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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说好的偶遇呢

作者:云木无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什么!”


    肖遥倒吸一口凉气,吃惊道。


    街上的行人听见她的喊声,纷纷侧目过来。


    众人好奇的目光让肖遥略显尴尬,她知在街上谈话略有不妥,忙不迭挽着姚映梧离开了。


    两人在街边寻了一处普通的茶铺,找了个店中隐蔽的位置坐下。


    “皎皎你是说盛安城内又传起童谣了。”肖遥压低声音,惴惴不安道。


    姚映梧惊讶地道:“皎皎,你知道童谣的事?”


    肖遥神色凝重地点头道:“当年姑母被册封为皇后,母亲奉命带着我回朝观礼。当时朝中众臣也曾有人质疑,先帝驾崩后为何仅留下口宣并未留有诏书传位。但当时,先帝的子嗣只剩下年幼的齐王和陛下。齐王的母妃身份特殊又是兰诏和亲的芦元公主,齐王年幼当时又在病中,支持他的大臣不多,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肖遥紧锁眉头,仔细回忆着当年的细节,“那时,城中知道这事的人不多,是一位俗讲艺人把此编成童谣让孩子们学了去,城中才流传开此事。但陛下登基后励精图治,造福百姓,渐渐人们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我那时经常入宫找姑母,太后她只是在宫中照顾病中的齐王。自童谣出现后,她与陛下关系也还似从前一样,未曾有什么变化。”


    “那个俗讲艺人呢?编篡童谣难道无人抓他?”


    “怎么会不抓,可他自编篡完童谣后就了无音讯了。公廨迫于压力,抓了好几个与此人同住的俗讲艺人询问,关系亲近的都被下了狱。一时,盛安城内茶楼的说书人人人自危,也就没人再说书了。”


    “皎皎,那当年支持齐王殿下的那些大臣呢?齐王虽得先帝宠爱,但毕竟身份特殊,谁会支持他呢?”姚映梧觉此中有蹊跷,放下手中的茶杯焦急的问道。


    肖遥掩唇低声道:“他们大多是先帝破城后归顺先帝的前晋权臣。先帝当时正值用人之际,他们中除了大奸大恶之臣先帝都留任任用了。先帝坐稳江山后,开始慢慢剔除这些人,可还没等全部除尽,先帝就驾崩了。他们无非是看中齐王年幼,就想借口宣无诏一事生事才支持齐王而已。后来陛下登基这些年,陆陆续续将剩余的那些人全都处斩了。”


    姚映梧只听长姐说陛下生性多疑冷酷,不似表面上温和,想不到下手也如此果决。她接着问道:“皎皎你可知齐王当年患得什么病啊?”


    “齐王的病说来也神秘,他在太后宫中养病时太后不许任何人接近,连给齐王看病的都是她的陪嫁宫女。到底是什么病,我也无从而知。”


    姚映梧细细回想着有关童谣的一切,无论是口宣无诏还是齐王患病皆是自宫中而起,若不是童谣,百姓根本无法得知内情。


    姚映梧震惊地看向肖遥,肖遥冷静的样子无疑不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肖遥深吸了一口气回道:“童谣会惑乱人心,动摇陛下统治根基。童谣两次出现,一次是陛下登基之时,一次是陛下病重之际,此人所图,不言而喻。”


    姚映梧将手轻轻覆在肖遥的手背,她感受着掌心中传来的暖意,郑重地问道:“皎皎,你可愿随我一起查明真相。”


    “当然愿意!”肖遥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却坚定异常。


    “阿缘,我也不瞒你,这个窦花娘绝对有问题。”


    “嗯?”姚映梧眨眨眼,“可是,那日是她主动告诉我慧慈院中的‘鬼’是白泽兽面,还有他弟弟的名字。不然即使今日我去了济世堂听大虎哥提起窦秀才,也不会寻到她啊。”


    “她若是浆洗衣物来养活她和弟弟,常年捶衣虎口处必然会留下茧子,可她手心的茧却在指根。而且我给她银子时,她下意识挣扎那一瞬用了十足的力,若我不是刻意试探她,恐怕就让她挣脱了。”


    姚映梧微蹙起眉,“那我们今日岂不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应该不会,听你所述应是她故意放出线索诱你来查此事,可是,她为什么今日又什么都不肯说了。”


    两人琢磨着其中的遗漏的可疑之处,异口同声说道:“她弟弟!”


    二人结了茶钱快步走在街上,姚映梧低声自语道:“早该想到的,她弟弟身为秀才,考试前却将自己活活累死,简直是匪夷所思。”


    肖遥应和道:“为今我们只能去找你口中的大虎哥,问他窦花娘的弟弟埋在哪了。窦花娘这,还得找人盯着她才行。”


    高府内,高琢刚练完刀法,正给昨日他移栽在院中的梧桐浇水。


    高忆欢兴高采烈跑进院子里,拿着画纸来求擅长丹青的高琢给她画阿娘的像。


    “阿琢哥哥,你就给忆欢画一张阿娘的像吧,我想她了。”


    “嘘。”高琢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忆欢,现在你不能叫我哥哥了,得叫叔叔知道吗。”


    忆欢撇撇嘴,“阿琢哥哥,忆欢当然知道了,我就是见你院中四周无人才敢叫你哥哥的。我懂,你现在是阿爹的弟弟了,不是我的哥哥了。”


    “忆欢!不要打搅小叔叔。药已经熬好了,贾嬷嬷正等着你回去喝药呢,别让她等急了。”


    高羡踏进院门就听见自己女儿正叫高琢哥哥,他心头一惊,赶忙唤忆欢回自己的屋子,他还有要事要告诉高琢呢。


    “好的阿爹,我这就回去。”


