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皇宫深处,贤妃寝宫
秦霜身着一袭朱红色的寝衣,长发披在肩头,坐在梳妆镜前,拿着口脂轻轻抿着。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小心翼翼的跪在她身后:“娘娘…”
“陛下到哪了?”秦霜开口问道。
小丫鬟忙磕头:“娘娘…陛下陛下今日留在皇后娘娘那里了。”
“废物!!!”
秦霜猛地把口脂狠狠扔在梳妆镜前,“哐当”一声弹落在地,身后所有丫鬟嬷嬷跪倒一片。
她缓缓站起身,朱红色的寝衣宽袖垂落:“好,很好,一个个都和本宫作对!不得好死!都不得好死!!”
“娘娘!!慎言!”一位嬷嬷走进宫里,连忙开口道。
秦霜转过身,轻轻呼出一口气:“端嬷嬷!本宫气不过!”
端嬷嬷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秦霜扶到榻上坐好,又指挥丫鬟们收拾好梳妆台,这才轻轻走到她身边,帮她按着肩膀:“娘娘,小不忍则乱大谋,如今不同往日,摄政王殿下那边情况也不知如何,莫要自乱阵脚。”
秦霜闭了闭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从一边的暗格里面拿出一块玉佩,这是几年前摄政王送她的生辰礼,。
那是的他,明明眼中只有她一人…
可如今…可现在…
秦霜想到这几日送去摄政王府的书信都石沉大海,双手紧紧握住玉佩,随后狠狠的摔了出去,语气带着恶毒:“你若是负我!就别怪我心狠!”
——
将军府这边,喻清词这几天过的相当的悠闲与幸福,甚至都有时间每天和自己的系统互怼。
有了白鹤眠送过来的银子和人手,将军府的修缮进行的十分迅速。
她还将后院的小园子重新规划了一番,种上了不少的花草,还特地圈出一块地,留给了芍药种一些药草。
白鹤眠的统领墨花倒是对这块花园甚是上心,每日都会来这边照料着,有时候还会和芍药一起商量着什么花应该用什么化肥,不同的药草应该注意一些什么。
喻清词偶尔还会撞到几次他俩凑在一起分析着花朵的长势,所以她不由感叹这一位看似不苟言笑的统领,还有着一颗如此仔细的心。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她有时会和茯苓感叹道。
茯苓也笑着打趣:“确实,阿花统领和芍药姐姐还挺配呢!”
喻清词好笑的拍了拍她:“别乱点鸳鸯谱,小心芍药听到又骂你哦”
两人就如此打趣着对方,日子过的很是舒坦。
就在将军府的修缮彻底完成之后,喻清词准备带着茯苓和芍药出门购买一些物品,刚要出门,府门外就传出一阵喧闹声。
福伯急匆匆的从门口跑了进来:“小姐,小姐,宫里来人了,来的是…陛下身边的唐公公!”
喻清词眉头皱了皱,与身边的茯苓芍药对视了一眼,都从几人眼中看到惊讶。
皇帝的人?为何会来找她?
“快迎进前厅!”喻清词忙开口对福伯吩咐道。
自己则带着茯苓也前往前厅,一边走一边吩咐芍药备好茶水和银锭。
当喻清词踏入前厅之时,便看见一位身着绛紫色宫服的老太监正端坐在客座上喝着茶,身后还站着几个年纪看着更小一些的小太监。
唐公公见喻清词走了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笑着行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道:“喻小姐安好,咱家是奉陛下的口谕,特地来传话的。”
喻清词恭恭敬敬的回礼,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公公请讲。”
“皇上口谕,喻老将军一家为天玺一生戎马,功勋显著,今日镇国将军府重开,朕心甚慰,特赐如意一对、锦绣二十匹、黄金百两,以示嘉奖。”唐公公笑着道。
“多谢陛下隆恩!”喻清词在公公说第一句时就屈膝跪下,此刻连忙磕头谢礼。
唐公公见面前的这位将军府嫡女行为得体,不由得笑容的更深了一些,指挥着身后的小太监将礼盒摆放在桌子上。
随后再次开口道:“还有一事,下月初三是围猎大会,陛下望咱家来问一问喻小姐,可愿前往校场一观?”
喻清词心中一震,围猎大会!虽说皇家的围猎大会每年都会举行,都会邀请众朝臣携家眷一同观礼,可是她…是让她代表将军府吗?还是另有所图!
她来不及多想,面上表情不变,深吸一口气连忙回话:“臣女谢皇上恩典,定准时到达。”
“姑娘休息吧,咱家就先回宫了。”唐公公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福伯在喻清词的示意下,带着一袋银锭追了出去。
屋内的喻清词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一旁桌子上宫里的恩典,抬起手轻柔着自己的眉心,脸色不由凝重起来。
“小姐,这围猎大会…陛下这是何意啊!”茯苓欲言又止,脸上流露出止不住的担忧。
喻清词眼中闪过锐利,缓缓走到礼盒面前,低头看着这些金灿灿的赏赐,随后伸手轻轻抚摸着冰凉如意,讽刺的开口道:“何意?当然是要看看我这位镇国将军府嫡女是几斤几两了!”
