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佐助从忍者学校毕业以后就开始接任务了,和他的哥哥鼬不同,他没有一上来就接B级以上的任务,而是先从最基础任务做起,比如说给农民除草啦,帮村民找走丢的小猫小狗啦,甚至还包括锄地的工作,总之就是杂七杂八什么任务都有,唯独没有那种具有挑战性的危险任务。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佐助也不是鼬,他的哥哥可以在八、九岁的时候单独出任务,但他显然不可以,而且看得出来,他也与其他两个队友的相处也乐在其中,虽然他面上还在装酷说不喜欢队友,经常称呼鸣人为吊车尾,你一眼就看出来他这是在别扭嘴硬而已。
这天你看着游戏界面里三个小孩凑在帮果农摘苹果的画面,金发的鸣人一边摘苹果一边还不忘尝一口。
“鸣人——!我们还在执行任务呢,你怎么偷吃苹果啊!”小樱叫住鸣人,后者说:“但是那个伯伯不也说了我们可以随便吃苹果的吗?”
佐助没加入他们的争论,安静地摘苹果,实在是觉得太吵了才开口,“你们两个别光顾着吵架都忘了做任务啊。”
鸣人又咬了一口苹果,咀嚼得咔嚓咔嚓作响,他“切”了一声,那个佐助还是那么喜欢耍酷,吃完手里的那一颗苹果,他嚷嚷起来,“看着吧佐助,我的效率肯定在你之上——!”然后风风火火地用影分.身把整个果园都给包围了,几十个,不,上百个鸣人嘴里嘿咻嘿咻地摘着苹果。
不一会的功夫果园里成熟的苹果全都被装到竹筐里,鸣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嘿嘿”笑了一下,朝着另外两个队友炫耀道:“哼哼——我果然还是很厉害的吧?”
画面里的三个孩子偶尔打打闹闹,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你高高兴兴地把这画面截图。
这才是养崽的正确打开方式啊!见证自己的崽一点一点地成长,收获志同道合的朋友,获得珍贵的友谊,玩到这里你才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玩治愈系的养崽游戏。
上了一天班的疲惫也消除了。
游戏界面切换到果园外,委托人笑着说:“真是多亏了你们,否则只靠我们是没办法在雨季来临前把园子里的苹果采摘完的,这些就当是我们送给你们的额外礼物吧。”
三个孩子都收到了品相极佳的苹果礼盒,从果园回家的路上,鸣人说要是下次有拉面店的委托就好了。
“我看鸣人你就是想免费吃拉面吧?”小樱笑着戳破他的真实想法。
“什、什么啊,我就是说一下而已嘛。”鸣人又想到什么,他转过头去看旁边安静的佐助,目光又在他周围巡视,仿佛在寻找什么。
佐助的妖怪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啊?该不会长得很可怕吧?难道佐助他看见这样的妖怪不会害怕吗?可恶,他也不能表现出害怕的一面啊,否则岂不是输给他了?
“喂,你在看什么啊?”佐助的眼神扫了过来,鸣人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对啊,他不应该心虚的啊,于是他嘴硬地说:“没什么啊,干什么,我往这边看一眼都不行吗?”
“恐怕你不单单是往这里看一眼,你在找什么吗?”佐助大概猜到了鸣人在找什么,他在找你。
虽说他对鸣人的印象不怎么样,但无论怎么说他们也是队友了,所以不管之前的印象如何,至少他现在已经将鸣人当成自己的伙伴,只不过有一点,他得要提醒他,那就是别对你太感兴趣。
“我没找什么。”鸣人还在嘴硬。
佐助冷哼一声,“放弃吧,你感受不到她的存在的,而且我想她也懒得搭理你。”
被戳穿的鸣人差点炸毛,他气得直跺脚,“你你你——你说什么啊!有个这样的朋友很了不起啊!”他只是对你稍微有点好奇而已,但到佐助嘴里就变成了他好像个不怀好意的坏人。
“是很了不起。”佐助还记得你说过你是为了他而来的,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对你而言是特殊的吗?佐助的心情还算不错,所以说的话并没有太尖锐,他垂下眼帘,“只有这件事情不行,收起你多余的好奇心。”
鸣人从喉咙里发出不悦的低吟,小樱走在他们两个中间,唯恐他们又掐架起来,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终于,佐助到了宇智波族地入口,他站定脚步,虽说刚才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和两位伙伴告别,“那么,明天见了。”
在接下来回去的路上鸣人都在碎碎念个不停,小樱听得都烦了,她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很在意的人或者是东西的吧?”
鸣人能够理解这个道理,只是……他还是很好奇嘛,于是他回到家以后就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在上面写下秘密计划,他想见你一眼,只是一眼而已。
首先第一步——果然还是得要和佐助打好关系。
鸣人在本子上写下这句话,然后又划掉,最后又默默地重新写了一句:尽量和佐助打好关系。
*
在鸣人为自己的计划而苦恼的时候佐助已经带着苹果礼盒回到家,他站在玄关口换下鞋子,又朝着你的方向问:“要吃兔子苹果吗?”
噢兔子苹果,就是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吧?你是无所谓的,反正是在玩游戏,于是你表示那就来点兔子苹果吧。
佐助先回到房间冲凉换衣服,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房间,走到客厅,母亲美琴去朋友家没那么快回来,家里就只有他,显得格外安静,拆开苹果礼盒,他双手托着礼盒,问你要哪一个苹果,你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苹果长得都差不多,就随便选了一个。
取出那个你选中的苹果,清洗一遍,红艳艳的苹果还沾着水珠,他坐在餐桌旁用小刀将苹果对半切开,每一半再切成三等分,他一边低头切苹果一边说:“要是平常鸣人那个家伙来找你的麻烦,你不用理他,他就是个笨蛋。”
鸣人是笨蛋吗?你觉得他挺可爱的呢,还打算在玩完佐助这条线以后就去养成鸣人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佐助抬起头,一个兔子苹果在他手里逐渐成型,他把那块兔子苹果递给你。
接下那块兔子苹果,你还截了一张图,这苹果切块看起来还怪可爱的。
总觉得佐助现在濒临青春叛逆期的边缘,你有时候回答得太随意了他都会生闷气,不过好在有他哥哥这个对照组,他就算是叛逆期也还算好应付。
听见你应了一声,佐助这才唇角微微上扬。
*
没过多久,大概现实世界的时间过了一周后游戏里的佐助所在的小队就接到了第一个出村的任务,真不容易啊,终于能够离开木叶村了,你表现得比佐助还要激动,听说去的还是个什么鹤之国的小国家,你没怎么听说过,打开地图看了一圈才在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到这个比小拇指指甲盖还要小的国家。
听任务委托人介绍,鹤之国的国鸟是丹顶鹤,同时也是王室的象征,但最近一段时间总有偷猎分子捕杀丹顶鹤,甚至破坏它们的栖息地,他们国家的君主认为这样下去有损国运,所以就特意委托了木叶忍者抓住这群可恶的偷猎分子。
听完委托人的介绍,鸣人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这件事情包在他身上,“区区偷猎分子而已,我漩涡鸣人三下五除二地就唰唰唰地把他们全都打倒抓起来!”
佐助听见鸣人这么说大话,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
“少瞧不起人了,没准到时候你还得向我求助呢!”
“这个可能性太低了。”佐助没想着和鸣人争吵,他认真分析任务的情况,跟在一旁的带队老师卡卡西视线似有若无地在佐助身边徘徊,其实不仅仅是鸣人,其他人包括他在内也对佐助的妖怪朋友带着几分好奇,当然,卡卡西更多的是探究的态度,或许是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契约妖怪吗?他也曾经产生过这样的疑惑,但无从考证。
从佐助嘴里是肯定不会得到答案,从他的哥哥鼬那里作为切入点,对方的回答滴水不漏,说起来在接到这次的外出任务后佐助的哥哥鼬还特意找到了卡卡西,时间也挑得刚好,就在卡卡西刚刚向火影递交了任务报告书从火影楼出来以后,他似乎等待了有一会,见到卡卡西便毕恭毕敬地称呼为前辈。
别看他的态度那么尊敬,当初在暗部时的组队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宇智波内心始终都是骄傲的。
“这总不是偶遇吧?”卡卡西问道。
“就看您怎么理解了。”
他还能怎么理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带着什么目的而来,估计是为了他的弟弟而来的吧,于是卡卡西主动说:“这次的外出任务你不用担心,佐助的实力已经成长到不光可以自保,甚至还能保护其他的队友。”
“是么,我对佐助的实力也很有信心。”
话题就这么咔哒一下地给聊死了,卡卡西用无语的眼神看向这个宇智波后辈,心说他总不可能是专门来找他聊这些有的没的的吧?
“我想问问您,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呢?比如说总觉得有谁在试图触碰您?”
好奇怪的话题,卡卡西的眼睛都变成死鱼眼了,他斩钉截铁地说:“没遇到,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得到卡卡西肯定的答复,鼬的神态都跟着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说:“好,那佐助外出任务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他们兄弟俩的性格不算一模一样,至少佐助还算开朗活泼一些,至于他的哥哥……那就是非常难以捉摸的人了,以前鼬的年纪小的时候还会表露出自己的情感,伴随着年岁增长,他的情感都被他本人严格控制,很难让人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时间回到现在,佐助感应到卡卡西的视线,侧过头,眼神不解中带着几分疑惑,卡卡西对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佐助你刚才的分析非常合理,嗯,看来这次的小队长由你来担任比较合适呢。”
听卡卡西这么说,鸣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咋咋呼呼的,“什么?什么——为什么是佐助当小队长啊!明明我也很适合当小队长的吧?”
卡卡西扶额,“鸣人你现在的表现看上去就不怎么适合哦。”
鸣人双手环胸,“那说明是老师你没有发现我的优点!”
卡卡西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鸣人,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嗯……我确实还暂时没有发现你的优点呢。”
一行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地朝着鹤之国出发,因为路途实在是太遥远,中途也免不了得要在附近的旅馆投宿,更加不凑巧的是他们这次投宿的旅馆还是出了名的闹鬼旅馆,鸣人站在旅馆门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他欲哭无泪地拉住卡卡西老师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飘,“老师——卡卡西老师——!这可是个闹鬼的旅馆啊,我,我是说我们,要不然还是换一个旅馆吧?啊?行不行啊?”
