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渊真人是鼎山掌门,功法高超绝非等闲,世上能胜过他的人不超过五个。
在修道人士那边他算高不可攀的存在,只可仰望,只能远观。
而且他还是少年模样,容颜不老还能功法高超可谓世间罕见。
毕竟容颜不老就需要消耗很多功法,这样还能功法高超,那实际修为功法几乎无人能敌。因此相传有五人能胜过他,都是虚的。
无人能敌,这才是修道人士的真实感受。
所以鼎山再不给三渺宗面子,也没人过去砸场子。
毕竟鼎山弟子再怎么资质平平,鼎山掌门也无人能敌。
鼎山弟子靠着太渊真人的威名,在修道人士那边有了可靠保障。
虽然太渊真人神出鬼没,基本不见踪影。
但是只要触及鼎山根本,太渊真人就能瞬间出现,吓得那些图谋不轨之人胆颤心惊。
由于太渊真人威名太大,所以鼎山中人也不计较他不理门派琐事。
鼎山大小事务就交给飞泉院和鼎山长老。
这种可望不可及的角色知道张师铭在飞泉院挑事,还评价情况复杂问题大,那就不是常人能应对的问题。
齐云鲤见罗白音神色有点凝重,就知道大事不好。
虽然已经有很多事,不过还有更要命的问题。
要命到太渊真人和罗白音都觉得不太妙。
原本她不敢问,不过想到自己是穿书者,还是原作者,就感觉一切问题都不算什么。既然已经这样,就不信还有更惨的事。
于是她问:“具体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罗白音没有避而不谈,只是说得很普通。
“掌门说张师铭是他叫来的,世间原本没有这个人。”
小说角色叫来小说作者,这已经超出想象。
而小说角色还说出这件事,说明他都无法抗衡。
齐云鲤觉得自己太过天真,她觉得穿书已经够离谱,没想到起因居然来自小说。小说人物将现实世界的人叫来,结果弄得毁天灭地。
想过千百种可能,实在没想过还有这种事。
她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坐在轮椅上装死。
罗白音也不计较齐云鲤的反应,见她不想说话便转头干其他事。
之前那个青湖烦得不得了,现在这个青湖好歹还会听人说几句话。
情况已经大为好转,要求就不用太高。
齐云鲤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开始回忆整件事的过程。
看起来像是鼎山灭门,太渊真人在最后一刻出现,施展毕生功力将小说作者叫过来。张师铭发现意外之喜,于是让鼎山掌门施法再叫读者过来。
与此同时,卫池用人炉之火让时间回到很久以前。
两边搞来搞去,穿书者越来越多,这个天地也越来越脆弱。
事到如今作者和读者打起来,鼎山掌门仿佛还在不远处加油助威。
——他就不能解决张师铭?
过了很久,罗白音才无奈地说:“即使这样,掌门还觉得他是好人。”
齐云鲤原本还瘫坐在轮椅上,结果被吓得直接站起来。
这不就是另一个孙仲礼?
鼎山掌门容颜不老,估计还没遇到让人心力交瘁的事。
所以完全不管鼎山事务,到处游走。
“掌门是不是还干了什么?”齐云鲤怀疑。
罗白音长叹一声:“他一直在配合张师铭。”
——最能打的和最能编的彼此配合。
齐云鲤都要窒息,两个最麻烦的人大力合作,把世间搞得天昏地暗。
而且其中一人劝了还不听。
她不由想起孙仲礼,那也是个不听劝的小孩。
自己说出正确答案,他就是不听,而且审题都审不对。最后让卫池去说,感觉也只是稍有好转,没有明显效果。
问题和答案都已经摆出来,他还是不信。
看来九炼洞窟的秘境还得加大力度,让他再怎么坚持也只能接受现实。
既然怎么都不听,那就让他亲眼看看真相。
想到这里,齐云鲤只能说:“也许得让他亲眼目睹张师铭是什么人,不然空口无凭。”
这个办法比较危险,罗白音问:“亲眼看他怎么害人?”