    高忆欢嘴上应着,手上的小动作却不停。她背过手去,偷偷将手中的画纸折好塞进高琢的手里。


    高羡无奈地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假装自己没看到她的小动作。


    忆欢走后,高羡走上前抽出高琢手中的画纸,“小琢,那天你答应过我以后不再画这些了的。你放心,忆欢那我会替你找借口去解释的。你呀,就把心思都放在姚姑娘身上就好。”


    高琢就算再迟钝,此时也咂摸出兄长口中的心思是何意味了。


    他不敢相信,兄长当时说他不介意希望他们两人携手的话,居然是这样的意思。


    高琢一把甩开高羡的手,生气道:“兄长我是对映梧是一见倾心,可我绝不会利用她的身份,让她成为你登上高位的棋子。她待我是真心的,我也绝不辜负她的真心。若是你动了这样的心思,我…我宁愿离开高家也绝不能让你伤害她。”


    高羡望着高琢坚定的脸失神片刻,而后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道:“胡说什么呢小琢,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我今日去济世堂帮忆欢买药,见有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跟着姚姑娘,我怕姚姑娘出事,才赶忙回来告诉你的。”


    高琢一听心下又急又愧,“不是的,不是的兄长。是我不好,还胡乱揣测你。”


    高羡将桌上的横刀递给高琢,“还给我道什么歉啊,还不赶紧去看看姚姑娘怎么样了。”


    高琢慌乱地接过横刀,立刻飞奔出门去了。


    高羡远远望着高琢的背影,反复思索着他说的话,他们两个真的会走到那一步吗……


    他的家人一个接一个离开他了,连小琢也会离开吗……


    高琢的马车停在了济世堂,他一下马车果然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偷偷摸摸的四处张望。


    他悄声绕到那人的背后,猛地一把死死按住他的肩。


    “喂!你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牛二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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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哆哆嗦嗦,“好汉饶命啊,我我,我就是丢了东西,在这找呢。”


    “还敢狡辩,丢了东西不往地上寻,四处乱看什么呢。”


    牛二此时心里悔极了,今日他在马场做工,又碰上那个有钱的公子。他这次出手极阔绰,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跟踪上次的姑娘。他一时财迷心窍就答应了,不成想,跟到这他又跟丢了。


    只不过这次更倒霉,他直接被人抓了个现行。


    牛二求爷爷告奶奶,好说歹说才让高琢松开了手。


    高琢手虽然松开了,眼神却一刻都没离开过牛二的动作,只要他敢逃跑,他立刻就能再次擒住他。


    他得带这个人在映梧面前露个脸,让映梧以后出门多提防着他点儿。


    牛二见高琢来势汹汹还随身带着横刀,就以为他是公廨中人,顿时腿都吓软了,只能殷切地盼望那公子早点赶来救他。


    “殿下,咱们到济世堂了。”四喜勒住马,轻声回七皇子道。


    牧泓屿下了马车,心里止不住的慌乱。


    四喜问道:“殿下,要不要奴才跟着,也方便服侍您啊。”


    “不必了四喜,你回宫去吧。若母后来了,你就说我去马场骑马了。”


    牧泓屿刚走出两步,又急忙折返回来。


    他张开双臂让四喜好好瞧瞧,“四喜,我今日这身衣服怎么样。你说,阿遥她,会喜欢吗。”


    “殿下这身衣裳可是特意从蔺州买的料子,还请宫里最好的绣娘绣的肖遥将军最喜欢的四神纹,她肯定会喜欢的。殿下放宽心,宫里谁不知道,三个皇子里属殿下最出众,龙章凤资,风骨俊茂。奴才说句大不敬的话,二皇子和五皇子都比不上您呢。”


    牧泓屿听后低声自嘲道:“跟二哥和五哥相比,我也只剩这张面皮能拿得出手了。”


    “殿下,您说什么?”


    “无妨,你快些回去,别被母后发现了。”


    牧泓屿惴惴不安地走到济世堂门口,心中酝酿了好久与阿遥见面时的情绪。他刚摆好得体的笑,就被迎面跑来的牛二惊得僵在了脸上。


    “公子!快救我啊公子!”


    他不着痕迹的避开牛二想拉扯他的手,硬挤出一抹笑试探着问道:“何事啊,你被那位姑娘发现了?”


    牛二抹了把额上的汗,“不是,是这位公子,他硬拉着我要去见那位小姐。”


    牧泓屿不满地向后望去,看看是谁不长眼敢拦他的人。


    牧泓屿与高琢对视后,两人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两人同时开口说道:“是你啊。”


    牧泓屿见高琢尴尬地摸着横刀四处张望,他赶紧向牛二递了个眼神,让牛二趁机溜之大吉。


    两人相顾无言,尴尬的笑了两声。


    高琢有些心虚,自己刚刚抓住的男人不会是他雇来跟着肖遥姑娘的吧,。虽说他雇人跟踪的行径很不耻,可自己抓错了人,岂不也成了跟着映梧的不耻小人了吗。他不会刻意报复自己而向映梧告密吧。


    牧泓屿表面维持着骨子里的教养,脸上一直冲高琢扬着得体的笑,他心里却早将高琢骂了百八十遍。


    他跟姚映梧两个人是不是商量好的啊,故意破坏他偶遇阿遥的计划。那日在和羹居,姚映梧已经坏了他一次事,今日,又被高琢这小子从中作梗。


    阿遥好不容易回京一次,对自己的邀约是千百个理由推辞。眼看她就快回蔺州戍边了,自己还没机会跟她挑明心意,只能出此下策跟踪。


    托他们两个的福,自己现在在阿遥心里肯定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这两个人,最好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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