卡卡西笑眯眯地说:“可是现在天色已晚,而且你难道没看到天空飘着的乌云吗?接下来会下一场大暴雨的哦,所以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呢。”
“真的没有别的旅馆了吗?”鸣人环视四周,他宁愿住在外面也不愿意住在闹鬼的旅馆啊啊啊——!
“住在外面很容易遭雷劈的啊。”卡卡西善意地提醒道。
已经提前把行李放在旅馆入口处的佐助回过头,半是嘲讽地说:“喂鸣人,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原来你还怕鬼啊?真是胆小呢。”
在恐惧和尊严中鸣人选择了后者,他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地走到旅馆里,小声地问老板有没有朝阳的房间啊。
老板笑着说:“有的哦。”
朝阳的房间应该会好一点吧?鸣人这样安慰自己,他们才入住没多久,屋外就下起倾盆大雨,在雨水的冲刷下屋外的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还好晚上睡觉是大家待在一块的,鸣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还能入睡。
睡在另外一边的佐助忽然从嘈杂的雨声里捕捉到什么别的动静,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看了一圈,发现老师卡卡西不在屋内,他奇怪地起身,动作轻手轻脚地没有吵醒其他两个队友,从刚才办理入住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旅馆哪里怪怪的,并不是和传说中说的那样闹鬼的奇怪,而是氛围的奇怪。
他走到房间门口,手机屏幕外的你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接下来肯定会触发什么剧情,这个氛围,这个昏暗的色调,下一秒来个jump scare你都不会奇怪,毕竟这个游戏是那么喜欢夹杂各种各样元素。
你在输入框内输入“小心偷袭”,紧接着又把视角切换到其他地方,你看见了也在暗中观察的卡卡西,他的一头白毛在昏暗中也格外显眼,这白毛还和你记忆中的差不多,你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只见他因为你突如其来的触碰猛地回过头,那总是懒洋洋的眼睛里也满是震惊。
有什么好奇怪的啊,你对他又没有什么恶意,你奇怪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听见他说:“你是佐助的……?”
好像只有好感度到达一定数值以后才能解锁对话输入框,所以现在的你面对卡卡西就是个哑巴。
没错你就是佐助的守护灵!你又戳了戳卡卡西的脸颊,这次他非常敏锐地避开了。
切,真是个小气的家伙,你在心里嘟哝一声。
“但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佐助那里发生了什么吗?”他的话音才落下,佐助的身影就出现在这个转角处,他压低声音询问卡卡西,“老师你都发现了什么?这个旅馆非常不对劲。”
卡卡西说:“原来你也发现不对劲了啊,这个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人口贩卖的中转站吧,至于那些传出去的鬼故事那也是被贩卖的受害人发出的求救讯号。”
这间旅馆会挑选样貌和身体都不错的旅客绑架后送到买家手上大赚一笔,只不过他们先前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提到了自己是来自木叶的忍者,所以老板出于谨慎起见就没有对他们下手,更重要的是,这个旅馆的地下室里还关押着上一批的商品,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使得商品出手没有那么容易。
佐助和老师卡卡西交换一个眼神,佐助趁着从地下室出来的人不注意,一个手刀将其打晕,又用变身术变成那个人的样子,沿着石阶走向地下室,那里面传来一阵打斗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的功夫恢复原形的佐助就从地下室里走出来,对着老师卡卡西点点头。
被关在地下室的住客因为吸入了麻醉药剂所以仍然处于昏睡状态,卡卡西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确认他们没有性命之忧,这才又说:“这次佐助你做得很好。”
佐助又说:“小樱和鸣人都还没醒。”言下之意就是该回去看看他们了。
为了防止罪犯醒来以后反击,卡卡西很有先见之明地用麻绳绑住他们的手和脚。
屋外的雨没有要变小的迹象,那雨声听得人心烦,卡卡西说:“在接到这次的任务后你的哥哥来找过我。”
佐助侧过头,等待他的下文,他的哥哥找到卡卡西难道是因为这次的任务吗?说起来他其实有一阵子没见到自己的哥哥了,虽说他的哥哥已经从暗部退出加入警卫队,大有要接班的意思,但因为才到警卫队没多久,所以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更因为族长大儿子这一层身份,使得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有心人无限放大,所以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佐助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疲惫。
“只是一个外出任务而已,我能够完美完成的。”
“我也是这么和你哥哥说的。”卡卡西说,至于鼬的回答他就没有和佐助仔细说了,等他们回到客房,鸣人睡得四仰八叉的,一个人占着两个位置,等卡卡西和佐助走进房间他才半梦半醒地眨了眨眼睛,说话的声音满是睡意,“咦……什么啊,是卡卡西老师和佐助啊,哎,等一下——你们两个为什么会从外面回来啊?难道、难不成是真的有幽灵吗!?”
鸣人被吓得登时恢复清醒,顺带吵醒了隔壁的小樱,她一脸怒火地从隔壁走来,没好气地说:“鸣人大晚上的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鸣人讪讪地笑了下,“呃,这个,也没什么。”
这个小插曲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其实并没有,因为你带着几分恶趣味地戳了戳鸣人的后脖颈,吓得他瞬间窜了起来,“啊啊啊啊——真的有鬼啊啊!!!”
哈哈哈哈,手机屏幕外的你忍不住笑出声,一旁的佐助见状表情微妙,他小声地问你:“你那么喜欢鸣人吗?”
也不算特别喜欢,毕竟你现在走的是佐助这条线,所以你否认了,佐助若有所思。
窗外的雨还在继续下个不停,千里之外的木叶也下着绵绵细雨,工作到半夜才回家的鼬途经弟弟佐助的房间,门没关严实,还开着一条缝,他瞥见卧室窗户没关上,这样的话雨水会飘进来的吧,想着,他走到佐助的房间里,关上窗户,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屋外的月光,目光移动到他放在床头的黑猫睡帽上。
少年的表情晦暗不明,良久,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那黑猫毛茸茸的尾巴,就如同他以前习惯性那么做的一样。
你送给佐助的这顶睡帽做工更加精细,针脚也更加细密,与之前的成品相比,前者更像是试验品,所以他也是你的试验品吗?
第27章
鸣人在听佐助说完刚才发生的来龙去脉后他就说:“你干嘛不把我叫醒啊?我也能帮忙把那些坏人给抓起来的!”
佐助没好气地说:“就凭你的大嗓门抓坏蛋吗?”
鸣人双手环胸哼哼唧唧两声,小樱的反应更多的是后怕,要是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但更让她在意的还是自己似乎一直都在被队友保护着。
这个小插曲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你打了个哈切,眼看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你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自己靠着床头缓慢地往下滑,就这么滑进被窝里,啪嗒一下关掉床头灯,卧室内陷入一片漆黑,没过多久你也沉沉睡去。
你睡得正香,游戏世界里的人物就没什么睡意了,尤其是在经历这种事情以后,鸣人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刚才他的后颈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戳了一下,他摸着自己的后颈一脸心有余悸,毕竟按照刚才佐助的说法,也就是说在此之前还有不少人在这里丧命,惨死的人没准会变成厉鬼,啊啊啊……真是越想越可怕了。
一旁的卡卡西还在和其余两个队友分析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的意思是等天晴以后就报官,然后继续赶路,佐助和小樱都认真地点点头,只有鸣人举起手,“那个啊…我说啊,你们都不睡觉吗?”
小樱说:“发生这么多事情想睡都睡不着了吧?”
佐助一眼看穿鸣人的真实想法,“你该不会还在害怕吧,胆小鬼?”
为了争一口气,鸣人坚决否认自己怕鬼,就这样时间快要来到早上,此时临界于后半夜和清晨之间,负责守夜的鸣人感受到佐助落在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视线,倒也没有恶意,就是让他觉得烦躁,干什么啊这家伙,一直盯着他看是在挑衅吗?
“喂,你看什么看啊?”鸣人反问,后者表情晦暗不明,“我只是在思考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居然会引得你对他那么关注,在此之前你可不会对其他的人那么感兴趣,除了你有的时候会玩心大发地戳他哥哥的发辫,但那是他的哥哥,他也能接受,至于漩涡鸣人……他不明白,一个吊车尾有这么吸引你吗?
要不是现在你不在他的身边,他高低得要问问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鸣人听出佐助话语里的审视意味,他直皱眉,心说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吗?他轻哼一声,“当然有啦,我可是常年占据一乐拉面店大胃王排行榜第一名的顾客啊!”
这算哪门子的特别啊,佐助幽幽地腹诽一句。
时间流转,终于来到早上,屋外下了一整夜的雨总算是停下,他们先是去报官,解决完这件事才继续踏上前往鹤之国的路途。
就这样赶了将近半个月才赶到鹤之国的国境线,这个国家地势多为平原,居住在这里的国民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看到他们这一队从他国来的忍者小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仅仅是好奇而已,不带有别的恶意,鸣人大大咧咧地朝他们打招呼,“早上好啊——”
负责接应的工作人员很快来到他们面前,是坐着驴车来的,鸣人挠了挠头,“你真的是大名的使臣吗?怎么是坐着驴车来的啊,很没排面欸!”
“安静一点啦鸣人!”小樱赶忙让他保持安静。
“我们的君主大人奉行勤俭节约,不喜铺张浪费。”那位使臣如是说,虽然和想象中的有偏差,但一行人还是坐在驴车上慢悠悠地朝着宫殿前进,鸣人是一行人里表现得最好奇的,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东张西望看个不停,在看到宫殿的一角时他忍不住发出惊叹声,“哇——”
抵达王宫,了解具体情况,他们几乎是上午到达这里下午就把偷猎团伙给一网打尽,这效率高得惊人,鸣人坐在晕倒的偷猎分子背上,笑嘻嘻地说:“要不是因为在路上花了太多时间,我们还能再快点完成这个任务呢!”
