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养成模拟器》 1、第 1 章 因为最近压力大得又长了几个结节,所以在朋友的推荐下入坑了一款主打轻松养崽的小游戏。 说起来,这还是你在大学毕业后时隔好几年再次正儿八经地玩游戏呢,这样想着的你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下载进度条,网不太好,下载的速度很慢,百无聊赖的你又点进游戏的下载评论区,发现评论区呈两极分化,打五星和一星的数量多得特别扎眼,呈现出沙漏的分布形态。 这游戏该不会有什么雷吧?你点开低分评论,发现都是在吐槽玩到一半就要氪金。 害,只是氪金而已啊,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在这时候游戏下载完成。 【正在安装中……】 【安装成功】 变白的屏幕逐渐浮现出游戏名称,字体是可爱的q版字体,粉蓝的色调,看着就很梦幻解压。 【欢迎来到[木叶养崽app],在这里你会陪伴你选中的崽崽经过的童年时光,陪伴着ta一步一步地长大,并且解锁各个人生成就,这一过程中或许会有争吵,有苦也有甜。】 跳过罗里吧嗦的游戏导入语,你对着手机屏幕戳了戳,终于进入游戏的初始界面。 【请选择你的崽崽。】 屏幕正中央出现一排长相各异的幼崽,第一个是有着灿烂金发和明亮蓝眼的男孩,你点击这个幼崽。 【[漩涡鸣人],身份不明的孩子,似乎不怎么讨周围人喜欢,但是性格开朗阳光,喜欢的东西:[拉面][杯面]】 人物介绍的右下方还有一条语音,你点击那个小喇叭,手机里冒出元气满满的孩子声音,“能天天吃拉面就是最幸福的事情啦!” 果然是元气满满的人设,你接着看下一个选项。 是个有着一双莹润白眼的孩子,名字是……啊,日向宁次,很特别的眼睛呢,圆鼓鼓的脸上满是倔强。 【[日向宁次],日向分家的孩子,背负着笼中鸟的命运,喜欢的东西:[修炼][荞麦面]】 总觉得是有些阴郁的角色,你没仔细听他的台词,又滑动下一个,毫不夸张地说,你在看到这个幼崽的时候心脏仿佛被击中了,圆溜溜的眼睛,有些炸呼呼的黑发,还有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而红彤彤的脸颊。 天啊,这简直就是你命定的幼崽,国家不是号召要孩子吗?你就要这个了! 你甚至都没再多看后面的选项,而且有几个选项的头像是灰色带锁的,点击就会显示[目前不满足开启条件],所以你干脆就选中了这个名叫宇智波佐助的孩子。 【是否选择[宇智波佐助]作为你的幼崽?】 点击确定。 手机屏幕的画面再次变化,初始界面变成了某个房间,而你的幼崽佐助正躺在床上睡觉,你切了个角度,天啊,真不愧是你选中的孩子,就连睡觉也很可爱,侧躺靠着枕头,脸颊肉乎乎的。 你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佐助:[……]】 再戳一下。 画面里的孩子皱起眉,迷茫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环视四周。 【佐助:[奇怪……]】 手机屏幕前的你双手托腮,被萌得找不着北,还是不打扰他睡觉了吧,你继续熟悉这游戏的各项操作,先是查看他的数值。 根据你丰富的玩游戏经验,你可以确定他是个好苗子,就是他的属性里有一栏是灰色落锁的。 【[写轮眼]:目前还未达到开启条件】 然后就是日常活动,因为他还没有到上学的年纪,所以暂且还不用去学校刷数值,这意味着玩家可以探索其他新地图,触发各种各样的事件。 这游戏的自由度也很高啊。 把这游戏的大部分功能都研究了一遍,商城里售卖的东西很有限,主要是因为商城的升级是和玩家氪金挂钩的,你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评论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骂逼氪的。 出于谨慎起见(主要是以前被无良游戏策划坑过太多次),你很谨慎地没有马上氪金,顶多就是开了个月卡。 你兴冲冲地把游戏的截图发给自己的友人,并说她推荐的养崽游戏很不错嘛,人物立绘也很可爱。 对方正在输入中好久,然后才扣了个问号过来。 “?” “我给你推荐的不是这个养崽游戏啊,你是不是下错了?” 什么,你居然下错了吗?但是游戏里的崽崽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你索性将错就错,更重要的是你还开了月卡呢。 那就玩一个月吧,至少不能浪费这个月卡。 再次打开游戏是早上在挤地铁的时候,其实没打算在地铁上玩手机,但是打开手机误触了这个游戏软件,然后注意力就被吸引了。 是穿着整齐要出门的幼崽,心情肉眼可见的愉快,心情值都在止不住地飘粉红小花花。 【佐助:[所以今天哥哥会陪我一整天吗?]】 哦对,他好像还有一个哥哥来着,你没仔细看他的哥哥。 他身后背着的是什么?弓箭吗?哇哦,你的幼崽还真是多才多艺啊,还会射箭呢!说起来这个游戏的商城里好像还有各种衣服套装,各种主题的都有,什么万圣节主题的,还有西幻风格的套装,你以前没怎么玩过这样的养成游戏。 原来养成游戏这么好玩的吗? 看着他那欢天喜地的样子,你仿佛也被他的高兴感染,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 【佐助:[奇怪……]】他的脑袋旁边又冒出一个问号。 “佐助,怎么了?”在玄关处换好鞋子的鼬看到弟弟还站在原地,还以为他落了什么东西,便问,“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佐助揉了揉脸颊,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像是被谁注视着的感觉,但神奇的是他可以肯定对方并没有恶意,因为宇智波本身就对他人的视线极为敏锐,他能够分辨出那道视线没恶意,甚至还很温柔。 换上鞋子,他兴高采烈地牵着哥哥的手往野外走。 【佐助:[哥哥我们今天能打到野猪吗!]】 【鼬:[嗯……没准可以呢。]】 你注视着手机屏幕里一大一小的背影,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佐助,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观察周围,你在找什么呢?”鼬从刚才出门之前就感知到了自己的弟弟今天有些不寻常,他伸出手,掌心贴着佐助的额头,体温正常,应该没有发烧,身体也没出问题,那么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没什么。”佐助说,就这样安静地走出一段路,佐助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又问,“哥哥——你以前也会这样吗?就是,总觉得有谁在暗处盯着你看?” 话音落下,鼬牵着佐助的手收紧,虽然他脸上仍然带着温柔的笑意,但在那笑容背后却是飞速的思考。 监视?而且还是对佐助的监视?现在局势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他们就连佐助也都不放过吗? 鼬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可佐助又说:“但那道视线,我觉得那不是恶意的视线,就是有点奇怪而已。” “是么,请放心吧,这个问题我会替你解决的。” 你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一大一小凑在一块说悄悄话,他们头上还顶着气泡,但对话内容你却看不到,你不死心地又戳了几下。 就在这时你的目的站到了,跟着拥挤的人群下车,与其说是下车倒不如说是被人流给裹挟着带下去的。 一个踉跄地走到车厢外,差点手机都要飞出去了,那手机在你手里滚了一圈,最后被你稳稳抓住。 呃,手机熄屏了,你再次解锁打开。 结果刚才还在高兴得飘小红花的幼崽此刻孤零零地坐在河边,心情值直接降到底。 啊、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啊?你戳了戳他的后背。 【佐助:[又是什么任务,哥哥为什么总是那么忙呢?]】 什么啊,居然敢放你的崽的鸽子!不可饶恕! 为了让幼崽尽快恢复心情值,你把当天领的月卡奖励,也就是一小篮番茄送给幼崽。 【佐助:[咦……这个是?]】 捧着满满一篮子番茄的幼崽也好可爱,你捧着手机发出aw的声音,对了,不是说好要去打野猪吗? 区区打野猪而已,想当初你在海拉鲁可是打野猪的好手。 点开地图,选中有野猪标志的野外区域,可不要小瞧你啊! 【成功获得[打晕的野猪x1]】 【确定要将[打晕的野猪]送给[佐助]吗?】 确定确定。 你把野猪送给佐助,然后趁着这个功夫又坐电梯到达地面再出站。 这个是……年幼的孩子站在那头忽然出现的野猪旁边,这头野猪还有呼吸,没死,应该是昏过去了。 奇怪,为什么会有野猪突然冒出来呢?还有那一篮子新鲜的番茄,佐助伸手戳了戳那只野猪的脑袋,他又在到处寻找那个神秘人,“是谁?到底是谁呀?” 没有人回应他,最后野猪差点就要醒来,为了防止它伤人,就索性让它彻底没了呼吸,拖着这只野猪回到家,妈妈美琴看见了大为惊讶。 “这是佐助自己打的吗?”美琴知道鼬中途因为接到紧急任务就又匆匆离开了。 佐助揉了揉鼻尖,“应该算是吧。” 父亲富岳看见了也高兴地夸奖自己的小儿子原来也深藏不露,夸得佐助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在当天晚上睡觉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那位神秘人。 他拿出自己最喜欢的小恐龙玩具,又用其他的积木搭建一个简易的阵法台,把恐龙玩偶放在上面,对着绿色的小恐龙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表情虔诚。 他说:“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还是想要谢谢你。” 【佐助:[谢谢你。]】 此时刚结束加班走在回家路上的你看到画面萌得晕乎乎的。 你的崽,超绝无敌可爱!《 》 2、第 2 章 晚上回到家以后你点了份外卖,在等待的间隙又打开这个游戏,鉴于你的幼崽年纪还小,还没到上学的年纪,所以暂时还没有解锁学校的板块,但是没关系,这个游戏地图里还有很多地方值得你探索。 那个中途放幼崽鸽子的哥哥直到隔天晚上都没有现身,至于你送给佐助的那一头野猪也成了餐桌上的佳肴。 手机屏幕里左上角的游戏时间显示已经来到晚上七点,幼崽乖巧地坐在餐桌旁和他的父母用餐,说起来这个设定你还觉得有些奇怪呢,毕竟你在选择幼崽的时候前面几个选项好像都是孤儿,但这个叫做佐助的孩子不是父母双全吗? 但你也没有深究,毕竟玩游戏嘛,不就是图个乐呵嘛? 【[认真用餐,体质+2]】 用过晚餐的佐助从餐桌旁离开,他拿了一个红彤彤的番茄回房间,关上门,再次走到那个用积木搭建成的小型祭台前,把那个长得最漂亮的番茄放在绿色小恐龙旁边,跪坐下来双手合十,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要是明天哥哥能回来就好了,你能办到吗?”他小声地,试探性地问道。 今天白天他趁着父亲去上班,还偷偷溜进他的书房里寻找有关各种灵异事件的书籍,年幼的孩子捧着那几本大部头的书籍,愁眉苦脸地看了许久,看得脑袋都有点疼了。 那个时候的你恰好午休,一边吃午餐一边刷手机,顺便打开游戏看一眼,然后就看到了坐在书堆前聚精会神的幼崽。 真是个爱看书的好宝宝,你欣慰地笑了,又把这个画面截图,明明你才入坑没多久,但是截图已经多得要专门建立一个图册了,图册的名字就叫做[养崽记录]。 等你吃完午餐,一看手机屏幕里的幼崽还在看书,你就戳了戳他身边的书本,其中一本书就像是被风吹开,吹得书页哗啦啦作响。 【佐助:[是风吗……]】 他站起身把窗户关上,又坐下继续看书,经过一下午的研究,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那道视线,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妖怪,但他的运气比较好,遇到的是温柔的妖怪。 既然是妖怪,那没准也能实现他的愿望吧?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他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自己明天能见到哥哥鼬。 只给一个番茄当做报酬会不会太少了呢?于是佐助又拿出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还有先前和哥哥一起去森林里摘回来的松果标本。 只要能够实现他的愿望,那这些他所珍爱的东西都可以送给那位妖怪大人。 你看见画面中的幼崽对着绿色小恐龙虔诚祈祷,头顶的气泡显示他此时的内心想法。 【[要是明天能见到哥哥就好了。]】 他的哥哥叫什么名字来着?你玩这游戏的时间不久,而且也没有特意记名字的习惯,更何况那个哥哥太不称职了,居然中途还放鸽子,所以你都没怎么仔细看过这个哥哥的信息。 你打开以佐助为中心的人物关系图,他现在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就只有父母还有哥哥,以及一个叫做止水的大哥哥。 每个人物的头像都是q版的,这游戏的画风果然很治愈,点击头像就会跳出人物的状态,就比如说你现在点开佐助的母亲美琴的头像,就会跳出【[正在为佐助缝制新衣]】的系统提示。 同样还会显示q版的小人捻着针线缝衣服的动图。 你点开佐助的哥哥鼬的头像,虽然同样是q版,但这个人物就算画成了q.q人形态,脸上居然也还会带着那两条显眼的法令纹,看来是人物特色吗?就跟有的角色用绷带缠着眼睛,又或者是长发遮住90%的脸颊一样,都是为了追求鲜明的人物特色,以此来给玩家留下记忆点。 跑题了,总之,就是这个法令纹大哥惹得你的佐助不开心了是吧! 再次点击头像,但奇怪的是跳出的系统提示有些不一样。 【[保密状态]】 嗯?有什么是你身为玩家不能知道的?搞得这么神秘? 你不信邪地再次点击一下。 【[保密状态]】依旧是这样的提示。 你切出游戏又去游戏论坛逛了逛,发现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还得要购买专门的解密卡。 哈,你就知道,这游戏有各种各样逼氪的操作,你切回游戏里点开商城找到解密卡,出乎意料的,这解密卡的价格没你想象的那么贵,看来你真的被648pua已久,这种价位的道具你买下它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是否选择使用[解密卡]?】 点击确定。 黑漆漆的解密卡瞬间化作碎片,游戏画面都很应景地跟着颤抖一下,而后屏幕中央就跳出解密后的人物状态。 【[正在执行秘密任务]】 你有种剥开一层发现底下还有一层的套娃感。 这游戏真的不是在坑你的钱吗? 难怪评论区两极分化,溺爱的人爱得要命,被坑的人破口大骂。 算了,就当是买个教训吧。 你点击关闭人物关系图,你的幼崽还在祈祷着,你戳了戳那个积木堆上的恐龙玩偶。 刚才偷偷睁开眼睛观察周围的佐助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自己动起来的恐龙玩偶,所以这是答应他的意思吗!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佐助迈着欢快的脚步去浴室洗漱,就连入睡的时候脸上都还带着笑容。 这时候正好你点的外卖也到了,你一边看文件一边吃外卖,偶尔还得给领导发消息,你的领导属于那种有点小事就直接打电话过来的人,这不,你才吃到一半他就又打电话过来了,一开口就是说你办事不力,太粗心,工作能力不行,听得你翻白眼,嘴上说着“嗯嗯嗯对对对,您说的是”,等挂断电话就骂骂咧咧地咒他上班路上出意外。 你从傍晚积攒起来的食欲就因为他的一通电话直接给弄没了,你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把外卖放进冰箱里,明天还能再将就一顿。 认命地继续修改策划案,一直到晚上十点才起身去洗漱,等洗完澡吹干头发躺回床上,时间已经不早了,疲惫了一整天的身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早上被夺命闹钟吵醒,更要命的是昨天晚上睡觉前忘记给手机充电,现在电量只剩下个位数,急急忙忙地插上充电线,然后起床洗漱,换衣服,从冰箱里翻出三明治,一切准备就绪,结果拿过手机一看,才充了20%的电。 时间来不及了,你背上挎包就直接出门,一边朝着地铁站冲刺一边飞快地解决自己的早餐。 同样拥挤的地铁,同样拥挤的车厢,你抓住扶手,拿出手机回复工作群的消息,才回完最新一条消息,然后就非常丝滑地切到那款养崽游戏,啊呀,都养成肌肉记忆了。 登录游戏第一件事情就是领取月卡的奖励,让你看看……今天的奖励是一副拼图。 退出月卡礼品领取界面,你的幼崽已经起床了,而且还一个人待在森林里咻咻咻地扔飞镖,你仔细一看,那东西和飞镖长得不太一样,可能是飞镖的亲戚吧。 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手头的苦无被扔完了,就又跑回到木桩前把它们一个一个地拿回来,再继续下一轮的训练。 直到汗水打湿额前的头发,直到呼吸都变得不畅,他这才停下来,坐在旁边的小木桩上,拿出水杯喝口水。 要是哥哥在这里就好了,他肯定能指导他很多的,有些地方他能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可能有些不到位,但意识到问题和修正问题是两码事,说到底……他还是很想念自己的哥哥啊。 难道是昨天的妖怪大人没有听见他的愿望吗?还是他给的报酬不够多呢? 想着想着,佐助的脸颊微微鼓起,就在这时,微风拂过他的脸庞,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这次他的身边又多出一副拼图。 咦?拼图?是那个妖怪大人送来的吗? 他抬起头看向风吹来的方向,然后说:“你不能实现我昨天的愿望吗?” 【佐助:[你不能实现我昨天的愿望吗?]】 抱歉啊,你昨天还被他的哥哥坑了一张解密卡呢。 眼看幼崽的心情值下降,于是你又送了一些零食。 【佐助:[我不需要那么多的东西。]】 是在闹脾气吗? 下一站到了,又有不少人上下车,你死死握住自己的手机,你上一部手机就是被人带到地上然后被踩得稀巴烂,为了避免历史重演,你暂时熄屏,等车门关闭了才又打开手机。 出了一身汗头发耷拉在肩头的孩子把拼图都倒出来放在木桩上,你看见他抬起头。 【佐助:[要一起玩拼图吗?]】 噢噢,居然还邀请你一起玩拼图吗!果然是个好孩子啊。 游戏画面变成一副印着可爱恐龙图案的拼图画面,你差点忘了这是休闲小游戏,一个没留神就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拼好了拼图。 【佐助:[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才说出那句邀请没多久,本来乱糟糟的拼图碎片就直接拼好了。 手机屏幕外的你忍不住骄傲地轻哼一声,你戳了戳他的脸颊,他变得气鼓鼓的。 【佐助:[你在得意吗?我也能做到的,你可不要小瞧我啊。]】 又是被幼崽可爱到的一天呢。《 》 3、第 3 章 一晃眼的功夫你居然入坑这个游戏都快大半个月了,这天你刚刚汇报完工作抱着笔记本电脑往自己的工位走,对于你的上司这种隔三差五就要开个会来个汇报的性格,你早就习以为常,你的汇报ppt是专门准备过的,因为你知道自己的上司最近在和妻子闹离婚,整天摆着一张臭脸。 还好你的汇报完美得几乎挑不出错来,他只能铁青着一张脸让你下去。 哼,想挑你的刺可没有那么简单,你这几年职场可不是白混的。 上司接到一通电话以后就又离开了公司,估计是他的离婚律师打来的,真幸运!你今天可以准时下班了,你在心里欢呼一声,然后掐准时间提包走人。 你这么着急回家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你玩的这款游戏最近新出了个活动,是很中规中矩的夏日活动,但是——你对活动奖品,那一套印着金鱼图案的夏日套装简直是一见钟情。 这不是给你的崽量身定做的套装吗?你都能想象出佐助穿这套衣服有多可爱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套服装还有很多加成,比如说可以增加幸运值啦,还有增加防御属性和速度值,虽然你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个温馨的养崽游戏里还会有这么多的数值划分。 但是!这套衣服真的很可爱啊! 而且这还不是单纯靠氪金就能得到的奖品,还得每天都登录游戏狠狠肝才行。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又肝又氪了吧,还好你最近的工作也不算太忙,你的上司光顾着和自己的老婆掰扯财产划分的事情,也没空像以前那样跟人形监视器似的监督你们拼命工作。 真得感谢离婚冷静期了,把这一过程给拉长了好几倍时间。 言归正传,你下班以后难得去超市买了点新鲜蔬菜和肉类,还称了一些新鲜得直吐水的花甲。 提着东西回家,把手机放在厨房的台子上,这个活动主要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收集萤火虫,这得等到游戏时间的晚上才能进行,第二部分就是捉蝉了,这个适合白天进行。 你把花甲洗干净以后下锅爆炒,倒入清水再盖上锅盖调成中小火,然后拿起手机,游戏页面变成了小程序游戏的风格,玩家操控的粘性小棍子得要小心翼翼地靠近树枝上的蝉,而且还得快准狠,不然那些蝉就会机灵地飞走。 玩家还可以邀请自己的幼崽一起捉蝉,但不是每次邀请幼崽都会答应,你第一次邀请佐助就被拒绝了,他可爱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他说自己就快要去忍者学校读书了,不能再因为贪玩浪费时间,他要把自己的时间都放在修炼上面。 好有进取心的崽崽,于是你就直接自己去森林里捉蝉了,结果游戏时间来到第二天,你却等来了他幽怨的眼神。 【佐助:[你真的都不等我一下就去捉蝉了吗?]】 【佐助:[……我没见过你这么幼稚的妖怪。]】 鼓起脸颊地碎碎念,熟悉以后不再称呼你为妖怪大人,直接叫你妖怪了,这也是关系更进一步的表现吧? 你忽然意识到或许第一次邀请的时候佐助在等待你的再次邀请,却没想到你干脆利落地走人了。 啊呀,气鼓鼓的崽也好可爱! 经过这件事情你算是摸清楚幼崽的性格了,所以后来几次捉蝉你都会拉上他一块,他也乐在其中。 粘性的小棍子上粘了不少蝉,这些蝉都变成你战果里的数字,等屏幕上方的倒计时结束,连带着佐助捉到的蝉全都计入最终数字内。 有53只呢!战果颇丰啊! 佐助因为刚才着急忙慌地捉蝉脸颊又变得红彤彤的,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细密汗水,你点击使用手帕擦拭他的汗水,最开始佐助还不习惯被你这样擦拭,但到现在,他已经能够习以为常地对你抬起头,让你把他的汗水擦干净。 他眯起眼睛,肉乎乎的可爱脸蛋就这样呈现在你面前。 你眼疾手快地截了一张图。 空气里飘来一股焦糊的味道,啊——糟糕!你刚才光顾着玩游戏结果把锅里的花甲给忘了,不过好在你及时关火,所以还能吃,你又加了点水,然后把粉丝丢进去。 咕噜咕噜,米线很快在汤底里煮开,用筷子将缠绕在一块的米线拨开,然后再加一些调味品。 你一边享用自己这顿一般般的晚餐,一边继续推进任务。 【佐助:[为什么要抓那么多的蝉呢?你喜欢蝉?还是你把它们当成食物?]】 他记得自己看过的书里面确实有提到过有的妖怪会喜欢吃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你的主食是蝉吗?佐助好奇地推测着,那条擦拭他额角汗水的手帕在一阵风吹过后就逐渐变透明然后彻底消失。 那个妖怪……总是出现一会然后又消失一会。 毕竟是妖怪嘛,自然是随心所欲想去哪就去哪,但佐助还是有些在意,毕竟他现在已经把这位性格飘忽不定的妖怪当成自己的朋友了,因为在宇智波族内没有和他同龄的孩子,而木叶其他的孩子又一听他是宇智波就纷纷露出各不相同的表情,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怎么喜欢那些同龄孩子,都太幼稚了。 在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更加向往和年纪大一些的年长者,总觉得和他们待在一块自己也会显得成熟一些,只可惜他的哥哥隔三差五就要出任务,他的父亲更是每天都围着警卫队的事务打转,至于母亲,母亲对他也很好,但有些事情,有些话不适合与母亲说。 所以如果真的要论起来,这个看不见的妖怪应该算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有一个妖怪朋友,这听上去就很厉害,这可不是其他人想要就能有的,带着几分小骄傲地,佐助又问:“还要继续捉蝉吗?” 他没听过那个妖怪的声音,妖怪似乎不会说话,但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得到对方的回应。 又是一阵风吹过,他的手边多出一只独角仙,他抓起那只独角仙,笑了起来,“这是给我的报酬吗?” 慢吞吞地吃着花甲粉丝的你点点头,当然是送给他的礼物啦。 【佐助:[我会好好对待它的!]】 年幼的孩子捧着这只独角仙,又在树林里找了一些树枝,然后高高兴兴地捧着独角仙回到家,还专门给这只独角仙搭建了一个小巢。 晚餐的时候哥哥鼬回来了,佐助高兴地冲到玄关处,“哥哥——你回来啦!” 鼬任由佐助一头栽进自己的怀里,他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嗯,我回来了。” 晚餐后佐助和鼬说自己去捉蝉的事情,说得手舞足蹈的,鼬笑着笑着就问:“佐助,你现在还能感受到那个妖怪的存在吗?” 佐助用手比划那只独角仙的动作顿住,“嗯……其实今天也是和它一起去捉蝉了,但我可以肯定它是一个友善的妖怪。” 鼬从一开始怀疑到后来的接受,起初他还以为佐助是因为缺少同龄玩伴才会出现在这种情况的,他还曾经和止水讨论过,止水认为那个所谓的妖怪很可能是佐助捏造出来的朋友,但是某次止水登门拜访后就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看来是真的存在,不是佐助捏造出来的,只不过——妖怪不都是为了得到什么才会接近人类的吗?”止水对鼬那么说,这恰恰也是鼬担心的,如果那个妖怪是想要得到佐助呢? 就如同小说故事里的神隐,不就是那些孩子引起邪祟神明的关注,然后就彻底从人类世界消失了吗? 想到这里,鼬觉得自己有必要介入其中,于是他对佐助说:“它对你提出过什么请求吗?比如说‘去往另外一个世界’的请求?”鼬斟酌着自己的用词。 佐助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它都没对我说过话,它只是……看着我而已。”某次,也是唯一一次,是佐助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他询问那个妖怪自己还缺点什么,然后那个神秘的妖怪就在他的图画旁边又添加了一个卡通小人,并且留下一个字:我。 “如果它对你提出任何请求,都不要马上答应,都要告诉我好吗?” 佐助低下头,玩着你之前送给他的手链,他罕见地没有马上应声,鼬看出他的纠结,便又说:“我这是出于对你的安全的考虑。” “我知道,我会告诉哥哥的。”佐助说,后来他们又聊了些别的,等佐助聊得困得不行了,鼬才说,“你该去睡觉了。” “嗯……嗯。”佐助不舍地从鼬身边离开,洗漱过后躺到被窝里。 很莫名其妙地,躺下以后却忽然就没有睡意了,他借着月光看向那只安静的独角仙。 可我还是觉得妖怪朋友不会伤害我,他在心里这么想。 而你呢,你一看游戏时间到了晚上就又去火急火燎地抓萤火虫了,你简直就是萤火虫杀手,所到之处的萤火虫都被你收入囊中,但你还留了一只,送给你的幼崽。 但你切换界面来到他的卧室时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嗯……要不然还是等明天再送吧?你正犹豫着呢,结果佐助的眼睫动了动,他睁开了眼。 【佐助:[……是你吗?]】 难道你的崽一直在等你吗?你感动得直接把抓到的萤火虫连带着那个玻璃瓶一起送给他,但他只是拿起这个玻璃瓶看了一眼,然后下床,把瓶子拿到窗口,打开盖子,把萤火虫放走了。 【佐助:[萤火虫一直关在瓶子里会死的。]】 他不喜欢吗?你不解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他拿着那个空荡荡的玻璃瓶,仰起头笑了,“我很喜欢。” 【佐助:[我很喜欢,喜欢你的礼物,也喜欢你陪伴着我。]】《 》 4、第 4 章 你开的第一个月的月卡到期那一天游戏正好更新到了佐助入学的那一天。 入学忍校好像是个重要的时间节点,总之从先前佐助的台词来看,你的幼崽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呢,而你也特意准备了礼物。 在入学的前一天晚上你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本该在这个游戏时间睡觉的幼崽居然还睁着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虽然可爱,但你觉得他应该去睡觉了,因为如果熬夜的话会掉精神值。 于是你戳了戳他床头的小闹钟,提醒他该睡觉了。 佐助转过头看向床头,头顶冒出一个气泡。 【佐助:[我现在睡不着。]】 【佐助:[明天……明天我就要入学忍者学校了,我能够成为像哥哥那样厉害的忍者吗?]】 你算是摸清楚了,你养的崽是个不折不扣的兄控,基本上三句话不离自己的哥哥,好吧,兄控也算是人设里比较火的元素了,估计游戏公司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偶尔游戏也会掉落一些选项,就比如说现在。 【佐助好像很苦恼,你选择: a.(摸摸头)肯定可以的。 b.你要是继续熬夜下去的话,没准能获得比你哥哥还要厉害的黑眼圈哦。】 带着几分恶趣味地选择了b,然后收获了气鼓鼓的幼崽一枚。 【佐助:[算了,早知道就不问你了。]】 什么啊,这就生气了吗?唉,可别不理你啊,你又点了点头他的脑袋,结果他还预判了你的动作把头转到另外一边。 这游戏的细节做得还真不错呢!居然还能预判玩家的下一步,你不依不饶地戳他的头发,可爱的孩子就这样躲来躲去,最后也不生气了,甚至脸上还浮现出几分笑容,他从床上拿走枕头,仰起头问你要不要玩枕头大战。 【佐助:[来玩枕头大战吗?]】 手机屏幕外的你也忍不住笑了,这时候系统提示是否接受邀请,你果断点击是。 然后就出现一个小枕头提醒你拾取床上另外一个枕头,你点击拿起枕头,一场大战就这样爆发了。 佐助躲避起来格外灵活,要不是你有玩音游练出来的手速还真是难以触碰到他。 软乎乎的枕头落在脑袋上,让佐助本就炸毛的头发更加乱糟糟了,被打中的他也不恼,而是抄起自己手里的枕头和那个悬空的枕头对打,嘴里还在嘿咻嘿咻地配音,白皙的脸上浮出兴奋的红晕,脸蛋都变得红彤彤的。 击中那个妖怪手里的枕头,他激动地说:“我打中你了!” 也不知玩了多久,最后是母亲美琴站在门外对着兴奋劲还没过去的小儿子说:“佐助,你明天还要去学校参加入学礼呢,不要太晚睡哦。” “嗯!我知道了,妈妈!”佐助停顿了一下,确认母亲美琴离开以后他就又笑了起来,对着悬空的枕头说:“我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被透明的双手举起的枕头向他靠近,佐助知道这是妖怪在问他怎么办,他一把抱住那个悬空的枕头,就像是在拥抱自己的妖怪朋友,他说:“没关系,妈妈不会怪你的,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呀!” 游戏屏幕里的孩子抱着柔软的枕头,半张脸陷入枕头里,就连说话声音也是软软的。 【佐助:[谢谢你,我玩得很开心。]】 你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地将这个画面截图保存下来。 这款游戏的代入感太强了,以至于你都觉得明天确实要开学,甚至在当天上班的时候整个人也喜气洋洋的,一扫你往日疲惫的上班形象,甚至引起了同事的注意,还问你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 你脱口而出,“我的孩子今天要去入学了。” 然后惹来更多疑惑的目光,你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就赶忙找补,“我说的是我家猫今天去猫托班了。” “噢……原来这样啊,那你肯定对你家猫很好。” “咦,你什么时候养的猫,我怎么都不知道呢?是什么样子的猫啊?” 同事七嘴八舌地说着,往往一个谎言需要无数的谎言来圆,很快地,你就又编造了很多谎言,什么你养了一只黑猫,乖巧可爱,虽然性格有点傲娇,但你们的关系很好。 聊着聊着,主管从你们闲聊的茶水间旁边走过,你们顿时鸦雀无声,等那个阴测测的主管走了以后才回到各自的工位上,你趁着今天上司不在,才处理了一些工作就又拿出手机开始摸鱼,不对,你这可是为了参加你的幼崽的开学礼,这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呀! 你打开游戏,一登录跳出的游戏界面就是新地图解锁的系统提示。 【已解锁[忍者学校]模板】 【已更新[忍校]地图】 【获得支线任务:[参加佐助的开学礼]】 你把这些花里胡哨几乎将整个游戏界面都填满的系统提示统统叉掉。 呼,现在这个页面总算是清爽多了,但是你怎么没找到你的幼崽呢?你打开地图,发现这时候他都已经到忍者学习了,而且地图上他的那个q版头像还在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好险,差点就要错过这次的开学礼了,你把地图切换到忍者学校,哎嘿,直接来个空降。 陪着佐助来参加开学礼的还有他的家人,他的哥哥鼬就站在他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刚想要和佐助打个招呼,结果他身边的哥哥就忽然转过头,这画面有些诡异。 不是吧,这养崽游戏也含有meta元素吗?你若有所思,但也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而已,就觉得这可能是游戏bug,你逛过游戏论坛,里面就有不少帖子是在吐槽这个游戏里千奇百怪的bug,所以你也事先有心理准备。 鼬这个人物的脑袋上冒出一个气泡[……]。 你习惯性地戳了戳他头顶的气泡。 【鼬:[是你?你是来参加佐助的开学礼的?]】 那当然啦,不然总不可能是来见他的吧? 【鼬:[刚才佐助一直在找你。]】这话搭配他的语气,莫名有几分埋怨的意思,就好像是在指责你差点要放鸽子一样。 什么?论起放鸽子高手不应该是他吗?他居然还敢这么责怪你?你没好气地戳了下他的额头,结果被挡住了。 【鼬:[请不要这么做。]】 哈,你的胜负心都被激发出来了,你又戳了戳他的脸颊,依旧被挡住,再是下巴,挡住,你不信邪地戳他的肩膀,还是被挡住。 最后你放弃了,佐助的哥哥果然很不讨喜。 你又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可爱的幼崽身上,啊……还是你的佐助讨喜。 【佐助:[是你来了吗?我等你好久了。]】 【佐助:[生气……也不算吧,我又不是那种会因为你不来就闹脾气的小孩子。]】 不,他完全就是这样的小孩子,但你觉得没什么问题,因为自己的幼崽就值得拥有一切最好的东西。 佐助看向一旁的空气,虽然在其他人看来这里是空荡荡的一片,但是他可以感觉到他的朋友就站在这里陪伴着他,演讲台上三代火影还在演讲,一开始佐助还很激动,但是听到后面他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等开学典礼结束以后照例要拍张照,佐助和自己的哥哥还有母亲站在校门口拍照,他的父亲今天还有工作不能来参加他的开学礼。 咔嚓—— 照片拍好了。 佐助缠着哥哥带自己参观学校,但是说实话,鼬对忍者学校的了解并不多,因为他当时在这里就读没多久就因为天资过人而直接毕业,毕业以后更是一路顺风地晋升,如今他的父亲希望他能够加入暗部以此来恢复宇智波昔日的荣光,可宇智波还有什么荣光可言呢? 想到这里,鼬的神色就又变得凝重起来,佐助对忍者学校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东看看西看看的,偶尔还会问鼬很多问题,有的问题甚至天马行空,鼬凝重的神色也逐渐缓和。 后来佐助又冷不丁地提起了那个妖怪朋友,他说:“我还以为它不会来呢,但是好在它还算守约。” 鼬说:“你还和它立下了约定?” 佐助想起之前哥哥说过的话,他心中暗道不好,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但这是我向它提出的请求。” 鼬注视着佐助许久,最后才说:“算了,它应该对你没有恶意。” 唉?之前还对那个妖怪充满疑心的哥哥怎么突然变了个态度呢? 感受到弟弟的疑惑,鼬便解释道:“刚才……我也感受到它的存在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没准他的妖怪朋友也能和哥哥成为朋友呢!佐助高兴地想。 但鼬没有说的是,他从刚才的接触不难看出那是一个非常幼稚的妖怪,他甚至还从对方的举动里读出了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 妖怪也会那么生气吗?仅仅是因为没能戳到他? 佐助又说:“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树林里修炼。” “包括你的那个妖怪朋友吗?” “当然啦!” 鼬幽幽地想,估计那个妖怪又要气急败坏了吧。《 》 5、第 5 章 你的幼崽升入那什么的忍者学校以后每天都很刻苦修炼,有时候你半夜醒来习惯性地打开游戏还能看见他在努力修炼,甚至都不需要你的督促,他的各项数值就跟坐了火箭似的蹭蹭蹭地往上涨。 真是个非常让人省心的孩子啊,你不由地感叹,果然这种幼崽也就只有在游戏里才会出现了。 这天你又在中午吃午餐的时候打开游戏界面,发现他也坐在树荫下吃饭团,腮帮子微微鼓起,你原本想要戳一戳他的脸颊,但是一个手滑,不小心戳到他手里的饭团了,只见他歪了歪脑袋,然后朝你递来一个饭团。 【佐助:[你也要吃饭团吗?]】 这个游戏把玩家和游戏角色的互动做得非常好,甚至有时候你都会觉得这游戏里的角色都是活生生的。 你点击接受,一口吃掉他的饭团,你看得很清楚,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的样子,他原本就有着一双大眼睛,现在更是变得圆溜溜的,和可爱的猫瞳差不了多少。 【佐助:[原来你喜欢吃饭团吗?]】 一般般吧,你想起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早上为了图方便总是吃饭团,硬生生地把你给吃伤了,在你高中毕业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你看到饭团都会有些反胃,但现在你已经工作了好几年,所以对饭团的ptsd也缓解了许多。 游戏界面里的幼崽慢条斯理地小口吃着饭团,偶尔还会朝你的方向看几眼,眼睛眨巴眨巴的,样子灵动又讨人喜爱。 你端着餐盘找到空位置坐下,中午吃的是石锅拌饭,石锅是加热过的,接触石锅的米饭很快就变成了一层微微泛着浅黄色的锅巴,你低头认真地将米饭和配菜还有酱料一并搅拌均匀,等你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手机屏幕的游戏界面上显示你的幼崽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仗着自己是宇智波就那么目中无人,我看你就是得要被前辈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嗯?这是什么校园霸凌的前摇? 你挖了一勺拌饭塞进嘴里,叼着勺子双手拿起手机,心说是哪个不长眼的npc居然敢这么欺负你的崽? 佐助放下便当盒站起身,冷着一张脸和那个特意前来挑衅的高年级学生说:“你又是谁?” “我是谁?你连我都不认识?”那个身材敦实五官平平无奇的男生骄傲地扬起自己的下巴,“我是佐藤俊勇,以后要成为最优秀忍者的男人!” “是么,但你的长相和你的名字一点也不搭。”佐助的语气平静,而这句话却如同石子丢进湖水里激起层层涟漪。 “什么?看来果然那还是得要揍你一顿才能懂得什么叫做尊重人啊!” 说着,他就使用分.身术变出另外两个自己将佐助包围,佐助环视四周,一个闪躲避开身后那个分.身的攻击,又借助地形的坡度差让他那两个分.身眨眼间就变成了烟雾。 但没成想对方还找来了其他的帮手,佐助紧抿着嘴唇,就算是多出几个人,他也不会轻易认输的,可这一次还没等他们出手,就有一道看不见的力量将他们统统震开,那些个校霸纷纷倒地不起。 佐助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朝着那位妖怪朋友所在的方向看去,笑得露出尖尖的小虎牙,“谢谢你!” 【佐助:[谢谢你!]】看着你的幼崽再次露出熟悉的笑容,你这才继续吃拌饭,刚才你只不过是稍微施展一下你的操作而已,要不是因为不能对这些npc使用武器,你估计就会跟打野猪一样咻咻咻地把他们射倒在地。 吃过午饭,午休时间又没剩下多少,而且你还得和其他部门的项目对接人来回的掰扯,所以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更没有打开游戏的时间。 “一天天的就知道踢皮球,这么能踢怎么不去参加国足啊。”你气得碎碎念个不停。 佐助吃过午餐以后下午还有两节课,等最后一节课结束,他就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家,一推开门就能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食物香味,他迫不及待地换下鞋子,啪嗒啪嗒地地跑在长廊上,最后在厨房门口停下脚步,语调活泼地问:“妈妈,我今天在学校里又拿了第一名哦!” “佐助果然也很优秀啊。”美琴转过身,摸了摸小儿子的头发,后者红着脸对母亲说:“我既然已经上忍者学校了,那我就不是小孩子了,妈妈以后也不能总是这样摸我的头发。” 美琴收敛笑容,认真地说:“好,以后我就会把佐助当成忍者来对待,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那我们的忍者先生,生日那天你想要吃什么口味的蛋糕呢?” 因为不怎么喜欢吃甜的,佐助就说:“水果蛋糕吧。”那个不会太甜,但是话一说出口就发觉自己好像掉入了妈妈的陷阱里,他红着一张脸别扭地说:“你是故意的。” “好,我听到了,那就水果蛋糕吧。”美琴装作没听见他后面那句话。 更值得高兴的是当天晚上佐助在庭院里练习手里剑的时候碰见了刚刚完成任务回来的哥哥鼬,他一下就忘了自己还在修炼,光顾着和哥哥聊天了,说到一半哥哥鼬忽然问道:“你这里怎么开了一道口子?” 他指的是佐助背后靠近脊骨那里衣服上划出的一道口子,被他这么一提佐助才意识到那很可能是今天和那几个校霸打斗的时候留下的。 为了不让哥哥担心,他就说:“没什么,应该是不小心擦到的吧。” “佐助,这不是不小心能够擦出来的口子。”鼬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对他说谎,在兄长那双漆黑眼瞳的温和注视下,真话还是从他的嘴巴里跑了出来,他说:“今天有人找我麻烦,说是我身为宇智波目中无人,但他是高年级的学生,我本来就不认识他,真是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对宇智波总是有那么多的要求呢?难道宇智波做错了什么吗?” 说着说着,佐助就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 鼬听完以后沉默几秒,叹息道:“有些事情佐助你现在还不需要明白。” “哥哥以前上学的时候也会遇到这种事情吗?”他的哥哥又是怎么应对的呢? “嗯,我也遇到过。”提起自己的事情鼬反而显得像个局外人,完全的旁观者。 “那个时候有人帮助哥哥吗?” “我忘了。” 佐助的手指勾着苦无的圆环,绕着苦无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说:“今天她又帮了我。” 妖怪是否有性别他也不确定,但他总觉得自己那位妖怪朋友应该是一位女性。 “是么……她是为了保护佐助才那么做的吧。” “是啊,她是我很好——很要好的朋友!我还想让她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呢!” 其实他的生日早就过了,是他特意将自己的生日和庆祝升学的宴会调到同一天,这样也能为其他人节省不少时间。 鼬长久地注视着自己的弟弟,他尚未被暗流涌动的时局蒙上阴翳,如果可以,他希望他的弟弟永远都不要接触到这样的黑暗。 至于他的那位妖怪朋友,鉴于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危害佐助的一面,所以鼬也可以暂时放下心来,当然,也只是暂时放心而已。 一旦、他是说一旦对方表现出一丝一毫威胁的倾向,他都会竭尽全力地去除对方的。 * 虽然你一天下来忙得昏头转向的,但是你没有忘记幼崽的生日会,在生日会当天恰好是开晨会的时候,你专门挑了个适合摸鱼的位置坐下,隐蔽地在办公桌下面玩手机,旁边的也都是浑水摸鱼的同事,你们心照不宣地敷衍开会认真摸鱼。 为了庆祝幼崽的生日,你送了他不少礼物,都快要堆砌成小山了,他差点就要被礼物给淹没。 礼物小山里冒出一个毛茸茸的可爱脑袋,他拿走落在自己头顶的礼物盒,眼睛分明在笑,但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傲娇。 他说:“你送的礼物太多了!”明明心里已经高兴得乐开了花,“等你生日的时候我得要还你多少礼物呀!” 你记得玩家在注册这个游戏的时候还会填写自己的生日,估计是生日的时候还会送什么特别的生日礼吧。 佐助从礼物堆里钻出来,高兴地向自己的家人炫耀那位妖怪朋友送的礼物,美琴和他想的差不多,“那你得要好好想一想等那位朋友生日的时候该送什么了哦。” 父亲富岳就没妻子美琴那么轻松了,他眉头紧锁,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妻子拉住胳膊,那些话也没有出口。 哥哥鼬送给佐助的礼物是一把自制的弓箭,虽然是自制的,但是其精细程度与专门的武器商店出品的弓箭不相上下,甚至还略胜一筹。 “谢谢哥哥——!”佐助拿着弓箭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一圈,鼬说:“下次我们可以再一起去打野猪了。” “嗯嗯!”佐助连连点头。 生日蛋糕的蜡烛被点燃,佐助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站在蛋糕面前,这个时候就该许愿了,他不贪心,只许了一个愿望,但却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愿望。 你看见幼崽头顶的心理活动气泡,上面写着—— 【[我希望能和家人,妈妈爸爸和哥哥,还有我的朋友一直一直在一起。]】 那个气泡下面又冒出一个小气泡,【[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他悄悄睁开眼看向屏幕外的你。《 》 6、第 6 章 在那次生日会的剧情过后你在的部门又接到一个新项目,虽说是新项目,但也是个烫手山芋,光是和各方交接就累得你两眼无光,这段时间别提登游戏了,你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猝死了,连续熬了三个大夜以后你的心脏差点就要撑不住,但越是到这种时候就越不能松手,毕竟一松手就会有其他人来抢功劳。 这种事情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早有经验,因此随时备着救心丸,硬生生地熬到了最后,做完最后总结的演讲,你总算是能稍微放松一下了。 搭乘地铁的末班车回家,你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强撑着回到家,换下鞋子,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你没忘记再次打开游戏。 又能见到可爱的崽了,在等待游戏更新加载的间隙里你还在思索等这次项目的奖金发下来以后给自己的崽买点什么礼物好呢,是豪华版的手里剑全家桶还是至尊版镶金的苦无呢?算了,还是全都买下得了,成年人才不做选择题呢。 加载到100%,手机屏幕变白后又跳出游戏主页面,你揉了揉太阳穴,困得打了个哈切,眼泪都冒出来了,你擦去眼角的泪水。 但映入眼帘的页面好像发生了大变动。 嗯?你崽的房间布局怎么变了?不对,好像是完全换了个房间吧?这个房间看起来……更像是医院? 在你没有登陆游戏的那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啊?这款游戏有个特别不人性化的地方就是玩家下线以后游戏内的时间还在流逝,甚至还会自作主张地进入一些剧情,游戏方给出的解释是这样会更加逼真,溺爱游戏的玩家表示理解,而其他玩家经常因为这个设置而破口大骂官方。 因为你才玩这个游戏没多久,所以对这个设置也没有太深刻的了解,毕竟你之前可是一天要登三次游戏的人,要不是最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你也不会错过那么多剧情的! 所以你的崽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你从他身上缠绕着的绷带看出他好像受伤了,不光是受伤了,就连心情值也跌到最低,心情值呈可怕的黑色,这是痛苦绝望的心情。 等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你没有登陆游戏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冒出了什么剧情啊? 本来还困得要命的你一下子被刺激得精神起来,你赶忙戳了戳佐助,他过了好一会才迟钝地抬起头,声音细微,仿佛在自言自语。 【佐助:[爸爸妈妈他们……其他人,他们,为什么……]】 【佐助:[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那么残忍!?]】 说着说着,你捕捉到他红了眼,漆黑的眼瞳变成猩红色,看到这一幕你又点开幼崽的属性栏一看,果不其然地,本来还是灰色落锁状态的[写轮眼]现在已经被点亮。 总之还是恢复他的心情值吧,你送了许多他平日里喜欢的东西,番茄和饭团,还有各类玩具,但他没有任何反应,仍旧蜷缩在病房的角落里,直到你轻轻触碰他的脑袋,他才低着声音,用委屈的嗓音开口。 【佐助:[是你吗?只有你了啊……]】 你该说cv太厉害了吗?光是这样一句台词就差点让你掉眼泪,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又从和幼崽的对话中了解到原来是那个什么的灭族之夜把他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更要命的是灭族的还是他的亲哥哥。 这是什么人能够想到的剧情啊,你骂骂咧咧地打开游戏论坛发帖求助该怎么避免灭族之夜。 [求助!我的崽崽因为灭族之夜萎靡不振,我该怎么办啊!] lz:养崽使我精神稳定 如标题,楼主才玩这款游戏没多久,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崽,本来一天能登陆三次游戏的,但最近工作太忙了(是会猝死的那种工作强度),结果刚刚结束工作登陆游戏就遇到了沉重打击(大哭)所以这个灭族之夜该怎么改变啊(双手合十) 1l:明天地球就自爆 楼主没仔细看过游戏介绍吗?一看就是被宇智波的美貌给迷得七荤八素了,如果选择的是佐助的话,灭族之夜是不可避免的,要不然怎么能算是养崽呢。 2l:土豆土豆我们爱你 是啊,佐助能被玩家选中成为幼崽不也是因为他后面会变成孤儿嘛。 3l:再下雨试试看 楼上说得好地狱,但也是实话,不过养佐助难度系数会很高哦。 这个帖子聊到后面就又开始吵架了,果然无论是什么帖子只要放到网上就都能吵起来,你没仔细看后面的吵架内容,好像就是争论佐助和其他幼崽谁更加可怜,真搞不懂这种有什么好争论的,可怜又不是能够比较出来的东西。 你又搜索了许久,终于让你找到了有用的线索,那个帖子是在一年前发布的,楼主说自己好像在无意间发现了游戏的隐藏玩法,大致意思就是楼主认为灭族之夜应该是可以规避的,但是得要将幼崽佐助和哥哥宇智波鼬的好感度以及羁绊值刷到一定的高度,届时系统就会提示是否要开启双线并进的游戏模式。 ——然后就可以将宇智波鼬作为切入点,通过养幼年的宇智波鼬来改变未来的轨迹。 当然,这只是那个帖子楼主的推测,因为你翻到后面发现楼主也因为失败太多次而放弃。 并且在最后留下一句话:放弃吧,宇智波鼬这角色真难养。 你退出游戏论坛,又切回游戏页面,你的朋友经常说你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你得承认她们确实说对了,你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在任何事情上都这样,就连玩游戏也这样。 你还真就不信邪了,无论如何你都要尝试一下,于是你一口气买了两张时间回溯卡,这个道具价格奇高,买下以后你就觉得肉疼,但是看见佐助失魂落魄的样子,你就戳了戳他的头发,轻声说:“放心吧,我这就去改变你的命运轨迹。” 【是否选择使用[时间回溯卡]?】 点击确定。 时间回溯卡还能选定回溯的时间点,你思考再三后决定挑选比较靠前的时间点,这也是为了给自己刷宇智波鼬的羁绊值多留一点时间。 因此你选中了佐助入学前和他一起去捉蝉的那个时间点。 游戏画面切换,时间再次回到了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佐助头上还戴着一顶遮阳帽,帽子下的他对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拿着捉了满满一笼的夏蝉向你炫耀道:“怎么样,我捉了很多蝉哦!” 那个看不见的妖怪朋友停顿了一下才拍了拍他的脑袋,这应该是夸奖他的意思吧?佐助扶住要往下掉的帽檐,唇角的笑容里满是小骄傲。 等捉蝉捉得差不多了,他就说:“我该回家了。” 他一手提着小篮子,一手拿着小网兜,脚步欢快地走在前头,偶尔还会停下来等一等他的朋友,那只朋友送的独角仙被他放在篮子里,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独角仙,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调。 而手机屏幕外的你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你看了好几眼游戏时间,然后估算距离灭族之夜还有多久,以前看见佐助的笑容你觉得治愈,现在看来心里更多的是疼惜。 灭族之后你就再不会看见这样阳光明媚的笑容了,想到这里你的太阳穴又在突突个不停。 难道是因为你使用了时间回溯卡吗?好像剧情也稍微发生了一点变化,这款游戏主打的就是自由度很高,游戏方声称这就像是另外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所以游戏的每一个细节都追求真实。 这次佐助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他的哥哥鼬,不光是鼬还有他身边的哥哥宇智波止水。 “哥哥你出任务回来啦?”佐助跑到哥哥面前,止水看热闹地问道:“小佐助你这是去干什么了呀,咦,你篮子里的是独角仙吗?真漂亮呀。” 被止水这么一提,佐助赶忙将小篮子藏在身后,“这是朋友送给我的!” “啊……就是那个你没见过的朋友吗?”止水脱口而出,这话听得佐助有些不高兴,他皱起眉,“我见过的。”或者说是他感受过那个朋友的存在。 “是吗?那它长什么样呢?” “是她。”佐助思考片刻,“她……嗯,她应该有那么高,然后手掌很温暖。”他伸出手比划那个朋友的形象,说到一半就卡壳了。 鼬出来打圆场,“佐助我们回家吧,那么止水,明天见。” “嗯,明天见。”止水也笑着和鼬挥挥手告别。 佐助果然还是不怎么喜欢那个叫止水的人,总是喜欢从他这里抢走哥哥不说,刚才居然还质疑他的朋友的真实性。 有点更加讨厌了。 “佐助今天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啊,她原来也很喜欢捉蝉啊。”佐助仰起头,面对哥哥他很慷慨大方地把独角仙递到他的手边。 鼬夸奖了几句,却又突然沉默,倒也不是这个独角仙有什么问题。 而是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到了—— 佐助的那个朋友一直在凝视着自己。《 》 7、第 7 章 手机屏幕里的游戏角色忽然回过头,目光锁定你的方向,明明他长相也算得上是实打实的漂亮,但是为什么他看过来的时候你还是下意识地一惊呢? 你在心里嘟哝这游戏的meta元素也太多了吧? 盯着你看做什么?真以为这样会吓到你吗?你因为灭族之夜事件对这个角色都没什么好感,因此你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哥哥,不回家吗?”佐助又问,鼬这才收回目光,牵起佐助的手,听弟弟说今天发生的事情,顺便又匀出一部分的注意力给那个看不见的妖怪。 所以那个妖怪到底想要做什么呢?他若有所思。 好像被盯上了,这不是他的错觉,而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无论是出任务还是修炼,那道视线如影随形,说起来那不是佐助的妖怪朋友吗?为什么反而一直待在他身边呢?这让他更加疑惑,但先天谨慎的性格让他没有贸然和那个来路不明的妖怪搭话,他宁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每天照常出任务,只不过这次的任务多少有些棘手,就连同组的队员也表示这种难度的任务应该由暗部来负责才对。 这本就是暗部的任务,只是现在特意拿来考验和筛选他们,鼬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他的父亲一直希望他能够加入暗部以此来为宇智波获得更多的话语权,所以如今暗部的考验来了,鼬面上不动声色地查看任务内容,破坏风之国建立的情报站。 情报站往往都会被严防死守,正面强攻肯定不行,所以只能选择暗中潜入的方式,虽然任务书上说的是破坏情报站,但还有一层含义就是带回情报站内部的重要情报,他猜测这就是来自暗部的考验了吧。 收起任务卷轴,虽然这次组队的队长不是鼬,但他们还是决定听一听鼬的看法,毕竟这位初露锋芒的天才几乎很少有判断失误的时候,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一个合理完善的作战计划往往能事半功倍,反之就是事倍功半,甚至还可能把自己的命都给赔进去。 鼬冷静地分析情况,一套作战计划不够,他还拟定了另外一套备用计划,就是为了在突发情况的事后确保大家都能全身而退。 你看着手机屏幕里一脸严肃制定计划的宇智波鼬,忍不住打了个哈切,你虽然请假一天补觉,但隔天上班还是觉得身体虚虚的,你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虽然疲惫,但是这并不妨碍你摸鱼,而且再说了,这可是你为了改变灭族之夜事件发生,你还花了大价钱买下了[时间回溯卡],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浪费自己投进去的钱。 刚刚完成上一个项目,你所在的部门总算是没有那么忙碌,你可以优哉游哉地在午休时间专注玩游戏。 现在游戏的剧情已经发展到了宇智波鼬和其他队员去往那什么的风之国然后执行任务,这个任务过程真无聊,你又把视角切换到在木叶的佐助。 唉,你的崽真可爱,光是看到他的笑容你就觉得自己一整天的疲惫和怨气都消失了。 心灵都得到了净化,感觉又回到了自己还没有那么歹毒的时候。 陪佐助玩了一会躲避球,你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要培养与宇智波鼬的羁绊值,于是就又把视角给切换到了他那边,和阳光明媚的木叶形成鲜明对比,风之国建立的情报站坐落在陡峭的岩壁上,这周围狂风大作,你隔着手机屏幕仿佛都能感受到那大风吹过就跟被赏几个耳刮子一样的威力。 而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却能在狂风中穿梭自如,犹如一道幽魂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你眼睁睁地看着他干掉一个砂忍,然后化作对方的样子,就这么自然地走到情报站内。 一切都很顺利,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但是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对。 这个地方透露着不祥的气息,虽然一路走来也能看见一些情报人员正在收集整理情报,但是…… 利用变身术变成刚才死去的那个砂忍,鼬停下脚步,他的队友还在外面等他的信号,他垂下眼帘,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睛已经变成猩红的写轮眼,不着痕迹地扫过在场的情报人员。 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这里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傀儡,至于操控傀儡的忍者—— 他抬起头,一道身影从天花板上一跃而下,他后退几步躲开攻击,抽出长刀。 咔哒咔哒、 那显然不是人,而是上半身呈人型,下半身又是蜘蛛结构的傀儡,那模仿蜘蛛八条腿的机械无比精巧,快速运动着朝鼬袭来。 利用长刀卡住傀儡蜘蛛腿的关节,一用力,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废掉傀儡的两条腿,又抬手一拳卸下傀儡的下巴,用肘击将头颅击飞,连带着头颅内部的毒.药也跟着一起飞走。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数不胜数的,密密麻麻的蜘蛛傀儡如同潮水般向中心的宇智波鼬涌去。 看到这里你都不禁开始疑惑,等一下——你玩的不是轻松治愈的养崽游戏吗?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多出了那么多的战斗剧情? 疑惑归疑惑,你以前怎么说也是海拉鲁的剑术天才,这种等级的战斗场面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正好在这时候系统也跳出提示,询问你是否要帮助[宇智波鼬]。 看在他是佐助哥哥的份上,你就勉为其难地帮助一下吧,你点击确定,然后就跟按死蚂蚁似的把那些蜘蛛傀儡消灭了一大半,至于为什么不全都消灭了?你是个有点记仇的人,谁让之前这角色对你的态度不怎么样呢,留点蜘蛛傀儡让他自己解决。 鼬对于暗中观察的妖怪会突然出手这件事颇感惊讶,他原以为对方会一直这么观察下去的。 是觉得他会死在这里吗,所以才出手的? 他不明白,也摸不透那个妖怪到底在想什么,妖怪和人的思维肯定也是不一样的吧。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要说声谢谢。 看见游戏界面中央的游戏角色用长刀刺穿最后一个蜘蛛傀儡,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是没成想他又抬起头。 【鼬:[谢谢。]】 系统出现bug了吗?他居然还对你说谢谢啊,你不敢置信地眨巴眨巴眼睛。 是真的,接着你又去看和宇智波鼬的羁绊值,果然经历这次的事件后羁绊值也增加了不少,要是再多来几个这样的事件估计就能把羁绊值刷得满足条件了吧? 在你思考的间隙,那个游戏人物又转移自己的脚步来到情报站外,刚才那些长相恶心的蜘蛛傀儡不光是袭击他,还顺带攻击了他的队友,只见他有条不紊地指挥还保留着行动能力的队友撤退,甚至在撤退的时候都不忘将情报站里的重要情报打包。 他知道这些情报就是他通往暗部的钥匙。 因为担心其余的砂忍发现这里的情况后前来追杀,所以他们丝毫不敢停下来,径直向着火之国的方向跑去,等进入火之国境内,他才算是勉强松了一口气,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其中一个重伤的队友已经进入昏迷状态,是否能撑着回到木叶还是个未知数。 鼬的神经始终紧绷着,哪怕真的回到木叶,他在确认重伤队友还有救后才转身离开前往火影楼,将手头的重要情报,连带着任务汇报书一并上交。 “你这次做得也很好。”听着三代火影如是夸奖,但这样的夸奖已经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任何涟漪,他低下头颅,语调平静地说:“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 “等等。”坐在三代火影身边的志村团藏忽然出声,他身为顾问团成员之一,说话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因此鼬抬起头,看似尊敬地问道:“团藏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这次的任务虽说带回了重要情报,但因为耽误的时间太长,很容易被人发现这是木叶的手笔。”志村团藏摆明了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能够让一整个小队的人全须全尾地回来已经属于奇迹,可他却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倒不如说,他只是对鼬这样的天才不能为他所用而不满。 “十分抱歉,这是我的错。”鼬从善如流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看这个老登莫名不爽,就跟看见职场上喜欢挑刺的老东西一样,因此你没好气地对准他的脑门戳了好几下,弹了好几个脑瓜崩,崩得他直皱眉,环视四周,鼬的脸色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志村团藏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三代火影轻咳一声,“这次任务辛苦你了,接下来一段时间还请好好休息一番。” 闻言,鼬后退几步,离开办公室,你看完这段剧情忽然发觉这养崽游戏的背景怎么好像比你想的要黑暗许多啊? 尤其是刚才那个叫什么团的家伙,就凭那长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但你的注意力很快就又放回到宇智波鼬身上,现在羁绊值刷上去了,好感度必然不能落下,你在游戏论坛里查过攻略,这个角色喜欢吃三色丸子,好在这道具便宜得很,比起那贵得要命的时间回溯卡,那三色丸子就跟不要钱一样。 鼬前脚刚刚离开火影楼,你后脚就点击送了他不少三色丸子。 少年沉默地看着装满整个篮子的三色丸子,沉默了好一会,才对着那个看不见的妖怪说:“刚才是你做的吗?” 什么是你做的?这人说话怎么只说半句啊,谜语人啊? 神奇的是,他仿佛察觉到你的无语,又补充道:“团藏刚才额前的头发变乱了。” 噢,原来是这回事啊。 你点击他面前的三色丸子,示意他尽快开动吧。 他沉吟片刻,拿起一串三色丸子,咬了一口,然后笑了。 你得承认自己确实被他的笑容惊艳到了,但你最喜欢的角色还是佐助。 只不过下意识截屏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你的真实想法。《 》 8、第 8 章 鼬沿着回家的路走去,途中还遇到了恰好也出完任务的止水,止水算是鼬为数不多的朋友,碰见了就一道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止水的性格更加活泼开朗,如果说宇智波都是傲娇的猫塑的话,你总觉得这个角色就是混入其中的狗塑。 几乎走了一路就数他的话最多,一般都是他噼里啪啦地跳出很多说话的气泡,然后鼬回答几个短句。 “我听说你这次的任务难度远远超出任务书上的等级,看到你没事真太好了。” 听到这里,鼬的表情稍显微妙,只不过因为他平日里总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所以就连止水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什么,走到宇智波族地内,鼬先一步到自己家,他站在门口对着止水点点头,“那么,下次再见。” 止水也点头,临走前目光又朝着鼬身边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再见。” 你的视角跟随着鼬也来到玄关处,佐助过了一会才跑过来,高兴之余他略带奇怪地问:“咦,她原来在哥哥身边吗?”他话语里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今天佐助还在纳闷他的妖怪朋友怎么忽然消失了,原来是跑到哥哥那边去了吗? 明明之前哥哥还在怀疑他的朋友呢,现在看到他和对方相处得那么愉快,让佐助他莫名吃味。 但佐助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鼬身上的血迹吸引,“这上面好多血,这都是哥哥的血吗!?”说着,他就要急急忙忙地去找医药箱,但是被鼬给叫住了,“佐助不用担心,这大部分都不是我的血,而且我的伤口都已经包扎过了。” “啊、啊,哦……”佐助干巴巴地应声,“我和妈妈做了番茄炖肉,待会就可以开饭了。” “是么,那我会好好期待今天的晚餐的。”说着,鼬又揉了揉佐助的头发,你有样学样地也顺手揉了一把,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浑水摸鱼呢?但佐助一下子就发现了,捂着自己的脑袋,冲着你就说:“不要揉乱我的头发。” 【佐助:[我的头发都变乱了!]】 哇,小发雷霆的崽崽也好可爱,你装作没看见他的台词,又戳了一下他的头发,这下子他整个人都变得气鼓鼓的。 【佐助:[真讨厌,你今天突然消失,都没和我打一声招呼。]】 你这不是忙着去和他的哥哥建立羁绊了嘛,而且如果可以你也想一直陪着自己的崽,而不是跟着他大哥刷怪啊。 从背包里拿出一颗番茄,点击[赠送],但他直接把脑袋转到另外一边。 【佐助:[我不要这个。]】 你又换了一个苹果。 【佐助:[不要。]】 什么,那就三色丸子,啊,不对,他好像讨厌吃三色丸子来着。 【佐助:[……我不喜欢吃甜食,我哥哥才喜欢吃,这些丸子是你给他准备的吗?]】故作漫不经心,实则用那双狡黠的漂亮猫瞳悄悄看你。 这是何等的可爱,手机屏幕前的你双手托腮,表情安详。 佐助没有收下那一串三色丸子,他要的才不是这些打发小孩的礼物呢,他要的是一个回答,回答他为什么你会和他的哥哥待在一块。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你讨厌的主管走到你的工位旁,你赶忙将手机倒扣,音量静音,脸上挂出一副职业假笑,“主管有什么事吗?” “部门新来的实习生有些地方可能不太懂,你有空多帮帮她。”主管轻描淡写地丢下这么一句,然后就又跟个没事人一样走开了。 好不容易能够清闲一会,结果又要去带实习生……刚刚玩游戏积攒起来的好心情全都被毁了,你深呼吸几口气,那个实习生性格很好,非常听劝。 还好不是那种性格犟得要命的实习生,你在心里长呼一口气,心说自己也不是那么倒霉嘛,你拿着实习生给的零食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刚才手机忘记拿了,你拿起手机,都黑屏了,你点开看了一眼时间,午休快要结束了。 解锁,再点进游戏里,就看见你的崽崽仍旧盯着你。 哎?你刚才都错过了什么剧情吗?你去翻找历史对话,发现他一直在等待你的回答。 【佐助好像有些生气,这时候你会: a.因为他是佐助的哥哥,所以也是我的朋友。 b.只有幼稚的小孩才会问那么多。】 选择b的话,就会收获一枚炸毛的幼崽吧?怎么办,你居然有些期待。 “只有幼稚的小孩才会问那么多。”那声音空灵而缥缈,但佐助就是莫名听出几分调侃,他气得跺跺脚,心说这个朋友就是存心气他的,他这段时间都不要再理你了,他扭头就走,但是走得一点都不痛快,走得慢不说,还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你有没有跟上来。 他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没有跟上来的话,那他就要真的生气了。 默默地在心里倒计时。 三、二—— 熟悉的气息袭来,他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就连语调都变得轻快了许多,他想通了,你既然是他的朋友,而鼬又是他的哥哥,所以你想要成为他家人的朋友也很正常吧!刚才他为了这件事闹小脾气确实幼稚,你说得好像也没错。 到晚餐前夕,佐助已经完全消气,甚至还缠着你询问今天鼬出任务都遇到了什么。 小孩子的情绪果然来得快去得也快,你没回答,主要是你觉得这种事情告诉这个年纪的崽真的不会造成心理阴影吗?你可不想影响他的心情值啊。 晚餐都被端到餐桌上,就可以开饭了,但迟迟不见鼬的身影,佐助站起身说自己去叫哥哥下来吃饭。 你无所事事地到处切换视角,然后就一个不留神地切换到了鼬的房间,看见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他。 不得不说,这游戏的画师的手可以上天堂了,这画技确实精湛,看得你一愣又是一愣,正在擦拭头发的鼬也感知到的存在,他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一瞬,但他表现得平淡多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波澜不惊,正要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佐助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他敲了敲门,“哥哥——可以吃晚餐了!” “我知道了。”鼬说,然后将擦得半干的头发披散在脑后,散发着水汽的头发看上去很柔软,你戳了一下。 鼬没回头,说话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别闹。” 啊,居然真的戳中了欸!之前他都会躲开的,难道这就是羁绊值上来以后的表现吗?他的台词起到了反作用,你变本加厉地继续戳那一簇头发。 【鼬:[你怎么和佐助一样幼稚?]】 瞧瞧这话说的,就应该让佐助也听一听的。 没劲,好小气的角色,要知道你上次戳佐助父亲也就是那个什么宇智波族长的头发他都没说什么,只是表情古怪,然后头顶冒出[……]的气泡而已。 父亲都那么慷慨,为什么儿子那么小气呢? 游戏时间来到晚餐,你也差不多要开始工作了,一下午的工作眨眼间就过去了,当然,你指的是眨几千次眼睛以后终于熬过去了。 不用加班的晚上真美好,你可以慢悠悠地坐公交回家,途中路过水果市场还买了个西瓜回家,你都计划好了,对半切开,一半当天晚上就吃掉,另外一半当明天的饭后水果。 简直完美。 优哉游哉地回到家然后准备晚餐,你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听着游戏的背景音,现在剧情进展到了鼬带着佐助去训练场修炼的剧情,你记得在第一次玩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个剧情,这说明你干涉果然起到作用了。 晚上打算做菠萝咕咾肉,但因为菠萝太好吃,原材料差点就只剩下肉了,你及时打住,还剩下三块菠萝,应该够用。 把食材都切块,准备就绪,起锅烧油,第一次尝试这道新菜,成品居然出乎意料的不错,咕咾肉外酥里嫩,而且表面还吸满了菠萝特有的香味,你都没怎么放调味料,那味道就是浑然天成的酸甜味。 你站在灶台旁吃了好几块,米饭还有几分钟才好,你就捧起手机又开始刷游戏。 在鼬的指导下佐助的水平突飞猛进,倒不如说他本身就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而且鼬也是个非常有耐心的老师。 中场休息的时候佐助一边喝水一边问哥哥,“哥哥那天出的任务很危险吗?” “也不算特别危险。”鼬说得很轻描淡写。 “真的吗?”佐助总觉得自己的哥哥没说实话,他就和你一样喜欢在这种问题上对他敷衍了事。 “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的佐助仍旧闷闷不乐地摇晃着自己的小腿,“我很快就能成长为厉害的忍者,到时候,我就能和哥哥一起去出任务了。” 鼬虽然没有说话,但你看见了他头顶的气泡,那是极少数时候会冒出的内心活动。 ——我希望你不要那么快长大。 好别扭的角色,这份爱未免也太沉重了吧? 鼬抬起头,朝你笑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你别乱说话。 又复杂又别扭的角色,你这么评价宇智波鼬,游戏世界里的时间过得很快,大概现实世界里才过了一天不到,游戏里的时间就已经推进了好几天,隔天中午你和实习生一起吃午餐的时候就发现鼬接到了新的任务。 又要去出任务了啊,怎么好好一小伙子跟你一样都是牛马啊。 在他出任务的前一天晚上,佐助睡着以后你就无聊地又开始随便切视角,又切到了鼬房间的视角,他显然还没睡,但房间里也没开灯,他坐在床边保养自己的长刀。 你把视角又切近一点,他停下动作,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几只蝉,你说怎么一直听见蝉鸣。 【鼬:[佐助说你喜欢夏蝉,夏天快要结束,这是夏末的最后几只蝉了。]】 坏了,这下子游戏人物都误认为你喜欢吃夏蝉了,你要辟谣!《 》 9、第 9 章 收下鼬送的礼物,你想要告诉他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夏蝉,但是没找到对话的选项,这游戏就是这点不好,除非跳出选择项,否则你都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算了,比起这个你更好奇的是鼬这次的任务又是什么,上次去沙漠里的任务还让你记忆犹新,虽说一开始还觉得一个养崽游戏居然会动作冒险的内容略带奇怪,可一旦接受这个设定,你就开始期待下一个任务是什么了。 你合理猜测游戏方就是通过这种小伎俩来留住不同的玩家的。 这次的任务只有鼬一个负责,你看着他穿上护甲拿上长刀整装出发。 咦,奇了怪了,这次没有别的队友吗?你的视角跟随着他,在出发前你偷看了一眼他的任务书,发现这次任务是去往土之国,等一下,那个国家又在哪里来着?你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在西北方向的国家吧? 至于去往土之国是为了什么,很显而易见地,又是去窃取情报的,大概是在上一次任务中的优异表现,使得木叶高层也对鼬的能力充满信任,所以这次的任务仅派他只身一人完成。 赶路的鼬非常安静,周围的景物都在飞速地向后退,你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就觉得头晕眼花,你暂时把手机放在一边,心说这个游戏怎么没有快进键。 坐在你对面的实习生无意间瞥见你的手机屏幕,她惊讶道:“前辈你也在玩这款游戏吗?” 啊、突然就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你握着筷子的手收紧,尴尬地笑了笑,“你也玩吗?” 实习生还在读大三,正是朝气蓬勃的年纪,说话语调总是那么轻快明亮,“是啊,前辈你选的是哪个幼崽呀?” 话题不受控制地朝着游戏的内容发展,你说:“佐助。” “是佐助呀,嗯……我看游戏论坛里的人说佐助不太好养,所以我就先选了鸣人,那也是很可爱的孩子。”说着她打开游戏让你看一眼她正在荡秋千的幼崽鸣人。 莫名其妙地就开始交流游戏心得了,说到最后,你及时打住,因为说着说着你就要开始吐槽都怪上次工作太忙让你错过了游戏里的重要事件。 别对同事吐槽工作这是你这几年工作下来得出的经验之谈。 还是安静吃午餐吧。 午休时间你打算睡一会,主要是你买的午睡枕正好到了,枕头上还套了一层冰丝,靠在上面冰冰凉的,你入睡前照例看了一眼游戏界面,很好,那宇智波鼬还在赶路,但愿你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戴上眼罩,设置闹钟,你就这样进入梦乡。 在你小憩的时候手机屏幕里的游戏角色终于停下脚步,倒也不是为了休息,而是因为他感知到了,身后追上来的小尾巴,对方没有要现身的意思,就这么跟在后头也让人心烦,于是鼬停下脚步站在树枝上,回过头,那手里剑和苦无搭配着飞向跟踪者的方位,硬生生地把对方给逼了出来。 不是土之国的忍者,是叛忍,至于跟踪他的目的,对方很直爽地开口就说:“是宇智波啊,既然木叶能派你出来单独做任务,那就说明你已经开启写轮眼了吧?哈——也不知道你的写轮眼能在黑市上卖多少钱呢?” 为的不是阻碍他的任务,为的是他那一双写轮眼。 鼬没有和对方废话,甚至都没有抽出自己的刀剑,仅凭幻术就让对方陷入崩溃后自刎,静静地看着刚才还胸有成竹的男人倒在血泊中,他垂下眼帘,猩红的写轮眼转变为漆黑的眼瞳。 那道视线也消失了,那个妖怪又去哪里了呢?他环视四周,按照他对对方的了解,这种时候就应该好奇地凑上来用看不见的手掌触碰他的头发,甚至还会更加得寸进尺地触碰他的眼睛,丝毫不知道分寸感是什么东西。 不过也是,他又为什么要和一个妖怪计较分寸感呢? 他也不免觉得自己奇怪,为什么会那么想呢? 这样的想法和疑惑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很快地,他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赶路。 被闹钟吵醒的你摘下眼罩皱着眉关闹钟,眼神还在发愣,啊……又要开始下午的工作了,你打了个哈切,伸个懒腰,整理自己睡得稍显凌乱的头发,然后又顺便看了一眼游戏剧情进展,发现鼬还在赶路。 不是吧哥们,怎么你一觉醒来还在赶路啊? 你才打开游戏,是你的错觉吗?游戏人物的脑袋好像微微转动,朝你的方向瞥了一眼,并且头顶也冒出气泡。 【鼬:[……你刚才消失了?是去佐助那里了吗?]】 【鼬:[佐助现在在做什么呢?]】 果然一张嘴就是问你佐助的事情,你习以为常,弟控就是这个角色的特点,也是吸粉的萌点。 【鼬的表情微妙,对此你选择: a.脸色那么难看,你见鬼啦? b.你还好吗?】 果断选择a,如果对象是佐助的话你大概率会选择b,但都说了是如果,现在你面对的是鼬。 妖怪的声音是空灵而缥缈的,但说的内容又是那么直接,他想那个妖怪的性格其实是有几分恶劣的,这里的恶劣不是贬义词,他更倾向于是小孩子特有的恶趣味。 “稍微花了点时间解决了一个小尾巴。”他把刚才那场战斗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突兀地,他想要知道你刚才去哪里了,但你对他这个问题闭口不谈,妖怪小姐总在某些问题上格外谨慎。 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以前他还认为这种注视是一种冒犯,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并且会因为你的注视而心安。 嗯,心安。 赶路,还是继续赶路,能够感受到你的无聊,你时不时戳了戳他的发辫,没有出声阻止你,任由你那么做,一点一点地放宽自己的底线,甚至于你戳他的脸颊都能接受,他想,这种感觉他不算讨厌。 在途经靠近土之国边境的某个小镇时鼬停下脚步,决定在此暂为休整,这个小镇上来来往往的过客鱼龙混杂,能收集到不少信息,尤其是关于土之国的信息。 找到一间茶屋坐下,点上一份三色丸子和一碗茶水。 坐在店内最为隐蔽的角落里,看似安静地享用三色丸子,实则暗中观察周围的客人,有的是浪人,有的是武士,还有的是出来跑生意的商人,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内。 放在手边的三色丸子被轻微移动一个角度,慷慨地拿起一串,对你说:“请用。” 【鼬送给你一份[三色丸子]】 你对三色丸子兴致不高,收下以后又无聊地随便切换视角,把视角切换到大街小巷,看来看去,看到那些头上顶着气泡的角色就凑过去戳一戳他们的气泡,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那个宇智波的写轮眼很厉害,要是能拿到手……]】 【???:[但是我们之前派出去探查的队友就被杀死了,这个宇智波不简单。]】 【???:[那还不是因为他太弱了!而且还愚蠢地直视宇智波的双眼,也难怪会中幻术!]】 等一下,你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啊,你看着这几个长相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记忆点的npc,猜测他们应该属于炮灰。 但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提醒一下鼬吧,这样能够增加羁绊值吗?铁定能的吧。 听完这一段对话,游戏界面又跳出一条系统提示,【开启特殊事件[写轮眼与灾祸]】。 把视角切换回到鼬那里,你一个劲地戳他的眼睛,他也不恼,而是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只可惜这里没有选项,你只能跟个恨铁不成钢的哑巴一样急得团团转。 【鼬:[请不要随意触碰我的眼睛。]】 【鼬:[你平常也是这么对待佐助的吗?]】 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三句话不离他的弟弟啊! 鼬慢条斯理地吃完三色丸子,喝完茶,然后结账从茶屋离开。 从离开店的那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了,那藏在热闹人群里的窥探目光,果然还有别的同伙么……他忽然就明白了刚才你的反常触碰,是想要提醒他提防那些来夺取写轮眼的人么。 他无声地说:“谢谢你的提醒。” 手机屏幕前的你亲眼看着鼬特意走到人烟稀少的野外,光凭体术放倒好几个npc,然后又用花里胡哨的忍术把剩下的npc打到残血,好不夸张地说,看到这里你还以为自己在玩什么竞技手游,而宇智波鼬就是各项数值都很优秀的好用角色。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只是在最后一刻,最后一个npc倒下的时候爆大招了,象征着不祥的黑色烟雾将宇智波鼬缠绕,你能明显看到这角色身上冒出一个[受诅咒]的debuff。 视线……稍微变得模糊了,不,不是模糊,更像是分不清现实与另外一层空间之间的界限,他捂住自己的眼睛,这种状态去执行任务恐怕不行。 可就是这时候,他听见了一道女声碎碎念,“不会是瞎了吧?那佐助肯定得难过死。” 熟悉的语调,他松开手看向不远处,这一次他看见了那朦胧而隐约的轮廓,他看见了那位妖怪小姐的身影,虽然只是一个侧影。《 》 10、第 10 章 鼬的情况看上去不太好,你一看他那正在滴血的眼睛就觉得不妙,你赶忙打开系统背包,之前佐助到修炼的时候经常会受伤,所以你就在系统商店里购买了许多止血剂还有绷带,但佐助修炼的伤势可不及鼬现在的严重。 不管怎么说,要是鼬这个游戏角色死了,你的崽肯定会郁郁寡欢,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死,你对他使用了足足两瓶止血剂,眼睛的血总算是止住了,但怎么包扎伤口就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你选中绷带,面对这个伤势无从下手。 最后还是鼬很平静地开口,那台词更像是反过来在安慰你。 【鼬:[我没事,不用担心。]】 等等,受伤的明明是他吧?你们之间的角色互换了吗? 都这时候了还在逞强什么啊,你颇感无语地戳了下他的额头,这是他经常对佐助做的动作,被你给学了去。 被你这么戳了一下额头的鼬表情没什么变化,仍旧静静地看着你,那眼神,仿佛真的在透过手机屏幕望向现实世界的你。 这就真的有点恐怖了,但在下一秒他就垂下眼帘。 莫名地,在他移开视线以后你就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你对鼬的印象不怎么好还有游戏论坛许多帖子的功劳,许多玩家都在开帖子吐槽这个角色的感情太沉重了,你起初还不以为意,现在发现果然玩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这个伤口该怎么包扎啊,万一他瞎了佐助肯定会难过的吧?”轻飘飘的碎碎念传到鼬的耳中,能够听见……而且还听得一清二楚,那位妖怪小姐原来是喜欢自言自语的性格吗? 鼬从那双呈半透明的手里拿走绷带,“不用包扎,眼睛的伤很快就会好的。” 妖怪小姐显然不信,飘过来凑近仔细观察他的眼睛,看着看着就冒出几句跑题的话。 “咦,眼睫毛好多啊,又长又翘。” “血晕染在眼皮上好像眼影啊,居然还挺漂亮的,是战损装吗?” 妖怪小姐的关注点还是那么与众不同,鼬回到自己暂住的旅店,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清洗自己的双眼,他眼里的世界还是略带扭曲的,但是他可以感受到刚才那个敌人设下的诅咒正在缓慢地消退,想必过一个晚上就能完全恢复正常了吧。 不过这样也意味着他也看不见那位妖怪小姐了。 可惜吗?也许有一点点吧,他也说不清这种心情。 他坐在房间里拿出地图查看,想着调整之后的路线,可是无法集中精神,因为眼角的余光总能扫到妖怪小姐的身影,对方有样学样地盘腿坐下,学着他的样子单手托腮,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他却能想象出对方的神色。 对方又飘了过来,这应该不是妖怪的实体吧?更像是灵体一样的存在?所以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哪怕都已经贴到他的身上了,他也感受不到多少重量,只是触感微凉。 “土之国啊,听上去就是个土里土气的国家。”那话语天真而张扬。 忍不住地笑了,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百无聊赖的你又打开羁绊值的面板,发现宇智波鼬的羁绊值又上涨了一大截,你满意地笑了,心说这下子规避灭族之夜绝对有望。 心满意足地打开电脑开始工作,杯子里的咖啡已经见底,你又起身去茶水间再泡杯咖啡,滚烫的咖啡里加了几乎大半杯的冰块,用吸管搅拌冰块,那声音听上去很解压你,你走回自己的工位,一边看文件一边喝咖啡。 工作到一半你带的实习生还送了点心过来,是青柠口味的巴斯克蛋糕切件,你已经过了最能吃甜的年纪,所以吃一口蛋糕就得喝一口咖啡缓一缓,直到傍晚快下班的时候你一块蛋糕一杯咖啡下肚,彻底没有饥饿感。 准时完成工作,准时下班,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你想着今天回去给屋子大扫除一番,虽然那明天就是休息日,但你知道自己在休息日当天就跟失去了自己的脊骨一样躺在床上起不来,更别提打扫卫生了, 趁着今天还有动力,把大扫除给痛痛快快地完成了!你在回家的前一刻还在这么给自己加油打气。 但在打开家门的那一刻,你就又开始拖延症大爆发,先是站在门口刷了好一会手机,然后才走到客厅,等挣扎着洗完澡洗完头时间都快到晚上十点,你不由得叹息一声,算了,还是明天再大扫除吧。 你抱着昨天买的半个西瓜坐在客厅看电影,手机放在支架上,偶尔扫一眼,也不用一直盯着看,西瓜吃了三分之一,电影也进入中间部分,你看得入了迷,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手机里游戏角色早就离开那个小镇,又开始赶路了。 啊,真是个辛苦的牛马。 说起来你今天都没怎么去看你的崽呢,想着,你又拿起手机切换视角,切到佐助那边的视角,游戏里的时间还在凌晨三四点,这个时间点的佐助还在睡觉,就是睡姿不太好,都已经滚到床边了,眼看着就要掉到地板上,你眼疾手快地拦住他。 佐助的眼睫颤抖一下,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环视四周,这股熟悉的感觉,睡到一半中途醒来的大脑还迷迷糊糊的,但他却很肯定是他的那位妖怪朋友来了。 “你怎么这个时间点来?你最近很忙吗?”明明之前还和他形影不离的呢,现在却老是动不动就消失,就和他的哥哥一样。 他别扭地坐起来,也不顾自己的头发还乱糟糟的,对着眼前的空气问道:“还是说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呢?” 对于他来说这已经算是质问的程度了。 【佐助:[还是说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呢?]】 【佐助好像在生闷气,这个时候你决定: a.(诚实发问)你在闹别扭吗? b.佐助一直都会是我的朋友。】 存了点看热闹的坏心眼,点击选项a,佐助轻哼一声,屈起双腿,手臂交叠放在膝盖上,又将自己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后,只露出那双明亮而纯净的双眼。 是故意的吧,对方就是想要看他生气的样子,好狡猾的妖怪,“我没有。” 他才不会因为朋友的冷落而伤心难过呢! 你点了点他那炸毛的头发,帮着理顺他的头发,就像在给生气的猫咪顺毛,他没有表露出太多反感,反而抬起头,朝着你的方向看去,又冒出一个气泡。 【佐助:[你是去见我的哥哥了吗?你最近一直都陪在他身边,哥哥他确实很优秀,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大家都说他是天才,无论是老师还是其他忍者都很欣赏他,连你也是吗?你也很欣赏他对吧?]】 好长的一段话,一个气泡都要装不下了。 你跟在鼬身边的时候他就经常夸奖自己的弟弟佐助,他们这对兄弟感情可真好。 你以为这句话之后会跳出对话选项的,但是并没有,因为他还在继续往下冒出一段又一段的长句子。 不是,怎么就开始小作文演讲了? 【佐助:[哥哥出任务的时候你也会陪在他身边吗?你是在担心他受伤吗?那如果……我以后成了忍者去出任务你也会陪着我吗?]】 【佐助:[哥哥有对你说过什么话吗?他有向你提起过我吗?]】 …… 中间省略了许多他的碎碎念。 说到最后,他都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他不反对自己的朋友和哥哥相处友好,只是……你最近的举动让他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优秀才没办法留住你的。 【佐助:[所以……是因为我不够优秀吗?所以你才总是消失。]】 唉,你的崽平常虽然总是傲娇别扭,但有时候也会反思自己,就跟钻牛角尖一样地反思。 【佐助心情低落,对此你选择: a.佐助也很优秀。 b.抱歉,都是我的错。】 嗯……怎么感觉选项b就好像是在pua呢,pua式教育绝对不行啊,你果断选择a。 他也很优秀吗?佐助半信半疑,因为现在看来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好像都无法追上哥哥的脚步,你说这话真的不是在安慰他吗?他抿抿唇,算了,他姑且就这么原谅你吧。 前脚他刚刚原谅你,后脚你就又消失了,当然你也不是故意的,而是你看到屏幕正上方跳出的系统提示,提醒你[宇智波鼬]正身处危险。 结果你刚刚切换到他的视角,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倒地不起的岩忍,以及站在中间毫发无损的鼬。 这系统真的不是出bug了吗?这叫身处危险吗? 游戏画面中的鼬将存放着重要情报的卷轴收入囊中,接着转过头,动作凌厉,你看见了他那猩红的写轮眼,妖冶而美丽。 手很自觉地就按下按键截了图。 这该死的条件反射。 游戏截图中的鼬浅浅地笑了,从那角度来看,似乎是在对着你笑的。 【鼬:[这次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 11、第 11 章 任务就这么顺利地完成了,那么接下来鼬也该回木叶了吧,你注视着游戏界面里的少年以干脆利落的动作处理那些倒地的尸体。 其实就是收回他们身上的武器,免得让人认出来这是木叶忍者的手笔,做完这些,他又站起身,但他接下来的举动和你想的有些出入,他没有马上赶回木叶,而是在附近的小镇又逗留了一会。 你洗个手的功夫,就看见手机屏幕里的游戏人物已经晃悠到另外一个小镇去了。 嗯?他这是在做什么?你颇为奇怪地戳了一下他,但他没什么反应,而是在和卖玩偶的商家交谈。 【店家:[啊呀,你可真是幸运呀!这是我们店里最后一个恐龙玩偶了,最近的孩子都很喜欢这种玩偶呢,商家还出了很多联名款和盲盒款呢。]】 总觉得这里是在打广告,你一看那玩偶,想起来好像这一系列的玩偶在游戏官网上还有出售,而且听说盲盒的隐藏款都已经炒到了五位数的高价,好在你对盲盒还有联名款的周边没有太大的执念。 【店家:[是要买给自己的弟弟吗?嗯,那你的弟弟肯定会喜欢的!]】 刚刚才解决了不少敌人的少年现在却那么细心地为弟弟挑选伴手礼,这大概就是游戏人设里常见的反差感吧,你把视角切换到玩偶商店里,里面还有不少其他造型的玩偶,什么兔子小熊还有小猫小狗,你几乎把每个摆放在外面的玩偶都戳了一下。 店家奇怪地看了一眼,头顶冒出一行气泡。 【店家:[咦奇怪……]】 等鼬付了钱,你才跟上他的脚步,你发现他买的玩偶有两个,一个是恐龙,还有一个……是比格犬造型的。 嗯?佐助还喜欢比格犬吗?你陷入疑惑,又习惯性地到处戳戳看。 鼬任由你这么戳那两个包装好的玩偶,能够感知到你的疑惑,他轻声说:“还有一个是给你的。” 【鼬:[这是给你的玩偶。]】 啊?他居然还送玩偶给你,不对不对,你玩的不是养崽游戏吗?怎么这个npc一直上赶着给你送礼物啊?倒反天罡了啊! 只不过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既然是npc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所以你很爽快地收下那只比格犬造型的玩偶,只不过他为什么会买这个玩偶啊,而且这玩偶……你点开物品详情,那张图片里的比格犬玩偶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瞪你。 来自比格大魔王可怕的注视。 【鼬:[因为刚才你好像一直在关注这个玩偶,所以我猜你应该是喜欢的吧。]】 你刚才确实一直在戳这个玩偶的脑袋,但是……他的观察怎么这么细致?只能说这个游戏方在某些小细节上面总是过分追求真实。 买了伴手礼,鼬也该返回木叶,只是回到木叶的第一时间不是回家,而是先去火影楼汇报工作,关于这个任务的总结汇报他早就已经写在卷轴里,将这份卷轴送到三代火影手上。 可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他知道的。 双手呈上任务汇报书只是一个开始,正如他所预料的,在那之后戴着面具的忍者出现在长廊上拦住他的脚步,说是顾问团的长老志村团藏需要见他。 “这样么……我明白了。”他说道,跟随着那位忍者前往志村团藏的办公室,那办公室的采光远没有火影办公室来得明亮,光线昏暗,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回过头,“你这次的任务也完成得很好,我想你的父亲应该很为你感到骄傲。” 还是省去这些不必要的客套话了吧,鼬低垂眼帘,“您叫我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志村团藏冷笑一声,“你们宇智波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自视甚高,但有的时候过分骄傲就会变成傲慢,而傲慢又会滋生出更多的罪恶。”说着,志村团藏将几封监视报告丢到他面前,“宇智波的野心会为其招致杀身之祸的,我想你应该很明白。” 鼬扫了一眼那几份报告,面不改色地说:“我明白。” “但愿你是真的明白。” 志村团藏才说完这句话,他的脑门就像是被谁狠狠戳了一下,其实不止一下,因为你看不惯这种仗着自己手里有点权力就耍官威的老登所以一连戳了他好几下,甚至还对着他的侧脸就是一拳。 志村团藏用警惕的眼神环视四周,甚至还调动查克拉,但都没有找到偷袭者,难道说是幻术?重复解开幻术的结印好几次,都没有任何变化,所以这也不是幻术。 “这是你做的?”志村团藏厉声质问鼬,后者不紧不慢地回答:“您在说什么?” 不……他没有施展幻术。 志村团藏最后只能用怀疑的目光凝视着鼬离开的背影。 等鼬走出火影楼,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佐助了。 但是走到一半,大概是在进入宇智波族地以后,鼬忽然开口,“刚才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 你盯着他头顶的气泡看了几眼,心说这个角色真是不知好歹,你在帮他教训老登,他却还这么对你说话,这不是送一个玩偶能够过去的事情。 【鼬好像很苦恼,对于他说的话,你的回答是: a.好吧。 b.我在帮你,你都不明白吗?】 你必然是选择b。 “我知道,我也很感谢你,只不过这种帮助可能会起到反作用,而且——”说着说着,他又抬起头,每次他都能准确地找到视角的中心,这人的镜头感一定很好吧,“你既然是妖怪,那么为人类做了什么肯定也会从他们身上索取报酬。” 他在担心你索要报酬啊?你要的报酬也不多,就是他的弟弟能健康快乐地长大就行。 说完这话,他还没等来你的回答,就先等来了自己的好友止水。 “刚刚出任务回来吗?嗯?这不是你弟弟很喜欢的恐龙玩偶吗?啊呀,果真是个好哥哥,做任务还不忘给弟弟带伴手礼。”止水还是那么健谈,他一过来整个气氛都变得轻松许多,但你还在生宇智波鼬的气,你果然不太喜欢这个角色的性格。 于是你果断切换视角,切到了佐助所在的视角。 “怎么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呢。”止水捕捉到鼬的神情的细微变化。 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感知到你突然消失了,果然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而生气了吗? “没什么。”鼬轻描淡写地说,止水猜测他可能刚刚见过志村团藏了,他表现得那么沉默倒也不奇怪,估计是对方和他说了些什么吧。 “是团藏大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提及这个话题,气氛也不可避免地滑向沉闷压抑的地步,鼬说:“宇智波内部的声音越来越多,他们想要重现宇智波曾经的荣光。” “但这会将宇智波摆在与木叶对立的位置上,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鼬你又该如何抉择呢?”止水叹息一声,“人们在陷入迷茫的时候总会求神拜佛,但所谓的鬼神真的能够听到人类那渺小的声音吗?即便听到了又能如何呢?” 止水勉强笑了笑,他的本意也不是想让气氛变得那么压抑,于是他又换了个话题,兜兜转转地,话题就落到你身上去了,他说:“所以这次那位妖怪小姐也陪着你一块去出任务了?” 上次和止水聊天的时候鼬有提到过你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的话,估计那个风之国的任务没那么容易完成。 “是的,而且我这次还‘见到了’她。”这么说有点不准确,他是在眼睛受伤以后隐约能够捕捉到你的轮廓,止水更加好奇了,他又问:“你能看见她?那她说不定是飘荡在外的灵魂?” “有可能。”但真的会有性格那么活泼的鬼魂吗? 在鼬和止水聊天的时候你在训练场里找到佐助,他因为过度练习手里剑脚踝和手腕都有不同程度的扭伤,见状,你赶忙从系统背包里找出伤药,佐助对自己的扭伤不怎么在意,他更在乎的是他的哥哥回来了没有。 问的问题也都是和他哥哥有关的,感觉他的台词整合起来其中关于哥哥的部分重复率高得惊人。 你的哥哥之前还灭了全族呢,你心想,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手腕。 “你做什么呀,难道说你生气了吗?”他发现你今天的态度不太对,肯定是生气了吧? 那么问题又来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呢?身为你的朋友,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替你教训那些惹你生气的人,因此他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说:“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帮你出气!” 【面对佐助的提问,你的回答是: a.没什么。 b.真的吗?就算那个人是你的哥哥也一样吗?】 选中b选项,佐助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啊……是哥哥吗?但是、可是、”他下意识地想要辩解,但自己刚才还夸下海口的,他的神色纠结极了。 最后他选择了一个你没想到的解决方法,“既然是哥哥惹你生气的,那你就对我发泄不满吧!” 隐约间,他好像听见了你的叹息声,紧随其后的是无形的双手揉乱他的头发,他忍不住笑出声。 果然——你还是很喜欢他的对吧?《 》 12、第 12 章 在你的不懈努力下,你成功地把宇智波鼬的羁绊值刷到一个新高峰,就连他的好感度也不低,按照你在游戏论坛里找到的攻略来说这个时候就该开启隐藏支线了吧?但你左等右等,一直等到游戏里的时间线推进到佐助入学的时候也不见跳出系统提示。 难道是出现bug了?还是你没满足什么条件?你又返回游戏论坛找出那个帖子,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来回反复对照,发现自己应该是所有的条件都满足了。 一肚子疑惑的你只能先继续推进游戏的时间线,佐助入学礼当天你也有参加,鉴于这周目你和鼬的关系不错,所以就算你在入学礼上戳他的头发他也不会躲开,任由你捏住他的发辫。 果然好感度上去了就是不一样,你不由地在心里感叹。 佐助见到自己的朋友好像和哥哥的关系更好,他的心情复杂,都没怎么听三代火影的演讲,光顾着偷偷瞄你了,他上次听哥哥说他曾见过你的真容,虽然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但还是让佐助他很羡慕,毕竟他都没见过你到底长什么样呢。 他看过的书上都说妖怪能够决定哪些人类可以看见自己,哪些又看不见,这完全取决于妖怪自己的心情,所以……你更希望他的哥哥看见你吗?佐助忍不住多想,他的反常惹来哥哥鼬的关注,他低声询问:“佐助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佐助小声地说。 入学礼结束以后他又缠着哥哥带他参观校园,本意是想和哥哥多相处一会,但他总是在想之前那件事,在感知到你的气息消失以后他不免又失落几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叹气呢,今天是你入学的日子,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你吗?”鼬还是那么关心自己的弟弟。 “其实也没什么,她好像又消失了。” 鼬“嗯”了一声,“毕竟是妖怪啊,来去自如,也不会一直停留在某处的吧。” “哥哥好像和她的关系变得很好了。”还是把这话说出来了。 “佐助是因为这件事才失落的吗?”鼬牵着佐助的手,“但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佐助,她也不会接近我的,她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你。” 佐助移开视线,“真的吗……?” “当然。”毕竟他之前听你碎碎念都在说着佐助的事情。 在哥哥的开解下佐助又重新恢复开朗,与弟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愈发沉默寡言的鼬。 即便之后如父亲所愿地加入暗部,事态也没有得到缓和,他被夹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被拉扯着几乎没有喘息的可能,内心的忧虑又能与谁说呢?止水时常在出任务,其他人又怎么能理解他的立场和他的困扰呢? 因此最后他的烦闷只能与你,与这位妖怪小姐诉说,某天,你在佐助熟睡以后从他的房间离开,因为看到鼬房间的灯还亮着就切换视角来到他的房间,真可惜,他这次洗完澡已经有一会,都换上了睡衣。 他照旧盘腿坐在床边保养自己的长刀,自觉没趣的你正要切换别的视角,但是他忽然出声,头顶也冒出一个气泡。 “请等一下,别那么快走。”他在挽留你。 真少见,这个角色以前可都没说过这话,好在你现在刚好结束一场会议,可以暂时摸一会鱼,你抱着几分好奇点击他头顶的气泡。 该不会是要触发那神秘的隐藏支线了吧?你突然冒出这么个猜想,于是更加期待了。 快快开启隐藏支线吧! “妖怪能够做到人类不能实现的事情吗?”他那么问道。 什么啊,亏你还那么期待呢,结果他又给你来了这么一句云里雾里的话。 没有系统选项,你只能保持沉默,但他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但说起来妖怪也没必要插手人类的事情吧,我又在期待什么呢?让妖怪实现愿望也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倒是不在乎到底要付出何种代价,只是你或许根本不愿意和他达成交易。 后来他一个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等你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回来,就发现他的头顶积攒了好几条气泡,把游戏界面都挤得满满当当的。 真没看出来啊,原来他也那么话痨的吗? 你一边喝咖啡一边查看他的台词,终于跳出了系统选项。 【鼬的神色苦恼,好像在担心什么,这个时候你会: a.整天哭丧着一张脸,福气都被你赶跑了。 b.和我达成交易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虽然很想选a,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b才是正确选项。 “如果真的能够实现我的愿望,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你想要的,你都可以拿走。”考虑到妖怪应该会很喜欢人类的灵魂,他就又特意补充道,“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可以给你。” 话语间,他用那双美丽又哀愁的双眼看向你,看得你不由地一愣,条件反射就截了图,也不能怪你,主要还是刚才的鼬太漂亮了。 后来他又说了许多别的,好像是将积攒在心里的话语来了个一次性清空,说完以后他的神情都轻松了许多,甚至还对你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奇奇怪怪的,你在心里嘟哝一声,心想着应该就快开启隐藏支线了吧?结果你等啊等,等得你所在的部门又接到一个新项目,等到你又开始熬夜加班,你都还没等来那条隐藏支线。 某天你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了,一登上游戏就想去找宇智波鼬问个究竟,结果你才登上游戏,系统提示那几个大字就弹跳出来。 【灭族之夜即将降临】 什么什么?刚登游戏就来这么紧张刺激的大事件吗? 你第一时间是切换视角到处寻找佐助,发现他还在训练场里练习手里剑,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暂时还算安全,紧接着你又把视角切换到其他地方,切换到宇智波族地,此时的宇智波族地仍然呈现一片祥和的景象,居住在这里的宇智波族人丝毫不知灾难即将降临。 话说宇智波鼬呢?他又跑到哪里去了?你手速飞快地切换视角寻找那个游戏人物,得益于你的手速和动态视力,你还算顺利地找到了站在距离宇智波族地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的宇智波鼬。 他的目光扫过你所在的方位,短暂地停顿一下,你依稀看见他的嘴唇翕动,好像要说些什么,你一个劲地戳他的头发,但都被他躲开了。 怎么回事?你刷的好感度还有羁绊值全都被吞了吗?你都有些生气了,眼看他就要一跃而下进入宇智波族地,你当即拦住他,这一次他没有躲开,而是抽出自己的长刀,那把你曾经好奇触碰过几次的长刀,此刻泛着寒光的刀锋正对着你,他的语气生硬冰冷,“闪开,我不想对你动手。” 他又是几个意思?你很少遇到像宇智波鼬这么性格拧巴的游戏人物,要不是因为他是你崽的哥哥,按照你的性格大概率会直接把他给解决了。 他的话音落下,你的手机屏幕上也浮现出一行字。 【阻止宇智波鼬灭族(进行中)】 这行字逐渐消散,原本轻松美好的背景音乐也骤然变成激昂的战斗bgm。 好好的一个养崽游戏突兀地就变成了战斗游戏,莫名其妙地就燃起来了! 虽说你好久没玩战斗游戏了,但怎么说你以前也是拳打人马,脚踢盖侬的海拉鲁第一剑术天才,所以你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在短短几秒内你把这个系统提示分析一遍,阻止他的行为,也就意味着不能让他伤害其他npc,所以重点在于其他npc不受伤。 综上可得,先把他这家伙给放倒才行,想着你直接来了个空手接白刃,还好你的血条足够长,抗一下也没什么,你甚至反手试图从他手里抢走那把长刀,这叫什么,这不就是妥妥的反客为主吗? 但鼬好像察觉到了这一点,连忙收回长刀,那一刻你看见了他眼里的犹豫和动摇,你甚至觉得他在恳请你阻止他。 哈——这个角色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啊?不对,应该是设计这个人物的游戏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在你的攻击下节节败退的鼬轻声说,你专注于战斗,压根没去看他的台词。 被你一拳干翻的他面色平静,只是他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又变换了一个图案,透过写轮眼,他能够隐约捕捉到你的轮廓,以及你那熟悉的碎碎念声音,“这家伙的脑袋里装着的都是什么啊?” “现在已经太晚了,你就算阻止了我,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他躺在地上,神色迷惘,但他仍然……发自内心地感谢你能够阻止他,“如果,你能早一些出现就好了。”也许事情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伴随着他的话语,游戏界面上方赫然出现一条提示。 【是否开启[隐藏支线]?】 成功了!?终于能开启隐藏支线了——!?《 》 13、第 13 章 毫不犹豫地,直接点击确定,趁着游戏界面还在加载的间隙你又翻到游戏论坛,找出之前收藏的那个帖子,帖主当初也开启了隐藏支线,虽说后来因为失败太多次所以最终决定放弃,但这个帖子还保留了很多重要信息,比如说在开启隐藏支线以后最重要的就是关注[宇智波鼬]这个人物的内心成长。 ——如果想要避开[灭族之夜]这个事件,只避免[宇智波止水]的死亡是远远不够的,还得满足很多隐藏条件。 在帖主彻底放弃前,她总结了几个条件,首先是好感度,其次就是羁绊值,还有几个重要的转折点,比如[宇智波鼬初次上战场][队友之死][止水的告别]等等,你看这些攻略,比自己当年准备高考还要认真,毕竟你已经往里面投入了那么多的时间成本,无论如何都应该给你一个结果。 将这些重要的攻略都记下来,你又退出论坛,切换到游戏界面,游戏已经加载完毕,游戏界面里的幼崽也从佐助变成了他的哥哥鼬,准确来说是正处于幼年期的鼬,你看他的人物立绘感觉这个时间段的鼬年纪不超过三岁,顶多就是两岁的年纪。 幼年期的鼬眼睛圆溜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长相与佐助有几分相似,可气质截然不同,尤其是眼神,佐助的眼神总是清澈透亮,至于他的双眼,纯黑的眼瞳里仿佛总是在思考什么,让你看不穿他的想法。 原来他从小就喜欢思考那么多东西吗?难怪长大以后就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气质。 总之还是先刷一刷他的好感度吧,你把背包里能送的礼物一股脑地送给他,面对突然冒出来的礼物,鼬表现得很淡定,甚至还若有所思地朝你所在的方向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 嗯?怎么没反应呢?头顶连个气泡都没冒出来,难道是不喜欢你送的礼物吗?你奇怪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这下子他总算是有反应了,头顶也跳出一个气泡。 【鼬:[你是谁?]】 【鼬:[……妖怪?]】 真没礼貌,换成其他的小孩子不应该把你当成仙女教母吗? 很快你就发现了隐藏支线的特点,那就是自由度比普通主线还要高,跳出系统选项的频率也很高。 【鼬对你的来历很好奇,对此你的反应是: a.没错,我就是专门吃小孩子的怪物! b.我才不是怪物,我是你的守护灵哦。】 怎么办,这两个选项你都很想选,你先存个档,然后点击选项a。 游戏页面中央坐在长廊上的幼崽显然没有被你的话语吓到,他甚至还歪了歪脑袋,捕捉那个看不见的妖怪的身影,只能勉强辨别对方的方位,至于其他的,他都感知不到。 他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妖怪的故事,那些妖怪大多都是长相丑陋性格暴躁,而现在他身边这个妖怪,和书上描绘的妖怪形象不太符合。 “你在说谎。”鼬开口,他的嗓音柔软,但语调却很沉静,就像个小大人。 你看着他头顶的气泡,还有他的台词,果然就算是幼崽也同样很不好应付么,算了,你重新读档,选择选项b。 “我才不是怪物,我是你的守护灵哦。” 守护灵?鼬若有所思,幼年的他还不怎么懂得掩饰自己的内心,心里在想什么都表露在脸上一览无遗,这一点也让你很新奇。 “我不明白,守护灵——你是为了守护我而来的吗?”但那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总归是有原因的吧?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喜欢刨根问底,就连鼬也不例外。 没错没错,你差不多就是为了守护他而来的,虽然你守护他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他的弟弟佐助能够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童年,但这两者也不冲突,所以你就顺着他的意思回答。 就这样,从那一天开始,在他两岁那年春天的午后,他拥有了一位看不见的守护灵。 “妈妈。”没过几天,在晚餐的餐桌上鼬就提起这个话题,母亲美琴温柔地应了一声,“怎么了?是饭菜不喜欢吗?” “没有,我很喜欢妈妈做的饭菜。”他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他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问:“妈妈以前身边会有守护灵吗?还有爸爸也是,在我这个年纪,会有守护灵吗?” 话音落下,美琴和丈夫富岳对视一眼,虽说鼬这个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让他们很省心,但他们在决定要孩子之前也阅读过专门的育儿书籍,好像在某个阶段的幼儿确实容易出现想象中的玩伴,所以无论是美琴还是富岳都没那么惊讶,他们甚至早已准备好了说辞,没有一上来就否认那个想象玩伴的真实性,而是循循善诱地问:“守护灵……妈妈我以前好像没有呢。” 说着,她又向自己的丈夫递去一个眼神,后者也轻咳一声,说:“我也没有过。” “当然,这不是说小鼬你不正常的意思,这说明你很特别呢。”美琴又询问鼬那个玩伴的长相和性格,鼬花了点时间回忆,他说:“嗯……她自称是守护灵,性格很活泼,有时候还很喜欢恶作剧。”虽然你总是强调自己的守护者身份,但偶尔,也只是偶尔有几次你也会在他面前展现出幼稚的一面,比如说和他比赛捉池塘里的小鱼,结果没赢过他就沉默了很久。 谈论到你的长相时,鼬停顿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外表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他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是她给我的感觉友善温暖。” 说完这个,鼬就知道自己无法从父母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于是又拿起筷子安静地吃晚餐,当天晚上的他又与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发现你最喜欢问他的问题是“你今天过得开心吗?”“你现在开心吗?”。 他过得开不开心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吗?不如说就连他自己都没那么在乎一天是否过得开心,或许守护灵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每当你这么问的时候,他都会如同触发关键词的机器人,告诉你他心情很好。 得到他这番回答的你往往会盯着那不上不下的心情值抓耳挠腮,这算哪门子心情很好啊,他真的不是在敷衍你吗?绝对是在敷衍你吧? 不同于鼬的安然入睡,当天晚上的美琴和富岳讨论了很久,决定改天找个时间带他们的儿子去医院里看看,如果真的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尽早检查出来也能尽快治疗。 于是没过多久,当你在陪着鼬遛弯的时候美琴就提议带着鼬去医院一趟。 嗯?去医院?你看了一眼鼬的健康值,没错啊,是满值的啊,根本不需要去医院吧? “我为什么需要去医院呢?”鼬问道,他也没有生病吧? “这是定期检查,正好我还可以去看看我的朋友,放心吧,检查很快就会结束的。”美琴这么安抚自己的儿子。 聪明的孩子大概猜到了什么,母亲带自己去医院的原因并不是简单的定期检查,而是和你这个常人看不见的守护灵有关,猜到了这些的鼬还是乖巧地握住母亲的手,让她带着自己去医院。 手机屏幕外的你看到鼬跟着自己的母亲往医院走去,你想这估计是触发了什么事件?这些天你每天都会早中晚登录游戏三次,感觉好像又给自己找了个班上,你严格按照游戏论坛里的攻略稳扎稳打地刷鼬的好感度还有羁绊值,可能是因为他现在年纪还太小,所以暂且没有可以增加羁绊值的机会,但是没关系,在你强劲的礼物攻势下,好感度顺利地刷上去了。 和你同一个部门的实习生听说你打出了隐藏支线,好奇地询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听到你的努力后她面露敬意,说你有这种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但愿这次真的能成功吧。 晚上下班回到家,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头栽倒在沙发里,游戏界面里的鼬和母亲走到医院大门口,他侧过头,对母亲说:“是因为那个守护灵吗?” “……果然被发现了啊,是的,鼬不如听听这里的医生是怎么说的吧?”美琴轻柔地抚摸儿子的头发。 如果要向陌生人描述你,而且还要透露你们之间的相处,他莫名地产生几分抵触,因为这样就好像将你摆在“怪异的东西”这个位置上,任由那些不了解你的医生来审判你,这样的话……他不想那么做。 因此他抓住母亲的衣角,“可他们都不了解她。”年幼的孩子低垂眼帘,表情为难又苦恼。 就在这时候,你的手机也因为电源耗尽就要黑屏死机,你着急忙慌地从单肩包里拿出数据线,但是充电线缠绕成一团,你手忙脚乱地解开,就在插上充电线的前一秒,你的手机黑屏了。 啊啊——没赶上! 而就在此刻,鼬表情惊讶,“啊……消失了。”你的气息消失了。 是你生气了吗?《 》 14、第 14 章 你按着手机的开关键就跟掐着人中一样用力,但手机仍旧是黑屏,好吧,你的手机确实有偶尔黑屏的毛病,但没想到今天这么倒霉,黑屏的时间格外长,而且就算是后来顺利开机了,登录游戏的时候却跳出服务器维修的临时通知。 不是,这个通知未免也太临时了吧?你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几秒,从今天晚上开始,一直维修到后天凌晨四点,看样子你这两天得要被迫休息了。 你又打开社交软件,跳出来的第一条帖子就是吐槽这个突如其来的服务器维修通知,真不愧是大数据,你点进去一看,评论区都在吐槽官方想一出是一出,你往下翻看,某条高赞评论下面还有很多回复。 [天生命苦游戏人]:我的朋友就在这个游戏公司上班,听她说公司内部好像在计划推出全新的测试服,不过是全息游戏,现在就是为了整合手游玩家的游戏数据才对服务器进行维修的。 [momo]:是真的吗?真的不是无中生友? [momo]:说起来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个消息,之前在论坛里不是也有类似的帖子吗?但好像才发出来没多久就被版主删帖了,不过我截图了,[图片][图片]。 [aaa木叶五金店王老板]:全息游戏啊,但既然是测试服的话,那就代表后面应该还会放出一些内测名额的吧? [momo]:又到了考验运气的时候了吗(苦笑) 你把这个评论区看了一遍,也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如果这些小道消息是真的话,那你还得考虑一下要不要专门的游戏仓,你思考很久,直到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唤,你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餐。 从冰箱里拿出上次在便利店促销买的盖饭,丢进微波炉里转几圈,因为游戏暂时停服维修,你当天晚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吃晚餐,洗漱过后还顺带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大半夜的,你的上司忽然发消息说是明天要出差一趟,而且还是去隔壁省出差。 你倒是对出差没什么意见,就是对要和上司一起出差很不爽而已,你耐着性子给自己还有上司买车票,还得安排酒店的事情,处理完这些都已经临近午夜十二点,你倒头就睡。 隔天早上又提前起床简单收拾行李,直接在火车站和上司碰面,强忍着困意应付上司无聊的话题。 等上车以后你又拿出手机,还好因为是前一天买的车票,所以你和上司不在同一个车厢,这让你放松许多,你习惯性地点进那款游戏,旋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服务器还在维修中,手机屏幕反光中倒映出你失落的神色。 失落的不仅仅是你,还有幼年的宇智波鼬,那天他从医院回来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虽说他平日里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但这两天他显得太沉默了,母亲美琴特意买了他喜欢的甜品,轻声细语地询问他怎么了,“鼬看上去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是因为上次我带你去医院让你觉得冒犯了吗?” 鼬拿着那一串三色丸子,往日他很喜欢的甜品现在对他都没什么吸引力,他摇了摇头,“不是,没有。”他本身没有感觉到冒犯,他知道母亲是出于好意和关心才那么做的,只是……你从那一天开始就消失了,也许是因为你觉得这是一种冒犯吧? 鼬并不会为此责怪自己的母亲,他在责怪自己,如果他早一点和父母说明的话,也许能够打消他们的疑虑,母亲也不会那么担心地带自己去医院,而你也不会消失了。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美琴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怎么了解自己的儿子,明明他们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她不见了……消失了。”鼬放下那串三色丸子,他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美琴能够感受到他的失落与难过,她握住鼬的手,“我想她可能只是最近有些事情,所以才会暂时离开的,就像你的父亲偶尔也会去出任务离开我们一样,但总有一天她还会回来的。” “真的吗?”鼬抬起头,原本黯淡的双眼里逐渐泛出些许希望的光亮。 美琴点了点头,“嗯,真的。” 别看美琴现在这么肯定,但实际上她转头就趁着鼬不注意的时候出门找到自己的好友漩涡玖辛奈,苦笑着请求对方一定要帮一帮自己。 “咦,美琴你的意思是自己的儿子好像和看不见的妖怪成为了朋友,现在那妖怪不见了,所以你希望我能帮忙找一找?”玖辛奈提取关键词,概括总结成一句话,美琴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玖辛奈的恋人波风水门从厨房里走出来,他身上还系着围裙,他显然也听见了这对好友的对话,他说:“看不见的妖怪,真的不是他想象出来的吗?”他的反应和之前的美琴差不多。 美琴叹了一口气,“我和富岳先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带着他去医院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玖辛奈单手托腮若有所思,“嗯……妖怪啊。”她身为漩涡一族的后人,其实也听说过曾经的漩涡一族就因为擅长封印术而接触过许多妖怪,其中就包括现在被视为国家终极武器的尾兽,除了尾兽,还有其他千奇百怪的妖怪,所以美琴找到她也算是找对人了。 “其实鼬自称对方是自己的守护灵来着。”美琴又补充一句。 “噢噢,守护灵啊——这个我也有听说过,确实会有专门守护小孩子的守护灵,一般来说就是祖上的先辈积攒起来的福祉在某个时刻会庇护后人,这算是很幸运的事情哦。”说着,玖辛奈喝了一口波风水门倒的果汁,安慰自己的好友,“这说明鼬是被选中的孩子,他的未来会很幸福的哦。” 美琴也被安慰到了,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她又说:“只不过,鼬那孩子说,那个守护灵好像因为生气暂时消失了。” “怎么觉得这性格和小孩子一样呢,看来是个性格很张扬活泼的守护灵啊。”玖辛奈说既然是守护灵,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地消失,她严肃认真地分析一大通,最后总结道,“这就是闹小脾气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 经过两天的出差,果然和烦人的上司待在一块你感觉自己的精气都要被吸光了,出差结束后回到家的当天晚上你躺在沙发上思考自己要不要辞职,思考再三,最后还是把辞职的事情抛到脑后,你拿出手机一看,哦对,服务器维修应该已经结束,你总算是提起一些兴趣打开游戏。 【游戏正在加载中……】 你耐心等待游戏的更新,下载完资源包又开始解压,你把手机放在一边,等熟悉的游戏背景音响起,你这才重新拿起来,依旧是熟悉的房间,就是不见床上的人影,你瞧了一眼左上角的游戏时间,咦,奇怪,这个时间点鼬应该已经入睡了的吧? 正奇怪着呢,游戏页面中央又跳出一封信。 【在你不在的日子里[宇智波鼬]给你写了一封信,是否打开阅读?】 嗯?你知道大部分游戏都会在玩家长时间没有登录游戏后搞这些套路,但是你好像也就两天没登游戏吧?这也能收到信?难怪这游戏的死忠粉这么多,原来是游戏方真的很擅长拿捏玩家。 你点击阅读信件。 那封悬空的信缓缓展开。 【致守护灵小姐: 我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感到很抱歉,我应该事先告诉我的父母关于你的存在,如果他们的行为冒犯到了你,我需要向你道歉,这并不是他们的错,而是我的错。如果你能够收到这封信的话,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吗?】 鼬的字迹工整清晰,一看就是会好好练字的小孩子,这封信看得你心情复杂,如果说你之前还对他有些偏见的话,收到这封信以后你觉得偏见至少消除了一大半。 该说不说,放在现实世界里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不鬼吼鬼叫都算乖巧的了,更别提主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道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收起那封信,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多出一道你熟悉的身影,是穿着睡衣的鼬,他微微抬起头,柔顺的黑发有几缕耷拉在他的侧脸,他好像是急匆匆地赶过来的,几乎是一感应到你的存在就跑了过来。 他没说话,无比安静地注视着你,那目光仿佛透过手机屏幕直视你的双眼。 游戏的背景音也变成安静的,只有断断续续虫鸣的白噪音,你戳了戳他的脸颊,他突然朝你的方向伸出手,似乎在尝试着触碰你,但是抓了个空,他低垂眼帘,“那封信你收到了吗?你……还在生气吗?” 你看着他头顶的气泡,换做是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心软的吧? 你从背包里取出一份三色丸子,他拿着那一份丸子,笑得露出可爱的虎牙,“我们和好了对吗?”《 》 15、第 15 章 鼬在等待着你的回答,安静地,用双眼注视着你,心中难免会有些惴惴不安,眼睫不由自主地轻颤了好几下,直到你那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他这才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抬起头,尝试触碰你,虽然仍旧碰不到你,可他还是很开心。 而你呢,你把那封信截图下来,本来想放在原来创建的图集里的,但因为你截了太多图,而且和佐助的游戏截图放在一块容易搞混,所以你又创建了一个新的图集,名字也很简单,就是以宇智波鼬的名字命名。 你还有些小骄傲地把这张截图发给自己的朋友,对方过了一会才回消息。 “你是说那个[宇智波鼬]给你写了信?”说起来朋友以前好像也玩过这款游戏,但因为不能适应这游戏又肝又氪的模式就直接退游了,但她对[宇智波鼬]这个角色还有一点印象,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游戏人物的立绘太漂亮了,所以就算退游了还能记起来。 对方正在输入…… “咦,我印象里这个角色的性格好像不是这样的,而且为什么你遇到的宇智波鼬是幼年体啊?” 你更加骄傲地回答那还是不是因为自己开启了隐藏支线。 朋友十分佩服你的毅力,又说你既然这么喜欢这款游戏,那可以去参加报名抽取内测名额,没准就能被选中。 她这话倒是提醒你了,你上次停留在游戏预约的界面,你又切到预约内测名额的界面,这个页面要填写很多个人信息,有些详细得你都觉得这真的不是在套取用户的个人隐私吗?你半真半假地填满信息,最后点击提交。 【您已成功预约[木叶养崽]全息游戏内测版名额抽取】 接下来就是继续玩游戏了,你又切回游戏界面,鼬的头顶又冒出一个气泡。 【鼬:[今晚能陪我一直到入睡吗?]】 很难得,按照这个游戏人物的性格,他很少向你提出类似的请求,难道是你之前几天没登游戏导致的? 你放在书桌上的电脑微信上跳出好几条消息,你暂时没有选择选项,而是先把手机放到一边,回复财务的消息,你交上去的报销申请又被打下来了,说是有几个细节没处理好。 好在你已经摸清财务工作的规律了,总之是绝对不可能马上给你通过的,总得要在某个环节卡一下你,你发了几条消息过去说是自己再改改,其实就是再拖两天,然后把材料原封不动地交上去,等到那个时候财务就会通过了。 回复了几条消息,你这才重新拿起手机。 【鼬希望你能留下来陪着他,你的回答是: a.哈哈哈——鼬在怕黑吗? b.那你想听睡前故事吗?】 选项a对你的诱惑力好大,你点击a。 已经坐在床上的鼬好像很无奈地叹息一声,果然你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他说:“我不怕黑。”但他也不是没有任何害怕的东西,只要是人类就肯定会有害怕的东西,而他害怕的,或许是孤独吧,但也不是表面意义上的孤独,毕竟他的父母也很关心他。 只是他们的关心无法消解他内心的孤独,难道孤独是与生俱来的吗?在遇到你之前他经常这么思考,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孤独吗?充满疑惑的他也曾观察过和自己同龄的孩子,他们每天都在公园里疯玩,为了一个秋千咋咋呼呼地吵架,吵完架不久以后就又和好如初。 不明白,他们难道无法感知到这源自内心深处的孤单吗?他们又都在想什么呢?原来格格不入的是他吗? 年幼的孩子只是站在公园边缘,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自己的同龄人毫无阴霾的,肆意地在阳光下玩耍。 鼬也应该交一些朋友了吧?母亲提过一两次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玩伴,因为其他孩子都有玩伴,所以没有玩伴的孩子也会显得格外奇怪是吗?可是,他就算再怎么努力,好像也无法融入他们,直到你的出现。 守护灵,他将这个词语反复咀嚼,极具针对性的,排他性的词汇,听上去就像是你专门为他而来的一样。 “但是我害怕醒来以后你又消失不见了。”他侧躺在床上,半边脸陷入柔软的枕头里,他试着伸出手在半空中描绘你的轮廓。 过了几秒,你才答应他的请求。 终于能够安心入睡了,他缓缓闭上双眼,没过多久就进入梦乡,至于你,你又顺手截图,眼看现在时间还早,就又开始追番,时不时再刷一刷游戏论坛。 很快时间就快要来到凌晨,你急急忙忙地去洗漱,等你从浴室里出来时间正好跳到凌晨,果然熬夜都已经成为你的生活常态,你打了个哈切,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充电,那游戏也没关,因为你实在是太困了,跟着领导出差两天你身心俱疲,一躺下就直接进入睡眠状态。 游戏界面里的孩子中途又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环视四周,确认你的气息没有消失,这才又睡去。 * 隔天早上醒来,你发现自己的手机居然一晚上都没熄屏,你摸了一下手机,果然在发烫,你赶紧拔下充电线,让手机冷静一下,自己一鼓作气从床上爬起来,入秋以后气温骤降,尤其是早上,每次起床都需要极大的毅力。 你憋着一口气走到浴室里洗漱,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冷水洗脸让你瞬间就清醒过来,你拍拍自己的脸颊,换上秋装,你把工作用的笔记本还有手机连同相应的充电器一股脑地全都装进单肩包里。 踩着板鞋飞快地走出门。 你没忘记今天早上还有个早会,要用到的ppt早就准备好了,你挤在地铁里哈切连天,合理怀疑是车厢里的人太多了让你缺氧得直打哈切。 人挤人地出车厢,再到公司打卡。 早会无非就是听那些领导说废话,再发表一些迷惑发言,耐着性子听下去,熬到中午再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午餐,平常和你一块吃午餐的实习生因为学校有事这几天都请假。 你又打开游戏,不同于现实世界的阴雨连绵,游戏世界仍旧阳光灿烂,你看见鼬行走在森林里,走着走着就又停了下来,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瞧见蜷缩在树底下的一只鸟,嗯……好像是乌鸦?而且还是受伤的乌鸦。 鼬侧过头,好像在看你,此时游戏页面里也跳出新的选项。 【鼬发现了一只受伤的乌鸦,这时候你会: a.看看那只乌鸦的情况吧,再给它包扎伤口。 b.不要多管闲事。】 你觉得可以通过这件事情来教会鼬如何珍视生命,所以你选择a,他走到那棵树底下,用双手捧起那只受伤的乌鸦,你拿出治疗的药剂,一瓶药水下去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乌鸦顿时变得活蹦乱跳,歪着脑袋观察鼬,又用鸟喙啄了一下他的掌心,力道不大,更像是在和他打招呼。 鼬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而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警惕地回过头,来者是个比他年长几岁的男孩,从身后的族徽来判断,他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鼬的警惕稍微减弱,但还是奇怪地问:“你是谁?” “止水,宇智波止水,你就是族长家的孩子吧?”有着一头自然卷头发的男孩无论是说话的语调还是神态都很开朗活泼,他的眼睛也是圆溜溜的,但眼尾微微上挑。 “嗯……”鼬轻轻地抚摸乌鸦的羽毛,他不怎么和除了家人以外的人说话,尤其是像这种主动搭话的人,但因为对方也是宇智波,所以他的态度也不算太冷淡。 “那只乌鸦本来是要死掉的,是你治好了它吗?” “不是。” 身受重伤的乌鸦是不可能凭借自己的自愈能力恢复到毫发无伤的程度的,所以只可能是别的原因,止水观察到鼬蹙眉,表情满是不情愿,他就知道是自己问错问题了,他饱含歉意地笑着向他道歉,“对不起,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鼬将目光转移到另一边,无声地拒绝和止水的谈话,后者又说:“这一片经常会有乌鸦飞过。” “嗯。”发出声音只是为了代表他正在听他说话,除此之外根本没有要继续和他聊天的意思。 唉,果然其他人说族长家的儿子和寻常孩子不同是真的啊。 止水又说了两句话,就从鼬身边走过去往附近的训练场,鼬没有跟上去,这段剧情看得你云里雾里的,你清楚地记得这个止水应该是他的好朋友吧?怎么这里看上去这么不熟悉呢?而且毫不夸张地说,你总觉得刚才的鼬好像对止水有着若有若无的排斥和抵触。 奇怪,真奇怪,是剧情出错了吗?你正一肚子疑惑呢,停留在鼬掌心的乌鸦忽然振翅高飞,吓了你一跳,鼬抬起头看向飞往远方的乌鸦,他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你戳了戳他的脸颊,聪明的孩子明白你的意思,无非就是希望他能多交点朋友。 他对那个叫做止水的宇智波不怎么讨厌,只是对方那副探究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不自然,他在探究你的存在。 而他不想,也不愿意让其他人接触到你。 可如果这是你的请求的话…… 他朝着你的方向开口,“我不喜欢他探究的态度,但如果你要求的话,我也会和他成为朋友。”《 》 16、第 16 章 他的表情很认真,仿佛真的只要你一句话,他就会和刚才那个宇智波成为朋友,怎么说呢……看到他说出这句台词你莫名心情复杂,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也总是为了讨家长欢心而做一些自己不情愿的事情,你可不要变成这样的家长啊,那就太糟糕了! 于是你果断选择其他的选项。 “更重要的是鼬自己的想法,如果你不想做,那就别做。”他听见你的声音飘来,轻飘飘的,嗓音温和而柔软。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是么……那我明白了。” 别说,这游戏确实给你带来了养崽的成就感,虽说一开始你是为了避免灭族之夜才进入这条的隐藏支线的,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伴随着投入的时间成本越多,你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对鼬这个角色更加上心。 毕竟应该没有人会真的讨厌立绘漂亮而且性格还温和贴心的角色吧? 你看了一眼游戏内的日历,发现再过几天就是鼬的生日了,到时候肯定会触发生日会的特殊剧情,你得想想送他什么礼物比较好,想着,你打开游戏商城,鉴于你之前氪了不少钱,这个商城大部分的商品都已经解锁。 嗯,这个[至尊豪华版三色丸子]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买下以后居然还会再送一个三色丸子的小挂件?直接爽快买下,还有这个[传奇圣代],造型看上去确实很传奇,更重要的是还会送圣代造型的发圈。 怎么回事啊,这游戏商城怎么和现实世界的商场一样喜欢用这些可爱的小玩意带动消费啊,可偏偏你还对这些精致可爱的小挂件没有抵抗力。 于是乎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都已经买下来了。 啊……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冲动消费了。 你退出游戏商城,又看了一眼坐在河边钓鱼的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带鱼类吸引力,他一坐下就有不少鱼往这边游过来,鱼钩刚刚放下去鱼群就朝着那鱼钩扑棱上来。 你在网上钓鱼都没这效率。 鼬只挑了几条最顺眼的鱼放进水桶里,又习惯性地侧过头问你,“待会吃烤鱼怎么样?” 看着他头顶的气泡,你对于吃什么是无所谓的,反正你又无法品尝到烤鱼的味道,不过他确实给你提供了一个不错的建议,你决定待会下班了去吃烤鱼,没记错的话你上次好像还屯了几张优惠券来着。 游戏界面里的鼬低头专心处理活鱼,你点击切近视角,界面就变成了q版的料理台,那条活蹦乱跳的鱼就被放在案板的左上角,突然就有种经营小游戏的即视感了,系统还会跳出各种箭头提示你如何料理活鱼。 开膛破肚刮去鱼鳞,再把鱼鳃清理干净,虽然鼬看不清你的双手,但能够看到你处理活鱼的动作干脆利落,不多时,处理干净的鱼就被架在火堆上炙烤。 “真厉害呢……”他小声地说,时刻留意火候,免得鱼烤过头。 不同于游戏世界里悠闲的生活,你的日常生活就是应付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领导,工作不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循环吗,难得把调休的时间凑到一块给自己凑出三天的假期,除了第一天还能早起打扫卫生并且正常吃一日三餐外,剩下的两天日常作息非常不规律。 虽然生活不规律,但你也没忘记幼崽的生日会,放假的日子基本上每天都登着游戏,看书的时候听着游戏的背景音,偶尔还能听见鼬冒出几句台词。 游戏时间来到他生日会当天,就跟当初参加佐助的生日会一样,你一股脑地把买下的礼物全都送给鼬,后者表现得就没有他弟弟佐助那么兴奋激动了,他看了看那多得都要堆起来的礼物,略带苦恼地说:“礼物……送得太多了。” 礼物多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他干嘛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啊,真搞不懂他这个小孩到底在想什么。 点击那一份至尊豪华版三色丸子,示意他快尝尝,他端着丸子走到厨房选择和家人一起分享。 好好好,是懂得分享的好孩子。 “这个是……?”母亲美琴看了一眼儿子端着的三色丸子还有那一份圣代。 “她送给我的。”鼬一边说着,一边把丸子还有圣代放到桌上,恰好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母亲美琴奇怪道:“咦……这个时候会是谁找过来了呢?” 鼬转过身,说他去开门就好,接着一溜烟地就消失在长廊尽头。 留下母亲美琴和丈夫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的神色,今天既然是鼬的生日会,那么在这个时间点来的人——是鼬的朋友吗?美琴惊讶地猜测道:“难道真的是鼬的朋友?那可真是太好了。”她之前就一直在担心鼬会不会交不到朋友,他天生早慧,性格又太沉稳,所以几乎很难和同龄人玩到一块去,一直都形影孤单的一人。 富岳和美琴听见了玄关处传来的两道脚步声,美琴走到长廊上,看到跟在鼬身后的止水,她对着丈夫递去一个眼神,热情地对止水打招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名字是止水对吧?” “是的,今天贸然登门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止水有礼貌地对着美琴还有族长富岳俯身行礼。 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卷毛止水你还有点奇怪呢,他怎么会在生日会的现场啊?你记得鼬好像和他的关系很一般吧?想着,你奇怪地打开鼬的人际关系网,发现止水赫然在列,而且关系还是[朋友]。 咦,是你错过了什么剧情吗?他们怎么就变成朋友了呢?你奇怪得很。 止水不是空着手来的,他还带了一份礼物过来,其实就是一只经过他训练后乖巧的乌鸦,他说:“这种乌鸦可以帮忙传信,而且还能替代你的双眼看到更远方的景物。” 总的来说是非常实用的礼物。 既然是生日会自然少不了点蜡烛许愿的环节了,点上三根蜡烛,年幼的孩子站在桌边,正对着蛋糕闭上双眼许愿,这画面看上去温馨又可爱,你习惯性地截图,又把图片丢进专门的图集里。 在鼬许愿的间隙里你又开始观察止水送的那只乌鸦,看眼神就知道是一只非常聪明的乌鸦,它的鸦羽油光水滑的,你没忍住戳了一下,就在这时,乌鸦和止水纷纷看了过来,那动作的同步率几乎百分百。 止水歪了歪脑袋,又大又亮的猫瞳里满是疑惑,你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他也长得很可爱呢?你又截了一张图。 等鼬许好愿望睁开眼,一口气吹灭那三根蜡烛,接着就是切蛋糕,止水对蛋糕的兴趣不大,他在趁着鼬小口小口吃蛋糕的间隙环视四周,好像在寻找什么,见状,鼬便问道:“你在找什么?” “刚才……我好像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这附近。”但这仅仅只是一种感觉而已,是飘忽不定的,他苦恼地皱起眉,又问鼬,“你没有感觉到吗?” 鼬端着小碟子,若无其事地吃着蛋糕,略带敷衍地回答:“嗯……没有。”他和止水成为朋友更多的是为了让自己的父母放心,也是为了让你放心,而且止水也算得上是这一辈宇智波里的天才,在这个年纪已经完成了好几次b级任务,甚至还有一次a级任务,他偶尔也会从父亲嘴里听到关于他的事情。 所以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个朋友的合适人选。 不过即便是他已经将止水当成朋友,也不代表对方能够知晓他所有的秘密,尤其是关于你的秘密。 放下装着蛋糕的小碟子,他对母亲美琴说:“我们想要去庭院里玩,正好最近止水在教我手里剑。” 闻言,止水有些奇怪地挑起一边的眉,什么叫做他最近在教他手里剑?据他所知,鼬的手里剑完全就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他顶多就是示范一遍,只需要看一遍他就能完全理解并且学会,所以止水一下子就从他的说辞里读懂了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庭院里,留下鼬的父母还在餐厅,在他们走后美琴松了一口气地说:“看到他总算是带朋友回来,总觉得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富岳更在意的是鼬交的朋友是宇智波里数一数二的天才,和优秀的人成为朋友,将来也能耳濡目染地成为更优秀的忍者吧,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们都对止水这个朋友很满意。 另外一边的鼬和止水走到庭院里,庭院中央竖立着几个木桩,都是专门用来训练手里剑术的,鼬心不在焉地掂量着手里剑,忽然对止水说:“你刚才的感觉不是错觉。” “这么说来,你确实有一个守护灵吗?”止水早有听闻,但百闻不如一见,他闭上眼睛,将注意力凝聚起来。 感知到了,他能够隐约辨别出你所在的方位,出自人类好奇本能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你,但是被身边的鼬猛地抓住手腕,他着急地说:“不行——” 止水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出现那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止水的眼神好像在无声地问:为什么? 因为……是我的,我的守护灵,他在心里无声地说。《 》 17、第 17 章 你觉得游戏里的一切都在按照你理想的状态发展,至少到目前为止鼬看上去还像个乖巧的孩子,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日后会成为灭族凶手,你也时常会关心他的心理健康,关心得太频繁了,以至于他某次突兀地反问你。 【鼬:[为什么要一直问我开不开心呢?就算我不开心,那也一定不是你的错,只是我的问题而已。]】 游戏界面里的孩子微微皱起眉,他知道你很关心他,但也不希望你会因为他心情失落而自责,虽说守护灵似乎就是为了让孩子拥有幸福童年才会出现的,但是……正如你关心他那样,他也在留意你的情绪变化。 这样风平浪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某一天他的父亲富岳决定带自己四岁的儿子上战场,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母亲美琴当即反对,她说:“这对于鼬来说为时过早。” “不早了——他总有一天要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难道我们要让他成为温室里的花朵吗?我们就算是他的父母也无法保护他一辈子,他总要接受这一切的。”富岳严肃地说。 他们在书房里的争吵声很快引来路过的鼬的注意,他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的长廊上,低垂眼帘。 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吗…… 作为一个早慧的孩子,他早已从村子内部空前紧张的气氛里读出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的残酷。 就像是绞肉机,年轻的,年长的,忍者也好,平民也好都被这个名为战争的绞肉机搅成肉泥,七零八碎。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 因此在听见书房内的争论声愈演愈烈的时候,他拉开移门,对着表情错愕的父母说:“我想……上战场看看。” “鼬、你怎么——”母亲美琴想要说些什么,父亲富岳却欣慰地笑了,虽然那笑容也满是无奈和苦涩,他说:“身为我的儿子,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很好。” 母亲美琴深吸一口气,侧过头,她的眼眶变得酸涩,年幼的儿子走到她面前,抬手擦去母亲眼角的泪水,“父亲说得对,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你们羽翼的保护下。” 美琴轻柔地抚摸儿子的头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的鼬再次失眠,他的守护灵只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出现了一会,之后就又消失了,他只能和止水送的乌鸦玩森林标记游戏,那只乌鸦他命名为久夜,此时的九夜正停在窗台上,精神抖擞地看向窗外的月亮。 想要和你说几句话,他下意识地捏着你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那个三色丸子的毛绒挂件,挂件柔软的触感并不能缓解他的烦闷。 说不上来的迷茫。 可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也没等来你。 当然,这也不能怪你,你最近还在忙着应付总公司的审核,每天能登录一下游戏都算你对这个游戏爱得深沉。 忙啊忙,忙得你跟个陀螺一样就不带停的,明明你的工资也不算高,怎么搞得好像这个公司没了你就得散一样。 不行,这次审核之后一定要跟上司提涨工资的事情,再不涨工资你就熬不住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你回到家就先去洗了个澡,又往自己的腰上贴了一块膏药,最近长时间坐着腰痛又犯了,你套上睡衣,趿拉着拖鞋走到卧室,舒舒服服地钻进被窝里,捧着手机打开游戏。 也不知道今天你的幼崽又在做什么呢? 游戏更新包下载完毕,加载完毕后手机屏幕跳转到熟悉的游戏界面,你的邮箱标识右上角多出一个小红点,你点开一看。 【你的幼崽[宇智波鼬]听从父亲的安排决定前往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 啊? 嗯??不是??是你眼花了吗?这条系统提示的意思是你那只有四岁的幼崽要跟着他爸上战场?而且忍界大战的战场? 哈——开玩笑的吧,整蛊吗?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 你关闭邮箱又打开,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那条已读消息就这么存放在邮箱里。 看来是真的了,你之前也了解过鼬这个游戏角色的经历,但你还以为自己的介入能够改变这一段经历的呢,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吗? 关闭邮箱,你没在游戏界面里找到鼬的身影,于是飞快地切换视角,最后切换到了一个全新的视角,那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视角,屏幕中央身形小小的孩子跟在父亲身边,他的忍具包里甚至还装着你送他的三色丸子小挂件,如果不说的话,估计还以为是跟着他父亲去散步的。 可环顾四周的场景,随处可见的尸体,大部分还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尸体。 等等——这真的是轻松愉快的养崽游戏吗?游戏公司搞诈骗啊! 跟随着父亲脚步的鼬忽然停顿了一下,因为他感受到了你的存在,他微微侧过头,朝着你所在的方向看过来,他的头顶也冒出一个气泡。 “鼬?”父亲富岳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请继续往前走吧父亲。”他轻声说,但在你出现以后,他悬着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放下来,只要有你在的话……好像就会很心安,他想。 虽说富岳没有带他的儿子去主战场,但战场之所以称之为战场,那就意味着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因为敌人的攻击,鼬和父亲不慎走散,暂时找不到自己的父亲,但鼬表现出超乎同龄人的沉着冷静,他从忍具包里拿出苦无,紧握着苦无的手柄。 “能告诉我父亲在哪一个方向吗?”他这么问你。 你打开地图,找到富岳的坐标,你给他指了个方向,鼬笑了笑,“谢谢。” 在寻找父亲的途中鼬还遇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忍者,嘴里嘟哝着水,年幼的孩子不疑有他,直接拿出水杯,可上一秒还在喝水的忍者看到他身上的木叶标志,瞪大眼睛就要动手杀死他。 出自本能地,直接要用苦无夺走了对方的性命。 但是你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看不见的双手拧断了那个敌人的脖子,你甚至还捂住了他的双眼。 温暖的,柔软的手掌遮挡他的眼睛,你将他调转一个方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去找自己的父亲。 水杯掉落在地,清澈的饮用水缓缓流出和粘稠的血液汇聚在一起。 “刚才……”鼬出声,“那个人为什么要杀我呢?我在帮他不是吗?” 看吧看吧,让才四岁的小孩子上战场,这不就是想让孩子留下心理阴影吗? “生命是那么容易逝去的东西,好脆弱……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他低着头,虽然刚才没有看到那幅画面,可他还是能够通过嗅觉和听觉拼凑出那朦胧的画面。 为什么人要自相残杀呢? 好麻烦,你看着他头顶满满当当的气泡,还想问这个游戏公司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要给角色安排这样的经历呢?就算是为了套美强惨的设定,这多少有点过头了吧? 在找到父亲富岳之后对方还询问年幼的儿子在来的路上是否遇到了敌人。 靠,这中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烦躁地直戳他的额头,打得他措手不及,鼬欲言又止,最后他如实回答:“遇到了一个向我求助又想杀死我的敌人。” “那么,你解决掉他了吗?”富岳更关心的似乎是这件事。 “嗯。” “鼬,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这就是战争,这就是这个世界残酷的一面。” 本来想着睡前玩一会游戏放松一下的你看到这角色的台词血压都要拉满了,哈,这算哪门子的教育啊,难怪他的大儿子长大以后会变成那副样子。 越想越生气,你又给了富岳一个脑瓜崩。 从战场上回来的鼬愈发沉默寡言,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说话,现在好了,直接把孩子给弄得一句话都不说了,天杀的富岳这下子满意了是吧? 你尝试着和他聊天,但收效甚微,他只是安静地凝望远方,过了很久,才冷不丁地说:“到底怎样才能迎来和平呢?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点击这个对话气泡,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次系统没有跳出选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聊天输入框,这代表你可以直接输入自己的回答,你想起来了,难怪这个游戏一开始创建账号的时候还让玩家录入自己的声音,估计就是为这个功能做准备的吧? 你想了想,虽说你自己也不怎么喜欢心灵鸡汤这一类的东西,但不可否认的,心灵鸡汤确实有它自己的作用,因此你洋洋洒洒地写了很多,比如说什么生命的意义应该由你自己来创造,他人是无法为你决定的,又比如说和平与战争的关系。 你的指甲敲打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好累,感觉就好像在写政治简答题。 输入完毕,点击确定。 鼬听见了,你难得说那么长一串的话语,他听得很认真,他之后应该会把你说的这段话记录下来的。 听到最后,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对你说:“如果对你许愿获得和平的话,你能够实现吗?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不是,你说了这么多他最后的理解却是这个? 你又气又恼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捂住微微泛红的额头,“可你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那只无形的手点了点他的胸膛,仿佛触碰到了他跳动的心脏。 你想要的不过是让他做个正常人,别当什么灭族的凶手了。 可他好像、还是曲解了你意思,因为下一秒你就看见他冒出的新的气泡。 【鼬:[你想要我的灵魂吗?可以,我的灵魂也可以给你。]】《 》 18、第 18 章 你要他的灵魂做什么啊?他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啊?他这台词搞得你好像是专门诱骗人类交出灵魂的恶魔一样。 啊……为什么这个幼崽这么难养啊,你哀嚎一声,决定去论坛发帖问问。 [求助!我的崽说要把灵魂给我该怎么办啊?] lz:养崽使我精神稳定 是这样的,楼主前阵子才入坑,因为养的是佐助,就不可避免地遇到了灭族之夜,但楼主没放弃,重新玩了几次,终于开启了隐藏支线,所以现在手头的崽从佐助变成了他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就在刚刚,幼崽说[如果能实现和平的话,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啊啊啊——楼主只是想要玩个轻松愉快的养崽游戏啊!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1l:旋转小火锅 好眼熟的id,原来楼主是你!楼主你有查看过重男,啊不是,是你的幼崽对你的好感度吗?哦对,羁绊值也要好好看一下哦。 2l:香菜滚出地球 笑嘻了,楼上差点说漏嘴了吧,楼主你听我一句劝,宇智波家族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而且灭族之夜,感觉这应该算是强制的剧情设定了吧?想要避开的话没那么容易欸。 3l:咯噔咯噔 一看标题眼睛都瞪大了,点进来一看,什么啊,原来是鼬啊那没事了,是的,宇智波鼬就是会说出这种台词的角色,这说明他已经把楼主你放在心上了,这是件好事。 4l:梅雨季我们讨厌你 楼上的一看就是刚入坑,被宇智波放在心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5l:热舞小黄鱼 毕竟那可是重男重女一族(开始吟唱) 刷新到后面,果不其然又开始偏题了,但你好歹也收集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说宇智波一族的角色说出这种台词就说明已经认可了玩家,从这个角度来看,莫名让你有些欣慰,感觉自己努力了那么久辛苦都没有白费。 只是让你更加担心的是鼬的精神状态,再这样下去,看样子只会重蹈覆辙的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于是你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关注游戏里的幼崽,似乎是羁绊值到达一定数值以后系统就会减少跳出选项的频率,更多的是让玩家自己手动输入回答,这样能够增加游戏体验感没错,但这样也会让你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和这个游戏角色聊天。 这么一对比,你宁愿选择系统设定好的选项呢,至少不用那么纠结。 这天你们刚刚接待完总公司审查的人,其余的同事送审查人员下楼,你留在会议室里帮忙收拾东西,你把剩下的草莓果盘直接给包圆了,安静的会议室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你打开游戏只想着看一眼幼崽的状态,但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把你吓了一跳。 你的幼崽站在悬崖边,起初你还以为他是在修炼,但是下一秒,他就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直接跳下悬崖。 啊?啊??你差点发出土拨鼠的尖叫。 手里的草莓掉在桌上,你顾不得太多,赶忙切近视角,游戏界面中央的鼬正在不断下降,悬崖底的寒风拂过他的脸颊,吹动他的衣角,降落到一半,他尝试着用苦无刺入悬崖壁以此来减缓下降的速度,但是无果,那悬崖壁太坚硬也太光滑,锋利的苦无擦过悬崖壁,只在表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划痕。 眼看就要落地,求生的本能让他再度尝试。 但还是失败了,他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慌乱的神色,然而就在下一秒,他不断降落的身躯却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住,不再下落,他侧过头,知道是自己的守护灵来了,他紧抿着嘴唇,直到你将他抱回悬崖边他都没说一句话。 你就跟每个看到孩子做出危险行为的家长一样,又气又恼,而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你的怒火,他表现得格外安静。 “……抱歉,让你担心了。”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但你想听的根本不是他的道歉,而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在对话框内输入你的疑惑,点击确定。 听到了你着急的声音,鼬垂下眼帘,那个时候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在想……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又想到了,果然只有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才能意识到生命究竟是什么东西吧?于是来到了悬崖边,望向那黑漆漆的悬崖底部,没有太多的害怕,甚至有一丝期待。 或许,或许他的疑惑终于可以得到解答了。 “我在想,生命到底是什么呢?”他抬起头,用沉静如水的眼神望向屏幕外的你。 果然——都怪富岳!好好的孩子被吓成这样了! 你把掉在桌上的草莓丢进垃圾桶里,又用湿巾擦了擦手,你知道自己又要打一篇小作文来说服他了,明明你以前可是最讨厌写小作文的人了,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把手机屏幕敲得噼里啪啦作响,敲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你的同事正好推开会议室的门,问你中午部门团建聚餐去不去,你想了想自己领导那张臭脸,他肯定会趁着在聚餐的时候说一大堆有的没的的说教,于是你装出一副纠结的模样,实际上直接就想推掉这次的聚餐。 “但是他请客去吃那家很贵的omakase欸。” 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去了,毕竟领导请吃高档料理那你倒是可以忍受一下他的爹味说教,大不了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呗。 然后就跟着同事去料理了,挑选座位的时候你有意挑了个距离领导很远的位置,很好,这样一来就很清净了。 一坐下你就又打开手机继续游戏。 鼬的神色若有所思,他重复你刚才说的那句话里的某个句子,“要去体会真正的人生以后再下定论吗?” “我好像明白了。”他浅浅地笑了,在你的注视下走回家,母亲美琴看到他浑身脏兮兮的模样还以为他去玩泥巴了,就问:“鼬是和朋友出去玩了吗?” “嗯……差不多吧。” 看到他和母亲对话的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什么叫做差不多啊,和朋友出去玩与跳崖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点啊。 鉴于你在论坛里发的帖子下面的网友都提醒你多留意鼬的好感度还有羁绊值,你也在这时点开他的好感度,这个游戏的好感度会随着数值范围的不同,变成不同的颜色,如果是点头之交[0-20]那就是浅蓝色的,如果是友人状态[21-40]那就是绿色的,到后面就会变成淡粉色的。 只是现在这个状态……你看着那暗红色的好感度条,不禁陷入疑惑,不过这也能够反映出你和幼崽的关系很好吧? 在经历过跳崖事件后,游戏内幼崽的生活又在平淡中日复一日,好像是如果中间没有重要事件的话系统会提示你是否要跳过中间的时间段,你点击确定。 新鲜出炉的海胆三文鱼籽茶碗蒸放在你的手边,你拿起筷子轻轻拨开覆盖在上面的三文鱼籽,用勺子挖了一勺,果然贵还是有贵的道理的,你的领导居然下血本请你们来这里团建,是有什么大喜事吗?该不会待会还要你们自己结账吧? 你的脑袋里闪过一丝怀疑,但因为料理太好吃了,你都把游戏给忘了,等吃到蒲烧鳗鱼丼的时候你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在玩游戏,你低头一看,发现游戏画面切换成鼬站在母亲面前,略带好奇地问道:“妈妈要有孩子了吗?” “是啊,鼬就要有妹妹了哦。” “但我觉得那会是个弟弟。” “为什么这么确定呢?” “……就是觉得。” 看到这段对话你就知道佐助快要登场了,你高兴地轻轻抚摸美琴的肚子,这细微的动作引起鼬的注意,在母亲去医院检查的间隙,他似是无意地问道:“你也在为他的降临而感到高兴吗?” 那当然啦,要知道你当初误打误撞入坑这个游戏就是因为佐助啊,毫不夸张地说他可是你的初心啊,而且有一说一,你觉得小时候的佐助比鼬更可爱一些,可能是因为佐助小时候的性格更像个小孩子吧,鼬就显得太早熟了。 “是么……真好,你也能喜欢这个孩子。”他轻声说着,因为他低着头你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按照以往的剧情,他那么喜欢自己的弟弟,估计现在心里都乐开了花吧? 可真的是这样吗? 他确实应该感到高兴的,你身为守护灵也喜欢他的手足,只是……你对那个还未降生的孩子的喜欢未免也太热烈了一些。 守护灵真的是为了他而来的吗? 那颗雀跃的心因为你的态度而慢慢沉下去。 高兴之余,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 他看向你,目光似乎要穿透屏幕直击你的眼底,他问:“你真的是我的守护灵吗?” 【鼬:[你真的是为我而来的吗?]】《 》 19、第 19 章 吃完正餐,正在吃餐后甜品的你过了一会才看到鼬的这句话,再搭配他的表情,莫名地,好像你内心的真实想法都被看穿了,嘴里的慕斯蛋糕缓缓融化,奶油的甜味褪去后覆盆子果酱的酸味在唇齿间弥漫,你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 正巧这时候你那个喜欢说教的领导又晃悠过来了,嘴里说着什么督促你们日后好好表现的话语,其实就是给你们画大饼,不,就连画大饼都算不上,这完全属于口头上的激励,你把手机倒扣一个不留神就熄屏了。 耐着性子听领导说些有的没的,还得装出一副非常认同的表情,还好你混迹职场有几年了,捧场的演技也算得上是炉火纯青,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就是架不住这秃头领导的废话太多,一句接着一句,没完没了,你趁着他不注意和周围的同事交换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嫌恶。 好不容易等这尊大佛走了,大厨又新上了一份甜品,看上去走的就是分子料理的风格,你小口小口地品尝完,感受就是很轻盈,有种吃了西北风的感觉,吃了什么但又好像没吃什么。 你的同事又开始和你聊起领导和他妻子的离婚官司,你一听八卦就来劲了,主要是这同事的高中同学就是负责处理这起离婚官司的律师之一,所以你们都能听到第一手消息。 因为八卦才劲爆,你都把游戏的事情给忘了,酒足饭饱,听八卦听得你心满意足,继续下午的工作,就这样来到傍晚,一到冬天傍晚就格外薛定谔,有还是没有,无从论证,反正等你出写字楼天色就彻底变黑了,戴上帽子还有围巾,铆足劲往地铁站走去,这种寒冷的鬼天气你都不想在外面多待一会。 还好地铁里很暖和,你还幸运地找到了空位置,这下子总算是想起玩到一半的游戏,活动活动冰冷的手指,捧着手机继续游戏。 他刚才说了什么台词来着? 你戳了戳他的脸颊,但是被他躲开了,他的头顶还冒出[……]的气泡,他将脑袋转到另外一边,轻抿着嘴唇,看那样子好像在和你闹脾气。 啊?不会吧,他真的在和你闹脾气吗?真难得啊,这一瞬间你忽然意识到他好像也才四五岁的样子,总算是有点同龄人的样子了。 “你在闹脾气吗?”带着笑意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鼬听得清清楚楚,但他现在就是不想回答你,因为你刚才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且还直接消失了,在选择逃避问题的人是你才对吧? 虽然下定决心不想理会你,但还是会分出一部分的注意力给你,确保你不会再次消失。 侧脸被你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你好像在通过这个举动来试探他有没有真的生气,答案是没有,他才不会那么容易生气,他只是……只是有些烦闷而已。 算了,他在心里叹息一声。 “我没有闹脾气。”他说,抬起头,他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想要触碰到你,但他伸出手只是穿过空气,什么都没有触碰到,果然还是没办法触碰到你啊…… 看着幼崽脸上的失落神色,你又输入自己的回答,说起来你上次刷游戏论坛还看到首页有飘红的帖子说这款游戏还引入了最新的ai技术,所以玩家输入的回答也能获得游戏角色更加真实的回复,对此你持怀疑态度,毕竟现在这个时代ai都要烂大街了,要不了多久估计就连路边卖淀粉肠都要说自己运用了ai技术。 你的在对话框里删删改改,差点就又要写一篇小作文了。 “这次我是为了鼬而来的,我是你的守护灵。”一篇小作文被你删删减减最后只剩下这么一句话,你概要写作的功力不减当年。 从你的视角看去,年幼的孩子眨了眨眼睛,唇角微微上扬,他想要克制住自己的笑容的,但是……果然还是……因为你说的话而内心雀跃。 这应该算是消气了吧?你想,看着游戏界面里的幼崽牵着母亲的手从医院回到家,等你到达目的站又从地铁站里出来,系统又跳出提示,询问你是否要跳过这个时间段,既然系统都这么提示了,那就说明这段时间里没有什么特殊事件,你点击确定。 此时正好走出地铁站,冷风扑面而来,就跟刀子似的刮得你的脸颊生疼,你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下半张连都埋进衣领里,又将帽檐往下拉一点,这样一来整张脸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还好眼睛不会感觉到冷,每到这个季节你就会开始考虑要不要买车,但买了车还得在上下班高峰期堵车,总的来说就是有利也有弊,再熬一熬吧,等熬过冬天你买车的心思就会歇一歇了。 回到家,你点的外卖比你先一步到家门口,你提起外卖开门进去,还好你的出租屋面积不大,才不至于太冷,你打开暖气,缓了一会才换上居家服坐在餐桌旁吃晚餐。 游戏里的世界也来到鼬升入忍者学校的那一天,你已经参加过两次开学礼了,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这次你也没有错过鼬的开学礼,因为他的父亲工作繁忙所以没能出席,和他一块来的是母亲美琴还有在襁褓里熟睡的弟弟佐助。 正在熟睡的佐助紧闭着眼睛,圆乎乎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粉红。 啊,果然佐助比他哥哥可爱多了,你想着,点了点他的脸颊,他微微皱眉,差点就要醒过来,还好母亲美琴又抱着他轻声哄睡。 开学礼少不了三代火影的演讲,至于他演讲的内容是什么,反正你从来都没听过,你感觉让这个年纪的小孩上忍者学校和上军校差不多,甚至风险系数还更高,反正你也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养崽游戏非得要设置这种深挖起来会很黑暗的背景,不会是为了上价值吧?啊……文艺作品也好,游戏也好,最怕的不就是上价值吗?这种一个弄不好就会变成一坨干巴巴的说教。 扯远了,你还是很为鼬升入忍者学校而感到高兴的,因为他的三观似乎比之前在主线剧情里看起来正常不少。 开学礼结束后鼬主动从母亲手里接过还在睡觉的弟弟佐助,“母亲让我来吧,你正好也可以休息一会。” 鼬抱着自己的弟弟,神色柔和。 玩游戏玩到一半你忽然发现游戏界面的右上角又多出一个你没见过的图标,是一个q版小木屋的图标,上面还有一个小红点,摆明了就是在提醒你去戳一下。 点击那个小木屋图标,游戏界面切换成朴素的木屋内部,正上方还标注了[手工坊]这三个大字。 噢噢,你懂了,这应该就是让玩家用来diy道具的地方吧?手工坊里的工具真不少,什么针线盒,锻铁的火炉,还有一个大锅炉,似乎是用来烹饪什么东西的。 手工坊中央还摆放着一张长桌,系统冒出的黄色箭头指着那张长桌,你点击长桌。 【恭喜你解锁了[手工坊],现在你可以为自己的幼崽亲手制作礼物了,相较于商城购买的礼物,往往自己制作的礼物更加有心意呢!】 还好这是个游戏,如果放在现实世界,像你这种手工废估计是花费再多的时间也没办法做出一件像样的礼物了。 嗯……让你看看,就先从入门的礼物开始尝试吧,系统给你推荐的入门礼物是缝制玩偶,因为有系统的指引,所以裁剪布料再缝制这些步骤也不难,你第一个缝制的就是绿色的恐龙玩偶,因为你记得佐助好像很喜欢这一类玩偶来着。 虽然缝得歪七扭八,像是被陨石砸中的恐龙,但胜在造型可爱,所以是丑萌丑萌的。 才完成这份礼物你就迫不及待地送给佐助,因为他现在年纪还小,都还不会说话,你就把玩具放在他的婴儿床上。 他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这个玩偶,抱着玩偶咬了一口恐龙的脑袋,嘴里又发出叽里咕噜的婴语。 守在佐助床边的鼬亲眼看着你把这个玩偶送到弟弟佐助身边,而且他的弟弟还很喜欢。 是你亲手制作的玩偶吗?看那针脚也不像是商店里出售的,他默不作声地观察玩偶的细节,佐助抱着玩偶对他笑了,鼬也跟着唇角上扬,他会为弟弟的高兴而感到高兴,只是稍微有一点在意而已。 但他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就质问你为什么不送他玩偶,毕竟他现在也是当兄长的人,不应该那么孩子气的。 而且你之前不也在他的生日会上送了一个挂件吗?想着,他在后来的日子里就把你送的三色丸子挂件挂在背包上,第一次背到学校的时候班级里的同学还围过来好奇地观察这个可爱的挂件,当然,他们也不敢当着鼬的面讨论,他们只是在背后讨论。 “原来那个宇智波的天才也是会喜欢这种可爱挂件的人吗?总觉得他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近欸。” “是啊,虽然鼬君平常不怎么喜欢说话,但他其实很热心,上次我没带书他还把书借给我了呢,说是自己书上的内容都已经记下来了。” “真不愧是天才啊。” “长得好看,而且实力强大,性格也好,感觉鼬君很完美呢。” “只有女孩子才会挂这种挂件的吧?还有——他到底在装什么啊?” 在一众和谐的讨论声里突然冒出一道反对的声音,围在一起聊天的同学抬起头看向说话那人,好像是高年级的学生,长得人高马大的,平常仗着自己力气大还有一群小跟班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上次要欺负低年级的时候反而被鼬制止了,所以就对他心存怨恨,现在只不过是正好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而已。 其他学生也都害怕这群大孩子,虽然并不赞同他说的话,但也不敢出声反驳,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间作鸟兽散。 这天最后一节课是实战课,其实就是去操场上学着扔手里剑,这些东西鼬在入学前就已经学会了,甚至非常熟练,他安静地站在一旁扔出一枚又一枚的手里剑,每一枚都恰好正中红心,扔出最后一枚手里剑,他的额角也出了一层薄汗,最后一节课眨眼间就过去了。 鼬沿着小路走回教室,回去的时候有点晚了,教室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从自己座位的抽屉里拿出背包,忽然之间他的手一顿。 那个挂件不见了。 他在这附近搜寻一番,没有找到,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把背包放进抽屉里之前挂件还在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是谁故意拿走了他的挂件。