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花注视着面前一脸坚定的将军府嫡小姐,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惊讶。
曾经刚开始领命来保护这位小姐时,内心是有不屑的,毕竟镇国将军府的名号可以说是天玺武将的顶尖信仰,身为府中嫡小姐竟然还需要被保护…
可如今,他不由得重新审视面前这一位喻小姐!
墨花掩下眼中的情绪,沉吟片刻,随后开口道:“在下明白了,今日便可以为小姐准备好学习的内容,您看什么时间开始?”
“明日立即开始!”
喻清词没有一丝犹豫,认真的开口应答下来,随后跑开:“阿花统领,我先去准备衣服,明日清晨后院见!”
“是。”
翌日清晨,天刚刚亮起,镇国将军府后院的小校场已经有人影在晃动。
只见喻清词一身干练的银色素骑装,长发被高高的挽起,手上正拿着一把特制的轻弓站在校场中央,而她的身旁站着的,便是今日教官墨花。
“小姐,射箭最重要的是三点一线。”墨花严肃的开口,上前一步为喻清词调整着姿势,“手抬起来,肩要平,手臂要稳。”
“好。”
喻清词按照墨花所说,抬起手臂,保持着肩膀水平,随后深吸一口气,拉满弓弦,对准三十步外的箭靶。
“咻——”
箭矢离弦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落在了距离靶子还有一段距离的地面上。
喻清词垫脚往那边看了看,有些泄气。
“再来。”墨花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平静的让她继续。
喻清词咬咬牙,忍着手臂的轻微酸痛再次搭上弓对准靶心,轻轻闭上眼,感受着身中的力度和靶心的距离,随后睁开眼,再次毫不犹豫的开弓。
这一次!!中了!
“中了。”墨花轻轻开口。
“真的吗!”喻清词满眼不可置信,歪着头看向不远处的靶子,瞬间士气强了起来,再次抬手拉开了箭弓,“再来!我想做的事一定会越做越好!”
墨花欣赏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小姐有这样的心是最好的,上午先练射箭,直到十箭中可以中九箭。”
“好!”
整整一上午,喻清词都一直在重复拉弓、瞄准、射箭这几个动作。
刚开始阳光不大,渐渐到午时,太阳逐渐强了起来,喻清词额头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不少,偶尔垂下手都能发现她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可下一秒,她在一起抬手搭起箭,拉开了弓。
从始至终没有喊一次停…
就连一旁的墨花都不由感叹,喻小姐的恒心与毅力是他之前不曾见过的。
一上午的训练直到午时茯苓前来校场喊喻清词用午膳才结束,她端着茶盏:“小姐,歇一歇吧,准备用膳了。”
喻清词接过茶水,喝了一口,一旁的茯苓轻轻为她擦着额头的汗珠:“小姐,您看您的汗,还有您的的手,都磨红了。”
听到茯苓的话,喻清词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掌都有些微微的泛红,无所谓甩了甩手,对她笑笑:“没事,都是小问题。”
“小姐——”茯苓还想开口说着。
喻清词抬手制止了她:“此次围猎大会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而且围猎场上是不会因为我是女子而手下留情,所以我不能停,我若是做的不好,成为众矢之的必然就会是镇国将军府。”
芍药从一旁也走了进来,手中拿着药膏,拉过喻清词的手,为她涂抹着:“我们相信小姐,但是也需要注意休息,不如下午练习一下骑马?”
喻清词犹豫了一下,侧头看向一旁没说话的墨花:“阿花,下午练骑马可以吗?”
“回小姐,可以。”
喻清词这才看下茯苓和芍药,点头答应了她们的决定。
午后阳光正好,洒在院中也是暖暖洋洋的,喻清词跟在墨花统领的身后走进将军府的马厩之中。
只见一匹通身雪白的骏马正悠闲的在后院中嚼着草料,阳光洒在它身上竟然还微微泛着光。
这匹马是白鹤眠前段时间让人送来的,说是将军府马厩空着甚是不妥,便送几匹马来让福伯养一养,其中这一匹白马喻清词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上了,不仅样貌一等一的好看,性子还温顺,脚力更是不差。
“它叫赭白,性子很是温顺,非常适合新学者。”墨花见喻清词牵着的白马,开口道。
喻清词笑着点头,眼中掩饰不住的满意,抬手轻轻摸着赭白的脖颈,软软的很舒服。
赭白也似乎感受到她没有恶意,转过头歪向她,用鼻息喷了喻清词一下,然后蹭了蹭。
“好宝宝。”喻清词笑着摸了摸,随后拉住缰绳,翻身上马。
刚开始之时,喻清词在墨花的指导下只是骑着赭白在校场缓缓的小步慢跑,努力的维持着马背上的平衡。
渐渐的,她熟悉了骑马的动作,也慢慢加快了速度。
一旁的墨花赞赏的点头:“非常好,把重心压低,双腿要夹紧马肚,继续保持。”
喻清词按照墨花的话微微弯下腰,压低了自己的重心,身体随着赭白的奔跑不断起伏着,让她有一种无与伦比的自由。
就在这时,赭白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前蹄猛地抬起,不断的摆动着,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小姐!”