其他两个队友都已经能够接受他这个喜欢说大话的习惯了,既然任务已经结束,这个国家君主大人也对他们的效率格外满意,还留他们下来参加晚宴,鸣人嘟哝着自己都没带一套正式的礼服过来,只能穿便服参加王宫晚宴听上去怪不好意思的。
相较之下佐助就显得淡定多了,毕竟他所在的宇智波家族就经常被大名贵族指名道姓地委托任务,无论是他的哥哥还是他的父亲都接手过不少贵族的委托,所以他面对王宫的晚宴也没有鸣人那么忐忑不安。
小樱路过鸣人的房间,提醒他,“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别做什么剧烈的大动作,免得伤口又裂开。”她指的是在与偷猎团伙的战斗中鸣人不小心被长刀刺伤的肩头,被关心的鸣人嘿嘿笑了两声,“没关系的——这种伤口睡一觉起来就会愈合的。”
说得太夸张了吧,佐助心想。
晚宴就要开始,消失一段时间的你也终于再次出现在佐助身边,他觉得你这次消失的时间比以往还要长一些,这也不能怪你,你今天晚上和朋友去了新开的餐厅,是很典型的漂亮饭,拍照很好看,就是味道不敢恭维,最后你们买了单又去路边的麦当劳买了两份穷鬼套餐,你啃着双吉汉堡说下次再也不吃漂亮饭了。
吃完汉堡你又和朋友去逛街,主打一个只逛不买,顶多就是买些日用品,途中路过超市打折,又买了点蔬菜和肉类,就这样坐地铁回家。
这些天你的工作也没有那么繁忙,总算是能放松一会了,而且你玩的游戏剧情也很轻松。
你不得不再次感慨,这才是温馨治愈的养崽游戏真正应该有的样子啊!
再次登录游戏,你发现佐助所在的队伍已经把这个任务给完成了,真不愧是你的崽!完成任务的效率就是这么高!
一登入游戏你就看见你的崽崽正在和鸣人聊天,你瞧见鸣人肩膀上的伤口,白色的绷带上还隐约渗出血迹,看上去有些可怜,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嘻嘻哈哈地。
难怪之前那个实习生会那么喜欢鸣人,还总说他像个小太阳,你从背包里取出止血剂,对准他肩头的伤口点击治疗。
“哇啊啊啊——我的伤口!我的伤口!”鸣人顿时大叫起来,都把佐助给吓了一跳,他说:“你的伤口怎么了?恶化了?我去叫老师过来。”
“不是不是啦,我的伤口好像突然愈合了,好神奇啊,就是刚才有谁触碰我的伤口,然后就愈合了欸。”
听到鸣人的描述,佐助转过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你所在的方向,虽然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却好像说了很多。
他那是什么眼神啊,你觉得自己应该没做错什么吧?既然鸣人是他的队友,那么你帮助他的队友也是合情合理的。
鸣人兴奋地拆下绷带,摸了下愈合如初的肩膀,“真的好了唉!”
佐助的声音闷闷的,“是啊,毕竟是她治愈了你。”
“她?”鸣人歪了歪脑袋,佐助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就是……她,我的那位妖怪朋友。”
闻言,鸣人那双清澈漂亮的湛蓝色眼眸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语气更加激动了,“什么什么!那这么说来她也把我当朋友了吗?妖怪婆婆?你有在听吗?”
婆婆个锤子呀!
你没好气地用手点了一下鸣人的脑袋,就连佐助也下意识地伸出手戳他的脑袋,“什么婆婆啊,你这家伙真没礼貌,她会生气的!”
鸣人低着脑袋,乖巧地“噢噢”了几声,“那就是妖怪姐姐了,谢谢你!”
游戏画面里的鸣人对着你的视角灿烂地笑了起来,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按下截图键,这张截图储存在你的图集里。
佐助对他这幅自来熟的姿态莫名感到不满,他干嘛露出一副好像和你很熟悉的样子啊,明明你才是陪伴他许多年的朋友吧?他瞥了一眼鸣人,“你这么吵估计她都觉得你烦。”
“啊?真的吗?好吧,那我会稍微安静一点的。”但没安静多久,他就又开始问东问西,问你喜欢吃什么,问你到底长什么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这些问题都是佐助在回答,而佐助的回答方式就是怎么敷衍怎么来,如果实在是敷衍不了,那就索性装作没听见。
问到最后,鸣人略带感慨地说:“佐助你还真是个好运的家伙,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朋友,要是……”要是他也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就好了,这个想法在听佐助说你替他教训校霸的时候达到极点,如果他的小时候有你在的话,或许他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的冷眼和排挤了吧。
而且,而且啊……村子里的人不都说他是妖怪吗?那身为妖怪的他有一个妖怪朋友不和很理所当然的吗?
聪明的佐助读出他藏起来的后半句话,他转移话题地说:“晚宴快要开始了,你到底选好搭配的衣服了没有啊?”
被这么一提,鸣人的注意力又顿时转移到晚宴上面,他挠着自己的头发,“啊啊啊——差点把这回事给忘了,搭配搭配、算了,就这样去吧!”
虽说这个国家的君主提倡勤俭节约,但毕竟是王宫里的晚宴,规格肯定是在普通晚宴之上的,鸣人吃得太多,积食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他没睡意,就难得心平气和地与同一个房间的佐助聊天,“她现在还在吗?在你身边吗?”
佐助不喜欢他这种无比坦然地打探,这会显得他自己很斤斤计较,于是他说:“不在,应该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鸣人“噢”了一声,然后侧躺着说:“我想对她说声谢谢。”
“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说谢谢是不会嫌多的。”
佐助背对着鸣人侧躺,不想再搭理他了,过了一会佐助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他睡着了,这下子就只剩下吃多了的鸣人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又在心里想象你到底长什么样。
而等你把视角切换到佐助的房间时,你先是看见熟睡的佐助,然后才看见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鸣人,你还瞧见他头顶上的气泡,那都是他的内心活动。
“真羡慕佐助能有那么多的朋友呢……”
“他的妖怪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呢?”
“晚餐不该吃那么多的,积食了好难受,要不然爬起来去跑步消食吧?”
他的心理活动还真丰富,那气泡挤挤挨挨的。
这个角色……还真是个小话痨啊。
看到他最后一个气泡,你想起来自己的背包里好像还有健胃消食片来着,打开背包,取出健胃消食片,把这东西塞到他的手里,鸣人突然坐起来,像是小狐狸一样发出“诶诶诶”的声音,又指了指自己,“这个是给我的吗?消食的……?谢谢啦,你怎么知道我积食了啊?”
鸣人拆开包装盒往嘴里丢了两片健胃消食片,眼睛亮晶晶的,“甜滋滋的真好吃。”说完他就觉得自己这话有些搞笑,嘿嘿地傻笑了一下。
他很想和你说说话,主要是想听你的声音,但佐助告诉他,似乎只有他能够听见你的声音,其他人没法听见。
好吧,虽然有点遗憾,但他还是……很谢谢你。
*
到隔天早上,佐助他们一行人就该启程回木叶了,临走前这个国家的大名还送了一些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纪念品,比如说丹顶鹤自然脱落的羽毛制成的羽毛笔。
佐助收下这份礼物当即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正好他这段时间转入木叶的警卫队,羽毛笔可以送给他,至于送的丝巾正好一条给母亲一条再给你,这些礼物他都安排得很妥当。
等回到木叶的当天晚上佐助就把礼物送到哥哥鼬的手上。
“这是你出任务带回来的伴手礼?”鼬说着,看那做工,他一下子就看出来那是来自鹤之国的纪念品。
“是的,我觉得哥哥你应该会喜欢的吧。”佐助笑着说,他又说起在任务途中发生的事情,说得很仔细,每一个小细节都说给自己的哥哥听。
而鼬也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替他分析一番,当他说到你帮鸣人治疗伤口的时候,鼬态度微妙地说:“听上去……她好像对你的队友很上心。”
鼬一下子就切中要点,佐助顿了顿,本来还要继续往下说的,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嘴唇张合,到最后只吐出一个单音节,“嗯……”
“抱歉。”鼬低声道歉,佐助连忙说:“哥哥不需要向我道歉,哥哥又没错。”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似乎每个人都没错,只是佐助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郁闷,鼬转移话题地问他放在旁边的丝巾是送给他们母亲的伴手礼吗?
“一份是给妈妈的,还有一份是给她的。”尽管他无法看见你戴上丝巾的样子,小时候的他还会觉得看不见的你很神秘,伴随着时间流逝年岁的增长,这份神秘感逐渐转变为另外的想法。
想要看见你,哪怕只是一眼也好,但他查阅过的书籍上都说妖怪一般不会在人类面前显露自己的真身,所以他也只能想一想而已。
佐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坐在他身边的鼬戳了下他的额头,带着浅笑的声音在佐助耳边响起,“别唉声叹气了,她那么做也仅仅只是因为鸣人是你的队友而已。”
“如果她只是关注哥哥的话,我才不会介意这种事情呢——”毕竟那是哥哥啊,是他的亲人,和亲人分享自己的朋友很正常吧?
鼬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拂过那支羽毛笔,“原来佐助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啊,而且她其实也很喜欢哥哥吧。”
“有吗?”鼬故作惊讶。
“有啊。”佐助小声嘟哝,“哥哥好迟钝啊。”
迟钝的到底是谁呢,总之肯定不是被卡卡西评价为心思城府极深的鼬,那么这个问题通过排除法也能得出正确答案。
*
玩了几天佐助线的你发现在他开始接任务以后系统就又开启了新的属性模块,分别是声望值还有亲民度以及归属度,你在游戏论坛看到有帖子说这几个数值很重要,基本上未来玩家养成的崽会走什么道路就和这几个数值挂钩了。
因为你开启了[隐藏支线]而且还顺利规避了[灭族之夜] ,所以佐助没有叛逃,你看其他选择养成佐助的玩家发出来的截图,基本上她们养成的佐助在中忍考试以后就会叛逃,然后声望值直接呈负数,更别提亲民度了,总之就是这几个数值都不能看。
这么一看,现在你的崽这几个数值至少都是正的,如果想要成为火影的话似乎得要这三个数值都刷得很高。
区区刷数据而已,你这个资深玩家根本不在话下。
关闭这个属性模块,你又瞥见佐助的心情值,真奇怪,他最近这些天的心情值始终不上不下的,就算你送他礼物,他的心情值也只是勉强上升一点而已,你盲猜是你的崽进入青春叛逆期了。
果然就算是赛博家长面对崽的叛逆期都会很吃力啊。
既然如此,那你还是让他先一个人待着吧,你随意地切换视角,就这么切来切去,忽然切换到了某个阴暗的森林,背景音乐也从轻松舒缓的钢琴曲变为激昂的战斗音乐。
嗯?嗯? ?怎么突然就燃起来了? ?
你都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就从游戏画面的右下角窜出来,速度极快,都留下了残影,你盯着那身影看了一会才发现那好像是佐助的哥哥鼬。
你好像是误入了他和谁的战斗现场?