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传来一道挑衅的声音,“喂,宇智波鼬,你是小女生吗?为什么还喜欢这种挂件啊?哈哈——真丢人。” 他缓缓回过头,看见了被领头的男孩捏在手里的挂件,表面被苦无划出好几道划痕,变得破破烂烂的,可怜兮兮的。 “还给我。”他面无表情地说。 “哈——?开什么玩笑啊,我才不要呢。”话语间那个挂件被丢在地上,他抬起脚就要踩下去,但他的脚还没能落下,整个人就被击飞,周围跟班纷纷跑到他们的老大身边,“老大你没事吧?” “该死的宇智波——你给我等着!”他擦了一把流出来的鼻血,恶狠狠地威胁,与此同时又爬起来麻溜地逃跑了。 只剩下鼬弯腰捡起那个脏兮兮的挂件,眼睛莫名有些酸涩。 变得破烂了,你送给他的挂件,你送给他的礼物。 * 你在鼬升入忍者学校以后就不怎么去打扰他了,一来是因为佐助出生了,二来也是因为他对自己每天的时间都有明确的安排,简直就是家长最想要的孩子,自己鸡自己的那种。 只不过这天你登录游戏以后就显示你的幼崽被叫家长了,原因是殴打同学。 你奇怪地把视角从佐助身边切换到鼬那里,在你的印象里他好像不是那种会随意殴打同学的幼崽啊,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视角切换到学校,站在办公室外的鼬低着头,手里还拿着你送的挂件,只是无论怎么修补都没办法变回原来的模样,他的手指摩挲着修补过的针脚,脸色阴沉。 感受到你的气息,他知道你来了,他没抬头,只是失落地说:“抱歉,让你失望了。” 他明白的,既然是守护灵那肯定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好孩子的吧?现在的他好像已经脱离了好孩子的范畴。 【鼬:[对不起。]】《 》 20、第 20 章 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和你道歉了啊?你满头雾水,也没着急回答他,而是先了解来龙去脉,发现又是熟悉的校园霸凌情节以后你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声,怎么校园霸凌老是找上宇智波啊?果然优秀的人就是容易招人恨是吧? 反正你之前也不是没有帮着佐助解决校园霸凌,现在再次遇到这种事件你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你先是揉了揉鼬的头发,告诉他那不是他的错,他才是受害者。 然后又把视角飞快切换,甚至打开系统地图查找那个欺负鼬的npc,总算是找到了,你毫不犹豫地对准那个小胖墩的肚子就是一拳,果然一拳还是不太够,于是你又补了一拳,没怎么收着力,因此这个角色直接就被你一拳给撞飞了,飞出了好几米的距离,还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了好几圈,跟在他身边的小跟班都不敢贸然上前,还以为他们老大撞邪了,只敢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往这边看。 “老大……老大怎么突然飞出去了?他没事吧?” “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啊?” “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把老大给直接打飞了,不、不会是什么妖怪吧!?”那些小跟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一个敢把倒地不起的校霸给扶起来的。 见状你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然后把视角又给切回去,这时候站在办公室外的鼬身边又多出父亲富岳的身影,他满是歉意地向教导主任道歉,旋即领着自己的儿子离开学校,等走出一段距离以后他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说:“鼬,你是让我感到自豪的孩子,所以不要做一些会影响宇智波的事情,在你行动前就应该想清楚你代表的不是自己,更是宇智波一族,原本村子里就对宇智波颇有微词,这样一来只会让他们更加排斥宇智波。” 看到富岳的台词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吧,这台词让你看到了很多上了年纪的中登,这游戏的文案功力了得,仅凭这么几句台词就能调动玩家的情绪,你现在火气直接窜上来了,对准富岳的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 富岳顿了顿,他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询问道:“是你授意让它那么做的吗?” “是她,不是它。” 眼看鼬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富岳皱起眉,“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出于本能地在父亲面前维护你,因为回答得太干脆利落,所以听上去就像是在顶嘴,往常的他不会这样的,但是……他也没想着收回这句话,他紧抿着嘴唇,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你送的挂件,他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对于他来说你是活生生存在着的,拥有喜怒哀乐的守护灵,而不是父亲嘴里冷冰冰的物件,更不是他用来报复别人的工具。 即便他被教导忍者是工具,但你绝不是工具,你是他的守护灵。 “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他心想他的父亲已经跳过询问这一步直接开始质疑他的理解能力了吗? “你的守护灵……她虽然会保护你,但也不能表现得太张扬,这样会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这句话鼬才算是勉强听进去了,的确,还是得要低调一点才好,毕竟这个世界上就连尾兽这种强大的生物都能被封印,如果你被盯上了又该怎么办呢?他现在还没有强大足以保护你的地步。 “我会提醒她的,以及,刚才我并没有授意她那么做。”因此你那么做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意志。 你是在维护他,他明白的。 被你这么一打岔,富岳本来还想好好教育自己的大儿子,结果后面就不了了之了,因为他隐约感觉到那个守护灵的目光正在盯着他,要是再说些什么的话,估计就不是一个脑瓜崩那么简单的了。 等回到家,母亲美琴抱着刚刚午睡醒的佐助走到玄关处迎接回家的鼬,只是没想到自己一向忙碌的丈夫今天也提早回家了,她惊讶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富岳和大儿子交换一个眼神,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嗯,今天的工作比较少。”富岳那么说,至于鼬,在换下鞋子以后就主动去抱自己的弟弟,刚睡醒的弟弟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哥哥看,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念着哥哥名字,但是发出的音节都不标准,一路走来表情沉静如水的鼬总算是笑了,他抱着弟弟走到庭院的长廊上,带着他在庭院里逛来逛去的。 换下工作服的富岳被妻子拉住手,美琴以前也是上忍,不会没看出这父子之间的微妙气氛,她问道:“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闻言,富岳瞧了一眼在庭院里相处愉快的兄弟俩,叹息一声,把自己在上班的时候收到叫家长的消息,以及大儿子打伤同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妻子说了,听完来龙去脉,美琴问道:“你该不会没有安慰鼬反而对他说教了一番吧?” 妻子就是妻子,还是那么了解他,富岳难得心虚地移开视线,美琴长叹一口气,“你啊还是老样子,如果真的要关心自己的孩子,就不要总是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鼬虽然很聪明,但他也还只是个孩子,被自己的父亲那么对待总归是会难过的吧。” 富岳垂下眼帘,他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妥,妻子又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那就争取在晚餐的时候和鼬说明你的真实意思吧。” “美琴我……” “能做到的吧?”妻子笑眯眯地反问。 “能做到。” 而在晚餐前你还在饶有兴致地围着佐助打转,不会说话的佐助也好可爱噢!不过你也没忘记另外一件正事,那就是修补鼬的三色丸子挂件,这个时候前段时间点亮的[手工坊]模块就派上大用场了,除了制造新的手工艺品,这个模块里到也有修复的功能,但你没怎么尝试过。 把破破烂烂的挂件放在工作台上,你拆下表面的针线,又挑选颜色合适的针线,按照系统的指示缝缝补补,最后成品意外的不错,比你想象的好多了。 这成功的缝补成果让你又信心十足地做了另外一个礼物,其实就是一个黑猫样式的睡帽,黑猫的耳朵还是毛茸茸的,浅黄色的扣子就是黑猫的眼睛,乍一看还挺栩栩如生的。 完工完工——! 你心情大好地退出[手工坊],又找到在玩具室陪弟弟玩耍的鼬,你先是把修补过的三色丸子挂件塞到他手里,他仔细地摩挲挂件的表面,仅凭肉眼的话几乎察觉不到这个挂件修补过,只有触碰的时候才会捕捉到表面的针脚。 修补起来肯定很麻烦吧,他心想,旁边的佐助看到哥哥怀里抱着什么,就好奇地爬了过来,一向对弟弟非常大方的鼬却在此刻对着弟弟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佐助,这个不可以,只有这个不能给你。”这是完全属于他的。 佐助虽然有些不太明白哥哥的意思,他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但也能看出自己的哥哥很严肃。 兄弟俩相处的画面太治愈了,你又手动截了好几张照片存到图集里面,然后才把刚才做的黑猫睡帽套到鼬的脑袋上。 “咦——”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鼬发出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单音节,睡帽好像做得有些太宽大了,以至于前面的帽檐都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腾出手扶正帽子,露出眼睛,头发变得有些乱糟糟的,他寻找你所在的方向,问道:“这也是送给我的吗?” 那不然呢?不得不说,戴着黑猫睡帽的鼬也很可爱,你又火速截屏,画面中的孩子表情是少见的呆愣,愈发显得他可爱。 好险,差点就要变成鼬推了。 在得到你肯定的答复后,他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睡帽上的猫耳朵,浅浅地笑了起来,“我会好好珍惜的。” 你送他的礼物让他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晚餐时分,他甚至对父亲说的话都能欣然接受。 “我能理解父亲的用意,这件事情也是我做得不妥。”鼬笑着说,父亲富岳还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和大儿子和解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当天晚上鼬洗过澡洗过头,吹干头发以后才小心翼翼地对着镜子戴上你送的那顶黑猫睡帽,睡帽后面还垂着一条毛茸茸的黑猫尾巴,尾巴尖尖耷拉在他的肩头,镜子里的孩子脸颊被浴室里的热气蒸得红彤彤的,他笑着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想到你说这顶帽子好像做得偏大了,他却觉得很适合,而且…… “我很快就会长大的。”他抬起头,找到你所在的方向,手指还勾着黑猫的尾巴,偏圆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种时候都不截屏的玩家肯定是铁石心肠的人,你显然不是,你不光截屏,你还截了好几张,做成九宫格发给朋友炫耀。 ——看!我的崽!可爱吧!《 》 21、第 21 章 朋友回复了你一串省略号,显而易见地,你现在已经沉浸在养崽中不可自拔,不过嘛,她也得承认宇智波鼬的立绘确实很可爱,于是又真心地夸奖这幼崽真可爱。 “对了,说起来上次的内测名额抽奖结果好像就快要公布了。”她那么对你说,你报过名以后就没怎么关注过这件事,因为你对自己的运气有很清楚的认知,你从小到大都不算是个幸运的人,就是普通人的运气,所以你也不抱有什么多余的期望。 “随便啦,我不怎么关注这件事。” 暂时结束和好友的对话,你又收到了上司发过来的出外勤通知,想着最近几天的鬼天气,你咬牙切齿地骂了这个领导好一会才回复一个“好的收到”。 不然呢,还能怎样呢,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啦,虽然你可以在游戏世界里帮自己的幼崽教训校霸,但在现实世界里还是得要为了五斗米而折腰,纠正一下,按照现在物价飞涨工资不涨反降的趋势,应该都没到五斗米的水平。 啊啊——变成大人果然很痛苦啊,你一边无声地哀嚎着一边认命地整理过两天出外勤要用到的文件。 不同于现实世界的冰冷天气,游戏世界里仍然是夏秋交际的季节,天气晴朗,在这种天气里人的心情也该是阳光明媚的,经历之前的玩偶挂件事件以后鼬就没再去过学校,准确来说是他的本体没有去过学校,他派了自己的影分.身去学校上课,反正只要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也不会有人发现那是他的影分.身,更不会有人想到一个忍者学校的新生才开学没多久就学会了影分.身这一忍术。 “怎么偷偷躲在这里练习手里剑?我记得你今天应该要去上学的吧?”止水的声音从鼬身后传来,鼬握着手里剑的手稍微颤抖了一下,那枚手里剑飞出手心,最后还是命中红心,他没回头,但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他怎么会找到这里的呢?明明他挑选的训练场地已经足够隐蔽的了。 “你是恰好路过这里吗?”鼬反问,一下子就把他的真实目的放到了明面上。 “哈哈——”止水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果然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尖锐啊,“不是,是我的乌鸦看见了这里有动静。” “那你的乌鸦还真热心肠。”扔出最后一枚手里剑,鼬终于转过头,止水为了表示友好,主动提议自己再教他一招,止水教授的很多东西都非常实用,因为那些技巧都是他通过实战反思总结出来的,鼬得承认他确实是一个好老师,他也不排斥他的接近,只要他不想着法地从他这里打探你的消息就好了。 只是看止水示范一遍,鼬眨了眨眼睛,微微点头,“我明白了。”接着拿起几枚手里剑,完美复刻了止水刚才的动作,不,不仅仅是复刻,简直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鼬,你果然是个天才啊。”止水感叹道。 面对他人的夸奖鼬表现得波澜不惊,只是在下一瞬,他的表情发生了变化,甚至还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惊讶的单音节,“啊、” 止水看了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我得先走了。”鼬摇了摇头,径直离开这处隐蔽的训练场。 留在学校里的影分.身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老师和同学的讶异神色,还有一封来自三代火影的信件,那封印着火影标志的信件被暗部人员亲自送到父亲富岳手上,拆开信件,男人凝重的神色一点一点地舒展开,甚至欣慰地笑了,对着规规矩矩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大儿子说:“鼬,你真不愧是我的儿子,火影大人认为你的实力足以提前毕业了。” 男孩低垂眼帘,一时之间看不出他究竟是喜是悲,既然父亲认为这是一件好事,那么—— 不,他还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你肯定会咋咋呼呼地说他才上学没多久怎么就毕业了,都还没享受多少美好的校园时光,他都能想象出你说这话的语调,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的浅笑被父亲误认为是为提前毕业感到高兴。 肩膀被父亲拍了拍,似乎被当成了宇智波未来的希望,父亲的眼里充满了对他的期望。 好沉好重。 丝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佐助只是一个劲地爬到哥哥身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哥哥的手臂,鼬牵住弟弟佐助的手,对他笑了笑,佐助回以更加灿烂的笑容。 他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事已至此,也只能被推着继续往前走,提前毕业成为别人口中“那个宇智波天才”,然后再与他人组队接受任务。 只是偶尔,他戴着你送的黑猫睡帽入睡时,还是会偷偷地想念你。 * 该死的外勤,下次你再也不出外勤了!死都不出!结束外勤以后天降暴雨,零下的气温再加上潮湿的雨水,直接让你超前体会了一把风湿痛的感觉,雨太大就连车都不好打,你站在商场门口郁闷地刷着打车软件,全都是等待中,你抬手擦去镜片上的水珠。 这种天气对近视眼一点都不友好,不戴眼镜看不清,戴了眼镜又容易起雾沾水,仍旧是看不清。 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接单,结果对面司机打电话过来说是自己在的路段不好调头,让你直接走到路口那里上车,无奈之下你只能打着伞冲进雨幕里,这种程度的暴雨其实打伞和不打伞的区别也不大,顶多就是防止自己的头发不变得湿哒哒的。 带着一身水汽上车,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下淋湿的衣服,又钻进浴室里洗个热水澡,洗得你脸颊都变得通红,感觉差点就要缺氧晕倒在浴室里了,你这才换上家居服走出浴室,吹干头发,因为太疲惫整个人的眼里都失去了光亮,一头栽倒在床上,等饿得受不了了才起床。 冰箱里好像还有点菜,因为这几天太忙,厨房的水池里积攒了不少碗筷,你烧水煮面,又想起来自己今天好像还没有打开游戏领取月卡奖励和日常任务。 忙得差点连这事都给忘了,点开游戏,先是领取月卡奖励,这个月就快过去了,最后一天的月卡奖励是个盲盒,你还真挺期待那盲盒会开出什么来。 厨房里弥漫着面条的香味,煮开以后加入其他的蔬菜,因为放了太多配菜,所以最后反倒更像是一锅大杂烩,因为饿过头,所以吃得反而慢吞吞的,等你再次拿起手机就发现你的幼崽的状态发生了变化。 【你的幼崽[宇智波鼬]提前毕业!】 【你的幼崽[宇智波鼬]成功成为下忍!】 【你的幼崽[宇智波鼬]完成了第一次任务!】 嗯?嗯??等一下——你到底错过了多少剧情啊?不对,你上次登录的时候他好像还在学校上课吧?怎么突然就毕业了?还有成为下忍甚至是出任务,这个进度堪比你前不久还在上小学的孩子眨眼间就直接跳级到大学。 这剧情是坐了火箭一路飞窜啊。 暂时抛开这些不谈,更重要的是,你的幼崽好像正身处危险中,系统跳出的提示都带着不祥的暗红色。 【你的幼崽[宇智波鼬]好像遇到了危险!】 虽然心里还在吐槽这游戏的剧情进展太快,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切换视角,打开地图找到鼬的坐标,直接来了个空降。 年幼的孩子脸颊还沾着血,星星点点的,看上去就可怜兮兮的,你才降落,他就瞬间感知到了什么,眼神扫向你,似乎在无声地对你说什么。 你观察场面上的战况,鼬的情况还算好的,只是他那两个队友就不怎么乐观了,你想起来在游戏论坛里看到的关于[宇智波鼬]这个角色的重要人生节点,其中就有提到队友的死亡,但大部分人觉得这个节点无可避免,因为如果不是队友的死亡,他也无法开启写轮眼。 但你不这么觉得,倒不如说比起写轮眼你还是更关心这个角色的精神状态,毕竟你花费那么多的功夫不就是为了让他别灭族吗?让他拥有稳定的精神状态也很重要啊。 现场有五个红名敌人,而且还都是半血以上的状态,相较之下鼬的那两个队友都被打成残血了,场面谁占优势一目了然,只不过这是在你介入战局之前。 哼哼,让你们见识一下海拉鲁剑术天才的威力吧!你先是赤手空拳地打翻一个血量较低的敌人,但你没急着把那个晕过去的敌人甩开,而是将他当做现成的沙包嘿咻一下丢了出去,成功命中三个敌人。 嗯?怎么好像漏掉了一个?你数来数去,发现刚才其中某个npc不见了。 咦,真是奇了怪了,你环视四周,还切换了几个视角,突然之间,你听见鼬的声音,“快躲开——!” 你愣了一下,结果下一秒你的游戏界面里就雷光大作,手机还跟着很应景地震动起来。 【???:[可恶的搅局者,让你尝尝我这雷遁·十万伏特的厉害!]】 ……什么伏特?十万伏特?这个技能是不是和某部作品角色技能撞了啊,真的不会有律师函警告吗?你还有闲心思想这个。 按照你以往玩游戏的经验,在放了这种群攻的大招以后肯定还有冷却cd,所以你直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么喜欢放大招,就没考虑过自己的蓝条能不能撑得住吗? 刚才还十分嚣张的敌人被看不见的双手攥住抛向空中,鼬的两个队友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他们还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甚至还和队伍里年纪最小但实力也最强的鼬说了自己的遗言,但是现在局面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鼬站在他们面前,在确认其他几个敌人都没有生命体征以后才抬头看向那被架在空中的敌人,被你揍得鼻青脸肿的敌人又重重落下,你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可乐,单手拿着手机,可不要小瞧曾经的战斗玩家的实力啊! 但你好像高兴得太早了,那名敌人落地后激起一阵烟雾,让你看不清对方的情况,但鼬却看得很清楚,他看见了那人的狰狞表情,看见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你释放攻击,不,不是攻击,更像是祛除灵体的诅咒。 “不——等等——!!”鼬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扔出一枚苦无,但还是晚了一步,那个诅咒还是朝你落去。 【你已被诅咒,进入[受诅咒]状态!】 靠,居然被暗算了!你气得手一滑,手机直接滑到面碗里,你低呼一声,眼疾手快地从面汤里捞出手机,但手机还是进了水直接黑屏,你气急败坏地找来纸巾擦拭手机,你还没打完这一局呢! 在你痛骂好阴的npc时,站在那名敌人身边的鼬彻底无法感知到你的存在。 “咳、咳——看来你的秘密武器也被我毁掉了啊。”那名敌人咳嗽着吐出鲜血,他在为自己能够毁掉对方的秘密武器而高兴。 可是在下一秒,他就看见了,那年幼的孩子,即便受伤也面无表情的孩子,此时此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漆黑的眼瞳也变得猩红。 他轻声说:“没有了,消失了……”《 》 22、第 22 章 虽然你及时把手机擦干净,甚至还用吹风机对着充电孔吹了好久,但这手机毕竟也用了好几年了,是你大二的时候买的,能够支撑到现在也算是耐用,所以你眼看这手机没救了,就又果断在电脑上下单新的手机,唯一让你有些头疼的是存在手机里的文件,还好你平常有文件备份的好习惯,除了一些很久远的文件可能找不回来了。 真倒霉,你处理完手机的事情低头一看自己的睡衣,上面也沾染了汤汤水水,散发着一股泡面调味料的味道,好心情就这么被这个小插曲给毁了,你深吸一口气。 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体还要去医院花钱,你在心里反复念叨这句话,总算是没有那么生气了。 又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把脏衣服都丢进洗衣机里,接着开始打扫桌面还有地面,顺便一鼓作气把厨房水池里积攒的碗筷全给洗了,厨房和餐桌都被你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你下单的手机没那么快到,你只能先用自己的备用机凑合一会,这备用机上次被你不小心摔地上,屏幕都摔裂了一半,但好在还能用。 登上工作用的软件,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老板只会在你快要忙完这一阵子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再给你安排下一阵子忙的工作。 真的当你忙起来,别说是游戏了,你就连一日三餐都差点忘了,饿得不行了才想起来要吃东西。 也是某次中午和实习生吃午餐的时候听她提起那款游戏,你才想起来自己有一段时间没登录了,这也不能怪你,这些天你自己忙得都快进医院了,实习生兴致勃勃地向你分享自己的游戏截图,照片里她养的幼崽鸣人正在努力上学,虽然考试总是倒数第一,但看得出来他已经很努力了。 “对了,明娜姐你最近的游戏进度怎么样了呢?” 你单手托腮,“忙得都没空玩游戏了。”果然成为社畜以后就没有玩游戏的自由了。 实习生尴尬地笑了笑,安慰道:“没关系的,反正玩游戏就是用来解压放松的,进度什么的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不过被她这么一提你确实有点好奇现在游戏里的崽又在做什么呢?你记得自己上一次因为意外退出游戏的时候正好替他规避了队友死亡的重要人生节点,所以现在的他应该还挺高兴的吧? 不同于现实世界的艳阳高照,此刻的游戏世界里阴雨连绵,鼬回到木叶以后先是送队友去医院,然后再去火影楼汇报情况,忙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以后才有空回到家,先前他还能因为别的事情暂时分散注意力不去想你消失的事情,可一旦等他空下来,他的脑海里就不断地浮现出任务最后的那幅画面。 彻底消失了……他坐在房间的床边,手边放着自己的长刀,玩偶挂件还有那顶黑猫睡帽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柜上,他长久的凝视你送给他的礼物,晦暗不明的神色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房间的门被敲响,是母亲美琴,她说:“鼬,你父亲有话要对你说。” 过了几秒房间里才传出他的回应,“我知道了。” 站在门外的美琴略显担忧,从那个任务结束以后她的大儿子就显得有些奇怪,是在任务中遭遇了什么吗?但他不主动说,哪怕是家人也无从而知。 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鼬对着还停留在门口的母亲微微点头示意,然后从她身边走过,径直走向父亲的书房。 才拉开书房的门,父亲那满是喜悦的声音就响起,他浑身都洋溢着高兴的气息,“我听说你开启了写轮眼,果然你的资质很优秀。” 他想要听的不是这些,鼬低着头拉上门,然后规规矩矩地在父亲面前跪坐下,父亲富岳又说:“鼬,你和止水算得上是宇智波后辈后数一数二的天才,或许你真的能够帮助宇智波重拾昔日的荣光。” 这些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安静地听着,一语不发地听着,直到父亲终于问到在任务中发生了什么,但他问出这话的语气不像是关心自己的大儿子遭遇了什么,只是想要了解他开启写轮眼的契机是什么,鼬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微妙差别。 “是因为你的队友都重伤了吗?”没有得到回答的富岳推测道,因为这个缘由开眼的宇智波不在少数。 “不。”鼬抬起头,“不是这个原因。” 富岳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他的大儿子看起来很不对劲,是开启写轮眼的副作用吗?他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宇智波在开眼以后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情绪波动,这些天你不用急着接下一个任务,好好修养身体。” “她……被杀死了。”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他知道用“杀死”来形容一个守护灵是不恰当的,这是非常明显的语法错误,但是、你的彻底消失难道不是一种死亡吗? 富岳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但他转念一想,好像这确实也说得通,甚至还是最合理的解释。 “是么。”富岳缓缓开口,“那她这样也是尽到了身为守护灵的职责。” 年幼的孩子因为惊讶瞳孔微微放大,就只是这样吗?守护灵的职责……? 富岳拍了拍僵住的鼬的肩膀,低声说:“我希望你能快点从悲伤中恢复过来。” 当天晚上鼬戴着黑猫睡帽平躺在床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他还在反复分析那个敌人死前说的话,据他所知那个敌人所在的家族精通灵魂这一类的忍术,如果能够找到相应的解法,说不定能把你找回来。 想着,他侧躺着身体,睡帽的黑猫尾巴耷拉在他的肩头,他的手指绕着那条黑猫的尾巴,轻声地说:“我会把你找回来的。” 因为他的队友还在住院,再加上他才开启写轮眼没多久,所以暂时还不用接任务,于是这些天他几乎天还没亮就起床直奔木叶的中心图书馆,图书馆分为好几层,以前他也经常来这里,只是从学校毕业以后因为任务繁忙就减少了来这里的频率,不过他对图书馆仍旧非常了解。 来到相应的图书分区找到有关灵魂的忍术书籍,手边的书籍堆积起来俨然就是一座小山,忍者学校里曾经的同学路过鼬的书桌时还在小声地说:“鼬君就算毕了业也好认真啊,真不愧是天才呢。” 很快地,鼬就发现了光是图书馆外部展览区的书籍远没有触及到这一类忍术的核心机密,如果想要了解这一类忍术,那就只能往禁书区去了,但是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对禁书区看得很严,平常还会有忍者轮班监管。 鼬也是观察了很久,摸清楚他们轮班的规律,利用变身术混入其中,再利用写轮眼复制书籍的内容,等回到家以后再手抄到空白卷轴上。 他的举动还是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某天他才从图书馆里出来就遇上了止水,准确来说应该是遇到了等候他多时的止水。 “你等了很久吗?”鼬一开口就这么说。 “一下子就被你戳穿了啊,好吧,我确实等了你有一会了。”止水尴尬地笑了笑。 鼬将借的书装到单肩包里,云淡风轻地问:“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这段时间又遇到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鼬计算着自己回到家的时间,他不想在这里久留。 可止水不是这么想的,他说:“看在我们也算是朋友的份上,和我说说吧,或许我还能帮到你呢?” 他能够帮到自己吗?鼬用审视的目光注视止水良久,最后松了口,“她在那个任务中被敌人杀死了。” “守护灵也会被杀死吗?” “那个敌人恰好精通魂灵方面的忍术,所以就算是守护灵也会受伤的。” 止水深知鼬对那个守护灵有多在乎,所以他思考片刻,“也许宇智波内部的藏书库里能找到一些答案?毕竟宇智波的写轮眼甚至能够控制尾兽,那么想要召唤守护灵,应该也没有那么难吧?” 止水的话确实提供了另外一个角度的思路,鼬瞬间就从止水眼前消失,目的地很明确,那就是宇智波族内的藏书库,负责看守藏书库的族人看到来的是族长的儿子,而且还是不久前才开了写轮眼的天才,便笑着问他要找点什么。 “和写轮眼有关的书籍。”鼬言简意赅地说。 对方大大方方地让他参观藏书库,他翻阅的某一本书籍中的一页确实提到了写轮眼类似的功能。 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脸上终于浮现出清浅的笑容。 太好了,他或许能找回你了。 * 忙活到元旦的时候你总算是能喘口气休息一两天了,今年元旦你没回家,毕竟就放那么两天假,光是花在路上的时间就要大半天,怎么看都不划算,你索性待在出租屋里过元旦。 朋友圈里都是好友各种出去玩的照片九宫格,你想起自己还在老家的好友,如果不是距离太远,估计你也会和她们聚一聚的,你点的外卖还在路上。 刚才刷社交软件发现你之前玩的养崽游戏好像元旦还有特殊活动,可以领取跨年限定装扮,你当即下载游戏。 【下载完毕,正在安装中……】 【游戏正在加载中……】 熟悉的游戏图标浮现,然后再一点点地淡去。 刚刚登入游戏,你就收到了系统发来的回归礼物,是一些道具还有金币,看到系统的消息你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一周没登录游戏了,至于月卡最后一天的盲盒奖励你也自然而然地没领到,不过没关系,比起盲盒,你更期待的是你的崽的信件。 上次你才一两天没登游戏就有信件,这次你一周没登录肯定也有信件吧?没准还不止一封呢。 这么想着的你打开邮箱一看,一封信都没有。 啊、什么,莫名让你感到几分失落,真的一封信都没有吗? 你不甘心地戳了戳游戏界面中央,现在游戏里的时间是深夜,你还以为鼬早就已经入睡,但是并没有,而且你这次登入游戏以后的视角不是固定的卧室视角,而是……一个你没见过的房间,类似于密室,周围的墙壁上贴着的符咒挤挤挨挨,你的幼崽就站在房间中央,身侧的烛火摇曳,火光忽明忽暗。 搞什么啊,这画面莫名跳到那什么的《〇嫁衣》去了,都说了不要随随便便地往治愈系的养崽游戏里塞杂七杂八的元素啊! 鼬比你上次见到的时候又长高了一些,他手中端着烛台,缓慢地抬起头,火光映衬着他的侧脸,猩红的眼瞳笑盈盈地望向你。 【鼬:[欢迎回来。]】《 》 23-25 第23章 如果忽略掉这阴恻恻背景,其实他说的这话还挺温馨的,你的注意力被他那双猩红的双眼吸引,你打开他的人物属性面板一看,明明你上次登录的时候他的写轮眼状态还是灰色锁定的,但现在一看,已经点亮。 也就是说在你没有登陆游戏的那段时间里他因为某些事件开启了写轮眼? 你戳了戳他的眼睛,面对你的接触他没有躲开,甚至微微抬起头方便你触碰他的眼睛。 总觉得他的性格发生了什么很微妙的变化,但一时半会还真说不上来。 “这个吗?嗯,我开眼了,父亲很高兴。”他的语调还是那么波澜不惊,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你刷游戏论坛的时候看到说是宇智波一族的人物设定里如果要开启写轮眼必然要经历非常痛苦的事情,你还记得自己当初看到这条设定时不由地吐槽一句这是什么美强惨的标配啊。 你在对话框里输入自己的问题,你问他这样会很疼吗?会不会流血呢? 他眨了眨眼睛,“疼痛吗?好像没有,我当时并没有感受到……”因为那个时候,他所想的都是你的存在,过了一会才感应到自己似乎是开启了写轮眼。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手里的烛台摇曳着火光,他起身从这个密室离开,这其实是南贺神社地下神社的其中一个,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密室,那往往用来当做宇智波族人集会的场所。 咦,他怎么走了?你都没怎么探索这个奇怪的密室呢,你留在这个密室里东戳戳西看看的,你还以为会掉落什么道具呢,但是并没有,反倒是拿着烛台的鼬回过头,他站在石阶上,轻轻地说:“你不走吗?” 那画面怪阴森的,你怀疑他是故意想要吓唬你,因此你没好气地揉乱他的头发,鼬的发质随了他的母亲美琴,是宇智波一族里少见的顺毛,然而就算是顺毛,现在也变得乱糟糟的,濒临炸毛的边缘。 炸毛是不可能炸毛的,鼬的心理素质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他单手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整理一边说:“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呢。” 被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说自己幼稚,你顿时语塞,搞什么啊,你可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啊。 你气鼓鼓地在输入框里输入“我可比你成熟多了,你这装深沉的小鬼”。 你的声音也带着几分生气,鼬笑而不语,他转过身,沿着石阶往上走,看似在看着前方的台阶,实则大部分心神都用来感受你的存在。 召唤仪式好像成功了,你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喜欢咋咋呼呼的。 太好了。 走出神社,他将烛台放回到神社偏厅的台面上,夜晚的神社静悄悄的,你还能听见背景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虫鸣,应该是到了秋冬的季节。 你仔细观察他一番,不仅长高了一些,就连五官也长开了一些,原本圆溜溜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更像是猫的眼睛了。 怎么回事啊,几天不见怎么他又变得更加可爱了啊?不得不说,虽然这个游戏总是喜欢塞一些和养崽主题不沾边的杂七杂八元素,但是——人物立绘真的很漂亮,个、如果说剧情中规中矩的话,那么你觉得这款游戏画师的手可以上天堂。 鼬难得没听你说些碎碎念,还真有些不习惯,于是他抿抿唇,主动开口,“我的队友因为重伤住院了,所幸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没头没尾地提到了他的队友,你从脑海里翻找出有关他队友的记忆,嗯……因为画风太普通没什么记忆点,所以你只能记得他有两个差点死去的队友。 他额头前的碎发被你玩闹似的拨弄了一下,他接着往下说。 “佐助现在已经会说话了,每天傍晚的时候他都会守在玄关口对回来的人说欢迎回来。” 啊呀,听他说到这个话题那你可就不困了,站在玄关口说欢迎回来的佐助崽崽,属于光是想想就会觉得超绝无敌可爱的程度,你只听他的描述就唇角上扬,发出a声音。 他说了很多有关佐助的事情,偶尔穿插两件自己的事情,说到最后,你的视角也追随着他来到家门口。 放屋里透出温馨的暖黄色灯光,但他没有马上进门,他侧过头,“这就是我这段时间的经历了。” 你才算是听明白,原来他刚才是在向你汇报这段时间的经历啊,就跟工作汇报一样。 这个年纪的孩子居然还会想到这一层面,好吧,你得收回之前说他装深沉的气话,他确实是个早慧的天才,你没做声,心里想的都是赶紧进门去看看守在玄关口的小佐助,待会你一定要截图!截他个九宫格! 只是突然间,你听见鼬冷不丁地说:“你……不夸奖我一下吗?” 咦?看错了吗?早慧的天才也会说出这种台词吗? 你这才将自己的目光重新转移到鼬身上,他仰起头,从神社出来以后他的写轮眼就消失不见,又变回黑白分明的眼瞳,此时此刻,他在等待你的回答。 ——请夸奖我吧,哪怕只是一句夸奖也好。 你不是个吝于夸奖的人,或许是因为你从小就是在双亲习惯性地打压教育中长大的,所以你尽可能不让自己也成为双亲那样的人。 只是夸奖而已,一下怎么够,你打开输入框,将输入框点击放大,几乎占据手机一半的屏幕,你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感觉手机屏幕都要被你搓出火星子了。 几分钟后一篇夸奖小作文新鲜出炉,你啪地一下点击确定。 游戏画面中央的孩子表情明显愣住了,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放大,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要夸奖一下就好,你说了好多……有的夸奖你都夸过头了。” 还给他挑剔上了,你戳了戳他的额头,输入自己的回答:“接受他人的赞美没有那么难,我说的都是实话。” 终于,鼬笑了起来,他走到家门口,一打开门就看见佐助站在玄关处,他现在还不怎么会跑,但很聪明地扶着鞋柜快步走到哥哥面前,双眼亮晶晶的,嘴里说着:“欢迎回家!” 这个画面你一口气截了十几张照片,都可以凑出两个九宫格了。 鼬抱着自己的弟弟,“嗯,我回来了。” 坐在玄关处换鞋子,然后沿着长廊去餐厅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享用晚餐,你把拼凑好的九宫格发给朋友,对方很快回复:你又把游戏给下回来了? 朋友表现得那么惊讶也不是毫无理由,因为你以前玩游戏基本上是三分钟热度,除非是真的特别吸引你的游戏,否则你的兴趣褪去以后就会麻溜地退游,这次你的朋友也以为你会退游的。 但是你没有,甚至还发了两套九宫格拼图过来。 “我看你这次是真的玩上头了。”朋友最后如是评价道。 你去洗漱的功夫,等你从浴室里回到卧室,就看见游戏内的时间来到了隔天,鼬换好了衣服,背上单肩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路过餐厅的时候母亲美琴叫住他,“等一下,既然你要去医院看望队友,那就顺便带上这些吧。”美琴把自己亲手制作的慰问品交到鼬手上,又顺势替他整理一下侧脸的碎发,看得出来她的大儿子今天很开心。 不,应该说是从昨天晚上回到家开始就一直很开心,身为母亲的美琴是第一个察觉到的,她问:“发生了什么让你高兴的事情吗?” “嗯……”他的语调含糊不清,显然不太想要回答母亲的问题,对方也只是轻轻地抱了一下他,站在旁边的佐助见状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拥抱哥哥,他抬起头说:“我也要和哥哥去医院。” 他对于去医院没什么概念,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和自己的哥哥待在一块而已。 但鼬摇了摇头,“佐助还是待在家里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被拒绝的佐助瘪瘪嘴,皱起眉,露出委屈的表情,美琴也出来打圆场,“是啊,哥哥都说了会很快回来的,佐助不是一直很相信哥哥的吗?” 他当然相信自己的哥哥,只是……佐助最后只能站在门口目送哥哥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说起来你这几天没登录游戏,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你好像错过了[九尾袭村]的事件,但这个事件对你的游戏进度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所以你也就没怎么在意,跟着鼬的视角来到医院,你见到了那两个路人脸的队友,他们见到鼬来访,两个人脸上的惊讶表情出奇的一致,就跟玩连连看一样。 “啊、是鼬君啊。”其中一个队友说,他们身上都还缠绕着绷带,平常下床走路还得依靠拐杖,鼬将母亲准备的慰问品放在床头柜上,“这些是慰问品,母亲让我带过来的。” 那两个队友在那次任务之后就没怎么见过鼬,但他们待在医院里也听说了许多关于他的消息,什么他开启了写轮眼,是宇智波新生代里当之无愧的天才。 “我听说了,鼬君你开启了写轮眼,真厉害呀,在这个年纪就能拥有写轮眼。”一个队友真心实意地夸奖道。 对此鼬的反应很平淡,只是很简单地“嗯”了一声,似乎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难怪他都交不到朋友,就凭他刚才的反应,估摸着那两个队友都会以为他是在母亲的要求下才来到医院看望他们的吧。 “对了……那个时候,最后的敌人好像对你使用了什么忍术,该不会是诅咒那一类的忍术吧?”另外一个队友关心地问道,他又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那个忍术好像不是奔着鼬去的,而是针对另外一个对象,那个队友若有所思,他听说过有关鼬的守护灵的传闻,但不知道真假,于是他又试探性地问道:“鼬君,你的守护灵还好吗?” 波澜不惊的神色终于出现一丝裂痕,顺着裂痕可以隐约窥见男孩的真实情感,他没料到对方会那么问,他移开视线,轻描淡写地说:“还好。”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没有人会知道他在这段时间里尝试了多少方法找回自己的守护灵,就连他的好友止水对此了解得也不多。 虽说鼬的队友都因受伤住院,但任务可不会因为忍者住院而减少,只不过没了队友,接下来的任务鼬都是以单人形式接下的。 你看着鼬小小的身影走向火影楼,再去任务处领取任务,你莫名觉得有些可怜,按照他这个年纪就应该在学校里享受校园生活的,而不是跟苦命打工人一样完成上一个任务没多久下个任务就接踵而至。 你忍不住对他说:“难道不能重新回学校里吗?你这个年纪接那么多任务,睡眠不足会长不高的吧?” 果然,他就知道你会那么说的,抱着任务卷轴的鼬唇角上扬,“我会长高的。” 你说的话的重点不是这个啊! 或许是感受到了你的无奈,鼬反过来安慰你,“但是忍者学校教的东西我早就已经学会了,继续待在学校里对我的实力提升也没有太大的帮助,真正的经验是需要从多次实战中得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只有强大起来才能保护重要的人。 鼬接下任务就回家准备行囊,弟弟佐助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自己的哥哥又要出远门了,他站在哥哥的房门口,赌气似的说:“为什么哥哥就不能在家里多呆一会呢?” 好可爱的佐助,吸一口!你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后者睁大眼睛,“哎、刚才——为什么。”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语无伦次,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刚才确实是有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的脸颊没错。 收拾好行囊的鼬看向弟弟,对他招招手,“别害怕,那是我的守护灵。” “哥哥的守护灵又回来了吗?”佐助问道,他之前也曾经接触过这个守护灵,总感觉和他想象中非常厉害的守护灵不太一样,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守护灵,而且还很喜欢吓唬他,真幼稚。 “是啊。”谈论到你的时候鼬的语调都变得轻松许多,佐助很自然地问道:“那我以后也会有守护灵吗?” “啊……这个嘛。”鼬十分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因为从往日的观察中也不难看出你对他的弟弟佐助很上心,甚至在当初得知他的母亲将有第二个孩子的时候你的激动心情甚至不输于他。 曾经问过的那个问题兜兜转转地又绕了回来,你真的是为了他而来的吗?他看过的书籍里也有提到过守护灵守护的孩子可能不止一个,而且如果真要论起来的话,已经成为忍者的他早已不在孩子的行列内。 所以你日后就会逐渐地将自己的重心转移到佐助身上对吗?他在心里无声地问,他当然是爱着自己的弟弟的,甚至可以为他付出性命,只是……一想到你日后的注意力都被佐助吸引,他的内心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几分微妙的、幽弱的在意。 鼬说:“应该会有的吧。” 佐助双手合十,作出一副许愿状,“那我希望我有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守护灵!不要那种很幼稚的守护灵啦!” 话音落下,你看到佐助这句台词,就逆反心理上来地揉乱他的头发,后者嘻嘻哈哈地在房间里东躲西藏,“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坐在一旁的鼬安静地凝望着佐助和身为守护灵的你的互动,唇角始终带着很浅的笑容。 * 元旦放假的那两天你都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简直就是要把之前落下的那几天通通补回来,就这样,在假期最后一天晚上,你把剧情推到了鼬参加中忍考试那一章节。 中忍考试,听上去就是个稍微有点难度的考试,你下意识地把它和现实世界里的中考对标,你还记得自己中考的时候紧张得很,生怕自己准备不充足,而反观游戏里的鼬,哪怕在中忍考试前一天晚上他也表现得气定神闲。 而你才更像是那个要参加考试的人,你翻遍论坛都没找到鼬参加中忍考试的攻略,搜索中忍考试冒出来的全都是佐助参加的那一届考试,没找到攻略的你心里难免没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还打开[手工坊]给他制作了不少防御性的武器,还有一个品质为优的[御守],要知道制作出这种品质的御守基本上都是看运气的,你运气一般般,手搓了几十个御守才开出一个品质为优的。 开出来的第一时间就送给了鼬。 “这是……御守?”鼬拿着那一枚藏青色的御守,上面还有用浅金色的丝线绣出的暗纹,他将御守放在明天要穿的裤子口袋里,接着又说,“谢谢你,我会顺利通过这场考试的。” 这可不是在说大话,而是他真有这个实力。 游戏世界内的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到了中忍考试当天,考试是以小队形式进行考察的,第一场考试就是笔试,你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里刷牙,等你刷完牙回来,游戏界面里的男孩已经将空白的试卷填满,你刚才切近视角仔细一看,这试卷上的地图涵盖天文地理,还有数理化和政史文,总之就是宽泛到让你觉得这考试完全就是在刁难学生。 你还看见了其中夹杂着的一道高数题,据你所知参加中忍考试的学生年龄也就十二三岁,撑死了十六七岁,让这种年纪在初高中的考生去写大学高数题,能写出来才奇怪。 而鼬就属于全能型人才,这些题目他答得行云流水,甚至还不忘将这些答案传递给自己的队友。 第一场笔试就这么完美落下帷幕,紧随其后的第二场还有第三场考试,鼬都无惊无险地通过,在他的领导下其余两个队友避开了路途中的好几个陷阱,一整个小队毫发无损地进入终试,也就是很经典的一对一比拼。 因为很信任鼬的实力,所以最后一场考试你都没怎么仔细看,反正等你处理完工作消息回过头就看见鼬已经赢得了比赛,你忽然就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家长在孩子考出高分以后巴不得让村头的狗都知道这个消息,因为你现在也是激动地截图发给自己的朋友。 ——看!我的崽优秀吧! 朋友说你真是玩上头了,你打着哈哈扭头就继续去玩游戏了。 游戏界面里的男孩不在乎其他观众的欢呼声,他只是朝你的方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顺利通过中忍考试的鼬在回家的路上就收到了许多祝福,尤其是在踏入宇智波族地的那一刻开始,几乎每个碰见他的宇智波族人都会笑着祝贺他升为中忍,他都很有礼貌地点头回应。 等回到家,佐助就跟个小炮.弹似的撞入他的怀里,他早就听说了哥哥成功升为中忍的消息,高兴得脸颊都红扑扑的,“哥哥,恭喜你!” 母亲美琴走到门口,无奈地笑着说:“佐助,让你的哥哥先换下鞋子再说吧。” 佐助听话地松开手,用满是憧憬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哥哥,晚餐时分他们的父亲富岳也专门提及此事,他因为要负责中忍考试期间的警备工作所以没能去观看大儿子的比赛,但这不妨碍他为自己的大儿子感到骄傲。 只是面对父亲的夸奖,鼬显得格外平静,平静到你都觉得不对劲了。 不是吧,现在事情的发展不是都在朝着好的方向推进吗?他的心情值怎么又掉下去了?你满头雾水,是你哪一步出问题了吗?果然宇智波鼬这个角色真的好难懂啊。 当天晚上他洗漱过后迟迟没有入睡,他将你送的御守握在手里,冷不丁地开口,“你以后也会是佐助的守护灵吗?” 这个问题已经藏在他心里藏了很久,现在终于浮出水面。 被他这么一问你就想起来了,等规避灭族之夜以后你就应该更换自己养成的幼崽对象,当然你也可以再捡起你之前玩的存档,根据你在游戏论坛里看到的帖子,这个游戏还会根据玩家的选择而进行剧情调整,比如说你在支线里阻止了灭族之夜的发生,那么这条支线也会反过来影响主线。 所以你都已经想好了等结束这条隐藏支线就重回主线,毕竟你当初可是奔着佐助才入的坑,初心是很难改变的。 但你也不可否认这条隐藏支线玩下来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玩家也会对游戏人物产生几分感情,毕竟谁会真的讨厌立绘好看而且性格乖巧可爱的崽呢?所以你下意识地选择说谎,善意的谎言嘛,他问出这个问题肯定也是想要得到独一无二的回答的不是么? “不会,至少现在我是鼬的守护灵。”虚无缥缈的女声传入他的耳朵里,鼬若有所思,他似乎嗅到了谎言的气味,他很想说就算你以后会成为佐助的守护灵他也不会生气的,因为这样的话你也仍旧陪伴在他们身边。 但你还是选择说出善意的谎言,就好像又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对待,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他已经不能算是小孩子了呢? 看到游戏界面中央的男孩叹息一声,神色无奈,“真的吗?” “真的。”你几乎秒答。 鼬没说什么,先去浴室里洗漱,等出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你上次送的黑猫图案睡衣,擦得半干的头发耷拉在他的肩头,虽说中忍考试才刚刚结束,但因为在赛场上的优异表现,那些来自各国的大名贵族点名道姓地让他接下委托,几乎没有给他一刻喘息的机会。 你送的那一枚御守被他藏在口袋里,经过好几场的考试那枚御守依旧是完好无损,甚至于表面都没出现什么皱痕。 你看鼬那么安静,就无聊地切换视角,切到庭院,长廊最后切到佐助的卧室,发现他正在看绘本,绘本摊开放在地毯上,他趴着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得津津有味。 起了点坏心思地将他手边的绘本翻页,哗啦啦地一连翻了好几页,气得佐助抬起头,“你干什么呀!” 因为哥哥的话语,他对于你的存在并没有那么排斥,甚至已经习惯了你的小动作,他也只是稍微生气了一小会,满打满算下来真正生气的时间不超过半分钟,半分钟一过,他就又邀请你一块看绘本,但没忘和你约法三章,“你不能随便翻页,也不能随便戳我的脸,还有——不要弄乱我的头发。” “听明白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看绘本了。”他其实也在期待的吧,圆溜溜的眼睛在寻找你的身影,他还不能像自己的哥哥那样准确无误地找到你所在的方向,只能凭借感觉,你应该是在这个方位吧? “可以啊。”你忽然出声,你的声音听上去倒是很温和,就是有时候太幼稚了。 佐助一边看绘本还一边给你讲解里面的人物关系图,这个绘本是一整个系列里的其中一本,前面的绘本他都已经看过,人物关系记得很清楚。 “你看完了吗?我要翻页了。”在翻页前他还会特意那么问,果然还是佐助更可爱嘛。 眼看你已经规避了好几个[宇智波鼬]重要的人生转折点,你也总算是不像一开始那样紧张他长歪了,除了每天的打卡,如果没有什么特殊事件,你基本上就是登录游戏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直接把养崽游戏变成陪伴模式手游。 过了元旦公司又开始忙起来,只不过这次忙的不是工作,而是年会的筹办,挨千刀的上司净想出一些法子来折磨底下的员工,如果单单只是参加年会吃顿饭然后再抽个奖你倒是没什么意见,但今年为了庆祝公司业绩突破新高,于是决定大办特办,几乎每个部门都要拿出至少一个节目。 “业绩突破新高是好事,怎么到头来累得还是我们啊?直接发点奖金难道不好吗?”这个消息发布在工作群里没过多久你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同事在碎碎念,这话简直就是说到你的心坎里去了。 这年头真正能让打工人开心的无非是两样东西,打钱和放假,什么都不给,整出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还美名其曰是为了培养企业文化,你的白眼都要翻到天灵盖去了。 不行,不能再生气了,气坏生气还要去医院花钱,你深呼吸一口气,走到茶水间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正往里面放方糖呢,同事就问你们部门想好办什么节目了吗? 你端着咖啡,想了想,“实在不行我就给领导表演个上吊吧。” 还能怎么办呢,搞个诗歌朗诵的节目算了,反正你以前读书的时候也经常用这种节目糊弄过去,都糊弄出经验来了。 回到工位,同部门的同事围过来问你怎么办,你心说自己又不是六边形战士,怎么一遇到事情就来问你,你很有先见之明地说:“我也没什么头绪。”这种时候就绝对不能说自己的主意,因为一旦说出口,那么这个任务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你头上了,这是你吃一堑长一智得来的经验。 反正节目办不好最后也是一整个部门出糗,工作的这几年让你变成了厚脸皮。 应付完烦人的同事,你低头瞄了一眼手机,跳出了新的系统提示。 【你的幼崽[宇智波鼬]完成了一次A级任务! 】 【你的幼崽[宇智波鼬]完成了一次B级任务! 】 【你的幼崽[宇智波鼬]加入了暗部! 】 这三条系统提示里最让你在意的就是最后一条了,暗部?你记得那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来着,等一下——你想起来鼬好像问过你关于暗部的事情,你点进历史对话去找当时的对话。 【鼬:[父亲希望我加入暗部,成为链接宇智波和木叶的纽带。 ]】 【鼬:[……我的想法? ]】 【鼬:[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鼬:[这也是父亲的意思,我会听从他的建议。 ]】 最后还是加入了暗部啊,你心情复杂地看着游戏界面里身穿暗部制服的孩子,换了一套装扮的他看上去也更加沉默冰冷。 好像加入暗部以后都会领取一个专属定制的面具,这个面具在游戏官网也有卖,卖得还挺贵,属于不怎么实用的周边,反正你这样的实用主义者是不会买的。 鼬这个角色本身话就不怎么多,现在加入暗部以后更是一言不发,你怀疑暗部是不是把你的幼崽给毒哑了,明明昨天你登录游戏的时候他还会笑着和你说话的呢。 可恶的暗部,你在心里暗骂一声,然后视角跟随着鼬的身影,他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走廊尽头又另外一道身影在等待着他,那正是他加入暗部以后的队长,鼬事先了解过暗部的人员构成,因此虽说对方戴着面具,但他还是凭借着对方的一头银白发辨认出他的身份。 “接下来是你进入暗部以后的第一个任务,希望你不要拖后腿。”卡卡西透过面具望向这个新成员,与他同龄的孩子还在学校里上学,而他已经接手过好几个危险任务甚至完成得非常完美。 宇智波的天才么……这是当之无愧的。 “我明白的。”鼬微微点头。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追捕盗取了火之国贵族机密文件的叛忍,那些叛忍实力强大,在此之前木叶已经派出一支队伍负责追捕,但是伤亡惨重,所以这个任务才会落在暗部手上,按理来说作为刚刚加入的新成员鼬不该接触到这种任务的,只不过他的履历太优秀,再加上木叶高层的意思也是希望通过这次任务来评估他的实力。 卡卡西和鼬一前一后地走着,中忍考试最终对决的时候他恰好在现场观看了鼬的那一场比赛,得出的结论是非常完美,无论是躲避还是反客为主地突袭,都完美得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他毫无疑问是个天才,而卡卡西也是个天才,以他的视角来看,能够让他给出这种评价的人,鼬的实力可想而知。 手机屏幕外的你看到这个新出场的角色,因为有面具遮着脸,所以看不清他的长相,但光是那一头银白发就足够吸引你的注意力。 玩家多半是白毛控,这个定律无论何时都适用。 那可是白毛欸,你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头发,那个新角色很敏锐地回过头,似乎在寻找什么,鼬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他刚才似乎感觉到有谁在触碰他,是那个新来的宇智波天才吗?不,不太像,卡卡西的疑惑持续了一会,因为这个任务很紧急,就把这疑惑给抛到脑后,在出发前和鼬仔细说明这次任务的计划。 鼬安静地听着,在卡卡西看不见的视野死角里,他看向你,好像在提醒你什么。 怎么,你就是稍微戳了一下那个新角色吗?这也不能怪你啊,换做其他玩家看到白毛角色都想要戳一戳的吧? 你把已经变凉的咖啡喝完,接着工作。 “这次任务的计划我说得应该足够清楚了吧?”卡卡西说道,他对待新成员总归会多一些耐心,只不过好像从刚才开始对方就有些心不在焉,难道他要用这种状态来应对接下来的任务吗?身为队长他也有必要提醒对方,他又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因为什么分神,但至少在任务进行中,你需要集中注意力。” “抱歉,我会的。”鼬从善如流地道歉。 他们离开木叶后按照计划好的路线一路追踪叛忍的踪迹,期间也曾遇到敌人的埋伏,但都被卡卡西提前察觉并且顺势解决那些埋伏在暗处的敌人,最终是在一处小镇上找到的叛忍,那时对方正在居酒屋里喝酒,卡卡西见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利用变身术潜入居酒屋,留下鼬在居酒屋外待命。 不多时,鼬听见居酒屋里传来的杯盏碎裂声,人群惊呼的声音,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抬起头,捕捉到那名叛忍跃至附近楼房的窗外,飞檐走壁地逃跑,但终究还是被卡卡西给拦住去路,这时卡卡西也给鼬传递讯号,两人将这个叛忍两面夹击。 火之国大名丢失的密集文件成功取了回来,在回去的路上鼬不发一语,在停下来休息的间隙里卡卡西问道:“这就是你加入暗部以后会接触到的任务,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还是趁早退出吧。”他还以为鼬是无法接受暗部的任务模式才那么沉默的。 “对于忍者来说就没有合适不合适这一说,身为忍者哪怕是不合适也能够忍耐下去,这才是忍者的品德。”鼬的声音临界于变声期的边缘,虽然他有意识地压低声音,但还能听得出来那是很明显的童声。 “是么,那你又在想什么?”卡卡西不该那么问的,但也许是因为在鼬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的影子,出于对天才的惺惺相惜,他才这么多嘴地问一句。 “很重要的东西失而复得,那无疑是一件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可如果这东西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那又该怎么办呢?”鼬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已经猜到了,你是为了佐助而来的,而且极有可能日后还会消失不见,所以才会在意,才会苦闷。 鼬说的话模棱两可,在不同的人听来就会有不同的解读角度,饶是卡卡西面对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真的不属于你,那你又怎么会遇见呢?” 所以他遇到你也是命运的安排吗?鼬微微睁大眼睛,“我明白了,队长谢谢你。” 觉得自己好像没说什么的卡卡西困惑地皱眉,他到底明白了什么? 完成任务回到木叶,这时候现实世界的你也回到了家,趁着鼬和那个白毛角色告别的时候你又顺手戳了戳白毛的头发。 那个白毛的身形好像僵了一下,你不禁笑了起来,在鼬回家的路上,他摘下面具以后突然说:“你很喜欢他的头发吗?”尽可能装出一副不经意提问的样子,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 什么头发?你才走神一会他的话题怎么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没有马上等到你的回答,他抿了抿嘴唇,又问:“你更喜欢银白色的头发?”但你明明那么喜欢他的弟弟佐助,按理来说你更加喜欢黑发才对,但为什么…… 你哪里知道他心里想的那么多弯弯绕绕,玩家是白毛控是很奇怪的事情吗?这是人之常情啊,你无比坦然地表示自己确实喜欢白毛怎么了?那语气要多理直气壮有多理直气壮,登时让鼬哑口无言,他从你那里得到的这份郁闷在下次与队长卡卡西再次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意识地倾泻出来。 来自宇智波的视线太明显,不加掩饰的打量让卡卡西都感到几分不自在,虽说他曾经也有过一个来自宇智波的队友,但是,那个队友和现在跟在他身后的孩子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至少带土可不会一直无声无息又那么正大光明地盯着自己,趁着任务结束后休息的间隙,卡卡西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我的头发上有什么东西吗?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盯着看个不停,至少给我一个理由吧?” 被他这么一提,鼬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 显然不是“没什么”的状态,卡卡西双手环胸,“我是以队长的身份询问你。” 眼看卡卡西搬出队长这个身份,鼬沉吟片刻,因为刚才鼬在喝水,所以将面具往上推了推露出下半张脸,这也让卡卡西得以看见他紧抿的最初,推测出他在犹豫,所以他在犹豫什么呢? “在平日里,会有人因为您的银白色头发而对您更加青睐吗?”过了一会,鼬的声音在这么问,虽然说着敬语,但这话听上去就不怎么客气。 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他的发色?这个答案让卡卡西感到无比诧异,他不禁反问:“就是因为这个?你才从刚才开始一直观察我的头发?” 鼬收起水杯,将面具调整好,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又隐藏在面具后,“嗯。” “我不清楚,而且真的会有人因为发色而对别人产生偏好吗?”这听上去就很奇怪。 “是么……”鼬的声音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他又明白了什么? 反正卡卡西直到回到木叶都不明白鼬到底明白了什么,这话说来拗口吧?但这就是卡卡西目前的处境。 这次任务后鼬没有跟着卡卡西去火影楼汇报任务结果,因为他晚上还要参加宇智波一族的集会,就在南贺神社地下的密室里,这个集会是不定期的,但集会讨论的内容基本上是换汤不换药的,无非就是要重振宇智波的荣光,夺回属于宇智波的权力诸如此类的,鼬在成为中忍以后也被要求出席宇智波的集会,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毕竟他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本身就该做到表率的作用。 今晚参加集会的还有止水,他这两天正好在休假,身上穿着印有宇智波族徽的便服,一见到鼬就笑着冲他挥手,“鼬你也来了啊。” 鼬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等他走近以后止水就又东看看西看看的,猜到他在找什么的鼬凉飕飕地说:“她今天不在。” “啊……那就有点可惜了,上次还得要感谢她在任务中帮忙,否则我少说也会重伤的吧。”止水嘴里说的是前不久他参加某个S级的任务,中途被人围攻命悬一线,那个时候他都打算事先毁掉自己的写轮眼了,可就在那个时候,一双看不见的手化作利刃顷刻间就将在场的敌人解决大半,止水忽然意识到有谁在帮助自己。 直觉告诉他那应该是好友鼬的守护灵,但是他的守护灵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边,并且还替他扫除危险呢?止水虽然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联,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想要表达对你的感谢,只是在事后他住院期间鼬来探望的时候他提及这件事,手里提着慰问品的鼬表情变得很微妙。 “……你是说她专门去救了你?” “这么说好像就有点自作多情了,但她确实救了我。”说着说着,止水就爽朗地笑了起来,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笑容心里的郁闷只增不减,他当然为止水能够捡回一条命而感到高兴,只是、只是——你对止水的关注会不会太多了一些呢?都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你时不时地就会消失一段时间,他合理怀疑你是跑到止水身边去了。 哪有你这么不专一的守护灵的,鼬在心里很小声地埋怨你,这次集会遇到止水他又把这事给说了一遍,鼬刚说完你不在,结果下一秒你的气息就出现在他身边。 是因为止水提到了你所以你才被吸引过来的吗?不可遏止地,心里冒出了这样的猜想。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止水灿烂的笑容,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谢礼,“我也不太确定你喜欢什么,但鼬说你好像喜欢宝石这一类的东西,所以就……” 什么他说?他真的有说过这话吗?鼬歪了歪脑袋,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 送出的红宝石消失不见,看来是被你收下了,止水长呼一口气,“谢谢你。” 他额前微微打着卷的碎发轻轻拂动,像是被看不见的手触碰了一下,见状,鼬微微睁大眼睛,但在当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集会结束后,与止水告别后,他才开口,在这一时刻他就会想要是自己能够触碰到你就好了,他多想拉住你的手腕,问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对他的关注是不是有一点太多了?”带着试探的话语顺着唇齿吐露。 “谁?”你的声音里都是茫然。 他站定脚步,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透过影子你隐约看出几分鼬少年时的气质,影子轻微地摇晃了一下,他的声音也跟着晃进你的心里—— 【鼬:[止水,我是说止水,你对他的关注太多了。 ]】 第24章 看到他这句台词你不由地产生疑惑,你明明记得止水是他的朋友的吧?但听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因为你太亲近止水而生闷气,什么啊,原来他也会有那么幼稚的一面吗?就像是小孩子不能接受自己的朋友和别人玩得好。 “我还以为鼬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呢。”是带着笑意的声音,听上去是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他是认真的。 “你在转移话题的重点。”鼬一针见血地点明。 这时候你的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小群的消息,是个你没见过的群,估计是临时建的然后直接把你给拉进去了,你点进去一看那群名[年会节目排练群] ,你顿时就明白这群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非常熟练地把这个小群设置成消息免打扰,然后往上滑动屏幕查看历史消息,发现部门里的中登在说服其他女同事年会跳舞。 还跳舞呢,就这工作强度直接跳楼算了,你翻了个白眼在小群里大开杀戒,啊不是,是畅所欲言,其实也没说什么很尖锐的话语,只是直话直说而已,架不住有的人听不得直接的话,一听就碎,气得骂骂咧咧退群。 就算退群也没用,你又给他拉回群里,单独@他,告诉他年会节目的事情别想逃,他退一次你拉一次。 结果真是大快人心,那几个中登总算是不乱说话了,你心情不错地切回到游戏界面,发现鼬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看那背影就像是在赌气,你问了一句,“真生气啦?” 他把脑袋转到另外一边,用后脑勺对着你,有反应,但就是不说话,一副要把赌气贯彻到底的意思,你撇撇嘴。 行吧,既然他生气了,那你就直接把视角切换到佐助那里,果然还是佐助更可爱一些。 “哥哥呢?”被你戳了戳头发的佐助一开口就这么问。 “被我吃掉了。”你笑嘻嘻地说。 佐助很无语地看向你,他现在已经能够感应到你所在的方向,他知道你在看他,他说:“哥哥那么厉害才不会被你吃掉呢!” “哼,那可不一定。” 佐助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真的很好骗,他嚷嚷着不可能,但没过多久就小声地问你能不能把他的哥哥还回来。 “才不要。” 你和佐助聊到一半,鼬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佐助的房门口,静静地注视着佐助,他的眼睛微妙地偏移一个角度,又像是在注视着你,佐助看到哥哥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高兴地冲到他面前,一头栽进他的怀里,“哥哥——太好了,你没事!刚才那个、很幼稚的守护灵说她把你给吃掉了!” 当着你的面就开始告状了吗?没关系,看在他很可爱的份上你倒是可以原谅他。 鼬抱着弟弟佐助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哦,我没有被吃掉,看——毫发无损。” 佐助伸手摸了摸哥哥的头发还有脸颊,一切都很正常,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半是埋怨地说:“守护灵总是开玩笑。”但是、他也没有讨厌你,因为既然你是哥哥的守护灵,那他自然也会喜欢你的。 鼬松开手,他抬起头,意有所指地说:“是啊,有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转移话题呢。” 这是在干嘛?在暗示什么啊?你合理怀疑他这是在阴阳怪气,没好气地想要戳一下他的额头,但是被躲开了。 难道说是已经进入叛逆期了吗?啊,叛逆期……最让家长头疼的时期,你不由地想起了亲戚家正值叛逆期的小侄女,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但游戏里的孩子终究是和现实世界的孩子有些不同。 你听见洗衣机工作完毕发出的提示音,下床去晾衣服,一到冬天尤其是阴雨的天气晒衣服就是让你最发愁的事情了,虽说洗衣机自带烘干功能,但烘干的衣服和晒干的衣服终究有区别,你是坚定的自然晒干派,但没办法,谁让这些天都在下雨呢。 把烘干的衣服从洗衣机拿出来,衣服上还带着热度,抱着一大盆的衣服走到阳台,象征性地在阳台晾开,自欺欺人地当做这是晒干的,完成这项工作你回到卧室,眼看时间也不早了,你果断退出游戏睡觉要紧。 而鼬在感应到你的气息消失以后他的神色若有所思,是因为刚才他说的话把你给气走了吗?他反思许久,甚至于当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即便没睡好,丝毫不影响他隔天准时到暗部报道,又遇到了他的队长,暗部每天的任务都很繁重,几乎没有太多休息的时间,就连佐助也曾经半是埋怨地说哥哥在加入暗部以后就不怎么回家了。 鼬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打开柜子,穿上暗部的特制护甲,此时的卡卡西正站在旁边确认今天的任务,难得的监视任务,不用离开木叶,对于他们来说算是放松的好机会。 “前辈。”鼬冷不丁地开口,鉴于在场就只有卡卡西这么一个前辈,他抬起头看向鼬,没做声,用眼神无声地问他:做什么? 有了鼬上次询问发色的问题作为前车之鉴,卡卡西觉得对方无论再问什么问题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了,鼬调整护腕的角度,好像很漫不经心,但实际上内心充满犹豫和纠结,几秒后他才说:“对于前辈您很在乎的人,对方如果并没有那么在乎您,您会怎么想呢?” 还好,这个问题不算太奇怪,至少比那个关于发色的问题正常多了,卡卡西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说:“既然是我很在乎的人,那么对方就算没有那么在乎我,这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你不能要求感情完全的对等,这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吗……?”鼬歪了歪脑袋,陷入沉思,“不能要求对方多一点在乎吗?” “你不自觉地用上了命令的语气啊。”卡卡西说,不过这也能够理解,毕竟身为天才估计从小到大都没有受挫过,无论是在学业还是在任务中,他的表现都堪称完美,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在乎的人也该回以同等的情感,这很符合天才的傲慢。 卡卡西面具下的脸微微皱眉,心说自己加入暗部可不是帮着宇智波的族长教育他的大儿子来的。 “是么。”鼬沉默片刻,“我想我应该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吗?卡卡西深表怀疑,毕竟宇智波的脑回路,有的时候他都无法跟上。 * 年会的节目确定是诗歌朗诵了,你对此很满意,但你们部门里的那几个显眼包非得要自己作诗,明面上是写诗赞美公司和领导,实则拍马屁,你一听他们这想法就扯了扯嘴角溜之大吉,免得被抓壮丁。 “明娜,我记得你以前大学学的好像就是文学吧?”还是晚了一步,被其中一个中登给叫住,你冷着一张脸回过头,“现在我只能和你们当同事就足以证明我的专业学得稀巴烂。” “唉,明娜你也别那么谦虚嘛。” “我说稀巴烂就是稀巴烂。”说完你就端着热可可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一口热可可下肚,呼,一大半的怨气都消失了。 心情不错地工作,顺带摸一会鱼,想到昨天晚上你养的崽还跟你闹别扭,你就叹息一口气,路过来送零食的实习生问:“明娜姐,你怎么在叹气啊?” “你养鸣人的时候他有过叛逆期吗?” “啊?叛逆期?嗯……没有哎,他一直都很乖,而且每次登陆游戏都会高兴地迎接我。”实习生奇怪地说:“你养的崽崽进入叛逆期了?” “应该吧……我也不确定,宇智波鼬这种角色也会有叛逆期吗?”你怎么觉得当初刚接触他的时候他反而更加成熟呢? 实习生想了想,“这个我也不清楚欸,但我听说宇智波家的幼崽确实会比较别扭,但你的好感度摆在那里,他肯定还是喜欢你的呀。” 收下实习生给的迪拜巧克力,开心果的夹心层比你想象的还要好吃,边边角角的巧克力碎块被你丢进热可可里,就跟合并同类项一样。 用勺子慢悠悠地搅拌热可可,一圈又一圈,搅拌到最后一圈,游戏登陆成功。 【你的崽[宇智波鼬]给你写了一封信! 】 嗯?居然还给你写了信?你好奇地打开邮箱,鼬写的信就静静地躺在邮箱里,点击[收取]。 【是否阅读该信件? 】 点击确定。 【致守护灵小姐: 我很抱歉之前对你说了那些话,虽然止水也是我的朋友,但那是不一样的,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是为了我而来的,我一直都在你的这句回答而感到高兴,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守护灵,那我对于你而言又是什么呢?也是独一无二的吗?这个问题时常萦绕在我的心头,你那么喜欢佐助,我也深爱着佐助,我想如果你日后也成为佐助的守护灵,我完全可以接受,但至少现在,请不要忽略我对你的注视。 】 好长一段的小作文,你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看着你的重点就莫名偏转到他的字迹上,他的字迹比他小时候更加清隽,游戏公司这种小细节也会留意到啊,难怪会有那么多的死忠粉。 言归正传,你没想到鼬还给你写了这样一封信。 之间你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你送了他不少三色丸子作为回礼,游戏界面里的孩子咬了一口三色丸子,高兴地眯起眼睛。 这次的叛逆期风波总算是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不光是你,就连游戏的孩子也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某天半夜你起床喝水习惯性打开游戏发现他还在执行任务,你忽然想他绝对是这个社会HR最喜欢的员工,小小年纪就有好几年的工作经历,履历丰富。 好地狱笑话,你笑了笑又钻回被窝里借着没散去的困意继续睡觉。 前面提到过游戏世界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不对等,而且有的时候如果这一时间段内没有特殊事件掉落那么系统就会提示玩家跳过这个时间段,就比如说现在,你和同部门的同事排练诗朗诵,念着那些中登用AI随机生成的狗屁不通就只是为了拍马屁的诗歌,念这种诗歌你觉得自己的嘴里就像是在咀嚼冷冰冰的机械零部件。 趁着中间休息的间隙,你找到旁边的椅子坐下,看见那几个中登还在一个劲地强调朗诵要富有感情,你一点都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还富有感情,你对这破公司还有压榨人的领导唯一的感情就是厌烦,纯恨的那种,一点也不掺杂别的杂质,就这样特纯的一个员工。 打开游戏,跳出的系统提示说可以选择跳过这个时间段,如果可以的话你也想把现实世界的这个时间段给跳过,你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坐姿懒洋洋的。 点击确定。 游戏界面里闪过一个时钟飞快转动的过场动画,代表游戏世界里的时间飞速流逝。 这个过场动画结束以后,你看见了坐在卧室床边翻阅书籍的背影,身影更像是少年,而且发型也变成你最熟悉的低马尾,柔顺的发辫垂在他的脑后,你切近视角,他有所感应地侧过头,五官长开以后他的双眼就没有小时候那种圆润可爱的感觉,眼尾微微上挑,露出属于少年的俊秀和英气。 不可否认地,少年的宇智波鼬确实好看,尤其是他侧过头的画面,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床头灯,暖色调的灯光幅散在他身周,温柔的光线漫上他的侧影,描绘出他清秀的轮廓,难怪他虽然不是这款养崽游戏的主要角色但还是有很多玩家推他,甚至于他的谷子都很烫。 “在看书,要一起吗?”他问道。 看书?那还是算了吧,你自从毕业以后就没怎么看过书了,可能是因为学生时代看得书够多了,导致你现在都提不起兴趣看书,不仅是没兴趣,更多的还是因为没时间。 没等到你的回答,鼬放下手里的书,你扫了一眼书脊。 《金属锻造与冶炼》,听上去就很硬知识的书籍。 你无聊地戳了戳旁边堆起来的书,轻轻松松地就把那一摞书给推倒了,你这也不是故意的。 鼬倒也生气,只是捡起那几本掉落在地的书籍,重新垒起来,又开口,“我的上一个任务是去铁之国,那里的金属锻造和冶炼非常发达。” 一开口就是任务,他已然变成合格的打工人,你都感到几分同情。 “给你——”说着,他的手里多出一把做工精致的小刀,刀柄那里还镶嵌着一枚红宝石,看色泽像是鸽子血,属于你在游戏里看到都会觉得是很高品质的道具,他就这么送给你。 “就当做是伴手礼吧。” 伴手礼是小刀,这很有宇智波鼬的特色,你收下小刀,心想着这个时间点的佐助应该也已经升入忍者学校了,正好是最可爱的那段时间,你正想切换视角去佐助的房间看看他,但鼬好像预判了你的下一步,他淡淡地说:“这个时间点的话,佐助应该已经睡着了,没办法陪你聊天。” 他是怎么预判的?这游戏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掺杂一些meta的元素啊,但你也不讨厌这种元素。 多年的相处让他能够读懂你的沉默,他又补充道:“但我还醒着,我可以陪你聊些别的。” 大概率是你的介入起到了作用,至少现在的宇智波鼬比起你在主线剧情里遇到的,至少没有那么苦大仇深了,甚至还会主动和你聊天,虽然他的聊天更像是单方面的汇报,告诉你他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都遇到了什么,莫名给你一种自己是他领导的错觉。 毫不夸张地说,你要真的是领导,你也会很喜欢这样的员工的吧,一个劲地自己卷自己。 汇报到最后,他忽然冒出一句,“明天隔壁的小镇有花火大会。” 他就跟个情报贩子一样把自己收集到的情报都说给你听,你点击屏幕,跳出对话框让你输入回答,但这时候休息时间结束,你又得继续去排练诗歌朗诵,念那首拗口的拍马屁之诗。 好不容易等排练结束,你动作麻溜地提上自己的单肩包第一个离开排练室,一刻也不在这里多停留,免得又有什么活落在你头上。 而没有等来你的回答的鼬低垂眼帘,轻声地,像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吗?” 隔天是鼬难得的假期,弟弟佐助缠着他外出修炼,在宇智波族地内的训练场附近遇到了同样在修炼的止水,后者一见到鼬就说:“今天带着弟弟一起来修炼吗?佐助,不如让我来教你手里剑吧?我的手里剑水平不比你哥哥弱。” 佐助拉着哥哥的袖子,他不怎么喜欢止水,因为对方每次出现十有八九都会把他哥哥带走,所以久而久之地他也不太喜欢和他打招呼。 这次他不会又要把他哥哥抢走吧?佐助不由地担心起来,他说:“不要,我只要哥哥来教我手里剑。” 止水无奈地耸耸肩,“那好吧。” 按理来说,在说完“那好吧”以后他就该离开了吧?佐助暗中观察止水,但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停留在原地和他的哥哥聊个不停,他的哥哥好不容易才空出时间来陪他修炼,他居然还占据这宝贵的时间,佐助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气鼓鼓地闷声练习手里剑,试图将自己变成冷酷无情的修炼机器。 止水瞧了一眼佐助倔强的背影,他说:“对了,花火大会的事情你邀请她了吗?” 鼬不太自然地说:“你对这件事情很在意吗?” “也没有吧……倒不如说最在意的人是你才对吧?我这仅仅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哦。” 到底是关心还是打探情况他自有分寸,他对这件事闭口不谈,无论止水明里暗里地试探多少次他都装作没听见,后面索性一门心思指导弟弟佐助投掷手里剑的动作。 直到你的气息再次出现,那已经是傍晚时分的事情,鼬正背着脚踝扭伤的弟弟回家,你看到佐助这幅样子就着急地围着转。 “只是脚踝扭伤而已,不是太严重,你也不用那么担心。”鼬淡淡地说。 等回了家,他拿出医药箱,替佐助涂抹药膏,你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佐助,一开始他还会每句话都回应,到后面就是长久的沉默,就连佐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起头去看哥哥的侧脸。 为什么……哥哥好像在生气呢?他在因为什么生气?是觉得你太烦了吗?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你说两句,他对哥哥说:“她只是在关心我而已。” “我知道。”鼬收起药膏放回医药箱里,咔哒一声关上搭扣,他勉强地对着佐助笑了一下,“我知道的,她很关心你。” 哥哥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可是听上去却莫名地让他觉得微妙。 眼看着哥哥鼬提起医药箱走到长廊尽头的房间里,佐助苦恼地垂下头,见状,你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他说:“哥哥好像生气了怎么办啊?” 嗯?鼬生气了吗?你怎么没看出来啊?他不就是一如往常地面无表情吗,这是他的常态啊。 但是考虑到佐助心情失落,你就又把视角切换到鼬那边,对方正站在杂物间的货架旁,将医药箱放在架子上,此时天边的夕阳烧得正旺,橙红色的光晕打在他的身上,你开门见山地问:“你生气了?佐助很担心。” “没有。”他想也不想地就反驳道。 现在你可以确定了,他就是在闹脾气,你心想前不久才来过一次叛逆期,怎么现在还来啊?这年头当赛博家长都那么不容易了吗? “你就是在生气,在气什么?” “你刚才一直在说佐助的事情。”他站直身体,微微抬眼,因为背着光,他那张清秀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浅淡的阴翳,“都没回应我花火大会的邀请。” 什么花火大会的邀请?此时此刻你就跟那种玩游戏全程skip然后发现NPC嘴里突然冒出什么没听过的事件名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情节,你想了想,之前好像他确实提到过花火大会,但你还以为他仅仅只是提到而已,原来还会触发特殊事件吗? 你正在思考该说些什么,你总觉得鼬在长成少年以后就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怎么说呢……就有点类似于原本可爱的小猫不声不响地变成了大型猫科动物,这之间的落差让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果然还是佐助更可爱一些。 长久的沉默换来鼬的反问:“为什么不说话呢,是在想佐助吗?” 骇!真骇人!他怎么猜得这么准啊?你睁大眼睛,略带惊讶。 “算了。”他叹息一声,“我没有要怪怨你的意思,我只是……” 看他一脸故作平静的样子,你得承认看美少年难过确实让你心软,而且不就是个花火大会的事件嘛,你点开输入框,“我当然答应了啊,只是花火大会而已。” 鼬低垂的眼帘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他重复一遍你的话语,“只是花火大会而已……”这话听起来就好像你能够答应他其他的请求,这其实很糟糕,因为人类都是贪心的,你现在一点一点地放任,纵容着他,只会让他越来越贪心,直到最后那份贪婪将他吞噬。 “你不高兴吗?”耳边传来你疑惑的话语,在你看来他不就是因为你没答应邀请所以才心情失落的,那么现在你答应了,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可是看他的心情值,丝毫没有要上涨的迹象,甚至就跟你买的股票一样一路走低,还好没飘绿。 在他小的时候你也经常那么问,问他开不开心,但在他长大以后你倒是没怎么问过了,因为你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被佐助吸引。 “高兴,我很高兴。”他轻声说道。 但你一看他的心情值,骗鬼呢,不还是维持在那个数值吗? 当天晚上鼬在洗过澡以后将头发吹干,然后戴上你很久以前送的那一顶黑猫睡帽,靠在床头看书,你还以为又是什么金属锻造这一类非常硬核的书籍,但是你定睛一看,居然是杂志,而且他看的那一页居然还是交谊舞的介绍文章,你就跟猫发现了被藏起来的毛线团一样,扒拉着他的杂志。 “是什么?交谊舞,你还对这个感兴趣吗?” 那语气听起来就如同抓住了鼬的小辫子,其实在平日里你无聊的时候也会玩他的发辫,一勾一勾地,动作轻飘飘却又不容忽视。 鼬无奈地笑着说:“这很让你惊讶吗?” 你点击杂志的内页以此来翻页,看了好一会,发现这游戏里的交谊舞和现实世界的也差不多,你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临近毕业也还有个毕业舞会,似乎只有你们人文学院有,别的学院都是其他的活动,为此你还专门学过几天交谊舞,最后还是跳得那叫一个稀巴烂,往事不堪回首,但这毕竟是在游戏里,所以你现实的跳舞水平不会造成影响。 你还能跟个过来人一样夸夸其谈,你输入了很多,在此期间鼬都很安静地倾听着,直到最后,他冷不丁地说:“那么,你能教教我吗?” 咦?你愣了一下,就在这时游戏界面里跳出一个系统提示。 【是否接受[交谊舞教学]的小挑战? 】 这算什么挑战啊,看起来就很轻松,你点击确定接受这个小挑战。 “这有什么难的。”鼬听见你那么说,他的唇角也随之上扬。 在点击确定以后游戏的画面旋即发生改变,变成了音游的界面,现在的你已经能够习惯这款养崽游戏夹杂不同的元素了,不就是音游嘛,你以前可是打邦邦打到iPad屏幕出现裂痕的忠实玩家,这点难度完全不够看。 音游界面里的鼬也变成了Q版的小人,只见他走到房间的一角拿出一台看起来很复古的留声机,然后从旁边的小箱子里找出一张黑胶唱片,放在留声机上,拨动唱针,轻缓的音乐流淌而出,你看见了音游熟悉的判定器,听这首歌的节奏,根据你的经验,谱面应该不会太奇怪,大概率是属于那种中规中矩的谱面,果然,在前奏过后,出现最多的就是单键了,别提其他复杂的键,就连双键出现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简单,实在是太简单了,你每一个键都能打出perfect,游戏界面里的Q版小人在你牵引下转了一圈又一圈。 能够感受得到,你牵引着他的双手,动作很轻柔,但他的动作完全顺从你的安排,虽然忍者的身体协调能力异于常人,但跳舞终归是和战斗不同的,前者更加轻柔,是慢节奏的,他甚至能够透过你牵引他的动作感受那份专注感。 在旁人看来估计这幅画面会很奇怪的吧,他仿佛拥抱着空气,独自一人不怎么流畅地跳着舞,但只有他知道,你在多么用心地教会他这支舞。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而且亮度还没有调到最亮,所以光线昏暗也是理所当然的。 少年熟悉舞步以后逐渐接过主动权,柔软的长发披散在他的肩头,他本就温和的笑容在暖调的灯光映衬下显得更加温柔,甚至某个侧影呈现出如同油画般的质感。 舞曲就要结束,他还有些不舍得,他看向你,仿佛看向了手机屏幕外的你。 打出AP的你心情愉悦,心说自己真是宝刀未老,现在打音游还有以前的手感。 这个小挑战完成以后的奖励是什么呢?你在等待系统掉落奖励呢,可就在这时鼬却开口,“可以再来一次吗?” 什么,怎么还再来一次啊?你还在等系统的奖励呢,但是架不住鼬那恳请的眼神,于是又答应了,又跳了一支舞,这次同样是AP ,你是真的有点飘了,手痒痒的,又想重新把音游给下回来,感觉自己又要回到音游的坑里了。 “我想我应该已经学会了吧。”跳完第二支舞,鼬终于这么说,将黑胶唱片取下,音乐的余韵似乎还在房间里流淌着,他又把黑胶唱片放回箱子里。 走回到床边,他收起杂志,看样子是要睡觉了,就在你打算切换视角去看看止水的时候,他啪嗒一声把床头灯给关掉,然后又冷不丁地说:“你该不会又要去止水那里吧?” 好厉害的预判能力,你不由地在心里感叹一声,但你还算个合格的监护人,一直等到他入睡你才切换视角,如果说鼬是尽职尽责的打工人,那么止水就是往死卷的卷王,卷王中的卷王,你都没怎么见他睡过觉,每次你切换视角到他那边,他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出完任务在写任务汇报书。 现在也不例外,他正伏案写报告书,书房的窗户没关严实,夜风顺着缝隙吹进来,他握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又忽然抬起头,笑着说:“是你啊。” 止水也是宇智波里少见的自然卷,就连性格也很少见,居然是活泼开朗型的宇智波,果然游戏公司深谙人设反差萌的关键点,这就像是一群黑猫里忽然出现一只小狗,不算特别格格不入,但也很吸引人的注意力。 “现在你会过来的话……说明鼬已经睡着了对吗?”用的是很肯定的语气。 你瞧了一眼他写到一半的任务报告书,字迹工整条理清晰,详略得当,总之就是一份很完美的报告书。 不明白他怎么这么肯定,因为他是鼬的挚友所以才对他那么了解的吗? 没等你问话,止水就自顾自地说:“因为鼬很在乎你,我和你走得近一些他都会吃醋的哦。” 他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言归正传,你来找止水也不是单纯地来串门的,你是带着目的而来的,那就是和止水商量怎么对付那个老登志村团藏,没错,你上次在游戏论坛里逛了一大圈才发现为了彻底规避宇智波的灭族之夜就得要从这个老登入手,如果仅仅只是改变宇智波鼬的话,日后肯定还会爆雷。 一开始止水还没被你说服,坚持认为应该协调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关系,都这情况了还协调,反正几次对话下来你算是明白这个角色的脑回路多少有点问题,还有那什么的火之意志,毫不夸张地说,你一开始听到这个名词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后来事实证明这玩意就跟你上班的公司天天宣传的企业文化精神差不多,最根本的用途还是为了让手底下的人乖乖为自己卖命。 假如说你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但游戏剧情推进到这里,你打工人的ptsd都要犯了,对以志村团藏那老登为首的木叶高层印象极差,你一不做二不休,上次找了个时间将视角切换到志村团藏那里,本来想着打他一顿解解气,结果居然还有意外收获,你看着他秘密实验室里的各种人体实验数据,还有封存起来的写轮眼。 内心闪过一丝惊讶,这还是温馨治愈的养崽游戏吗?真的不是游戏公司把玩家骗进坑以后自由发挥随意创人吗? 好在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强,随手拿了一对泡在营养液里的写轮眼丢到止水面前,这叫什么,这不就是铁证如山吗?止水也哽住了,在这之后就是自然而然地被你说服。 “直接杀死团藏还是太显眼了一点。”止水把剩下的任务报告书写完,他觉得还是应该小心行事,“我可以尝试用我的瞳术……” 止水脑回路正常以后还算是个可靠的队友,你们聊了几句就敲定明天去找团藏老登让他见识一下写轮眼的厉害,这样一来灭族之夜应该算是能够彻底规避了吧? 聊完这些你就想着下线了,你打了个哈切,这些天你下班以后还得参加年会节目的排练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都被占用,一天下来累得要命你只能早点睡觉。 可止水又没头没尾地突然来了一句,“对了,你答应鼬去花火大会的邀请了吗?他一直都在等待你的回答呢。” 怎么他也问这个问题啊?你又打了个哈切,在输入框内打下“答应了”这几个字,点击确定,然后直接下线。 困死了,你整个人都埋进热乎乎的被窝里,闭上眼睛没多久就进入梦乡。 倒是游戏世界里的止水毫无睡意,感知到你的气息消失,他略带失落地说:“啊……走了吗?”估计是又回到鼬身边去了吧。 毕竟你是他的守护灵嘛。 * 终于到了年会那一天,你难得化了妆,其实就是涂了点隔离还有口红,这种公司想让你化全妆是不可能的,你跟着同部门的同事站在台上朗诵拍马屁的诗歌,站在前方那两个中登毫无技巧全是热烈的拍马屁感情,但因为领导还在陪他的领导聊天,所以这拍马屁的节目完全没起到效果,更解气的是领导的领导,那位雷厉风行的女性压根就不搭理那个满脸笑容的下属。 哈哈哈——你在内心嘲笑了好几声,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专心吃东西,虽说年会的节目都很无聊,但好在你根本就不看节目,一门心思地吃东西,清蒸东星斑,美味!葱烧海参也很美味!蟹粉狮子头也很不错!总之你吃得倒是很开心。 最后来一份杏仁豆腐作为收尾,你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提前离开,你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讨好领导上面,现在走人肯定会被其他同事发现,无奈之下你只能先打开游戏消磨时间。 才进入游戏,跳出来的画面不是鼬的房间,而是在室外,游戏界面里的少年也没有穿工作服,是一身藏青色浴衣的打扮,你看他这副打扮就忽然想起来现在游戏时间应该恰好推进到花火大会那一天。 “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失约了。”鼬语气平淡地说。 失约?你是那种人吗?既然是已经答应了他的事情你肯定说到做到啊,而且再说了,你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他穿浴衣那么漂亮的吗?手不自觉地就把这画面给截图截下来了。 少年的长发用发带束起,那发带也很眼熟,是你上次在[手工坊]制作的作品,精细程度不算高,上面绣着山茶花的花纹,看起来有些秀气,但他却很喜欢,平常出任务的时候不会戴,只有在比较重要的场合才会使用,而在他看来这次的花火大会就是一个重要的场合。 那条发带打成一个非常对称漂亮的蝴蝶结,乍一眼看过去就像是暗红色的蝴蝶停在他的发间,你习惯性地戳了戳他的发辫,他侧过头,带着几分无奈,“别闹。” 好吧,不闹就不闹,你跟随着他的视角前进,很快地,你就看到了那个小镇的入口,因为将要举办花火大会的缘故,所以这个小镇也显得格外热闹,来往行人络绎不绝,除了本地的居民,还有很多奇装异服的人,似乎是从其他地方赶过来表演节目的剧团,背景里都是各种小商贩的叫卖吆喝声。 也不管鼬对这些小摊感不感兴趣,反正你是挺感兴趣的,一来到小镇热闹的中心地带你就把他给忘了,切换视角东看看西看看,转了老大一圈才回到鼬身边。 “有什么喜欢的吗?”鼬低声问道,他途经首饰店,驻足于门口,守在门口的店员一看到潜在客户就热情地拉客,“这位小哥要来看看首饰吗?我们店里的首饰都很适合送人哦。” 这家首饰店你都看过了,里面卖的东西还不如你自己在[手工坊]里手搓出来的呢,因此你麻溜地拉住鼬免得他被其他NPC坑骗。 鼬歪了歪脑袋,“你不喜欢首饰吗?” 喜欢当然是喜欢的啊,你以前读书的时候还觉得黄金俗气,结果工作没两年看见黄金就走不动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基因觉醒吧,但这是在游戏世界里,你又无法真的收到,所以你对首饰的兴趣也大打折扣。 结果最后就是和他坐在甜品屋里静静等待夜幕降临,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从天边溜走,第一发烟花在昏暗的天空中炸开,登时点燃花火大会的节日氛围,你催促着鼬出去看烟花,这游戏做的烟花效果也很逼真,但在追求真实度的基础上又增添了一些艺术加工成分。 划过天空的烟花更像是碎裂的星舰碎片,在夜幕中拖拽出一道又一道绚烂的痕迹,你又截了几张图,街道上站着的人太多,而且视野也不是很好,所以鼬索性一跃而上来到城楼的最高平台,这里的视野更加广阔,放眼望去就连整个小镇都能收入眼底。 砰——砰—— 不间断地,一个接着一个的烟花。 其中一朵烟花在少年正上方的夜空中绽放,他的嘴唇动了动,说话的声音被烟花炸开的动静盖住,但好在你能看到他冒出来的气泡。 【鼬:[要来再跳一支舞吗? ]】 【是否接受[烟花下的舞]小挑战? 】 怎么还有小挑战啊?你没怎么犹豫,干脆利落地点击确定,不就是个小挑战嘛。 不远处的钟鼓楼上飘来悠扬的音乐,正好当做跳舞的伴奏,你面前的游戏界面也变成熟悉的音游模式,你搓了搓手,活动一下自己的手指,用双手捧起手机,大拇指飞快地捕捉到从屏幕上方掉落的按键,因为敲屏幕太用力,以至于都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听上去就很解压。 游戏画面里的Q版小人转了一个圈,束在脑后的蝴蝶结也跟着他的动作翩翩起舞,这场花火大会才刚刚开始,在跳舞期间烟花接连不断地在天空中绽开,绽放出的光辉映照着少年的侧脸,直到远方钟鼓楼的音乐声缓缓消散,他这才停下来。 “谢谢你。”他说道。 真奇怪,怎么这也要感谢你啊。 但反正他都这么说了,那你就大大方方地收下他的感谢。 恰好在这时候就你看见自己的领导跟在自己的上司后头离开宴会厅,你心想这是个好机会,当即就起身要跑路,临走前你还不忘把餐桌上剩下来的白灼虾打包了,正好可以给家附近的流浪猫加加餐。 等你回家,好消息是周围的流浪猫好像被好心人收养了,坏消息就是你的出租屋电箱出问题,你所在的那一栋楼今晚都停电,听说电工已经来维修了,但一时半会还好不了,你只能去旁边的便利店吹一会暖气。 买了一瓶热牛奶捧在手里,坐在便利店的角落里,热牛奶实在是催眠,你半瓶牛奶下肚睡意被放大了好几倍,一连打了好几个哈切。 眨巴眨巴眼睛,继续游戏,花火大会结束后你又去查看止水的计划进度,他真不愧是卷王中的卷王,等你再次找到他的时候他都已经用那什么的别天神技能控住了志村团藏,正在宇智波族地的边缘区域修炼,你也不太懂他们写轮眼的技能,游戏论坛里有具体的分析帖,但你只草草地看了两眼,只觉得他们宇智波写轮眼的技能真是五花八门,稀奇古怪。 止水又问:“上次和鼬一起去花火大会好玩吗?” 还行吧,你想的都是隐藏支线完成以后就可以美美回归主线了,所以对这个特殊事件的印象也不算太深刻。 没等来你的回答,他一个劲地自顾自说着:“他看上去很高兴哦,我昨天在火影楼看到他,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这说明什么,这充分说明天天上班难得放一次假对人的精神面貌影响有多大,换做你连续加班一个月难得放两天假,你也会显得精神饱满的。 “你也可以适当地给自己放两天假。”他听见你这么说,他若有所思,旋即又问:“那么你也会答应我的邀请吗?” 还没等你回答,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说:“什么邀请?” ———————— 鼬: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的。 第25章 “啊……没什么,我们就只是在闲聊而已。”止水笑着打哈哈,“不过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还在火影楼的吧?” 鼬穿着一身漆黑,他们宇智波倒是格外适合深色系的衣服,无论怎么搭配都很好看。 少年瞥了一眼好友止水,凉飕飕地说:“你也说了是刚才。” 止水的笑容更加尴尬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呃,那在这里遇到你还真巧啊。” 其实也不算太巧,鼬在心里这么补充一句,他早就已经察觉出了端倪,自己的好友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变着法地从他嘴里套取关于你的信息,这不免让他产生了危机感,他不止一次对止水强调道:“这是我的守护灵。”话音在滑过“我的”时咬字格外明显,甚至显得有些刻意。 你点开业主群的聊天界面,翻看历史记录想知道那个电工到底什么时候修好电箱,要实在不行,估计就只能去外面酒店开个标间对付一晚上了,毕竟现在这个天气晚上没有暖气还真没办法入睡。 翻来翻去,发现与修理电箱的进度有关的消息寥寥无几,大部分人都在讨论为什么电箱为什么会坏,听说是有变态蹲守独居女性,结果被对方提刀从楼上一直追到楼下,中间不小心撞坏了电箱,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这抓马的事情给吸引,就连你也不例外,你难得在这个群里看他们聊天看得那么认真。 有知情人说那个变态好像下楼梯的时候一脚踩空直接摔骨折了,你在心里叹息一声,可惜没有直接摔死啊。 坏消息,没有直接摔死,好消息,摔断的是脊椎骨,下半辈子都要瘫痪在床。 人就该吃一吃这种爽快的瓜才能有力气继续讨生活啊,你看了好久,看群友说那个单身女性还是个小有名气的律师,所以也不用担心被对方家人反讹一笔。 你喝了一口温牛奶,心情大好,群里聊到一半,有人说电工好像把电箱给修好了,你当即提上自己的单肩包往公寓楼走去。 至于游戏?暂时被你抛到脑后,但游戏里的剧情仍然在推进,准确来说是游戏里的角色还在继续对话。 感知到你的气息消失了,止水就说:“她好像离开了呢。” “是啊,所以你们刚才都聊了什么?”鼬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止水颇为无奈,“你有必要问那么详细吗?很显而易见地,她更加在乎你不是吗?” 鼬的性格就是这样,说得好听点是未雨绸缪,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生性多疑,不过鉴于宇智波的人多多少少都沾点多疑的属性,所以他的疑心病也不算太明显。 “没什么,对了,现在这个时间点佐助应该也快放学了吧?” “不要拿佐助来转移话题。”鼬一针见血地戳破止水的真实意图,后者虽然被戳穿了,但还能笑得出来,“哎呀——我这不是在想如果看到自己的哥哥亲自来接自己,我想佐助肯定也会很高兴的吧?” 虽然很清楚地知道对方是故意那么说的,但鼬还是掐准时间去学校门口接自己的弟弟放学。 “哥哥——”佐助一看到哥哥鼬就兴奋地跑了过来,在距离他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站定脚步,如果是在家里的话他这会估计已经一头栽进鼬的怀里,但毕竟现在是在学校,周围还有很多来来往往的同学和家长,所以他克制住自己的动作,抬起头,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成熟的孩子,又说:“你今天休息吗?” 鼬点头,“嗯,工作刚刚结束,正好有时间所以就来接你了。” 佐助高兴之余左看看右看看地,好像在寻找什么,过了一会,他冒出一声疑惑的单音节,“咦。” 他哥哥的守护灵呢?怎么没跟在他身边呢? “在找什么?”鼬牵着弟弟的手,佐助回过头来,小声地说:“她呢?” 鼬一下子就知道他指的是谁,他们走出一段路后鼬才开口:“估计又跑到哪里去玩了吧。” 佐助若有所思,“是去找止水了吗?” “连佐助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鼬没头没尾地那么来了一句,这不免让佐助一头雾水,他歪了歪脑袋,“怎么了,哥哥?” “没什么……”鼬垂下眼帘,就连佐助都那么说的话,只能证明止水和你确实走得很近。 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些许在意,等回到家,用过晚餐,每天生活不都这样,只是在晚上他偶尔会找出那张黑胶唱片放在唱片机上,认真专注地听歌,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你牵引着他翩翩起舞的画面。 黑猫睡帽的尾巴耷拉在他的肩头,他的手指下意识地绕着这条尾巴,舒缓的歌曲在房间内缓缓流淌,他终于又等来了你。 “你去做什么了?”一打开手机就看见他这句台词,你还能去做什么,你当然是去查看公寓楼来电了没有,顺便又去群里吃了一会瓜,然后又和朋友吐槽今天年会发生的事情,你的生活就是这样简单。 因为今天在宴会厅里待得时间太久,你感觉自己的外套上面都染上了饭菜的味道,仔细嗅闻还能闻到鱼腥味,你把外套直接丢进洗衣机里,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褪去自己的外衣,就跟动物蜕皮一样,最后在浴室里面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散发着热气,整个人都热气腾腾的。 洗完澡,又往身上涂了一层白桃香味的身体乳,你总算是能钻进被窝里,舒舒服服地躺下,拿起手机的时候你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刚才还没有回答他,但这个话题显然已经跳过了,此时此刻的他正靠在床头看书,你切近角度,仔细看书脊上的书名。 《心理学分析》 真不愧是宇智波鼬,居然还会看这些东西。 “要一起看吗?”他还主动邀请你,手机屏幕外的你头摇得就跟拨浪鼓似的,这还是算了吧,这种书看起来就很催眠。 从你的沉默里感受到你无声的拒绝,鼬笑了一下,把书翻了一页,继续往下看,好像看得很认真,实则都在思索你和止水是不是走得太近这个问题,书的内容确实看进去了,但这不妨碍他思考别的东西。 算了,他最后只是在心里叹息着把这个问题给藏起来。 * 年会过去以后终于迎来了年假,总算是可以好好放松一段时间了,但你还是高兴得太早了,回到家的第一天就被安排好几场相亲,你的行程从来都没有排得那么满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去赶通告呢。 基本上遇到的相亲对象不是歪瓜就是裂枣,有的是初具人形,有的是已经离人类很遥远的状态,总的来说就是奇形怪状,你回到家和双亲说别给你安排相亲,看你这么气势汹汹,他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你再掀一次桌子,家里本来就只有两张饭桌,掀了这最后一张,你们一家子过年的时候就得蹲在茶几旁边吃年夜饭了。 简单地通知你的亲戚你没有相亲的打算,你不缺对象,就是缺钱,对象不用介绍,还不如送你点钱呢。 你在厨房转悠一圈,找到刚刚出锅的春卷,咸口和甜口的都有,你各尝了一个,感觉还是咸口的更加好吃,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你又回自己的房间换上毛茸茸的珊瑚绒睡衣,靠在床头追剧,追到一半想起来自己今天游戏还没有打卡,就麻溜地摸出手机打开游戏。 话说你觉得这个隐藏支线差不多可以收尾了,主要是因为你想回归主线了,而且现在的宇智波鼬看起来比你之前在主线剧情里遇到的看起来精神状态健康多了。 你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点开签到页面,领取今天的月卡奖励,奖励是一本植物图鉴,一看就是鼬会喜欢的礼物,先将这本植物图鉴放到背包里,然后点击关闭签到页,现在游戏时间是晚上,你的游戏界面中没找到鼬的身影,于是你习惯性地点击切换视角。 最先出现在你面前的是背着斜挎包跑得飞快的佐助,他嘴里还嘟哝着“糟糕糟糕——因为太专注修炼都忘了时间,现在天色都暗下来了。” 等一下,这个画面,还有他的台词总给你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之前好像也遇到过……不对,这不就是灭族之夜的剧情前摇吗?想起来的你眼睛瞬间睁大,心跳也跟着加速,按理来说你都已经这么努力地推进隐藏支线的进度了,无论是改造宇智波鼬还是对付木叶的高层,所以无论怎么说灭族之夜都不会发生的吧? 可你还是感觉到了紧张,万一呢?万一你哪个细节没有做好呢?论坛里那个帖子的楼主不也是一样的虽然进入了隐藏支线,但最后还是因为多次的失败而不得不放弃吗? 你切换视角的手指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终于——你找到了背着长刀的鼬,那副打扮和灭族之夜如出一辙。 靠!果然这个重要的剧情点没有那么容易规避吗? 你在心里暗骂了不止一声,正在朝着宇智波族前进的鼬忽然停下脚步,因为他感受到了你的出现,他站定脚步,看向你,神色疑惑,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从他的表情来看,又和主线剧情的灭族之夜不太一样,他现在的表情很放松,仿佛只是……刚刚出完任务回家而已。 不行,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你戳了戳他的额头,他没躲开,任由你这么戳着他的额头,纵容着你的一举一动,甚至还关心地问:“心情不好?” “没有,你刚刚出完任务?”你在输入框里输入这个问题。 “嗯,这次回来的有点晚。”鼬说着,他眼尖地瞥见远处急匆匆跑回家的佐助,他又浅浅地笑了,“估计是佐助又因为太认真修炼都忘了时间。” 还是那副好哥哥的姿态,你看见他一跃而下,和赶路的佐助并肩同行,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家。 “今天守护灵小姐也在?”走到家门口,佐助站在玄关口换鞋子,他的双手因为过分刻苦的修炼都磨出了水泡,看得你心疼,你点了点他的手背,佐助把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藏在身后,闷闷地说:“这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这是为了变强必经的道路。” ……虽然年纪小小,但已经初具卷王的样子。 尽管佐助是那么说的,但你还是在他吃晚餐前给他的双手都贴上药膏,那是你在游戏商城里买的药膏,表面还是小番茄的图案,看起来格外可爱,佐助还有些肉乎乎的双手贴满了小番茄,显得更加可爱了。 可佐助还偏偏嘴硬地说:“这个小番茄图案好幼稚啊。” 别扭嘴硬的崽也很可爱!你没说什么,倒是哥哥鼬先开口了,他说:“佐助,不能这么说,她会伤心的,她也是因为关心你才会替你涂药的。” 佐助撇撇嘴,“那哥哥以前小时候也会被贴这么幼稚的创口贴吗?” 鼬意味不明地说:“我没有你这样的待遇。” 好奇怪的语气,佐助眨了眨眼睛,这时候母亲美琴从厨房里出来,端出温过的晚餐,是番茄牛腩,佐助高高兴兴地吃完晚餐,你看得也很高兴。 晚上的时候你还陪着佐助擦拭保养手里剑和苦无。 擦完最后一枚苦无,你的面前忽然跳出一条新的系统提示。 【检测到[隐藏支线]的完成度为100% ,是否选择回归主线? 】 果然,你的预感很准确,你就说差不多可以回归主线了吧。 正打算点击确定的,但就在这时候鼬出现在佐助的房间门口,手里端着切好的果盘,他将果盘放下以后又对弟弟佐助说:“我有些话要对她说,所以能让她暂时失陪一会吗?” 佐助用叉子叉起一块蜜瓜,点点头,毕竟那是他哥哥的守护灵嘛,而且他哥哥特意找过来肯定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的吧? 你跟着鼬的视角回到他的房间,心说他有什么话要对你说的呢?结果就是拉着你一起看书,书你是看不下去的,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于是你干脆开门见山地问他有什么事。 “止水已经和我说过了,你为了宇智波所做的一切。”鼬抬起头,“我……很感谢你。” 什么啊,原来只是要跟你说声谢谢吗?那还搞得那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爆出什么惊天大料来呢,你有点小失望,但又觉得自己教导有方,看看,你养的崽也总算是变成一个正常人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说完这话,他又对你伸出手,若有所思地小声说:“我该如何才能触碰到你呢?”之前你的触碰都是转瞬即逝的,除了那两次跳舞的时候,而且也都是你单方面的触碰,他就算伸出手也无法触及你的身形。 这是不对等的,就如同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是不对等的,他从始至终都是位居下风,主动权一直都在你手上,即便他之前研究宇智波的秘术召唤回了你,可他也无法控制你的行动,你想要离开仍旧随时都可以走。 有些……不公平,而且他隐隐能够感知到,你似乎有要走的意思,是因为他已经长大了吗?所以身为守护灵的你也要消失了吗?就和那些俗套的,从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童话故事一样,终究是以离别作为结局?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不甘心是这样的结局。 游戏界面里的少年脸上浮现出苦恼的神色,他对你伸出手的画面也被你截图截下来,这个游戏的画师画技真不错,你就没见过崩图的时候,几乎每玩一段时间都能遇到可以纳入“神级场面”的画面。 你半是敷衍地告诉他你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只不过是在主线剧情里,而且那个时候估计他也没有这段记忆了,心里想着都是主线任务的你火急火燎地退出隐藏支线,但是手机卡了一下,这个游戏最近总是会这样偶尔卡一下,可能是因为游戏策划又要搞点事情了吧,你都已经习惯了。 游戏画面定格在鼬对你伸出手的那一幕,他的双眼望向你,眼神深沉,你听见房间外传来母亲的呼唤声,说是小兔包蒸好了,你一个麻溜地起身走出房间去厨房吃包子,至于手机则是滑到枕头边。 游戏画面颤抖了一下,画面中的少年歪了歪头,“还会再见面……你能够保证吗?要说到做到啊。” 【游戏正在加载中……】 【正在接入主线剧情……】 在厨房吃了两个热乎乎的小兔包,你走回房间,游戏也成功加载到原来的主线剧情,你读取最新的存档,最近一次的存档就是在佐助刚刚考完试以后。 【正在读取存档……】 手机屏幕的画面一闪,你看见刚刚考完试从教室后门走出来的佐助,虽然他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心里多少还有点紧张,毕竟这是升入忍者学校以后的第一次考试,得要考个好成绩才行。 他没走几步路,原本还略带紧张的心情因为你的到来而放松,他笑着问:“你刚才怎么不见了?是因为觉得考试太无聊了吗?” 从佐助的视角看来他就是隔了几个小时没有和你碰头而已,而你呢,这两次见面之间的时间跨度长达一两个月,这一两个月的辛酸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是看到佐助这副轻松可爱的样子,你就觉得自己所做的尝试都是值得的。 “是啊,考试真的太无聊了。”你在输入框内打下这句话。 佐助扬起下巴,“现在考试结束了,我们回去吧——”他没说要回家,因为他还想着在回家前去训练场再加训一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别人比你有天赋,而是比你有天赋的人居然比你还要努力,佐助就属于后者,他既有天赋又肯努力,这都是为了追赶哥哥的脚步。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追上哥哥的。 久违的主线剧情,你陪着佐助去训练场修炼,就这样度过了傍晚那一段时间,为了避免他再因为专心修炼而过了时间,你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戳戳他的肩膀提醒他该回家了。 佐助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你点击手帕替他擦汗,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呼——都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吗?” 他拿起自己的小挎包往家走,半道上还遇到了止水,后者笑盈盈地对佐助打招呼,“小佐助,你是刚从训练场那边回来吗?” 佐助不怎么喜欢止水这么称呼自己,他抿抿唇,“不要那么叫我,我刚刚修炼完。”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止水的问题, “很努力呢!那么,下次再见啦。”说着,止水对佐助挥挥手就要离开。 “他还是这个样子。”在止水走后佐助还在一个劲地碎碎念,等回了家,他的哥哥鼬不出意外地还在出任务,有点小失望,但也乖巧地吃完晚餐,晚餐后又在庭院里修炼了一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你打开[手工坊]考虑着自己要不要也给佐助做一个睡帽,一回生二回熟,你给支线里的鼬做的睡帽针脚还有些粗糙,但给佐助做的睡帽就不一样了,针脚缜密。 他收到这份礼物没有第一时间往头上戴,而是别扭地说:“好幼稚的睡帽。” 什么啊,你的哥哥可是一见到这个睡帽就高高兴兴地收下了而且还主动问好不好看的呢,他这个小孩未免也太傲娇了吧! 但傲娇也是萌点,而且他可是你选的崽,所以你戳戳他的头发,示意他赶紧戴上看看,佐助倒是很听话地戴上这顶黑猫睡帽,才抬起头,他捕捉到楼下传来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哥哥鼬回来了,他急急忙忙地跑下楼,头上的睡帽也变得歪歪斜斜的,他兴高采烈地抱住哥哥,“哥哥你回来啦!” 鼬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头顶的睡帽,“这个是……?” “是妖怪小姐送给我的哦!” 话音落下,鼬的目光穿过长廊,看向你,刚刚完成任务的他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疲惫和血腥味,和你在隐藏支线里接触到的宇智波鼬截然不同。 鼬淡淡地笑了一下,就和寻常一样,“是么,嗯,这顶睡帽很适合你。”他的反应很平淡,平静得让佐助有些奇怪,直到鼬穿过长廊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才皱起眉,小声地问你:“哥哥是不是在生气啊?” 你安慰佐助,他哥哥的状态一看就是打工人忙碌了一整天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的正常状态,至于你为什么这么清楚,那还不是因为你毕业后工作的前两年都是这个状态,太熟悉了,你都和他共情了。 也许你的安慰起到了作用,佐助若有所思地回房间,戴着可爱的黑猫睡帽入睡,这时候你的房间窗外响起鞭炮声,大年夜家家户户都在放鞭炮,待会就连你家也要放鞭炮,你把窗帘拉上,走出房间看看厨房是否需要你的帮忙。 你的母亲和父亲一人掌管一口锅,左右开弓大火爆炒,愣是做出了厨王争霸赛的气势,你负责端盘子顺便再偷吃两口,客厅的电视开着,也无所谓看什么节目反正在这个时间段无论是哪个频道基本上都是过年的节目,主要就是听个氛围。 菜都准备齐全,你坐在桌边认真吃菜,偶尔回答母亲的几个问题,但你回答得都比较敷衍,基本上就是“嗯嗯嗯”“对对对”这一类回答。 说到后面他们也不自讨没趣,总算是脑袋灵光一些要换个话题了,问你工作怎么样,这你倒还是能说上两句,气氛可算是缓和了一些。 吃过年夜饭还得去放爆竹,因为是小地方所以对烟花爆竹的燃放也没有严格的管控,尤其是过年期间,在这段时间里最好用的理由莫过于“大过年的”,你一手提着爆竹,一手插兜里揣着打火机,到了楼下,把爆竹一字排开,啪嗒啪嗒地按下打火机点燃导火线,捂住耳朵往回跑。 爆竹炸得那叫一个噼里啪啦,你又收到朋友的消息,有的是高中时候的同学,有的是初中的,反正过年了就正好聚一聚,你和关系好的朋友也约好了见面的日子,正好可以去高中附近的小吃店,这是你读高中时期唯一的念想,每次厌学了都得靠着小吃店的炸鸡柳哄自己去上学。 没过两天你就和高中同学在小吃店见面,一边吃着炸鸡柳一边痛骂自己的同事和领导,店主还认出了你们,说你们不是以前翘课偷偷跑出来吃炸鸡柳的高中生吗? 没想到会被店主以这种形式记住,怪尴尬的,你和朋友干巴巴地笑着打哈哈,转头继续对领导同事展开第二轮痛骂。 骂得爽快,吃得也很愉快,你感觉自己的身心都得到了放松,朋友中途接到一个电话,走到店门外打电话去了,你也摸出手机,想起来自己在游戏论坛上还开过一个帖子,下面还有不少人在蹲后续。 于是你切入游戏论坛,点开那个帖子,没想到最后一条回复就在昨天,看得出来大家都对这个结果很感兴趣,你点击输入框,写了一小段话,说明你现在的情况。 lz:养崽使我精神稳定 楼主回来了,之前不是说过如果有了结果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会来踢一脚的吗?结果就是——成功了!楼主顺利地开启了[隐藏支线] ,那个时候还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但是看论坛里其他人也有开启过这个支线但是失败很多次的,所以楼主非常谨慎,基本上[宇智波鼬]的每一个重要的人生节点都不敢错过。 谁能懂楼主那段时间天天关注游戏角色的心理健康有多费精力啊,但好在付出总是有回报的!楼主终于顺利地规避了[灭族之夜],现在已经美美回归主线剧情啦! 136l:我这辈子都被养崽游戏给毁了 真的吗?但是我记得宇智波鼬这个角色……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养成的吧? 137l:炒米粉亚米亚米 是啊,那毕竟是宇智波非常典型的重男呢(烟) 138l:牛奶猫 难道就只有我一个想看看楼主走隐藏支线的游戏截图吗?拜托了——让我开开眼界吧!我也想看看小时候的鼬撒娇的样子! 139l:背不完了 我也想看! 后面几楼都是附议要看你的游戏截图,你非常慷慨地上传自己的游戏截图,基本上是一股脑地把手头大部分的游戏截图都给放上去了。 150l:牛奶猫 怎么感觉……到后面的游戏截图莫名就有些沉重了呢。 151l:炒米粉亚米亚米 毕竟那可是宇智波重男(开始吟唱) 你又刷新了一遍帖子,后续都是其他玩家在讨论宇智波的感情有多沉重,你倒不这么觉得,这时候你的朋友也从门外走回来,长叹一口气,“唉,这年头真是钱难挣——”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她的上司打过来的,你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差不多都是这样的。 当然,在这样的日子里偶尔也会有好事情发生,你们从小吃店出来路过彩票店的时候你心血来潮去里面买了一张刮刮乐,非常幸运地中了五千,朋友也替你感到高兴,她说:“看来你是真的要走运了啊。” 运气突然变得那么好你回家的路上都格外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刚刚走运就又要倒霉,毕竟运气不都是守恒的嘛,也就是说你接下来很可能会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 但是并没有,你在回到家以后甚至还收到了一则短信,是游戏公司发来的,一开始你还以为这是诈骗短信,因为现在这个年头诈骗的手段层出不穷,诈骗犯不光是盯上老年人,甚至还盯上了游戏玩家。 出于谨慎起见你又去游戏论坛里问了一圈,发现这条好像不是诈骗短信,真是游戏公司发来的,通知你幸运地抽中了全息游戏内测名额,你惊讶地睁大眼睛,那个询问贴下面都是沾沾喜气的回复,因为这次放出来的内测名额不算多,全国就只有五百个,再结合这款游戏的玩家人数,足以看出你这次运气爆棚。 你愣愣地看着这条短信看了好一会,又收到另外一条短信,同样是游戏公司发过来的,提示你在三十天内前往游戏公司领取配套的游戏装备。 最新一条短信后面还附带着游戏公司的地址,听说这个游戏公司有不少分部,距离你最近的一个分部恰好在你工作的城市,这意味着你可以等过完年上来以后抽空去这家公司登记领取游戏装备。 这绝对是你收到最好的新年礼物了,接下来的几天哪怕是得要去走亲戚串门你都能耐着性子忍下来,甚至面对亲戚连番盘问你还能笑着回答,看在你最近几天比较幸运的份上,你就不和他们斤斤计较了。 等过完年,你拉着行李箱去机场登机,回到自己租的公寓。 呼,回家过年可真是个体力活,你换上一套居家服就往床上倒去,你得看看自己最近的行程,找个有空的时间去游戏公司一趟。 你这周五应该有时间,你在系统上申请了调休,可以上午去游戏公司下午回家补觉,这样的安排简直完美。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你翻了个身,又滚了一圈,果然还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最自由自在,至少不会有人在你耳边唠叨个不停,你又在床上赖了一会,等空调打得热乎乎的,你才爬起来走到浴室去洗澡。 过了大半个小时你才从浴室里出来,整个人都红彤彤的,你坐在床头刷手机,看到小群里在说明天开工第一天好像还有开工红包,而且公司老板还专门请了人来做开工仪式,你的注意力都被开工红包给吸引了,这个公司领导总算是知道给什么才最能让员工开心了啊。 美滋滋地打开平板追剧,追到一半又打开游戏领取今天月卡签到奖励,你现在追的剧中途剧情就开始变得莫名其妙,大概是因为主角的感情线写得奇奇怪怪的吧,这直接导致你在弃剧的边缘反复徘徊。 算了,还是玩游戏吧,至少游戏里的剧情不会那么莫名其妙,你一打开游戏就看见佐助拿着成绩报告单满怀期待地递给自己的父亲,等待着他的夸奖,而他的父亲呢,盯着那张每个科目都排名第一的成绩只是勉为其难地笑了一下,然后说:“你做得很好。” 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什么啊,这家伙就不知道再多夸奖几句吗?你瞧见佐助登时笑容消失,这气得你直接对着富岳的脑门戳了好几下,弄得他额前的碎发都变得乱糟糟的,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是惹怒了小儿子的妖怪朋友,便微微皱起眉,可想让他再多说几句夸奖的话,真是比登天还要难。 母亲美琴笑着说:“你爸爸其实很高兴哦,我刚才都看见他偷笑了呢。” 佐助这才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真的哦,佐助也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呢。” “嗯,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像哥哥那样厉害的忍者的!”佐助信心满满地说。 美琴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就算不成为哥哥那样的忍者也没关系。” “但是,哥哥真的很厉害,他也是我的榜样。” 你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神色也跟着变柔和。 后来佐助也把那张成绩单递给你看,你给的夸奖可比他那个不会张嘴的父亲多得多,简直就是一篇小作文,夸得他脸颊红扑扑神情怪不好意思的,听到后面他还小声地说:“你夸得太过头了。” 你认真地告诉他,无论你怎么夸奖他都不为过。 “因为佐助你值得那么多的夸奖和赞美。” 佐助低着头沉默几秒,又跑回到自己的床边,拿起枕头递给你,让你拿着枕头,自己借由抱着枕头,就像是在拥抱你,因为他无法触碰你,但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拥抱,他的脸颊靠着柔软的枕头,很小声地说:“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任凭谁看到这一幕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a动静的吧,而你也不例外,你还切换不同角度截了好几张图,全都存进最开始创建的那个图集里。 * 时间很快就来到周五,你早上醒来以后半梦半醒地走到浴室里洗漱,等快要出门的时候才彻底恢复清醒,工作日错开上班高峰期的地铁冷冷清清的,难得不用跟人抢座位,你一个人舒舒服服地坐在空位置上刷手机。 该说是大数据的力量吗?你收到那条游戏公司的短信没多久你的社交媒体主页都是有关的帖子,你发现被抽中的人要么是氪佬,要么就是鼎鼎有名的游戏博主,相较之下,你这个平凡的社畜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总觉得游戏公司抽中你这样的玩家更多的是为了让其他人觉得这次抽奖没有黑箱内幕吧,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抽中了你,你总得要去那个游戏公司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达目的地,那个游戏公司的分部就在这个地铁站附近,走几步路就能到,你从地铁口出来,穿过一个十字路口,那栋写字楼就映入你的眼帘,这游戏公司也是财大气粗,听说这一整栋楼都属于这个公司,一想到你玩的这款养崽游戏的每日流水,就能想象这个公司靠这个游戏赚了多少。 走到写字楼的大门入口,在前台那里登记个人信息,居然还有专门的指引人员,这公司可比你那个小破公司有钱多了,光是内部的装潢就很气派,你跟在负责指引的员工身后,她用工牌刷开电梯,按下顶层的电梯键。 啊?直接去顶层吗?你奇怪地问道:“我只是来领取游戏装备的,是需要去顶层才能领取吗?” 对方没回头,只是说:“嗯,六道先生嘱咐过我们,被选中的玩家在领取游戏装备前还得要进行一项测试。” 测试?什么测试?该不会是测试玩家对游戏的了解有多少吧?就是那种密密麻麻的选择题,那就完蛋了,你玩游戏都不怎么关注其他的东西,每次遇到问题都是切到论坛去找解决方法,什么游戏内的各种专业名词你记不得太多,你想起来自己在游戏论坛里还见过把每个幼崽的技能记得倒背如流的玩家。 你是完全无法和这种玩家比的。 听对方这么说,你莫名就紧张起来了,你又试探性地问道:“是关于游戏内容的试卷吗?呃,我其实对游戏里的专业名字记得不是很清楚。” 叮——地一声,电梯到达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你紧张的心情也达到极点。 大楼的顶层因为周围都是落地窗的设计,显得这一片区域格外空旷,一眼看过去装修的色调是白色的,这种装修总会让你联想到看过的影视剧里的实验室。 那个负责指引的员工又说:“不是你想的那种测试,不需要你答题,因为我们公司计划推出全息游戏,所以需要记录你们被选中的玩家的脑电波,你只需要接受一个小小的测试,将自己一部分的脑电波数据导入我们公司的数据库就可以了。这一过程花费的时间预计不超过十分钟,很快的。” 什么啊,原来不用答题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那名员工带着你去往另一个房间,那个房间中央放着不少看上去就很高科技的器械,你站在一旁,在她的指引下戴上头盔平躺在最中心的平台上,脑袋正上方对着的灯光有些刺眼,就像是你去看牙医的时候遇到的灯光,你皱着眉闭上眼睛。 员工还在旁边指导你的呼吸,旁边的电脑屏幕上显现出你的脑电波数据,这份数据同时也传送到另外一块大屏幕上,站在屏幕前的男人长相奇特,额头两边长着一对角,这使得他的外表非人感很强。 “数据分析显示这个玩家的精神力与那个世界是最契合的,而且——她也是唯一一个开启[隐藏支线]后顺利完成的玩家,她的游戏数据显示她和宇智波的相性良好。” 被称之为六道先生的男人若有所思,面前那块大屏幕上的数据愈发清晰明了,他说:“看来,她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那么您的意思是?” “让她参加这次内测,在这之后再让她去往那个世界,如果是她的话,也许能够改变扭曲缠绕着命运线的吧。” 话音落下,躺在平台上的你睁开眼睛,头盔已经被员工给帮忙摘下来了,你眨巴眨巴眼睛,坐在台子上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这里是你的游戏装备。”说着,员工把一个大袋子递给你,又解释道,“全息游戏的发售没有那么容易,前期需要投入很多精力,所以你现在拿到手的是全息游戏的半成品,就是市面上常见的VR头盔,只不过我们已经改进过了,所以真实感和体验度都会上升许多,如果之后你还有什么疑惑欢迎你致电我们公司。” 最后就是你拿着打包的VR头盔从游戏公司大楼里出来,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糊弄了…… 中午是在外面吃的,下午回到家美美地睡了个午觉,一口气从下午一点睡到傍晚,这种一觉醒来天黑了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你躺在床上翻看外卖软件,点了一份咖喱饭,接着又打开游戏,虽然你今天拿到了这个VR头盔,但戴着头盔的话你就不能一边吃晚餐一边玩游戏了,也算是有利也有弊吧。 游戏世界里的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因为你规避了[灭族之夜]这个重要事件,所以你才登录游戏,就跳出系统提示询问你是否要跳过这个时间段,你其实有点期待稍微长大一点的佐助会长什么样子,所以毫不犹豫地点击确定。 手机屏幕变白,在一段过场动画后画面定格在忍者学校的教室里,你看见坐在阶梯教室里的佐助,还有他身边的两个队友,其中那个金发的男孩好像还是这款游戏的另外一个养成对象,应该是叫漩涡鸣人。 五官长开了一些的佐助显得愈发清秀俊气,但就是十指相扣抵在自己的面前的动作多多少少有点中二。 你戳了戳他的额头,在聊天框内输入“在装酷吗?”,成功惹来他气鼓鼓的小眼神。 “在做什么?”你又这么问。 “在等我们的带队老师,他就快要迟到了。”虽然生气,但还是认真回答你的问题。 坐在旁边的鸣人和小樱看了过来,因为在过去几年里佐助也经常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所以他们都见怪不怪了,鸣人只觉得对方就是在耍酷,什么守护着他的妖怪朋友,不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很特别吗?真是的,他明明都已经凭借宇智波后裔的身份还有好看的外表以及不俗的实力获得了那么多的关注,为什么还要扯这种谎话啊? 虽然鸣人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也不敢轻易说出口,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就是他其实是个有点害怕鬼怪一类的人,真的只是有点而已。 原来在等老师啊,哦不对——他现在是已经毕业了吗?这个时间跨度也太快了吧?不过佐助和他哥哥相比,他还算正常的,至少是读了几年书按部就班地毕业。 你正在和佐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下一秒那扇移门就被拉开,那个沾满粉笔灰的黑板擦也啪叽一下掉到来者头上。 在场的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但你看见那熟悉的白毛,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头发,在佐助看来就像是你在关心地掸去他头上的粉笔灰,他的笑容停顿了一下,神色若有所思。 当天晚上他回到家的时候遇见了刚刚结束任务回来的哥哥鼬,两人坐在长廊上放松地聊着天,佐助无意间提起自己的带队老师。 “就是那个白发的旗木卡卡西。”佐助说。 “他曾经是我的前辈,是一位很负责也很强大的忍者。” 真的吗?那他又为什么会被漩涡鸣人的黑板擦暗算到呢?更重要的是,你还触碰了他的头发,他语气闷闷地和哥哥鼬说起这件事,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鼬听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幽幽地说:“是么,她还是那么喜欢前辈的发色啊。” ———————— 【再推一推隔壁的科幻魔幻原创文《精灵的向导》】未来科幻世界,但是存在精灵族和矮人族,应该下半年开坑,目前在存稿了,以下是简介—— 希琳穿越了,穿到一本背景是科幻加魔幻双重叠加的哨向世界里。 在未来世界拥有无尽生命的精灵占据社会的统治阶层,人类曾经因为历史上的一场传染病而数量锐减,一度濒临灭绝。 在那场瘟疫中精灵的身体虽然不会遭受病痛,但这病毒却让精灵的灵魂饱受折磨,而幸存下来的人类也觉醒了安抚灵魂的能力。 几百年过去,精灵主导着社会的发展,他们自诩是人类的保护者,名为保护,实则豢养。 每个人类在出生后就会经历许多次检查配对,其中要数成人礼的检查最为细致,一般而言人类向导最适合的配对对象只有一个。 希琳穿过来的身份就是普普通通的社会底层,在成人礼当天去接受检查,只见那位负责检查的医生脸色变了又变。 她偷瞄了一眼医生面前的显示屏。 ——最适配对对象数量:? 希琳:这个问号是什么意思? 医生:嗯……虽然这种情况很少见,但你似乎是非常稀有的百搭向导呢。 希琳:?《 》 25-30 第26章 佐助从忍者学校毕业以后就开始接任务了,和他的哥哥鼬不同,他没有一上来就接B级以上的任务,而是先从最基础任务做起,比如说给农民除草啦,帮村民找走丢的小猫小狗啦,甚至还包括锄地的工作,总之就是杂七杂八什么任务都有,唯独没有那种具有挑战性的危险任务。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佐助也不是鼬,他的哥哥可以在八、九岁的时候单独出任务,但他显然不可以,而且看得出来,他也与其他两个队友的相处也乐在其中,虽然他面上还在装酷说不喜欢队友,经常称呼鸣人为吊车尾,你一眼就看出来他这是在别扭嘴硬而已。 这天你看着游戏界面里三个小孩凑在帮果农摘苹果的画面,金发的鸣人一边摘苹果一边还不忘尝一口。 “鸣人——!我们还在执行任务呢,你怎么偷吃苹果啊!”小樱叫住鸣人,后者说:“但是那个伯伯不也说了我们可以随便吃苹果的吗?” 佐助没加入他们的争论,安静地摘苹果,实在是觉得太吵了才开口,“你们两个别光顾着吵架都忘了做任务啊。” 鸣人又咬了一口苹果,咀嚼得咔嚓咔嚓作响,他“切”了一声,那个佐助还是那么喜欢耍酷,吃完手里的那一颗苹果,他嚷嚷起来,“看着吧佐助,我的效率肯定在你之上——!”然后风风火火地用影分.身把整个果园都给包围了,几十个,不,上百个鸣人嘴里嘿咻嘿咻地摘着苹果。 不一会的功夫果园里成熟的苹果全都被装到竹筐里,鸣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嘿嘿”笑了一下,朝着另外两个队友炫耀道:“哼哼——我果然还是很厉害的吧?” 画面里的三个孩子偶尔打打闹闹,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你高高兴兴地把这画面截图。 这才是养崽的正确打开方式啊!见证自己的崽一点一点地成长,收获志同道合的朋友,获得珍贵的友谊,玩到这里你才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玩治愈系的养崽游戏。 上了一天班的疲惫也消除了。 游戏界面切换到果园外,委托人笑着说:“真是多亏了你们,否则只靠我们是没办法在雨季来临前把园子里的苹果采摘完的,这些就当是我们送给你们的额外礼物吧。” 三个孩子都收到了品相极佳的苹果礼盒,从果园回家的路上,鸣人说要是下次有拉面店的委托就好了。 “我看鸣人你就是想免费吃拉面吧?”小樱笑着戳破他的真实想法。 “什、什么啊,我就是说一下而已嘛。”鸣人又想到什么,他转过头去看旁边安静的佐助,目光又在他周围巡视,仿佛在寻找什么。 佐助的妖怪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啊?该不会长得很可怕吧?难道佐助他看见这样的妖怪不会害怕吗?可恶,他也不能表现出害怕的一面啊,否则岂不是输给他了? “喂,你在看什么啊?”佐助的眼神扫了过来,鸣人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对啊,他不应该心虚的啊,于是他嘴硬地说:“没什么啊,干什么,我往这边看一眼都不行吗?” “恐怕你不单单是往这里看一眼,你在找什么吗?”佐助大概猜到了鸣人在找什么,他在找你。 虽说他对鸣人的印象不怎么样,但无论怎么说他们也是队友了,所以不管之前的印象如何,至少他现在已经将鸣人当成自己的伙伴,只不过有一点,他得要提醒他,那就是别对你太感兴趣。 “我没找什么。”鸣人还在嘴硬。 佐助冷哼一声,“放弃吧,你感受不到她的存在的,而且我想她也懒得搭理你。” 被戳穿的鸣人差点炸毛,他气得直跺脚,“你你你——你说什么啊!有个这样的朋友很了不起啊!”他只是对你稍微有点好奇而已,但到佐助嘴里就变成了他好像个不怀好意的坏人。 “是很了不起。”佐助还记得你说过你是为了他而来的,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对你而言是特殊的吗?佐助的心情还算不错,所以说的话并没有太尖锐,他垂下眼帘,“只有这件事情不行,收起你多余的好奇心。” 鸣人从喉咙里发出不悦的低吟,小樱走在他们两个中间,唯恐他们又掐架起来,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终于,佐助到了宇智波族地入口,他站定脚步,虽说刚才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和两位伙伴告别,“那么,明天见了。” 在接下来回去的路上鸣人都在碎碎念个不停,小樱听得都烦了,她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很在意的人或者是东西的吧?” 鸣人能够理解这个道理,只是……他还是很好奇嘛,于是他回到家以后就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在上面写下秘密计划,他想见你一眼,只是一眼而已。 首先第一步——果然还是得要和佐助打好关系。 鸣人在本子上写下这句话,然后又划掉,最后又默默地重新写了一句:尽量和佐助打好关系。 * 在鸣人为自己的计划而苦恼的时候佐助已经带着苹果礼盒回到家,他站在玄关口换下鞋子,又朝着你的方向问:“要吃兔子苹果吗?” 噢兔子苹果,就是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吧?你是无所谓的,反正是在玩游戏,于是你表示那就来点兔子苹果吧。 佐助先回到房间冲凉换衣服,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房间,走到客厅,母亲美琴去朋友家没那么快回来,家里就只有他,显得格外安静,拆开苹果礼盒,他双手托着礼盒,问你要哪一个苹果,你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苹果长得都差不多,就随便选了一个。 取出那个你选中的苹果,清洗一遍,红艳艳的苹果还沾着水珠,他坐在餐桌旁用小刀将苹果对半切开,每一半再切成三等分,他一边低头切苹果一边说:“要是平常鸣人那个家伙来找你的麻烦,你不用理他,他就是个笨蛋。” 鸣人是笨蛋吗?你觉得他挺可爱的呢,还打算在玩完佐助这条线以后就去养成鸣人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佐助抬起头,一个兔子苹果在他手里逐渐成型,他把那块兔子苹果递给你。 接下那块兔子苹果,你还截了一张图,这苹果切块看起来还怪可爱的。 总觉得佐助现在濒临青春叛逆期的边缘,你有时候回答得太随意了他都会生闷气,不过好在有他哥哥这个对照组,他就算是叛逆期也还算好应付。 听见你应了一声,佐助这才唇角微微上扬。 * 没过多久,大概现实世界的时间过了一周后游戏里的佐助所在的小队就接到了第一个出村的任务,真不容易啊,终于能够离开木叶村了,你表现得比佐助还要激动,听说去的还是个什么鹤之国的小国家,你没怎么听说过,打开地图看了一圈才在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到这个比小拇指指甲盖还要小的国家。 听任务委托人介绍,鹤之国的国鸟是丹顶鹤,同时也是王室的象征,但最近一段时间总有偷猎分子捕杀丹顶鹤,甚至破坏它们的栖息地,他们国家的君主认为这样下去有损国运,所以就特意委托了木叶忍者抓住这群可恶的偷猎分子。 听完委托人的介绍,鸣人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这件事情包在他身上,“区区偷猎分子而已,我漩涡鸣人三下五除二地就唰唰唰地把他们全都打倒抓起来!” 佐助听见鸣人这么说大话,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 “少瞧不起人了,没准到时候你还得向我求助呢!” “这个可能性太低了。”佐助没想着和鸣人争吵,他认真分析任务的情况,跟在一旁的带队老师卡卡西视线似有若无地在佐助身边徘徊,其实不仅仅是鸣人,其他人包括他在内也对佐助的妖怪朋友带着几分好奇,当然,卡卡西更多的是探究的态度,或许是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契约妖怪吗?他也曾经产生过这样的疑惑,但无从考证。 从佐助嘴里是肯定不会得到答案,从他的哥哥鼬那里作为切入点,对方的回答滴水不漏,说起来在接到这次的外出任务后佐助的哥哥鼬还特意找到了卡卡西,时间也挑得刚好,就在卡卡西刚刚向火影递交了任务报告书从火影楼出来以后,他似乎等待了有一会,见到卡卡西便毕恭毕敬地称呼为前辈。 别看他的态度那么尊敬,当初在暗部时的组队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宇智波内心始终都是骄傲的。 “这总不是偶遇吧?”卡卡西问道。 “就看您怎么理解了。” 他还能怎么理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带着什么目的而来,估计是为了他的弟弟而来的吧,于是卡卡西主动说:“这次的外出任务你不用担心,佐助的实力已经成长到不光可以自保,甚至还能保护其他的队友。” “是么,我对佐助的实力也很有信心。” 话题就这么咔哒一下地给聊死了,卡卡西用无语的眼神看向这个宇智波后辈,心说他总不可能是专门来找他聊这些有的没的的吧? “我想问问您,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呢?比如说总觉得有谁在试图触碰您?” 好奇怪的话题,卡卡西的眼睛都变成死鱼眼了,他斩钉截铁地说:“没遇到,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得到卡卡西肯定的答复,鼬的神态都跟着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说:“好,那佐助外出任务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他们兄弟俩的性格不算一模一样,至少佐助还算开朗活泼一些,至于他的哥哥……那就是非常难以捉摸的人了,以前鼬的年纪小的时候还会表露出自己的情感,伴随着年岁增长,他的情感都被他本人严格控制,很难让人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时间回到现在,佐助感应到卡卡西的视线,侧过头,眼神不解中带着几分疑惑,卡卡西对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佐助你刚才的分析非常合理,嗯,看来这次的小队长由你来担任比较合适呢。” 听卡卡西这么说,鸣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咋咋呼呼的,“什么?什么——为什么是佐助当小队长啊!明明我也很适合当小队长的吧?” 卡卡西扶额,“鸣人你现在的表现看上去就不怎么适合哦。” 鸣人双手环胸,“那说明是老师你没有发现我的优点!” 卡卡西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鸣人,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嗯……我确实还暂时没有发现你的优点呢。” 一行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地朝着鹤之国出发,因为路途实在是太遥远,中途也免不了得要在附近的旅馆投宿,更加不凑巧的是他们这次投宿的旅馆还是出了名的闹鬼旅馆,鸣人站在旅馆门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他欲哭无泪地拉住卡卡西老师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飘,“老师——卡卡西老师——!这可是个闹鬼的旅馆啊,我,我是说我们,要不然还是换一个旅馆吧?啊?行不行啊?” 卡卡西笑眯眯地说:“可是现在天色已晚,而且你难道没看到天空飘着的乌云吗?接下来会下一场大暴雨的哦,所以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呢。” “真的没有别的旅馆了吗?”鸣人环视四周,他宁愿住在外面也不愿意住在闹鬼的旅馆啊啊啊——! “住在外面很容易遭雷劈的啊。”卡卡西善意地提醒道。 已经提前把行李放在旅馆入口处的佐助回过头,半是嘲讽地说:“喂鸣人,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原来你还怕鬼啊?真是胆小呢。” 在恐惧和尊严中鸣人选择了后者,他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地走到旅馆里,小声地问老板有没有朝阳的房间啊。 老板笑着说:“有的哦。” 朝阳的房间应该会好一点吧?鸣人这样安慰自己,他们才入住没多久,屋外就下起倾盆大雨,在雨水的冲刷下屋外的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还好晚上睡觉是大家待在一块的,鸣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还能入睡。 睡在另外一边的佐助忽然从嘈杂的雨声里捕捉到什么别的动静,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看了一圈,发现老师卡卡西不在屋内,他奇怪地起身,动作轻手轻脚地没有吵醒其他两个队友,从刚才办理入住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旅馆哪里怪怪的,并不是和传说中说的那样闹鬼的奇怪,而是氛围的奇怪。 他走到房间门口,手机屏幕外的你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接下来肯定会触发什么剧情,这个氛围,这个昏暗的色调,下一秒来个jump scare你都不会奇怪,毕竟这个游戏是那么喜欢夹杂各种各样元素。 你在输入框内输入“小心偷袭”,紧接着又把视角切换到其他地方,你看见了也在暗中观察的卡卡西,他的一头白毛在昏暗中也格外显眼,这白毛还和你记忆中的差不多,你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只见他因为你突如其来的触碰猛地回过头,那总是懒洋洋的眼睛里也满是震惊。 有什么好奇怪的啊,你对他又没有什么恶意,你奇怪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听见他说:“你是佐助的……?” 好像只有好感度到达一定数值以后才能解锁对话输入框,所以现在的你面对卡卡西就是个哑巴。 没错你就是佐助的守护灵!你又戳了戳卡卡西的脸颊,这次他非常敏锐地避开了。 切,真是个小气的家伙,你在心里嘟哝一声。 “但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佐助那里发生了什么吗?”他的话音才落下,佐助的身影就出现在这个转角处,他压低声音询问卡卡西,“老师你都发现了什么?这个旅馆非常不对劲。” 卡卡西说:“原来你也发现不对劲了啊,这个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人口贩卖的中转站吧,至于那些传出去的鬼故事那也是被贩卖的受害人发出的求救讯号。” 这间旅馆会挑选样貌和身体都不错的旅客绑架后送到买家手上大赚一笔,只不过他们先前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提到了自己是来自木叶的忍者,所以老板出于谨慎起见就没有对他们下手,更重要的是,这个旅馆的地下室里还关押着上一批的商品,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使得商品出手没有那么容易。 佐助和老师卡卡西交换一个眼神,佐助趁着从地下室出来的人不注意,一个手刀将其打晕,又用变身术变成那个人的样子,沿着石阶走向地下室,那里面传来一阵打斗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的功夫恢复原形的佐助就从地下室里走出来,对着老师卡卡西点点头。 被关在地下室的住客因为吸入了麻醉药剂所以仍然处于昏睡状态,卡卡西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确认他们没有性命之忧,这才又说:“这次佐助你做得很好。” 佐助又说:“小樱和鸣人都还没醒。”言下之意就是该回去看看他们了。 为了防止罪犯醒来以后反击,卡卡西很有先见之明地用麻绳绑住他们的手和脚。 屋外的雨没有要变小的迹象,那雨声听得人心烦,卡卡西说:“在接到这次的任务后你的哥哥来找过我。” 佐助侧过头,等待他的下文,他的哥哥找到卡卡西难道是因为这次的任务吗?说起来他其实有一阵子没见到自己的哥哥了,虽说他的哥哥已经从暗部退出加入警卫队,大有要接班的意思,但因为才到警卫队没多久,所以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更因为族长大儿子这一层身份,使得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有心人无限放大,所以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佐助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疲惫。 “只是一个外出任务而已,我能够完美完成的。” “我也是这么和你哥哥说的。”卡卡西说,至于鼬的回答他就没有和佐助仔细说了,等他们回到客房,鸣人睡得四仰八叉的,一个人占着两个位置,等卡卡西和佐助走进房间他才半梦半醒地眨了眨眼睛,说话的声音满是睡意,“咦……什么啊,是卡卡西老师和佐助啊,哎,等一下——你们两个为什么会从外面回来啊?难道、难不成是真的有幽灵吗!?” 鸣人被吓得登时恢复清醒,顺带吵醒了隔壁的小樱,她一脸怒火地从隔壁走来,没好气地说:“鸣人大晚上的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鸣人讪讪地笑了下,“呃,这个,也没什么。” 这个小插曲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其实并没有,因为你带着几分恶趣味地戳了戳鸣人的后脖颈,吓得他瞬间窜了起来,“啊啊啊啊——真的有鬼啊啊!!!” 哈哈哈哈,手机屏幕外的你忍不住笑出声,一旁的佐助见状表情微妙,他小声地问你:“你那么喜欢鸣人吗?” 也不算特别喜欢,毕竟你现在走的是佐助这条线,所以你否认了,佐助若有所思。 窗外的雨还在继续下个不停,千里之外的木叶也下着绵绵细雨,工作到半夜才回家的鼬途经弟弟佐助的房间,门没关严实,还开着一条缝,他瞥见卧室窗户没关上,这样的话雨水会飘进来的吧,想着,他走到佐助的房间里,关上窗户,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屋外的月光,目光移动到他放在床头的黑猫睡帽上。 少年的表情晦暗不明,良久,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那黑猫毛茸茸的尾巴,就如同他以前习惯性那么做的一样。 你送给佐助的这顶睡帽做工更加精细,针脚也更加细密,与之前的成品相比,前者更像是试验品,所以他也是你的试验品吗? 第27章 鸣人在听佐助说完刚才发生的来龙去脉后他就说:“你干嘛不把我叫醒啊?我也能帮忙把那些坏人给抓起来的!” 佐助没好气地说:“就凭你的大嗓门抓坏蛋吗?” 鸣人双手环胸哼哼唧唧两声,小樱的反应更多的是后怕,要是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但更让她在意的还是自己似乎一直都在被队友保护着。 这个小插曲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你打了个哈切,眼看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你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自己靠着床头缓慢地往下滑,就这么滑进被窝里,啪嗒一下关掉床头灯,卧室内陷入一片漆黑,没过多久你也沉沉睡去。 你睡得正香,游戏世界里的人物就没什么睡意了,尤其是在经历这种事情以后,鸣人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刚才他的后颈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戳了一下,他摸着自己的后颈一脸心有余悸,毕竟按照刚才佐助的说法,也就是说在此之前还有不少人在这里丧命,惨死的人没准会变成厉鬼,啊啊啊……真是越想越可怕了。 一旁的卡卡西还在和其余两个队友分析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的意思是等天晴以后就报官,然后继续赶路,佐助和小樱都认真地点点头,只有鸣人举起手,“那个啊…我说啊,你们都不睡觉吗?” 小樱说:“发生这么多事情想睡都睡不着了吧?” 佐助一眼看穿鸣人的真实想法,“你该不会还在害怕吧,胆小鬼?” 为了争一口气,鸣人坚决否认自己怕鬼,就这样时间快要来到早上,此时临界于后半夜和清晨之间,负责守夜的鸣人感受到佐助落在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视线,倒也没有恶意,就是让他觉得烦躁,干什么啊这家伙,一直盯着他看是在挑衅吗? “喂,你看什么看啊?”鸣人反问,后者表情晦暗不明,“我只是在思考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居然会引得你对他那么关注,在此之前你可不会对其他的人那么感兴趣,除了你有的时候会玩心大发地戳他哥哥的发辫,但那是他的哥哥,他也能接受,至于漩涡鸣人……他不明白,一个吊车尾有这么吸引你吗? 要不是现在你不在他的身边,他高低得要问问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鸣人听出佐助话语里的审视意味,他直皱眉,心说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吗?他轻哼一声,“当然有啦,我可是常年占据一乐拉面店大胃王排行榜第一名的顾客啊!” 这算哪门子的特别啊,佐助幽幽地腹诽一句。 时间流转,终于来到早上,屋外下了一整夜的雨总算是停下,他们先是去报官,解决完这件事才继续踏上前往鹤之国的路途。 就这样赶了将近半个月才赶到鹤之国的国境线,这个国家地势多为平原,居住在这里的国民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看到他们这一队从他国来的忍者小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仅仅是好奇而已,不带有别的恶意,鸣人大大咧咧地朝他们打招呼,“早上好啊——” 负责接应的工作人员很快来到他们面前,是坐着驴车来的,鸣人挠了挠头,“你真的是大名的使臣吗?怎么是坐着驴车来的啊,很没排面欸!” “安静一点啦鸣人!”小樱赶忙让他保持安静。 “我们的君主大人奉行勤俭节约,不喜铺张浪费。”那位使臣如是说,虽然和想象中的有偏差,但一行人还是坐在驴车上慢悠悠地朝着宫殿前进,鸣人是一行人里表现得最好奇的,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东张西望看个不停,在看到宫殿的一角时他忍不住发出惊叹声,“哇——” 抵达王宫,了解具体情况,他们几乎是上午到达这里下午就把偷猎团伙给一网打尽,这效率高得惊人,鸣人坐在晕倒的偷猎分子背上,笑嘻嘻地说:“要不是因为在路上花了太多时间,我们还能再快点完成这个任务呢!” 其他两个队友都已经能够接受他这个喜欢说大话的习惯了,既然任务已经结束,这个国家君主大人也对他们的效率格外满意,还留他们下来参加晚宴,鸣人嘟哝着自己都没带一套正式的礼服过来,只能穿便服参加王宫晚宴听上去怪不好意思的。 相较之下佐助就显得淡定多了,毕竟他所在的宇智波家族就经常被大名贵族指名道姓地委托任务,无论是他的哥哥还是他的父亲都接手过不少贵族的委托,所以他面对王宫的晚宴也没有鸣人那么忐忑不安。 小樱路过鸣人的房间,提醒他,“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别做什么剧烈的大动作,免得伤口又裂开。”她指的是在与偷猎团伙的战斗中鸣人不小心被长刀刺伤的肩头,被关心的鸣人嘿嘿笑了两声,“没关系的——这种伤口睡一觉起来就会愈合的。” 说得太夸张了吧,佐助心想。 晚宴就要开始,消失一段时间的你也终于再次出现在佐助身边,他觉得你这次消失的时间比以往还要长一些,这也不能怪你,你今天晚上和朋友去了新开的餐厅,是很典型的漂亮饭,拍照很好看,就是味道不敢恭维,最后你们买了单又去路边的麦当劳买了两份穷鬼套餐,你啃着双吉汉堡说下次再也不吃漂亮饭了。 吃完汉堡你又和朋友去逛街,主打一个只逛不买,顶多就是买些日用品,途中路过超市打折,又买了点蔬菜和肉类,就这样坐地铁回家。 这些天你的工作也没有那么繁忙,总算是能放松一会了,而且你玩的游戏剧情也很轻松。 你不得不再次感慨,这才是温馨治愈的养崽游戏真正应该有的样子啊! 再次登录游戏,你发现佐助所在的队伍已经把这个任务给完成了,真不愧是你的崽!完成任务的效率就是这么高! 一登入游戏你就看见你的崽崽正在和鸣人聊天,你瞧见鸣人肩膀上的伤口,白色的绷带上还隐约渗出血迹,看上去有些可怜,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嘻嘻哈哈地。 难怪之前那个实习生会那么喜欢鸣人,还总说他像个小太阳,你从背包里取出止血剂,对准他肩头的伤口点击治疗。 “哇啊啊啊——我的伤口!我的伤口!”鸣人顿时大叫起来,都把佐助给吓了一跳,他说:“你的伤口怎么了?恶化了?我去叫老师过来。” “不是不是啦,我的伤口好像突然愈合了,好神奇啊,就是刚才有谁触碰我的伤口,然后就愈合了欸。” 听到鸣人的描述,佐助转过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你所在的方向,虽然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却好像说了很多。 他那是什么眼神啊,你觉得自己应该没做错什么吧?既然鸣人是他的队友,那么你帮助他的队友也是合情合理的。 鸣人兴奋地拆下绷带,摸了下愈合如初的肩膀,“真的好了唉!” 佐助的声音闷闷的,“是啊,毕竟是她治愈了你。” “她?”鸣人歪了歪脑袋,佐助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就是……她,我的那位妖怪朋友。” 闻言,鸣人那双清澈漂亮的湛蓝色眼眸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语气更加激动了,“什么什么!那这么说来她也把我当朋友了吗?妖怪婆婆?你有在听吗?” 婆婆个锤子呀! 你没好气地用手点了一下鸣人的脑袋,就连佐助也下意识地伸出手戳他的脑袋,“什么婆婆啊,你这家伙真没礼貌,她会生气的!” 鸣人低着脑袋,乖巧地“噢噢”了几声,“那就是妖怪姐姐了,谢谢你!” 游戏画面里的鸣人对着你的视角灿烂地笑了起来,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按下截图键,这张截图储存在你的图集里。 佐助对他这幅自来熟的姿态莫名感到不满,他干嘛露出一副好像和你很熟悉的样子啊,明明你才是陪伴他许多年的朋友吧?他瞥了一眼鸣人,“你这么吵估计她都觉得你烦。” “啊?真的吗?好吧,那我会稍微安静一点的。”但没安静多久,他就又开始问东问西,问你喜欢吃什么,问你到底长什么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这些问题都是佐助在回答,而佐助的回答方式就是怎么敷衍怎么来,如果实在是敷衍不了,那就索性装作没听见。 问到最后,鸣人略带感慨地说:“佐助你还真是个好运的家伙,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朋友,要是……”要是他也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就好了,这个想法在听佐助说你替他教训校霸的时候达到极点,如果他的小时候有你在的话,或许他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的冷眼和排挤了吧。 而且,而且啊……村子里的人不都说他是妖怪吗?那身为妖怪的他有一个妖怪朋友不和很理所当然的吗? 聪明的佐助读出他藏起来的后半句话,他转移话题地说:“晚宴快要开始了,你到底选好搭配的衣服了没有啊?” 被这么一提,鸣人的注意力又顿时转移到晚宴上面,他挠着自己的头发,“啊啊啊——差点把这回事给忘了,搭配搭配、算了,就这样去吧!” 虽说这个国家的君主提倡勤俭节约,但毕竟是王宫里的晚宴,规格肯定是在普通晚宴之上的,鸣人吃得太多,积食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他没睡意,就难得心平气和地与同一个房间的佐助聊天,“她现在还在吗?在你身边吗?” 佐助不喜欢他这种无比坦然地打探,这会显得他自己很斤斤计较,于是他说:“不在,应该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鸣人“噢”了一声,然后侧躺着说:“我想对她说声谢谢。” “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说谢谢是不会嫌多的。” 佐助背对着鸣人侧躺,不想再搭理他了,过了一会佐助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他睡着了,这下子就只剩下吃多了的鸣人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又在心里想象你到底长什么样。 而等你把视角切换到佐助的房间时,你先是看见熟睡的佐助,然后才看见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鸣人,你还瞧见他头顶上的气泡,那都是他的内心活动。 “真羡慕佐助能有那么多的朋友呢……” “他的妖怪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呢?” “晚餐不该吃那么多的,积食了好难受,要不然爬起来去跑步消食吧?” 他的心理活动还真丰富,那气泡挤挤挨挨的。 这个角色……还真是个小话痨啊。 看到他最后一个气泡,你想起来自己的背包里好像还有健胃消食片来着,打开背包,取出健胃消食片,把这东西塞到他的手里,鸣人突然坐起来,像是小狐狸一样发出“诶诶诶”的声音,又指了指自己,“这个是给我的吗?消食的……?谢谢啦,你怎么知道我积食了啊?” 鸣人拆开包装盒往嘴里丢了两片健胃消食片,眼睛亮晶晶的,“甜滋滋的真好吃。”说完他就觉得自己这话有些搞笑,嘿嘿地傻笑了一下。 他很想和你说说话,主要是想听你的声音,但佐助告诉他,似乎只有他能够听见你的声音,其他人没法听见。 好吧,虽然有点遗憾,但他还是……很谢谢你。 * 到隔天早上,佐助他们一行人就该启程回木叶了,临走前这个国家的大名还送了一些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纪念品,比如说丹顶鹤自然脱落的羽毛制成的羽毛笔。 佐助收下这份礼物当即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正好他这段时间转入木叶的警卫队,羽毛笔可以送给他,至于送的丝巾正好一条给母亲一条再给你,这些礼物他都安排得很妥当。 等回到木叶的当天晚上佐助就把礼物送到哥哥鼬的手上。 “这是你出任务带回来的伴手礼?”鼬说着,看那做工,他一下子就看出来那是来自鹤之国的纪念品。 “是的,我觉得哥哥你应该会喜欢的吧。”佐助笑着说,他又说起在任务途中发生的事情,说得很仔细,每一个小细节都说给自己的哥哥听。 而鼬也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替他分析一番,当他说到你帮鸣人治疗伤口的时候,鼬态度微妙地说:“听上去……她好像对你的队友很上心。” 鼬一下子就切中要点,佐助顿了顿,本来还要继续往下说的,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嘴唇张合,到最后只吐出一个单音节,“嗯……” “抱歉。”鼬低声道歉,佐助连忙说:“哥哥不需要向我道歉,哥哥又没错。”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似乎每个人都没错,只是佐助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郁闷,鼬转移话题地问他放在旁边的丝巾是送给他们母亲的伴手礼吗? “一份是给妈妈的,还有一份是给她的。”尽管他无法看见你戴上丝巾的样子,小时候的他还会觉得看不见的你很神秘,伴随着时间流逝年岁的增长,这份神秘感逐渐转变为另外的想法。 想要看见你,哪怕只是一眼也好,但他查阅过的书籍上都说妖怪一般不会在人类面前显露自己的真身,所以他也只能想一想而已。 佐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坐在他身边的鼬戳了下他的额头,带着浅笑的声音在佐助耳边响起,“别唉声叹气了,她那么做也仅仅只是因为鸣人是你的队友而已。” “如果她只是关注哥哥的话,我才不会介意这种事情呢——”毕竟那是哥哥啊,是他的亲人,和亲人分享自己的朋友很正常吧? 鼬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拂过那支羽毛笔,“原来佐助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啊,而且她其实也很喜欢哥哥吧。” “有吗?”鼬故作惊讶。 “有啊。”佐助小声嘟哝,“哥哥好迟钝啊。” 迟钝的到底是谁呢,总之肯定不是被卡卡西评价为心思城府极深的鼬,那么这个问题通过排除法也能得出正确答案。 * 玩了几天佐助线的你发现在他开始接任务以后系统就又开启了新的属性模块,分别是声望值还有亲民度以及归属度,你在游戏论坛看到有帖子说这几个数值很重要,基本上未来玩家养成的崽会走什么道路就和这几个数值挂钩了。 因为你开启了[隐藏支线]而且还顺利规避了[灭族之夜] ,所以佐助没有叛逃,你看其他选择养成佐助的玩家发出来的截图,基本上她们养成的佐助在中忍考试以后就会叛逃,然后声望值直接呈负数,更别提亲民度了,总之就是这几个数值都不能看。 这么一看,现在你的崽这几个数值至少都是正的,如果想要成为火影的话似乎得要这三个数值都刷得很高。 区区刷数据而已,你这个资深玩家根本不在话下。 关闭这个属性模块,你又瞥见佐助的心情值,真奇怪,他最近这些天的心情值始终不上不下的,就算你送他礼物,他的心情值也只是勉强上升一点而已,你盲猜是你的崽进入青春叛逆期了。 果然就算是赛博家长面对崽的叛逆期都会很吃力啊。 既然如此,那你还是让他先一个人待着吧,你随意地切换视角,就这么切来切去,忽然切换到了某个阴暗的森林,背景音乐也从轻松舒缓的钢琴曲变为激昂的战斗音乐。 嗯?嗯? ?怎么突然就燃起来了? ? 你都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就从游戏画面的右下角窜出来,速度极快,都留下了残影,你盯着那身影看了一会才发现那好像是佐助的哥哥鼬。 你好像是误入了他和谁的战斗现场? 而他的对手是……你切换一个角度,由此看清站在鼬对面树枝上的长发男人,他有着一双与蛇类极为相似的金色竖瞳,面色苍白,是不正常的毫无血色的白色,整个人的立绘看起来就阴恻恻的,这不一看就知道是反派吗?都快把“我是反派”给写在脸上了。 “宇智波的天才,你果然担得起这个名号。”长发男人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也是阴沉沉的。 好阴的阴角啊,你脱口而出。 鼬没有和叛忍大蛇丸废话,双手飞快结印,一条火龙喷涌而出,吞噬着周围的树木。 在熊熊烈火下,大蛇丸躲过攻击,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他唇角的笑容更浓,“你的身体,我很满意……真是一件漂亮的杰作。” 这说的都是什么台词啊?你睁大眼睛,这是养崽游戏NPC该说的话?再怎么说你也担任过一段时间的鼬的家长,这话让你警钟大作,你记得鼬现在的设定都还没有满十八吧? 靠!可恶的炼铜癖!这绝对不能忍,你气势汹汹地戳了戳那个名叫大蛇丸的NPC的长发,揪住他的头发,就跟扯头花似的,指腹按着手机屏幕,哗啦哗啦地滑来滑去,游戏画面中的大蛇丸也被你拖拽得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断了一棵树干,激起一阵尘雾。 在烟雾中他缓缓站起身,若有所思地说:“这也是你的招数?有意思,我都没有感觉到你的查克拉波动。” 鼬沉默不语,因为他知道刚才的攻击根本就不是他做的,而是你的手笔,你又为什么会来到他身边?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佐助身边吗? 还是说,你也感应到了什么呢?你感知到了他正处在危险中吗? 明明这次……你不是为了他而来的。 另外一边的大蛇丸才站起来就又被你的铁拳给制裁了,你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他召唤出的蛇群也被你揪着蛇尾巴摇晃出残影,反而被你当做回旋镖扔到大蛇丸身上。 每条蛇都被你摇得眼冒金星,大蛇丸一看情况不妙就果断逃跑,他原本来木叶就只是为了打探情况,可谁知道宇智波鼬居然追了上来。 你还想要追上去的,但是鼬忽然出声,“可以了,不要再追上去了。” 你又把视角切换回来,发现鼬的形象也很狼狈,发绳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长发披散在脑后,脸颊上还带着细密的伤口,你找出背包里的发绳塞到他手里。 少年紧握着发绳,沉默了一会才问:“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打炼铜癖还需要理由吗? ———————— 鼬:她心里有我。 玩家:炼铜癖受死吧——! ! 第28章 你只恨自己刚才没有把那个该死的炼铜癖给解决了,现在那家伙跑得都没影了,你不悦地啧了一声,游戏画面里的鼬都没有你那么生气,他手里握着你给的发绳,愣了愣,你看他的表情都担心他是不是被刚才那个奇怪的NPC给吓到了。 戳了戳他的脸颊,他这才又缓缓开口,“你不应该在佐助身边吗?” 害,别提这事了,叛逆期的小孩子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哪一句话就直接让他又跟你闹别扭,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所以你决定让他自己先待一会,这样应该能消消气吧。 鼬用发绳将披散的头发扎起来,至于脸上的伤口,他都不怎么在乎,更重要的是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火影大人,因此你看到他转身就朝着木叶奔去,直奔火影办公室,话说回来,自从你走完隐藏支线以后你回归主线都没怎么见过志村团藏,这个老登总算是消停了一会。 “这么说来,大蛇丸应该是想要趁着中忍考试的时候入侵木叶……”三代火影听完鼬的汇报得出这样的结论,你这才得知那个炼铜癖叫大蛇丸,果然人怪怪的,就连名字也怪怪的,你在内心这样吐槽一句。 “是的,这次多亏了止水部署在木叶外围的乌鸦及时将消息传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鼬说着。 嗯,在邀功的时候还不忘拉上自己的朋友,他这种人在职场里算得上是有良心的好同事了,真不愧是被你培养过的崽,你对此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三代火影也说:“这次止水也做出了很大贡献。” 