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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窦花娘

作者:云木无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姚映梧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的肖遥。


    云昙也被吓了一跳,被姜煜紧紧捂住了嘴巴。


    肖遥神情严肃道:“我今日特意到丞相府寻你,却见有人从出相府便一路上都在跟着你。我怕你有危险,特意在这拦住你。你这金漆马车太招摇了,让车夫和云昙把它赶回相府,你坐我们的马车。”


    两人眨眨眼表示同意,肖遥给阿缘系上斗篷。


    云昙将荷包递给小姐,“小姐,带上银两吧,万一用得上。”


    姚映梧接过时,忽地瞥见云昙腰间常系的香囊不见了。她疑惑道:“云昙,你的香囊呢?”


    云昙一边扶小姐上马车,一边轻声回道:“上次在和羹居不小心弄丢了,不是什么大事。小姐路上一定要小心。”


    云昙等几人都上了马车,才故意大声吩咐车夫回府。


    姚映梧躲在马车上紧张的屏住呼吸,见朱红金漆马车一走,果然一辆拉草的牛车缓缓跟上。一人带着斗笠驾车,另一人面庞白净,坐在草垛上目露凶光,死死盯着马车的方向。


    肖遥问道:“阿缘这两人你认识吗?”


    姚映梧紧皱着眉,摇摇头道:“驾车的那人挡住了脸我看不清,坐在车上那人我确定从来没见过他。”


    姜煜松了口气说:“车上那人眼中藏着杀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还好济世堂离公廨比较近,有公廨的人在,他们不敢放肆,云昙姑娘应是很安全。”


    姚映梧长舒一口气,“皎皎,今日我还要多谢你。多亏你发现了这两个歹人,不然我和云昙走到昌平坊就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了。也要多谢阿姜姑娘和…这位是……”


    姚映梧上马车时神经紧绷,一时没注意到马车上还坐着一位身穿靛青色胡装的女子。


    姜煜向姚映梧解释道:“这是我妹妹……”


    “姜燃。”姜燃打断了姜煜的话,抢先回道。


    姚映梧望着姜燃桃花似的眼睛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她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一晚的剑光。


    她对着姜燃问道:“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姜燃挑眉一笑,直接承认道:“当然,姑娘如今能如此‘身姿矫健’应该,是有我帮忙的缘故吧。不过姑娘眼力真好,居然还能认出我。”


    姚映梧心里怪异的情绪愈发扩大,“不瞒姑娘,我自小每天生活在病重的阴影下,生怕哪天会突然死掉或者病到下不来床。因此,我习惯把见过的人和见到的物都仔细记下,怕日后连记忆都留不下。”


    肖遥和姜煜听了一头雾水,姚映梧只好将城楼上发生的事告诉两人,还不忘隐去姜燃拔剑挥向她与高琢跟她师父的事。


    姜燃听着她的说辞,思索着再推她一把,可又碍于姐姐的嘱咐。


    她笑着提醒道:“小姐,近日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身边什么人不见了。若有,小姐可一定要当心呐。”


    说完她便偏过头去望向窗外,不再理会姚映梧。


    姚映梧察觉姜燃话中应有别的什么含意,但她此时已无暇深思。她焦急道:“皎皎我要去昌平坊,你能送我去吗?”


    肖遥虽不知她为何如此着急,还是点头应下了这桩事。


    马蹄踩着清脆的哒哒声,拉着一车人直奔昌平坊。


    车内,肖遥拉着姜燃诉说这些年的心里话,心疼她离家时太小,离开家又太久,害的她如今家中的样子都记不清了。


    姜煜眉头紧锁搭着姚映梧的脉搏,“阿缘,看脉象你脉细如丝似有似无,应是病重在身。可我看你精神甚好,步伐轻盈,这是怎么回事?”


    姚映梧心下一紧,难道我的病还没好,她不知所措望向姜燃道:“姑娘不是说……”


    姜燃原本心中有自己的盘算,可姚映梧这几日安然无恙,她心里也打了鼓。背后搞鬼之人居然如此淡定,能让她自幼生病,却对她病好视而不见。


    难道说,刚才那两人就是?


    姜燃收敛起笑意,换上一副忧伤的神情,“我也没想到姑娘竟病得这样重,按理说姑娘吃过我给的药,应该能痊愈的。可现在来看,我这药最多保你十日内不病发。姑娘不必担心,过几日再来找我拿药就好。”


    姚映梧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眼神中的光都黯淡了许多。


    她强撑起一抹笑,“能过几日不咳的日子我就很感激姑娘了。原是我自己不满足,总想姑娘能帮我把病好。也是,十几年多年我看了几百个大夫都不管用,怎么能一下就治好了。是我痴心妄想了。”


    肖遥不知该怎么安慰阿缘,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她也知道安慰的话现在抚慰不了阿缘。


    肖遥求助的眼神扫过姜燃和姜煜,嘴里小声念着:“红豆,阿姜…就帮帮阿缘吧…”


    姜煜收回给姚映梧把脉的手,皱着眉无奈地摇头。肖遥祈求地又看向姜燃,希望能从她那得到一个肯定的回复。


    姜燃不敢和皎皎对视,怕自己会心软。可肖遥的眼神也让她无法忽视,她挣扎许久,深深叹了口气妥协道:“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从…师父的书上读到过,治疗这种顽疾需要一味特殊的药材。只可惜,这味药连带种子,全被被晋灵帝下旨收入国库,如今寻不到了。”