而他的对手是……你切换一个角度,由此看清站在鼬对面树枝上的长发男人,他有着一双与蛇类极为相似的金色竖瞳,面色苍白,是不正常的毫无血色的白色,整个人的立绘看起来就阴恻恻的,这不一看就知道是反派吗?都快把“我是反派”给写在脸上了。
“宇智波的天才,你果然担得起这个名号。”长发男人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也是阴沉沉的。
好阴的阴角啊,你脱口而出。
鼬没有和叛忍大蛇丸废话,双手飞快结印,一条火龙喷涌而出,吞噬着周围的树木。
在熊熊烈火下,大蛇丸躲过攻击,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他唇角的笑容更浓,“你的身体,我很满意……真是一件漂亮的杰作。”
这说的都是什么台词啊?你睁大眼睛,这是养崽游戏NPC该说的话?再怎么说你也担任过一段时间的鼬的家长,这话让你警钟大作,你记得鼬现在的设定都还没有满十八吧?
靠!可恶的炼铜癖!这绝对不能忍,你气势汹汹地戳了戳那个名叫大蛇丸的NPC的长发,揪住他的头发,就跟扯头花似的,指腹按着手机屏幕,哗啦哗啦地滑来滑去,游戏画面中的大蛇丸也被你拖拽得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断了一棵树干,激起一阵尘雾。
在烟雾中他缓缓站起身,若有所思地说:“这也是你的招数?有意思,我都没有感觉到你的查克拉波动。”
鼬沉默不语,因为他知道刚才的攻击根本就不是他做的,而是你的手笔,你又为什么会来到他身边?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佐助身边吗?
还是说,你也感应到了什么呢?你感知到了他正处在危险中吗?
明明这次……你不是为了他而来的。
另外一边的大蛇丸才站起来就又被你的铁拳给制裁了,你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他召唤出的蛇群也被你揪着蛇尾巴摇晃出残影,反而被你当做回旋镖扔到大蛇丸身上。
每条蛇都被你摇得眼冒金星,大蛇丸一看情况不妙就果断逃跑,他原本来木叶就只是为了打探情况,可谁知道宇智波鼬居然追了上来。
你还想要追上去的,但是鼬忽然出声,“可以了,不要再追上去了。”
你又把视角切换回来,发现鼬的形象也很狼狈,发绳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长发披散在脑后,脸颊上还带着细密的伤口,你找出背包里的发绳塞到他手里。
少年紧握着发绳,沉默了一会才问:“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打炼铜癖还需要理由吗?
————————
鼬:她心里有我。
玩家:炼铜癖受死吧——! !
第28章
你只恨自己刚才没有把那个该死的炼铜癖给解决了,现在那家伙跑得都没影了,你不悦地啧了一声,游戏画面里的鼬都没有你那么生气,他手里握着你给的发绳,愣了愣,你看他的表情都担心他是不是被刚才那个奇怪的NPC给吓到了。
戳了戳他的脸颊,他这才又缓缓开口,“你不应该在佐助身边吗?”
害,别提这事了,叛逆期的小孩子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哪一句话就直接让他又跟你闹别扭,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所以你决定让他自己先待一会,这样应该能消消气吧。
鼬用发绳将披散的头发扎起来,至于脸上的伤口,他都不怎么在乎,更重要的是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火影大人,因此你看到他转身就朝着木叶奔去,直奔火影办公室,话说回来,自从你走完隐藏支线以后你回归主线都没怎么见过志村团藏,这个老登总算是消停了一会。
“这么说来,大蛇丸应该是想要趁着中忍考试的时候入侵木叶……”三代火影听完鼬的汇报得出这样的结论,你这才得知那个炼铜癖叫大蛇丸,果然人怪怪的,就连名字也怪怪的,你在内心这样吐槽一句。
“是的,这次多亏了止水部署在木叶外围的乌鸦及时将消息传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鼬说着。
嗯,在邀功的时候还不忘拉上自己的朋友,他这种人在职场里算得上是有良心的好同事了,真不愧是被你培养过的崽,你对此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三代火影也说:“这次止水也做出了很大贡献。”
你没什么耐心听三代火影说些有的没的,因为你在他身上看到了公司里太过温和保守的领导的影子,说好听点是温和保守,说得直接一点就是优柔寡断,要你说对方都已经直接杀到木叶来了,不杀回去实在是说不过去。
什么?原来大蛇丸是这个三代火影的学生?哦好吧,那你算是可以理解了,这游戏的有些细节真实得就像是会在现实世界发生的那种,难怪鼬也没有对那个大蛇丸下死手,感情是有裙带关系啊,那就不奇怪了。
从火影办公室离开以后鼬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最近佐助好像在生你的气。”
嗯?已经到了生气的地步吗?这难道不是小孩子闹脾气吗?很典型的青春叛逆期表现啊。
你没说话,鼬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他总觉得你好像没有那么在乎他。”
天地良心,你为了佐助入坑,还为了他辛辛苦苦地推隐藏支线,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那你真是百口莫辩。
他该不会是来充当和事佬的吧?还是想要责怪你啊?你没好气地戳他的发辫,鼬也不恼,他回过头,“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是说……也许你应该多去看看佐助。”
你都懒得在输入框里打字。
又过了一会,鼬走出火影大楼,正巧遇上刚刚巡逻回来的止水,当初传递大蛇丸现身消息的就是止水,只不过他因为手头还有任务才没有正面迎击大蛇丸,现在见到好友就问起这件事,“大蛇丸应该还有意保留实力,而且因为临近木叶所以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不过……你的样子确实有点狼狈呢。”
真正的好友就是说话直接明了。
鼬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后者又说:“还是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吧,免得等佐助看到了担心。”话说到一半,止水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环视四周,他微微皱眉,小声询问鼬,“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
没错,就是你在看他,你没想到长大以后的止水长相更加俊朗,属于阳光开朗的邻家少年类型,不得不说,宇智波还是有不少漂亮的角色的,难怪游戏论坛里的帖子宇智波含量极高,哪怕是圈外人也或多或少地在网上刷到过漂亮的宇智波。
鼬的表情耐人寻味,他说:“没什么,那就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止水不怎么相信,这真的只是错觉吗?但是那道打量的视线却是那么明显,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的朋友说谎了。
鼬暂时和止水告别,他往家走,打算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等四下无人的时候他就又续上前面的话题,“既然你是佐助的朋友,那就应该陪伴在他身边。”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除了他的语气有点古怪外。
行吧行吧,他都催你这么多次了,你就顺他的心意切换视角来到佐助面前,但在感应到你的存在消失后他又微微垂下眼帘,神情里透露出几分说不出的失落。
当你把视角切换到佐助那边的时候他恰好在训练场,陪在他身边的不止他的队友,还有另外三个你没见过的角色,哦不对,你看了一眼领头的黑发男孩,通过那双特别的白眼你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其中一个养成对象,叫什么来着……
“宁次不光是我们小队里最强的忍者,更是放眼同期忍者里最强的一位。”留着西瓜头的绿色紧身衣男孩如是说道。
好绿的紧身衣……这个服装搭配,极具画面冲击力,你一大半的注意力都被这个角色给吸引了。
他刚才提到的名字也好耳熟,没错,那个黑发白眼的男孩就是日向宁次,你想起来了。
所以现在是不同小队之间的友好往来吗?你这样想着,但是下一秒,名叫日向宁次的男孩开口,话锋直指佐助,“我听说过你,你的哥哥是宇智波出了名的天才,我也很好奇天才的弟弟也会是天才吗?”
其实从小到大佐助都少不了旁人将他与自己的哥哥进行比较的体验,或许旁人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既然他们是兄弟,那么兄弟之间的比较也算不得什么。
但伴随着年岁的增长,佐助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和哥哥之间的差距,并非一朝一夕的努力能够弥补。
天才的弟弟也会是天才吗?这话看似是询问,但更像是阴冷的嘲讽。
日向宁次侧过头,“希望今天你能让我的好奇心得到满足。”
哇——好毒舌的一个小孩,你撇撇嘴,明明从长相来看很乖巧可爱,怎么说话一句比一句嘴毒啊,是主打的毒舌池面人设吗?
站在对面的佐助肉眼可见地被激怒了,他冷笑一声,“你会后悔的。”
下一秒原本轻松的背景音乐又开始燃起来了,才结束上一场战斗的你又加入了另外一场战斗,这真的是养成游戏而不是战斗游戏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注视着日向宁次的一举一动,在他率先发动攻击以后就在寻找他的破绽,没成想佐助忽然出声,“不需要你插手!”
这话让对手也愣了一下,观战的小李疑惑地问:“他这是在和谁说话?”
作为知情人士的鸣人说:“是佐助的那位妖怪朋友啊,哼,让你们那个什么日向宁次小心一点,他的妖怪朋友可是很厉害的好嘛!”
鸣人这话说得就好像自己也是你的朋友,只不过在他的观念里朋友的朋友那确实也是朋友,所以他这么说也没问题。
小李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是宇智波家族特别的契约者吗……?”
在忍界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家传秘术,是旁人不知道的。
在小李和鸣人凑在一块说话的时候手机屏幕外的你略带郁闷,怎么他都不让你来帮忙了?唉,叛逆期的小孩子心思真难懂,你回忆起自己叛逆期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吧?
既然是他那么说的,你就直接把手机放在一边,顺便去处理工作消息了,和你相处不错的同事打算这两天离职,这消息还让你怪难过的,只要是上过班的人都会明白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上班搭子有多重要,现在她要走,就连你最近几天心情都有些失落。
但是一听说同事跳槽去了对家,她还拍拍胸脯表示要是自己在那里混得好了会给你内推的,这极大地拯救了你的坏心情。
处理完工作消息,你打了个哈切,起身去厨房倒杯水喝,等你走回房间,再次拿起手机,就发现佐助惨败了,站在他对面的日向宁次甚至毫发无伤,与狼狈的佐助形成鲜明对比,看吧,当初要是有你帮忙的话他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一味地倔脾气是会吃亏的。
日向宁次赢了就算了,他还不忘在言语上嘲讽对手,他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佐助,幽幽地说:“看来你的天赋无法与你的哥哥相媲美,不过也是,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可能有着相同的天赋,甚至就连命运也截然不同。”就如同他的父亲与他的兄弟,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
你气不过地戳了戳日向宁次的侧脸,被他躲开了,你不甘心地继续戳,最后终于成功戳中他的额头,让他直皱眉头,甚至还打开了白眼环视四周,他冷冷地说:“这是你的召唤兽?攻击力也弱得可怜。”
“不准你那么说她——!”佐助腾地一下站起身,再次朝着日向宁次奔去,但他的伤势注定了他的攻击会落空,日向宁次侧身一闪,就怎么躲开佐助的攻击,刚要说些什么,卡卡西就忽然现身,夹在他们中间,“啊呀——青春就是充满活力,只不过活力过头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同一个村子的伙伴啊,话也不要说得太绝。”
卡卡西一手卡着一个孩子的胳膊,限制他们的行动,“只有你们两个都冷静下来了我才会松手的哦。”
佐助越过中间的卡卡西和日向宁次怒目相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卡卡西又说:“我倒是无所谓陪你们继续这么耗下去,只是你们肯定没有这么多的耐心吧?”