你没什么耐心听三代火影说些有的没的,因为你在他身上看到了公司里太过温和保守的领导的影子,说好听点是温和保守,说得直接一点就是优柔寡断,要你说对方都已经直接杀到木叶来了,不杀回去实在是说不过去。 什么?原来大蛇丸是这个三代火影的学生?哦好吧,那你算是可以理解了,这游戏的有些细节真实得就像是会在现实世界发生的那种,难怪鼬也没有对那个大蛇丸下死手,感情是有裙带关系啊,那就不奇怪了。 从火影办公室离开以后鼬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最近佐助好像在生你的气。” 嗯?已经到了生气的地步吗?这难道不是小孩子闹脾气吗?很典型的青春叛逆期表现啊。 你没说话,鼬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他总觉得你好像没有那么在乎他。” 天地良心,你为了佐助入坑,还为了他辛辛苦苦地推隐藏支线,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那你真是百口莫辩。 他该不会是来充当和事佬的吧?还是想要责怪你啊?你没好气地戳他的发辫,鼬也不恼,他回过头,“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是说……也许你应该多去看看佐助。” 你都懒得在输入框里打字。 又过了一会,鼬走出火影大楼,正巧遇上刚刚巡逻回来的止水,当初传递大蛇丸现身消息的就是止水,只不过他因为手头还有任务才没有正面迎击大蛇丸,现在见到好友就问起这件事,“大蛇丸应该还有意保留实力,而且因为临近木叶所以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不过……你的样子确实有点狼狈呢。” 真正的好友就是说话直接明了。 鼬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后者又说:“还是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吧,免得等佐助看到了担心。”话说到一半,止水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环视四周,他微微皱眉,小声询问鼬,“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 没错,就是你在看他,你没想到长大以后的止水长相更加俊朗,属于阳光开朗的邻家少年类型,不得不说,宇智波还是有不少漂亮的角色的,难怪游戏论坛里的帖子宇智波含量极高,哪怕是圈外人也或多或少地在网上刷到过漂亮的宇智波。 鼬的表情耐人寻味,他说:“没什么,那就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止水不怎么相信,这真的只是错觉吗?但是那道打量的视线却是那么明显,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的朋友说谎了。 鼬暂时和止水告别,他往家走,打算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等四下无人的时候他就又续上前面的话题,“既然你是佐助的朋友,那就应该陪伴在他身边。”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除了他的语气有点古怪外。 行吧行吧,他都催你这么多次了,你就顺他的心意切换视角来到佐助面前,但在感应到你的存在消失后他又微微垂下眼帘,神情里透露出几分说不出的失落。 当你把视角切换到佐助那边的时候他恰好在训练场,陪在他身边的不止他的队友,还有另外三个你没见过的角色,哦不对,你看了一眼领头的黑发男孩,通过那双特别的白眼你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其中一个养成对象,叫什么来着…… “宁次不光是我们小队里最强的忍者,更是放眼同期忍者里最强的一位。”留着西瓜头的绿色紧身衣男孩如是说道。 好绿的紧身衣……这个服装搭配,极具画面冲击力,你一大半的注意力都被这个角色给吸引了。 他刚才提到的名字也好耳熟,没错,那个黑发白眼的男孩就是日向宁次,你想起来了。 所以现在是不同小队之间的友好往来吗?你这样想着,但是下一秒,名叫日向宁次的男孩开口,话锋直指佐助,“我听说过你,你的哥哥是宇智波出了名的天才,我也很好奇天才的弟弟也会是天才吗?” 其实从小到大佐助都少不了旁人将他与自己的哥哥进行比较的体验,或许旁人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既然他们是兄弟,那么兄弟之间的比较也算不得什么。 但伴随着年岁的增长,佐助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和哥哥之间的差距,并非一朝一夕的努力能够弥补。 天才的弟弟也会是天才吗?这话看似是询问,但更像是阴冷的嘲讽。 日向宁次侧过头,“希望今天你能让我的好奇心得到满足。” 哇——好毒舌的一个小孩,你撇撇嘴,明明从长相来看很乖巧可爱,怎么说话一句比一句嘴毒啊,是主打的毒舌池面人设吗? 站在对面的佐助肉眼可见地被激怒了,他冷笑一声,“你会后悔的。” 下一秒原本轻松的背景音乐又开始燃起来了,才结束上一场战斗的你又加入了另外一场战斗,这真的是养成游戏而不是战斗游戏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注视着日向宁次的一举一动,在他率先发动攻击以后就在寻找他的破绽,没成想佐助忽然出声,“不需要你插手!” 这话让对手也愣了一下,观战的小李疑惑地问:“他这是在和谁说话?” 作为知情人士的鸣人说:“是佐助的那位妖怪朋友啊,哼,让你们那个什么日向宁次小心一点,他的妖怪朋友可是很厉害的好嘛!” 鸣人这话说得就好像自己也是你的朋友,只不过在他的观念里朋友的朋友那确实也是朋友,所以他这么说也没问题。 小李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是宇智波家族特别的契约者吗……?” 在忍界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家传秘术,是旁人不知道的。 在小李和鸣人凑在一块说话的时候手机屏幕外的你略带郁闷,怎么他都不让你来帮忙了?唉,叛逆期的小孩子心思真难懂,你回忆起自己叛逆期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吧? 既然是他那么说的,你就直接把手机放在一边,顺便去处理工作消息了,和你相处不错的同事打算这两天离职,这消息还让你怪难过的,只要是上过班的人都会明白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上班搭子有多重要,现在她要走,就连你最近几天心情都有些失落。 但是一听说同事跳槽去了对家,她还拍拍胸脯表示要是自己在那里混得好了会给你内推的,这极大地拯救了你的坏心情。 处理完工作消息,你打了个哈切,起身去厨房倒杯水喝,等你走回房间,再次拿起手机,就发现佐助惨败了,站在他对面的日向宁次甚至毫发无伤,与狼狈的佐助形成鲜明对比,看吧,当初要是有你帮忙的话他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一味地倔脾气是会吃亏的。 日向宁次赢了就算了,他还不忘在言语上嘲讽对手,他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佐助,幽幽地说:“看来你的天赋无法与你的哥哥相媲美,不过也是,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可能有着相同的天赋,甚至就连命运也截然不同。”就如同他的父亲与他的兄弟,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 你气不过地戳了戳日向宁次的侧脸,被他躲开了,你不甘心地继续戳,最后终于成功戳中他的额头,让他直皱眉头,甚至还打开了白眼环视四周,他冷冷地说:“这是你的召唤兽?攻击力也弱得可怜。” “不准你那么说她——!”佐助腾地一下站起身,再次朝着日向宁次奔去,但他的伤势注定了他的攻击会落空,日向宁次侧身一闪,就怎么躲开佐助的攻击,刚要说些什么,卡卡西就忽然现身,夹在他们中间,“啊呀——青春就是充满活力,只不过活力过头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同一个村子的伙伴啊,话也不要说得太绝。” 卡卡西一手卡着一个孩子的胳膊,限制他们的行动,“只有你们两个都冷静下来了我才会松手的哦。” 佐助越过中间的卡卡西和日向宁次怒目相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卡卡西又说:“我倒是无所谓陪你们继续这么耗下去,只是你们肯定没有这么多的耐心吧?” 最后日向宁次站直身体,微微扬起下巴,“虽然你的天赋不怎么样,但你倒是有个好老师。” 佐助也不甘示弱,“是么,这估计都是你羡慕不来的东西吧?你该不会是看不惯别人有这么好的老师吧?内心真阴暗啊。” 这场针锋相对似乎暂时告一段落,卡卡西催促着其他孩子该干嘛干嘛,别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真看不出来卡卡西居然是个良师啊,他那头白发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你没忍住又戳了一下,他立刻回过头,“还有你也是,你虽然是佐助的朋友,但也应该懂一些分寸吧?” 靠,亏你刚才还在夸奖他呢,现在他就扭过头来教育你,你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佐助的反应比你更大,他说:“你不该那么说我的朋友的!”这可轮不到他来说你! “我既然是你的老师,就有义务教导你,包括你的朋友。”卡卡西平静地说。 “很显然不包括,你又不了解她,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长。” 怎么回事,这台词听得你还有点感动呢,经过这个小插曲,佐助在回家的时候总算是主动和你说话了,他说:“抱歉,我之前不该对你那样的。” 感受到你的手掌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所以……我们现在和好了吗?” 这话以前鼬也对你说过,果然他们兄弟俩还是很像的嘛。 本来你也没怎么生气,身为一个成熟的大人怎么会和小孩子置气呢?而且这归根结底也只是个游戏而已,你玩游戏就是图个消遣,不至于受到太大的影响。 “我本来就没生气。”你是那么告诉佐助的,后者伸出手,仍旧没有触碰到你,他的手在半空中停留几秒,而后才收回。 回到家以后在同一天挂彩宇智波兄弟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佐助说:“原来还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啊。” 脸颊上贴着创可贴的鼬说:“佐助是因为什么才受伤的呢?” “还不是因为有人在训练场挑衅,而且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他不是很想继续说下去了,就在这里停住,鼬也看出什么,他伸手抚摸佐助的头发,“不要太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他们一点也不了解真正的你。” “但是、他们说——天才的弟弟也不过如此,这句话让我很恼火。”他当然觉得自己的哥哥是最好最优秀的,但是、但是…… “是我的存在给你带来了压力吗?”太过耀眼的兄长,使得他都生活在兄长的光辉下,做得好是应该的,做的不好那就是不如他的哥哥,不仅仅是身边的同学,就连父母也是这么想的吧。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不……这绝不是哥哥的错。”佐助急急忙忙地解释,但鼬却好像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无比坦然地说:“太过耀眼的人会招致憎恨,在忍者的世界就是这样,所以——”哪怕你憎恨我也没关系。 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说的都是是歪理啊,你恶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试图通过这个来让他清醒一点。 佐助看到这一幕,他说:“她也不赞同哥哥你的说法呢。” 被你这么一戳,鼬额前的碎发稍显凌乱,他沉默了许久,“那佐助就当我刚才没说过这话吧。” “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当做没听见的。”佐助从始至终都为自己的哥哥感到骄傲,虽然也会有点压力,但要让他憎恨自己的哥哥,他绝对做不到。 看着兄弟俩其乐融融的画面,你习惯性地截图,鼬侧过头看向你,“你在偷笑吗?” 手机屏幕前咧嘴笑的你瞬间笑容僵住,又是meta元素啊,鼬收回目光,“我猜的,吓到你了?” 确实有一点点被吓到了。 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 冬去春来,春天的气温是最舒适的,不冷不热,唯一让你有些苦恼的就是空气中漂浮的花粉,这些天你出门都佩戴口罩,但还是防不胜防,又因为花粉过敏开始干咳,发展到后面感觉眼睛都对花粉过敏了,一出公司就止不住地流泪,被领导看见了还以为是不舍得公司。 吃了点药以后症状也有所缓解,就是说话声音还有点沙哑,跳去对家公司的同事发来消息,说是那里的领导还算个人,至少能听懂人话,你真为她感到高兴。 春天除了气候宜人,还很容易犯困,不是有春困秋乏这一说吗?你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早上一到公司就跑去茶水间泡咖啡,茶水间的咖啡库存都要被你清空了,你端着咖啡,哈切连天,打哈切打得泪眼汪汪,强打起精神来工作。 因为前两天花粉过敏太严重,你还去医院打了吊瓶,那两天你都没什么心思玩游戏,顶多就是登录游戏以后领取月卡奖励,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事件,没有的话就下线了。 等熬过白天,你回到家,坐在客厅一边吃晚餐一边追番,偶尔看两眼手机的游戏界面,就这么挂着号。 番剧追到最新一集,你低头一看,发现游戏界面跳出一个系统提示,出现了重要事件,你定睛一看,噢!原来是[中忍考试]啊,这个你熟,你之前走隐藏支线的时候就经历过,没什么难度,基本上就是你分心去看剧,看完一集电视剧这个事件就过去了。 所以你完全没有任何的紧张感,甚至还能和佐助闲聊,对他说些鼓励的话,“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中忍考试前夕的佐助总算是没有那么叛逆了,似乎从上次那个[波之国任务]之后就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一些,而且他还在那次任务中开启了写轮眼,难道说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就很更加成熟一点吗?可能确实有点道理吧。 这场中忍考试除了佐助要参加,就连他的哥哥鼬也会参加,只不过一个是考生,一个是以考官的身份参加。 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题目呢?在中忍考试当天你切换视角切到鼬那边,看到他正在分派任务卷轴,他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目前还不用太着急。 你盯着鼬的背影,愈发觉得木叶警卫队的制服设计得真丑,要不是鼬的脸能打,估计换成普通人来穿这种衣服肯定会很灾难。 他今天用的还是你上次给的发绳,他的长发没有要剪短的意思,越留越长,你想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齐腰的长发吧,有点好奇那会是怎样一副画面。 忽然之间,鼬回过头,他说:“佐助还好吗?他肯定还是会有点紧张的吧?但他都没对我说过他的紧张。”就这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说到后面,他放下手里的卷轴,“你就不打算和我说两句话吗?”莫名地感受到了他的委屈。 “木叶警卫队的制服好丑。”安静的空气中飘出这样一句话。 难怪你刚才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原来是在看制服吗? 确实是你会说的话,他浅笑了一下。 中忍考试的第一场考试开始后你也把视角切换到佐助所在的考场,这画面似曾相识,你以前也是注视着鼬坐在考场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将大学难度的数学题还有物理题解出来,而且还写得字迹工整,甚至都不忘把答案分享给自己那两个队友。 那么佐助身为鼬的弟弟应付这种题目肯定也不在话下吧——? 就这样,你的目光转移到佐助身上,在周围人都因为题目难度超纲而抓耳挠腮的时候,你的崽信心满满地握着笔,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 你又把视角切得更近一点,然后就看见那张除了姓名一片空白的卷子。 嗯?嗯? ?他什么都没写吗? 你茫然地挠挠头,不应该啊,还是说他觉得题目太简单了完全不屑于写呢? 正当你感到疑惑之际,你清楚地看见佐助头顶冒出的气泡,里面写着他的心音。 【佐助:[区区这种题目而已。 ]】 【佐助:[一道都不会写。 ]】 你沉默了许久。 ———————— 玩家:ber[问号] 第29章 佐助那气泡里的台词格外理直气壮,你看着那句台词陷入沉默。 不、不会吧,总不可能第一场考试就过不了吧?突然就开始担忧起来了,但在那个长相凶狠的主考官宣布考试规则后你忽然就悟了,原来这是在考验信息收集能力啊,于是乎你理直气壮地切换视角观察考场上其他考生的答题情况,而后经过整合输入对话框内。 佐助在自己答题的同时也不忘给自己那两个队友传送正确答案,除了一开始让你有些诧异外,第一场考试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你犹记得当初他的哥哥鼬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全程云淡风轻,一个人带飞自己的小队,在每一场考试中的成绩都一骑绝尘,甚至在最后一场考试,也就是一对一的对决中你听止水说当时大部分人都是来看鼬的比赛的,可谓是凭借一己之力带动最后比赛门票的销量。 当然了,你这么说也不是觉得佐助不够优秀,从你走隐藏支线后没多久你就意识到,宇智波鼬是个天才中的天才,所以拿他来当做衡量标准无异于自寻死路。 而且就是因为他实在是太优秀了,反而缺失了养成的快乐。 第一场考试结束后第二场接踵而至,鸣人还在分析第一场考试,他说:“哼——就算佐助你不告诉我答案我也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通过考试的。” 佐助凉飕飕地说:“是么,也不知道从拿到试卷就抓耳挠腮个不停的人是谁。” “哈、绝对不可能是我啦!”鸣人干巴巴地笑着打哈哈,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尴尬又心虚的表情,他转移话题地问:“佐助你又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正确答案的啊?” 小樱替佐助回答:“是那位妖怪小姐吧。” 没错没错就是你的功劳,手机屏幕外的你连连点头,身为小队里的女生小樱的性格没有鸣人那么咋咋呼呼,更重要的是,刚才的卷子她有一大半的题目都能写出来,一看就是个聪明孩子! 鸣人的目光在四处寻找你的踪迹,果然还是看不见你啊,他说:“那位妖怪姐姐真的好厉害啊,感觉好像无所不能呢。” 与此同时被鸣人称之为无所不能的你打了个喷嚏,你又起身去找过敏药,几块药片下肚,你的鼻子才没有那么痒了,恰好在这时游戏界面里出现另外两道身影。 “这两位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了。”随行的中忍如是介绍道,在场的考生看过去,那两位考官分别是御手洗红豆和宇智波鼬。 见状,鸣人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佐助的手臂,“佐助你哥哥也来当考官了啊?这事情你怎么没和我们说过啊?你知道他会出什么考题吗?” 佐助的表情严肃,虽说鼬是他的哥哥,但现在是正式场合,而且还在考试中,因此他也没有贸然上前,他压低声音对鸣人说:“我不清楚,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他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 “什么!?居然连家里人都瞒着吗?”鸣人惊讶道,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要从佐助哥哥那里提前得到考试的内容是不太可能了。 “但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有他参与的考试,绝对不会太简单。”佐助说着,大脑飞速运转,他在思考自己的哥哥会如何考察一众考生呢?他是最擅长幻术的……所以很可能会设置幻术的考察环节? 气氛莫名就变得严肃压抑起来,鸣人挠挠头,“不管怎么说,总之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我们不是还有那位妖怪姐姐吗?” 听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佐助忍不住皱起眉,“别说的那么熟,你们才认识没多久吧?” “但是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啊。”鸣人点点头,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就连小樱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虽然似乎哪里怪怪的,噢对,是佐助的表情怪怪的。 “你这是哪来的歪理啊。”鸣人这幅对你过分自来熟的态度时不时地就会刺他一下。 御手洗红豆拍了拍手让在场考生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自我介绍一下,我,御手洗红豆,还有旁边这位宇智波鼬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了,接下来我会说明这场考试的规则。” 包括佐助在内小队队友也都看向御手洗红豆,认真听她说明考试规则,大致意思就是要带着两个卷轴在规定时间内到达前方那片禁区的塔内,说到这里,她又神秘地笑了一下,“当然了,我说的这些都是明面的规则,我身边这位宇智波鼬先生还给大家准备了惊喜环节,就得看你们的运气如何了。” 鸣人搓了搓手臂,“怎么感觉……接下来这场考试会很危险呢?” 小樱沉吟片刻,分析考试规则,“明面上的规则都分析得差不多了,至于她说的惊喜环节……确定真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吗?” “我哥哥他很擅长幻术,所以我猜她说的惊喜环节应该就是他制造出的幻境了。” 确实,这个推测很合理,在场的小队三人里最郁闷的就是鸣人了,毕竟他不怎么擅长幻术,要是他成了那个倒霉蛋该怎么办啊?佐助看出他的担忧,就说:“放心吧,无论怎么说我们都不会抛下你的。” “诶、这个那个……”平日里一直喜欢跟自己呛声的佐助忽然这么说,鸣人的心情格外复杂。 “我可不想她又要费心思来救你。”佐助语调平淡地说,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你的注意力过多地集中在他身上而已。 鸣人故作不在意地说:“到时候谁拖后腿还不一定呢!” 第二场考试就在紧锣密鼓中进行,你的视角跟随佐助深入森林,这个森林看起来就怪阴森可怕的,尤其是你刚才还看见了半人高的蟑螂,毫不夸张地说,吓得你差点把手机给丢出去。 游戏里为什么还要有这么写实的蟑螂啊! 你手一抖,直接切换到其他的视角去了,非常巧合地,你的视角切换到鼬那边去了,恰好看见他站在高塔的塔顶俯视整片森林,换成别人这么做你多少要说有点装,但他往那一站,确实挺有范。 呃,好像单押了。 总而言之,本着既然来都来了的道理,正好可以打探一下这里的情况,没准还能给佐助带点有用的情报回去,因此你又把视角切得更近了一点,鼬的眼神扫了过来,“是你啊,是佐助让你过来的吗?” 一个合格的弟控就在于三句话不离自己的弟弟,你对此都习以为常了。 “是我自己过来的。”他听见你的声音这么说。 他当然不会知道你主要是因为一个手滑才点击切换视角来到他身边的,你的话音在空中飘散,他的神色稍显微妙,“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告诉你接下来的考试内容是什么。” “一个字都不能说?”你不死心地追问。 “嗯,因为是惊喜。”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好他个守口如瓶宇智波鼬。 郁闷地直戳他的发辫,他说:“生气了?” 那倒没有,你以前学生时代确实还有点急脾气,但进入职场好几年,你的性格都被打磨得光滑许多。 “我能明白你想要帮助佐助的心情,但他总归是要成长的,还是说你要陪伴在他身边一辈子呢?”说到后面,那语气又变得怪怪的,莫名的尖锐。 你记得这款游戏大概会在养成对象成年以后打出结局,所以从严格意思来说,你也不能算是陪伴佐助一辈子。 你正在思索着怎么回答,但洗衣机工作完毕叫个不停,你只得先起身去浴室取衣服,这洗衣机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毛病,工作完毕以后的提示音一直不停,询问房东怎么回事,房东说这不碍事,这洗衣机时不时就会这样,可能是到了春天更加活泼了一些。 抱着甩干的衣服去阳台晾衣服,在此期间你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仍旧亮着,游戏画面里的少年抿抿唇,“果然,你也不能保证可以陪伴在他身边一辈子啊……所以你终究还是要离开的吗。” “算了。”他垂下眼帘。 等你晾好衣服回来,游戏界面中已经不见鼬的身影,你想既然没法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情报,那还是先回到佐助身边吧,免得他遇到什么危险。 刚把视角切回佐助身边,鸣人就扯着嗓子大喊,“我、我该不会是要死在这里了吧!”你定睛一看,发现他的小腿上有两个小洞,很像被蛇咬了以后留下的印记,小樱安慰道:“那条蛇是无毒的,鸣人你别乱叫了,这样会把敌人给引过来的,好了坐下,我给你简单地包扎一下伤口,把血止住就好。” 小樱给鸣人包扎伤口的时候佐助还在警惕四周,手里紧握着苦无,你把视角切近一点,他瞧了你一眼,张嘴就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包扎完毕的鸣人笑嘻嘻地对小樱说谢谢,他又说:“啊?刚才妖怪姐姐还离开了一会吗?我都没有感觉到你的离开啊。” 他当然不会感觉到的,毕竟他和你又没有那么熟悉,佐助在心里很小声地说。 “去你哥哥那里,他真是守口如瓶。” 什么啊,原来你是去哥哥那里了,而且还是为了他们考试的事情,佐助又看向不远处,从进入这片森林开始他就感受到了有谁在暗中观察他们,估计是其他小队的忍者,毕竟根据考官之一御手洗红豆公布的通关规则,他们必须得要从其他队伍手里夺走对方的卷轴,而且还有一半的几率是和自己所持有的卷轴相同的。 估计是观察到他们这个小队的队员受伤了认为可以趁机夺走卷轴吧?想着,佐助微微眯起眼睛,在哪里呢?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听觉和嗅觉,找到了—— 几枚手里剑从他手里飞出,泛着寒光地飞向那个躲在暗处的敌人,刺入对方的肩膀。 鸣人赶忙站起身也拿出自己的苦无,“是有敌人来了吗?在哪里?那里吗?” 佐助一个闪身来到敌人身后,停留在原地的他在被苦无命中后化作一团烟雾散开。 糟糕——是分.身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个敌人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等他回过头,就直接被佐助一个手刀砍晕,鸣人和小樱围上来,鸣人不假思索地搜身,但是没找到卷轴。 “这个人一看就是队伍里派出来勘探情况的,不可能随身携带卷轴。”不过既然抓住了其中一个队友,他们也可以利用他让他的队友交出卷轴。 “但也别高兴得太早。”佐助提前给鸣人泼一盆冷水,免得他觉得考试真的有那么简单。 “但既然是同一个小队的人,那就是伙伴了,哪有对伙伴见死不救的人啊。”鸣人一边给人质的手脚绑起来,一边这样碎碎念,“不重视伙伴的人,那就是差劲的渣滓啊。” 手机屏幕外的你打了个哈欠,这段剧情稍微有点慢节奏了,你分心去刷社交软件,看到出品这款游戏的公司就在刚刚发布一条消息,说是获得内测资格的玩家如果能够打出隐藏结局,可以获得奖金一百万(税后)外加一份神秘大礼。 不是吧,玩这么大的吗?这游戏公司还真是财大气粗啊,你点开下面的评论区大部分的网友都在说游戏公司这次是要玩个大的,当然也有一些很懂的网友表示这没准就是为了洗钱搞出的操作。 不久前获得这款游戏内测名额的游戏主播也借着这波热度开直播,你又刷了一会评论区,总觉得想要打出隐藏结局肯定没有那么容易,而且就算真的打出了结局,满足所有条件,但最终解释权也是归游戏公司所有,你上了几年班下来看到这条消息惊讶之余就是有很清楚的自知之明。 而且你玩游戏更多的也是为了消遣和放松的(虽然很多时候你经常因为玩游戏血压拉满差点砸坏自己的游戏手柄)。 你的朋友也刷到了这条消息,她鼓励你可以尝试一下。 “万一打出隐藏结局了呢?” “这不是万一,这是亿万一的程度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这个活动好像是无期限的,就当是有个念想,打出隐藏结局你就能躺平了。” 你的朋友果然很懂你,三言两语就把你给说动了。 只不过你现在佐助这条线玩到一半,你打算等[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结束以后再去玩内测版。 和朋友聊天聊过头了,等你切回游戏,游戏画面里的佐助那一支小队已经拿到卷轴奔着森林中心的高塔去了,你瞧见佐助的侧脸还有胳膊上挂了彩,就从背包里拿出创可贴,给他贴上,旁边正在赶路的鸣人眼见地瞥见了就嚷嚷着,“我也受伤了,我也可以有创可贴吗?” 小樱无奈地叹一口气,“鸣人你还是小声一点吧。”她的胳膊还有肩膀上也有几道小伤口,你先是给她贴上创可贴,这些创可贴是你在游戏商城里买的,有着加快伤口愈合的功效,适用于这些细密的小伤口,如果是再严重一点的伤口那就得要使用回血剂了。 因为这些创可贴的价格便宜,你囤了不少,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 小樱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地对你说谢谢,你轻轻地触碰她的樱色碎发,说起来就没有养成这孩子的选项吗?明明她也很可爱吧! 被你冷落的鸣人紧抿着嘴唇,“还有我呢——还有我呀!” 有点聒噪的小孩,你不光是往他的伤口上贴满创可贴,甚至还往他的嘴巴上贴了一张,“唔、唔——!??” “她的意思是让你安静一点,你太吵了。”佐助解释道,忽然之间他又停下脚步,见他停住,其余两个队友也跟着停下,鸣人撕下那张创可贴,但没扔掉而是对折以后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他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这气氛稍微有点……不对劲。”佐助低声说,从刚才开始他就在观察夜空中的月亮,结果发现月亮的位置和一个小时前相比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而他们就是在一个小时前集齐了天地卷轴,所以这是个重要的时间节点。 小樱皱着眉环视四周,的确,正如佐助所说的,气氛很奇怪,她的双手结印,“解——!” 然而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变化,她又尝试几遍,最后还是佐助叫住她,“这个幻术没有那么容易解开。”毕竟那是他的哥哥制造的幻术。 鸣人挠了挠头,那头金色的头发都被他挠得乱糟糟的,“可恶可恶,我们怎么会这么不走运啊啊啊——” “事到如今鸣人你再这样也没什么用啊。”小樱说,总之还是先观察这周围有什么破绽吧,既然是幻术,而且还是在考试中遇到的幻术,那么肯定是要考察知识点,小樱拿出做题的气势。 幻术不仅仅能够通过眼神的接触来触发,还可以通过听觉甚至是嗅觉触发,这些都是书上的内容。 冷静,冷静下来,分析手头的情报,再进行推理总结。 簌簌—— 簌簌—— 寂静的草丛里传来蟋蟀的声音。 “话说回来……这个季节会有柏寒蟋蟀的叫声吗?”小樱说道,“我记得只有在极寒的天气才会出现,而且木叶也不是它们主要的栖息地。” 小樱才说完这话,你就眼疾手快地从草丛里抓出几只她说的蟋蟀。 “看来考官就是通过蟋蟀的声音作为契机拉我们进入幻术的。”佐助说,鸣人凑过来,“那是不是解决这些蟋蟀就能破除幻术了呢?” 佐助沉默几秒,不太想承认鸣人是他的队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啊,你是笨蛋吗?” “喂!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队友啊!” “身为笨蛋偶尔不说话保持安静也是在尊重别人。” 被佐助气到的鸣人真的不说话了,但也只是暂时保持沉默而已,佐助说:“这应该是施术者给我们留下的提示,只有找到那个施术者才能破解幻术。” 听到这里,鸣人表示自己完全听明白地点点头,不就是要去找那个什么的施术者吗?那现在就出发吧。 手机屏幕前的你单手托腮,也不知道这场考试什么时候结束呢,你无聊地切换视角,切来切去,其中一个视角恰好就是当初在训练场挑衅佐助的那个男孩,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叫日向宁次,此时的他落单后被另外两支队伍团团围住。 看上去好像有点危险呢,你没有马上切走视角,而是留下来观察一会,然后就发现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邦邦几拳就把这些敌人给放倒了。 虽然看起来像是一群人把一个落单的倒霉蛋围住了,但实则是落单的人把一群倒霉蛋给包围了。 就在日向宁次转身要走的瞬间,一支冷箭从暗处飞出,眼看着就要刺中他的背脊,关键时刻还是你截下这支冷箭。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日向宁次回过头,盯着断成两半落在地上的箭矢,微微皱起眉,用使用白眼观察四周,奇怪,刚才的敌人应该都被他解决了才对的,那这支冷箭又是怎么回事? 他沉默良久,才低声说:“奇怪……” 你又把视角切回到佐助身边,他们总算是找到了幻术的施术者。 “你们能够及时发觉自己身处幻术中,这份警惕性值得嘉奖,但想要破除这个幻术,可没有那么容易。”你看着游戏画面里的鼬摆出一副严肃凝重的表情就觉得好笑,你听见他继续说,“接下来你们会看见自己最害怕的画面……对于忍者克服恐惧也是最基本的要求。” 你有些好奇佐助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于是点击进入他的专属幻境。 画面里是年纪更小一点的佐助,早上从自己的卧室醒来,下楼找到在厨房的母亲,和要上班出门的父亲告别。 无论怎么看这个幻境都不可怕啊,你迷茫地挠挠头,心说鼬要放水也不能这么放吧?这都放海了啊。 但伴随着幻境里时间的流逝,佐助逐渐变得焦虑,他跑到自己经常去的湖边,训练场,公园。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都没有—— 他蹲在公园的角落里蜷缩起身体,“她不要我了。” 就在此时,鼬的声音幽幽地从幻境天边传来,虚无缥缈,像在对佐助说,又像在对你说,“这就是他最害怕的。” ——被你抛弃。 ———————— 看到幻境前的玩家:放水是吧[狗头] 看到幻境后的玩家:ber? [问号] 第30章 看到幻境里的佐助蜷缩着低声抽泣的画面,你这才意识到鼬压根就没在放水,你将视角切近,看到幼崽哭泣的样子你都不由自主地跟着皱眉,你触碰他的头发,但是被鼬阻止,他说:“如果一直这样依赖着你,他又该如何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这样的发言你在现实世界里也听到过很多遍,你的父母也经常这么对你说。 “你只能靠自己,父母给你的帮助是有限的。” “你要足够独立才行,不要总想着依靠别人。” 这真的是出于好心才那么说的吗?以前的你可能还会觉得疑惑,甚至按照他们说的做,但在你长大以后,成熟到足以支撑经营自己的生活后,你就明白了那只不过是他们在推卸责任而已,将孩子对亲人的本能依恋切断,迫使他们快速成长,还美名其曰为独立。 “需要支持和一味的依赖是不同的,你把这两者混淆了。”你在对话框内输入这句话,这还只是个开头,你又捧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敲了一大段的小作文,其中有很多话也是你想对自己的父母说的。 “切断孩子与亲人之间的情感链接这就是独立了吗?独立、成熟的标准又是什么呢?难道要完全不依靠他人那才是独当一面吗?人又不是孤岛。” 听你说完这一大段话,鼬沉默许久。 你不由地感叹这游戏能火起来也是有原因的,就连你这种心如止水的社畜都能在游戏某些剧情里找到情感共鸣,难怪这游戏有那么多的死忠粉。 也不等鼬的下一句台词是什么,你将视角切换到幼年佐助身边,触碰他的头发。 他抬起头,“你……没有离开吗?”声音还在抽泣着,眼圈红红的,哭得就连鼻尖也泛红,样子可怜又可爱。 “是的,我没有离开。”你擦去他脸颊上的眼泪。 在幼年佐助站起身想要触碰你的那一瞬间,幻境解除了,你和从昏迷中醒来的佐助面面相觑,你说:“你小时候哭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话惹得佐助又急又恼,他说就算没有你插手他也会破除幻境的。 但那样会很痛苦也很难过的吧?我不想看到佐助难过的样子,你是这么说的。 佐助没说话,后来他的那两个队友也陆陆续续地从幻境中醒来,鸣人被吓得泪眼汪汪嘴里还在念叨着好可怕的女鬼,相较之下小樱都显得冷静多了。 第二场考试就这么结束,第三场最后一场考试紧随其后,眼看佐助应该能够稳妥地通过中忍考试,你就跟高考期间在校门外等候的家长看到孩子笑着走出校门而松了一口气。 最后一场考试前还有一个月休息期,你基本上有空就陪着佐助训练,反正游戏世界里的时间也过得很快,里面的一个月大概就是现实世界的几天而已。 佐助好像逐渐没有那么叛逆了,终于要度过麻烦的青春叛逆期了吗?你在心里庆幸,就是最近他的哥哥好像显得有些奇怪。 他身为第二场考试的考官自己负责的那场考试结束后就没有那么繁忙了,所以在家的时间也增加了不少,你经常能看见他坐在庭院长廊上沉思,你看着他的背影,开始羡慕他似乎已经过上了退休的生活。 可恶,你自己都还一眼望不到退休生活呢。 你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久到他都转过头,疑惑地问:“今天你不陪佐助去训练吗?” 佐助今天和他那两个队友去修炼了,你看这三个小孩其乐融融地修炼就暂时到处看看,毕竟你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佐助身边,而且你听说中忍考试还来了一个其他国家的养成对象,是个有着一头红发的男孩,黑眼圈重重的,脾气也是大大的,你上次无意间切换到有他的视角,整个游戏界面都被他身周包围的流沙给糊住了,你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他的表情。 好神秘的养成对象啊,这么想着的你又切换角度,总算是看清他的正脸,他的眼瞳是晶莹剔透的碧色,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你之前逛游戏论坛的时候就看到有帖子说只有通关木叶村所有养成对象的线路才能解锁风之国的特别养成对象,而且你依稀记得风之国的养成对象不止一个,而且还都是红发。 不过因为光是木叶村的养成对象难度就摆在那里,所以也就只有那些又肝又氪的玩家才解锁了风之国的篇章,你还听说游戏公司正在筹备新的篇章,什么战国篇啦,还有什么忍宗篇啦等等,毕竟这款游戏的热度居高不下,游戏公司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赚钱的大好机会,自然是能多出点篇章就多出点咯。 话题跑远了,你只是想说自己最近还在观察别的养成对象。 只不过鼬好像误会了你的沉默,他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生什么气啊?你一头雾水,你玩这个游戏顶多就是被无语过,倒是没怎么生气过。 “你之前说的话我也有考虑过,也许你说的是正确的,当时是我考虑不周。”鼬主动向你道歉,而你却还是不明白他再说哪件事情,不过还是算了,既然他想道歉那就让他道歉吧,你也不能剥夺别人道歉的权利。 “我很高兴佐助能够拥有你这样的朋友。”他说着,表情却略带失落。 嘴上说着很高兴但是脸上却苦巴巴的是怎么回事啊?你戳了一下他的脸颊,他无奈地看了你一眼,“做什么?” “你这算哪门子的很高兴啊?”你说。 他明明就是在不高兴吧? “如果想要夺走属于弟弟的什么东西,那应该就算不上是什么合格称职的兄长了吧?”他低声喃喃自语。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你现在岂止是一头雾水,简直就是一头雾霾,完全听不懂,他能不能说人话啊? “说人话。” “没什么。” 好你个谜语人!你又戳了下他的额头,他说:“真的……没什么。” 不过你也没有把这个和鼬的对话放在心上,你注意力很快就被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考试吸引,在看到佐助的对手是那个脾气不太好惹的的红发男孩后你全程都没敢走神,前面两人还打得有来有回,直到你替佐助挡下一记攻击后那个名叫我爱罗的孩子微微睁大眼睛,若有所思地说:“啊……我之前就听说过,你身边的守护灵,它是为了守护你而存在的吗?那如果……如果我直接杀死了它呢?” 说着说着,他单手抵着自己的额头,手机屏幕前的你挑起一边的眉,这个角色的精神状态怎么看都不太稳定啊,难怪游戏策划会让玩家通关木叶村以后才解锁这个养成对象呢,也是考虑到养成难度不同吧。 你在对话框内输入语句让佐助小心一点。 “我知道。”佐助低声说,他的手臂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爱罗的沙子攻击造成的伤口,鲜血隐约顺着伤口流出来,此时此刻坐在观众席上鸣人表现得简直比场上的两个选手还要激动,又喊又叫的,坐在旁边的小樱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鸣人你稍微安静一点啦,现在战局陷入僵持阶段,佐助需要的是冷静的分析。” 鸣人双手环胸,“那个背着葫芦的怪家伙一看就不是佐助的对手。” “在实战中轻敌很容易让自己丧命的啊。”小樱说,鸣人摊手,“但妖怪姐姐也会帮佐助的。”毕竟在鸣人看来你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小樱叹了一口气,她觉得鸣人对你和佐助都有着过分的自信。 不过确实,刚才就是你凭空接下了那一击的吧?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佐助极有可能会受伤。 坐在观众席上分析战况的不止小樱和鸣人,还有佐助的哥哥鼬,但他不会像他们两人那样直接说出来,只有当坐在他身边的止水提起场上的情况时他才开口。 止水说:“那个砂忍村的选手好像是一尾的人柱力。”止水事先调查过参加中忍考试的各个考生的背景,要说最特殊的那大概就是这个人柱力了吧。 考虑到这个特殊身份,止水觉得这场比赛对于佐助来说凶多吉少,但他还是安慰好友,“不过既然还有那位妖怪小姐在,我想她应该不会让佐助输的。” 为什么说得那么肯定呢?鼬在担心佐助的同时也在担心你,他可不像鸣人那样天真,认为你是无所不能的,毕竟他就曾经体验过失去你的感受。 “神色好凝重啊,这只是一场比赛而已,放轻松一点吧鼬。”止水说。 鼬垂下眼帘,他的好友显然不像他那样保留了关于你的记忆,所以才会那么盲目乐观,他说:“她有些太宠溺佐助了。”几乎只要是佐助的所有决定你都会支持赞同。 哪怕在他年幼的时候你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他这倒也不是在忮忌,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而已。 “啊?”止水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节,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他的好友,宇智波鼬,出了名的弟控,在埋怨你太宠溺自己的弟弟了? 这话怎么都说不通吧……明明他自己也很宠溺佐助吧?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出任务回来还专门给弟弟带伴手礼。 止水沉默了一会,也正是在这时场上的局势骤变,那个来自砂忍村的人柱力出现尾兽化的迹象,关键时刻还是火影及时叫停这场比赛。 只不过佐助还是难免受了伤,刚才还在说你太宠溺佐助的青年身影瞬间从观众席上消失,被留下的止水无奈地嘟哝一句,“根本就是半斤八两嘛。” 被迫中止比赛的佐助还有些不悦,你清楚地意识到他的对手差点就要爆大招了,还好那个火影及时插手,否则你都不敢打包票能完全护住佐助。 就在你安慰佐助的时候他的哥哥鼬也出现在医务室,他说:“那是来自砂忍村的人柱力,他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体内的尾兽了。” 佐助向来都很听哥哥的话,因此也没多说什么。 “火影大人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接下来还会给你安排下一场比赛。”鼬说,“不过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就算这次考试失利了,还会有下一次的中忍考试。” “但哥哥不是一次就通过了中忍考试吗?” 那确实,鼬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你全程都在划水摸鱼,偶尔看两眼游戏界面确认他的情况,这感觉就跟游戏速通一样,毫无难度可言。 “我的确一次就通过了考试,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也要这样,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鼬的这一番话你总感觉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因为他的伤势才恢复一半他就急着去参加比赛,你拦都拦不住,只能从背包里拿出为数不多的补血剂治疗他的伤口。 “这一次我一定会赢的。”他对着你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就像是在对你保证。 他和他哥哥都是天生卷王,自己卷自己的那种,你倒是不在意他赢不赢的,虽说有些玩家会为了刷结局和成就而有意识地刷高养成角色的数值,但你每天上班就是在和数据打交道,不想玩游戏还这样在意数值,你玩这款游戏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意,无论能打出怎样的结局你都能接受,哪怕你的崽当个普通人你也觉得很不错。 “不赢也没关系。”你那么对他说。 佐助对你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那你就等着瞧吧。” 佐助果然说到做到,他的实力本来就在同龄人里数一数二,如果不是遇到人柱力,他可以说是肯定能赢的。 新安排的那一场对决以佐助的胜利收场,你从观众席的视角看去,看他仰起头,观众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但他只是望向观众席,看向自己的哥哥和你,你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他在无声地说: ——看吧,我赢了。 已经养成条件反射地将具有纪念意义的画面截下来,画面中的孩子笑容明朗而张扬,带着十足的骄傲,那么耀眼,又那么吸引人的目光。 你迫不及待地将这几张截图拼成九宫格发给自己的朋友。 “我的崽好优秀啊!厉害吧!” “你上次也是这么夸他哥哥的吧?” “是啊,总之就是都很可爱。” * 在结束[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以后,你终于把从游戏公司领回来的游戏头盔打开,这玩意被你带回来以后就一直放在角落里,上面都落了一层灰,你从盒子里取出那个头盔,这游戏装备比你想象的高级多了,通体黑色,呈现出金属质地,但是拿在手里的质感又很轻盈。 你专门挑了个明天休息的晚上戴上头盔,先是登录自己的账号,为了防止盗号,在登录内测版账号的时候还会扫描验证使用者的虹膜,你当初在游戏公司接受脑电波测试的时候就顺便录入了自己的虹膜数据。 扫描确认无误,等你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处一片纯白的空间,这大概就是网络上那些玩过内测版的游戏博主说的游戏登入界面了吧。 你好奇地在这个登入界面里来回踱步,时不时跺跺脚,别提,还挺逼真的,你咳嗽一声都能听见回声。 没过多久你面前就浮现出半透明的系统提示。 【游戏正在加载中……】 【数据同步中……】 【正在检查资源配置,2%】 一口气弹出好几条系统提示,你耐心地等待着。 【游戏加载完毕】 【祝你拥有美好的游戏体验】 这条系统提示消失后,你周围的纯白色空间瞬间染上色彩,茂密树木的绿意盎然,还有蓝天白云,以及涌入脑袋里的蝉鸣和风声,你还记得自己上次玩VR游戏的时候甚至会晕特效,没想到这么几年的时间过去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不由地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哇——” 赞叹归赞叹,你没忘记自己是来玩游戏的,玩得还是养成游戏,于是你打开地图找到佐助现在的位置,在上次的[中忍考试]事件后系统又提示你是否要跳过中间的一段时间,你点击确定,所以当你再次见到佐助的时候他的身高比你还要高一点,从孩子变成了少年。 当然,你在这款游戏里仍然是隐身的设定,这样很好,否则还得捏脸,你的捏脸技术那叫一个稀巴烂,属于那种玩模拟人生需要基因净化好几代才能让自己的后代勉强能看的那种捏脸技术。 这游戏的建模技术也很能打嘛,你在盯着佐助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后得出这个结论,无论是2D还是3D都很出彩,难怪这游戏能火到现在。 不光是佐助,和他待在一块的还有他的那两个队友小樱和鸣人,那两个孩子也都长高了很多。 他们凑在一块原来是在商量刚才接下的委托,要护送当红艺人举办巡演,这场巡演其实已经进度过半,只不过因为上次突然出现的狂热粉丝差点伤及艺人和她的助理,所以临时决定再多雇佣几位忍者,而这个任务也很幸运地落在了佐助这一小队身上。 “哇——是那个很有名的娜娜子吧!我上次在音像店听过她唱的歌呢,真的很好听啊!到时候见面了我可以跟她要个签名吗?”鸣人已经开始想象见到大明星以后跟对方要签名了,小樱说:“你别忘了我们是去保护她的,不是去追星的啊。” “我当然知道啦!” 佐助就这样安静地看自己那两个队友斗嘴,偶尔也会说两句话,只不过是和你说悄悄话,“你想要她的签名吗?” 啊?你也不追星啊,更不知道那个娜娜子小姐又是谁,但既然是佐助的好意的话,你说:“可以啊。” 这个任务催得紧,他们当天就要出发,三人约好在村口见面后就各回各家收拾行囊,你也跟着佐助回家,这个时间点家里似乎没有人,哦不对,走廊拐角处突然冒出一道人影,原来是佐助的哥哥,他问:“要去出任务了?” 佐助点头,“嗯,是负责护送一位艺人的任务。”佐助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和哥哥分享各种事情。 在他们俩聊天的时候你就安安静静地注视着鼬,不得不说,鼬的建模也很漂亮啊,是稍显秀气却又不失俊美的一张脸,难怪那些游戏博主很喜欢让他出镜,毕竟每次有他出场的游戏视频都会获得超高的点击率,就连评论数也是翻倍的那种。 你盯着他看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他的目光看向你。 嘶,全息游戏的坏处就是太逼真了,你总觉得他好像真的看见了你,但理智告诉你他只能看见一团空气而已。 “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他这话显然是在问你,话语间微微俯身,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些,差一点就要变成齐腰长发了,能伴随着他的动作,有一两缕长发滑到他的胸前。 在经历一开始的不自然后,你差不多已经能够适应全息游戏的真实感,你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鼬浅笑起来,佐助若有所思地出声,“就这样吧哥哥,这次的任务很紧急,我收拾收拾东西就该走了。” 其实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紧急,他预留的时间完全够他和哥哥多聊几句,只是……你们刚才的互动让他有些在意而已。 尤其是你临走前还不忘再玩闹似的戳一下鼬的发辫,佐助回到自己的房间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你在他身边踱步,偶尔弯腰看他摆放在桌上的合照,有和小队队友的合照,也有和哥哥的合照,你还看见一张藏在最后面,只露出一个角的照片,要是放在手机屏幕里你是绝不会发现这个小细节的。 你伸手拿出那张合照,发现那是一张简笔画,上面画的是小时候的佐助,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比他高一些留着长发的人物。 “这是什么?”你问。 佐助有些不自然地说:“是小时候的我和你的合照。” “你画的合照?” “怎么,不可以吗?”他抿抿唇。《 》 30-35 第31章 也不是说不可以,只是突然看到这样画出来的合照不由地让你想起了小时候的佐助而已,你现在算是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些家长会因为孩子长大以后而变得喜欢回忆过往,你就连玩游戏都这样。 “稍微有点怀念小时候的佐助了。” 佐助拿着合照,撇撇嘴,“是因为你对现在的我不满意才会怀念以前的我吗?” 他怎么会往这方面想呢?你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你可不想成为那种对孩子格外挑剔的家长,你想,只要你的崽过得开心那就是最重要的。 你的话音在空气中逐渐消散,佐助没忘记自己的正事那就是收拾行李,这些东西他提前都已经准备过了,所以都没有花费多长时间,他就背着自己的挎包从家里出发,临行前他的哥哥鼬还站在门口为他送行。 虽然佐助嘴上说着“我也不是第一次外出任务了,他未免紧张过头了吧”,但从他眉眼间的笑容就能看得出来他其实不讨厌这一行为,甚至还乐在其中。 跟在一旁的你还在探索全息游戏头盔的其他功能,怎么说呢,全息游戏有利也有弊,好处就是非常逼真极具代入感,坏处就是你不能一边玩游戏一边追剧了,这也是为什么你之前都将游戏头盔搁置。 人一旦无聊下来就会有很多莫名其妙的行为,比如说在佐助走到村口和自己的队友汇合后你就无聊地伸手戳戳鸣人的头发,他也已经习惯你的存在,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惊一乍的了,而且他对你包容度也很高,你戳一下他的头发他就回过头看你一眼,也不会不耐烦,甚至还会对着你傻笑一下,“你更喜欢金发吗?我就说嘛,黑发还是太无趣了。” 鸣人嘿嘿地笑着,佐助幽幽地说:“我可都听见了啊。” “哼,我说的都是事实嘛。” 佐助瞥了鸣人一眼,“我想也不会有人会喜欢动不动就傻笑的家伙。” “什、什么——这难道不是灿烂的笑容吗?”鸣人找来小樱评理,“小樱小樱,难道我的笑容不灿烂吗?” 小樱移开视线,“这个嘛……有的时候确实挺傻里傻气的。” 结果深受打击,鸣人低垂着脑袋,“可恶,大家的鉴赏能力真的不行啊。” 因为要赶路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也都没空闲聊,赶路的剧情真是太无聊了,你都忍不住打了个哈切,决定切换到其他的视角看看,你将视角切换到木叶的警卫队,又切换到日向家的训练场,点击切换视角的动作就没停下来过,最后你又切换回来,算了还是耐心地等待吧。 大约赶了半天的路才抵达目的地,和那位有名的艺人见面,鸣人一见面就自来熟地请求对方签名,嘴里还嚷嚷着“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呀!”,那位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女艺人对待他们的态度温和友善,基本上他们提出的签名和合照的邀请都答应下来。 拍完合照艺人助理就说:“接下来娜娜子小姐会去雪之国巡演,一路上的安全就全靠你们了。” 鸣人拍拍自己的胸膛,“这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保证你们的娜娜子小姐后半段巡演下来肯定毫发无伤。” 又在说大话了啊,剩下两个队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一行人跟随着娜娜子的巡演团队出发,除了一开始会出现的零星几个疯狂的私生饭以外,后面的旅途甚至可以用平和顺利来形容,起初是走陆路,后面又改为走水路,他们乘坐船只前往雪之国。 娜娜子身为当红艺人,一路上的待遇都是顶配,而佐助所在的小队也是沾了她的光,感觉不像是在出任务,更像是在度假,谁能想到轮船里面还会有浴缸呢?而且还是恒温的浴缸,鸣人看到自己在船上的房间里还有浴缸的时候不由地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哇——居然还有会吐泡泡的浴缸耶!” 他的嗓门本来就大,一激动就连隔壁两个房间的队友都能听见他发出的动静,佐助走到他的房间门口,皱眉说:“你就不能稍微安静一点吗?” “但是会吐泡泡的浴缸看起来就超——级厉害啊!”鸣人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更加可爱了,你好笑地戳了戳他的手背,提示他这浴室里还有音乐开关,打开以后就会播放娜娜子小姐演唱的歌曲。 鸣人尝试着按了一下,那舒缓甜蜜的歌声就从浴室天花板的四个角落里流淌出来,鸣人更加夸张地“哇哇哇——”个不停,然后说:“我要在这里泡一个晚上的澡!” 佐助说:“那你会晕倒的,我可不想让其他人因此误会木叶忍者的实力还有综合素养。” “哼,那我就泡一两个小时吧。”鸣人说。 “随便你。” 别看佐助嘴上是这么说的,后面还是和小樱商量着去鸣人的房间提醒他别泡太久。 在其他两个队友都被这过分奢华舒适的出任务环境冲击得有些过分放松的时候佐助仍然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任务是什么,他总觉得能够让委托人决定聘请木叶忍者来保护自己的狂热粉丝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你本来还在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但后来他要去洗漱了,你就很自觉地要切换视角,但一只脚都已经踏入浴室的佐助又退回来,侧过头找到你所在的方向,语气微妙地说:“你应该不会跑到鸣人那里去吧?这家伙现在还在泡澡,你去的话……不太好。” 在佐助成长为少年以后你能隐约察觉到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和鸣人进行比较。 攀比心理是不可取的啊。 你说:“那我去小樱那里。” “噢……”他走到浴室里关上门。 将视角切换到小樱那里,她刚刚洗完澡洗完头,正在擦干头发,她的头发都飘着一股樱花的香味。 “咦,是你呀,你不在佐助那里吗?”小樱问道。 因为你已经把佐助那两个队友的好感度都刷上去了,所以他们现在也能听见你的声音,全息游戏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在对话框里打字了,想说什么直接说出口就行,这样一来就很方便了。 “他在洗澡。” 小樱应了一声,又听见你夸奖她的头发很漂亮,眼睛也比宝石还要晶莹剔透,夸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说:“那你帮我选一条明天用的发带吧。”说着,她打开存放发带的小盒子,不同颜色和图案的发带被她整整齐齐地放在盒子里,最后你选了一条红白格子图案的发带。 “真巧,我刚才就在想明天戴这条发带呢。”小樱说着,用手指勾出这条发带。 后来她一边吹头发一边和你聊天,这个阶段女孩的心事更多一些,因为她那两个队友都进步飞速,而她却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这不免让她感到焦虑,你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是这样的,从你的学生时代开始就属于中等生,属于要是非常努力也能够到前面的队伍,可一旦稍微松懈一点就会被甩下来的那种资质。 “但我觉得小樱已经足够努力了,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佐助要是听见这话肯定会吃醋的。”小樱笑了起来,她笑得眉眼弯弯,那条红白格子的发带缠绕着她的手指,她又说,“我和鸣人都很羡慕佐助能够有你这样的朋友,从小陪伴着他直到长大,我上次还听见鸣人在神社许愿的时候说希望要是自己小时候也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就好了。” “啊、可别说是我说的。”小樱对你眨眨眼。 你原本就打算在打出佐助的结局以后就选择鸣人作为下一个养成对象的,只是稍微有点可惜,你不能选择小樱,游戏公司真的不考虑再出个DLC之类的吗?明明小樱也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吧? 和小樱聊到一半佐助就来敲门了,得到应允后才打开门,但没有要进门的意思,停留在门口对你说:“该回来了。” 小樱对你说:“那么晚安。” 你也说:“晚安——” 回到佐助身边,晚上他睡着了你还很无聊,就在轮船上到处乱逛,把轮船里里外外都探索一遍,你就又开始切换视角,这次还真被你切换到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视角,那是个阴冷的地下巢xue ,气氛阴森可怖,就跟玩恐怖游戏似的,总觉得下一秒就会突然来个贴脸。 你在这个光线昏暗的地下巢xue东看看西看看的,到处穿梭,最后看到了一位老熟人,那不是之前被你痛打过一顿的炼铜癖大蛇丸吗? 这叫什么啊,这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还叫不打不是缘分。 你还记得之前他对鼬说过的话,你没有任何犹豫,正要动手暴揍他,没成想下一秒这个地下巢xue就被人从外面爆破了。 什么啊,天降正义吗?你惊讶地看向爆炸口,那是个扎着金色高马尾的少年,头发和眼睛的配色和鸣人很像,但是一开口就会发现他们两人的性格截然不同。 “终于找到了啊,晓组织的叛徒,看我不就地解决了你,嗯!” 那是什么口癖啊?在撒娇吗?你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他吐出的黏土在他的手里倒腾来倒腾去,最后变成了炸.弹。 哇哦——还有这种招数的吗?你算是大开眼界,而且一听说这位金发高马尾少年是来找大蛇丸的茬,你就更加配合地拖住大蛇丸的行动,让他硬生生地挨了好几下炸.弹,本来还脸色苍白的大蛇丸被轰.炸几次以后脸上也变得乌漆嘛黑的,就是这个角色实在是太能苟了,你一个不留神就让他给逃跑了。 金发少年驱使黏土制成的巨鹰追在后头,你也算是搭乘了一班顺风车,坐在巨鹰的尾巴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大蛇丸仓皇逃跑的样子。 大蛇丸如果较真起来倒也不会那么轻易认输,迪达拉注视着大蛇丸逃跑的背影,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尤其是在他捏出黏土巨鹰以后,这种感觉就变得更加明显,他忍不住回过头视线扫了一眼巨鹰的尾巴,但那里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他的错觉吗?他不禁在内心产生这样的疑惑。 而从你的视角来看那位金发高马尾少年对大蛇丸的追击力度显然不够,最后还是让他给逃跑了。 真是可惜了,你心想,又有些好奇这个少年接下来要去哪里,还有他刚才说的晓组织又是什么东西?一肚子疑惑的你就坐着这趟顺风车一路飞向他的临时据点。 等候在那里的还有一个同伴,是个机械人……?总之就是个长相怪异的机械装置,还会说话的那种。 这可比待在轮船上好玩多了,你围着那个金发少年的队友打转,这到底是傀儡还是真的人啊?你好奇地凑近仔细看,忽然之间,你发现那僵硬的眼珠好像转动了一下,只有一个黑点的瞳仁看上去无比诡异,你撇撇嘴,后退一步。 那个叫做迪达拉的金发少年说着刚才偷袭大蛇丸失败了,他其实是个很话痨的人,这一点倒是和鸣人很像,他的队友就这么安静有耐心地听他说着这些。 “你难道就没觉得自己还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吗?”蝎这么问道。 “嗯?有吗?说起来我好像确实有点很微妙的感觉,但我还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呢。” 话题聊到这里,他们的目光纷纷朝你这里投来,你急急忙忙地切换视角,成功地把视角切换到佐助身边,然后就又想自己怎么说也是玩家,刚才居然那么窝囊。 而在你消失后蝎又说:“那股感觉又消失了。” “看来是一直在偷听我们的对话,一察觉到不妙就逃跑了。” 迪达拉若有所思,“那是会隐身的敌人吗?” “不,对方没有实体,应该都算不上是人类。”说到这里,你的身份反而让他更加感兴趣了,能够这么悄无声息地跟在迪达拉身后,而且刚才还那么好奇地围着他打转,又猝不及防地消失,这一件件小事叠加起来,使得他对你的好奇翻了倍。 * 在经历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后你暂时老实了一会,至少不会一个无聊就随便切换视角,因为你听说在全息游戏里遭受攻击死亡的话重新读档还需要加载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你决定这段时间都陪伴在佐助身边,当个老老实实的家长。 抵达雪之国后的巡演也按照计划进行准备和排练,佐助和队友身为那位艺人的贴身保镖几乎是一直守在那位娜娜子小姐身边。 预留出的排练时间是一周,那位娜娜子小姐几乎每天不是在排练就是在排练的路上,看得出来她对待这场巡演态度非常认真负责,有的时候就连助理都看不下去担心她疲惫过度,愣是劝说她暂时休息一会。 闲下来的时候娜娜子也会和鸣人他们聊天,鸣人算是小伙伴里性格最开朗自来熟的,而且很喜欢问问题,娜娜子小姐也都耐心回答。 “鸣人和你的伙伴关系很好呢。”娜娜子说,她坐在椅子上,用手帕擦拭额角的汗水,她刚才在和伴舞排练演出当天的走位,虽然她已经将走位牢记于心,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喜欢多排练几次。 鸣人嘿嘿一笑,“是啊,他们都是我很好的伙伴呢!”虽然佐助有的时候说话不中听,但他还是已经将他当成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 “真好啊。”娜娜子比鸣人他们年长几岁,但是从气质来看显得成熟许多,她说,“要好好珍惜这段友谊啊,毕竟它们是那么真挚美好。” “我会的。” 时间眨眼间就来到演出当天,身为当红艺人这场演出可谓是一票难求,在放开检票后没多久,广阔的,足以容纳万人的场馆就坐满了观众,站在台上放眼望去可谓是座无虚席,全息游戏的好处这就来了,你感觉自己好像也在参加一场演唱会,而且还能坐在最前排。 佐助为了方便应对特殊情况也站在很靠近舞台的位置,不得不说这位娜娜子小姐的歌曲朗朗上口,你听了前半段就能哼唱后半段的副歌。 她唱的也不完全都是情歌,也有很多关于人生思考的歌曲。 你听得都有些入迷了,你在现实世界的时候也有想过去看演唱会,但不是抢不到票就是请不出假,所以这个想法就只能一直被搁置,没想到还能在全息游戏里实现。 身边的佐助听着你轻轻的哼唱,他的唇角也忍不住上扬。 “你笑什么?难道这首歌不好听吗?”你不解地反问。 “好听。” “那不如和我一起跟唱?” 佐助想说自己才没有那么幼稚,他说:“现在还在任务中。” 哦对,你给忘了他还在执行任务了,但是过了一会,你在跟唱的时候隐约听见少年轻柔的嗓音,跟随着,追逐着你的歌声,如同轻柔的伴奏,你笑了一下,伴奏停了,他有些羞赧地看你。 “不是还在任务中吗?”你调侃。 “你听错了。”他狡辩。 舞台上的娜娜子因为又唱又跳的,额角泛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她拿着麦克风说:“接下来就是这场演出的最后一首歌了,也是大家最喜欢的歌曲,把握好你们的机会。”说着,轻快明亮的鼓点切入,这无疑是一首情歌,而且还是关于勇气与爱的歌曲,鼓励着人们勇敢表达自己内心的爱。 你跟着鼓点轻轻哼唱,身边的佐助出奇的安静,如果现在仔细观察他的话就会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也有些不自然地收拢。 他在紧张,又仿佛已经下定决心。 当舞台上的歌手唱到“到底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告诉你呢?”时,他侧过头,他能够感受到你的存在。 他知道的,现在的你肯定正投入地享受着这场演出,他的嘴唇张合,深呼吸一口气,明明还什么都没说,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我说——”他艰难地开了个头。 “怎么了?”你问。 “我……”他的声音又顿住了,一旦停下来的话,想要再次鼓起勇气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他飞快地眨了下眼睛,“我喜欢你。” 这句轻声的告白被淹没在背景的人声鼎沸里,那些勇敢的观众大声地对自己心爱的人说着告白的话语,那么热烈,又是那么嘈杂,完全盖过了他的声音。 而且他也没有得到你的回答。 应该不会得到你的回应了吧……少年有些失落,这场盛大的演出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他在乎的只有你的反应,他在意的只有你的回答。 少年垂下眼帘,要再重复一遍吗?可他好像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了。 算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可就在下一秒,你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毕竟你早就看过他的好感度了,都已经满值了,在这样的数值下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就只是这样吗?他鼓起勇气说的表白只换来一句“我知道”?你是在敷衍他吧? 他撇撇嘴,“就只是你知道吗?那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你知道他现在为此而感到郁闷吗? 话音落下,他的脸被你用双手托起,就像是你小时候安慰他的时候经常做的一样,你说:“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自己养成的崽呢?反正你不是那种人。 只不过你忘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被你这样对待的少年脸颊泛红,眼睛眨个不停,就在这时,最后一首歌正好唱到“哪怕对你的思念沉重到负担,可我却——可我却仍然爱着你。” 作为收场节目的烟花升到夜空,绚烂地炸开,点亮半边的天空。 烟花绽放的声音是咚咚咚地,完美符合他的心跳,就好像他的心脏,他的内心也因为你的话语绽放出绚丽的花朵。 第32章 后半段的巡演顺利落下帷幕,娜娜子小姐为了表示感谢,还专门举办了小型宴会,鸣人在宴会上错把果酒当成饮料喝得晕乎乎的,脸颊红通通不说,就连耳朵也都变成红色的,嘴里还在叽里咕噜地嘟哝着什么,小樱和佐助仔细辨别许久没有听出他在说什么,最后得出结论,他没在说人话。 佐助扛着鸣人回到他的房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喝醉酒以后还算老实,至少没有大喊大叫,他还记得那个名叫小李的忍者哪怕只是沾一点酒都会发疯,发起疯来他的带队老师还有队友配合着才能压住他。 这么一对比,他的队友还算省心的,腾出手打开鸣人房间的门,佐助站在门口看到这房间里乱糟糟的布局,花了几秒才适应,然后将这个还在碎碎念的家伙丢到床榻上,大功告成,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他也应该离开了,但是鸣人翻了个身,他嘴里说的话终于变成能听懂的人话了。 他闷闷地说:“真好……我还是好羡慕……佐助你啊。” 佐助停下脚步,你刚才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佐助又问:“你到底在羡慕什么呢?” 鸣人似乎抬起头,语调又变得很平静,就好像根本没有喝醉,他说:“我羡慕你有从小到大的朋友,而且她那么在乎你。”以前他还会羡慕佐助能有温馨的家庭,有父母和哥哥,但他后来意识到,失去的亲人永远都回不来了,所以就转而羡慕他能够有你这样的朋友。 至少,朋友是可以争取来的对吧? 佐助没说话,他沉默着关上门,心情莫名有些复杂,但是过了一会他就又在思考你跑到哪里去了。 另外一边的你因为任务差不多已经完成,再加上宴会现场也没什么好玩的,你索性就又切换视角到处乱跑。 没错,虽然你上次切换视角被吓到了,但玩家就是这样的,无聊才是真正可怕的东西。 你这次切换视角也看到了那个名叫迪达拉的金发少年,不得不说,金发高马尾这发型真是少年感满满,你将视角切近,盯着他毛茸茸的,蓬松的金色马尾,这都不戳一下,那得是多冷漠的人啊,你没那么冷漠,你戳了不止一下。 迪达拉马上回过头,伸出手的动作快得你差点都看不清,但是他的动作再快又有什么用呢?除非你主动触碰,否则他们是无法接触到你的,于是你气定神闲地双手叉腰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手在空气中摸索,带着几分青涩稚气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疑惑。 “咦……奇怪,明明能够感觉到,但为什么触碰不到呢?不是实体吗?”他小声嘟哝,又抬起头拔高音量,似乎是在对你喊话,“喂——不管你是谁,我现在已经发现你了,只需要再花一点时间我就能把你给揪出来的,嗯!” 还是一如既往可爱的口癖。 那就让他试试看吧,尝试一下能不能把你给揪出来,你就跟挑衅似的先揪了一下他的马尾辫。 非但没能找出你,甚至还被你那么挑衅的迪达拉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他咋咋呼呼的,濒临炸毛的边缘,他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这不是没见过高马尾的角色嘛,多少有点好奇。 “你想要挑战我吗?看来你是没有见识过我的实力吧,倒是可以让你欣赏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艺术——!”话语间,你瞧见那一团黏土在他手里翻转,瞬间就捏出八条腿,变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蜘蛛,你好奇地接过那只蜘蛛,戳了戳蜘蛛的腿,除了材质是黏土,这看上去和真的蜘蛛没什么两样。 你懂了,这个少年不仅长相清秀,而且还是个手艺人,专门捏黏土的。 正要启动炸.弹的迪达拉鬼使神差地停住动作,他说:“做什么,你难道没有见过吗?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区区一只黏土蜘蛛而已就那么吸引你的注意力?” 只是对黏土蜘蛛感到好奇的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还对你充满敌意的少年态度有些别扭地开始向你介绍别的黏土,他一开始的意思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艺术而已,说着说着他就讲到兴头上了。 是你错过了什么剧情吗?他怎么一个人就自顾自地说嗨了啊?说的都是一些关于艺术啊,审美之类的见解,莫名给你一种在上美术赏析课的错觉。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你自从玩养崽游戏以后就很习惯地提供情绪反馈,毕竟你之前养过的两个崽都是心思细腻情绪敏感的类型,需要你及时做出情感上的反馈,否则心情值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的,所以你刚才不自觉地就将这一套模式照搬到迪达拉身上。 这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养崽养出职业病来了。 而你也可以肯定估计平常都没什么人认真听他说话,明明你只是简单地回应了几次而已,他就越说越起劲,最后又捏出那只黏土巨鹰,“光说就太没意思了,上来,我要向你证明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他还记得自己刚才还放话要教训你的吗? 原来是这种教训吗……你陷入沉思,但不得不说,坐在巨鹰上吹风的感觉也好极了,尤其是在夜晚,周围都是静谧的森林,你盘腿坐在巨鹰的尾巴上,那只巨鹰的脾气还不太好,故意抖一抖自己的尾巴吓你一跳。 迪达拉接下来就给表演节目似的将不同造型的炸.弹往下扔,每个炸.弹展示出效果也有所不同,最让你印象深刻的还是蝎子炸.弹,尾部点燃的时候会释放出一圈的火光,那一圈又一圈的火光在天空中荡漾开,画面的确很美丽。 接连不断的火光映得少年的侧脸忽明忽灭,但他唇角的笑容一直都没变过,他侧过头,其实他也不能确定你在哪个方向,他只能隐约感觉到你的存在,或许你在他的背后,又或许是在面前,他说:“怎么样,这样的艺术很美吧?” 你手里还捏着一只黏土兔子,是他做失败的半成品,长长的兔子耳朵耷拉在你的掌心,这只黏土兔子都没什么攻击力,也不像他捏出来的其他杰作那样活泼好动,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你的手里,显得无比乖巧。 你记得[手工坊]这个功能里好像也有黏土这一模块,只是你在捏黏土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天赋,你之前捏出来的黏土虽然被佐助收下以后放在床头,但因为长相太过抽象,以至于某次小樱和鸣人来做客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这玩意儿,鸣人嘟哝一句“什么东西好丑啊”,然后两个男孩就掐起来了。 咳咳,你说那么说就是想要说明你没什么捏黏土的天赋。 你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巨鹰之下的大片大片森林,确实很美,但就是……怎么下面那片森林烧起来了啊——?啊啊、整个山头都燃烧着火焰!全都烧着了啊! !你略带惊讶地朝下面看去。 他这行为无异于放火烧山,但鉴于这是在游戏世界里所以应该不需要坐牢,所以你也只是稍微有点惊讶而已,惊讶过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迪达拉对你的好感度不够,所以你无法与他直接语言沟通,但也无所谓,你拍拍他的手背,他大概就能猜到你的意思,实在不行你也可以直接写字。 “看在你对艺术的鉴赏力和我有些相似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之前揪我头发的事情了。”他说着,湛蓝的眼瞳看向你,“虽然你应该不是人,但我觉得我们很聊得来。” 有他这么说话的吗? 你正要戳一戳他的脸颊,结果眼前就跳出一条系统提示。 【你的养成对象[宇智波佐助]正身处危险中。 】 看到这条系统提示你赶紧点击切换视角,急急忙忙地切到佐助身边,你在一瞬间就消失,那只他做失败的半成品黏土兔子也掉落在巨鹰背上,迪达拉的笑容淡去,他拿起那只黏土兔子,盯着看了一眼,然后往下一丢,黏土兔子葬身火海。 没等他回到自己的伙伴身边,对方就找了过来。 “你在测试自己的新招数?太引人注目了。”蝎说,毕竟一整个山头都被大火吞噬,火光烧灼半边的天空,但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惊讶。 “没有,我刚才又遇到那个东西了。”迪达拉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首先可以肯定你绝对不是人类,所以他就只能暂时用“这个东西”来指代你,好在他和队友蝎之间也还算是有默契,后者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又问:“是么,那么看来你这次是和它交手了?杀死了它?” 迪达拉沉默片刻,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队友解释他非但没有杀死你,甚至还是为你展示自己的艺术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蝎从他过分安静的回应里读出了什么,他说:“所以……你并没有杀死它?” “我觉得它不是那种普通的……我是说它不普通,它能够理解我的艺术,所以应该也算得上是志同道合?” 听到这里蝎算是明白了,他的队友似乎还把你当成分享艺术的知己了。 “算了,随便你。”蝎满不在乎地说,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下次迪达拉遇见你的时候尽可能拖住你,因为他也想好好研究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此时此刻的你赶到佐助身边的第一时间就是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但是周围一片混乱,小樱一手抱着昏迷过去的娜娜子,另外一边的肩膀扛着昏睡的鸣人,佐助对她说:“你先带着任务对象和鸣人离开,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小樱皱起眉,显然还在担心自己的队友,但现在局面混乱,她先带着任务对象离开是最稳妥的做法,于是她点点头,一个闪身就从原地消失。 “这里怎么了?”你不就是出去游荡了一会吗?怎么回来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是狂热粉丝组成的团体突然偷袭这里,甚至还在晚宴里动了手脚。”那些狂热粉丝不能接受娜娜子在这次巡演后退隐,试图采取过激的手段将她留在最美好的年华,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佐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这份古怪总算是找到了源头。 他找到手里举着火把的青年,他鼻梁上架着的那副眼镜镜片碎裂了一半,他的笑容扭曲而癫狂,“我啊……在听到娜娜子歌声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为了她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可为什么,她要亲手将自己的一切都毁掉呢?” 听了来龙去脉的你悟了,这大概就是个极端粉丝无法接受偶像退隐结婚,所以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实施的恐怖行为。 感觉有点太过写实了,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倒也没必要那么贴近现实吧? 要是这个狂热粉丝只是个普通人那倒也还好,可他偏偏是个忍者,而且还是个实力不俗的忍者,还好你及时赶回来了,正当你要大展拳脚把这个狂热粉丝给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佐助却说:“不用你出手,我可以解决的。” 闻言,你停下动作,看着他先是用体术打得对方转攻为守,而后又用宇智波最擅长的火遁烧毁敌人的傀儡,最后给查克拉耗尽的敌人致命一击,围观他战斗就像是在欣赏一场格外精彩的演出,战斗结束后你无比欣慰地鼓掌。 佐助的脸上还蹭着几道烟尘的污渍,你毫不吝啬于自己的夸奖,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夸得他都移开视线,小声地提醒你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但你这次确实做得很好,无论我说再多的赞美都不为过。”你说。 佐助用手背擦去脸颊上的灰尘,他想起了什么,就问:“那你刚才又去哪里了?” 你隐瞒了自己其实是去找金发高马尾少年的事情,就说自己是到处逛逛,佐助沉默地看了你有一会,而后才说:“是去找鼬了吗?” 没有称呼为哥哥,而是称呼他的名字,这使得他的语气微妙,听上去就好像他不是在以弟弟的身份询问,而像是在以另外一层身份询问你。 “啊?”你的声音略带疑惑佐助反而放下心来,你应该没有去找他的哥哥鼬,倒也不是他斤斤计较,而是他总觉得自己的哥哥和你相处时的氛围太过微妙,就连他也无法挤进去。 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任务完成以后佐助还帮着收拾残局,你也陪着他一起帮忙,你在隔天才见到鸣人,准确来说是醉酒后还一脸不舒服的鸣人,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在杂草堆,双眼无神,小樱递给他一杯清水,“你酒量那么差的话就别喝那么多的果酒啊。” “我那个时候都不知道那是果酒啊,明明喝起来和果汁的味道也差不多嘛。”鸣人的声音都有些沙哑,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神色恹恹的。 佐助和委托人交接完相关事项后又回到两位队友身边,“任务已经结束了,娜娜子小姐为了表示感谢,建议我们在雪之国再多玩几天,费用都由她报销。” 听到这里鸣人的眼睛又亮了起来,“真的吗?那太好啦!我还想去看雪山呢!” 小樱扯了扯嘴角,“你刚才不是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吗!?” 鸣人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那是刚才啦,现在我已经完全——满血复活啦!” 因为接下来也没有什么任务,正好可以在这个旅游胜地度假两天,总之三人达成一致,娜娜子小姐为了表示感谢还给他们预定了雪山顶的高级旅馆,是那种打开阳台门就能看见漫山遍野积雪的套房。 而且在这附近还有一个专门的滑雪场,每年专程来这里滑雪的游客数不胜数。 将行李安置在旅馆房间,佐助问你要不要去滑雪场看看,你想起来自己在现实世界就一直很想尝试滑雪,但是自从听说自己的大学同学玩滑雪摔断了腿还去医院打了钢板,惜命的你就想都不敢想了,还是你的小命要紧。 但这是在游戏世界里,你不会受伤,更感受不到疼痛,就算佐助没有那么说你应该也会去滑雪场凑凑热闹。 “当然要去看看啊。”你答应得很干脆利落。 也没和其他两个伙伴打招呼,就这么安静地和你一同前往滑雪场,在你问及怎么不叫上小樱和鸣人的时候他解释道:“小樱还在休息,至于鸣人……他要是去的话,肯定会聒噪得很。”而且他也不希望叽叽喳喳的鸣人打扰他和你的滑雪之旅。 你的注意力都被头顶上方的赏景缆车吸引,也没怎么在意他刚才说了什么。 “是缆车欸。”你说。 他说:“那就先坐缆车上去吧?” 买了票,坐在空荡荡的缆车车厢里,你东看看西看看,伴随着缆车的上升你一低头就能将整座白雪皑皑的山脉尽收眼底,如同一道绵延的银白色丝绸。 你不由地感叹:“真美啊……” “你就光顾着看风景吗?”佐助问道,从旅馆出来的时候他还往身上披了一件黑色斗篷,那还是你在[手工坊]里制作的成品,御寒属性直接点满,哪怕在这种冰天雪地里披上这件斗篷就能抵御一切寒冷。 斗篷的衣领揭开几分,他说这话的时候墨色的眼瞳也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当初玩手游的时候因为隔着一层手机屏幕所以时刻都能提醒你这是一个游戏,但在全息游戏里,因为太过逼真,你甚至觉得站在你面前的是个活生生的人。 “这里的风景很美不是吗?”你刚才还有系统配备的照相机截了好几张图呢,可以选一张当做你的手机壁纸,等你有空了你就去真的雪山看看,也算是实现自己的一个愿望。 “是很好,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看看我。”话语间,他向你伸出手,果然还是触碰不到你吗……他略带失落,但就在这时候,你主动牵起他的手,你说:“我不是一直都在注视着你吗?” 有些贪心地提出另外一个请求,如果不能见到你的面容,哪怕只是用双手触碰……也能满足他的心愿。 而你听到他提出的请求,愣了一下,迟疑几秒,在这几秒里佐助以为自己会被你拒绝的。 就算被拒绝的话他也能够理解,毕竟你身为妖怪肯定也会有各种各样的禁忌。 他一面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算被拒绝也没关系,一面又在祈祷你能够同意。 你在沉默的几秒里在思考的是全息游戏还有这个功能吗?你记得自己进入游戏的时候应该没有捏脸吧?但你刷到的游戏帖子又说那些内测版的玩家外形数据其实都已经在去游戏公司登记的时候就已经录入了,也就是说,他如果触碰你的面容,就相当于在触碰现实世界的你。 也不是不可以,主要还是因为他的表情可怜兮兮的,让你想起了小时候的他,你牵引着他的双手缓慢地触碰自己的脸颊,“这是脸颊。”你一笑,脸颊上就会浮现出一个浅浅的梨涡,他触及那个小梨涡,就问:“你在笑吗?” “嗯,我在笑。” “这是眼睛,没错我也只有两只眼睛,稍微有点可惜呢。”你闭上眼睛让他触碰自己的眼尾和眼窝,他几乎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接下来是鼻子,还有嘴唇,他的手指最后被牵引着停留在你的下巴,他全程都闭着眼睛,似乎在将你的面容刻入脑海里。 在指腹划过你的嘴唇时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就连紧闭的眼眸,那眼睫也在颤抖着。 你睁开眼睛,“好了,这就是我了。” 映入眼帘的是背景纯洁无瑕的雪色,还有天空中浮光朦胧的天色,而点缀在这天色与雪色中红了脸的少年更像是第三种色彩。 [注1] ———————— [注1]化用余光中《绝色》: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第33章 缆车到达山顶,你跟随着佐助的视角离开车厢,扑面而来的是雪山凛然空气,你倒是不觉得冷,只觉得空气格外清爽,虽然你也知道这是在游戏世界里,但这环境,积雪的触感,还有耳边拂过的寒风,都让你觉得真实极了。 你弯腰抓起一把积雪,表层的雪花是松软的,下面一层的积雪则是因为长年累月的低温冻结成坚硬的冰层,你把蓬松柔软的积雪团吧团吧,团成一个小雪球,在手里抛来抛去的,佐助走到山顶的滑雪场接待室,因为娜娜子事先打过招呼,所以滑雪场的工作人员也特意为佐助还有他的队友都准备了滑雪装备。 给佐助准备的滑雪装备是蓝白色的,这个配色让你想起他最经典的蓝白套装,听说这款游戏的周边里蓝白套装的佐助往往能卖出很高的销量,因此游戏玩家也戏称这蓝白助是官方周边抢钱利器,你得承认确实是这样的,就连你这种都不怎么买周边的人上次也买了蓝白佐助的亚克力摆件。 因为实在是美貌。 话题好像跑远了,言归正传,换上那套蓝白滑雪服的佐助整理自己的衣领。 少年的身量高挑,搭配的滑雪服稍显宽松,深蓝色的外衣愈发衬得他皮肤白皙,他单手拿着滑雪板,另外一只手将护目镜推到头顶,额前的碎发也跟着往两边拨开,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 “你怎么这么安静?”许久没有听见你说话,他便主动开口。 你那么安静是因为你刚才都在一个劲地截图,切换不同角度地截图,这游戏的建模师是谁啊,建模师就该狠狠地涨薪!这建模做得实在是无可挑剔。 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你截的图都够拼凑好几个九宫格了。 “因为佐助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少年微微扬起下巴,克制住想要上扬的唇角,但亮晶晶的双眼还是泄露出他现在的绝佳好心情,他说:“哼,花言巧语。” “这是实话实说。” 佐助往滑雪场走去,走到滑雪场边缘的时候才将护目镜拨下,扶正戴好,同色系的深蓝色滑雪板放在地上,他只是用写轮眼观察周围滑雪老手的动作,一遍看下来他也差不多学会了,关闭写轮眼,他一脚踩在滑雪板上,调整自己的重心,动作轻巧地出发,你跟在旁边就跟坐着一趟顺风车,看着漫天遍野的雪景在你眼前一闪而过。 从山顶一路滑下,中间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而且在接近山脚的时候反而加速了,你激动地欢呼几声。 滑到山脚下佐助一个刹车停下,又问:“要再来一次吗?” “可以啊。” 等鸣人和小樱找过来的时候你都已经和佐助从山顶到山脚地重复了好几次,你玩得不亦乐乎,佐助的额角也渗出一层薄汗。 还没等鸣人靠近,你和佐助就听见了他的大嗓门,“啊啊——原来佐助你在这里啊,为什么不和我们打一声招呼啊,我和小樱可是找了你好久的!” 唉。 你听见佐助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无奈地说:“看吧,鸣人以来就会变得吵吵闹闹的。”这话好像是说给你听的。 鸣人的装扮还有他那一头显眼的金发让他在滑雪场里格外扎眼。 就这么跑过来,好像一只欢快的金毛犬啊,你想。 呼哧呼哧地,鸣人跑得气喘吁吁,呼出的气息变成一团又一团的白雾,他倒是很抗冻,身上仍旧穿着那身经典套装,佐助说:“那还不是因为你一过来就会这么咋咋呼呼的。” “啊?什么——我咋咋呼呼的吗?”鸣人指了指自己,显然是对自己的大嗓门没有清醒的认识,小樱也说:“是啊,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啊。” 闻言,鸣人这才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和周围人道歉,佐助拿着滑雪板,掸落上面的积雪,又说:“我已经玩够了,你们玩吧。” 说完这话他就离开了,留下鸣人和小樱面面相觑,鸣人双手环胸,嘟哝着,“佐助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嘛,又在装酷吗?哼——区区滑雪而已,我也能够做到的!” 佐助换下滑雪服,还去专门配备的浴室冲了澡,换上另外一套干净衣服,坐在休息室的落地窗旁时不时朝着滑雪场投去一眼,主要是为了查看小樱和鸣人的滑雪情况。 鸣人在专业滑雪老师的指导下似乎已经学会了,只见他信心满满地踩着滑雪板,然后才滑出去没多远就一个踉跄,自己咕噜咕噜地往下滚,逐渐变成一个金色夹心的雪球,关键时刻还是你切换视角来到他身边,将这个半成型的雪球截停,然后再把转得晕乎乎,眼冒金星的鸣人从雪球里拔出来,这过程就跟拔萝卜一样。 “啊……星星,这不是白天吗?我为什么看到了那么多的星星?”你听见他晕乎乎地说着胡话。 你把他给扶正,这时候小樱和佐助也赶了过来,小樱检查一番后得出结论,“他就是滚了太多圈所以晕了。” “真是的,鸣人这样很容易吓到别人的啊。”小樱无奈地说,已经清醒过来的鸣人满是歉意地说:“对不起,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啊,还要谢谢你呢,刚才我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呢!” 没等你回答,倒是佐助先说:“说得那么夸张,你可没有那么容易死掉的啊。” 鸣人摇摇头甩去自己头发上残留的雪花,这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金毛犬了。 前有猫塑,后有狗塑,这个游戏是懂得人设反差的。 见鸣人没事,佐助就又朝着山顶的休息室走去,感受到你没跟上来,他回过头,有些着急的时候他就会用写轮眼寻找你的踪迹,他说:“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来了。” 从鸣人身边离开,你跟着佐助回到休息室,留下鸣人和小樱面面相觑,鸣人全然忘记自己刚刚还出糗了,他说:“干嘛要把她叫走啊,让她留下来陪我们一起滑雪不好吗?” 小樱的心思更加细腻,她说:“鸣人你有的时候就是太没边界感了。” “边界感?那是什么东西?” “看吧,我就说你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小樱单手叉腰,“那是佐助从小到大的伙伴外加守护灵对吧?” “是啊。”鸣人点点头,他不否认这一点,“但是——”他又来了个转折,“但是啊,我们应该也算得上是她的朋友吧?佐助这样就好像是在独占她哦……” 越说越不妙了,小樱说:“但她既然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我们也无权干涉。” 好像说得很有道理,刚才还因为接触滑雪而兴致勃勃的鸣人这会又低下头,烦闷又失落地用鞋子踢着积雪,“我知道啦……我知道的啦,不就是要有边界感一点嘛,我听明白了!” 在这次度假结束后他们这支小队又重新返回木叶,途中你还查看了佐助的各项数值,心里估算着感觉应该快要打出结局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养成下一个幼崽啦。 想到这里你的心情就变得很不错。 佐助回到家就分别给父母还有哥哥送上伴手礼,晚餐的时候他还说起在雪之国的经历,听完这个漫长的故事,父亲富岳说:“看来你也已经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了,这样我也就能对你放心了。” 反倒是他的哥哥一反常态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晚餐后,两人在厨房洗碗时,鼬似是无意地开口,“佐助,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会离你而去,我希望你能够做好心理准备。” 此时正在其他地方瞎溜达的你也错过了这次兄弟间的对话。 佐助将餐盘放在架子上沥干水,他不解道:“哥哥,最近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说出这一番话的吧? 鼬低垂着头,看似认真地洗碗,拧开水龙头冲走手背上的白色泡沫,他的声音混杂在流水声里,“没什么,这只是……就当是我给你的人生建议吧。” 晚餐席间父亲说的话让鼬意识到,当他的弟弟佐助长大成人的那一天,你身为他的守护灵或许也会选择离开,至于你离开以后会去哪里,他现在还一无所知,但他认为很有必要让自己的弟弟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他说的话实在是太模棱两可,甚至还起到了反作用,当天晚上他都没怎么睡好,一直在翻来覆去地思考哥哥说的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吧,否则……一向成熟稳重的哥哥又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一番话呢? 他睡不着觉,更找不到你,无奈之下他爬起来找到自己的哥哥想要问个清楚。 咚咚咚—— 敲响房门,这个时间点鼬也还没睡,应声说:“进来吧。” 佐助原以为他是在办公的,毕竟看父亲的意思是要将警卫队的职务交给他的大儿子,但他看见的,并不是正在办公的哥哥,而是坐在箱子旁边,用天鹅绒的细刷,轻轻地清理黑胶唱片表面的灰尘,这一过程他全神贯注,直到完成清理他才抬起头看向佐助,“怎么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刚刚完成任务不需要好好休息吗?” “我也不是很累……”佐助说,他的目光莫名地被那张黑胶唱片吸引,原来他的哥哥还有收藏唱片的习惯吗?他以前都不怎么了解过,说起来,他的哥哥对他很了解,可是反之,他好像对自己的哥哥不甚了解。 “那个——哥哥原来喜欢收藏唱片吗?”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他明明是为了询问他晚上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才找过来的,但是话题莫名其妙地就偏转到了收藏唱片上面。 但是想要收回这话已经来不及。 鼬应了一声,正准备将这张唱片收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肯定是带着别的问题来找他的,他合起这个箱子,又说:“佐助你想说的其实是别的东西对吧?” 果然还是被看穿了,佐助说:“嗯……刚才晚上哥哥说的话让我有些在意,如果你真的已经将我当成成熟的忍者了,那么我希望你能将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有能力,也很愿意为你分担这些责任。” “这不是责任。”鼬的手还搭在那个箱子上,指尖轻轻地敲着箱子,如果你在场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手指敲打的正是那首歌的节拍。 “那又是什么?是你觉得我还不够成熟到能够了解这些事情吗?” “迟早有一天你会面对的,等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失去。” 佐助垂下眼帘,鼬说:“如果你对唱片感兴趣的话,这里的唱片随你挑选。” 又开始转移话题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佐助过了很久才睡去,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直到忍者学校的老师伊鲁卡联系他们,希望他们能够作为优秀毕业生返校宣讲。 听到这个消息的三人反应各不相同,鸣人一下子蹦得老高,身后那条骄傲的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他哼哼两声,“啊呀没想到我也有返校宣讲的一天,而且还是作为优秀毕业生。” 是啊,谁都想不到当初那个吊车尾,万年最后一名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优秀毕业生,小樱提醒鸣人不要高兴得太早,“返校宣讲可不是让你去耍帅装酷的,你最好事先准备一份演讲稿哦。” “啊、什么什么——还要准备演讲稿吗?”鸣人向来不擅长写文稿,但又觉得小樱说得有道理,他确实应该打一点草稿,免得到时候没话讲只能给那群忍者学校的小萝卜头表演螺旋丸。 虽然他觉得仅凭一个螺旋丸就能唬住他们了。 在鸣人和小樱聊天的时候佐助显得格外安静,小樱有些担忧地问:“那佐助你应该也会准备演讲稿的对吧?” “嗯,我会写的。”佐助淡淡地说。 你看到系统跳出来的[返校宣讲]这个事件就把视角切回到佐助身边。 但是你一看他的心情值,嗯?怎么回事啊?他的心情值怎么突然跌了那么多?在你没注意的时候他又遇到了什么吗? “你心情不好?”你直接问道。 此时的佐助正在写演讲稿,单手托腮,手里握着笔,“嗯”了一声,然后就又盯着写到一半的演讲稿发呆。 “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的对吧?”在和鼬还有佐助相处许久后你得出的经验就是有时候不要听他们说了什么,要去看他们的眼睛,往往他们的双眼是最诚实的。 他放下笔,向你伸出手,你握住他的手,他有些烦闷地轻轻摇晃着你的手,“在哥哥看来我还是太幼稚了吗?所以才会让他有意识地避过那些沉重的话题?” 哈,你就知道又是他哥哥干的好事,每次你好不容易把他心情值给刷满了,他一句话就能给干到底。 宇智波鼬真有你的。 于是你说:“这显然是你哥哥的问题,绝对不是你的问题。” 佐助听不得别人那么说自己的哥哥,但这话又是你说的,他显得格外纠结,你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还是快点写演讲稿吧,至于他哥哥那边,你会去和他交涉的。 说是交涉,其实就是隔天将视角切换到鼬的办公室,气势汹汹地问他怎么不能和自己的弟弟好好说话,面对你的质问,他低头专心批阅文件,中途还有下属来送报告,他收下以后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错误才让对方离开。 他这是在无视你吗?你气鼓鼓地戳了戳他的发辫,他这才叹息一声,“你一直这样宠溺着他,任何人,任何事,只要是会让他受伤的你都会替他解决……” “我不是在批判你,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不能陪伴他一辈子,就最好不要那么做。” 珍视他,爱护他,怜惜他,陪伴他,然后再抛弃他,这样的事情不就曾经在他身上发生过吗? 你的手里还捏着他的发辫,他说的话让你莫名觉得烦躁,明明你来玩游戏不就是为了放松的吗?你是为了获得情感上的满足才玩游戏的,你可不是来接受说教的,而他刚才的台词就像是在给你上价值,听得你本能地不悦。 都说了好好做游戏不要一半突然给玩家上价值啊。 “除非你能保证……你可以保证吗?”而你的保证又能做到几分呢?他回过头,凝视着你。 你收回手,他的发辫自然垂下,最后你什么都没说,直接切换视角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下一个来送报告的下属一进门就感受到那位警卫队副队长可怕的低气压。 “这是这个季度的报告。”他战战兢兢地双手呈上报告,后者收下报告,微不可察地应了一声,然后一溜烟地就从办公室消失,跑到外面的时候他还和同事说:“今天的副队长看起来好可怕啊,刚才我都以为他想要用杀气杀死我了!” 前不久,也就是上一个去送文件的下属却说:“咦……奇怪,明明我刚才去的时候他的心情还很好呢,而且还主动对我笑了呢,是不是你看错了?” 这怎么可能会看错啊,这种感觉绝对不会错的。 鼬又盯着那份刚刚送上来的报告看了一会,然后放下,心里太乱,就连报告都看不进去了。 想到你刚才不发一语地离开,他的心里微妙地产生几分怒意。 你还是那么喜欢逃避问题。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是这样。 他摘下发绳,勾在指尖,那是你以前送给他的发绳,他盯着那条发绳神色晦暗不明。 另外一边的你将这场对话抛到脑后,毕竟你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你的应对措施就是直接装作没听见。 很快地,返校宣讲的那一天如期而至,佐助也在苦恼中写完那一份演讲稿,三人在学校门口碰面,别看鸣人听到返校宣讲这个消息的时候非常激动,真到了要演讲的那一天他就紧张得要命,这种紧张是肉眼可见的,在来到教室以后鸣人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小声地对小樱说:“要不然还是小樱你先来吧。” 小樱不解地看向他,“不是你昨天还嚷嚷着要第一个来演讲的嘛?怎么现在又临时改变主意了?” 鸣人尴尬地咳嗽两声,“咳咳——这个嘛,我就是,嗯,需要酝酿一下,没错,就是你懂的啦!” “我不是很懂呢。”小樱微微眯起眼睛,单手叉腰,拖长语调,“你该不会是紧张了吧?” “哈——怎么可能啊,我才没有紧张呢!”鸣人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捏着演讲稿微微发抖的手还是透露出他现在无比紧张的心情。 最后小樱还是善解人意地第一个演讲,在演讲的时候鸣人小声地和佐助聊天,“喂佐助,你的演讲稿写得怎么样啊?能让我看一眼吗?” 佐助瞥了他一眼,收起演讲稿,“事到临头,你就算紧张也没有用的,而且你难道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信心吗?在我看来你已经是一个很合格的忍者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我的演讲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擅长写作文吧,更别提什么演讲稿了。” 在这时候你从他手里拿走演讲稿然后展开,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地方说的内容都重复了,你看完以后对上鸣人忐忑不安的眼神,你说:“放心吧,你的演讲稿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如果到时候他们不相信你是个厉害的忍者的话那就使出你的螺旋丸来让他们见见世面。” 鸣人的双眼变得亮晶晶的,“嗯!我知道了!” 正巧这时候小樱也结束演讲,在一片鼓掌声中鸣人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你注视着鸣人的侧影,心说你的实习生同事喜欢他倒也不奇怪,毕竟他其实也很可爱不是吗? 佐助的声音幽幽地,就这么飘到你的耳边,“你很在意他?” ———————— 愠怒的鼬真的很好品…… [星星眼][星星眼] 第34章 毫不夸张地说,刚才佐助说话的语调差点让你把他当成他哥,果然是亲兄弟吗?某些时刻格外相似呢,你说:“是啊,鸣人是你的队友嘛。” 听上去就像你是因为他才会勉强分给鸣人一些注意力的,从这角度来理解的话,他的心情就没有刚才那么烦闷了。 是啊,你那么做只是因为他而已,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安定下来,等轮到他上台演讲的时候他显得更加从容淡定,至少没有像鸣人那样同手同脚地从讲台上走下来,鸣人先是问小樱自己刚才演讲得怎么样,小樱连连点头,“其实看大家的反应你也知道自己的演讲很成功吧?” 鸣人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他还想问问你的,但是你这会正在全神贯注地听佐助的演讲,这次你不光是拍照,甚至还录下视频,视频镜头中央的少年站直身体,“好几年前当我还在这个教室里上课的时候就在畅想自己成为真正的忍者以后的生活,现在一晃眼,我也从学生变成忍者,当初的梦想也算是实现了一半。” 坐在前排的学生举起手,“那剩下的一半是什么呢?” “这个是秘密。”佐助说。 “好可惜,真的不能说吗?”那个学生还有些不死心继续追问。 “好吧……其实就是保护自己珍视的存在,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这就是被藏起来的另一半。” “哇——听上去好酷啊。”“而且这个忍者哥哥长得也很帅气啊。”“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说话也很好听耶。” 讲台下的小萝卜头们纷纷窃窃私语,看得旁边围观的鸣人直嘟哝,“要不要这么以貌取人啊,刚才我演讲的时候都没夸我帅气欸,哼,真是没眼光。” “最后的最后,我希望你们都能找到想要保护的,能够为之付出生命的存在。” 话音落下,教室内爆发出有如雷鸣的掌声,而佐助也在掌声的浪潮中向你走来,鸣人轻哼一声,“佐助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耍帅啊。” 佐助心情不错,“你刚才看上去不也像是个非常可靠的前辈形象吗?” 鸣人不怎么禁夸,一听这话就咧开嘴笑了,都忘了刚才的碎碎念。 在结束演讲后还有专门的提问环节,现场一度陷入混乱中,班主任伊鲁卡艰难地维持着班级秩序。 看吧,无论是游戏世界还是现实世界当班主任的总是那么命苦。 “一个一个来,不要一窝蜂地提问啊。”伊鲁卡说话的声音淹没在小萝卜头们清脆的话语里,都没激起什么涟漪。 最后这场返校宣讲也算是顺利落下帷幕,佐助一行人又在校园里闲逛,再次来到了当初一年级开学礼的地方,鸣人坐在长椅上,伴随着他们实力的提升,有的时候任务委托人只会指定他们其中一个人执行任务,这意味着他们很多时候都不能以小队形式执行任务。 “怎么说呢……稍微有点怀念以前小队执行任务的时光呢。”鸣人低头小声地说,“但是啊,但是——这也是成长必须经历的不是吗?” 小樱带着几分担忧地问:“鸣人……你在哭吗?” “啊、啊??什么,才、才没有啊!我只是很高兴,能够和你们成为伙伴。” 果然还是哭了啊,而且哭得非常没形象,脸上眼泪鼻涕都是,你拿出手帕递给他,他将自己的脸埋进手帕里,“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们。”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在回去的路上佐助好像也被鸣人的伤感所传染,虽然他嘴上说着“真不明白鸣人那家伙在哭什么”,但其实他也能够理解的吧,那种心情……有什么东西即将改变,而自己无力阻止的感觉。 在回家的路上佐助恰好遇到了刚刚下班从警卫队里出来的鼬,他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站在台阶上对着哥哥挥手,“哥哥——你下班了吗?一起回家吧?” 鼬的视线扫了过来,你早就把之前和他的不悦对话抛到脑后,而他呢,他可没有那么容易忘记,只要问问在警卫队工作的下属,这些天他们的副队长一直都处在低气压的状态,就连他们的队长,也就是鼬的父亲富岳和他说话都会斟酌用词。 这几天警卫队的成员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是谁惹怒了他们的副队长呢?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因为其中一个当事人不会主动说,另一个当事人更是把这回事都给忘了,所以无解。 鼬走下台阶与佐助并肩同行,他说:“今天返校宣讲感觉如何?” “还可以,站在讲台上往下看的时候忽然就能够理解当初那些老师为什么会那么语重心长。”他在那群小萝卜头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的影子。 鼬浅笑了一下,“是吗,在那些学生看来,你们也已经是厉害的前辈了啊。” “哥哥也是那么认为的吗?”佐助还在思考先前鼬说过的话。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佐助的脸上这才浮现出几分纯粹的笑容,你一路听着这对兄弟的聊天,佐助后来聊起鸣人的突然哭泣,他说:“可能他也无法适应以后小队行动次数会减少的事实吧。” “改变总是痛苦的。”鼬的话语意味深长,“但好在可以学着去习惯痛苦。” 听上去就怪pua的,在你看来有的痛苦完全是没必要承受的,那属于没苦硬吃,你小时候就被这种观念害得不浅,这种想法几乎贯穿了你整个学生时代,在你工作了几年后,你才意识到习惯痛苦本身就是在逆反人性。 “但也不是所有的痛苦都要忍受,有的痛苦可以避免的话,那就避开吧。”你出声,摆明了是要和鼬唱反调,你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但至少是在他不在场的时候才那么说的,现在纯属因为他的话触及到你学生时代的ptsd了,你才会突然开口的。 鼬抿了抿唇,“就是因为有这种心态,所以才会在遇到问题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逃避吧?逃避真的能够解决问题吗?” 他都在说什么啊,这情况就像是你只是随口一说,但是被他曲解了意思,你皱起眉,就连佐助也察觉到了你和鼬之间的微妙气氛,他借机转移话题,然后等回到家,他的哥哥先回自己的房间,佐助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声地问你:“你和他吵架了吗?” 什么东西,你和鼬吵架?有这回事吗?你怎么没印象啊,你也一脸茫然,你说:“没有吧。” 佐助若有所思,但是在晚餐的时候鼬又恢复到往常的状态,所以佐助也下意识地认为这或许真的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 游戏世界里的时间飞逝,没过多久就迎来了佐助的生日,你上次刷游戏论坛的时候看到一个帖子说是佐助的生日会是一个重要的剧情转折点。 ——一般来说在他这次生日之后没多久就会打出结局,而玩家对他说了什么也会影响他最后的选择。 因此你也难得有些忐忑不安地期待着他的生日,生日礼物你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对双刀,这还是你在[手工坊]里经历了数十次失败以后唯一成功的作品,那段时间你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手工坊]里,不是在打铁就是在打铁的路上。 哼哼,好在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你满意的,这对双刀看起来就很酷炫,不只是外表绚丽,各方面的属性也都已经点满,什么坚韧度啦,锐利度啦,总之就是放在冒险游戏里会被标注为[金色传说]武器品质。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待着生日会那天的到来,在生日前两天母亲美琴还预定了一个蛋糕,知道自己的小儿子不喜欢吃甜食所以定的是不怎么甜的水果蛋糕,就和那年他刚入学时的生日会一样。 生日当天美琴麻烦鼬去取蛋糕,佐助还在训练场没回来,鼬拿上母亲给的蛋糕券走出家门。 走到一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他侧过头,问你:“你是来检查蛋糕运输进度的吗?” 看上去他的心情还不错,说话的语调微微上扬,你说:“没错,我是来监督你的。” 你跟随着他的视角来到宇智波族地内的蛋糕店,因为宇智波绝大多数人是甜食控,所以这家蛋糕店的客人可谓是络绎不绝,在外面排了一会队才轮到鼬取蛋糕,顺利地取到蛋糕,提着蛋糕离开店铺。 鼬问你给佐助准备了什么礼物,你就等着他这么问呢,毕竟你打造这份礼物可谓是花费了不少心血,不找人炫耀显摆一下就感觉亏了点什么,所以你说了一大长串的介绍,介绍得非常仔细,鼬从始至终都在安静而认真地听着,听到最后,他才说:“这份礼物佐助一定会喜欢的。” 实际上无论你送的是什么他都可以肯定自己的弟弟会喜欢的,毕竟不是有爱屋及乌的说法吗?这个道理用在你送的礼物上面也适用。 等鼬提着蛋糕回到家,这个时候佐助也已经从训练场回来,跟他一块回来的还有小队的队员,鸣人自来熟地卷起袖子表示自己要去厨房帮忙,小樱询问美琴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点,美琴想了想,“能麻烦你把花束放到花瓶里吗?” “啊,好的。” 鼬将蛋糕放在桌上,客厅已经提前布置过了,虽然佐助事先说过不需要布置,在他看来只有小孩子的生日会才会布置得那么花里胡哨,但他的事先说明似乎没有起到作用,最后客厅还是挂起了庆祝生日的横幅,这条横幅还是出自鸣人之手,他小时候就很喜欢涂鸦,没想到还能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佐助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走到客厅就看见自己的伙伴还有家人站在一旁,母亲美琴手里还端着水果蛋糕,“生日快乐,感谢你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成为我的孩子。” 鼬也说:“感谢你能成为我的弟弟。” 站在鼬旁边的鸣人挠挠头,气氛都烘托到这程度了,他似乎也该说些什么,但是小樱先一步开口,“也感谢你成为我们的伙伴。” 啊、这是他想说的,这下子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挠挠头,“嗯……这个嘛,就是,感谢你成为我前进道路上的目标。” 显然很高兴的佐助却还压着自己的唇角,“什么啊,这个时候你还要挑战我吗?” “是啊,你可要小心一点,等你一个不留神我就会超越你的!” 现场的气氛是那么温馨美好,作为这场生日会主角的佐助站在桌边,就像他小时候一样,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许愿。 从小到大他好像改变了许多,但唯独不变的是他在生日当天许下的心愿。 因为是在全息游戏里,他的心里话没有变成气泡,而是直接传到你的耳朵里。 “希望和大家一直在一起,和你也是。”他悄悄地睁开眼睛,看向你所在的方向。 吹灭生日蛋糕上的蜡烛,接下来就是送礼物的环节了,毫无疑问地,你送的礼物在一众礼物里格外显眼,鸣人发出艳羡的赞叹声,“哇——这是你自己做的吗?好厉害,我生日的时候也能收到你的礼物吗?” 小樱捂住鸣人的嘴巴,让他别说些让人心生多疑的话语。 收下礼物的佐助小声地对你说谢谢,就像是在对你窃窃私语。 在生日会当晚,送走其他客人后,你猜测接下来的对话应该会影响到佐助的选择。 总算是快要打出结局了,你有种好不容易培养自己的孩子成才的如释重负感。 坐在庭院长廊上的佐助问你,“你所设想的未来是怎样的呢?” “是温馨平和的。”你说。 “那我应该成为怎样的人呢?”这个问题最近一直困扰着他,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他想过当火影,但随着后来接触的任务越来越多他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成为火影,在他看来他的哥哥才是成为火影的最佳人选。 “佐助成为佐助就好。” 你对于打出怎样的结局倒是没有太多的要求,大概是因为你的父母对学生时代的你要求太多,所以你不想让这种事情在你身上重蹈覆辙。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选择支持你的。”你说。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才说:“如果一定要你给出一个答案呢?” 你想了想,其实他进入警卫队也不错,这样生活肯定很安稳,你说:“警卫队也不错,你小时候不就说过要和父亲一样加入警卫队吗?” “嗯……那我明白了。”他说。 * 生日当天除了佐助的亲人朋友送的礼物,还有一份漂洋过海几经辗转最后终于送到木叶的礼物,那是之前的任务委托人娜娜子送来的礼物,一张唱片,附加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祝佐助生日快乐,这张唱片还没发行,属于录音室的半成品,但估计以后也不会在市面上流通,毕竟这位艺人已经打算退隐。 这张唱片包含了好几首当红歌曲,还有几首未公开的歌曲。 ——未公开的歌曲就当是生日的惊喜吧。 她在卡片的背面是那么写的。 佐助平常没有购买收集唱片的习惯,所以他的房间里也没有唱片机,但他记得哥哥鼬好像有一台唱片机,所以在当晚收到这份特别的礼物后他就找到哥哥,借来那一台唱片机。 鼬还告知他保养唱片的一些小技巧,佐助都记在心里,他带着唱片机回到自己的房间。 拆开黑胶唱片外面的包装,动作轻巧地将唱片摆放在唱片机上,拨动唱针,第一首歌就是她最热门的主打歌《红宝石苹果》,房间里瞬间流淌着轻快而明亮的节奏,活泼的鼓点听得人想要跟着节奏起舞。 佐助坐在唱片机旁边,侧过头,用期待的眼神望向你,“可以一起跳舞吗?” 咦,这话他的哥哥鼬也对你说过的,只不过在全息游戏里,不再是简单的音游,你的面前出现的是更加清晰的舞蹈指引,就跟保姆级教程一样,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拆解指引。 【是否接受[佐助]的跳舞邀请? 】 就算是换成了全息游戏,你也有信心能够跳好这支舞,于是你点击确定。 第一首歌进入尾声,如同流水般流淌着的音乐出现几秒钟的间隔,这几秒正好让你用来牵着他的手,不光是你的面前有舞蹈动作指引,就连脚下都有不同脚步的指引,每个脚印上都标注了数字,告诉你先后顺序。 好吧,你得承认全息游戏跳舞确实有点难,因为你在现实世界里本身就是那种四肢不怎么协调的人。 “什么啊,你怎么好像也不擅长跳舞啊?”佐助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可恶,你身为玩家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你牵着他的手转了一个圈,接下来的几个舞步都是转圈圈,背景音乐的歌词恰好唱到:“恋人们总是这样不知疲倦地转圈圈。” 转得你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但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已,从第二首歌一直跳到最后一首,那首歌是娜娜子从未公开过的歌曲,曲调舒缓,连带着舞步也跟着变得舒缓。 呼,得救了,要是一直像刚才那样不停地转圈圈你感觉自己都要晕头转向的了,虽然你在游戏里感知不到疼痛,但晕眩感还是存在的。 佐助倒是从始至终都那么神采奕奕的,从一开始你引导他转圈,到最后他接过主导权,牵引着你完成舞步。 果然年轻人的精力就是充沛,你不由地感叹道。 明媚的,婉转的音乐声透过墙壁传到隔壁房间,坐在书桌前的青年看着桌上摊开的文件,神色晦暗不明,手里握着的笔迟迟不动,他可以想象的到那副画面,你牵引着他的弟弟跳着笨拙又不自然的舞步,尽管如此,但无论是你还是他的弟弟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这份幸福也曾在他身上降临,但只不过是停留了一小会,然后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说到底他只是不够幸运而已。 他垂下眼帘,手中的笔啪地一下放在桌上,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来那么做肯定不合适,但理智在这一刻占据下风,他不动声色地来到门前,沉浸在音乐里,幸福里的当事人不会发现的吧,房间门无声无息地透出一条缝隙,那双静谧的黑色双眼注视着这幅画面。 他想问问你,这样就足够了吗?这样就达到你最终目的了吗? 可到最后他只是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没有打扰你们。 最后一首歌曲结束,你长呼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玩健身环呢,差点就要累出一身汗,虽然没有系统提示问你,但你还是要回答一句,是的,你就是完全不运动的那种人。 佐助将黑胶唱片收起,然后又把唱片机物归原主,就是他去哥哥房间的时候他的表情凝重,佐助又看见他摊开放在书桌上的文件,估计是工作的压力太大了吧,他便说:“我决定了,之后我会加入警卫队,到时候我就能为哥哥分担一些工作了。” 鼬勉强地笑了一下,他的弟弟果然以为他是因为工作才心事重重的,他说:“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 * 在这场生日会后没多久,你就打出了结局[警卫队成员·守护木叶正义的忍者] ,你看着画面中笑容灿烂的少年,心里满是欣慰,他的伙伴也在为他加入警卫队感到高兴,鸣人还提议今晚去烤肉店庆祝一下,你看着这幅画面,心里想的是差不多可以换下一个养成对象了。 就在你打开系统面板,打算回到初始页面时,你透过人群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宇智波鼬,他的神色难以捉摸,虽然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注视着你,但你却……莫名有些奇怪。 良久,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对你笑了一下。 更奇怪了。 ———————— 鼬:我会一直——一直看着你的。 第35章 回到游戏初始页面,因为你已经打通了[佐助线]所以在养成对象的选项里他的头像被标蓝,剩下两个选项仍旧是浅黄色的,毫无疑问地,你选择的第二个养成对象就是[漩涡鸣人]了,毕竟你在之前玩游戏的时候就和他有过不少接触,而且你同部门的实习生也说他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所以你选中[漩涡鸣人]。 【是否选择[漩涡鸣人]作为你的幼崽? 】 点击确定。 在正式开启新的养崽体验前,你的面前又跳出一条系统提示。 【为了保证你拥有良好的游戏体验,避免游戏卡顿,系统建议你点击清空缓存】 这游戏还会卡顿吗?你想了想,也还是点击确定。 周围的景物几经扭曲后逐渐拼凑成一副公寓内的景象,公寓窗户外的天色已晚,此时应该是夏季,还能隐约听见从窗缝里飘进来的蝉鸣。 你站在这间公寓的客厅里,环视四周,周围都是乱糟糟的一片,衣服到处都是,地上还有纸团和食物包装袋,你刚才甚至好像在墙角看见了一闪而过的蟑螂。 不是吧……要不要那么逼真啊,游戏世界里就不要有蟑螂这种东西了吧?你扯了扯嘴角,花了点时间适应现在的情况,你也可以理解,毕竟佐助小时候还有父母和哥哥的陪伴,很多事情都有人教导他该怎么做,但鸣人的话……你突然想起来游戏论坛里的某个帖子,帖子内容就是讨论这些游戏幼崽里最可怜的是谁,有不少人投票选的就是漩涡鸣人。 那个帖子你没有仔细看,因为觉得比惨这件事情好像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毕竟就算是在现实世界里,不同的人对于痛苦的接受程度也不同。 总之,你在随手打死一只爬到发霉的香蕉上的蟑螂以后,差不多能够适应现在的环境了。 蟑螂这种东西打死一只就会有好几只再冒出来,而且这的蟑螂还狂得很,甚至躲都不带躲的,于是你就打得发狠了,甚至忘了自己应该先去看看鸣人。 而半夜起来上厕所的鸣人揉着眼睛,从厕所里出来的他隐约听见客厅传来噼噼啪啪的声响。 咦,那是什么动静啊?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往客厅走去,然后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好多蟑螂都被什么东西给拍死了,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解决了它们。 “啊、”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节,你这时候才发现你的幼崽,才四五岁的鸣人站在客厅旁边,愣愣地看着这画面,最后哆哆嗦嗦地挤出一句话,“闹、闹鬼了吗——?” 还是一如既往的怕鬼啊,你心想,把这些蟑螂都给解决了,你这才走到他面前,小时候的漩涡鸣人脸颊圆乎乎的,带着可爱的婴儿肥,就连眼睛也是圆溜溜的,湛蓝色的眼瞳此时此刻充满了恐惧。 因为他现在对你的好感度还不够高,暂时无法解锁语音模块,所以你只能先伸出手摸一摸他的头发,以此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但在鸣人看来就是那个看不见的鬼魂在杀完蟑螂不够解气以后又要对自己下手了,他后退一步,缩起脖子,紧闭双眼,“不、不要杀我——!” 你不由地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好端端地你杀他干嘛? 颇为无奈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接着你又开始收拾这间屋子,该扔的东西都扔了,什么发霉的,过期的食品你全都丢进垃圾桶里,起初鸣人还有些害怕地站在一边,在确认你不会伤害他以后,他就大着胆子地向你靠近,甚至还问:“你又是谁?” 你的监护人,你在心里这么回答。 鸣人听不见你的声音,只能看见你一个劲地打扫卫生,看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小心翼翼地说:“我、我也能帮忙的。” 你看着穿着印有小狐狸图案的年幼孩子,揪起他的后衣领把他提溜地一下放到另外一边,用动作无声地表示让他一边凉快呆着去。 总算是打扫完毕,你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厨房,很满意地双手叉腰,接着又走到鸣人的卧室,比你想象的还要干净一些,鸣人虽然看不见你,但是听见自己房间传来的动静他就啪嗒啪嗒地飞快跑到自己房间门口。 卧室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此时扒拉着门框的鸣人问道:“你到底是什么啊?你是鬼魂吗?还是妖怪呢?” 是你的监护人,你又重复一遍,然后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鸣人捂着自己的额头,其实也不痛,而且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触碰自己,在平日里村子的其他人看到他都会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退避三舍,不会有人愿意接触他的。 他又说:“你倒是说句话呀,难道、难道你不会说话吗?” 就算不会说话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体会过被人当成怪物的感觉了,所以对奇怪的东西的接受度也很高。 在鸣人胡思乱想的时候你又回到厨房,这次去厨房不是为了打扫卫生,而是你刚才在查看幼崽的状态时发现他的状态后面还跟着一串[营养不良] 。 于是你打开冰箱,找出还算新鲜的食材,其实就是鸡蛋,番茄还有面条,行吧,你都打算要是没有食材就打开游戏商城了。 “冰箱里的东西刚才都已经被你丢光了。”鸣人说。 作为回应的是你啪地一下关上冰箱门,看见那几个番茄在半空中漂浮的样子,这画面实在是太神奇了,他尝试着触碰你,但是没能成功,他什么都没接触到,手掌就这么毫无阻拦地穿过那一片空气。 他扒拉着厨房的台子,这个台面对他来说还太高了一点,他有的时候煮东西还得要搬个小凳子过来垫在脚下。 番茄切成块,鸡蛋在平底锅里滋啦滋啦地冒着香气,面条又在热水里滚来滚去的,最后一碗番茄鸡蛋面被端到餐桌上,你又跟提溜小鸡仔似的把他提到餐桌旁边,又把筷子塞到他的手里。 但是他迟迟没有动筷子,而是长久地盯着那碗面,也不说话也不动,直到你戳戳他的脸颊,他才好像找回自己的心神,握着筷子支支吾吾,“你到底是谁呀?为什么……” 为什么要突然闯入他的家里,又为什么要给他准备夜宵啊? 明明心里有那么多的疑惑,但是在嗅闻到番茄鸡蛋面的香味时,他好像真的有点饿了,其实今天晚上他都没怎么吃东西,因为家里最后一碗杯面在昨天被他吃掉了,虽然冰箱里还有别的食材,但没人教过他怎么做菜,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是色香味一个都不占,难吃得要命,没有食物中毒都算好的。 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动筷子吃了一口面条。 “好好吃……” “好美味。” 你看见他的双眼瞬间变得亮晶晶的,然后有些狼吞虎咽地吃完这一整碗面,就连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的,你略带惊讶地看着他,后者拿着碗筷主动走到洗碗池旁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虽然他现在仍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你应该不讨厌他,没有人会给讨厌的人煮面,所以他洗好碗,虽然找不到你的身影,但他却说:“谢谢你——真的、真的很感谢你。” 说着说着,那表情就像是快要掉眼泪了一样,你捧起他的脸,用餐巾纸擦去他脸颊上沾着的面汤,还有顺着眼眶滚落的眼泪。 毫不夸张地说,那真是的豆子大的眼泪啊,餐巾纸吸饱了眼泪,他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因为睡觉前肚子太饿了所以才会做这种梦的吧?”他试图给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这样一来梦醒了,他也不会感到太失落的。 你仍旧没说话,他抽噎着说:“你是哑巴吗?” 嘿,这就有点没礼貌了啊! 你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他好像感受到了你的怒火,马上改口,“那就不是了,对不起。” 眼看时间不早了,你就又推着他去卧室睡觉,在他睡下以后你才切换视角到处看看,这个时间点的木叶安静得很,你中间还切视角切到宇智波族地去了,也不能怪你,你就是一个顺手而已。 看了两眼正在熟睡中的佐助你才又把视角切换回来,游戏世界里的时间流速飞快,你都还没怎么探索这个时间段的木叶呢你就听见了公鸡打鸣的声音,天边也泛起鱼肚白,你将视角切换到鸣人居住的公寓,他整个人睡得四仰八叉的,一个翻身就要从床上滚下去,关键时刻还是你及时捞住他,这才没让他直接滚到地上。 但这一番动静下来,他也差不多醒来,只见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湛蓝色的眼瞳了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咦……” 他怎么是悬空的状态? 看到自己距离地板只有几厘米,他瞬间睁大眼睛,残存的睡意也烟消云散,“哇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 又是熟悉的感觉,后衣领被什么东西提溜着,自己就这样被放回到床铺上,他平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思绪回笼,他想到昨天晚上的种种画面。 原来……那不是梦吗?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还在吗?你原来不是我想象出来的啊?” 你看了一眼他现在的心情值,数值挺高的,看上去他的心情不错,你跟着心情也变得不错,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跳下床跑到浴室去洗脸刷牙,手里拿着牙刷嘴里都是泡沫地到处找你,听见厨房传出来的动静他就凑了过去,安静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站在旁边,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跑回浴室吐掉嘴巴里的牙膏泡沫,再漱口,然后又洗了一把脸,再这么风风火火地跑到厨房。 搬来自己的小凳子,站在凳子上面,学着你的样子打鸡蛋,再用筷子打散鸡蛋,哗啦哗啦地搅拌均匀。 旁边的面包机里正在热面包片,他平常都是直接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就开吃,根本不会用到面包机,或许在其他人家里看到孩子那么做母亲肯定会说个不停,说这样对身体不好,但他家里只有一个人,没人来说他。 也没人来关心他。 所以……所以…… 啪嗒一声,两片烤得金黄的面包片从面包机里弹跳出来,露出半个脑袋,他主动将烤得表皮酥脆的面包片拿出来,有点烫手,但不怎么痛,你又往他的盘子里加了点炒鸡蛋还有培根。 你算是发现了鸣人不喜欢吃蔬菜的习惯是从小养成的,这样可不行啊,难怪会营养不良,于是你还给他准备了番茄拼盘,这是以前佐助最喜欢的小点心,用来当做蔬菜摄入也再合适不过。 但鸣人不太喜欢吃生的番茄,如果不是你把这个番茄拼盘推到他的手边,他是绝对不会开动的。 几块生番茄下肚,他的眉毛都要拧巴到一块去了,虽然不喜欢,但还是硬着头皮吃下去了,吃掉最后一块番茄的时候头发被你轻轻地抚摸,他在想,要是你能说话的话,现在会说些夸奖他的话吗? 比如说什么“做得很好都不挑食”又或者是“你是个乖孩子”之类的夸奖,他其实也不太了解真正的夸奖是怎样的,这些都是他从电视上学到的,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吃掉早餐,他又主动地去洗碗,接下来他应该会去外面转悠,虽然村子里的人不喜欢他,但他可以去别的地方转悠,比如说没什么人的森林啦,正好是夏季,捉知了也好,去河里面捞鱼也好,这些都很有意思,主要是在郊外不会有谁用嫌恶的眼神看他,他也能更加自由自在。 将盘子放在架子上,他有些忐忑不安地问:“我等一下要出门,你也和我一起出去吗?我、我要去郊外的森林,那里有很多知了,而且还有野兔子,我上次还抓到一只野兔子呢!”像是要在你面前炫耀一番地,他将自己抓到野兔子的故事添油加醋一番说给你听,但其实他能够抓到那只野兔子也只是因为它太笨了,一头撞在了木桩上面,碰巧被他给遇见了而已。 但如果实话实说的话,听上去就很没意思了,而且显得他好像很弱的样子,所以在他的描述中,故事就变成了他凭借自己的实力抓住了那只狡猾的野兔子,说到最后他略带紧张地眨眨眼。 你会是什么反应呢?你会发现他在说谎吗?应该不会的吧……他刚才说的很详细,听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头发又被揉了揉,他内心的不安忽然就消失了,所以你也觉得这个故事很有趣对吧?而且你还答应了他的邀请对吗? 你追随着他的视角来到郊外,一看他就经常来这里,轻车熟路地找到那条藏在森林里的僻静小径,往前走了几步以后他又有些不太确定地四处张望,他看不到你,而你又不会说话,万一你跟丢了又该怎么办啊? 他正在担心着呢,下一秒你就主动牵起他的手,他以前看故事书上说鬼魂的触感是冰冷的,但你的手掌却很温暖,一点也不冷,所以你应该也不是鬼魂对吧? “你要跟紧啊,这里的地形很复杂,万一你迷路了该怎么办啊?”其实他想说的是万一你迷路了再也找不到他了又该怎么办啊? 被你握着的手轻轻地摇晃了两下,好像在无声地说:我明白了。 鸣人终于笑了起来,他一笑就显得整个人的气质都格外阳光明朗,难怪游戏论坛里的玩家总说鸣人就像是小太阳一样,现在看来他们说的名副其实。 以前鸣人总是一个人来这里,他会安慰自己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用石子砸自己,但在你的陪伴下,他觉得哪怕只是坐在河边数游过几条鱼都会觉得很有趣。 “刚才又有一条鱼游过去了,你看见了吗?”他指了指泛起涟漪的那一片河水。 这个时候你就会扯一扯他的衣袖表示自己知道了。 想要在你面前大展身手,于是站起身挺起胸膛说自己还会抓鱼噢,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卷起自己裤腿趟入河水里,看到这一幕你都被吓了一跳,因为这河水的水位都快要到他胸口了。 他这小孩在干什么啊,你眼疾手快地把脚底一滑将要溺水的鸣人从河水里提溜出来,他的头发也被刚才溅起的水花打湿,滴滴答答地滴着水,他垂下脑袋,不想让你看到他的表情,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再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刚才的他好狼狈,会惹你讨厌吗?本来只是想要向你展示一下自己有多厉害的,但好像搞砸了,他似乎从来就没有做成功过什么事情,交朋友也好,独自生活也好,他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 “对不起——我还以为自己这次能顺利抓到鱼的呢。”他调整好心情,再次抬起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这种时候就不要笑了啊,只会让你看得更加心疼,不就是抓鱼嘛,对你来说小菜一碟,你让他乖乖地坐在一边,三下五除二地就捞起了好几条鱼,甚至还有一直小龙虾和河蟹,你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丢进他事先准备好的水桶里,装得满满当当的,一眼看过去就感觉收获颇丰。 鸣人围在那个水桶旁边,嘴里发出“哇哇——”的赞叹声,那样子怪可爱的,你戳了戳他的手背,提醒他别被螃蟹夹到手,他心满意足地提着水桶往家的方向走去,途中还和你有说有笑的,虽然基本上就是他自己在说话,这在旁人看来其实有些奇怪,就好像他在自言自语。 提着水桶走过长街,与另一个年纪相仿的黑发男孩擦肩而过,那正是和哥哥一起出来买东西的佐助,他停下脚步,回过头,哥哥鼬也回过头问他怎么了,他凝视着鸣人的背影,奇怪地说:“那个人怎么一直在自言自语啊?” 脑袋真的没有出问题吗? 鼬认出来那是村子里众人嫌恶的孩子,他垂下眼帘,牵起弟弟的手,“不要在意别人的事情。” 佐助虽然嘴上答应了下来,但他还是稍微有点在意,这个问题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都困扰着他,那就是对方到底在和谁说话呢?为什么会那么开心呢? 另外一边的鸣人一回到家就把水桶放进厨房,嘴里还在嘟哝着,“它们需要吃什么吗?我这里好像还有一些鱼饵,可以只吃这些吗?” 你把鱼和龙虾螃蟹分开,然后又点开自己的背包,全息游戏的商城里的东西种类繁多,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你刚刚进入全息游戏的时候有一阵子逛游戏商城就跟刷某宝一样,而且比网购还要方便,点击购买,东西瞬间就进入你的背包里。 游戏商城通用的货币可以通过任务完成,而且不同存档之间的货币是共通的,也就是说你继承了自己上一个副本的财产,避免了重新开局一穷二白的窘况,有钱就是阔气,你几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你还专门买了两个鱼缸,以及相应的饲料。 看到突然出现的鱼缸,鸣人歪了歪脑袋,他说:“你怎么什么都会啊,你是神明吗?” 你只是他的监护人而已,怎么都变成神明了,听上去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把鱼装进鱼缸,系统出品的鱼缸里还自带造景,各类水草和珊瑚看得人眼花缭乱。 鸣人激动又兴奋地将自己的脸都贴到鱼缸上,你透过鱼缸看见他朦胧的侧脸,湛蓝色的眼瞳愈发明亮。 被这一幕可爱到的你点击截图,顺便还录了个小视频。 视频最后几秒年幼的孩子似乎透过鱼缸看向镜头,后来你才发现他其实不是在看镜头,他在看向镜头后的你。 “谢谢你。”他笑着说。 你刚要摸一摸他的头发,眼前就跳出防沉迷的系统提示,并不是系统出现错误把你这个大龄玩家误识别为未成年玩家才启动的防沉迷机制,而是所有参加全息游戏内测的玩家都会被防沉迷机制所限制,听说是为了防止长时间玩游戏对脑神经产生影响。 总之你被迫下线了。 鸣人又说了很多,但是这一次你什么反应都没有,他这才意识到你可能消失了。 “啊……走了吗?”他低下头,语气失落。 “你还会回来吗?”《 》 35-40 第36章 退出游戏以后你又习惯性地逛了一会游戏论坛,最近这游戏公司在为之后推出的全息游戏造势,所以就算是论坛里也被各种全息游戏的分析帖占据,你点进一个帖子,说是知名游戏博主直播的时候造假被锤。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你点进去随意扫了两眼,感觉没什么意思就又退出继续在论坛首页刷新。 虽然你在游戏世界里已经度过很长一段时间,但其实在现实世界里也就过了两个小时而已,那游戏头盔被你摘下以后放在一边,要说这款游戏的全息版有什么改进的地方,那大概就是考虑到长时间的沉浸式游戏很可能会影响到玩家大脑,所以在玩家下线休息的间隙里游戏世界内的时间流速会相对放慢,这算是比较人性化的地方了。 毕竟谁也不想前脚被强制下线,后脚再次登上游戏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崽都已经长大成人了,这样一来就完全没有玩养成游戏的乐趣了啊!所以虽然这游戏公司有的时候做策划欠缺考虑,但在这点上他们还是很清楚玩家的需求的。 总比一些又要赚玩家的钱还要侮辱玩家的游戏公司好多了,你这可不是拉踩啊,就是举个例子而已。 刷论坛刷得你的眼睛有点酸,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睡前再次查看一眼游戏的冷却时间,估计得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能玩了,你打了个哈切,决定先去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可能是玩全息游戏的副作用,你躺在床上还隐约有些晕头转向的感觉,过了好一会你才沉沉睡去。 在你进入梦乡的同时,游戏世界里的时间仍然在流逝,鸣人起初还在想或许是你去外面了,过一会就会回来的,但他就这样等待了几天,没有任何迹象,你就像是完全消失了。 什么啊……他差点就要把你当成他的朋友了,是他出生后,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但好像是他想得太多了,或许你也觉得他这样不祥的孩子不应该拥有朋友吧?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生来就是不祥的呢?为什么他就连拥有朋友的资格都被剥夺呢? 这些天他偶尔会站在你留下的那个鱼缸前,盯着里面的游鱼看许久,他也会尝试着复刻你当初做的那一碗番茄鸡蛋面,但不是鸡蛋炒过头就是面条煮的不够熟,总之怎么也做不出你那一碗面的味道。 硬着头皮把那一碗半生不熟的面条吃下肚,可好像感受不到饱,他的年纪还太小,还无法意识到真正需要的是感情上的慰藉,他的心里面开了一道口子,黑魆魆的,没有温情来填满,只会愈发失落。 好讨厌,他嘟哝一声,把碗筷丢进洗碗池里,此时窗外传来沉闷的雷声,亮白的闪电在黑压压的乌云里翻涌,若隐若现。 就要下雨了,这个时候按理来说是不该出门的,但他还是拿着雨伞走出门,只有在这时候大街上才没什么人,他穿过街道的时候也不会被人投以恶意的目光,他可以很自由自在地穿梭在大街小巷间。 将孤独理解为自由自在就更能让人接受了,他撑着雨伞走在连绵的雨幕里,站在房子里躲雨的孩子看到鸣人走过,就不满地对母亲说:“为什么他可以雨天出去踩水玩啊?我也要出去玩!” 母亲扫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孩子拉上窗帘,“那是因为他没有父母管着,当然想干嘛就干嘛,就算是——”死掉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噼里啪啦地,雨珠打在伞面上,风一吹,雨珠就迎面吹来,雨伞无法遮挡所有的雨水,因此先是他的裤腿被打湿,然后又是袖子,年幼的孩子低垂着眼帘缓慢地行走在街道上,所到之处人们纷纷拉上窗帘,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如果他真的是怪物就好了,可他不是,他看不出自己和其他孩子的区别。 为什么呢,他不明白啊…… 忽然间一阵狂风大作,吹得他手中的雨伞伞骨断裂,伞面被掀翻,没了雨伞的遮蔽,这些雨水稀里哗啦地,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倾倒,他也不躲,慢吞吞地走回公寓,就算浑身被雨水打湿也无所谓,原本有些蓬松炸毛的金发变得湿漉漉的,耷拉着,发梢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啪嗒啪嗒,水珠砸在地板上面,他站在门口,忽然间听见客厅传来的动静,窸窸窣窣地,他眼睛一亮立马跑了过去,会是你吗? 可跑到客厅只看见站在窗台上的黑色流浪猫转过头,看见来者,感受到危机地对着鸣人哈气。 原来是他出门前忘记关窗,流浪猫为了避雨才跑到这里,鸣人的视线又捕捉到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鱼,显然是这只流浪猫干的,他急匆匆地冲向那只野猫,“你都对我的鱼做了什么啊!” 流浪猫被吓了一跳,一溜烟地就跑掉了,鸣人关上窗户,弯腰捡起那条鱼,虽然只是一条很普通的草鱼,都算不上是观赏鱼,但他还是很珍惜,只是现在这条鱼血迹斑斑,肯定活不下去了吧…… 好糟糕,为什么糟糕的事情总是发生在他身上呢?他眨了好几下眼睛,眼里漫开雾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颗一颗地落下。 你再次登录游戏就看到了这一幕,你的崽手里拿着一条半死不活的鱼,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你愣了一下,但还是走上前替他擦拭眼泪,他猛地抬起头,哭得更狠了,“我、你,这条鱼它,流浪猫哇啊啊啊——” 因为情绪太激动,他说话都是语无伦次的,你看出来这条鱼是你上次抓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受伤了,看起来他好像很喜欢这条鱼啊,于是你打开背包找出补血剂,对准鱼嘴倒补血剂。 就在短短几秒内刚才还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草鱼就变得生龙活虎,甚至是活泼过了头,挣扎着甩动自己的鱼尾,那鱼尾还啪地一下打到了鸣人的侧脸,他那肉乎乎的脸颊都浮现出一道泛红的印子。 你把那条鱼放回鱼缸里,鸣人还在掉眼泪,哭着哭着就开始打嗝,那样子有点可怜又有点搞笑,你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气,他说话总算是没有那么语无伦次了,他说:“你为什么又突然回来啊?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说着,语气有点冲,他也不想的,万一你下次又离开了呢?这样的话索性你从一开始就不要出现就好。 你擦去他的眼泪,又发现他的头发还在不断地滴水,你仔细一看,他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习惯性地提溜着他的衣领把他带到浴室让他自己先洗澡洗头,在他洗澡洗头的间隙里你又折返回到客厅,小时候鸣人的性格和佐助不太一样,做事情总是毛毛躁躁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从小就没人教他该如何生活吧。 只不过就连下雨要打伞这种常识都没有吗?嗯……养成鸣人的难度比你想象的还要高啊,你把客厅厨房收拾一遍,还好游戏里有类似于[清洁一新]的打扫功能,否则玩游戏还得打扫卫生会给你一种命很苦的感觉,虽然你玩的是养崽游戏,但也不要把日常家务都安排进来啊。 你又打开鸣人的状态栏,还是一如既往的[营养不良] ,你又打开冰箱一看,看见了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杯面,虽然你以前小时候也不能理解家长为什么总是反对你吃方便面,但年纪上来以后,你也逐渐能够理解他们,当然,只在这件事情上面理解,至于其他事情,你估计是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的。 走到厨房台面旁边,你眼前的界面又变成q版的做菜小游戏页面,这游戏会记录你以前做过的料理配方,只需要点击配方,就能做出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料理,现在你的食谱里除了上次的番茄鸡蛋面,还有以前养成佐助时的木鱼饭团和番茄拼盘,以及番茄牛腩和咖喱烩饭等等,你点击番茄牛腩,眼前的游戏画面里出现各个指示箭头。 将番茄和牛腩切块,这些食材都是你从系统商城里买的,把食材一股脑地丢进锅里,搅拌搅拌,不多时就有浓郁的番茄香味飘出来,你还捏了几个木鱼饭团,其实就是挖一勺米饭,再点击[捏饭团] ,木鱼饭团就完成了。 要是现实世界做菜也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从浴室里出来的鸣人嗅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浓郁香味,热气腾腾的,他头上顶着毛巾,走到厨房,虽然刚才还在和你生气,但他洗头洗澡以后就不生气了,因为他也意识到了,其实刚才的生气就是因为在害怕你离开而已。 他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明明你才是唯一的,对他那么好的人。 所以他有些小声地对你说:“对不起。” 沉浸在做菜小游戏里的你没听见鸣人的声音,过了一会你才转过头,看见穿着短袖中裤的鸣人皱着眉,抬眼委屈巴巴地看你。 怎么又露出这一副可怜的样子呢?你拿过他的毛巾擦拭他的头发,他一动不动地,任由你擦头发,甚至还眯起眼睛,十分顺从,他想,你应该已经原谅他了吧。 锅子里的番茄牛腩还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泡,虽然鸣人不怎么喜欢吃蔬菜,但他也知道不挑食的孩子会更讨人喜欢一些,他在尽可能地,让自己变得更讨喜欢。 不过好在那些番茄炖得软烂,几乎都变成了红色的汤汁,他都吃不出番茄原本的口感,牛腩也是软乎乎的,味道是酸咸的,让人胃口大开。 他把一份番茄牛腩吃得干干净净,又吃了一个饭团,吃完以后就端着盘子走到洗碗池旁边,踩在小凳子上面嘿咻嘿咻地认真洗碗。 窗户外的雨水好像变小了一些,但天空仍旧是灰蒙蒙的,等他洗好碗,外面的雨水也停下,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他心里的雨也停了。 你还在查看正在进行中的小任务,你在登录游戏前刷游戏论坛看到新出的限时活动,根据玩家选择的养成对象不同,任务形式和任务奖励也都有所不同,这让你想起上次走佐助线的时候那个夏日限时活动,那就是去捉蝉还有萤火虫。 让你看看鸣人的限时活动是什么呢……你点开一看,是打捞水藻?听上去这个任务还挺简单的啊,更重要的是那个任务的奖励很可爱。 是一只狐狸玩偶,拆散以后就是一条暗红色的毯子,非常符合鸣人给你的第一印象,那就是像个小狐狸。 接下来的几天你都信心满满地去打捞水藻,因为这个任务的时间卡得很紧,所以你每天不是在打捞水藻就是在打捞水藻的路上,这个任务内容稍显枯燥,不过好在有鸣人陪在你身边,他精力十足,听说你要去打捞水藻就举起自己的手表示他也要去帮忙。 就这样,你们两个每天拿着小网兜打捞水藻,几天下来那条穿过木叶的河流也变得干净了不少,甚至可以说是清澈见底,观察到这一变化的木叶忍者调查过后发现居然是漩涡鸣人做的,就把这个消息上报到三代火影那里。 “你是说鸣人那孩子啊……他最近不做恶作剧了?” “是的,那不是恶作剧,而是真的在帮忙治理河水。”那名负责汇报的忍者,准确来说鸣人未来的老师伊鲁卡他也对鸣人的改变感到欣慰,果然在本质上鸣人也还是个好孩子啊。 “只不过他又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坐在三代火影身边的志村团藏提出一个略带针对性的问题,他的性格一向这样,总是在别人高兴的时候泼冷水,现在也不例外,他看向自己的好友猿飞日斩,又说:“突如其来的转变难道不会觉得很奇怪吗?他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 三代火影皱起眉,打断志村团藏接下来要说的话,“好了团藏,我知道你一向会考虑很多,但这次无论怎么看,鸣人那孩子都在做好事,这说明他还是继承了火之意志。” 听三代火影这么夸奖漩涡鸣人,志村团藏的脸色只会更加阴沉,在他看来漩涡鸣人虽然是木叶的人柱力,但同时也是潜在的威胁,对待这种威胁就决不能掉以轻心。 “就这样吧,伊鲁卡你先退下吧。” “是。” 从火影办公室离开的伊鲁卡走出办公大楼,没走多久就遇见了扛着小网兜满脸笑容地走在街道上的鸣人,丝毫不在乎其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他甚至还在笑嘻嘻地说着什么。 咦,奇怪,他在和谁说话呢?伊鲁卡不由地陷入疑惑,和鸣人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对方发现了他,热情地对着他挥挥手:“上午好啊伊鲁卡!” “都说了要叫伊鲁卡老师。”伊鲁卡走近以后纠正鸣人的称呼,鸣人挠挠头,“但我现在都还没有入学呢,所以你也还不算是我的老师啊。” “你就快要入学了。” 鸣人撇撇嘴,“你就是专门来纠正我的称呼的吗?” “也不是,我还是来请你吃拉面的。” 鸣人唰的一下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哇——拉面,你是说香喷喷的,面条很筋道的,而且还有叉烧和鱼板的拉面吗?” “是的啦。”伊鲁卡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是鸣人忽然想起了什么,笑容收敛了一些,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可不可以等到下次啊?伊鲁卡老师的请客下次还有效吗?” 这番回答让伊鲁卡更加奇怪了,他说:“鸣人你不想吃拉面吗?” 当然想的啊,但是他最近这段时间都习惯和你一起吃午餐,这么说其实也有点不准确,因为你好像不需要吃东西,你做的料理也都进了他的肚子里,你做料理他负责洗碗,你们是这样配合的。 虽然拉面也很好吃啦,但是、但是……他都已经想好今天中午吃什么了,所以只能拒绝对方了。 “抱歉啦,我今天要回家吃饭。”他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自己可以回家吃饭这句话。 “嗯,没错,就是回家吃饭!”他又重复一遍,这一次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听鸣人这么说,伊鲁卡便也没再说些什么,他总觉得鸣人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细微的改变,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在他发愣的时候鸣人已经脚步欢快地朝着自己的公寓方向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哼着歌。 “啊对了,刚才那个人我是不是还没有和你介绍过啊?他是一个好人,是忍者学校的老师,偶尔会请我吃拉面。等我入学以后他才是我真正的老师啦——”鸣人没有特意克制自己的声音,所以路过的人能隐约听见他在说什么。 这次跟着母亲出来买水果的佐助又看了一眼那个金发小男孩,直到母亲美琴牵起他的手温柔地问:“佐助,你在看什么?” 他指了指漩涡鸣人的背影,说:“那个人一直在自言自语啊。” 美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漩涡鸣人,她垂下眼帘,对着小儿子说:“你今天想吃红番茄还是黄色的番茄?”就这样转移了话题。 佐助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下,然后说:“红色的。” 回到公寓的鸣人兴冲冲地跑到厨房,先洗手,然后问你,“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你把胡萝卜递给他,让他给胡萝卜去皮,他现在已经对蔬菜没有那么抵触了,因为他每次吃完蔬菜你都会高兴地揉揉他的头发,所以他想,只要多吃些蔬菜的话也许你会更加喜欢他的吧? 午餐吃的是石锅拌饭,胡萝卜去皮后切丝,一同切丝的还有黄瓜,绿豆芽焯水后沥干多余的水分,煎过的牛肉粒摆放在颗粒饱满的大米饭上,旁边垒着红色胡萝卜还有绿的黄瓜丝,以及一团水煮豆芽,最上面还盖着一颗金灿灿的太阳蛋,边缘有点焦,但刚刚好,最后再撒上一层芝麻海苔碎。 “我开动啦——!”坐在餐桌前的孩子双手合十,然后用筷子将拌饭搅拌均匀。 好神奇,这么做的蔬菜居然也能变得好吃。 “好好吃……”他咽下第一口拌饭,发出惊讶的赞叹声,然后又是一阵狼吞虎咽,你看着他吃得风卷云残,开始思考要不要提醒他吃得慢一点。 实在不行你真的要去游戏商城里买慢食碗了,等一下,原来游戏商城里还有慢食碗是专门针对这种情况的吗?你恍然大悟。 吃到一半的鸣人被你握住手腕,你用餐巾纸擦去他嘴角的饭粒,拍拍他的手背,让他吃得慢一些。 他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又挖了一勺拌饭,慢吞吞地咀嚼,伴随着他咀嚼的动作,他脸上和狐狸胡须很像的印记也在一动一动的。 被可爱到的你又截了好几张图,然后丢进专属于[漩涡鸣人]的图集里。 吃过午餐,他洗好碗,又从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找出一副牌,“来玩抽鬼牌吧!”他一直都很想玩这个,但是这得要两个人才能玩,现在他总算是找到了机会,拆开包装,把纸牌都抽出来,“可以吗?来玩纸牌吧。” 架不住他这么央求你,试问有谁能够在这样可爱的请求下狠心拒绝呢? 你在他对面盘腿坐下,给他展示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洗牌技术,看得他连连惊叹,“哇——嚯——!好厉害!” 他很适合去当捧哏,你洗好牌,抽鬼牌也不难,而且鸣人藏不住心事,心里的想法都摆在脸上,在你揪住鬼牌的时候他就皱起眉,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你抽走那张鬼牌,他比你还要激动地“啊”了一声,“不行——那张是鬼牌!” 玩游戏不都是想着要赢的吗?你以前陪佐助下棋的时候他也是想着要赢的,怎么到他这里他反倒想让自己输呢? “鸣人,你为什么想要输掉呢?”你开口,好感度已经到达解锁语音模块的标准,鸣人被你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啊、啊,原来你会说话啊! 他抽回那张鬼牌,攥在手里,磕磕巴巴地说:“输掉的话,你应该还会想要再玩下一局的吧?我只是……想让你多陪我玩一会。” 第37章 限时任务还差一点就能完成了,你想着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就趁着晚上鸣人睡着以后切换视角来到水塘旁边打捞水藻,还差一点。 夏天的夜晚气温不算多凉快,藏在草丛里的虫鸣此起彼伏,还好没什么蚊子,不然可就真的很恼人了。 打捞得差不多,你点开限时任务的页面,页面右下角就是那个可爱的小狐狸抱枕,这个抱枕你好像在游戏官网上也看到有售,果然游戏公司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的。 【限时任务奖励已经发放至邮箱,请注意查收。 】 再点击邮箱,那个Q版的狐狸挂件就静静地躺在邮箱里,你点击获取。 就在你要切换视角的时候,你隐约察觉到这个视角的角落里有什么身影缓慢地靠近,你回过头一看,是穿着制服的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可把你给吓一跳,你看了他几眼,估摸着这个时间段的他应该还在拼命内卷疯狂出任务。 所以是刚出完任务回来吗? 他又往水塘旁边走了几步,你虽然有些奇怪,但既然限时任务都已经完成了,你也该回到鸣人身边去了,所以没怎么犹豫地切换视角回到鸣人的公寓,在你消失后站在水塘边的鼬喃喃道:“奇怪……” 你把限时任务的奖励,那个小狐狸玩偶放在熟睡的鸣人身边,这样他一觉醒来就能收到这份礼物了。 刚刚放下这个玩偶睡得四仰八叉的鸣人就翻了个身,那个玩偶差点被一脚喘飞,你想了想,最后还是把玩偶安全地转移到床头柜上。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过去,隔天早上鸣人是被照到屋子里的阳光给弄醒的,他先是皱皱眉,然后缓慢地睁开眼睛,撑着坐起来,伸个懒腰再打一个哈切。 还没怎么睡醒的他睡眼惺忪地环视四周。 咦,他的床头柜上怎么多出一个玩偶啊?他愣愣地盯着这个小狐狸玩偶看了几秒,小狐狸玩偶的眼睛也是圆溜溜的,两双圆溜溜的眼睛互相看着对方。 正在客厅捣鼓刚从游戏商城买的刨冰机的你听见一串脚步声从卧室一直蔓延到客厅,啪嗒啪嗒地,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鸣人怀里抱着那个毛茸茸的小狐狸玩偶,在你看来还算小巧的玩偶到他手里就变大一号。 “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他兴冲冲地问道。 “是啊,不光是玩偶,而且还是毛毯。”你介绍道。 鸣人听到一半就开始研究怎么把一个玩偶变成毛毯,找来找去都没找到窍门,最后还是你捻着藏在那九条尾巴里的拉链头,这么一拉,充作内芯的毯子就涌了出来,他将赤红色的毯子披在身上,毯子变成了披风,他的头上还顶着那个狐狸的脑袋。 “真厉害啊!”他裹着毯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变成披风的毯子边角飞扬,他的笑容灿烂,最后站在小凳子上,骄傲又神气地扬起下巴,“那我就是狮子王啦!” “啊?这不是狐狸吗?” “噢噢,那我就是狐狸王!” 听上去好像没有狮子王那么威风啊。 “所以狐狸王,你要吃刨冰吗?”你说,鸣人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你刚买的刨冰机,你先督促他去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餐,这些他都乖乖照做,作为奖励,你在中午的时候制作了一份芒果刨冰,口感应该有点像绵绵冰,鸣人捧着刨冰坐在空调房里,身上还披着那条赤红色的狐狸毯子,每吃一口就说一句“好吃”,吃掉最后一口,他认真地对你说:“谢谢你!” 也不是一直躲在空调房里的,你趁着夜幕降临外面的气温没有那么热的时候就催着鸣人出去跑步,他的身体素质虽然还算不错,但多锻炼锻炼身体总归是没错的,而且因为他体内还封印着一只尾兽,这就直接导致他的查克拉很混乱,你上次逛游戏论坛的时候就看到有玩家总结养成鸣人的注意事项,除了长久的陪伴外,找到平衡两种查克拉的方法也很重要。 就连你同部门的实习生也说如果选择养成鸣人的话就会有一个重要的支线任务那就是替他寻找一位合适的老师,一般来说玩家们找的都是卡卡西,因为他属于木叶的常驻NPC,而且很容易遇到,不过除了卡卡西其实也可以选择其他人作为鸣人的老师,这就看玩家自己的本事还有操作了,大部分玩家会按照已知的攻略来。 而你呢,你在思考最合适鸣人的老师是谁,以前养成佐助的时候他身边一直都有鼬作为老师悉心指导,不光是他的哥哥,还有他的父亲也能指点一二,但换到鸣人现在的情况,背后没有大家族的背景撑腰,更没有兄长或者是双亲,是个十足的小可怜。 忽然就能够理解为什么现实世界的家长挑选老师总是犹豫不决,你现在也是这么个处境。 正在和你玩纸牌的鸣人看到你迟迟没有动作,就问:“你怎么不抽纸牌啊?” 你的思绪被他的话语给带回来,伸出手随意地抽了一张纸牌,是红桃三,这下子鸣人的手里就只剩下两张纸牌了,其中一张肯定是鬼牌,他抿抿唇,表情还是很明显,这次你抽中鬼牌,他说:“我觉得这个游戏的规则有问题。” “什么问题?”你抽中了鬼牌不就是输了吗?你也不是那种输不起的玩家,你愿赌服输,“这次是我输了。” “为什么抽中鬼牌的人就会输呢?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会输。”他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足以包容一切的天空亦或是大海。 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又说:“要去天台看星星吗?” 今天晚上没那么热,而且夜空中繁星璀璨,几乎你说什么鸣人都会答应,他说:“好啊!去看星星吧!” 你们也没有空着手去看星星,你还带上半个西瓜,来到天台上,从背包里取出一卷凉席铺开,让年幼的孩子坐在凉席上,他的怀里还抱着半个西瓜,一边吃西瓜一边听你介绍夜空中各种星星的名称,你发现这个游戏世界的星辰和现实世界很像,基本上都能对上号,说起你对天文的了解还得要感谢以前大学的室友。 那室友是个天文爱好者,你和她关系不错,她用兼职赚的钱买了一架看上去就很贵的天文望远镜,在大四临近毕业的某天晚上,你刚刚给论文指导老师提交了论文终稿,但你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版本,光是格式就要修改很多遍,心情烦闷的你躺在床上,对床的室友窸窸窣窣的,你探出头看她。 她扛着天文望远镜,扶了扶眼镜,语气平淡地问你要不要去看星星。 你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然后你俩就提着冷饮和果切来到宿舍楼的天台看星星,你听她如数家珍地介绍那些星座,心中对于未来的迷茫也一点一点消散。 除了你们看到一半,神色慌张的辅导员冲到天台劝你们不要冲动这个小插曲,这段回忆可以用温馨美好来形容。 后来你工作的第二年看到朋友圈里她发的动态,她顺利地去天文馆工作了,你真为她感到高兴。 “你知道的好多啊。”小孩子就是那么容易崇拜别人,而鸣人的崇拜又是溢于言表的,亮晶晶的眼睛里那股憧憬都要溢出来了。 后来鸣人躺在凉席上睡去,睡前还在嘟哝着你刚才说的那几个星座,或许这天晚上的梦里他是在浩瀚无垠的星空中畅游着的。 给鸣人寻找老师的事情被你安排上日程,你有事没事地就在木叶村里转悠,就跟个街溜子似的,唯一的区别是你不是去找茬的,你是在为自己的崽物色合适的老师。 这些天你也有在好好观察卡卡西,怎么说呢……他确实算得上是个好老师,就是天天捧着一本带颜色的小说是怎么回事啊?这样真的不会带坏小孩吗? 反观卡卡西,他这段时间每次想要趁着空闲时间看一会书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起初还以为是有谁在暗中监视自己,但是仔细检查一番后根本没有找到那个监视者的踪迹,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但他看书的心情还是被毁掉了。 寻找老师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除此之外你也经常陪着鸣人去户外运动,这天的天气晴朗,而且也不算太热,你就领着他去郊外的空旷平地上放风筝,这个风筝是你在[手工坊]里手搓的,是一只狐狸图案的风筝,鸣人一看到就爱不释手,在去郊外的路上他拿着风筝蹦蹦跳跳的,嘴里还在哼着歌曲。 顺利抵达郊外,他拿着风筝跑来跑去,最后还是一阵风吹过,狐狸风筝乘风而起,那几条狐狸尾巴在空中舒展飘扬,鸣人手里捻着风筝线,抬起头,放长线,“快看——风筝飞起来了!”他激动地对你说。 “我看见了。”你说。 鸣人牵着风筝线偶尔后退几步,又或者是往旁边挪动步子,张扬明媚的狐狸在湛蓝天空中恣意飞翔,但又是一阵狂风吹过,打得人措手不及,鸣人被这大风迷了眼睛,手一松,风筝没了约束就跟着风飘向远方,他揉了揉眼睛,低呼一声“我的风筝!”,又急急忙忙地追上去。 尽管他已经跑得够快的了,可还是赶不上风筝飞行的速度,最后那只风筝落在一棵大树上,鸣人心里嘟哝着还好还好,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那棵大树下,只不过已经有人先一步从树上取下那只风筝,鸣人站定脚步,看向那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孩,从他衣服背后的家徽来看,他还是个宇智波。 跟随鸣人的脚步来到那棵大树下的你也看见了佐助,他手里正拿着那个狐狸风筝,你能够感受到站在旁边的鸣人神经紧绷,这也不能怪他太敏感,只是这种事情以前也出现过,从未感受过同龄人善意的孩子对其他人充满警惕也是理所当然的。 鸣人没有贸然上前,而是谨慎地说:“那是我的风筝,还给我。” 佐助看了过来,“这里离宇智波专属的训练场很近,既然你不是宇智波的人就不要在这附近逗留免得被人误会。” 虽然嘴上说的话有些不留情面,但他还是主动走上前将手里的风筝还给鸣人,然后又问出了自己一直都很好奇的问题,他说:“我之前看见你在一个人自言自语,你到底在和谁说话?” 无论是哥哥还是母亲都叮嘱过他不要和眼前这个男孩走得太近,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佐助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还是问出了口。 鸣人飞快地从他手里拿走风筝,没回答这问题,他本能地讨厌那些打听你消息的人。 真讨厌,你是他来之不易的朋友,问那么多又是想要做什么呢?如果说刚才鸣人还因为对方主动把风筝还回来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的话,他这问题就直接让鸣人的警惕性都拉满。 再后退几步,眨眼间鸣人就消失在森林里,只留下佐助皱起眉,小声地说:“真是奇怪的家伙。” 拿着风筝回到原来那块平地的鸣人都能没什么心思放风筝了,他低着头心情莫名郁闷,直到听见你问怎么不继续放风筝了,他这才抬起头,“刚才那个人……真没礼貌,我和他之前都没说过话,他一上来就问你的事情。”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冒犯。 你叹息一声,你不会告诉鸣人你刚才见到佐助还挺开心的,小时候的佐助一如既往的可爱啊。 “但他不也帮你取下了风筝吗?而且还主动还给了你。”你说,“他是个好孩子。” 事情是这样的没错,但是、但是……他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鸣人虽然平常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偶尔心思也很细腻,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你刚才那一番话里对佐助的偏向,由此推测出你对那个宇智波的孩子也是有好感的。 既然你觉得他是个好孩子的话……那么他也会尽可能和对方好好相处的。 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根据你的想法来改变自己的决定,就好像……你是他人生的指向标一样。 * 没过多久,鸣人提着水桶去河边钓鱼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个宇智波的男孩,鸣人拿着鱼竿悄无声息地偷看他,但那是在他看来的悄无声息,至于在对方看来,这非常明晃晃,佐助转过头,走向鸣人,又问:“这里能钓到鱼吗?” “当然可以啊。”鸣人觉得佐助说话总是带着一股瞧不起人的语气,和他聊天他总是有点气鼓鼓的,他又补充一句,“这有什么难的。” 佐助若有所思,他没有马上重复上次的问题,上次回到家以后他复盘了一下,发现是自己问得太直接了,按照这种问法确实很难得到回答,所以这次他才主动搭话,并且先聊一些有的没的进行铺垫,如果能读心的话就不难发现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得到那个问题的答案。 鸣人对于他突然的搭话从最初的无所适从,逐渐变得适应,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既然对方是你觉得的好孩子……那么他也可以和他成为朋友。 于是乎两个心思各异的孩子就凑在一块聊天,聊钓鱼的时候,然后又聊不久后去忍者学校上学的事情,忍者学校招收的学生也不算太多,所以几乎可以肯定他们是在同一个班的,也就是说他们日后就是同班同学了。 鸣人把鱼竿架在一边,你今天上午好像有事没陪在他身边,虽然有点焦躁,但他知道你之后肯定会回来的,所以这份焦躁又被他压了下去,你早上还给他准备了中午的便当。 鸣人打开便当盒,第一层装着几个木鱼饭团,他感受到佐助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把便当盒递出去,“木鱼饭团,你要吃吗?” 佐助这个时间点应该回家的,其实他刚才就在回家的路上,只是碰巧遇见了坐在河边钓鱼的鸣人,因为想起上次的问题不了了之,所以才主动上前搭话。 看了一眼捏成圆乎乎三角形的木鱼饭团,他拿了一个,“你也喜欢吃木鱼饭团吗?”这么说来他们之间也是有一点相似之处的。 “还好吧。”鸣人含糊不清地说,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喜欢吃木鱼饭团,不过你经常做这口味的饭团,他没办法拒绝你的好意,而且如果把便当全都吃完的话还会被你夸奖,所以他也能接受木鱼饭团。 而那个宇智波的孩子看起来好像很喜欢木鱼饭团,咬下一口就幸福地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鸣人安静地吃着饭团,这时候正好有鱼上钩,他叼着饭团双手抓住鱼竿,这肯定是一条大鱼,因为鱼竿都已经被扭曲成一个无比别扭的形状,最后还是两人合力才把这条鱼给钓上来。 那是一条有半人高的鱼,在岸上扑棱个不停,鸣人高兴地嚷嚷着,“哇——她看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佐助捕捉到什么关键词,“她?” 鸣人收敛笑容,“啊……就是她,我的朋友。” 什么啊,原来他也有朋友吗?佐助差点想要这么说,可这么说就太伤人了,于是他只是试探性地问:“你的朋友?” “你的问题好多啊。”鸣人提着水桶,又说,“这条鱼我会分你一半的。”但他现在该回家了。 佐助目送鸣人离开,鸣人回到公寓以后先是向你展示这条大鱼,然后又说:“当然了……这也不是我一个人钓上来的,是有人帮我的。” 闻言,你略带惊喜地说:“那这么说来鸣人你交到新的朋友了?” 是充满期待的语气,他不想让你失望,于是他点点头,勉强地说:“嗯,交到新的朋友了。” “那对方叫什么名字呢?” 鸣人皱皱眉,他没怎么记住对方的名字,他想了很久在说:“应该是……嗯,佐助?对,就是佐助。” 不出意外地,你表现得很高兴,明明在平常的时候只要你高兴他也会感到喜悦,可是在这一刻,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他想问你,你究竟是为他交到朋友而感到高兴还是为他的朋友是那个宇智波的佐助而感到高兴呢? 到最后他都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因为万一你给出的是后者的答案,他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他调整好心情,又扬起笑容,“我还和他说好了,要把这条鱼分他一半呢!” 你把这条鱼处理过后对半分开,分出一半,装在保鲜盒里让鸣人带给他的新朋友,鸣人提着保鲜盒走到门口,欲言又止,怎么办啊,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的,万一被你发现其实他和佐助并不是朋友那又该怎么办啊?你会觉得他是个不诚实的孩子吗? 怀着这样沉重的心情来到宇智波族地,麻烦一位宇智波的婆婆去传话,过了一会佐助的身影出现在道路尽头,他是一路小步跑过来的,鸣人一见到他就说:“这是说好的半条鱼,我说到做到给你送来了。” 佐助对那装在保鲜盒里的半条鱼没什么兴趣,他左看看右看看地,好像在寻找什么,他说:“你的那个朋友呢?” 果然,他还是对你不死心,鸣人气鼓鼓地说:“你干嘛问那么多啊!” “鸣人不要对朋友的脾气那么差啊。”你在他耳边这么提醒他,鸣人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看似友善的笑容,“你、你问的有点多啊。” 佐助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联想到鸣人前后的态度变化就有可能和他那位看不见的朋友有关,他就说:“她让你那么说的?” 