“所以到时候保命要紧,不要冲动,”齐云鲤重点强调,“关键在于引出张师铭的敌意。”
张师铭想干什么要干什么,都得让太渊真人亲自见证。
“就是演戏?”罗白音有些怀疑。
齐云鲤点点头:“演戏也有生命危险,一定要小心。”
“难道全靠他一人?”罗白音继续怀疑。
“有些事只有他才能做到,到时候鼎山可能有灭顶之灾。”
灭顶之灾是鼎山常态,只不过卫池以外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深陷其中。
这时的这句话仿佛危言耸听。
“……你说真的?”罗白音相当疑惑。
虽然很像胡说八道,可真龙飞天,张师铭来到鼎山都指向那里。
毕竟鼎山连接九炼洞窟,那里就有最后的真龙。
齐云鲤只能说:“张师铭准备这么久,不可能只是为了对付一两个人。”
那个人图谋不轨,这是鼎山众人皆知的事。
他蛰伏三年,为的不可能是世俗名利。
不久之后就是龙骨论战,罗白音只能问;“你不是还要化龙?”
“他也会化龙,可能就顺势让你们全军覆没。”齐云鲤说出推测。
张师铭化龙的事,罗白音也知道,不过顺势让鼎山中人全军覆没……
——也不是不可能。
“……那确实只有太渊真人才能挡住。”罗白音无奈道。
齐云鲤指出:“他挡住,你们才有活路。”
“我来让他挡住,你负责打架就行。”罗白音做出保证。
众人分工合作,让龙骨论战之后世上仍有鼎山中人。
齐云鲤知道已经得到有力保障,于是就问:“冬青在哪里?”
“你找她干什么?”
齐云鲤指出:“鼎山龙息的事只有她清楚。”
龙息关乎化龙,化龙关乎打架,打架关乎鼎山存亡。
罗白音发现事关重大,就说:“她在外面的小木屋里。”
齐云鲤点点头,叹口气便推着轮椅出去,一时间仿佛真的已经下肢瘫痪。
另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则在思考演戏之事。
争斗不止打斗,那就可以选择一种平静方式,让张师铭暴露无遗。
飞泉院外有一座小木屋,造型很简单,没有复杂装饰。
不过里面住着龙息化身,因此再多眼花缭乱都不如房间主人。
冬青还在弄盆栽里的月季,此时不是月季花期,但已经开花,只是花瓣与上次相比干枯不少。
“最近没浇水吗?”齐云鲤看到这一幕有点奇怪。
冬青没抬头,只是气呼呼地说:“浇水也没用。”
“因为打我的那个人是吧?”
她说出这句话,冬青一听就知道不简单,于是抬头问:“你要怎么办?”
既然是龙息化身,那说话就简单很多。
因此齐云鲤说:“当然要还手。”
“你还打得过他?”冬青十分奇怪,这个青湖才被打吐血,现在都坐轮椅。
齐云鲤知道她的顾虑:“只有靠你才行。”
“我又不能打架。”冬青有点懊恼。
龙息杀意十足,她却被禁止打斗,以至于只能栽花种草。
齐云鲤只是问:“鼎山龙息不是只有禁地能用吧?”
“禁地龙息很多,可以化龙。”冬青说得很直接。
齐云鲤指出:“估计我抢不到,那个人也要化龙。”
“禁地那一条线龙息都多。”
那一条线就是禁地、白鹭坪和玄镜池。
三个地方都跟龙息关系密切。
不过跟青湖关系最密切的当然在最下面。
于是齐云鲤问:“玄镜池呢?”
“你想用玄镜池的龙息?”冬青有些疑惑。
“难道不行?”
“那边水多,龙息是用来生的。”
天一生水,天一道人生的水就在玄镜池,玄镜池的水与真龙息息相关。
鼎山充满龙息,玄镜池的水就得滋养龙息。
龙息的保护作用本质上就是保护真龙。
“不解决龙息之灾,龙息之力就出不来。”
齐云鲤没有否定生,只是要保障四周环境,若是凶险万分,生了也只会死。
“只要你打张师铭,我就同意。”冬青知道最大威胁是什么。
环境恶劣的核心就是那个人。
虽然没错,但齐云鲤有些无奈:“不打他,难道还等死?”
