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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窥檐

作者:误题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喻清词点头,这一点她也是明白的,这两位长辈待自己也是好的,但…对于原主,她死在秦凝诬陷她下毒之时,孤零零的躺在柴房之中,甚至没有机会见到所谓的外祖父外祖母。


    所以没有人可以替原主原谅许府的众人,即使是现在穿越来的她…


    福伯注意到喻清词眼睛中一闪而过的冷意,心中了然,轻声道:“小姐心中有数便好,最好是让许府‘主动’送您离开。”


    “主动?”喻清词眉头微微动了动,眼神中透露出疑惑。


    福伯淡淡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精明:“没错,许府如今是宫中那位娘娘的母族,最看重的莫过于体面,他们定不会与将军府撕破脸,不仅如此更害怕落人口实,影响到宫里的那一位。”


    “小姐只需要等待时机,让京城中的人发现您的处境…如此您再提出想要回喻府,便方便多了。”


    喻清词瞬间明白了福伯的意思,眼中流露出欣赏,不愧是将军府的总管家,思虑非常周全。


    “咚咚…咚咚咚…”


    木门被敲响,两短一长。


    福伯立即起身,警惕的看向门口,伸手将喻清词拉起到身后,严严实实的护着她。


    喻清词轻轻拉住他,摇头道:“福伯放心,这是我和一位友人的暗号,外面是值得信任之人。”


    “请进。”


    木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袭湛蓝色长袍缓缓走进来。


    摄政王,白鹤眠。


    福伯在看见白鹤眠进来的一瞬间,瞳孔一缩,满眼不可置信。


    他虽然已经很久未关注朝堂之事,但来者的气质完全不是普通人该有的,而且此人有一双无法忽视的凤眼…


    很熟悉…


    福伯忍不住思索着,突然猛地抬头,身体瞬间紧绷,他认出了这双眼睛——几年前先帝驾崩,新帝年幼登基之时,那位以雷霆手段、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老奴…”


    福伯下意识就要屈膝下跪行礼,一旁的喻清词眼疾手快轻轻扶住了他的胳膊。


    “跪什么,别跪。”


    福伯屈膝的动作定格在一半,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看了一眼摄政王,又看了一眼自家小姐,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什么。


    喻清词倒也没想什么其他的,看了进来的白鹤眠一眼,直接开口:“怎么了?不在府里好好休息,还来这边?”


    白鹤眠看了她一眼,袖袍微微拂动,身后的木门无声的关上,这才开口:“你后面跟着尾巴,秦凝。”


    喻清词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与白鹤眠双眸对视:“多谢。”


    白鹤眠轻轻摇头,随后看向福伯:“福伯不用多礼,本王和喻姑娘是友人,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福伯微微躬身,但心跳如雷,毕竟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家的小姐与手握重权的摄政王殿下是友人!


    白鹤眠缓步走进几步,目光扫过桌子上放着的紫檀木盒子,但他并没有开口问些什么,仿佛那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无意打扰两位,但是未防止突发变故,本王还是要来知会一声。”


    喻清词转头看向福伯:“福伯,秦凝跟着我来到这,不知道之后还有什么后手,您先离开。”


    “小姐,可是您…”


    “无事,我能处理。”喻清词淡淡笑着,眼中满是对自己的自信。


    福伯点了点头,也担心给她惹麻烦,连忙开口:“好,那小姐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喻清词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明日我想去将军府看看,福伯方便吗?”


    “将军府这…还荒废着…”


    “无妨,我想看看我的家。”


    福伯颤抖着拉起喻清词的手:“好!老奴带小姐回家!我们回家!”


    白鹤眠的目光看向喻清词,随后转到福伯脸上,开口:“将军府多年无人打理,虽有先帝御旨保留,但未必没有外人的关注,明日若是前往,需警惕些。”


    “我明白。”


    喻清词对着白鹤眠微微一笑,点头道。


    福伯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白鹤眠深深一揖:“多谢摄政王殿下提点,老奴定安排好,不会给小姐添麻烦。”


    白鹤眠微微颌首,算是应下了。


    “王爷,贤妃娘娘宫里来人了,说是丢失了御赐的簪子,发现可疑之人往这边来过,要彻底搜查茶庄。”沧澜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福伯连忙看向喻清词:“小姐您先走,您要是被发现在这里…”


    “秦霜既然敢派人来这里,就已经知道我在,可能不仅仅是她,许府众人也知道了。”喻清词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失算了,竟然没注意到秦凝这个尾巴。