真讨厌,鸣人在心里碎碎念,他只想着送了半条鱼就走的。 还没等鸣人回答,佐助的哥哥恰好从外面回来,走到佐助身边,看向鸣人,“你是来找佐助的吗?” 鸣人缩了缩脖子,他的哥哥怎么看起来更加不好惹啊?而且、而且他的视线也很让他讨厌。 他在看什么啊? 该不会在看你吧? ———————— 鸣宝:(小狐狸龇牙) 第38章 鸣人把那个保鲜盒塞到佐助的手里,然后后退一步,他不想在这里待太久,这两个宇智波,尤其是那个更年长一点的宇智波总给他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充满探究,鸣人低着头,说:“这是我说好要给你的,那就这样,我要回家了!” 说完这话,他就一溜烟地从宇智波族地入口离开,只留下佐助和哥哥鼬停留在原地,佐助还没想好怎么和哥哥解释自己与鸣人之间的交集,反倒是他的哥哥先开口,他说:“佐助,你用过午餐了吗?” 似乎直接跳过了关于鸣人的那个话题,佐助暂时松了一口气,他抬起头说:“嗯……差不多吧。” 他说差不多的意思就是他用餐到一半听族地里的婆婆说有人找他,他就猜到很可能是鸣人,之所以那么急急忙忙地跑出来,也是希望这次能够在鸣人身边看到那位神秘的朋友,但是很可惜,鸣人这次也非常小气地没有介绍那位朋友,这样的举动反而激发他的好奇心更加旺盛。 想知道漩涡鸣人的那个神秘朋友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扎根的时间越久,就越难以忽略。 鼬说:“那回去吧。” 佐助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自己哥哥的侧脸,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父母吗?他的哥哥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他鼓起勇气问道:“可不可以把这件事情暂时对父亲和母亲保密啊?” “你刚才一直偷看我就是因为这个吗?” “嗯。”佐助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鼬说:“但是这件事情就算是我替你隐瞒,那也瞒不了多久的,总有一天你得要和父母坦白的。”而在此之前,他应该先向他坦白才对,鼬在心里那么说。 佐助低下头,隐约叹了一口气,哥哥语重心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问:“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和他成为朋友吗?” 这应该也算不上朋友吧?佐助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如果他和鸣人不算是朋友的话,那么想要接触对方的朋友可能性也会大大降低,所以他说:“因为他有一个很神秘的朋友,我有点好奇而已。” 话语间他们已经走到家门口,在玄关口换鞋子的时候母亲美琴走出来,“鼬你回来了啊,咦,佐助,你刚才跑出去是去见谁了呢?” 被那么问的佐助身形僵住,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关键时刻还是他的哥哥出声解围,他说:“佐助是特意出来迎接我的。” “佐助还是那么喜欢哥哥啊。”母亲美琴感叹道,又对大儿子说厨房还有午餐,但鼬摇摇头,说自己暂时没什么胃口,要先回房间一趟,佐助就跟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去到他的房间。 “刚才的事情……谢谢哥哥。”佐助真诚地向哥哥道谢,鼬卸下身上的长刀还有护甲,别有深意地说:“佐助,你有的时候和我真的很像。” 没头没尾地这么冒出一句,让佐助一头雾水,他说:“我不太明白。” 鼬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什么,听不明白也没关系。” 后来离开哥哥房间的佐助走到厨房,母亲美琴在厨房里正打算处理那半条鱼,但放在砧板上一看才发现那条鱼的鱼刺都已经被剔除,还按照不同部位进行切分。 美琴说:“你的哥哥怎么突然带鱼回来了?” 佐助紧张地说:“他说晚上想吃鱼羹。” “这样啊……”美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那今晚就吃鱼羹吧。” * 反观鸣人那边,将那半条鱼交给佐助以后他就当任务完成了,万事大吉地回到家,虽然后来在你询问他怎么不和佐助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他得要很心虚地解释一番。 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蝉鸣中度过,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夏天就要过去,你和鸣人踩着夏天的尾巴去森林里露营,其实也不能算是正儿八经的露营,因为你们还在木叶里,只不过是找了个僻静没什么人的森林装作这里是荒郊野外而已。 带上你在[手工坊]里手搓的帐篷,全息游戏里的[手工坊]给你的感觉非常真实,你有种自己在现实世界里也能当个手工艺人的错觉。 从你告诉他你们要去露营的那一天开始,鸣人就格外兴奋,一直不停地在你身边问你有什么他可以帮忙的,听得你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无奈之下你就说他保持安静已经算是帮忙了。 而鸣人还真乖乖地不说话了,就用那双可怜又可爱的蓝眼睛看你。 被他盯着看了好久,你就说:“那你就你出去露营要用到的行李打包一下吧,也不用太多,我们只是去露营一个晚上而已,隔天就会回来的。” 看着他那兴高采烈地蹦蹦跳跳着去收拾行李的背影,你担心他很可能只听了半句进去,剩下的半句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事实证明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他打包的行李就跟个小山一样,比他的个子还要高,他一手搭着那个背包,骄傲地哼哼两声,说他用最短的时间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你带太多东西去了,会很麻烦的。”你说。 “可是,有些东西确实是必须的啊。”鸣人小声地解释道,而且这行李还是他已经精简过的版本。 最后你挑挑拣拣地,挑出了一些根本没什么用的东西,成功地给背包减重,让背包从超负荷状态变成正常大小,鸣人虽然有点小失落,但他很快就把这份失落给抛到脑后,因为你们踩着午后的阳光出门,朝着目的地前进,路上鸣人还在欢天喜地地哼歌,有些歌曲是他从电视上学来的广告曲,有些记不清歌词,只记得调子,含糊不清地哼唱着。 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来到你们的目的地,那还是你提前踩点过的地方,之前某天晚上你趁着鸣人睡着以后就无所事事地在木叶里闲逛,街溜子就是这样的,根本闲不住,而你在那天晚上发现一处幽静美丽的地方,甚至到晚上的时候还能看见萤火虫飞舞,旁边就是一条小溪,潺潺的流水声就是绝佳的催眠白噪音。 要是现实世界存在这种地方你肯定会去那里露营的。 到达目的地,你和鸣人合作把那顶帐篷给搭起来,将门帘卷起来,鸣人钻到帐篷里,虽说已经临近夏天的尾巴,但暑气还未散去,所以你又在帐篷里面铺了一层竹席,触感冰冰凉的,非常适合夏天。 鸣人把西瓜给抱出来放在潺潺流动的溪水里,那溪水穿梭在山林间,所以格外冰凉,现在把西瓜放进去,等到入了夜就能得到一个冰镇西瓜。 鸣人守在那个西瓜旁边生怕他一个不留神西瓜就跟着溪水跑了。 “等这个夏天过去以后鸣人就要去上学了哦。”你说,这意味着你得要为他寻找一位尽职尽责的老师才行。 “嗯!然后我很快就会变成一位合格的,不对,是优秀的忍者,以后就会成为火影!”他信心满满地说,湛蓝色的眼瞳都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这养崽游戏里的崽都格外有上进心,都不需要玩家督促,就非常自觉地自己卷自己。 “我相信鸣人肯定可以的。” 刚才还神采奕奕的孩子一听这话反而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挠挠头,“真的吗?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这种话,别人听了肯定觉得我这是在说大话的吧……” 别看鸣人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充满活力的样子,但其实他也会在晚上感到迷茫,甚至是偷偷躲在被窝里哭泣。 “没有,我相信鸣人,就像你说过,鸣人在我这里也永远都不会输。” 鸣人眨巴眨巴眼睛,泪眼汪汪地,好像要被感动哭了,他强忍住眼泪,“我、我……呜啊啊啊——真的吗?我在你那里也是永远都不会输吗?” 一边说着一边擦着眼泪,你叹息着捧起他的脸,擦去眼泪,你说:“就算鸣人你什么都不做,也没有成为火影也完全没关系。” 毕竟你玩养成游戏也不是想让自己的养成对象卷生卷死,现实世界都已经这么内卷了,如果让这种内卷蔓延到游戏里,总觉得有些可怜。 鸣人的眼泪一时半会都止不住,最后还是那个西瓜逃跑了才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嘴里嚷嚷着“西瓜快点给我站住啊!”,又跟一阵旋风似的沿着小溪边快步跑,你跟着他的视角,最后还是你伸出手拦住那只翻滚的西瓜。 你把西瓜递给鸣人,又叮嘱他可不能再让那西瓜逃跑了。 鸣人抱着西瓜往回走,总算是不哭了,就是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你们回到帐篷旁边,夜幕也逐渐降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提灯,灯光一打开,瞬间露营的氛围就弥漫开来了。 坐在帐篷里,帐篷的顶部也可以打开,就这样躺在竹席上仰望星空,鸣人记忆力很好,之前你和他说过的那些星座他都记住了,还一个一个地指给你看,说到后面,他停顿了一下,又问:“你就不夸奖我一下吗?” 原来他刚刚一直表情奇怪是因为在等待你的夸奖啊,你说:“鸣人还记得那么多啊,真厉害。” 他仰起头微微眯起眼睛,任由你揉乱他的头发。 夜晚的森林无比安静,偶尔还能听见从草丛里传来的虫鸣,不会觉得吵,那虫鸣伴着潺潺溪水声交织成助眠的背景白噪音,鸣人上一秒还在和你说忍者学校的事情,下一秒就睡了过去,小孩子的睡眠质量就是这么好。 你打开驱蚊灯,挂在帐篷外面,那些蚊虫都被灯光吸引,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鸣人将那条狐狸毯子卷在身上,赖了一会床,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在回去的路上他又问:“我们以后还能经常出来露营吗?下次除了西瓜再带个蜜瓜吧?”明明才结束露营,他就已经开始想着下一次的露营了,甚至将下次的露营计划说得无比具体,你一问他嘿嘿笑着说其实自己昨天晚上一直都在想这回事。 “下次可以换个地方,还有下下次,等我变成很厉害的忍者,我们就能去木叶以外的地方露营了——”他越说越起劲,走路都是连蹦带跳的。 夏天的小尾巴就在孩子的嘻嘻哈哈中溜走,接踵而至的是忍者学校的开学礼,越是临近开学鸣人就越焦虑,他时常会向你确认开学礼当天你也会陪他一起去。 问到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你忍不住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爽约呢?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那就会说到做到的。” 鸣人焦虑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 “那谢谢你。” “也不要总说谢谢啦。” “那我应该说些什么呢?”他抬起头,湛蓝色的双眼里满是疑惑,这些事情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他又该怎么应对呢? “坦然接受就好。”你拍拍他的肩膀。 坦然接受吗……鸣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从现在就开始期待开学礼了!” 真到了开学礼那天你一直陪伴在鸣人身边,和佐助线不同的是,这次在开学礼上佐助就站在鸣人旁边,你记得之前参加佐助的开学礼你都没见到鸣人的身影呢,估计是因为他们这次在开学前就已经成为了朋友吧。 鸣人耐心又认真地听三代火影演讲,偶尔朝你的方向投来目光,虽说夏天已经过去,但在太阳底下听演讲,听到后面他的额头也开始冒汗,趁着演讲结束周围孩子去找父母的时候,现场热闹极了,鸣人趁机对你说:“今天中午可以吃芒果刨冰吗?” “可以啊。” 大部分孩子和家长会选择在学校里参观一番,但鸣人表现得对这种活动兴致缺缺,他转而催促你快点回家。 “你不想在校园里面逛一逛吗?”你问道。 鸣人想了想,又摇摇头,“那里好多人。”而且他也不想让其他人发现你,光是佐助对你的好奇心就让他无法忍受,要是更多人知道你的存在,他又该怎么办呢? 所以才会一个劲地催促你一起回家的,回到只属于你们的公寓,没有其他人的打扰,这样才会让他感到安心。 说着,他就径直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佐助注视着鸣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这次陪同他参加开学礼的是哥哥鼬,原本应该是父亲来的,但因为父亲工作繁忙,虽然有点小失落,但有哥哥的陪伴佐助今天的心情也不错。 他刚才还打算和鸣人打个招呼的,但是对方行色匆匆,根本没想着在这里久留。 “你们以后就会是同学了,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鼬安慰道。 佐助跳过这个话题,他又说:“哥哥你今天不用去和止水哥见面吗?” “他暂时有事。”鼬言简意赅地回答,至于是什么事情,当天晚上你趁着鸣人睡着以后无所事事地切换视角,其中一个视角就是三代火影的办公室,你平常都不怎么来三代火影的办公室,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对方是个老头子,而且平常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所以你每次切换到这个视角都会直接跳过。 但是这次不一样,因为你不仅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三代火影,还看见了另外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不是之前和你一起暴打志村团藏的好队友宇智波止水吗? 此时此刻的止水毕恭毕敬地半跪在三代火影面前,看这架势好像是要布置什么特别的秘密任务。 这么说来你这次的运气还真不错,居然还让你撞见了这个剧情,你站在一旁耐心地听他们的对话。 三代火影说:“外出云游收集情报的自来也迟迟不归,我希望你能将这封信带给他,最好是能够劝说他回木叶一趟。” 嗯……自来也,这个名字你听上去还有点耳熟,哦对,他好像就是曾经指导过鸣人学会螺旋丸的老师,同时也是游戏论坛里提到的培养鸣人的最佳老师,虽然是最佳老师,但因为这个NPC很难遇到,而且就算遇到了也很难说服他回到木叶,所以许多玩家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卡卡西当鸣人的老师。 现在有一个能够接触到自来也的现成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自然是要抓住机会的,因此你毫不犹豫地跟上止水的步伐,这家伙能够被称之为“瞬身止水”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他赶路的速度都比普通忍者还要快,你跟随着他的角度,因为前进速度太快,莫名就给你一种晕车的感觉,啊,不要在这种地方过分追求真实感啊。 还好止水也不是一直都在赶路,中间也会停下来休息一下,趁着他休息的时候你就把视角切回鸣人那里,你都没忘记给他留一张小纸条,还有隔天的午餐便当,做完这些事情你就又折返回到止水身边。 站在树枝上的止水没有马上启程,他先是环视四周,漆黑的眼瞳不知在何时变成了猩红的写轮眼,三勾玉的写轮眼扫视周围,没有任何收获,但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就在这附近,而且一直在伺机而动。 是敌人吗?是什么时候盯上他的呢?在短短几秒内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选择敌不动他也不动,只见他面色如常地继续赶路,时间就这样从晚上来到早上,鸣人醒来以后就看见了你留在桌子上的纸条,他打了个哈切,趿拉着拖鞋去浴室洗漱。 因为你也不是第一次留纸条要离开一两天了,所以他对此也还算是习以为常,将你准备好的便当装进背包里,然后背上背包就往忍者学校走去,开学第一天老师都在说一些关于学校的规章管理条例,基本上都没讲什么有用的东西,他这里说的有用的东西指的是什么忍术啦,体术啦,而不是上课不能吃东西这种规矩。 这些东西有必要花费那么多的时间来重复吗?反正鸣人从一开始的认真到后面听得昏昏欲睡,时间总算是来到中午,周围的同学都三三两两地结伴去吃午餐,鸣人从背包里拿出你准备好的便当。 找到一个空荡荡的树荫底下,他才坐下,视野里就出现另外一道身影,他抬起头一看,原来是佐助,好吧,其实鸣人到现在也没有那么讨厌佐助了,虽说一开始他还觉得对方总是在装帅耍酷,但在接触以后,不难发现他至少比起其他那些总喜欢嘲笑他的同龄人好多了。 不过让鸣人感到奇怪的是佐助难道没有找到一起吃午餐的人吗?这是不可能的吧,毕竟在昨天开学礼的时候他就听见不少人在暗中讨论这对宇智波兄弟,因为佐助的哥哥鼬以前就出了名的天才,是直接跳级毕业的那种,所以大家也都自然而然地对他抱有很高的期望值。 虽说他是在众人的期待中入学的,但鸣人总觉得这种期待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压力会很大的吧,他忽然这么想。 打开便当盒,佐助在他身边盘腿坐下,虽然两人没说什么话,但气氛看上去还算和谐,没那么剑拔弩张,佐助在瞥见鸣人便当盒里的菜色后主动开口,“这还是你的朋友给你准备的便当?” “是啊。”有主食也有配菜,荤素搭配均匀,经过你这段时间的投喂,鸣人的状态栏后面跟着的[营养不良]总算是消失了,但他到现在还是不怎么喜欢吃蔬菜,尤其是西蓝花还有小番茄。 “要来交换吗?”佐助忽然说,“把你那一小盒小番茄给我,我的这份天妇罗给你,怎么样?” 鸣人纠结地皱起眉,最后他没有完全交出那一小盒小番茄,而是分了几颗小番茄给他,“我不能全部给你。” “为什么?” “因为她那么做就是为了让我多吃一些蔬菜。”既然你是那么想的,那他也会按照你的心意来,成为你想要的乖孩子。 佐助咬了一口小番茄,真奇怪,为什么总觉得鸣人便当里的番茄和饭团都要更好吃一些呢? 第39章 你仍旧在跟踪止水,但他走走停停,中间还解决了几个前来偷袭的敌人,他杀死那些敌人的动作快得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道的残影,观看他的战斗就像是在欣赏一场毫无悬念的表演,不光是他,其实宇智波的招数都更具观赏性,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的长相就很适合被观赏。 在结束一场战斗后他的气息都没有发生变化,面色平静如水,从那些尸体上取回苦无还有手里剑,武器回收利用,他还挺节俭的。 用溪水清洗苦无还有手里剑,水珠顺着苦无的尖端滴滴答答地滴落,他忽然出声,“你还要这样看多久?” 你没说话,空气一片寂静,在旁人看来这就像是他在自言自语,他甩干苦无上的水珠,刚才在战斗中开启的写轮眼缓慢地扫视四周。 不行,还是没办法确定那个跟踪者的方位,而且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是那个跟踪者究竟要做什么呢?如果想要取走他的性命的话,那么就应该在刚才的围攻下趁机偷袭的,但是并没有,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跟着他。 止水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所以也许是另外一种可能?他曾经听有的忍者说在出任务途中也会遇到幽魂,所以也许他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想到这里,止水的语气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尖锐,他说:“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虽然我不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现在正在执行任务中,所以希望你不要打扰我。” 止水真不愧是尽职尽责的好劳模,对每一个任务都那么认真,你向他靠近,在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好像捕捉到了你的存在,但也仅仅是捕捉到而已,直到你将他漏掉的那一枚苦无丢到他的手里,他这才发现你的靠近。 接下那一枚苦无,再次弯腰用溪水洗干净,他低声向你道谢,接着又启程,一直跟着止水赶路也很无聊,中途你也会抽空切换视角来到鸣人身边,这个时间点他正在学校里认真上课的……吧? 看见在课堂上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的鸣人,你实在是忍不住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怎么在上课的时候睡觉啊鸣人?” “啊?什么——我、我还在做梦吗?”脑袋晕乎乎的鸣人说话也是含含糊糊的,他刚才还在做梦梦见和你去露营的画面呢,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了你的声音,他果然……是在做梦吧? 见他又要睡过去了,你就又戳了一下他的脸颊,这下子他总算是清醒过来,“诶诶”了两声,又惊又喜地抬头,克制住自己的激动心情,小声地问:“你怎么回来了啊?你不是说要出去好几天吗?” 当然是因为不放心他才切换视角回来的啊,这种心情就跟送自己的孩子第一天去上学多多少少会有些担心的吧。 “我来看看你,结果就看到你在课堂上睡觉,你这么做很不尊重老师啊。”你语重心长地说,虽然你以前在学生时代也天天犯困,但至少你会强撑着听课。 “我下次不会了……”鸣人认真地向你保证,但他还是觉得上这些理论课好无聊,他撇撇嘴,“但是这些老师上课好无聊啊,而且都不止我一个人打瞌睡,你看,那个家伙还在吃薯片呢。”他指了指体型圆润的秋道丁次,对方把书本给立起来,低着头在书本后面专心致志地吃薯片。 你又看了一眼站在讲台上照本宣科棒读课本内容的老师,行吧,一下子就让你梦回只会照着已经包浆了的PPT念的大学老师,你也能够理解鸣人的心情,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声地和他说:“我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老师的。” 鸣人眨了一下眼睛,“这就是你要出去好几天的原因吗?”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希望你离开太久。 “是啊,找到合适的老师以后鸣人也能更快地进步了。” 鸣人也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他勉强地点点头,你和他聊到一半,坐在不远处的佐助忽然回过头,似乎在看鸣人,你又陪了他一会,在临近下课的时候才将视角切换到止水那边。 下课铃响起,这已经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铃声一响起班级里的同学就纷纷拿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离开教室,鸣人也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背包,今天的晚餐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咖喱,放在冰箱的冷藏层,他回去自己热一下就行,当然他也没有那么早回家,他正想着修炼一会再回家。 但在走出学校以后他就感受到自己身后好像多出一条小尾巴,他没走出几步路就忍不住回过头,看向那条小尾巴,也就是佐助,没好气地说:“你又要做什么啊?” 被抓包的佐助也没什么心虚的,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要回家啊,怎么,我不可以走这条路吗?” 鸣人有些不悦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他才不相信他的说辞呢,而且他走这条路根本就不顺路啊,想着,鸣人单手叉腰,说:“她不在我身边,你就不用跟着了。” 佐助莫名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嘴硬地说:“谁说我是要问你她的事情啊,我要去修炼。” “哼——真的吗?”鸣人轻哼一声,佐助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前往训练场,鸣人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就这么对上了,从原来的快步走到小跑,最后一路狂奔跑向训练场,就如同两道飓风穿过街道的时候扬起一片沙尘。 惹得路人纷纷讨论,“刚才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吗?” “好像是两个东西吧,就这么咻地一下飞过去了。” 一直到训练场的入口,他们也还没分出个胜负,鸣人大喊一声,“是我先到的训练场,所以是我赢了!” “如果说你这是通过谁的嗓门更大来确定谁赢了的话,那确实是你赢了。”佐助凉飕飕地说,鸣人皱起眉,“哈——?你说什么?” 想起你的叮嘱,鸣人深呼吸一口气,算了还是不生气了,他说:“你这种性格,她肯定不会喜欢你的。” 云淡风轻的佐助听到这话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说:“你又不是她,而且你那么紧张就是害怕她和其他人成为朋友吧?” 一直以来被刻意藏起来的自卑感被他的三言两语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挖了出来,再次占据他的内心。 是啊,那么紧张,那么排斥这个来自宇智波的同班同学,不就是因为觉得对方比自己优秀太多吗?无论是天赋还是别的什么,他都在他之上,而且班级里的那些女生不也是更加喜欢和佐助交朋友吗? 所以……所以才会那么担心的吧。 “真啰嗦。”鸣人皱起眉,在怒火的驱使下,他对佐助说:“和我打一架吧!” 佐助纠正用词,“你想说的是切磋吧?” “切磋,打架,也没什么差别啦,反正就是——”他现在很不高兴。 “有区别的,你既然是我的同学,那我们之间最多就只是切磋。”佐助认真地说,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鸣人已经冲了过来。 忍者学校还没有教一年级新生使用苦无和手里剑,但是那些出身忍者大族的孩子从小就接触过这一类东西,只不过这场切磋没有涉及到手里剑和苦无,只是单纯的体术切磋。 在佐助看来鸣人的攻击漏洞百出,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每次被打倒以后都会顽强地站起来,到最后佐助俯视倒在地上的鸣人,“放弃吧,凭你现在的实力是无法打败我的。” 鸣人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切磋多出几道擦伤,他的眼里满是不屈。 果然他还是太差劲了吗……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变成让人喜爱的天才,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觉得佐助说的有些话就是事实。 “可恶——可恶——!”鸣人的拳头砸向地面,佐助对他伸出手,结下和解之印,他说:“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些你的那个朋友而已,你没必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 也许真的是他把对方想的太坏了,鸣人垂下眼帘,其实仔细回想一下佐助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难怪你会对他说佐助是个好孩子,而且你那么说也是因为不希望他交不到朋友吧。 想着,鸣人也伸出手,结下和解之印,他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她说过的,在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她就说你是个好孩子,哼,明明那个时候她和你也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她确实说的没错,你是个好同学,也是个好伙伴。” 佐助的注意力都在鸣人说的前半句话上。 所以……你在那个时候就认真地观察过他了吗?莫名地,他的心里泛起喜悦的涟漪,他说:“她还说了什么呢?” “她还说我应该和你交朋友的。”鸣人卸下如同刺猬般的尖锐防卫,“她是个很好的人,她是、嗯……她是为了我而来的。” 听到这里,佐助的笑容变淡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尤其是听到那句“她是为了我而来的”,他的心情又变得烦躁。 你是为了漩涡鸣人而来的? 发自本能地想要否认这句话,“怎么可能。” “喂,你说什么啊?”鸣人反问,佐助收回手,抿抿唇,“没什么。” * 你还以为止水能够很快找到自来也的呢,但是没想到他前脚刚到有自来也消息的地方就被告知对方已经离开,这样重复几次下来你都觉得自来也这是故意为之的,就是在躲避从木叶派来的人,不过也是,从木叶送来的加急信无异于收到公司发来的邮件,换做你也不想看这一类邮件。 但没办法,你陪着鸣人旁听一节课就意识到忍者学校的师资力量实在是不行,突然就明白了亲戚家的小孩入学菜小以后怎么家长都急得团团转。 如果是佐助的话还能让自己的父母以及哥哥帮忙补课,更别提他哥哥了,那叫一个无师自通,入学不到一年就直接速通毕业,他们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 询问周围人得到自来也已经离开的消息,止水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再去其他的店铺问问,他说:“只能多问一些人了。” 结果还真的问到了有用的情报。 “啊,你是说那个白头发的老大叔吗?他好像说要北上去别的地方游历吧,还说自己是个小说家,啊呀,这些客人就是喜欢给自己贴一些假身份呢。”那站在吧台后的调酒师慢悠悠地说,姿态慵懒,说完,还问止水:“这位小哥你要来一杯吗?” 止水连连摇头,从这家居酒屋里退出,“看来是要北上才能找到自来也大人了。” 和止水相伴同行的时候你偶尔也会帮他解决一些源源不断跟上来的敌人,真是的,木叶忍者在外头就是很容易引起其他NPC的注意。 你和止水的配合还算得上默契,实际上止水这样的天才无论和谁组队都能那么默契,在向北行进的某天晚上你看见止水拿出兵粮丸充饥,那玩意就连压缩饼干都比不上,你都看不下去了,从背包里拿出一盒盖饭。 直到现在止水也能够适应你时不时掏出什么东西来,他接下那一份便当,然后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是鬼魂吗?还是妖怪呢?” 吃就完事了,怎么那么多话啊,你把便当往他怀里又推了推。 坐在月光下的少年安静地享用这份便当,止水的好感度涨得太慢了,所以到现在你都没开启语音模块,平常和他交流还得写字。 这是奇了怪了,原来他的好感度那么难涨的吗?你印象里他好像还挺自来熟的吧?果然自来熟只是他虚假的社交面具吗。 用完便当,他又拿出地图仔细查看,按照现在这个前进速度,他有些担心真等到了那里对方又已经离开,像个无限循环。 所以只能继续马不停蹄地赶路了,他暂时休息一会,单方面地和你聊天,他更多的是在套你的话,但因为你懒得写字,所以似乎也没有套到多少话,有的时候甚至因为他说的话冒犯到你还会被你戳一下额头。 嗯,是个有点脾气的妖怪,他在心里得出结论。 但总的来说,你还算是个好说话的妖怪。 “你有什么心愿吗?说出来或许我能够替你实现。”止水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这一路上你也确实帮过他许多,所以想要回报你也是情理之中的。 还能有什么心愿呢,无非就是想让他快点找到自来也然后把他带回木叶吗,你在纸上写下“把自来也带回木叶”这句话,也不知道止水都联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这句话,表情认真,“我会带你找到自来也大人的,原来这就是你的心愿吗?” 总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但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你们都在赶路,所以你就暂时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一路北上,中间还穿过了几个小国家,这个游戏背景里的世界和现实世界有点像,都是保持着整体来说没有爆发世界大战的和平,但局部又战火连绵的状态。 止水身为忍者没有在这些战火地带停留太久,穿过战火,你们终于抵达上一个情报里说的国度,同时也是自来也目前暂居的地方。 站在高处俯瞰这座繁华的小城镇,此时正值傍晚,家家户户飘起炊烟,街道上人来人往,这座小城镇的面积不小,居民区和商业区一目了然,还有最中心的钟楼,在入夜以后敲钟人爬上高楼敲响大钟,昭示着夜晚的到来。 你在进入这个小城镇以后就切换视角四处寻找自来也。 白头发的老大叔……白头发的老大叔,你在心里默念着,仿佛这样就能快点找到自来也。 这里好像没有,你又切换下一个视角,这次的视角是……你环视四周,周围的桃色灯光幽弱而暧昧,好吧,你知道自己切换到哪里了,你一家店一家店地找过去,终于在路过某家酒馆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男人喝醉酒后傻里傻气的大笑声。 “啊呀,别看我现在是个大叔了,但我年轻的时候可是非常威风的啊——” “什么?你们不相信吗?这多少有点伤我的心了啊。” 有一瞬间你仿佛看到了现实世界职场里老登吹水的画面,你走到这家店里,扑面而来的是烟草的气味,你捂住鼻子,吐槽这游戏不要在这种地方过分追求逼真啊,现实世界闻了那么多的二手烟不够还得要在游戏世界里闻吗? 你一鼓作气找到被其他女伴簇拥着的白发大叔,没错——就是这家伙了,你窜到他面前。 一看他就知道他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而且眼神迷离,你三下五除二地揪住他的衣领就往外走去,周围人看到这位客人忽然腾空还以为他这是在表演呢,毕竟他刚才不是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很厉害吗? 女伴非常捧场地鼓掌,“好厉害啊,居然能腾空欸!这是什么魔术呀?” 你扯了扯嘴角,这有什么厉害的,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你稍微一用力,就把自来也给丢出窗外,你也跟着跑到店外。 担心自来也跑路不付钱的店员还有店主也都跑到店门外,只见这个喝得烂醉的男人脑袋倒垂着悬空,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他的双腿,飞快地甩起来,甩得都出现了残影。 “哇——这表演好厉害啊。”不明所以的路人还以为这是晚上的特别表演,直到止水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看见在空中转得跟个陀螺一样的自来也,他登时急急忙忙地叫停你,“等等,请住手!” 听见止水的声音你这才有些不舍得地松开手,真是的,你都还没玩够呢。 你一松开手,自来也就又飞了出去,关键时刻还是止水接住了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来也,对方摇晃得眼冒金星,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 止水正要带走自来也,但是被其他人给拦了下来,并且拿出账单,“这位客人还没有付钱呢,你是他的朋友?那就先替他付了钱再说吧。” 那账单上的数目可真不小,止水付了钱,又把昏迷的自来也带去旅馆,他守在昏迷的自来也身边,说:“他毕竟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你不应该那么对他的。” 所以说他这是在教你做事吗?你没好气地又戳了戳他的脑门,止水没躲开,他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不要做得太过分,要是火影大人追责起来就麻烦了。”他一向考虑得很多。 你满不在乎,心里想的都是直接把自来也打包回木叶给鸣人当私人教师,你压根就没考虑过自来也不同意的情况,你身为玩家有的是耐心,现在都让你逮到,啊不是,是遇见这个合适的教师人选了,你怎么可能就这么白白让他离开。 又等待了一会,自来也总算是从昏迷中醒来,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他的记忆好像出现了断片,奇怪,是这家店的酒精度数太高了吗?但他的酒量一向很好,就算是酒精度数再高的烈酒也不会出现断片这种情况。 他隐约觉得自己断片的前一秒好像还在和漂亮的女伴聊天呢,等一下,这里又是哪里啊?他环视四周,看见眼前带着木叶护额的止水,“咦……你是木叶的忍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吗?” 他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止水耐心地回答,“是火影大人让我来找您的,说是有一封信需要您过目。” 自来也应了一声,从止水手里接过那封信,他还在嘴里嘟哝着“真奇怪,怎么脑袋会这么晕呢?”,知道真相的止水默默地选择隐瞒,他将视线移开,恰好看向你。 那表情就好像在无声地说:我在替你保密,快感谢我吧。 ———————— 玩家遇到自来也be like:无敌大风车转!转!转! 第40章 忽略掉止水的目光,你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来也身上,耐心地等他看完信,他看着看着眉毛就皱到一块去,“原来是这样啊……”说着,他就又把信给收起来,“火影大人的意思我都明白了,那就尽快回到木叶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真正实践起来还有一定的阻力,而那些阻力并非来自敌人,而是来自商家的要账,一听说自来也要走,之前被他赊过账的店家纷纷找上门来,唯恐他欠钱不还直接跑路。 自来也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对此见怪不怪,甚至还把旁边的止水给推了出去当挡箭牌,理直气壮地说:“如果要钱的话就找这位小哥吧。”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而且还是很典型的职场老油条欺负新人,这你可就看不过去了,眼看自来也要逃,你再一次揪住他的裤腿,失策了,你本来想要抓住他的脚踝的,但是被他躲开了,你揪住他的裤腿,下意识地一用力,差点让他走光。 不光是自来也,就连你也差点被吓了一跳,还好没出现这么辣眼睛的画面,逃跑失败的自来也回过头,表情僵硬,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腰带,提着一口气问止水:“这也是你的招数吗?” 被留下来当挡箭牌的止水现在还得要再背锅,饶是身为宇智波天才的他也略带疑惑地“啊?”了一声,周围前来要账的商家可没有那么好糊弄,在他们看来自来也和止水就是在配合演一出戏,为的就是躲避要债,这样的无赖客人他们都见多了。 “别耍什么花样,尽快把钱给结了,我们就也不打扰你们了,要是不给钱——那么要不了多久其他国家的人都会知道你们木叶忍者欠钱不还!” 如果只是武力威胁的话自来也根本不会害怕,而对方似乎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选择的是其他的威胁手段,比如说拖上整个木叶忍者的名誉,这下子就连自来也也不得不认真起来,不情不愿地拿出东西抵债,“我身上确实是没什么现金了,就拿这些东西抵债吧,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把这些讨债的商家打发走,自来也又看向止水,若有所思用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冷不丁地开口,“刚才不是你的招数吗?那么又是什么东西呢?”他刚刚分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揪住他的裤腿,要不是他反应及时,可真是要在众人面前出丑了。 止水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话半真半假,一方面他确实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另外一方面,他又隐隐有些担心自来也会因为刚才的事情对你耿耿于怀,虽然他和你认识的时间不算太久,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也曾帮过他很多次,因此你也能算得上是半个伙伴了。 目前还不知道止水已经把你当成伙伴的你正在明目张胆地观察自来也,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没散去的酒气,如果不是他的实力过硬,而且还会螺旋丸这种独家秘技,你估计也不会找他来当鸣人的老师,因为他看上去…… 比起老师更像个老大叔,而且还是不太正经的那种。 “真的吗?你没有对我说谎吗?”自来也又问止水。 在自来也的注视下,止水仍然坚持自己最初的说法,到最后自来也只能耸耸肩,“好吧,那么既然现在手头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就启程回木叶吧。” 听到他这么说,你的心情也有所好转,心里盘算着等回到木叶以后就让自来也当鸣人的老师,就算他一开始会拒绝,那你也会想尽千方百计让他同意的。 自来也和止水不做停留,隔天早上就出发踏上返回木叶的旅程,你也跟随着他们的视角离开这座繁华的小城镇,与此同时的木叶,伴随着清晨的到来,木叶的村民也陆陆续续地打开店铺做生意,大人忙活着工作,小孩在父母的催促下出门上学。 在这一副热闹的画面里背着单肩包急急忙忙冲向学校的鸣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嘴里还叼着半个饭团,一边吃早餐一边着急地嘟哝着“糟糕糟糕——啊啊啊啊要迟到了!”。 好在最后没有迟到,他是踩着点进的教室,其他同学都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课本翻开回顾昨天讲过的知识点,只有鸣人火急火燎地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课本,在他坐下的一瞬间上课铃声就响起,他长呼一口气,抬手擦去额角的汗水,又拍拍自己的胸膛,嘿嘿地笑了一声,“还好赶上了。” 坐在他斜前方的佐助回过头瞥了他一眼,又在对方看过来之前收回目光。 当天早上除了无聊的理论课,夹在理论课里格外闪闪发光的就是那一节实践课了,不是枯燥乏味的理论,而是有趣的,可以学习忍术和体术的实践课,鸣人一整个上午都在期待那一节课,班级里不只有他期待这节课,倒不如说除了奈良家的孩子,其他孩子都觉得实践课是个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只有奈良鹿丸在实践课开始前毫无干劲地长叹一口气,瞧了一眼那些活力满满的同学,说:“真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呢?无论是理论课还是实践课其实都没什么区别吧?而且——”他有种预感,在实践课上肯定会出现很多矛盾,就比如说那个宇智波家的天才还有狐妖漩涡鸣人之间的矛盾。 啊啊、真是想想就觉得麻烦,奈良鹿丸走在后头,他可不想去凑热闹。 而鸣人兴冲冲地跟在伊鲁卡老师身后,问这问那的,伊鲁卡也是好脾气,他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有的实在是无法回答,就只能无奈地对鸣人笑一笑,“这些知识对现在的鸣人来说还太深奥了,等再过一段时间吧,以后鸣人就会知道的。” “啊——伊鲁卡老师你是不是在敷衍我啊?”鸣人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最后伊鲁卡只能板着一张脸,露出严肃的表情才让这个小尾巴安静下来。 “好了同学们都站好,这节课是你们第一节实践课,我知道你们肯定都很期待,但是呢可不要激动过头,安全才是第一位,在训练正式开始前大家先绕着操场跑几圈热热身。”伊鲁卡指挥学生绕着操场跑步,一开始大家都在乖乖地匀速跑步,但是到后面有的学生就觉得这样跑步太慢了,于是自顾自地提速,铆足劲冲到前头去。 没错,这里提到的“有的学生”指的就是鸣人,还有和鸣人杠上的佐助,两个人都不甘示弱,好好的慢跑硬生生地让他们给变成了竞速跑,最后还是伊鲁卡叫停他们这场莫名其妙的比赛。 “我只是让你们慢跑热身,你们跑那么快做什么?”伊鲁卡把这两个学生给拉开。 站在人群里的奈良鹿丸早就已经料到了会发生这一幕,这两人本来就不对付,平常上理论课还好,一到实践课,那只会变得更加明显。 鸣人双手叉腰,“我只是想看看我能跑多快而已。” 佐助不说话,伊鲁卡就让他们俩先回到队伍里去,接着又开始教授他们简单的体术,好在在接下来的大半节课里鸣人和佐助都在认真学习,准确来说是鸣人在认真学习,至于佐助,这些体术知识他早就在家里学过了,毕竟他的哥哥还有母亲和父亲都是优秀的忍者,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耳濡目染地也学会了不少知识。 “哇——真不愧宇智波的后裔诶……体术也好厉害啊。” “佐助你能教教我吗?” “佐助先教我吧!” 班级里的孩子一窝蜂地围着佐助打转,鸣人站直身体擦去脸颊上的汗水,他的实力还是不及佐助,他遥遥地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着的黑发男孩,这才是真正受欢迎的孩子吧?讨人喜欢的孩子,而他好像……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鸣人你也做得不错哦。”伊鲁卡拍拍鸣人的肩膀,后者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抬起头,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嗯!我还会继续努力的!” 虽然他是笑着的,但伊鲁卡却觉得他好像还藏着什么心事,但直到这节实践课结束鸣人都没说别的,只是安静地在一旁训练体术。 当天放学的时候鸣人背上背包又要去训练场修炼,但中途冒出一只拦路虎,不对,是佐助,他单手插兜,说:“你今天在实践课上有的体术动作不太标准,这样会导致你的招数攻击力削弱。” 他专门蹲守在这里就是为了数落他吗?鸣人没好气地说:“这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指点点。” “这不是指指点点,我在指导你,我可以帮你。” 鸣人半信半疑地说:“你为什么突然那么好心帮我啊?” “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该互帮互助的。”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可以通过鸣人来更进一步的接近你,当然了,出于谨慎起见,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而是把原因简单地归因为他们是朋友。 “朋友?你觉得……我们是朋友吗?”鸣人尖锐的态度有所软化,“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朋友。” 又过了一会,可能是觉得让对方白白指导自己不太好,你教过他要礼尚往来的,所以他又补充道:“待会我请你吃拉面吧!” 佐助对拉面没有鸣人那么狂热,但也不算讨厌,他说:“也可以。”正好可以在吃拉面的时候听他说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那就说好了!”鸣人的语调上扬,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这样活力满满。 他们就这样结伴同行来到训练场,今天他们的氛围比昨天稍微平和一些,佐助也说到做到,尽职尽责地指导鸣人,指出他的体术中经常出现的一些小错误,鸣人也都听了进去,一点一点地改正自己的小错误。 到最后太阳西沉,鸣人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一拍脑袋,问正在喝水的佐助,“你是不是该回家去了啊?” 佐助不以为意,他说:“晚点回去也没关系,而且,你这么说是想要赖掉说好的拉面吗?” “切,我怎么可能会赖掉啊,我的人生信条就是说到做到。”既然他都说了要请佐助吃拉面,那就肯定会做到的,说到拉面鸣人可算得上是行家了,两人在去拉面店的路上他就一直在介绍一乐拉面店的拉面有多特别,佐助耐着性子听着,瞧见远方一乐拉面的招牌,他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鸣人可比他想的话痨多了。 穿过门帘,径直走入拉面店内,鸣人轻车熟路地坐在凳子上,见佐助没跟过来,他就奇怪地回过头对他招招手,“你也坐啊,愣着站在那里做什么?” 佐助在鸣人旁边的空位置坐下,鸣人对着拉面点的老板比出两个手指,“老板先来两碗豚骨拉面——!” 说完他才侧过头去看佐助,“对了,你应该不讨厌豚骨拉面吧?” 佐助端坐在旁边,样子稍显拘谨,他说:“随便你。” “嗯嗯,那就来两碗豚骨拉面,老板麻烦你啦!” “好哦。” 拉面店的空气中漂浮着叉烧还有豚骨汤底的香味,来来往往的食客拼凑出热闹而平淡温馨的氛围,拉面很快就端上来了,佐助没有马上开动,而是趁着鸣人一碗拉面下肚心情不错的时候他才开口,“最近你中午怎么不吃便当了?” 旁敲侧击地,在试探对方的口风,这样的套话在其他成熟的忍者看来甚至有些拙劣,但鸣人还沉浸在吃拉面的幸福氛围中,他的警惕性也降到最低,他说:“因为她有事离开了呀,应该过两天才回来吧,正好这两天佐助你帮我集训,那等她回来的时候我还能给她一个惊喜,哼哼,让她看看我突飞猛进的进步速度!” 话语间鸣人点的另外一碗拉面又被端上来,他高高兴兴地享用第二碗拉面,等佐助慢条斯理地吃完一碗拉面,往旁边一看,鸣人手边空掉的拉面碗都已经堆得层层叠叠,饶是佐助也惊讶地睁大眼睛。 老板笑着说:“很厉害吧?鸣人可是不折不扣的拉面杀手哦。” 拉面杀手这种说法……听上去怪滑稽的,倒是很符合鸣人给别人的感觉。 至于最后付钱的时候鸣人带的钱不够结果还是佐助付了一部分的饭钱,这些就是后话了,明明说好了要请他吃拉面的,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离开拉面店的时候鸣人还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我明天就把钱补上。” “不用了。”佐助沉吟片刻,再度抬起头,问,“和我说说你那个朋友的故事就好。” 现在鸣人也没有那么抵触和佐助分享你的事情,因为他是个无比纯粹的孩子,认定对方是自己的好友以后就真心实意地对待对方,他说:“可以啊,不过今天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说吧。” 鸣人笑着和佐助挥手告别,佐助也转过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回家的时候母亲美琴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把你那一份晚餐再热一下吧。” 佐助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吃过晚餐了……”过了几秒,他又补充一句,“和朋友一起吃的。” 说完这话他就走回自己的房间,只留下美琴略带惊喜地和自己的丈夫分享小儿子总算是交到朋友的好消息。 当天晚上的木叶一片祥和,可距离木叶几千里的远方却不怎么太平,没错,你说的就是你和止水还有自来也的队伍,也不知道是自来也太拉仇恨还是止水的宇智波名号太引人注目,总之你们才离开小城镇没多久遇到的暗杀者那是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就没停下来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玩什么热血战斗游戏呢。 自来也的等级还有数值摆在那里,你基本上不用管他,相较之下止水属于更加脆皮的一个,没办法,是让宇智波天生就不是那种血厚的类型呢。 再怎么说止水也曾经是你的队友,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队友,是一起揍过团藏老登的队友,换一句接地气的话来说就是可不要小瞧你和这个游戏角色之间的羁绊啊! 有敌人想要暗算止水都被你拦下来了,因为你拦的速度太快,直接导致止水在这场战斗中都没有做些什么,就跟划水的队友一样,一个愣神的功夫战斗就过去了。 就连自来也也发现了这一点,在这次战斗结束后就说:“那也是你的召唤兽吗?” 嗯?什么召唤兽?他在说你吗?这多少有点不礼貌了吧?你一个飞跃来到自来也身边,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个脑瓜崩,他原本还在笑的眼睛登时睁大,“那是什么?” 止水说:“那位妖怪似乎不喜欢您将其称之为召唤兽,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这位妖怪应该算是我的伙伴。” 看看,这才是说话的艺术,而不是上来就问你是不是他的召唤兽。 自来也若有所思,“妖怪?而且还是看不见的妖怪,那必然是带着什么目的来到你身边的,你最好小心谨慎一些。” 这还真被他给说中了,你确实是带着目的而来的,而你的目的就是他。 止水说:“也许吧,但它确实帮了我很多。” 真不愧是止水,还是那么会说话。 自来也对你的好奇心直线上升,偶尔还会和你说两句话,而你的回应就是扯一扯他脑后的辫子,他的头发比鸣人的还要炸毛,摸一下都觉得扎手。 “正好我在收集下一部小说的素材,那么妖怪大人,不妨让我采访你一下吧?”自来也从口袋里拿出纸和笔,这样一看他还真像个专业的小说家。 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他的问题,他问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比如说你的性别还有长相,以及你的年龄,有的问题你都不耐烦回答,直接戳他脑门表示跳过这个问题。 收集了足够多小说素材的自来也心情不错,他收起自己的灵感小册子,然后招呼止水再继续赶路。 不出所料地,你们才动身没多久就遇到了偷袭,而且这次偷袭的忍者实力远在之前那些敌人之上,就连技能也阴得不行,防不胜防,要不是你曾经有过当战斗游戏玩家的经验,估计会被打个措手不及的吧,就在你帮着解决了好几个偷袭者的下一秒你就看见一支飞箭刺中止水的肩头,这不是普通的飞箭,要问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话。 因为那个使出飞箭的偷袭者哈哈大笑着“这飞箭上淬了毒,你没救了!”。 没错,就是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你们这飞箭上有毒,这个偷袭者被自来也给解决了,但那毒.药迅速向着他的四肢百骸扩散,扩散速度很快,眨眼间他的脸色就变得惨白,自来也检查他的伤口,眉头紧锁,止水却还能坦然地笑着说:“我没救了对吗?” 自来也沉默不语,就在这时候意识已经隐约陷入混沌的止水听见自己耳边忽然传来的嘟哝声,那是一道女声,声音的主人心情不太好,还在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好阴的招数”。 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止水疑惑地环视四周,没有看到说话人的身影,但他的脸颊忽然被谁拍了拍,用的力道不小,又有谁捏着他的下巴把冰凉的苦涩液体倒入。 四肢百骸被毒素烧灼的痛苦瞬间止住,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从背包里找出解毒剂的你看到止水半天不说话,你都开始怀疑这解毒剂的药效了,游戏商城该不会卖假药吧? 想着,你又伸手拍拍他的脸颊,“怎么回事,毒素入侵脑子了?该不会变成傻瓜了吧?” 止水愣了一下,本能地回答:“我不是傻瓜。” 他的唇齿间还弥漫着解毒剂苦涩的味道,他又说:“咦,原来你不是哑巴吗?” 额头又被你戳了一下,他却笑了,“谢谢你,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 现在的止水: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后来的止水:请允许我以身报恩[可怜]《 》 40-45 第41章 报答不报答的事情倒没有那么重要,当务之急还是把自来也给带回木叶,除此之外你倒是没什么着急的了,说起来你好像已经有两天没见过鸣人了,没办法,谁让自来也的仇家太多,你真担心他半路上被人给阴了,所以这几天都没怎么切换视角,一直跟在他们身边。 看到止水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自来也就问:“你还好吗?咦,按理来说你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了,怎么还会胡言乱语呢?” 听自来也那么说止水就能猜测出来对方是没办法听见你的声音的,也就是说,在场只有他能够听见你的碎碎念。 好神奇。 止水用手臂撑着坐起来,虽说你刚才的解毒剂起效,毒素已经清除,但毒素造成的副作用没那么快消失,他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痛,想着,他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而后说:“没什么,是毒素的副作用。” 自来也环视四周,“看来还得要感谢那位妖怪大人呢。” “是啊……确实应该感谢。”也不知道止水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他没有告诉自来也他可以听见你说话声音这件事,而是将其隐瞒下来。 在后来赶路的时候止水趁着自来也探查周围情况的时候若有所思地问你:“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日后会将我神隐吗?” 啊?什么?神隐……?你花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所谓的神隐就是人类倒霉蛋被神明又或者是妖怪藏起来无法回到人世。 什么啊,他居然把你想的那么坏吗? “我可没这方面的兴趣。”你没好气地说。 “是么……”止水的说话声含糊不清,为了避免造成误会,你觉得自己应该说得更加清楚一些,“我又不是为了你而来的,好端端地又为什么要把你藏起来啊?” 此话一出,话题就非常顺理成章地滑向“那你又是为了谁而来的呢?”,话题转变之丝滑,让你不由得怀疑止水他是不是有意为之的。 “是为了另外一个孩子。”因为有前两个周目的接触,你知道止水虽然有时候性格比较轴,但也是个好人,所以对他也没有太多的戒备心,就这么直接说出口。 止水还有些不依不饶地问:“另外一个孩子?这么说来那个孩子就是你的目标了?” 这话说得,你又不是什么吃小孩的妖怪,你戳了下他的额头,“我是在守护这个孩子,保护他安全长大!你别把我想得太邪恶了!” 邪恶吗?止水从来不觉得你邪恶,毕竟真正邪恶的妖怪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保护他呢,而且他没见过这么容易被套话的妖怪,那些故事书上不都说妖怪是无比狡猾的吗?而你压根和狡猾不沾边,甚至在他看来还有些太天真了。 “那个孩子一定会很幸福的吧。”止水说着,神色里带着几分艳羡。 就在这时候负责探查的自来也回来了,说是周围没有敌人可以放心出发。 全息游戏的缺点就是不能跳过剧情,要是换成手机端,你现在早就挂机然后去做别的事情了,可是现在你还得耐着性子继续赶路。 啊……好无聊啊,你无聊地揪着自来也的辫子玩,对方在见识过你的实力后对你格外包容,只是被揪辫子而已,他还能笑着问你是不是很喜欢白发。 “出版社市场调研的结果显示有不少读者更喜欢白发的角色,所以我都在考虑要不要写一本白发主角的小说来迎合市场需求呢。”他说。 ……白毛控已经占据游戏世界了吗?你的第一想法是这个,但又觉得这很可能是游戏方在玩梗。 因为自来也的好感度不够,所以没有解锁语音模块,他听不见你的碎碎念,但是止水能听见,后者就听你嘟哝着“要是真的有白毛主角的话这种书肯定会畅销的吧”,真的在很认真地回答对方的问题啊。 所以说你这样的妖怪怎么可能会是坏妖怪呢。 * 抵达木叶都已经是第三天下午的事情了,还好游戏世界内的时间流速很快,在到达木叶以后他们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火影楼述职,你没跟着去,因为述职这种东西你上班几年都已经产生ptsd了,谁还要在游戏里面再体验一遍啊,而且你好一阵子没见过鸣人了。 你果断切换视角,先切换到公寓,但公寓空无一人,咦?难道说他没有回家吗?接着你又将视角切换到街道上,切到他经常去的一乐拉面店,但都没找到他的人影。 好吧,你得承认到这个时候你确实内心有点焦虑紧张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你出一趟远门回来你的崽不见了吧?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你火急火燎地切换视角,最后终于在训练场里找到了鸣人,你气鼓鼓地戳了戳他的肩膀,“你放学了怎么不回家啊?”可真是担心死你了。 鸣人回过头,看见他那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你本来那点怒气就消失了。 怎么弄得这么脏兮兮的啊,是有谁欺负他了吗?你拿出手帕动作虽然有些潦草,但还是把他脸上的尘土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你问。 鸣人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没回答你的问题,只是兴奋地说:“你回来啦!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 “鸣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又把问题重复一遍,鸣人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又回过头把站在一旁清理木桩上残留的苦无的佐助给拉过来,“是佐助在指导我修炼,他现在是我的伙伴外加好友!” 几天不见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好了啊,你也欣慰地笑了,摸了摸鸣人头发:“鸣人你也有好朋友了啊,很好,友情也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东西哦。” 鸣人嘿嘿笑了两声,佐助侧过头,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的鸣人,能够感受到……你的存在,看到鸣人被你这样温柔对待,内心的心情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黑发孩子垂下眼帘,额前的刘海遮去他的眼神,可就在下一秒,那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触碰他的头发。 啊、好像被你一视同仁地对待了。 他的双眼因为震惊微微睁大,惊讶的单音节卡在喉咙里,他的身形僵住,一动都不动。 咦,怎么了?你略带疑惑地收回手,奇怪地去看他的表情,但是他飞快地转过身,像是有意地不让你看他的表情,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他又对鸣人说:“今天的修炼还没有结束呢。” 鸣人应了一声,活力满满地继续投入到修炼中,你就在旁边围观他们的修炼,等到太阳西沉,眼看时间也不早了,你就拉起在切磋中跌倒在地的鸣人,说该回家了,鸣人站起身拍去自己身上的尘土,又说:“那佐助我们明天见啦!” “……嗯,明天见。”佐助迟疑了几秒才开口回答,他站在原地目送鸣人离开,他走的时候还和你有说有笑的。 手中的苦无倒映出他的双眼,眼底带着几分失落,但是、刚才你揉他的头发说明你应该也不讨厌他吧?想到这里,他的眼里又闪过一丝丝的喜悦。 收起苦无,他该回家了。 * 鸣人在回家的路上说了好多事情,几乎是把你不在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全都说给你听,从他早上吃的什么再到上了什么课,就连他中间做梦梦见你一回来这些事情都一一道来。 “我有种预感,我就说怎么昨天晚上做梦会梦到你,果然你今天就回来了!”走到公寓门口,鸣人拿出钥匙打开门,推门而入,在门口换下鞋子,他还热情地向你展示这些天他的打扫成果,从客厅到卧室还有浴室,每个房间展示过去。 总觉得有点像房产中介……你在心里默默地评价。 最后你们又兜兜转转地回到客厅,他双手叉腰,笑容灿烂地问:“我做得不错吧?” 那表情就差没把“快夸夸我吧”这话给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 “很不错,看来你就算是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了。” 刚才还在笑着的鸣人听到这句话却突然有些笑不出来了,他皱着眉说:“不要,我不要一个人过。” “我这只是一个比方而已,意思是你现在变得成熟了一点。” “……真的吗?”鸣人半信半疑地问,“但我果然还是……不喜欢一个人,我们一起生活不好吗?”孤独的滋味他已经尝够了。 他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无奈之下你只能转移话题,“我这次外出还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他的注意力好像被转移了,关注的都是你带回来的礼物是什么。 你神秘一笑,“哼哼——这个你之后就会知道的,是一份你肯定会喜欢的礼物。” “啊——为什么不能现在马上就告诉我啊,我这段时间的表现很好吧?现在就告诉我不行吗?” 虽然撒娇的鸣人确实很可爱,但你还是忍住没有说,最后鸣人只好撇撇嘴,轻哼一声,“那样子我晚上都会睡不好的。” “好的礼物需要耐心等待。”你说着。 与此同时你口中的“礼物”,也就是自来也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说该不会是有谁在背后偷偷骂他吧? 但他很快就把这回事给丢到脑后,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汤屋,没错,就是为了收集小说素材! 才走到汤屋外围,听着里面传出的嬉笑声,他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笑着蹲下来,还没等他透过缝隙看到汤屋内部的景色,他眼前的景物都就瞬间翻转,一双看不见的手抓住他的脚踝,将他两条腿并拢,就跟甩流星锤一样将自来也转出残影。 “啊啊啊啊——等一下!等一下!我知道错了,停下来吧!”自来也连忙哀求,但你可没那么容易饶过他,你刚才切换视角想要看看自己带回木叶的“礼物”现在正在做什么,结果就看到了猥琐大叔正准备偷窥的一幕。 你下意识地就攥住这家伙的脚踝,因为有点生气所以你这次用了五成力气。 看你的,无敌大风车——转!转!转! 旋转的自来也带起的大风让周围人误以为是来飓风了,急急忙忙地关窗关门,等你收手,倒挂金钟的自来也眼冒金星,满脸呆滞,嘴里还在说着“停手吧,停手吧……” 现在你总算是停手了,他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神色看起来更加沧桑了,他想说几句话,但是一开口就反胃,重复了几次,才勉强能够说话,“你……果然是很强大的妖怪,这次是我错了,请你原谅。” 你来找也不是想听他道歉,你理所当然地从他包里拿出纸和笔,写下自己的目的,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自来也低头看了一眼你写的话。 ——我要你成为漩涡鸣人的老师。 啊……漩涡鸣人,他曾经的学生的孩子,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自来也还有些恍惚,那孩子都已经长到读忍者学校的年纪了啊。 所以你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他成为漩涡鸣人的老师?自来也沉默几秒,他说:“漩涡鸣人是你的什么人?需要你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对此你没有任何动作,自来也能够感觉到你正在安静地凝视着他,他还有种预感,那就是如果拒绝的话,他可能要再次体验一遍刚才的经历了。 所以他没有明确表示愿意或是拒绝,他只是问:“你知道如果我成为他的老师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吗?” 这一点你当然知道,但那又怎样呢,在这个世界背景下只有实力强大才能好好活下去,你想起以前刷游戏论坛的时候看到有的玩家发帖子因为不注重培养幼崽的属性,所以幼崽第一次出任务就重伤差点死掉,你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鸣人身上。 你在写的那句话下面划了几道横线,起到强调的作用。 自来也顿时明白你的意思,那就是这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留给他的也只有答应和乐意地答应这两个选项,自来也苦恼地挠挠头,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这个死心眼的妖怪。 长叹一口气,“行吧,我知道了。” 啊?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答应了?你都不由地愣了一下,还以为他会再反抗一会的,你都想好了相应的应对措施呢,现在他那么爽快地答应,反而让你有些不适应。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自来也比出自己的食指,“那就是让我看一眼你的真容吧?” ……总觉得他好像把你当成行走的小说素材库了,你没答应,毕竟这款游戏还是内测版,好像没有配备相应的捏脸系统,也就是说,玩家在游戏里是没有实体的,你上次刷游戏论坛的时候看见有帖子说是要等到正式版的全息游戏上来以后才会新增捏脸模块。 目前内测版才上来没多久,别提正式版了,更是遥遥无期,当然了,这游戏公司财大气粗,而且这游戏还是公司的中流砥柱,没准还真会在不久后赶出来。 见你没有动作,自来也就又说:“看样子你是同意了呀,那真是太好了!” 同意个锤子,你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让他收起多余的好奇心,老老实实地当你的崽的老师。 因为没有收敛力气所以自来也的脑门很快就肿起一块,他说:“好吧,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说服了自来也以后你心情不错地切换视角回到鸣人的公寓,此时的他洗漱过后倒头就睡,这也很正常,毕竟换做谁在上了一天课后还修炼好几个小时都会累得一沾枕头就睡着的。 你听着鸣人浅浅的呼吸声,又打开[手工坊] ,看看还能手搓点什么道具送给他。 虽然已经到深夜,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趁着夜色入睡,总有人还醒着,就比如说鼬,才结束任务的他没有回家,因为身上还带着伤,不想被半夜起来的佐助撞见自己的伤口,所以果断选择去自己的朋友家包扎伤口。 “受伤了?”止水见到鼬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后者平淡地回了一句“嗯”,然后驾轻就熟地走到止水的公寓里,找到存放医药箱的架子,他瞥见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的故事书,摊开的,扫一眼就能捕捉到那两页上的内容。 是一些志怪小说,拿着医药箱的鼬挑起一边的眉,“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故事书感兴趣的?” “就在不久前。”止水说,在那次任务中的奇异经历被他总结概括后说给自己的朋友听,对方听得很认真,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来包扎伤口的。 鼬歪了歪脑袋,“所以说,你的意思是你在任务途中遇到一个好心的妖怪帮助你许多,甚至还救了你一命?” “是的没错!”止水连连点头,鼬的表情微妙,他斟酌用词,“我听说你是去寻找那位自来也大人,他是写那种幻想小说的作家吗?” 言下之意就是他和自来也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很可能把故事情节和现实搞混了,但宇智波好像也不会犯这种错。 所以鼬问:“那你见过那个妖怪的实体吗?” “没有,但是我听过她的声音。” “她?” “是啊,她。”止水说。 鼬垂眸给自己包扎伤口,此时的他只把止水说的话当成一场奇遇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就在下一秒,他听见自己的好友又说;“而且,更加神奇的是,那个妖怪是为了一个孩子而来的,就是那个漩涡鸣人。” 给自己的伤口缠绕绷带的动作暂停了一下,鼬说:“啊……原来你说的是漩涡鸣人身边的那个妖怪吗?” 从很久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一直围绕在那个不祥之子身边的妖怪,起初只是稍微有点好奇而已,好奇心一点一点地积攒起来,到了无法忽略的地步。 现在听到自己的友人那么说,都不得不让他怀疑这是否是命运的安排,他说:“那她怎么会主动靠近你呢?” 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自己都没意识到说这话的语气有多奇怪,就像是在埋怨和质问对方为什么能够引起你的注意一样。 止水也察觉到了,那语气的古怪,他蹙眉,“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因为我恰好在执行这个寻找自来也大人的任务吧。” 仅仅是因为这个吗?这样的理由太过简单拙劣,鼬沉默着给自己包扎好伤口,又问:“那她还对你说了什么吗?” “嗯……也没什么了。”止水没有将其他的事情告诉鼬,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隐瞒了和你一部分的相处,是直觉让他那么做的。 “真的吗?”鼬轻声反问,止水收起茶几上的故事书,若无其事地说:“嗯,真的没有了。” 鼬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对止水说:“打扰你了。”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也从门口消失。 在他走后止水抱着那几本故事书,喃喃自语,“真奇怪……” 而鼬呢,回到家以后发现弟弟佐助房间的灯还亮,都已经这个时间点了他还没有睡吗?换下身上沾血的战斗服,穿上一身家居服,鼬走到佐助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很快就有脚步声传来,佐助打开门,发现来者是哥哥,他兴奋地说:“哥哥你回来啦!” “嗯,你怎么还没睡?”该不会是在等他回家吧?这样一想,鼬内心还有点愧疚,思索着自己应该早点回家的。 但佐助却说:“啊……其实是有点事情,我今天遇见了鸣人的守护灵。”像是想要将这份喜悦分享给他,之前他就曾经几次提起鸣人那个奇怪的朋友,现在总算是……接触到对方了。 好像话题一直都在围绕着你,鼬意识到这一点。 他看似平静地问:“然后呢?” “虽然听不到那个守护灵说话,但我总觉得……对方应该是喜欢我的吧。”说着,他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盛满了喜悦。 按理来说他应该为佐助感到高兴的,但是、他却有点笑不出来。 “啊……是么。” 第42章 在自来也答应你成为鸣人的老师以后,你当即就把他介绍给鸣人认识,也就是在隔天晚上的时候,才修炼完回来的鸣人一回到家就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自来也,他一脸茫然,关键对方还非常熟稔地朝他打招呼,“我未来的学生你好啊。” 鸣人左看看右看看,指了指自己,“大叔你在和我说话吗?” “什、什么——大叔?我看上去有这么老吗?你这小鬼真是不会说话啊!”自来也没好气地说,但他说到一半就被你戳了一下脑门,他只能及时打住,但脸上还有几分未退去的郁闷,直接被人称呼为大叔的杀伤力可是很大的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有魅力的中年人吧?” “啊……那不就是大叔吗?”鸣人不太明白自己的公寓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白发的大叔,而且还自说自话地告诉自己他以后就是他的老师了,该不会是诈骗吧?但真的有直接找上门来的诈骗吗? 就在鸣人陷入疑惑的时候你在鸣人的耳边说:“这就是我给你从外面带回来的礼物。” “礼物、你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吗?” “喂喂——你那失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我可是都听到了的。”自来也说道。 鸣人双手环胸,如果说他刚才还在怀疑自来也是坏人的话,那么现在至少对自来也没有那么怀疑了,只是……他将自来也从头到脚地审视一遍,实在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会把这个大叔带回来当做他的礼物,他抬起头,看向你所在的方向,“我还是不太明白。” “以后你就明白了,总之,他以后就是你的老师了,会带着提升你的实力,还会教你很多厉害的忍术。” 听你这么说,鸣人看向自来也的眼里也多出几分期待,“这么说来,那这个大叔是个很厉害的忍者咯?” 自来也再次纠正,“是自来也,你可以称呼我为自来也大人,或者直接叫老师,但是——别用大叔来称呼我。” “那老师,我们今天就开始修炼吗?你都会什么忍术?你背着的卷轴里都有什么东西啊?”好奇的鸣人将自来也围住,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问题和问题之间接得无比紧密,根本没给人回答的时间,自来也的耐心差点被耗尽,他说:“你一下子问那么多的问题让我怎么答得过来啊?” 鸣人挑出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话题,他说:“那你会的最厉害的忍术是什么啊?” “这个嘛……”自来也就跟卖关子似的手指摩挲下巴,“你之后就会知道的。” “切,你该不会是装的吧?”鸣人双手叉腰,他都要担心你是不是被这个大叔给骗了,没准真是这样的,毕竟你是个很善良的人,要是被人骗了的话,他一定会替你出气的。 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主要还是武力压制),自来也才不会和鸣人说那么多的废话呢,他戳了下鸣人的脑门,“反正听我的,过阵子你就知道了。” 简单地见过面以后自来也就从鸣人的公寓离开,在自来也走后鸣人一边吃晚餐一边说:“自来也老师很强吗?” “还算可以吧,他适合当你的老师,这是经过我挑选的。” 这话听起来就好像你为了他精挑细选,这是否能够证明你非常——非常在意他呢?想到这里,鸣人的唇角上扬,高兴得摇头晃脑的,甚至晚上还多吃了一碗饭,放学后修炼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在晚餐后主动找到自来也,对方正坐在河边拿着本子在上面写什么东西。 鸣人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双手叉腰,“我来了——接下来该怎么修炼?” 自来也感知到你不在这周围,就收起本子,他决定成为鸣人老师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到了三代火影那里,对方的意思是将计就计,他们对于你这个突然从鸣人身边冒出来的守护灵也正处于观望的态度,不知道你对木叶来说是敌是友,虽然你现在对鸣人关怀备至,但谁又知道你那么做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 放任自来也成为鸣人的老师也是为了更进一步地接近你,只不过这样就苦了自来也,毕竟根据他们先前的观察所得,你的脾气算不上多好,甚至有的时候性格可以用恶劣来形容,但说到底,这都是为了木叶,所以自来也只能接下这个秘密任务。 更何况……自来也看向眼前这个金发蓝眼的孩子,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学生波风水门的影子。 把手里的笔也丢进小包里,自来也说:“我呢确实懂不少忍术,而且有的可是非常厉害的。” “口说无凭,我可是见过很多只会吹牛皮的大叔的。”鸣人哼哼唧唧地表示要让自来也露两手才行。 很典型的激将法,自来也就顺势给鸣人展示了几个忍术,什么土遁火遁统统来一遍,唬得鸣人一愣一愣地,甚至还震惊地张大嘴巴,“哇——这,原来老师你真的这么厉害啊?” 明明之前还在称呼他为大叔呢,现在看到他的忍术后直接改口,变得可真快啊。 自来也对他震惊的神色很很受用,他扬起下巴,“怎样,现在总算是能够乖乖听话了吧?” 闻言,鸣人连连点头,“嗯嗯——那自来也老师我们接下来都要做些什么呢?” 自来也先是让鸣人去跑圈,总之让他先修炼体术,等他跑圈下来,累得气喘吁吁了,自来也就和他说起自己以前修炼的事情,当然,他那么不光是为了鼓励鸣人,更是为了拉近和他的关系,让他在不知不觉间透露一些关于你的情报。 “这么说来,老师你以前也是吊车尾吗?”鸣人说话还是那么直接,自来也敲了敲他的脑袋,“你这话说的,太直接了!” 鸣人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但是听老师说的,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嘛。” “好吧,希望我的经历能够鼓励到你,”自来也说,接着他又问:“那么,你就没有什么故事可以和我说的吗?” 正在擦汗的鸣人疑惑地“啊?”了一声,“我的故事吗?嗯……我上次在一乐拉面店抽中免费再来一碗算不算故事呢?” “除此之外呢?” 鸣人认真思考,“哦!还有我昨天和佐助对练的时候我能接下他好几招。”和一开始只能被他打趴下相比,他的进步可以说是飞速。 但这都不是自来也想听的,他控制话题的导向,说:“你身边的妖怪,你知道它长什么样吗?” 鸣人不太喜欢自来也对你的称呼,他纠正道:“不是它,是她,她是个女孩子啦。” “好吧,那就是她,她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说起这个鸣人就自动忽略了自己身上的疲惫,神采奕奕地和自来也说与你的相处,和你一起去打捞水藻,还有吃刨冰,去天台抱着西瓜看星星,一起玩鬼牌,再去河边抓鱼,有那么——那么多的事情可以说的。 说的最多的是那次露营,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躺在铺着竹席的帐篷里,帐篷顶部打开,漫天繁星尽收眼底,耳边还能听见草丛里的虫鸣伴着潺潺的溪水声,那一晚上他睡得很香,好像还做了个美梦。 说着说着鸣人就笑了起来,问自来也,“老师你在外面游历那么久,肯定也见过不少风景,有哪里适合露营的吗?我想等以后,等我成为强大的忍者了,我就能带着她去有美丽景色的地方露营啦!” 与兴奋的鸣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陷入沉默的自来也,这样真挚纯粹的感情总是令人动容的,自来也意识到你对于鸣人来说有多重要,他说:“啊……那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我去过的地方比你吃的盐还要多呢!” “真的吗?那你快说说都去过哪里了啊?” 本来是探查情报的场合,到最后就变成了游历心得分享会,鸣人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也会去很多不同的地方,和你一起看不同的风景。 眼看时间不早了,鸣人就站起身说自己该回去了,临走前对自来也说明天见吧老师! 当天晚上鸣人几乎是一沾枕头就入睡,看到他睡着了,你又开启街溜子模式,其实就是在木叶各处飘荡,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好几天,鸣人白天在学校上课,放学以后就去找自来也修炼,因为有了自来也这个新老师,他都不怎么和佐助一块修炼了,鸣人没觉得有什么,倒是佐助还以为鸣人看穿了自己接近他的目的,有些担心地问他怎么不和他一块修炼了。 鸣人说:“啊、忘记和佐助你说了,她给我找了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老师,现在我在跟着这个老师一起修炼,对啦,要是佐助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和我们一起修炼啊。” 反而对佐助发出了邀请。 只是想问问鸣人这几天为什么都不去训练场修炼的佐助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他的邀请。 接受还是拒绝呢?佐助陷入纠结,他说:“你有一个专门的老师?” “是啊,是她带回来的礼物。”鸣人就是这样的性格,一旦把对方当成朋友就什么都会和对方分享。 佐助说:“……那我去看看吧。” 于是乎今天的自来也不光是见到了鸣人,还看到了他身后多出的那条小尾巴,那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吧?看那长相,似乎还和那个宇智波的天才宇智波鼬有什么血缘关系,自来也说:“这又是什么?”他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佐助。 鸣人说:“什么是什么啊,他是我的朋友,今天跟我一块来修炼的。” “是么,那你应该和我提前打个招呼的,她只说让我当你的老师,可没说还得要再多加一个学生,这和一开始说好的可不一样。” “但他既然是我的朋友,一起修炼也没什么问题吧?”鸣人认真地说。 自来也架不住鸣人的碎碎念,带着这两个孩子一直修炼到晚上。 总的来说,那个宇智波家的孩子确实天资聪颖,而且也肯努力,就是性子急,自来也在心里得出这么个评价。 时间一晃眼就到了晚餐时分,鸣人邀请佐助去他家吃饭,他说:“今天有番茄牛腩和可乐饼哦!” 刚刚修炼完还带着一身疲惫的佐助可没有鸣人那么精神,他也有些搞不懂,同样的运动量,怎么鸣人修炼下来居然还能活蹦乱跳的,这家伙的精力是多的用不完了吗? “佐助你来吃晚餐吗?”鸣人又问了一遍,话音还没落下,他的肚子就已经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 “啊……也可以吧。”佐助说。 “那自来也老师呢?一起来吃晚餐吗?”鸣人又热情地邀请自来也,但是后者摇摇头,他说:“我要去居酒屋享受大人的惬意时光。” 鸣人耸耸肩,真搞不懂酒有什么好喝的啊,酒精的味道光是闻起来就很奇怪吧? 最后是鸣人带着佐助回家,走到公寓门口,打开门,两人在门口换下鞋子,佐助看见鸣人对着里头大喊一句“我回来了——!”,然后飞快地把鞋子甩到一边,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向厨房,厨房还有客厅的灯都亮着,空气中弥漫着番茄牛腩的香味。 等佐助走到公寓里,略带拘谨地站在厨房门口,望向里面,只见鸣人踩在小凳子上面帮着切口蘑,晚餐还有一份奶油口蘑汤。 “你说什么?修炼吗?那当然是完全没问题的啦。”鸣人一边和你聊天一边把蘑菇切成片,“啊、差点忘了,我今天还带了朋友回来吃晚餐,嗯,是佐助,我们今天放学后就一直在一起修炼。” 说着,鸣人回过头对着佐助招招手,后者走到厨房里,鸣人又去开冰箱问佐助是要喝果汁还是汽水。 “普通的水就好。”佐助小声地说,视线又飘回到旁边,趁着鸣人去找杯子倒水的时候尝试着伸出手触碰你。 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触碰到,手掌穿过空气。 碰不到吗……他低下头,表情满是苦恼。 就在这时候他伸出去的手里多出一个红彤彤的番茄。 “这是给我的吗?”他问。 你说:“当然是给你的啊。”你没仔细看过他的好感度,所以不知道现在是否已经解锁语音模块,但你听到他说话下意识地就想回答。 佐助拿着番茄的手一抖,他抬起头,惊讶地说:“你在说话?” 啊,看来已经解锁语音模块了吗,他说话就比止水好听多了,不是一上来就说你原来不是哑巴啊。 真不愧是你以前养过的崽,你说:“是啊,你还想要再吃点什么吗?” 佐助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笑容明媚,“不,不用了,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我可以帮你打下手,我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和我妈妈一起下厨的。” “嗯……那就麻烦你帮我把西蓝花洗一遍吧。”你说。 等鸣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佐助踩在自己的小凳子上帮着洗菜,他手里拿着装有冰水的杯子,愣了一下,“佐助,你不是客人吗?坐着喝水吃水果就好啦。” 把水杯放在餐桌上,佐助回过头,说:“我总不可能就一直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吧,这样不太礼貌。” 鸣人倒是更希望佐助能没礼貌一些,而不是直接站在你身边和你聊天,说起来,他也能听见你的声音了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两件事情叠加在一起让鸣人的心情更加复杂了,他走到洗手池旁边,侧过头对佐助说:“我来就好了。” 说话的态度有些强硬,佐助关掉水龙头,从那个小凳子上下来。 “好吧。”佐助说。 晚餐准备得差不多了,在餐桌上美味的菜肴是其次,和你聊天反倒是更重要的,鸣人说着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因为佐助和他是同班同学,所以他说的这些佐助也都知道,更知道他添油加醋的艺术加工部分有多少。 但你一直……一直都都听得很认真,几乎是每一句话都会给予回应,哪怕他说的都是一些无聊的小事,你也能找出稀奇古怪的角度夸奖一番。 你那么喜欢夸奖别人的吗?佐助心想,他好像很难从母亲和父亲那里得到那么多的夸奖,他也不想进行对比的,但小孩子不都是这样的吗?看到别人拥有的东西,就会想,自己为什么不能拥有呢?当然,他这么想也不是因为觉得自己的父母不够好,他的父母已经足够好的了,父亲是宇智波的族长,母亲又曾经是上忍,更别提他还有个被称之为天才的哥哥。 但是、但是人总归是贪心的不是吗? 所以他开口,说自己今天还把上课的笔记借给了鸣人,而且还在鸣人找不到书的时候和他合看一本。 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讨要你的夸奖吗?佐助自己也不明白,他只是……想要你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哪怕只是一刻也好。 “是吗,那佐助也是个好孩子啊。” 被夸奖了,佐助的唇角克制不住地上扬,可是下一秒你又开始叮嘱鸣人以后出门要多检查一遍自己的背包,别再那么丢三落四的了,鸣人嘿嘿笑着保证自己下次肯定不会了。 啊、他刚才说的话,就好像是投入湖水里的小石子,瞬间就没了影。 他几乎是食不知味地用完这顿晚餐的,吃过晚餐以后鸣人就站在厨房洗手池旁边洗碗,偶尔和你说两句话,这气氛轻松和谐,但他却难以介入其中,他垂在身侧的手收紧。 “还有饭后水果。”你把那一盘子兔子苹果递到佐助的手边,但佐助却没什么胃口,他说:“我……我该回家了。” 听到这话正在洗碗的鸣人回过头,“佐助你要走了吗?” 佐助应了一声,“嗯。”继续待在这里只会显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说完这话他就起身走到门口,还没等他开门,门反而被人敲响,鸣人听到敲门声也跟着走过来,嘴里嘟哝着,“该不会是自来也老师吧?怎么,发现居酒屋其实也没那么惬意了吗?”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去开门,但是打开门一看,来者不是什么自来也,而是一个表情冷淡的少年,鸣人好像之前见过他,是谁来着…… 就在鸣人思索对方是谁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佐助突然开口,“哥哥?” 哦对!就是佐助的哥哥! 但是佐助的哥哥怎么会来这里?是来接他的弟弟的吗?鸣人说:“我今天邀请佐助来我家吃饭,嗯,既然现在时间不早了,那佐助我们就明天见啦!” 佐助走到自己哥哥的身边,对方的视线还在搜寻着什么。 他在找什么呢?佐助略带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哥哥,后者对着鸣人点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佐助一如往常地和哥哥分享今天的趣事,在说到“我能听见鸣人那个妖怪朋友的声音”时,哥哥鼬的呼吸发生很细微的变化,他说:“那么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问我要不要吃点心,而且还说希望我能和鸣人好好相处……” 听着听着,鼬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 “哥哥?”他的哥哥怎么好像在走神? “没事,佐助你继续说吧。” “但我已经说完了,哥哥你刚才都在走神,我说的事情有那么无聊吗?” “没有,我只是——”他只是什么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心情会变得那么负责,难以捉摸。 “是因为太累了吗?” 鼬叹息一声,“或许吧。”最近的工作太忙了,而且木叶的高层又在向宇智波施压,唯一能够理解他的就只有好友止水了,可他最近也不在木叶。 佐助将哥哥鼬的叹息理解成另外一层含义,他闷闷地问:“哥哥你不希望我和她成为朋友吗?” 这次鼬没有马上否认,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也不希望弟弟佐助和妖怪扯上关系吧。 只是这究竟是出于对弟弟的保护还是别的情感,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 别扭的鼬已经扭成了麻花[星星眼] 第43章 这样平淡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夏天过去,秋天到来,与之相伴而来的还有角色专属的生日限时活动,中途你还因为游戏在线时间太长退出一次,在退出的时候你随手刷了一会游戏论坛,发现游戏策划又推出了新的限时活动,这次的活动比以往的限时活动持续时间都要长,而且最后的奖励包括游戏道具奖励和实体周边奖励。 你仔细研究了一下这次的限时活动,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就是个非常考验肝功能的活动,基本上每天都要完成活动掉落的小任务。 不过那些小任务也不算太难,小任务掉落的道具碎片可以获得进入地下城打怪的资格。 ……一瞬间你还以为自己是要去地下城捞新的刀了呢。 总之,游戏流程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你在游戏论坛里查阅一些高玩给出的攻略后就又算准时间等中间的休息时间一过就赶忙登录游戏。 得益于你的精心照顾,这段时间下来鸣人好像又长高了不少,你在门框上记录他的身高,第一次是你提出要记录身高,后面几次都是他提醒你的。 “我觉得我又长高了一点!再去门框那里量一下身高吧!”休息日的早上,刚刚洗漱完的鸣人兴冲冲地跑到那个记录身高的门框旁边,用手比划一下自己的身高,“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啊?有吗有吗?” 鸣人的声音活泼开朗,湛蓝色的双眼望向你,你拿着尺子和笔,尺子往下压一压,鸣人着急地说:“啊啊啊——头发也算在身高里的吧?不要那么严格嘛!” 好吧好吧,你无奈地将尺子往上移动一厘米的样子,然后在那里划一道痕迹,“好了。” 还没等你的话音落下,鸣人就急切地转过头去看自己前后的身高变化,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多,他难免有点失望,额头抵着门框,郁闷地小声嘟哝,“啊……怎么身高长得那么慢啊。” 此时已经走到厨房的你说:“多吃蔬菜,不要挑食,这样就会长高了。”不过其实你也没多担心,因为你记得根据游戏公司放出的设定集,他成年后的身高也有一米八,对,就是有零有整的一米八刚刚好。 鸣人又在那个门框旁边站了一会,在你的催促下才走到餐桌旁边,也许是你说的话起了作用,非常乖巧地把蔬菜都给吃得干干净净的。 今天他也还要去修炼,至于你,你就要去努力肝这个生日专属的限时活动了。 今天活动发布的小任务是什么呢……你看了一眼,还挺简单地,就是去捡垃圾。 说做就做,你当即来到大街上捡垃圾,顺便再教育一下随地乱扔垃圾的人,你说的教育就是给对方一个脑瓜崩,吓得那些NPC一溜烟地全都跑没影了。 别说,捡垃圾还挺解压的,尤其是把街边的空易拉罐一脚踩扁,搭配清脆的音效,你都在想有没有那种专门捡垃圾的游戏呢? 你在街角捡垃圾的时候一个转身就遇到了难得休息的止水,他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本来都已经走出几步路了,又硬生生地倒退回来,那样子看起来还挺滑稽搞笑的。 与止水同行的伙伴奇怪地回过头,但却听见对方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待会再见。”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朋友给打发走了,他则是停留在原地,有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因为不确定你到底在哪个方向所以他低垂眼眸看着那个被踩扁的易拉罐,笑着说:“你怎么突然对街边的易拉罐感兴趣了?” 把踩扁的易拉罐丢进你的垃圾袋里,你又看了一眼任务进度,还有一半,你说:“你要来帮忙吗?”多一个帮手也是好的。 你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没想到止水他真的答应了,还非常认真地寻找散落在街边的易拉罐。 在他的帮忙下你的这个小任务很快就完成,你也拿到了去地下城打怪的通行证,心情不错的你又听见止水说:“虽然不算什么大忙,但你总得表示一点感谢吧?” 他想要什么东西吗?你打开背包准备从里面找出一些买来以后就没怎么用过的道具,只要他说一声,你就一股脑地把这些东西全都送给他,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噢对,这么收拾一下家里就干净清爽多了。 “那你想要什么?”你问。 止水说:“我请你喝果汁吧?” 等一下,你有点没捋清楚这其中的逻辑,首先是他帮了你,然后跟你索要报酬,而他要的报酬就是请你喝果汁。 这不是纯纯倒贴吗?你一脸茫然地问:“真的不是让我请你喝果汁?” 你们本来就站在一个自动贩卖机旁边,止水往投币口投了几枚硬币,又问:“不是,我的意思就是请你喝果汁,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 在全息游戏里玩家也可以尝试进食,但你总觉得有些奇怪,所以就没尝试过,你说:“我不需要。” 止水耸耸肩,“好吧。”那样子好像还有点失落,按下按键,两瓶葡萄果汁掉落,从取货口拿出,是紫葡萄和白葡萄两种口味的,他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只听见噗嗤的一声,混着葡萄甜味的香味飘了出来,他又问:“你怎么没有陪在那个孩子身边呢?” “他在修炼。”你也不是那种要和自己的崽形影不离的玩家,而且你这不是在推限时活动嘛,你也是很忙的好吧。 止水“噢”了一声,“对啦,我上次是不是还没有给你谢礼呢?” 什么谢礼啊,他怎么动不动就爆礼物出来啊,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止水笑起来还会露出尖尖的小虎牙,自来卷的头发看起来就很好摸,你之前就经常摸他的头发,差点都要养成习惯了,这次也是,一个不留神就碰了一下他的头发,止水看了过来,仍旧是笑着的,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说:“原来你喜欢卷发吗?” “还行吧,一般般。”你说。 止水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一个哨子,那质感触摸起来不像金属,但通体呈现出银白色的质地,你拿着这个哨子打量半天,“这是干什么用的?” “吹响这个哨子我的乌鸦就会闻讯赶来。” “我还以为我吹响哨子你会过来呢。”你说。 “如果你希望的话。” 但这样听上去就好像随叫随到的大型犬……总感觉怪怪的。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是白拿的礼物那你就直接收下了,反正不拿白不拿。 “接下来你还要去哪里呢?”止水又问。 你说自己要随便逛逛,止水说:“这样啊……那要一起去音像店看看吗?听说最近有一位新的歌手热度很高。” 闲着也是闲着,你跟随止水来到音像店,还没进门你就在门外看见了娜娜子的人形立牌,没想到原来她从这个时候就开始走红了啊。 推门进入音像店,站在柜台后面的老板说了句欢迎光临,又说:“今天新到了一批娜娜子的专辑录音带,那边可以试听哦。” 说着又给止水指了个方向,娜娜子的专辑整齐地堆放在音像店的正中央,视野最好的地方,旁边还放着个人采访和写真集。 你翻了几页个人采访,又看了看写真集,止水的生意飘到你的耳边,“我的同事都很喜欢她,光是采访她的杂志都好几本好几本地买,感觉要是再不了解一些的话,都要追不上他们的话题了呢。” 说这话的止水终于显露出几分同龄少年该有的稚气,这些杂志还是那种会附赠小样和各种礼物,最后一页还有优惠券的杂志,内容除了明星采访还有其他的奇闻以及占星这一类的小测试。 不由地让你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返校前总会买两本杂志塞进书包里等到了学校晚自习的时候和同桌已经玩这些小测试,什么测一测你未来会是什么职业啦,又或者是你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啦,这些题目还得要根据选项算分,你和同桌算这分比做数学题还认真。 止水买下一本杂志还有一份专辑,离开音像店后走到河边,这里很安静,坐下以后没有人会来打扰,将杂志摊开放在腿上,将随身听外放,放的第一首歌就是《红宝石苹果》,这首歌旋律朗朗上口,你听着听着还能打出节拍。 “嗯……我想我应该算是了解这位艺人了。”看过个人采访后止水认真地说,然后又往后翻,翻到趣味测试的专栏,他停顿了一下。 “这种测试总觉得都是骗人的呢。”他说。 什么?他这话说得,你以前上学的时候可是很相信这种测试的,你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止水听你突然出声,那语调显然不赞同他刚才说的话,他的唇角上扬,笑容狡黠,“难道妖怪小姐你相信这些吗?” “相信啊。” “好吧……既然是能让妖怪小姐都相信的,那我就尝试一下吧。” 这个模块的第一个测试就是[看看你的内心深处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吧? ] 后面跟着很多选择题,每道选择题都有四个选项,认真地做完所有题目,再把选项的分数累加起来,最后按照分数寻找结果。 你看到他的分数以后找到对应的分析段落。 “你是个容易思虑过多的人,虽然看似很温和,但其实因为有许多事情困扰着你,所以你偶尔也会感到烦躁的吧?但不管怎么说,这都不妨碍你是个温柔的人。” 看了就跟没看一样,这完全就是套话嘛,你在心里嘟哝一声,但止水却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而后才说:“好像有几分道理呢。” 听完几首歌,你也感觉到有些无聊,正要离开,恰好在这时,止水的好友路过这里,止水虽然看似有很多朋友,但其实交心的好友并不多,鼬姑且算一个。 站在路边的鼬问道:“止水,你在做什么?” 闻言,止水抬起头,看向鼬,“是小鼬啊,我在看杂志,嗯……还有听歌。”他并没有透露你的存在,直到鼬走到他的身边,“一个人在这里看杂志?” “也不完全是。”止水说的很含糊,鼬是个敏锐的人从他的话语里读出了什么,他环视四周,“那意思是……这里不止你一个人吗?” 本来觉得无聊想要切换视角的你看见鼬过来了,就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坏心眼地想要吓一吓他,你打算揪一下他的发辫,但是还没等你伸出手,他就有所感应地回过头,虽然你没有实体,但他的视线就好像是真的看见了你。 他微微眯起眼睛,“这里……稍微有点奇怪,止水你感觉到了吗?” 止水专心致志地看杂志都没抬头,“有吗?我怎么好像没感觉呢?” 鼬皱起眉,他探出手,当然没有触碰到你,毕竟就连鸣人都无法触碰到你,更别提他了。 你又绕到他身后,成功地揪住他的辫子,他这下子可以确定了,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而且还带着几分坏心眼地在捉弄他,他说:“是用了隐身术吗……” 尝试着解咒,但是无果,在旁边看好戏的止水忍不住笑出声,惹来鼬谴责的眼神,止水连声道歉,“抱歉抱歉,其实是这里有一位妖怪小姐,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一位。” 鼬的身影顿了顿,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啊、那位妖怪小姐?” 你本来还想仗着鼬的好感度不够没解锁语音模块偷偷和止水说些悄悄话的,但是你一开口,他就看过来了。 诶?他能听见你说话啊? 你这才点开好感度面板看了一眼,发现他的好感度还挺高,明明你都没刷他的好感度。 不是吧,宇智波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白给了啊? 你陷入沉思,难道是游戏策划送的好感度吗?那你之前费尽心思刷他的好感度又算什么呢?算你坚持不懈吗? “虽然是妖怪但是一上来就揪别人的发辫这样会不会有些太没礼貌了呢?”鼬反问,但看他的脸色好像也没有生气,甚至还隐隐在笑,再结合他的好感度,你意识到他可能在和你开玩笑。 真难得啊,他和你开玩笑。 这次换止水的表情微妙了,他说:“你也能听见她说的话吗?”他甚至还站起身,鼬不解地反问:“止水为什么觉得我会听不见呢?” “啊……我也没有这个意思啦。” 果然能让止水吃瘪的就只有鼬了,说完这话鼬侧过头,可能是在看你,他说:“佐助经常提起你呢,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你礼尚往来地说自己也很喜欢佐助,并且还夸奖他的弟弟长得可爱,总之对着一个弟控夸奖他的弟弟总归是没错的,但这次的情况好像有些不一样,听你说了那么多赞美佐助的话,他唇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淡,最后唇线绷直,彻底不说话了。 干什么啊,突然就变脸了,你一头雾水,就算你曾经和年幼的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可说到底你好像也没有完全地了解过他,这是个极其复杂的人物,光是他的人物分析在论坛里就有好几页,而且还都是那种论文篇幅的分析,你之前走隐藏支线的时候就专门搜索了几篇来看,才看个开头就昏昏欲睡,这真不能怪你,一看这种长篇大论就让你想起当初写毕业论文的痛苦经历,这种痛苦是无法被忘记的。 前面说了那么多,其实最中心的意思就是,你有时搞不懂他的脑回路,算了,反正你一看时间也快到鸣人修炼结束的时候了,你还是先去接你的崽吧。 于是你果断切换视角,被留在原地的止水和鼬沉默一会,止水先开口,他说:“啊……她好像是被你给吓跑了呢。” 止水不太明白,“她夸几句佐助怎么了?你担心她会对佐助做什么吗?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那么做的。” “你对她很了解吗?”突如其来地,尖锐的言辞从他嘴里吐出,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旋即对止水说抱歉,止水也是好脾气,弯腰去收拾摊开的杂志还有旁边的随身听,收拾好了才直起身,对着鼬摇摇头,“没关系,我想你最近可能是太累了吧。” “也许吧……” 刚才听到止水那么说,其实他也开始疑惑,到底是自己在担心你对佐助不利还是因为你对佐助的关心而感到不悦呢?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只不过止水说的后半句话,吸引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明明止水和你才认识没多久吧?这就能称得上是很了解了吗?这难道不是在说大话吗?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与你接触的时候他原本平静的情绪都会发生波动,这不是什么好苗头,他应该从一开始就将这种不安扼杀的,他应该……告诉佐助不要和你接触的。 但佐助真的能做到吗?而他,他自己也真的能做到吗? * 另外一边的你切换视角来到鸣人身边,累得瘫倒在地的鸣人一感应到你的出现就又扑棱一下坐起来,脸上沾着不少尘土,衣服也变得灰扑扑的,就像是在土里打了好几个滚,变成了脏兮兮的小狐狸。 现在这只小狐狸正一个劲地朝你摇尾巴,他说:“我今天也很努力地修炼啦!自来也老师都夸我很努力哦!” 站在旁边的自来也就跟证人一样点点头,说:“是的,我可以作证他今天确实很努力。”也不光是今天,以往都那么努力,就连自来也有时候都不得不提醒他不要用力过度,但鸣人却说:“可我本来就和别人有那——么多的差距,如果我不努力的话,怎么追赶他们呢?而且……我也想让她为我感到骄傲啊。” 说到底还是在寻求你的认同与夸奖。 当天教学任务完成的自来也说完几句话就麻溜地走人了,他可不是那种会拖堂的老师,他是那种一到时间就准时下班的老师,加班?那是一点都不可能加班的。 在自来也走后就只剩下你和鸣人,你牵着鸣人的手,拍去他衣服上的尘土,顿时扬起一阵烟尘,你无奈地笑着说:“你是在土里面打滚吗?” 鸣人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我下次会注意的!” “希望你是真的能注意。” “肯定的——!我回家还能吃刨冰吗?我想吃菠萝刨冰。” 区区刨冰而已,你满口答应下来,你们踩着夕阳走回公寓,在晚餐过后你掐着时间,一到晚上九点就点击进入这个限时活动的地下城,还真别说,这个地下城做得很逼真,你从入口进去,来到第一层,长廊两边燃烧着火把,时不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火把是这里唯一的光源,你走到这个楼层的中央,扫视一圈。 嗯?怪呢? 你上一秒还在嘟哝着怎么没有怪,下一秒几个骷髅怪就朝你冲了过来,诶不是,这个骷髅怪怎么长得那么像海拉鲁大陆上的怪啊。 这真的不会被告侵权吗?你恍惚了一下,那几个骷髅怪就将你包围,你一点也不慌,虽然是全息游戏,但游戏毕竟是游戏,你先是赤手空拳一拳打掉其中一个骷髅怪的脑袋,旁边两个同类被吓得头顶冒出黄色的惊叹号,后退了两步,但还是太晚了,你抽出那个倒地不起的骷髅怪的腿骨,这用起来比较顺手,对着其他的怪就是邦邦好几下。 掉落在地上的骷髅头也被你一脚踩碎,消灭这些小怪,你面前显示出[通关成功]的字样,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当天晚上你一口气从一楼硬生生地打到十三楼,中间都不带停的,与你交手的怪也从骷髅怪变成猪猪怪,还有飞舞的红眼蝙蝠,你愈发肯定这游戏真的在抄。 最后你因为体力值不够只能暂时离开地下城,你切换视角回到鸣人的房间,你手里还握着最开始的那条骷髅怪的腿骨,半梦半醒的鸣人揉了揉眼睛,指了指你手里的腿骨,“咦,那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啊、啊那真不是,你急急忙忙地收了起来。 ———————— 这章的鼬幽怨得像被抛弃的怨夫[可怜][可怜] 今天忽然发现隔壁RPG的存稿已经破10w了,大资本家的存稿也破3w了……怀疑自己是屯屯鼠,太能囤存稿了。 [垂耳兔头] 第44章 限时活动战线拉得很长,你几乎每天都会去地下城打怪,层数也从一层打到五十层,你发现每隔二十层就是个分水岭,那些怪的难度都会翻一番,所以你在打到六十层的时候就先暂停下来,后面的怪物都是各种颜色的史莱姆,除非一击毙命,否则那些史莱姆的碎渣就会分裂成新的史莱姆,是你非常讨厌的那一挂怪物。 打到六十层,掉落的奖励是一个史莱姆挂件,你看着那个蓝色的史莱姆,表情一言难尽,这个挂件好像也没什么用吧? 把挂件捏在手里,手感倒是不错,跟市面上售卖的捏捏一样,捏起来很解压。 你站起身,除了这个挂件,当然还有别的奖励比如说什么[弹弹胶] ,但怎么说呢……你还以为往下多打几层会掉落什么好东西呢,目前看来这些东西不免让你有些失望。 结束今天的战斗,你切换视角回到鸣人的公寓,他正在呼呼大睡,睡得四仰八叉的,被子被他踢到旁边,露出一截肚子。 刻入骨子里的睡觉要盖住肚脐眼的本能让你扯过一角被子盖住他的肚子。 隔天早上醒来的鸣人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洗漱过后再吃早餐,在餐桌旁坐下的时候他已经差不多恢复清醒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咬了一口烤吐司,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你正在整理自己的背包,把没什么用的东西给出售了。 鸣人单手托腮,两条小腿一前一后地晃着,透露出他的好心情,“今天是火影大人来学校演讲的日子呀,所有年级的学生都会聚在一块听他分享他是如何成为火影的!” 啊?成为火影的方法不是一目了然的吗?有个当火影的老师或者是祖上有谁当过火影,总之,火影这个位置就跟萝卜坑一样,并不是努力就能坐上去的。 但是鉴于鸣人的父亲也曾是火影,所以他坐上这个位置的成功率也不低。 你对这种看似成功人士宣传成功经验播撒鸡汤实则还是靠着层层叠叠的关系才成功的演讲兴致不高,没办法,如果你还是学生的话兴许还能高高兴兴地喝两口鸡汤,但你已经是工作好几年的社畜了。 经过社会毒打的人就是这样的。 只不过这终究是个游戏,也不能太较真,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在虚幻的世界里寻求真实的人脑袋多少有点问题,所以你也只是在心里腹诽两句而已,接着就很捧场地说:“是吗,那鸣人可要认真听讲啊。” “嗯嗯!”鸣人嘿嘿地笑着吃完早餐,又一口气喝完一整杯的鲜牛奶,信心满满地去上学了。 因为他跑得太快你都没来得及提醒他嘴上那一圈的奶渍没擦掉,最后还是他到了学校佐助一脸无语地说:“你出门前都不照照镜子的吗?” “啊?你什么意思啊?” 这时候旁边的小樱递来一块镜子让他好好看一看自己嘴巴那一圈的奶渍,他这才急急忙忙地跑去厕所洗脸。 真没想到一大清早地就丢人了,鸣人小声嘟哝着,又听见从厕所旁的走廊尽头传来的谈话声。 “我可没空教导你们,更没兴趣和你们玩什么老大与跟班的游戏,说到底,像你们这种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人,很有可能连毕业考试都过不了吧?”那声音平静而冷淡,说的话尖锐刺耳,鸣人走到长廊上,循着声音望去,看见了被其他人团团围住的黑发男孩。 他的眼睛是白色的,鸣人花了几秒才想起来木叶的日向一族人人都拥有白眼,就和他同班的同学日向雏田一样。 而围着他的人都是学校里的恶霸,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就喜欢欺负别人,之前鸣人也被欺负过,但他用自来也交给他的招数反击了,自那以后他们就不敢再来挑衅他,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死性不改,又要欺负别人。 正义感瞬间占据鸣人的心头,他跳了出来,大喊一声,“喂——!你们在做什么啊!?又在欺负同学吗!?” 此话一出,许多道视线扫了过来,不光是那些校霸,还有那个日向家的男孩,就在鸣人卷起袖子要装模作样地吓一吓他们的时候,反倒是那个日向家的男孩先出手了,只是挥出一拳,带起的拳风擦过领头恶霸的脸颊,他的侧脸顿时浮现出好几道细密的伤口,不难想象要是这一拳真的落在身上的话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那一瞬间鸣人睁大眼睛,那个恶霸也瞪大眼睛,场面安静极了,直到上课铃响起,恶霸和他的小跟班一溜烟地就跑得没影了,鸣人走上前,他刚才都没看清他出招的动作,他说:“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但对方的态度仍旧恶劣,他那双白眼将鸣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像是在衡量什么,最后嗤笑一声,“少多管闲事了。” “什么啊——你这家伙!”鸣人很生气,但就算是再生气,他也赶在上课铃声结束前踩点回到教室,佐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我还以为你要逃课了呢。” “你才要逃课呢。”鸣人小声地反驳。 等下课了,鸣人又问佐助:“你对日向家有多少了解啊?” 佐助皱眉,“你问一个宇智波关于日向家的事情?那你为什么不问这里现成的日向族人呢?” 说得有道理,但是鸣人和日向雏田不怎么熟悉,虽说他们都已经当了大半个学期的同学了,但就是不熟,这也没办法呀。 “你会这么问是因为遇到了其他的日向族人吗?”说到这里,佐助想起来现在就读忍者学校的日向后裔,除了日向雏田,应该还有比他们高一届的学生。 叫什么来着……是日向宁次吧? “是啊是啊,那家伙的性格真是比佐助还要骄傲啊。” “你这是在夸奖我还是在损我啊?”佐助双手环胸,鸣人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他一个不留神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没办法,他当初对佐助的第一印象就是很会装帅的家伙,但在接触以后才发现他虽然骄傲,但是对待朋友很真诚,至于那个日向家的男孩嘛……就难说了。 佐助还是把他对日向家的了解说给鸣人听,鸣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就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有本家和分家这一说嘛,他忍不住问:“好奇怪,那为什么宇智波没有这种制度呢?” 佐助想了一下,“这样会乱套的。”如果是他被打上这样的咒印,不,他知道自己的双亲和哥哥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所以设想也是没有意义的。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抛到脑后,时间来到下午,三代火影到学校的大礼堂发表演讲,鸣人提前偷偷溜进去占了几个视野绝佳的位置特意留给自己的朋友,等其他人陆陆续续进入大礼堂,鸣人对着人群中的朋友挥挥手。 “鸣人,你这样太明显了啦!”小樱压低声音说,鸣人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但是我想我们可以坐在视野比较好的位置听演讲,啊对了——佐助,这是你的位置!” 三人坐在靠前排的位置,鸣人都想好了待会等到自由提问环节的时候他就马上站起来提问,坐在这里能让对方一眼就看到自己,一切都是经过他周密计划的。 佐助对此倒是没有鸣人那么兴致勃勃,虽然他觉得当火影确实很好,但如果真的要问他以后想做什么的话,他大概会回答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成为警卫队的一员吧,又或者是像他的哥哥那样成为优秀的暗部。 “你就暂时安静一会吧。”佐助说,“想要成为火影也不是多问几个问题就能实现的。” “她说过的,觉得我能成为火影的哦。”鸣人骄傲地扬起下巴,佐助知道他在说谁,无非就是在说你,本来他还在奇怪今天的鸣人怎么没有提起你,现在就不奇怪了。 “是吗。”这样无条件的支持,佐助想哪怕鸣人说自己以后不当忍者要去开拉面店估计你也会表示支持的吧? 就好像……鸣人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在你那里属于赢家。 有点不公平,他得要很努力才能换来父亲亦或是哥哥的夸奖,但是他哪怕只是把便当盒里的西蓝花吃完了都能被你夸一句做得真好。 他得承认,即便自己现在已经和鸣人成为朋友了,是的,他将其视为朋友,但是,在某些时刻,他仍旧会对他产生忮忌。 有人会说忮忌源自轻视,认为对方配不上这样的幸福,佐助想,自己还没有那么心思卑劣,他只是……想从你那里多得到几句夸奖而已。 他要的也不多,真的只是几句夸奖。 翘首以盼三代火影的鸣人没察觉到身边的朋友突然间失落的神情,鸣人一看到三代火影就兴奋地朝着对方挥挥手。 三代火影站在台上说起自己是如何从一个莽撞的小忍者一点一点地成长为火影的,演讲到一半,完成今天限时活动掉落小任务的你也切换视角来到鸣人身边。 啊,这不是巧了嘛,刚好赶上心灵鸡汤的关键部分,那就是他如何从二代手中接下火影的位置。 鸣人意识到你来了,小声地说:“你来啦?刚才三代爷爷说了好多他以前还是小忍者时候的事情。”鸣人认真地和你复述刚才三代火影说过的趣事,简直就像个小型复读机。 其实也没怎么想听三代火影往事的你还很捧场地做出反应,俨然像个合格的捧哏。 坐在一旁的佐助看似在听演讲实则在留意你和鸣人的聊天。 你们的对话那么熟稔自然外人都无法介入,他垂下眼帘,后面的演讲都没仔细听,显得那么心不在焉。 在演讲结束后就来到了自由提问环节,鸣人是第一个举手提问的,“我想问——三代爷爷你成为火影以后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呢?” “这个啊,大概就是能够获得大家的认可,并且还能保护大家吧。”三代火影说,“当然了,并不是成为火影就能获得大家的认可,而是只有被认可了,才能成为大家心目中的火影。” 已经听惯了场面话和各类套话的你听这种台词内心毫无波澜,但是鸣人就不一样了,他是那么神采奕奕,信心满满地决定日后一定要成为火影,你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失去许久的朝气。 怎么说呢,虽然你对这个演讲没什么感想,但如果一味地以过来人的身份居高临下地审判小孩子的想法,那不就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大人了吗? 所以在演讲结束后,你和鸣人在回家的路上你耐心地听他说着自己成为火影以后的畅想,“我会好好保护大家的,然后变成一个成熟可靠的大人!到那个时候——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受欺负了。” “我也没有担心这个吧。”你说。 “我都知道的,你给我找来像自来也那么好的老师就是怕我会被人欺负,而且我一开始去上学的那几天你不是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吗?还有啊还有——你督促我多结交一些朋友也是因为担心我对吧?” 别看鸣人平常大大咧咧的,但其实他的心思细腻,将你做的事情都记在心里。 说着说着,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低头笑了两声,“我还是想要谢谢你。” “真的等到那个时候,我也可以完全放心了。” 鸣人又忽然地抬起头,“只是放心对吧?应……应该不会离开的对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说,可能是最近看的泡沫剧太多了?那些泡沫剧的台词都大差不差,一般来说当说出“可以完全放心”的时候,下一幕就是分道扬镳了。 这种事情……他才不想要这种事情发生啊。 “不会啊。” 得到了令人心安的回答。 可真的会一直心安下去吗……? 至少现在的他那么相信你说的话,笑容阳光灿烂。 “啊对了,我和你说哦,我今天在学校遇到一个好奇怪的学生,应该是日向家的吧,本来还以为他在被那群校霸为难,我想上去解围的,但他比我想象的强太多了。”他说起今天遇到的日向宁次。 日向宁次,好像是木叶这个副本最后一个养成角色吧?人气和热度都没有前面两个角色那么热,就连游戏论坛里讨论他最多的帖子都是把他和笼中鸟捆绑在一起,虽然你也知道笼中鸟是他的人设之一,但一直强调这个人设总觉得怪怪的,就像是人物的闪光点都被那道笼中鸟的咒印所遮挡。 “那他没对你做什么吧?”根据你之前对日向宁次的了解,他虽然说话嘴下不留情,但也不会欺负其他人,属于嘴硬心软的类型,所以你也不太担心他会对鸣人做什么,只是顺便问一句而已。 “没有,就是他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而已……很哆哆逼人。” “是咄咄逼人吧?” “啊、我以后会好好学成语的!” 鸣人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当天晚上吃晚餐的时候他就用一连串的成语先夸奖一番,“今天的晚餐真是色味俱全,美味佳肴,让人食指大动恨不得大快朵颐。” 戳了下他的脸颊,“别废话了,快吃晚餐吧。” * 晚上的安排仍旧是打地下城,这已经成为你的日常。 后面几层的怪都身披铁甲,光是破甲就得好一会,你为了破甲还用废了好几个骷髅怪的腿骨,还好这玩意不费钱,你用起来也不心疼,你用[弹弹胶]将那几个破了甲的怪物黏到一块去,然后用掉落在地的长矛给它们捅个对穿。 呼,在全息游戏里战斗就跟真的运动一样,你的额头上什至还冒出了一层薄汗,你抬手擦去汗水,接着往下走去。 终于……终于要到底了吗? 你来到最后一层,发现敌人是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样子有点像封印在鸣人体内的尾兽。 这玩意叫什么名字来着……?你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了,“呃,九什么来着?” 站在你面前的巨型妖兽没好气地说:“九喇嘛,这是我的名字,而你,一个凡人也敢直呼我的名字?” “行吧,那就叫你九条尾巴大狐狸总行了吧?”非常通俗接地气的称呼,也很好记,就是一瞬间降低了很多格调。 九喇嘛瞪了你一眼,出现在你面前的它只不过是本体的一部分,所以实力远不及真正实力的百分之一,不,应该说是千分之一,他被困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给你练手。 该死的六道,九喇嘛在心里暗骂一声。 你提着从上一层搜刮来的长矛冲了过来,这场打斗毫无悬念,因为你一看武器被毁,就直接揪着九喇嘛的尾巴,再次使出一招无敌大风车。 最后顺利通过,趴在地上的九喇嘛没有马上消失,被打败的它也没多生气,还有闲情逸致和你聊天,它说:“漩涡鸣人那个小鬼,既然你决定接手他,那就别想着半途而废。” 此时的你正拿着最终奖励,一条项圈,你陷入沉思,为什么最后的奖励会是一条项圈啊?这什么意思啊? “喂,你有在听吗?”九喇嘛又说。 “有啊,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啊?” 九喇嘛不说话,即便他一看就知道那是用来束缚它的,直到它的身影消失它也没告诉你那项圈是用来做什么的,最后还是你中途退出游戏翻去论坛里搜索关键词才搞明白这个项圈是用来禁锢封印在鸣人体内的尾兽的。 那这么看来这个奖励还算有用,不过问题又来了,既然平常九喇嘛都处于沉睡状态,那么又该如何给它戴上项圈呢? 这个问题暂时被你抛到脑后,因为鸣人的生日终于要来了,作为你遇到他以后的第一个生日,自然是要大办特办,你本来还想邀请他班级里的同学一起来参加生日派对的,但是鸣人一听你的想法,就有些别扭地说:“但如果这样的话,其他人都会发现你的。”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就算这并非你的本意,但你还是会被其他人吸引注意力,那你就不会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他了。 所以你们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一个折中的方法,那就是邀请他的好朋友来参加生日会,这个提议鸣人欣然接受,甚至还兴奋地开始装饰自己的生日会现场,他说着自己的朋友喜欢吃什么,又不喜欢吃什么,这些他都记得很清楚。 他就跟个小旋风似的在公寓里跑来跑去,一刻都不带停的,最后又和你一起烤蛋糕,打奶油。 奶油好像打多了,多出来的让他用来沾水果全都吃掉了。 站在一旁的鸣人看你给蛋糕抹奶油,觉得这好像很好玩,就说:“我也要来试试看!” 你把抹面刀递给他,他现在长高了许多,都不用站在小凳子上,他拿着抹面刀,另外一只手转动转盘,没控制好力道,差点就把蛋糕给转飞了出去,好在你眼疾手快地截停转盘,鸣人讪讪地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你,有些担心你会生气,他说:“对不起,我下次肯定不会了。” “那你可得小心点,不然明天你的朋友过来就只能吃蛋糕飞饼了。” 鸣人连连点头,“肯定——肯定不会的。” 抹了面,又往蛋糕上面摆放水果切块,他忽然说:“我去年生日的时候,吃的蛋糕只有那么小。”他比划了一下那个蛋糕的大小,真的只有他的巴掌那么大,“但是今年却有那么大一个蛋糕,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 “我可以提前许愿吗?”他那澄澈的,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你,“嗯……就当是提前练习,我还没试过对着那么大的蛋糕许愿呢!” 你叹息一声,忽然明白为什么会说爱是常常觉得亏欠。 “鸣人,你想许多少愿望都可以。” “真的吗?” “真的。” 第45章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鸣人生日当天,前一天晚上做好的蛋糕放在冰箱里,等其他的宾客都到齐了,鸣人就打开冰箱取出蛋糕,高兴地说这是他和你一起做的蛋糕,来的宾客不多,就只有小樱和佐助,这个生日会的人员配置你非常熟悉,之前佐助过生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这两位客人也都送上自己的礼物,小樱送的是一个结实耐用的忍具包,佐助送的则是一整套的手里剑和苦无,其他人都看得出来他有认真挑选礼物,可他偏偏还要嘴硬地说:“你的手里剑术还是不太行,想要超过我还早呢。” 鸣人也较真地说:“哼——那你可得要小心了,说不定我趁着你没注意就一下子——超过了你呢!” 小樱有些担心他们两个又吵起来,都已经准备好在旁边劝架了,但好在他们只是争论了两句,接着鸣人就开始往蛋糕上放蜡烛,再用打火机点燃蜡烛。 昨天晚上鸣人已经排练过如何许愿了,但他现在还是显得有些紧张,佐助还听见他小声地问你:“你的愿望是什么呢?我帮你一块许了吧?” 佐助心说怎么还有帮人许愿的道理的,他凝望着点燃的蜡烛,你没空压低自己的音量,他也能听见你在说什么,你说:“我的愿望是鸣人能够幸福快乐。” 鸣人愣了一下,呆呆地“噢噢”了两声,估计是他也觉得自己这反应太呆了,他又咳嗽一声,“那、那我明白了!” 从佐助的视角看去,鸣人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表情严肃认真,他对鸣人究竟会许什么愿望不感兴趣,他只是……稍微有些在意你刚才说的话而已。 吹灭蜡烛,熄灭的蜡烛飘出幽幽青烟,将蜡烛都挑出来放在一边,接下来就是切蛋糕了,鸣人第一次给人切分蛋糕,动作还不算太熟练,他的手都在隐约发抖,最后还是你握着他的手,动作沉稳地切下几块蛋糕。 后来这三个孩子一边吃蛋糕一边闲聊,小樱说希望天气快点凉下去,最近还是好热,鸣人说:“但要是一直这个温度的话我就能天天吃刨冰啦!” “就算天气冷鸣人你也会吃刨冰的吧?”小樱一语道破真相,鸣人尴尬地笑了两声。 话题跳来跳去,又跳到期末考试上面,你请来的自来也老师虽然能够帮助鸣人提升实战水平,但是他不包补习文化课的,可能是因为这位老师以前上学的时候文化课也不怎么样吧,所以鸣人一想到期末考试就唉声叹气,“小樱能帮我补课吗?” “如果是文化课的话,佐助也很优秀啊。”小樱把佐助也扯到这个话题里,并不仅仅是为了夸奖佐助,更是因为她深知如果要给鸣人补习文化课仅凭她一己之力是难以补出效果的,所以,还得要团队合作,没错,这就是团队合作。 鸣人叉起一块草莓咬了一口,这草莓口感清脆,嚼得咔嚓咔嚓作响,“那能帮帮我吗,拜托啦——我也不想期末考试文化课不及格还得要在寒假的时候去学校补考啊。”而且他都已经想好了寒假的安排,甚至都记录在本子上,这次的寒假计划可不能被这考试给打乱啊。 看在鸣人是自己朋友的份上,小樱勉强点点头,坐在鸣人对面的佐助说:“你那么紧张是因为寒假有什么安排吗?”准确来说其实他想问的是他和你在寒假有什么计划,但那样听起来就好像他要介入你们的计划一样。 “那当然啦!我对寒假有好多——好多的安排呢!”说到这个鸣人就来劲了,放下吃到一半的蛋糕站在两个朋友面前手舞足蹈地讲述自己对寒假的畅想。 两位朋友听完以后反应各不相同,小樱只觉得鸣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精力,从早上一直到晚上,他几乎要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充分利用。 至于佐助,听完这些,他过了一会才说:“新年的时候,你不会去朋友家拜年吗?”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变相地邀请自己的那两个朋友来他家拜年,聪明的小樱一下子就听出佐助的意思,她说:“真的吗?但是宇智波族地好像外人不能随意进入吧?” “你们是我的朋友,不是外人。” 小樱笑了起来,鸣人风风火火地冲向自己的卧室,等再次折返回来的时候手里多出一本小本子,这里面记载了他的寒假计划,现在这个计划里还得要多添加一项,那就是去朋友家拜年。 啊……说起来他以前都没尝试过去朋友家拜年,甚至就连过年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对他来说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而已,既不会有人为他添置新衣,也不会有人与他分享喜悦,但是今年——今年截然不同,他想着,笑得眉眼弯弯。 “那我就……嗯,带好多好多橘子去佐助家里!” 小樱奇怪地说:“为什么要带那么多的橘子啊?” “那是因为电视上不都是那么演的吗?大家围坐在桌子旁边,然后把橘子一个一个地放在炉子上,等热了就能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橘子啦!”他的很多生活常识都是从电视上学来的,就连一开始与你相处的时候也都反复回忆着电视上的孩子会怎么做。 佐助说:“别带太多过来。”他是真的担心鸣人这个实心眼的家伙带过来一箩筐的橘子。 生日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左右,这个时间对于小孩子来说也不算早了,等儿童节目进入尾声,鸣人看一眼时间,就像个小大人一样站起来,说:“时间不早啦,我送你们回家吧?” 在旁边逛游戏商城的你也回过神来,这游戏的商城几乎每天都会上新,你光商城就跟逛那什么宝一样。 “再给你的朋友打包一些点心吧。”你说。 鸣人听话地走到厨房打包点心,小樱一份佐助一份,三个小孩有说有笑地走出公寓,虽然现在的木叶也还算安全,但你还是跟在他们后头。 小樱家更近一些,她是第一个先回到家的,佐助家就稍微远一些了,鸣人走到一半就说:“你们宇智波住的地方怎么这么偏远啊,那你们平常出来一趟岂不是很麻烦啊?” “你才走了这么一段路就觉得远了吗?你最近修炼的成果好像也一般般吧。” “啊?什么——?” 鸣人是个容易陷入激将法的孩子现在就是,他和佐助较真上了,他说:“那就来比比看谁先到宇智波族地的入口吧!”话音落下,佐助就说:“那你可别后悔。”他瞬间就没了影,鸣人急急忙忙地去追赶他的身影,但是他忘了,和一个宇智波比回家的速度,显而易见地,他才是那个占据下风的倒霉蛋。 最后鸣人晚一步,不对,应该说是晚了好几步才到达宇智波族地的入口,此时的佐助站在入口处单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笑着,“想要和我比,你还差得远着呢!” 鸣人也不生气,他调整自己的呼吸,对着佐助挥挥手,“那我送你回家的任务也算是完成啦,我们明天见!” “嗯,明天见。”佐助这话像是在对自己的朋友说,又像是在对你说。 * 夹在夏天和冬天之间的秋天没什么存在感,几乎是在人们不知不觉间就消失了,等到冬日寒风呼啸而过,人们才搓着起鸡皮疙瘩的手背嘟哝怎么秋天一下子就过去了,鸣人这些天和小樱还有佐助组成了学习小组,名字叫做“拯救笨蛋鸣人期末大作战”(这个名字他强烈要求更改)(但是要求被驳回),最后只能接受现实。 他们约好了在放学以后到学校图书馆自习一个小时,然后再去修炼,这段时间自来也接到任务离开木叶,临走前他还叮嘱鸣人好好修炼,如果等他回来的时候修炼成果让他满意的话就教他一招独门秘技,鸣人虽然在自来也那里吃过一堑,但还是会选择相信对方,因为直觉告诉他对方是个好人,就是有的时候不太靠谱而已。 所以他不光得要冲刺期末考试,还得要兼顾修炼,那一天下来他的精力都被耗尽,有两次晚上在泡澡的时候差点睡过去,还是你及时敲门才弄醒他的。 “鸣人,这几道题目我之前就讲过类似的吧?你当时没听吗?”小樱严肃地说,像个严格的老师,鸣人抓耳挠腮,弄得那一头金发都乱糟糟的,嘴里嘟哝着“啊啊啊——我肯定是听了的,但是、但是,再见到这种题目我还是会觉得陌生的嘛!” 这个时候就需要佐助出场了,小樱和佐助的讲题风格截然不同,小樱更加追求每一步的逻辑合理性,答案都是严丝合缝的,佐助偶尔还能教鸣人几个蒙题的小技巧。 “希望期末考试的题目不要太难吧。”结束今天的小组学习,鸣人双手合十对着天空祈祷。 佐助说:“你不是还要去修炼吗?”被佐助这么一提醒鸣人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冲劲十足地奔向训练场。 时间就在这样的学校公寓和训练场三点一线中度过,在此期间鸣人也有收到自来也的信件,不是什么飞鸽传书,而是由一只小蛤.蟆送过来的,虽然鸣人也知道那是自来也的通灵兽,但对方突然从树丛里蹦出来也是很吓人的好吧!尤其是它一下子就蹦到他的肩头,冰凉的,滑溜溜的触感直叫人起鸡皮疙瘩,而对方还奇怪地说:“你怎么起鸡皮疙瘩了?” “我不起鸡皮疙瘩才奇怪吧!”鸣人没好气地说,又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信件,是自来也的字迹没错,他在信里写到他手头这个任务远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简单,他回木叶的时间得要推迟了。 好在鸣人早有心理准备,他收起信件,哼哼两声,说:“我早就知道了,他肯定还要再外面多玩一会才回来。” 那只小蛤.蟆把信送到以后没有马上离开,它跟着鸣人来到他的公寓,在这里东看看西看看,差点被养在鱼缸里的螃蟹夹到手。 鸣人把自来也要再过一段时间才回来的消息告诉你,你说:“如果你很想见他的话,我可以提前让他回来的。” 此时此刻,远在他乡的自来也打了个喷嚏,顿时感到一阵恶寒,他搓了搓胳膊,嘴里嘟哝着“不会是有人在背地里打我的算盘吧?” “算啦,就算他不在,我也可以自己修炼的!” 鸣人在路过卧室的门框的时候撇到上面的身高记录,他又找来直尺和笔,兴冲冲地对你说:“再帮我量一下身高吧!” 距离上次量身高过去了几个月,他也确实长高了一点,他事先说明,“对了,要把头发也算进去噢。” 本来在和螃蟹打架的蛤.蟆吉也凑了过来,它还以为你们在做什么呢,它说:“你好像也没有长高多少嘛。” 鸣人炸毛了,你把他炸毛的高度也算进去,他说:“你这个小蛤.蟆又知道什么啊,你的个头才这么一点欸——” 蛤.蟆吉轻哼一声,“我很快就会长成我老爹那么高大的体型。” “也不知道你说的很快是有多快呢。”鸣人小声嘟哝。 最后你也给这个通灵兽记录了身高,就在鸣人的身高旁边。 * 冬天来了以后最适合做的事情就是吃火锅了,你在游戏商城里买了一个火锅,食材什么的直接去木叶的菜场采购,考虑到鸣人不能吃辣,锅底就是简单的菌菇锅底,你还买了很多蔬菜,什么青菜菠菜娃娃菜,还有藕片莴笋和白萝卜,当然,新鲜的肉类也是必不可少的,路过奈良家开的店铺,买了一些新鲜的鹿肉,非常适合下火锅。 旁边还有一家卖糖炒栗子的店,新鲜出炉的糖炒栗子金灿灿的,散发着板栗特有的香味,你给鸣人买了一袋,他迫不及待地吃了第一个,不出意外地被烫到了,烫得龇牙咧嘴,眼睛都变得泪汪汪的,但还是舍不得吐出来,硬生生地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含糊地说:“虽然很烫,但是、真的很好吃呢!” 那些村民本来是不会卖东西给他的,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从你教训了几个刺头开始,他们可能是出于恐惧,也可能是出于别的原因,总之,至少现在他们愿意卖东西给他了。 他又剥了一颗栗子,向你递去,你一如既往地拒绝了,鸣人才想起来你好像不需要进食,你也不是人类。 把那颗不怎么烫的栗子丢进嘴里,慢吞吞地咀嚼着,他在想,如果你不是人类的话,那么你不会死去的吧?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偶尔也会考虑生死的问题,忍者学校里并没有专门的死亡教育,但他们身边,这个村子里的忍者,几乎每次出任务都会有死亡的风险,所以在这种氛围下长大的孩子也对死亡有着自己的理解。 鸣人安静地吃着糖炒栗子,等回到公寓,他又走到厨房穿上围裙和你一起处理食材,你买了很多蔬菜,鸣人现在已经可以接受蔬菜的味道了,但论不上多喜欢,只是勉强能够接受的程度而已。 绿叶菜简单清洗过后择去比较老的叶片,白萝卜切成圆片再去皮,然后挑去里面的经络。 鸣人手里拿着去了皮的莴笋,突然说:“如果我死掉的话你会难过吗?” 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就因为我今天买了很多蔬菜吗?”不是吧,他还是那么讨厌吃蔬菜吗? “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而已,你会难过吗?” “嗯,很难过,所以鸣人不要那么轻易死去。” 鸣人放下莴笋,对你张开双臂,“我想抱一抱你。” 你刚才在切洋葱,手上一股洋葱的味道,但你还是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他总算是多长了点肉,之前你拥抱他的时候拍他的后背都能触碰到他的脊骨。 “我不会那么轻易死掉的。”鸣人靠着你,他好像听见了你吸气的声音,好糟糕,他该不会是把你给弄哭了吧?他说:“不要哭呀。” “洋葱好辣眼睛。”你说,这游戏怎么在这种细节上都那么追求真实啊。 闻言,鸣人噗嗤一声笑出声。 食材准备完毕,你们围坐在火锅旁边等锅底煮开以后放入藕片和萝卜,这些可以煮的久一点,又放入新鲜的肉类,电视机里播放着新年特别节目,窗外偶尔能听见远处烟花绽放的声响,鸣人听话地吃了很多蔬菜,吃得差不多了就舒舒服服地窝在暖桌里认真看动画片。 吃得太饱,再加上暖桌让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这让他才看了半集不到的动画片就开始犯困,你点击一键清理打扫卫生,又把电视声音调小,屋子里一股火锅的味道,你走到阳台上吹吹风,夜晚的木叶看起来温馨而美好,这样平淡美好的生活也就只有在游戏世界里才能拥有了。 等你从阳台走回客厅,鸣人已经大半个人都钻进暖桌里睡得香甜,你没有马上叫醒他,而是等了一会,等你去外面又逛了一圈,和在新年前夕还要出任务的止水聊了一会。 止水可谓是卷王中的卷王,没见过这么能卷的,关键是他那么内卷还能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这一点就更加难得了。 止水说:“今天你又要做些什么呢?不用去照看那孩子吗?” 你和止水聊天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忽然想起来这条时间线上的团藏老登还没被狠狠教训过,怪不得宇智波还是在木叶里被间接地边缘化,所以你决定和止水再一次联合去教训团藏,你都想好了该怎么说服止水,但是还没等你和他摆事实讲道理,他就说:“你是漩涡鸣人那孩子的守护灵吧?为什么对宇智波那么上心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浅笑着注视你,等待着你的回答,你说:“因为你们长得漂亮合我的眼缘。” 好直白的回答,止水神色无奈,“可你这么帮助宇智波势必是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的对吧?” 他的脑回路和鼬很像,怪不得他们俩能够成为好朋友呢。 你说:“不需要,我就当我是个正义使者吧。” 你当然知道不可能那么容易地说服他,所以只是先提了一句而已,说完你就又切换视角回到鸣人的公寓,把他运回床上,中间他好像醒来了一两秒,但是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 临近新年的那几天突然开始下雪,这倒是很应景,新年的气氛也一下子蔓延开来,虽说你知道现实世界里还是春夏之际,但这全息游戏做得实在是太逼真了,让你沉浸式再过一次年。 先前鸣人和小樱还有佐助他们约好了相互拜年,鸣人和小樱在街角碰头,两人一同前往佐助家,鸣人提了一袋子的橘子还有糖炒栗子,为了防止糖炒栗子变凉,他先抓了一把给小樱,然后又把剩下的捂在怀里。 小樱捧着栗子,没吃两颗,主要是用来暖手的,她问:“鸣人你的那个看不见的朋友和我们一块去拜年吗?” 闻言,在旁边围观的你揉了揉她的头发,小樱又惊又喜,“原来你也在啊。” 你们到达宇智波族地,小樱和鸣人在其他宇智波族人的注视下来到佐助家,一开门,还没看清对方是谁,鸣人就热情地嚷嚷着,“新年快乐啊佐助!” 小樱戳了戳鸣人的胳膊,他才发现来开门的不是佐助而是他的哥哥鼬,鸣人尴尬地笑了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为了缓解气氛,又试探性地问:“你、你吃糖炒栗子吗?” 鼬的视线从他们身上划过,最后似乎看向你,他转头叫来自己的弟弟佐助,“佐助,你的朋友们过来串门了。” 等佐助来了,三个孩子就兴高采烈地跑到客厅。 “我还带了糖炒栗子过来!” “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啊。” “我妈妈让我带了酱牛肉过来。”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你站在庭院旁边赏花,昨天晚上下了一整晚的雪,庭院里的梅花枝头缀着细腻的白雪,黑发少年走到梅花树旁折下一支梅花,他说:“每年的花与雪总是相似的。” 他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捻着花枝,在他眼睫颤抖的瞬间,枝头细雪也抖落些许,他说:“只是物是人非。” 你从鸣人那边抓了一把糖炒栗子,塞到他的怀里,“一般来说,吃点甜的能够有效缓解负面情绪。” ———————— 鼬:(意味不明的幽怨话语) 玩家: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问号][问号]《 》 45-50 第46章 根据你对鼬的了解,他说些云里雾里的话语才符合他的真实性格,所以你也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塞给他一把炒栗子就又折返回到名人身边,此时的他们正围坐暖桌旁边玩跳棋,目前看来是佐助占优势,鸣人一边吃橘子一边观察佐助的下一步,嘴里还说:“下一局我肯定能赢的。” 佐助略带骄傲地扬起下巴,“真的吗?那就试试看吧。” 鸣人咽下嘴里的橘子,调整坐姿,全神贯注地应对下一局,你也在旁边观战,又一局过去,赢的还是佐助,鸣人哀嚎一声,“我就是不太擅长棋类嘛,等一下——我要委托小樱替我下棋!” 在旁边看杂志的小樱突然听见鸣人叫自己的名字,果然没好事,她说:“什么叫做委托我来替你下棋啊?下棋可没有这种说法的啊。” “但是、我真的被佐助的棋艺打得稀里哗啦落花流水啊!” “不要滥用成语啊。”小樱合上杂志,颇为无奈,但最后还是答应鸣人的请求(因为再不答应他就要委屈地吧鼻涕蹭到她身上了),“好吧好吧,我答应你总可以了吧?” 小樱平常也会和父亲下棋,所以棋艺还算不错,鸣人退到一边围观,还小声地给小樱加油,扰得小樱直皱眉,“鸣人你安静一点啦!” “噢噢好的。”鸣人坐在旁边给两个朋友剥松子还有其他坚果。 你将这幅画面截图记录下来,这局棋进入尾声时又来了一位新客人,不是佐助的朋友,而是鼬的朋友,止水。 “族长大人,夫人,多有打扰。”止水非常有礼貌地向富岳还有美琴问好,他的目光看向客厅,看见单手托腮深色凝重盯着棋局看的佐助,又说:“咦,佐助的朋友来串门啦?” “是啊。”鼬替他的弟弟回答,他们没在客厅停留多久,而是移步书房,一看就是要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好奇地跟了上去,理直气壮地也来到书房,一般来说只要你隐藏自己的气息不发出什么动静,这些NPC是不会发现你的,但是他们两个,你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感应到你的存在的,总之你才把视角切换到书房,他们俩就齐刷刷地看过来,宇智波的少年都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但是被他们那么盯着,你感觉微妙。 止水先一步开口,“咦,你怎么到这来了?鸣人在客厅呀。” “我随便逛逛。”你说道。 “真的吗?”止水又问,因为是新年,他难得没穿那身制服,穿的是私服,但也是深色调的套装,他说,“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要偷听我们的对话呢?” 被看穿了,你的心虚转瞬即逝,你身为玩家想要听一听他们这些NPC的对话内容怎么了?这有什么的。 鼬不怎么喜欢止水对你说话的态度,太过于熟稔,他说:“如果你想听的话,直接告诉我们就好。” “欸……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方了呢?”止水拖长语调,像是在调侃,但鼬对此没什么反应,他仍然注视着你。 你走到他们身边坐下,“好了,现在你们继续对话吧。” “我们说的有些都是机密,知道的人都不能活着走出木叶,不过嘛……妖怪小姐你也不算人类。”止水说起这段时间木叶高层的举动,你听着听着就觉得这木叶高层的操作和你在的公司那些脑袋空空每天不知道在做什么尸位素餐的领导一样,你果然很不喜欢这种角色。 鼬还考虑了很多,认真分析比较稳妥的应对方法,说是稳妥,其实就是退步求和,一步退步步退,这个道理恐怕他也不太明白。 你说:“不如直接把这些领导给换下去。” 鼬停顿了一下,他想说你这样太果断了,但是、但是……在他内心深处又似乎因为你的话而感到心安,就好像你所说的真的能够做到。 “这可能没那么简单……”止水也皱起眉,你恨他不争气地戳了下他的额头,“我会帮你们的。”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处理这些木叶高层了,你都处理出经验来了。 被你戳了一下额头的止水微怔,他想,你好像习惯性地将他们都当成了小孩子,但联想到妖怪的年龄,或许在你看来他们确实还只是一群小孩子而已。 莫名地在你那里感到了包容和安心,这是他在此之前从未在别人身上得到过的东西。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吗?”鼬问道,他的性格一向如此,喜欢刨根问底,但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这么做是为了止水吗?毕竟他先前听止水说起自己的奇遇就感受到了你对他的特殊对待。 被妖怪偏爱的宇智波,鼬在心里如是评价。 止水浅笑着说:“这一点不重要吧。”他似乎笃定你是为了他才那么做的,倒也不是他太自以为是,而是你曾经的举动不免让人误会,让他产生“自己是特殊的”错觉。 但是呢,你的回答让他们两人同时顿住。 “大概是因为希望佐助能够幸福快乐地长大吧。” 气氛是死一般的安静,你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虽然你现在的养成对象是鸣人,但如果看到佐助痛苦的话,你也会难过的啊,懂不懂什么叫做玩游戏的初心啊。 止水的笑容变得无比僵硬,“啊……所以是因为佐助?嗯,佐助啊……” 他宁愿你说谎说是为了木叶,为了和平,也好过你直接说只是为了佐助,前者至少他们还能安慰自己,但是现在呢,你给出的回答没有一丁点的回旋余地。 鼬比止水先一步接受你的回答,因为他也是那么深爱着自己的弟弟,他说:“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佐助也很喜欢你呢。” 止水干巴巴地转移话题,“那么,我们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 干掉高层这种事情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你告诉他们具体的计划,说完这些,你就听见从庭院里传来的嬉戏打闹声音,是鸣人和朋友跑到院子里玩雪,你抬起头看向庭院,看到那几个孩子在雪里打滚,你又把这画面给截图丢进图集里。 和他们说完你的计划,你就也跟着跑到庭院里,帮助被雪球围攻的鸣人全身而退,鸣人发现你来替他反击了,他就双手叉腰,激动地说:“哼哼——我的得力帮手来啦!你们完蛋啦——” 还没等他的话音完全落下,佐助丢出的一个雪球就直接击中他的脑袋,鸣人顿时炸毛,“啊啊啊啊——看我的!大雪球之术!” 小樱躲到一边,“这个忍术我怎么没有听过啊?” 佐助轻哼一声,“想想也知道那是他现编的。” 玩到最后鸣人头发上都是雪花,但他脸上仍然挂着笑,从佐助家离开回到公寓,等一回到公寓你就催促他去洗澡,他听话地哼着小调去浴室泡澡。 与此同时的佐助家他跟着哥哥鼬拿着扫把清理庭院里的积雪,在角落里看到鸣人倒地留下的印子,他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引来哥哥不解的目光,他就说:“那是鸣人留下的的印子。” 鼬把那一道痕迹扫去。 等到积雪消融,新年也就过去了,中途你还退出游戏休息了一会,顺便签收了上次鸣人专属活动赠送的实体周边,那是个盲盒,在你拆开前你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直到你打开快递盒,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枚项圈,和游戏里的很像。 等一下……这种项圈,真的适合做成实体周边吗?啊、怪不得那个快递员的表情那么微妙,该不会是把你当成了什么奇怪的人了吧? 你木着一张脸拿起那个项圈,想了想,最后把这个奇怪的周边放进柜子里压箱底。 又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然后才再次进入游戏。 此时游戏内的世界已经来到春天,万物复苏,你在进入游戏的时候系统还提示你是否跳过中间的时间段,你点击确定,所以你再次见到的鸣人长高了许多,五官也长开了许多,就是性格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开朗。 他坐在餐桌旁边吃早餐,又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还有学校组织的试炼,其实就相当于普通学校的运动会,但因为他们是忍者学校所以校运会的项目也有所不同,不是简单的田径项目,而是包括体术,忍术和幻术的比拼项目,更重要的是,这场比赛是跨年级的,他们很有可能会对上高年级的学生。 试炼会上午的项目主要是体术,分为个人赛还有团体赛,后者以年级为单位,采取积分制,赢家能够获得相应的积分,最后积分汇总进行排名角逐出最终赢家。 而下午就是大型淘汰赛了,击败的对手越多,获得的积分也越多,听说表现优异者甚至可以免试就通过学校的毕业考试。 “听上去就非常有挑战性对不对!”鸣人激动地说,差点被嘴里的吐司噎住,他喝了好几口牛奶才顺下去。 你也对这个试炼很感兴趣,因为你发现系统又跳出一个限时活动,就是和这个试炼会有关的,任务奖励是一件软甲还有一些给装备升级的材料。 吃过早餐,鸣人迫不及待地奔向学校,在学过如何控制查克拉以后他就可以飞檐走壁地赶路了,节省了不少在路上的时间。 他到达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的好友讨论接下来的战略,“我觉得,我们一开始最好是避开那些高年级的学生。” 小樱单手托腮,“这些道理那些高年级的学生肯定也懂,他们也会挑选弱一点的低年级下手,所以最重要的是躲避来着高年级的探查。” “还是先想想上午的团体赛怎么办吧。”佐助倒是不担心个人赛,小樱说:“光凭我们是没办法得出十全十美的方法的。” 鸣人看似听得很认真地点点头,“嗯嗯——这么看来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佐助和小樱交换一个眼神,都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小樱问:“那你想到的好办法又是什么呢?” 只见鸣人举起手,手指指向坐在教室后排的那个扎着冲天辫表情懒洋洋的男孩,佐助和小樱顺着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奈良家的人。”佐助说,的确,那个家族的人确实都很聪明,但问题就在于该怎么说服他,毕竟他看上去一点干劲都没有,估计早就想好了这场试炼会要浑水摸鱼过去吧。 还没等佐助问出口,鸣人就跟一阵风似的窜了出去,一个闪身出现在奈良鹿丸面前,“鹿丸——接下来的试炼会我们能不能赢就靠你了啊!” 被鸣人这话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奈良鹿丸“啊?”了一声,“什么?” “啊呀你还伪装什么呢,我知道的,你上次不是还帮我算出了拉面店抽奖的概率吗?一下子就帮我抽中了一等奖,这么厉害的你,肯定能想出非常厉害的战略的吧!” 奈良鹿丸看到鸣人就知道自己悠闲的好日子可能是要到头了,不行,他还是得要挣扎一下的,他装傻充愣地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大家——别看鹿丸平常好像很没干劲的样子,其实他是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啊!”大嗓门的鸣人一开口,教室里其他学生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这下子奈良鹿丸才算是有点着急,他压住鸣人举起的手,压低声音说:“喂,你别胡说八道啊,你不就是想让我掺和这个什么试炼会吗?但说到底这个东西本身就很麻烦啊。” “但是,大家为了同一个目标一起努力的感觉不是很好吗?”鸣人说,这也是他从你那里学来的,要学会团队合作,单打独斗并不可取。 奈良鹿丸觉得鸣人这笑容灿烂得都有些碍眼了,他移开视线,鸣人又笑嘻嘻地说:“这么说来鹿丸你答应了吧?” “我没答应。” “什么?” “我都没答应你直呼我的名字,算了……不就是制定计划嘛。”奈良鹿丸叹了一口气,明明今天的天气那么好,但看样子他是没办法躲在天台看云享受悠闲时光了。 “大家快过来听鹿丸说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啊!”鸣人招呼其他人把奈良鹿丸团团围住。 目睹了这一切的你欣慰地揉了揉鸣人的头发,他笑容里带着几份羞涩,他问:“我这次做得很好对不对?” “没错,鸣人已经逐渐变得能够领导其他人了呢。”该夸奖的时候你绝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夸得鸣人笑得眉眼弯弯,佐助凉飕飕地说:“你那是什么表情,笑得好傻。” “什、什么!?佐助你这家伙——”差点就要炸毛了。 鉴于待会还要进行试炼会,鸣人就大度地表示自己不和佐助计较了,另外一边的奈良鹿丸也拟定了一份作战计划,每个人都分配到了属于自己的任务,令人惊讶的是他的每一个任务都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甚至还附带对他们的综合实力分析,足以看出他对同班同学的实力有多了解。 拿到属于自己那份任务的佐助也略带惊讶,这样强大的信息搜集和处理能力……他日后肯定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情报人员甚至是军师。 上午体术比拼就在老师的一声哨响下拉开帷幕,因为还没有轮到鸣人的比赛,所以你也没怎么仔细看现场的战况,只是来一个打飞一个的日向宁次不免引起你的注意,好强悍的实力,一看就是强度党会喜欢的角色,你坐在旁边围观日向宁次的比赛,与其说是比赛倒不如说是他单方面的降维打击,只需要一拳或者是一掌就能将对方击败。 就是他脸上的表情看得你心情复杂,为什么他好像一直在感到愤怒呢? 就算你无法查看他的心情值,但你也能从他的神情判断出他内心压抑的怒火,说起来你上次刷手机的时候就有刷到关于日向宁次的帖子,说是玩家无法忍受养的崽居然又选择效忠于日向本家,因为你不太想被剧透,所以那个帖子你只是匆匆扫了两眼,看得出来日向宁次和日向本家之间的矛盾是大部分玩家最在意的。 虽然你现在的养成对象是鸣人,但也不妨碍你多观察一下自己的下一个养成对象,等走完宁次线,应该就能开启新的副本,你就不用一直待在木叶了,光是想想就觉得有点期待呢。 “够了——!”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的老师伊鲁卡拦住差点将对手打出内伤的日向宁次,他的阻拦举动其实很危险,因为但凡他没有停手的话,受伤的就是伊鲁卡了,果然当班主任真的很不容易啊。 日向宁次面色不虞,眼神和语气都不怎么友善,他越过伊鲁卡看向那个倒在地上的日向本家族人,“既然他自愿参加了试炼会那就应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说日向本家的人都是一贯的软弱吗?”话语间他瞥向不远处围观的日向雏田,后者也感应到了什么,瑟缩了一下,移开视线。 还是一如既往的嘴毒,你在心里这么评价,但很快地你就把这回事给抛到脑后,因为鸣人和高年级的学生杠上了,那个眉毛异常浓密的男孩格外擅长体术,就连鸣人都忍不住嚷嚷,“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小李再一次摆出进攻的姿势,“我就姑且把你这话当成是赞美吧。”还未等话音完全落下,他就从鸣人面前消失,鸣人凭借本能躲开他的攻击,尽管能看到他的招数,但是身体速度跟不上,所以无法反守为攻。 最后堪堪和他打成平手,当然是在伊鲁卡老师匆匆跑过来叫停的情况下,小李擦去脸颊上的汗水,说:“鸣人我非常认可你的实力,也很期待在下午的比赛里和你再次交手。” “啊、啊啊啊——那个奇怪的浓眉毛盯上我了!”一等小李离开鸣人就哭丧着一张脸,嫌他嗓门太大太吵的奈良鹿丸耐着性子说:“放心吧,他能不能找到你还不一定呢。” “真的吗?” “是啊,毕竟……”奈良鹿丸看了一眼互相对视的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宁次,下午的比赛肯定少不了他们的针锋相对,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有眼力见地躲开他们的战斗,静静地当一个围观者。 “毕竟什么啊毕竟?我们现在可不是在玩什么填字游戏啊。”鸣人说。 “毕竟那些高年级会对宇智波佐助更感兴趣一些。”奈良鹿丸直白地说。 啊、实在是太直白了吧,不就是摆明了在说他没有佐助那么厉害吗?他得承认确实是这样,但是,他不也在慢慢的进步吗?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了下午的比赛,这比赛讲求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也不用太担心鸣人的生命安全,在下午比赛开始以后你还有闲工夫到处乱逛,下午比赛的场地定在某个露天训练场里,其实就是一大片茂密的森林,放眼望去是绵延不断的郁郁葱葱。 鸣人听从奈良鹿丸的建议从一开始就躲了起来伺机而动,至于他的朋友佐助,因为他的实力更强一些,所以奈良鹿丸给他安排了侦察的任务,目前他正在侦察途中。 “你不用回到鸣人身边吗?他估计现在害怕得都要掉眼泪了吧。”佐助一边提防周围,一边还有心思和你聊天,在发现你陪在他身边而不是鸣人身边的时候说不高兴肯定是假的,这是否能够证明你至少在这时候是更加偏心他的呢? “他才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呢。”你说。 才说完这话,一道身影就从佐助的视野死角里蹿出,待到那身影落定,你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直在生气的日向宁次啊,你提醒佐助要小心。 佐助说:“我知道。” “你又在和什么东西说话?你的通灵兽?”日向宁次问道。 这台词听起来怪耳熟的。 佐助从忍具包里取出一把苦无握在手里,“少废话了。” 第47章 “我听说过你的名号,来自宇智波的天才,正好,今天倒是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宇智波的水平。”日向宁次说的话里带着几分嘲弄。 这台词也好耳熟啊,你之前走佐助线的时候也听过类似的,只不过这次你没有介入他们的切磋,佐助甩出两枚苦无,其中一枚苦无在半空中忽然被另外一枚手里剑击打从而改变飞行轨迹。 如果放在真实的战斗中,短短几秒内就能决定这场战斗谁占据上风。 只见日向宁次扯了扯嘴角,硬生生用拳风打飞那两枚苦无,“如果这就是你的真实水平的话……那么只能说明宇智波也不过如此。” 好毒舌……不过鉴于你以前玩战斗游戏的时候也喜欢说垃圾话,所以你也能够理解。 “难道你没上过战术课吗?轻视敌人的后果就是——输得一败涂地!”还未等佐助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就跃至半空中,逆光落下,那影子将日向宁次笼罩。 在分.身术和替身术的交替使用下,他终于突破日向宁次的防御,以牙还牙地给了他一拳。 尽管日向宁次及时交叠双臂挡下这一记攻击,可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就在他要反击之时,佐助忽然一个闪身离开,瞬间就逃到几十米外,手里还拿着一张号码牌,那是在淘汰赛开始前每个人都会配备的一张号码牌,还抢走的人意味着淘汰。 佐助将这号码牌抛起后又接住,笑得露出小虎牙,“他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想要和他切磋吧?”他刚才只不过是装出一副被激怒的样子而已,没成想他还真的相信了,居然那么好骗,这日向家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高兴归高兴,他也没有得意忘形,见好就收,直接将这个号码牌收起来,又对你说:“现在去看看鸣人吧,但愿他的号码牌没有被抢走。” 鸣人的号码牌确实没有被抢走,但他现在的处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他很不凑巧地撞上了比他大一届的学姐天天,被人家的忍具追得到处跑,毫无形象可言,见到佐助来了,他还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到树后面,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长呼一口气,“佐助?你怎么会来这里?” “碰巧路过,你怎么这么狼狈?”佐助问道。 和身上着装仍旧干净清爽的佐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浑身脏兮兮的鸣人,后者生气地想要嚷嚷,但是又害怕被敌人发现,就只能又气又恼地小声说:“她的忍具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我差点就要被削掉一半的头发了!”他耳边旁边的头发就被削去一缕,两边看起来都不对称了,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但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你还在现场,他说:“但是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应付的。” 佐助点点头,“那就看你的了。” 紧接着鸣人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又从树后面窜出来,以别扭的姿势躲开如同雨点般飞过来的各类忍具,最后踩着旁边的石头一个借力飞起来与天天四目相对,他哼哼两声,“这场战斗到此为止了!” 你看着他的分.身将对手包围,分.身组成的队伍宛若拆迁大队,直接把这些忍具统统拆散。 伴随着分.身消失发出的砰砰砰声响,等鸣人再次落地时他的手里多出一枚号码牌,那正是天天的号码牌。 鸣人挠了挠自己那一头宛若被狗啃过的头发,笑容灿烂,“快看——我拿到了号码牌!”他这话是对你说的,你也很应景地把这幅画面给截图记录下来。 还没高兴多久,他们身后的灌木丛里就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鸣人非常谨慎地把号码牌给藏了起来,旋即和佐助一样警惕地看向那一处灌木丛,枝叶轻轻地摇动,下一秒就从树丛里冒出一个白色毛茸茸的狗头,鸣人长舒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膛,“什么啊,原来是赤丸啊,如果你在这里的话,那就说明——” “没错,我也在这里——!”犬冢牙也从灌木丛后面探出头来,他略带骄傲地说起自己刚才和小狗赤丸打配合成功从高年级的学生那里抢来一个号码牌,炫耀完他才又问鸣人和佐助, “那你们的收获如何呢?” 鸣人亮出自己刚刚拿到手的号码牌,又说:“佐助也拿到了号码牌哦。” “啊、那个不是日向宁次的号码牌吗?佐助你这家伙……果然很厉害啊。”犬冢牙定睛一看佐助手里的号码牌,发现自己刚才的炫耀在他们面前确实不太够看,他抱起赤丸,揉揉它的脑袋,对它说:“没关系的赤丸,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变得很强大的!” 这场淘汰赛直到傍晚时分才结束,鸣人兴高采烈地围着老师伊鲁卡说自己刚才的经历。 “好啦鸣人,我知道你很厉害啦,只不过我现在还要清点人数,所以可以待会再说吗?”伊鲁卡耐心地对这个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尾巴解释道。 鸣人转头又和你叽叽喳喳地分享喜悦,就是在看到自己乱成鸟窝一样的发型时他忍不住哀嚎一声,“我的头发——” “没关系,待会回家了我替你再修剪一下吧。”你以前在现实世界里就给朋友的博美犬修剪过毛发,嗯……这两者应该是共通的吧? “嗯?真的吗?那你要把我的发型修剪得帅气一点哦!” 你看着他那张非常可爱但是和帅气不怎么沾边的面庞,“这个……我尽力吧。” “可以给我剪一个佐助那样的发型吗?” “啊……这个难度有点大。” 你们一边聊着一边往公寓的方向走去,鸣人又说:“难度真的很大吗?唉,谁让老是有女生说佐助很帅呢,明明我也很帅气的吧!” 说着,他抬起头,气鼓鼓的样子像是生气的小狐狸,你顺着他的心意夸奖,“是的,鸣人也很帅气呢。” 刚才还在自卖自夸的鸣人一下子又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捏捏地,“是、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等回到公寓,他先去洗澡,今天一整天都在试炼中度过,他身上的灰尘多得都能污染空气了,在他洗澡的时候你打开限时活动的页面领取奖励,系统发放的奖励里居然还有一把理发剪刀,只能说这个系统实在是很贴心。 才把那剪刀拿在手里,另外一边的鸣人就从浴室里风风火火地冲出来,身上穿着你之前在[手工坊]里做的居家服,印着很多三花猫的套装,伴随着他跑起来的动作,那居家服上的三花猫好像也都活过来了一样。 他的头发也刚刚洗过,用毛巾擦得半干,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他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你,“我准备好啦!可以开始变装了!” 因为前不久鸣人才追完一部公主改造题材的电视剧,他还能哼出不修边幅的公主形象改造时的背景音乐,简直就像是在给自己配乐。 “鸣人你是公主吗?”你好笑地问。 “公主可以获得很多人的喜爱,过得很幸福,我现在不也是吗?嗯……我有你还有很多朋友,所以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你捻起他的一缕金发,天生的金发和后天染的金发截然不同,发根处都是淡金色的,这让你不由地感叹这游戏公司在建模上肯定花了不少钱吧?真是下血本了啊。 事实证明给鸣人剪头发确实和给博美修剪毛发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鸣人还要更加听话一些不会乱动,你把他参差不齐的头发重新打理一遍然后再修剪出层次感,别说,你还真的有点当理发师的天赋在身上的。 鸣人睁开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捧着镜子看了好一会,最后才说:“变身成功——!” 幼稚的小孩,你在心里嘟哝一声。 * 在这场试炼会后,平淡的生活循环重复了一段时间,总算是迎来了鸣人的毕业考试,得益于你提前给他请家教,他这次没有成为那个吊车尾,甚至成绩还算是很不错,毕业考试后回到家他就对你说起自己考试时的表现,“三身术我全都合格,尤其是分.身术,我可是一口气变出了满满一屋子的分.身哦!” 倒也不用那么浮夸,如果对方是佐助的话你还会担心他的蓝条,但鸣人就不一样了,他的蓝条确实很耐用,所以你只是稍微有些担心,但这担心很快就抛到脑后,你和他讨论起晚餐吃什么庆祝他毕业,鸣人说:“拉面!” “除了拉面呢?” “嗯……”他其实一直都没有自己特别偏好的食物,你做给他的料理他都会乖乖吃掉,可以说是不挑食的乖孩子,但乖巧过了头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非常担心把他养成那种逆来顺受的孩子,毕竟你曾经就是这样的小孩,你可不想让自己的过去重演。 所以你认真地问他:“除了拉面鸣人你还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就是……喜欢到不可或缺的。” 鸣人听你这么说,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最后伸出手指了指你,“你。” “我做的料理吗?” “……啊,也差不多吧,嗯、嗯!就是这个意思!”鸣人又笑了起来,他刚才不笑的样子真有点太严肃了。 “那也得要细分啊。” “不需要细分啦,只要是你的都可以,我都喜欢!”鸣人是这么说的。 嗯……这就让你有点头疼了,最后还是决定去吃烤肉,因为烤肉店的氛围很适合庆祝什么,而且在你的学生时代发生了什么好事情尤其是每次期末考试完你都约上自己的朋友一块去吃烤肉,所以这个习惯就一直延续到了游戏里。 对于你提出的建议鸣人就从来都没拒绝过,都是连连点头乖巧地答应,有的时候你反倒是希望他偶尔能够拒绝你,真担心会把他给养成讨好型人格啊。 一个人吃烤肉难免有些孤单,于是你又让他叫来自己小队里的另外两个队友,同时也是好友的小樱和佐助。 鸣人提前在烤肉店里占了位置,透过窗户看到小樱和佐助陆陆续续一前一后地来到烤肉店,他就兴冲冲地跑出去迎接他们两个,“我都等你们好一会了,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慢啊?” 小樱说:“我刚才还在井野那里,谁让你的邀请来得太突然了,总得要给我们一点反应的时间吧?” 前脚刚刚和鸣人说完,后脚小樱就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你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啊、为什么小樱你的态度变得那么快啊?”虽然他也知道你很招人喜欢,但是、但是小樱表现得未免也太明显了吧?这难免让鸣人感到几分郁闷。 “因为她上次送给我的发带真的很漂亮,就连井野都说很适合我哦。”说着说着,小樱就笑了一下,因为她的好感度也已经到达可以解锁语音模块的程度,所以你们在进入烤肉店以后一直聊个不停,鸣人都没心思点菜了,郁闷地双手托腮看你们聊天。 佐助点了一份三人套餐,他瞥了身边的鸣人一眼,又说:“怎么,你有必要那么小气吗?” “什么小气不小气的啊,哼,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小心眼呢!”鸣人还在嘴硬,佐助又点了一份果汁,感觉差不多了就又问其余两个队友还需要再加点什么吗,小樱没什么要加的,鸣人又加了一份蘑菇烩饭,然后就等着服务员上餐了。 当天来烤肉店聚餐的人真不少,他们还遇到了秋道丁次和奈良鹿丸,小樱奇怪地问:“咦,井野不是和你们一个队伍的吗?你们没有邀请她吗?” 秋道丁次一边咀嚼烤肉一边说:“井野觉得烤肉太油腻了。” 奈良鹿丸也说:“她最近都在控制体重啦,虽然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没有人能够改变她的决定,就算我们是她的队友也一样。” 小樱若有所思,你夹起一块烤肉放到她的盘子里,是烤得刚刚好的猪颈肉,不会太油腻,搭配酸甜的酱料更是开胃。 “吃一顿烤肉也不会怎样。”你以前也有过这种有意控制体重的阶段,而且还是在高中的时候,结果就是因为太饿差点学不进去,没坚持几天就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饮食模式,事实证明正常吃饭在青春期阶段是不太可能长胖的,真正长胖的阶段是毕业以后工作的时候,年纪上来了,代谢下去了,就是这么现实。 “谢谢。”小樱笑得眉眼弯弯,鸣人拿起碟子,“我也要猪颈肉啦。” “鸣人你就不能自己夹吗?”佐助说,鸣人哼哼唧唧地,“这不一样。” 佐助想问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但后面又察觉到鸣人的不安,他就顿时了然,别看鸣人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心思细腻,尤其是在你的事情上,总会想很多,看上去就像是在斤斤计较,只不过因为你一向都很纵容他,他一开口你就又夹了好几块刚刚烤好的猪颈肉放到他的碟子里,甚至还一碗水端平地给佐助也夹了两块。 鸣人心不在焉地夹起一块直接往嘴里送,不出意外地被烫得舌头差点就要起泡了,他眼泪都冒了出来,“好烫!” 你给他倒了一杯冰水,“放凉一些再吃呀。” 他含着一口冰水,泪眼汪汪地看向你,没说话,但那样子是实打实的可怜。 佐助还毫不留情地说了一句“笨蛋”。 “你说谁笨蛋呢!?” “你啊。” “啊啊啊——还有没有队友情谊了啊!” 这顿烤肉就在鸡飞狗跳中结束。 当天晚上回到公寓,鸣人洗漱过后早早地睡下,你还在刷游戏商城,里面什么稀奇古怪东西都有,你买了好几个和史莱姆应该有亲戚关系的原材料准备在[手工坊]里大展身手,但是忽然弹跳出的系统提示转移你的注意力。 【你的崽[漩涡鸣人]身体健康值出现异常。 】 嗯?这一类系统提示只在一开始你刚刚成为鸣人的监护人时出现过,那个时候他分辨不清什么东西是变质不能吃的,趁着你不注意就把大半瓶变质的牛奶喝下去了,然后没过多久你的眼前就出现这条系统提示。 所以他这是吃坏肚子了?你从[手工坊]里退出,切换视角来到他的房间,发现他皱着眉,满头大汗,一副深陷梦魇的样子。 这看上去也不像是食物中毒的样子啊,你奇怪地拍拍他的肩膀,没反应,接着你又拍拍他的脸颊,还是没反应,最后你才发现他脑袋上方冒出来的一团一团云朵,就像是漫画里会出现的梦境的卡通符号。 啊、你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进入他的梦里,这游戏就不能提示得明确一点吗?你刚才差点就要直接给他泼一杯水让他强制清醒。 点击他脑袋上方的那一团又一团的云朵。 【是否进入[漩涡鸣人]的梦境? 】的 点击确定。 那团云朵瞬间变大,一下子就将你包围,云朵的触感柔软,占据你的视野,等到云朵散去,你周围的景物也发生变化,从鸣人的卧室来到另外一个光线昏暗的地下室,脚下还有一层积水,空气中传来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这里就是鸣人的梦境吗?会不会有点太阴森了呢?难怪会梦魇呢。 你一边想着一边往前头走去,在这条长廊的尽头是一间被符咒封印的樊笼,一双属于妖兽的双眼从樊笼后的黑暗中一点点浮现,你站在那个牢笼前,与那双眼睛对视,总觉得有点眼熟,你挠了挠头,“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什么喇嘛对吧?” “是九喇嘛,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居然还能当那个小鬼的监护人。”九喇嘛的语气格外不友善。 你当监护人合不合格还轮不到它来指手画脚的吧,而且再说了,让鸣人陷入梦魇的罪魁祸首就是它吧?因此你也没好气地双手环胸,“这就是你让他陷入梦魇的理由?” 九喇嘛嗤笑一声,“如果不是他今天为了在毕业考试在大展身手让你满意,也不至于查克拉紊乱,让我占据上风啊。” 