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词眼神一凛,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抬起脚缓缓往前院走去。
前院里,一名穿着体面的太监正在指挥着身后的宫女摆放几个礼盒,绸缎锦绣、珠宝首饰,看起来异常的丰厚。
为首的太监看见喻清词出来,脸上堆着笑容连忙上前,弓腰行礼:“喻小姐安,贤妃娘娘惦记着您回将军府,特命奴才送些薄礼,给喻小姐安宅添喜。娘娘还说,姐妹一场,莫要因为小事断了联系,日后常往来才好。”
话说的很漂亮,但是眼神中却带着淡淡的打量,不仅如此还不动声色的扫过院内肃立的摄政王府亲卫。
喻清词没有在意他的眼神,面上依旧含着笑容,语气却带着客气与疏离:“有劳公公特地跑这一趟,清词在这里谢过贤妃娘娘厚爱,只是如今宅子刚打扫,就无法给公公斟茶感谢了,娘娘的心意,清词就心领了。”
一段话极具分寸,让小太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划过一丝隐晦,轻哼一声便带人告辞了。
喻清词眯着眼睛注视着宫里人离去的背影,也轻哼一声,眼中带着不屑,秦霜这哪是送礼啊,明明就是试探,也是一种警告。
她转过身准备回到屋内,就看见茯苓端着茶水出来,一脸疑惑:“咦?小姐,宫里人走了?”
喻清词点头,拿起托盘里的茶盏:“走了走了,他们还不配喝我们将军府的茶。”
将军府朱漆色的大门缓缓关上,将外界的纷扰暂时隔绝。
喻清词站在院子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让她安心。
“小姐。”
福伯来到她身侧,柔声的问道:“贤妃娘娘送来的这些如何处理。”
喻清词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那一堆东西:“无所谓,先放库房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登记在册日后再议。”
福伯赞许的看着她,点头:“老奴明白了,这便去办。”
接下来的几人,将军府上上下下在忙碌着,每天都在有序的修整着府邸,有了白鹤眠送来的白银和仆役,还有福伯等人的忠心耿耿,整个将军府都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模样。
就连街道上有时还会有些人好奇的往府里张望着,荒凉已经到镇国将军府,竟然有了人烟味。
府内,喻清词也没有闲着,带着茯苓和芍药在府内各处溜达着,哪里需要增加小台,哪里需要摆放小景,她都一一记下,甚至还准备在院里摆放一个摇椅。
墨花带着的亲卫都训练有素,将府邸完完全全的保护着,让喻清词轻松了不少。
而墨花,喻清词有时会发现他蹲在庭院的花圃里,小心翼翼的侍弄着几棵刚移种的花朵,那一副专心的模样和平时的墨统领完全判若两人。
将军府的修缮每天都有条不紊的进行,喻清词这几天也不闲着,亲自规划督促了几处院子的修漆,重点就是自己的“瓷梧苑”,小院子在她的巧思下焕然一新。
她命人将其重新布置了一番,保持着原来极具雅致的格局,但是又增添了不少现代人喜欢的舒适感。
她将一面临窗的位置改造增加了一件小小的书房,书架上摆放着这几日去街上买的小人书,还给自己安排上一个软软的摇椅,一旁还摆着一个小茶几,看起来十分舒服。
这日午后,阳光透光雕花的窗户洒进书房当中,喻清词正靠着软榻读着一本小人书,芍药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为她添了一杯新茶。
“小姐,”她轻声开口,“阿花统领刚刚来回话,这几日府外有两拨人,时不时在周边徘徊着。”
喻清词翻书的手停住一瞬,随后接着翻动,启唇:“可知道是何人?”
芍药摇了摇头:“阿花统领说,一方疑似是贤妃娘娘的人,另外一波人行事异常谨慎,不像普通的探子。”
喻清词坐起身子,抬头遮了遮阳光,语气平淡道:“看来我这此回将军府,让不少暗中的东西出来了。”
“小姐,需要我们如何处理?”
“先别动,让阿花…啧,咱们就是说,墨花统领这么高冷的人,能不能别喊人家阿花,怪不好意思的。”喻清词一脸不解。
芍药偷笑着:“小姐,你觉得阿花统领高冷吗?”
喻清词一噎,确实,墨花倒是和他名字大不相同,她轻轻摇了摇头:“让阿花统领暗中盯着就好,只要他们不越界,不用管。”
芍药见小姐也喊阿花后,轻轻笑了笑,随后点头:“好的小姐。”
说着准备退出书房,就在这时喻清词看向她,一脸疑惑:“等等,茯苓呢?怎么半天没见到她?”
芍药想了想,抿嘴一笑:“她在小厨房呢,说今日厨娘在给小姐做桂花糕,她要去学习学习。”
喻清词“噗嗤”笑出声:“这丫头,刚刚还和我说要跟着鸦青学武,现在又去厨房学桂花糕了?”
正说着,茯苓端着盘子推门而入:“小姐!我听见你们笑我了!我只是想多学点东西孝敬小姐您~”
喻清词见她满脸面粉,更加忍不住笑出声:“好好好,好一个孝敬我,辛苦你了。”
芍药接过她手中的瓷盘,放到一旁的小茶几上,拿出手帕给她擦脸:“你这模样成何体统!”