最后日向宁次站直身体,微微扬起下巴,“虽然你的天赋不怎么样,但你倒是有个好老师。”
佐助也不甘示弱,“是么,这估计都是你羡慕不来的东西吧?你该不会是看不惯别人有这么好的老师吧?内心真阴暗啊。”
这场针锋相对似乎暂时告一段落,卡卡西催促着其他孩子该干嘛干嘛,别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真看不出来卡卡西居然是个良师啊,他那头白发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你没忍住又戳了一下,他立刻回过头,“还有你也是,你虽然是佐助的朋友,但也应该懂一些分寸吧?”
靠,亏你刚才还在夸奖他呢,现在他就扭过头来教育你,你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佐助的反应比你更大,他说:“你不该那么说我的朋友的!”这可轮不到他来说你!
“我既然是你的老师,就有义务教导你,包括你的朋友。”卡卡西平静地说。
“很显然不包括,你又不了解她,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长。”
怎么回事,这台词听得你还有点感动呢,经过这个小插曲,佐助在回家的时候总算是主动和你说话了,他说:“抱歉,我之前不该对你那样的。”
感受到你的手掌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所以……我们现在和好了吗?”
这话以前鼬也对你说过,果然他们兄弟俩还是很像的嘛。
本来你也没怎么生气,身为一个成熟的大人怎么会和小孩子置气呢?而且这归根结底也只是个游戏而已,你玩游戏就是图个消遣,不至于受到太大的影响。
“我本来就没生气。”你是那么告诉佐助的,后者伸出手,仍旧没有触碰到你,他的手在半空中停留几秒,而后才收回。
回到家以后在同一天挂彩宇智波兄弟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佐助说:“原来还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啊。”
脸颊上贴着创可贴的鼬说:“佐助是因为什么才受伤的呢?”
“还不是因为有人在训练场挑衅,而且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他不是很想继续说下去了,就在这里停住,鼬也看出什么,他伸手抚摸佐助的头发,“不要太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他们一点也不了解真正的你。”
“但是、他们说——天才的弟弟也不过如此,这句话让我很恼火。”他当然觉得自己的哥哥是最好最优秀的,但是、但是……
“是我的存在给你带来了压力吗?”太过耀眼的兄长,使得他都生活在兄长的光辉下,做得好是应该的,做的不好那就是不如他的哥哥,不仅仅是身边的同学,就连父母也是这么想的吧。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不……这绝不是哥哥的错。”佐助急急忙忙地解释,但鼬却好像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无比坦然地说:“太过耀眼的人会招致憎恨,在忍者的世界就是这样,所以——”哪怕你憎恨我也没关系。
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说的都是是歪理啊,你恶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试图通过这个来让他清醒一点。
佐助看到这一幕,他说:“她也不赞同哥哥你的说法呢。”
被你这么一戳,鼬额前的碎发稍显凌乱,他沉默了许久,“那佐助就当我刚才没说过这话吧。”
“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当做没听见的。”佐助从始至终都为自己的哥哥感到骄傲,虽然也会有点压力,但要让他憎恨自己的哥哥,他绝对做不到。
看着兄弟俩其乐融融的画面,你习惯性地截图,鼬侧过头看向你,“你在偷笑吗?”
手机屏幕前咧嘴笑的你瞬间笑容僵住,又是meta元素啊,鼬收回目光,“我猜的,吓到你了?”
确实有一点点被吓到了。
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
冬去春来,春天的气温是最舒适的,不冷不热,唯一让你有些苦恼的就是空气中漂浮的花粉,这些天你出门都佩戴口罩,但还是防不胜防,又因为花粉过敏开始干咳,发展到后面感觉眼睛都对花粉过敏了,一出公司就止不住地流泪,被领导看见了还以为是不舍得公司。
吃了点药以后症状也有所缓解,就是说话声音还有点沙哑,跳去对家公司的同事发来消息,说是那里的领导还算个人,至少能听懂人话,你真为她感到高兴。
春天除了气候宜人,还很容易犯困,不是有春困秋乏这一说吗?你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早上一到公司就跑去茶水间泡咖啡,茶水间的咖啡库存都要被你清空了,你端着咖啡,哈切连天,打哈切打得泪眼汪汪,强打起精神来工作。
因为前两天花粉过敏太严重,你还去医院打了吊瓶,那两天你都没什么心思玩游戏,顶多就是登录游戏以后领取月卡奖励,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事件,没有的话就下线了。
等熬过白天,你回到家,坐在客厅一边吃晚餐一边追番,偶尔看两眼手机的游戏界面,就这么挂着号。
番剧追到最新一集,你低头一看,发现游戏界面跳出一个系统提示,出现了重要事件,你定睛一看,噢!原来是[中忍考试]啊,这个你熟,你之前走隐藏支线的时候就经历过,没什么难度,基本上就是你分心去看剧,看完一集电视剧这个事件就过去了。
所以你完全没有任何的紧张感,甚至还能和佐助闲聊,对他说些鼓励的话,“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中忍考试前夕的佐助总算是没有那么叛逆了,似乎从上次那个[波之国任务]之后就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一些,而且他还在那次任务中开启了写轮眼,难道说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就很更加成熟一点吗?可能确实有点道理吧。
这场中忍考试除了佐助要参加,就连他的哥哥鼬也会参加,只不过一个是考生,一个是以考官的身份参加。
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题目呢?在中忍考试当天你切换视角切到鼬那边,看到他正在分派任务卷轴,他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目前还不用太着急。
你盯着鼬的背影,愈发觉得木叶警卫队的制服设计得真丑,要不是鼬的脸能打,估计换成普通人来穿这种衣服肯定会很灾难。
他今天用的还是你上次给的发绳,他的长发没有要剪短的意思,越留越长,你想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齐腰的长发吧,有点好奇那会是怎样一副画面。
忽然之间,鼬回过头,他说:“佐助还好吗?他肯定还是会有点紧张的吧?但他都没对我说过他的紧张。”就这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说到后面,他放下手里的卷轴,“你就不打算和我说两句话吗?”莫名地感受到了他的委屈。
“木叶警卫队的制服好丑。”安静的空气中飘出这样一句话。
难怪你刚才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原来是在看制服吗?
确实是你会说的话,他浅笑了一下。
中忍考试的第一场考试开始后你也把视角切换到佐助所在的考场,这画面似曾相识,你以前也是注视着鼬坐在考场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将大学难度的数学题还有物理题解出来,而且还写得字迹工整,甚至都不忘把答案分享给自己那两个队友。
那么佐助身为鼬的弟弟应付这种题目肯定也不在话下吧——?
就这样,你的目光转移到佐助身上,在周围人都因为题目难度超纲而抓耳挠腮的时候,你的崽信心满满地握着笔,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
你又把视角切得更近一点,然后就看见那张除了姓名一片空白的卷子。
嗯?嗯? ?他什么都没写吗?
你茫然地挠挠头,不应该啊,还是说他觉得题目太简单了完全不屑于写呢?
正当你感到疑惑之际,你清楚地看见佐助头顶冒出的气泡,里面写着他的心音。
【佐助:[区区这种题目而已。 ]】
【佐助:[一道都不会写。 ]】
你沉默了许久。
————————
玩家:ber[问号]
第29章
佐助那气泡里的台词格外理直气壮,你看着那句台词陷入沉默。
不、不会吧,总不可能第一场考试就过不了吧?突然就开始担忧起来了,但在那个长相凶狠的主考官宣布考试规则后你忽然就悟了,原来这是在考验信息收集能力啊,于是乎你理直气壮地切换视角观察考场上其他考生的答题情况,而后经过整合输入对话框内。
佐助在自己答题的同时也不忘给自己那两个队友传送正确答案,除了一开始让你有些诧异外,第一场考试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你犹记得当初他的哥哥鼬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全程云淡风轻,一个人带飞自己的小队,在每一场考试中的成绩都一骑绝尘,甚至在最后一场考试,也就是一对一的对决中你听止水说当时大部分人都是来看鼬的比赛的,可谓是凭借一己之力带动最后比赛门票的销量。
当然了,你这么说也不是觉得佐助不够优秀,从你走隐藏支线后没多久你就意识到,宇智波鼬是个天才中的天才,所以拿他来当做衡量标准无异于自寻死路。
而且就是因为他实在是太优秀了,反而缺失了养成的快乐。
第一场考试结束后第二场接踵而至,鸣人还在分析第一场考试,他说:“哼——就算佐助你不告诉我答案我也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通过考试的。”
佐助凉飕飕地说:“是么,也不知道从拿到试卷就抓耳挠腮个不停的人是谁。”
“哈、绝对不可能是我啦!”鸣人干巴巴地笑着打哈哈,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尴尬又心虚的表情,他转移话题地问:“佐助你又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正确答案的啊?”
小樱替佐助回答:“是那位妖怪小姐吧。”
没错没错就是你的功劳,手机屏幕外的你连连点头,身为小队里的女生小樱的性格没有鸣人那么咋咋呼呼,更重要的是,刚才的卷子她有一大半的题目都能写出来,一看就是个聪明孩子!
鸣人的目光在四处寻找你的踪迹,果然还是看不见你啊,他说:“那位妖怪姐姐真的好厉害啊,感觉好像无所不能呢。”
与此同时被鸣人称之为无所不能的你打了个喷嚏,你又起身去找过敏药,几块药片下肚,你的鼻子才没有那么痒了,恰好在这时游戏界面里出现另外两道身影。
“这两位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了。”随行的中忍如是介绍道,在场的考生看过去,那两位考官分别是御手洗红豆和宇智波鼬。
见状,鸣人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佐助的手臂,“佐助你哥哥也来当考官了啊?这事情你怎么没和我们说过啊?你知道他会出什么考题吗?”