说来说去好像就真成了你的错,你撇撇嘴,想起很久以前那个限时活动掉落的任务奖励,这个项圈就是用在九喇嘛身上的,只不过之前你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使用,而且那个封印在鸣人体内的九喇嘛也还算规矩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你差点就要把这回事给忘了,现在它可算是提醒了你。 你从背包里找出那条项圈,九喇嘛冷笑一声,“那又如何,你又该怎么进入这个牢笼呢?除非你将牢笼打开,只可惜如果你真的打开了鸣人那小鬼——” 还没等九喇嘛把话说完,你就后退几步再一个冲刺直接闪现到牢笼里。 你打了个响指,对面露惊讶的九喇嘛说:“怎么?没见过卡bug穿模的吗?” 九喇嘛还想要挣扎一番,但鉴于之前在地下城被你揪着尾巴甩成大风车的惨痛经历,它还是老老实实地让你戴上那个项圈,只不过在你解开项圈就要给它戴上的时候,它突然笑出声,那笑声有些诡异。 封印在人柱力体内的尾兽有的时候与人柱力的感官是共通的,反之亦然,只不过你好像还不了解这一点。 在你触碰到九喇嘛的脖颈时,陷入梦魇鸣人也忽然睁开眼,那一瞬间他的视觉和触觉都与九喇嘛同步,他甚至看见了你,尽管他在此之前从未见过你,但只一眼,他就能确定你的身份。 在昏暗的灯光下,你垂下眼帘为他戴上项圈。 咔哒一声,项圈牢牢锁住脖颈,他听见你笑着夸奖:“真是个乖孩子呢。” 被你这么对待的九喇嘛气得那九条尾巴稀里哗啦地拍打地面,而与它共感的鸣人不知所措地愣了很久才伸手触碰自己的脖子。 空荡荡的,没有项圈。 啊……原来只是梦吗? ———————— 玩家:(阴阳怪气)真是个乖孩子[星星眼] 九喇嘛:[愤怒][愤怒] 鸣宝:[可怜][可怜] 第48章 在顺利地给九喇嘛戴上项圈以后它总算是老实了一点,你退出鸣人的梦境,查看他的情况,总算是脱离了梦魇。 后半夜他都睡得很安稳。 从忍者学校毕业以后身为忍者他们也以小队为单位接受委托,只不过一开始的委托基本上就是除草或者是找走丢的猫猫狗狗,唯一有挑战性的大概就是帮忙带孩子了吧,鸣人的大嗓门把那个他们负责委托照顾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小樱没好气地说:“鸣人你把她给吓到了啦!” 鸣人满是歉意地和那个才一两岁的孩子道歉,“抱歉抱歉——请原谅我吧!我要是再那么大声说话那我就以后吃杯面都没有调料包!” 这是对于鸣人来说非常严肃的毒誓了呢。 佐助叹了一口气,抱起那个孩子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孩子很快止住哭声,鸣人惊讶地睁大眼睛,“啊、你,佐助你怎么还会哄小孩啊?” 可恶,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他很无能了吗? 佐助撇撇嘴,“有功夫计较这些还不如去把这周围收拾一下,还是说你要在这里偷懒吗?” “切——开什么玩笑啊,我才不会偷懒呢。”鸣人结印变出几个分.身,干劲满满地卷起袖子把客厅还有庭院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最后累得满头大汗,那些个分.身也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最后只剩下鸣人的本体疲惫地坐在角落里,嘟哝着“原来照顾小孩子这么累的吗?” 任务结束后委托人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甚至还想预定下一次的委托,吓得鸣人连连摇头,“啊、这个那个,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任务呢,而且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务啊!” “真的吗?那真是好可惜呢。”委托有些惋惜地说,在离开委托人的房子以后鸣人才长舒一口气,他拍怕自己的胸膛,“好险好险,刚才差一点就要露馅了。” “嗯?什么露馅了?”那熟悉的,带着几分慵懒的男人声音从斜上方传来,鸣人看见坐在旁边树枝上的卡卡西,顿时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大嗓门,“啊!是卡卡西老师——你刚才怎么消失了啊,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你知道我们刚才有多辛苦吗?”小孩子哭起来的声音尖锐刺耳,鸣人现在都还觉得自己的耳朵在隐隐作痛。 卡卡西收起手里的书籍,不是什么亲热天堂,而是一本正儿八经的哲学书,他的转变来源于你在他担任鸣人的带队老师后你就专门找他商量一下工作时间看书的问题,说是商量,其实就是单方面的建议,好在卡卡西是个听得进建议的人,主要还是因为那位自来也大人事先和他打过招呼提醒他千万不要和鸣人的守护灵起正面冲突。 “那是个非常凶狠的守护灵,卡卡西你是绝对应付不过来的,所以还是乖乖听她的话吧。”自来也以过来人的语气给卡卡西留下这一番话。 而没过多久卡卡西也遇到了你,不,应该说是你不请自来,直接来到他的公寓。 总之经过一系列友好的交谈,他和你达成共识,他会尽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老师,而你也会一直监督他的。 时间回到现在,卡卡西从枝头一跃而下,落地时几乎没发出什么动静,他说:“这也是为了历练你们嘛,看样子你们确实收获了很多。” 鸣人向卡卡西展示自己还被小孩用水彩笔画得到处都是白短袖,“是啊……我确实收获了很多。” “不过鸣人你知道自己原来还有预言的能力吗?” “啊?什么?”鸣人歪了歪脑袋,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 卡卡西拍了一下手,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意思就是,接下来确实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在等着你们,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在场的三个学生顿了顿,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小樱询问是什么样的任务,佐助反问卡卡西不会是在逗他们的吧?而鸣人的反应就更加直接了,他蹦蹦跳跳地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老师卡卡西身上,“哇——哇,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非常重要的任务,我终于可以大展拳脚啦。” 卡卡西把贴在自己身上的狗皮膏药给撕下来,然后说:“是的,就是非常重要的任务,任务的目的地在另外一个国家。” 卡卡西说一句鸣人就接一句,简直就是敬业的捧哏,他点点头,“要去另外一个国家啊,嗯嗯,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们可以提前准备起来了,这是任务卷轴,先好好看一看任务内容吧,免得等临到出发了还一头雾水光顾着兴奋了。”这后半句话显然是在说鸣人,可他偏偏还不这么觉得,他从卡卡西手里接过任务卷轴,然后走到下一个街口回又和自己的同伴分别,回到公寓仔细研究这次的任务卷轴。 将任务卷轴摊开放在桌子上,他单手托腮,一脸严肃,嘴里还在说着,“嗯……让我看看。” 看了一会,他差不多就了解这次任务的内容了,在那个名为暮之国的小国家里有着一户名为暮城的家族,虽说不是王室,但因为掌握国家经济命脉,所以也可以说是有名无实的君主,关键不在于这个,而在于,这个大家族的女儿违抗婚约与自己的恋人私奔了,所以这个委托就是将这位逃婚的千金抓回来。 看到最后鸣人挠了挠头,“怎么感觉这好像晚间八点档的肥皂剧剧情啊?”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目前看来这个任务好像没什么难度,基本上就是出去旅游一趟顺便完成任务。 但鸣人显然没有你想得那么轻松,他当天晚上吃过晚餐以后和你一块在客厅看电视,正好看到类似的情节,他双手托腮,“那我们不就是那个棒打鸳鸯的坏人了吗?” “也不一定吧,只是电视剧让你看到的是一对情比金坚的恋人,但实际上经历那么多坎坷还能感情稳定的恋人本身就是少数,多得是私奔后随身财物用光以后反目成仇的恋人。”你以一个成年人的角度来看待这种剧情就显得理性很多,毕竟你在现实世界里也遇到过诸如此类的例子,当然没有闹到私奔的程度,你也不好评价什么,你只是围观了很多鲜活的例子而已。 “但这不是在追求真爱吗?”鸣人不解地眨了一下眼睛。 你忽然意识到他可能已经到了青春期,这个阶段就得要好好引导对于爱情的观念,你沉默很久,想起来好像之前佐助都没问过这样的问题,哦对,他可能会去问他的哥哥鼬,而鸣人呢,他没有那么多可以问的人,所以你必须承担负责引导的责任。 你说:“这的确是在追求真爱,但是在追逐爱的过程中如果方法不当的话也会让自己的受伤的。不可否认,学会爱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本领,但有的时候你所给予的,分出去的爱或许得不到你想要的回报,真的等到那个时候,你就要及时止损,不要因为不爱你的人而伤害自己。” 鸣人直直地盯着你看,那双漂亮澄澈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得出来他听得很认真,“可是……如果我的爱不求回报呢?如果我不想嗯……你说的及时止损,这对我来说或许不是什么损失。” “不要让沉没成本影响你的决定。” 听你冒出一个又一个冷冰冰的名词,鸣人抿抿唇,“我好像做不到。” 本来只是关于爱的教育,现在气氛却变得严肃起来,这绝非你的本意,你笑了一下,“没关系,鸣人你现在年纪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的。” “那我得要长得几岁才能算是大人啊?我是说,在你眼里是个大人。”他一字一顿地说,说得很慢同时也很郑重。 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呢,是你轻轻揉乱他的头发,告诉他这还早着呢。 顶着一头乱糟糟发型的鸣人倒在沙发里,侧着头看电视,看到恋人们私奔的那一幕,他们相互牵着对方的手,在月光下奔向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电视画面一黑,接下来就是广告时间了。 他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抱着抱枕烦闷地翻了个身。 * 时间来到正式出任务的那一天早上,三个队友准时在木叶出村口汇合,这次他们的老师卡卡西也没有迟到,一整个队伍都很准时,小樱看了一眼神色恹恹的鸣人,问道:“你昨天没有睡好吗?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啊。” 听到这话佐助也看了过来,鸣人可不想被自己的队友当成珍稀动物一样观看,他说:“这可是第一次出村子,你们难道不激动吗?我啊……可是昨天晚上差点就睡不着觉了呢!” 什么啊,原来是因为出远门而激动得没睡好觉啊,小樱和佐助无奈地对视一眼,但两人都放心下来了。 走在前头的卡卡西说:“以后多出几次任务就不会那么激动了呢。” 鸣人哈哈笑着问卡卡西,“老师你第一次出远门也这么激动吗?” “嗯……这个嘛。”卡卡西拖长语调,好像真的在回忆,直到把在场三个学生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才笑眯眯地说:“啊呀,年代久远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呢。” “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好坏心眼的大人!” “等你们到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的,这种想要回忆过去的事情却总感觉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感觉。” “有点难以想象……我以后变成卡卡西这样的颓废大叔欸。”鸣人小声地说。 卡卡西的眼神扫过来,“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啊。” 总之,最后他们也还算是有说有笑地踏上前往暮之国的旅途,幸运的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下雨天,基本上都是晴天,就连卡卡西都说他们这次的运气很不错。 * 暮之国虽然是个小国家,但因为资源丰富,而且地理位置优越,所以商业发达,这和鸣人想象中的小国家不太一样,来接待他们的使者也穿着华丽,谈吐优雅,这反而让鸣人有些适应不过来,等那个使者走远了鸣人才小声地说:“这个国家看起来好富饶啊……我还以为是很偏僻的小国家呢。” 小樱向鸣人递去一个眼神,示意他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要乱说话,“要是被他们听见那就糟糕了。” 在鸣人和他的队友还有老师卡卡西跟着使者前往委托人所在的宅邸时,你中途离开队伍到处闲逛,难得出来一趟,你之前也没来过这个国家,你记得自己在游戏论坛里看到过这个游戏世界的具体地图,除了那五个大国,其余的小国家零零散散的,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密密麻麻,听说这款游戏的老玩家有的已经去过所有的小国家了,硬生生地把养崽游戏变成旅游打卡游戏。 你在外面闲逛一圈才切换视角回来,这次的委托人财大气粗,给他们安排的房间也都是豪华套房,鸣人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打滚,感应到你的到来,他这才抬起头,笑着说:“这次的委托人好阔气啊!” “你可别忘了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呢。”你说。 鸣人翻了个身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他说:“当然没有忘记啦,还有……你刚才都去哪里了啊?”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很喜欢问你都去哪里了,明明你只是离开了一小会而已,你在思考这是分离焦虑吗?但这种情况应该只出现在小时候吧?现在的鸣人都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了,还会有分离焦虑吗? 针对这个问题你也在游戏论坛上发过帖子,后面的跟帖都是表示让你放心。 ——啊呀鸣人就是这么贴心的崽崽呀。 ——鸣人舍不得玩家,鸣人好,玩家不耐烦,玩家坏! 总之……其他玩家好像都已经默认了这一点,甚至还把这个当成他的性格特征了,所以你也只是稍微有些奇怪,在发帖询问以后就又把这件事丢到脑后。 你说:“就是到处逛逛而已。” “噢……这样啊。”鸣人侧过头看你,到后面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望向你,在你提醒他时间不早该去休息了,他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风风火火地冲向浴室。 趁着鸣人去洗漱的间隙,你打算把视角切换到小樱那边,但是一个手抖,直接切到佐助那里了,你正要再次点击切换视角,但佐助好像预判了你的下一步,他说:“你就这么着急离开吗?还是说我让你难以忍受?” 那倒没有,虽然已经走过一次佐助线,但不妨碍你觉得他是最漂亮的游戏角色。 宇智波佐助的颜,毫无争议。 你说:“没有啊。” “真的吗?”他双手环胸,因为刚洗漱过,他的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你拿起旁边的毛巾盖住他的脑袋,他也不反抗,抬起头,伸手将那条毛巾往上卷了几分,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明亮的猫瞳,闪烁着喜悦的光辉。 “你刚才都去哪里了?鸣人找不到你就又开始着急了。”佐助一边擦拭自己的头发一边说起刚才的事情,“搞得就好像是被你给抛下了一样。” 你以前选择佐助作为养成对象的时候似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除了一开始会有些担心,但是到后来,他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也许是因为他身边还有双亲和哥哥的陪伴,所以才不会产生鸣人那样严重而明显的分离焦虑。 “没什么,就是闲逛而已。”你说。 佐助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那你以后可不要再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地就离开了。”无论是他还是鸣人都会担心的。 * 木叶忍者追踪人的技术也是一流,而且那对小情侣光顾着逃跑,根本没工夫掩盖自己一路上留下的踪迹,更何况他们也没料到负责追踪他们的是来自木叶的忍者,所以找到他们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情。 鸣人他们是在一家偏僻的小旅馆里找到的两人,那位千金感染了风寒无法赶路,而她的恋人在看见一路追到这里的追兵时下意识地在众人面前下跪,额头抵着地板,“是我蛊惑了千枝子小姐,我罪该万死,所以——请、请不要责怪小姐!” 看着突然下跪的男人,鸣人手足无措,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对方反击的心理准备,可是、可是对方非但没有反击,而是主动把一切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鸣人磕磕巴巴地说:“你、啊呀你先别跪着了,我们不是来取你的性命的,我们是木叶的忍者,任务内容里可没有杀人这一项啊。” 男人仍旧低着头,他似乎已经了解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从容而坦然,“我知道肯定是家主大人派你们过来的,所以——”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卡卡西就把这个男人揪起,“我说,你倒是好好听我们说话啊,不要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的。” 男人原本还一脸坚定,视死如归,可是在听见从房间里传来的女声时,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千枝子小姐……” 卡卡西松开手,男人急急忙忙地走到房间里,透过被推开的门,鸣人看见脸颊烧得通红的女人,泪眼朦胧地抚摸恋人的侧脸,又将恋人拦在自己身后,“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如果真的要拆散我们的话,那我就只能以死明志了!”话语间她抽出做工精致的匕首,泛着寒光的锋利刀尖抵着自己脆弱的咽喉,锐利的直线陷入皮肤,再用力一点就会有鲜血渗出。 “千枝子小姐……请您不要那么做。”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两人又哭作一团,看到这一幕卡卡西都忍不住叹息一声,“虽然你们的爱情很真挚,但是任务就是任务。” “卡卡西老师,请稍等一下。”小樱忽然说,“我带了一些退烧药,任务内容里也有说明要将任务对象身体健康地带回来,而不是现在这么病恹恹的。” 小樱走到千枝子面前,取出一板退烧药递给她,“这真的是退烧药。” 佐助也从她手里取走那把匕首,鸣人则是在旁边说:“真是的,不要动不动就自杀啊,只有活下去才能有更加美好的人生啊,活下去才能抵达幸福的未来啊。” 看着自己的学生和任务对象说个不停,卡卡西无奈地叹息一声,提醒他们,“你们应该还记得我们这次的任务吧?” 鸣人皱眉,“知道啊……但是、能够找到自己的真爱,而且还有一起逃跑的勇气,刚才面对身为逃兵的我们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他们是将对方放在心上,互相珍爱保护着对方的恋人啊,这样的感情,是比名贵的宝石还要珍贵的东西啊!” 卡卡西盯着鸣人看了好一会,就连小樱和佐助也被鸣人说的这一番话惊讶到了,卡卡西又说:“这不是《雪姬绝恋》里的台词吗?没想到鸣人你还很擅长背台词嘛。” “啊啊啊啊——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追寻真爱是一件很勇敢的事情。”鸣人双手环胸。 “所以听你的意思是要违抗我的命令咯?”卡卡西笑眯眯地反问,鸣人纠结一会,然后深吸一口气,“不是违抗,是做出我认为正确的决定。” 话音落下,在沉寂的空气中一点点弥散,最后卡卡西笑着说:“鸣人你现在已经快要变成一个成熟的忍者了呢。” “欸、诶!?” 等千枝子身体恢复以后,他们这对情侣也踏上奔往幸福的旅途,临行前千枝子对着鸣人招招手,她俯身抱住鸣人,“鸣人,我希望你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鸣人笑了两声,垂在身侧的手指绞着衣角,“我会的。” 最后卡卡西和自己的学生目送这对恋人离开,在月光下,他们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变小,最后消失,就如同鸣人前不久看的那一集电视剧。 鸣人小声地对你说:“我觉得真爱是不需要回报的,也不在乎什么及时止损和沉没成本的。” “即便对方没有回应也没关系吗?” 鸣人笑容灿烂,“那我会一直一直地给出自己的爱,直到对方有所回应!” ———————— 阳光男鬼是这样的(肯定) 第49章 这个任务算是没有完成,卡卡西表示委托人那里由他来应对,虽然他的几个学生都不怎么赞同,尤其是鸣人,他咋咋呼呼地说:“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卡卡西老师去担责吧?毕竟这个任务是我们一同的任务啊。” 卡卡西揉了揉鸣人的头发,“算了,这本来就是成熟的大人应该做的事情啊。” 听到这句台词你居然有种欣慰的感觉,那就是平常有些不着调的角色在关机时刻却又很靠得住,这大概就是人设的反差感吧,看在他这么尽职尽责的份上,你跟着他来到那个委托人面前,在心里默默地说如果那个委托人要对他说些什么挖苦讽刺甚至是要对他动手的话,那你就只能装作无意地拦下来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那个委托人,也就是千枝子的父亲,他在听说任务失败的消息以后轻笑一声,“勇气可嘉,在这一点上我倒是得要承认她是我的女儿。” 你想象中的挖苦讽刺甚至是惩罚一个都没出现,委托人心平气和地说:“既然任务失败,那么尾款也就不能结给你们了。” 就只是这样吗?别的就没什么要说的了吗?你奇怪得脸上都堆满了问号。 卡卡西也顺势说道:“这本身就是我们的过错,是我们没能完成任务。” “可以了,你真以为我猜不到任务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吗?你们也只不过是我派去检验他们感情的一个环节而已。”说完这话委托人就对着卡卡西随意地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跟随着卡卡西的视角离开那个书房,你忍不住碎碎念,“我还以为会打起来的呢。” 卡卡西懒洋洋地说:“怎么听上去你好像很希望打起来呢?” 在不久前你就把卡卡西的好感度刷到可以解锁语音模块的水平了,别看你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但在实践过程中想要刷卡卡西的好感度真是难得你都想打开修改器了,他就不能像别的宇智波,比如说宇智波鼬一样好感度哗哗涨就跟白给一样吗? 总之,现在的他能够听见你的声音,他一听你刚才那副失落的语气就觉得好笑,感情你是过来凑热闹的是吧?亏他还以为你是担心他呢。 “嗯……稍微有一点希望吧。”毕竟卡卡西的技能都挺帅的,打起架来也很酷炫,而且你听说游戏公司好像还在投票选出人气角色推出专属的DLC ,你上次退出游戏就看见游戏论坛里都在讨论这个,这个投票活动打得那叫一个火热,你记得卡卡西一直占据前三的位置,稳如泰山,足以看出他在玩家中的人气有多高。 就连你也路过投了票,选的是他,唉,没办法,白毛控是这样的。 卡卡西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对其他人都是这种玩味的态度,也就只有对待鸣人才是真心实意的,他说:“鸣人被你培养成了一个很好的孩子。” 这还用说吗,你为了养成鸣人可是看了不少论坛里的帖子,别看你现实世界未婚未育,但你其实已经有着丰富的育儿经验了。 “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在洋洋得意地笑吧?” “不可以吗?” 你和卡卡西走到这座宅邸的出口,他的那三个学生正站在大门口等着他们的老师还有你。 看到卡卡西完好无损地走出来,鸣人还是不放心地围上来就跟个人形扫描仪一样将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好好看一遍,然后手指托着下巴严肃地得出结论,“老师你没事真是太好啦!” 小樱和佐助也走过来问了很多问题,卡卡西都还算有耐心地回答,就这样,他们踏上了回木叶的旅途。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同样在外出任务的鼬就没有你们这边这么顺利了,他接到任务是潜入草之国找回木叶丢失的机密,他所说的不顺利指的不是没有拿回机密,实际上一开始任务还在按照他的预期进行着,只是才将机密卷轴拿到手,他忽然感到一阵恶寒,眼角的余光扫到半空中突兀地出现一道漩涡,那漩涡将周围的景物都扭曲,一道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从漩涡中缓慢浮现。 鼬飞快地后腿拉开与这个神秘人的距离,同时又通过对方的穿着打扮来判断其具体身份,因为对方戴着橙色螺旋面具,他无法看清那张脸,只是当他看到那只红色的写轮眼时,他惊讶地微微睁大眼。 ——对方是宇智波。 但在他的记忆里,这和任何一个宇智波都对不上号,而且对方一开口的嗓音也很陌生,他说:“宇智波鼬……宇智波的天才,同时也是被谎言蒙蔽的愚者。” 他还知道自己的名字,鼬蹙眉,对方很可能曾经是木叶的人,然后叛逃了……所以是叛忍吗?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没过几秒对方就又说:“你从未思考过自己是否生活在谎言里,你周围的一切都是虚构的。” “你又怎么能够确定什么是虚构的,什么又是真实的呢?”鼬一边说着拖延时间,一边观察他身上的破绽。 少年猩红的写轮眼扫过对方的身影,不行,完全找不到破绽……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世界本不该这样的,我们都被剥夺了很多东西。” 听到这里鼬的神色变得无比平静,但他的内心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尽管他还对这个神秘人心存疑虑,但是不可否认地,他刚才说的某句话确实刺中了他的心脏某处,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似乎缺失了什么东西,心里莫名空荡荡的,那肯定是一块非常重要的拼图,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每当他想要集中注意力思索缺失的那一部分时,理智都会提醒他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就如同身体对他发出的警告,不能再深究。 鼬再次抬眼,他说:“这么说来,你能够帮忙找回我缺失的东西吗?” “不仅仅是这个小忙,我还能改变这个世界,摧毁原有腐朽的世界,在废墟上铸造美丽新世界。” 还没等鼬开口,草之国的追兵就赶了过来,那个自称是宇智波斑的神秘人也随之消失,但在他真正消失前他给鼬留下一句话,“如果认同我的理念的话,那我们下次还会再见面的。” 对方的这一番话就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投入一枚石子,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在回到木叶以后都还在思考这件事。 前脚他刚回家,后脚他的弟弟佐助也回到了家,他们兄弟俩在庭院的长廊上撞了个正着,佐助说:“哥哥你要出门吗?” 鼬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佐助又说自己还带了伴手礼回来,鼬说:“抱歉佐助,我现在……恐怕没空和你说这些。” “啊……好,那哥哥你去忙吧。”佐助脸上的灿烂笑容也一点一点地消失。 鼬微微点头,然后离开家,他想这件事情得要和好友止水商讨一番才行,毕竟在此之前也是他联合自己通过写轮眼改变志村团藏的意志从而避免宇智波灭族的结局,所以这件事情也应当先告诉他。 鼬找过来的时候止水正在喂乌鸦,他将鲜肉切成小块,将肉块放在盘子里,那些乌鸦纷纷飞来叼走鲜肉,一众乌鸦拍打翅膀的画面满是冲击力,止水抬手接住一根从半空中悠悠然飘下来的鸦羽,问鼬:“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在任务的时候遇到一个自称是宇智波斑的人。”鼬一上来就这么说,止水捻着鸦羽的手一僵,他奇怪地说:“宇智波斑?那不是和千手柱间同时代的人物吗?怎么还活着……”而且他清楚地记得宇智波斑在和千手柱间的战斗中死去,所以无论怎么看他的朋友鼬都像是遇到了冒牌货。 “他也有写轮眼,说明他应该也是宇智波的人。” “宇智波的人而且还假扮自己是宇智波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鼬伸出手触碰停留在自己手臂上的乌鸦脑袋,语调很平淡,“他希望拉拢我,大概是想让我背叛木叶吧。” “什么?那你——” “我没有答应,但是他说的那些话确实让我有些在意。”鼬缓缓道来。 止水显得很着急,他担心自己的朋友因此招致灾祸,但他也知道鼬的行事风格,他往往三思而后行,不会做出莽撞的决定。 而且他还特意找过来,就说明他肯定还在考虑别的事情,止水听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当他听到鼬说:“这个世界很可能是虚假的。”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因为他在某些瞬间也是这么认为的,明明这是他从小生活着的村子,可他还是会在某些凌晨醒来时感到一阵恍惚。 “仅仅因为这个而背叛村子。”止水实在是无法认同。 “不,我反倒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对方肯定一直在暗中观察木叶,如果我能打入内部就能了解他们的下一步,也能为木叶规避风险。”直到此刻鼬才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止水眉头紧皱,“这件事情……还是先报告给火影大人吧。” 鼬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当天晚上他们就将这件事上报给三代火影,后者听后面色凝重,坐在他身边的那几位长老也都保持沉默。 最后还是三代火影开口打破这片寂静,他说:“既然如此,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只不过你的父母那里……” “请您放心,我会说服他们的。”鼬毕恭毕敬地低下头,不久之后他的父亲富岳就从大儿子口中得知这个秘密任务,妻子美琴说:“我们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但我想佐助或许一时半会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鼬垂下眼帘,“他会接受的,毕竟他也该长大了。” * 鸣人出了一趟远门之后修炼更加刻苦了,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爬起来绕着木叶跑圈,他甚至还有个专门的晨练搭子,那就是很久以前在学校试炼会上和他交过手的浓眉毛,啊不是,是小李。 这天鸣人也一如既往地出门去修炼,路过餐厅的时候拿上你做的三明治,你也陪同他一块去修炼,他边走边吃三明治,还说:“其实你不陪我去也没关系的啦。” 真的没关系吗?你还记得自己之前离开了大半天,他的心情值就降低了许多,真是奇了怪了,他小时候的心情值也不至于这么坐过山车式的下跌啊,你都有些看不懂了。 “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啊?这种事情我做不到啊!”虽然他看不见你,但是能够感受到你,而且把你当做不存在,这话听起来就很伤人啊,他是绝对——绝对不会那么说的,他又嚷嚷着,“我没办法把你当做不存在啊。” 又开始钻牛角尖了,你默默地想。 你们来到木叶边缘的林间小道上,身穿绿色紧身服的小李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一见到鸣人他就对他露出招牌笑容。 好闪亮的笑容——你每次都会被他的笑容晃到眼睛,好在这次你很有先见之明地抬手挡住他那灿烂的笑容。 “鸣人君,让我们用充满活力的晨跑开启美好的一天吧!”说着,他又对鸣人比出一个大拇指,你听见鸣人小声地说:“怎么感觉好像看到了凯老师在和我招手啊。” 总之,在简短的寒暄和热身后小李就迫不及待绕着小路开始晨跑,这不是简单的晨跑,还附带各种障碍,简直就是障碍赛,鸣人一开始还能跟上,到后面因为要一边跑步一边躲避障碍物,他逐渐有点跟不上了,和小李一点点地拉开距离。 “呼、呼——小李那家伙,怎么突然把晨跑给改成障碍赛了啊!都不提前和我打一声招呼!”他大喊一声,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一鼓作气再次向前冲去,等他到达终点的时候小李都已经开始做五百个深蹲了。 “歇一下……我暂时歇一下。”鸣人虚弱无力地说。 终点旁边就是一个公告栏,往常这个公告栏上都没什么告示,因此也没什么人看,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居然有很多人围着公告栏窃窃私语。 “是那个宇智波吧?” “好像是那个宇智波族长的儿子吧?怎么会好端端地做出这种暴行啊。” 什么什么?鸣人竖起耳朵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刚才还有气无力的他一下子蹦起来跑到那个公告栏前,你比他先一步到达公告栏那里,看了一眼那张新张贴上去的告示。 是通缉令,准确来说是宇智波鼬的通缉令。 哈、哈?你一个不留神他就又搞出这种事情来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奈地笑出声,你现在就是这样。 而鸣人的反应比你还大,他惊呼出声,“佐助的哥哥——他、他怎么成通缉犯了啊!?” “鸣人你不用说得那么大声的。”你说。 “但是、可是,佐助肯定会很难过的吧?”毕竟他是那么崇拜自己的哥哥,将其当做自己的榜样,而他心目的榜样突然变成被通缉的叛忍……换做是谁都会不好受的,虽然刚刚才晨跑完体力不足,但鸣人还是铆足劲地想要跑向佐助家,不过被你拦住了,你说:“虽然你们是朋友,但现在这个时候他不一定想要见你。” 被你这么一提醒,鸣人也稍微冷静下来,在旁边深蹲的小李,一边深蹲一边往这边挪动步子,那姿势很诡异,他说:“鸣人君,佐助是个骄傲的人,他现在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件事,等到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等到那个时候你们再好好聊一聊也不迟,这也是凯老师教给我的道理!” 说着,他又露出标志性的笑容。 啊、你的眼睛又被闪到了。 鸣人把你和小李说的话都听了进去,他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后又松开,最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虽然你嘴上还对鸣人说着要冷静一点,但你当天晚上就切换视角来到佐助的房间,但没找到他,你疑惑地挠了挠脑袋,门外传来佐助的声音,他应该是感应到了你的存在一路小跑过来的,他扶着门框,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是鸣人让你过来的吗?” “没有,是我自己想过来的。” “如果你是想要来安慰我的话,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抿抿唇,眼角明显有哭过的痕迹,但还在嘴硬说自己不在乎这件事,“他,那家伙还打伤了爸爸妈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真的有把我们当成他的家人吗?他真的把木叶当成他的归属吗?” 他还是不明白啊……身为天才的哥哥,平日里总是温和待人的哥哥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想在你面前哭泣,显得自己好懦弱,他深吸一口气,可是当你的手掌落在他的头顶时,他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第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接下来的眼泪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我……我会找到他的,我一定要把他给带回来!再问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一哭你也跟着难过,你捧起他的脸,擦去源源不断的眼泪,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的吧,你想了想,“我会帮你把他带回来的。”你这口气就跟去店里打包一份套餐回家一样简单。 好不容易让他止住眼泪,你再次向他保证,“我说到做到。” “就算你无法做到那也不是你的错。”佐助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说话还带着点鼻音,声音闷闷的。 身为行动效率很高的玩家,你几乎是说做就做,从佐助身边离开后你就切换视角切个不停,但怎么说呢,切换视角本身就是在赌运气,如果运气好的话兴许能够切换到有宇智波鼬的视角,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那就算切得眼花缭乱都看不到半点宇智波鼬的身影,而你现在的情况就属于后者。 不是吧,你的运气怎么会这么靠背啊,你暗骂一声,不信邪地继续切换,这样重复了好几次你最后终于放弃了,当然是暂时放弃,你回到鸣人身边,他都没什么心思修炼了,知道你刚才肯定是去佐助那边了,就缠着你问个不停,你说佐助没事。 鸣人沉默了一会,“那、那你还要继续去寻找他的哥哥吗?”鸣人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佐助是他的朋友,而你关心他的朋友也无可厚非,只是……只是你那么紧张的样子,甚至还专门赶去安慰他,这莫名让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平心而论他也不是那种很小气的人,他还经常请佐助吃拉面呢,但这两者之间是存在区别的,这不是一碗拉面的事情,而是别的什么,是他本能地想要逃避的真相,那就是你好像更在意佐助。 好像变成了很斤斤计较的人,鸣人有些失落地低下头,你还以为他是在为佐助的遭遇而难过,于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佐助很快就会变回原来的他的。” “不是的。”他低声说。 声音太微弱你都没听清楚,“什么?” “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刚才啊,在因为你更关心佐助而生气,我是不是变成了很糟糕的人呢?明明他也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我就是……”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说到后面变得语无伦次,语序颠三倒四。 “抱歉啊鸣人。”你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冷落了他。 “不要对我说抱歉,你教过我的,我们之间不需要说道歉和谢谢。”这些话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你抱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说:“鸣人不是那么糟糕的人啊。” 在你看来人都会有阴暗面,这是人之常情,他大大方方地数出来就已经胜过了很多人,“鸣人在我这里一直都是好孩子啊。” 他低垂眼帘,很轻很轻地说:“……如果我不想呢。” ———————— 玩家:叛逆期[问号] 第50章 尽管你有尝试过寻找鼬,但是都以失败告终,这家伙实在是太能藏了,无奈之下你甚至还退出游戏去论坛发帖求助。 【求助!宇智波鼬叛逃了该怎么把他带回来? 】 lz:养崽使我精神稳定 楼主最近正在养成鸣人,但是养到一半,宇智波鼬忽然就叛逃了,一声不吭,一点前兆都没有,现在佐助很难过,楼主切换了很多视角但是都没找到宇智波鼬,到底怎么才能找到他啊qaq ? 1l:大盘鸡我们喜欢你 咦……总觉得lz有点眼熟,不是上次那个打出隐藏支线帖子的帖主吗? 2l :不要再扣头了 是哦,我之前还刷到过那个帖子呢,本来还想复刻一下的,发现死活都进不了隐藏支线,可恶,果然这个是看脸的吗? 3l:早睡早起好吗好的 等一下,楼主不是在玩鸣人线吗?为什么那么关心佐助啊?而且本来灭族之夜就是佐助的人设标配吧? 4l :咯噔一下 楼上什么恶魔低语,不过我看其他的玩家都没有顺利规避过灭族之夜,楼主还是放弃吧。 lz:养崽使我精神稳定 没有诶,我玩鸣人线的时候宇智波鼬只是叛逃没有灭族啊。 5l:。 。? ? ?什么?这是什么特殊剧情吗? 6l:不要再扣头了 和你们这些欧皇拼了。 结果就是好像也没有收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反而被当做是在炫耀了,你只能在论坛和其他社交软件上搜索类似的情况,然后你就发现,你这情况特殊到全网都没有相似的例子。 不是吧……虽说这个游戏号称是百分百的自由度,但是玩家数量如此庞大的情况下居然没有出现和你相似情况的玩家,这未免也太稀有了一点。 估计真是你玩出了另外一条特殊的剧情线?你只能这么认为了。 没有收集到有用信息的你再次回到游戏里,这时候游戏世界里的时间已经过了三四天,你一回来迎接你的就是热情的鸣人,他说:“你去找佐助的哥哥了吗?找到了吗?他是怎么说的?” 鸣人还以为你是外出去寻找佐助的哥哥了,好吧,你切出游戏去论坛搜索也算是在寻找他的哥哥吧。 “抱歉啊鸣人,我没有找到他。” 鸣人却说:“你不需要对我说抱歉……而且这些天下来我看佐助的情况也好了很多。” 正如他所说的,佐助确实看起来不太受这件事情的影响,但根据你对他的了解,你知道他肯定还在思索如何寻找自己的哥哥。 不死心的你找到了鼬的好友,也就是止水,在他完成任务回到木叶的当天晚上你就切换视角来到他的公寓,宛若一缕幽魂飘到他的身边,戳了戳他的脑袋,止水也不惊讶,甚至料到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说:“鼬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你长久地盯着他看,止水更加无奈地摊手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在此之前佐助也来问过了,我给他的回答也是这个。” 真的吗?你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你在说谎。” “没有。” “你的眼睛在说谎。” “你在看我的眼睛?”止水反而笑着向你靠近微微睁大眼睛让你看个够。 他这家伙!你捏住他的脸颊,他也不反抗,任由你这么捏着,他眨了一下眼睛,“但我确实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说实在的,我也很担心他,他这样叛逃势必会给他的弟弟带来巨大的压力。” 这不是废话嘛,你烦躁地松开手,止水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红印,他对此毫不在意,他说:“我想日后你们或许还会再见面的。” 这都说的什么话啊,你郁闷地从止水的公寓离开,接下来的几天你偶尔也会去看看佐助,他的双亲出院以后他就不用再每天训练场和医院之间来回跑了,他一头扎进修炼里,每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鸣人这些天也一直和佐助一同修炼,他还拉上了小樱。 在鸣人看来如果有多一些人陪伴的话悲伤也会随之减半,只不过他们这幅小心翼翼的态度反而让佐助有些不习惯,于是某天在出任务的时候他说:“你们没必要那么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玻璃品,如果你们是担心那个男人的事情的话,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我确实很生气,但是,我也不会让这份情绪影响我接下来的修炼。” 鸣人和小樱听他说完这一番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鸣人先开口,“你没事那就太好了!” 关于鼬叛逃这件事就如同投入湖水里的一颗石头,泛起的涟漪很快又被时间抚平,又经历了几次任务,终于,你又迎来了熟悉的重要时间点那就是[中忍考试],但这次中忍考试有所不同,不是在木叶举行,而是去别的地方,正是风之国的砂忍村。 在听到带队老师卡卡西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鸣人惊呼一声,“风之国,啊、就是那个漫天黄沙的国家吗?怎么去那里考试啊……之前不是在木叶举办的考试吗?”唉,他本来还以为今年的中忍考试也是在木叶举办,这样怎么说也有一点主场优势的吧?但是没成想居然换到了其他国家,而且是风之国,嗯,风之国……鸣人的手指摩挲下巴。 小樱一下子就看出来他这是在思索风之国在哪里,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鸣人惊奇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为中忍考试准备的小册子,上面是我收集整合的一些有用的信息,不用想也知道鸣人你这家伙肯定以前上地理课的时候没有好好听吧?”小樱一针见血地说。 鸣人想到你还在场,急急忙忙地解释道:“什、什么啊,我有认真听的好嘛!” 佐助也加入他们的对话,他说:“那你知道与风之国接壤的国家有哪些吗?” “额、这个,那个——啊呀!这个和中忍考试有什么关系吗?”鸣人急得抓耳挠腮,他得承认在学校的时候他确实没有认真听地理课,但这也不能怪他,谁让那个老师讲课太催眠了呢?他能强撑着没睡着就已经是对课堂的最大尊重了。 小樱把这本小册子塞到鸣人手里,“给——拿回去好好看一看吧。” “诶,这本册子对小樱来说很重要吧?就这么直接地给我了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我这是在拾人牙慧吧?” “这种时候就不要炫耀自己的成语水平了,而且我早就准备了备份,给,这是佐助的那一份。”说着,她又跟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摸出另外一本小册子,封面和给鸣人的一样,都是复印版的。 卡卡西很欣慰地说:“小樱果然很可靠呢。” “老师你要吗?我也给老师准备了备份哦。”小樱说着,卡卡西配合地接过那本小册子,结果内容是“合格教师行为准则”,小樱单手叉腰,“老师你有的时候态度感觉有点懒散呢,正好可以看一看这份教师行为准则噢。” 收下这份专属定制的手册,卡卡西讪笑一声。 鸣人拿到册子以后当天晚上就挑灯夜读,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就是坐在书桌前很认真地阅读,看到一半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还是你及时拍拍他的脑袋才让他清醒过来,他一惊,猛地抬起头,身体向后仰,差点就要跟着椅子一起向后倒去,你伸手拦住倒下的椅子。 “我刚才是不是差点就要睡着了?”鸣人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转身走向浴室用冷水洗脸,从浴室走回来的时候脸颊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但是他看上去精神多了,再次坐回到书桌前,他看了一会就又出声说:“我听自来也老师说中忍考试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拖队友的后腿,更担心自己如果没通过是否会让你失望。 虽然你总说他就算没有做出什么成就也没关系,但是、他果然还是想要成为让你感到骄傲的存在啊,而不是一直受你照顾的孩子,没错,他要向你证明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可越是这么想,他就越焦虑,甚至无法集中注意力看小樱整理的册子,好糟糕,他长叹一口气。 就在这时他听见你说:“看不进去的话那就别看了,今天晚上外头有很多星星,去看星星吧。” 说着,你将他摊开的小册子合起,牵着他的手走向公寓的天台,铺开那一卷凉席,鸣人躺在凉席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些星座的名字都是你教给他的,他说:“听说沙漠里的星星会更加明亮。”这是他刚刚从那本小册子上学到的东西,现学现用。 “等到了风之国你就能验证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说。 鸣人从平躺改为侧躺,手撑着脑袋,“真神奇,刚才我还焦虑得喘不过气来,现在就觉得好像也没必要那么担心了。” 他现在的状态和你以前很像,尤其是你临近大学毕业的时候,各种现实问题都找上门来,压得你喘不过气来,可是当你坐在天台上仰望星空,不知看了多久,那些烦恼也好,焦虑也好似乎变浅了一些。 “也不知道风之国有什么伴手礼呢,哼哼——等我从风之国回来就给伊鲁卡老师带一些伴手礼,啊对了,还有木叶丸,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小弟啊,我也得要给他带点礼物。”鸣人的思绪很快就飘到了其他地方。 当天晚上他抱着那个狐狸小毛毯安然入睡,至于你呢,你也没闲着,你决定先去风之国看看那里的情况,也算是未雨绸缪,你点开世界地图,点击风之国,这个系统地图自带动态效果,水之国上方盘旋着浓重的水雾,而风之国则是刮不尽的风沙,看上去就很干燥,待会你还得游戏商城里给鸣人买点补水喷雾。 点击风之国的砂忍村,下一秒你周围的景物就发生扭曲,从鸣人的卧室变成漫天风沙的沙漠,你没什么准备猝不及防地吃了一嘴风沙。 呸呸呸——! 夜晚的沙漠气温很低,不过对你来说没什么影响,你最需要小心的就是别再吃一嘴沙子。 沿着指向标走向砂忍村,因为气候还有地理位置不同,砂忍村的建筑风格也和木叶截然不同,这里的建筑物为了抵御风沙外表都很坚硬,你跟个街溜子一样在街上溜达来溜达去,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就停下来仔细观察一番,这个村子远没有木叶那么繁华,至少这个时间点的木叶还有丰富的夜生活,至于这里入夜以后街上都没什么人,毕竟居民也不傻,出门就得吃沙子,所以索性就不出门了。 你逛到砂忍村的中心时目光被远处那栋大楼的灯光吸引,如果你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办公大楼了吧,你多看了两眼,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你就又走到办公大楼里,心说没准还能提前了解一些关于中忍考试的情报。 只不过事与愿违,情报没有收集到多少,倒是被你撞见了有人要刺杀这里的风影。 哇不是吧,你的运气这么好的嘛?一来就能触发这种特殊事件,你玩游戏的运气确实不错,你跟着那两道交锋的身影跑到屋顶上。 在屋顶上打架确实很有格调,尤其是在月光下,你这么评价道,风影的长相你不怎么熟悉,不过那个刺杀者的样子你倒是很熟悉,你才看了一眼就脱口而出:“靠,不是那什么的变态大蛇丸吗!” 很好,居然让你撞见了这家伙,你还记得他的变态行径,所以不假思索地加入这场战斗。 你的突然加入让双方都猝不及防,大蛇丸诧异道:“怎么,你居然还找来了帮手?” 风影罗砂皱眉,他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这突然介入的力量也在他的意料之外,是敌是友他也无法确定,但那第三方一直逮着大蛇丸攻击,罗砂暂时可以确定这第三方是大蛇丸的仇人,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他迅速调整自己的作战方案,与你配合得当将大蛇丸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蛇丸是多么小心谨慎的人,他一发现情况不对就要跑路,上次你不小心让他跑了,这次你可不会再让他逃跑成功了! 你立马追了上去,一拳头砸在他的退路上,瞬间在沙地表面激起千层沙浪,又将这些飞扬的黄沙作为掩体你捕捉到大蛇丸的破绽,眼疾手快地攥住他的脚踝将他直接甩到地上,这一招你也对自来也使用过好几次,只不过大蛇丸甩起来的手感没有自来也那么敦实,而且他狡猾得很,被你攥住以后他的衣袖里又飞快地滑出好几条蛇。 噫!好恶心的东西,他甚至还从嘴里吐出了好几条蛇,因为你和他的距离很近,所以这画面冲击感可想而知,你硬是还恶心得愣了一下,而大蛇丸也借此机会就如同一条蛇那样从你的掌心挣脱滑走,你想要再次追上去的时候他已经一头栽进沙土里瞬间没了影子。 姗姗来迟的风影罗砂说:“果然还是被他给跑掉了吗……”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你直接骂骂咧咧个不停,反正眼前这个NPC也不会听见你说话,你看见他紧皱眉头,又找来自己的下属吩咐了几句,等那些下属四散开,他又环视四周,似乎是在寻找刚才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帮手,但是他无法感应到你的存在,更不可能看见你。 直到你拍拍他的肩膀,对方就跟应激的动物一样本能地对着你出手,但是他的攻击是无法命中你的,你淡定地看着他放技能,等他冷静下来以后才表示刚刚是你救了他的小命,所以他得要表示表示。 你的原意是让他透露一点中忍考试的情报给你,但对方似乎误会了你的意思,他的谢礼是一盒子的黄金。 不是,你要黄金有什么用啊?你在游戏里又不缺钱,虽然你在现实世界里确实有点缺钱,但你现在在玩游戏啊。 见你没有要收下的意思,罗砂又多加一盒金子,最后加到三盒才让你满意。 行吧,也不是毫无收获,你拿着这三盒金子回到木叶,又打开[手工坊]当天晚上就开始手搓金首饰,罗砂给的金子纯度很高,光看那光泽就能看出来,你打了一对臂环上面还镶嵌着对称的红宝石,还有金项链和手镯。 ……总有种自己在打三金的错觉。 在鸣人跟随自己的队友启程去风之国参加中忍考试的那一天你讲这些打造的金首饰随意地送给他,他倒是很兴奋地捧着这些金首饰在原地转圈圈,情绪价值给得满满的,“哇——是金灿灿的金子呀!这是你专门为我做的吗?真好看,我会好好珍惜的!” 那些你送给他的礼物他都存放在自己的小宝库里,其实就是一个密码箱里,他定期会打开密码箱一件一件地看过去,用手绢擦拭这些礼物的表面,上次佐助看见了就说鸣人像是睡在金币堆上的巨龙,鸣人也不反驳,甚至还点点头,因为巨龙听起来就很酷! 但佐助想说的其实是他就跟巨龙一样小气而且死守着自己的珍宝。 他照例把这些礼物首饰放进密码箱里,然后才去到村口和自己的队友汇合。 “鸣人你怎么又是最后一个来的啊,今天卡卡西老师都比你先到欸。”小樱说,卡卡西应声,“这还得要感谢小樱送的教师行为准则啊。” 鸣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自己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又聊了几句,他们一行人这才离开木叶,在他们之前其他参加中忍考试的队伍也都已经先行出发,他们属于倒数几支队伍。 鸣人在路上还说自己可是把小樱送的考试手册翻得倒背如流,佐助一听就知道他在吹牛,他拿出手册,“风之国的气候特征是什么?” “啊、这个我知道!是很典型的沙漠气候,全年降水量少,而且昼夜温差大,白天炎热,晚上寒冷。” “那么风之国又与哪些国家有着贸易往来?” “我知道我知道,让我想想——” 于是乎这趟旅途就变成了知识竞答赛,答出最后一个问题,鸣人骄傲地扬起下巴,“可别小瞧我啊!” 佐助收起小册子,轻笑一声,“看来我们确实不能小瞧你了。” 赶了好几天的路,他们终于抵达风之国边境,在进入风之国境内后卡卡西就显得格外谨慎,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似乎落入了谁的监视范围内,入夜以后他叮嘱自己的学生乖乖待在旅馆的客房里,今晚由他守夜。 你也察觉到了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于是也在点击切换视角,从旅馆内部切换到旅馆外,又切换到周围的沙漠戈壁滩,忽然之间你的面前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这不是一声不吭就叛逃的宇智波鼬吗! ?你睁大眼睛,心说自己应该没认错。 是的,这个穿着一身黑底红云长袍一脸很装的男人确实是宇智波鼬。 哈!总算是被你给逮到了吧!你忍不住在内心大笑一声,紧接着飞快地向他靠近,对准他的侧影就是一拳,他没躲开,而是用手硬生生地接住你的拳头,你听见咔嚓一声,估计是他的指关节错位了。 你说:“为什么要叛逃?” “没有为什么,我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 说话的语气好狂妄,这就是叛逃给的底气吗?你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的方向一带,“你有考虑过佐助会怎么想吗?他那么崇拜你,那么喜欢你。” “他也该长大了,而不是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在我的身后。” “你做事前都没考虑过他人的感受吗?”你都有点生气了。 鼬的神色晦暗不明,“那么你有过吗?” “什么?” “如果你无法承担后果那就不要随意介入他人的命运。”他直视着你,眼底隐约有怒火在缓慢流动,“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是玩物吗?是工具吗?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告诉我啊——!” 你忽然意识到他好像在生气,而且是大发雷霆的那种生气。 你正要松开手,但他不让,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还是那么在乎他,好像只注视着他就看不到别人了。” ———————— 玩家:不道啊,我就说一句他顶三句[问号]《 》 50-55 第51章 虽然不太明白怎么他又开始说些云里雾里的台词了,但是不妨碍你单刀直入要把他打包带回到佐助面前,就当是送给佐助的礼物了。 于是你左右开弓,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打得他节节败退,不过他本身就没有要和你缠斗的意思,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躲避你的攻击,直到最后被你一击命中,他的身形啪地一声突然变成一阵烟雾,你这才意识到刚才和你交谈的是他的影分.身,你早就应该料到这一点的,像他这样性格非常谨慎的人怎么可能直接以自己的本体示人。 感觉自己被他耍了一顿的你心情有些不悦,等你回到鸣人身边,半夜间忽然醒来的鸣人揉了揉眼睛,非常巧合,你一回来他就醒了,你问他怎么醒了,他说忽然醒的,又问:“你的心情不好吗?” 啊……难道你的语气很明显吗?你还以为自己把情绪控制得很好呢,鸣人的脸颊上还有一两道压出来的睡痕,他说:“嗯,我感觉出来的。”他的直觉一向很准的,尤其是在关于你的事情上。 “稍微有点吧,不过鸣人你也不用想太多。”你没把自己遇到鼬的事情告诉他们,因为你知道你一说,不光是鸣人,佐助就是第一个炸毛的,估计还会影响他们接下来的中忍考试,天大地大考试最大,这是你刻入骨子里的观念,再怎么说也不能在考试前说这些影响心态的话。 鸣人又打了个哈切,眼睛里泛出泪花,他往后一倒,再次沉沉入睡。 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吃过早餐以后他们三个学生一个老师再次启程,鸣人还在说早上的早餐味道好奇怪,他们吃的是风之国特色风味早餐,其中有道菜是凉拌仙人掌,吃得鸣人嘴巴麻麻的,后面你才发现他好像是对这个品种的仙人掌过敏,你从背包里翻找出过敏药,往他嘴里丢了几颗,小樱也打开水瓶给他灌水,这才让鸣人缓过来。 因为过敏有些严重,他走起路来都是歪七扭八的,佐助叹了一口气说还是他背着鸣人继续赶路吧。 “我可以自己走路的!”鸣人嚷嚷着,然后就走出了一条S形的路线,卡卡西笑着下结论,“还在嘴硬呢,还是让佐助背你吧。” “可恶——”鸣人不情不愿地靠在佐助背上,本来是你先提出你背着他继续走的,但是被鸣人果断拒绝,那个时候他还在逞强,现在是彻底没辙了。 “你吃那道菜的时候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吗?”佐助忍不住问道。 “有啊,我觉得嘴巴麻麻的,还以为他们放了花椒,但是吃完整道菜都没发现花椒,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呢。”而且鸣人一直都把你说的要多吃蔬菜的话记在心里,所以就吃完了那一道菜,谁知道他对这个品种的仙人掌过敏呢。 赶了一个白天的路,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你们终于抵达砂忍村,而鸣人也终于从过敏状态中缓过来,再度变得活蹦乱跳的。 “这里就是砂忍村了吗?啊,这里的房子和木叶完全不一样呢,怎么说呢……感觉色彩有点单调啊,都没有什么绿植吗?”鸣人环视四周嘴里还在说着些有的没的,小樱提醒他安静一点,因为他的大嗓门周围的当地人都看过来了。 不过好在他们是比较靠后到的,在此之前已经有不少别的村子的忍者来这里报到,所以当地人也能够适应时不时出现的外村人了,他们的目光只在鸣人一行人的身上停留片刻而后就转移到其他地方。 不同于鸣人的咋咋呼呼,佐助更加安静地观察周围,并且在暗中收集情报,等他们到专门为考生准备的宿舍后他就把其余两个队友叫到一块,和他们说起自己刚才收集的情报,“因为这里不是我们的主场,所以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佐助对小樱很放心,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鸣人这家伙了,因此他又特意叮嘱鸣人说话别总是那么大嗓门。 “我知道了。”鸣人挠挠头。 等卡卡西来了以后他们就又开始分析这次在砂忍村举办的中忍考试具体内容会是什么,你说:“虽然不太确定是哪一场考试的内容,但应该会有沙尘暴背景的考验。” 这是你在偷听罗砂和他的下属聊天的时候得到的信息,说是通过沙尘暴来考验小队的团结协作能力。 卡卡西也说:“嗯……每次中忍考试都会结合举办当地的特色设置考试内容,而砂忍村的话,确实特色是沙尘暴呢。” “那不仅仅是考验团队协作能力,还有野外生存能力。”小樱说,毕竟忍者在任务中会面对各种各样的极端条件,尤其是在野外,只有学会在野外活下去才能完成任务。 鸣人也严肃地单手托腮,但其实他对另外两个队友还有老师说的话都毫无头绪,他说:“所以……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应该就能通过考试了吧?” 卡卡西笑眯眯地说:“鸣人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听明白啊?” “什、什么啊!我当然是听明白了的啊、嗯就是稍微有点不懂而已。”他说的后半句话才是自己的真心话吧。 “这不是什么电视剧的剧情,主角大喊着加油啊努力啊就能顺利通过的考试啊。”卡卡西的吐槽非常犀利到位。 鸣人揉了揉脸,“总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我们手头的情报都很有限啊。” 见不得鸣人那么苦恼,你当即决定在考试前再次偷偷视奸,啊不是,是暗中观察风影罗砂,对于你的行为你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毕竟罗砂还得感谢你呢,否则他自己对上大蛇丸结果可不好说,你现在只是跟他收取一点报酬而已。 这样想着的你再次切换视角来到办公大楼,在那里顺利地找到了风影罗砂,你理直气壮地跟在他身边,听他给手底下的人发布命令。 果然,第一场考试的内容就是沙漠里的求生考试,具体细节大概是每个队伍在考试前都不能携带任何食物和水,在考试开始后可以到达物资补给站领取物资,当然这也得要承担被其他小队攻击并且夺去号码牌的风险,这个考试为期三天,每天晚上都会实时播报被淘汰的队伍信息。 看完这考试的内容,你感觉自己好像又把那什么的饥饿游戏给看了一遍,游戏策划该不会是从饥饿游戏那里得来的灵感吧? 你站在罗砂的办公室里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觉得自己要是在这里多呆一会没准还能收集到别的情报,于是你又停了下来,没过多久,等罗砂的下属离开后,他办公室的门忽然又被人推开,不对,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不是被来人用手推开的,而是一道黄沙凝聚成的“手掌”打开了门。 伴随着门缝一点点地变宽,你也得以看清站在门外的身影。 噢,不是那个脾气不太好的红发男孩吗?你对他这一头红发有着深刻的印象,印象第二深刻的就是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格,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瞳直直地看向办公室里的风影罗砂。 说起来罗砂好像是他父亲吧?但是他们这对父子的关系不怎么好,你之前还说佐助和他父亲的关系有些生疏,宇智波富岳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的话,那么和罗砂一比较,宇智波富岳都能算得上是慈父了,至少他可没有对自己的儿子下死手。 “有什么事吗,我爱罗?”罗砂虽然背对着他,但是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我爱罗说:“这次的中忍考试,木叶的忍者也参加了,还有宇智波家族的忍者。” “如果只是切磋的话我是不会阻止你的,但把握好度,别一个不小心杀了他,这样只会给你,还有村子都惹来麻烦。” “我对你来说就是个麻烦吗?”我爱罗捕捉到关键词地反问。 罗砂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看向窗外,入夜以后村子里又刮起沙尘,他说:“你该回去了,而不是一直留在这里,去找你的哥哥和姐姐商量如何通过中忍考试吧。” “你觉得凭我的实力无法通过中忍考试吗?” “我爱罗——在这场考试里你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是砂忍村,我不希望你丢村子的脸。” 啊,这话听起来怪耳熟的,宇智波富岳也对鼬说过类似的话,果然这种角色的属性都是共通的,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我爱罗又用那双冰冷的碧绿色眼瞳安静地盯着父亲罗砂看了许久,最后才转身离去,你也跟了上去,你对环绕在他身边的黄沙很好奇,伸出手触碰了一下,摸上去质感粗糙,就是沙子的质地。 他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瞥了一眼,你还以为自己被他发现了,但他又出声,“勘九郎,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勘九郎?稍微有点耳熟的名字,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个脸上画满油彩都看不清无关的少年,啊,你想起来了,这是我爱罗的哥哥,总是背着一个傀儡的勘九郎,因为脸上的油彩很吸引注意力,因此在论坛里还得名好彩郎。 “你一直不回来,手鞠就让我来找找你。”勘九郎一脸不情愿,要不是手鞠的命令,他才不想主动靠近这个家伙呢。 我爱罗收回视线,语调依旧很冷,“啰嗦。” 在我爱罗看不见的视野死角里勘九郎撇撇嘴,一脸无语的表情,你好像误入什么兄弟之间冷战现场了,眼看也无法得到别的更多的信息,你果断切换视角回到鸣人身边,此时的鸣人正和自己的队友围在一块吃晚餐,他又看到了那一碟凉拌仙人掌,他一看到这道菜就浑身抖三抖,好在其他菜肴勉强能够下肚,他吃了几个饭团填肚子。 在砂忍村举办的中忍考试流程和在木叶举办的有所不同,总的来说就是省略了一些步骤,看得出来砂忍村的风影是个行事干脆利落的人,就连考试也都是直接切入正题,不会在准备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当然,这也意味着从别的地方长途跋涉而来的外地考生得要尽快适应这里的新环境才行。 鸣人吃过晚餐以后本来想着去外面修炼的,但是才出去就吃了一嘴风沙,还被沙子迷了眼,他就很识相地没再出去,而是待在房间里无聊地在掌心凝聚查克拉,因为你提前给他找了自来也当老师,所以他这次在中忍考试前就学会了螺旋丸,和他同一房间的佐助从书里抬起头,“别把房间弄坏了,到时候砂忍村还得追着你要赔偿呢。” 鸣人只是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而已,远没有到螺旋丸的程度,他说:“你就放心吧。” 佐助担心不仅仅是这个,你在来到砂忍村以后就显得出奇的安静,要知道在往常你总是喜欢说些有趣的事情。 实在是太安静了……他有些担心你,也许是你发现了什么事情吗? 书都有些看不进去了,他在这本书的最后一页看到了他的哥哥留下的笔记,那字迹对他来说熟悉而陌生,他的哥哥已经叛逃了一段时间,但他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当他的视野里忽然出现对方曾经留下的印记时就如同被针扎了一样地本能收回手。 啪嗒一下,那本书落在地上,你帮着捡了起来,“给——你要是看不进书的话不如来放松一下?” 佐助接过书,他说:“我现在就很放松。” 一看就知道在说谎,他脑袋里的神经始终紧绷着,尽管他自认为自己现在是放松状态,但其实只需要一个契机,他的焦躁不安都会泄露出来。 鸣人盘腿靠在床头,他对你说:“以后我们可以去花之国旅游欸,你看——”他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旅游杂志,上面刊登着十个最适合旅游的国家,排名第一的就是花之国,他又往后面翻了一页,“哇——居然还有花瓣温泉,看起来好特别啊。” 看吧,这才是真正的放松。 见你没说话,鸣人就又看了过来,他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你的方向,然后有些为难地说:“好吧……到时候带上佐助也可以啦。” 你的沉默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没等你开口,佐助就先出声了,他说:“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可是,畅想未来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说着说着,鸣人慢悠悠地下滑,最后平躺在床铺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 “那我的未来就是将鼬给带回来。”佐助说。 鸣人又问:“在那以后呢?” 在那以后……他都还没想过,走一步看一步,这是他目前的想法。 这场对话最后以佐助一句“你好啰嗦”收场,这让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眼看时间不早,他也就麻溜地去洗漱而后睡觉。 中忍考试如期而至,得益于你提前给他们介绍考试的内容,所以鸣人他们在听到考官宣布的考试内容时并没有多惊讶,他们甚至早已制定了相应的计划,在考试刚刚开始的时候由鸣人的多重影分.身吸引在场其他考生的注意力,然后佐助从物资补给站尽可能快地带走一部分物资,而小樱则是负责规划他们逃跑的路线。 这个考试的场地听说是砂忍村的旧址,被风沙侵蚀的建筑物破败不堪,目光所及之处寸草不生,这说得有点夸张了,其实还是能看到几棵仙人掌的,这幅画面活像是废土小说里会出现的场景。 而这些考生以小队的形式站在站台上,数十个站台排列成圆环形状将物资补给站包围。 你忍不住对着这画面截了一张图,感觉真的又把饥饿游戏看了一遍。 当考官说完考试规则,天空中就浮现出倒计时的数字。 三、二、一—— 考试正式开始! “多重影分.身之术!”只听见鸣人大喊一声,现场顷刻间就被他密密麻麻的分.身包围,其他考生都没见过这架势,还以为他是要一上来就大开杀戒,这使得佐助顺利地潜入物资补给站拿了三个背包,最后一步是小樱朝他们打手势,他们在小樱的指引下离开这片区域。 “哈哈哈——被吓到了吧!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啦!”鸣人大笑着解除多重影分.身,然后飞快地跟上小樱和佐助的脚步。 伴随着分.身消失接连发出的砰砰声响,在场的考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被那个金发男孩诓骗了,但等他们反应过来为时已晚,鸣人他们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追随着鸣人的视角,计划得逞的他满脸兴奋,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那些人愣住的样子好搞笑,等他们来到一处废弃工厂,佐助将拿到的三个背包分别分给他们俩,鸣人打开背包一看,发现里面有几份干粮还有几瓶水,以及一把匕首和一条绳索。 “怎么说呢……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很厉害的东西呢。”鸣人小声地说,他又去看小樱和佐助的背包,都差不多,都是干粮还有水,以及一把武器,小樱的武器是苦无,至于佐助的则是手里剑。 “有总比没有好吧。”小樱这样说。 “那倒也是。”鸣人嘿嘿地笑了一下。 清点完背包里的东西,鸣人又站在这个废弃工厂的高处眺望远方,他们挑选这里作为落脚点也是因为这里地势较高适合观察周围的动向,一旦发生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鸣人看见远处的物资补给站那里果不其然被其他村子的忍者围了起来,估计是为了守株待兔,等其他没有抢到物资的人送上门来,这个想法虽然很好,但是也有缺点,那就是如果对方声东击西那就得不偿失了。 鸣人说:“暂时没有人过来,我们这里是安全的。” 小樱长舒一口气,她刚才负责引导两个队友,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一旦出现什么差池的话那就会害了他们,现在总算是可以稍微安心一点了。 风之国的夜晚来得格外快,从白天到黑夜中间几乎没有过渡,直接跳转到夜里。 而在入夜以后各种生活在沙漠里的毒虫就悉数出动,鸣人用匕首刺死第十一只毒蝎子,嘴里嘟哝着:“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毒蝎子啊!?” 佐助说:“少废话了,离开那里!”说着,他就又用火遁烧死一批毒虫。 你刚才喷洒的驱虫剂好像没起到效果,这些毒虫还是源源不断地朝他们袭来,你顺着毒虫的源头追溯过去,结果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这不是你在走佐助线的时候遇到过的迪达拉队友吗?你盯着那个长相古怪的傀儡看了好一会,发现他还放出许多小巧的傀儡,那些傀儡运动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站在一旁的迪达拉说:“这次的中忍考试看起来倒是有点意思,只不过你的家乡看起来不怎么适合发展艺术呢。” 蝎说:“是么,正好可以动点手脚毁了这场考试。” 你就知道这种重要的事件肯定会出现什么幺蛾子,你没有任何犹豫地揪住他的尾巴,稍微一用力,就把这个看似笨重的傀儡给呼啦呼啦地旋转起来。 “什么?是砂忍吗?我们的行踪暴露了!?”迪达拉惊讶道,但是惊讶归惊讶,他双手飞快地捏出小型黏土炸.弹,准确无误地朝着你丢过来,你在炸.弹快要爆炸的时候瞬间将手里的傀儡挡在自己的身前。 不得不说,这傀儡的质量还真不错,居然被炸过以后都没有当场变成碎片,你只听见咔哒咔哒地动静,好像是内部齿轮卡住的声音,下一秒,那个傀儡表面的裂缝多得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裂痕,透过那裂痕,你看见一道身影从里面缓缓走出,待到扬起的风沙吹散,你得以看清对方的脸。 精致秀气的五官,还有那一头漂亮的红发。 你愣了一下。 靠,帅哥你谁啊? 第52章 眼前突然冒出的一张帅脸让你有一瞬的愣神,你想起来自己以前在论坛里好像也有刷到过关于这个角色的帖子,说是非常有反差感,但那个时候你正在论坛里找佐助这条线的攻略,所以你都没点进这个贴子里,真的只是看了一眼这帖子的名字而已。 因此你现在见到蝎的真容才会那么惊讶,他的长相和宇智波的精致相比是不同的类型,但都让人过目不忘。 在战斗的时候愣神的结果就是差点被打中,好在你及时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躲开对方的攻击,别看他长得秀气,但是打起人来格外凶狠,你后退几步,蝎歪了歪脑袋,“是具有虚化能力的对手吗……那倒是稍微有点意思。” 迪达拉说:“不是砂忍吗?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太确定你在哪里,因此四处张望,蝎说:“既然是中忍考试,那么现在砂忍村里就不止砂忍了。”还有来自别的村子的忍者。 闻言,迪达拉动作飞快地捏出一只黏土蜘蛛,将其放在沙地上面,一经落下,这只黏土蜘蛛就飞快地爬起来,而且这蜘蛛在爬出一段距离后又开始分裂,一变二,二变四,那数量简直就是指数级的增长,你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这是通过大面积的蜘蛛群海战术来推测出你所在的具体方位。 但你可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得逞,你将视角拉近,突然闪身来到迪达拉面前,他额头前的金色碎发被夜风微微吹动,那湛蓝色的眼瞳还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殊不知你早已看穿他的伎俩。 要你说在这两个角色里蝎算是比较难对付的一个,相较之下迪达拉反而算是比较好对付的那一个,没错,就算是在游戏里也是柿子要挑软的捏。 虽然他的高马尾确实很可爱啦,但是谁让他们现在要扰乱中忍考试呢?而且还有可能危及到鸣人的生命,在养成对象的性命面前任何角色都得让道,就算是再可爱的角色也得被清理。 你挥舞自己的拳头,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因为用的力气很大,而且命中的还是下巴如果不是迪达拉关键时刻用双手挡住你的攻击卸下一部分的力道,恐怕他硬生生挨下这一击以后都爬不起来了。 是什么时候?这对手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他居然没有察觉到?难道是他疏忽大意了?还是这对手隐藏气息的水平高深莫测?迪达拉的大脑飞速运转,但你可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 眼看他的队友蝎也要来帮忙,你攥着迪达拉的衣领就跟丢沙包似的朝着蝎丢去,与此同时你又甩出一把匕首引爆那一大片黏土蜘蛛中的一只,引起连锁反应,现场顿时火光四溅,蝎扛着迪达拉远离爆.炸源,被他扛着迪达拉骂骂咧咧地,“可恶——!这家伙,这个对手,我一定要杀了他!” 蝎的注意力却不在爆.炸上面,他反问:“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个男人?不……这或许都不是人类了。” 正在气头上的迪达拉哪里听得进那么多的话,他心里想的都是一定要再找你打一架一雪前耻! 爆.炸的火光一点一点变弱,蝎确认你可能已经离开了现场,他干脆利落地将迪达拉丢到沙地上,“你就打算以这幅暴怒的状态去一雪前耻?那估计你会被那个东西给反杀的吧。”因为刚才你甚至都没有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你只是在试探他们,尤其是他,你在试探他的实力。 啧,被摆了一道,蝎有些不悦地皱眉。 反观另外一边的你,你把蝎和迪达拉修理一遍后马不停蹄地回到鸣人身边,那源源不断的毒虫总算是消停了一会,鸣人累得额头渗出一层汗水,他长呼一口气,抬手擦去汗水,“呼——总算是结束了,真是奇怪,在沙漠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虫子啊?” 佐助手里扔握着苦无,他刚才用了太多火遁,唇角都泛出几个小小的水泡,他环视四周,忍着刺痛说:“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站在靠近窗边的小樱忽然发现了什么,她低呼出声,“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 另外两个队友立马凑到窗边看过去,在距离他们所在的废弃工厂不远的地方正在发生一场战斗,各种大型忍术就跟不要查克拉似的乱放,大型忍术的杀伤力也很强大,几乎要将那一片地带的残破建筑物都夷为平地。 他们站在这里犹如隔岸观火,但他们也不知道这战火什么时候会烧到他们这里,鸣人刚刚擦干的汗水又冒了出来,不过这次是冷汗,他说:“哈、我们参加的真的是中忍考试吗?这、这真的是中忍的水平吗?”说着说着他都有点结巴了。 佐助冷静地分析,“我听说过有的村子的下忍虽然已经到达了中忍的水平但也不会马上参加中忍考试,而是用任务磨炼他们,直到他们的实力都快到到达上忍的水平,然后才会参加中忍考试,不光是为了更加稳妥地通过中忍考试,更是为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他突然的停顿让鸣人更加紧张了,他说:“更是为了什么,佐助你快说啊!” “更是为了在中忍考试中虐杀其他村子拥有潜力的忍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削弱其他村子的有生力量。”佐助那么说。 话音落下,鸣人想笑都笑不出来了,开玩笑的吧,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居然想出这么可怕的方法,更可怕的是他们貌似和这种危险人物身处同一场考试! 三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一片死寂,也正是在这时那场战斗也落下帷幕,漆黑的夜幕中浮现出几个名字,那都是被淘汰的忍者的名字还有他们所属的村子。 要是再搭配几声炮声你就会真的有种身临其境饥饿游戏的感觉。 不同于紧张的鸣人,你显得就轻松许多,毕竟你可以肯定如果他们遇到真的无法解决的麻烦,你会帮助他们的,倒也不是太宠溺自己的养成对象,而是如果不帮养成对象很可能就会在这场考试里死去,那你还得重新读档,不到必要时刻你也不太想读档, “放心吧鸣人,我不会让你死掉的。”你说,“还有你的队友,我都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听到你这么说,鸣人莫名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大概是因为无论怎样你都会站在他身后支持他吧,所以、他永远都会有一条退路。 幸运的是当天晚上除了那一场大型战斗,在那之后后半夜都显得格外安静,在肾上腺素褪去后鸣人他们也感到了几分疲惫,佐助说:“你们先休息吧,我来守夜。” 小樱说:“那我在你之后守夜。” 哈切连天的鸣人表示自己在他们之后守夜,说完这话鸣人就靠着墙角睡了过去,没过多久小樱也睡着了,现场也就只有佐助还醒着,他坐在墙角借着月光擦拭苦无和手里剑,那侧影莫名让你联想到了他的哥哥鼬,他以前也喜欢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在月光下擦拭自己的苦无还有长剑。 伴随着佐助的长大,他也和他的哥哥愈发相像,你盯着他的侧影看了一会,他像是感应到你的目光,侧过头小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但你一直盯着我看,你不去看看鸣人吗?” “啊?他睡得很香啊。”你说。 佐助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鸣人,看得出来确实很香,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他后来又问:“你刚才突然离开就是替我们解决这些毒虫来源的是吗?” 他猜得可真准,你说是的,佐助又不说话了,擦拭完最后一枚苦无,将那枚苦无收到忍具包里,他斟酌用词,“你觉得鼬是真的叛逃了吗?”起初他在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不可置信,后来针对他哥哥的通缉令贴满了整个木叶的公告栏,他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他的哥哥现在是个叛忍。 但是、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在他冷静下来以后就发现有些细节是经不起推敲的,比如说打伤他的父母,再怎么说他的父亲也是宇智波的族长,虽然他的哥哥确实是个天才,可还是有些说不通,还有一点就是他的挚友止水的态度也让佐助有些怀疑。 所以综上可得,他的哥哥也许是出于什么隐情才成为叛忍的。 你就没有佐助想的那么多了,你想的就是下次见到宇智波鼬要把他给打包带回来。 你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要是真的叛逃了,你会对他很失望的吧?他肯定也不想你对他失望。”佐助这话说得很笃定。 “佐助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奇怪地挑起一边的眉,“你不知道他有多在意你吗?”那你确实不太知道,你只知道这角色老是说些云里雾里的谜语人发言,听得你那叫一个一头雾水,而且前不久你还被他的影分.身给摆了一道,你对他更加郁闷了。 “……是么。”你心不在焉地说,佐助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周围的人总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甚至都不愿意告诉他真相,难道他在他们眼里就一直都是小孩子吗? 佐助说:“总是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话,就算鸣人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会觉得烦躁的吧。”他没有直接说自己,而是将鸣人当做幌子。 “而且你总不可能一直保护他,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吧?”佐助总有种隐秘的预感,那就是在不久后,不会太久,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鸣人,哪怕你现在表现得再怎么关心他,这都不会阻碍你离开的脚步。 你是有多温柔,就有多残忍。 “你是因为太紧张了才说这些的吗?”你戳了下他的额头,真担心他变成和他哥哥一样的谜语人,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啊。 被你戳了一下额头的佐助抿抿唇,“算了,那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你又从背包里拿出药膏,他见到那一盒突然冒出的药膏,问:“这是做什么?” “你嘴角的水泡是不打算处理了吗?刚才用太多火遁了是吗?”其实按理来说火遁在熟练运用后不会灼伤自己的嘴角,但是刚刚情况危急,佐助在情急之下还用了几个他不怎么擅长的火遁,所以才会灼伤唇角的。 佐助还在嘴硬,他说:“这一点也不疼。” 结果下一秒就被你用沾染药膏的棉签涂抹伤口而皱起眉,他想说他可以自己来的,但是又舍不得难得和你近距离相处的机会,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让你涂抹药膏,然后说:“你为什么会发现呢?” 为什么会发现他唇角的伤口呢?是因为你对他的观察很细致吗?那这是否意味着你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他呢?想到这里,他的内心腾升起几分雀跃。 “这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情吗?”你反问。 佐助轻哼一声。 时间很快来到小樱负责守夜的时间段,你也和小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很担心自己会拖其他两个队友的后腿,但是从考试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虽然内心有些不安,但她却一直都在认真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与队友完美合作。 这样努力而坚韧不拔的孩子确实很讨人喜欢,你上次还看见有人在游戏公司官博评论区里留言让游戏策划建设一下小樱线,你路过还给那条评论点了赞,要是真出了小樱线你第一时间就去支持。 “但我觉得小樱是个非常坚强的孩子,你看,你把每一项任务都完成得很好,你是队伍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小樱笑着看你,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难怪他们都那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小樱啊。” “还好现在鸣人在睡觉,要是听见了他肯定会咋咋呼呼地问你到底更喜欢谁呢。”小樱笑得眉眼弯弯。 “鸣人应该也没有那么小气吧?” 小樱的笑容变得有点微妙,她略带犹豫地说:“呃……这个嘛,也许吧,哈哈哈——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时间一晃眼就到了鸣人负责守夜的时间段,睡了一觉的他精神饱满,湛蓝色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缠着你说了很多有的没的,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白天也随之到来,新的一天,新的考验,他们这一个小队的三人一致认为一直待在这里不利于他们的作战计划,肯定会有人找过来的。 经过昨天一天一夜的消耗,现在还没有被淘汰的队伍都显得很谨慎,根据考试的规则,他们每个人都需要夺取其他考生的一个号码牌,而且不光是要考虑自己,因为这场考试是以小队形式进行的,所以一旦队伍里的其他队员没有满足这个条件,那么全队都会被淘汰。 所以不光是要保证自己的号码牌不被抢走,还得保证自己的队友也能得到他人的号码牌。 他们一行人从这个废弃工厂离开,根据昨天晚上的观察,他们朝着西面出发,那里是草忍的地盘,佐助说:“等会先暗中观察,抓住机会等他们有队友落单的时候将其打晕然后再用变身术混入其中。” 小樱和鸣人纷纷点头,他们躲在靠近草忍的那栋废弃建筑物里,这栋建筑物的前身应该是一家医院,他们躲在药品储藏室里,鸣人观察到一半忽然觉得脖子那里痒痒的,他本来还以为是你在戳他,他就说:“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不要戳我啦!” 你奇怪地说:“我没有碰你啊。” “啊、啊……那这个是的——”鸣人回过头一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具解剖模型,吓得他差点叫出声,还是小樱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用气音提醒他,“别乱叫啊鸣人!” “唔、唔唔——!”鸣人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对着队友眨眼睛,小樱看他冷静下来了才松开手,鸣人猛地呼吸好几口空气,小樱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刚才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窒息而死了。 就在鸣人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佐助忽然出声,“他们有所动作了——” 此话一出,无论是鸣人还是小樱的注意力就又转移到敌人身上,似乎是有人先他们一步对这一队的草忍下手,其中一个草忍忽然晕倒,在醒过来以后就性情大变。 等一下……这个招数怎么看怎么眼熟啊,鸣人还在思索呢,小樱就说:“是井野那家伙!可恶,居然让她捷足先登了——!!” 好、好可怕的怒火,鸣人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动一点步子,佐助说:“如果是山中井野的话,那么她的两个队友应该也在这附近。” 话音落下,鸣人就看见另外一个人的影子旁边又出现一道影子,这个招数他倒是很熟悉,他说:“啊、这不就是鹿丸的招数吗!” “看来他们比我们还要早一步盯上他们这队伍。”佐助总结道,既然他们都已经下手了,比起从他们手上抢走号码牌,他更倾向于再去找下一个猎物,但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本该尘埃落定的战局忽然发生突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流沙瞬间将山中井野还有她的队友团团围住,你对这流沙有些熟悉,这个招数……难道说我爱罗也在这附近吗? 还没等你说些什么,鸣人就冲了出去,眼看他朝着战场中心跑去,佐助和小樱也紧随其后,再怎么说也不能看着同一个村子的伙伴受伤吧? 但他们还是远远低估了这场战斗的危险性,倒不如说是低估了我爱罗的实力。 鸣人利用多重影分.身将被困在流沙里的三人解救,来不及喘一口气,那流沙就像是拥有生命一样又飞快地向他扑来,细密的流沙化作手掌死死攥住他的脚踝。 奈良鹿丸也忍不住大喊:“笨蛋——你们被骗了,他的目的就是引你们出来的!” 鸣人没好气地说:“你说谁是笨蛋啊,要不是我们的话你们可就要没命了啊!”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现在不就变成了他们一行人都落入那个名叫我爱罗的怪物的圈套里了吗,奈良鹿丸叹了一口气,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只能思考别的方法脱身,快想点办法啊! 我爱罗抬起手,手掌微微收拢,那流沙化作的手掌也随之收紧,见状你赶紧切断那流沙,仅仅这么做肯定是不够的,你还对着他打了好几拳头,但是每一拳都会被他身周的流沙屏障挡下,你深吸一口气,加快自己的速度,快一点,再快一些,你的拳头如同暴雨般落下,在这样高强度的攻击下你终于将他的保护屏障破开一道裂痕,你对准这道裂痕精准打击。 那裂痕越来越大,最后只听见咔嚓一声,你的拳头命中他的侧脸。 现场的众人都陷入一片死寂。 虽说他好像也是养成对象,但现在毕竟也是敌人,而且他刚才的杀意那么浓重,摆明了就是要将鸣人置之于死地,这样一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了。 就在你的拳头击中他的下一秒,你好像听见了我爱罗的队友的吸气声,“糟糕……我爱罗居然被打中了,糟糕、他好像……快要失控了!” 其他人也都听见她的自言自语,纷纷撤退,你本来也要撤退的,只是你看见他的头顶冒出一个特别的黄色感叹号。 咦,这是能触发什么特殊事件吗? 你略带好奇地戳了戳那个气泡,瞬间就被拉入另外一个空间,这感觉对你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你之前去看望那只被封印的九尾时也是这样的,所以说,你是来到了我爱罗的封印世界? 但奇怪的是你没有看见尾兽的身影,你只看到了蜷缩在黑暗中低声哭泣的小小身影,你缓步向前,走到那孩子身边。 抱着小熊的孩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你。 第53章 这个孩子看起来有些眼熟,是小时候的我爱罗吗?只不过年幼的他额角还没有那道特殊的印记,而且神色可怜兮兮的,实在是无法把他和在中忍考试现场行走的人形杀器联系到一块,你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阻止那只尾兽发狂,你可不能浪费时间。 虽说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在路过那年幼的孩子身边时你还是停顿了一下,对方怯生生地问:“你、你……又是谁?” 他好像能够看见你,咦,这是系统出现的bug吗?你摊手,“我是来揍尾兽的。” 我爱罗又将怀里的小熊抱紧几分,似乎是把你当成坏人了,你也没想着解释,但就在你要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忽然鼓起勇气抓住你的衣角,“但是、守鹤的脾气不好,不要去,你会受伤的。” 明明你才和他见第一面,他却会本能地担心你这么做会受伤,这也能说明他的本性其实也不坏吧? “我必须要这么做才行,而且我很强,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你说着,动作轻柔地拉开他的手,年幼的孩子碧绿的眼瞳里倒映出你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你的身影被黑暗吞噬,你沿着这条漆黑无光的路走了不知道多久,心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想着这尾兽怎么这么喜欢躲躲藏藏的,到后面你都有些不耐烦了,单手叉腰,冲着那一片黑暗大喊,“我劝你最好快点出来,否则我待会可就不客气了。” “阴险狡诈的人类,你骗过九尾还想骗我?”守鹤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一时之间无法分辨它到底在哪个方向,你闭上眼睛,这样能让你更集中注意力,下一秒,守鹤的攻击就从背后袭来,不是吧,居然还喜欢玩背刺啊?你硬生生地接下守鹤的攻击,缓缓睁开眼,扯了扯嘴角,张扬地笑了,“抓到你了。” 还还没等守鹤反应过来,你就沿着它的爪子往上爬,一边爬一边说:“什么啊,从外形来看还是九尾更漂亮一点嘛。” 守鹤的嗓音比你想的还要尖细一些,一生气那声音就会变得更加尖锐,“你说什么——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 说完这话他就要发动攻击,但是被你打断前摇,不好意思啊,你可不是那种会傻傻站在原地等待对手战术前摇的笨蛋啊,你不光打断了守鹤攻击前摇,甚至还打断它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说啊,你要不然还是少说几句吧,感觉你的声音也没有九尾好听啊。” 这话让守鹤更加生气了,结果就是它身后的那条尾巴狠狠拍打地面,震得整个空间都摇摇晃晃,颇有一番天崩地裂的架势。 “可恶可恶——尾巴数量可不是衡量尾兽实力的绝对标准啊!” 在战斗的时候说垃圾话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让对方破防从而达到对手自乱阵脚的目的,现在很明显的,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你把守鹤的脑袋揍出一圈沙包,顶在脑袋上就跟一圈发箍似的,你语调轻快地说:“你的新发型看起来还不错嘛。” 气得守鹤哇啦哇啦乱叫,那叫声刺得你的耳朵有点疼,这攻击确实很难避免,你用双手捂住耳朵,正要退出这个空间,在临走的时候年幼的我爱罗啪嗒啪嗒地一路小跑跟在你身后,“你到底是谁?守鹤它被你打得都在掉眼泪了,你没受伤吧?” 你没回头,“你就当我是个平平无奇的路人好了。” 说着,你彻底从那个幽暗的空间离开,刚才濒临暴走边缘的我爱罗忽然陷入平静,在不远处本打算撤退的手鞠还有勘九郎都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我爱罗居然冷静下来了。”手鞠惊讶道,勘九郎又说:“等等——他好像又有所动作了!”果然,他就知道我爱罗是不可能控制住已经外泄的杀气的。 可我爱罗只是皱着眉,表情略带狰狞地问:“你到底是谁?” 鉴于他刚才一直都在自言自语,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只有鸣人接话,他感受到刚才你的气息消失了一会,紧接着暴怒的我爱罗就恢复理智,他大概能够猜到两者之间的关系,他便大声地回答:“我是来自木叶村的旋涡鸣人,你听清楚了吗?我的名字是漩——涡——鸣——人——!” 一旁的奈良鹿丸听到鸣人这番回答,他忍不住嘟哝一声,“这家伙是笨蛋吗?”真的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啊。 小樱谨慎地提醒鸣人还是赶紧撤退吧,鸣人却不为所动,甚至还主动上前,迎上我爱罗的目光,说:“你最好是给我记住了。” 这下子就连佐助也小声地说了一句“笨蛋”,然后赶紧带着鸣人撤退,山中井野的小队还有鸣人所在的小队总算是顺利远离危险源,逃到安全的地方后小樱忍不住揪着鸣人的衣领,将他前后摇晃好几下,“你这家伙是笨蛋吗?刚才的情况那么危险居然还往前冲,万一那个怪物又失控了该怎么办啊,你绝对是第一个受伤的啊!” 鸣人心虚地笑着,任由小樱这么摇晃自己,“对不起啦小樱,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而且——我这么做也不是毫无收获嘛。” 话语间他的手里多出一枚号码牌,小樱和佐助定睛一看。 “啊、那不是……” “是我爱罗的号码牌,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佐助惊讶道,鸣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就在所有人都在以为我是被气得要和他打起来的时候,我顺手就把他的号码牌给拿过来啦,看!我们这次也不是毫无收获的嘛。” 这样一来他们接下只需要再收集两个别人的号码牌,而且更重要的是对方缺失自己的号码牌以后如果找不回来的话,在这一场考试里他们一整个小队都会被淘汰的。 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鸣人的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你刚才突然的消失,但是现在还不适合问这些,一直等到晚上的时候,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佐助和小樱也都分别拿到了别人的号码牌,这下子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隐藏起来一直等到考试结束。 当天晚上鸣人负责守夜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我爱罗的号码牌,他说:“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呢?你对他做了什么吗?” 为了隐藏踪迹,虽然入夜以后的气温骤降,但是他们都没有点燃柴火取暖,毕竟在黑夜漫长的黑夜里,火光会格外显眼,除非他们想要招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鸣人的身上还披着你很久以前送给他的限时活动奖励,那一条赤红色的狐狸毛毯,对于现在他的来说这条毛毯已经有些偏小了,但他还是很喜欢。 “也没什么,就是去他的内心世界里把封印着的尾兽给稍微教训了一顿而已。”你把这事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就好像真的只是路过去揍了尾兽一顿而已。 在面对你的时候鸣人虽然天真单纯,但也不至于失去自己的思考能力,他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说:“这样肯定也很危险的吧?我现在已经变成可靠的大人了,你也不用老是把事情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了。” 啊?但其实你就是揍尾兽揍得很轻而易举而已啊,你迷茫地挠了挠头,然后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吧……”鸣人垂下眼帘,他还在回忆今天抓住时机偷走对方号码牌的事情,他忍不住对你炫耀,“我果然很厉害对吗?” 你顺着他的意思说:“当然,鸣人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忍者了。” 很明显地,你就是在说好听的话哄他,但他还是很吃这一套,嘿嘿地笑着,脸颊微微泛红。 反观另外一边丢了号码牌的我爱罗从白天到晚上一直是低气压的状态,他那两个姐姐哥哥都不敢主动靠近他,勘九郎问手鞠,“现在该怎么办啊?我爱罗的号码牌也不知道被那两队木叶忍者里的谁给偷走了,现在他肯定很生气吧?” 手鞠也压低声音,“先不要主动和他提起这件事,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负责调查那个金发女孩所在的队伍,至于你——你就去调查那个金毛小鬼的队伍。” 啧,勘九郎在内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但是比起在这里战战兢兢地等待我爱罗心情平静下来,还是暂时兵分两路去调查他的号码牌的下落更加稳妥一些,他也不想长时间和这个危险的家伙待在一块。 于是勘九郎按照手鞠所说的离开这里。 砂忍村毕竟是他们的主场,虽说这片地区是早已荒废多年的老城区,但是以前勘九郎训练自己的傀儡时就经常来这里,可以说他对这里的了解程度远胜于其他参赛选手,尽管对这里很了解,但鸣人他们这支队伍也格外谨慎,在躲藏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扫除自己一路上留下的痕迹,这就导致勘九郎兜兜转转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他们。 站在废弃办公大楼顶端的勘九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果然很讨厌来自木叶的忍者,既狡猾又心机叵测。 尤其是那个金毛小鬼,难以预测他下一步的举动是什么,这种意外性使得勘九郎更加烦躁了,如果真的是那家伙偷走了我爱罗的号码牌,那么……他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号码牌给抢回来了。 在勘九郎和手鞠分头行动寻找我爱罗的号码牌时鸣人和你聊天越聊越起劲,直到来交替他守夜的佐助都醒过来了,他还意犹未尽,佐助拍拍他的肩膀,“你该休息了。” 鸣人还有些舍不得,他听见你说:“快点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等这场考试结束以后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和我聊天呢。”这才把鸣人哄得乖乖去睡觉。 在他入睡以后你又打开[手工坊] ,像你这种手艺人玩家是这样的,时不时就会打开[手工坊]琢磨要不要再做点别的什么东西,你刚才看见鸣人披着的毛毯好像有点小了,可以做一条新的毯子,你的背包里还有珊瑚绒的布料,但颜色不是狐狸的赤红色,而是蓝白格子的,都是因为游戏公司出周边很喜欢把角色和特定的颜色捆绑在一起,以至于你一看到蓝白格子就想起了佐助。 佐助也恰好在这时候开口,“你还在吗?”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他只是没想好开头和你说什么而已,这只是一句开场白。 “我在。” “你好安静。”“佐助你想要毛毯吗?” 你们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佐助抬起头,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毛毯?” 在此之前你还给小樱做了一条浅粉色的毛毯,但佐助很酷哥地表示自己不需要毛毯,都到什么时候还装酷,你反正手头上刚好还有蓝白格子的布料,就先给他做一条毛毯吧,作为一个熟练的手艺人,你从裁剪布料到缝纫,一气呵成,主要还是在游戏世界里很多步骤都被省略了,而且那些裁剪过程中产生的垃圾也都会被自动清除,这也是为什么你很喜欢在这个游戏里做手工。 佐助嘴上说着他才不需要毛毯,但等你把蓝白格子的毛毯披在他身上,他的脸颊又忍不住蹭了蹭毛茸茸的珊瑚绒布料,唇角小幅度地上扬。 “你在笑吗?”你说。 佐助将自己的下半张脸藏在蓝白格子的毛毯下,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猫瞳,狡黠而灵动。 “谢谢你。”他虽然有的时候稍微有点别扭但也没忘记向你表达感谢。 “不用谢。”你揉了揉他的头发。 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鸣人发现佐助身上多出的那条毛毯心情复杂,因为一看做工就是你的作品,他闷闷地问你,“为什么佐助能有新的毛毯啊,是我的表现不好吗?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你要是再不回答的话他就都要变成复读机了。 “给你,这是你的新毛毯。”你拿出那条面积变大一倍的赤红色毛毯,毛毯的边角还绣着漩涡鸣人的名字,他的手指摩挲那刺绣出来的名字,瘪瘪嘴,泪眼汪汪地看向你。 “不要哭啊。” “呜呜、可是,但是,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只给佐助小樱做了毛毯,我也会伤心的嘛!”鸣人感动地抱着那条赤红色的毛毯,又用手擦去眼泪,免得自己的眼泪打湿这条毛毯,他深呼吸一口气,“还好,你没有把我忘记。”又对你露出灿烂的笑容。 鸣人很珍惜地将这条毛毯给收起来,存放在储物卷轴里,然后又检查一下自己的忍具包,按照他们原定的计划他们应该在这里一直等到考试时间结束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搜寻了一整晚的勘九郎总算是找到了鸣人他的小队。 忽然捕捉到什么细微声响的佐助立刻出声,“卧倒——!” 鸣人被身边的小樱一下子给按倒在地,他刚才站着的地方被傀儡手中挥舞的长刀划过,要是他刚才没有卧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鸣人被吓了一跳,小樱又提溜着鸣人的后衣领把他往佐助的方向一丢,她皱着眉一脸冷峻地从忍具包里拿出一枚苦无。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居然藏在这种地方,该说你们确实很擅长躲藏呢,还是该说你们就跟老鼠一样惹人厌呢?”勘九郎从暗处现身,双手仍在操控自己的傀儡,“我对你们也没有什么恶意。” “什么叫做没有恶意啊——!你看这个!”鸣人指了指地面上留下深深的一道划痕,“这也叫做没恶意吗!?” “啊……那是因为如果我真的对你们有恶意的话,你们现在都没机会站着和我说话呢。”勘九郎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细密的查克拉丝线控制着傀儡做出相应的举动,“你们要是能够交出自己偷走的号码牌,我倒是可以饶过你们。” 哈、什么啊,好大的口气啊,鸣人差点就要炸毛了,搞得好像他们现在能够活下来都是因为他的仁慈一样,他冷笑一声,“什么号码牌啊,我们可不知道。” 勘九郎的视线落在鸣人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审视什么,过了几秒他才说:“是你吧?就是你这家伙偷走了我爱罗的号码牌吧?” 佐助原本想要示意让鸣人别回答的,但是正在气头上的鸣人立刻说:“是我又怎样!?” “你是笨蛋吗?”佐助小声地说,如果不承认的话或许还能和他斡旋一会,但现在鸣人都已经承认了,那么这一场战斗也在所难免。 “果然是你啊,哼,你知不知道那么做会害死很多人的啊?要是我爱罗真的失控了——” 从鸣人手里飞出去的苦无打断勘九郎接下来要说的话,那枚苦无擦着勘九郎的脸颊飞过,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细密的伤口,些许血珠渗出,鸣人双手结印,大喊一声,“多重影分.身之术!” 勘九郎抬手擦去脸颊上冒出来的血珠,冷哼一声,“你这家伙是只会这一个忍术么?” 在狭小的地下室空间里瞬间站满了鸣人的影分.身,那些分.身们异口同声道:“一招鲜吃遍天没听说过吗!?” “嘁,我只听说过不自量力。”勘九郎侧身躲开鸣人影分.身的攻击,一对三确实让他有些吃力,按照他原先的计划应该先解决掉漩涡鸣人,只剩下两个对手的话倒也没有那么棘手,只是在实践过程中出现意外情况,主要还是因为那家伙,勘九郎的目光从佐助身上滑过,没错,就是这个宇智波的后裔。 现在对付起来就有些吃力了,他咬着牙控制傀儡抵挡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攻击,那些苦无和手里剑如同暴雨般袭来,有几枚手里剑卡在傀儡的关节里,使得傀儡的一部分功能失效,现场的局势对他来说显得非常不利,无奈之下他只能扔下烟雾弹逃离这里。 尽管偷袭者自行离开,但是鸣人他们也没放松下来,反而更加担心了,因为这次放任他逃跑的话万一他又把自己队伍里的那个怪物叫来该怎么办呢?他们三人都已经见识过那个怪物的实力,一旦被他的飞沙缠上,就算不死也得残。 小樱当机立断,“我们得要转移阵地,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鸣人你还好吗?” 小樱看见鸣人手臂上被刚才傀儡射出的飞箭划出一道口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鲜红的伤口逐渐变成青紫色,你一看就知道这是中毒了,急急忙忙地在背包里寻找解毒剂,在他那条受伤的胳膊上扎了一针,毒素才不再蔓延,但是等残留的毒素自动消除还要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左臂都无法使用,鸣人苦中作乐地说:“啊呀还好我不是左撇子。”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小樱无奈地说。 他们围着那张自制的地图琢磨下一个落脚点选在哪里,最后敲定在那个废弃图书馆。 “也不知道砂忍村的图书馆和木叶的图书馆有什么不同的呢?”虽说现在的处境不太乐观,但没有影响鸣人的心情,他们来到那个图书馆的侧面,因为长年累月的风沙侵袭,这座原本有好几层楼的图书馆已经被黄沙淹了两层,他们从旁边的高坡沿着图书馆破碎的窗户进入室内。 佐助说:“你在木叶的时候也没见你经常去图书馆啊。” 被戳穿的鸣人有些心虚地说:“那是因为我经常在家里看书,我都不需要去图书馆啊,而且再说了,她也会陪我一起看书的啊,嗯,以前还会念睡前故事呢!” 佐助翻过那个破碎的窗户,表情微妙,他皱起眉,“你这是在炫耀吗?” “什么?” “你在炫耀她会给你念睡前故事?”真幼稚。 ———————— 昨天去看罗小黑了,好好看呜呜呜呜,罗小黑我们喜欢你! [星星眼] 然后就是隔壁的《这什么?火影RPG ?玩一下! 》今天也开坑啦~ 第54章 “这种时候你们就不要斗嘴了。”小樱一看他们好像又要发生争论就提前这么来了一句,这场考试接近尾声,可不能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出岔子啊,小樱穿过那破碎的窗户玻璃,扶着窗台落在略微有些倾斜的地面上。 还没等她站稳身体,只听见从暗处传来另外一道声音,那说话声听起来有些熟悉,小樱朝着声源看去,原来是山中井野,她单手叉腰,身后坐着的是她的那两个队友,她说:“小樱……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这是我们先找到的躲藏点。” 小樱双手叉腰,“真是的,你们先找到的那又怎样啊?我们只是在这里稍微歇歇脚而已!” 想到昨天如果不是他们这支小队,估计她和鹿丸丁次他们也难以从那个我爱罗手下全身而退,因此山中井野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小樱对呛,而是放柔自己的语调,“算了,反正考试也快结束了。” 正在看书的奈良鹿丸说:“话可别说得太早。”根据他的经验,一般来说越是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就越容易出差池,这也是有数据支持的,因为在这种时候人的警戒性就会下降,而面对意外的反应能力也会随之下降。 鸣人走到奈良鹿丸身边,忽然发现他对面的秋道丁次居然在吃薯片,他惊讶道:“啊——你的薯片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只听见秋道丁次轻哼一声,“可不要小瞧秋道家对食物的追求啊!” 其实也没有小瞧,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一旁的小樱和山中井野还在交流现在的考试情况,后者说他们在来这个图书馆的路上还遇到了另外一支音忍的队伍,说到这里山中井野耸耸肩,表情嫌恶,“他们那支队伍里的成员看上去就不太好惹,还好鹿丸找到了另外一条撤退的路线这才免得和他们正面撞上。” “我说啊,你们有没有遇到那个就是,砂忍村的忍者啊?就是那个背着大葫芦的家伙他的队友。”鸣人到现在都还没有记住我爱罗的名字,光记住对方背后的那个大葫芦了,奈良鹿丸说:“你说的是砂忍村的我爱罗吧?” “嗯……应该是叫这个名字的吧,没错就是他,我们昨天晚上遭遇了他的队友的偷袭呢。”鸣人一说起这个就来劲了,和奈良鹿丸说个不停,后者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到后面他打断鸣人的话,说:“如果你只是想要炫耀自己昨天的战绩的话,还是等考试结束以后再炫耀吧,现在以交流情报为主。” 被戳穿真实想法的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吧,情报就是,他知道我抢走了我爱罗的号码牌,所以追过来要算账。” 听到这里,秋道丁次吃薯片的动作都僵住了,他和奈良鹿丸对视一眼,“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仅抢走了那个我爱罗的号码牌而且还直接告诉了他们,然后他们正在追杀你们,再然后你们又和我们躲在一起——” 秋道丁次得出结论,“啊啊啊啊——鸣人你这不是会把敌人给引到这边来的吗!?” 鸣人“啊?”了一声,“但是考试都快要结束了,应该不会吧,再说了这里不是很隐蔽吗?” 话音还未落下,这图书馆外就有一阵飓风刮过,吹得风沙漫天,只听见坐在鸣人旁边的奈良鹿丸暗道一声:“糟糕——!” 前脚鸣人刚说躲过追击,后脚敌人就找过来了,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打脸,就连鸣人也傻眼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阵飓风来得突然,关键时刻还是你眼疾手快地提溜着鸣人的衣领把他从快要倒下的书架下救出来,这下子鸣人终于回过神来,他调整自己的姿势进入作战状态。 站在窗口的金发少女微微扬起下巴,“如果不想让你的同伴为你的行为陪葬的话,那就乖乖投降然后把我爱罗的号码牌叫出来吧。” 鸣人从忍具包里拿出好几枚苦无还有手里剑,然后说:“想得美!而且这是我凭自己的实力拿到手的!”他才不会那么白白地交出去呢! 手鞠冷笑着说:“那就没办法了,看来你们得吃点苦头才能长点记性。” 还没等她再次挥舞手中的巨型扇子,佐助的火遁就将她包围,风越是吹,火遁的火势就烧得越旺,此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佐助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如果只是一个小时的话,那他应该可以应付。 于是他转过头说:“你们快走吧,这里交给我。” “你都在说什么啊?让我们逃跑然后你一个人在这里迎战吗?我没办法做到。”鸣人结印分出几个影分.身,佐助看出他要使用螺旋丸,小樱也发现了,于是赶紧拉着井野还有她的队友离开现场,井野一边逃离图书馆一边问:“把他们两个留在那里真的没问题吗?” “相信我,要是我们继续停留在那里,我们才会出问题的。”小樱笃定地说,她的话音被图书馆外的风沙吹散,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小樱知道那是鸣人的螺旋丸制造出的动静,鹿丸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座被黄沙掩埋了一半的图书馆因为打斗都要被黄沙彻底吞没。 好可怕的攻击力,他在心里想。 反观鸣人和佐助这边的战斗,虽然你在旁边,但是完全插不了手,佐助的忍术一个接着一个,更别提鸣人的螺旋丸了,你守在旁边安心观战就行,最后他们两人联合将手鞠击溃,而此时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气喘吁吁的鸣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你说:“看吧,我可以自己解决掉敌人的哦!” 佐助凉飕飕地说:“倒也不必一结束战斗就急着去邀功,该撤退了。” 鸣人被佐助这话给噎了一下,略带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但还是遵从他的指令离开图书馆,直到这场考试结束,鸣人的神经仍然是紧绷着的,他和你说:“我还以为会出现那种就是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情节,临近结尾的时候敌人又要和主角大战一场。”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那个背着大葫芦,啊,准确来说应该是叫做我爱罗的家伙居然没有追杀过来。 这一点也让其他人感到奇怪,尤其是我爱罗的姐姐和哥哥,他们在夺回号码牌失败以后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的,但其实并没有,他只是显得格外沉默而已,只问了一句,“号码牌是被那个叫漩涡鸣人的下忍偷走的吗?” “是啊。”手鞠说,“我和勘九郎本来想要抢回来的,但是、中间出了点意外——” “算了。”我爱罗打断手鞠的话,“反正考试都已经结束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 勘九郎看见我爱罗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和手鞠交换一个眼神,他们都以为我爱罗正在气头上,毕竟那个漩涡鸣人激怒了他而且还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了号码牌,换做谁都会生气的吧,更别提是我爱罗了。 但是、他的脸上为什么一点愤怒的神色都没有呢?甚至显得那么平静,诡异到了极点,这反而让他们非常不安。 手鞠小心翼翼地问:“我爱罗……你在生气吗?” 我爱罗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不解,“生气?” “我没有在生气,现在考试都已经结束了。”话是这么说的,但这话反而让其余两人更加不放心了。 他该不会咽不下这口气私底下去找那个漩涡鸣人算账吧?要是在考试的时候杀死其他村子的忍者还能用考试当幌子,但是目前考试都已经结束了,要是再这么做的话,这就太明显了,手鞠皱起眉,想要劝阻他,“既然考试已经结束,那么也不要让在上一场考试里发生的事情影响你的心情。” 我爱罗没应声,就连手鞠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当天晚上通过第一场考试的鸣人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总算是能稍微放松一下了,等他泡完澡,换上浴衣走到卧室,再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在表面一连打了好几个滚。 你拿出在游戏商城买的高级点心套装,参加了三天的考试,他整个人都变得灰头土脸的,那样子看上去就怪可怜的,是得吃点好吃的弥补一下,鸣人也不会吃独食,他捧着两层装的点心盒子走到客厅,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来吃点心,小樱说:“鸣人你伤口不用再处理一下吗?” “啊,不用了,这种小伤我睡一觉起来就会痊愈的。” 佐助用叉子切开一块咸口点心,慢条斯理地吃着,又有些奇怪地说:“其实我还有点担心那个我爱罗会私底下来找你的麻烦。” “是啊,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而且我才知道原来他的那两个队友都是他的姐姐和哥哥。”小樱说。 “什么?完全——看不出来啊!”鸣人惊讶道,“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那你知道他的父亲是风影吗?”佐助又问,“算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也不知情。” 那么凶残的人居然是风影的儿子,鸣人单手托腮,“可那只是一场考试吧?而且考试都结束了。” “不好说。” 当天晚上的鸣人没什么睡意,倒也不是因为佐助和小樱说的那一番话,他只是因为白天经历了惊险的战斗,现在神经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而已,他说:“感觉风之国也没有什么适合带回去的伴手礼呢……”他今天因为太累都没有去砂忍村的店铺逛逛,估计得要等到明天了吧,既然他都已经答应了伊鲁卡老师和木叶丸,那就要说到做到带两份伴手礼回去。 眼看鸣人说着说着就要睡过去了,你也随之切换视角离开他的卧室,夜晚的砂忍村风沙可真大,这里的风影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植树治沙吗?你的脑袋里漫无边际地冒出这些有的没的的想法,虽说现在这个时间点大部分村民都已经入睡,但是也有一些人还醒着,你指的就是现在正站在阳台不知道是在看月亮还是在吃风沙的日向宁次。 之前接触过几次,这个角色的性格一直都是咄咄逼人的,但你想起在游戏论坛上看到的帖子说是小时候的日向宁次不是这样的,鉴于你下一个养成对象就是他了,你觉得也很有必要多观察观察他。 你将视角切到他所在的阳台上,然后拉近视角,看见他垂在脑后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你记得这场考试他和他的队友好像也顺利通过了,但是他表现得就没有鸣人那么激动和兴奋,或许是有喜悦的吧,只是这份喜悦不足以持续太久。 忽然之间他朝着你所在的方向看过来,那双莹润的白眼看起来略带疑惑,他伸出手触碰那一片空气,什么都没有触碰到……难道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吗? “真不愧是宁次,居然这个时间点了还在修炼吗?可恶,看来我也还不能因为是在考试期间就松懈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绿色紧身衣如是说道。 原来是小李啊,你在心里嘟哝一声,说他的紧身衣还是那么引人注目,你记得游戏官网好像还有专门出售这一款紧身衣的,销量还不低,听说不少玩家买来当瑜伽服,有的玩家还说穿上以后玩健身环都更加有力气了。 话题好像跑远了,你在暗中观察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准确来说应该是小李自顾自地一个劲说了很多,日向宁次偶尔才说两句话算是给点反应,听到小李夸奖鸣人在考试中的表现时你也跟着连连点头,没错,你养的崽崽就是这么优秀。 但是日向宁次却冷笑着说:“就算再努力又能怎样呢?一切早就是命运注定好的,而命运又是无法改写的。” 当着你的面这么说鸣人或多或少让你有些不悦,你忍不住揪了一下他的发辫,没成想日向宁次就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般地向你伸出手,你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为了引得你出手,但是很可惜,如果不是你主动触碰,他们是无法接触到你的,因此你理直气壮地笑了两声,那声音就像是反派发出的笑声。 “果然——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漩涡鸣人就不能管好他的召唤兽吗?一个劲地乱跑偷听,倒是和他主人的作风很像。”没有抓住你的日向宁次继续说着冷嘲热讽的话。 你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揉搓,揉得他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都变得乱糟糟的,什么召唤兽,你可是他的监护人啊!而且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旁边的小李看到这一幕想要帮忙,但是又被你薅了一把头发,甚至还被你提溜后脖颈直接丢回到房间里,他隔着玻璃移门对着日向宁次饱含歉意地说:“抱歉了宁次,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了。” 被你这么对待的日向宁次也有些生气,“你那么生气也不过是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要是他现在能够听见你说话的声音就好了,因此从刚才开始你一直都在他的耳边重复着,“命运就在你的手中,当然是可以改变的!” 最终日向宁次也没有被你说服,他只是说:“你就这么有把握能够改写他的命运?” 不仅仅是鸣人,就连他的你也能够改写,毕竟你可是玩家啊,对于玩家来说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当你在和日向宁次不同频地“争论”时,另外一边才睡着没多久的鸣人就被一阵阴冷的气息弄醒,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转动脑袋看向旁边,然后就看到了悄无声息站在床边的我爱罗,他瞬间睁大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脑袋差点就要撞到天花板,他落地以后急急忙忙地去寻找自己的忍具包,啊、糟糕,他入睡前把忍具包给放到床头柜上来,而此刻我爱罗就站在床头,那个忍具包就在他身后对着鸣人招手。 可恶可恶——看来现在就只能使用忍术了! 可是还没等鸣人双手结印,我爱罗就主动开口,他说:“那个女人,是你的什么人?” “诶?啊?”鸣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女人?他不由地愣了一下,我爱罗朝着鸣人靠近,又说:“她把守鹤给修理了一顿,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又把问题给重复了一遍,这下子鸣人才听明白,原来他说的是你,等等、他是因为你彩照过来的,那也就意味着他是要找你的麻烦?那他是绝对不可能将你的下落告诉我爱罗的!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是么……你真的一句话都不说?”话语间环绕在我爱罗身周的细沙凝聚成利刃抵着鸣人的咽喉,“现在呢?你的回答又是什么?” 尽管被利刃抵住咽喉,可鸣人仍然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我爱罗,“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的。” 我爱罗微微眯起眼睛,那个女人……你就是为了救他才特意潜入他的封印世界甚至不惜与守鹤缠斗,你就那么关心他?甚至不惜为他冒险? 这样无条件的保护……真的存在吗? 真是让人想要将之毁灭,那一把由细沙化作的利刃终究还是没能伤害鸣人,因为一双无形的手将细沙斩断,刚才还在和日向宁次对峙的你一收到养成对象有危险的消息就急急忙忙地赶回来,结果发现是我爱罗想要伤害鸣人,你当机立断挡下他的攻击。 被你这么阻拦的我爱罗却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你,尽管你也知道他看不见你,但他的视线如影随形,你和鸣人交谈,“他是因为考试的事情才来找你的麻烦的吗?” 鸣人摇摇头,“不是。” 我爱罗又问:“你能够和她交流?她都和你说了什么?那么她应该也能听见我说的话?” “你这家伙好烦啊,莫名其妙地跑到这里,然后又问我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鸣人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他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变着法地想要从他嘴里打听你的消息,以前的佐助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他和佐助是伙伴,而且你也说过佐助是个好孩子,但是、但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鸣人,你先别说话了。”你真担心我爱罗又暴走,所以提醒鸣人先安静一点。 我爱罗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你能够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守鹤那么危险你也能够与之缠斗……你为什么要那么保护他?” 而他身边的人又为什么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杀死自己呢?父亲也好,夜叉丸也好,这里的所有人,大家都想要他死,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你的手掌穿过那道细沙屏障,大概是因为你此刻对他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你非常顺利地触碰到他的头发,揉了揉他那一头红发,“因为鸣人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了。” 站在一旁的鸣人都忘了还有我爱罗,他的眼睛眨个不停。 我爱罗垂下眼帘,又一声不吭地从这里离开,只留下一地的细沙。 ……怎么还随地乱扔垃圾啊,你忍不住在心里嘟哝一声。 在我爱罗走后鸣人就低着头揉眼睛,你还以为是刚才的沙子进他的眼睛里了呢,就问他怎么了,“你的眼睛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而已。”鸣人抬起头,眼睛因为眼泪而变得亮晶晶的,他对你张开双手,“可以抱一下吗?” 肯定是被刚才的偷袭吓到了吧,你想着,也张开手臂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鸣人果然很勇敢啊,一个人面对敌人都不露怯。” “因为……”这件事情和你有关,所以才会有莫大的勇气。 第55章 经历了晚上的偷袭,你在这之后都不敢随意切换视角离开鸣人了,在中忍考试的后半段都守在他身边,好在第一场考试的时候我爱罗所在的队伍就被淘汰了,在那之后也就没有太大的威胁期间也有其他村子的忍者想要暗算鸣人,但还没等你提醒鸣人他自己就先反应过来了。 第二场和第三场考试甚至可以用顺利来形容,通过最后一场考试的时候鸣人还有种恍惚的感觉,他挠了挠头发,一脸不确定地对卡卡西说:“所以我们现在已经是中忍了吗?这简直就是不敢想象——!” 鸣人没高兴几秒就被卡卡西泼了一盆冷水,他说:“虽然你们通过了考试,看似合格了,但是最终决定你们能够成为中忍的还得要看那些大名和忍村高层的意见。” “啊……那我岂不是白高兴了?”鸣人背上自己的双肩包,“这件事情老师你考试前怎么不和我们说清楚啊。” “就算我说了按照你的性格肯定也不会记住的,而且这样不是在给你们增加多余的心理压力吗?”卡卡西倒是考虑得很周到,鸣人撇撇嘴,长叹一口气,你安慰他,“鸣人你在考试中的表现非常出彩,那些大名和高层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 上一秒还在郁闷的鸣人下一秒就因为你的话而神采奕奕,说起来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你是肯定他的,其他的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他双手握着双肩包的肩带,蹦蹦跳跳地跑到前头,发现自己的队友还有老师都没有跟上来,他就又回过头,问:“你们怎么不快点跟上来啊!” 小樱披上披风,戴上兜帽,这都是在风沙中赶路必备的行头,她应了一声,“鸣人你跑得那么快做什么啊!” “嘿嘿嘿——明明是你们走得太慢了吧?青春就在于运动啊各位!” “不要学凯说话,好奇怪。”卡卡西闪现到鸣人身边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走在队尾的佐助也穿上披风,但在戴上兜帽之前他有所感应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斜后方,微微皱眉,而后才将兜帽遮住脑袋,跟上其他两个队友的脚步。 远处高楼天台上一道身影不动声色地凝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天台的门被人推开,来的是手鞠,她说:“父亲要见你。” 我爱罗垂下眼帘,淡淡地说:“你说的是风影大人吧?” 手鞠没反驳,只觉得在这场考试之后我爱罗好像变得有些太安静了一些,安静过头就会显得很诡异,难道他还在生气吗?手鞠也拿不准,虽说对方是她的亲弟弟,但其实她对他也没有多了解,她刚才收到父亲罗砂的命令通知我爱罗去风影办公室。 “他想见你。”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手鞠只能硬着头皮又提醒一遍,这次他总算是转过身,不紧不慢地从手鞠身边走过。 手鞠以前可以通过环绕在我爱罗身边的细沙运动轨迹来推测出他当时的心情,但是被他发现以后他就会刻意控制细沙的运动规律,这让手鞠又少了一个了解他心情的途径。 我爱罗来到风影的办公室,对方坐着他站着,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都面无表情,风影罗砂说:“你在第一场考试的时候差点就要失控了。” “是么。” “这是你身为人柱力的失职。”罗砂说,“你应该知道一旦你失控,你体内的尾兽就会摧毁整个砂忍村,我以为经过这些年的栽培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但你还是……让我感到失望。” 这样的话语对于我爱罗来说并不陌生,他早就应该习惯了的,毕竟从小就是这样的不是吗?他要学着控制体内的尾兽,所有人都在说这是他的职责,但他还是不免感到厌烦,尤其是在听闻那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家伙也是人柱力以后,他的厌烦更是到达了极点。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就能够拥有无条件的包容与爱呢?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的吗?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还记得在封印世界里捕捉到的你的侧影,哪怕只是简单地对话,他也能感受到你是个温柔的人,你更是毫无保留地将这份温柔全数给予那个人柱力。 好不甘心……难道他生来的命运就是被厌弃,被恐惧,被仇视吗? “所以呢,这一次你也要到派人来暗杀我吗?很可惜,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夜叉丸了。”我爱罗冷冰冰地说,言下之意就是他再也不会让他的暗杀成功了。 罗砂沉默许久,“夜叉丸他……” “够了——如果你只是想要讨论我在中忍考试里的表现,那么这个话题就该到此为止,没必要再延伸到其他的话题上。”话语间他身周的细沙也变得狂躁不安,跃跃欲试地想要攻击面前的男人。 罗砂没再次说话,我爱罗也后退几步,离开办公室。 漩涡鸣人……漩涡鸣人……他们有着相同的命运初始,可他却那么幸运,红发少年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夹杂着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的恨意。 在回木叶的路上鸣人时不时就会一连打好几个喷嚏,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揉了揉鼻尖,“真是的,我果然和风之国不对付,我在这里水土不服,不对——是沙土不服!” 你给鸣人递去一个小瓶装的补水喷雾,让他补点水,鸣人乖巧地拿过补水喷雾,对着脸颊一顿喷洒,卡卡西说:“就快了,再走个一天我们就能离开风之国的国境。” “啊……好想念木叶啊,也好想念一乐大叔的拉面,决定了,等我回木叶就要挑战我的拉面战绩!” 卡卡西凉飕飕地说:“那你可别吃进医院里啊,等回到木叶以后你们也不能松懈修炼,毕竟如果你们真的成为中忍,那么日后接到的任务难度也会翻倍,基本上都是B级的任务,你们甚至还会负责带队呢。” 鸣人顺着卡卡西说的话开始畅想自己的中忍生活,“哇——还能带队啊,嗯,那我就是小队长了。”听上去就很厉害啊,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人称呼为鸣人队长的画面,他的想象泡泡被佐助戳破,“还是等真的成为中忍以后再说吧。” “干嘛啊佐助,你这家伙真扫兴!”鸣人双手叉腰。 “我这是实事求是。”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找到一处旅馆住下,到了晚上的时候你还在鸣人的卧室里待着,点开背包进行整理,整理到一半,你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嗯?那是什么动静? 你还以为是敌人偷袭,立马关闭背包界面,然后切换视角到卧室外面,好消息是没有敌人偷袭,坏消息是你看清了窜出去的是佐助。 他这是要去做什么?你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自从他那个不靠谱的哥哥叛逃以后你就觉得他的心情始终阴晴不定,如果不是有两个伙伴陪着,估计他走进死胡同里钻牛角尖钻个不停的吧。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你追随着他的视角,然后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立在月光下的鼬。 哈!你就知道肯定是鼬这家伙又来惹佐助生气了,你正要开口,没成想佐助比你还要先一步开口,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啊?他都知道了什么?你都不知道鼬为什么那么做啊,还是说你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 不同于一脸茫然的你,鼬好像早就料到了佐助会那么说,他回答道:“是么,看来你也比以前更成熟了一些。”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是你呢?为什么要让哥哥你来承担骂名呢?那些人……他们将哥哥你称之为叛徒,木叶的败类渣滓,但是、但是——”佐助越说越激动。 你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过重要剧情,你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一个字都不敢漏掉。 然后你就悟了,原来鼬是碟中谍啊,靠,结果被蒙在鼓里的人是你吗?难怪上次你找他对峙他会这么生气,你难得有点心虚,当然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而且这份心虚转瞬即逝,因为你的注意力也被佐助和鼬接下来的对话吸引。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以后的决定,我希望佐助你能够尊重我的决定。”鼬不急不慢地说,你无语地撇撇嘴,这不就是妥妥的先斩后奏嘛,在做决定的时候也没有考虑过弟弟的感受吧?现在反而还希望对方能够尊重,你刚才对鼬的理解也逐渐消失。 “……我知道了,那哥哥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概是因为那位守护灵小姐希望我能够和你说明情况吧,毕竟她上次可是对我大发雷霆了啊。” 什么?谁大发雷霆? ?大发雷霆的人是他才对吧?不带这样倒打一耙的啊。 你说:“你别倒打一耙,明明生气地发泄怒火的人是你才对吧?” “是啊,她也不是那种会生气的性格啊。”佐助也跟着这么替你说话,你看见鼬的眼睛微微睁大,估计也是在惊讶他的弟弟站在你这一边吧,你哼哼笑了两声,“既然你是假装当叛忍实则当卧底,那就没事了,佐助你还要在这里待着吗?夜里的风沙还挺大的。” 在你看来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么就该回归各自的生活了。 佐助又问他的哥哥,“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木叶?”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也得亏佐助脾气好,要是换成你和这种谜语人聊天你肯定会炸毛的,你小声地和佐助说:“看吧,我就说你从他那里挖不出什么有用消息的。” “我都听见了。”鼬看向你所在的方向,你耸耸肩,你本来就没想着遮遮掩掩啊,听见了就听见了呗,他说,“除了关心佐助,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话想要说了吗?” 他又期待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呢?自从他上次莫名其妙的生气以后你就觉得他估计是正值青春期,你搞不懂他的内心,而他又那么吝啬于分享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你迷茫地挠了挠头,可能是和鸣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有些小动作也和他很像,都是困惑的时候喜欢挠头发。 “呃……祝你一切顺利?” 鼬的唇角上扬,好像在笑,他就连笑容都是隐晦的,他说:“真难得,还能听你关心我。” ……不是他刚才这么问的吗?眼看他们兄弟俩好像还打算叙旧,你就切换视角又回到鸣人那边去了。 等你走后鼬脸上清浅的笑意也消失了,佐助说:“她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的,大大咧咧,不会说些很刻意的话。” 不,鼬很想告诉他的弟弟,其实只是因为你对他很上心,所以他才不会在乎这些关心的话语,就好像已经拥有了很多爱的人不会在一些小事情上斤斤计较。 鼬可以肯定没有谁能比他更希望自己的弟弟获得幸福,只是、在目睹你对佐助的关心时,他偶尔也会有些微妙的情感,并不想承认那是忮忌,他只是……觉得你太小气了,明明对佐助可以那么慷慨,而对其他人又那么吝啬,他甚至得要主动要求才能从你那里求来一句关心的话。 多少显得有些可悲。 “嗯,对了,恭喜你顺利通过中忍考试,但很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回木叶参加你的庆祝宴。” 佐助摇了摇头,“没关系,让我知道真相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是么,鼬猜想你在庆祝宴会上肯定也会给佐助准备礼物的吧,你是那么喜欢给他亲手制作礼物。 尽可能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最后他索性不笑了,对佐助说:“我得先离开了,你也快回去吧,免得她担心。”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瞬间化作纷纷鸦羽落下。 * 隔天醒来继续赶路的鸣人觉得佐助好像比起之前来整个人的气场都放松了不少,他私下还对你说佐助总算是变回了以前的样子,他神经紧绷的样子看得他和小樱都很难过。 等回到了木叶,鸣人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拉面店,而是回家打扫卫生,基本上在他升入忍者学校以后他就会定期打扫公寓,因为你说过你讨厌脏兮兮的环境,而他也不想总是麻烦你打扫卫生,所以就学着把家务活全都由他一手包办的。 将床单被套还有枕套全都丢进洗衣机里,按下按键,他直起身,半是撒娇地对你说:“我想吃刨冰了!” 从柜子里找出刨冰机,方方正正的冰块在刨冰机的处理下变成细腻绵密的刨冰,在刨冰做成的小型金字塔塔尖上淋两勺草莓果酱,深红色的草莓果酱渗入绵密的刨冰里,将半透明的刨冰染红,酸甜口的果酱搭配凉爽的刨冰是最完美的组合。 鸣人抱着刨冰小口小口地品尝,因为很珍惜所以不会吃得太快。 吃过刨冰,在洗衣机里转圈圈的三件套也终于完工,鸣人提着木桶走到公寓的天台,此时恰好是傍晚时分,他扯着床单的一边,你负责另外一边,把床单抖开,抖去上面的褶皱,再在晾衣架上铺开来,你们的配合非常默契,把最后一条被套晾起来,鸣人双手叉腰,对你笑着说:“我们的默契度是百分百的那种!” 晚上还有庆祝宴会,好像是在烤肉店举行的,鸣人到那里的时候烤肉店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和他一个小队的,还有其他小队的成员,他还看见了那个日向家的天才在和自己的队员说些什么,他竖起耳朵一听,只听见他说:“待会可千万不能让小李碰到酒。” 扎着包子头的少女点点头,“我肯定会留意的。” 鸣人还想再听听他们后面都说了什么,但是日向宁次忽然转过头,那双白眼直直地盯着鸣人,真叫人发憷,鸣人尴尬地笑了一下,嘴里说着:“啊呀烤肉烤肉——好期待今天晚上的烤肉啊!”然后一溜烟地跑进烤肉店里。 “宁次?”天天又叫了一声队友的名字,后者不悦道:“那家伙就和他的召唤兽一样不安分。” 啊、说起召唤兽的事情……天天之前就从另外一个队友小李那里听说过,在小李嘴里身为召唤兽的你实力强劲,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给制服了,而且还和他们队里的天才宁次打得有来有回,小李说的这话多少有点艺术加工成分,毕竟实际上完全就是你在单方面碾压日向宁次,还把他的头发给揉乱了。 要不是突然跳出鸣人陷入危险的系统提示,你估计还会和日向宁次好好掰扯一会的。 “但是他也通过了中忍考试,所以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啊。”天天说。 日向宁次微微眯起眼睛,而后收回目光,就算实力不容小觑那又如何呢,更让他在意的还是漩涡鸣人身边神出鬼没的召唤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到烤肉店里的鸣人找到佐助和小樱所在的那一桌,然后一屁股坐在空位上,尴尬地说:“刚才我还在店门口遇到了日向家的那个天才,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惹啊。” 也还行吧,你在内心评价日向宁次的性格就像是外冷内热的纸老虎,你倒也没有多讨厌他,只是觉得他有时候嘴巴说话不留情面而已。 小樱给鸣人递来一块擦手的毛巾,说:“那总不是你主动招惹他的吧?” “啊……这个嘛。”鸣人心虚地低头用热毛巾擦手,这场庆祝宴会举办得很热闹,基本上鸣人的同期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来这里庆祝中忍考试结束,无论是通过考试的还是被中途淘汰的,大家都有说有笑,那场面显得其乐融融。 时间一眨眼就来到大晚上,从烤肉店回到公寓的鸣人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上面一股烤肉的味道,因此他一回公寓就很自觉地跑到浴室里洗漱,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才走出浴室,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就进入梦乡,在他熟睡的时候被封印在他体内的尾兽仍然醒着,甚至还很活跃。 你路过鸣人的卧室,顺便进去打算给他掖被角,但才来到他的卧室你就看见他皱着眉陷入梦魇的画面,得益于先前的经验,你一看就知道是他体内的尾兽又不老实了,所以你来到他身边,尝试着再次进入那个漆黑的封印世界,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你这次来到这个空间后目标明确地找到被关在牢笼里的九喇嘛,单手叉腰没好气地说:“你又想要做什么?上次你尝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不同于初次见面时九喇嘛居高临下地俯视你,这一次他匍匐在地上,两只前爪交叠,脑袋靠在交叠的爪子上,神态还有些懒洋洋的,他说:“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梦魇而已,这你也要担心?你是打算保护他一辈子吗?但你不可能一直为他挡风遮雨,总有一天他也要自己去面对这些事情的。” 再说一遍,你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被人说教,哦不对,是被狐狸说教的,你再次卡bug穿模来到九喇嘛面前,直视他的双眼,他的瞳孔是赤红色的竖瞳,你双手环胸,“你在教我做事?” “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九喇嘛的脖子上还戴着你上次给的项圈,你戳了戳他那毛茸茸的脖子里陷进去的项圈,“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你听我的话才对吧?” 九喇嘛身后的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地面跟着一震一震的,他说:“别以为漩涡鸣人那小子对你言听计从,我就也会听你的话。” 你的手指勾着项圈,弹了一下,笑眯眯地对他说:“你会听话的。” 九喇嘛没说话,喉咙里发出隐约的呼噜呼噜声响,似乎是在威胁你,但又像是乐在其中。 ———————— 九喇嘛就这样被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bushi)《 》 55-60 第56章 多接触几次下来你发现九喇嘛的性格也不算坏,顶多就是傲娇了一点,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给这种凶兽安排傲娇的性格,可能是觉得反差感比较萌吗?不过你确实挺喜欢毛茸茸的生物的,九喇嘛不说那些挑衅的话确实挺招你喜欢的。 “你居然还为了他去教训了守鹤?”守鹤的脾气也算不上多好,所以你这么做也存在一定的风险,尽管如此你也要替鸣人出头,他奇怪地盯着你看,问道:“你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呢?” “得到了快乐,啊呀,和你说幸福这种东西你是肯定不会明白的啦。”你摆摆手,虽然眼前的尾兽会说人话,但不代表他的思维也和人类相似,更何况哪怕同为人类,你有的时候也不能理解其他游戏角色的脑回路,没错,你在这里说的就是宇智波鼬。 被你这么一说,九喇嘛反而有些不服气,他说:“你怎么能那么笃定我不明白幸福?” “那你的幸福又是什么?”你顺势问道,九喇嘛顿了顿,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类这么问过他,他们只会一味地恐惧他所蕴藏的力量,将他视为怪物,他沉默很久,冷哼一声,“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只是一个人类而已。” 你又弹了一下他脖子上的项圈,“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两面派的人类,漩涡鸣人真该看看你的真面目。”九喇嘛没好气地说。 这场对话到最后你也没有得到回答,因为九喇嘛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更重要的是,他讨厌这种被人类拿捏的感觉,所以后面你说些什么他都爱答不理,哪怕你都爬到他的脑袋上去了,他也仍旧就是不为所动,只是身后的尾巴还在敲打着地面而已。 等鸣人的状态稳定下来,你就要从这里离开,见你真的要走,九喇嘛透过围栏看向你,“漩涡鸣人很在乎你。” “我知道。” 九喇嘛嗤笑一声,“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价的。” 你没怎么生气,反而说:“那么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应该能得到你的回答吧。” “什么?” “关于你的幸福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 九喇嘛又趴下来,脑袋枕在交叠的爪子上面,一动不动地,直到很久以后,在这个密闭的封印空间内传来尾兽的叹息,“人类,你已经离开了吗?” 声音一点点地消散,看来你是真的离开了。 * 在中忍考试结束后最大的好消息就是鸣人顺利通过考试升为中忍,负责送来这个好消息的是卡卡西,听到这个消息的鸣人高兴地把站在阳台上的卡卡西一把拽下来原地起舞,卡卡西无奈地说:“鸣人你快点松手,我还得要去佐助那里送达他升为中忍的消息呢。” “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开心嘛,卡卡西老师一起来跳舞嘛!” 最后卡卡西还是耐着性子和自己的学生跳了一圈舞,顺带一提这舞被佐助称之为笨蛋之舞,你把这段还给录了下来,如果不录屏的话总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在卡卡西走后鸣人还高兴地在沙发上打滚,从这头滚到那一头,滚得头发都变得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有些傻里傻气的笑容,他对你说:“我现在可是中忍了哦!” “嗯嗯,是非常厉害的中忍了呢。”你非常配合地点点头,顺着他的意思那么说。 鸣人还高兴地找到伊鲁卡老师请他吃拉面,坐在拉面店里的伊鲁卡语重心长地对鸣人说:“接下来你就是中忍了,有很多事情的处理都要学着更加成熟一点,或许一开始你还会有些不适应,但是我想慢慢地你就会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可靠忍者了。” “嗯!我会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的!”他吃拉面吃到一半发现你好像又去了别的地方,他原本灿烂的笑容也变淡了一些,虽然刚才真的很高兴,但他心里不可避免地在想你现在又会去哪里呢?应该是去佐助那边了吧,毕竟刚才卡卡西老师还说他要去佐助家送好消息,而你平日里也对佐助很关注…… 而且再说了,佐助也是他的朋友,你为他送上祝福也是可以理解的,理性告诉他自己不该那么斤斤计较的,但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还是那么闷闷不乐,就连伊鲁卡也察觉了,他问:“刚刚不是还很高兴吗?怎么这会又表情那么失落呢?” 鸣人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没什么啦——嗯,吃拉面吃拉面!”他夹起一筷子拉面,看似专心致志地吃拉面,用香喷喷的拉面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正如鸣人所预料的那样,你确实去佐助家了,只是去看两眼而已,你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但是真的等到了佐助那边,你看着他因为成功升为中忍而高兴的样子也不由自主地唇角上扬。 佐助说:“你也在笑吗?” “是啊,在佐助还愣住的时候我就开始笑了,我的脸都要笑僵了。” “有那么夸张吗……”佐助不自然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不好意思,你表示这都是真的,佐助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碰你的脸颊,你在上一个副本的时候就低头让他触碰你的侧脸,这次你也从善如流地牵引着他的手碰了一下你的侧脸,他的指尖缩了一下,“你对鸣人也这样吗?” “没有啊,他听到这个消息可是高兴得和卡卡西原地跳舞呢。” 佐助想象了一下那画面,肯定又是傻里傻气的,他忍不住轻笑一声,果然是鸣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但是话题好像偏离他最开始想问的那个,他想问的是你曾经牵起鸣人的手触碰你的侧脸吗?但这个话题被淹没在别的话题里,而且如果再提起的话会显得很刻意,所以只能就这么过去了。 佐助收回手,又问:“为什么我不能看见你呢?”言下之意就是难道鸣人能够看见你吗? “鸣人也不能看见我。” 不过说起来,你上次退出游戏刷官博的时候就有看到内测版游戏预计新增的内容里就包括了关于玩家捏脸的功能,这就意味着到时候玩家也是可以在游戏角色面前拥有真正的实体,而且这捏脸模块还可以根据玩家扫描录入的面部数据模拟出和玩家真实容貌相似的游戏形象,当然,因为这个功能还没有上线,所以也可以理解为官方在画大饼。 但你确实有点期待。 “……这样啊。”佐助的语调含糊,你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要回到鸣人身边,免得他又要因为找不到你而急得团团转。 佐助似乎感应到了你想要离开,就问:“你要走了吗?” “嗯,我该回鸣人那里去了。” “好吧……那再见。” 切换视角回到鸣人身边,他还在拉面店里坐着和身边的伊鲁卡有说有笑的,看来他的分离焦虑好像已经减轻了许多,你向他靠近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是没等你伸出手,他就回过头,说:“你回来啦!佐助听到好消息肯定也很高兴对吧?” 等下、你好像还没和他说过你去佐助那里了吧。 你没出声,鸣人又自顾自地说着,“毕竟你平常就很关心佐助啊,去看看他也很正常,他对你都说了什么呢?在成为中忍之后我们恐怕没办法一直以小队形式出任务了,真到那个时候你会想念他吗?” 说了一大堆话,听得你云里雾里的,他哈哈地笑着,“抱歉、我好像想得太多了,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担心,这种行为肯定很愚蠢吧。” 说着说着,他的头低垂下去,他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如果让你生气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吗?” 可怜兮兮的,明明现在的他都已经升为中忍,也已经拥有几个知心好友,可他在此刻还是显得那么孤独,这份孤独是无法缓解的。 伊鲁卡揉了揉鸣人的脑袋,“那么鸣人,我们明天在任务处见吧。” “嗯、嗯嗯!”心情低落的鸣人还是用轻快明朗的语调回应伊鲁卡,你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你牵起他的手,“鸣人……我们还是先回家好吗?” “……再去市场买点蔬菜吧,早上的时候你还说家里没菜了。”为了保证他每天的蔬菜摄入量你几乎每次都会采购一大批的蔬菜。 “今天就算不吃蔬菜也没事。” “不行,你说过的,要多吃蔬菜的。” “偶尔破例一次也没关系啊。” 离开拉面店走向市场的鸣人有些郁闷,“我只是不喜欢这种生活的规律被打乱的感觉,我不喜欢太多的变化。” 他只是想尽可能地抓住自己身边所拥有的一切,难道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奢望吗? 最后还是没有买蔬菜,你牵着心情低落的鸣人回到公寓,抱着他拍拍他的后背,问他想吃什么,他说不知道。 “我可以做一些你喜欢吃的。”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吃什么,我只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你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在给狐狸顺毛,与此同时封印在鸣人体内的九喇嘛目睹这一切后忍不住发出嘲讽的笑容,“真是个幼稚的小鬼。” 但是在鸣人被你拥抱的时候,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那温暖的怀抱,他那嘲讽的笑容也一点一点地消失。 然后就是当天晚上他也没吃什么蔬菜,和你围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吃雪糕,看到感人的情节他还会止不住地掉眼泪,看得你有些好笑,“鸣人你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哭啊。” “那还不是因为这情节真的很感人啊。”说着,他又抽了一张餐巾纸擦眼泪。 日子就在这么平淡的节奏中度过,不久后鸣人就收到了中忍的服装,唉,不是你说,中忍的制服配色真的不怎么样,得要脸非常能打的人才能抗住这样的丑衣服,反正在你的印象里就只有宇智波兄弟俩能够扛得住这身丑衣服。 而鸣人在收到制服以后就高高兴兴地换上又在你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你沉吟片刻,勉强给出一句夸奖,“鸣人你穿上这身衣服以后都变得成熟稳重了不少。” 鸣人被你夸奖得笑容满面,但从你丝毫没有截图冲动这一点来看,你的本能在告诉你这身衣服确实不怎么好看。 算了,他开心就好。 中忍专属制服拿到手了,接下来属于中忍的任务也随之而来。 “听好了,这次的任务和以前不一样,不是一支小队一同完成,而是要靠你自己完成,你能够做到吗?”前带队老师卡卡西无比严肃地询问鸣人,后者也表情也同样严肃认真,他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他们这才将任务卷轴交给鸣人,等鸣人走后一旁的伊鲁卡又说:“当上中忍以后的第一个任务就让他单独完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呢?” “没办法,毕竟这也是中忍考试的后续考察啊,也就是说——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成为名义上的中忍,但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中忍的身份也会被收回。”卡卡西拍了一下手,“嗯,我作为他们的前带队老师果然还是希望他们都能够通过后续考察,毕竟我也不想还要再带着他们回炉重造啊。” “呃、回炉重造这话说得会不会太直接了一点啊……”伊鲁卡说。 “哈哈——毕竟我和伊鲁卡老师走的不是同一种教学风格嘛。” 伊鲁卡看了一眼已经走出火影大楼,拿着任务卷轴蹦蹦跳跳的鸣人,在内心祈祷他能顺利完成这次任务。 “哼哼哼——新的任务、新的任务——”鸣人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就让我中忍鸣人来把你完美地解决了吧!” 他回到公寓里先是仔细阅读任务内容,“嗯……是护送任务啊,护送大名的儿子去寺庙修行,嗯嗯,看起来好像也不难嘛。” 这个游戏世界的任务委托就跟现实世界的合同一样喜欢玩文字游戏,稍有不慎就会掉进对方的文字陷阱里,你凑到旁边仔细阅读这任务内容,“这个儿子肯定不受宠吧。”你得出这个结论。 “诶,为什么这么说啊?” “如果真是父母宠爱的孩子怎么可能忍心让他去遥远的寺庙里修行呢?别说是为了修行,这些都是幌子,他们就是想要把他给打发走而已。”你冷静地分析。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啊……” 你甚至还有更坏的猜测,比如说那些父母为了解决麻烦还会半路安排出现意外让自己的孩子“意外去世”,你很平淡地说:“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的。” 鸣人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单手托腮,“但无论怎么说,既然我已经接下了这个任务,那就要好好完成,至于其他的,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收起任务卷轴,鸣人又走到卧室的门框旁边,找到自己上一次的身高记录,发现自己好像又长高了不少,他兴奋地找来尺子还有笔,又对你说:“我好像长高了很多,你再帮我量一下吧!” 似乎确实有一段时间没给他量过身高了,你让他站直,他不仅站直了,还抬起头。 “不要偷偷踮脚。” “噢……好吧。” 在门框上画下一道痕迹,鸣人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划痕,又转过来,然后问:“现在我和你差不多高了吗?” “嗯,差不多了。” 鸣人向你凑近几分,你们差点鼻尖抵着鼻尖,他说:“要是能看见你就好了。”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撒娇。 这话不由得让你开始思考这游戏的新增功能到底什么时候端上来,巧合的是你在这次下线后就看到了游戏公司官博发的动态。 【新增捏脸功能来袭——!亲爱的玩家们想让你的崽崽看到你的形象吗?那就尝试着使用新的捏脸功能吧!参加#捏脸大赛#还有可能获得丰厚奖品哦! #木叶养崽app# 】 这不是巧了吗,你一边打扫卫生偶尔停下来刷手机,有的玩家行动力就是这么强,捏脸功能才出来没多久就已经捏出了非常完美的一张脸, po的图下面还有不少人求捏脸码。 等游戏的冷却时间过了,你也打扫卫生完毕,累得你一头栽倒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去浴室洗澡,过了半个小时才带着浑身水汽走出浴室,已经有不少游戏博主把这新上线的捏脸功能都玩出花来了,你查看网上的教程,也不是所有玩家都会那么精细地捏脸,有的直接让系统扫描自己的脸,然后再稍微精进一点就完事了,而你就属于后者。 再次戴上游戏头盔,游戏更新完毕后你点开捏脸功能,然后选择[扫描面部数据],很快地,你的面前就出现一张和你的真实长相极为相似的游戏形象,你再点击修改一些其他的数值,在原有的基础上稍作修改,这个过程都没花费多少时间。 除了新增的捏脸功能,玩家也可以选择在其他游戏角色面前隐藏实体,这都取决于玩家自己的意愿,就比如说你觉得在打架的时候没有实体很有利于你,不过和亲近的游戏角色互动的时候确实有实体会好一些。 进入游戏后的时间点正好是在鸣人离开木叶出任务的时候,你还不太适应有实体的体验感,所以现在仍然是维持着虚无缥缈的形态跟在鸣人身边。 鸣人在与任务对象接头以后就尽职尽责地护送他前往目的地,坐在马车里的贵族少爷虽然身穿锦衣但是神色郁郁寡欢,他偶尔会问鸣人一些奇怪的问题,有的鸣人能硬着头皮答上来,有的则是怎么也想不到答案,到最后那个贵族少爷忽然说:“鸣人先生你有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吗?” 啊、这个问题总算是正常一点了,鸣人在心里这么想,然后笑着点头,“嗯嗯!当然有啦。” “那是个怎样的人呢?对你很好吗?你对那个人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吗?” 鸣人高兴地描述着自己和你的相处,说到和你一起去露营的经历时兴奋得手脚并用,湛蓝色的眼瞳亮晶晶的,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他说:“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那个贵族少爷一直很安静地听着,直到最后他忽然说:“那就等到鸣人先生被她抛弃的时候就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了吧,那种被珍爱的人弃之不顾生不如死的感觉。” 鸣人一抬眼,看见了他的唇角带着的阴冷嘲讽的笑意,鸣人多多少少有些生气,这是什么怪人啊!亏他刚才还那么认真地回答问题呢,结果就是换来对方的一句嘲讽吗? 好生气,但对方又是任务对象,他强忍着怒火,一直到晚上他们一行人来到附近的旅馆暂作休息,鸣人缠着你说那个贵族少爷的不是,越说越生气,“他还觉得你是我虚构出来的,就因为我没有见过你。” 你拍拍他的手背,点击切换到实体,趴在榻榻米上的鸣人没有马上反应过来,而是过了一会才从自己的小狐狸毯子里抬起头来,他的眼瞳里倒映出你的侧影,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你,他手脚并用地爬到你的身边,中间还差点被那条毯子绊了一跤。 “现在你能看见我了吗?”你问道。 “啊、能看见,而且还看得很清楚。”鸣人有些犹豫地伸出手,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声地问,“我能抱一下你吗?” “可以——”你才说出这话他就跟一只小狐狸似的钻进你的怀里,虽然按照他现在的体型用小狐狸来形容不太合适。 “我要去告诉那个自大的家伙,你是真实存在的。”鸣人靠在你的肩头,还在小声埋怨那个傲慢的贵族少爷。 过了一会他主动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眨巴眨巴眼睛地看你,“是因为我很听话所以你才现形的吗?” “嗯……差不多吧。” “那我以后也会很听话的——”他牵起你的手,侧脸贴着你的掌心。 第57章 切换成实体也会有一些麻烦,比如说鸣人又多出很多问题,他问:“那你还能再隐身吗?这样维持实体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呢?只有我能够看到你还是别人都可以看见呢?” 他问的问题堆积起来就跟小山一样,你对着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说:“停——你的问题一个一个来。” 鸣人乖巧地双手托腮等待着你的回答,你说:“我还可以在变回到没有形体的状态,维持实体对于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应该……只有你可以看见我?” 其实你也不太确定,因为官方在上线这个新功能的时候没有介绍得那么详细,还美名其曰是让玩家自行探索,获得探索的乐趣,你合理怀疑是因为急着把这个功能给端上来所以也不能确定这功能会带来什么bug ,所以只能用这幅说辞来打发玩家。 后来你又在其他游戏角色面前转了一圈发现他们压根就没察觉到你的靠近,所以应该是和语音模块一样只有满足好感度才能听见你的声音和看见你的实体。 从外面回来的你对上鸣人好奇的双眼,他说着要和你比身高,发现自己还比你矮几公分以后还在偷偷踮脚。 “鸣人,你怎么又在垫脚了?”你说。 鸣人心虚地移开视线,“什么、我没有……好吧。”他的脚跟落地,为了方便比较身高你们俩都凑到一块去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你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欸。” 考虑到他明天还要继续任务,你就提醒他该休息了,他稍微有点舍不得,但还是听话地钻到被子里,冒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又说:“明天我还能见到你吗?” 你还不太习惯一直维持实体的形态,毕竟如果是隐身状态的话干起坏事,啊不是,做些什么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所以你就跟所有大人一样和小孩子打太极敷衍他们,你说:“到时候再看吧。” 鸣人说:“那就是可以吗?” “看情况。” “……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呢,算了,今天能够见到你我真的——真的很高兴哦。”他神采奕奕地说,眼睛都是亮晶晶的,这种精神状态显然是不太能睡着觉的,等到后半夜他才勉强感觉到几分困意,半梦半醒之间他看见坐在一旁的你,他嘟哝了一声,说的什么他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你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是那么让人安心。 隔天早上醒来,鸣人只听见你的声音,没看见你的身影就知道你又变回去了,虽然他稍微有点失落,但很快又调整好心情,干劲满满地洗漱过后去查看那位贵族少爷的情况,正在用早餐的贵族少爷看见鸣人来了,就对他招招手,“正好,鸣人先生和我一起用早餐吧。” 只是想来查看情况并没有想着和这个麻烦精共进早餐的鸣人纠结地说:“但是、我,呃我这样的人也不适合与您一同吃早餐吧?” “是吗?我还以为是鸣人先生觉得我很麻烦呢。” 确实很麻烦,鸣人在心里嘟哝一声,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个贵族少爷挑身边侍从还有侍女的刺,说得对方面色难堪,这都不算麻烦的话那还有什么人能算得上是麻烦的呢? 你在鸣人耳边说:“算了,就和他一起吃早餐吧。”反正要是这家伙真的很过分的话,那你就会毫不客气地对他动手的,毕竟你就是这么护短的人啊。 听你这么说,鸣人就在那个贵族少爷面前坐下,对方又让侍女多添一副碗筷,说是吃早餐,但他的醉翁之意也不在于早餐,而在于和鸣人闲聊,他说:“其实我也很佩服鸣人先生,因为我听说鸣人先生从小就没了父母吧?嗯、身为孤儿一路走来肯定很艰难吧?我只有在见到他人的痛苦之时才能减缓自己的痛苦啊。” “抱歉,我就是那么恶劣的人呢。” 你正要对着这家伙动手,但是鸣人叫住你,他说:“别——” “鸣人先生你又在和谁说话呢?”少年歪了歪脑袋,像是真的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好奇。 鸣人深吸一口气,“虽然你的人生确实很不幸,但这也不是你自暴自弃的理由!你总是说着尖锐的话,想要刺退身边关心你的人,等到最后又说根本没有人关心你,你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的!还有,我虽然从小就是孤儿,但我却一点也不孤独,也有人爱着我,我会用尽我的生命去珍视和保护这份爱!只能看到他人痛苦的你才是真正的懦夫!” 真没想到他能一下子说这么长一串的话,你忽然之间想起来在游戏论坛里看到过的帖子,里面就有玩家说别看鸣人平常好像大大咧咧的,但在关键时刻却能用自己的口才说服敌人。 原以为这只是调侃,没成想原来是真的吗? 贵族少年被鸣人的话说得有些懵然,你还以为他会生气的,结果并没有,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鸣人,“没错,你说得很对,我确实是个懦夫……身边的人都对我敢怒不敢言,只有鸣人先生你敢说真话,我为我之前说过冒犯你的话道歉。” 啊、啊? ?就这么道歉了吗?你还以为至少得要打一架的啊,结果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而且那贵族少爷对鸣人的态度也肉眼可见地好转。 这个剧情真的让你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用过早餐后就要继续赶路,鸣人背起自己的背包,笑嘻嘻地对你说:“看吧,这件事情我也能自己解决的。” “鸣人也变成了很厉害的忍者了啊。”你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鸣人被你夸得走路都蹦蹦跳跳的,心情好得就差没有在身周飘粉色小花花了。 只不过这个任务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正如你一开始通过任务内容猜测的那样,既然这个贵族少年是被家族抛弃的弃子,那么他们对待弃子一般来说也是随意处置的态度,你这里说的随意处置就是把人物理超度的意思,没错,就是这么简单干脆。 前面来的那两拨暗杀者鸣人都能应付,但是在那之后迎来的对手就有点棘手了,你看着依旧是黑袍打扮的鼬还有他身边长得有些像鲨鱼的男人。 这是人类还是鲨鱼啊?你不由地陷入沉思。 鸣人惊讶道:“那是——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面对这个曾经宇智波天才,现在的木叶叛忍,鸣人的神经都高度紧绷,他说:“你们也是来刺杀他的吗?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你好像还没告诉过鸣人其实鼬是假意叛逃实则当敌对组织的二五仔,于是你在他耳边说:“错啦,其实鼬是去外面当卧底了,他上次中忍考试的时候还偷偷来看佐助了呢。” 一听你这话,鸣人大吃一惊,“啊、啊——什么!?你是说——”鸣人果然是藏不住事情的人,差点就要把你刚才说的话给复述一遍,就跟复读机一样,还是你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才算没泄密。 