茯苓从芍药手里溜了出来,凑到喻清词身边,神秘兮兮的说:“小姐,我今日听见了一个秘密,是宫里的。”
“哦~什么事?”喻清词拿桂花糕的一停,连忙看向她,挑眉道。
“听说太后娘娘母族往皇宫送进去几位小姐,美名曰是照顾还在昏迷的太后娘娘,但是谁不知道是为了放到后宫里的。”茯苓一脸认真的开口。
喻清词微微眯眼:“后宫如今确实需要充盈一番,毕竟空缺已久了。
“还有呢小姐!”茯苓压低声音,“听闻,贤妃娘娘这几日脾气特别大,砸了好几套茶具呢,还重罚了宫里好几位宫女。”
“嗯?”
“听说是因为…摄政王殿下。”
“哦!!!”喻清词瞬间睁大眼睛,这个瓜可比刚刚那个有趣啊。
一旁的芍药连忙伸手阻止茯苓:“背后议论摄政王殿下不好,你快住嘴!”
喻清词摆了摆手:“无事,他不知道!”
随后转头示意茯苓继续,茯苓也不负所望接着开口:“听说贤妃娘娘前两日邀请摄政王殿下入宫一叙,但被那位直接拒绝了,而且这几日陛下也一直去皇后娘娘宫里。”
“小姐,你觉得摄政王殿下为何如今不关注贤妃娘娘了?我记得曾经两人可是…算得上亲密无间?”芍药犹豫着开口。
喻清词挑了挑眉,轻咬了一口手里的桂花糕:“因为本小姐帮他把眼疾给治好了。”
说完再次靠回摇椅,轻轻的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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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白鹤眠确实对这位贤妃娘娘痴情不悔,就连秦霜已经成为妃子,也愿意成为她手里的利刃…可如今嘛,别说利刃了,就算让那位当尚法宝剑,他都得嫌弃沉。
喻清词正想着,只见007突然变出一个屏幕,将刚刚自己想的画面放了出来:只见一个和白鹤眠一模一样的小人,突然变成一把宝剑,然后他开口——好沉,不想当了。
“?”喻清词心中怒喊,“007!”
【对不起宿主,我不在服务器!】
她被脑海里的画面不由得被气笑,无奈的摇摇头,轻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
原著里这一位摄政王,权倾朝野、手段狠厉,但是在原作者笔下却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工具人,可如今她和白鹤眠的意外闯入,注定会让剧情变得面目全非。
茯苓和芍药对视一眼,眼中带着对自家小姐突然轻笑的不解,但是茯苓还是继续凑过来,八卦道:“小姐,您觉得如今贤妃娘娘是不是气得直跳脚?她以前可没少仗着摄政王殿下的势…”
“茯苓!”芍药连忙拉住她,猛地捂住她的嘴巴,摄政王殿下如今帮自家小姐的甚多,这么背后说实在太不好了!
可抬头又看见自家小姐真的在歪着头思考茯苓的问题,试图阻止:“小姐…”
喻清词倒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示意芍药放宽心,随后咽下嘴中最后一口桂花糕,拍了拍手掌的碎屑,看向茯苓,眼中带着正常没有的认真,开口道:“以我的分析,跳不跳脚暂且不知,但是肯定是心神不宁了,你们觉得她能从普通商人世家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四妃之一的位置,摄政王在暗中没少出力吗?固然她有美貌,但是家世毕竟不是一等一的,和皇后背后的丞相府,有可比性吗?”
“再者,即使是因为和陛下有过露水情缘,但是…可能直接被封贤妃吗?”
茯苓点头道:“确实如此!”
喻清词孺子可教也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点头:“所以说,她心神不宁这一点是肯定的,毕竟这一根助她往上爬的拐杖被抽走了,她能安心吗?”
她端起一旁的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平淡道:“太后母族往后宫送新人,是为了稳固其地位,也是为前朝权势的一种威压,若有一名女子获得了陛下宠幸,那太后娘娘那边就又多了一个筹码。”
“可是太后和陛下…”芍药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没错,这两位之间,可不是表面如此和谐,圣上并不是太后亲子。”喻清词赞许的看了芍药一眼,但没有再说下去。
“所以太后想要权…”茯苓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芍药一把捂住嘴巴。
芍药一边捂着茯苓的嘴,一边担忧的开口:“那贤妃娘娘这次送礼,是想要拉拢小姐?”
“聪明。”
喻清词点头,眼中微闪,“但也不止这些,她可不仅仅想要这么点东西呢…”
茯苓扒拉下来芍药的手,似懂非懂点点头,但又抓住了一个重点:“那小姐,我们也不用怕她,我们有摄政王殿下留的亲卫呢!阿花看着挺厉害的样子!”
喻清词看着她骄傲的小模样,勾了勾唇角站起身,看向窗外的天空,淡淡道:
“我没有当别人棋子的打算,自己的路只有自己走才能走的远。”
“京城风云变幻,我偏要做这个执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