“小姐,”芍药端着茶盏从后院走进来,看着如今的场景,担忧道:“这些与其说是恩典,更不如说是圣旨。”
“正是如此。”
喻清词闭上眼,脑子不断思索着。
茯苓凑到芍药的身边,也担心的开口:“小姐,围猎场向来是是非之地,更何况刀剑无眼!我们就不能不去吗?”
“我知道,但…”喻清词顿了顿,拿起茶盏,注视着里面浮在水面的茶叶,朦胧的雾气隐隐约约遮住她的表情,“陛下的旨意,不得不去,不去便是抗旨,而且…这位小皇帝目前只是想看看我这个孤女,究竟会是一个识时务的摆设,还是会不甘寂寞的麻烦…”
茯苓和芍药看了对方一眼:“那小姐,我们应该…”
“去!”
“而且!要风风光光的去!”
喻清词放下茶盏站起身,眼睛已然变得明朗。
福伯从外面走了进来,刚好听见她的话,连忙开口:“小姐,您真要去围猎大会吗?会不会是阴谋啊。”
喻清词摇头:“无论是不是阴谋,皇上的御旨已经下了,就必须要去。”
她转身,裙身在地面划过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茯苓,我有骑装吗?”
茯苓愣住,连忙回话:“回小姐,您有一件素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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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装在库房,夫人每一年都会备好一件新的尺寸送回来。”
喻清词心中一暖,眼中不由得有些湿润:“很好,你将我的骑装拿出来,在熏一点松柏香,完美的出场!”
说着转头接着吩咐芍药:“芍药,我们去围场难免会有一些磕磕碰碰,提前备好金疮药这些,以免不时之需。”
芍药连忙领命。
喻清词吩咐完两人,又低头思索着,随后突然一拍手:“我去找一些阿花统领!”
说着就拎起裙摆,小跑出了屋子,一边跑一边喊着:“阿花!我找你有事~”
另外一边,摄政王府书房内
白鹤眠正听着沧澜汇报着近几日京城当中的暗潮汹涌。
就在这时,墨风轻敲木门,在白鹤眠示意下推门而入,屈膝行礼:“殿下,将军府那边传来消息,今日皇上派身边的唐公公前往了将军府,送了一些赏赐,还邀请喻小姐参加围猎大会。”
白鹤眠拿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在信纸上留下一小块墨渍。
“围猎大会…”他低声喃喃的重复,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寒光。
沧澜站在一旁,也微微皱了皱眉头,略带担忧道:“殿下,据说此次围猎大会…各方势力都会有渗透,而且会邀请各家族的公子小姐一同观礼,可以说是明争暗斗,喻小姐此次入局,怕是…”
“本王知道。”白鹤眠启唇,放下手中的毛笔,“她答应了?”
“是的,喻小姐接旨了。”
“倒是符合她的性格。”
墨风犹豫着开口:“殿下,此次围猎大会喻小姐可以说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了。”
白鹤眠轻轻摇头:“无妨,她与旁人不一样。”
“因为她是喻老将军的孙女吗?”沧澜疑惑道。
“不全是。”白鹤眠站起身,声音极小几乎听不见,“因为她是喻清词。”
而另外的镇国将军府中,喻清词正拎着裙摆在几个院子里找着墨花,只见阿花统领正蹲着一排新种的药草旁,拿着小铲子在给它们松着土。
“阿…墨花统领!”喻清词犹豫了一瞬,喊道。
听到呼唤,墨花站起身回头看了过来,见到身后的喻清词,连忙鞠躬行礼:“喻小姐安。”
喻清词摆了摆手,略带激动的开口道:“墨花统领,您有时间帮我一个忙吗?”
墨花疑惑一瞬:“小姐和茯苓姑娘一同喊我阿花就好,小姐请说,您有什么需要在下的,义不容辞!”
“谢谢阿花统领,是这样的,我过一段时间要去参加围猎大会,但是对骑射这方面不太熟悉,想要学习一下。”喻清词期待的看着墨花。
墨花听罢,微微蹙眉:“围猎?难道是皇家围猎大会?”
喻清词点了点头,语气严肃:“陛下所邀,不得不去。”
她目光郑重又坚定,继续道:“但我不想如此没有准备的去,此次围猎所邀权贵众多,不仅有皇亲国戚、各地官员,甚至还有各个势力,此去必然危险万分,而我也必须要有一些自保之法。”
“而且!”
“镇国将军府的大门已经被我彻底打开,我要通过这一次皇家围猎大会,让京城再次响彻喻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