你瞥了一眼鼬的侧影,因为他的下半张脸都藏在斗篷的衣领下所以你都看不清他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站在他身边的搭档开口,“这就是木叶的人柱力吗?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强大啊……” 鼬垂下眼帘,说:“我们这次接的是暗杀任务,不要节外生枝。”言外之意就是别对鸣人动手。 已经知晓真相的鸣人看向鼬的眼神也很复杂,在场的人里估计就只有鼬的搭档鬼鲛还以为这真的只是一次简单的暗杀任务而已。 等鼬再次抬眼时他的双眼已经变成猩红的写轮眼,他将鸣人拖入月读世界,因为你跟随的是鸣人的视角所以你也随之进入月读世界,但到达这个幻术世界后你都没找到鸣人的身影,站在眼前的只有鼬,你没好气地问他:“鸣人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他没事。”鼬简短地说,“他这次的任务注定是要失败的。” “你又在说什么丧气话啊。” “不是丧气话,而是事实,那个任务对象的父亲授意他的继母对他下手,虽说是去寺庙修行,但其实他到了寺庙也活不了多久,如果让鸣人知道自己其实是护送任务对象去死,他肯定会更加痛苦的吧?” 你得承认自己之前对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没想到啊,他居然那么善良,而且还考虑了那么多,你说:“真的吗?” “真的,我没必要骗你。”鼬叹息一声,“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呢?” 那还不是因为他总是当谜语人,说的话也让人云里雾里的,不过现在都把话给说开了,你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你说:“那就没事了,把月读解除了吧。” 但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你,就像是一只试图靠近人类的黑猫,你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这么做也是有条件的。” 哈、你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你便问:“是什么条件?” 话语间他缓步走到你面前,身上的衣服也从那身黑袍变成其他装扮,好像是警卫队副队长的装扮,换了一身衣服,他的神情也跟着明朗了一些,他在距离你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然后低声说:“再拥抱我一下可以吗?” 这就是他的条件吗?虽然有点奇怪,但你还是对他张开双臂抱住对方,鼬低垂着脑袋,靠在你的肩头,过了一会,你也说不准是多久,因为在月读世界里时间的流速都是可以控制的,鼬抬起头,退后一步,他的脸上总算是浮现出清浅的笑容,他说:“计划就快结束了,等到我回木叶的那一天你会来迎接我吗?” “那得看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鼬无奈地看了你一眼,“有的时候你就连一句善意的谎言你都不愿意说。” “因为如果无法做到的话,你也会失望的不是吗?” “这听上去就像是你也会在乎我的感受一样。”他幽幽地说,你反问:“难道不是吗?”你承认自己有的时候没办法一碗水端平,毕竟你也不是什么端水大师,但是你也没有一点也不考虑其他游戏角色的感受吧? 他长久地注视着你,像是在审视,最后他说:“这个任务鸣人是注定没办法完成的,需要你告诉他这个坏消息了。” “没关系,他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忍者了。” “我看未必。”鼬很喜欢冷不丁地刺你一句,看在他帮忙的份上,你就不和他计较这些了,你说:“现在可以解除月读了吗?” 看得出来他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解开了月读,经历过月读的鸣人脑袋都还晕乎乎的,他摇晃几下脑袋,然后又对着鼬说:“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委托你们来暗杀的,但是——既然这个任务由我接下了,那就不能让你们得逞!” 鼬也很配合地说:“既然如此,看来你是得要吃点苦头才能长记性了。” 然后你就目睹了一场极为放水的打斗,你甚至都没有插手的想法,因为作为见识过鼬真实实力的你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不仅仅是在放水,这简直就是在放海啊,而且鼬还美名其曰鸣人的实力太弱不需要搭档动手,让自己的搭档在旁边跟站桩一样地干站着,你出于好奇凑到那个名叫鬼鲛的游戏角色面前。 嗯……就连皮肤的质地也很像是鲨鱼欸,估计摸起来也是光不溜秋的,你盯着他看了许久,他的眼球忽然转动了一下,他瞳仁颜色也和普通人的瞳仁有所不同,所以突然之间这么转动一下,这画面还真有点吓人,你确实被吓到了,拉开与他的距离,另外一边的鼬和鸣人还在打得有来有回,感觉就跟回合制游戏一样,你砍我一刀,我再回你一刀。 这场战斗本该毫无悬念,鼬到后期会找各种借口暂时离开,然后这样一来鸣人的任务虽然会失败,但是任务对象还能活下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如果中间没有发生小插曲,比如尾兽的查克拉突然将鸣人包裹的话。 怎么回事?平常九喇嘛不是还算听话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就又冒出来了?这系统给的项圈好像没起什么作用啊。 见状,你在心里直嘀咕,同样感到诧异的还有和鸣人对战的鼬,不过他脸上的错愕转瞬即逝,他甚至将其作为借口,正好可以带着搭档撤退,他说:“不该为了这个任务将事情闹大,到时候引起木叶的注意就麻烦了。” 他的那位搭档也赞同他的做法,跟着鼬一同撤退,只留下你和已经尾兽化的鸣人,你握住鸣人的手,他的手变得有些像是猛兽的爪子,指尖变得无比尖锐,稍微一用力就能将敌人撕裂,但他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没有伤害你,他皱着眉,“是九尾……他突然占据上风。” “我知道,他估计也是担心鼬对你做什么吧。”你还在替九喇嘛解释,但鸣人却不这么认为,覆盖在他皮肤表面的赤红色查克拉一点一点地消散,他的双手也变回原样,他说:“这只是很小一部分的原因吧,我总觉得他是因为别的什么才出来的。”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结太久,你提醒鸣人如果送任务对象去寺庙那就是死路一条,“那里已经埋伏了许多杀手,他一到那里生命就会濒临危险。” “这是……这又是谁告诉你的?”鸣人猜测是宇智波鼬,刚才他被拉进月读世界的时候就担心你也会被牵扯进来,你说:“是鼬,他这次的暗杀任务其实也只是为了救下你的任务对象而已,而且你刚才和他打斗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他一直都在手下留情吗?” 在刚才的战斗中差点用尽全力的鸣人表情有些僵硬,“果然我现在还是太弱了吗?” 他的关注点好像偏离了你想说的意思,你又补充道:“这说明鸣人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不要那么容易气馁啦。” 鸣人深呼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颊,短短几秒就从失落的情绪里恢复过来,对你笑了一下,又去寻找那位陷入昏睡的任务对象,鼬在一开始动手的时候就用幻术催眠了在场的其他侍从和侍女,现在他们还在昏睡中,鸣人找到那贵族少爷,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好几下,硬生生地把他给晃醒了。 贵族少年缓缓睁开双眼,他还记得自己陷入昏迷前听到暗杀者的声音,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没想到居然是鸣人把他给摇醒的,他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安然无恙,接着他又听见鸣人说:“既然你醒了,那就换一条路吧,不要去寺庙了。” “什么?你都在说什么啊?”贵族少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这次的任务就是护送我去寺庙,等到了寺庙——” 鸣人严肃地说:“等到了寺庙你的性命也会不保。” “你说这话是对我的冒犯。” “冒犯就冒犯吧,我只是想要救你,刚才来的那一批偷袭者,他们来这里就是专门刺杀你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寺庙里避险!” “但如果说那些暗杀者都是你的父亲派来的,而且他从一开始就没想着留你的活口呢?”鸣人冷静地说,他知道对方肯定一时半会没办法接受真相,毕竟就算是在之前,他也总觉得是因为继母的缘故父亲才会送他去寺庙修行的,顶多就是远离政治中心而已,但是现在看来,那从始至终都是他父亲的意思,而且也不仅仅是远离政治中心,而是要直接杀死他。 眼泪顺着少年的脸颊滑落,他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难道父亲大人他连让我活下去都不能容忍吗?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去死吗?” 鸣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如果换做是他,被自己的父母这样抛弃,一定也会很痛苦的吧,他只能无声地安慰他,但也不能一直这么无意义地伤心下去,鸣人对他说:“你得要振作起来,既然他们并不爱你,那你也要珍惜自己的性命。” 就像是你在他小的时候就一直教他的,要学会爱自己,虽然他到现在也无法做到像你说的那样,但是、至少他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了影响。 少年用手背擦去眼泪,“鸣人先生你真坚强,我很难做到像你这样,如果、如果是我爱的人希望我去死的话……”他取出腰间的匕首,刀锋即将刺向自己的咽喉。 鸣人拍掉少年手里的匕首,“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活下去!去寻找真正爱你的人,而不是死在这里!” 匕首落在地上,少年的目光变得黯淡,他试图捡回那把匕首但是被鸣人阻止,鸣人一脸严肃,你从没见过他这么严肃的样子,他说:“只有活下去才有无限可能。” 时间变得很漫长,贵族少年低垂眼帘,他似乎从痛苦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然后冷静分析自己现在的处境,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法,他说:“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鸣人还有些担心他再次寻短见,一直提防着他拿回匕首,可是到最后,少年找到自己下一个落脚点,麻烦鸣人送他去另外一位贵族那里,他说:“任务的尾款我会打给你的,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也都不会忘记的。” 这个任务可以说是一波三折,鸣人在回去的路上还在思考那个贵族少年说的话,别看他劝说贵族少年的时候像个过来人,但其实如果换做是他,他恐怕只会比他更加痛苦的吧,他思考许久,然后对你说;“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做到完全只爱自己一个人。” “这很正常,因为鸣人是个关心他人的好孩子啊。”你说。 他握着你的手,“不是的,我是说,如果我被爱的人抛弃了,或许也会痛苦到想要死掉的吧。” 啊、那就不正常了。 ———————— 鸣人开解别人:只有活下去才有无限可能。 鸣人被抛弃:或许会痛苦到想要死掉的吧。 鸣宝,一款很好的双标小狐狸[星星眼][星星眼] 第58章 “但鸣人刚才不还对他说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下去吗?”你反问。 鸣人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但是劝说别人和自己怎么做,这是很难完全一样的吧?而且……离别的痛苦不恰恰证明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吗?” 像是感觉到了你的惊讶,鸣人又补充道:“但我只是在假设而已,毕竟这种事情也还没有发生不是吗?而且这只是打个比方啦,你看,这不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台词吗?说什么因为你的离去我的心脏都要碎掉了,我也不会那么脆弱的啦,哈哈——所以、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 但如果你再顺着这个话题问下去的话,就会得到一个答案,那就是:被重要的人抛弃后虽然痛苦得就快要死掉了,但是将对方找回来的想法会一直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的。 你只是觉得鸣人可能是电视剧看得太多了,所以下意识地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来回应你,这么一想的话,他说的那些话好像也就没有那么奇怪了,你换了个话题,“在回去以前还是先想想任务汇报书该怎么写比较好吧。” “啊、对了——还有任务汇报书!”虽说他每次出任务都很期待,但是任务结束以后的写任务汇报书的环节却是最让他头疼的,因为他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就很不擅长这种卷面工作啊,有的时候他写的任务汇报书太简洁了还会被打回来重新写,如果写得太详细的话同样也会被打回来说是没重点。 到底怎样才能把控好这个度呢?这对鸣人来说可真是一件难事,所以每次他都需要你的帮助,这次也不例外,在回去的路上因为这一带非常偏僻,都找不到旅馆,所以只能风餐露宿,听上去有点可怜,但是鸣人早有准备,他从储物卷轴里拿出一个帐篷,嘿嘿地笑着说:“这里的风景很不错,非常——适合露营!” 他将帐篷安置在靠近小溪流的地方,都不需要你帮忙,自己一个人就吭哧吭哧地把帐篷给搭建起来了,别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他钻到帐篷里将帐篷顶部打开,这样一来就能坐在帐篷里看星星月亮了。 他站直身体,毛茸茸的脑袋刚好从帐篷顶部的那个口中里探出来,笑容灿烂地对你说:“搭建帐篷大成功——!” 看到他现在活力满满的样子,你也自然而然地将他刚才那副略带奇怪的模样丢到脑后,你猜测很可能是进入了青春期所以喜欢想东想西,你青春期的时候还喜欢天天写日记了,每天为了一些你现在看来都是小事的东西而情绪跌宕起伏,所以你还算是能够理解鸣人的情绪波动。 你将他这幅画面截屏下来,鸣人有些可惜地说:“可惜没有西瓜。” 怎么可能没有西瓜,你当即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一个滚圆的西瓜,游戏商城虽然价格贵了一些,和其他商店出售的商品一比较,基本上都要涨价个50%的样子,但是胜在方便。 “哇——是真的西瓜欸!”鸣人抱着西瓜在原地蹦蹦跳跳,又把西瓜放进溪水里冰镇,因为有之前的经验,他这次用溪水里的石头把西瓜给围得严严实实,可以保证这下子西瓜是绝对不会逃跑了。 他坐在帐篷里,打开一盏小夜灯,是一盏小狐狸造型的灯盏,拍一拍狐狸脑袋还会切换灯光的颜色,他拍了一下狐狸脑袋,灯光从白光切换成暖色调的光线。 然后就开始干正事了,只见他拿出那份空白的任务汇报书,还没落笔就开始挠自己的头发了,你握住他的手腕,善意地提醒道:“你要是不想自己的头发变成乱糟糟的鸟窝就别再抓头发了。” 鸣人“噢”了一声,又将自己的目光再次放到那空白的任务汇报书上,嗯……总之还是先写个开头吧,就说说和任务对象的交接,还有对方的态度,以及在任务前期遇到的那些偷袭和暗杀以及自己是如何应对的,这些都是你给他总结之后提炼出的概要。 “现在框架已经给你搭好了,你只需要往里面填充一些东西就好。”你觉得自己应该已经说得足够明确的了,鸣人点了点头,埋头认真写汇报书,你在他旁边待了一会又去帐篷外面观察那个在溪水里打滚的西瓜,在原地咕噜咕噜翻转的样子还蛮好玩的,你坐在溪边戳了戳那个西瓜。 鸣人对着这份汇报书抓耳挠腮好一会,总算是写了个半成品出来,他把写完的任务汇报书递给你看,你看了一会只能说有的人可能确实不怎么擅长文书工作,不过好在这是在游戏世界而不是现实世界,要是分给你一个鸣人这样的实习生,你肯定—— 他莹莹的蓝眼睛看了过来,你在心里叹气一声,好吧,你也还是会选择包容他,毕竟他确实长得还挺可爱的,你用那只中性笔的笔尾戳了一下他的脸颊,“看得出来你写得很认真。” 至少态度能够过关,就是有些小细节需要稍微修改一下而已,你把那些措辞还有一些事情的描述稍微改了改,把任务不能完成的锅全都甩到了委托人身上,把鸣人摘得干干净净的,没错啦,有的时候写报告也是需要春秋笔法的。 虽然此刻的你没有显形,但是鸣人却可以想象出此刻的你盘腿坐在旁边,一手拿着笔,另外一只手撑着脑袋,悠闲又游刃有余地替他修改报告书,他忍不住双手托腮注视着你。 耳边传来鸣人不自觉的笑声,你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下,你奇怪地看向鸣人,他眨巴眨巴眼睛,“我刚才觉得自己是个非常非常幸运的人。” “就因为我帮你修改汇报书?” “不只是这个啦,还有很多,还有外面的西瓜,等汇报书写完了就能吃冰镇西瓜,这样幸福的人全世界都很难再找出一个了吧!” 鸣人就是这样一个知足的孩子,会把你为他做的一点一滴的小事都记在心里,他上次还特意给你做了一条轻薄的毛毯,说这样以后你们就能一起吹空调午睡了,虽然你压根就没在游戏世界里睡过觉,你的这个生活作息就跟每天熬大夜通宵是一样的。 话说回来,举这个例子就是想说鸣人的心思细腻,他送的那条毛毯一直被你留在背包里,都没怎么用过,不是不喜欢,而是有些舍不得。 “幸福本身就是由你来定义的。”你说,这些在社畜听来有些心灵鸡汤的话说给鸣人这样的孩子听倒是刚刚好。 鸣人兴高采烈地走出帐篷把溪水里的西瓜给捞起来,都不需要用刀,直接用手弹两下,这西瓜就直接裂开来了,而且裂缝恰好将西瓜对半分开,这可真是一个懂事的西瓜。 他分了一半西瓜给你,你在游戏世界里不怎么吃东西,除了偶尔尝两口高热量的甜品,其他的食物都没怎么碰。 “不一起吃吗?”鸣人歪了歪脑袋。 你说:“这些全都是你的。” “但是和别人分享的话食物也会变得更加好吃呢。”他用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看你,你败下阵来,一旦妥协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又说:“我可以看看现在的你吗?嗯……我今天也还算听话对吧?” 读懂他的言下之意,你点击切换成实体,与鸣人面面相觑,他说:“再看一次也还是觉得好神奇啊,就好像电影里的画面哦。” 你挖了一勺西瓜送进嘴里,口感是脆脆的,果然脆甜的西瓜才是最完美的,鸣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都不吃西瓜了,你问他:“不吃吗?” “啊、哦,哈哈我给忘了。”他也用勺子挖了一勺西瓜,脆甜脆甜的果肉让人心花怒放,“好好吃的西瓜啊!” 吃完大半个西瓜,鸣人又躺回帐篷里,你把他终于写好的任务汇报书放回他的背包里,鸣人还在说着回木叶以后该做些什么,你则是打开他的声望值亲合度还有归顺度,这三个重要的数值将决定他之后到底会走上怎样一条路,换句话说就是你会打出怎样的结局。 现在看来鸣人的归属度几乎百分百,虽然声望值有些不太够,但是亲合度也挺高的,就是估计没办法成为火影,因为你看游戏论坛里的高玩也说因为鸣人这条线的特殊事件不多,外加之没有身份背景的加持,所以声望值很难升上去,最多就是打出一个[火影候选人]的结局。 行吧,火影候选人四舍五入也是火影了,而且再说了,火影这个职位总给你一种得要靠资历熬上去的感觉,太年轻似乎也没那么容易当上火影。 鸣人说着说着就进入梦乡,睡着的他还握着你的手,因为在你身边就会很安心,所以只是稍微将眼睛闭起一会就直接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了天亮,他脸上睡出来的印子足以证明他昨天晚上睡得有多香。 “咦……”他撑着坐起来,发现你又变回那副没有实体的状态了,催促着他收起帐篷,该继续赶路回去了,鸣人将帐篷拆散以后收起来,然后再次丢回储物卷轴里,东西收拾完毕后才拍了拍手,“嗯——现在可以出发了。” 在快要回到木叶的时候鸣人忽然之间问起鼬在月读世界里有没有为难你,这个问题他之前一直想问的,只是碍于没有找到机会,现在他想如果不问的话,好像就再也找不到机会了。 “没有,他只是和我说了些有的没的而已。”你如是回答,伴随着鸣人的前进,你看到了在树枝后逐渐变得明晰起来的木叶一角。 “那倒也是,我记得佐助的哥哥和你的关系一直挺好的。”甚至偶尔他也会有些烦躁,在宇智波鼬叛逃前他就因为对方隔三差五地来找你而心存不悦,也没有到生气的地步,就是稍微有一点点的不悦而已。 而在宇智波鼬叛逃以后,鸣人也一度很担心你会伤心,毕竟平日里你和他走得不是很近吗?但是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没有在你身上找到任何伤心难过的迹象,你甚至只是有些无奈而已。 说着说着,你们就穿过木叶的大门回到木叶,鸣人似是无意地说:“也不知道他的任务什么时候结束呢,等他回木叶以后佐助肯定会很高兴的吧。” 而你也会为之感到高兴吗?也许会的吧。 与此同时在距离木叶十分遥远的地方,刚刚结束那个刺杀任务的鼬和搭档鬼鲛并肩同行,他们刚刚接到下一个任务,不过这任务没有那么着急,可以慢慢来,所以他们也没有急着赶路,在穿过某片竹林的时候他们的眼前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对于鼬来说格外熟悉,那正是当初劝说他脱离木叶的宇智波斑,但有的时候也喜欢换种语气说话,鉴于晓组织里的怪人一向很多,鼬也没有放在心上。 能够成为叛忍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正常人呢? “啊呀这不是鬼鲛先生还有鼬先生吗?看来二位是刚刚结束到底任务啊……” 听这轻快的语调,鼬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又是自称阿飞的男人,他垂下眼帘,什么都没说,用沉默来应对对方刻意搞怪的话语,“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呢,为什么鼬先生任务失败了也能那么开心呢?” 被看穿了吗?鼬不为所动,他甚至想要从那家伙身边走过,但是他没有那么轻易地放他走,而是伸出手,微微弯下腰,动作滑稽搞笑,他说:“嗯?难道是我猜错了吗?开始阿飞我的直觉可是一向都很准的呀,还是说鼬先生在说谎呢?哼哼,答案就在这两者之间吧?” 在对方的注视下,鼬总算是开口,“我们还有下一个任务,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 “诶,鼬先生这是在嫌我烦吗?这真是……让人有些难过了呀,我可是把鼬先生当成了伙伴一样的存在,结果在鼬先生看来我只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吗?”说着说着,他的语调也跟着哽咽了一下,可谓是演技了得,鼬说:“没有,这只是你想多了,那么——就这样,我们先告辞了。” 丝毫没有要和对方多说几句话的意思,而自称是阿飞的男人却一直跟在他们身边,这样的骚扰持续了许久,直到阿飞感到无趣,这才主动消失,但这都是大半天以后的事情了。 而此时的你也跟随鸣人的视角回到木叶的公寓,鸣人在大扫除,你在思索着什么时候能够打出鸣人这条线的结局,你都已经计划好了等这条线结束后就养成日向宁次,在这之后就能顺利开启其他副本,和其他拿到内测版名额的玩家相比较,你现在的进度都算慢的,你甚至见到过最快的内测版玩家现在都已经把风之国的副本给推完了,正在朝着其他副本推进。 据说其他的副本可比木叶的副本难多了,也难怪游戏策划会将木叶作为玩家一开始的新手村。 虽然那些高玩都已经推到很后面的副本了,但是好像也没有触发隐藏主线,所以游戏公司的活动仍然没有最后赢家,但这对你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你向来对自己的运气有着清醒的认知,不觉得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所以你就真的只是在慢吞吞地玩游戏而已。 大扫除结束的鸣人倒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又起身去开冰箱,发现冰箱里的牛奶没了,他就说:“我出去买个牛奶。” 你也顺势跟着他一块出去,除了挑选牛奶,还买了点别的蔬菜还有食材,中途又遇到了小李,准确来说是倒立着用双手替代双腿行走的小李,遇到鸣人,后者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向鸣人打招呼。 “傍晚好啊鸣人君!” “哇——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啊?”鸣人弯腰去看小李的脸,“我这是在锻炼自己的上肢力量,凯老师说我的上肢力量太薄弱了,就是因为有缺点才不能和宁次一起去出任务的,唉,我真羡慕鸣人君还能和宁次一起去执行任务,你肯定能在这次的任务中获得许多宝贵的体验。” 说完,小李就跟说完重要台词就走的游戏NPC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超市门口。 鸣人确实获得了一些东西,就比如说他现在就获得一头雾水,“什么?我居然还要和日向宁次出任务——这又是谁安排的啊!” 鸣人提着新鲜牛奶还有蔬菜一口气跑到火影办公室,三代火影看着他手里的大包小包,乐呵呵地说:“鸣人你总算是学会了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的饮食了啊。” “啊呀这不是重点。”鸣人摆摆手,“重点是——为什么我要和日向宁次一起去出任务啊!”他和日向宁次的关系算不上多好,主要还是因为这家伙的性格太奇怪了,而且说话也很不留情面,所以鸣人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还没等三代火影说什么,火影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身影走到办公室内,那正是和鸣人临时组队的日向宁次,他瞥了一眼手里提着牛奶和蔬菜的鸣人,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他说:“火影大人您找我?” 完全——被无视了!鸣人看到他这幅态度就稍微有点生气,也不是很生气的那种,因为再怎么说之后还得要和他一起去出任务呢。 “你来了啊,是的,我让你来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接下来任务的事情,这份任务卷轴你先收下,在阅读过任务内容之后再和鸣人好好商量一下相应的计划吧。” 日向宁次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但鸣人可算是发现了,他就是在三代火影面前一副面孔,等出了火影办公室就是另外一幅面孔了,他手里拿着任务卷轴,一上来就说:“真没想到我这次得要和你组队,也不知道火影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喂!搞得好像我很想和你一起组队一样,而且你那是什么语气啊,是在质疑火影的决定吗?”鸣人没好气地说。 “随你怎么理解,但要是你一直这样我说一句你揪着不放,那么我们也别想着商量什么作战计划了,干脆直接放弃这个任务算了。”日向宁次很冷淡地说,“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火影大人要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在成为中忍以后接手的第一个任务搞砸了,按理来说你没有通过这次考核,理应被收回中忍的身份的,但是、火影大人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而且让我来监督你的一举一动,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我给你评分不通过的话,你就又得要重新考一次中忍考试了。” 日向宁次说的这些话信息量有点大,但你很快就理清楚现在鸣人的处境,那就是不光要完成这次任务,还得要让日向宁次给出合格的分数才行。 鸣人没想到上一个任务居然还有这么一层意思,但他也不后悔,毕竟如果那个任务真的完成了,那任务对象也会死在寺庙里的。 所以他现在只是有点郁闷而已,得要和不怎么喜欢的人一起出任务,而且对方还能给自己打分,想一想就觉得烦躁,他嘟哝一声,“真麻烦。” “很麻烦吗?那你倒是可以拜托你的召唤兽来替你完成这次任务,反正它替你出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着,他扯出一个笑容。 在围观他们对话的你一脸奇怪,不是,他这是在内涵你吗? 鸣人可以容忍日向宁次说自己的缺点,但是不能忍受他这么说你,眼看他就要炸毛了,你赶紧压住他,“他这是故意那么说的,你要是生气就中计了,没准他从现在就开始给你打分了,冷静、冷静一点。” 虽然你让鸣人冷静,但你趁着日向宁次不注意戳他脑门的动作足以看出你是个有仇当场报的人。 鸣人看了眼被戳得猝不及防的日向宁次,差点就要笑出声。 第59章 “你又在笑什么?”日向宁次反问,鸣人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愣愣地“啊?”了一声,然后说:“没什么啊,难道我连笑一下都不行吗?” 日向宁次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鸣人也双手环胸,说:“我都说过好几遍了吧,她是我的守护灵,才不是什么召唤兽呢,你说这话一点也不尊重她。” “好,那就是守护灵,现在可以继续讨论这个任务的计划了吗?” 鸣人的性格也没有那么斤斤计较,听到日向宁次那么说,他也就回归正题和他讨论制定任务的计划,这次的任务是负责护送一艘从火之国出发的商船,目的地是水之国,这可不是普通的商船,运输的货物都是供给水之国的大名贵族的,这也是为什么还特意雇佣了木叶的忍者来保护这艘商船。 “在水之国附近的海域里时常会有海贼作乱,尤其是这里。”日向宁次在拿出来的地图上划出一个区域,“在不久前那群海贼就在这里打劫了一艘商船,直接导致船只沉没。” “嗯……那到时候遇到海贼如果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就好了!”鸣人挥舞一下自己的拳头,日向宁次看他这表情就说:“还是要以任务为重。” “我知道啦。”鸣人点点头,敲定计划后他就要回家,手里提着的鲜牛奶包装盒都渗出细密的水珠,再不放冰箱里他都要担心这些鲜牛奶要坏了,“你要是平常说话没那么尖锐就好了,我觉得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呢。”鸣人说。 日向宁次收起地图,头也没抬,“我可不想有你这样不省心的朋友。” 可恶,亏他刚才还对他稍微改观了一点呢,结果他还是老样子,鸣人扯了扯嘴角,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鸣人的气在回公寓的半路上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在公寓楼底下他见到了自己的两个队友,一个正在跟着纲手学习医疗忍术,另外一个时不时的出任务,估计过阵子就会进入木叶警卫队。 “小樱,佐助——你们怎么来了?”鸣人激动地对着他们挥挥手,购物袋里的芹菜被他甩得焉了吧唧的。 “想起来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聚一聚了,正好今天有空,我带了炸物。”小樱扬起手里装满炸物的包装盒,佐助也很配合地展示手里的寿司盒。 刚刚在日向宁次那里碰壁的鸣人泪眼汪汪地拉着两个队友回到自己的公寓,说起自己接下来还要和那个日向家的天才去出任务。 回到公寓以后鸣人先把鲜牛奶放进冰箱里,小樱和佐助把打包带过来的餐点放在餐桌上,小樱说:“这不是很好嘛,日向宁次实力强大,你们这次出任务肯定能顺利完成的。” “但是……那家伙的性格实在是不敢恭维。” “这个时候就别总想着用成语了,你应该多想想要是这次任务没有完成的话,你就要被收回中忍的资格,到时候我们原第七班的小队里就只有你是下忍。”佐助云淡风轻地说出让鸣人最担心的事情,鸣人啪的一下关上冰箱门,“啊啊啊——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发生啊!” “所以鸣人只要完成这次任务就好啦。”你说着,旋即自然而然地切换成实体,在公寓里你更习惯用实体,但如果是在外面的话尤其是在战斗过程中你喜欢切换成没有实体的状态,因为这两种状态敌人对你造成的攻击也是不同的。 但你似乎忘了在场除了鸣人还有小樱和佐助,他们俩还没见过你的实体,小樱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咦,这就是……鸣人的守护灵吗?” 佐助也顿了顿,虽说你以前告诉过他们你的名字,但他们还是更习惯称呼你为守护灵小姐,鸣人凑到你身边,眼神亮晶晶地说:“没错——这位就是明娜小姐哦。”也就只有鸣人会那么认真地称呼你的名字加小姐。 “原来你的原形也是人类吗?”佐助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小樱走到你面前,好奇地对你伸出手,很有礼貌地问:“我可以触碰你吗?” “当然可以。”还没等你的话音落下你就直接一把抱住她,看得鸣人也在旁边说:“我也要拥抱,我也想要拥抱!” 你满足他愿望地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又对着佐助招招手,后者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又不和他们一样。” 鸣人了然,飞快地说:“那明娜可以再抱我一下吗?就当是把佐助的拥抱份额让给我吧。” “想得美——”佐助眼疾手快地把鸣人给挤开,站在你面前,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向你,他当然知道一直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但是、但是他无法控制,他只是想多看你几眼,漆黑的长发还有眼瞳,倒是和宇智波很像,佐助心想。 你的身量稍微比他高一点,你从善如流地张开双手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怀抱温暖得让他有些不想离开,鸣人说:“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嘴硬。” 好啰嗦的家伙啊,佐助瞥了他一眼。 在这个拥抱结束以后鸣人还在嘟哝怎么好像佐助被你拥抱的时间是最久的,佐助打开寿司盒子装盘,“有吗?这只是你的错觉吧?” 才不是他的错觉呢,这是他的直觉。 只不过抛开这个小插曲,接下来的晚餐倒是其乐融融,你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小樱说她已经成功入门医疗忍者,“虽然现在还不太熟练,但是纲手大人说我很有天分,所以……在未来我也应该能够成为像她那样厉害的医疗忍者吧。” “嗯嗯,当然可以的。”你第一个回应,还给她又倒了点果汁,小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着红。 鸣人说自己肯定未来也能成为火影的,佐助说:“那你得要先获得三代火影的认可才行呢。” “哼哼——这有什么难的,你们就等着瞧吧!” 一顿晚餐下来,时间转眼间就来到晚上九点多,这时间点不能算晚但也绝不早了,所以小樱和佐助都陆陆续续地离开,小樱是最先走的,因为她收到老师纲手的消息,当即就从公寓离开,佐助又待了一会,走之前还不忘把鸣人打包放在门口的垃圾给带走了,真不愧是个好队友啊。 你想起自己在和鸣人共同出任务的途中还遇到了他的哥哥,似乎你还没和他提起过这件事,于是你切换形态出了公寓门,和他并肩同行,佐助问:“你跟出来鸣人知道吗?” 这话说得,搞得好像你送他回家还得那么偷偷摸摸瞒着鸣人才行,你说:“他又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过问的。” 佐助似笑非笑,“那可不一定,算了。”既然是你主动要送他回去,他自然也不会拒绝你,他把垃圾丢到垃圾箱里,然后说:“刚过去不久的那个任务肯定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吧,否则他也不会搞砸的。”虽说佐助以前偶尔会说鸣人是笨蛋,但他很清楚鸣人的实力,只是一个普通的任务而已,不至于失败,所以肯定是另有隐情。 还真是被他给猜中了,你说:“是的,鸣人在任务中途还遇到了你的哥哥。” 佐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又和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无非就是表面上装作是叛忍实际上和鸣人打架一直在放水,演戏给他的搭档看。” 你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佐助也不由自主地唇角上扬,“是么。” “是啊,而且我想应该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回到木叶的吧,等到那个时候,他身上的罪名也会被洗刷,你也能再和他见面。” 大概是你说话的语气太像是电影即将落下帷幕时的独白总结,佐助隐隐感知到几分不安,他说:“那你呢。” “什么?” “你那个时候……又在哪里呢?”会消失不见吗? “这得要看鸣人在哪里吧?” “啊……也是。” 你把佐助送到宇智波族地的入口,然后切换视角回到鸣人那里,他还在厨房里洗碗,感知到你回来了他便回过头,“你回来了啊。” “嗯。” 接下来的几天日向宁次主动提出要和鸣人一起修炼,他给出的理由是:“我们在此之前都没有一同出过任务,恐怕我们之间都没什么默契。” 鸣人合理怀疑日向宁次这就是在质疑他的实力,他说:“我的实力可没你想的那么弱。”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你以前经常组队出任务应该明白一个道理的,有的时候队友之间配合默契可以将队伍的实力都提升许多,反之就是互相牵连,如果说我和天天还有小李的默契度是百分之九十,和其他同期的默契度是百分之五十的话……” 鸣人好奇地问:“那和我的呢?” “大概是百分之十吧。”日向宁次认真地说。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们这几天就是努力把百分之十提高到百分之五十对吧!”现在的鸣人已经能够适应日向宁次时不时的尖锐话语,再怎么说他们现在也是队友了,虽然是临时小队。 他斗志昂扬地活动一下自己的胳膊,“那么就开始修炼吧!” 你坐在旁边的树桩上来看他们打得有来有回,看得出来日向宁次在主导这场修炼,他会留意鸣人的战斗节奏,然后在关键时刻提醒几句,你单手托腮,看着他的侧脸,想起游戏论坛里有的玩家说日向宁次是很典型的美强惨,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的。 修炼了一上午,鸣人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望向湛蓝色的天空,日向宁次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又问:“你还能自己站起来吗?” “当然可以!”说着,鸣人一个鲤鱼打挺蹦跶起来,两人走到树荫下,鸣人打开你准备的便当,是饭团还有可乐饼和炸物,还有一份蔬菜沙拉和水果拼盘,你做的量是两人分的,正好可以用来分享。 “喏,一起吃便当吧!”鸣人递给宁次一双筷子,后者想要拒绝的,但是想到要是拒绝了他估计还得要听他碎碎念好一会,算了,他可不想听这些碎碎念,因此他从鸣人手里接过那双筷子,又拿起一个饭团,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饭团,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鸣人他自己做的饭团。 “好吃吗?这可是她做的哦。”鸣人得意洋洋地说,你在旁边督促他多吃点蔬菜,他一连吃了好几个清炒西蓝花,吃得感觉自己的脸色都要变成绿色了。 她?那应该是他的守护灵吧,宁次心想。 既然是守护灵,那么就意味着是从小陪伴他一起长大的吗?宁次本来对打探别人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只是这次却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她是从你小时候就一直陪伴着你长大的吗?” 鸣人正在全力以赴地消灭这份蔬菜沙拉,表情显得有些凝重,他说:“是啊,她一直都陪伴着我呢。”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在面对人生的变革时不是孤身一人,痛苦的时候不是孤身一人,就连迷茫的时候也有你陪伴在他身边,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过往,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过往是灾难,相反地,如果没有这些磨炼也不会成就今天的自己,只是、在他内心深处还是会有一道微弱的声音在说:“要是能像他一样幸运就好了。” 每个人都会希望自己是幸运的,尤其是曾经深陷不幸的人,但那道声音转瞬即逝,他安静地吃着饭团,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又是下一轮修炼,直到夕阳西下。 一天修炼下来鸣人和宁次两人的默契度也有所提升,让鸣人惊喜的是对方的态度好像也变得温和了许多,他们在街口分道扬镳,他的脚步轻快,语调同样轻快,他说:“我觉得宁次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我,我们似乎也可以当朋友嘛。” 时间就在眨眼间来到出任务的那一天,鸣人一大清早就整装待发,走到木叶的出口,宁次早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到他来了就对他点点头,而后两人结伴同行,宁次谁:“待会到了商船上先检查个个船舱,避免其他的安全隐患。” 在与负责人接头后鸣人和宁次也纷纷来到这艘商船上,鸣人负责检查甲板还有第一层的船舱,而宁次则是负责检查下面两层,先一步检查完的鸣人站在甲板上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天气非常不错,阳光灿烂,微风和煦,带着几分海水气味的海风拂过甲板,鸣人靠着甲板旁的围栏站着,对你说:“感觉海上旅行也很不错呢。” “我们还在任务中呢,你的心思就已经飘到旅行上面去了?”宁次的声音冷不丁地冒了出来,鸣人回过头,瞧见不知何时已经检查完下面两层的宁次就站在他身后,鸣说:“我当然知道我们还在任务中啊。” 宁次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说:“下面两层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来,你那边呢?” 鸣人也说:“没什么问题。” “那么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海贼了。”宁次说道,这艘商船在白天出发,一天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周围的海面也逐渐弥漫着雾气,宁次和鸣人负责轮班,上半夜由鸣人负责守夜,下半夜就轮到宁次了。 等鸣人睡下以后你就平躺在甲板上看星星,夜晚的海水还算平静,耳边充盈着海水缓缓流淌的声音,那声音也不吵,更像是催眠的背景白噪音。 轮到宁次守夜的时候他打开白眼观察周围的情况,这就是白眼的好处了,堪比人形雷达,甚至比雷达还要好用,确认周围没有威胁,他也没有因此掉以轻心,而是一直站在甲板边缘以守护者的姿态保护着这艘商船。 也就只有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会显露出真实的一面,你看到过游戏论坛里玩家发的日向宁次小时候的照片,论起可爱来丝毫不输给鸣人,至于为什么不和佐助比较,毕竟这游戏可是拿佐助当看板郎的,所以这就没有可比性了。 有的玩家在论坛分享游戏经验,说是在走日向宁次这条线的时候得要处理好日向分家和本家之间的关系这就属于日向宁次这条线的难点了。 你单手托腮,思索下一个副本该怎么走,此时一群海鸟从天空掠过,他抬起头,望向那几只在天际自由翱翔的海鸟,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艳羡,或许他也是在向往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的吧。 这样悠闲轻松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下一秒你就感应到了什么,定睛一看,在周围的雾气掩盖下几艘小船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这艘商船,宁次也发现了,但他没有叫醒鸣人而是独自一人朝着那片雾气一跃而下,你将视角又切近了几分,看着他三下五除二地用柔拳将那些海贼收拾得一干二净。 在此期间甚至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在商船上的人都没发觉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连鸣人也是,你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不叫醒鸣人,他一个人对付那么多海贼难免会挂彩,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便捷式医药箱,给自己的伤口消毒,然后包扎伤口,只是有一处伤口恰好位于右边肩胛骨,同时也是伤得最严重的地方,渗出的鲜血在白色衣物上晕开一朵血花。 他还能忍着痛面不改色地处理伤口,当然是以一种格外别扭的姿势处理的,最后你看不下去了,直接从他手里接过酒精棉球,动作干脆利落地替他消毒伤口,他略带惊讶,但是什么都没说,直到你给他的伤口涂抹药膏,那是从游戏商城购买的,药效很好,价格也同样很美丽,涂抹过后的伤口不多时就结痂痊愈。 这让宁次更加惊讶了,他低垂眼帘,问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鉴于他对你的好感度不够高,就算你说什么他也听不到,而且你也懒得专门把要说的话写下来,因此你索性当个哑巴什么都不说。 “我都忘了,你不会和我说话的。”他说着,收起那些剩下的绷带和消毒棉球然后放回医药箱里,他只当刚才的事情是个小插曲,就在你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他又说:“谢谢你。” 真是难得啊,他居然没有那么夹枪带棒的阴阳怪气你,而是认真地表达自己的谢意,你捏了一下他的发辫,别说,那发质和鼬不相上下,甚至好像还略胜一筹。 被你捏着发辫的宁次也不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他难得显出几分平和,他说:“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他也挺奇怪的,你说。 你似乎看到他笑了一下,但是那笑容转瞬即逝,你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那天晚上过去,隔天早上醒来的鸣人活力十足,他就连刷牙的时候都端着水杯跑到甲板上,一边欣赏波光粼粼的海面美景一边感受灿烂的阳光,就是他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实在是太吸引海鸥的注意了,他才站在甲板上没多久就吸引了三四五六只海鸥,它们好奇地啄着鸣人的头发。 唯恐自己被海鸥啄得斑秃,鸣人又风风火火地跑回船舱里,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漱口然后再洗脸。 做完这些才去到餐厅吃早餐,这艘商船因为是专门负责运输贵族的用品的,所以就连餐厅也比普通的商船更加高级,鸣人来到餐厅以后点了一份套餐端着餐盘走到坐在靠窗位置的宁次面前,有些好奇地问:“你身上怎么有伤口,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宁次喝了一口茶:“没什么,就是解决了几个海贼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啊,我也可以帮忙的啊!” 宁次皱眉,“你是说你那个时候睡得那么死,然后我叫你起来帮忙吗?那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应付呢。” “那我也可以给你包扎伤口的啊。” “不用……”你已经给他包扎过了,宁次在心里轻轻地说,他看向鸣人毫无阴霾的笑容,他确实有些羡慕他,能够获得你那么多的关心。 第60章 那天晚上出现的海贼就如同昙花一现,被宁次解决以后剩下的路程都还算一帆风顺,在此期间鸣人还和商船上的船员打成一片,甚至还凭借他矫健的动作下海抓鱼,他问那些船员借了一套潜水服,穿上潜水服的他看上去还真挺像个专业的潜水员。 宁次在一旁说:“这不属于任务的内容。” 鸣人背上氧气瓶,戴上潜水镜,大大咧咧地说:“我知道啊,但这应该也不算是妨碍任务的推进吧?”这几天相处下来鸣人发现宁次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说完这话鸣人就对着海水一跃而下,宁次看到坠入水中的鸣人激起一阵水花,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你就不担心他吗?”这话是说给你听的,你确实不怎么担心,你非但不担心,甚至还在他之后也跳入海里,你在现实世界里虽然会游泳但是不怎么去游泳馆,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工作太忙没时间。 现在在游戏世界里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你如同游鱼潜入水里,找到鸣人的身影,他还在不断地往下潜,细密的鱼群从你们头顶游过,鸣人有所感应地回过头,对你伸出手,但因为你没有切换成实体所以他也接触不到你,见状,你切换成实体状态,披散在脑后的黑色长发顺着海水轻轻地摇曳着,如同幽静的海藻。 鸣人准确无误地握住你的手,牵引着你往下游去,虽然是在海水里,但你不需要考虑氧气问题,而且还能直接睁开双眼,也不用担心海水会刺痛眼睛,这就是全息游戏的优点啊。 鸣人还想要和你说话的,但是一开口就吐出一堆泡泡,说话声音也变成咕噜噜的气泡声,无奈之下只能借助肢体动作。 看见他手脚并用地对你比划一通,但你其实还没怎么搞明白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直到他用手指了指你旁边摇曳着海草,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海草里藏着几条小丑鱼,你们俩凑在海草边盯着这几条小丑鱼看了一会,又被旁边生长在石壁上的海胆吸引目光。 说起来你以前还经常看在海底摘海胆的视频,看视频和自己亲身体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会,鸣人伸出手戳了一下其中一个海胆,差点被扎手,你从背包里取出火钳,把海胆一个一个地夹到鸣人随身携带的袋子里,你把火钳递给他,让他也尝试一下。 鸣人拿着火钳兴冲冲地夹了好几个海胆,越夹越起劲,最后就是你们带着满满当当一大袋子的海胆回到船上,当然,除了海胆你们还带了几条海鱼上来,更别提夹杂在海胆里的扇贝了。 这次潜水收获满满,新鲜的食材简单地烹饪过后就能发挥出鲜甜的滋味,鸣人招呼其他船员一起过来吃烤扇贝和烤鱼。 “这是你一个人捉到的?”宁次问,他的手里被鸣人塞了一条烤鱼还有两个烤扇贝,刚刚烤好的海鱼外皮焦脆,内里的鱼肉鲜嫩多汁,而且吃上去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宁次没那么喜欢吃烤鱼,但他也能品尝到这份烤鱼的鲜甜。 鸣人说:“当然那不是啊,是她和我一块捉到的,这些海胆就是她发现的哦。”鸣人指了指那一箩筐新鲜的海胆,他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骄傲,他是在为你而感到骄傲。 宁次沉默着吃掉这条烤鱼,什么都没说。 时间就这样来到即将靠岸水之国的那一天,期间也有遇到过其他前来偷袭的忍者,但都被鸣人轻轻松松地挡下,事实证明他的实力确实强大,上一个任务失败也只是因为他不想让任务对象白白去送死而已。 船靠岸了,宁次便说:“你在这次任务里的表现让人满意。” 被宁次这么夸奖的鸣人挠了挠头,“真的吗?我在这次任务开始前还在担心会不会给你拖后腿呢。” “拖后腿那倒不至于,但我们之间的默契确实不怎么样就是了。”宁次说话还是那么直接,鸣人嘟哝一声,“干嘛突然泼冷水啊。” 和委托人交接完,这个任务才算是告一段落,宁次在返程的路上对鸣人说:“我会给你打的分数是我在任务开始前都没想过的高分。” 鸣人花了几秒来理解宁次说的这句有点别扭的话,等他反应过来,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起来,“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鸣人还想扑过去抱住宁次的,就和他小时候一激动就喜欢抱住别人一样,但是被宁次躲开了,他说:“拥抱就免了,我希望你之后的任务也能像这次一样认真对待。” “嗯嗯嗯——我当然会的啦。”鸣人一连点了好几下脑袋,表示他真的把宁次说的话给听进去了。 在这次任务结束以后鸣人又陆陆续续地接下一些任务,在此期间你也登出游戏几次,都是因为游戏的防沉迷机制,等到你最新一次登录游戏时鸣人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而且你还触发了另外一个特殊事件,那就是[叛忍归村]。 前面提到过你因为鼬莫名其妙地叛逃还发了帖子,结果发现好像只有你打出了这个剧情,因为没有可供参考的例子,你也不太清楚这个事件到底该怎么处理。 现在鼬洗清身上的罪名回到木叶,往日将他当成叛徒口诛笔伐的村民又变得温和友善起来,不是你说,这木叶里的NPC也太二极管了一点吧?虽然只是背景NPC ,但好歹也要稍微用心刻画的吧,不然你总觉得这些路人太人机了。 话说回来,鼬回到木叶的那一天最激动的就要数佐助了,他守在火影楼底下等待着最后的结果,看他那么焦急,你就陪他一起等着,因为鸣人也正好在火影楼汇报任务,你们一个等哥,一个等崽。 “他们应该不会为难哥哥吧,再怎么说哥哥也是为了木叶才只身涉险的。”佐助还是很担心。 你说:“不会的。” 毕竟最喜欢挑事情的志村团藏已经被你和止水联手收拾得服服帖帖,没有他从中作梗也不至于掀起太大的风浪,你看佐助实在是担心,就切换视角来到鼬所在的办公室,那些长老一字排开坐在桌后,最中间坐着的是三代火影,他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会告诉大家你叛逃的真相,从今往后你仍然是木叶的宇智波鼬。” 你懒得听那些老登角色的台词,可能是因为他们说话的语气太像是你在现实世界里遇到的那种领导了。 走到鼬身边,发现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些,长发用发绳扎起垂在脑后,你戳了一下他的发辫,鼬的身形一僵,他对着三代火影说:“我明白了。” 等离开那间办公室,走出一段路后鼬才说:“是佐助让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想来的。”你走在他身边,似是无意地瞥了一眼他的长发,然后说,“你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些。” 鼬问:“你喜欢?” “嗯。”你简单地应了一声,路过另外一个办公室的时候你在外面停留了一会,感受到你停了下来,鼬也就没再继续往前走,甚至还调转方向往回走了几步,问:“在等谁?” “鸣人啊。” “你倒是对他很上心。” “那当然了。” 而且再过没多久就能打出鸣人这条线的结局了,你能不上心吗? 鼬朝着那间办公室看了一眼,“我这次回来你好像不怎么欢迎我。” 什么叫做你不怎么欢迎他啊,你这不是都来查看他这边的情况了吗?这还能算是不欢迎吗?搞不懂他的脑回路,没等来你的回答,他接着又说:“过两天应该会有庆祝会。” 啊?什么庆祝会,庆祝他顺利从敌方组织全身而退的庆祝会吗?这听起来多少有点奇怪啊。 你“噢”了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鼬说:“你要来参加。” 没有疑问词,是很直接地告诉你要来参加,你单手叉腰,“为什么啊?”你最讨厌别人用命令的语气对你说话了,就算是在游戏世界里也会很不爽。 “因为鸣人也会来的。” 害,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都说了平常说话不要大喘气,这样很容易造成误会的,你刚刚产生的一点不耐烦烟消云散,那间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你看到鸣人从里面走出来,一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佐助的哥哥鼬,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接着他又感应到了你的存在,他就说:“原来你在这里啊!” 在临走前鸣人还对着鼬点点头,“我刚才看到佐助也往这边来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鼬礼貌地说。 鸣人在走出火影大楼后还和你说:“佐助的哥哥突然变得好有礼貌啊,我还没能忘掉他当叛忍的时候看起来就很凶神恶煞的。” 他当叛忍的时候很凶神恶煞吗?你略带疑惑,你一点也没觉得啊,甚至还认为鼬的演技很差,一眼就能看出他这是在演戏呢。 “算了,不聊他了,对啦,刚才伊鲁卡老师还说火影大人有意向推荐我成为特别上忍哦,虽然和上忍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但我相信在不久之后我就会升为上忍的。” 你也鼓励他地说:“我也觉得鸣人一定会顺利成为上忍的。” 鼬回归木叶的消息确实掀起一片波澜,有的人还对他心存怀疑,有的人则是为此前自己说过的话而感到愧疚,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过去以后木叶仍旧归于平静,在某个平静的午后,鼬和好友止水在训练场偶遇,准确来说也不能算是偶遇,因为这阵子鼬都在训练场里待着,而止水恰好路过这里,见到他就坐下来聊几句。 “那卧底任务肯定很艰难吧,那些组织的人一向小心谨慎。”止水都能想象出鼬在其中是如何谨小慎微的,不过好在这个卧底任务已经结束了,他也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 也许吧,但是在接触到被隐藏起来的一角真相后还能够心情平静地生活下去吗?在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很可能是被安排好的以后,还能够什么都不想吗? 虽说他和那个“宇智波斑”的理念有些不同,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赞同,那就是这个世界确实是虚假的,只是他并不想破坏这个世界,也不想破坏你费尽心思换来的安宁局面。 过了许久鼬才说:“嗯,还好。” “你好像藏着什么心事。”止水侧过头,的确,被他猜中了,他的心里确实装着很多事情,有的时候他也会好奇为什么只有他还保留了这些记忆呢?为什么他还记得呢?这到底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呢?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现有的平静生活中时,他却仍然被过去的记忆和情感拉扯着寸步难行。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确实是一种不幸。 鼬垂下眼帘,“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就连我也不能告诉吗?” “是止水都难以理解的事情,而且……也还没有到能够告诉你的时候。” “啊、这话听得人多少有点沮丧呢,不过我尊重你的决定,等你什么时候想要告诉我了再说吧。” 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止水又说了个新的话题,那就是接下来的庆祝会,为了祝贺鼬顺利完成卧底任务,从几天前开始包括鼬的母亲还有弟弟在内都在为他的庆祝会做准备,按照鼬的意思,这场庆祝会的规模不大,邀请的人也就是亲朋好友,还包括弟弟佐助以前的队友,也就是鸣人和小樱。 “就按照你们准备的来吧。”明明是庆祝会的主角,但是鼬却表现得对此兴致缺缺,随他们怎么准备,他都能够接受。 止水无比肯定鼬在卧底期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他现在还不想说,他也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他愿意开口的那一天。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了庆祝会当天,鼬刚刚去木叶警卫队办理入职手续,在警卫队工作的宇智波都视他为木叶的英雄,毕竟他此次卧底为木叶收集了许多重要情报,甚至还让木叶避免了几场偷袭。 他被人群簇拥着行走在警卫队的大厅里,办理手续花不了多少时间的,而且因为以前他的父亲富岳就有让他接手自己位置的意思,所以早就给他在警卫队里铺好了路,在办理入职手续以后当天他就在警卫队的办公室里查看文件,了解他们的办公流程。 鼬是个聪明人,这些流程看一眼就会了,从早上一直待到傍晚时分,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才从警卫队离开,这里的一切还和他记忆中的一样,也就是说除了这一次你从佐助的守护灵变成了那个漩涡鸣人的守护灵外,这个世界没什么改变。 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变数。 他沿着街道往家的方向走去,火红的夕阳烧灼天际,这让他想起自己曾经和“宇智波斑”的对话,也是在日薄西山之时,他控诉着这个世界的腐朽与溃烂,认为只有一场新的革命才能够让世界焕发新生。 在对方这么说的时候,鼬的心里却想起了你,你的到来并不像是巧合,更像是某种意志对这个世界的干涉,所以你也是因为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糟糕才来到他们身边的吗?可你又为什么那么吝啬,甚至不愿意多陪伴他们一段时间呢?你总是这样匆匆地来又匆匆地离开,仿佛将这一切都当做一场游戏。 “这份愤怒……你也能够理解的吧。”“宇智波斑”这么说,鼬点了点头,他此时确实有点生气,只不过愤怒的原因和对方的原因可以说是丝毫不沾边,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聊到了一块去。 时间回到现在,鼬刚才想得有些出神,等他回过神来火红的夕阳已经变淡许多,就如同他当初心中腾升的怒火也在变微弱,比起用满腔怒火面对这些事情,还不如冷静下来看看最优解是什么。 他驻足远眺那绵延的夕阳,直至夕阳消失不见,他才回到家。 因为来得有点晚,就连客人都已经到齐了,止水站在一旁和佐助挂横幅,鸣人和小樱在给水果摆盘,看到鼬来了,佐助加快动作把横幅给勾上去,然后走到哥哥面前,说:“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抱歉,多看了一会文书就忘了时间。”鼬从善如流地对佐助道歉。 止水说:“其实也不算晚,现在这个时间点刚刚好,是吧佐助?” 母亲美琴招呼大家可以开饭了,她的丈夫富岳还在厨房里泡茶,止水往厨房里瞧了一眼,小声地问佐助,“你爸爸泡茶好喝吗?” 佐助说:“当然好喝啦。” 这顿晚餐吃得其乐融融,你坐在鸣人旁边,他偶尔还会小声和你说话,要是在公寓里你切换成实体形态的话他估计就要贴上来了。 不是说叛逆期会和长辈闹别扭的吗,你看鸣人好像也跟就没经历过叛逆期,直接就变成了成熟的大人,还真是一个省心的养成对象啊。 晚餐的时候鼬陪着父亲小酌了一两杯清酒,你觉得游戏世界里的清酒味道一般般,可能你本身就是个不怎么喜欢喝酒的人吧,无法欣赏酒的美味。 在晚餐结束客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你也正要和鸣人回公寓,此时鼬走了出来,他的身上隐约沾染着淡淡的清酒味,但是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清醒,他说:“鸣人,你忘了点东西。” “啊?什么?”鸣人挠了挠头,鼬将他的护腕递过来,笑了一下,“给,不要再忘了。” “这……麻烦你了啊。”鸣人还是不怎么习惯和佐助的哥哥相处,尽管佐助好几次都和他说他的哥哥是个非常温和的人,但是鸣人的直觉告诉他在那温和的表象下还藏着别的什么,幽暗的,不见天日的东西。 总之就是,他和他相处不好。 如果不是佐助的邀请,估计他也不会来参加这个庆祝会的,鸣人在回去的路上和你牵着手,他说:“有的时候我会觉得鼬的哥哥有些奇怪呢。” “有吗?” “有啊,他上次还和我说过嗯……他说被人抛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出生后没多久就被父母抛弃了,他也没必要那么特意说明吧?但是后来他才发现,鼬好像不是在说他,而是在说自己。 真奇怪,像他这样的天才也会被抛弃吗?但是他的双亲还有他的弟弟都以他为骄傲,这又怎么谈得上是抛弃呢?所以鸣人每次和鼬聊天的时候都会觉得云里雾里,听得他晕晕乎乎十分怀疑对方对自己使用了幻术。 “他不是经常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吗?”对此你表示习惯就好,毕竟无论是影视作品还是游戏里都得要来两个谜语人才行,这属于标配。 鸣人很快就将这个话题抛到脑后。 在你的期待中,你总算是在不久后迎来鸣人支线的结局——[火影候选人]。 打出这个结局的时候鸣人刚刚被三代火影定为火影继任候选人,你看着现场志村团藏黑成锅底的脸色就觉得好笑,得知这个消息的鸣人第一时间就去寻找你的目光,尽管你没有显形但他还是找到了你的存在。 “太好了——以后我会更加、更加努力的,等着吧,总有一天你能看见我成为火影的!” 真好,真有干劲……只是稍微画个饼就能那么高兴,你在心里感慨道,眼看已经打出结局了,你就想着结束这个副本,前往下一个副本。 正要打开系统面板,鼬的声音从旁边飘来,“你不打算见证他成为火影吗?” 咦,他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而且他说的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没理会,他又自顾自地往下说:“你就那么心急地要走吗?” 噢你明白了,这就是游戏里安插的meta元素吧?《 》 60-65 第61章 对于这个游戏里时不时出现的meta元素你早已见怪不怪,你没应声,打开系统面板退出游戏,在开始下一个副本前你想着先去游戏论坛里逛一逛,毕竟你听说日向宁次这个副本要是处理不好就会打出不怎么理想的结局,而且玩家也很容易玩得憋屈,你就在社交软件上刷到过一些关于这个副本的吐槽,说的都是日向家太封建了,哪怕是养崽也会因为这个封建的背景而体验感大打折扣。 所以提前看一点攻略也算是有先见之明,退出游戏以后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最近几次游戏登录时间太长了你都会觉得脑袋隐隐作痛,可能是你玩游戏玩得太全神贯注了,所以大脑也会不自觉地感知到疲惫。 你在登出游戏以后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在泡澡的时候还在追番,完全息游戏的坏处就在于你不能一边玩游戏一边追番,所以你最近这阵子落下好多集更新没看,用一点五倍速一口气看完,那叫一个身心舒畅,就是泡澡的时间好像有点长,泡到后面你的指腹都微微发皱。 换上睡衣,吹干头发,再把浴室打扫一遍,刚刚吹过头发的浴室瓷砖上沾满了你掉落的头发丝,让你愈发担忧自己的发量,果然在工作以后发量逐渐堪忧。 做完这些你又给自己煮了个宵夜,其实就是把冰箱里剩下的冻货一起加工了,合成一碗麻辣烫,一边吃夜宵一边刷论坛。 在搜索栏里输入[日向宁次] 跳出不少相关帖子。 【日向宁次,好惨一小孩,为什么不能用修改器给他开挂啊啊啊我要杀穿日向本家! ! 】 【不对啊,我不是在玩养崽游戏吗,怎么在玩到日向宁次的时候感觉自己在玩大宅门啊啊啊啊——!封建主义退!退!退! 】 感觉玩过日向宁次这条线的玩家精神状态都很美丽啊,你在一众呐喊贴里寻找有用的攻略贴。 【李涛,论如何才能打出日向宁次的好结局,保姆级教程,手把手教你如何通过这条线】 嗯……这个帖子好像看看上去更加靠谱一些,你点进去一看。 lz:。 对那些还没有开始这条线的玩家楼主只想说,你得先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条线的某些剧情可能会让人产生生理不适,如果能接受的话就继续往下看吧。 首先要知道这条线的重要事件节点分别是[笼中鸟咒印]还有[父亲去世]以及[中忍考试]这三个时间点。 一般玩家会在前两个事件中尽可能安抚日向宁次的情绪,但楼主有尝试过从一开始就改变重要事件发展趋势。 1l:台风吹得我家厕所漏水 感觉是很有用的干货,在这里住下了。 2l:你是谁,请支持罗小黑 等等,楼主的意思是要改变[笼中鸟咒印]这个事件吗?但难度肯定很高吧?我记得有的游戏博主就试过,但是都失败了,到最后日向宁次都会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 lz:。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真的尝试起来其实也还有操作空间。 你认真阅读下面的攻略,发现楼主是通过提升自己的幻术等级,以此在日向宁次被打下咒印的时候做到偷天换日的效果。 等一下——原来玩家还能学习幻术吗?你之前都没听说过啊,看来你对这个游戏的开发度还不足1%,这显得之前只会用拳头打敌人的你很没头脑欸。 但不管怎么说,你从这个攻略贴里学到了不少东西,等游戏冷却时间过去,你就摩拳擦掌地再次登入游戏。 【是否选择[日向宁次]作为你的幼崽? 】 点击确定。 就和上次一样,在正式开启新的养崽体验前,你的面前跳出一条熟悉的系统提示。 【为了保证你拥有良好的游戏体验,避免游戏卡顿,系统建议你点击清空缓存】 你上次也是点击确定清空缓存,在游戏途中确实没遇到过什么卡顿现象,所以你这次也选择清空缓存。 【正在清空缓存中……】 【清空缓存成功。 】 眼前的游戏初始界面在扭曲后顷刻间变为一片茫茫的冰天雪地,你站在雪地上,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 不应该把你送到养成对象旁边的吗?怎么给你送到雪地里来了?你东看看西看看地,愣是没找到宁次的身影,算了,还是往前走两步吧,好在你也没有切换到实体所以无法感受到这凌冽的寒风。 走出一段路,一座座房屋逐渐出现在你面前,其中一处院落里还点着一盏小灯,你被灯光吸引过去,走近以后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声响。 “嘿、哈——”是带着十足稚气的声音,你轻轻松松地跃到墙头,坐在那里居高临下地观察那个身穿训练服在雪地里不停修炼的小小身影,他对着木桩使出的拳法看起来还真有模有样的。 他现在这个年纪……好像也才两三岁吧,你记得两三岁的佐助还在玩小恐龙玩具呢,而他已经在那么拼命地修炼了吗?这大概就是不同养成对象之间的区别吧,你没有贸然打扰他,而是静静地望着他,等他因为疲惫而停下来的时候你才一跃而下,来到他的身边。 虽说是在冰冷的雪夜里,但他因为刚才的修炼满头大汗,气息也是上气不接下气,他用手擦去汗水,不知何时他的手边忽然出现一条手帕。 咦、是他刚才放在这里的吗?他略带奇怪地看着那条手帕,他明明记得那里空无一物的,为什么……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顾不得太多,他唰的一下又跳了起来,甚至都打开了白眼,“是谁?谁在这里?” 好强的戒备心啊……你戳了戳他的脸颊,他刚才的气势忽然消失,他眨巴眨巴眼睛,“是鬼魂吗?还是妖怪?你……是专门吃小孩的妖怪吗?” 行吧,就连鸣人和你初次接触也把你给当成妖怪了,你也就不计较这些了,你用手帕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宁次又问:“你不吃出汗的小孩吗?” 吃小孩这个话题是绕不过去了是吧?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擦干汗水,宁次意识到你可能对他没有恶意,否则凭你的实力在刚才就能将他一击毙命,而不是耐心地给他擦汗。 你仔细观察小时候的宁次,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圆溜溜的,说的话也充满童趣,而不是像后来那样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这不由得让你有些感慨,他肯定是经历了太多事情才会变成那副尖锐性格的吧。 “你到底是什么呢?”他很好奇地问,最后你在雪地里写下回答:守护灵。 “每个孩子都会有守护灵吗?”他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但他不会像鸣人那样一口气问很多,而是问一个,然后耐心等待你的回答,庭院的积雪就是你的草稿纸,你在上面写下他每一个问题答案。 ——并不是所有孩子都有守护灵。 “那我为什么会有呢?” ——你是特殊的。 “我明天还能再见到你吗?” ——当然可以。 这个对话最终以他一连打了个好几个哈切作为结尾,你催促他去睡觉,至于是怎么催促的,那就是非常干脆利落地提溜着他的衣领把他带回他的房间。 被你这么提溜着双脚腾空的宁次也不挣扎,只觉得很神奇,就在这天晚上,在这个雪夜里,他拥有了一位守护灵。 就像是故事书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宁次偶尔也会看一些故事书,但他从来不觉得这种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父亲告诉他这些故事都是假的,现实远没有童话故事那么美好。 但是、他既然能够遇到守护灵,这是否能够证明父亲说的话也不一定完全是对的呢? 走到他的卧室门口,你把他给放下,宁次回过头,虽然他无法看见你,但你应该没有那么快离开,他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之前佐助和鸣人也会问你的名字,只不过不像他一上来就问,感觉他的接受能力比你想象的强大多了。 你在他的掌心写下自己的名字。 “明娜,这是你的名字对吗?”他认真地称呼着你,“那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小时候的宁次可爱程度和佐助鸣人不相上下啊,你看了他,唇角微微上扬,他又非常有礼貌地对你说晚安,你在确认他入睡以后才在日向家大摇大摆地参观,这个时间点的日向家除了负责巡逻的人就没有别的人还醒着,转了一圈下来你觉得无聊就又跑到木叶其他地方看看。 顺手,真的只是顺手就把视角切换到了佐助的家,你也只是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佐助,发现他怀里还抱着那只绿色恐龙小玩偶。 你把视角切换到其他地方,你看见了在茫茫雪景中飞檐走壁的身影,定睛一看,那好像是佐助的哥哥,他一刻也没有停留地从你面前飞过,动作带起一阵雪花。 夜晚下着雪的木叶看起来安静祥和极了,你就跟个街溜子一样到处闲逛,一直等到太阳出来,这才把视角切回到宁次身边,但他醒的时间比你想的早多了,你把视角切换过去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起床开始修炼。 不是吧,真的那么自律的吗? 感觉你养的崽一个比一个自律内卷,完全不需要你的督促,要知道这可是在冬天,反正你在冬天的时候就没有准时起床过,毕竟冬天的被窝有着神秘力量让人难以离开。 下了一整夜的雪,庭院里的积雪又多了一层,宁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庭院里查看那地面上的积雪,虽然昨晚下的雪花又覆盖在上面,但他还是能够看到昨晚你留下的字迹,也就是说,你的存在并不是他的一场梦。 宁次当天在遇到父亲日向日差的时候就格外激动地和他分享这件事,“父亲,我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个守护灵,就像是故事里那样的守护灵!” 站在一旁围观他和父亲聊天的你心想着果然不同的养成对象性格也截然不同,宁次是第一个在发现你的存在后隔天就告诉父亲的孩子,足以证明他和父亲的关系很好,也难怪他父亲死后他会性情大变。 日向日差微微皱眉,对宁次说:“我和你说过平常少看一些故事书,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但是、父亲……” “宁次,你是忘了今天的修炼吗?”日向日差提醒道。 收回你之前的话,这家伙和宇智波富岳给你的感觉一样,都让你感到不爽,于是你给了他宇智波富岳的同等待遇,那就是也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别说,他的脑瓜崩格外清脆,说明是个好头。 “这是什么——”日向日差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刚才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 你站在他面前单手叉腰,哼哼笑了两声,宁次有些兴奋地说:“这就是守护灵了,嗯,是我的守护灵!” 日向日差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想要找出你的身影,他甚至还打开了白眼,这倒是和昨天晚上宁次的反应如出一辙,难怪他们是父子。 但就算是打开了白眼他也一无所获,就算是能够隐身的忍者在白眼面前也该无所遁形,但是……就连白眼都没办法捕捉到你的身影,那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你的确不是人。 新的问题又来了,一个不是人类的生物靠近自己的儿子,虽然说着是守护灵,但极有可能是别有用心的恶灵,这种时候家长都会格外戒备的吧,日向日差也不例外,他让宁次先去修炼,自己留下来对付你。 “但是父亲……守护灵没有伤害我。” “宁次,先去修炼,这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日向日差严肃地说,宁次垂下脑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这里。 在宁次走后日向日差才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和你说话的态度吗?看他的态度那么恶劣,你的回应也没多友善,你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他的攻击是无法命中虚化状态的你,所以你躲都不用躲。 另外一边被父亲要求去修炼的宁次内心一直惴惴不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告诉父亲这件事呢?这算是告密吗?这样会惹守护灵生气吗?他的心里有很多问题,这使得他的修炼也显得心不在焉。 反观你和日向日差这里就热闹多了,日向日差用尽千方百计都没能伤害到你,而你呢,你非但给了他两个脑瓜崩,甚至还揪了一下他的长发,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侮辱性很强,这位日向分家家主终于停止攻击,他的那双白眼扫视周围,你听见他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带着什么目的而来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如果你想要伤害宁次的话,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倒是很会放狠话,你撇撇嘴,心说这个副本难度确实和前两个副本不能比,光是日向日差的态度就很难搞。 简单的交过手后,日向日差勉强确认你对他的儿子没有恶意,倘若真的有恶意的话,你应该在刚才的交手中直接重伤他才对,但就算是这样他也难以对你彻底放下心来。 总而言之,他是个非常难搞的家长。 你略带郁闷地来到宁次身边,戳了戳他的肩膀,他本来还在对着木桩练习拳法,但下一秒就回过头,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你心里那点郁闷也都消失,他笑了一下,表情很快变得有点纠结,他犹豫地说:“刚才父亲并不是有意这么做的,他只是在担心我,而且我也不该直接和他说这件事的。” 他怎么自己就这么无比流畅地自责上了?你一点也没觉得那是他的错,毕竟他现在也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遇到这样新奇的事情想要和父亲分享有什么不对的吗?唯一不对的是他的父亲,你干脆利落地把黑锅甩到日向日差头上。 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意识到你没有怪罪他,他便又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地看到幼崽可爱的画面就直接截图,你切换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然后丢进专门的图集里。 宁次训练了一上午,不是你说,这个训练强度放到现实世界都要被邻居打电话报警在虐童了,可宁次却表现得很平静,好像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训练中间他偶尔也会停下来休息,喝口水,擦擦汗,然后和你说几句话,他的问题和鸣人问的问题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问:“是因为我足够勤奋刻苦才会换来守护灵的吗?” 你倒希望他别那么勤奋刻苦,毕竟如果一直待在这里,他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不过是日向本家眼里的工具,用于维护他们的利益,在必要时刻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越努力越不幸吧。 你拿着草稿纸和他聊天,他看见你在草稿纸上写下:就算宁次没有那么努力我也会来到你身边的。 “但是、父亲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力量的话寸步难行。” 他父亲说的这话确实有点道理,但是结合他父亲之后的遭遇,只能说他也是个倒霉蛋。 你又在草稿纸的空白处写到:但你有我。 “你很强吗?”他歪了歪脑袋。 那当然了,脚踢守鹤拳打九喇嘛,打穿地下城的人正是你。 好像快要把养崽游戏变成热血战斗游戏了。 你给宁次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徒手捏碎大石头,在内测版的全息游戏里玩家的属性也是可以培养的,你在进入这个内测版的游戏后就因为以前玩战斗游戏的老毛病,你一边养崽一边给自己加属性,一款游戏让你同时体验到养崽和练级的成就感,怪不得这游戏能爆火。 宁次惊讶道:“啊、这个——” 哼哼,他也被震惊到了吧? “这个是父亲很喜欢的石头。”宁次弱弱地说。 他怎么不早说啊,好了,现在都被你给捏成齑粉了,你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粉末,宁次也有些发愣,最后他说:“……父亲应该不会计较这些的,只要他不问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没想到他还挺聪明的嘛。 你也点点头,尽管你知道他看不见你点头的动作。 宁次抬起头,笑着问:“你在笑吗?” 你戳了下他的脸颊表示肯定。 *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宁次是最好带的孩子,毕竟他小小年纪就很懂事,而且也不会像鸣人那样毫无生活常识,他懂得如何照顾自己,说话也很礼貌,所以这个副本的难点不在于他,而在于他背后的日向家,有着本家和分家模式的封建大家族。 你平常在日向家闲逛的时候发现分家的族人见到本家族人都会毕恭毕敬地行礼。 突然就能领会为什么那个论坛的帖子会说像是在体验大宅门,这里的阶级分明,本家始终是高人一等的存在,这天你在宁次午睡的时候切换视角,碰巧切换到某个会议室里,看着严肃的架势好像是在开会中,放眼望去都是一群老登,你在一群老登里看见了宁次的父亲,他跪坐在另外一个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面前,那应该就是他的双胞胎哥哥日向日足了。 日向日差低下脑袋,语气谦卑地说:“我希望能将宁次刻上咒印的时间往后推迟一两年,那孩子、您是见过的,他的天资优异,如果能晚两年打上咒印的话,他的天赋也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 “日差我明白你的心情,宁次确实是个优秀的好苗子,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倘若我这次对你放宽要求,来日就会有更多分家的人如法炮制,这样下去就会乱套的。”日向日足语重心长地说。 听到这里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乱套呢,这种规矩本来就不该存在。 “只是宽限一两年……”日向日差弯腰,低下头,直到额贴着地面,态度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行。”日向日足身后的长老说道,态度强硬。 你找到那个老登,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的山羊胡子。 就数你这个老登会说话是吧! 第62章 揪了一下你还觉得不够解气,于是你双管齐下,左右开弓,又揪了好几下,还顺带给了他几个嘴巴子,打得那叫一个噼里啪啦的响亮。 该死的老登多吃几个嘴巴子吧!哈! 这番举动自然也引起了那个游戏人物的注意,你看他一脸惊讶地环视四周似乎是想要找出罪魁祸首,但是他看了一圈下来也没找到嫌疑人,只能气得直皱眉,而从你的视角看去,日向日差的神态微妙得耐人寻味,他大概是猜到了什么,但是没有点明。 或许他心里也是对这些趾高气昂的本家长老心有怨言的吧,这么说来你还替他出头了呢,这场会议最终以本家族长的“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作为结尾,身为在职场上摸爬滚打有两年的社畜,你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们这是在含糊其辞,其实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他们还是会在本家族长的大女儿三岁生日那天给宁次打上笼中鸟的咒印。 想到这里,你心说这不光是大宅门,还是妥妥的黑暗版职场,啊……你玩的不是温馨解压的养成游戏吗? 离开会议室,因为没有切换视角,所以你的视角一直跟随着日向日差,他在走回自己住所的路上忽然开口,“你刚才不该那么莽撞的。” 哈?他这是在说教吗?你没好气地揪了一下他的长发,明明他刚才也想那么做的吧?比起说教,他应该感谢你才对啊。 日向日差倒是没有生气,只是他的眉头紧皱,“如果让他们发现你的存在……事情就会变得很棘手。”话是这么说的,但他却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就是如果你介入的话,或许他的儿子宁次就不会那么早被打上咒印,他的要求不高,只希望宁次不要那么早被笼中鸟咒印束缚,哪怕只是再推迟一两年。 想到这里,他紧抿着的嘴唇动了动,“既然你说你是守护灵,那么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被人质问的感觉不太好受,但是你能感觉到他其实也在对你抱有期望,假如你能够帮助自己的儿子呢?也许呢?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他也要赌一把。 你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你都想着直接把日向本家给灭了,但是你在游戏论坛里刷到有过这类操作的玩家因为杀戮过度导致道德值太低,就连养成对象的好感度也跟着往下掉,嗯……所以只能另寻出路了。 “算了,我又在期望什么呢。”日向日差叹息一声,回到自己的住所,又如往常那样去看正在午睡的儿子,你和他一样凑在旁边观摩幼年宁次的睡颜,你直呼好可爱,拍了好几张照片,全都丢进图集里。 过了一会,他的眼睫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刚刚醒来的他神色还有些茫然,但看到坐在一旁的父亲,他又说:“父亲,会议已经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日向日差说着,要不是你围观了那一场会议,估计也会被他精湛的演技给骗到的吧。 “下午父亲还有事吗?”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抱歉不能陪你。”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一个人修炼的。” 日向日差揉了揉宁次的头发,“也不一定总是要修炼,偶尔也可以出去逛逛,要劳逸结合。” 宁次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既然父亲那么说了,他下午的时候就真的出门去逛街了,你跟在他身边,发现他径直走向书屋,然后找到和修炼有关的书籍在书屋的角落里坐下看书。 这和修炼也没什么区别吧?你找来一本故事书,应该是童话合集,总之这才是适合小孩子看的,你把那本书递到他的手里,他说:“你希望我看这本吗?” 你替他翻开那本童话书,无声地回答他的问题,宁次放下一开始挑选的那几本有关密码学的书籍,一脸认真地阅读童话书,书屋里还能点餐,宁次给自己点了一份小饼干和牛奶,他点餐的时候还小声地问你:“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饼干呢?”他点了点菜单上的蔓越莓饼干和巧克力饼干,你戳了一下蔓越莓饼干,接着他又问:“那你喝牛奶吗?” 是不是有点太热情好客了啊,你表示自己不太需要牛奶。 饼干和牛奶很快被端了上来,宁次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边吃饼干一边看书,这个椅子对他来说还有点太高了,他坐在上面两条腿都是悬空的,一前一后地摇晃着,泄露出他现在的好心情,吃到第三块饼干的时候书屋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你瞥了一眼,原来是老熟人止水。 他来书屋做什么? 止水好像还和书屋的老板相熟,一进来对方就和他主动打招呼,“噢,是止水啊,今天怎么有空来书屋,看来任务完成得很顺利?真不愧是木叶的瞬身止水呀。” 被书屋老板这么夸奖的止水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又问老板要了一本最新的杂志,这不由得让你想起在上一个副本的时候他也会专门购买杂志就为了和其他同事有话题可以聊。 还真是努力啊,你在心里感叹一句,然后走到他身边,看一眼他手里的杂志,是艺人的访谈杂志,还会附赠小礼品,这次的小礼品是一面小巧的手持镜,背面雕刻着精致的蝴蝶花纹浮雕,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和止水的气质不太搭,你看他拿起那一面手持镜,正面看看反面看看,看得很认真。 这样子还真有点可爱,所以你下意识地也截图了,嗯,形成条件反射了就是这样。 你将这张图片丢进未命名的图集里,然后又瞧了瞧杂志的内容,就是很普通的艺人访谈,你看了一会就突然想起如果你要学习幻术的话,止水无疑是个适合的人选,性格温和不别扭(没有在拉踩谁),而且说话也很直接,至少没有那么谜语人。 不过问题就在于该怎么和他拉近关系,现在游戏内的时间点距离宁次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还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而游戏内流速又过得很快,所以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你要在短时间内速成为幻术高手,又或者是说服一个擅长幻术的宇智波替你搞定[笼中鸟咒印]这一特殊事件。 你正在犹豫着呢,就听见止水倏地站起身,对着玻璃门外挥挥手,“鼬——” 这是什么游戏触发机制吗,遇到止水就会遇到鼬,你回过头,恰好看见鼬推开门进到书屋里,他穿着一身黑的制服,个子不算高,毕竟现在他的年龄连两位数都没到。 小时候的鼬确实可爱,你不由地多看了两眼,然后又回到宁次身边,他剩了好几块饼干给你,你到最后也没动。 看完一本童话书,宁次抱着这本书还有另外两本密码学的书去结账,你跟着他一块离开书屋,在你们离开以后凑在一块看杂志的止水忽然开口,“不说说你上次的那个梦吗?” “嗯……我并不觉得那是个梦。”鼬的语气沉稳,不像是小孩子,仿佛他孩童的身躯里装着成年人的灵魂,他说,“而且你不也想起来了吗?” “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而已,比如说和她一起听歌看杂志啦,然后看到一半鼬就找过来了,那个时候我还觉得是偶遇呢,但其实并不是吧?”说着,止水又把杂志翻了一页,正好翻到出道新星这一页。 “你不都已经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用疑问句?”鼬的头都没抬一下,言下之意就是他刚才说的都是废话,止水又说:“那你刚才也感应到了她的存在吧?” “是啊,她这次不就是陪着那个日向家的孩子来的吗?”鼬不咸不淡地说,好像他对此并不在意,要是他刚刚没有一个劲地用眼神探查那个日向家的孩子的话,这话确实还挺可信的。 “日向家啊,那是个分家的孩子吧?只不过还没有打上咒印而已。”止水提到了日向家的咒印,只是为了引出下一句话而已,鼬和他的想法一致,鼬说:“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那孩子被打上咒印的,也就是说,她肯定会做一些尝试。” 而他们也会以好心人的身份帮助你,以此来拉近与你的关系,这个计划的可行度很高,而且也很稳妥。 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等你找上门来。 另外一边的你还不知道那两个宇智波凑在一块商量什么,你跟着宁次回到日向家,看了一下午故事书的宁次心情很好,他看的那本书还在连载中,暂时没有结局,讲的是名叫秀一的飞鸟为了寻求真正的自由离开大队伍,脱离鸟群重复了许多年的路线,想要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线,中间被猎人的箭矢刺伤命悬一线。 可就算是这样,它也没有后悔,仍然朝着心心念念的,代表着自由的远方飞去。 宁次说:“秀一能够飞到目的地吗?” 你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肯定可以的,宁次说:“我也很羡慕秀一呢,能够飞去那么远的地方。” 只要他想的话,你也可以替他实现这个梦想的,但是宁次下一句话又说:“但我果然还是会很舍不得父亲,如果我离开的话,他也会很难过的吧?” 人就是这样因为有各种各样的牵绊才会不得不做出妥协。 他懂事得让你有些心疼,太懂事的小孩子注定不会受到关注,这个道理在现实世界也通用,你甚至在宁次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难怪他这条线的难度是最大的,是因为很容易让玩家玩着玩着就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吧,属于精神攻击了。 因为他现在对你的好感度还没有到达解锁语音模块的数值,所以你和他交流要么是肢体语言,要么就是在草稿纸上写字,唉,真希望快点解锁语音模块,被迫当哑巴的感觉好憋屈。 宁次的日常作息非常规律,早起修炼,然后去族里上课,下课以后第一时间完成课后作业,再修炼,简直就是每个家长都想要的非常省心的小孩。 跟着他生活了一段时间,你感觉自己的日常作息都变得规律许多,这天他在写作业的时候突然问:“明娜你能够帮助我父亲过得开心一些吗?” 他握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他察觉到了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父亲心情似乎一直都不太开心,哪怕他在修炼上有所进步,他的父亲也总是眉头紧皱,这是他第一次对你提出请求,在此之前他最多也只是问你一些有的没的。 ——你可以对我提出请求,你的愿望我都可以满足。 你曾经这么告诉他,但是他想了想,就说:“那既然是我的愿望,那就应该凭借我自己的力量实现才对呀。” 你真是没招了,郁闷地告诉他如果这样的话就显得你这个守护灵很没用欸。 这下子宁次才非常认真地对你说:“没有,我知道明娜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守护灵,但守护灵应该也会累的吧?如果要让你实现愿望的话,你会不会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呢?我不想让明娜太累,而且……我觉得明娜能够陪着我就很好了,我很满足。” 言归正传,时间回到现在,你一听他终于对你提出请求,你一下子就来劲了,当即就说:“当然可以!” 你此时才解锁语音模块,突然冒出的声音可把宁次吓了一跳,他的身形都跟着抖了一下,那样子有点搞笑,他说:“你会说话呀?” “我又不是哑巴。” 宁次笑得眉眼弯弯,“真好,那我们以后就可以直接聊天了。” “所以你想让你的父亲高兴一点是吗?”你把话题给扯了回来,宁次脸上的笑容稍微变淡了一点,但眼睛仍然在笑,他说:“嗯,他总是不和我说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年纪还太小了吧,没办法替他分担这些事情,要是我能快点长大就好了。” “不用那么快,慢慢来吧,小孩子那么急着长大做什么,这事情就交给我吧。”说着,你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回过头继续写作业,趁着他写作业的功夫你就离开他的房间切换视角径直来到他父亲日向日差身边,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感觉更像是去找茬的。 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身为分家的族长得要协调分家和本家的关系,说是协调,其实就是维持本家始终高人一等的秩序罢了,你也不能说他是个坏人,毕竟你从学校毕业进入社会工作几年以后就发现许多人是难以用单纯的好坏来区分的,而这个游戏里的角色也是一样,没有那么脸谱化,有点像是活生生的人。 正在书房批阅文件的日向日差听见窗口传来的细微动静,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里空无一物,但他就是可以肯定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他放下笔,环视四周,又说:“是你?” 你拉过他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要是他能看见你的实体的话就知道你现在的坐姿有多懒洋洋了,你随手拿起他办公桌上的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一句话。 ——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我可以替你解决。 你的字迹写得龙飞凤舞,甚至还带着点潦草,日向日差看了一眼,就问:“是宁次让你来的?” 果然还是被猜到了吗,你在纸上面写下回答:是的。 “那我的回答就是不需要你的帮忙,但如果你是想要帮助宁次的话……”日向日差停顿几秒,桌上的台灯映照着他的侧脸,他的眉眼间浮现出些许疲惫和苍老,“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帮帮他。” 他们这对父子也挺有意思,儿子希望你帮他的父亲,父亲又请求你帮帮他的儿子,果然奉献型人格是会遗传的吗? “让他不要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你能够做到吗?”这一次,他说话的语气满是诚恳,他在替自己的儿子恳求你。 你单手托腮,你不怎么喜欢这种剧情,对你来说太过真实,又太过压抑,你郁闷地叹了一口气。 那张纸上又冒出另外一句话,日向日差看得很清楚。 ——可以,我都可以帮。 就在你要离开去找宇智波解决幻术问题的时候,你捕捉到日向日差突然站起身发出的动静,他朝着你所在的方向跪下,额头抵着地面,“那就拜托您了。” 你心情复杂地切换视角,切来切去,最后切到止水的公寓附近,你还得自己走一段路,走到公寓楼下,沿着空调外机往上爬,你的动作轻巧,都没发出什么声音,不多时就爬到了止水的公寓阳台。 感觉自己好像在做贼一样,你翻到那个露天阳台上,止水还在阳台上养了几只乌鸦,你虽然没有实体,但是那几只乌鸦还是奇怪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在这几只乌鸦身上看到了疑惑的神情。 干嘛,没见过半夜翻墙的守护灵啊? 你站直身体,正要穿过阳台的门,但止水却在这时候忽然拉开连接阳台和客厅的移门。 诶,这不是巧了吗,你正好要进门呢,还好你不是什么吸血鬼得要得到主人应允才能进门,你非常理所当然地从门缝里挤进去,你在上个副本就经常来止水的公寓,对这里的布局也很熟悉,来这里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 “终于知道回来了?”止水冷不丁地出声,你还以为他是在和你说话呢,你看了一眼他的脸,一只乌鸦穿过你的身影飞到他的小臂上。 噢,原来是在和乌鸦说话啊,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止水一边轻轻地抚摸乌鸦的羽毛,一边轻声细语地说:“能回来就好,免得我再到处找你。” 他和乌鸦说了好一会的话,真是个话痨,而你在思索该怎么和他交涉,想了很久,你最后决定先戳一戳他的后背,总之……还是先让他把注意力从乌鸦身上移开吧,他抚摸鸦羽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回过头,略带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 一点也不奇怪,你又拍拍他的肩膀,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草稿纸和笔,在上面涂涂画画。 止水还很好奇地问:“你是鬼魂吗?是想要让我帮你实现什么心愿吗?” 怎么每次和你初次相遇他都会觉得你是鬼魂啊?你撇撇嘴,小声嘟哝,“你才是鬼魂呢。”埋头写字的你没看见止水脸上的笑容发生细微的变化。 你把写满字的草稿纸递给他,他说:“什么……原来你不是鬼魂吗?那刚才真是抱歉了。” “道歉还是免了吧。”你幽幽地嘟哝一声,“还不如直接帮我呢。” 止水看完你在草稿纸上写的内容,总结下来就是两个选择,要么教你幻术,要么帮你在日向宁次的刻咒印仪式上用幻术蒙混过关。 你也知道这样提要求有些直接,但是你目前时间已经不多了,而且你之前想找他们都没找到,好不容易让你逮到了他在木叶的时候,所以你就开门见山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止水又说:“你还要学习幻术?灵体也能学习幻术吗?而且……日向宁次又是你的什么人啊?你对他那么上心?” 最后一个问题才是他真正想问的,只不过都被前面几个问题给掩埋了,你又在草稿纸背面写下答案,“很重要的人。” “诶……真难得呢,你就是他的守护灵吧,嗯,那真是个幸运的孩子呀。”止水拖长语调,轻飘飘地说,神色看似漫不经心,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你怎么觉得他一直都在说废话呢,你单手叉腰,嘀咕着“就说能不能答应吧,干嘛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啊。” “这样的请求,怎么说呢……我是宇智波的人也不能贸然插手其他家族的事情,而且日向家也是一个大家族,万一到时候被发现了,就会上升为两个家族之间的矛盾,那情况会变得很棘手的呀。”止水一脸为难地说。 行吧,那估计就是不乐意了,你转身就要走,但他好像料到了你的反应,又说:“但是、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到守护灵,对你很好奇呢。” ———————— 宇智波止水,此男尤其会装[猫头] 第63章 你还是没搞明白止水到底是什么态度,他到底是要帮你呢,还是在怀疑你呢?要知道他的好感度可是很难刷的,在上一个副本的时候你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将他的好感度和信任度给刷上去,一想到新开一个副本好感度什么的还得重头来过你就觉得头疼。 每当这个时候你就会格外想念风灵月影,唉,你叹息一声,又在草稿纸上面写下要说的话。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帮忙吗? 停在止水小臂上的乌鸦拍拍翅膀飞走了,他顺势关闭阳台的门,转过身,扫了一眼草稿纸上的问题,又说:“嗯……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只是我那么做又能得到什么呢?” “我可以替你暴揍团藏。”你小声嘟哝,经过几个副本的洗礼,团藏俨然成为你和宇智波建立友谊桥梁的硬通货。 不过鉴于他现在对你的好感度很低,估计也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所以你也没想着他能有什么反应。 你在纸上写下回答。 ——你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能答应。 这不是你夸下海口,而是因为根据你对止水性格的了解,他属于守序善良的那种游戏角色,所以就算是提要求肯定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是笃定了这一点才那么回答的。 “啊……那看来你还真是一位慷慨的守护灵呢,这样吧,这件事情我一个人不能决定,我还得要和朋友商量一下。” 你也能理解,商量一下而已嘛,这种话在你听来就是下次再见面的意思,你正要走,此时止水公寓的房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非常有规律的敲门声,你也被吸引着看向门口,止水走去开门,透过门缝你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鼬。 “你应该没有离开吧?嗯,我刚才让乌鸦去通知鼬了,这样正好可以一起商量,你觉得呢?” 不是,他的办事效率比你想的还要高效啊,你都不由地愣了一下,啊这,直接就坐下来商讨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鼬说:“具体的情况止水的乌鸦已经告诉我了,你就是那位守护灵吧?” 莫名有种追番然后中间跳过了好几集的剧情割裂感,你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就是那个守护灵,鼬对此接受良好,他说:“日向家的笼中鸟咒印一旦打下后就再难去除,所以如果要规避笼中鸟的影响,就要从一开始就避免他被烙印。” 啊?这就直接切入正题了吗?你看着坐在桌旁认真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的两个宇智波,自言自语地说:“不是吧,你们宇智波居然这么热心肠的吗?” 鼬的声音莫名停顿了一下,你都要以为他听见你的碎碎念了,但是,他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又说:“宇智波插手这件事要是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的。” 话语间,他微微皱眉,表情十分为难,而止水却说:“但这位守护灵表示它可以满足我们任意一个要求哦。” “是么。”鼬若有所思,他拿着水杯垂眸看着杯口,过了几秒才说,“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这个年纪的鼬还没有经历变声期,嗓音还带着孩童的清脆,但因为他的表情太沉稳,所以你觉得他就连说话声音都很成熟。 宇智波鼬这孩子打小就成熟稳重。 你懒得在纸上面写字,索性点了点他的手背表示肯定,说来惭愧,你刚才差点就要去摸他的头发了,咳,这也不能怪你,都是因为他的头发看起来太柔顺了。 鼬终于浅笑了一下,“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你心说这大概就是解决志村团藏的事情而已,这不是小菜一碟嘛。 邀请宇智波帮忙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你原本还想着要准备很多礼物把他们的好感度给刷上去才方便你提出请求,没成想他们居然就这么答应下来了。 宇智波的好心人可真多啊。 商讨完毕,你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感觉自己也应该回到宁次身边,就在要走的时候,鼬一声不响地也来到阳台,他走路就跟猫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一回头看见那道小小的身影安静地站在后头,莫名让你想起了第一个副本的隐藏支线,一个不留神手就贴到他的脑袋上了,你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又飞快地收回手,切换视角离开。 在你走后止水也来到阳台,依靠着阳台的门框,笑盈盈地说:“你刚才是故意跟过去的吗?”还用那种乖巧可爱的眼神看你,然后就获得了你的摸头,止水身为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 鼬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只是说:“你也可以试试看的,只不过她好像更加喜欢顺毛。” 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炫耀,不,他这就是在炫耀,止水说:“只不过是摸了摸你的头发而已。” “嗯,但那也是她主动做的,是强求不来的。”鼬轻飘飘地说,刚才差点就想要伸出手反握住你的手腕了,还好克制住了这一想法,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止水跳过这个话题,主要是因为他不想听鼬一个劲地炫耀这些,他又问:“你出来的时候佐助没问你出门做什么吗?” “他睡着了。” “你觉得他有保留之前的记忆吗?” 鼬回忆了一下最近佐助的表现,然后肯定地回答:“没有。” 嗯……这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也算是个好消息,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漩涡鸣人那孩子是否还留有记忆,鼬说:“也许他也没记起什么,但是他体内的尾兽就不好说了。” 如果那只尾兽还保存着记忆,而后他通过尾兽恢复记忆,那就很麻烦了,鼬倒是不怎么介意佐助分走你的注意力,但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他确实是个小气的人。 止水收起你刚才涂涂写写的草稿纸,你写了好几张纸,鼬见状,“有些是她回答我的问题写下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能让他全都私吞了。 “唉,鼬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呀。” 鼬也不管止水说自己斤斤计较,他对着止水伸出手,“给我。” 一番僵持,好吧,其实就是对视了两秒,止水无奈地将其中两张写满你的字迹的草稿纸递给鼬,“这下子总可以了吧?” “还有那支笔。”他点了点你用过的那一支笔。 “这个也算吗?” 鼬点点头,“我的。” 最后鼬拿着草稿纸和笔心情愉悦地从止水的公寓离开。 * 切换视角来到宁次身边的你查看他的情况,还在熟睡中,旁边的书桌被他整理得干净清爽,写好的作业合起放在一边,笔和尺子都收进笔筒里。 你注视着他的侧影,安静地看了一会,而后打开[手工坊] ,思索着给他做点什么好呢……现在这个时间点虽然已经进入春季,但是气温还是偏低,类比现实世界就是倒春寒的时候,要给他做围巾吗,或者是帽子还有护腕之类的,这些都是你以前给其他的养成对象做过的东西,养的崽越多你的手工技能也越来越强。 一个晚上的功夫你手搓了围巾还有帽子和护腕,闲着没事干的你还给他的书包上一层书皮,这让你想起了自己上小学的时候,虽然新学期要上学让你很烦,但是发了新书包书皮又很好玩。 所以与其说是在给宁次准备一个惊喜,倒不如说是你自己包书皮的劲头又上来了。 吭哧吭哧地把每本书都包上不同图案的书皮,隔天早上起来宁次还以为自己的书都被掉包了呢,他眨巴眨巴眼睛,听你说:“怎么样,喜欢吗?” 他抱着书小声地说:“都很好看。”好看得他都有些舍不得用了,最后还是带着书去上课了。 他上课的时候你会在旁边待着,偶尔和他说点悄悄话,宁次认真听课,但有的时候还是会被你的笑话逗得差点笑出声,站在台上的老师奇怪地看了宁次一眼,但因为他素来都是好学生,所以也只是看两眼而已,没多说什么。 陪着小孩一起听课,他越听越精神,你倒是越听越困,你打了个哈切,对宁次说自己要去外面逛逛。 “这里实在是太闷了。”说着,你一溜烟地离开教室,宁次也能理解你觉得上课枯燥无聊,但你走后他果然还是会有一点点地失落。 不过没关系,等下课就能见到你了,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其实等到下课以后你依旧在外头没有要回来的迹象,并不是你玩得忘了时间,而是你遇到了一个小插曲。 你在外头闲逛的时候遇到了出门觅食的鸣人,也不能说是出门觅食,他只是本能地想要多接触人群而已,但看到他的人都避若蛇蝎,用带着厌恶的眼神和低声咒骂回应他的笑容。 虽说你这次走的是宁次线,但不代表你可以视而不见。 只是稍微动用一点手段把那些家伙驱散,然后走到鸣人面前。 他的个子小小的,明明在不久前他都已经长成少年了呢,你有些感慨地蹲下来,他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声音,他奇怪地看着那些作鸟兽散的村民,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只是……想和他们打个招呼而已。 果然还是被讨厌了吗? 更不凑巧的是此时天空又下起绵绵小雨,雨势也越来越大,但他并没有要躲雨的意思,他坐在秋千上双手扶着秋千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之间,一把伞突兀地出现在他的头顶。 有谁在给他撑伞吗?他惊讶地抬起头,但是周围空无一人,拿把伞没了支撑也差点要翻面,还是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伞柄才没让它落地的。 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秋千还在吱吱呀呀地晃着,他看了一眼这把印着小蘑菇的雨伞,到底是谁那么好心给他送伞的呢? 你回到日向家的时间有点晚,宁次已经下课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认真写作业才对,但是听着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他不免开始担心你,虽说你是守护灵,但守护灵应该也不喜欢被淋雨吧?而且……你那么久没回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万一有其他忍者发现了你,然后再把你给抓起来了又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他就更没有心思写作业了,他几乎是写几个字就抬头看一眼窗外,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终于,他听见窗台那里传来的动静,是你把开了一条缝的窗户给关上,又奇怪地问:“你怎么不把窗户关严实?雨水都打进来了。” 宁次放下手中的笔,“因为……我在等你。” “我以为下课以后你就会回来的。” 啊、这确实是你的错,你从善如流地和他道歉,“抱歉啊宁次,我中间稍微遇到了一点事情,所以才耽误了时间的。” “那是什么事情呢?”他追问道,那架势就像是在课堂上追问老师一样。 “嗯……”你顿了顿,“我救了一只被大雨困住的小狐狸。” “小狐狸?” “没错,就是小小的,还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的小狐狸。”你简单地给他描述了一下那只狐狸的样子,宁次听得全神贯注,而后才说:“那只狐狸肯定会感谢你的。” 你也不是很需要鸣人的感谢,你话锋一转,问他作业写得怎么样了,他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再次拿起笔,“我现在就开始写作业。” 从你的视角看去,他一边写作业一边摇晃着双腿,浑身洋溢着喜悦心情。 居然连写作业都能那么开心,这属实是让你有些无法理解,大概非常自律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吧。 等宁次写完作业,他又得赶着去修炼,他自己乐在其中,你却觉得自己好像被卷王带着内卷,你打开系统面板看看有没有掉落新的小任务,你在开启宁次线以后都没做过什么任务,主要是因为系统没掉落。 啊、总算是有限时活动了。 嗯……是帮助熊蜂采蜜的任务啊,任务奖励是春季限定套装,上面还印着Q版的小蜜蜂图案。 但这个活动还在预热中,暂时还没有开始。 你关闭任务面板,给中场休息的宁次递去一杯水,他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又高兴地和你说:“明天我就能见到那位雏田大人了。”他口中的雏田大人其实就是他的堂妹,同时也是本家的大小姐,是他的手足,他经常听其他人提起他,因此也对这位大小姐很好奇。 但日向本家和分家的关系虽说是同族,但并不亲近,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这也是宁次这条线最让人诟病的一点。 “是么。”你应了一声,宁次歪了歪脑袋,又问道:“你不开心吗?” 你又该怎么对着一个才两三岁的孩子说本家和分家之间的矛盾呢?这种事情分身就不应该让小孩子来承担,于是你的语调上扬,变得轻快许多,“当然开心啊,宁次开心的话,我也会跟着开心的。” 宁次捧着水杯笑了起来,“谢谢你。” “就因为我说了刚才那句话吗?” “不,还有最近父亲的心情好像变得轻松了许多,我想这一定是明娜你的功劳吧,所以……真的很谢谢你。” 他说谢谢的时候表情郑重,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可以了小复读机,说谢谢的循环就到此为止吧。”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宁次就放下水杯继续修炼,你在心里思索明天本家和分家的见面肯定会出现许多矛盾,到那个时候,宁次也该察觉到什么了吧,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会明白的。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隔天早上,昨天晚上的时候宁次入睡前还在说着明天与本家的见面,他说自己可不能给自己的父亲丢脸,小声地说了很多,说到后面把自己给说睡着了。 你替他掖了掖被角,他就这样一夜好眠到早上,被固定的生物钟叫醒,特意穿上更加正式的服装,然后跟在父亲身后前往本家,在路上他忍不住询问父亲一些关于雏田大小姐的问题,但父亲的神情却是那么复杂,他叹息着说:“宁次,等你见到了雏田大小姐不要问那么多的问题,这是对本家的不敬。” 他当然知道,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不该说的话,就这样,他们来到本家,他也见到了站在本家族长日向日足身边的日向雏田,说起长相其实宁次和雏田也有几分像,毕竟他们的父亲是双生子。 宁次还是没能遵守与父亲的约定,小声地说:“父亲大人,她好可爱。” 这样的话语换来的是父亲的叹息。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会面,在见面后本家和分家的人来到训练场,与其说是聚会,更像是本家与分家之间的切磋,宁次坐在一旁,时不时偷偷地看一眼,另外一边的雏田,他小声地对你说:“雏田大人比我想得还要文静一些呢。” 就在他说完这话的下一秒,原本在场上和平切磋的两家族长却不知为何爆发了冲突,从切磋演变为对决,宁次也是在这一刻从父亲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恨意,他是在恨自己的双生子哥哥吗?还是在恨本家呢?他不明白,平日里一向和善的父亲怎么会在此刻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坐在一旁的本家长老发动咒印,日向日差瞬间瘫倒在地,宛若被抽去了脊骨,挣扎着,却又无法站起来。 宁次唰的一下站起身,跑到父亲身边,“父亲——父亲——!” “宁次,不要插手。”日向日差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颤抖的音节,“不要多事!”这后半句话更像是在对你说的。 本来还想着帮他教训一下对手的你也收手,只是站在一旁围观。 你走到宁次身边,低声对他说:“先走开吧。” “父亲……”宁次被吓得泪眼朦胧,过了好一会才站起来,旁边的本家长老说:“日差,你刚才对本家族长动了杀心,这是对本家的大不敬!” 听到这句话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这样一个家族还搞出什么大不敬来,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呢。 日向日足站在一旁,没有要伸手扶起自己弟弟的意思,他做的只不过是低头,平静地注视着颤抖身躯的双生子弟弟,什么都没说,也许他也在觉得刚才日向日差的杀意是对他的冒犯吧。 最后日向日差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笼中鸟对人的折磨从他满头大汗还有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就能窥见一斑,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即便如此他还是安慰自己的儿子,“没事的宁次,我没事。” “日差,你的儿子很有天赋,但他日后若是误入歧途那就糟糕了。”本家的长老如是提醒道,在他们看来想要反抗本家大概就是误入歧途了吧。 在那次会面结束后你找了个时间把那些个本家长老的胡子和头发都剃掉算是报复,但你知道对他们真正的报复是让宁次成为真正自由的飞鸟。 后来宁次问你,“为什么明明是亲兄弟却又那么陌生呢?为什么明明是亲族却又分成本家和分家呢?我以后也会被刻上笼中鸟的咒印,我知道这是我的命运……但是……” 你反驳道:“这可不是你的命运,话可别说得太早。”你想起他在其他副本里那副尖锐的模样,或许是因为他也已经被迫接受命运了吧,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不该就这样接受自己糟糕的命运,你说:“你会像秀一那样飞出去的。” 宁次还记得那片未完待续的故事里的飞鸟,结局没出来,谁都不知道它能否飞到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 “但是那个故事没有结局。”他说。 “你可以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结局。”这话听上去有些像是心灵鸡汤,但对两三岁的孩子来说确实管用。 未来的某天你在翻看那本故事书的最后一页时看到了宁次自己写的结局。 ——秀一和我都飞向了属于自己的天空。 第64章 在那次训练场事件后你就开始抓紧时间完成限时任务,那就是帮助熊蜂采蜜,熊蜂,蜜蜂里兢兢业业的打工族,因为体型比寻常蜜蜂要大一圈,所以飞行起来也会更加吃力,即便如此也还是每天都在努力的采蜜。 这个任务你本来想着独自完成的,但是宁次察觉到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就问你是不是在忙什么,他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而且观察力也很敏锐,似乎猜到了什么,他说:“我也想要帮一帮明娜啊。”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说:“我最近在忙着给熊蜂采蜜呢。” 宁次想了一下,从旁边的书架上拿出一本图册,翻到介绍熊蜂的那一页,然后说:“就是这种蜜蜂吗?” “是的。” “书上说它们因为体积大所以飞起来很吃力呢。”宁次放下图册,又把今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和你一块去附近的花丛里寻找熊蜂,这种时候他的白眼就派上了用场,白眼一启动,这周围花丛里的熊蜂无所遁形,他说:“有好几只熊蜂晕倒在树丛里了呢。” 你和他一起扒拉开花丛,找到长时间没进食晕乎乎的熊蜂,宁次在手心倒了点水,熊蜂在清水的滋润下总算是恢复一点活力,然后你和宁次又带着这群迷路的熊蜂前往另外一片开得更艳的花丛,嗅到花粉气味的熊峰也挥动翅膀飞向那片花丛,宁次在最后一只熊蜂飞走之前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只熊蜂的肚子,表面也是毛茸茸的,他又惊又喜地说:“毛茸茸的。” 小小的孩子蹲在花丛旁边耐心观看蜜蜂采蜜,偶尔和你说两句,你说:“多亏了宁次的白眼,否则我也没法这么快就在花丛里找到这些晕倒的熊蜂。” 现在他面对你的夸奖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他谦虚地说:“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啦……” 在熊峰采花蜜的时候旁边还有切叶蜂切割花叶,留下的切口是很规整的半圆,然后只见那切叶蜂骑着那片半圆的切片嗡嗡嗡地飞走了。 想到宁次待会还要去修炼,你就没好意思耽误他太多时间,你说:“你是不是该去修炼了?” 宁次低头端详那朵落在他掌心的花朵,“其实……也没有那么着急要去修炼的。” 他也不想那么快就回去,你笑着说:“真难得,平日里修炼第一位的宁次也会有想要放松的时候呀。” 他说:“因为是和明娜待在一起呀。” 自从上次亲眼看着父亲被本家长老使用笼中鸟咒印折磨后,接下来的那几天他都在做噩梦,睡眠质量直线下降,你那几天也一直守在他身边,每当他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你都会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告诉他那只是一场梦而已,但像宁次这样聪明的孩子,他也该猜到了的,日向本家和分家之间的残酷真相,不是保护与被保护,而是控制欲被控制,但本能又让他想要逃避这一切。 “我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我是不是……一个很懦弱的人呢?”他泪眼朦胧地问你。 然后你告诉他逃避也没什么不对的,“如果宁次觉得痛苦不想面对的话,我可以替你面对。” 年幼的孩子沉默了几秒,又摇摇头,“不要,我不想你难过。”有的孩子拥有与生俱来的共情能力,而宁次就是其中一个,他宁可自己痛苦也不想你来面对这些。 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距离宁次被打上笼中鸟咒印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这种感觉和走佐助线即将面临[灭族之夜]时不太一样,后者是铺天盖地的压抑和绝望,而前者则是藏在棉花里的细针,看似柔软平和,可一旦放下戒备就会被藏起的细针刺伤。 令人郁闷的感觉,在限时活动结束后你又去找了止水,但是他不在公寓,你扭头就去找鼬,他刚刚结束一个任务正在家休息,屁股后面总是跟着一条小尾巴佐助,这画面看起来温馨美好,但你想到还在日向家的宁次,唇角的笑容就一点点地消失,你戳了戳鼬的手背,示意要和他谈一谈。 他的手掌下意识地就想要反握住你的手,但是手指穿过空气,什么都没触碰到,他隐约皱了皱眉。 知道你的意思,他低头对佐助说:“你先在自己房间看一会书,我写完任务汇报书就过来找你,好吗?” 佐助点点头,又说:“那哥哥你要写得快一些哦。” “嗯,我会的。” 鼬就这么如同行云流水地找借口离开,你小声嘟哝,“打发人的功力倒是不减。” 在你看不见的视线死角里鼬的唇角微微上扬,你一路跟随他来到他的房间,他关上门,开门见山地问:“突然找过来……是发生了什么吗?” 你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地在他的书桌上寻找草稿纸和笔,他现在和止水的好感度都还停留在三四十的样子,语音模块也没有解锁,所以你仍旧只能通过书写和他们交流,唉,谁让他们的好感度那么难刷呢? 找来找去都没找到草稿纸,你烦躁地说:“怎么连草稿纸都没一张啊!” 也正是在这时鼬走到旁边,打开抽屉拿出一叠草稿纸,还有一支笔。 真是的,草稿纸藏得那么好做什么啊,你接过纸和笔,在上面写下龙飞凤舞的字体。 ——宁次就快要被打上咒印了,你们的计划有事先排练过吗? 鼬说:“我们提前尝试过了,我的写轮眼搭配止水的瞬身,可以做到的,到时候只需要你与我们里应外合,这场仪式就会被幻术掩盖过去的。” 听上去还算靠谱。 见你许久没有发问,鼬问:“你要走了吗?不再坐一会?” 这话说得就好像你是来串门的一样,而鼬就是非常热情的主人家,你在草稿纸上写到:怎么,你还要留我吃晚餐吗? 你还在这句话后面跟了一个颜表情,打着小问号的黄豆表情。 鼬轻笑出声,“不可以吗?” 好像不同副本的游戏角色性格会发生很细微的变化,你记得以前的鼬可不是那么爱说笑的。 你在那句话后面跟上下一个回答:不可以。 他从你手里拿走那支笔,把那个“不”字给划掉,“不吃晚餐的话,那就多待一会吧。” 也行吧,你还可以去找佐助玩,软团子的佐助就是最可爱的。 仿佛看穿你的想法,鼬说:“佐助在看书,你别去吓他。”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你怎么可能会去吓唬佐助啊,你碎碎念道:“真小气。” 鼬说:“你就那么不情愿和我多待一会吗?” 这问句里多多少少掺杂着几分幽怨,你把草稿纸往旁边一放,然后就在鼬的房间里打转,最后凑到他面前,他仿佛没有感知到你的靠近,眼睛都没带眨一下的,你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他只是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那样子有点可爱,你轻笑了一声,“不板着一张脸的时候倒是挺可爱的嘛。” “在帮助那个日向家的孩子摆脱笼中鸟的宿命以后,你又该何去何从?”他没头没尾地这么来了一句。 这还不简单,你当然是要开启新的副本了啊,朝着风之国前进!你先前就在论坛上刷到过的不少关于风之国砂忍村的副本帖子,你得承认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木叶副本确实很不错啦,但是如果不尝试一下别的新副本总觉得自己好像亏了。 “当然是去别的地方了啊。”你自言自语,懒得在草稿纸上面写回答了,写字也是很麻烦的好嘛。 鼬没等来你的回答,他就又拿出任务汇报书,你一看心说他原来是真的要写任务汇报书啊,你站在他身边,就跟个背后灵似的,他认真写汇报,你就认真地戳他的头发,此时的鼬还没留长发,发型更像是稍微长一点的妹妹头,他肯定感受到了你在戳他的头发,但他什么都没说。 最后你在他的草稿纸上写下:我要走了。 他这才啪地一下放下笔,然后问:“你更喜欢长发吗?”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而后点击切换视角离开宇智波家。 只留下站在窗边的鼬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视线扫到旁边你写了很多话的草稿纸上,很自然地拿起那两张草稿纸,收进另外一个抽屉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抽屉里还有几张差不多的草稿纸,上面也都写满了你的回答。 “去别的地方……那你究竟又要去哪里呢?”他轻声说道,“算了。” 反正无论你去哪里他都能找到你的,所以……就算重复多少次你们也还是会见面的。 或许一开始他还会忮忌那些被你偏爱的孩子,但是现在,他倒不会因为这些而情绪波动,因为哪怕你表现得再怎么上心,最后要走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没有一丝丝的留念。 他们都会被你抛下的。 * 其实你从鼬那边离开后没有马上回到宁次身边,你还顺便去看了看鸣人,发现他的公寓居然没你想象的那么乱糟糟的,你之前送给他的那一把伞被他收进柜子里,更让你惊讶的是他居然还主动开始吃蔬菜了。 果然不同副本的游戏角色也会发生细微的改变,在这个副本里的鸣人就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你转了一圈,总算是能放心地离开了。 你前脚刚刚离开,后脚盘踞在鸣人体内封印空间的九喇嘛就缓缓睁开眼睛,他冷哼一声,“就只是看一眼吗?真是绝情的人类。” 睡梦中的鸣人眉头紧皱,他好像梦到了什么,在梦境里他来到一处漆黑的密闭空间,他漫无目的地一直往前走,渐渐地,他的视野里出现光亮,他看见了一座牢笼,又看见了牢笼后的巨型妖兽。 但奇怪的是,他只是稍微有点惊讶,却并没有感到害怕,就好像……他的潜意识里笃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他迟疑了一秒,又继续朝着那座牢笼走去,最后脚步停下,他透过牢笼看向那只妖兽,孩童湛蓝的眼瞳与猩红竖瞳对视。 “你是什么?” “我是一部分的你。”九喇嘛说,鸣人对你的记忆因为清缓存而消失,但九喇嘛的记忆倒不会受到影响,这或许是六道仙人有意为之,也有可能真的只是忘记了这一茬。 所以此刻的九喇嘛也成为了鸣人过往回忆的承载体,太不公平了,他被封印在这里还得要替他保存记忆,九喇嘛的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 鸣人脚下的地面都在轻微震动着,他说:“我不明白。” 九喇嘛没好气地说:“我也没指望你现在能明白。”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能懂什么,稍微说点复杂的句子估计都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吧。 “如果你是一部分的我,那你为什么那么凶啊。”鸣人奇怪地问,真的有人会对自己态度那么差劲吗?他好像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吧?要是村里其他人那么讨厌自己就算了,难道在他内心深处,他自己也讨厌着自己吗? “我心情不好。”九喇嘛烦躁地说,他还得照顾鸣人这小子,平常还得提醒他多吃蔬菜,饮食营养均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鸣人的监护人呢,说出去都要被别的尾兽嘲笑,他做的这些都是学的你,现在你走了,走去日向那小鬼身边了,高高兴兴地充当人家的守护灵,倒是把鸣人这小鬼忘得一干二净,肯定也忘了他吧? 光是想想就来气,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人类,如果已经拥有了狐狸,为什么不能好好珍惜呢? 鸣人把九喇嘛这话给听进去了,“你心情不好,所以其实是我心情不好对吗?” 九喇嘛懒得和鸣人说这些有的没的,他躺在地上,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用那九条尾巴分别挡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一副“不想多聊”的态度。 “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 “告诉你也没用。”九喇嘛的声音透过尾巴的缝隙飘出来,闷闷的,他现在的心情也是。 鸣人一头雾水地从睡梦中醒来,看一眼窗外,已经是隔天的早上,他起床以后就听见昨天那只大狐狸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他说:“先去洗漱。” “啊、你怎么在和我说话啊!?你、我昨天不是在做梦吗?”鸣人被吓得差点炸毛。 九喇嘛不耐烦地说:“少说废话,赶紧去洗漱。” “噢噢。”鸣人应了一声钻进浴室里乖乖地洗脸刷牙。 他嘴里都是牙膏泡沫,望向窗外,今天是个好天气呢。 宁次起床的时间比鸣人还要再早一点,而且他起床以后就有条不紊地洗漱,再带上课本去族内的课堂上课,都不需要任何人催促,很自觉地就完成了这一系列事情,他在走出门的时候还对你说:“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 虽然他没见过你的真容,但他很肯定那个人就是你,那给他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你笑着问:“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呢?” 宁次抿抿唇,认真思索,最后挤出一句,“我就是知道……那肯定是你。” 话语间你们来到学堂入口,你跟着他一块到教室里,在宁次身边坐下,然后才上课五分钟你就有点坐不住了,在游戏里面听课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啊,而且你搞不懂他们怎么还给三四岁的孩子上动态力学啊,死去的物理知识又以很歹毒的方式开始袭击你。 听不下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站起身又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一直等到宁次下课你才回来,这种逃课的感觉实在是美妙。 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的日向本家大小姐,也就是日向雏田三岁生日那天,不仅仅是她的生日,同时也是宁次被打上笼中鸟咒印的那一天,你多多少少有点紧张,这份紧张一直蔓延到你和止水还有鼬的交谈中。 他们那天都在木叶,在你的带领下顺利潜入日向家,他们利用变身术变幻成两个日向本家的族人,专门负责给分家族人打上咒印,在此之前他们观察过这两人有一段时间,因此将他们的性格习惯摸得一清二楚,如此一来都没有人发现这两个日向本家族人已经被宇智波给掉包了。 你跟在他们身边,利用你的隐身优势给他们实时播报周围的情况,就这样,他们来到了举行烙印仪式的房间内,房门门口还守着两个日向族人,你看着宁次在父亲的注视下走向这个房间的入口,他在踏入这房间前还回过头对着父亲笑了一下,仿佛在安慰对方,你清楚地看见他的父亲日向日差的眉毛蹙起,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表情看起来痛苦极了。 你在宁次耳边说:“待会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你就当是睡一觉,等醒来以后就好。” 宁次紧抿着嘴唇,他还以为你是在宽慰他,他其实没有那么害怕,就算真的很疼他也能忍住不哭,为的是不让你和父亲担心。 他走入这间光线昏暗的房间,房间的四个角分别放置着一盏灯火,但是灯光微弱,在四盏灯圈起来的区域里放着一个石台,年幼的孩子爬上石台,平躺着,你握住他的手,他向对你笑一下,但是笑不出来。 昏暗的光线在他的视野里逐渐变得模糊,晕染成大块大块的光晕,他快要看不清东西了,他快要陷入昏迷了,他紧紧地反握住你的手。 伪装成日向族人的两名宇智波发动瞳术,周围的其余人都陷入特定的幻术中,在那个幻术里一切都顺利进行,这个分家天才的额头刻上一道笼中鸟的印记,自此抹去对本家的威胁,成为本家的工具,这是延续了许多年的传统,会一直延续下去。 仪式结束,宁次的额头上用特制颜料画上和笼中鸟一样的印记,然后又被绷带缠绕着额头,他刚从昏迷中醒来,大脑还昏昏沉沉的,他从石台上坐起来,伸手触碰自己的额头,还有些不太适应,他过了一会才从石台上下来,步子缓慢地走到房间外,父亲的眼神里满是哀伤,他却说:“父亲,好像也没有那么痛。” 这样宽慰的话语让他的父亲日向日差语调哽咽,“是么。” 宁次握住父亲的手,“嗯,我没事。” 你看着日向日差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虽然画面很煽情,但你一想到他得知真相以后的表情就觉得好玩。 当天晚上你就找到日向日差说明真相,他大为震惊,他说:“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告诉他这种事情别多问,反正现在宁次没有种下笼中鸟的印记,如此一来就万事大吉。 日向日差说:“这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你可不想看他流泪,于是你马上打住这话题,示意他别再说这些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在看来,这并不是什么都没发生。”日向日差自己能够忍受笼中鸟的命运,但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踏上和自己一样的路。 啊呀这气氛也太煽情了吧,你撇撇嘴,嘟哝着自己可不是来看中年人掉眼泪的,然后切换视角就走了,你没回宁次那里,而是去了止水那边,这次事件能够规避也多亏了他们,你没忘记自己答应他们的条件,你这次就是来履行承诺的。 到止水公寓的时候他还在洗澡,你无聊地在他的公寓里参观,东看看西看看,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 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浴室门打开,一阵朦胧的水雾涌出来,你靠着浴室的门框看止水走出来,发现他的头发洗过以后湿漉漉的样子更像是小狗了,你拍拍他的肩膀,他稍微有点惊讶,侧过头,就连眼睫都带着水雾,你嗅到从他那边飘过来的沐浴剂香味,是柑橘味道的,还挺清新。 他说:“你等了有一会了吗?”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第65章 其实等的时间也没有止水口中所说的那么漫长,你也就在他的公寓里待了一小会而已,你没说话,他唇角的笑意更浓,又问:“我想也知道你来这里肯定是为了日向家的那个孩子,仪式结束后他的身体如何?应该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异样吧?” 听上去他好像很关心宁次的情况,但这都只是表象,他也不过是想要通过日向宁次打开话题而已。 擦得半干的头发耷拉着,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浴室的水汽,他走到客厅,“我记得鼬今天也在家,怎么你先来找我了?” 有什么规定要求你一定要先去找鼬吗?你就是随手切换到了止水的公寓而已,他养着的乌鸦停在窗台上,他养的乌鸦都很有灵性,在止水说话的时候就侧过头看向自己的主人,好像在仔细观察自己主人周围的动向。 他替你找出草稿纸,还递给你一支笔,然后说:“要是让鼬知道的话,估计或多或少会生气的吧。” 也不至于为了这种小事而生气吧,虽然在你的印象里鼬的性格时不时就会别扭一下,但远没到斤斤计较的地步,你从止水手里接过那几张草稿纸还有笔,在上面写回答。 ——我是来履行约定的。 止水瞧了一眼这句话,“你就那么着急想要完成约定然后和我们撇清关系吗?”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既然你都已经答应了他们条件,现在仪式结束,你就该履约,你还是个很讲信用的玩家的好吧,结果他那台词就像是在质问你,这真是让你摸不着头脑只摸到一头雾水。 ——既然说好了,那我说到做到,说说你们的要求吧。 止水不太喜欢你现在的态度,就好像巴不得快点和他们算清账然后离开,难道你就那么讨厌他们吗?甚至都不想和他们过多接触吗?唉,还是说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对他们感到了厌弃呢? “我还没想好,你也别着急走,我可以肯定鼬也没有想好。” 他们一个两个的怎么在这时候就突然变得那么犹犹豫豫的了?不像是他们的作风啊。 ——你们最好快点想好。 止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呀,我们不妨从长计议慢慢来吧。” 行吧,反正吃亏的也不是你,出力的是他们,暂时没想好要求的也是他们,你已经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了。 止水的公寓远没有日向家的住宅来得大,不过也能理解,他的人设就是没什么背景的美强惨,住在这种小公寓里也很符合他的人设。 “既然日向家的孩子没什么事,那你也应该不用那么着急回日向家了吧?”止水说,他这是在明里暗里地试探你接下来的安排,虽然你没那么着急回日向家,但你觉得自己还可以去鸣人那里溜达一下,毕竟他也是你上个副本养过的小孩,佐助还有父母和哥哥的照顾,鸣人什么都没有。 “要一起听歌吗?”止水拿出前些天在音像店买的唱片。 他还会专门买唱片啊……真稀奇,你看他从客厅柜子里找出那一台唱片机,然后取出黑胶唱片,放在唱片机上,拨动唱针。 可能是因为日向家的气氛太压抑,你在走这条线的时候心情也都不由自主地紧绷着,直到现在听着空气中流淌着的舒缓音乐声,你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点,止水单手托腮笑着望向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确实好了许多,你坐在他对面,学着他的样子也单手托腮,一首歌的时间过去,跟在后面的是另外一首节奏更加轻快明亮的歌曲,止水拿出自己的忍具包开始打磨保养自己的武器,有些武器你没见他用过,就好奇地伸出手扒拉那些奇形怪状的武器,他也不阻止你,而是笑着注视着你翻东西的动作,笑着说:“你好像对这些很好奇?” “怎么还有弩箭啊。”你小声嘟哝一句,止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你,但是没成功,他早就该知道的,如果没有你主动的触碰,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触及到你,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他对这些武器也没有那么在意,他只是说:“别伤到自己。” “区区这些武器怎么可能伤到我啊。”你满不在乎地自言自语,说他就是太小瞧你了,你可是和尾兽交手过的人啊。 把他的忍具包都扒拉一遍,发现没什么东西是能够吸引你的,你就又头也不回地走到公寓的其他角落里,低头擦拭长刀的止水偶尔会抬头朝你的方向看一眼,那动作很细微,不易察觉,等第五首歌结束的时候你随着歌曲的尾声离开公寓。 在你走后止水喃喃自语,“至少也待了五首歌的时间。” 你没有马上回日向家,而是在木叶的街道上游荡,没有形体的好处就是可以飘来飘去的,你飘到一半就发现了站在街角路灯下的鸣人。 咦,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穿着单薄短袖的孩子低着脑袋,昏暗的路灯灯光投在他的身上,小小一团影子被他踩在脚下,你只是看了一眼,有些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就又来到他面前。 此时此刻鸣人对着体内的九尾说:“一直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我想回去了。”鸣人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听九尾的声音在他脑海里飘荡,他劝说自己今天晚上要去路边站着,说是会有惊喜。 鸣人总觉得自己就是被九尾给骗了,他站到现在也没见到什么惊喜,别说是惊喜了,他就连惊喜的气息都没有嗅到。 此时此刻的鸣人气鼓鼓地对九尾说:“你这样骗我有什么好处呢?” 九尾不屑道:“你懂什么,就快成功了。” 如果说他的目的是耍他的话,那么确实已经成功了。 “真是够了,我才不想听你的话!现在我就要回去了!”鸣人唰地抬起头,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触碰他的头发,动作很轻柔。 诶? 被封印的九尾嗤笑一声,“现在才是真的成功了,她来了。” “她?她又是谁啊?”鸣人急急忙忙地问道,但是九尾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愣是不愿意回答,被他问得烦了才来一句,“你会喜欢她的。” 他又为什么会那么肯定呢? 看不见,鸣人抬起头环视四周,看不见来者,究竟是谁在触碰他的头发呢?他并不怎么讨厌,更多的是好奇,想知道究竟是谁,于是他开口问道:“你是谁啊?” 他的声音清脆,在寂静的环境里尤为明显,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手,但是什么都没有,接触到的只是一团空气而已。 是妖怪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呢? 你低声说:“怎么这个时间点还在外面啊,不回公寓吗?” 听到这话语的九尾就像个中间的传声筒,懒洋洋地对鸣人说:“她问你为什么不回家,你别说话,直接回家就是了。” “啊……”鸣人张了张嘴巴发出一个单音节,然后转身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他走出几步路还担心你没跟上来,就又回过头看看,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你见到他这一副探头探脑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你笑了一下,接着又感受到了几分心酸,虽然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晚上站在路边,或许是因为不想太早回家吧,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公寓,就像是逃避似的在外面游荡,直到真的累得不行了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家。 想到这里,你叹息一声,牵着他的手,鸣人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大,此时他的状态临界于炸毛与跳起来之间,他磕磕巴巴地说:“你你你——” 九尾都看不下去了,他说:“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吗?这么咋咋呼呼的好吵。” 这让他怎么冷静一点啊,看不见的陌生人牵着他的手,而且还要送他回家,换做其他小孩子都会被吓得哭出来的吧,鸣人也是个怕鬼的孩子,平常晚上还会被黑暗中窗帘阴影吓一跳,但是此刻的他,被你这么牵着手,他的心里却一点恐惧都没有,他甚至还反握住你的手,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好吧……我现在确实有点喜欢她了。”鸣人小声地对九尾说,这种喜欢不是突如其来的,更像是本就存在着的,只不过现在的接触作为契机让这份喜欢一点点地流淌出来而已。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喜欢你。”鸣人抬起头,看不到你,可还是对你笑了下。 九尾不住地嘟哝,“有你这么一上来就说喜欢的吗?” “可是喜欢就是喜欢呀,喜欢是藏不住的啊。”鸣人很理直气壮地对九尾说。 别看九尾面上还有些不耐烦,但他的心情比起前面几天来那可谓是由阴转晴,至少你现在还会主动接触鸣人,九尾身后的尾巴轻轻地晃动着,那晃动的频率就和鸣人握住你的手摇晃的频率一样。 把鸣人送到公寓门口,他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说:“下次你还能来找我吗?我会等你的。” 你看向站在门后小心翼翼试探着问这话的孩子,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走了。 鸣人忙不叠地问九尾,“她这次没说什么吗?” “是啊,什么都没说,别看了,估计她现在都已经走了。”九尾淡淡地说,但鸣人还是一个劲地追问;“她就这么走了吗?她、她讨厌我吗?” “没有。” “那她喜欢我吗?” “不清楚。” 九尾说的话越来越简短,到最后索性就不理会鸣人了,管他问什么都没个回应,鸣人这才有些失落地关上门。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也没关系,至少他可以肯定你不讨厌他,这样就好,这样就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吗? 啪嗒一声,公寓的门被关上。 * 在经历[笼中鸟咒印]这一重要事件后,你中途还退出了一次游戏,都是因为防沉迷系统直接让你给下线了。 登出游戏的你半天没缓过来,不是都说全息游戏一开始会有点不能适应,到后面就不会有什么影响了吗?但你怎么感觉自己和这条规律反着来的呢? 躺在床上又过了一会你才撑起上半身,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个不停,你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去觅食,打开冰箱看一眼,还有昨天晚上和朋友聚餐打包带回来的烤肉,但在冰箱里待了一晚上,这烤肉进到烤箱里热一遍也没有昨天那么美味,你又拆开一个三角饭团丢进微波炉里转两圈。 简单的晚餐就这样完成了,刚刚打开的气泡水还在滋啦滋啦地冒泡泡,你一边刷手机一边吃晚餐,顺带再把自己落下的番剧更新给补上,这段时光显得无比惬意,吃饱喝足,你窝在沙发里,手里抱着小狐狸抱枕,玩一个游戏太久就是会在不知不觉间买了很多跟游戏相关的周边,这个小狐狸抱枕算是一个,身后的九条尾巴还能扭来扭去,你将下巴靠着这个狐狸抱枕的脑袋。 你刷的最多的就是游戏论坛了,这款游戏的火爆程度从游戏论坛首页帖子的更新速度就能看得出来,几乎是每个几秒刷新一下就能跳出许多新帖子,还有很多热帖被顶上来。 目前除了[笼中鸟咒印]事件外,让你有些在意的还有宁次父亲牺牲的这一重要转折点,论坛里有很多帖子是讨论关于这个事件如何规避改变的攻略,大部分人都是简单粗暴地直接把云隐村的忍者杀死以此来规避这一事件,但也有玩家认为这是治标不治本,因为如果之后再面临类似的情况,日向分家也会被强逼着献出自己的生命,而这样的帖子往往到后面就会变成一场腥风血雨的骂架,基本上只要看前面心平气和的讨论就行了。 你非常有经验地只看前面几十楼,至于后面的内容你就自动跳过。 刷论坛刷到一半,手机屏幕上方跳出朋友的消息,问你最近的游戏进度如何。 “正在玩日向大宅门呢。” 对方正在输入中……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这个副本确实让人很不爽啦,但是后面就能开启新副本啦,想想风之国的幼崽!” 嗯……风之国的幼崽,提到这个你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红发碧眼的我爱罗,好吧,确实还挺可爱的,尤其是抱着小熊玩偶的幼年我爱罗,你捧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等我走完这条线,完成木叶副本就去打新副本啦。”回复完这条消息,你一等游戏冷却时间过去就一头扎进游戏里,再次进入游戏你的眼前就跳出一条系统提示,提醒你可以跳过这一段时间,你果断点击确定。 事件流转到宁次父亲日向日差替死的前一阵,宁次也比你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又长高了一些,就连头发也长长了一些,今天他没有修炼,难得的休息一天,你问他要去哪里逛逛吗? 他想了想,然后说:“去书屋吧。”听说上次那本故事书出续集了,就是不知道那个书屋有没有货,宁次问:“明娜可以和我一块去吗?” “当然可以啦。”你牵着他的手离开日向家,在出门的时候你看见宁次的父亲站在长廊尽头凝望着儿子的背影,眼神温和。 “这次明娜想吃什么口味的饼干?”还没到书屋,只是走在半路上,宁次就迫不及待地问你待会点一些什么,你对吃的很无所谓,就说:“都随你。” “明娜这样说的话我就不知道该选什么好了。”宁次苦恼地说。 你摇晃着他的手,“宁次选什么都可以。” “嗯……那就和之前一样吧。” 话语间你们来到那家书屋,透过玻璃橱窗宁次一眼就看见了那展出的故事书续集,“哇——真的有续集诶。” 宁次推开门,绕到那个橱窗后,取下一本故事续集,在柜台付了钱,然后拿着书走到他经常坐的那个位置,又照旧点了一杯温牛奶和蔓越莓饼干。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坐在他旁边的还有一个熟面孔,当然是对于你来说的熟面孔,那就是在旁边看机械学的鼬,他看得很认真,而且看书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你了解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随便翻看。 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几秒,他翻动书页的动作就顿了顿,有所感应地将脑袋微微偏转一个角度,好像在看你,又好像在看斜后方墙壁上的时钟。宁次不知道身边的这个宇智波就是当初在刻下咒印仪式上帮过他的人,他全神贯注地看着故事书。 鼬过了一会才站起身,拿起那本机械学书籍走到柜台旁边又买了一份报纸,你见他回过头,这次你可以肯定他是在对你打招呼。 干什么啊,他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嘛?你奇怪地来到书屋外面,鼬说:“你不用一直陪在他身边吗?” 这人真奇怪,明明刚才暗示你出来的人就是他吧?结果你出来以后他又这么问,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离开了你就完全活不下去的孩子。”鼬不咸不淡地说,他对这个日向家的孩子轮不上讨厌,对他也只是无视的态度,他往前走了几步,等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才接着说,“最近其他村子都蠢蠢欲动,有的很可能会对日向家下手。” 搞了半天原来他是来给你透露情报的啊,你恍然大悟,那么刚才还是你错怪了他呢。 你是知道的,云隐村的势力觊觎日向家的白眼,所以你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在日向家巡逻,一旦有情况也能及时反应过来。 “那我还得谢谢你呢。”你嘀咕一声。 没成想鼬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说;“不用谢。” 咦,他是什么时候解锁的语音模块?你因为忙着处理日向家的事情都没工夫查看鼬和止水的好感度变化,所以你对他们的好感度数值印象仍旧停留在二三十的样子。 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就涨了那么多吗?你好像也没做什么吧?除了上次为了表示感谢送的礼物,你给他们送礼物的次数加起来都不超过一只手。 这样就能让好感度飞涨……他们俩未免也太白给了一些,和他们前期表现出的高冷形象不一致啊。 不会是游戏出bug了吧?你“噢”了一声,“那你不早说。” 鼬说:“我还没找到机会,你有的时候很喜欢自言自语,如果我贸然打断你岂不是很没礼貌?”那他考虑得还真周到啊。 你和鼬没说两句话,街道的另外一头就蹿出一道身影,原来是佐助,他手里还提着一盒点心,兴冲冲地跑到哥哥鼬身边然后抬起头对他说:“哥哥,点心买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小时候的佐助果然很可爱,哪怕你什么都没说,鼬也能猜到你现在肯定是笑着的,只不过这份笑容不是给他的,而是给他的弟弟佐助的,他说:“佐助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 “哥哥你还有什么事情啊?” “对啊你还有什么事情啊,就不能多陪陪他吗?”你也脱口而出,鼬抿抿唇像是在认真考虑你说的话,最后他说,“算了……那就一起回家吧。” 他的声音滑过“一起”的时候又扫了你一眼,好像是在暗示你什么,让你也要一块跟上吗? 虽然佐助是很可爱啦,但你没忘记今天出来是陪宁次一起来看书的,所以你说:“那就再见了。” “啊……”鼬轻叹一口气,佐助疑惑地问:“哥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没有。”鼬出于下意识地反驳。 “但是哥哥你刚刚在叹气欸。” “嗯,就是稍微有点郁闷而已。”说着,鼬对弟弟笑了一下,他只是在思考该怎么才能制造机会和你单独相处呢?被称作宇智波天才的他此刻也陷入了迷茫中。《 》 65-70 第66章 你折返回到书屋,宁次东张西望显然是在寻找你,感受到你回来了以后他才说:“你回来啦,你刚才都做什么去了呢?” 偶尔他也会询问你去做什么了,你的回答很简单就说自己有事,听到你这番明显带着敷衍意味的话语,宁次微微皱眉,他说:“因为我是小孩子所以明娜你才不告诉我的吗?” 那倒没有,你就是单纯地觉得没必要说而已,和他的年龄没什么关系,你说:“不是。” 闻言,宁次又抿了抿嘴唇,好像还在对你刚才说的话很在意,他合起书,走到书屋出口,似乎是在赌气不和你说话,但这赌气也就持续了没多久,可能半个小时都没有到吧,他就觉得太安静了,他想听一听你的声音,最后他别扭地说:“我不想和你冷战了,我们和好吧。” 听他这么一说你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刚才是在和你冷战啊?你还以为他就是单纯地不想说话呢,既然他说要结束冷战和好,那你就顺着他的意思说:“好啊,那我们和好吧。”身为拥有丰富养崽经验的玩家,你明白有的时候就要顺着崽的话说下去,简而言之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宁次顺着你给的台阶往下走,他还有些懊恼,自己刚才不该对你说这些话的,于是在回到日向家以后他就找到机会非常认真地对你说:“抱歉,我刚刚不该用这种态度对你的。” 看他板着一张脸,明明还只是个小孩子但是非得要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就觉得好笑,但是不行,绝对不能在这时候笑出来,你忍着笑意,尽量用平缓的语调说:“嗯,没关系的。” “有关系,明娜也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对待重要的人要保护才对,而不是对你发脾气。”这也是他的父亲教会他的道理,他原原本本地学下来了,甚至还贯彻落实到自己的生活中,他大概就是现实世界里大部分家长都想要的那种极为省心的懂事孩子吧,你最终还是没忍住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也是因为宁次对我来说很重要才会不介意这些的,要是换做别人对我这样,哼哼——我的拳头可是很冷酷无情的!” 毕竟你对幼崽好脾气不代表你本身的脾气就很好,其实你毕业以后上班几年下来你的脾气也见长,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不可能谁都像那块黄色海绵一样热爱工作的。 “正是因为你很重要,所以哪怕是宁次的坏情绪我也能包容。” 宁次想说自己以后都不会有坏情绪的,但你抢先一步说:“哪怕是情绪再稳定的人也会有坏情绪的时候,要求一个人永远都保持稳定情绪本身就是强人所难,我希望宁次在我面前是坦率的。” 你说了很多,宁次才逐渐笑了起来,他对你张开双臂,“那明娜再抱一抱我好吗?” 是你说的要对你坦率,他现在就很坦率,你也俯身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又理顺他的头发,就像是在给小动物顺毛,这个拥抱持续了有一会,结束时宁次又说:“那我就去修炼啦!” 真不愧是卷王,哪怕下午都在看故事书回到家以后也不忘继续修炼,你陪伴在他身边看他修炼,这样的生活看似平静,但在平静的假象下暗流涌动,当天晚上你照例在日向家巡逻,你都快成日向家专门的巡逻人员了。 你一边巡逻一边思索那些个云隐村的忍者怎么还不动手呢?你已经提前告知日向日差这个消息,所以处于戒备状态的不止你一个,你在游戏论坛里看到的帖子就说如果强行杀死云隐村的忍者,反而会触发更糟糕的结局,所以那些个云隐村的忍者一定要活下来,不仅仅是要制服他们还得要确保他们存活。 这也是个技术活,所以你这段时间才会隐约有些焦虑的,唉,这不是个温馨的养崽游戏吗?怎么感觉现在的剧情越来越偏离这款游戏主打的题材了啊。 在你吐槽这游戏塞了太多元素的时候,你突然捕捉到几道身影忽然一闪而过,如同鬼魅般潜入院落里,你的唇角微微上扬,剧情总算是开始了吗? 你迫不及待地将视角切换到其他院落,因为有日向日差在那里守着,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云隐村的忍者会得手,你的目标不是云隐村的忍者,而是借着云隐村的由头将平日里跳的最高的那几个本家长老给狠狠教训一遍,愣是把那些个老登给揍成了老登[丝血版] ,刚刚好卡着系统的评判标准,这样一来也不会对你的道德值产生影响。 你踢了一脚倒地不起的老登脑袋,心情大好,脚步轻快地去和日向日差汇合,他那边也将云隐村的忍者制服,并没有杀死他们,而是留了他们一条命。 这样一来日向日差反而成了救下日向雏田的功臣,按理来说本家应该表示感谢才对,再不济也应该有所表示的。 本家确实有所表示,他们有些怀疑日向日差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日后只能沦为日向雏田的陪衬而怀恨在心,所以才勾结云隐村的忍者准备对日向雏田下手。 你听到这个猜测的时候真的忍不住冷笑一声,不是,这个家族里的人脑回路都是怎么长的啊?非但没有感谢反而倒打一耙?泼脏水的事情他们倒是做得一溜一溜的,你气得要去暴揍本家家主,但是日向日差拦住你,他说:“那也只是猜测而已,并不是事实,而且现在雏田大人没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真的是最重要的吗?你不太能理解日向日差的奉献精神,也有可能是因为在这种环境下如果无法说服自己的话,恐怕都无法活下去的吧,如果无法按照自己的设想的生活,那就只能按照自己生活的模式改变自己的想法。 这一点倒是和现实世界的人类很像,这样的人物让你觉得可惜,却又不至于怪罪他,因为他下一句话就是关于他的儿子,“我可以继续生活在这里,被当做本家的笼中鸟,但是宁次不可以,他应该去更广阔的世界,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他再一次沦为本家的工具。”也许是这场猜疑让他彻底明白日向本家的真面目,他不想也不愿意让宁次活在这里。 “所以……拜托你了,带着宁次离开这里吧,无论让我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可以。”日向日差的语调平静,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下此决心的,话音落下,他也跟着下跪,俯身额头抵着地板,“求求你了。” 他就不能改改动不动就下跪的习惯吗?你低头看向他,说实话在你看来把宁次带离这里好像也是最优解了,不然他一直生活在这里的话,也只不过是变成本家手中的工具而已。 只不过直接带走真的不会产生什么连锁反应吗?而且日向日差说的这一番话,以及现在的剧情你怎么好像没在论坛攻略贴里找到啊,难道又被你走出了新的路线?你迷茫地挠了挠头,接着又在纸上询问他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日向日差说:“我会放走云隐村的忍者,与此同时你也带走宁次,这样一来他们只会认为是云隐村的忍者不甘心失败转而带走了分家的孩子。” 嗯……这个道理好像也说得通,你思考片刻,最终答应日向日差的提议,他还送上许多卷轴,里面封存着不少钱和修炼会用到的武器,看来他将这一切都准备得很细致。 收下这些卷轴,日向日差告诉你计划推进的具体时间,就在不久之后,你在内心感叹这条线的剧情发展还真是出乎你的意料,一路突飞猛进,这下子都要离开木叶区别的地方养崽了,这样一看你还真有点期待去别的地方会有什么新的剧情呢。 结束和日向日差的对话,你又回到宁次身边,他也完成了今天的修炼,额头上还冒着一层细密的汗水,他抬手擦去那额头上的汗水,喝了两口水,听你说你刚才去和他的父亲聊天了,他就问:“明娜你和父亲都聊了什么呢?” “也没什么……宁次你想要去别的国家看看吗?就是,你有听说过旅居这个东西吗?我们可以在一个地方稍微停留一阵子,然后再去往另一个地方,这样很有趣不是吗?”你循序渐进地和宁次说离开木叶的事情,前面铺垫了很多,宁次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这两天就听说本家的人一直在怀疑自己的父亲,这也让他很生气,在他看来他的父亲为了本家甚至能够献出自己的一切,他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可本家的人还是无法相信他。 这也让宁次对本家的印象变差许多,他说:“明娜你刚才和父亲讨论的就是这件事吗?但是……如果我离开木叶的话,其他人又会怎么想我的父亲呢?他会被当成叛徒的吧?” 他这话语里的“其他人”主要指的就是本家的人,他们现在就对他的父亲多重怀疑,要是他走了,他父亲又该怎么办? “这是你父亲的主意。”你说,宁次垂下眼帘,握着水杯的手收紧,神色若有所思,“是么……那我知道了,我、我还是先和父亲说说吧。” “宁次。”你认真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没有必要去承担他人的命运。”不要成为他人命运的承担者,也不要牺牲自己来成就他人的幸福,你宁可他能够自私一些,毕竟自私的人大多过得更开心一些。 “我不知道……到底最好的选择是什么呢?到底什么才是最正确的决定呢?”宁次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明娜……你能够告诉我吗?” “如果某个人或者事物让你感到痛苦,那就选择离开,逃避一点也不可耻。”这话也像是在对曾经的你自己说,你以前也是这样,以能够承受更多的痛苦来彰显自己的坚韧不拔,但却忘了很多痛苦是可以避开的。 宁次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对你说谢谢,接着他又站起身,估计是去找他的父亲了,你坐在庭院的长廊上看风景,过了一会又点开地图看看这附近哪里适合旅居,首先排除风之国,那里的风沙太大了,水之国也不太行,湿气太重,这游戏太逼真了,你在上个副本跟着鸣人去水之国出任务的时候恰好赶上连绵雨季,你一度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梅雨季,那股黏糊糊闷热的空气让你心情烦闷得不行。 所以水之国也被你排除在外,也可以去其他的小国家,最后你看了一圈下来也没有敲定最后要去哪里,你觉得可以先在土之国歇歇脚,等缓过来以后再从长计议。 另外一边的宁次找到父亲时后者也知道他的来意,他说:“宁次,这是我做出的决定,无法改变。” “我知道……我来也不是劝说父亲你改变决定的,我只是……想知道做出这决定的原因。” 日向日差长叹一口气,他走到宁次面前,半跪着与他视线齐平,他们的长相有几分相似,但日向日差的神情柔和中透露出几分沧桑,他说:“我不希望你真的成为笼中鸟,你应该属于更广阔的天空,飞得远一些吧,不要再被困住了。” 宁次的眼眶酸涩,“我……但我也不想离开您。”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日向日差说,“那位守护灵也会照顾好你,日后也要听她的话,她是真心实意地为你着想,宁次,你是个幸运的孩子。”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宁次擦去眼泪,“我知道,我会听话的。” 日向日差没说什么,安静地擦去他的眼泪,他说:“你也可以替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体会自由的滋味。” 宁次的视野被泪水模糊变得朦胧许多,他无声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按照父亲所说的做的。 等你再次看到宁次,就看见他眼眶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刚哭过,你凑上前,问他怎么哭了,宁次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哭腔,他说:“父亲告诉我了,他那么做的原因。” 那不是挺好的吗,总比那种喜欢替孩子做决定而且还不乐意告诉孩子原因的家长好多了啊,于是你说:“你还在难过吗?” 其实你不太擅长安慰人,大概是因为自己小时候难过也没什么人安慰都靠自己消化,所以你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他是因为爱你才做出这样的选择的。” “我知道……”宁次的声音朦胧含糊,过了一会他的抽泣声消弭,你就问:“晚餐吃荞麦面吧。”他平日里就很喜欢吃荞麦面,每次一份荞麦面下肚心情都会变好许多。 “嗯。”此时他的声音好像也跟着轻微的上扬,隐约透出他的好心情。 晚餐席间宁次和父亲日向日差好像暂时忘却了即将到来的分别,两人就和往常一样安静地用过晚餐,在晚餐后坐在一块聊些修炼上的事情,这幅画面温馨美好,你就没必要在旁边瞎凑热闹,索性切换视角去其他地方看看,再过几天你就要带着宁次离开这里了,在游戏的同一个地方待得时间太久你也难免有些舍不得。 你切换的下一个视角恰好在鸣人公寓正对下去的那一条街,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你就决定去鸣人的公寓看看,原以为你一进去就会看见乱糟糟的一团,但你看到的画面与你想的截然不同,客厅和其他房间都算得上是干净整洁,厨房里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你被吸引过去,然后就看见年幼的孩子站在小板凳上,锅子里的汤水煮得咕噜咕噜冒泡泡。 啊……居然在给自己煮面吃吗?你略带惊讶地看着鸣人关火,然后用双手把面条和汤水一起倒进瓷碗里,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一个没拿稳滚烫的汤水就要撒出来,关键时刻还是你眼疾手快地握住锅子手柄,这才避免他被汤水烫伤。 “诶、”鸣人惊讶地从嘴里吐出一个短促的单音节,他略带茫然地环视四周,“是你吗?你……你又来看我啦?”他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你把面条都装进碗里,然后一手把锅子放进洗手池,另外一只手托着汤碗走到餐桌旁又将这碗面放下,反正你在游戏里也不会被烫伤。 鸣人倒是不怎么在乎这碗面,也不在乎自己刚才差点就要被烫出几个水泡,他更在乎的是你怎么来了,他说:“你这次会待多久呢?等一下就要走了吗?可以多待一会吗?” 被封印在鸣人体内的九尾都看不下去了,他不耐烦地说:“你是想要她觉得你很烦吗?” 被九尾那么一提醒,鸣人赶忙打住话头,就像是突然按下暂停键,只用那双亮晶晶的湛蓝眼瞳看你。 你把筷子往餐桌上一摆,示意他先吃面。 鸣人倒是很听话地按照你的意思坐在餐桌旁乖巧地吃面条,但他吃得不怎么专心,吃一口就要到处看看,以免你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离开,而在你看来他就是吃得那叫一个摇头晃脑,你奇怪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鸣人歪了歪脑袋,九尾仍然在担任他和你之间的首席翻译官,他说:“她的意思是让你专心吃面条,别总是看这看那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鸣人这才放下心来专心吃面条,九尾也借着这功夫观察你的动向,他虽然能够感应到你的存在,但是因为你现在仍然处于没有实体的灵体状态,所以他对于你的感应也是朦胧而虚无缥缈的,要是能够直接接触你就好了,九尾有些烦躁,但是他无法离开这个被封印的空间,更无法见到你。 等到封印解除,他就能直接来到你跟前,但你估计也不会多惊讶,甚至还会给他再套上一个项圈,说起项圈……他原本并不喜欢这一类东西,只觉得这是在束缚自己,但是……但是、算了。 鸣人吃完面条,你眼看时间差不多就想走来着的,但是低头一看吃的嘴巴脏兮兮的鸣人你就忍不住叹一口气,拿起餐巾纸擦拭他的嘴唇,鸣人微微眯起眼睛,他说:“你要走了吗?你下次还会再来吗?” 这话说得就像是留守儿童一样,听得你都觉得有些心酸,你自言自语地说:“我尽量吧。” 九尾闻言,轻哼一声,这让鸣人更加着急了,他在心里一直焦急地问九尾,“她都说了什么啊?” 九尾说:“没什么,她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鸣人对九尾高兴地欢呼。 你把餐巾纸丢进垃圾桶,这下子你真的该走了,你切换视角回到日向家,宁次已经在给自己收拾行囊,将这些行李都存放在储物卷轴里,有的东西他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带走,你没干涉,让他自己做决定,最后有的东西他选择带上,有的则是放回原位,他长久地凝望着自己的书架,过了很久才收回目光。 时间很快就来到计划当天,在当晚日向日差放走那几个云隐村的忍者,与此同时你也带着宁次离开木叶,蜷缩在你怀里的孩子越过层层叠叠的树影看见站在树林里的父亲,他眺望着,那距离越来越远,那身影也越来越渺小,最后一抹身影被树影吞噬。 你还以为宁次会在这时候哭泣的,你都想好怎么安慰他了,但是没有,他非但没有哭泣,甚至就连眼眶都没有变红,他只是轻轻地说:“明娜,自由到底是怎样的呢?” “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你轻声对他说。 站在树林里的日向日差凝望着儿子离去的身影,他的脸上浮现出平静安然的笑容,延续了世世代代的笼中鸟诅咒终于在这一刻被打破,从日向家飞出的自由白鸟也将拥抱他的自由。 第67章 这还是你第一次带着幼崽一起赶路,在离开木叶以后又低头查看宁次的情况,确认他的状态还有心情值,离开自己的父亲还有家乡多多少少是会有些伤感的,你看到他的心情值降到了绿色范围以下,这意味着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你在确定周围没有追兵以后才切换成实体状态。 虽说宁次现在的心情值很低,但他仍然对着你笑了一下,说:“原来明娜你长这样吗?” “很奇怪吗?”你反问,有几缕黑色长发伴随着你低头的动作滑过宁次的侧脸,他不由地愣了一下,“不……原来明娜也是黑发啊。” 同样是看到你的实体,宁次表现得就比鸣人平静多了,可能也是因为他知道你们现在正在赶路中,所以他只是很安静地观察你的侧影,你的眼瞳颜色也是漆黑的,但在他看来却是那么的温和,一想到自己平日里是被这样一双温和的双眼注视着的,他心中那份因为离开木叶而不安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 因为宁次实在是太安静了,反而让你更加担心,你在后半夜找到一处山洞暂为停留,又从背包里取出帐篷和睡袋,这些东西你准备得非常齐全,你又问他:“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你拿出一份点心,宁次拿着点心,咬了一口,又不动声色地看你,看得你觉得有些好笑,你说:“干嘛一直这么偷偷看我啊?” 宁次咽下那口点心又喝了一口水,说:“你现在现身的话会被其他人看见吗?这样会不会很危险啊?” 这一点倒是和鸣人一样,都担心你的安危,你耐心地解释只有特殊的人才能看见自己,根据现在游戏官方给出的解释,玩家实体状态只有满足特定条件的游戏角色才能看见,而好感度就是其中的硬性标准。 “总的来说现在应该只有宁次可以看见我吧。”毕竟现在你们已经离开木叶,接下来遇到的NPC估计都是你没见过的,更别提对你的好感度了,再者说了,就算真的遇到危险,真正要害怕的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因为我对明娜来说是特别的吗?”他说。 看见他这幅乖巧的样子你就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是啊,宁次是特别的。”不光他是特别的,他这条线的发展方向也是特别的,你都没料到会是这个情况,不过总的来说让宁次在外面的世界长大总好过让他在那个腐朽的日向家生活下去。 飞鸟就该翱翔于天际,而不是被关在笼子里。 宁次眨了一下眼睛,安静地吃掉点心。 “如果累了的话就先休息一会吧,我负责守夜。”你说,反正你在游戏世界里也不会感觉到疲惫。 