佐助的表情严肃,虽说鼬是他的哥哥,但现在是正式场合,而且还在考试中,因此他也没有贸然上前,他压低声音对鸣人说:“我不清楚,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他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
“什么!?居然连家里人都瞒着吗?”鸣人惊讶道,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要从佐助哥哥那里提前得到考试的内容是不太可能了。
“但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有他参与的考试,绝对不会太简单。”佐助说着,大脑飞速运转,他在思考自己的哥哥会如何考察一众考生呢?他是最擅长幻术的……所以很可能会设置幻术的考察环节?
气氛莫名就变得严肃压抑起来,鸣人挠挠头,“不管怎么说,总之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我们不是还有那位妖怪姐姐吗?”
听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佐助忍不住皱起眉,“别说的那么熟,你们才认识没多久吧?”
“但是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啊。”鸣人点点头,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就连小樱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虽然似乎哪里怪怪的,噢对,是佐助的表情怪怪的。
“你这是哪来的歪理啊。”鸣人这幅对你过分自来熟的态度时不时地就会刺他一下。
御手洗红豆拍了拍手让在场考生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自我介绍一下,我,御手洗红豆,还有旁边这位宇智波鼬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了,接下来我会说明这场考试的规则。”
包括佐助在内小队队友也都看向御手洗红豆,认真听她说明考试规则,大致意思就是要带着两个卷轴在规定时间内到达前方那片禁区的塔内,说到这里,她又神秘地笑了一下,“当然了,我说的这些都是明面的规则,我身边这位宇智波鼬先生还给大家准备了惊喜环节,就得看你们的运气如何了。”
鸣人搓了搓手臂,“怎么感觉……接下来这场考试会很危险呢?”
小樱沉吟片刻,分析考试规则,“明面上的规则都分析得差不多了,至于她说的惊喜环节……确定真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吗?”
“我哥哥他很擅长幻术,所以我猜她说的惊喜环节应该就是他制造出的幻境了。”
确实,这个推测很合理,在场的小队三人里最郁闷的就是鸣人了,毕竟他不怎么擅长幻术,要是他成了那个倒霉蛋该怎么办啊?佐助看出他的担忧,就说:“放心吧,无论怎么说我们都不会抛下你的。”
“诶、这个那个……”平日里一直喜欢跟自己呛声的佐助忽然这么说,鸣人的心情格外复杂。
“我可不想她又要费心思来救你。”佐助语调平淡地说,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你的注意力过多地集中在他身上而已。
鸣人故作不在意地说:“到时候谁拖后腿还不一定呢!”
第二场考试就在紧锣密鼓中进行,你的视角跟随佐助深入森林,这个森林看起来就怪阴森可怕的,尤其是你刚才还看见了半人高的蟑螂,毫不夸张地说,吓得你差点把手机给丢出去。
游戏里为什么还要有这么写实的蟑螂啊!
你手一抖,直接切换到其他的视角去了,非常巧合地,你的视角切换到鼬那边去了,恰好看见他站在高塔的塔顶俯视整片森林,换成别人这么做你多少要说有点装,但他往那一站,确实挺有范。
呃,好像单押了。
总而言之,本着既然来都来了的道理,正好可以打探一下这里的情况,没准还能给佐助带点有用的情报回去,因此你又把视角切得更近了一点,鼬的眼神扫了过来,“是你啊,是佐助让你过来的吗?”
一个合格的弟控就在于三句话不离自己的弟弟,你对此都习以为常了。
“是我自己过来的。”他听见你的声音这么说。
他当然不会知道你主要是因为一个手滑才点击切换视角来到他身边的,你的话音在空中飘散,他的神色稍显微妙,“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告诉你接下来的考试内容是什么。”
“一个字都不能说?”你不死心地追问。
“嗯,因为是惊喜。”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好他个守口如瓶宇智波鼬。
郁闷地直戳他的发辫,他说:“生气了?”
那倒没有,你以前学生时代确实还有点急脾气,但进入职场好几年,你的性格都被打磨得光滑许多。
“我能明白你想要帮助佐助的心情,但他总归是要成长的,还是说你要陪伴在他身边一辈子呢?”说到后面,那语气又变得怪怪的,莫名的尖锐。
你记得这款游戏大概会在养成对象成年以后打出结局,所以从严格意思来说,你也不能算是陪伴佐助一辈子。
你正在思索着怎么回答,但洗衣机工作完毕叫个不停,你只得先起身去浴室取衣服,这洗衣机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毛病,工作完毕以后的提示音一直不停,询问房东怎么回事,房东说这不碍事,这洗衣机时不时就会这样,可能是到了春天更加活泼了一些。
抱着甩干的衣服去阳台晾衣服,在此期间你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仍旧亮着,游戏画面里的少年抿抿唇,“果然,你也不能保证可以陪伴在他身边一辈子啊……所以你终究还是要离开的吗。”
“算了。”他垂下眼帘。
等你晾好衣服回来,游戏界面中已经不见鼬的身影,你想既然没法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情报,那还是先回到佐助身边吧,免得他遇到什么危险。
刚把视角切回佐助身边,鸣人就扯着嗓子大喊,“我、我该不会是要死在这里了吧!”你定睛一看,发现他的小腿上有两个小洞,很像被蛇咬了以后留下的印记,小樱安慰道:“那条蛇是无毒的,鸣人你别乱叫了,这样会把敌人给引过来的,好了坐下,我给你简单地包扎一下伤口,把血止住就好。”
小樱给鸣人包扎伤口的时候佐助还在警惕四周,手里紧握着苦无,你把视角切近一点,他瞧了你一眼,张嘴就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包扎完毕的鸣人笑嘻嘻地对小樱说谢谢,他又说:“啊?刚才妖怪姐姐还离开了一会吗?我都没有感觉到你的离开啊。”
他当然不会感觉到的,毕竟他和你又没有那么熟悉,佐助在心里很小声地说。
“去你哥哥那里,他真是守口如瓶。”
什么啊,原来你是去哥哥那里了,而且还是为了他们考试的事情,佐助又看向不远处,从进入这片森林开始他就感受到了有谁在暗中观察他们,估计是其他小队的忍者,毕竟根据考官之一御手洗红豆公布的通关规则,他们必须得要从其他队伍手里夺走对方的卷轴,而且还有一半的几率是和自己所持有的卷轴相同的。
估计是观察到他们这个小队的队员受伤了认为可以趁机夺走卷轴吧?想着,佐助微微眯起眼睛,在哪里呢?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听觉和嗅觉,找到了——
几枚手里剑从他手里飞出,泛着寒光地飞向那个躲在暗处的敌人,刺入对方的肩膀。
鸣人赶忙站起身也拿出自己的苦无,“是有敌人来了吗?在哪里?那里吗?”
佐助一个闪身来到敌人身后,停留在原地的他在被苦无命中后化作一团烟雾散开。
糟糕——是分.身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个敌人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等他回过头,就直接被佐助一个手刀砍晕,鸣人和小樱围上来,鸣人不假思索地搜身,但是没找到卷轴。
“这个人一看就是队伍里派出来勘探情况的,不可能随身携带卷轴。”不过既然抓住了其中一个队友,他们也可以利用他让他的队友交出卷轴。
“但也别高兴得太早。”佐助提前给鸣人泼一盆冷水,免得他觉得考试真的有那么简单。
“但既然是同一个小队的人,那就是伙伴了,哪有对伙伴见死不救的人啊。”鸣人一边给人质的手脚绑起来,一边这样碎碎念,“不重视伙伴的人,那就是差劲的渣滓啊。”
手机屏幕外的你打了个哈欠,这段剧情稍微有点慢节奏了,你分心去刷社交软件,看到出品这款游戏的公司就在刚刚发布一条消息,说是获得内测资格的玩家如果能够打出隐藏结局,可以获得奖金一百万(税后)外加一份神秘大礼。
不是吧,玩这么大的吗?这游戏公司还真是财大气粗啊,你点开下面的评论区大部分的网友都在说游戏公司这次是要玩个大的,当然也有一些很懂的网友表示这没准就是为了洗钱搞出的操作。
不久前获得这款游戏内测名额的游戏主播也借着这波热度开直播,你又刷了一会评论区,总觉得想要打出隐藏结局肯定没有那么容易,而且就算真的打出了结局,满足所有条件,但最终解释权也是归游戏公司所有,你上了几年班下来看到这条消息惊讶之余就是有很清楚的自知之明。
而且你玩游戏更多的也是为了消遣和放松的(虽然很多时候你经常因为玩游戏血压拉满差点砸坏自己的游戏手柄)。
你的朋友也刷到了这条消息,她鼓励你可以尝试一下。
“万一打出隐藏结局了呢?”
“这不是万一,这是亿万一的程度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这个活动好像是无期限的,就当是有个念想,打出隐藏结局你就能躺平了。”
你的朋友果然很懂你,三言两语就把你给说动了。
只不过你现在佐助这条线玩到一半,你打算等[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结束以后再去玩内测版。
和朋友聊天聊过头了,等你切回游戏,游戏画面里的佐助那一支小队已经拿到卷轴奔着森林中心的高塔去了,你瞧见佐助的侧脸还有胳膊上挂了彩,就从背包里拿出创可贴,给他贴上,旁边正在赶路的鸣人眼见地瞥见了就嚷嚷着,“我也受伤了,我也可以有创可贴吗?”
小樱无奈地叹一口气,“鸣人你还是小声一点吧。”她的胳膊还有肩膀上也有几道小伤口,你先是给她贴上创可贴,这些创可贴是你在游戏商城里买的,有着加快伤口愈合的功效,适用于这些细密的小伤口,如果是再严重一点的伤口那就得要使用回血剂了。
因为这些创可贴的价格便宜,你囤了不少,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
小樱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地对你说谢谢,你轻轻地触碰她的樱色碎发,说起来就没有养成这孩子的选项吗?明明她也很可爱吧!
被你冷落的鸣人紧抿着嘴唇,“还有我呢——还有我呀!”
有点聒噪的小孩,你不光是往他的伤口上贴满创可贴,甚至还往他的嘴巴上贴了一张,“唔、唔——!??”