    姜燃递过一个碧色的瓷瓶,“里面是我这段时间炼的药,小姐每隔十日吃三粒,可保小姐身体无虞。这段日子,我会全力为小姐寻找这味药材,帮小姐治病。”


    姚映梧泪眼朦胧,感激地起身大拜,“姚映梧再此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姜小姐的恩情,映梧日后一定报答。”


    姜燃面无表情听完姚映梧的话,她沉默片刻还是伸手扶起她,“是姐姐们说,你是无辜的。要报答,就报答我的两个姐姐吧。”


    姜煜心疼地摸着姜燃的脑袋,“红豆,寻药此事太过凶险。而且灵帝当时痴迷成仙,国库里的东西都被他做成什么仙宫了。你去寻药,我怎么能放心呢。”


    肖遥应和道:“是啊红豆,灵帝被晋宣帝杀死后,仙宫位置下落不明,前晋国土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是仙宫所在,半年时间你怎么找得过来。要找,就让我和阿姜分头去寻,你在家中多陪陪叔叔婶母,他们很想你。”


    红豆紧紧抿着唇,眼神飘忽道:“师父跟我讲过,当年灵帝欺压采药人,强逼他们献出各种灵药来充盈仙宫。许多人明面上顺从,暗地里偷偷留下一部分种子没有上交,我到当时前晋的边境之地去找,应该就能有收获。如今闼鞑虎视眈眈,两位姐姐要为国征战,你们放心,我自己去就好。”


    吁——


    马车停在昌平坊的坊门,姚映梧向三人告辞准备下马车。


    肖遥拉住姚映梧的手,眼中全是担心,“阿缘,有那两个人跟踪你在先,以防不测,还是我陪你一起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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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映梧回握住肖遥的手,心头流过一片暖意,她笑道:“如此,就多谢皎皎了。”


    昌平坊,属于盛安城内比较安静的地方。因其坊内住的大多数是进京赶考的举子,街市上摆摊的小商贩并不多。


    两人走了一路,穿过好几个巷子才找到窦花娘家。


    咚咚咚——!


    “谁啊。”窦花娘推开门,看清门前站着的两位小姐后开门的动作一顿。


    “两位姑娘找谁啊?”窦花娘僵硬一笑道。


    姚映梧率先说道:“大嫂你不记得我了吗?咱们在慧慈院见过的。今日贸然登门,是有件要事需向娘子请教,若多有叨扰,望娘子恕罪。”


    窦花娘迟疑地打开门请两人进屋,“不妨事,那日之后小姐常派人来给慧慈院的孩子们送点心,我们在那做工,也跟着沾光,分了不少好东西。”


    屋内陈设简单,书案上摆着一盆兰花,应是几日没有浇水,兰花的叶子有些奄奄的。


    肖遥一眼就发现了桌上摆的白泽兽面的画像,她不由紧锁眉头。


    窦花娘走上前挡住肖遥的视线,随手把书案上的东西摞在一起。


    “自我弟弟走了以后,我整日浑浑噩噩,家中也无心打理,让两位姑娘见笑了。”


    “无妨,家中发生了此等大事,一时顾不上收拾也在情理之中。”肖遥走到窦花娘身边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又悄悄用手指擦拭了下书案。她负手一捻,指腹上沾了一层粗粝的灰。


    姚映梧拿出一块银铤递给窦花娘,“大嫂,我听大虎哥说你弟弟窦石突然病逝的消息。我们是大虎哥的朋友,他生前帮大虎哥给我写过信,这点心意就请大嫂收下。”


    “小姐真是太客气了。”窦花娘笑着伸出手接过银铤。


    肖遥看着窦花娘的掌心眯起双眼,也拿出一块银铤拉过她的手,将银铤放进她的掌心中。


    “大嫂,你独身一人住在这未免偏僻了些。这银铤你拿着,换一处更热闹的宅院。”


    窦花娘下意识想推脱,却又紧急停住了收手的动作。她语气不自然道:“多谢,姑娘好意,这钱就给我弟弟换一副更好的棺椁吧,我年纪大了,更喜清净。”


    肖遥颇有深意一笑,没再说话。


    姚映梧问道:“大嫂,你弟弟得的是什么病啊?”


    窦花娘一愣神,转而又哭道:“是我没用啊,替人帮工赚不了几个钱,害的弟弟要一边读书备考,一边替人抄书补贴家用。他没日没夜干了好几个月,就这么,活活累死了。啊呀——我苦命的弟弟哟,是姐姐没用啊——”


    窦花娘干嚎着嗓子,任凭两人再怎么问也不回声了。


    姚映梧眼看线索断了,无奈地看向肖遥。


    肖遥摆摆手,冲她递了个眼神。


    两人安慰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一出门,两人倒是听见窦花娘不再哭喊了。


    姚映梧叹了口气,有些垂头丧气。


    “看样子线索又没有着落了,窦大嫂对弟弟早逝应是太伤心了,我们贸然前来打扰她,肯定戳中她的伤心事了。前几日我见她时,她还没那么伤心呢。”


    肖遥回想着桌前的灰尘跟白泽兽面图暗觉不妙,连忙追问姚映梧到底在查什么事。


    姚映梧扫视四周,见没人注意她们,才小心地附在肖遥耳边,悄声告诉她童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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