宁次点了点头,他钻进睡袋里,但没有马上入睡,你始终能够感受到他在平静地望向你,看向站在山洞口,矗立在月光下的你,你的身影轮廓被皎洁月光包裹,渐渐地,他的视野变得模糊,他进入了梦乡。 出乎意料地,在野外过夜的第一个晚上他睡得很香,甚至都没做梦,时间来到早上,他是被山洞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唤醒,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山洞内壁,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不在家里,他在昨天晚上逃出来了,从日向家,从木叶逃了出来。 他支起上半身,环顾四周,没有找到你的身影,他有些着急地打开白眼,但也没有看到你的身影,他就急急忙忙地站起身,走到洞口,发现你从不远处的竹林里往回走,手里提着两个竹筒,你打算今天中午做竹筒饭吃,走到宁次跟前你扬起手里的竹筒,说:“今天中午吃竹筒饭吧。” 宁次对于今天中午吃什么没有太多想法,可以说是不在乎,他在意的是自己刚才为什么没能用白眼找到你,他学着你的样子把洗过的生米装进竹筒里,然后又问:“刚才我发动了白眼,但是没有看到你,这是为什么呢……” 还有什么为什么呢,你可是玩家啊,要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游戏角色给找到那岂不是很丢玩家的脸?你说:“这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吗?他注视着你将竹筒放到火堆里,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烘烤,他能够隐约嗅闻到竹木的清香混杂着米饭特有的香味,他确实有点饿了,不过,他还是有点在意之前的问题,他又问了一遍,“那万一我以后找不到你怎么办呢?” “我会主动来找宁次你的啊。”你直截了当地说。 但莫名地,宁次的心里却忽然冒出一道声音在说:如果你不愿意来找我了呢? 不,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他这么安慰自己,在这时竹筒饭也差不多熟了,你把被炭火灼烧得变了颜色的竹筒从火堆里取出来,打开盖子,那股清香扑面而来,这可真是纯天然的竹筒,而不是现实世界里重复多次加工的竹筒,里面不光是米饭还有青豆和玉米粒以及切成片的腊肠,有点像是煲仔饭,但是竹筒版。 递给他一个勺子,叮嘱他小心烫,宁次一只手扶着竹筒,另外一只手握住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晶莹米饭颗粒分明,吸收了竹筒的清香,还有其他食材的香味,他吃了一口,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你笑着看他认真地吃完一整份竹筒饭,然后说:“好吃,很好吃。” “等安定下来以后再给你做荞麦面吧。” 但宁次却说:“我可以自己做的,做荞麦面一点也不难。”而且他也不想总是麻烦你。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我们接下来先去土之国歇歇脚,等过段时间再去别的国家看看,你有什么别的想去的地方吗?”你又问道,宁次沉思片刻,“我不知道……但如果能和明娜待在一块的话,去哪里都可以。” “那还是去风景优美的地方吧。”你是受不了那些气候恶劣的地方,哪怕你现在是在玩游戏你也无法忍受这种鬼天气。 宁次喝了一口水,认真地点点头,“嗯!” 收起行囊,接下来的路程你们也没有急着赶路,而是走走停停,宁次看到没见过的植物还有动物都会停下来观察一番,好在那些动植物脑袋上会顶着一行备注,你只需要照着备注念出来就行,然后就会收获宁次充满崇拜的眼神,搞得你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些东西明娜全部都知道……明娜你果然很厉害呢。” 其实只是在读备注的你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牵着宁次的手继续往前走。 “这个是什么?”宁次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是短尾狐,因为长相和小狗有点像,所以也会被称之为犬狐。” “那这个呢?” “蝶影草,因为微风吹过叶片拂动的样子很像蝴蝶翅膀所以才叫这个名字。” 你们一问一答地向前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春游的呢。 这样的旅程大约持续了几天,在进入土之国国境内的前一天晚上,宁次有些睡不着,他躺在睡袋里说:“……明娜,万一他们认出来我是从日向家跑出来的人该怎么办呢?” 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毕竟在这个游戏背景里长得稀奇古怪的人到处都是,只不过是一双白眼而已,还比不上一头白发来得有辨识度呢,当然,你这么说也不是指白眼没有辨识度的意思,仅凭一双眼睛是很难确认宁次的真实身份的。 “实在不行的话……”你从背包里拿出在游戏商城购置的眼镜,别小瞧这副眼镜,这可是[超人的眼镜],顾名思义戴上以后寻常人是无法认出使用者的真实身份的,你也不确定这是游戏方碰瓷还是梦幻联动,但这道具确实很好用,而且也很适合现在这种情况。 “试试看这幅眼镜吧!”你就跟叮当猫一样将将将地取出那副[超人的眼镜] 。 “咦……这是眼镜?有什么特殊功能吗?”宁次从睡袋里坐起来,从你手里接过那副眼镜,这眼睛可以根据使用者的头围调整自己的大小,宁次佩戴以后就变小几分来贴合他的鼻梁还有耳朵。 他戴上以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鼻梁上稍微有点重吧。 这真的有用吗?宁次不禁在心里发出这样的疑惑,你说:“戴上这眼镜以后其他人就无法认出你的真实身份了。” “那明娜也会不认识我吗?”他瞬间就想到这个问题,你好笑地戳了下他的脸颊,“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一眼就能认出宁次的。” 宁次扶了扶眼镜,他还不太适应佩戴眼镜的感觉,所以没戴一会就摘下眼镜,然后眨巴眨巴眼睛,他还是更喜欢就这样看着你。 “你的眼睛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想多看看明娜。”他说:“等我们到了土之国明娜还会维持现在的实体状态吗?” “你希望我一直都是现在这样子吗?”你问道。 宁次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意,“嗯……不然感觉会有一些孤独。” “那我明白了,我答应你。”毕竟他离开了木叶,也离开了自己的家人肯定会觉得孤单的,那你接下来就保持实体状态吧。 隔天你们进入土之国,这里的建筑物和木叶的建筑物又有些不同,带着眼镜的宁次被你领着来到附近的小村庄,你早就在这里购置了一处院落,是一栋两层小楼,还附带前院和后花园,你推开门,牵着宁次的手往里头走去,前院栽种着不少花草树木,这个季节恰好是各类花卉盛放的季节,所以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花团锦簇的画面。 “哇——这就是我们以后住的地方了吗?” “嗯,要是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换个地方。”反正你手头也不缺钱,就算是一口气买下好几套房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唉,要是你在现实世界里也有这等财力就好了,感慨归感慨,宁次立马回答:“不会啊,我觉得这里就很好,我很喜欢这里!” 有的时候宁次就是太过懂事省心以至于你也不确定他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为了让你放心才说的喜欢。 “真的吗?” “嗯,真的。”宁次仰起头,对你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在他离开日向家以后就经常浮现在他的脸上,果然换个环境很有必要,在日向家的时候他每天不是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而且笑容里也总是藏着几分忧虑。 你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去参观一下房子内部的房间,但他没有马上走,而是牵着你的手,说:“那我要和明娜一起参观。” 每个养成对象的性格都不太一样,要是换成鸣人他现在估计已经在房子里面乱窜了,你说:“好吧,那我和你一块参观。” 从一楼开始参观,客厅厨房还有茶室,客厅的采光很好,你在挑选住所的时候第一条标准就是采光,客厅采用的是落地窗设计,这样能够最大限度地让阳光洒进客厅里,宁次又去茶室转了一圈,接着才上二楼,他的卧室是主卧,还有书房和杂物间,虽然这个房子面积不算大,但住下你和宁次是绰绰有余的。 旁边还有一间次卧,宁次站在次卧的门口,问道:“这就是明娜你的房间吗?” 其实你都不怎么需要房间,反正你又用睡觉,这个次卧只能算是你的落脚点。 “应该算是吧。”你回答得很模棱两可。 宁次又走到主卧,这个房间的布置和他在日向家的很像,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细微之处的不同,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离开了木叶。 宁次的主卧是你特意装修过的,这游戏有室内装修功能你并不奇怪,你购置的家具都是日向家风格的,想着这样他可能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谢谢你……”他回过头,张开双臂抱住你,脑袋埋进你的怀里,“我很喜欢,真的很谢谢你。” 就这样你和宁次暂时在土之国定居下来,至于这段时间的木叶,因为你忙着护送宁次去土之国就没怎么了解,你也不会知道在你带着宁次离开木叶以后,鼬和止水因为你突然的离开而陷入短暂的忧虑中,但很快地,在探查到真相以后他们就没有原先那么担忧了。 “所以她这是带着日向家的那孩子离开木叶了?”止水坐在自己公寓的客厅里,听鼬带来的第一手消息,鼬说:“是的,只不过这一举动被日向分家家主掩盖为云隐村忍者带走了分家的孩子。” 止水若有所思,“那这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主意了,估计也是分家家主的意思。”他下意识地将原因归结到分家家主日向日差的头上,就只是因为不想承认你对日向宁次很上心,也许只是日向日差的请求,而你又是个架不住别人请求的人,所以就只能无奈地答应了,这样说来也能解释得通。 鼬的这些消息都是利用写轮眼得来的,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用写轮眼对付同一个村子的忍者,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对日向分家家主使用写轮眼的。 他们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利用写轮眼获得这一情报的事情,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你现在身处何方这个问题上。 止水说:“你觉得她还有可能回来吗?” “应该会的吧。”鼬也不太确定,你也许会回来,毕竟日向宁次肯定也舍不得自己在木叶的亲人,要是他执意要回来,那你应该也会陪伴在他身边的,但是……这些都是假设,鼬微微眯起眼睛,不到那时候一切都还不好说。 沉闷的气氛在客厅内蔓延,止水叹息一声,无奈地笑着说:“早知道当初就让她兑现诺言了,现在倒好,她走得无影无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兑现诺言呢……” 鼬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说:“既然她不来,大可以我们去找她。”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追逐你的脚步了,他都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 “说这话的时候不要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啊。”止水说,“你刚才的表情就好像是要找她算账一样。” 鼬垂下眼帘,“难道止水就不想吗?” “啊……这个嘛,至少我应该没有你那么过激吧。” 闻言,鼬无声地浅笑了一下,“这个比较没有任何意义。”言下之意就是别说得好像自己对此非常宽容大度似的。 “嗯……那我就收回刚才的话吧。”止水又说起该如何找到你,他拿出一张地图在茶几上铺开,上面标注了几个他觉得你很有可能去的地方,根据他对你的了解,你不太喜欢气候恶劣的地区,而且你们前阵子才离开木叶,按照你们的赶路速度应该是走不远的,所以在火之国周边地区寻找一圈极有可能找到你。 他们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搜寻着你的藏身点。 而此时此刻远在土之国的你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宁次不久前才睡下,你也无所事事地站在客厅里正要打开[手工坊]进行今天的手工创作,但是在下一秒,你隐约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动静,如果没听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爆.炸声了,你皱起眉,心说自己不会运气那么差吧,前脚刚刚带着宁次来到土之国定居后脚这附近就发生爆.炸了? 你急忙切换视角来到爆.炸发生地,拨开一层硝烟,你看见了站在高处的那道小小身影,有点眼熟,你定睛一看,这不是你之前见过的迪达拉吗? 原来扰民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吗?你气鼓鼓地凑到他身边,他都没有感应到你的靠近,还在兴致勃勃地捏下一个黏土炸.弹,直到一双看不见的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他被吓了一跳,手里还未成型的黏土炸.弹也随之滚落。 什么——什么东西! ?他睁大眼睛,青蓝色的眼瞳里满是震惊,他急急忙忙地想要后退,但是你没给他这个机会,你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扰民的熊孩子最讨厌了,这让你想到了现实世界半夜还在楼上蹦蹦跳跳的小孩子,好像有点更加生气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快放开我!”他用尽力气也无法挣脱你的束缚,你不光是限制他的行动,而且还理直气壮地拿走了他的黏土炸.弹,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你杀死的时候,你只是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好像还从你的动作里读出几分无奈。 诶? 你不是要杀死他吗?他愣住了,眼睛眨巴眨巴地,他的金发还有眼瞳的颜色让不由地让你联想起鸣人,但他的性格可没鸣人那么好说话,他稍微有点惊讶,但不妨碍他继续挣扎,并且尝试着夺回自己的黏土炸.弹,眼看都失败了,他就生气大骂,说是骂人也不确切,他嚷嚷着:“我要让我的黏土老鹰把你给吃掉!” 其实就是一些在你看来毫无威胁的狠话,听得你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你还是收缴了他的作案工具,一大堆的黏土,看他稍微老实了一点才切换视角回到宁次身边,被你这么教训了一顿的迪达拉至少在当天晚上没有再试验自己的黏土炸.弹了,还算是个听话的小孩子。 你和宁次又在土之国停留了几天,中途你因为防沉迷系统又被迫下线,你这次登出游戏后就去游戏论坛搜索和你相关的情况,发现你似乎、好像又打出了一条新的支线。 根据你的搜索记录,大部分玩家在走宁次这条线的时候都会停留在木叶,目前看来还没有像你这样跑到其他国家去的,尤其是跑到其他国家以后还遇到特殊游戏角色的情况。 你在某个游戏攻略贴的评论区里说了自己现在打出来的支线,下面的评论都在问你是怎么打出来的。 你挠头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 总之就先凑合玩下去吧。 第68章 再次登录游戏,又是熟悉的游戏界面,加载过后你周围的景物转变成那双层小楼的后院,宁次正在后院里努力修炼,你坐在椅子上,稍微动了一下,宁次就看了过来,他说:“一直看我修炼应该也很无聊吧。” 确实有点无聊,但是没关系,你可以直接放空大脑,但你不可能说得那么直白,你说:“没有,宁次你要休息一下吗?” “再等一下。”宁次说着,又对着木桩练习拳法将近二十分钟,而后走到你的身边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他和你在这个小镇停留了几天,除了一开始有些吃不惯当地的东西,现在他已经能够慢慢地适应了,只不过偶尔也会想起远在木叶的父亲,他没有将这份思念告诉你,如果说了的话,也只会给你添麻烦的吧。 他已经麻烦你太多事情了,再继续这样下去,他的心里会很多过意不去的。 捕捉到他闷闷不乐的神色,你就说:“既然今天的修炼已经结束了,那么下午就出去逛逛吧,这个小镇也有几个书店,宁次要去看看吗?” 宁次思考了一会,而后才点点头,他在出门的时候没忘记戴上你送的那副眼镜,戴上以后果然没有人认出他是日向家的孩子,只把他当成普通的孩子,你牵着他的手走在大街上,虽然是实体状态,但因为周围的NPC对你的好感度都为零,所以他们都无法看见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和你切换到非实体状态是一样的。 你说的书店在小镇的另外一个尽头,这也就意味着你们得要穿过大半个小镇才能抵达那家书店,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们也不赶时间,可以优哉游哉地往前走,只不过走到一半你的目光被临街店铺里的一道身影所吸引,你的脚步暂停了一下,宁次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正在店铺里和老板争论的金发男孩。 “只是让你卖一点原材料而已,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卖给你的话,你就又要在这附近作乱,你上次不还差点炸毁了一间屋子吗?那样太危险了!” “那是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艺术!” “我管你艺术不艺术,反正我就是不卖,你还是赶紧走吧。” 在与老板的争论中占下风的金发男孩气鼓鼓地走出店铺,嘴里还在碎碎念,“哼,就算这家店不卖,也会有其他的店铺愿意做生意的。”说着,他从宁次身边路过,他随意地瞥了一眼那长相普通的男孩,冷哼一声,“你看什么啊?” 宁次没说话,直觉告诉他这个男孩很危险,但你又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你认识他吗? 在迪达拉走后宁次才说:“明娜,你认识他?” “有过一面之缘。”你说。 嗯……看你的态度不像是一面之缘,宁次若有所思,他再次抬起头看向人群,只见那金发男孩已经消失在人群里,无影无踪。 而你握着他的手继续往前,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穿过小镇,你们来到那家书店,但书店里的书目种类远不及木叶,而且这家书店也不卖牛奶和饼干,这不免让宁次有些失落,他没有将这份失落表现出来,而是笑着挑选几本故事书,付了钱以后就往家的方向走。 原本今天的生活应该也是非常平静的,直到晚餐时分,你正要享用宁次做的荞麦面时,你再一次听见了爆.炸声,这次爆.炸点距离你们的房子非常近,看来是不能坐视不管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没准下次就直接把你们的屋子给炸了,于是你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宁次看见你这动作就猜到你要去做什么了,他说:“刚才是敌袭吗?” “不是,就是有个需要教训的小鬼在作乱。”你说着,揉了揉宁次的头发,又说:“我先出去一趟,你别跟过来,就先在家里吃晚餐吧。” 宁次虽然嘴上答应下来了,但是一等你离开,他就有些坐不住,他看向你离开的方向,最后还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另外一边的你离开房子,街道上人群惊慌失措的声音就如同潮水般涌入你的耳朵里,喧哗而嘈杂,让你忍不住皱眉,你来到那个事发地点,粗略估计一下和你的房子也就差了不到一公里的距离,很好,你更加生气了。 爆.炸中心还燃烧着浓烈的火焰,空气中漂浮着硝烟味,你看见了坐在一旁欣赏这一画面的迪达拉,此时的他还没像日后那样坐在飞鸟上投掷黏土炸.弹,由于太过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迪达拉都没有察觉到你的靠近,你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身边,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就跟揪住小动物的命运后脖颈一样把他给提溜起来。 “什么——可恶,又是那个东西吗?可恶!有本事你现身啊,我看你就是怕了吧,嗯!”被你提在半空中的迪达拉奋力挣扎,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你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来了个物理静音。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唔唔——唔!!” 好吧,也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你等他稍微老实一点了才把他放下来,但他双脚一落地就要逃跑,被你给逮回来好几次才暂时放弃逃跑的念头,一脸怨气地想要瞪人,但是找不到你到底在哪,所以他气鼓鼓地瞪了一圈,总应该瞪到你了吧?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是老师让你来的吗?我才不会屈服呢!”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你压根不知道他的老师是谁啊,还有他怎么一直这么聒噪啊,搞得你又想给他物理静音了。 就在你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其他村民纷纷赶过来,将迪达拉围成一圈,看样子是要狠狠教训他了,不同于木叶的村民,至少这里的村民性格更加友善一些,顶多就是言语上的数落和谩骂,你揪住迪达拉不让他逃跑,给别人造成困扰就应该承担这些谩骂。 等那些村民散去,迪达拉才抬起头,不耐烦地问道:“现在你满意了吗?可恶的家伙。” 满意个锤子,你戳了下他的额头,正要说些什么,你眼角的余光扫到刚才混在人群里的宁次,他怎么跟过来了? 你奇怪地问:“宁次……你怎么过来了?” “他、就是敌袭的凶手吗?”宁次问道,迪达拉一下子反应过来那个长相普通的小孩好像正在和制服他的家伙对话。 什么、迪达拉一下子精神起来,他问宁次,“你能和这家伙说话?你能看见这东西?” 什么叫做这东西那东西的,能不能有点礼貌啊?你没好气地又敲了敲他的脑袋,迪达拉能够感受到你好像对他没有杀意,前后两次也只是为了阻拦他,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或许你都可以直接杀死他,可你为什么不那么做呢?这让迪达拉更加疑惑了。 “喂,你能听到我说话的对吧?你干嘛不杀了我啊?”迪达拉说,他的声音脆生生的,谈论起生死来却又那么不在乎。 他的问题没有等来回答,等来的只有你拍拍他的脑袋的动作,这反而让他更加烦躁了,所以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装好人吗? 迪达拉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你松开手,可能是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你,却没有成功,宁次看着他茫然的样子,收回目光,在回去的路上他问你:“为什么要帮他呢?” 在宁次看来迪达拉这种行为无疑是将其他人的性命置于他的爆.炸试验之下,这样的人要是生活在木叶肯定会被警卫队给抓起来的,但就因为这是在土之国,所以情况不太一样。 “这也是在帮我们自己。”你说,而且如果真的杀死了他,那你们在土之国的悠闲生活就真的到头了,才定居下来没多久呢就又要搬家,虽然是在游戏世界里但频繁搬家也会很影响宁次的心情值,总之你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才选择这么对待迪达拉的。 宁次沉默不语,等回到家以后你们重新坐回到餐桌旁边,宁次的那份荞麦面动都没动过,你一看就知道他是在你离开后没多久也跟着出了门,宁次安静地吃着荞麦面,偶尔抬头看你一眼,用过晚餐,你问他要不要听睡前故事,他有些别扭地说:“我今天没有听话也可以听睡前故事吗?” “啊?你今天有不听话吗?”你迷茫地反问,宁次低下头,“我没听你的话乖乖待在家里,而是找了出去,这难道不算吗?” 什么啊,原来他说的是这件事啊,你摆摆手,“这又不算什么,我没生气。” 宁次这才笑着说:“今天我想再听一听秀一的故事,可以吗?” “当然可以。” 宁次乖巧地靠着床头,怀里还抱着一个灰扑扑的兔子玩偶,你坐在旁边,翻开故事书,从头开始讲起。 “从前有一只名叫秀一的飞鸟……” 讲到秀一飞离大队伍的时候宁次就睡着了,你也起身要去关灯顺便再拉上窗帘,你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看见了在街边徘徊的迪达拉,他那头金发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暗淡,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失落。 你只是看了一眼,就想要拉上窗帘,但他有所感应地抬起头,看向你所在的方向。 青蓝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的,那样子看上去倒是有点可怜,但你的动作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是唰的一下拉上窗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明天的日子平淡如旧,宁次醒来以后就非常自律地去后院修炼,你在琢磨着要不要把前院休整一下,在你拿着剪子修剪花枝的时候,你瞧见了蹲在墙头的小小身影,你抬头瞧了一眼,果不其然是迪达拉,你对他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他不说话,你也就不搭理他,自顾自地修剪花枝,就好像没看见他这号人一样,过了一会,等你把多余的花枝都修剪得差不多了,迪达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喂——你就没有发现我吗?” 他从墙头一跃而下,那动静惊扰了在后院的宁次,他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对着迪达拉就是一套柔拳招呼,打得迪达拉猝不及防,他只能东躲西藏,那架势甚至有些狼狈,你对宁次说:“可以了宁次,先住手吧,他这次来也没有恶意。” “可是……”宁次有些犹豫,但还是照你说的做,当即停手,迪达拉的头发在刚才的打斗中变得凌乱,他站直身体,呼吸稍显紊乱,他反问你:“是你让他停手的吗?你觉得我很弱吗?” 宁次瞥了迪达拉一眼,只觉得这家伙好聒噪,每次都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他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也没什么,我是来挑战那家伙的。” 看他对你的态度也一点都不尊敬,宁次也被惹得生气,他说:“她才不是这家伙那家伙还有什么东西呢,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吗?” 对于宁次突如其来的爆发,迪达拉愣了一下,“她?所以她也是人类吗?” 宁次紧抿着嘴唇,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家伙说话,查克拉又凝聚在他的双拳,迪达拉捕捉到这细微的动作的,他一连后退好几步,然后说:“干嘛,你还想要打架啊?要是认真起来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呢!” 你看着他们两个斗嘴的画面,最后是你看时间不早,也该吃午餐了,就拉着宁次要回餐厅吃午餐,迪达拉被你们丢在身后,你回过头看见他低头的侧影,有点可怜,又有点像鸣人,最后你叹息一声,拉着他一块进屋吃午餐,但在此之前你和他约法三章。 第一,不能和宁次吵架。 第二,不能用黏土炸.弹。 第三,认真吃饭,不准浪费粮食。 迪达拉听宁次复述你的话,他嘟哝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一般来说会这么说的人基本上都不怎么成熟。”你淡淡地说,宁次笑着复述这句话,看到迪达拉吃瘪的样子他就觉得高兴。 迪达拉勉强接受你的要求,于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昨天还在剑拔弩张的两个孩子现在乖乖地坐在餐桌旁边吃午餐,午餐是蛋包饭,你还做了两份可乐饼,搭配的饮料是荔枝气泡水。 迪达拉挖了一勺蛋包饭塞进嘴里,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吃东西的动作都加快了许多,吃起来那叫一个风卷云残,看得坐在他对面的宁次都愣住了,他是没吃过饭吗?宁次把自己那一份可乐饼推到迪达拉那边,虽然刚才还有点讨厌他,但是他不想看着别人饿肚子。 “这个也是给我的吗?你不要了?”迪达拉指了指那一份还散发着热气的可乐饼,宁次冷淡地说:“你好像饿得很,那就给你了。” 那一份可乐饼最后也进了迪达拉的肚子,他一口气喝完大半杯气泡水,打个嗝都是荔枝气泡水的味道。 填饱肚子,心情也会跟着放松下来,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不对,他可不是来蹭饭的啊,他来这里明明是为了打探情报的,但现在怎么就变成了和你们一起坐在餐桌旁边吃东西呢? 不对不对,不该是这样的,迪达拉想要拉回正题,但是你又变魔术似的拿出两份餐后甜品,他的嘴巴又被这甜品给堵上了,这下好了,彻底没有和你们摊牌的机会了。 稍微有点生气,他气鼓鼓地用勺子挖着甜品,又说:“我来这里是来挑战你的。” “吃小蛋糕吃得嘴边都沾上奶油的家伙可没有挑战我的资格。”你幽幽地说,迪达拉听不到,还得靠宁次复述,宁次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迪达拉一听他的复述,就急急忙忙地用手背去擦唇角,好吧,确实有点奶油,但也只是一点点吧? 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弱了,可恶,生气的他又想要捏出黏土炸.弹来示威,但是他的黏土才捏到一半,你那双无形的手就抓住他的手指,指尖轻飘飘敲了敲他的指节,这是无声地提醒,告诉他别忘了刚刚的约法三章。 金发男孩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你很强吧?那你应该也能理解爆.炸的艺术吧?” 理解是能理解的,但他随便乱丢炸.弹,这跟危害社会的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当然,在游戏世界里倒是不用计较那么多,所以你表示自己能够理解。 “诶……你真的能够理解吗?他们一点都不明白这其中的乐趣啊,甚至还叫我收手,我本来也没做什么吧?”迪达拉说,老师还有周围人的不认同让他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因为叛逆心理作祟将他们的劝告抛之脑后,直到此刻得到你的肯定。 是肯定吧?你刚才的意思是在肯定他吧? 他突然改变了对你的态度,虽然之前他还有点讨厌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发现你也没那么讨厌,你不光留他下来吃午餐,而且还夸奖他的黏土做得很精致,想着想着,他就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不好意思,他说:“我以后会制造出更厉害的艺术哦。” 宁次平淡地说:“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把自己的碗筷给洗了吧。” 迪达拉觉得宁次是在挑衅自己,所以他一气之下不光是把自己的碗筷给洗了,顺便还把其他的碗筷也都给洗了,他说:“洗碗有什么难的,这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虽然迪达拉的年龄比宁次要大几岁,但宁次总觉得对方比他幼稚多了,都分不清什么叫做激将法。 在午餐过后迪达拉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一看宁次在修炼,就说自己可以陪他修炼,宁次说:“如果我认真起来的话凭体术你在我这里占不到好处的。”他说的是实话,毕竟日向家的柔拳的威力很大一部分也是依靠使用者自身的体术,再搭配白眼的使用。 迪达拉说:“你可别说得太满,你又没有见过我真实的实力,待会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在你看来两个小萝卜头就开始掐架了,别说,看他们切磋就跟看QQ人打架一样,有点意思,你看着他们从院子的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到另外一头,最后两个人都打得灰扑扑的,你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停他们的切磋,一人一份水果拼盘,让他俩安静地吃水果去。 迪达拉吃水果的时候还在复盘,他说:“刚才我可以赢了你的,只不过我让了一下而已。” 宁次没搭理他,安安静静地吃水果。 这幅画面连带着刚才他们切磋的画面都被你给拍照记录下来丢进图集里。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晚上,迪达拉别扭地不想走,宁次从厨房里探头,对他说:“你想留在这里吃晚餐吗?” “哼,也没有很想。” 宁次“噢”了一声,就没了下文,这下子换迪达拉着急了,他走到厨房,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正在帮忙洗菜的宁次说:“有啊,你别那么拐弯抹角的说话就是帮大忙了。” 闻言,你忍不住笑出声,真没想到宁次这时候就已经显露出说话的天赋了,他的这一番话成功地让迪达拉的脸颊变红,你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来打下手,晚餐吃的是牛肉咖喱,还有一份时鲜蔬菜汤,餐后甜品是两份水信玄饼。 迪达拉吃晚餐的速度没午餐那么快,宁次说:“你不回家吃晚餐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迪达拉漫不经心地说:“我又没家人,都死光了。” 听到这里,宁次微微皱眉,他说:“噢……那很抱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啊?”迪达拉歪了歪脑袋,像一只陷入疑惑的小金毛,宁次说:“因为我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但我现在很高兴啊。”迪达拉又挖了一勺咖喱饭塞进嘴里,“我一点也不伤心,嗯!” 第69章 在土之国的生活在迪达拉出现以后就如同往平静的湖水里投入一块石头,湖面顿时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留迪达拉吃了几顿饭,他就很自然而然地将这里当成自己的住所,你还有些担心宁次可能会介意,但在你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宁次却说:“但他其实也很孤独不是吗?在遇到我们之前他的生活里也充满了他人的不理解。” “而且,他的身手很不错,和他切磋我也学到了很多。”宁次说着,握住你的手,“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我很喜欢。” 未免也太懂事了一些,要是换成其他孩子估计会因为有外人介入生活而咋咋呼呼地说个不停的吧,你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些,他习惯在修炼的时候用发带将头发扎起,扎成高马尾的样子也很可爱。 迪达拉看见宁次留起长发,他就在某次切磋中场休息的时候问他:“她很喜欢长发吗?” 宁次奇怪地反问:“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迪达拉青蓝色的眼瞳里带着几分心虚,他还在嘴硬地说:“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嘛。” “嗯……应该是喜欢的吧。”宁次含糊不清地回答,他其实不太想要告诉迪达拉关于你的太多事情,虽说他确实将迪达拉当成自己的朋友了,但就算是朋友之间也是存在分明的边界线的吧?而迪达拉就好像搞不明白什么是边界感,有的时候问的问题已经超出了范畴。 “噢,那我知道了。”迪达拉小声嘀咕一句,接着又扬起笑容,“还来切磋吗?” 宁次感觉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点点头,“嗯。”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中间系统还提醒你可以跳过这个时间段,那就意味着在这个时间段里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你便点击确定。 时光流转,对于你来说眨眼间就来到了大半年后,宁次又长高了一些,你在某个秋天的早上对他招招手,“来,我给你量一量身高。” 宁次听话地跑到你身边,按照你说的贴着客厅旁的柱子站直身体,你用小刀在他头顶的位置划了一道痕迹,“好了。” 话音落下,宁次回过头一看,伸手触碰柱子上的那道痕迹,又说:“真希望我能快点长高,最好是能比迪达拉还要高。” 你好笑地说:“怎么那他作比较?” 宁次说:“他平常总是仗着比我大两岁就说自己是哥哥,但我可没见过像他这么幼稚的哥哥。” 嗯……这确实是迪达拉能做出来的事情,刚才出去买蔬菜回来的迪达拉看到宁次站在柱子旁边,虽然看不见你,但他知道你肯定在和宁次说些什么,他就把装着新鲜蔬菜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啪嗒啪嗒地跑到宁次身边,好奇地问;“你们在做什么?” 宁次如实回答:“量身高。” 迪达拉举起手,“那我也要!我也想要量身高!” 你让他站直身体,在柱子的另外一面划下一道痕迹,迪达拉能够感受到你的手触碰到他头发的动作,他乖乖地站着一动都不动,直到宁次说:“好啦,你现在可以动了。”他这才转过身,寻找属于自己的那道痕迹,然后和宁次的身高刻度比较一下,他说:“我比宁次高这么多啊。” “你的年纪还比我大呢,这不是很正常的嘛?”宁次不服气地说。 “那我就是宁次的哥哥啦。” 宁次躲开迪达拉的手,皱起眉,“我才不想要你这样的哥哥,太幼稚了!” “什么啊,我哪里幼稚了啊!”迪达拉在屋子里追着宁次跑,你站在旁边感觉好像亲眼目睹了猫狗大战,宁次利用白眼躲开迪达拉的追击,到最后搞得迪达拉都有点生气了,他气鼓鼓地说:“我不和你玩了!” 宁次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我就说你很幼稚吧。” “骗你的——!”迪达拉露出得逞的笑容。 最后还是你一手揪住一个小孩的后衣领,强行中止他们的追逐游戏,因为到后面迪达拉又要习惯性地拿出黏土捏炸.弹了,你把他们两个提溜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把果盘放在客厅茶几上,对宁次说:“别闹了,吃点水果休息一下。” 你说的话很有效果,他们两个倒是真的一声不吭地乖巧吃水果。 土之国的小村子虽然没有木叶那么繁华,但也少不了庆典这一类的活动,你和宁次来到这里难得赶上一场庆典,迪达拉作为当地人对此兴致缺缺,他说:“这个庆典也没什么好玩的啦,就是一群人凑在一块,像蜜蜂一样嗡嗡嗡地,吵吵闹闹的。” 但宁次不这么觉得,他可是第一次参加其他国家村子的庆典,见到迪达拉这幅样子,他就说:“那我和明娜去参加就好了,迪达拉你可千万别去呀。” 一听这话,本来还懒洋洋地躺在地毯上的迪达拉一下子就跟鲤鱼打挺似的蹦起来,被他特意蓄长的金发稍显凌乱,他睁大眼睛,“什么?那我才不要呢,你们去那我也去。” “你刚才还说这个庆典无聊的。”宁次说。 “那是刚才,现在的我改变主意了,我也要去!”迪达拉嚷嚷着,你从外面溜达一圈回来就听见家里跟拉响了防空警报一样,你找到警报的源头,戳了戳他的额头,问:“他怎么回事?” 宁次回答:“他担心我们不带他去庆典,嗯……他刚才还在地上打滚诶,我们家还不打算养宠物犬啊。” 别看宁次年纪不大,但毒舌的功力却见长。 被你戳了几下额头的迪达拉脸颊泛红,他不好意思地说:“我才不是狗啊!” 这不是话题的重点吧? “行吧,带上你就带上你吧。”你说,然后让宁次复述,后者不太情愿地说:“她说勉为其难地带你去吧。” 这属于是翻译夹带私货了,但你也没戳穿他。 迪达拉又蹦跶起来,“带上我是你们的明智之举,我对这个庆典可是很了解的!” 宁次默默地往旁边移动一点位置,免得迪达拉高兴起来不小心误伤自己。 时间很快就到了庆典当天,宁次换上你给他准备的衣服,一套卡其色的工装套装,比他原来的日向家传统服饰好看多了,迪达拉虽然没说什么,但你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羡慕,于是你又打开手工坊给他临时手搓了另外一个套装,是黑色的工装套装,他收到这份礼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这是送给我的吗?” 宁次说:“看尺码是你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让明娜收回去吧。” “谁说我不喜欢的啊,我……嗯、还挺喜欢的。”迪达拉紧紧地抱住这衣服,停顿了一下才含含糊糊地说自己挺喜欢的。 穿上新衣服去参加庆典,迪达拉一路上和你们介绍着当地的习俗,说着说着,你们迎面走来一家三口,年幼的孩子手里拿着一个刚从摊位上买来的粘土人,笑着和自己母亲说些什么,迪达拉盯着他们看了几眼,等你们都走出一段路了,迪达拉才说:“刚才那个粘土人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这都能出来摆摊吗?” 话语间你们来到那个出售粘土人的摊位,迪达拉单手叉腰,凝视着那个摊主捏黏土,他注视对方的视线太过热烈,以至于那个摊主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站在自己摊位前的是迪达拉,摊主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说:“你看什么?你该不会又要在庆典上面捣乱吧?” “我只是想看看你捏黏土的水平而已。”迪达拉略带骄傲地扬起下巴,“你的水平这么一般也好意思出来摆摊啊?” 摊主听迪达拉这么说,就气鼓鼓地赶他走,“走走走——我这里不欢迎你!” 迪达拉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在那个摊主旁边坐下,随便揪了一块黏土,神情和动作都很随意,而一个栩栩如生的黏土小人就在他的手中诞生,那黏土小人甚至于都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周围的人看了纷纷夸赞:“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算什么,更厉害地还在后面呢。”他又给那个黏土小人捏了一对翅膀,那翅膀居然能够活动,挥舞着翅膀将小人带到半空中。 “妈妈我想要这个黏土!” “我也想要!” “那给我也来一个吧!” 一时间这个捏黏土的摊位被络绎不绝的客人围起来,围得水泄不通,而刚才还对迪达拉吹胡子瞪眼的摊主也喜笑颜开,毕竟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他对迪达拉说我们可以五五分账,迪达拉不以为意,他说:“我又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些的。”他只是看不惯别人用这么垃圾的黏土技术骗人罢了。 到最后迪达拉给在场的每个客人都捏了个黏土小人,然后他也感觉到有些无聊地从人群里偷偷溜出来,对着站在外面的宁次说:“走吧,去下一个地方看看。” 宁次问道:“你不继续在这里捏黏土了吗?” 迪达拉轻哼一声,“那些人可无法完全欣赏我的黏土艺术,要不是我刚才心情好才懒得给他们捏黏土小人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刚才因为别人的夸奖而笑容满面的人又是谁啊,你在心里嘀咕一声。 于是你们继续逛庆典,最后兜兜转转来到这座小镇的塔楼上,这也是小镇里最高的建筑物,站在上面能够将整个小镇的景色都收入眼底,迪达拉靠着塔楼的围栏,低头望向那热闹的街道,不远处的天空中升起烟火,划破天际,又在夜空中到炸开花,宁次说:“真美呀。” “这有什么的,我的炸.弹绽放的样子可比这个美多了。” 你有些担心他在庆典上面试验自己的炸.弹,于是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迪达拉能够从你的动作里读懂你的意思,他闷闷地说:“我又不是要搞破坏,我只是想要给庆典增加一点乐趣而已。” 你长久地注视着他,观察他的表情,确定他没有在说谎,而后才松开手,迪达拉的手里出现一团黏土,圆乎乎的黏土在他的手指间变换形态,最后变成一只飞鸟,他放飞那只飞鸟,眺望着那只飞鸟翱翔于远方,在飞到最高空的时候绽放,无数流光如同星屑朝着地面飘洒。 迪达拉正想要扭头和你炫耀,但是耳边传来你的声音,虽然他在此之前都没听过你的嗓音,但他莫名可以肯定那就是你在说话,你说:“这样也很美丽啊。” 他侧过头,看见了烟花闪烁光辉下的你,他愣愣地看了你好几秒,那发愣的样子被你尽收眼底,你的反应与他形成鲜明对比,你格外的淡定,“看来你能看见我了?” “啊……嗯。”迪达拉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又不自然地眨了一下眼睛,“原来你长这样啊。” 宁次说:“你在不好意思什么?” 迪达拉立马咋咋呼呼地说:“谁说我在不好意思啊,我、我就是有点惊讶而已,嗯!” 话语间他又不动声色地瞧了你一眼,你说:“这样的艺术不也很美丽吗?而且还能给其他人带来欢乐。” “勉强算是美丽吧。”迪达拉小声地说,样子有点别扭,他只是有些不太适应别人突然那么夸奖自己。 原来自己的努力被人肯定是这种感觉吗?他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还有点喜欢。 在庆典结束的当晚,迪达拉又问了你很多问题,比如说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人类吗?诸如此类的话,你还没开口,旁边的宁次就显得不耐烦了,他说:“你问得那么详细做什么?” “我就是问问嘛,嗯!” 宁次不怎么喜欢迪达拉这幅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虽然当时是因为觉得他很孤独才收留的他,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得要放任他那么亲近你。 你说:“有些问题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也必须要答应我一些事情,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那我们就达成协议吧。” “怎么这么复杂啊,你该不会是给我挖了什么陷阱吧?”迪达拉问道。 “那就算了。” “不、等一下——那我考虑一下,好吧,那就成交。”迪达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你说:“那我的条件是,测试你的黏土炸.弹时要避开其他人,至少不能造成无关人员的伤亡。” 迪达拉还在等你后半句话,但是你这就说完了,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过了几秒才说:“没了吗?就只是这个条件吗?” 你点点头,“是的,就只是这个条件。” 这又算什么条件啊……迪达拉在心里嘟哝着,答应就答应了呗,他说:“那我答应你。” 达成协议以后你对于迪达拉的问题都认真回答,他说:“那这么说来你就是他的守护灵,你会守护他一辈子吗?” 宁次似乎也很在意这个问题,听到迪达拉这么说,他也跟着抬起头,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所以就对你笑了一下,你说:“谁又能够确定一辈子到底有多长呢,但我会尽可能地陪伴在宁次身边的。”这个回答非常客观,因为如果说一辈子的话听上去就好像是在骗人,你可不想骗小孩子。 在这种地方格外诚实的你让宁次牵住你的手,“那我也会好好珍惜和明娜在一起的时光的。” 干什么呀,怎么到最后又变成你们两个凑在一块说悄悄话了,迪达拉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排挤在外的感觉,于是他也凑了过来,就像是一条金毛幼犬费尽心思地想要分走一点你的注意力。 他说:“那我也会珍惜的,嗯!” * 你也不是一直都待在土之国,偶尔你也会回木叶看看鸣人,这个副本里的鸣人倒是学会如何照顾自己了,至少没有上一个副本里那样身体营养不良,你一般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安静地看一会,也不是做贼心虚,而是被他发现你的存在后他又要用泪眼朦胧的眼神望着你,这多少有点让你过意不去。 这次你也是看了一会就要走,你前脚刚刚切换视角离开,后脚鸣人就从睡梦中醒来,他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九尾给强行叫醒的。 “做什么啊……干嘛突然叫醒我啊?”鸣人揉了揉眼睛,脑海里传来九尾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刚才她来看你了,我提醒了你那么久你都没醒过来。” “啊、啊——她来过了吗?那她现在还在吗?在哪里啊?我怎么没有看到啊?”鸣人急急忙忙地从床上爬起来,都忘了打开床头灯,摸黑跑到客厅,又在其他房间里找来找去,最后找得满头大汗。 九尾不咸不淡地说:“她已经走了,你再怎么找她也不会回来的。” 听到九尾这句话,鸣人的心情莫名跌入谷底,他眨了好几下眼睛,眼眶有些酸涩,他说:“那她又会去哪里呢?她还会回来吗?” 九尾不擅长安慰人,尤其是那种哭泣的人类小孩,他说:“这我也不能确定,反正就是走了。” 好像听见了鸣人的哭泣声,九尾更加无奈地说:“你哭什么?她不都来看你了吗?” “但是、可是……她又走了,为什么她不能留下来呢?”鸣人的声音还有些哽咽。 九尾轻飘飘地说:“大概是因为你对她来说也没多重要吧。”他说的都是实话,可往往实话就是最尖锐刺耳的,鸣人揉了揉眼睛,说:“可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很喜欢你,这份喜欢好像已经积累了很久,沉甸甸的,他自己都要接不住了。 从鸣人公寓离开的你又去佐助家转了一圈,你打算看完佐助以后就去找日向日差,把宁次给他写的信送过去,顺便再帮他送信。 现在这个时间点,根据你对佐助的了解,他应该已经睡觉了,你切换视角来到他的卧室,但出乎预料的是,他没什么睡意,靠在床头怀里抱着绿色恐龙玩偶,面前摊开一本日记本。 在写日记吗?你略带疑惑地靠近,你真的只是看一眼而已,你的视线落在他的日记本上,嗯……也没写什么内容啊,就是写的每天做了什么。 而且这些日记有些都是夏天的时候写的,你微微俯身仔细阅读,就在这时,他忽然伸出手,要不是你现在是非实体状态,你都有些担心他触碰到你,不过你的担心应该也是多余的,毕竟在这个副本里他对你的好感度估计也很低,你之前都没和他接触过,顶多就是和他的哥哥鼬有过一些往来,所以现在的佐助应该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才对。 他举在半空中的手微微收拢,表情若有所思,“没有吗……?” 他都在说什么啊,你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后退一步,正要离开去日向家,就在这时,佐助房间的门被敲了几下,传来鼬的声音,他说:“这么晚了佐助你还不睡吗?” “嗯……哥哥你完成任务回来啦?” 佐助跑下床去开门,站在门外的鼬先是低头对着佐助笑了一下,紧接着又朝你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他应该察觉到了你的存在,你也没觉得自己大半夜出现在他弟弟房间里有什么奇怪的,还很自来熟地走到他身边小声地对他说:“唷——你工作回来啦?” 鼬听到对你的声音,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应佐助,又像是在回应你,他“嗯”了一声。 “现在时间不早了,佐助你也快点睡觉吧。”鼬伸出手抚摸佐助的头发,后者皱皱眉,“但是我有点睡不着,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每次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残缺的画面,他越是想要补全这画面,就越是心烦意乱,最后就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鼬轻声细语地说:“没关系的,你以后肯定都会想起来的。” “真的吗?” “真的。” 第70章 作为旁观者的你安静地注视着鼬和佐助的互动,果然小时候的佐助是最可爱的,你趁着抚摸他的头发时,你也顺手摸了一下,他本人似乎没有感觉到,就是他的哥哥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发生微妙的变化,似乎是朝你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旋即收回手,“早些睡吧。” 佐助乖巧地点点头,他回到房间里以后关上门,也正是在这时鼬开口,“你怎么还知道回来啊?” 诶,这话你好像在止水那里听到过类似的,他们的有些台词都很相近,合理怀疑是文案组偷懒直接搬用过来的,你说:“行吧,那我就走了。”反正你的确还要去日向家送信呢,确实没什么空,但鼬一听你这么说,他就说:“不行。” 怎么的,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他又没头没尾地问:“你去过止水那里了吗?” 这话和前面的话题没什么关联吧?你老实回答:“没有。” “这样啊。”他的心情好像好了一点,这是你的感觉,从他面上的表情难以读出这一点,他缓步走到自己的房间,停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回过头,对你说:“要进来坐坐吗?” 你说:“我还有事。” 鼬低垂眼帘,神色晦暗不明,“那我会等你的,等你处理完事情。” 他这样子有点可怜,但你也只是稍微有一瞬间的同情,然后就又想起自己还得要去送信,于是说:“那你就等着吧。” 丢下这句话你就切换视角去往日向家,被你留在原地的孩子抬起头,“是啊……我会一直等待的。” 来到日向家后你轻车熟路地找到正在书房里的日向日差,干脆利落地把宁次写的信交给他,然后又从他手里接过他写给宁次的信件,你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邮差,日向日差忍不住又问:“宁次还好吗?” 你在旁边的书架上比划出宁次现在的身高,日向日差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是吗,他又长高了许多啊,这阵子真是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玩这个游戏不就是来体验养崽生活的吗,这是游戏的主打内容啊,日向日差又和你说起在你带宁次离开木叶以后发生的事情,总结下来就是日向本家仍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不过因为日向日差失去了自己的独子,所以那些本家的长老也没有再怀疑他,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再怀疑他。 “总之,现在这里的生活还算平静。”在得知宁次在土之国还交到好朋友之后日向日差的神情欣慰,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如果将宁次留在木叶,那么即便他自己不愿意,日向家也会强行施压让他背负沉重的命运,现在至少他还能在外无忧无虑的生活。 和日向日差聊着聊着总感觉他又要落泪了,你就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想起刚才鼬说的话,你心想他该不会还在等待吧?于是又折返回去,你隔着一段距离就看见鼬的房间的灯还亮着,难道说他还在等待吗? 你从窗口翻到他的房间里,他正在看书,感知到你来了,抬起头,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的。” “那你现在应该很惊喜吧?” “嗯,很惊讶。”他合起书本,“你刚才是去日向家了吗?” 这也能被他猜到吗? “这次你很在意那个日向家的孩子,甚至不惜把他带离木叶就为了让他自由自在地生活,这次回来估计也是为了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鼬的语调很平淡,好像在叙述什么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但他的内心远没有自己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云淡风轻。 “是啊,你猜对了,你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宇智波。”你好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你那是什么夸奖孩子的语气啊,你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对待吗?虽说他现在的身体年龄确实不属于成年人的范畴。 “你是因为上次的委托报酬还没有兑现才特意叫住我的吗?”你还没忘记上次的委托报酬。 鼬说:“我还没想好。” “那你可以慢慢想。” “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你想了想,“不能伤害宁次。” “啊……那你还真是个合格的守护灵呢。”这话听上去不怎么像是赞美,倒是凉飕飕的。 “所以你要伤害他?”你的语气变了变。 “没有,还请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鼬问道,“以后我能去找你吗?” 他和止水尝试着寻找你,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有意为之,总之他们无法寻找你的踪迹,这让鼬和止水都有些烦躁,好在你今天突然回到木叶,他也得要抓住这次机会问出你和那个日向家孩子的下落。 没有等来你马上的回答,鼬补充道:“不可以吗?你是觉得我会打扰到你们的生活吗?啊……或许在你看来我就是个非常碍眼的家伙是吗?” 也是呢,如果不是因为讨厌,你又怎么会对他视而不见呢?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先前能够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你,现在又能完全无视他呢? 刚刚才整理背包的你没仔细听鼬说的话,你点击关闭背包页面,你的印象还停留在鼬问能不能来找你,你坦然回答:“可以啊,就在土之国,来的时候记得多带几件衣服,那里就快入冬了,天气很冷。” 这次换成鼬沉默许久,他刚才脑海里纷杂的声音因为你的一句话都消失了,他说:“……我可以去?”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鼬来这里还能当宁次的陪练,帮着他修炼,这好像也没什么坏处吧,可能唯一的坏处就是你觉得迪达拉和鼬可能对付不来,他们的性格有些不合,但总的来说肯定是弊大于利的,所以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你的回答直截了当,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愣住,你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脸颊,“你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确实是的,他一时之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说:“原来我没有那么碍眼吗?”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啊,你说:“没有啊。” “你不讨厌我吗?” “不讨厌啊。” “那你喜欢我吗?” “嗯……还可以吧。” 这是什么回答啊,鼬抿抿唇,但他心里还是很高兴,因为你其实也对他有哪怕一丁点的在意的吧。 最后他又和你说了些别的,直到你说:“时间不早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要走了,虽然鼬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在听你这么说的时候,难免还是会感觉到不舍,他站起身,思考几秒,对你张开双臂,“可以再给我一个拥抱吗?” 闻言,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大大方方地抱住他,又拍拍他的后背,鼬闭上眼睛轻轻地说:“我会去找你的。”无论你离开多少次,他都会去找你的。 你松开手,后退一步,从他的房间里消失,鼬的心情没有之前那么沉甸甸的,甚至都变得轻盈起来。 * 等你回到土之国,将日向日差的那封信当做礼物放在宁次的床头,这样他一醒来就能看到这封信了,此时的他还在睡梦中,你伸手整理他侧脸的碎发,在回到土之国以后你就切换成实体状态,这已经养成习惯,你离开宁次的房间,发现客房的门开着,路过往里头一看,没看见迪达拉的身影,你大概知道他又去屋顶上了。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走上屋顶,迪达拉就盘腿坐在屋顶上,手里捏着一团黏土,圆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造型,你朝他走去,对方侧过头,他的金发已经留长到肩胛骨那里,此时没扎起来,披散在脑后,微风一吹,金发就如同一缕缕的金丝飘洒。 “你怎么不去宁次那里?”迪达拉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啊?” “没事,那我走了。”你知道对付这些性格别扭的游戏人物只需要直接一点就行,这个方法你在之前面对鼬的时候就用过,非常好用的方法。 迪达拉一看你真的要走,他就急了,唰的一下站起来,此时又有风吹过来,吹得他好像炸毛了一样,像一只炸毛的小狮子,他说:“你来都来了为什么又要走啊?你就那么讨厌我啊?” “不讨厌啊。” “那你——别走。”迪达拉想要伸出手拉住你,但觉得这样没什么气势,所以他双手环胸,“留下来和我聊聊天。” 一副虚张声势的模样,你在心里这么评价,但还是停下脚步,这次不是你走向他,而是他主动向你走来,挨着你坐下,他说:“你有看过这里的日出吗?” “看过。” “噢……”他还想着你要是没看过的话,那就可以和你一起看日出了,他手里的黏土被他揉来揉去,变成一个毫无棱角的圆团,也泄露出他现在略带烦躁的心情。 “但就算看过,和你一起看日出也不矛盾,这也是不一样的体验。” 这不一样吗?在他所有美丽动人的事物都只存在于一瞬间,就如同日出的第一缕阳光,又比如炸.弹绽放的瞬间,那才是最美丽的时刻,至少在遇到你之前他都是那么认为的,但是、可是……他凝望着远方,那条漫长绵延的地平线下萌发出隐约而朦胧的日光,一点点地,日光汇聚成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这一时刻过去,那么美丽就将荡然无存,他这么对自己说,可当阳光蔓延到你们所在的屋顶,他望向你的侧影,你单手托腮,忽然垂眸看他。 他好像,有一点动摇了。 “你你你——你看什么啊你!”气急败坏地开口,就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强烈的情绪波动,明明你只是很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而已,是因为什么呢?你的眼神柔和,就好像、自己能够被你理解,被你包容,他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骄傲的自尊心是无法允许他直接说出来的,他只能用看似生气的假象来伪装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我不看你总行吧?” “那算了,你要看就看吧。” 就这样,又开始左右脑互搏的环节,真让你摸不着头脑。 太阳从地平线下升起来,逐渐攀升到天空中点亮这片大地,迪达拉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耀眼,金灿灿的,你说:“你的金发在阳光下很漂亮。” 迪达拉没说话,但过了一会就又含糊地说:“那你想要碰一下吗?” 你忍不住哈哈笑出声,“你想让我摸你的头发可以直接说的。” “切,我才不想呢!”迪达拉气鼓鼓地跑开了,但是等到午后吃下午茶的时候他又偷偷瞒着宁次走到你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我现在的头发也很漂亮。” 这次你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又把托盘交给他,“拿出去放在外面的餐桌上,再把宁次叫过来你们一起吃下午茶。” “噢好。” 等你再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宁次和迪达拉坐在餐桌旁认真吃点心,宁次又对你招招手,说:“明娜不一起喝下午茶吗?” 你在宁次身边坐下,应付似的吃了一口点心,心里想着的是接下来的重要事件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触发呢? 迪达拉吃完点心就跑去庭院里修炼,他说他之后几天都有事要出去,应该是跟着他的老师去出任务,临走前他还问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宝石?” 土之国有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孩子对宝石也别有一番研究,虽说他觉得宝石就是长相漂亮一点的石头而已,但是、送给你的话,你应该会很高兴的吧?毕竟杂志上就是那么说的,给女孩子的送礼排行榜上宝石可是名列前茅的,所以他才特意问你这个问题。 你说:“随便。” 这算哪门子的回答啊,迪达拉撇撇嘴,“你不喜欢宝石吗?” “嗯……那倒也没有。”要是放在现实世界里你肯定很喜欢宝石,只是在游戏世界里,你见过太多好东西了,“我的意思是迪达拉带什么样的宝石回来我都会很喜欢的。” 听到这里,迪达拉又笑了起来,“那我就多带一些回来,嗯!” 送走迪达拉以后宁次还有些不习惯,他偶尔还会在晚餐的时候看看迪达拉经常坐的那个位置,现在空荡荡的,他说:“他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你觉得迪达拉的实力如何?” “很强,而且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宁次认真回答。 “那就不用担心了。”说着,你又给他倒了一杯大麦茶,“既然他的实力过关,那么宁次你就将他这次出任务当成历练吧。” 宁次捧着茶杯若有所思,你们当初在离开木叶的时候按照原定的计划应该是在世界各地旅居的,但是现在你们已经在土之国停留了一两年,这与计划有所冲突,但宁次却没有和你提起过这件事,是因为他内心深处也有些舍不得这个地方的吧,而且他也在这里结交到了像迪达拉这样的伙伴,虽然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出现争吵的,但总的来说他还是很珍惜这份友谊的。 安静地喝完这杯大麦茶,你的眼前又跳出反沉迷系统的提示,因为太沉浸在游戏里了,以至于你总觉得反沉迷系统跳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你主动下线,还是熟悉的晕眩感,你都习以为常,打开衣柜拿出睡衣和睡袍,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里,简单的冲凉,期间揪着自己的头发有些犹豫要不要洗头,每当产出这种犹豫的时候就意味着该洗头了。 于是冲凉到一半又开始洗头。 关闭花洒,用毛巾把头发擦得半干,然后打开门,水雾涌出浴室现场犹如仙雾缭绕。 你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里,懒洋洋地翻个身,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找到倒扣的手机,拿到眼前一看,晚上十点半,也还算早,毕竟明天放假,所以你想着等游戏防沉迷的冷却时间过去以后再玩一小会,真的只是一小会。 但好像因为太疲惫了,你倒在床铺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上,还好不用上班,你又打了几个滚,果然休息日的早上就是最幸福的时刻,你过来人一会才起床然后简单地洗漱,又吃了点昨天剩下来的面包切片就当是随意的一顿早餐。 吃饱喝足,再次登入游戏,回到熟悉的游戏初始界面,点击[继续游戏] ,加载了一会,你又顺利来到游戏世界,游戏世界的时间点恰好是迪达拉完成任务带着一大袋宝石回来的时间点,五彩缤纷的宝石统统都装在一个袋子里,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还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声响。 宝石这种东西如果数量太多而且还堆放在一块就会显得没有那么值钱,你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好强烈的光芒,你微微眯起眼睛,迪达拉满是骄傲地扬起下巴,“这些都是给你们带的。” 宁次说:“我也有吗?” “是啊,反正有那么多,你们随便挑。” 宁次挑选了几枚蛋白石,至于你,挑选的是钴蓝色宝石,你又找到一颗和迪达拉眼睛颜色很像的宝石,你半开玩笑地说:“这宝石的颜色和你的眼睛好像啊。” 迪达拉凑近看了一眼,轻哼一声,“也就这样吧,很普通的宝石,嗯!” 这些宝石大部分都被你丢进背包里,或许日后还会派上用场,为了欢迎迪达拉任务顺利回来,你决定晚上吃寿喜锅,于是又带着宁次出去采购商品,迪达拉也想跟着去的,但是你看了一眼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就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我们买完东西就会回来的。” 说完这话你就带着宁次离开家门,附近的市场和你们的住所之间有一段距离,走过去得花费点时间,不过反正你们也不赶时间,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宁次的心情也很好,你说:“宁次待会要做荞麦面吗?” 也不知道荞麦面和寿喜锅搭不搭,听起来应该还不错? 终于走到市场,这里的市场和现实世界一样热闹,宁次跟在你身边,他可以熟练地从一堆蔬菜里面挑选出新鲜的食材,他不像鸣人那样挑食,蔬菜肉类营养搭配,买完蔬菜还有豆腐,你们又去肉类摊位看看,买了一些新鲜牛肉,还有鹿肉和马肉,后者在涮过以后还会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还需要些什么吗?”你问道,宁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大包小包,感觉都差不多了,他说:“可以回去了。” 你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与此同时的住所门口又突兀地出现两道身影,他们敲了敲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刚刚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的迪达拉用毛巾擦着脑袋,“你们出去没有带钥匙吗?” 话音没有完全落下,迪达拉擦头发的动作就顿住了,因为站在门外的压根不是你和宁次,而是另外两个他从来都没见过的家伙,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警钟大作。 “你、你们是谁啊?”迪达拉问道,他的另外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副他们要是不老实回答就绝不让他们轻易离开的架势,而这两个不速之客面对他的敌意表现得不为所动,其中那个年纪稍微小一点的男孩说:“你又是她的什么人?” 迪达拉不想回答:“你们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的啊!” “鼬,语气别那么冲嘛,他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朋友,所以有些没反应过来吧。”那个年长一些的少年这么说,迪达拉的注意力转移到那家伙的名字上,他说:“鼬?你的名字叫做鼬?好奇怪的名字啊。” 鼬面不改色地说:“她都没和我们提起过你,大概是因为你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吧。”《 》 70-75 第71章 这两个家伙都在说什么啊?迪达拉没好气地说:“我可不认识你们,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 “不,我们没有找错,而且我们来到这里也是出于她的邀请。”鼬平淡地说,他越是这么云淡风轻就越发衬托得迪达拉气急败坏。 正当迪达拉要关上门的时候,出去买菜的你和宁次也总算是回来了,迪达拉一见到你们就说:“这里有两个奇怪的家伙!” 嗯?奇怪的家伙?你顺着迪达拉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也恰好回过头来,你的视线捕捉到两张熟悉的面庞,这不是鼬和止水吗?见到实体状态的你,他们两人都不同程度地愣了一下,止水先一步爽朗地对你打招呼,“傍晚好呀明娜。”那态度熟稔自然,就好像他和你的关系很亲密一样。 现场的情况发生偏转,迪达拉睁着那双青蓝色的眼瞳滴溜溜地在你和止水之间打转,暗自思索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相较于热情的止水,你的反应就平静多了,你对着他们点点头,然后从他们身边走过,把打包的蔬菜和肉类交给迪达拉让他提着放到厨房去,迪达拉从你手里接过袋子,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们是你的谁啊?看起来好奇怪啊。”其实应该是好讨厌,但这话说出来就太明显了,所以他换了个形容词。 “朋友。”你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拍拍迪达拉的肩膀示意他快点把东西给拿进去。 有些舍不得地从你身边离开,从前门到厨房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支开了迪达拉,你身边的宁次更加疑惑地看向鼬和止水,他在此之前都和这两个宇智波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以用陌生人来形容,但听见刚才他们自称是你的朋友,他不免多看了他们几眼。 你的朋友……可他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这两人,这也能算得上是朋友吗?宁次若有所思,止水捕捉到他暗中观察的视线,低头忽然对上他的目光,然后对他笑了一下,看似友好的笑容,背后实则藏着更多的揣摩,宁次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点,他抿了抿嘴唇。 “你们来得正好,今天晚上吃寿喜锅。”你对他们的到来也不意外,甚至无比自然地招呼他们到屋里一起吃寿喜锅。 听你这么说,宁次低垂眼帘,倒是鼬说:“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呢?而且那个孩子,似乎不太喜欢我们。” 真的担心打扰别人的人才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吧?宁次在心里这么想,一旦那么问就意味着说话人本身就是默认了会将打扰进行到底。 “不会。”你说着,示意他们进门,宁次就和一条小尾巴似的紧跟在你身后,寸步不离,唯恐这两个不速之客会对你做些什么,但他们又能对你做什么呢,他们所做的只不过是帮忙处理买来的蔬菜,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的打下手,最后那个名叫止水的少年甚至还直接接过锅铲,对你说:“这种小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他们就那么急于在你面前表现一番吗?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宁次表现得很安静,迪达拉就没那么安静了,他一直在旁边碎碎念,“那两个家伙我看着就觉得讨厌,尤其是那个卷毛,笑个不停干什么啊?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吗?” 迪达拉的碎碎念持续了很久,最后宁次说:“你好吵。” “喂!我们现在可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你居然嫌弃你的战友吵?” 不对,什么叫做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话说这条战线又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啊?宁次不由地疑惑歪头,“什么同一战线啊?” “当然是抵御外来者的战线啊,我看得出来你也不喜欢这两个家伙,那我们不是目的一致吗?” 宁次一边往餐桌上摆放碗筷一边奇怪地问:“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问到这个刚才还气鼓鼓的迪达拉反而变得支支吾吾,他说:“嗯、嗯,这个嘛,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估计和你的是八九不离十的,嗯!” 他都在说什么啊,宁次把最后一双筷子放在餐盘上,回过头,“你这样明娜很可能会生气的哦。”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迪达拉的死xue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喋喋不休的他居然破天荒地安静下来,他沉默着帮忙把切好的蔬菜摆盘,一切准备就绪,伴随着夜幕降临,你们也纷纷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寿喜烧。 但很显而易见的,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吃的上面,他们心思各异地交换眼神,无声地交流,只有你在认真地涮肉,涮好的肉放进宁次的小碗里,他吃肉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你夹肉放进来的速度,不多时,他的碗里多出来的肉片就堆了起来,他小声地对你说:“这些足够啦,我要吃可以自己夹的。” 你这才停下筷子,坐在你对面的鼬慢条斯理地吃着肉片,感受到你的目光,他这才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你,像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你们来这里应该没被其他人发现吧?”你主动开口,打破餐桌上那份虽然平静但充满微妙的气氛。 鼬咽下肉片,喝了一口大麦茶,然后才说:“没有,我们是来出任务的,正好任务结束还有点时间就来看看你。” 在鼬说话的时候旁边的迪达拉听得很认真,就连带着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什么出任务,还有出任务以后有空,听起来都像是假话,他撇撇嘴,愤愤地咬了一口冻豆腐,然后就被吸满汤汁的冻豆腐给烫到了,烫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见状,止水递给他一杯冰水,迪达拉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非常硬气地没有接下那杯水,并且还嚼吧嚼吧地硬生生把那块很烫的冻豆腐给咽了下去,顺便又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宁次颇为无语地把冰水推到他手边,他这回总算是接受冰水,一连喝了好几口,这才缓过来。 此时止水也加入你和鼬的聊天,他说:“看起来你们在土之国的生活还不错?这位应该是岩隐村的忍者吧?”谈话间他将话锋直指一旁的迪达拉,后者瞬间头皮发麻,背脊发凉,他刚才应该隐藏得很好的……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止水,你吓到他了。”鼬说着,他对迪达拉解释道:“还请放心,虽然你对明娜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但我们也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相反地,我还希望能够与你友好相处,当然,这是建立在双方都愿意的基础上,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没关系。” 每次鼬一开口无论说的话再怎么平淡,都会让迪达拉很生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总是面不改色地说着一些激怒人的话语,更可气的是他还偏偏不这么觉得,说完这话,他对着迪达拉笑了一下,“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他还能怎么想呢?他只想着这两个家伙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影响你们的生活,他冷哼一声,要不是因为和你约法三章过,他现在就该拿出黏土炸.弹来让他们看看惹怒他的下场是什么。 但是不行,既然他都已经和你约定过了,那他就得要遵守与你的约定,一旦违反约定你肯定也会生气的,他才不会掉进他们俩的圈套里呢,他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刚才吃煮熟的冻豆腐烫到嘴巴,以至于他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他扬起下巴,试图从气势上压倒这两个外来者。 宁次叹了一口气,拍拍迪达拉的肩膀,他还是多吃点东西别瞎说话了吧。 “你们是从木叶来的……那么,最近的木叶如何呢?”宁次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虽说在离开木叶的这段时间里他时常能够收到父亲日向日差写的信件,但他的父亲肯定不会把那些严重复杂的事情写进信里,他写的都是一些日常琐事,这也让宁次莫名地感觉到不安。 鼬说:“你想问的是日向家吧?” “嗯。”宁次应了一声,鼬说:“总的来说还算平静,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就是偶尔本家和分家之间还是会出现摩擦和矛盾。”但这也是基于笼中鸟这一制度衍生出来的一系列问题,所以也是无可避免的。 “你的父亲最大的希望就是你活得自由自在。”你对宁次说,你注视着他的侧脸,太安静了,什么话都没说,你隐约看见他的眼里泪光闪烁,你用纸巾擦拭他的眼角,“以后你们还是会见面的。” 眼泪这种东西就是倘若一个人的话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要是有别人的关心,那么眼泪就会源源不断地落下,现在的宁次就属于后者,但你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将他拥入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鼬面色平静地注视着一切,看着你对那孩子那么关心,又看着你抚摸他的头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连同手里的筷子也轻微的变形,直到止水说:“要换一双筷子吗?” “啊……”他低下头一看,发现刚才那双筷子已经被他捏得歪七扭八的,那样子看起来很可怜,“嗯……换一双吧。” 等宁次的情绪稳定下来你才又问他要不要再吃点甜品之类的,他想了想,“还是等吃过晚餐以后再吃点心吧。”虽然刚才很难过,但他仍然没有忘记得要等到正餐后才能吃甜品的叮嘱,你应了一声,“那行吧。” 旋即又问在场的两个宇智波要不要来点甜品,鼬说:“那就麻烦你了。” 餐桌最中心的锅炉还在咕噜噜地冒泡,气氛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微妙了,等晚餐结束以后宁次又和迪达拉一起去看漫画了,止水倒是很自然地和鼬一起收拾残局,一边收拾一边问:“你们打算一直生活在这里吗?”听上去就像是随口一问,实则不然。 “宁次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了,而且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说着,这里的风景确实没有木叶那么山清水秀,但这里胜在生活平淡,提前给你一种在养老的错觉,虽说在现实世界的你还是卷生卷死的社畜,但至少你在游戏世界里还能享受悠闲的退休生活。 “如果被木叶高层发现的话,他们很可能会认定日向宁次是背叛村子的叛徒。”鼬说道,他说的都是事实。 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说:“在日向家本身就不利于他的成长,带他离开一个有毒的环境结果他就沦为木叶的叛徒了吗?” 鼬的反应很平淡,“是的,木叶高层会那么认为的,所以你到时候又该如何处理呢?” 还能怎么处理呢,那当然是把持反对意见的木叶高层统统都给摆平了呗,说实话你也不确定之后会出现怎样的游戏剧情,毕竟这款游戏主打的就是高自由度,玩家的不同操作,任何细微的选择变化都会造成最后剧情线的变动,更关键的是你这次又打出了一条没什么人涉足过的剧情线,这让你想要找攻略都难。 没有攻略的参考,那你就只能靠自己的直觉了,反正你的直觉告诉你,绝对不能向木叶高层那群老登低头。 鼬假设的情况不由地让你想到了当初的灭族之夜,也是木叶高层在背后推波助澜,而鼬就是被夹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可怜人,你说:“总之……我会保护他的。” “你能够保护他一时,总不能保护他一辈子吧?”说道后半句话的时候鼬的声音莫名变得轻飘飘的,难道说你真的打算陪伴这个日向家的孩子一辈子吗?其他人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偏偏他能够被你这么眷顾吗? 哈……鼬的内心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这未免也太讽刺了一些。 你说:“这和你无关吧?” 鼬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秒,你想说的是这件事情和他无关,还是说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常浅淡呢?如果是前者那他还可以理解,但如果是后者……他的笑容一点点地变淡,“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急于和我们撇清关系呢?”他幽幽地说。 止水打断鼬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说:“明娜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不需要我们来担心。” 嗯嗯,差不多就是止水说的这个道理,果然相较之下还是止水更加通情达理一些,至少你说的话他都能够理解,而不是像鼬那样钻牛角尖,他在你和鼬之间起到翻译器的作用,他又对你说:“但鼬那么问也是因为担心呀,毕竟明娜你也是我们的朋友呀。”他说这话语调诚恳,你的态度稍微有些缓和。 气氛沉寂了许久,你觉得无趣就要离开,正好可以去看看宁次,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提醒他们去睡觉了,但是看到你要走,鼬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你的手腕,略带无措地问:“你要去哪里?” “去宁次那里。”切换成实体状态的坏处就是会被游戏人物拦住,要是换成非实体状态你现在早就穿过去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鼬说道。 ……他是丝毫不觉得说这话很奇怪吗?你说:“但是宁次似乎和你不是很合得来。” “那我可以让他不发现我。” 越听越奇怪了,你抽回自己的手,对上他的目光,最后还是叹息一声,“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会回来的。” “你保证吗?” “我保证。” 他这才有所收敛,而你也得以去往宁次的房间,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宁次,他说话声音特意压低,说:“迪达拉睡着了。”他们刚才还在一边看图册一边聊天,好吧,其实是宁次单方面听迪达拉碎碎念,说的都是关于那两个不速之客的话题,他说一个卷毛一个顺毛,他哪个都看着不顺眼。 “那你到底看谁顺眼啊?”宁次忍不住问道。 迪达拉想了想,思考得很认真,他说:“我看她就很顺眼啊,看你嘛,勉强顺眼。”宁次知道迪达拉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于是他就对迪达拉说:“但他们比你还要早认识她哦。” “认识得早了不起啊?”迪达拉哼哼唧唧地,就算真是认识得早,那平常也没见你提起过他们呀,这足以证明他们在你心中的分量也就那么一点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下),意在说明他们的重要性是轻飘飘的一丁点。 宁次对那两个宇智波倒是没有太大的敌意,只是那个名叫鼬的宇智波看向你的眼神让他有些在意,就像是认识了你很久很久,又好像对你很了解,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你的身影,倒不如说是他将你的身影都映入自己的视野里。 看得他稍微有点不悦…… 后来迪达拉大概是困意上来了,上一秒还在嘀咕,下一秒就没了声音,宁次低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没过多久你也正好来敲门,宁次走到门口打开门,小声地和你说他睡着了,你越过他的身影看向躺在卧室地毯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迪达拉,那金色的头发莫名让你联想到了鸣人,宁次说:“要叫醒他吗?” 你摆摆手,示意宁次先去休息,你则是走到熟睡的迪达拉身边,双手穿过他的脊背和腿弯与地毯之间的缝隙,如同打捞起一只金色小狗,你抱着迪达拉走到次卧,把他放在床铺上,他的身体陷在床铺里,呼吸发生改变——他醒了。 但他不像往常那样话痨,他甚至什么都没说,仅仅是安静地望向你,他侧躺着,半张脸陷入柔软的枕头里,青蓝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犹如两团幽蓝的火焰,静静地流淌着,过了许久,就在你要走的时候他说:“你很喜欢那两个人吗?” “谁?” “那个卷毛和顺毛。”迪达拉甚至都不愿意称呼他们的名字,只用发型来指代他们。 “还行吧,挺喜欢的。”你说。 “噢……”迪达拉拖长语调,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而后说,“那我呢?我能分到一点喜欢吗?” 你好笑地说:“你以前不是说自己只需要艺术就够了吗?现在你怎么又想要别的东西了?” 迪达拉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只留出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对着你,几秒过后,他的枕头里传来动静,闷闷的,他说:“以前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 都扯上诡辩论了。 许久没有等来你的回答,迪达拉着急地抬起头,“虽然我认识你确实比他们晚,但是、但是——我肯定比他们更加厉害,嗯!” “快睡吧。”你揉乱他的头发,迪达拉又在嘀咕些什么,你没听清楚,但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你离开他的房间,按照往常你在这个时间点就该到处瞎逛的,但是鉴于你现在还有两个客人,而且还是从木叶来的客人,看来你今天晚上的安排得要临时改变。 “那么你们两个,今天是要在这里留宿吗?” 止水和鼬交换一个眼神,止水说:“我们对这里不是很了解,你可以带着我们在这里转转吗?” 现在这个时间点,这座小镇静悄悄的,也没什么好看的地方,你想了半天,就说:“就去附近那条河边逛逛吧。” 那条河并不普通,先前提到过土之国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而在距离这座小镇不远的地方就曾经有过一个矿洞,虽然后来因为种种缘故荒废了,因为那条河途经矿洞所在的岩层,所以流淌着的河水都带有矿石的色彩,尤其是在晚上,更是会闪烁着朦胧的光芒,遥遥地望过去就如同一条点缀在大地上的丝带。 你们沿着那条河慢悠悠地走着,气氛难得变得那么悠闲,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止水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日后还能再来拜访你吗?” 你随意地说:“可以啊,随你们。” 第72章 原本你也只是随口一说,就像是在现实世界里别人来做客等客人要走的时候总会出于客套地和对方说下次再来吧?但一般来说无论是主人还是客人都不会把这句话放在心上,都明白这只是客套话而已,但是,鼬和止水就当真了,在那次拜访之后就隔三差五地登门拜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本来就是土之国国民。 这样好几次下来迪达拉似乎也对他们的到来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了,看似接受,实则是完全没招了,中间他也有尝试过和他们打一架,但无论是和卷毛打架还是和顺毛打架,他都是输掉的那个。 迪达拉也不是输不起的那种人,只是输给他们让他很不服气而已,最后所有的不服气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讨厌的宇智波! 没错,这已经上升到宇智波的层面了,迪达拉讨厌那两个宇智波在和他战斗的时候仍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而且还总是亮出写轮眼,真是可恶! 因此在切磋中经常出现如下对话: “收起你的写轮眼!你该不会是想要用幻术吧!” “噢。”这个时候鼬或者是止水就配合地收起写轮眼。 但没过多久,迪达拉又嚷嚷着“你不开写轮眼是瞧不起我吗?你们宇智波怎么这么装啊,真烦!” 于是对战的宇智波又打开写轮眼,如此循环往复,直到迪达拉因为体力不支倒下,在倒下前他还会态度强硬地表示自己不需要宇智波的帮助。 只不过这话宇智波没听进去,倒也不是多关心迪达拉,而是任由他躺在那里,到时候肯定又是你把他给抱回去的,他们可不希望给迪达拉制造与你接触的机会,所以就不由分说地扛着迪达拉回到客厅。 宁次早就对迪达拉每次挑战宇智波都以一身伤作为收场感到习惯,你从背包里拿出医药箱,正要给迪达拉包扎伤口,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说:“我可以自己来的,哼,这只是一些小伤口而已,一点也不痛。” 话语间止水的动作比他话音先一步落下,止水拿起医药箱里的酒精棉球力道不算轻地按在迪达拉的伤口上,他仍然是笑眯眯地,说:“看来应该真的不疼吧?” 差点龇牙咧嘴的迪达拉在止水的注视下愣是没吭声,青蓝色的眼睛直视止水的眼睛,他说:“是啊,真的不疼。” 鼬见状,也很热心肠地帮迪达拉消毒伤口,你看这样子似乎不需要你的帮忙了,于是就撤离现场,而可怜的迪达拉也被那两个宇智波包围。 可恶、可恶!迪达拉在心里嘟哝了好几声。 最后伤口处理完毕,鼬把用过的棉球丢进垃圾桶里,迪达拉问道:“你们木叶的宇智波都像你们那么厉害吗?” 鼬和止水对视一眼,他们两个放在宇智波一族里都是数一数二天才的人不约而同地笑着说:“差不多吧。” 这让迪达拉陷入沉思,看来木叶的忍者不容小觑,他说:“那像你们这么厉害的宇智波还有几个?” 听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计划着以后找木叶的宇智波单挑,止水说:“嗯……这个嘛,不好说,我数一数,一个两个四个五个,嗯……” 啊、啊?居然有那么多吗?迪达拉傻眼了,如果真的有那么多的话……他一个人很可能都对付不过来啊,想到这里,他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一些,果然还是现在的他太弱了吗?是他不够强…… 止水又无奈地戳了戳他的脑袋,“你都在想什么呢?” “哼——我以后一定会打败你们的!”迪达拉放下狠话,但他现在这脸上贴着创口贴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止水漫不经心地说:“是么,那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打败鼬的弟弟再说吧。” “啊?你还有个弟弟吗?”什么——像他这样讨厌的家伙居然还有第二个?迪达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另外一张和宇智波鼬长得很像的脸庞,他都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那表情成功地让止水笑出声,他说:“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鼬快看啊,他刚才好像在龇牙咧嘴欸。” 鼬无奈地说:“这一点都不好笑。”在提及到自己的弟弟时鼬都会到无比严肃认真,现在也不例外,止水拍拍鼬的肩膀,说着“别那么严肃嘛”之类的话,然后起身走到书房去找你了,只留下鼬和僵住的迪达拉面面相觑,过了一会迪达拉才问:“你的弟弟也和你一样实力强劲吗?” “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啊?迪达拉觉得宇智波鼬就是个敷衍人的高手,说什么话都给自己留有余地,这也导致他说的话都模棱两可,这让迪达拉更加不爽了,他说:“那就是没你厉害的意思吧?” “他未来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此时的鼬提起佐助神色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许多,迪达拉捕捉到他神色的变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噫,他那是什么表情啊,好让人膈应,迪达拉在心里这么评价。 鼬说:“或许等你见到佐助还能和他成为朋友。” 又被膈应到了,他是故意那么说的吧?迪达拉撇撇嘴,“我可不这么觉得。” 时间来到晚餐时分,止水和鼬多来拜访几次你就发现了他们来做客的好处,那就是他们可以帮忙准备晚餐,虽说你也能通过料理模块点击生成晚餐,但是因为你的菜单不算太丰富,来来去去就那么几道菜,所以你自己做得都觉有点腻烦了,总之,得要感谢他们两个热心肠的宇智波,承包了晚餐,如果他们第二天还留在这里的话那就会继续承包早餐和午餐。 你不用进食,倒是宁次和迪达拉挺喜欢他们的手艺,你也乐得自己能够清闲一会。 今天是止水准备晚餐,鼬就跟条小尾巴一样,跟着你来到书房,其实他不当谜语人的时候倒是挺讨喜的,毕竟建模摆在那里,所以你对他的态度也很温和友善,他也学乖了,不再说些云里雾里的话语。 你看书,那他也看书,看到一半见你放下书他就也抬起头,说:“你不看了吗?” “嗯。”你看的是机械类书籍,因为你想着在[手工坊]里尝试着拼装弩弓,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鼬因为好奇而探头探脑的样子,你就说:“你也想看吗?” 其实对你手里的书籍并没有太多兴趣的鼬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用了。” “你最近经常外出,想必佐助肯定又要和你闹脾气了吧?你难得有空倒是可以陪陪他。”你把话题又绕回到佐助身上,和其他人谈论自己的弟弟不会让鼬觉得有什么,可如果那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他就不免要多想了,你那么说的意思又是什么呢?当然了,他平常自然也有陪伴着佐助,基本上有空就会陪着他,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对佐助疏于关心,这种事情似乎只有你做得出来。 他自以为语调平静地回答:“我有陪他的,上次我还陪他去打猎了。” 你的眼睛一亮,“是嘛,那有什么收获吗?”鼬斟酌用词,他把打猎的故事挑挑拣拣,挑选出有关佐助的部分说给你听,反正你想听的也只是这个吧? 可他没想到的是你听到后面忽然就说:“那么你呢?” 欸? 你在问他吗?你在关心他吗? 他顿了顿,神色难得愣住,“什么?” “你又打到了什么呢?刚才你一直在说佐助的表现,那你呢?” 鼬抿抿唇,在等来你的询问后他反而不是那么想要回答了,倒也不是在和你置气,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已,平铺直叙地告诉你,你肯定会觉得无聊的吧?你的耐心大部分都分给佐助了,落到他头上的也只不过是那么一丁点而已,所以他又该怎么回答呢? 沉默许久,他才说:“我……就是陪着他而已。” 你略带奇怪地“啊?”了一声,“就只是这样吗?” “嗯,很无趣吧?”他对你笑了下,笑容有点勉强,你却笑不出来,你说:“没有吧,肯定还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吧?比如说你们是怎么对那只野猪围追堵截的呢?噢,还有,那只野猪该不会是你扛回家的吧?” “是啊。”不扛回去又该怎么带回去呢?想着,鼬带着些许疑惑地眨眨眼,这幅样子反而让你笑出声,你说:“那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鼬茫然地看着你笑起来,他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就像是被你的笑容也感染了。 “嗯……那就是有意思的吧。”他的语调也变得轻快。 等到晚餐时分,准备好晚餐的止水身上还系着围裙,就这么出现在书房门口,说可以吃晚餐了,你和鼬走到餐桌旁边,看着摆满一桌的菜肴,你“哇”了一声,一个劲地赞美止水的厨艺了得,看得一旁的迪达拉暗自下定决心自己至少要在厨艺上赢过止水,于是从那天开始他就苦练颠勺,宁次一度以为迪达拉要改行当厨师了。 而时间就在迪达拉愈发熟练的颠勺中流逝,在宁次五六岁的时候你的眼前就跳出系统的提示,说是可以跳过接下来的时间段,你看了一眼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忙活的迪达拉,还有在摆餐盘的宁次,决定在这顿晚餐后跳时间。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跳时间了,你点击确定后周围景物扭曲,屋外的光线也从晚上到白天,你站在客厅里,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向庭院,十三四岁的少年宁次正在和迪达拉切磋,他们打得有来有回,你瞧了一眼,现在宁次的身高已经和迪达拉的差不多了。 在这个时间点会出现的重要事件应该是……你想了想,好像是[中忍考试],但因为你现在走的这条剧情在网上都找不到攻略,所以你也不确定[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是否还会出现,根据你的时间推算,木叶的中忍考试好像都已经结束了。 啊,那这么看来这个事件也被规避了?你挠了挠头,又打开宁次现在的属性面板,因为大前提不同,你也无法参考其他玩家的打法,他们有的打出的结局是让宁次成为木叶上忍(这是出现频率最高的结局),当然还有别的,比如说让宁次改变日向家的制度,然后成为日向家主,有的甚至让宁次成为木叶的火影,但这个是又肝又氪的高玩才能打出来的结局。 不过在你看来宁次倒不适合留在木叶,而且成为火影真的是他想要的结局吗?你站在庭院旁望向宁次的侧影,你倒是觉得他一直在外游历,也是一件好事,自由的飞鸟一定要落地才能算是找到归宿吗?不是的吧。 因为你长久的注视,宁次侧过头,问道:“怎么了?”他是嗓音也不再是脆生生的童声,而是清朗的少年声音,和他切磋的迪达拉说:“切磋的时候分神——你这是自寻死路,嗯!” 宁次说:“那可不一定。”话语间他就使用柔拳将迪达拉的攻击都击飞,他就如同一只轻盈的白鸟飞到你身边,问道:“你今天不开心吗?” 被击飞的迪达拉气鼓鼓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说:“喂你干嘛啊,凑到她那边去做什么啊?” “当然是聊天啊。”宁次没好气地说,他担忧是不是木叶那边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他说:“能和我说说吗?” 啊?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说:“没什么啊。” 迪达拉也凑了过来,此时他的金发也已经留长,扎成高马尾,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就像是金毛的尾巴,他说:“哎呀,她都说了没事,宁次你就是在瞎担心。” 不,这绝对不是瞎担心,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你当天晚上又回了木叶一趟,反正切换视角也方便得很,这次你回木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日向家看看那里的情况,你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了。 事实证明你这个老玩家的感觉没有出错,你到日向家之后就发现日向本家的长老又在针对日向日差。 不是吧,真是没完没了了,而且这次针对的原因也是他们察觉到当年日向日差的孩子日向宁次似乎没有死,只是金蝉脱壳逃离了木叶了,那些长老一想就知道这是日向日差在其中动的手脚,于是马上把他叫过来兴师问罪。 你站在一旁看日向日差一脸淡然地听那些本家长老的质问,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显得那么平静,他说:“您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更不知道您是怎么得出这一结论的。” 唯一的软肋离开木叶后日向日差对于那些本家长老的处处为难也心平气和,这反而显得那些个本家长老气急败坏,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当他们意识到分家的族人,而且还是分家的天才打破笼中鸟的规则逃离木叶时,这在他们看来也是对日向家制度的一种挑衅。 倘若开了这个先例,那么往后分家族人纷纷效仿,这样岂不是乱了套? 可他们与日向日差当面对质,他仍旧不为所动,这让那几个长老更加不安,他为什么那么平静?嗅闻到一场变革即将到来,他们无声地交换眼神,又搬出本家家主的态度,就说:“本家家主也是这个意思,你要是能够坦白,我们就不会责罚你的。” “我没有做错事,又为什么需要坦白?我又为什么要对子虚乌有的罪名承担责任?”话语间日向日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那几个长老。 他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自由自在地长大,这样又有什么错? “如果这是家主大人的意思,那么,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虽然日向日差仍然是跪坐在他们面前,但他的姿态却是与他们平等的。 在这场对峙结束后,你因为看那些长老不爽,正想要再给他们一点教训来着,但是日向日差却说:“可以了,就这样吧,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和宁次都可以自己处理的。” 因为跳了一段时间,所以日向日差相比你上次见到的样子又稍微苍老了一些,他走回茶室,问你宁次的近况。 “不到必要的时候他无需回木叶,就算……”日向日差倒了一杯茶,“一辈子都在外面生活也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据你所知宁次也很在乎自己的父亲,你单手托腮,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让他们父子俩见一面,免得宁次总是愁眉苦脸的,你说:“那万一他想见你呢?” “日后会有机会的。”日向日差把茶盏推到你那边,你没喝,而是一门心思和他聊宁次,出乎意料的,他对于宁次日后的选择格外开明,他说:“无论他选择做什么,当然,不该是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除此之外我都会选择支持他的。” 好一个通情达理的父亲,这不由得让你想起了某个宇智波的父亲。 “当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士也不错。”你说。 日向日差说:“总之,别被困在这里就好。”他像是在说他自己,他是没机会离开这里了,但好在他的儿子还能活得自在,这就足够了,他对自己那么说。 后来你接过日向日差送来的信件,足足有三封信,你全都收到背包里,收下信以后你也没有马上离开木叶,而是又在这里闲逛了一会,根据你的推算,现在这个时间点佐助应该已经参加了中忍考试,听鼬说是通过了考试,因为你之前都已经陪着自己的养成对象参加过好几次中忍考试了,所以你对于错过这次中忍考试也没有太遗憾。 毕竟同样的事件重复太多次身为玩家也会觉得审美疲劳的,更别提你这种三分钟热度的玩家了。 你想的是就去看一眼而已,但因为此时的佐助和鸣人恰好都在训练场修炼,所以你顺便也看到了鸣人,感觉好像比你想象中的个子又窜高了一点?可能是因为他在这个副本里都有好好吃饭没有营养不良吧。 你这么想着,坐在旁边看他们修炼,看了一会就觉得自己该走了,但鸣人却忽然说:“你要走了吗?” 他好像是能感觉到你的存在来着,但佐助的反应就多多少少有些微妙了,他说:“你是来看鸣人的?” 他们俩的问题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只需要装作自己没听见就好,毕竟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你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站起身就要离开,可鸣人却叫住你,“你、你——就这么走了吗?倒是留下来和我们说说话呀。”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其实刚才你一出现他就感应到了,不光是他,还有封印在他体内的九尾也说道:“她来了。” 那个时候鸣人就想放下手里的苦无,修炼什么的还是暂停吧,他更想和你聊聊天,可九喇嘛又提醒他不能这么做,这样反而会把你给赶跑的。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啊?难道就要装作都没发现她吗?万一她真的又走了呢?”鸣人急切地追问,他的情绪波动同样影响到了九喇嘛,后者不耐烦地说:“你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你那么着急她就会留下来吗?平静一点。” 完全平静不下来啊……鸣人在内心叹了一口气,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佐助似乎也愣了一下,他之前在中忍考试时候就听佐助说自己会反复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有谁一直陪伴着他,陪着他修炼,陪着他参加考试,在他失落迷茫的时候鼓励他,在他取得成就的时候也为他感到高兴。 当鸣人听到佐助那么说的时候,他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这种事情也发生在他身上过。 所以这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这都是谁的安排呢? 第73章 佐助也能够感受到你的存在这确实让你有些惊讶,你记得在此之前他好像都没发现过你,但是你玩这副本都已经打出了隐藏的支线,现在再出现这种情况好像也见怪不怪,你本来只是来这边凑热闹的,顶多就是看一看佐助然后就把视角切换到土之国,但现在看他们的表情,你有些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你的。 “这也能被发现吗?”你喃喃自语的声音传入在场两个少年的耳朵里,鸣人最先开口,他说:“因为你的存在很特别。”几乎是你一出现他就感受到了。 鸣人体内的九尾无可奈何地说:“你也不用那么快地抢答吧?” 可是鸣人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他在听到你的声音时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应你,这几乎已经成为他的本能,至于站在一旁的佐助就没有鸣人看上去那么激动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但内心的波澜起伏与鸣人不相上下。 你说:“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你们修炼了。”你看到他们这幅神采奕奕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应该也有在好好地生活,但他们毕竟不是你这一个副本里的养成对象,得要分清主次才行,所以你说完这话就要离开。 这次你没有停留,果断地切换视角,鸣人感知到你的气息又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尝试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你,但还是失败了,他低垂脑袋,失落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佐助说:“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她怎么又走了呢?”鸣人还沉浸在低落的情绪里,但佐助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他取下旁边树干上的苦无,然后装进忍具包里,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等他回过头发现鸣人还是那副一动不动的样子,他便说:“难不成你是要在这里站一整夜?” 同样是面对你突然的离开,佐助和鸣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前所未有的失落阴翳笼罩着鸣人,他好像又想起了那被抛下的痛苦,但佐助却觉得你还会回来的,这是他的预感。 “佐助你难道就不害怕吗?被人抛下、丢弃的痛苦。”鸣人低声问道,但他忽然意识到,对方确实没有真真切切地体会过,而且就算是被你抛下,他仍有家人陪伴在他身边,在这一点上他们之间是毫无可比性的。 佐助说:“不会。” “所以我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佐助你啊。”鸣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将情绪都调整好了,他甚至抬起头对着佐助露出个一如往常的笑容,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只有与他情感共鸣的九喇嘛知道,此刻的鸣人内心正在哀鸣。 真麻烦,九尾烦躁地说着。 鸣人捡起地上散落的苦无还有手里剑,一股脑地装进忍具包里,然后拍拍自己的衣角,掸落上面的灰尘,又对佐助挥挥手:“那就明天见啦!嗯,明天还有任务呢,今天晚上得要好好休息才行。” 说这话的人是鸣人,但在回到公寓以后神色晦暗不明一头倒在沙发里呆愣愣地望向天花板的人同样也是他,屋里没有开灯,冷冷清清的,朦胧的月光倒映在天花板上,鸣人沉默了很久。 “九喇嘛,她为什么会又不喜欢我们了呢?” 九尾说:“人类都是喜新厌旧的。” 鸣人听不得别人那么说你,就算是九喇嘛也不行,他赌气地说:“才不是,她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是有什么苦衷的吧。 听到鸣人心音的九喇嘛沉默了,无论你做什么鸣人他都会为你找好理由的。 那这样干嘛还要问他啊?九喇嘛顿时感到莫名其妙,既然他自己都已经有答案了,那么他的回答鸣人是必定听不进去的。 想到这里九喇嘛就更加郁闷了。 但回到家以后陷入沉思的不止鸣人一个,佐助也是,他踩着月光回到家,今天哥哥的任务提前结束,比他还要早一点回家,他们兄弟俩就在玄关处一前一后地碰见对方,鼬说:“刚才训练场回来吗?” 佐助“嗯”了一声,鼬先一步换下鞋子,然后走到长廊上,佐助叫住对方,“哥哥。” “怎么了?”鼬回过头,他看出佐助似乎有些心事,但这个年纪的少年心里多多少少都装着一些事情,鼬也明白,所以才没有追问的,而是耐心地等待他自己主动开口,佐助也换下鞋子走到长廊上,他说:“哥哥你待会有空吗?” “有的。”其实鼬待会还得要写任务汇报书,但汇报书显然没有自己的弟弟重要,而且直觉告诉他佐助很可能是要对他说些重要的事情,他没做多想,就先将写汇报书的事情搁置在一边,“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吗?” “嗯……我确实有些事情想要对你说,希望这样不会打扰到你。” 这自然是不会的,鼬想要伸手揉一揉他的头发,但是被他躲开了,他皱起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并不,在某些时刻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还是很小孩子气,鼬没把这话说出口。 “好吧,那还是先去用晚餐吧,等晚餐结束以后我们在茶室见面。”鼬说着,与佐助并肩同行来到餐厅,佐助在用晚餐的时候就显得心不在焉,直到他不小心夹了一筷子哥哥手边的纳豆,瞬间就回神了。 非常讨厌纳豆的味道,佐助表情都变了,喝了好几口茶水,鼬略带歉意地把那一叠纳豆转移到另外一边,“抱歉,你还好吗?” 佐助捧着茶杯,“还好。” 晚餐结束以后他们就在茶室落座,鼬取出茶壶还有一小罐茶叶,动作慢条斯理地泡茶,在此期间坐在他对面的佐助一直斟酌自己的用词。 蜷缩的茶叶在温水中舒展开来,同时散发出浓郁的茶香,佐助说:“我今天和鸣人碰见她了。” 鼬提着茶壶的手顿了一下,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是么,佐助你也想起来了吗?” “不算完全想起来,只想起来一部分……哥哥呢?哥哥全都想起来了吗?”佐助追问道,但鼬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垂眸认真地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口,“姑且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吧?” “因为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有一些关于她的记忆没有回想起来的。”鼬说着,看了佐助一眼,后者盯着茶盏看得出神,思绪也不知道都飘到哪里去了。 佐助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问自己的哥哥,恢复记忆以后感到难过是正常的吗? 鼬云淡风轻地说:“正常。”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痛苦和迷茫本身就是常态,可或许他的弟弟一时之间还没办法接受,他也能够理解,他说:“但她其实很偏爱你。” 还是将这句话说出来了,鼬原本不想说的,他抿了抿嘴唇,喝了一口茶。 “真的吗?” 他的弟弟甚至还有些不相信,被偏爱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那种被忽视的感觉的吧,但没关系,鼬也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他不咸不淡地说:“是啊,我可以作证,她对你的偏爱有目共睹。” 佐助的心情好像稍微好了一点,他也喝了一口茶,虽然现在你离开了,但他相信你们不久之后还会再见面的,他说:“原来她之前还是鸣人的守护灵啊。”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实则将鸣人也卷入这个话题中。 “嗯,是啊。”鼬听佐助说这话就知道漩涡鸣人也恢复了记忆,这样一来就稍微有点棘手了,毕竟对方是人柱力,想到这里,鼬的神色才发生微妙的变化,他说:“所以他也恢复记忆了……” “对啊,他还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情。”虽然说大部分事情都是为了说明他和你的关系更好,但佐助却还是都记下来了。 鼬放下茶盏,佐助又问:“哥哥你觉得她这次还会离开吗?” 根据鼬以往的经验,他说出的答案恐怕不是佐助想要听的,他反问道:“佐助你觉得呢?” 哥哥是在问他的想法吗?佐助想了想,“还会再离开的吧,但是……”他却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会找到你的,所以他笑了一下,“就算她再次离开也没关系,我会去找她的,既然这次我能够找到,那下次也一定可以的。” 鼬凝望着自己的弟弟,他好像没有考虑过一点,那就是你不一定会喜欢他们找过来,这是对于他来说他必须考虑的问题,但如果换做是佐助的话……就算他真的找过去了,你也会欢迎的吧。 果然还是会稍微有一点的在意,鼬沉默不语,佐助又问:“之前哥哥总是离开家也是因为去见她吗?那你知道她的住所在哪里吗?” 绕回到这个问题上了,其实他最想问的问题就是这个吧?鼬心想,他说:“……那个地方对于佐助你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那就是知道你的下落了,佐助从侧面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虽然他没说下一句话,但鼬也能猜到,他叹息一声,“既然你要去找她的话……” 最后佐助还是从自己的哥哥那里得到了想要的地址,而另外一边的你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次来访掀起怎样的波澜,此时此刻的你早已切换视角回到宁次身边。 * 隔天宁次在修炼结束的休息时间和迪达拉聊起中忍考试的事情,迪达拉也知道这回事,他的老师在前两年就推荐他去参加中忍考试了,那一届考试举办地不是木叶,水之国的雾隐村,那里的雾气很重,空气中的湿度高得让他怀疑自己在那里要是再待得久一点就能长出鱼鳃来了,更重要的是因为空气湿度的变化,使得他的黏土炸.弹威力大打折扣。 这就导致他对那次中忍考试印象尤为深刻,直到现在和宁次聊起来他都在说着雾隐村一点都不适合人居住,依他看,最适合居住的地方还是岩隐村,虽然宁次说木叶的风景比岩隐村好看多了,但他仍然不稀罕,他说:“我都没去过那什么的木叶,也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宁次说:“那你可以去木叶看看。” 迪达拉撇撇嘴,“我会被当成间谍的吧?” “只要你填写了入村申请,没有人会把你当成间谍的。”宁次还在认真回答问题。 迪达拉才不想那么老老实实地填写那什么的入村申请书呢,他说:“你就是自己想回木叶了对吧?” 这话只是随口一说,但还真的被迪达拉给说中了,宁次最近确实在思考要不要回木叶一趟,一方面是想见见自己的父亲,另外一方面他想的是如何才能改变日向家的笼中鸟制度,他的这些想法都没有和你说过。 如果说了的话,或许你就会直接替他完成的吧,但有些事情不该交给别人,应该由自己来完成才行。 迪达拉正儿八经地看了宁次一眼,“这件事你还没和她说过对吧?”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你可不小瞧我的洞察力啊!”迪达拉轻哼一声,“那你又为什么不和她说呢?怕她担心啊?” 迪达拉是藏不住事情的那种人,和你凑在一块恨不得一直说个不停,但宁次不一样,他说话前都要斟酌一番,搞得好像电视剧里的大少爷一样,虽说他确实算得上是大少爷,但迪达拉还是看不惯他这幅样子,他说:“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嘛,你藏着掖着做什么啊?”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口无遮拦吗?” “对,我不仅口无遮拦,我还能口吐黏土炸.弹呢!”说着,迪达拉还有点小骄傲,他们聊天的内容显然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宁次说:“我会找个机会和她说的。”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你就突然出现在庭院旁,好奇地问:“说什么?” 迪达拉被吓得差点炸毛,看他样子距离炸毛也不远了,他睁大眼睛,“你干嘛突然冒出来啊!” 你好笑地伸手戳了戳迪达拉的额头,这下子他是彻底炸毛了,“你你你——不准你戳我的额头!” 好吧,你改为揉乱他的头发,迪达拉就又补充一点,“也不准弄乱我的头发!” “说得太晚了,我没听见。”你笑眯眯地揉他的头发,又问宁次,“你刚才说要找个机会和我说点什么,不妨现在就说了吧。” “你都已经听见了吗?” “只听见了一部分。” “好吧。”宁次放下手中的茶杯,认真地对你说:“我想回木叶一趟。” 空气安静了几秒,你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要得要那么严肃地和你说,你“噢”了一声,说:“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站在一旁整理自己头发的迪达拉说:“你的反应未免也太平淡了吧?” 那不然呢?你还得要竭力阻拦他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吧?既然他想去,那就去呗,而且你也觉得日向本家那群老登确实该被好好收拾一顿了,因此关于宁次的提议你举双手赞成,迪达拉说:“那我呢?我也能去木叶吗?” “你刚才完全不是这个态度吧?”宁次一针见血地戳穿迪达拉的伪装,后者就说:“刚才的我不能代表现在的我。” 又是这套经典的诡辩论,宁次双手环胸,“那你可别忘了入村前提交申请书啊。” “提交就提交呗,这有什么难的。”迪达拉闷闷地说,不过想到能和你一块旅行,他的心情稍微明快了一些,他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吗?” 怎么搞得好像他比自己还要更加期待去木叶呢?宁次心想。 迪达拉那么期待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觉得能和你一起旅游,另外一方面又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成长到可以单挑宇智波的程度了,没错,这次他就要在木叶一雪前耻,让那些宇智波统统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虽然都还没出发,但他已经能够想象打败那些宇智波的画面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宁次和你说:“他的脑袋好像又出问题了,真的要带上他吗?” 迪达拉听到宁次和你说的悄悄话,他咋咋呼呼地说:“喂!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呢!” “啊,是吗,那还不是因为我本来就打算让你听见这话的吗?”宁次说着。 把这两个又要闹起来的少年都分开。你站在他们中间,充当调停者的角色,你说:“再这样下去那就谁都别想去木叶了。” 这句话的效果显著,迪达拉也没有那么咋咋呼呼的了,他双手叉腰,“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发啊?” “那就今天出发吧。”你说。 有先见之明的宁次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他要带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存放在储物卷轴里,做到了轻装出行,迪达拉更是没什么要带的,唯一要带的可能就是那些黏土炸.弹了吧,他收拾好行李,高高兴兴地走到门外,欢天喜地的样子感觉真正要回家的人是他才对。 相较之下宁次都显得平静许多,他检查一遍自己的行李,确认没有落下什么,这才给房门落了锁,然后踏上回木叶的旅途,回去的路途比他想象的还要漫长,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你们没有急着赶路,而是以一种略带悠闲的态度慢悠悠地前进。 入夜以后你们就不再赶路,而是找个地势平坦的地方过夜休息,迪达拉完全把这次旅途当成春游,一到晚上就呈“大”字状躺在草地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青蓝色的眼瞳望向夜空,过了一会,你和宁次都听见他平缓的呼吸声,宁次说:“他是真把这次出行当成出去玩了。” 你瞧了一眼熟睡的迪达拉的侧脸,宁次又说:“其实我这次回木叶也不仅是为了看看父亲。” 是吗,原来他还有别的目的吗?你用疑惑的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宁次停顿了一下,而后才说:“我想改变日向家的笼中鸟制度,虽然我很幸运地从日向家逃出来了,但是、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仍然被困在笼中鸟的制度之下……”所以他有的时候在想,如果他没有那么幸运呢?如果他没有你这样的守护灵呢? 那或许他现在就已经被打上笼中鸟的烙印然后成为日向本家手中的工具了吧,他无比感谢你为他所做的一切,但他也想为其他日向分家的人做点什么,他沉吟片刻,“我想将自己的幸运分给他们,他们也该看看外面自由的风景。” “我明白了。” “等等——这次,我可以自己来完成。” “你不需要我的帮助吗?”这让你有点挫败,原来他已经到了叛逆期吗?虽然看上去没有那么叛逆,但你心里或多或少地产生了几分失落。 “也不能这么说,我一直都很感谢你的帮助,但是、有的事情应该由我自己来完成,这是属于我自己的责任。”说着说着,他对你浅笑了一下。 好吧,你收回前面那句话,这压根就不是叛逆期,他好像直接就跳过了叛逆期,一下子变得那么成熟稳重,你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你才说:“这样啊、那我知道了。”出于谨慎起见,你还是决定在旁边看着,以免发生什么突发情况,毕竟日向本家那些老登一个个的都很喜欢玩阴的。 宁次说:“谢谢你。” “好端端地干嘛突然说谢谢啊?” “只是想说而已。” 在一旁睡觉的迪达拉翻了个身,隐约有些醒来的迹象,他缓缓睁开眼,奇怪地问:“你们叽里咕噜地都在说什么呢?该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宁次笑了一下,“是啊,刚才你还在说梦话呢,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听说有的人说梦话会把自己心里的秘密都说出来,你觉得你是不是那一类人呢?” 迪达拉唰的一下坐起来,“你认真的吗?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第74章 宁次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他说:“谁知道呢……” 这下子好了,迪达拉的睡意是彻底没有了,他烦躁地凑到你身边,又问:“你们刚才又在聊什么啊?” “无可奉告。”宁次说。 迪达拉不理睬宁次,转而拉住你的胳膊,他知道还是问你比较稳妥,他说:“你们都说了什么啊?” “聊了去木叶以后要做些什么,迪达拉你想好到木叶以后做什么了吗?” 提起这件事迪达拉那是马上就来了精神,他说:“那当然想好了啦,首先我就要去挑战宇智波,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宁次的声音挤进来,他问:“你知道木叶有多少宇智波吗?如果你要一个一个挑战过去的话,嗯……少说也得花个一两个月吧?而且他们的实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光是那一双写轮眼就足以让迪达拉吃尽苦头,他还是把事情给想得太简单了。 迪达拉对生活在木叶的宇智波没什么概念,毕竟到目前为止他接触过的宇智波也就两个而已,那就是止水和鼬,而好巧不巧地,这两个都是宇智波中的天才,所以只能说是他的运气不太好了。 听到宁次那么语重心长地开口,迪达拉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改变自己的说辞,“哼,那就不挑战了,好歹让我见识一下那些木叶的宇智波有多厉害吧,嗯!” 后来你们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最后迪达拉又打着哈切去睡觉了,没过一会宁次也随之入睡,你负责守夜,一直守到隔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你身边的两个少年也随之醒来,再一次启程出发。 你们挑选的路线是耗时最短的一条路,所以相对来说这条路也没有那么平坦,走到一半就会遇到崇山峻岭需要翻越,这个时候迪达拉就会用黏土飞鸟载着你和宁次飞过山脉,迪达拉盘腿坐在鸟背上,手里还捏着一团黏土,宁次正在用白眼巡视四周确认没有敌人,而你就表现得轻松多了,你在迪达拉旁边落座,问道:“你现在又要捏什么造型的黏土?” 迪达拉抬起头,他今天扎的高马尾不太标志,有点乱糟糟的,可能是因为扎头发的时候宁次在催着他赶紧出发,他说:“那你想要什么造型的黏土啊?你想要什么我就能捏什么。” 口气还真不小,但他确实能够做到,你说:“捏个宁次吧。” 迪达拉小声嘟哝,“好端端地捏他做什么啊,真没意思。” “那捏一个小迪吧。”你又说。 “小迪又是谁啊。”迪达拉没好气地问,他的话语惹来你的轻笑,你说:“是你啊。” “啊、噢噢——”迪达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好逊,就说,“你干嘛突然那么叫我啊?” “不可以吗?” “也没有……”他倒也不是说不可以的意思,而是、突然被你那么亲昵地称呼总归会有点不适应的吧? “我的造型的黏土小人也没什么意思。” 他今天怎么这么喜欢挑剔?你没辙了,“那就捏个我吧。” “这个我早就捏过了。”他脱口而出,但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急急忙忙地撤回,“没有——我刚才说错了!” 什么说错了,你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你说:“我都听见了的。” 此时的迪达拉还想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是在你的注视下,他一点点地把头低下去,然后露在外面的耳尖泛着红,就像是因为不好意思而缩起来的含羞草,他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吞吞吐吐的,他说:“我就是、嗯……说岔了,嗯!” 你没应声,最后他在这场安静的对峙中败下阵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他所说的那个黏土小人,别说,还真捏得栩栩如生,你看了几眼就不由地感叹迪达拉简直就是天生的手艺人,他要是在现实世界,高低能靠定做手办发家致富。 在你盯着那个黏土小人看的时候迪达拉也在暗中观察你的表情,发现你似乎很喜欢这个黏土小人,他的唇角也忍不住上扬,但又被他克制住,不行,不能笑得太明显,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青蓝色的眼瞳亮晶晶的,他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喜欢吗?” 没指明说的是什么,可能是在问这个黏土小人,也有可能是在问你喜不喜欢自己,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真心想问的是后面这个问题。 用充满期待的的眼神看向你,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眼底的期待有多明显。 想要听到你的回答,想要从你嘴里得到夸奖。 你说:“喜欢啊,迪达拉你做黏土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骄傲地扬起下巴,说:“那当然啦。” 无论是你的夸奖还是喜欢他都想要得到,他才不觉得自己是个贪心的人,他只是想要的东西稍微有点多而已。 金灿灿地长发被你揉了一下,你询问他要不要再重新把头发扎一遍,你说:“你现在的头发乱糟糟的。” 你的手捻着他的长发,反倒是让迪达拉有些不自在,虽然你以前也有这么替他梳过头发,但是……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这两者是不一样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变得不一样了,总之就是……有些微妙。 “随便你。”迪达拉嘴上说得那么满不在乎,实则被你拆散头发的时候手指都揪着自己的衣袖,细小的动作泄露出他紧张的心情。 为什么要感到紧张呢?他也不太明白,但你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指腹划过他的耳尖时,他几乎屏住呼吸。 你的手腕上戴着从迪达拉头上拆下来的发圈,简单地用梳子替他梳理头发,然后把头发再次扎成一个完美的高马尾,得要感谢宁次的长发给你提供了很多锻炼机会,你无聊的时候经常会坐在宁次身边研究琢磨新的发型,宁次也不在意有些发型都是女孩子的发型,反正只要能让你开心就好。 在宁次那里积累起来的编发经验正好能够用在迪达拉身上,你一边哼着轻快小调,一边把发圈给绕到发辫上。 迪达拉听着你轻快的哼歌声音,他的眼睛忍不住眨了好几下,嘴唇张合,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他这个时候应该和你说些什么呢?他想不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直到你与他拉开距离,他才得以呼吸。 他说:“我今天只是太匆忙了所以才没扎好头发的。”他还在给自己找借口,想要解释自己刚才的异常状态,你好像没把他的解释放在心上,略带敷衍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 他想问你真的知道吗?你真的了解吗?还是只是浮于表面地明白呢? 后来你又问他要了一团黏土,迪达拉没问你要捏什么,但他的动作暴露了他的好奇心,他几乎没过一会就侧过头看你,看似漫不经心,但一直在观察你手里的黏土状态,他说:“在你旁边就有一个黏土专家,你都不问问他吗?” “谁啊?我没看见。”你头都没抬一下,迪达拉气鼓鼓地说:“就是我啊——”说着,他双手环胸,决定和你冷战一会,但是这个决定才落下没多久,他瞥见你手里的黏土逐渐成型,变成一个熟悉的样子,是小时候的他。 好吧,他又把这个冷战决定紧急撤回,他说:“这个黏土小人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这回你总算是抬眼,笑着说:“是吧,你也觉得眼熟吧?这个就是小时候的迪达拉嘛,你不觉得很像吗?” “是很像,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改变的地方。”宁次的声音挤了进来,这话成功让刚才还非常感动的迪达拉变了脸色,他说:“明娜她可是给我捏了黏土小人的,不像你,什么都没有。” 宁次可不吃这套激将法,他不咸不淡地说:“她刚才能那么熟练地给你扎头发也是因为她以前经常替我梳理头发。” “放弃吧迪达拉,论口才你是争不过宁次的。”你语重心长地对迪达拉那么说,但迪达拉还是不服气,是非常不服气才对,他说:“她还给我做衣服呢。” “那些布料都是给我做的衣服剩下的边角料。” “你你你——” 眼看迪达拉说不过宁次就要恼羞成怒,宁次忽然中断这个话题,他皱起眉,开启白眼,冷声道:“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闻言,迪达拉而暂时停止和宁次的争论,他闭上眼睛,确实感知到了属于其他人的查克拉,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居然就这么跟过来了? “是敌人吗?”迪达拉问道,宁次说:“不太确定……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但一路追踪他们的足迹就算真的没有什么恶意那也很可疑,你说:“我去看看吧。” “不行。”“还是我来吧。”宁次和迪达拉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说着,他们交换一个眼神,迪达拉控制那只黏土飞鸟向下飞去,飞行的速度很快,这样一来反而打得那两个跟踪者猝不及防。 迪达拉的黏土飞鸟挡住他们的去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两个小尾巴,没好气地说:“你们这两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你顺着迪达拉的目光看去,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你叫出他们的名字,“佐助,鸣人……?” 迪达拉皱起眉,问道:“你认识他们?不对——”你说的佐助,该不会是曾经止水说过的那个宇智波吧?迪达拉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格外严肃,说来也是,一旦把名字和本人对上号,就不难发现这个叫做佐助的家伙长得和宇智波鼬还有几分像。 他越看越能够确定这就是那个宇智波鼬的弟弟,他干脆开口问道:“喂——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宇智波鼬的弟弟吧?” 闻言,佐助微微皱起眉,他刚才还在为找到你的踪迹而感到高兴,现在看见你身边的少年,尤其是听见对方那傲慢的语气,都让他感到不悦,他说:“你又是谁啊?还有,在问别人的身份之前至少得要先报上名号来吧?” 站在佐助身边的鸣人就没有那么淡定了,他看着同样有着一头金发的迪达拉心情复杂得很,你是因为他也有着一头金发才选择他的吗? 迪达拉单手叉腰,“我?我就是迪达拉。” 鸣人没好气地说:“什么人啊,完全没听说过,你又不是那种大人物,一看就是没什么名气的小人物吧?” 一听这话迪达拉有些生气地一跃而下,走到鸣人面前,虽说他们都有着一头金发,但是眼睛的颜色有些不同,鸣人的眼瞳更偏向湛蓝色,至于迪达拉的双眼则是青蓝色的,此时这两双眼睛正凝望着对方,眼里不约而同地充满了审视。 果然……那家伙看起来很让人不悦,他们心底的声音重叠了。 宁次从黏土飞鸟上下来,你也跳下来,宁次说:“木叶的忍者?我们并没有恶意。” 鸣人和佐助对宁次就没有那么强烈的反感态度,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也是同一个村子的伙伴,虽说这次因为你成为了宁次的守护灵所以导致他们之间相互不认识,但不管怎么说,鸣人也不会对曾经的伙伴恶语相向,所以在回答宁次的问题时他的语气有所缓和,他说:“是啊,我们正好出来做任务,途中就发现了你们,因为有些好奇就想看个究竟,就和你说的一样,我们对你也没有恶意。” 是的,是对他没有恶意,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迪达拉,鸣人怎么看怎么讨厌,连带着和他说话都没好气,迪达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说:“既然你们都是木叶的忍者,那我也不想对你们动手。” 这话说得,就好像一旦他对他们动手,他们就好像必输无疑一样,鸣人冷哼一声,“你可不要小瞧人啊。” “喂——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迪达拉的脾气也不算多好,两个金毛凑在一块就容易炸毛,关键时刻还是你出声劝阻,你说:“够了,过来。” 听到你这么说,迪达拉有些不情不愿地走回到你身边,鸣人的神情里是难掩的失落,刚才他本能地就要走到你的身边,但又忽然意识到你好像不是在和他说话,所以又僵立在原地,他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抛下他离开呢?你是因为要承担什么使命才离开的吗?就像是故事书里经常写的那样,你有必须要去完成的任务,所以才迫不得已离开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好像就没有那么难过了,毕竟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九尾感受到鸣人的情绪波澜起伏,难得有些担心地问道:“喂鸣人,你可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得太明显。” “啊……我知道的。”鸣人淡淡地说,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抬起头对你笑了一下,和他往常的灿烂笑容如出一辙,他说:“这么说来你们也要去木叶吗?那你们也算是木叶的客人了,不妨一起结伴同行吧?” 看着刚才还在对自己散发无形反感的少年突然改口,迪达拉就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蹊跷,于是他想也不想地就要拒绝,但在这时候你却说:“也可以啊。” 什么?你就这么答应了吗?迪达拉微微睁大眼睛,他说:“你干嘛要答应啊。”他才不想和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同行呢! 但你给出的回答是路上多个伴也会热闹一点,确实,这一点迪达拉也不反对,因为岂止是热闹,简直就是鸡飞狗跳,迪达拉哼哼唧唧地,他又说:“那你怎么也不问问宁次啊,万一他不愿意呢?” 宁次瞥了迪达拉一眼,心说可别把自己给拉进来,他说:“我没什么意见,同行也没问题。” 不是吧,他难道是没有读懂自己的暗示吗?怎么他们之间一点默契都没有啊!气得迪达拉在心里暗骂一声,但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硬着头皮和那个叫鸣人还有佐助的家伙同行。 他可是感觉得到的,他们两个好像和你的关系很好,不对,应该是他们单方面对你的态度太过于热情,有没有一点边界感啊?怎么一直往你那边凑啊?迪达拉生气了,他气得都想随手捏个黏土炸.弹,但是被宁次制止,后者说:“你也不想惹明娜生气吧?你总是那么莽撞,搞不好她会讨厌你的。” 迪达拉嘴上赌气地说着自己才不在乎你喜不喜欢自己,实则动作很诚实地收起黏土炸.弹,然后装作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又对宁次说:“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宁次淡淡地说:“对,我只是暂时将白眼闭了起来。” 他是在阴阳怪气吧?觉得是的!迪达拉双手环胸,又和宁次窃窃私语,“你觉得那个叫佐助的宇智波有多强?” “不太清楚,这得要真的交手才能知道,但我奉劝你一句,宇智波没那么好对付。”宁次一看迪达拉还没有打消和宇智波切磋的念头,他都已经能够预见迪达拉和宇智波切磋后惨败的画面了,估计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又得骂骂咧咧的。 而另外一边正在和你聊天的佐助丝毫不在乎迪达拉在背后对自己的议论,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他说:“你们现在去木叶又是去做什么的?”他可不相信你带着宁次回到木叶就真的只是去旅游的,你肯定带着什么目的。 鸣人也想问这个问题,恰好听见佐助这么问了,他便也将目光转移到你的侧影,他想要伸手触碰你,想让你像以前那样揉一揉他的头发,或者是拥抱他,但是现在你们的关系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就算是坐得近一些都像是一种冒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鸣人垂下眼帘,你的声音飘到他的耳边,你说:“这个就是秘密了,抱歉恕我不能告诉你们。” 是和宁次有关的秘密吗?哦对,现在宁次才是你眼里最重要的人,但是、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叫做迪达拉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你这次要守护的对象吗? 想到这里,鸣人又忍不住瞥了一眼一旁的迪达拉,恰好对方也在暗中观察自己,他们两个的视线又撞到一块,后者冷哼一声,鸣人收回目光,对方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发色和瞳色难免会让他多想,你是因为觉得迪达拉和他长得很像才会收留他的吗?那他存在的意义也不过是个替代品吧? 你不知道低垂眼帘的鸣人思考了那么多的问题,更不知道他已经自然而然地推导出很多结论,在你看来他只是有些过分安静而已,稍微有点反常。 佐助说:“这样啊……那等你们到了木叶,到时候还需要填写入村申请书,那个外村的忍者也需要填写的。”而且不光是填写申请书,估计还会被严格地审查一番,佐助倒是希望这个叫做迪达拉的忍者能够被木叶拒绝入内,这样一来他也就不能在你身边打转了吧? 不得不说,刚刚看到迪达拉凑在你身边态度亲昵地和你说些有的没的,哪怕是佐助也会感到不悦,只是暂时和你分开一段时间而已,为什么你的身边又多出了那么多碍眼的东西呢? 佐助说的事情你也提前了解过,你说:“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们在木叶会停留多久?”这话是鸣人问的,好像表现得太急切了,他又补充道,“啊……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是急匆匆地来,然后再急匆匆地走,未免也太可惜了吧,而且木叶的拉面很好吃哦!我可以请你们吃拉面!” 果然鸣人还是老样子啊,不久前的安静也只是假象,你说:“真的吗?那你准备好钱了吗?” 鸣人抬起头,“当然准备好啦!” 他准备的可不止这些。 第75章 虽说一开始和鸣人佐助同行让迪达拉有些不满,但在接触下来以后迪达拉发现对方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他们还算是有艺术欣赏能力(指的是对他的黏土炸.弹夸奖一番)。 宁次见状就特意问迪达拉,“你前两天还要和他们势不两立的。” 迪达拉装作没听见,但是在宁次的注视下他轻咳一声,“这个……我是个宽容大度的人,而且再说了,明娜不是也很喜欢他们吗?所以我这是爱屋及乌。” 作为平常都不怎么看书的人,宁次对迪达拉的文化水平持怀疑态度,他问:“你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啊!别以为你平常多看几本书就知识渊博了好吗?”迪达拉没好气地说。 宁次若有所思地看向围绕在你身边的佐助和鸣人,那两道身影如影随形,他在思考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和他们那么熟悉了,毕竟在他看来你大部分时间都陪伴在他身边,你又是哪里来的时间结识别的人的呢? 当然了,他也不是在责怪你,他只是……稍微有点不能适应而已,不同于性格直截了当的迪达拉,他的心思更加细腻,做不到像迪达拉那样在短时间内接纳他们。 就好像个小气鬼,他的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一道声音。 尽管鸣人和佐助总是往你身边凑,但你也没有忘记这次回木叶的主要任务,于是在某天晚上,应该是到木叶的前一个晚上,你趁着其他人都在休息就和宁次单独谈话,宁次说:“真难得,我还以为之后都没机会和你单独聊天了。”他的本意绝不是冷嘲热讽,只是一开口,这话就冒出来了,宁次有些紧张地去看你的眼睛,担心看到你不悦的神色。 但是没有,你并没有生气,而是用笑盈盈的双眼望向他,你说:“抱歉,这两天我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也不想听你向他道歉,他说:“不,你不需要对我道歉,我也不想要你的道歉。” “但我确实做得不太妥当。” “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宁次垂眸,他的五官长开以后气质更加清隽,此刻的他皱着眉,“我刚才也不该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 他还是那么擅长反思自己,你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你们两个坐在树影底下,你对宁次说:“宁次觉得自己是神明吗?” “什么?” “哪怕是故事传说里的神明也会有情绪,所以宁次也没必要要求自己完全没有情绪吧?偶尔有点小脾气也是正常的。”就像是佐助,他小时候就会闹小脾气,但是拿他举例子不太恰当,于是你又捡了个现成的例子,你提起迪达拉,“他不也是经常有小脾气吗?” 宁次却想着和迪达拉划清界限,他说:“我可不像他那么幼稚。” 话语间,正在被你们讨论的迪达拉在熟睡中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哝着什么梦话,宁次笑着说:“我和你说了吧,他会说梦话的。” 你和宁次相视一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偶尔的小情绪你也可以包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 宁次和其他养成对象不太一样的一点就是边界感太强,有的时候也不愿意麻烦别人,往好了说是独立,但往不太好的方向思考就是太没有安全感。 “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站在你这边吗?”你问道。 “不是……”宁次叹息一声,他好像直接跳过了叛逆期成为了成熟的大人,“我有些不太喜欢你和他们走得太近。” 他在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前还用“有些”“不太”诸如此类的词语来削弱自己的语气,要是被迪达拉看见平日里总是毒舌得要命的宁次居然还能这么好好说话,估计他又要咋咋呼呼的了。 “那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宁次好像笑了一下,你说:“终于笑了?” 他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现在我在想回到木叶以后怎么对付本家那些人了。” 你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觉得他本身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在前面两个副本里接二连三的命运捉弄让他对所谓的命运妥协了而已,但这一次,他不需要妥协,他只需要做自己。 * 到达木叶的那一天你先是跟着宁次去了日向家,佐助和鸣人本来也表示要和你们同行的,但是都被宁次给婉拒了,他说:“这是日向家内部的事情,如果你们介入的话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鸣人觉得宁次再怎么说也是木叶的伙伴,该帮还是得要帮一下的,他还以为宁次这是在不好意思,但是佐助一眼就看出来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于是拍拍鸣人的肩膀说:“既然他都已经那么说了,那我们走吧。” 被佐助扯着带走的鸣人还有些不解,他嘟哝着说:“为什么啊,多个人多一份力不好吗?” “你是笨蛋吗?如果我们干涉的话反而会给那些日向本家的人递去把柄,那些长老可是最喜欢借题发挥的人了。” 鸣人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佐助的话听上去有几分道理,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你虽然现在回来了,但他们无法确定你接下来又会去哪里,他下意识地说:“真想一直待在她身边啊。” 佐助没说话,因为他的想法和鸣人的也相一致,他和鸣人走到街角,然后在这里分道扬镳,佐助转身朝着宇智波族地走去,鸣人则是沿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佐助站在玄关处换鞋子,母亲美琴说:“今天你哥哥比你早一点回来呢,哦对了,止水也来家里做客了,他们就在茶室里喝茶。” 每次止水来到这里都会带来什么消息,因此佐助换下鞋子以后就脚步匆匆地朝着茶室走过去,茶室的门正开着,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坐在里头的止水就看见了他,还对他笑了下,“是佐助回来了啊,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佐助走到门口,看见他的哥哥正坐在止水的对面,他低头倒了一杯茶,再抬起头时,脸上浮现着几分笑意,他说:“欢迎回来,要喝杯茶吗?” 其实也不是很想喝茶,但佐助还是从哥哥手里接过那一杯茶水,然后在旁边的空位坐下,他问:“你们刚才……都在聊什么?” 止水说:“我就知道佐助你会那么问的。” “我得到消息说是日向分家的那个孩子从外面回来了,而且佐助你和他是结伴回来的对吗?”至于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那就得要感谢止水的乌鸦了,有的时候乌鸦搜寻情报的效率反而比忍者还要高,几乎是你们刚刚到达木叶入口的时候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是啊。”佐助应了一声,语气闷闷的,“她也是为了陪他才会回到木叶的。”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还有几分不甘心,现在你的眼里好像就只有那个日向家的天才一样,难道是你对此感到喜新厌旧了吗?想到这里他难免有些郁闷。 止水和鼬早已习以为常,鼬说:“是么,但至少你们也是同行了一段路的,她只不过是暂时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了而已。”鼬的态度轻描淡写,佐助想他可能很难做到他这种程度。 “哥哥不会感到难过吗?被她那么冷落……” 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会。” 真的一点都不会吗?哪怕是再优秀的忍者也会感到悲伤的吧?更何况还是被你无视,佐助用讶异的眼神看向哥哥,后者似笑非笑,“准确来说是现在不会,以前的话……也许会有一点点的失落吧。”但也没有到难过的程度,因为他知道的,任何东西,感情也好,人也好,都是需要自己争取才能得到的,更何况他也了解你的性格,你就是那么贪玩的孩子。 “有的时候还是得要对她有一些包容心的呀佐助。”止水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佐助反问:“她曾经也是你的守护灵吗?” 这下子止水不说话了,安静地喝茶,气氛变得格外安静,佐助一看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 “对了,日向宁次似乎是想要改变日向家现有的制度。”佐助又把话题给绕回到日向家身上。 他这里说的日向家现有制度指的就是笼中鸟制度,虽说他们身为宇智波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项制度的存在,但是、这项制度既然能够在日向家内部持续这么多年,那就说明已经根深蒂固,鼬也不是在看不起这个日向分家的天才,只是凭一己之力实在是难以改变现有局面,这就如同蚍蜉撼大树。 只不过……既然现在的他有你的帮助,那么结果到底如何鼬也不能确定,毕竟你当初就可以强行介入他的命运,改变他成为宇智波一族刽子手的命运轨迹……那么现在的你或许也能够改变这个日向家天才的命运?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事。”止水说。 “是啊……”佐助若有所思,他看向窗外,此时太阳西沉,火红的夕阳灼烧着天际线,你又会怎么帮助他呢? 你跟随宁次来到日向家,对于他的突然现身自然是引起了其他日向家族人的注意。 “那个不是……” “那个是分家家主的儿子吗?但是他不是在多年前就死了吗?” “好像真的是他,原来他没死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这样的窃窃私语在宁次回到日向家以后就没停过,简直就像是背景的白噪音一样,你和宁次并肩同行,忍不住说:“他们怎么有那么多的废话可以说啊。” 宁次倒是没有把他们交头接耳的内容放在心上,他的目的很明确,径直来到日向本家族长的面前,日向日足看到忽然出现的宁次,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有谁假扮了他,他说:“你是谁?” “我就是日向宁次,那个你们以为早该死去分家族人。”宁次的语调平静,但在平静的表象下蕴藏着几分隐约的怒意,哪怕他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了许久,并且像他父亲希望的那样自由自在地长大,但他还是会对日向家的腐朽制度感到愤怒,尤其是在看到日向本家对分家理所当然的利用态度时,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原来你没死。”日向日足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对方的态度不像是来告知这个好消息,倒像是来挑衅的。 当初宁次下落不明,日向日足也或多或少地产生几分愧疚,只不过那一点愧疚早就在多年岁月流逝中被洗刷得不剩下多少,就如同他对自己弟弟的愧疚,这样的感情本身就是消耗品,而且身居日向家这一环境内,在周围人的影响下,在潜移默化之中,无论是日向日足还是别的本家族人最后都会变成理所当然的上位者。 宁次抬起头,唇角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他说:“是啊,我没死,而且我很希望能够与你交手。” “什么?”站在日向日足身边的那几个本家长老顿时出声,原先他们还在暗中观望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一听到日向宁次那么说,他们就能够确定他不是来归顺本家,而是来挑衅的。 “日向宁次,你身为分家族人这是你对本家家主说话的态度!?”那个本家长老还要再说些别的什么,但是被日向日足用眼神示意暂时不要那么说,日向日足又将目光放在日向宁次身上,因为他站在长廊上,从他的视角看去就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日向宁次,这也在无形之中表明了本家对分家的态度。 日向日足叹息一声,“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但既然你这次回到了这里,那么日向家还会再接纳你的,当然,前提是你得要抛下对本家的仇恨。” 仇恨这种东西是说抛下就能抛下的吗?一直在围观的你听到日向日足那么说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说他们日向本家的人还是深谙pua的技巧,一张嘴就是各种打压和精神控制,如果宁次不是在外面的世界长大的,如果他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了十多年,就算他的内心再怎么向往自由也会被规训得失去反抗的勇气的吧。 看到这里你的拳头又想要往那几个本家老登脸上招呼了,但是宁次却说:“别那么做。” 你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对你说话,但在场的其他日向族人不知道,他们只当做宁次这是在反驳本家的家主,这反倒是让那些个本家长老找到了机会,一个劲地说:“那么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归顺日向家吗?那你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当然就是来砸场子的呗,你在心里那么想。 “我是为了改变本家与分家的制度才来到这里的。” “你想要改变笼中鸟制度?”日向日足缓慢地问道,他似乎在宁次脸上看到了自己弟弟的身影,他的弟弟曾经跪下恳请自己推迟一两年再给他的儿子打上咒印,但是那个时候的他没有答应,此刻他的儿子又站在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着要推翻笼中鸟制度。 这是无法做到的,日向日足在心里想,在日向家漫长的历史中难道就没有出现过像日向宁次那样的反抗者吗?大概率是有的,只不过那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所以渐渐地,就没有人再会有反抗的心思了。 所以当反抗者再一次出现,在场的无论是本家族人还是分家族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连日向日足也说:“你这次能够回来你的父亲肯定也会很高兴的,你的父亲已经失去你太久,我不希望你再次出现就是给他丢脸来的。” 他的反抗会让他的父亲颜面尽失吗?不,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无用的怯懦者,他说:“我的所作所为都只代表我自己。”言下之意就是别拿他的父亲来企图控制他。 眼看宁次没有被自己说服,日向日足说:“你虽然是天才,但是……” “够了,那就和我切磋一场,我也想要看看所谓的本家家主到底是什么水平,您就当是赐教了吧,又或者说,您是害怕了吗?”话语间,宁次抬起头直视日向日足的双眼。 日向日足长久地凝视着宁次,最后他平静地说:“好。” 在众人的注视下,日向日足和宁次前往日向家专属的训练场,你凑在宁次身边和他说悄悄话,“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和他客气,必要时刻就给我打暗号,我肯定会帮你的。” 宁次没说话,但他凝重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尽管他已经下定决心在之后的切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向你求助,但你的话语还是让他感觉到哪怕自己后退,身后也一直有人在支持着他。 很快地,包括日向日足还有宁次以及其他本家长老和分家族人一同来到这个宽阔的露天训练场,这应该是日向家族地内最大的一个训练场了,平常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会轻易启用,而今天身份分家的族人要挑战本家家主,这确实算得上是特殊情况。 你站在人群里看着宁次的身影矗立在日向日足面前,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压低重心,你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这场切磋就开始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柔拳与柔拳之间的切磋,两者的速度都很快,起初日向日足没有预料到现如今的宁次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他甚至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但他的战斗本能使他在短短的几秒内调整自己的气息还有招数,试图扭转场上的局面,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这场切磋的主导权从一开始就被宁次牢牢掌控在手里,而日向日足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被动地接下攻击。 这些柔拳招数——是只有本家族人才能学会的,可他身为分家族人,而且还是流失在外的分家族人,这又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仅仅是靠悟性能够学会的东西,还需要卓然的天赋。 此时此刻的日向日足也不得不正视这个年轻的挑战者,他的天赋已经超过了本家族人远在他的女儿雏田之上,如果不是被刻上了笼中鸟的咒印,或许他还会变得更加强大,日向日足不由地在内心感到一丝丝的庆幸,至少他还是受到笼中鸟咒印的影响的。 “你以为就到此为止了吗?”宁次平静地说,他的愤怒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他在冷静地审视眼前的男人,审视着日向本家的家主,也在审视着他背后的日向家。 不,这还远不够,他得要让在场的日向族人都看清楚,所谓的本家和分家并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话音落下,他又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八卦·六十四掌。” 挥舞的拳头瞬间化作雨点落下,白眼能够看清人体xue位和脉络,捕捉到查克拉的运动轨迹,柔拳也正因为白眼的功能而将威力发挥到极致,日向日足的惊讶在听到日向宁次喊出“八卦·一百二十八掌。”的时候达到极点。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个招数他是怎么学会的! ? 被打得节节败退的日向日足单手结印发动笼中鸟咒印,但是没有奏效,柔拳化作的暴风雨向他袭来,他瞬间倒地不起,宁次站在他的身边,这次换做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就是你的实力了吗?一旦察觉到要被打败就发动笼中鸟咒印?看得出来你确实很害怕失败,也很害怕让别人看到你的实力不过如此。” “你……为什么。”日向日足或许在问为什么笼中鸟的咒印对他不奏效,又或者是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宁次不咸不淡地说:“因为我,我们,他们都是人,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鸟。”《 》 75-80 第76章 这一幕被匆匆赶来的日向日差收入眼底,你看了他一眼,后者的神色复杂,但你可以确定自己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欣慰,他是在为自己的儿子能够获得自由而感到庆幸吗?又或者是因为宁次亲手撕毁日向家的樊笼而感到高兴吗? 你收回目光,周围观战的人,无论是本家的族人还是分家的族人,在看到宁次亲手打败本家家主后都陷入沉默,就连一向都喜欢叫嚣个不停的本家长老此时此刻也变得无比安静,现场陷入一片死寂,你倒是语调轻快地在宁次耳边说:“你做到了。” 宁次垂下眼帘,“我要你取消笼中鸟的制度,这不是请求,这是通知,如果你无法做到的话,我会竭尽所能让你做到的。” 你在旁边连连点头,这个副本前期玩得你格外郁闷,现在总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没错,日向本家就该这样狠狠地被教训一顿! 日向日足勉强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的目光被围观人群中的双生子弟弟日向日差吸引,他沉默许久,才说:“这是日向家的传统。” “不,这是你们获利者的残忍。”宁次平静地反驳,正是因为他们能够从这个制度中获利,所以才会团结统一地维护这项制度,“但现在也该有所改变了。” 最终日向日足站起身,不置可否,他留下一句“我会好好考虑的”就缓慢地离开了训练场,其余人也都陆陆续续散去,除了训练场上的痕迹,丝毫看不出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切磋。 宁次回过头,发现自己的父亲就站在不远处,他顿了顿,而后对父亲露出一个笑容,轻轻地说:“父亲,我们好久不见了。” 日向日差走到宁次面前,与刚才离开时步履不稳的日向日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宁次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顶多就是一些细小的擦伤,足以看出他的实力有多强大。 “你也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啊。”日向日差说。 你总觉得站在他们父子俩旁边围观他们许久有点怪怪的,当然,还有一点原因是你不想看日向日差老泪纵横的样子,于是你和宁次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从日向家离开的你心情轻松,嘴里还哼着轻快小调,你在街边随意地闲逛,看见了正和鸣人坐在拉面店里吃拉面的迪达拉,他们一边吃拉面一边吐槽宇智波。 “我之前见到佐助的时候就觉得他这个人就会装酷耍帅,后来发现他们宇智波好像都是这样的!”鸣人的声音特别有辨识度,你一听就知道是他在说话。 “没错!我第一次见到那两个宇智波的时候也觉得他们在耍帅,看来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嘛,嗯!” 他们怎么好像聊到一块去了,你好奇地凑到拉面店里想要看个究竟,但你才走进店铺鸣人就唰地一下回过头,好像是料定了你会来,他的唇角还沾着拉面的汤汁,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有点含糊,“你来啦!” 闻言,迪达拉也看了过来,别说,他们两个金毛凑在一块确实有点像。 迪达拉说:“宁次那边怎么样了?” 话语间鸣人给你腾了个位置,让你坐在中间,你其实只是来看一眼,没想着要在这里久坐,但是架不住鸣人的热情攻势,你就暂时在他们中间坐下来,虽说你现在是实体状态,但周围的游戏人物也无法看见你,他们难免感到奇怪,但毕竟是在木叶,而且忍者神神叨叨似乎也不算奇怪,因此周围的路人顶多就是看两眼然后低头专心吃拉面。 “你们刚才是在讨论宇智波吗?”你说着,刚刚你捕捉到的对话关键词里就有“宇智波”一词。 迪达拉说:“是啊,我打算待会去挑战宇智波呢!” 鸣人又拍拍自己的胸膛,“而我对宇智波也还算了解,所以就在和他商量对策啦。” 听上去好像还真的有点靠谱,但也只是有点而已,你对迪达拉说:“那你要去挑战哪个宇智波啊?该不会是一整族的宇智波吧?”如果真是这样你觉得自己有必要拉住他,免得他被宇智波围殴。 迪达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承认自己之前确实想要单挑宇智波一族来着的(听到这里的时候你忍不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但是现在和鸣人聊了一会,他决定先从挑战佐助开始。 噢、挑战佐助啊,你想了想,他们俩的实力好像确实是旗鼓相当的,于是你的反应就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你平淡地说:“那你去吧,需要我帮你给他下战书吗?” 闻言,迪达拉双手环胸,略带小骄傲地说:“我早就已经把战书给送过去的,嗯!” 此时此刻的宇智波家,正在喝茶的佐助听见止水“咦”了一声,他便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止水,后者说:“刚才我的乌鸦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 说着,止水就唤来自己的乌鸦,那只乌鸦扑棱翅膀飞到止水的小臂上,停下后佐助看见乌鸦的鸟喙里叼着的那一只小鸟,不对,那不是真的小鸟,而是用黏土捏成的小鸟,但是栩栩如生,被咬住以后还会发出鸟雀挣扎的声响。 止水从乌鸦的鸟喙里取出那只黏土小鸟,那只小鸟刚刚落在他的掌心瞬间就开始融化,最后化作一滩黏土,里面还夹杂着一张卷起的小纸条。 “看来是有谁专门送信来了。”止水一眼就看出这是迪达拉的招数,他原以为这封信是给他或者是鼬的,但是打开一看才发现收件人是佐助,止水就把展开的纸条递给佐助,“是给你的信。” “给我的?” 鼬说:“估计是迪达拉想要和你切磋吧。” 还真被鼬给说中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不多,就简单的两句话。 ——和我打一架。 ——不敢迎战的是胆小鬼,嗯! 佐助说:“幼稚。” 止水哈哈一笑,“啊呀,没想到还会有佐助说别人幼稚的一天呀。” 话音落下,佐助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止水,后者还在笑,鼬问道:“那佐助你要迎战吗?” “我又不是胆小鬼。”佐助把纸条用火遁烧得一干二净,言下之意就是他当然会应战。 鼬和止水交换一个眼神,果然还是幼稚的吧。 * 你在拉面店待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要走,鸣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说:“你要回日向家了吗?不再多坐一会吗?”本想轻描淡写地询问你,但是这话一说出口就像是在恳请你留下来,就连一旁的迪达拉都觉得奇怪。 “没有啊,我暂时还不打算回日向家。”因为现在估计宁次还在和他的父亲聊些别的什么吧,你过去就太打扰他们了。 “这样啊……”鸣人应了一声,“那要去我的公寓坐坐吗?” 迪达拉忍不住问道:“你干嘛啊?”一个劲地邀请你,试图把你留下来,迪达拉刚才对鸣人难得积攒的一点好感又消失了。 “迪达拉也可以一起去我家坐坐呀。” “……我跟你还没有那么熟吧?”迪达拉双手环胸,话是这么说的,但最后也没有拒绝鸣人,于是你们三个就一同前往鸣人的公寓,迪达拉一边走一边说木叶除了景色稍微好看一点,其他地方也比不上岩隐村嘛。 鸣人不服气,他们两个就辩论了起来,最后迪达拉说:“明娜在土之国待了那么多年,那她肯定是更喜欢土之国,也更喜欢岩隐村的啊!” 此话一出,刚才还充满气势的鸣人顿时变得安静,迪达拉说的话虽然有些直接,但似乎也是事实,如果你不喜欢土之国的话应该也不会在那里待那么久的吧?是你对木叶感到厌烦了吗?也许是的吧,但是、可是…… “可以了,无论是木叶还是岩隐村我都很喜欢。”作为一个成熟的玩家就要学会端水,你已经是个熟练的端水大师了,但是这次的端水好像没有那么成功,因为听到你那么说的鸣人和迪达拉都有些不服气,他们非要争个高低。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有的时候就会格外幼稚,你在心里评价道。 “再吵架的话我就要生气了。”你说,佯装生气的模样。 迪达拉和鸣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前者好奇地看你的脸像是在寻找生气的蛛丝马迹,他眨巴眨巴眼睛,最后得出结论,“你才没有生气呢。” 而鸣人就不一样了,他忙不叠地道歉,“我们再也不吵架了!” 过了一会,走到鸣人公寓楼下的时候鸣人说:“其实岩隐村也挺好的。” “好吧,我得承认木叶的风景也很好。”迪达拉也小声地说。 