“小姐小心!”
茯苓和芍药猛地惊呼。
墨花则飞快往喻清词的方向跑去,并且大声安抚:“小姐!您冷静!抓紧缰绳,身体伏低贴在马背上!”
喻清词虽然害怕,但依旧按照墨花的指示缓缓贴在马背上,不断安抚着赭白,终于赭白在原地转了三四圈后,安静了下来。
墨花快步上前,扶着喻清词下了马,随后立即环顾了四周,最终在一个角落的草丛里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子。
他将石子包裹好,起身回到喻清词身边:“回小姐,是有人故意扔的。”
喻清词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石子,眼中闪过狠厉:“好啊,我还没做什么呢,就有人等不及来害我了!”
她伸手摸了摸赭白还微微发抖的身子,轻轻安抚着:“校场是福伯亲自安排的,不可能出现什么纰漏…”
“小姐,会不会和上次普济寺的情况相似,是一群亡命之徒?”芍药严肃的问道。
喻清词想了想:“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大的本事…”
墨花犹豫道:“小姐,不如我们暂停…”
“不,继续练!”
喻清词开口止住了他想说的话,嘴角微微勾起,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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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有什么好怕的,有人忍不住跳出来最好,总比一直藏在暗处好,”正好让我看看镇国将军府挡了那些人的路。”
“走,我们去练箭。”
喻清词让芍药将赭白牵回马厩里,还吩咐丫鬟多多照看一下它,随后带着墨风接着往校场走去。
连着几日,天还未亮,喻清词已经早早到了校场,拉开弓箭,不断的练习着动作。
“咻,咻,咻。”
箭矢射出的声音越发凌厉,箭头离靶心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墨花也依旧每日准时准点出现在校场,安静的站在喻清词身后,带着欣赏的目光注视着她,偶尔开口纠正一下她的姿势和力度,但是眼神中更多带着的还是对周边情况的警戒。
今日午膳之后,喻清词没有直接去马厩,而是看向墨花,认真的问道:“阿花,今日我们不练骑马了,我想练习点别的。”
“小姐请说。”
“我想…我想练一些近战,就像如何可以让一个手拿利刃的人失去行动能力,从而保护到自己。”喻清词语气平静,但眼中带着严肃。
墨花低头思考了一瞬,抬头看向她,语气有些犹豫:“小姐说的那些对于女子可能不太美观…”
“我知道。”喻清词轻笑,眼神认真又坚定,“但是这又有什么呢,我只是在努力保护自己罢了。”
墨花震惊了一瞬,没想到喻小姐如此的通透,随后点头,微微行礼:“那冒犯了。”
对抗练习中,两人难免有一些碰撞和摩擦。
喻清词每次被墨花十分轻易的就控制住,有时还会被按倒在地面上,这些容易受伤的动作数不胜数。
她的衣衫、手腕、额头上都被摩擦出一道道红痕,就连手肘出都被磕碰处深深的青紫色,一旁的茯苓每次都想上前阻止喻清词继续,可一次次都被她的眼神制止,而芍药也泪眼朦胧,只是转身离去,众人皆知她是去准备伤药。
一日接着一日,喻清词每一次都会抹开脸颊上的灰尘和泥土,立即站起来,眼神依旧锐利:“再来!”
在几日的训练之后,墨花看着她眼中的神情,微微点头:“小姐,进步神速。”
喻清词弯着腰喘着气,额头发丝已经被汗湿,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这个笑容里带着明亮和欢快,那是属于坚持之人的炽热与纯粹。
“也多亏阿花统领教的好,不然我也不会这几天就学会了这么多!”喻清词启唇看向一旁的墨花,语气中带着感谢。
墨花笑了笑,接过芍药送过来的伤药,递给喻清词:“芍药姑娘送过来的,小姐抹一点吧,伤口恢复的快一些。”
喻清词点头接过,一边涂抹一边担忧的小声嘟囔道:“应该不会留疤叭,不然都不好意思穿清凉的衣裙。”
“芍药姑娘的伤药定是很好的,小姐无需担心。”墨花老实的点头。
喻清词看了墨花一眼,轻笑着,不由感叹墨花统领除了对花朵之类的上心外,对其他的都是老老实实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个前院的丫鬟小跑着走到校场内,在茯苓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茯苓脸色微变,连忙走到喻清词身旁,低头凑到的她耳边,低声开口道:
“小姐,门房来报,摄政王殿下来访,已经到前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