    白鹤眠目光一闪:“福伯,您跟着本王的暗卫墨风先离开,茶庄有暗道,他会送您安全到家。”


    “对!福伯您先离开,只要不发现您,我随便找个理由糊弄就可以。”喻清词连忙拉着福伯让他离开。


    福伯点点头:“小姐,那您小心。”


    木门关上,房内瞬间只剩下两人。


    白鹤眠走到窗边,透过窗外树木的缝隙向外望去。


    茶庄位于湖中心,对岸的庭院里已经站着几个身着宫装的太监,领头的的中年人正对着茶庄的掌柜说些什么,态度傲慢。


    “李德全,贤妃宫里的掌事太监。”


    白鹤眠语气冷淡,转头看向喻清词,语气中又带上丝丝打趣:“你魅力挺大啊,看样子她这次不抓点你的把柄誓不罢休呢。”


    喻清词提起裙边走到他身边,也歪头往外面看去,无奈轻笑一声:“她丢了御赐簪子是真是假暂且不提,如此大规模来找人,对于我这样一个闺阁女子,真的合适吗?”


    “怕吗?”白鹤眠侧头看她。


    “怕?”


    喻清词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轻轻重复了这个字,冷笑:“我喻清词从出生起,就没怕过谁。”


    “呵…”白鹤眠轻笑出声,看着喻清词的眼神也含有笑意。


    这一点他倒是可以作证,这个女人出生就拽她爷爷胡子,小学发现有男孩子乱摸女孩子,直接把人家打去医院还拒不道歉,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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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更不必说,直接就是混世魔王,大学…更是瞒着家里人转了考古专业,还创办了首个大学女子防身术社团…


    白鹤眠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无奈摇了摇头,无论何时,她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喻清词。


    喻清词不知白鹤眠想了这么多:“快给我找个地方把这个盒子藏一藏。”


    “坐下,小心别磕到。”


    白鹤眠无奈开口:“你好好待在这,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去,我会处理。”


    喻清词皱眉看着他:“不好吧?”


    “有何不好,本王是静水茶庄的东家。何人有胆子搜这个茶庄。”


    喻清词看着面前位高权重的男人,心中不满:靠!我也想说这么霸气的词。


    白鹤眠当然不知道喻清词的小九九,也不做解释:“你待在这别出去,本王去会会这位李公公。”


    话音刚落,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随手又将木门轻轻关上。


    屋内的喻清词也没闲着,秉着吃瓜要吃热乎的原则,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匆匆忙忙的凑到刚刚的窗边:“快快快,让我看看白鹤眠强权的威力。”


    【宿主,你挪挪脑袋,我也想看白老师大杀四方。】007奶声奶气的声音出现。


    屋外,李德全尖锐的太监音已经清晰可闻:“…咱家也是奉贤妃娘娘办事,那贼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御赐之物,分明是藐视天威!有人亲眼看见贼人逃入这个区域,那这静水茶庄定要要查!还要仔细的查!掌柜的,你这是要抗旨了?”


    “李公公。”


    白鹤眠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声调不高,但却瞬间压过在场所有的嘈杂:“好大的威风。”


    庭院中瞬时一静。


    李德全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明明事先问过贤妃娘娘,摄政王此时应该在府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脸色白了白,连忙行礼,语气恭敬万分:“奴才参见摄政王殿下!不知王爷在此,惊扰殿下,奴才罪该万死。”


    “本王倒是无所谓这些。”


    白鹤眠缓缓走下台阶,湛蓝色的衣袍在微风中拂动,无形的威压让庭院里的空气都凝滞几分:“只是贤妃娘娘何时掌管了京城的巡防和盗窃之事?丢了一个簪子便要搜查所有的酒肆茶庄,这是何时定的规矩,本王竟不知?”


    李德全的腰更弯了,擦了擦额头细微的汗,恭敬道:“王爷明鉴,实在是那个簪子是圣上亲赐给贤妃娘娘,娘娘喜爱得紧,这才命奴才…”


    “哦?”


    白鹤眠眉头轻挑,眼里都是对面前人的不屑:“既喜爱得紧,那定该谨慎一些…”


    “李公公,你口口声声说贼人在本王的静水茶庄,可有人证?可有物证?若是仅仅凭借着一句‘有人看见’,便要彻查这里,那多多少少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吧。”


    “本王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你若想查也无妨,但若是没有搜到什么贼人,惊扰了茶庄的客人,影响了茶庄的声誉,这责任,是你担?还是贤妃娘娘担?”


    “又或,本王去找陛下,让陛下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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