“她的意思是让你安静一点,你太吵了。”佐助解释道,忽然之间他又停下脚步,见他停住,其余两个队友也跟着停下,鸣人撕下那张创可贴,但没扔掉而是对折以后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他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这气氛稍微有点……不对劲。”佐助低声说,从刚才开始他就在观察夜空中的月亮,结果发现月亮的位置和一个小时前相比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而他们就是在一个小时前集齐了天地卷轴,所以这是个重要的时间节点。
小樱皱着眉环视四周,的确,正如佐助所说的,气氛很奇怪,她的双手结印,“解——!”
然而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变化,她又尝试几遍,最后还是佐助叫住她,“这个幻术没有那么容易解开。”毕竟那是他的哥哥制造的幻术。
鸣人挠了挠头,那头金色的头发都被他挠得乱糟糟的,“可恶可恶,我们怎么会这么不走运啊啊啊——”
“事到如今鸣人你再这样也没什么用啊。”小樱说,总之还是先观察这周围有什么破绽吧,既然是幻术,而且还是在考试中遇到的幻术,那么肯定是要考察知识点,小樱拿出做题的气势。
幻术不仅仅能够通过眼神的接触来触发,还可以通过听觉甚至是嗅觉触发,这些都是书上的内容。
冷静,冷静下来,分析手头的情报,再进行推理总结。
簌簌——
簌簌——
寂静的草丛里传来蟋蟀的声音。
“话说回来……这个季节会有柏寒蟋蟀的叫声吗?”小樱说道,“我记得只有在极寒的天气才会出现,而且木叶也不是它们主要的栖息地。”
小樱才说完这话,你就眼疾手快地从草丛里抓出几只她说的蟋蟀。
“看来考官就是通过蟋蟀的声音作为契机拉我们进入幻术的。”佐助说,鸣人凑过来,“那是不是解决这些蟋蟀就能破除幻术了呢?”
佐助沉默几秒,不太想承认鸣人是他的队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啊,你是笨蛋吗?”
“喂!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队友啊!”
“身为笨蛋偶尔不说话保持安静也是在尊重别人。”
被佐助气到的鸣人真的不说话了,但也只是暂时保持沉默而已,佐助说:“这应该是施术者给我们留下的提示,只有找到那个施术者才能破解幻术。”
听到这里,鸣人表示自己完全听明白地点点头,不就是要去找那个什么的施术者吗?那现在就出发吧。
手机屏幕前的你单手托腮,也不知道这场考试什么时候结束呢,你无聊地切换视角,切来切去,其中一个视角恰好就是当初在训练场挑衅佐助的那个男孩,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叫日向宁次,此时的他落单后被另外两支队伍团团围住。
看上去好像有点危险呢,你没有马上切走视角,而是留下来观察一会,然后就发现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邦邦几拳就把这些敌人给放倒了。
虽然看起来像是一群人把一个落单的倒霉蛋围住了,但实则是落单的人把一群倒霉蛋给包围了。
就在日向宁次转身要走的瞬间,一支冷箭从暗处飞出,眼看着就要刺中他的背脊,关键时刻还是你截下这支冷箭。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日向宁次回过头,盯着断成两半落在地上的箭矢,微微皱起眉,用使用白眼观察四周,奇怪,刚才的敌人应该都被他解决了才对的,那这支冷箭又是怎么回事?
他沉默良久,才低声说:“奇怪……”
你又把视角切回到佐助身边,他们总算是找到了幻术的施术者。
“你们能够及时发觉自己身处幻术中,这份警惕性值得嘉奖,但想要破除这个幻术,可没有那么容易。”你看着游戏画面里的鼬摆出一副严肃凝重的表情就觉得好笑,你听见他继续说,“接下来你们会看见自己最害怕的画面……对于忍者克服恐惧也是最基本的要求。”
你有些好奇佐助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于是点击进入他的专属幻境。
画面里是年纪更小一点的佐助,早上从自己的卧室醒来,下楼找到在厨房的母亲,和要上班出门的父亲告别。
无论怎么看这个幻境都不可怕啊,你迷茫地挠挠头,心说鼬要放水也不能这么放吧?这都放海了啊。
但伴随着幻境里时间的流逝,佐助逐渐变得焦虑,他跑到自己经常去的湖边,训练场,公园。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都没有——
他蹲在公园的角落里蜷缩起身体,“她不要我了。”
就在此时,鼬的声音幽幽地从幻境天边传来,虚无缥缈,像在对佐助说,又像在对你说,“这就是他最害怕的。”
——被你抛弃。
————————
看到幻境前的玩家:放水是吧[狗头]
看到幻境后的玩家:ber? [问号]
第30章
看到幻境里的佐助蜷缩着低声抽泣的画面,你这才意识到鼬压根就没在放水,你将视角切近,看到幼崽哭泣的样子你都不由自主地跟着皱眉,你触碰他的头发,但是被鼬阻止,他说:“如果一直这样依赖着你,他又该如何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这样的发言你在现实世界里也听到过很多遍,你的父母也经常这么对你说。
“你只能靠自己,父母给你的帮助是有限的。”
“你要足够独立才行,不要总想着依靠别人。”
这真的是出于好心才那么说的吗?以前的你可能还会觉得疑惑,甚至按照他们说的做,但在你长大以后,成熟到足以支撑经营自己的生活后,你就明白了那只不过是他们在推卸责任而已,将孩子对亲人的本能依恋切断,迫使他们快速成长,还美名其曰为独立。
“需要支持和一味的依赖是不同的,你把这两者混淆了。”你在对话框内输入这句话,这还只是个开头,你又捧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敲了一大段的小作文,其中有很多话也是你想对自己的父母说的。
“切断孩子与亲人之间的情感链接这就是独立了吗?独立、成熟的标准又是什么呢?难道要完全不依靠他人那才是独当一面吗?人又不是孤岛。”
听你说完这一大段话,鼬沉默许久。
你不由地感叹这游戏能火起来也是有原因的,就连你这种心如止水的社畜都能在游戏某些剧情里找到情感共鸣,难怪这游戏有那么多的死忠粉。
也不等鼬的下一句台词是什么,你将视角切换到幼年佐助身边,触碰他的头发。
他抬起头,“你……没有离开吗?”声音还在抽泣着,眼圈红红的,哭得就连鼻尖也泛红,样子可怜又可爱。
“是的,我没有离开。”你擦去他脸颊上的眼泪。
在幼年佐助站起身想要触碰你的那一瞬间,幻境解除了,你和从昏迷中醒来的佐助面面相觑,你说:“你小时候哭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话惹得佐助又急又恼,他说就算没有你插手他也会破除幻境的。
但那样会很痛苦也很难过的吧?我不想看到佐助难过的样子,你是这么说的。
佐助没说话,后来他的那两个队友也陆陆续续地从幻境中醒来,鸣人被吓得泪眼汪汪嘴里还在念叨着好可怕的女鬼,相较之下小樱都显得冷静多了。
第二场考试就这么结束,第三场最后一场考试紧随其后,眼看佐助应该能够稳妥地通过中忍考试,你就跟高考期间在校门外等候的家长看到孩子笑着走出校门而松了一口气。
最后一场考试前还有一个月休息期,你基本上有空就陪着佐助训练,反正游戏世界里的时间也过得很快,里面的一个月大概就是现实世界的几天而已。
佐助好像逐渐没有那么叛逆了,终于要度过麻烦的青春叛逆期了吗?你在心里庆幸,就是最近他的哥哥好像显得有些奇怪。
他身为第二场考试的考官自己负责的那场考试结束后就没有那么繁忙了,所以在家的时间也增加了不少,你经常能看见他坐在庭院长廊上沉思,你看着他的背影,开始羡慕他似乎已经过上了退休的生活。
可恶,你自己都还一眼望不到退休生活呢。
你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久到他都转过头,疑惑地问:“今天你不陪佐助去训练吗?”
佐助今天和他那两个队友去修炼了,你看这三个小孩其乐融融地修炼就暂时到处看看,毕竟你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佐助身边,而且你听说中忍考试还来了一个其他国家的养成对象,是个有着一头红发的男孩,黑眼圈重重的,脾气也是大大的,你上次无意间切换到有他的视角,整个游戏界面都被他身周包围的流沙给糊住了,你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他的表情。
好神秘的养成对象啊,这么想着的你又切换角度,总算是看清他的正脸,他的眼瞳是晶莹剔透的碧色,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你之前逛游戏论坛的时候就看到有帖子说只有通关木叶村所有养成对象的线路才能解锁风之国的特别养成对象,而且你依稀记得风之国的养成对象不止一个,而且还都是红发。
不过因为光是木叶村的养成对象难度就摆在那里,所以也就只有那些又肝又氪的玩家才解锁了风之国的篇章,你还听说游戏公司正在筹备新的篇章,什么战国篇啦,还有什么忍宗篇啦等等,毕竟这款游戏的热度居高不下,游戏公司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赚钱的大好机会,自然是能多出点篇章就多出点咯。
话题跑远了,你只是想说自己最近还在观察别的养成对象。
只不过鼬好像误会了你的沉默,他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生什么气啊?你一头雾水,你玩这个游戏顶多就是被无语过,倒是没怎么生气过。
“你之前说的话我也有考虑过,也许你说的是正确的,当时是我考虑不周。”鼬主动向你道歉,而你却还是不明白他再说哪件事情,不过还是算了,既然他想道歉那就让他道歉吧,你也不能剥夺别人道歉的权利。
“我很高兴佐助能够拥有你这样的朋友。”他说着,表情却略带失落。
嘴上说着很高兴但是脸上却苦巴巴的是怎么回事啊?你戳了一下他的脸颊,他无奈地看了你一眼,“做什么?”
“你这算哪门子的很高兴啊?”你说。
他明明就是在不高兴吧?
“如果想要夺走属于弟弟的什么东西,那应该就算不上是什么合格称职的兄长了吧?”他低声喃喃自语。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你现在岂止是一头雾水,简直就是一头雾霾,完全听不懂,他能不能说人话啊?
“说人话。”
“没什么。”
好你个谜语人!你又戳了下他的额头,他说:“真的……没什么。”
不过你也没有把这个和鼬的对话放在心上,你注意力很快就被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考试吸引,在看到佐助的对手是那个脾气不太好惹的的红发男孩后你全程都没敢走神,前面两人还打得有来有回,直到你替佐助挡下一记攻击后那个名叫我爱罗的孩子微微睁大眼睛,若有所思地说:“啊……我之前就听说过,你身边的守护灵,它是为了守护你而存在的吗?那如果……如果我直接杀死了它呢?”
