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李德全一时语塞,他得到的命令就是喻清词私自离府与外人相会,若是可以抓到一些“私相授受”或者“交接不明之物”,消一消她的锐气,可谁曾想遇见这位。
“再者!”
白鹤眠目光看向李德全身后乌压压的一片侍卫:“即便要查,也应该是京兆尹或刑部派人,持公文而来,尔等宫廷内侍,无旨擅自出宫,携带刀刃私自闯入民宅商户搜查,怎么?你脖子上那个玩意,是嫌待的太安稳了?”
最后一句,声音瞬间转为凌厉,甚至还带着不容忽视的杀意。
李德全双腿一软,连忙跪地:“殿下息怒,奴才也是奉贤妃娘娘口谕…”
“口谕?”
白鹤眠向前一步,看着跪着的李德全冷笑一声:“本王竟不知,贤妃娘娘的口谕已经能越过朝廷法度?”
“不如之后本王入宫,不必再向皇上皇后请安,直接去拜见贤妃娘娘可好?”
李德全全身抖成了筛子,连连磕头,语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王爷息怒!是奴才一时心急,思虑不周,绝无半分不敬之意!”
他心中叫苦连天,这位可是太后和圣上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岂是他一个太监可以得罪的!
白鹤眠神色淡漠,扫过乌压压跪在地上的一片,语气平淡,但又带着千金之重:“既然思虑不周,便回去好生反省。”
“这静水茶庄,今日,谁也不能搜。”
他声音停顿,语气陡转:“李公公,带着你的人,从哪来回哪去,若再有下次,本王不介意亲自去宫里问问,这位娘娘为何如此喜爱僭越职权。”
“是,是!奴才这就走!谢王爷宽厚!”
李德全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连忙带着身后的侍卫灰溜溜离开。
湖心小筑内,喻清词还趴在窗边,嘴里还吃着一块桂花糕,含糊不清的和系统嘀咕道:“007,你看到没,这就是气场!”
【是的宿主!白老师真的好帅啊!】007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崇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者之气’吗?】
“王者?白鹤眠王者不行,他还是小青铜,我是王者,最强王者。”喻清词没脑子的回答着。
【…宿主!不是这个王者!】
喻清词反应过来,不服气的努努嘴:“凭什么他穿越过来就是摄政王,有权有势就是好啊,说话都是自带音效的,007,商场有没有什么金手指可以让我说话也带着有牛波的音效啊。”
【貌似,不太能有…】
正吐槽着,木门再次被推开,白鹤眠缓步走进,湛蓝色的衣袍显得他格外清冷,看见喻清词毫无形象的趴在窗沿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看够了?”他挑眉。
喻清词笑嘻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糕点屑:“看够啦看够啦,和你当年在公司骂下属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很帅很酷很牛波!”
白鹤眠看着她夸张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麻烦暂时是打发走了,你明日回将军府一定要万分小心。”
喻清词提到正事也是一脸严肃,很认真的点头:“放心吧,本小姐可是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新时代女性,就秦凝那些小九九,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那宿主今日不是还被她跟踪了,多亏白老师出手…】
“闭嘴!别让白鹤眠听见了,不然他要笑我!”喻清词心里嘀咕
“不好意思,我听见了。”白鹤眠歪头笑着看她。
喻清词一瞬间石化再原地,不知道说什么:“你不是我的系统吗…为什么!”
【你和白老师是共存模式,本系统可以控制对话的收听人呀!是不是很厉害。】
“闭嘴!”喻清词气呼呼凶道。
白鹤眠也懒得和她计较这个系统,转而道:“时候不早了,我让人护送你回府,明日福伯会安排妥当,我也会派人暗中帮你。”
“好。”
喻清词知道白鹤眠还有未尽之语,但两人之间的信任无需多言。
夕阳西下,将湖面染成一片金黄之色,喻清词包着紫檀木的盒子坐上马车,在白鹤眠安排的隐秘路行上,悄然离开了静水茶庄。
马车缓缓走着,往许府方向行驶,喻清词看着怀着的盒子,心中带着隐隐的小期待和小不安,开口道:“明日得寻一个借口出府…”
身边的芍药凑过来,小声开口道:“小姐,刚刚鸦青来说了,静水茶庄掌柜过来打好招呼了,今日您是来品尝茶庄新茶,甚是满意,想要取一些回府送给老太爷,但今日茶饼数量有限,明日您来取茶。”
喻清词惊讶的看向她,这一看就是白鹤眠安排下来的,如此全面的准备,只有他这种心思缜密的人可以考虑到。
喻清词心中轻叹,又让他费心了,下次回去请他喝奶茶叭,允许他加珍珠和椰果!
