秦屿如遭雷击,不敢置信朝岑意晚望去,“你说什么?”
许绵绵拍桌而起,脸上噙着滔天的愠色,“岑意晚,你都已经设计让屿哥哥丢尽了脸面,还骗取了他的那么多积蓄买了新房,你害他那么惨,还不甘心,还要毁了他的事业吗?”
“是啊,不够。”岑意晚一双傲人的眼里闪着癫狂。
她要让秦屿,一无所有!
回到他原本的身份。
“晚晚,即便你是公司的老板之一,但这个决定必须要通过所有股东意见,不是你想通知就通知的。”秦屿紧紧攥着拳,强装镇定的说,“各位股东,公司创办多年以来,一直都是我在打理,收益从来都是有增无减,我相信对你们而言,换人应该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岑意晚听笑了,公司创办初期资金紧缺,是她自掏腰包,每日每夜跟各大企业老总喝酒喝到吐血才拉到投资。
后来,公司步入正轨,秦屿抱怨自己没有实权,她才甘愿退居幕后。
可到头来,却成了他一个人的丰功伟绩了。
真是可笑至极!
会议桌上,一众股东低头热烈的争议了起来。
岑意晚环顾一眼,凛声叫停,“不用讨论了,我说是通知,那就是通知。”
许绵绵翻着白眼,不屑道,“岑意晚,虽然你是最大股东,但如果在场不同意的股东加起来能超过百分之二十五股权,就可以驳回你的意见。”
岑意晚哼笑,“谁说超过百分之二十五就行了?”
“你手头上不就二十五的股份么。”
许绵绵还在天真的认为,只要笼络到其他股东的心,就可以抵抗岑意晚。
所以早在这之前,她和秦屿就已经私底下找过不少股东商量了,只要能够继续保持秦屿的位置,就可以额外给他们多分百分之两个点的分红。
这是他们卖股份时留下的后路,所以,她笃定岑意晚嚣张不起来。
这时,会议室的门口‘咔哒!’一声,门把手转动。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在众目睽睽下,程书颜讪讪一笑,“抱歉,我是不是来晚了?”
看到来人,秦屿心神一颤,“程……程总?”
程书颜堂而皇之的在岑意晚边上坐下,开门见山道,“我来是以第二大股东的身份,支持岑大小姐的。”
岑意晚双手一摊,邪佞一笑,“好了,现在我们两个加起来是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请问,还有任何异议吗?”
“你们俩是一伙的?!”秦屿这才后知后觉。
岑意晚不予理会,好心的开口提醒着其余股东,“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位秦总刚刚才盗用了公司的三千万公款,这件事情马上就能追查出结果,所以你们自行慎重。”
底下一阵唏嘘。
许绵绵还在试图挽回局面,“不要听她的一面之词!她这是污蔑!”
程书颜不满的开口,“许小姐,你不过是一个小员工,能不能不要在股东大会上指手画脚?轮得到你说话的份儿吗?”
许绵绵咬了咬唇,顿时气结。
秦屿像是得知结局,脸色已经阴翳得不像话。
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压制,他根本抗衡不过。
如今,他不过是一具等待死亡宣判的躯壳罢了。
果然,在细细的权衡下,手头上持有百分之十股份的股东徐徐开了口,“加我百分之十,我同意罢免秦屿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