说着说着,他单手抵着自己的额头,手机屏幕前的你挑起一边的眉,这个角色的精神状态怎么看都不太稳定啊,难怪游戏策划会让玩家通关木叶村以后才解锁这个养成对象呢,也是考虑到养成难度不同吧。
你在对话框内输入语句让佐助小心一点。
“我知道。”佐助低声说,他的手臂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爱罗的沙子攻击造成的伤口,鲜血隐约顺着伤口流出来,此时此刻坐在观众席上鸣人表现得简直比场上的两个选手还要激动,又喊又叫的,坐在旁边的小樱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鸣人你稍微安静一点啦,现在战局陷入僵持阶段,佐助需要的是冷静的分析。”
鸣人双手环胸,“那个背着葫芦的怪家伙一看就不是佐助的对手。”
“在实战中轻敌很容易让自己丧命的啊。”小樱说,鸣人摊手,“但妖怪姐姐也会帮佐助的。”毕竟在鸣人看来你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小樱叹了一口气,她觉得鸣人对你和佐助都有着过分的自信。
不过确实,刚才就是你凭空接下了那一击的吧?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佐助极有可能会受伤。
坐在观众席上分析战况的不止小樱和鸣人,还有佐助的哥哥鼬,但他不会像他们两人那样直接说出来,只有当坐在他身边的止水提起场上的情况时他才开口。
止水说:“那个砂忍村的选手好像是一尾的人柱力。”止水事先调查过参加中忍考试的各个考生的背景,要说最特殊的那大概就是这个人柱力了吧。
考虑到这个特殊身份,止水觉得这场比赛对于佐助来说凶多吉少,但他还是安慰好友,“不过既然还有那位妖怪小姐在,我想她应该不会让佐助输的。”
为什么说得那么肯定呢?鼬在担心佐助的同时也在担心你,他可不像鸣人那样天真,认为你是无所不能的,毕竟他就曾经体验过失去你的感受。
“神色好凝重啊,这只是一场比赛而已,放轻松一点吧鼬。”止水说。
鼬垂下眼帘,他的好友显然不像他那样保留了关于你的记忆,所以才会那么盲目乐观,他说:“她有些太宠溺佐助了。”几乎只要是佐助的所有决定你都会支持赞同。
哪怕在他年幼的时候你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他这倒也不是在忮忌,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而已。
“啊?”止水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节,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他的好友,宇智波鼬,出了名的弟控,在埋怨你太宠溺自己的弟弟了?
这话怎么都说不通吧……明明他自己也很宠溺佐助吧?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出任务回来还专门给弟弟带伴手礼。
止水沉默了一会,也正是在这时场上的局势骤变,那个来自砂忍村的人柱力出现尾兽化的迹象,关键时刻还是火影及时叫停这场比赛。
只不过佐助还是难免受了伤,刚才还在说你太宠溺佐助的青年身影瞬间从观众席上消失,被留下的止水无奈地嘟哝一句,“根本就是半斤八两嘛。”
被迫中止比赛的佐助还有些不悦,你清楚地意识到他的对手差点就要爆大招了,还好那个火影及时插手,否则你都不敢打包票能完全护住佐助。
就在你安慰佐助的时候他的哥哥鼬也出现在医务室,他说:“那是来自砂忍村的人柱力,他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体内的尾兽了。”
佐助向来都很听哥哥的话,因此也没多说什么。
“火影大人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接下来还会给你安排下一场比赛。”鼬说,“不过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就算这次考试失利了,还会有下一次的中忍考试。”
“但哥哥不是一次就通过了中忍考试吗?”
那确实,鼬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你全程都在划水摸鱼,偶尔看两眼游戏界面确认他的情况,这感觉就跟游戏速通一样,毫无难度可言。
“我的确一次就通过了考试,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也要这样,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鼬的这一番话你总感觉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因为他的伤势才恢复一半他就急着去参加比赛,你拦都拦不住,只能从背包里拿出为数不多的补血剂治疗他的伤口。
“这一次我一定会赢的。”他对着你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就像是在对你保证。
他和他哥哥都是天生卷王,自己卷自己的那种,你倒是不在意他赢不赢的,虽说有些玩家会为了刷结局和成就而有意识地刷高养成角色的数值,但你每天上班就是在和数据打交道,不想玩游戏还这样在意数值,你玩这款游戏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意,无论能打出怎样的结局你都能接受,哪怕你的崽当个普通人你也觉得很不错。
“不赢也没关系。”你那么对他说。
佐助对你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那你就等着瞧吧。”
佐助果然说到做到,他的实力本来就在同龄人里数一数二,如果不是遇到人柱力,他可以说是肯定能赢的。
新安排的那一场对决以佐助的胜利收场,你从观众席的视角看去,看他仰起头,观众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但他只是望向观众席,看向自己的哥哥和你,你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他在无声地说:
——看吧,我赢了。
已经养成条件反射地将具有纪念意义的画面截下来,画面中的孩子笑容明朗而张扬,带着十足的骄傲,那么耀眼,又那么吸引人的目光。
你迫不及待地将这几张截图拼成九宫格发给自己的朋友。
“我的崽好优秀啊!厉害吧!”
“你上次也是这么夸他哥哥的吧?”
“是啊,总之就是都很可爱。”
*
在结束[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以后,你终于把从游戏公司领回来的游戏头盔打开,这玩意被你带回来以后就一直放在角落里,上面都落了一层灰,你从盒子里取出那个头盔,这游戏装备比你想象的高级多了,通体黑色,呈现出金属质地,但是拿在手里的质感又很轻盈。
你专门挑了个明天休息的晚上戴上头盔,先是登录自己的账号,为了防止盗号,在登录内测版账号的时候还会扫描验证使用者的虹膜,你当初在游戏公司接受脑电波测试的时候就顺便录入了自己的虹膜数据。
扫描确认无误,等你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处一片纯白的空间,这大概就是网络上那些玩过内测版的游戏博主说的游戏登入界面了吧。
你好奇地在这个登入界面里来回踱步,时不时跺跺脚,别提,还挺逼真的,你咳嗽一声都能听见回声。
没过多久你面前就浮现出半透明的系统提示。
【游戏正在加载中……】
【数据同步中……】
【正在检查资源配置,2%】
一口气弹出好几条系统提示,你耐心地等待着。
【游戏加载完毕】
【祝你拥有美好的游戏体验】
这条系统提示消失后,你周围的纯白色空间瞬间染上色彩,茂密树木的绿意盎然,还有蓝天白云,以及涌入脑袋里的蝉鸣和风声,你还记得自己上次玩VR游戏的时候甚至会晕特效,没想到这么几年的时间过去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不由地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哇——”
赞叹归赞叹,你没忘记自己是来玩游戏的,玩得还是养成游戏,于是你打开地图找到佐助现在的位置,在上次的[中忍考试]事件后系统又提示你是否要跳过中间的一段时间,你点击确定,所以当你再次见到佐助的时候他的身高比你还要高一点,从孩子变成了少年。
当然,你在这款游戏里仍然是隐身的设定,这样很好,否则还得捏脸,你的捏脸技术那叫一个稀巴烂,属于那种玩模拟人生需要基因净化好几代才能让自己的后代勉强能看的那种捏脸技术。
这游戏的建模技术也很能打嘛,你在盯着佐助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后得出这个结论,无论是2D还是3D都很出彩,难怪这游戏能火到现在。
不光是佐助,和他待在一块的还有他的那两个队友小樱和鸣人,那两个孩子也都长高了很多。
他们凑在一块原来是在商量刚才接下的委托,要护送当红艺人举办巡演,这场巡演其实已经进度过半,只不过因为上次突然出现的狂热粉丝差点伤及艺人和她的助理,所以临时决定再多雇佣几位忍者,而这个任务也很幸运地落在了佐助这一小队身上。
“哇——是那个很有名的娜娜子吧!我上次在音像店听过她唱的歌呢,真的很好听啊!到时候见面了我可以跟她要个签名吗?”鸣人已经开始想象见到大明星以后跟对方要签名了,小樱说:“你别忘了我们是去保护她的,不是去追星的啊。”
“我当然知道啦!”
佐助就这样安静地看自己那两个队友斗嘴,偶尔也会说两句话,只不过是和你说悄悄话,“你想要她的签名吗?”
啊?你也不追星啊,更不知道那个娜娜子小姐又是谁,但既然是佐助的好意的话,你说:“可以啊。”
这个任务催得紧,他们当天就要出发,三人约好在村口见面后就各回各家收拾行囊,你也跟着佐助回家,这个时间点家里似乎没有人,哦不对,走廊拐角处突然冒出一道人影,原来是佐助的哥哥,他问:“要去出任务了?”
佐助点头,“嗯,是负责护送一位艺人的任务。”佐助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和哥哥分享各种事情。
在他们俩聊天的时候你就安安静静地注视着鼬,不得不说,鼬的建模也很漂亮啊,是稍显秀气却又不失俊美的一张脸,难怪那些游戏博主很喜欢让他出镜,毕竟每次有他出场的游戏视频都会获得超高的点击率,就连评论数也是翻倍的那种。
你盯着他看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他的目光看向你。
嘶,全息游戏的坏处就是太逼真了,你总觉得他好像真的看见了你,但理智告诉你他只能看见一团空气而已。
“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他这话显然是在问你,话语间微微俯身,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些,差一点就要变成齐腰长发了,能伴随着他的动作,有一两缕长发滑到他的胸前。
在经历一开始的不自然后,你差不多已经能够适应全息游戏的真实感,你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鼬浅笑起来,佐助若有所思地出声,“就这样吧哥哥,这次的任务很紧急,我收拾收拾东西就该走了。”
其实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紧急,他预留的时间完全够他和哥哥多聊几句,只是……你们刚才的互动让他有些在意而已。
尤其是你临走前还不忘再玩闹似的戳一下鼬的发辫,佐助回到自己的房间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你在他身边踱步,偶尔弯腰看他摆放在桌上的合照,有和小队队友的合照,也有和哥哥的合照,你还看见一张藏在最后面,只露出一个角的照片,要是放在手机屏幕里你是绝不会发现这个小细节的。
你伸手拿出那张合照,发现那是一张简笔画,上面画的是小时候的佐助,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比他高一些留着长发的人物。
“这是什么?”你问。
佐助有些不自然地说:“是小时候的我和你的合照。”
“你画的合照?”
“怎么,不可以吗?”他抿抿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