正想着,马车已经稳稳停在了许府门口,喻清词在芍药的搀扶下下车,只见茯苓安静的站在门口等待着。
“小姐,老夫人和二夫人知道您出府了,说是担心的紧,让您回府后去正厅一叙。”茯苓见自家小姐回来,连忙上前汇报。
喻清词冷笑一声,他们此举的意义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什么担心的紧,不过是来兴师问罪罢了。
她淡淡道:“知道了,该来的总会来。芍药你去把东西放回院子里,茯苓和我去一趟吧。”
芍药看了一眼茯苓,示意她一定照顾好小姐,低声应道:“是。”
随后抱着紫檀木盒子往秋斓院小跑去。
喻清词和茯苓往正厅慢慢走去,正厅内灯火通明,许老夫人坐在主位上,一旁左右两边分别坐着许之芳和秦吏,见喻清词走进来,许之芳率先起身,脸上带着担忧。
“清词终于回来了?让我们好生担心啊!一个女儿家独自出门这么久,若是出现什么不好的情况,让二从母怎么和你的父亲母亲交代呀!”许之芳一脸担心的说着。
喻清词规规矩矩的屈膝行礼:“是清词不孝,让长辈们担心了。”
“去何处了?怎么就只带了芍药?为何不带府里随从?”一旁端坐的秦吏眼神锐利的看向下方的喻清词,开口问道。
许之芳看了一眼喻清词,也附和道:“清词,你二从父也是担心你,女孩子单独出门还是要多带几个随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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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凝儿妹妹出门恨不得把许府随从都带着,我们也是为你好,是吧母亲?”
说着回头看向主位的许老夫人,毫不掩饰眼中的担忧。
许老夫人睁开眼睛,看向还跪在正厅中间的喻清词,轻叹一声:“清词先起身吧,一直跪着像什么话。”
喻清词这才缓缓起身,安静的站着,等待着许老夫人开口。
“今日出去做什么了?为何不带府中随从?竟连外祖母也不说了?”许老夫人语气平淡,听不出隐藏的情绪。
喻清词乖巧的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开口道:“回外祖母,今日外出是因为听闻静水茶庄到了新茶,孙女记得外祖父素日爱茶,便想着去尝一尝,本想着可以带回来些,可是掌柜说今日只尝不售卖,明日才会正式出售,于是便和掌柜多聊了几句,一时忘记了时间,这才回府迟了…”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的扫过正厅的几人,声音柔柔:“至于不带府中随从…清词觉得去茶庄而已,不用如此大动干戈,而且也想给外祖父惊喜,便私下去品鉴。”
这一番话半真半假,但滴水不漏,不仅仅解释了去处,就连明天出门的理由都提前铺垫出来,毕竟出发点是“孝心”,众人也不好穷追不舍,这样显得有些刻薄。
“原来是这样。”秦吏眸光微闪,也未深究:“有这份孝心是好,下次记得与长辈说一声,免得家里人记挂。”
“清词谨记。”喻清词淡淡应道。
主位上的许老夫人看向喻清词眼神深了几分,并未开口说些什么。
倒是许之芳不甘心,她不相信喻清词整整半天都在静水茶庄品茶,秦凝的人只是远远看见她进去,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连李德带人全都没能进茶庄。
她扯了扯嘴角:“我听门房那边说,今日静水茶庄可是不太平静?清词没遇见什么麻烦吧?”
喻清词心中冷笑,搁这里等她呢,但面上依旧保持得体的笑容,疑惑道:“二从母这么一说…清词记起来了,下午品茶时外面确实有些吵闹,掌柜说是一些小纠纷,让我们无需理会,清词便没有多事了,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她一边好奇的说着,一边轻轻拍着自己胸口,心有余悸的道:“希望清词没有沾惹这些麻烦,不让又要让二从母担心了。”
一旁的秦吏皱了皱眉,他看了许之芳一眼,略带警告,宫里内侍无召不可出宫,更何况还是这样搜查茶庄,被有心人听去了,定会给大女儿秦霜添麻烦,许之芳也意识到此事不宜多说,便也闭上嘴。
许老夫人轻咳一声,终于开口:“罢了,左右是为因为尽一份孝心,但清词你要记住,你虽然现在住在许府,但终归还是将军府的嫡小姐,身份尊贵,行事要万分谨慎,莫要给别人抓了把柄,不然不仅影响许府和将军府的名声,还会影响到宫里的霜儿,清楚了吗?”
“孙女明白,定谨记教诲。”喻清词低头垂眸,掩下眼中的情绪,乖巧应下。
“既如此便这样吧,时候也不早了,都退下吧,清词也早些休息。”许老夫人又看了一眼秦吏和许之芳,摆摆手吩咐道。
“是,外祖母/母亲。”三人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