“只要打他就绝对不会死?”冬青有些好奇。
这个问题有点异想天开,鼎山灭门近百次,谁也不能保证能平安无事。
不过齐云鲤既是读者也是原作者,也就能猜出一些东西。
之前只有张师铭知道很多门道,所以他能趁机利用。
但他都无法确定故事结局,也就是说他不知道的东西也很多。
而小说作者不知道的东西,或许读者和原作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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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骨论战就类似一场赌博,无论结果怎样,小说作者都要确保赌局还能继续。
只要继续,输了也能再赢回来。
因此张师铭无论如何都要保证鼎山幸存。
之前都是他让鼎山灭门,众人束手无策。
接下来就让他保住鼎山,众人大展拳脚。
为非作歹、不管不顾的感觉很好,因此齐云鲤说:“除非他也死了。”
既然不能赢,那就谁都别想赢。
冬青无法理解话里的意思,不过这个青湖做出保证,那就不用再操心。毕竟青湖能住在玄镜池,也不是巧合。
跟玄镜池和平相处这么久,基本已经获得某种肯定。
不像那个张师铭,住在玄镜池就搅得她不得安宁。
如今要打他,玄镜池肯定欣然接受。
见她坦然接受这件事,齐云鲤就说:“你去劝劝鼎山掌门吧,他还觉得张师铭是好人。”
“如果他是好人,那我的月季早就没事。”冬青很气。
齐云鲤说:“虽然现在空口无凭,但多说几句也算准备。”
“空口无凭到什么时候?”冬青有些疑惑。
“等我们打了他就证据确凿。”
证据确凿鼎山掌门才不会觉得张师铭是好人。
而齐云鲤说的是“我们”,也就是还包括冬青。
太渊真人始终不准她动手,冬青十分郁闷。如今可以去打张师铭,那真是再好不过。
“什么时候打?”冬青很期待。
齐云鲤估计:“……差不多龙骨论战吧。”
“那就不到半个月!”
半个月时间很短,冬青十分兴奋,齐云鲤却有点焦虑。毕竟事情太多,感觉忙都忙不过来。
时间紧迫,她只能说:“我去其他地方做准备,你也别浪费时间。”
之前让卫池骗张师铭,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她要赶紧去确认一下。
玄镜池一带风平浪静,丝毫没有被飞泉院影响。
不过平静的地方未必太平,齐云鲤深有体会,木屋侧门没打开,估计里面人还没醒。
她也不知道卫池什么时候才休息,反正天亮之后就没看到人。
想必张师铭已经来过,所以事关重大,必须谨慎对待。
齐云鲤坐在池塘边,用功法变出细丝在水里荡来荡去。日后要用玄镜池龙息,那就先准备一下,以免平静太久龙息都不想动。
“这里没有鱼……”很久之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齐云鲤回头发现是卫池,就高兴起来,随手将细丝抛进池水。
“不是钓鱼,只是让这里的水动一下。”
“我确实钓上来一条鱼。”
齐云鲤问:“什么鱼?”
“自己看吧。”卫池递过来一张纸。
纸上画着阵法,上面的符号和图案稀奇古怪,齐云鲤完全不认识。
“这是什么?”
“这是还没定型的阵法,他说可以打开你周围的通道,让其他魂魄离去。”
齐云鲤不懂阵法,但是清楚魂魄之事,毕竟石月观音雕像就是自己做的。
夺舍的魂魄如果不是目标明确,那就会很虚弱。以至于很多魂魄聚在一起,才能保证平安无事。
如果真有其他魂魄钻进青湖躯体,无论如何都不会自行离去。
“……这是假的。”齐云鲤皱眉说。
卫池说出关键:“当然是假的,不过这个阵法可以连接其他阵法。”
这是一件没听说过的事,齐云鲤只能问:“其他什么阵法?”
“能大杀四方的阵法。”卫池皱起眉头。
“那先用这个会怎么样?”
“鼎山龙息既是压迫也是保护,有阵法出现,龙息就会检查是否有威胁,”卫池详细说明,“这个阵法没威胁,其他阵法有威胁,不过连接之后这个阵法可以使出其他阵法的威力。”
也就是二者合作,共同出力。
齐云鲤只能想到:“借刀杀人?”
“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卫池点点头。
这是一种相当稀奇的手法,用得好就能效果翻倍。
原本是巨大威胁,不过齐云鲤却笑起来。
卫池当然不明白她笑什么,只能沉默。
而齐云鲤觉得借刀杀人重在“借”字,至于是谁借,借来干什么都没定论。
这个阵法就是“借”字,握刀之人是谁,被杀之人是谁,都还不能确定。
之前让九炼洞窟做秘境,始终没想通怎么让孙仲礼进入秘境。
如今张师铭搭桥铺路,那就真是解决一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