这个小插曲总算是过去了,再次来到鸣人的公寓,客厅还有别的方向都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你站在客厅里,鸣人打开冰箱问你和迪达拉要喝点什么,迪达拉说:“随便。” 鸣人就倒了两杯果汁给你们。 迪达拉站在阳台眺望远方,发现这里的视野不错,远远地望去还能看见远处的火影岩,他说:“你就只有一个人住吗?” “是啊,我的父母在我出生以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迪达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毕竟他也是孤儿,他说:“是么,但这样也很自由自在不是吗?” “也许吧。”鸣人的语气很平淡,他将那杯果汁递给迪达拉,然后他又走到你身边,和你介绍起放在旁边架子上的各种小玩意,这些大部分都是都在出任务的时候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伴手礼,有各式各样的小摆件,还有用鹤羽做成的折扇,以及各类精致的徽章,每一样东西背后的故事他都记得很清楚。 迪达拉说:“怎么没有土之国的伴手礼啊?” 鸣人回答:“上次去土之国出任务的时候忘记带了。” 迪达拉嘴上说着这也能忘,但手上的动作倒是很诚实地给他捏了个黏土小人,然后扬起下巴,“喏——这个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他们两个总算是不掐架了,真是可喜可贺,你在内心感叹一句。 在鸣人的公寓停留一会,迪达拉眼看时间不早了就要去和佐助切磋,他说:“我送出去的战书他应该已经收到了吧,他该不会不敢来迎战吧?” “谁说我不敢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也不知何时佐助站在阳台上,他漆黑的眼瞳迎上迪达拉的目光,“你的战书我收下了,现在就是来迎战的。” 鸣人从你背后探头,不确定地问道:“那个、我说啊……你们该不会是要在这里打架吧?”要是把他家给打穿了修复起来可是很费钱的啊。 好在迪达拉和佐助压根没这么想,他们一个闪身就从阳台消失,鸣人追到阳台,看你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就问:“不需要过去看看吗?” 你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佐助是个有分寸的人,至于迪达拉,虽然很容易打着打着就上头,但你提前提醒过他,所以应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吧? “那就过去看看吧。”你说着,鸣人给你指了个方向,“他们好像朝着那边去了,我们快点走吧。”话语间他非常自然地牵起你的手,拉着你下楼,跑出一段路后你对他说:“鸣人其实可以不用牵着我的。” “但是、我想那么做。”鸣人声音变得有些微弱,他小心翼翼地去看你的双眼,像是鼓起勇气地说,“我想牵着你的手可以吗?” 你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你说:“好吧。”主要还是因为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总觉得你要是拒绝他的话,没准他会掉眼泪的吧,再怎么说他也曾经是你的养成对象,你就说:“鸣人你对我说话不用那么小心,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真的吗?”鸣人说。 “假的。”封印在鸣人体内沉默许久的九喇嘛忽然开口,“你居然完全相信她说的话,你还没被她骗够吗?” 鸣人不太喜欢九喇嘛说这话的语气,他在内心反驳他,“她才没有骗我呢。” “蠢货。” “我说——她才没有骗我!她那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鸣人更加气鼓鼓地反驳。 对此,九喇嘛冷哼一声,也就只有鸣人这个笨蛋才会一个劲地给你找借口,依他看,你不过是个满嘴谎言的人类而已,他说:“你被她欺骗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鸣人不解道:“那你装作没听见不就好了?”他好像也没有强行要求他给自己出谋划策吧?没成想九喇嘛听到鸣人那么说反而更加生气,郁闷得都不说话了,只是吐出绵长的鼻息。 鸣人和九喇嘛的对话到此不了了之,鸣人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看向你的时候仍旧会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他想,哪怕你真的骗自己也无所谓,比起被欺骗更难以忍受的是被你遗忘和无视。 而且只是被欺骗而已,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九喇嘛已经懒得搭理鸣人,毕竟对方都已经形成了自洽的逻辑循环,他现在说再多都没用。 等你们来到迪达拉和佐助切磋的训练场,他们都已经切磋了有一会,你和鸣人坐在旁边的木桩上观看这场可以用精彩来形容的切磋,或许是你之前的叮嘱起到了作用,迪达拉虽然在战斗后期落入下风,但他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尽可能地想要扭转局面。 你看得很认真,虽说这是一款主打养崽的休闲游戏,但是不得不说,游戏里的打斗场面也做得很精彩,看得人眼花缭乱,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追不上他们交手的速度了。 最后佐助略胜一筹,迪达拉又开始嚷嚷,“可恶的写轮眼!” 佐助松开手,收回手中的长剑,奇怪地反问:“刚才我没开启写轮眼的时候你还认为我这是在瞧不起你。”言下之意就是他这样难道不矛盾吗? 这样的对话看得你似曾相识,你之前也看到过,不过是发生在迪达拉和另外两个宇智波之间,果然迪达拉和宇智波的相性不是很好啊,迪达拉无视佐助伸出的手,自己用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还不忘放下狠话,“我下次还会再挑战你的,下一次——赢的人就是我!” 对此佐助只是平淡地应了一声,“噢,那你继续努力吧。”这幅轻描淡写鼓励的口吻反而让迪达拉再一次炸毛,因为他在佐助身上看到了鼬的影子,难怪他们是亲兄弟,就连讨人厌的样子都那么相似,他说:“你少看不起人了!” “我没有看不起你。”佐助觉得自己有的时候说的话对方好像不能正确理解,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吧。” 说完这话他就朝着你和鸣人走来,你看见他侧脸的伤口,习惯性地拿出创可贴递给他,但他没接下,而是小声地说:“我的手有点痛。” 该不会是手受伤了吧?你低头去看他的双手,他也任由你摆弄他的双手,没发现伤口,你问:“你真的受伤了吗?” “啊……可能是内伤吧。” 远处的迪达拉探头,心说原来自己这么厉害的吗?看来他日后打败宇智波佐助指日可待,他说:“哼哼——还是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嗯!” 佐助没应声,他又用轻飘飘的声音问你,“你能帮我贴创可贴吗?” 没等你回答,鸣人就非常热情地从你手里拿过创可贴,大大咧咧地笑着说:“啊呀,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 说着,他就动作利索地拆开创可贴的外包装,然后啪叽一下对着佐助脸上的伤口贴上去,他又连连点头,“这样就好啦!” 不同于表情阳光灿烂的鸣人,佐助的神情里透露出几分郁闷,他说:“鸣——人——” “啊哈哈——不用太感谢我啦,毕竟我们可是伙伴呀,你哪里还有伤口,我再帮你贴创可贴吧!”鸣人俨然一副好队友的姿态,佐助被他这话给噎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错过了这个机会你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现在你确实该回日向家了,你站起身,迪达拉还在复盘刚才的切磋,他说:“你是不是要回日向家啦?那我和你一起吧。” 鸣人也说:“我也想去!” 见到鸣人那么说,佐助也跟着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也……” 最后就变成了你带着两个金毛还有一个黑毛来到日向家,日向日差认出鸣人和佐助,就是没认出迪达拉,还是宁次介绍道:“父亲,这是我以前在信里和你提过的迪达拉。” 日向日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他招呼这些客人往屋子里走,然后又给你们准备茶水。 鸣人问道:“宁次——你以后会留在木叶吗?”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同时也是佐助想问的问题。 宁次将茶水一杯一杯地送到鸣人和佐助的手边,然后说:“嗯,应该会的,现在本家的家主已经妥协,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革新日向家。”所以他必须要留下来,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离开了,本家的势力必定会反扑,到时候分家的族人境遇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话语间宁次又看了你一眼,仿佛在无声地征求你的意见,你自然是不会反对他的决定的,你对他点点头,“宁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那太好了,宁次你现在又是木叶的一员,我们也是伙伴了。”鸣人庆幸地说,更高兴的是这样一来他也能经常见到你,他兴高采烈地喝了一大口茶,然后就被烫到了,“啊好烫好烫好烫——!” 见状,宁次又给鸣人倒了一杯冰水,鸣人喝了好几口冰水才缓过来。 迪达拉又问:“那你们不回土之国啦?”他多多少少有点舍不得你们,但他是绝对不会直接把舍不得说出口的,他只是单手托腮,脸上满是“我心里有事”。 第77章 眼看着这个副本似乎就快要打出结局了,你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心里盘算着总算是能够开启下一个副本,不光是新副本,而且还是新地图,终于不用待在木叶了,也不是说木叶不好,而是待在同一个地方难免会感到乏味。 没错,身为玩家的你就是这么喜新厌旧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宁次偶尔和迪达拉还有其他客人说两句话,气氛看上去其乐融融的,既然宁次已经决定留在木叶,那你也自然而然地会陪着他。 在送走鸣人和佐助以后,你和宁次坐在庭院的长廊上,虽说现在不是冬季,但你看到熟悉的庭院还是不由地想起当初第一次和宁次见面的场景,你说:“宁次那个时候是把我当成妖怪了吗?” “嗯,还以为白天看的志怪小说成真了,雪夜里真的有雪女。”宁次仔细回忆当时的画面,他都算是同龄孩子里胆子算大的,要是换成怕鬼的孩子估计会被吓得鬼哭狼嚎的吧。 宁次若有所思,他忽然之间没头没尾地问道:“明娜你很喜欢佐助和鸣人吗?” 你疑惑地“嗯?”了一声,他侧过头看你,少年的侧影清隽秀气,洗过后吹干的黑色长发披散在他脑后,他的眼瞳莹莹的,他说:“刚才在喝茶的时候你一直都在看他们。” 原本没有想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而已,但是一开口,莫名其妙地带上几分责问的意味,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呢?其实你注视着谁都是你的自由吧?他也没有干涉的资格,只是……稍微有点在意而已。 “没有一直吧。”你回忆了一下,你也就多看了两眼而已,毕竟是你走的第一条线就是佐助线,稍微上心一点也是正常的吧?而且你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结果还是被宁次发现了吗? 有种想要成为端水大师结果大失败的即视感,你又说:“因为佐助是客人呀。” “……是么。”他不咸不淡地说,这幅样子让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明明宁次也就比佐助和鸣人年长一点,但同样是少年时期的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成熟程度截然不同,果然每个养成对象的性格都是不一样的啊,你苦恼地单手托腮,宁次又说:“抱歉,是我刚才的话给你带来烦恼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以前那个喜欢撒娇的宁次去哪里了,唉。”你叹息一声。 宁次想了下,自己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喜欢撒娇吧?他隐隐有些别扭地说:“我以前也没那么喜欢撒娇的。” 但凡他看一看你图集里他的撒娇照片合集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咳咳,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合集,原因就不多说了。 “噢……” “不要用这种语调说话啦。” “哼哼……” “也不是这种语调。” 濒临又羞又恼边缘的宁次终于破功,不再像刚才那样成熟,而是气鼓鼓地看你,又说:“你是故意的。” 你哈哈一笑,“我觉得宁次你这样就很好,没必要总是一副成熟大人的模样。” “成熟不好吗?” “好啊,成年人就是要成熟,但你又不是成年人,虽然我能理解你想要改变日向家,但不代表你要将自己的心血都用来承担本不该由你来承担的责任上。”大概是因为看惯了高中生拯救世界的套路,你现在已经对这种剧情套路有些审美疲劳了,如果要让那些在上学的孩子来拯救什么的话,那只能说明周围的大人都太没用了吧。 宁次说:“你还是把我当小孩。” “因为你就是啊。” 说着,你惬意地躺在庭院长廊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小腿,宁次也学着你的动作平躺下来,脑后的黑色长发在地板上铺开,犹如丝绸,他说:“总是把别人当成小孩子,你以后说不定会吃亏的。” “也许吧。” 静谧的夜晚气氛太过美好,你只是暂时闭上眼睛,等你再醒来的时候就因为防沉迷系统而直接登出游戏了,你摘下游戏头盔,又躺了一会,晕乎乎的,你决定洗漱完以后就赶紧睡觉。 洗把脸,然后再刷牙,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香味入睡,被你放在一旁的游戏头盔在黑暗中隐约闪烁着电子光亮。 * “之前哥哥假意叛逃实则套取晓组织的重要情报,这次晓组织没有派人来拉拢哥哥你吗?”佐助从日向家回来以后在和哥哥鼬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起这个话题,他还记得自己听说哥哥叛逃时内心有多震惊和痛苦,但好在后来事实证明他只是假意叛逃而已。 “你说的是晓组织里的宇智波斑吗?”鼬轻描淡写地说到那个神秘的宇智波斑,说起来他还得要感谢他才对,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也不会那么快地意识到这个世界对你而言不过是个游乐场,当然,感谢是一回事,至于鼬现在对他的态度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宇智波斑,那不是已经死了很久的忍界修罗吗?”佐助还记得自己在教科书上看到过关于他的介绍,或许是因为编写教科书的人对宇智波存在偏见,所以连带着在介绍这位曾经忍界修罗以及宇智波族长时使用的言辞都更加尖锐,并且还着重描写了宇智波斑冷血的一面,因此但凡是上过那一节课的学生多半对宇智波斑的印象都不太好。 “是啊,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未知数,所以也许他还真的活着,又或者……那是个冒牌货。”鼬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如果真是传说中强大的忍界修罗,那又为什么要专门拉拢别人呢?除非他的计划是一个人无法完成的。 “大概率是冒牌货吧。”佐助和他哥哥想到一块去了。 至于当初鼬从对方那里搜集到的重要情报,他已经有意无意地将情报透露给火影大人由此破坏了晓组织的多次活动,而晓组织现在对此也有所察觉,行动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你觉得那个宇智波斑和她有什么关系吗?”佐助又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鼬说:“应该没什么关系。”因为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对方不会到现在都一直无动于衷,鉴于对方也是个宇智波,鼬深知宇智波的性格特质。 佐助沉默了一会,鼬安慰道:“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 真的有利吗?佐助的内心不由地产生这样的疑惑,可为什么这份不安始终缠绕着他如影随形呢? 但愿真的是这样吧。 * 你睡了一觉起来以后先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等你回过神来肚子都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因为宁次的副本就快要结束,所以你又在刷下一个副本,也就是风之国副本的游戏攻略,你一边吃贝果一边刷手机,放了有两天的贝果干巴得都能把你的上牙膛给刺穿,因此你吃得都慢吞吞的,吃完以后又开了瓶气泡水。 根据你刚才刷手机收集到的游戏攻略,风之国的副本需要留意的点是封印在我爱罗体内的尾兽,你刷到的帖子里就有玩家试图控制守鹤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例子。 咦,守鹤的武力值原来那么高的吗?你回忆起在砂忍村的中忍考试,你对付那只守鹤好像还挺轻松的?不光是守鹤,就连九尾也是,但因为这个游戏的自由度很高,所以每个玩家的游戏体验都不同。 这个帖子下面还有网友问楼主是不是自带嘲讽属性。 [momo :对了,我记得风之国的副本好像还有隐藏支线来着的,但是打出来的几率很低。 ] [AAA海拉鲁苹果批发商:你说的是赤砂之蝎的隐藏支线吧,那确实很看脸,有的人随便打一打就能进隐藏支线,有的人用尽千方百计都碰不到隐藏支线的边边角角(我指我自己)。 ] [噔噔蹬蹬:楼上的算我一个,我也脸黑得要命,果然玩这个游戏真的很看幸运值啊。 ] [路人甲:但是隐藏支线也不是那么容易打通的啊,怎么说呢……感觉你们风之国的红毛都好难应付啊。 ] [噔噔蹬蹬:楼上的请说出你的故事。 ] 你从网友的对话中提取出关键词,了解到风之国副本的难度系数似乎比木叶副本的还要高许多,因此也有很多玩家卡在风之国副本这里,无法打出完美结局,而你对完美结局没什么追求,你玩游戏主打的是一个体验新鲜感。 所以你只是随意扫了几眼,然后就没再继续看下去了,你按灭手机屏幕,伸了个懒腰,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到卧室,游戏头盔已经充电完毕,侧面的充电口旁指示灯跳成绿色,你拿起头盔,心说就趁着现在有空把宁次这条线给走完,再美滋滋地开启风之国副本。 你戴上游戏头盔,平躺在床铺上,点击登录游戏。 【游戏正在加载中……】 【正在解压已经下载完毕的更新包……】 咦,还有更新包吗? 你稍微有点惊讶,但很快地,新的资源包加载完毕,你再次来到游戏世界,就是降落的地点有些不对,不是在木叶,而是在某个下着雾蒙蒙小雨的废弃城市里。 不是,系统更新以后给你带哪来了这是?这不是把你给带沟里了吗? 你迷茫地环视四周,发现一头雾水,是真的双重意义的一头雾水,雾蒙蒙的小雨落在你头顶,不过你也没有想着马上切换视角,因为你先前都没来过这个地方,对新地图你自然是有些好奇的,你切换成非实体状态,然后穿梭在这个到处都是废水,充满蒸汽朋克风格的建筑物之间。 站在某个倒塌的水管上,你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侧后方一闪而过的身影,嗯?是新的游戏人物吗?你朝着那道身影看去,发现那道身影穿着一袭熟悉的红云黑底长袍,这个装扮你曾经看鼬穿过的,啊,你想起来了,这好像是他当时卧底的组织分发的工服。 用工服来形容这身打扮以后对方瞬间就从制造混乱的恐怖.分.子变成了劳苦的打工人,这就是社畜的魅力。 你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幽幽地从半空中飘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也跟了上去。 既然来都来了,那总得要看个究竟吧?否则总感觉自己白来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你选择跟随对方的视角,下一秒你就与他拉近距离,这个游戏角色佩戴着一张看起来没什么审美品位的面具,没错,就是没什么审美,橘色的面具看起来毫无美感,游戏方是这么想的啊,居然推出这样的角色,怎么说呢,或许确实有玩家可能有覆面的兴趣爱好,但你显然不属于这一类玩家。 你好奇地打量这个游戏人物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他只露出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不露出来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路跟随他的视角来到某个废弃工厂里。 这画面有点像是反派开会,因为这很符合大众对反派的刻板印象,你行走在废弃工厂里,跟着那个面具男的脚步,走了有一段路,你看见了我另外一个紫发女角色。 “这次的任务如何?” “那自然是顺利完成的啦。” 呃啊,他怎么一开口居然是这么阳光开朗的语调啊,反差感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那就好。”她点点头,好像对这幅架势见怪不怪,又示意他进去开会,你也非常不见外地跟了过去,开什么会?那你高低得要好好听一听了。 反派开会的一大特点就是说话云里雾里,明明都有长嘴巴,但在场的角色拼凑不出一个说话直接的人。 “抓捕九尾人柱力的任务你打算交给谁?”说话的是你曾经见过几次赤砂之蝎,一头红发,娃娃脸依旧精致漂亮,你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忽然之间他的瞳孔微微转动一个角度,你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他很快又将目光收回,你这才意识到他刚才好像是在看你身边的面具男。 怎么,他们两个不对付吗? 你看八卦的劲头上来了,饶有兴致地看他们两个暗中的较量。 “啊呀,九尾的人柱力……他一直待在木叶,如果要去抓捕他的话,势必得要应付木叶的追捕,嗯,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呢。” “的确,目前我们手头的人手不太充足。”而且之前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如何走漏了风声,在最近几次计划中都遭到敌人的反击,虽然不至于死亡,但养伤也很花费时间,所以抓捕人柱力的事情就只能暂时搁置,当务之急是招揽新人才,吸收新鲜血液。 “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会带来合适的新成员的。”那个戴着橙色面具的男人那么说,他的语调不同于之前的轻快活泼,反而稍显严肃,这个会议就到此为止,果然反派办事效率就是高,要是换做是你公司里的领导光是这件事就要大大小小地开不少会议,而且最后还不一定能够讨论出有效的方法,当代职场办事效率就是这样的。 所以接下来他是要去寻找新成员了吗?蝎也走到出口,他说:“你打算怎么招揽新成员?” “我听说岩隐村有个天才,只不过他的才能无法被周围人欣赏,所以我想他大概会接受我们的邀请的吧。” 嗯……嗯? ?这话怎么越听越耳熟?他说的这人你怎么感觉指的就是迪达拉呢? 看样子你是暂时不能切换视角了,你倒是要看看他是怎么拉拢迪达拉的,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你都在跟着他赶路,他的赶路速度很快,你选择追随他的视角,就这么赶路眼花缭乱得差点给你一种晕车的感觉。 终于,大约在三天后他抵达了岩隐村,而且还悄无声息地潜入村子寻找迪达拉,但很可惜他没在村子里找到他,而是兜兜转转在另外一个小镇里找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迪达拉。 在你和宁次决定留在木叶以后他仍旧住在这栋房子里,只不过房子里的氛围从原来的热闹变得冷冷清清。 呃,虽然迪达拉年纪轻轻,但这幅样子莫名有些像空巢老人。 你的视角跟随着面具男来到这栋房子里,迪达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你的存在,你仗着面具男听不见你说话,就直接把他来这里的目的告诉迪达拉,“他是来拉拢你加入恐.怖组织的,你可千万别答应啊。” 闻言,迪达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而此时面具男也在他面前现身,说:“我看过你制造的爆.炸,场面很震撼,只可惜大部分人都无法欣赏,甚至还将其视为危险,可我不这么觉得,你所创造的正是艺术。” 面具男说着,你也在迪达拉的耳边碎碎念,“演的,这人都是演的,他就是要拉你去打白工。” “不被人理解的感觉必然是痛苦的……”他继续说着,你也继续反驳他,“他在打压你以此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见到迪达拉耐心地听自己说完这些话,面具男也觉得这次招揽大概率能成功,“这个世界已经充满腐朽,而我们将成为革新者,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你说:“看吧,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拉你入伙打白工。” 迪达拉扬起下巴,“我的艺术可不需要你的肯定,还有——你谁啊?突然到别人家里来说一大通奇怪的话,你还把我刚刚拖干净的地板给弄脏了,有没有一点礼貌啊你?” 没错,来就来嘛,居然还不换鞋弄脏地板,这点不能忍,你也跟着连连点头。 面具男似乎没有预料到自己的长篇大论会换来迪达拉这样的反应,他沉默了几秒,你合理怀疑他沉默的那几秒里脸上的表情都空白的,真可惜他戴着面具你都看不清他刚才的神色。 “是么,你就那么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才能埋没吗?”他又摆出一副伯乐的姿态见不得迪达拉浪费自己的才能。 你又和迪达拉说:“你可别答应,我看过他们开会的地方,又破又烂,而且气候还不好,潮湿得很,去那里你肯定会后悔的。” 迪达拉果断拒绝对方投来的橄榄枝,不光是一把拍开橄榄枝,而且还给了那个面具男一拳,他本来还想使用黏土炸.弹的,但是忽然想到这是在室内,而且他以前还和你约法三章过,不能在房子里使用炸.弹,所以他只是把黏土团成团朝着这个不速之客丢去。 呃,有点像是丢泥巴,但是那些黏土都穿过面具男的身体飞到客厅的各处,这让迪达拉更加生气了,他刚刚打扫干净的客厅! “喂!你这个可恶的面具男快点给我滚蛋吧,这里不欢迎你!”如果实在是要打架的话那就只能去外面打了,在这里打架只会毁坏客厅还有其他房间,这个房子里承载着他和你们的宝贵回忆,他才不想因为一个奇怪的家伙让这里毁于一旦呢。 但是没成想那个面具男居然真的消失不见了,大概是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吧。 “气死我了!我才打扫过的客厅又得要重新开始打扫了。”说着,迪达拉气鼓鼓地分出几个分.身来打扫卫生,你也跟着帮忙,切换成实体状态的你又问:“你怎么不住在岩隐村?” 迪达拉闷闷地说:“那个地方真没劲,而且我都在这里住习惯了,怎么,你现在要赶我走啊?那晚了,我才不走,我就要赖在这里。” “好好说话,我又没让你走。”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他伸出手指也想戳你的额头,但是被你躲开了,他气不过,再次尝试,最后被你抓住手腕,他这才作罢,又说:“你不待在木叶好端端地来这里做什么?” “噢,就是突然发现有人要算计你,然后就过来看看呗。”你轻描淡写地说。 “就只是这样吗?”迪达拉青蓝色的眼瞳看向你。 不然呢,他还在等待什么呢? 第78章 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迪达拉撇撇嘴,他又拿着抹布擦拭客厅的茶几,一边擦拭一边碎碎念,“真讨厌。” “你讨厌我?” “是啊。”迪达拉把抹布往茶几上一放,表情气恼,但对你又说不出重话,又或者说他本身就不是那种巧舌如簧的人,只是看着你的眼睛,气话临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青蓝色的眼睛哀怨似的看你。 要说你真的不在乎他的话,你也不至于为了这件事情专门赶过来,可要说是在意的话,那你平日里又显得那么漫不经心,这都要把他给搞糊涂了。 烦躁,他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你不解地看过去,换来他闷闷的话语,“你肯定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的吧?是不是待会就要回到宁次那边去了?” “是啊。”你点点头,迪达拉沉默片刻,带着几分恳请地说:“你可以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吗?”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感到害怕了?” “喂——你说谁害怕了啊!”迪达拉顿时咋咋呼呼起来,他像是那种胆小鬼吗?他可一点都不胆小,只是稍微有点孤单而已,只是偶尔在想你而已,他双手环胸,“哼,我可不是胆小鬼呢,嗯!” 最后你还是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和迪达拉捧着雪糕坐在庭院的长廊上一边看月亮一边吃雪糕,他说自己虽然确实不怎么喜欢岩隐村的有些人啦,而且也觉得他的老师有的时候管得太多,太死板,但是……他的嘴里忽然冒出一个转折词,他说:“但是、我其实还是喜欢那里的,而且,我早就已经找到了能够欣赏我艺术的人了。” 说着,他挖了一勺雪糕送进嘴里,香草味的雪糕甜滋滋的,但又不会太甜,你说:“那是一件好事啊。” “嗯……非常非常好的事情。”他轻轻地摇晃着小腿,因为刚才和那个面具男的短暂交手,他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他才洗好头发,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金灿灿的,更像是金毛了。 雪糕吃得见底,你也差不多该走了,迪达拉也看出你要走,他突然站起身,又问:“你要走了?” “是啊。” “噢、那……”他纠结地皱皱眉,你耐心地等待几秒,听见他说,“可以再拥抱一下吗?” 你轻笑一声,什么啊,你刚才看他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非常严肃认真的事情呢,原来他在纠结的就是这个吗?你对他张开双臂,说:“当然可以。” 像只欢快的小狗一样扑进你的怀里,之前装出来的成熟稳重全都消失,只剩下和你拥抱的喜悦,他那头柔软蓬松的金发有几缕落在你的肩头,他说:“我只是偶尔想要拥抱一下而已,嗯!” “我知道的,你大部分时候还是很成熟的对吧。” “对啊对啊。” 他的脑袋靠在你的肩头,过了许久才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睛亮晶晶的,他说:“我下次再去木叶找你们吧。” 你“嗯”了一声,但是据你所知估计没过多久你就能打出宁次这条线的结局了,到时候你大概就会毫不犹豫地切换新的副本吧,没办法玩家就是这么喜新厌旧的存在,而且你也确实很期待下一个副本。 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这只是个游戏世界,你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对这些游戏角色许下大概率不会实现的约定,而这就是游戏世界的好处了,不用担心约定无法实现而造成信用上的危机。 从土之国离开,你切换视角回到木叶,发现这个时间点宁次还在伏案工作,实在是有点努力过头了,你向他走去,还没等你开口他就回过头,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忙的吗?” 只是很简单地问一句而已,你也如实回答,说是自己去看迪达拉了,中间稍微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目前已经顺利解决,宁次没有仔细追问,大概是觉得这是你个人的事情,过多询问只会显得他咄咄逼人。 书桌上摆放着许多文件,多得都已经能够垒起来,变成一摞一摞的,而此时摊开放在宁次手边的文件就是有关日向家改革的计划书。 木叶的高层一般来说都不会过分插手这些忍者大家族的内部事务,而且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虽然都是以眼睛著称的忍者大家族,但木叶高层对这两者的态度可以说是截然不同,如果说对于宇智波一族是忌惮还有打压控制的话,那么对待日向一族的政策就会更加宽松一些。 毕竟日向一族的白眼无法做到像宇智波的写轮眼那样控制他人甚至是控制尾兽,危险系数也没有那么高,因此日向家的大部分事务都是内部决定的,向木叶高层提交申请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现下宁次好不容易争取到了改革日向家的可能,他自然是要乘胜追击,在这个时候一鼓作气地将草案都拟好,然后赶在那些本家的长老再次出来作乱前把这份草案送到火影大人的手里。 你看他那么辛苦,就说自己也可以来帮忙,你在他旁边坐下,宁次把自己写到一半的草案递给你看,希望你能给点建议,你从头开始看起,看得非常认真,而且还是以在职场混迹好几年的社畜视角来看的。 首先格式没有什么问题,其次就是内容了,大体来说是行得通的,就是有些地方,尤其是小细节方面需要修改,你直接提笔就在旁边开始修改,宁次看着你修改草案的侧影,你陷入沉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皱眉,拿在手里的笔端抵着自己的下巴。 他得要庆幸你这个时候全神贯注,这才不至于发现他注视着你的视线,他又看了一会,直到你修改完,而后侧过头看向他,又说:“差不多可以了,你再看看吧。” “啊……好。”宁次的声音顿了顿,他从你手里接过那份草稿。 你单手托腮,手肘撑着桌边,神情和姿态都漫不经心得很,感知到你的视线,宁次不免有些分心,他的阅读速度也越来越慢,最后甚至是卡住了,他忍不住说:“可以不要一直看着我吗?” “诶?” “那会让我分心的。”宁次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眼,依旧低垂眼帘,只是那眼睫在轻轻地颤抖着,泄露出此时此刻主人略带不安的心情。 这样啊,那你就收回目光,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看宁次,气氛安静了一会,他才说:“我感觉可以,谢谢你的修改。” 怎么老是说谢谢啊,这多少有点见外了,你说:“不用谢。” 他收起文件,说:“这些明天就可以交到火影大人手里了,以后日向家都不会再有笼中鸟了。” 听到这里你也感到几分欣慰,这个副本总算是要走到头了,该说不说,日向家副本的难度确实比你想的要高一些,而其中本家和分家之间的矛盾也是最容易让玩家感到膈应的,你就看到有的玩家硬着头皮打完这个副本,然后就得要缓好久才能缓过来,甚至有的玩家因为这个副本太憋屈直接弃游。 好在你的运气好像还不错,除了前期让你有点不爽外,中后期的剧情可以算得上令人身心舒畅。 宁次又问:“明天你会和我一起去火影楼吗?” “当然了。”你得亲眼见证着历史性的时刻啊,而且这不是就快要打出结局了吗?你自然是会陪在他身边的。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笑容温和,“我现在就有点开始期待明天了。” * 隔天如期而至,按照计划你和宁次带上那份文件来到火影楼,这栋大楼平日里就很热闹,来领取任务的忍者,来提交任务汇报书的忍者还有因为其他事情来火影楼的忍者,总之就是人来人往。 你还在人群里碰见了鸣人,他刚刚提交完任务汇报书,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小声嘟哝,“啊呀任务汇报书什么的真的好麻烦啊,我一点也不擅长写这种东西欸。” 的确,在上一个副本你就能看出来这一点,有些任务汇报书还是你帮着写完的,现在没有你的帮助,他一个人写的话肯定会很费劲的吧。 宁次现在和鸣人的关系只能算是同一个村子的点头之交,也不是他不想和鸣人成为朋友,而是他总是能够感觉到鸣人一遇见你就看向你的热烈眼神。 有些热烈过头了,他心想你和鸣人接触的时间也不多,他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热情呢?就因为你帮过他几次吗?但你本身的性格就是这么善良,或许帮助他也只不过是随意的行为而已,但是你的行为让鸣人产生了误会,误以为你好像很在意他。 宁次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鸣人说明这一点,不过得要挑选一个你不在的时间点然后严肃认真地告诉鸣人这个事实。 现在还不行,宁次看了一眼你和鸣人,见缝插针似的说道:“我们是来这里提交文件的,得要先去火影大人的办公室。”言下之意就是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鸣人应该是听懂了他的话外音的吧? 鸣人一怔,“啊……我都不知道这个,那好,那你们先去火影大人那边吧。” 等等,他说这话的意思是还要在这里继续等你们吗?宁次顿感不妙,想要再说点什么,但是鸣人已经兴冲冲地对你说:“可以的吧?我可以等你们的吧?” 糟糕,他是对你说的,而你也不是那种会狠下心拒绝别人的性格,所以答案只可能是—— “好啊,那我们就待会见吧。”宁次听见你的声音这么说。 果然,你还是答应了。 宁次下意识地皱起眉,可是既然你的话都已经说出口,现在他再说些什么都于事无补,因此他只能先带着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有些热情过头的鸣人。 顺利来到火影办公室,然后再双手递上昨天才完成的计划书,并且对火影说:“还请火影大人您过目。” 三代火影接过那份文件,展开后看了几眼,那看文件的动作和神情都与你在现实世界里见过的领导做派如出一辙。 倒也没必要在这种地方也贴近现实世界吧?你忍不住在心里嘟哝一声。 在三代火影查看文件的时候宁次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结果,其实三代火影也没有看得太仔细,前面你也提到过的,木叶高层一般来说是不会太干涉这些忍者大家族的内部事务,除了宇智波这个特例。 三代火影又问:“这些决定你们日向家内部已经达成一致了吗?按理来说这样的提案应该由你们的家主来提交的。”但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天的日向家发生了什么呢,本家的家主被从村外回来的分家家主儿子打败,本家与分家的局势也终于开始发生转变。 亲眼目睹这一转变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心情可以说是复杂的,毕竟站在他的角度来看,一个大家族内部的风波很可能会影响到其他家族,继而对整个木叶产生影响,所以从大局来看,他也不希望出现太多的变动,但是……既然宁次都已经说了日向家内部达成一致,那么看来还是只能通过这个提案了。 “既然如此,那这份提案在我这里也通过了。”三代火影说着,他又对宁次笑了下,他一笑,脸上的褶子就显得更多了,你移开视线,你对这个角色没什么好感,主要还是因为你当初一开始玩这款游戏的时候就了解到宇智波的灭族之夜也有他放任的意思。 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对这个角色的观感一般般,现在也没什么好转的迹象,提交了文件,而且还通过了,你感觉时机也差不多了,和宁次离开火影办公室的时候你的神情显然轻松了不少,就连宁次也是,眉眼舒展,不像是刚才一直无意识地皱着眉。 “感觉像是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你说。 但对于宁次来说这不太确切,因为还有一件事让他有些在意,他正想着,站在原地等待你们,准确来说应该是等待你的鸣人就跟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要不是宁次及时把你拉到一边,总感觉他会直接抱住你的。 “鸣人,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宁次忍无可忍,他斟酌用词,要是了解他平日里的说话风格就会知道他现在的语气已经很委婉了,但鸣人还是没听进去,他说:“啊?什么边界感?”这个东西好像以前小樱也和他说过,但是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看到鸣人这幅样子,宁次顿了顿,或许他不该和这家伙说这些的,他真的能够听懂吗?估计只能听个一知半解吧?本来还有点生气的宁次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就连怒气都削减了大半。 而且后来鸣人还邀请你们去吃拉面,但宁次对拉面的兴趣不大,所以最后就变成了去吃荞麦面。 来到店里坐下,点了两份荞麦面,鸣人问宁次今天去火影楼是干什么的,宁次给你还有鸣人都倒了一杯水,不咸不淡地说:“就是去给火影大人送点东西的。” 这句话说得很含糊不清,鸣人对于这阵子在日向家发生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好像是本家和分家之间的矛盾被激化,最后以一场对决来解决矛盾的。 他们点的荞麦面很快就被店员给端上来,鸣人又说:“那宁次你真的很厉害,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但宁次却说:“并不仅仅是靠我一个人的力量。”如果不是你的话,他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他只会和那些年长的日向分家族人一样走向笼中鸟的命运。 所以……与其说是要感谢你,倒不如说是他无法离开你才对。 不可否认的,他确实对你存在着无法割舍的依赖感,但这样又有什么不对的呢?既然你是他的守护灵,他对你产生依赖也是人之常情吧? 鸣人“欸——”了一声,“真好呢,我现在啊,可是很羡慕宁次你呢。” 羡慕到内心都在哀怨着,哭泣着呢。 宁次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鸣人,后者虽然是笑着的,但那笑容透露出几分微妙的怪异感,他移开视线,“也不用那么说。” “啊呀,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嘛。”说着,鸣人双手托腮,笑盈盈地看向你,“有守护灵真的很好哦。” 你喝了一口水,在午餐结束后你和宁次也与鸣人分道扬镳,在走出一段距离时宁次忍不住说:“他的性格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啊?鸣人的性格难以捉摸吗?在你的印象里鸣人一直都是小太阳一般的存在,甚至就连到游戏论坛里也有不少玩家将其称之为元气小狐狸呢,能获得这个称号足以证明他是个阳光灿烂的游戏人物呀。 “他的性格就是这么活泼开朗的。” “……也不是活泼开朗的问题,而是别的……”别的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而你似乎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接下来的日子里你陪着宁次改革日向家,一度以为自己在玩什么政斗游戏,这个养崽游戏还是太全面了一点,到最后总算是打出了满意的结局。 你看着画面中被其他分家族人簇拥着的宁次,他脸上的笑容温和而平静。 【获得结局[带来自由的白鸟]】 真好啊,你将这画面截图下来放进图集里,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你就该退出游戏了,你点开系统面板,找到退出键,就是你按下以后过了一会才有反应,你合理怀疑是因为这个副本堆积的缓存太多所以连带着系统也变得卡顿了一些。 等下次开启新副本的时候再点击清空缓存吧,你对自己这么说。 【正在登出游戏中……】 你的眼前弹跳出这条系统提示,你耐心地等待着游戏登出,在此期间周围的画面也定格了,你看着画面中的宁次,还有站在一旁来做客的鸣人和佐助,他们似乎在交谈些什么,佐助的视线若有所思地投向你这里。 他们会在讨论什么呢?估计是任务上的事情吧。 下一秒,你就彻底从游戏里登出,还是一如既往的头疼,要不是你真的很喜欢这款游戏,你早就被全息游戏的副作用给劝退了。 用手臂撑起上半身,你打了个哈切,又缓慢地伸了个懒腰,渐渐地,玩游戏的副作用一点点地消退,你的意识也恢复清醒,你走到厨房去翻冰箱看看有没有别的吃的。 那个游戏头盔被你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在你走后游戏头盔的指示灯一直在闪烁。 游戏世界里的时间还在流动,哪怕在你走后也是,鸣人收回目光,对佐助说:“你认为她还会回来吗?” 佐助的回答很严谨,“在这条时间线上她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毕竟已经达成结局了不是吗?” 鸣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他此刻表现得很平静。 他知道的,在不久后他还会与你再见面的,到那个时候他还是会耐心地接近你,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地接近你,按照你记忆中他的性格与你相见的。 佐助离开这里,他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哥哥鼬,两人并肩同行一起回家,鼬说:“你今天不是和鸣人约好了要去修炼吗?” “嗯,中间稍微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佐助平淡地说。 鼬预料到了什么,“是和她有关的吧?” 被哥哥猜中了,佐助点点头,“她这次离开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佐助会难过吗?” 难过吗? ……那倒也没有吧,只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而已,他想起鸣人说过的话,你们还会再见面的,只是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又是以什么身份见面,佐助勉强地笑了一下,“不会,毕竟难过的情绪也不会起到什么帮助作用。” 鼬沉默许久,“是啊……与其感到难过和痛苦,倒不如想一想该怎么解决问题吧。” 第79章 新的副本新气象,果然换一个新的副本你就又对这个游戏充满激情,甚至在加班结束回到家以后还能再玩上一会。 你在今天上班的时候就专门刷了很多有关风之国副本的游戏攻略贴,有些重要的信息你全都收进备忘录里,一等你回到家,简单地洗漱过后你就迫不及待地戴上游戏头盔进入游戏世界。 【游戏正在加载中……】 【正在更新资源包……】 【加载成功。 】 【为了你游戏体验,系统建议清空缓存。 】 确实应该清空缓存,你还记得自己上一个副本临近结束的时候游戏就出现了卡顿,所以这次你也毫不犹豫地点击清空缓存。 【已成功清空缓存,祝你游戏愉快。 】 熟悉的失重感瞬间传来,又在短短几秒后恢复正常,等你再次睁开眼,你周围的景物就从空白的游戏初始页面转变为漫天黄沙的沙漠里。鉴于你之前就来过风之国,所以你非常有先见之明地给自己披上一层披风。 这次的降落地点未免也太偏僻了吧,你望着漫无边际的沙漠,心里思索着你这次养成对象我爱罗真的在这附近吗?根据你以往玩游戏的经验,一般来说开启一个新副本的降落点就在养成对象附近。 所以你耐着性子在这周围找了一圈,但是没找到,最后你只好切换视角,切换了好几次才切换到砂忍村,这也不是你第一次来砂忍村了,因此你轻车熟路地在这个村子里搜寻,终于在空荡荡的公园里找到了坐在秋千上低着头的我爱罗。 小时候的我爱罗头发蓬松而柔软,脸颊还带着婴儿肥,那双碧绿色的眼瞳更是圆溜溜的,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性格还不像以后那样阴晴不定,你来到他的面前,看见他抱在怀里的小熊脑袋开了个口子,装在里面的棉花一缕缕地冒出来,他尝试着将这些棉花填回去,但没有针线,这样的口子很难修复。 “为什么……为什么修不好呢?”你捕捉到他低声的话语,说得很小声就像是在喃喃自语。 你半跪在他面前,你看见了他碧绿的眼瞳里逐渐弥漫开着雾气,变得雾蒙蒙的,就要掉眼泪了。 不就是修补小熊嘛,多简单的事,你二话不说直接从他手里拿走小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熊忽然飘起来的我爱罗睁大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无措的单音节,“诶?” 他的小熊,突然动起来了,就好像是拥有了生命一样。 “小熊……”我爱罗这才抬起头,在他注视下那只脑袋破损的小熊玩偶一点点地被修补好,最后恢复成原样,甚至还对着他摇晃爪子。 我爱罗试探性地伸出手,他的手指触碰到小熊的爪子,最后将小熊抱在怀里,高高兴兴地回到家,正好遇见来找他的夜叉丸,他问道:“我爱罗大人,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 “我……嗯,夜叉丸,我觉得我的小熊活过来了!”我爱罗很认真地说,话语间他还举起那只小熊玩偶让夜叉丸仔细观察,后者盯着那只小熊玩偶看了一会,发现了小熊玩偶左耳的缝补痕迹,不像是我爱罗自己缝补的,那就只可能是别人做的。 夜叉丸问道:“为什么我爱罗大人会那么认为呢?” 接着我爱罗就手舞足蹈地讲述了刚才那个破了个口子的小熊玩偶是怎么自己飞起来而且还把自己给修补好的,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词汇量还不算太多,所以说着说着就用手开始比划当时的场景,你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难怪游戏论坛里的玩家,尤其是玩过风之国副本的玩家都会成为我爱罗的激推,现在看来不无道理,毕竟小时候的他确实很可爱,尤其是当他用那双亮晶晶的碧绿眼瞳看向你的时候。 虽然你知道他看不到你,而且他现在看的是夜叉丸,但你还是被可爱到了,手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开始截图,这都已经养成条件反射,没想到你才开始这个新副本没多久就已经截了好几张图,还好你提前创建了图集,直接把截图丢进图集里就行。 耐心地听我爱罗说完这一奇遇的夜叉丸若有所思,或许在天马行空的小孩子看来刚才的事情像是玩偶小熊拥有了生命,但夜叉丸从成年人的视角来看,这更像是谁有意接近我爱罗,但是……这毕竟是在砂忍村,而且我爱罗身边还有其他的忍者暗中观察着。 所以又有谁能够做到在这么多忍者的眼皮子底下接近我爱罗呢?更重要的是还没有被他们发觉行踪,这足以证明那个家伙的实力,想到这里,夜叉丸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凝重的神情,我爱罗察觉到夜叉丸的心情好像不太对,他便垂下手,小心翼翼地问:“夜叉丸你不高兴吗?” 他在向夜叉丸分享有趣的事情,因为之前夜叉丸和他说过的,如果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分享给在意的人,那么喜悦就能翻倍,但是为什么现在的夜叉丸看起来好像不开心呢?因为他说的事情太无聊了吗? 但是、但是,他真的因为小熊活过来而感到高兴呀,想着想着,我爱罗歪了歪脑袋,他伸出手触碰夜叉丸的侧脸,“夜叉丸,你不要不高兴。” “不……我爱罗大人,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在想如果小熊真的活过来了的话,那它又对你说了什么呢?” 我爱罗抱着小熊,脸颊蹭了蹭小熊的脑袋,一副我和小熊关系很好的样子,他说:“嗯……没有,可能是因为它才获得生命吧,还不会说话……?” 这样看来他还得要教小熊说话,他会很耐心地教导它的。 夜叉丸揉了揉我爱罗的头发,“这样啊,那说明我爱罗大人是个非常幸运的孩子呢。” 幸运……?我爱罗将这个词语在心里反复咀嚼,直到晚上,在所有人入睡以后他仍旧没有睡意,他只能抱着那只玩偶小熊,捏捏玩偶的小熊爪子,小声地问:“小熊,你在睡觉吗?” 站在一旁的你意识到我爱罗似乎是真的把小熊当成玩伴了,你就配合着戳了一下小熊的脑袋,让它看起来像是在摇头。 “啊、你没在睡觉啊?”我爱罗睁大眼睛,有些惊喜,“你也睡不着吗?”他又将脑袋凑近玩偶小熊,额头抵着小熊的额头,“那我们可以说会话,你会说话吗?我可以教你,对了,你知道我的名字吗?我叫我爱罗。” 他第一个想要教会小熊的词汇就是他的名字,他放慢自己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爱——罗——”这是他的名字,他多希望自己的玩伴能够记住。 因为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你没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颊,他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嘴巴张合,过了好久才冒出一句话,“你……你刚才在碰我的脸颊吗?” 你从背包里找出纸和笔,写下与他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爱罗,你好啊。 “诶,你还会写字吗?”我爱罗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草稿纸还有上面的句子,他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试探性地开口:“你到底是什么呀?是小熊吗?要是妖怪呢?” ——我是我爱罗的守护灵。 我爱罗还不太明白守护灵的意思,应该就是朋友的意思吧?他说:“守护灵是朋友吗?” 差不多也能画上等号吧,你想了想,而后在草稿纸上写下:是的。 “那真是太好了——”他终于也有朋友了!这下子我爱罗更是高兴得毫无睡意,他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你,但他不像鸣人那样会把所有问题都一股脑地抛出,而是先问一个,等你回答以后再问下一个问题。 年幼的孩子问的问题都大差不差,最先问的是你的名字,然后就是你的样子,又问你为什么会来砂忍村,这个问题我爱罗问得很认真,因为他听说在砂忍村以外的地方不像这里总是黄沙漫天,而是长满了绿油油的大树还有清澈的小溪,每天早上都会有鸟儿在树林间歌唱。 所以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你在草稿纸上写下:因为我听说砂忍村有个孩子许愿想要朋友,所以我就来了。 我爱罗看到这句话眼睛一亮,他举起自己的手,“是我,我上次生日的时候许愿想要朋友,啊、是你听见了我的愿望吗?”说到这里,他就想起自己上一个生日的时候夜叉丸让他许愿,他还有些失落地和夜叉丸说:“我许下的愿望真的能够实现吗?”他不觉得自己的愿望能够有实现的那一天。 但他还是在夜叉丸的鼓励下许了愿望,然后愿望就成真了,我爱罗高兴得脸颊都变得红彤彤的,就和他的红发一样鲜艳,他说:“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他紧紧地抱着那个小熊玩偶,又说:“现在你要睡觉了吗?还能再多陪我聊一会天吗?” 在他看来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是要睡觉的,所以每到晚上他都会变得格外孤独,至少在白天的时候他还能透过窗户看村里那些孩子嬉戏打闹,听着他们玩闹的声音也不会让他觉得有多孤单,但是到了晚上,一切都变得好安静,窗外只有夜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太安静了,以至于心里那份孤独都被放大,甚至要将他吞噬。 ——可以,我也不需要睡觉。 你在草稿纸上写下这句回答,的确,你在玩游戏的时候压根就没在游戏世界里休息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养成对象睡着了,你利用这个时间段当街溜子四处闲逛,但是我爱罗的情况有些特殊,那就是他不需要睡觉。 其实也不能说是不需要睡觉,根据你查看游戏论坛里的帖子发现他不睡觉是因为一旦他睡着了封印在体内的尾兽守鹤就会暴走,到时候整个砂忍村都会陷入到危险中,所以他是被迫不能入睡的。 这样一想似乎也能够理解他为什么少年时期性格会阴晴不定,要是换做是你三天不能睡觉就足以让你的性格变得暴躁,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爱罗原本的性格就很温和。 看来得要找个机会和封印在我爱罗体内的守鹤好好谈一谈,当然了,你说得谈一谈是建立在对方愿意和你心平气和讨论的基础上的,要是它不乐意的话,那就只能动用一些特别手段了,毕竟你还是略懂一些拳脚功夫的。 和尾兽接触得要等待时机,现在显然还没等到那个时候,你就耐心地陪着我爱罗聊聊天,就这样一晚上过去了。 还好我爱罗不是那种非常吵闹的孩子,相反地,他在夜叉丸的教导下非常有礼貌,就连问问题也是轻声细语的,应对这样的孩子也不会花费你太多的精力。 时间来到早上,夜叉丸照例来给我爱罗洗漱顺带梳理头发,我爱罗乖巧地坐在凳子上让夜叉丸给他梳头发,梳到一半他忽然说:“夜叉丸,我交到新的朋友了,她说是她是听到了我的愿望专门来的砂忍村呢。” 夜叉丸给我爱罗梳理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说:“是么……那这个朋友她还说了些什么呢?”夜叉丸浅笑着从我爱罗的嘴里套话,收集更多的有用信息,就是为了到时候更准确地找出那个贸然接近我爱罗的神秘人。 我爱罗想了想,又说:“有些话不能告诉夜叉丸,因为那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呀。” “秘密吗?”夜叉丸表情微妙,如果那个神秘人能够做到这一步的话,那就意味着很有可能对方会想尽办法地从我爱罗那里套取更多关于砂忍村的秘密,如今他得知了这件事,他自然是要上报给风影大人的,但在此之前他不能让我爱罗察觉到这一点,他也不会直截了当地告诉我爱罗他新交的朋友很可能是在利用他。 这样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给我爱罗梳理完头发,我爱罗从凳子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那只修补过后的玩偶小熊,他说:“夜叉丸今天能陪我玩吗?” “抱歉啊我爱罗大人,今天我可能还有点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陪伴在我爱罗大人的身边。”夜叉丸嘴里所说的事情指的就是要去向风影大人汇报这件事,被拒绝的我爱罗只是低下脑袋,声音有点失落,但也不像同龄人那样又吵又闹只为达成自己的目的,懂事得让你都有些心疼。 在夜叉丸走后你就顺势询问我爱罗想要玩什么,他说:“……可以玩皮球吗?”他以前经常看到村子里的孩子聚在一起玩皮球,他也曾经想要加入他们,但他一出现那些小孩子就作鸟兽状四散开,他甚至都没机会和他们说上一句话。 他想要告诉他们的,告诉他们自己没有恶意,告诉他们自己也想和他们一起玩皮球,但是这些话都没有机会说出口,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野的尽头。 如果是守护灵的话,应该可以陪伴自己一起玩皮球的吧?我爱罗在心里这么想,但他其实也不太确定,可能是因为被拒绝了太多次,所以他在向你提出请求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被拒绝也是没关系的,至少、至少你没有把他当成怪物,也没有从他身边离开,所以你的拒绝他也完全可以接受。 ——当然可以啊,你想怎么玩? 看到你在草稿纸上写的那句话,我爱罗唰的一下抬起头,笑得露出可爱的小牙齿,“嗯、我想想,应该是……这样玩的吧?”我爱罗兴冲冲地从柜子里拿出皮球,然后抱在怀里,这个皮球对他来说有点大,他抱着就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了,可是他又不想用流沙托住那个皮球。 因为村子里的那些孩子都是看到他身周流淌的流沙才会那么恐惧的,他不想吓到你,但这样一来他走路的速度就减缓许多,他还有些担心你可能会嫌他走路太慢,所以又尝试着加快脚步,但因为太心急,所以一个不留神就要跌倒在地。 好在你一直都在留意他的动向,看到他要跌倒你第一时间扶住他,其实说是扶住也有些不确切,因为你更像是直接提溜着他的后衣领,就这样把他给提了起来,我爱罗有些没反应过来地眨巴眨巴眼睛,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好像腾空了。 “诶?” 你把他扶正以后又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地上,你还从他怀里接过那个皮球,变得两手空空的我爱罗抬起头,虽然无法看到你的身影,但他可以通过悬空的皮球来判断你所在的位置,他认真地对你说:“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替他拿着皮球,在他的指引下来到这附近的平地,砂忍村也有公园,只不过公园里都是成群结队的小孩子,我爱罗路过公园的时候脚步稍微停留了一会,公园里原本欢声笑语的画面就瞬间陷入僵硬,那些孩子都用惊恐亦或是厌恶的眼神看向他。 这样的场景……不由地让你联想到了鸣人的那个副本,小时候的鸣人也是被迫着,不得不地要面对周围人的恶意。 但你其实还是无法理解这其中的脑回路,既然是人柱力,那么身为村子的重要战力,周围人的态度总不至于那么差吧? 这游戏有的背景设定经不起推敲,就连游戏论坛里也有不少关于这方面的分析帖,分析到后面楼主总会来一句,“这个忍者世界果然还是太超乎常理了一点。” 言归正传,因为玩的是全息游戏,所以这些画面在身为玩家的你看来就显得格外真实,给你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你握住我爱罗的手,被你握住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任由你牵着他的手离开这个公园。 你们来到另外一块平坦而空旷的空地,我爱罗站在你面前,他还没试过和除了夜叉丸以外的人玩接皮球的游戏,所以他表现出几分不知所措,羞赧地摸了摸鼻子,“等会我会把皮球丢出去,你要接住皮球然后再丢给我,可以吗?” 他的声音软软的,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说完以后不安地眨了眨眼睛。 这个游戏规则听上去就非常简单,你揉了揉我爱罗的头发表示知道了。 然后他拿着皮球深呼吸一口气朝着前方丢去,你轻而易举地就接到这个皮球,又给丢了回去,我爱罗顺势跑到旁边跳起来接住那个皮球,迎面而来的微风吹开耷拉在他额头上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第二次朝你丢皮球动作就显得熟练多了。 你们就这样来来回回地丢皮球接皮球,重复了许久,直到我爱罗的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他的呼吸也变得紊乱,你这才示意他停下来,你从背包里拿出手帕擦拭他的额头,他仰起头配合你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淡下去过。 就在你和我爱罗在空地上玩丢皮球的小游戏时,今早和我爱罗说有事的夜叉丸也来到风影办公室,毕恭毕敬地对风影汇报这段时间我爱罗的具体情况,说到最后,他又补充一句,“我爱罗大人身边似乎出现了一个神秘人,暂时无法捕捉到她的行踪。” “是为了从人柱力身上套取有用的信息么?”风影罗砂平静地说,又吩咐夜叉丸加强这段时间对我爱罗的监管。 夜叉丸想起今早我爱罗提到你的时候脸上浮现出的笑容,他头一次有些动摇,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吗?如果我爱罗口中的朋友确实真的只是朋友呢?那他刚才的行为是否起到了反作用呢?想到这里,夜叉丸在离开风影办公室时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离开办公大楼,夜叉丸路过你和我爱罗所在的那片空地,他远远地看见笑容灿烂的我爱罗。 也许,他不该和风影大人说这些的。 第80章 玩到后面你感觉自己都要出汗了,当然这只是一种错觉,这游戏也还没有逼真到能够模拟出汗的感觉。 我爱罗抱着皮球,眼里都是澄澈而明媚的笑意,他说:“下次我们还可以这么玩吗?”他在想,要是下次也能和你一块玩就好了。 再次牵起他的手,聪明的孩子已经可以从你的动作里读出你的意思,他说:“所以这是可以的意思对吗?” 其实你不难从他小心翼翼的态度里看出他以前经常被人拒绝,你叹息一声,现在的我爱罗听不见你的声音,自然也不会知道你现在正在看着他叹息,只是这样的小请求而已,就算是别的请求,比如说把砂忍村来个翻天覆地的改革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你在上个副本的时候就帮着宁次改革了日向家。 说起来你在进入这个新的副本以后就还没去过木叶,这也不能怪你,而是因为我爱罗到了晚上也不睡觉,所以你在其他副本里的晚上自由活动时间都取消了,而且你发现我爱罗的心情值比其他几个养成对象都容易坐过山车。 合理怀疑是因为封印在他体内的守鹤就很情绪化,所以连带着把他影响得也有些情绪化了,你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你也见识过那只守鹤咋咋呼呼起来有多聒噪,所以估计这段时间你都要待在砂忍村里了。 牵着我爱罗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虽说我爱罗的父亲是风影,但你来到砂忍村这几天就没见他的父亲主动来看过我爱罗,也许是因为工作繁忙,又或者是出于别的原因,反正这个游戏里的家长很少有非常靠谱的,你还看到游戏论坛里有盘点这些家长抽象操作的帖子,因为楼主的比喻精彩绝伦,所以那个帖子很快就变成了hot帖。 但为了我爱罗的健康成长,你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的父亲罗砂好好谈一谈,这天晚上你还在和我爱罗玩你画我猜的游戏。 “是小熊猫吗?”我爱罗盯着草稿纸上形状有些扭曲的动物看了许久,居然真的猜对了。 不是吧,就你这种稀碎的画技他也能猜出来,果然他还真有点天赋在身上。 等轮到我爱罗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的时候白天都不见人影的夜叉丸忽然出现在门口,说:“我爱罗大人,您今天玩了一整天肯定都出汗了吧?来,我来帮您洗漱。” 我爱罗放下手中的笔,有些纠结犹豫地看了一眼画到一半的小狗,耳边又传来夜叉丸的声音,他说:“我爱罗大人?” “……夜叉丸,我可以稍微等一会再去洗澡吗?”我爱罗抱着那个草稿本,垂下眼帘,夜叉丸盯着他看了一会,但你总感觉他好像还在搜寻你的身影,这个游戏角色太过谨慎,不过这也足以证明他对我爱罗很上心,如果不是日后风影下达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命令,你猜他也许不会对我爱罗下手的。 “我爱罗大人是在和那个新交的朋友玩游戏吗?”夜叉丸似是无意地问道,你听出了夜叉丸话语里试探的意思,但是我爱罗没有,他很信任对方,他点了点头,说:“嗯!我们在玩你画我猜的游戏,她画得很好哦!” 被小孩子这么夸奖你这洗稀巴烂画技的你莫名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你对自己的画技很有自知之明。 “这样啊……那就等我爱罗大人结束这个小游戏吧。”夜叉丸嘴里所说的小游戏既指代你和我爱罗之间的你画我猜小游戏,又像是在指代你和我爱罗的朋友关系。 我爱罗在画完这张图以后就跟着夜叉丸离开房间,他在走的时候还不忘回过头对你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的身影跟着夜叉丸离开,你正打算在这附近闲逛一会的,但是刚才带着我爱罗去洗澡的夜叉丸却冷不丁地又出现了,你猜到了大概他使用了分.身术,因为我爱罗不在现场,所以夜叉丸一向温和的笑意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严肃的神情,他说:“你到底是谁?接近砂忍村的人柱力……想必你的目的肯定不只是和他成为朋友吧?” 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吗?有点意思。 你双手环胸,将夜叉丸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论起血缘关系他还是我爱罗的舅舅,但他平日里对我爱罗都习惯性地使用敬称,不像是在对待自己姐姐的孩子,倒像是在对待一个任务对象。 游戏论坛里也有不少玩家讨论过夜叉丸这个角色,有的认为他应该是喜欢我爱罗的,只不过身为忍者无法违抗命令,这样的解释在你听来多少有些牵强。 没等来你的回答,夜叉丸就又说:“我不希望让他发现自己新交的朋友实际上想要害死他,所以麻烦你和我风影大人那一趟了。” 你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夜叉丸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还以为你发动了攻击,瞬间进入作战状态,但你真的只是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而已,在那之后他所设想的攻击都没有出现,他甚至还亲眼看见你在草稿纸上涂涂写写。 ——我不会伤害我爱罗的。 下一句话就是:走吧,去见见风影。 这些好像都是你的真心话,因为夜叉丸并没有从你身上感觉到杀意,甚至于他还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友善。 如果你想的话,你刚才完全可以出其不意地拧断他的脖子,夜叉丸这么想,但是你并没有那么做,这足以证明你至少现在是没有恶意的。 可夜叉丸的心情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他知道风影的行事风格,那就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所以他对你的态度肯定不会友好到哪里去,大概率会毫不犹豫地对你下手,真等到那个时候,他应该不会袖手旁观,毕竟你是我爱罗难得的朋友,是不害怕他,也对他没有恶意的朋友。 任何人都是需要朋友的,哪怕是人柱力也是。 你不知道行走在旁边的夜叉丸默不作声地思考了很多问题,你只知道自己待会见到风影可得要好好纠正他的一些错误观念,以此来阻止他日后再做出那种离谱的决定。 从我爱罗家到办公大楼,一路上夜叉丸都沉默不语,直到领着你来到风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的风影抬起头,先是看向你身边的夜叉丸,问道:“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 夜叉丸对着风影微微俯身行礼,说:“是的,她已经来到您的办公室了。” 岂止是来到办公室,你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在这个办公室里转来转去,风影书桌上的文件也看得一清二楚,但你对这些东西都不怎么感兴趣,你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制造出的动静成功引来风影罗砂的目光,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他说话就不能有点礼貌吗? 既然是他没礼貌在先的,那你对他的态度也就没必要太尊重了,你单手托腮,在草稿纸上写下自己的目的。 ——我是你儿子的守护灵,别来干涉我的事情,否则揍你。 非常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也是充满挑衅的一句话,本来你还想着和他好好谈一谈的呢,但他既然是这个态度,看来还是把话说得直接一点比较好。 罗砂看了一眼你写的这句话,因为他的脸色在你进入办公室开始就一直很阴沉,所以你觉得他看完这句话以后的表情反倒是没什么变化。 能够与你沟通已经出乎意料,罗砂又问:“那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他看着那支悬空的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唰地写下一行字。 ——我想要我爱罗过得幸福。 罗砂不说话了,他原以为你是觊觎我爱罗体内的尾兽力量,又或者是想要释放为首威胁整个村子,但是你的目的居然真的只是想让他的儿子幸福吗? 站在一旁的夜叉丸瞥了一眼你举起的草稿纸,他的神情有些动容。 最后罗砂也没对你做什么,毕竟他都无法攻击你,要是真打起来他反而是占下风的那个,所以但凡脑袋没有出问题都不会真的和你打架的,这么看来他的脑回路也还算是正常的嘛。 不过虽说他这次就这么放过了你,但他仍然会派人在暗中观察你,一旦你做出什么危害村子的举动,他都会用尽千方百计地消灭你。 结束和风影罗砂的谈判,你走出办公室,跟你一块出来的还有刚才一直保持安静充当背景板的夜叉丸,他说:“你真的会对我爱罗好吗?”现在他又不使用敬称了,或许是因为他现在是在以我爱罗舅舅的身份和你对话,他也是希望我爱罗获得幸福的吧。 你又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次的力道没有上次没有重,他明白了你的意思,似乎浅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他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也是一件好事吧。 等你回到我爱罗的房间,他已经洗好头洗好澡,头发吹得干燥蓬松,他抱着绘本呼唤你的名字,“明娜?你还在吗?” 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是在触碰小熊猫的脑袋,毛茸茸的,他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原来你还在呀!今天晚上我们看这本绘本吧!”他扬起手里的绘本,这绘本的主角是一只小熊猫,毛发的颜色和我爱罗头发的颜色很相似,都是火红色的,因此你看到这只小熊猫就会不由自主地代入我爱罗。 说是看绘本,但其实我爱罗更喜欢的是有别人陪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夜叉丸虽然平日里会负责他的生活起居,但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而每当他不在的时候他都会感到格外的孤独,这份孤独在夜色中膨胀,最后甚至会将他吞噬。 所以现在有你陪伴在他身边,他的喜悦是肉眼可见的,看绘本的时候哪怕他早就已经把那两页的内容看完了,但他还是会认真地询问你看完了吗?得到你肯定的答复以后才翻页,你看着他的侧脸,还有眼底隐约开始成形的黑眼圈,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他体内的尾兽好好谈一谈。 这本绘本看到底,他眨了眨有些酸胀的眼睛。 ——你困了? 他看见你在草稿纸上写的那一行字,他说:“什么是困意呢?这种东西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过。” 你轻轻地抱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你也不确定此刻他体内的尾兽是否醒着,你轻声地叫了一声那只尾兽的名字,“守鹤。” 好像没什么反应,该不会是还在沉睡状态吧?你不信邪地又重复叫了一声,这时候守鹤总算是有点反应了,他说:“喂——没礼貌的人类,直呼我的名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守鹤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脾气,他因为你对他直呼其名而有些生气,但这点怒火在你这里都不算什么,毕竟你之前还暴揍过他呢,被你一顿暴揍的守鹤那才叫真的生气。 于是你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你说:“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在尾兽的观念里根本不存在和人类商量的余地,毕竟人类,尤其是忍者只会将他们封印起来,然后通过人柱力控制他们的力量,被这么对待的尾兽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人类商量呢? 守鹤没好气地上去哦:“我才不和人类商量呢!你们人类说的商量就是控制我们尾兽,无一例外!” 虽说守鹤的武力值好像不算太强,但他的声音穿透力倒是很强,你和他隔空喊话都会被他的声音给刺得直皱眉,尤其是当他情绪激动的时候声音就会变得更加尖锐,难道这也是他攻击的一种形式? 你说:“我现在还能给你商量的机会,要是错过这个机会,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让你妥协了。” 守鹤恶狠狠地说:“你一个人类这么狂妄,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吗?” 要不是你现在没办法进入封印空间,按照你的办事效率估计都已经把守鹤揍完一轮了,你说:“那你有本事让我去封印空间看看啊。”你非常熟练地使用激将法,单纯的尾兽对人类的计谋一无所知,毕竟在他看来你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而已。 “哼——区区人类,你还想要在我面前嚣张?” 正在气头上的守鹤真的打开封印空间,见状,你顺势进入空间里,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守鹤惊觉有些不对劲,他说:“你你、你笑什么啊!?” 啊?原来你下意识地就露出了笑容吗?你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发现原来自己在不经意间唇角上扬,拼凑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你说:“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一些高兴的事情而已。” 守鹤觉得你就是非常奇怪的人类,他想问的,问你想到的高兴的事是什么,结果下一秒你就闪现到他面前,唇角的笑意更浓,你笑眯眯地说:“我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能狠狠教训你一顿就觉得高兴。” 什么! ?守鹤的错愕惊讶声还没说出口,你的拳头就先一步落在他的脑袋上,打得梆梆作响,打得守鹤那叫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连躲都躲不开,毕竟你压根就没给他逃避的机会,拳头如同暴风雨落下,而守鹤就是经受暴雨摧残的可怜猫科动物,最后就连他的那条尾巴也跟着缩起来,蜷缩在自己的肚子下面。 而你呢,你还悠哉悠哉地坐在尾兽的脑袋上,依旧用那带笑的语气问道:“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商量了吗?” 被打得的有些发蒙的守鹤过了一会才缓过来,什么叫做商量啊,你那摆明了就是单方面的压制好吗?而且说是商量,但他实则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吧?守鹤算是看穿了你这个人类的虚伪做派,他气鼓鼓地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就直接说。” “我一开始也想和你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的。”但还不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能和你好好谈论你才迫不得已采取这种手段的吗? 守鹤冷哼一声,他的脑袋上被你打出好几个包,他说:“有话快说!” 你耸耸肩,“以后我爱罗如果睡着了你也不能出来捣乱,听到没有?” 守鹤本身就在等待着我爱罗进入睡眠状态以后好让他出来自由活动的,结果现在这么来了一出,将他的希望都击碎了,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沉默其实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你戳戳他的耳朵,说:“你听明白了吗?” 身为尾兽也是有尊严的,但是、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总感觉又会被你揍一顿,守鹤在放弃自己的尊严和被你再暴揍一顿之间选择了前者,毕竟要是再被你揍一顿,就算是尾兽也是会感觉到疼的啊。 所以他不情不愿地说:“我知道了。” “仅仅只是知道了吗?那你能做到吗?”你又问道,闻言,守鹤小发雷霆,他说:“我能做到的!!” 那就好。 听到守鹤那么说你才主动从那个封印空间里退出来,而封印空间外的我爱罗眼睛缓慢地眨了好几下,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小声嘟哝,“咦……好奇怪啊。”他像是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在下一秒他就靠着枕头睡着了,小孩子的睡眠确实是这样的,上一秒还是清醒着的下一秒就直接进入梦乡。 你看着我爱罗睡着的侧影,要是换成别的养成对象你现在大概已经在其他地方闲逛了吧,但你不能确定守鹤会不会出尔反尔,所以你决定在旁边守一夜再说。 隔天早上从睡梦醒来的我爱罗还是很震惊,他说:“我……我昨天是睡着了吗?我好像还做梦了,原来人睡着了真的会做梦呀!”我爱罗兴奋地和你分享自己昨天晚上做的梦,大部分都是睡前看的绘本的内容,在梦里他变成了一只小熊猫在森林里漫步,还遇到了刺猬和鼹鼠,他和它们结伴同行。 说着说着,我爱罗眼里的笑意满得都要溢出来了,他说:“我要去告诉夜叉丸!我也要和他说说我昨天晚上做的梦!” 话语间我爱罗就跑下床去找夜叉丸,他一路跑得飞快,脚步啪嗒啪嗒地跑到夜叉丸身边,抱住正在做早餐的夜叉丸的胳膊,然后说:“夜叉丸,我昨天晚上终于睡着了,而且还做了梦哦!” 在给我爱罗热牛奶的夜叉丸愣了一下,“诶?”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身为人柱力身边的监视者,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一旦人柱力陷入沉睡状态封印在他体内的尾兽就会开始作乱,可是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非常普通而平静的一个晚上。 这是怎么做到的?夜叉丸的第一想法就是你做的这件事,他伸手抚摸我爱罗的头发,轻声细语地对他说:“可以吃早餐了哦。” 闻言,我爱罗说自己还没有洗漱,就又跑回浴室踩在小凳子上对着镜子洗洗刷刷,之后又带着满脸的水珠再次啪嗒啪嗒地跑回餐桌旁,此时的夜叉丸已经将早餐依次摆放在餐桌上。 后来夜叉丸趁着我爱罗不注意,又低声询问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他也知道你对我爱罗没有恶意,但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的话很可能会将整个村子都置于危险的处境,所以他说:“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你轻描淡写地告诉夜叉丸你就是稍微和我爱罗体内的尾兽守鹤谈了谈而已,夜叉丸更加不解,你又是怎么做到和尾兽谈判的?在他看来那些尾兽都格外危险,别说是和他们谈判了,就连在他们面前活下去都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甚至都不属于人类的范畴,所以虽然有些惊愕,但夜叉丸最后还是接受了你的说辞,他看了一眼认真吃早餐的我爱罗,又坐回到我爱罗对面,听他说着自己昨晚的美梦,你看见夜叉丸的笑容里还带着几分哀伤。 所以其实他也是爱着这个孩子的吧?《 》 80-85 第81章 在砂忍村的日子比你想的要轻松许多,尤其是自从上次你和风影进行交涉后他也没有再干涉你,至少从明面上来看是这样的,至于他背地里还在打什么算盘你就暂时没必要太在意了,毕竟这是养崽游戏又不是什么政斗游戏,而且在上个副本的日向家里你已经体验过政斗了。 这些天我爱罗每天都会早早入睡,他也从一开始的奇怪到后面的习惯,这天晚上你和他约好明天白天去附近的沙丘玩滑滑梯,他抱着自己的小熊,眼睛缓慢地眨了好几下,刚才他还不住地打了个好几个哈切,强撑着问道:“我现在能够睡着是因为明娜的魔法吗?” 他睡前看的绘本里讲的就是关于魔法的故事,他也自然而然地将你带入到魔法故事里,把你当成故事里的小精灵。 行吧,反正守护灵和小精灵也都差不多,总比妖怪听起来顺耳,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对你的好感度早就已经能够解锁语音模块,所以现在你们都不用通过书写交流,直接语言交流就方便多了。 “是啊。” 我爱罗侧躺着,半边脸颊陷入柔软的枕头里,他的眼里因为打哈切渗出一些泪水,他说:“那明天明娜还会陪在我身边吗?”这段时间几乎是每天晚上入睡前他都会这么问你,他这么没安全感还得归功于他的父亲之前的各种操作,在这个世界背景下这些父亲对待孩子更像是在对待自己的下属。 难怪这些养成对象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患得患失的不安感,而每当你听到这个问题都会不厌其烦地回答:“当然啊。” 得到你肯定回答的孩子才沉沉睡去,进入香甜的梦里,你又在他的房间里待了一会,鉴于这期间我爱罗体内的尾兽还算乖巧,你今晚没有守夜,而是在砂忍村闲逛,最后甚至回木叶看了一眼,这个时间点的木叶格外安静,毕竟已经到了休息时间,除了偶尔能看到飞檐走壁的暗部还有其他负责巡逻的警卫队,其他人都在睡觉。 你熟练地查看自己曾经的养成对象,真的只是看一眼而已,看完就走,没在木叶停留多久。 时间很快来到隔天早上,我爱罗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在念叨今天的活动,说是滑滑梯,但其实就是你在[手工坊]里给他徒手搓了个滑板,可以从附近的沙丘向下滑,也算是简易版本的滑滑梯吧,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去公园。 因为那里的孩子一看见我爱罗就逃跑,而我爱罗的心情值也会因为这些孩子明晃晃的嫌恶而跌入谷底。 要知道让自己的养成对象维持一个还算高的心情值有多不容易吗,所以你索性就避开公园,你也不是没尝试过让我爱罗结交一些朋友,但也只是尝试而已,人们心里的成见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的,而且你总觉得砂忍村的村民和木叶的村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那就是一旦你的养成对象声望值和亲和力上去以后他们都会自然而然地改变对养成对象的态度。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的村民确实将见风使舵诠释得淋漓尽致,当然了,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风影罗砂的功劳,之前鸣人的副本里他父母双亡才没人护着他,现在明明他的父亲还在世,甚至还是风影,但我爱罗在村子里的待遇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难怪游戏论坛里关于我爱罗的帖子里都会有玩家吐槽他的父亲罗砂的,现在换成你玩这个副本你会忍不住想要吐槽的。 我爱罗手里举着你给他做的滑板,那滑板跟他人差不多高,甚至可能比他还要再高一点,他将滑板立起来,然后伸手和滑板比划一下身高差,有些苦恼地说:“明娜,我为什么这么矮呢?” 你笑着说:“因为你现在年纪还小啊。” 我爱罗又看了看滑板而后说:“真希望我能快点长高。” “那你想要长得多高呢?” “嗯……至少要比这个滑板高吧。”想着,我爱罗很认真地点点头,软乎乎的脸上还带着几分严肃的表情。 “那你这个目标很快就能实现了。”夜叉丸出现在我爱罗的房间门口,“只要我爱罗大人每天都认真吃饭的话。” 我爱罗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好了我爱罗大人,过来吃早餐吧。”夜叉丸对着我爱罗伸出手,我爱罗没有马上过去,而是又对你伸出手,你在他的好感度达标以后就以实体形态陪伴在我爱罗身边,他自然而然地对你说:“我想牵明娜的手。” 你略带小骄傲地走到我爱罗身边,没错啦,你和你养的幼崽关系就是很好,得亏夜叉丸看不见你,否则他肯定会因为你脸上的骄傲神色而陷入沉默的,我爱罗在握住你的手以后就又去牵夜叉丸的手,真是一个都不落下。 你们就这样并排走着来到餐厅,我爱罗这才松开手在餐桌旁坐下,拿起夜叉丸提前准备好的牛奶还有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面包片表层还涂了一层混着黄油的鸡蛋液,烤过以后散发出黄油的香甜气味。 我爱罗拿着面包片小口小口地吃,动作慢条斯理,你习惯性地截图又将照片丢进图集了。 话说你开始这个副本以后怎么好像还没掉落过专属任务啊?在之前几个副本里你在开启新副本没多久后就会跳出专属的限时活动,但这次却什么都没有,也难怪你这阵子总觉得好像缺点什么,原来是缺点限时活动啊。 难道是风之国这个副本比较特殊吗?但据你所知其他玩家开启这个副本很快就掉落了专属活动,只不过这个游戏一向以高自由度还有灵活度著称,所以每个玩家玩游戏时遇到的情况都有所不同,或许你还得再等一会才能等来专属活动? 早餐过后你就要带着我爱罗去外面的沙丘玩滑滑梯,夜叉丸也和你们一起,一路上他听我爱罗叽叽喳喳地和你说了很多话,而你应该也在认真地回答他,夜叉丸又想起风影大人指派给他的任务,不仅仅是要监视我爱罗,更要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在你有可能危及到砂忍村的时候就第一时间上报给他。 但是在夜叉丸看来你不像是会危害砂忍村的,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这个动机,如果真的要仔细推敲的话,不难发现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我爱罗,但你并不是觊觎我爱罗的能力,正如你当初告诉他的,你来到这里似乎真的只是想让这孩子幸福。 所以……风影大人的决定也许并不是那么正确?一旁正在和我爱罗有说有笑的你都没发现夜叉丸心事重重的样子,等到了附近的沙丘,你和我爱罗比赛谁先跑到沙丘最顶端。 “准备好了吗?那我要喊开始了噢。”你对着压低重心做出准备跑步姿势的我爱罗说,他笑得眉眼弯弯,点着头说:“嗯!我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你喊了一声,我爱罗就跟一道旋风似的跑出去,带起一阵尘沙,你控制着自己的跑步速度,几乎和他齐头并进,直到最后你稍微放慢一点速度,让我爱罗先一步跑到沙丘顶部,他神采奕奕地说:“我到终点啦!” 你捧场地说:“恭喜你到终点啦!” 而后你又将滑板给拿出来,让我爱罗在滑板上坐稳,自己则是坐在他后头,出发前你又问他:“你坐稳了吗?” 我爱罗握住前面的绳子,想了想,而后才说:“嗯!坐稳了!” 他的话音落下,你们也坐着滑板一并滑下,你的耳边飘着我爱罗清脆的笑声,你们一路从沙丘顶部滑到沙丘底,这过程无比流畅,你在滑板滑到底部的时候一个急刹车把滑板给刹住,我爱罗兴奋而激动地问你,“可以再来一次吗?” “当然可以啦,还可以来好几次呢。”说着,你又一手牵着我爱罗的手,一手拉着滑板往上面走去,站在一旁的夜叉丸安静地看着我爱罗灿烂的笑容,你们在这里弄出的动静引来其他人的关注,其中就包括了我爱罗的姐姐和哥哥。 “我爱罗在一个人玩吗?”手鞠疑惑地走到舅舅夜叉丸身边,勘九郎也很困惑,他们虽然是我爱罗的姐姐哥哥,但因为我爱罗从出生开始就成为了砂忍村的人柱力,所以他们和我爱罗的关系算不上太亲密,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有些害怕这个封印着尾兽的弟弟。 尽管是手足,但他们也不能确定要是我爱罗失控暴走还能否记得他们,就连他们的父亲也都提醒他们要小心我爱罗。 夜叉丸说:“不,还有一位守护灵小姐陪伴着他。” “守护灵?”勘九郎问道,这个东西他怎么没听说过?手鞠说:“那个守护灵……不会伤害他吗?” 夜叉丸摇了摇头,笃定地说:“她不会的。” 手鞠看向笑容明媚的弟弟我爱罗,有些恍惚,那还是她的弟弟吗?看上去似乎不太像,夜叉丸像是察觉到手鞠沉默背后的真实心情,就说:“我爱罗也稍微有了点改变对吗?” 勘九郎说话就直接多了,他说:“那个守护灵,真的不是那种妖怪吗?”他已经过了相信童话故事的年纪,毕竟忍者的孩子就是那么早熟。 手鞠皱眉,她叫了一声勘九郎的名字,后者不说话了,保持沉默,夜叉丸说:“就算真的是怪物,但有的时候怪物反而会比人类更加懂得真心。” 他的舅舅又在说什么了啊,勘九郎挠了挠头,没太明白舅舅夜叉丸的意思,但总的来说现在的情况就是我爱罗身边多出一个他们看不见的守护灵,而且在那个守护灵的陪伴下我爱罗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失控暴走过了。 这无论是对于我爱罗本身还是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个好消息,勘九郎心想,这时候我爱罗也坐着滑板一路滑到沙丘底部,他那头红发被吹得有些凌乱,但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笑,那双碧绿的眼瞳看见了不远处的手鞠还有勘九郎,他不由得顿了顿。 他知道的,能两个人是他的姐姐还有哥哥,但他们平常没有过多的接触,他父亲为了避免他伤害自己的姐姐哥哥有意识地回避他们之间的相处,以至于现在的我爱罗看到手鞠和勘九郎虽然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手足,可他显得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他应该怎么做呢?他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我爱罗纠结地攥着衣角,不知所措的时候就会看向你,无声地征求你的建议,他抬起头,小声地问:“明娜,我应该怎么做呢?我……他们好像不喜欢我,那我要过去打招呼吗?这样……会不会让他们更讨厌我呢?” 而且如果他真的主动上前打招呼的话,会不会惹来他们嫌恶的眼神呢?那样的眼神太尖锐,会让他的内心很难过。 在这时你握住他的手,半跪着和他视线齐平,你们四目相对,你说:“我想他们不会讨厌我爱罗的。” “真的吗?” “是啊,毕竟我爱罗是他们的弟弟不是吗?而且我爱罗现在也不会随意伤害别人了,守鹤这阵子不是一直都很安静吗?”说着,你拍拍我爱罗的肩膀,既像是在鼓励他,又像是在提醒他身体里的尾兽安分守己一点。 被你威胁一顿之后就老实许多的守鹤此刻更加憋屈了,他感觉自己身为尾兽真是颜面尽失,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场没有别的尾兽,至少其他的尾兽不会嘲笑自己。 可恶的人类!守鹤暗骂一声,不敢骂得太大声,唯恐你又跑到封印空间里来打他,而且他骂一句还得小心观察周围。 很好,你应该没有发觉,守鹤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爱罗在你的鼓励下也深吸一口气走向不远处。 勘九郎诧异道:“他怎么过来了?该不会是听见我们在议论他然后他生气了吧?” 手鞠觉得勘九郎太聒噪了,于是就说:“你给我安静一点。”勘九郎又一次安静下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我爱罗一步一步地向他们走来,勘九郎本来拔腿就想走,但是被手鞠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她说:“我没有在我爱罗身上感受到恶意,所以你跑什么?你就那么害怕自己的弟弟吗?” 什么害怕不害怕的,他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往常他们和我爱罗都说不上几句话,现在突然凑到一块难道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勘九郎站在原地,此时的我爱罗也走到他们面前,他略带忐忑不安地说:“你们……要一起玩滑板吗?” “你是来邀请我们的?”手鞠问道,勘九郎看了一眼这个沙丘开始思考自己最近应该没有惹过我爱罗,所以应该不会被他用沙子给埋了的吧? “嗯。”我爱罗因为紧张说话声音都很微弱,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还有哥哥,他们没有马上回答,在几秒的沉默里我爱罗唇角的笑容也一点点地褪去,果然……他们还是讨厌自己的吧?他刚才也不应该说这些话的。 说出的邀请也会被拒绝的,他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就在他低下头,眼眶变得酸涩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姐姐手鞠的声音,她说:“可以,勘九郎应该也可以吧?”说着,她朝勘九郎递去一个眼神。 他现在还能说不可以吗?勘九郎心想,根据他和手鞠的相处经验此刻的他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看来只能答应了,勘九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脸上写满了“我很不情愿”这几个大字,不过虽然他不情不愿,但他倒是对陪伴在我爱罗身边的守护灵,也就是你很感兴趣。 只见他环视四周甚至还微微眯起眼睛,但就是找不到你的身影,奇怪,那个守护灵到底在哪里呢? 想起之前在鸣人的副本里勘九郎这个角色还偷袭过鸣人,你就带着几分恶趣味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可把他给吓了一跳,是真的跳起来的那种吓了一跳,他震惊得都要炸毛了,一时间话都说不利索,他“刚刚——刚刚——”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到他这幅样子你不由得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我爱罗安慰道:“明娜她不会伤害你的。” 明娜,这是那个守护灵的名字吗?勘九郎的关注点忽然发生偏转,勘九郎说:“你怎么能肯定啊,万一她真的想要对我做什么呢?” 我爱罗认真地思考片刻,然后摇摇头,“不会的,明娜她很善良,不会伤害别人的。” 听到我爱罗那么说你忍不住连连点头,没错,你就是这么善良的玩家,至于你在上个副本里被你暴揍过的日向家老登,啊呀,这就属于特殊情况了,毕竟那些个老登确实很欠抽。 勘九郎一听这话,和你的反应截然不同,他小声地说:“我又不能肯定,而且没准她是会吃人的怪物呢?” 怎么说话的?你没好气地戳又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勘九郎捂住自己的额头,好吧,或许你对他确实没有恶意,但你是个小心眼的守护灵这一点毋庸置疑。 手鞠和我爱罗走到沙丘顶部,手鞠的手里还拿着滑板的绳索,我爱罗邀请她坐在自己身后。 这样的游戏对于手鞠这样的大孩子来说已经有些幼稚了,但在弟弟充满恳请的眼神注视下,她还是松了口,说:“好吧。”你站在沙丘的底部看着我爱罗和手鞠坐在一块借着滑板往下滑,有一瞬间他们两人都在笑,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你还是眼疾手快地截图下来,这就是属于玩家的手速。 后来等轮到的勘九郎和我爱罗一起玩滑板,那画面就更加有趣了,勘九郎如坐针毡,那样子实在是好笑,所以你也截了几张图。 等到时间来到中午,我爱罗玩得满头大汗,你用手帕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他拉住你的手,又看向手鞠和勘九郎,这次他说出邀请就显得自然多了,他说:“手鞠和勘九郎要一起吃午餐吗?” 勘九郎面露难色,心说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图好奇来凑热闹的,好不容易结束陪玩现在还得要和他一块吃午餐,想要拒绝,但是又没狠下心,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一起吃午餐。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愉快地度过,一眨眼就来到了晚上,等到我爱罗睡着以后你便又在砂忍村里闲逛,逛到一半,你的眼前忽然掉落新的限时活动。 就是这个限时活动好像和以往的活动有所不同。 除了采摘仙人掌以此来换取任务奖励外,还有另外一个特别任务:[藏匿在流沙尽头的玫瑰]。 这什么活动名啊,看得人云里雾里的,你挠了挠头,看了半天都没什么头绪,最后还是决定先把这个特别任务放一放,先去采摘仙人掌。 兢兢业业地采摘仙人掌给你一种自己像是喜丰收的农民,说起来这些仙人掌好像就是之前鸣人吃了以后过敏的那一类仙人掌。 你采摘仙人掌的速度很快,效率很高,总觉得这个任务你一个晚上就能完成,你采摘到一半忽然之间看见远处走过的身影,那是一个老妇人,但是步履矫健,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上还有系统提示散发着的微光。 嗯?直觉告诉你这个NPC很可能和这次限时任务里的特别小任务有关,于是乎你暂时放下手里采摘仙人掌的工作,转而跟着那个老妇人,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你,但你还是切换成了非实体状态,这样比较方便跟踪。 你跟了她一路,跟着她回到家,又在她的家里转悠一圈,你总觉得这个老妇人有点眼熟,在你看到房间里的合照时你恍然大悟,这原来是赤砂之蝎的祖母啊。 等一下,那这么说来,这个特别任务里的玫瑰指的也是赤砂之蝎吗? 联想一下好像也说得通。 第82章 目前来说你对这个特别任务稍微有点头绪,但是不多,真的只有一点点。 只不过这个特别任务又该怎么开启呢?你又在这个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决定暂时登出游戏去论坛看看。 在论坛的搜索框里输入[赤砂之蝎][特别任务],点击搜索。 一下子就跳出来很多帖子啊……果然赤砂之蝎的热度很高,这都得要归功于他那张漂亮脸蛋了,虽然你还没走过他的那条线,但你已经在社交软件上刷到不少关于他的帖子,尤其是他从傀儡后显露出自己真容的那几秒,在短视频网站上也有六位数的点赞。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得找到开启特别任务的方法,于是你跳过那些单纯感叹赤砂之蝎建模漂亮的帖子,然后从剩下的帖子里找到有用的帖子。 【开启赤砂之蝎特别任务攻略】 没错,这就是你想要找的帖子了,你点进这个帖子。 lz :根据我的了解好像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掉落这个特别任务的,所以如果你看到了这个特别任务就说明你的运气不错。但是,这也只是个开始,在接下这个特别任务以后可以在钱袋婆婆的住所里找到曾经的赤砂之蝎留下的东西,其中收集这些道具,收集度满足条件以后系统就会跳出是否开启[另外一条支线]的提示。 但我觉得反正这个活动没有限制时间,可以等我爱罗这条线进入中后期的时候开启另外一条支线,否则两条支线齐头并进太耗费经历了,当然,肝帝玩家的话就当我没说。 这个帖子的楼主写的攻略条理清晰,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同时走两条线确实可能有些忙不过来,所以你决定先完成道具的收集度,其他的就按照这个帖子楼主说的等我爱罗这条线走到中后期的时候再开启新的支线。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你退出游戏论坛,再次登入游戏,因为你中间间隔的时间很短,所以当你再次登入游戏的时候这个游戏世界里的时间也没过去多久,你幽幽地来到蝎以前的房间,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地在房间里寻找道具,你打开柜子,又抽出抽屉,几乎是翻箱倒柜地寻找道具。 有关这种收集度的任务条件大概是不能马上完成的,你也有经验,这次翻箱倒柜只找到了蝎以前用过的雕刻小刀还有一个木制人体小摆件。 只找到这两样的话……你打开任务详情面板看了一眼,果然,收集度那一栏只有10%的进度,看来还得要找更多的道具才行。 但也许是今天的道具收集已达上限,后面无论你怎么找都找不到别的道具,无奈之下你只能暂时放弃,而后从这个房子里悄无声息地离开。 你又在砂忍村里逛了一圈,路过办公大楼发现我爱罗的父亲罗砂还在工作,心说风影这个位置听起来挺高大上,但其实也和社畜差不多。 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我爱罗身边,在他的房间里看他之前画的画,看到一半天就亮了,蜷缩在被褥里的我爱罗呼吸发生改变,应该是快要醒来了,你侧过头一看,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正在看着你,他说:“明娜……早上好。” 你也说:“早上好啊。”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了个绵长的哈切,然后从床上坐起来,这个时间点夜叉丸早就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你走到厨房,发现今天夜叉丸居然没在厨房,不过问题也不大,你可以自己给我爱罗做早餐。 打开食谱的页面,前面养过很多崽的好处就在此刻体现出来,你的食谱算得上种类丰富,什么饭团番茄炖牛腩,还有拉面鸡蛋面荞麦面等等吧,就连甜品也有不少种类,三色丸子不用多说,焦糖布丁和刨冰也赫然在列。 不过既然现在这个时间点吃的是早餐,那你就选择简单的烤面包片还有松饼,外加一杯温牛奶。 我爱罗洗漱过后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里,主动把餐盘端到餐桌上,他看了一圈周围,先是“咦”了一声,又问:“夜叉丸呢?” 你把温牛奶递给他,让他先吃早餐,你说你会去找夜叉丸的,但是你前脚刚刚这么说,后脚夜叉丸就像是知道我爱罗在背后念叨他一样地出现在你们面前,就和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他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我爱罗还以为是夜叉丸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就说:“夜叉丸,你没有睡好吗?” “啊……嗯,昨天晚上处理工作睡得稍微有点晚。”夜叉丸顺着我爱罗的意思说,他这点伪装能够骗过还是孩子的我爱罗,但压根就骗不过身为老油条的你,你一眼就看出他装着什么心事。 于是趁着我爱罗去收拾自己的房间时你找到夜叉丸,和他进行一番友好的讨论,真的是友好的谈论,你都没动手,顶多就是多追问了几句而已。 而夜叉丸也从一开始的闭口不谈,在你的连番质问下委婉地说:“虽然我爱罗这阵子的能力都稳定了许多,但风影大人还是担心他日后存在失控的可能,所以特意指派忍者去暗杀他,以此来查看他的能力是否会爆炸。” 有的时候这个游戏世界里的游戏角色的脑回路都会让你很摸不着头脑,就比如说现在,这个情况就好比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个炸.弹,但如果不主动引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可上头的人为了检验这炸.弹的是不是真的不会爆炸就特意让人去引爆。 ……一时之间你都不知道在草稿纸上写怎样的回答了,你沉默了许久,仗着夜叉丸听不见你说话就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大堆风影的坏话。 说出这番话的夜叉丸还因为自己向你泄露了重要信息而自责不已,理智告诉他自己身为砂忍村的忍者应该听从风影的安排才对,但是、他站在我爱罗亲人的角度上看待这件事,他也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才行。 不同于夜叉丸的纠结,你的想法就简单多了,既然风影打算这么做,那就阻止,实在不行看来你就真的只能和风影打一架了,没准还能让他时不时发癫的脑袋正常一点。 夜叉丸欲言又止,当他想要再说点别的时,我爱罗从房间里跑出来,他兴冲冲地说:“我感觉自己好像长高了一点。” 之后在夜叉丸和你测量下确实长高了一点,我爱罗又走到那个竖立起来的滑板旁边,再次比划一下他和花瓣之间的身高差,觉得自己应该很快就能追上这个滑板的高度了。 我爱罗先是扑进你的怀里,而后又对夜叉丸说:“我以后也能有夜叉丸那么高吗?” “肯定可以的。”夜叉丸想起刚才与你的对话,他的笑容里透露出几分似有若无的哀伤,这种剧情你可看不下去,把我爱罗交给夜叉丸,自己当即杀到风影的办公室,恰好遇到千代婆婆从风影的办公室里出来,你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她非常敏锐地顿了顿,甚至侧过头,表情皱着眉。 差点以为你就要被她给发现了呢,你在门口又停留几秒,而后才进入风影的办公室,这次你和风影的交谈就没有上次那么友善了,你上来就邦邦给他两拳,打得他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风影似乎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以及你那么气势汹汹的原因,但他什么都没说(主要是因为被你沙包大的拳头打得都没空说话了),一顿攻击输出下来你终于没那么生气了,而风影罗砂的样子也只能用狼狈来形容,但这是他应得的。 你告诫他以后别再出这种馊主意,否则你的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你是我爱罗的守护灵,但你也不是善良的小精灵,相反地,你是略懂拳脚的守护灵。 刚才你暴揍风影罗砂的动静引来了他的下属的注意,你才出门就看见守在外面的暗部,以及站在一旁的千代婆婆,虽说她年事已高,但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同鹰隼,那道视线有一瞬间从你身上滑过,给你一种她正在注视你的错觉。 被你打得脸上挂彩的风影罗砂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只是看上去有点狼狈而已,毕竟你也没有真的要杀死他的意思,只是稍微给他一点警告而已。 他对周围的暗部说:“你们先退下吧。” 他的话音落下,那些暗部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千代婆婆,她说:“风影大人,您真的没事吗?” 风影罗砂说:“是的。” 得到这番回答的千代婆婆才离开这里,等所有人都消失以后罗砂才又开口,“你身为我爱罗的守护灵,起到的是守护的作用,而你的守护是建立在无底线放任他的前提下的吗?” 他担心的是你无条件地纵容我爱罗,最后甚至会导致整个村子的覆灭,这就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了。 这个游戏世界的二极管还是太多了,不是威胁恐吓他的孩子就是无底线纵容,就好像完全没有一个中间值一样,你深吸一口气,又给了罗砂一个脑瓜崩,都懒得和他解释了,做完这些你本来应该回到我爱罗身边的,但是,你想起今天的收集任务还没做,所以就先去赤砂之蝎的房间里再次翻箱倒柜。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你这次翻找赤砂之蝎留下的东西动作都熟练了不少,上次找到的是雕刻小刀和木质人偶,这次找到的则是各种傀儡的关节,装了满满的一大盒,可以说是收获颇丰,你带着今天的收获回到我爱罗身边。 夜叉丸也大概猜出你都做了什么,但他没有当着我爱罗的面问,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你才发现以那件事情作为时间节点,夜叉丸对你的好感度都上涨了一些,连带着对你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那个时候你偶尔也会抽空去木叶看看,你在思索着这次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或许宁次又会回到笼中鸟的命运,但出乎意料的是某次在你回到木叶的时候发现宁次并没有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你奇怪地在日向家待了一会,最后得出结论,居然是日向日足这个中登松口同意推迟几年再给宁次打上咒印。 先前你在逛游戏论坛的时候就发现了其他玩家说这个游戏的高自由度体现在会根据玩家选择的副本不同,曾经接触过的游戏人物也会在剧情上出现细微的变化,也就是说哪怕你现在在走风之国这个副本,但并不代表原先那个副本的剧情还和原来一样一成不变,这也是游戏策划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增设的功能。 你站在日向家的长廊上,你站在这一头,宁次站在那一头,他是无意间路过这里的,但他的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就好像这个平平无奇的庭院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可他环视四周,没有找到任何特别的东西。 难道是他的错觉吗?宁次歪了歪脑袋,他还是舍不得走,脚步停留在原地,直到你离开后他才皱起眉,小声地说:“奇怪……” 也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他今天和朋友约好了要见面的,他的朋友也不是日向家的,而是来自其他的家族。 他一路小跑到侧门口,看见已经站在门外等待他一会的两道身影,他说:“抱歉,我来晚了。” 鸣人露出熟悉的灿烂笑容,他摆摆手:“没关系啦,一点都不晚。” 佐助的反应和鸣人有所不同,他仔细地问:“发生了什么吗?” “也没什么,就是在路过一个不常去的庭院时突然就想停下来,就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一样。”宁次将鸣人和佐助都当成好友,所以就不假思索地将自己刚才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他们说明,就是没想到他们在听到这话以后表情都不约而同地变了。 诶? 为什么他们的表情都变得那么奇怪呢?宁次略带不解地眨了眨眼睛,问道:“你们……怎么了?” 鸣人最先调整好表情,他还笑了两声,挠了挠头,“哈哈——没什么啦,对啦,今天也一起去书屋看书吗?” 宁次点点头,“嗯。” “好,那就走吧!” 鸣人和宁次走在前头,佐助比他们慢两步走在后头,他还若有若思地回头看了一眼日向家,日向宁次刚刚说的话果然让他有些在意,能够让他潜意识里想要驻足的存在,应该就是你了吧。 你又回到木叶了吗? 当天晚上佐助和鸣人告别以后回到家,他有些厌倦了这种重复的生活,以前如果没有恢复记忆的话,或许他还能沉浸在美好的童年里的吧,但是现在,他在找回过去的记忆后就不免开始思考这一次他还能再见到你吗? 晚餐的时候父母察觉到佐助低落的情绪,母亲美琴说:“怎么了,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啊、没有——”佐助说着,又喝了一口味增汤,然后对着母亲美琴笑了一下,但这反应没能让美琴放心,甚至是起到了反作用,她蹙起眉头,还以为佐助是在想念哥哥鼬,就说:“哥哥很快就会完成任务回来的。” 嗯……被当做是在思念哥哥了啊。 佐助低垂眼帘,“嗯,我知道。” 用过晚餐,佐助坐在屋顶上看月亮,等到月亮一点点挪到夜空中央,他那执行任务的哥哥回来了,身影轻盈地在他身边落下,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他问:“这个时间点怎么不去睡觉?” “睡不着。”佐助如实回答,他侧过头去看穿着暗部制服的哥哥鼬,问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吗?” “这取决于你是怎么想的。”鼬没有一上来就反驳弟弟佐助,而是耐心地问他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他知道他和鸣人和日向家的那个孩子成为了朋友,而且那孩子也因为止水先前利用写轮眼修改日向本家长老的意志从而推迟打上咒印的日期。 他们这么做不是因为同情他,只不过是不希望你再一次在他身上花费太多的精力而已,这样难免会让他们感到忮忌。 “我不知道。”佐助好像叹息一声,鼬伸手抚摸弟弟佐助的头发,后者闷闷地说:“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呢?”最先恢复记忆的他是怎么做到忍受你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呢?他不会为此感到痛苦吗?肯定会痛苦的吧?宇智波在对痛苦的感知方面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或许是因为他们大部分都心思细腻,感情也细腻。 “习惯就好。” “那哥哥又是怎么习惯的呢?”佐助看了过来,他闷闷不乐,忧愁和难过快要变成对你的怨恨了,你为什么能够做到毫无心理负担地把他们丢掉呢?你就是这么喜新厌旧的人吗?难道、你就没有哪怕一点点的舍不得吗? “嗯……就算是痛苦,那也是因她而痛苦。”这份痛苦也算是你给予他的礼物吧,是带着尖刺捧在手心会刺伤自己的礼物。 “下次再见到她,我要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佐助气鼓鼓地说,但鼬可以确定,下次就算是真的见到了你,他也只会小心翼翼地靠近你。 佐助的话音在空气中一点点地飘散,过了一会,他没再像一开始那样生气,而是轻轻地补充一句,“如果能够见到她的话。” 看吧,他就说他的弟弟很容易心软,哪怕现在都还没有见到你,他就已经开始准备原谅你了。 鼬笑而不语,佐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笑意,更加郁闷地说:“哥哥你是是不是在笑我啊?” “啊……抱歉。”没有为自己解释,而是从善如流地道歉,说明他确实在笑他。 聊到最后,佐助没有最初那么烦躁了,他看向夜空,知道自己终有一天还会和你相见的。 在同一轮明月的照耀下,顺利收集有关赤砂之蝎道具的你终于能够开启这个特别任务,你有些纠结要不要开启任务,但这样一来的话你就得要两条线同时推进了,你思考片刻,最后还是点击确定。 你还是决定尝试一下,如果真的顾不过来的话你大可以先暂时中止蝎这条线。 这大概是每一个玩家都会有的错觉吧,那就是觉得自己能够成为肝帝。 【正在加载资源包……】 【正在加载中……】 【成功开启[特别支线] 】 你看着眼前跳出的系统提示,内心还真有点小期待。 系统提示消失的下一秒你也来到这条特别支线里,降落点还是那个有点熟悉的房间,定睛一看,那不是你之前翻箱倒柜的房间吗?只不过这条时间线上的房间里还有丰富的生活痕迹,你环视一圈,将目光落在坐在床沿上发呆的红发小孩。 同样是红发,蝎的长相和我爱罗的长相是不同的类型,更重要的一点是你没在我爱罗脸上看到过那么平静而失落的表情。 他的手里还捧着和父母的合照,尽管什么都没说,但眼里的哀伤就要溢出来了,他的手指摩挲相片表面。 因为气氛太悲伤,你有些手足无措,所以这个时候……你应该打断他的悲伤吗?你想了想,最后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不确定他喜欢什么,你从背包里拿出各类毛绒玩偶。 “咦……”你听见他从喉咙挤出来的一声疑惑的单音节。 突如其来的触碰,还有突然冒出来的礼物,都让他手足无措,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我在做梦吗?” 你把一股脑地把礼物都送到他的手边,这下子他能确定这不是在做梦了,这是真的,他更加惊讶了,原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他说:“你是谁?” 他忽然想起自己前些天许下的愿望,在得知父母牺牲后,无法接受离别的他许下的愿望 ——“我想要一个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家人。” 第83章 你在前面几个副本和蝎的接触不多,所以你对他也算不上多了解,只能说是一知半解,你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是个娃娃脸帅哥的设定上,现在初次接触小时候的他,你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 因为他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喜欢你送的礼物,表情淡淡的,兴趣不高,这就有点尴尬了。 好在他现在还看不见你,因此也不会捕捉到你脸上尴尬的神色。 他将那些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偶放在一边,又抬起头,他的那头红发看起来比我爱罗的更加柔顺,很蓬松,他整个人给你的感觉就像是精致的人偶。 “……是妈妈吗?还是爸爸呢?你们回来了吗?”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对死亡还存在模糊的概念,但忍者的孩子不一样,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家常便饭,他从自己的祖母那里得知父母死讯的时候就已经认清现实了。 但他还是会抱有一丝希望,如果他们并没有完全消失呢?或许他们的灵魂还残存在人间呢?就和故事书里写的一样,人死后灵魂没有消失,陪伴在亲人的身边。 听到蝎这么说,你可不想给他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毕竟你虽然玩的是养崽游戏,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也不是他的父母,而且这样欺骗养成对象很可能会影响后续的剧情发展的吧。 所以你决定从一开始就把事情给挑明,你拿出纸和笔,唉,又要开始在草稿纸上涂涂写写了,希望他的好感度能快点上涨到解锁语音模块的数值,总是在草稿纸上写字也是很累的。 被你握住的那支笔在蝎看来就像是悬空着在草稿纸上写下一句话。 ——我不是你的双亲,但我是听到他们的心愿才来到你身边的。 蝎的双手拿着那张草稿纸,看着这句话看了很久,一直都没说话,害得你都开始担心他是不是还不识字,但下一秒他就说:“他们的心愿?” 噢噢还好他是认识字的,你松了一口气。 在你看来这是个很合适的理由,既能够让他知道自己的双亲是深爱着自己的,也能够合理解释你的来意。 堪称完美的理由。 他看了看前方,没能看见你的身影,他想要触碰你,于是伸出手,那只手只能触碰到空气,就在他有些失落的时候,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他的手掌,就像是在安抚他似的轻轻地摇晃了一下他的手。 蝎惊讶而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终于,你看见他总是绷直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有些腼腆的笑容。 他想,他的心愿似乎实现了,他父母对他的爱又凝聚成了新的造物再次来到他身边,这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的。 “我叫蝎……嗯,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那你又叫什么呢?”蝎在说话的时候都没松开你的手,你的手掌温暖而柔软,他不舍得收回手。 你在草稿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明娜。 “明娜?明娜……我很高兴遇见你。”这次他笑着露出了白白的,小小的牙齿。 你问他为什么不睡,他说太孤独了,而且他现在唯一的家人千代婆婆也总是在忙着工作的事情,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反问:“难道人生就是孤独的吗?” 能让一个孩子问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他在此之前已经承受了太多孤独。 你忍不住蹙眉,告诉他人生当然不是孤独的,他以后还会结交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找到许多生活中的乐趣,总之,他的人生会很丰富多彩。 “真的吗……”蝎低着脑袋,他有些不太确定,手里还拿着你后来从背包里取出的木质人偶,比起毛茸茸的玩偶,还是这种人偶更加让他感兴趣,他的手指捏着人偶的关节,动作熟练地控制人偶,就如同控制傀儡。 你在草稿纸上写下确定的话语,又揉了揉他的头发,他微微眯起眼睛,唇角的笑容一点点地变淡,最后他蜷缩在一堆你送的毛绒玩偶里睡着了。 趁着他睡着的这段时间你在这周围转了一圈,现在这个时间点我爱罗都还没有出生,这条时间线在原有的时间线上时间倒推许多年,但这个砂忍村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不一样,只能说明在十几年间砂忍村一直在原地踏步,都没怎么发展过。 你还在办公大楼看见了千代婆婆,在这条时间线上的她稍显年轻一些,但仍旧因为工作的事情神色严肃凝重,而且很少回家陪伴自己的孙子,这也为日后蝎走上歧途埋下了隐患,你回到蝎的房间,心里还在想我爱罗那条时间线你应该不会错过重要事件吧? 这大概就是玩家同时推进两条线的弊端了,你在玩其中一条线的时候不免会担心另外一条线的进度,难怪游戏论坛里的攻略贴都说慎重双开,但事已至此,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坐在蝎的房间里,说起来我爱罗因为身体里封印着尾兽而被砂忍村的人排挤,这个你倒是勉强可以理解,那么蝎又是为什么才交不到朋友的呢?这就让你有些疑惑了,后来你才得出结论,那就是他因为双亲牺牲性格也变得孤僻,更重要的一点是周围人对于孩童的心理问题不怎么重视。 啊,这一点怎么和现实世界这么贴啊,所以说这个游戏世界太逼真了。 蝎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触碰放在枕头旁边的人偶,那是你昨晚送给他的礼物,没有消失,还在,就连那一堆的毛绒玩偶也都在,他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有点炸毛的趋势,太蓬松了,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 他床头挂着的风铃被你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发出叮铃一声的动静,他抬起头看向风铃,惊喜道:“你还在?” 你握住他的手,他走下床,有些不太熟练地对你张开双臂,“明娜,我想要一个拥抱。” 闻言,你抱住他,还伸手替他理了理有点翘起来的后脑勺头发,过了一会他才说:“明娜,你要和我一起吃早餐吗?你需要吃东西吗?” 早餐其实你都已经准备好了,毕竟这里也没有夜叉丸这样的人物会替蝎准备早餐,而且他的奶奶千代又整日非常繁忙,所以平日里的一日三餐都是蝎自己准备的。 一个人准备,一个人进餐,再一个人洗碗,非常安静,也非常……孤独。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兴冲冲地来到餐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放着你准备好的早餐,烤得金黄散发着黄油香味的牛角包还有切好的水果拼盘和一杯牛奶。 你现在手头的食谱菜式丰富,各种花样都有,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捏木鱼饭团的玩家了,现在的你简直就是小当家级别的厨师。 蝎在餐桌旁边坐下,手里捧着那杯温牛奶,没有那马上喝,而是小声地问:“这些都是明娜你准备的吗?” 你把水果拼盘推到他的手边,算是回应他的问题,蝎这才喝了一口牛奶,乖巧地开始吃早餐,动作慢条斯理,最后将这顿早餐吃得干干净净的。 吃掉最后一块水果切块,他就从椅子上下来,把餐盘叠起来抱到水池里,很安静地开始洗碗。 将洗好的餐盘放在架子上沥干水,就连洗好的玻璃杯也是倒扣着沥水。 做完这些他才转过头,手上还沾染着些许水珠,他说:“明娜,谢谢你给我准备的早餐,我很喜欢。”他的声音柔软,就连表达感谢的方式也很柔软。 早餐后你又问他一般会做什么,不出去和朋友玩耍吗?你在草稿纸上很委婉地问道,蝎看得很认真,回答得也认真,他说:“我没有朋友。” 满不在乎的态度,好像确实并不在意自己有没有朋友,你纠结着要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但蝎却又说:“有没有朋友……很重要吗?可生命本身就是很脆弱的东西,如果死掉了,那该怎么办呢?” 他已经意识到死亡的本质,但对于死亡的态度却出现微妙的偏差,因为讨厌失去,所以干脆从一开始就不要建立这样的联系,就连生命也是,太纤细脆弱,最终还是会走向消亡,他在提及这个话题的时候表情变得淡然,似乎平静过头了。 你一时之间想不出该怎么劝说他,毕竟他现在对交朋友没兴趣你强行让他和其他孩子玩耍就是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他身上,或许在你的陪伴下他会慢慢地改变自己的想法的吧,毕竟日后他还会去上学,到时候没准就会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呢? 所以你决定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一放,气氛好像变得有些沉重,还是说点别的,轻松一点的话题吧,你询问蝎平常喜欢做什么,他说:“我在研究傀儡。” 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傀儡,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有些枯燥,但他沉浸其中,自得其乐。 往常他都是独自一个人钻研傀儡,但现在身边还多出一个你,他偶尔还会停下来和你说几句话,他说一句,然后耐心地等你在草稿纸上写下自己的回答,好像手里的傀儡也没有那么有趣了,他更期待的是你的回答。 时间一晃眼来到中午,你写下自己的问题,问他想要吃点什么,他说都可以,对于吃什么他没有太多的要求,实际上在此之前他都觉得每天为了维持生命体征进食是很没意义的事情,同样也很浪费时间,如果可以的话,人类要是能够省略进食的活动就好了。 但是……现在似乎有些不一样,他好像稍微有点期待午餐吃什么了,甚至还在你准备午餐的时候跟在你身边询问他有什么可以做的。 午餐你打算做奶油蘑菇汤还有烩饭,外加一份沙拉,于是你把新鲜蘑菇交给他,让他洗干净以后切成薄片到时候丢进奶油浓汤里增加蘑菇风味,蝎将那些圆滚滚的蘑菇在清水里过了好几遍,等洗干净以后再转移到砧板上,用小刀把这些蘑菇切成薄片。 大概是天赋,他切的蘑菇切片薄厚均匀,非常规整,做完你又让他准备沙拉的蔬菜切丝,他也听话照做,因为你们两个配合得当,所以这顿午餐很快就新鲜出炉。 蝎喝了一口奶油蘑菇汤,因为一开始没怎么吹凉,他还被烫到了,烫得直皱眉,你把水杯推到他的手边,他喝了两口水才缓过来,双眼里隐约有雾气弥漫,你又叮嘱他小心烫,后面他喝汤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的。 烩饭的分量对他来说刚刚好,吃完烩饭,再多喝几口汤,最后他又熟练地去洗碗,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奶油浓汤很好喝,你做的烩饭也很好吃,总之……被食物填满的肚子沉甸甸的,连同他的心脏也变得沉甸甸的,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总觉得心脏似乎开了一道口子。 他有点喜欢现在的感觉,午后他又和你凑在一块玩拼图,这些拼图他以前就玩过,所以拼起来对他来说很简单,但他有意放慢拼拼图的动作,他说:“明娜你喜欢玩拼图吗?” 你在纸上写下喜欢,蝎趴在房间的地毯上单手托腮,他又问自己没办法听到你的声音吗? 你告诉他得要他更加喜欢你一点才能听见你说话,这下子他变成双手托腮,歪了歪脑袋疑惑地问道:“更加喜欢一点,那要有多少的喜欢才足够呢?” “要有那么多吗?”他突然盘腿坐起来,然后用双手比划一下,又将这个范围放大,“还是说这么多呢?” 蝎用双手比划着喜欢的分量,尽可能将虚无缥缈的,抓不住也看不清的感情实质化,看到他这幅样子,你没忍住截了图,你告诉他很快他就能听见你的声音了。 “真的吗?”蝎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你,他在想你到时候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呢?会是“你好”还是别的什么呢? 蝎小时候的性格和他长大以后的性格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的他甚至能用小天使来形容。 这个话题聊到最后蝎郑重地说:“那我会从现在开始更多一点地喜欢明娜的。” 行吧,你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些开启赤砂之蝎剧情线的玩家会成为他的激推了,毕竟他确实很可爱。 你又陪伴了蝎几天,差点就忘了自己还有另外一条剧情线要推进,还好你及时想起来,趁着蝎睡觉的时候退出这条特别支线然后回到原来的剧情线,我爱罗在你现身的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问道:“明娜你怎么最近几天都不见了呢?” 他指的不是你变成隐身状态,而是你真的彻底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我爱罗以为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呢,你安慰他,“我稍微有点事情……而且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我爱罗想了下,丝毫没怀疑你说的话,他牵着你的手,很主动地和你说起最近这几天你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我爱罗说:“我现在隔两天就会和手鞠还有勘九郎见面,他们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讨厌我了,这都是明娜的功劳。” 其实他们本身也不怎么讨厌我爱罗,只是之前因为父亲罗砂的决定才导致他们手足之间出现关系裂缝,而现在因为你和罗砂心平气和地谈过一次,罗砂也终于放弃这种莫名其妙的做法。 但你看到我爱罗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有些失落,你就奇怪地问:“这样不是很好吗?我爱罗你为什么好像不开心呢?” “因为这几天明娜你都不在呀,我知道明娜你应该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就和夜叉丸一样,但是……我还是会很想念明娜的呀。”我爱罗说得很认真,他不像是那些说话会拐弯抹角的孩子,心里想什么就会直接说出来。 比如说他现在就因为你的离开而感到失落,不过,他想,你肯定也是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才迫不得已离开的,而且在此之前你偶尔也会消失一两天,所以他想他以后应该也能够习惯的。 听到我爱罗那么说,你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了,只不过你现在都已经因为好奇开启两条剧情线,看来只能被迫成为时间管理大师了,真没想到你有朝一日会在游戏世界里成为时间管理大师,只能说玩家就是非常有潜力的生物。 今天我爱罗又要去找手鞠和勘九郎他们玩,你也跟着一块去,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勘九郎也能够适应身边多出一个名叫我爱罗的小尾巴,就是有的时候我爱罗的问题太多了,他看见勘九郎往自己脸上涂抹油彩,他不解地问道:“勘九郎你在做什么?” 勘九郎回答:“涂油彩啊,你没见过吗?” “嗯……没见过那么奇怪的颜色。” 被打击到的勘九郎撇撇嘴,“那你现在见到过了,也算是长见识了。” 我爱罗站在勘九郎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看得勘九郎感觉到十分不自在,他放下手里的画笔,不耐烦地说:“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都影响到我发挥了。” “啊,对不起。”我爱罗揪着自己的袖子小声地和勘九郎道歉,然后勘九郎就被手鞠制裁了。 手鞠敲了一下勘九郎的脑袋,说:“你那是什么语气啊,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噢……那我收回刚才的话。”勘九郎闷闷地说,手鞠敲他脑袋的力道可真不小,他的脑壳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我爱罗奇怪地问:“为什么手鞠不敲我的脑袋呢?” 闻言,勘九郎和手鞠都睁大眼睛,勘九郎说:“你说的什么话啊,你就这么喜欢被人敲脑袋吗?” “因为感觉这样会亲近一点,我知道的,手鞠和勘九郎的关系很好,所以应该是关系很好的人之间才会做这种事情的吧?”我爱罗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手鞠和勘九郎交换一个眼神,最后手鞠无奈地笑着伸手敲了一下我爱罗的脑袋,但那力道轻飘飘的,一看就知道没用力,勘九郎觉得不服气,他嚷嚷着“让我来,让我来——!”,结果当他伸出手,目光又对上我爱罗期待的眼神时,他本来想着下重手的念头莫名其妙地就打消了。 最后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爱罗的脑袋,然后冷哼一声,“这次就放过你了。”虽然在放狠话,但其实动作温柔得很,我爱罗笑了起来,他又问勘九郎能不能也给他画一点油彩。 勘九郎拿出一副哥哥的姿态,大方地问道:“可以啊,那你想要什么图案的?” 我爱罗想了很久,最后都没想好,可能是因为他以前见过的油彩图案太少了,所以突然听勘九郎这么问他反而愣住了,他说:“……我也不知道,和勘九郎一样的可以吗?” “你刚才不还说我的油彩图案很奇怪吗?现在画在你脸上就不奇怪了吗?”勘九郎还记着我爱罗刚才说过的话,倒也不是记仇,就是稍微有点小心眼而已,外加想要开我爱罗的玩笑,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我爱罗思考片刻,他又和你说了两句话,最后才对勘九郎说:“如果是两个人画同样的图案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勘九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着我爱罗招招手,让他走到自己跟前站好了,然后又用画笔蘸取油彩颜料,在我爱罗的脸颊上画了个简易的图案,一开始我爱罗还有点不适应,画笔划过他的脸颊他就忍不住想笑,他说:“这痒痒的。” “你再笑的话那图案就都变歪了,那样子会很难看的,你也不想你的守护灵觉得你脸上的油彩很难看吧?”勘九郎非常熟练地搬出你作为理由让我爱罗不要乱动,也不要突然笑起来,这招很有效,我爱罗听勘九郎那么说一下子就收敛笑容,板着一张脸,表情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这下子换勘九郎笑了。 第84章 最后我爱罗就顶着这个油彩和自己的姐姐哥哥玩了一整天。 别说,这油彩的防水效果不错,虽然出了汗但都没花,白天怎么样的到晚上仍旧是那样。 等到睡觉前洗漱的时候我爱罗站在镜子面前用湿巾擦拭自己的脸颊,你也拿着湿巾擦拭他另外一边的脸颊,我爱罗说:“今天勘九郎给我画油彩的时候好像在笑。” “是吗,可能是他也发现我爱罗是个可爱的孩子了吧。”你说着,捻着湿巾擦拭脸颊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孩童的皮肤更加细嫩,尽管你用的力气很小,但擦去油彩以后我爱罗的脸颊和还在微微泛红。 不过好像不是被你擦得泛红的,而是因为有些不好意思才发红的,他说:“……可爱?” “是啊,我爱罗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呀。” 我爱罗抬起头,腼腆而羞涩地笑了一下,最后一头钻进你的怀里,“今天晚上我还想听明娜你讲故事。” “但那些绘本你都已经看过了吧?不会觉得听烦了吗?” “不是。”我爱罗的脑袋靠在你的腰腹,小小的手臂环住你的腰,“我想听明娜讲的故事,不是故事书上的故事。” 你之前随口和他说了几个小故事,其实就是你以前和其他养成对象的小故事,在你的故事里,佐助变成了小黑猫,鸣人变成了小狐狸,宁次是白鸟,你想,我爱罗更像是小熊猫。 “这个嘛……”你想了想,我爱罗用恳请的语气对你说:“可以吗明娜?拜托了。” 就像是在撒娇,你哈哈笑着说当然可以,“我爱罗你也学会撒娇了呀?” 原来他刚才的举动就是在撒娇吗?我爱罗仰起头对你眨巴眨巴眼睛,“这就是撒娇吗?” “是啊,和你同龄的孩子对他们亲近的人就会这么做的哦。”你说着,又拍拍我爱罗的肩膀,后者迟疑一会,又说:“那我……希望明娜能多抱我一会,这也是撒娇吗?” “也是哦。” 最后你就像是抱着小熊猫似的带着他回到他的卧室,让他坐在床沿,你转身去打开床头灯,又将灯光亮度还有颜色调节一下,调节成护眼的暖色灯光,等你一回过头我爱罗就已经乖巧地靠在床头,怀里还抱着他的小熊玩偶。 这就是他和蝎的区别了,你想起自己送给蝎的一大堆的毛绒玩具,他对此兴趣不大,你在我爱罗的身边坐下,“今天继续讲小狐狸的故事吗?” “嗯嗯。”我爱罗的脸颊蹭了蹭小熊玩偶的脑袋,他侧躺着,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你说起小狐狸跟着老师修炼的故事,又说起小狐狸去野外露营的小故事,听到小狐狸把圆滚滚的西瓜放在溪水里冰镇时我爱罗说:“这样西瓜就会变得很冰吗?” 看他的样子好像对露营很感兴趣,但是砂忍村附近都是沙漠,而且一到晚上,不是你说,这漫天黄沙真不适合露营,一说话就要吃一嘴巴的沙子,所以由于地理条件不满足,你只能对我爱罗说:“是啊,会变得很冰,把西瓜敲开以后还能捧着西瓜一边看星星一边吃西瓜。” 你在我爱罗的脸上看到了向往的神色,向往过后是有些失落,他说:“但是我们这里没有那么漂亮的森林,也没有小溪。”所以是没办法露营的吧? “嗯……也不一定,等我爱罗你长大了,能够出村子去执行任务了,那你会有很多露营的机会的。” “我真想快点长大。”说着,我爱罗举起手里的小熊玩偶,“那到时候我就能和明娜,还有手鞠和勘九郎一起去露营了,如果夜叉丸也和我们一块去就好了。” 他就跟点名似的把和自己关系好的人的名字都点了一遍,“那样的话,一个西瓜可能不够,我们要准备两个西瓜才行。” “那一天会很快到来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爱罗的声音里已经染上几分睡意,他的眼皮也有些沉重地耷拉着,最后缓缓闭上眼睛。 你伸手替他掖被角,注视着他的侧脸,就这样看了一会,而后才关闭床头灯。 你当然没忘记自己还在走另外一条剧情线,得要感谢这两条剧情线之间的日夜是颠倒的。 也是过上在游戏世界里二十四小时都在推进度的劳碌日子了,不过玩游戏可比在现实世界里推工作进度好玩多了,而且养成对象也会提供足够多的情绪价值才不会像那些黑心上司一样费尽心思地榨取员工身上的剩余价值。 你来到蝎这条剧情线的时候虽然屋外的天空已经亮起来了,但他还躺在床上,呼吸不太正常,你凑近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发烧了,你伸出手触碰他的额头,果然很烫。 他因为你的触碰缓慢地睁开眼睛,“……是你吗?” 那声音也很不对劲,百分百是感冒加发烧,你以前也遇到过养成对象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在走鸣人这条线的时候虽然他的体质很好,但架不住你刚刚接触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状况营养不良,所以某次你登出游戏后再登录就发现他发烧了。 前面说了那么多,言归正传,你的背包里还留着当时专门在游戏商城里购买的退烧贴和退烧药。 你取出退烧贴,撕开包装,捋开他额前的碎发,而后将退烧贴贴在他的额头上。 蝎的神色恹恹,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就连反应都有点迟缓,在被你贴上退烧贴后过了好几秒他才说:“我……我发烧了吗?”他倒是对现在自己的情况有着清醒的认知,你又准备了一份简易的早餐,就是简单的烤吐司还有一个水煮蛋。 他勉强吃了几口后又乖巧地吃下退烧药,他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知道如何照顾好自己,他刚才也只是想要在床上稍微休息一下而已,只不过休息着休息着就直接昏睡过去了,然后就被你看到了他虚弱的样子。 “我只是稍微有点发烧而已。”明明生病的人是他,但他却反过来安慰你,这让你的心情复杂,他拿着水杯,“抱歉,让你担心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说道歉的话了啊,你又准备了一份水果拼盘,他这副样子今天最好还是待在家里养病吧。 蝎握着叉子,叉起一块水果咬了一小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退烧药的药效上来以后他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一点,你揭下他额头上的那张退烧贴,又伸手触碰他的额头,确认他现在的体温总算是正常了一点,蝎说:“你在生气吗?” 嗯?你为什么要生气呢?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虽说你以前也经历过这种事情,童年的时候生病反而会让家长很不耐烦,等长大以后才发现那并不是自己的错,只是他们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已,但你想,你不会成为那样的家长,就算是在游戏世界里也不会。 “没有啊。”你脱口而出,蝎愣了一下,转过头问道:“你在说话吗?我好像可以听见你说话了!”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但他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自己刚才能够听见你的声音了,他都忘了自己还在生病,兴冲冲地说:“你能再多说几句话吗?”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呢?”你问道,既然他都已经可以听见你的声音了,那么按理来说他也可以看见你的实体……所以你点击切换成实体状态,蝎顿了顿,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看着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过了好几秒你才听见他出声,“你……我现在还能看见你了。”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蝎试探性地触碰你的手,温热的,柔软的手掌,就如同活生生的人,他问:“你是人类吗?” “差不多吧。” “差不多又是什么意思?”蝎歪了歪脑袋,他的目光还停留在你身上,用视线描绘你的面部轮廓,你看上去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但他在与你四目相对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有点紧张地握住你的手。 “我更像是守护灵一样的存在,但你如果要把我当成人类也没关系。” 蝎握住你的手,他想还好你不是人类,人类是太脆弱的生物,甚至比不上傀儡,人类受了伤流了太多的血就会死,但傀儡不会,身为守护灵的你也不会,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笑了起来,他说:“守护灵就好。” 至少守护灵的寿命更加长久,人类的寿命实在是太短暂了,与这个世界相比不过是转瞬的事情,他站在床沿张开双臂拥抱你,最后更像是依恋地蜷缩在你的怀里。 真好,这是属于他的,不会轻易逝去的守护灵。 * 等蝎的身体恢复健康以后已经是傍晚时分的事情,你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晚餐,蝎却说:“今天晚上可以一起去看星星吗?” 啊?你问晚餐他答星星,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牛头不对马嘴了,你顺着他的话题问道:“你觉得今天晚上会有很多星星吗?” “应该会有的吧,以前我会和妈妈还有爸爸坐在屋顶看星星。” 他这个请求倒是不麻烦,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砂忍村晚上风沙大的问题,于是你在夜幕降临前打开[手工坊]紧急给蝎手搓了一件斗篷,这样一来披在身上就能在黄沙漫天的屋顶上看星星了。 砂忍村的气候环境确实没有木叶村那么好,你都要怀疑风之国副本被安排在木叶之后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里的恶劣环境呢? 你和蝎相处的时候他的奶奶基本上都没出现过,就连蝎也不怎么提起她,你之前闲逛的时候就在办公大楼里见过她几面,每次见到她,她不是在忙就是在忙的路上。 不过结合砂忍村的地理位置还有恶劣的环境,不难看出这个村子的发展前景没有木叶那么好,而且还得要随时准备战争,这条时间线上的游戏世界并不太平。 所以只能说这个人物的行为很贴近当下的游戏背景,从这一点来看这个游戏做得很真实。 既然蝎不提他的奶奶,你也就不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扫兴,当天晚上你准备了一些清淡的晚餐,蝎吃过以后先是洗碗,等把碗都洗好了才去牵你的手,“那我们现在去看星星吧!”他在吃晚餐的时候就一直在期待观星的活动了。 “等一下。”你说了一声,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你刚刚做好的斗篷,大小应该差不多还算合适,你把这条藏青色的斗篷披在他身上,替他整理一下领口,然后又把兜帽给他戴上。 嗯……兜帽好像有点太大了,宽大的帽檐都把他的脸蛋遮去一大半,他伸出手将帽檐折叠一下,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他说:“帽子好像有点大……但是我很喜欢!” 你用别针把折叠的帽檐给别起来,这样一来就刚刚好,你还能看见他的双眼。 蝎问道:“这是明娜你自己做的吗?” “是啊,因为做得急,所以都没把控好兜帽的尺寸,下次不会再这样了。”你和他一边朝着屋顶走去,一边轻轻地摇晃着他的手,蝎捕捉到你说的这话里的关键词,他说:“还会有下次吗?” “只要你想的话,那就会有下次。” 蝎的心情变得更好了,后面你们来到屋顶,就和你想象的一样,屋顶的风果然很大啊,而且这不是简简单单的风,而是裹挟着黄沙的风,在上了屋顶以后你都不怎么说话了,免得自己一张嘴就又吃到沙子。 你身上也穿着一条斗篷,样式和蝎的很像,就是颜色不太一样,你的斗篷是纯黑色的,穿上以后更像个神秘的女巫,蝎忍不住多看了你几眼,后来才说:“明娜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女巫哦。”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你们找了个可以避风的地方坐下,蝎很自然而然地钻进你的怀里,论起粘人程度那还是蝎略胜一筹,他靠在你的怀里抬头看向天空,“明娜,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可是,夜空中的星星那么多,我又怎么知道哪两颗是我的妈妈和爸爸呢?” 话题变得哀伤,你说:“你无需认出他们,因为他们会先找到你的。” “就像是明娜找到我一样吗?”蝎举一反三地问道。 “嗯,就像我找到了你一样。” 最后蝎看着看着星星就在你怀里睡着了,你抱着他回到他的房间,目光扫过他放在床头柜上的全家福,心情莫名变得复杂。 接下来的一阵子你都在这样来回切换剧情线地双线并进,除了一开始有些不适应外,到后面你俨然成为一个合格甚至是优秀的时间管理大师了。 而我爱罗的剧情线也来到他成为下忍的时间节点,走我爱罗这条剧情线的时候并没有升入忍者学校这一段剧情,可能是风之国的副本本身就和木叶副本存在些许偏差,这样应该也是考虑到了如果重复相同的剧情很可能会让玩家产生审美疲劳。 因为没有忍者学校的剧情,所以你在点击时间跳转以后就直接来到了我爱罗第一次出任务的剧情,和他组队的是他的姐姐手鞠还有哥哥勘九郎。 他们在村门口汇合,此时的勘九郎脸上已经留着半永久的油彩图案了,说起来你好像都没见过他长大以后没涂油彩的真容,你知道的,涂油彩是为了增加角色辨识度。 勘九郎对我爱罗说:“这次是你第一次出任务,也不用表现得太优秀,中规中矩一点就好。” 这幅老油条的发言莫名给你一种熟悉感,你想起来自己在职场上也是这么叮嘱新人的,不要太卖力,否则就会被分派做不完的工作,看来无论是游戏世界还是现实世界,这一点是共通的。 手鞠说:“你都在对我爱罗说什么啊?” 勘九郎说:“这些都是我做了很多次任务得出的经验啊,我爱罗你最好还是听哥哥的话啊!” “不,你们两个都得听我的话。”手鞠说道,勘九郎撇撇嘴,也没反驳,因为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他们平常就是在听手鞠的话。 我爱罗对于即将到来的任务难免有些期待,他说:“我知道了。” 勘九郎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他好像有点听话过头了,于是趁着手鞠不注意,他就小声地对我爱罗说:“其实你也不用每句话都听的啦。” “但是……” “因为手鞠有的时候会说气话的。” 勘九郎的悄悄话还未落下,手鞠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叠在他的声音上,“我都听见了啊。” 话音消散,勘九郎瞬间站直身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表情却很心虚,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呃,这个嘛,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总之,我爱罗的第一次任务总算是开始了,你走在我爱罗身边,你们这次的任务目的地是火之国附近的一个小国家,主要是为了护送这个小国家的公主出嫁,至于为什么他们不请木叶的忍者,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木叶的忍者太贵了。 没错啦,这个世界里的委托人也是会考虑委托的忍者是否物美价廉,尽可能少出一点钱。 “公主出嫁,那应该很热闹吧?”我爱罗问道,勘九郎耸耸肩,他之前的几个任务里就有接触贵族的任务,要他说,那些贵族就是一群事情非常多的家伙,于是勘九郎说:“等你真的接触那些贵族就会知道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没过多久他们就遇到了前来接应的负责人。 “你们几位就是砂忍村的忍者吧?还请随我来。”那个负责人还算有礼貌地对着包括我爱罗在内的三个忍者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爱罗跟在那个负责人身后,你先前看过这次任务的内容,除了女方雇佣的忍者,男方似乎也雇佣了几名忍者,就是不知道男方雇佣的是哪里的忍者,但这些对此次任务的影响并不大,你还有闲工夫和我爱罗闲聊,你说:“这次任务还挺简单的,在任务结束以后你要去附近逛逛吗?” 在这个任务之前我爱罗都没离开过村子,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得要去外面好好逛一逛才行,我爱罗问道:“你和我一起吗?” “当然啦。”你说,“我不是一直都陪在你身边的吗?” “但你上次还消失了好一段时间。”我爱罗倒是记得很清楚,主要是那段时间游戏官方发动态表示游戏系统出现bug ,所以暂时关闭游戏登入的权限,你还记得在那条官博下面的评论区里好多人都怀疑这是游戏公司的对家搞出来的幺蛾子,毕竟这款游戏刚刚发行的时候几乎没什么水花。 谁能想到这游戏日后能成为现象级大爆的游戏呢?换做对家肯定眼睛红得都要滴血了吧。 言归正传,就是那段时间的关服修理bug害得你好几天没玩游戏,等你登入游戏的时候不光是我爱罗,就连另外一条剧情线上的蝎也在问你为什么突然消失那么长一段时间。 同时被两个养成对象质问,还好你心理素质过硬,说了几句就应付过去了,但你没想到我爱罗现在居然还会再把这回事给翻出来继续说。 不是吧,他什么时候学会翻旧账了?你略带惊讶,心说他果然不是小时候那个可爱的小熊猫了。 “这都是有原因的。”你说。 我爱罗握住你的手,“我知道,这也并不是明娜的错,我更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真的没有一点点要责怪你的意思吗? ……你怎么有点不相信啊。 跟着那个负责人走了一路,后面又是好几天的赶路,越是远离砂忍村,这周围风景里的绿色就越多,等靠近火之国的时候放眼望去是葱葱郁郁的一片,绿意盎然,果然火之国的气候环境都很优越。 你说这里的景色真不错,我爱罗有些奇怪于你话语里的熟悉感,他问:“明娜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第85章 你说是啊,你以前来过这里,然后我爱罗不说话了,保持沉默,显得若有所思,等你们沿着火之国的国境线来到那个小国家境内,全程给你们带路的负责人就说:“啊,似乎是另外一支雇佣的忍者小队。”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你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那似乎是小樱和鸣人还有佐助,原来接受委托的另外一个小队就是他们吗?这应该是游戏里特意的剧情安排吧,否则也不会那么巧合地在我爱罗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就遇到鸣人他们。 我爱罗微微眯起眼睛,“木叶的忍者……?” 砂忍村和木叶的关系一向很微妙,但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其实主要取决于上头大名的意思,如果两国的贵族交好,那么这两个村子也就相安无事,但如果出现摩擦,作为大名军事力量的忍者村自然也得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只不过在当下这个任务里他们和这几个木叶忍者是同盟关系,所以尽管他们只是初次见面,但气氛也还算和谐,最先和他们打招呼的是那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忍者,他有着一头金色短发,双眼是明亮的湛蓝色,一见到我爱罗他们就露出笑容。 就是这笑容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这不是我爱罗的评价,而是他听见身边的勘九郎小声地嘟哝一声,至于剩下两个的木叶忍者,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叫做宇智波佐助的忍者,因为手鞠说这是这几个木叶忍者里长相就好看的一个。 他的长相真的很好看吗?我爱罗不太明白,在他看来宇智波佐助的长相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有点在意地看了你一眼,发现你看向他们这几个木叶忍者的眼神笑盈盈的,就好像……你很喜欢他们一样。 诶?你喜欢他们吗?我爱罗被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不太明白。 “你们就是木叶的忍者?看起来好像也一般般嘛。”勘九郎把这几个忍者从头到脚地扫视一遍,就像是在审视评估他们的实力,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喂——你可别小瞧我们啊!”鸣人双手叉腰,略带小骄傲地对着勘九郎扬起下巴,本来想要通过身高俯视对方的,但是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高,所以就决定从气势上取胜,他又说,“但既然我们这次是队友,就别一上来就说火.药味那么重的话了吧?” 负责人站在旁边提醒道:“诸位的聊天还是先推迟一会,委托人希望尽快与你们见一面。” 毕竟任务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勘九郎也没多说什么,连同我爱罗也跟着一块去见这次任务的委托人,你走在我爱罗身边,从佐助身侧走过,等到你们一行人走后鸣人才说:“原来这次是砂忍啊。” 小樱不太明白鸣人忽然的感慨,她说:“刚才那个砂忍看起来不太好惹,希望这次任务能够顺利一点吧。” 鸣人笑着说:“我觉得这次任务一定会顺利的!” “不要盲目自信啊。”小樱说。 在鸣人和小樱聊天的时候佐助也在凝望着你的背影,这次你是以实体状态陪伴在我爱罗身边的,所以他们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你。 所以那个砂忍村的人柱力就是你新的守护对象吗?想着,他低垂眼帘。 你陪着我爱罗来到委托人面前,那位公主叮嘱了他们几句,“总之……你们得要尽可能保证这次的联姻顺利进行。” 这个任务听上去也不太难,而且还有另外一支忍者小队在,你就觉得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唯一让你有些担心的是我爱罗第一次离开自己的家乡可能会有点水土不服,因此你在他去往安排好的房间的路上就问他现在感受如何。 “明娜你在担心什么?”我爱罗问道,是担心他针对那几个木叶的忍者吗?但他做事有分寸,而且他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但你这么问难免让他多想。 “担心你不习惯这里的气候和吃食啊。”你说道。 啊……他刚才似乎误会你了,我爱罗有些懊恼地眨了下眼睛,原来你是在关心他呀,他说:“不会,我觉得这里的气候比砂忍村的天气好多了。” 那确实,毕竟在砂忍村几乎每天都在刮大风。 来到委托人安排的房间,我爱罗还是把在心头徘徊了很久的问题问出口,他说:“明娜你以前见过那几个木叶忍者吗?你好像和他们很熟悉?” 站在窗边推开窗户的你回过头,“嗯?”了一声,在这个副本里你因为要同时推进两条剧情线所以都不像之前那几个副本一样有空出去闲逛,所以你都没怎么去过木叶,所以你和这个副本里的鸣人佐助还有小樱都是素不相识的状态。 因此你如实回答:“没有啊。” 我爱罗用那双碧绿色的眼瞳平静而长久地注视你一会,然后说:“好吧……但你表现得好像很喜欢他们。” 啊?有吗?你刚才见到他们只是有种玩新副本太久突然见到以前旧副本里的角色,莫名有种亲切感和熟悉感而已,但你应该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吧? “没有吧。”你走到我爱罗面前,笑着对他解释道,“这应该是你的错觉。” 这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吗?我爱罗也不太确定,但你说话的语气很笃定。 围绕在我爱罗身边的流沙缓慢地在半空中流淌着,这些流沙也会无声地反应他现在的真实心情,你将其称之为我爱罗的外置小尾巴,有的时候你会通过他的流沙的运动轨迹还有规律来推测他现在心情如何,再结合心情值,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现在你也在使用这个方法,你向他靠近几分,伸出手轻轻触碰他周围的流沙,只是触碰一下,那细密的流沙就顺势沿着你的手指缠绕着你,他说:“那个叫做宇智波佐助的家伙让我有些不喜欢。”他说得很直白,这是他的本能,几乎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他就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不悦。 即便对方根本就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他们之间都没有语言交流,只是目光有一瞬间对上了而已,但他果然还是……不喜欢那个来自宇智波的忍者。 “那就不喜欢吧。”你也没有要强求他喜欢别人,毕竟也不是所有的养成对象都能合得来,这个时候就要尊重养成对象的想法,而不是一味地要求他喜欢谁。 我爱罗有些错愕地愣了一下,他原以为你会说些别的什么的,比如说告诉他对方是这次的合作伙伴所以应该好好相处之类的,但是没有,你并没有那么说,甚至还顺着他的意思说:“你也有不喜欢别人的权利。” 这样反而显得他刚才思虑过多,他说:“……我明白了。” 在你和我爱罗聊天的时候另外一边的鸣人还在和小樱佐助他们一起研究这次的出行图,他们三个围在地图旁边,小樱在分析这路线图,鸣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小樱发现了这一点,然后说:“鸣人——你能不能稍微专心一点啊?” “啊、抱歉抱歉——!”鸣人忙不叠地道歉,小樱倒是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她只是问道:“鸣人你有什么心事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想别的事情吧?” 居然已经明显到让别人都看出来的地步了吗?鸣人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又说:“这个……是小樱你的错觉啦!嗯嗯,肯定就是错觉!” 小樱半信半疑地双手叉腰,“一般这么说的人就是在说谎,我们不是伙伴吗?你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说给我们听听没准还能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呢。” 不……这件事情一时半会都找不到合适的解决方法,他总不可能现在冲到你面前告诉你自己什么事情都记得吧?这样做肯定会把你给吓跑的,到时候情况就会变得更加麻烦了,所以只能慢慢来,至少现在他再次遇见你了,这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佐助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小樱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鸣人的回答,最后她只能叹息一声,又说:“算了,还是先说说任务的事情吧。” 没错没错,最后话题还是绕到了任务上面,鸣人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任务分析结束以后小樱说自己负责第一晚给委托人的守夜,而后起身离开这里,只留下鸣人和佐助,过了一会,佐助的声音打破房间内的寂静,他说:“你刚才表现得太明显了。” 鸣人说:“我又不是故意想要那么做的。” “总之,之后你要稍微注意一点。”佐助蹙眉,“这次她身边的家伙是砂忍村的人柱力,虽然性格没有我们以前接触的时候那么暴躁,但他好像也不怎么友善。” 岂止是不友善,佐助合理怀疑我爱罗还会在背地里和你说他们的坏话。 “为什么明娜要去砂忍村啊……那里天气还有风景都不怎么样。”鸣人单手托腮,他想起之前去砂忍村进行中忍考试的画面,漫天黄沙,一个不留神就连眼睛里都会进沙子,还好你那个时候给他准备了护目镜,想起以前的事情鸣人的脸上就浮现出隐约的怀念神情。 “这大概是她的使命吧。”佐助说,否则也无法解释你这些行为,所谓的使命就是最好的理由,正是因为你身上背负着的使命所以才迫不得已丢下他们的,这样也能将你的离别合理化,让他们能够接受被你抛弃的残酷事实。 鸣人嘟哝一声,“这样的使命一点都不好。” “是么,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你也不会和她相遇的。”佐助说得一针见血,鸣人无非是觉得你现在陪伴在我爱罗身边,难免会有些吃醋而已。 佐助说得很对,但鸣人不想承认,他轻哼一声,而后双手环胸,说:“就算不是这样,我也肯定会和她相遇的。”这个时候的他又无比坚信命运。 佐助笑了一下,更像是嘲弄的笑容,见状,鸣人反问:“喂!你这是在嘲笑吗?” “是啊。”非常坦然地承认了,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这下子就换成鸣人无语凝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停顿片刻,说:“切,和我比起来你都不敢在她面前多说几句话呢。” “你指的是露出傻里傻气的笑容,然后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吗?那我确实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佐助在看见站在我爱罗身边的你时,他没想好说些什么,甚至为了不被你发现,他的视线只是轻飘飘地从你身上飘过,仿佛在看一团空气,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多看几眼,甚至还想要和你四目相对,和你说些别的什么。 但是不可以,毕竟在你看来你们现在还不认识,甚至于他都不该知道你的存在。 要装作没察觉到你是一件难事,因为放在往常只要有你在场,他的注意力都会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这几乎已经成为本能,而此刻他就是在克制自己的本能。 他在想,现在的你又在做什么呢?在和你的新的守护对象有说有笑吗?还是在惊讶于你们今天的偶遇呢? 佐助猜对了一部分,你正在和我爱罗聊天,聊到一半手鞠和勘九郎也加入你们的对话,他们俩对你的好感度也在前一阵子达到解锁语音模块的数值,所以现在他们不光是能听见你的声音,而且还能看见你的实体状态。 “那个公主倒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傲慢。”勘九郎说着,在手鞠旁边坐下,手鞠的手里还拿着任务卷轴,有的时候一个任务是否能够顺利完成依靠的不仅仅是接下任务的忍者的实力,还得要看委托人的态度如何,是否配合,一般来说如果任务委托人配合的话那么这个任务也会顺利完成的,反之,就会让一个简单的任务变得困难重重。 现在的情况就属于前者,但手鞠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因为她刚才还收到他们的带队老师马基的密信,说是希望他们通过这次任务打探并且收集那几个木叶忍者的情报,她将这封密信的内容告诉自己的两个队友,坐在一旁的你自然而然地也听到这封密信的内容。 收集情报吗……倒是很符合砂忍村的风格。 勘九郎说:“所以是要我们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收集情报是么?最好是避免让他们察觉到……这有点难啊。” 我爱罗说:“很难吗?” 勘九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当然啦,其他两个平民忍者就算了,那个宇智波的忍者,毕竟是大家族出身的,肯定也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出村进行任务时要留意其他人打探情报的举动。” 还有这种教育吗?你坐在旁边想了想,之前走佐助线的时候好像没有这样的剧情吧? 我爱罗看你面露疑惑的神色,他就说:“明娜你也觉得不合适吗?” “嗯……那倒也没有。”你也不好说这到底是对是错,毕竟这是立场问题,在职场里工作几年就会发现很多问题都是立场导致的,难以评价对错。 手鞠说:“那么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尽可能收集一些有用的情报吧。” 如果说是有用的情报,那你确实知道不少,甚至都不需要他们费尽心思去打探,毕竟那三个木叶忍者里有两个是你养大的养成对象,自然是非常了解的,但你提出要帮忙的建议却被我爱罗驳回,他说:“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做到的。” 他无法承认其实是因为自己不想看你和那几个木叶忍者接触而已。 听见我爱罗那么说,勘九郎就也跟着说:“是啊,这件事情小菜一碟,很简单的啦。”然后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手鞠戳了一下脑袋,“你话可别说得太满啊!” “我知道的啊!”勘九郎往旁边挪动自己的步子,免得再次遭受偷袭。 我爱罗笑着看勘九郎东躲西藏,手鞠说:“你真以为这样就能躲开吗?想得太简单了。” 最后还是我爱罗用流沙把勘九郎从角落里给揪出来的,被揪出来的勘九郎还在奋力挣扎,嘴里嚷嚷着,“我爱罗你这家伙又拉偏架!” 对此我爱罗单手托腮,装作没听见,你坐在旁边围观一切忍不住笑出声。 等时间来到后半夜,我爱罗睡下以后你就又要去推进蝎的剧情线了,双线并进的时间管理大师是这样的,但在你进入蝎那条剧情线之前你路过佐助的房门,真的只是路过而已,看见他房门没有关上,半掩着,你透过那条缝隙看了一眼,发现他站在窗边神情若有所思。 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你就又急匆匆地去推进蝎的剧情线了,那匆忙离开的样子就跟你每天早上赶地铁一样,在游戏世界里体会到了上班的感觉。 而在你离开后佐助的视线也从窗外转移到门外。 已经走了吗?佐助有些不相信地朝着门外走去,发现你真的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神色晦暗不明。 该说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吗?你甚至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停留几秒,就这样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另外一头的你切换到蝎的剧情线,在我爱罗成为下忍后没多久,蝎也升入忍者学校,这大概就是我爱罗剧情线和蝎的剧情线之间的区别了吧。 在升入忍者学校没多久以后蝎就表现出在傀儡术方面的天赋,那是万里挑一的天赋,其他的同期学生也只能望其项背。 你切换到这条剧情线的时间点恰好是早上,蝎已经学会自己做早餐,他坐在餐桌旁,看到你突然出现也没多惊讶,而是说:“我也给你准备了早餐,要吃一点吗?” 你很捧场地吃了点培根还有煎蛋,因为有你的陪伴,蝎吃早餐的时候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得轻松愉快许多,他说:“今天你也会陪我去学校吗?” “会呀。” 蝎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小腿,“放学以后再去秘密基地好吗?” 他所说的秘密基地其实就是他无意之间找到的某个已经去世的傀儡师的地下室,那里还藏着不少傀儡师生前制作的半成品傀儡,蝎经常能在里面呆一晚上,如果不是你的提醒,估计都能睡在里面。 但那个地下室光线昏暗而且有些阴冷,你觉得小孩子在这种环境里待太久没好处。 “我就待一小会,然后就会回家的。”蝎向你保证,你点点头。 在出门的时候他就对你伸出手,“明娜,我想要牵手。”因为你告诉过他如果想要什么就可以直接对你说,大部分时候你都会答应,就算你拒绝他的请求你也会告诉他拒绝的原因的,所以现在的他可以很坦然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握住他的手,“那走吧。” 和蝎牵着手来到忍者学校,砂忍村的忍者学校和木叶的忍者学校从建筑物布局还有课程安排都截然不同,极具地域特色,比如说砂忍村的忍者培养都会更加注重制毒还有傀儡术,毕竟大部分的砂忍都精通傀儡术,而蝎的奶奶也很擅长制毒和解毒。 说起蝎的奶奶,你前不久还和她交涉过,当然是你在草稿纸上写字的那种交涉,你告诉她自己对蝎没有恶意(怎么感觉你好像每次开启一条新的剧情线都要和那些养成对象的家长这么申明啊),对方一开始还不相信(这也是经常发生的剧情),但到后来确认之后她也就默认了你的存在。 甚至她还会偷偷询问你蝎的情况,而你也都会如实回答,她听后总是有些感伤,但很快又恢复到原来那副冷硬的姿态。 你们走出没一段路,蝎说:“最近明娜都消失好一段时间才出现呢。” “因为有别的事情要做呀。” 蝎没有我爱罗那么好应对,他收紧握住你的手,抬起头,“那是什么事呢?” ———————— 虽然都是红毛,但性格也不太一样呢[猫头]《 》 85-90 第86章 “是没办法告诉我的事情吗?”蝎说,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他的直觉一向很准,长久地注视着你的侧影,寻找你眼里的情绪,他好像猜对了,你确实没办法告诉他,他低着头,垂下眼帘,“那就当我没问过吧。” “实际上,是我也要去帮助其他的孩子,嗯……是和蝎一样的孩子哦。”你看着蝎失落的神情,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家长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的画面,你可不想成为这样的家长。 得到这份回答的蝎却开心不到哪里去,因为他在想,和他一样的孩子,那是怎样的孩子呢?而且他对于你来说不是独一无二的吗?明明你在他心里是特殊的,这样好像有些不公平,他想。 他说:“那个孩子……值得明娜那么用心吗?那孩子,也是砂忍村的吗?”他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的,比如说那孩子的名字是什么,与他年纪相仿吗?和他一样在傀儡术上极其有天赋吗?如果不是的话,那对方又为什么能够换来你的关注呢? 你说:“是啊。” 后来的那一段路蝎都没怎么说话,你把他送到学校后就在学校周边溜达,听着课间铃声来到蝎的身边,他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小刀在雕刻木雕,看见你来了才抬起头,但又很快低下头,你这才意识到他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太对。 点开他的心情值一看,早上还飘花的心情值现在都已经降到黄脸了。 不是吧,上了半天课对心情值的影响这么大的吗?虽然你以前一上课就会心情差劲,但也还没有到这种地步吧,你在蝎身边坐下,没有马上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你只是安平静地看着他手中的木雕从初具雏形到一点点变得更加精致。 在此期间蝎也在悄悄看你,他最后忍不住开口,“你现在不用去看另外一个孩子吗?” 真讨厌,虽然他还没见过另外一个孩子,甚至对对方知之甚少,但这也不妨碍他讨厌对方抢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暂时不需要。” 你这话说得很严谨,“暂时”,也就意味着你之后还会离开他,蝎是个早慧的孩子,他从你的话语里捕捉到另外一层意思,这使得他的心情更加失落,他说:“因为我不够优秀吗?” “什么?” “因为我不够优秀所以明娜才会离开的吗?”蝎把前面没说完的那句话补全。 “不是啊,是否优秀也不是获得他人喜爱的必要条件啊。”虽然好像现实世界里的大部分家长还是更喜欢优秀的孩子,但也有少部分家长无论孩子是否优秀都深爱着自己的孩子,你属于前者家长教育下的孩子,以前就认为只要足够优秀就能换来喜爱,但其实喜爱这种东西蛮不讲理,等价交换这个道理都是不通用的。 蝎放下手里的小刀和木雕,靠进你的怀里,小声地说:“我想要明娜更多的喜欢。” “我现在就很喜欢你。”你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靠在你怀里的孩子睁着一双忧愁的眼,他想说自己不相信的,你内心的喜爱和你嘴上说的不对等,你总说自己心里装着他,他有些好奇,你的心里除了他到底还装着别的什么呢? 过了一会,你听见上课铃声,就拍拍蝎的后背,“该上课了。” 蝎慢吞吞地坐直身体,察觉到他的心情值不太对劲,你上课的时候都一直陪在他身边,一直等到下午放学,你又牵着他的手往秘密基地的方向走,蝎的心情好像有所好转,和你说话都是有说有笑的,就连走路的步子也很轻快。 来到那处秘密基地,蝎走在前头轻车熟路地打开秘密基地墙壁上的开关,只听见啪嗒一声,地下室的灯光就亮了起来,这个秘密基地被你改造过一番,之前看起来更加破旧,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肉眼可见的灰尘,唯一庆幸的就是因为砂忍村的气候干燥,所以哪怕是地下室的空气也不算太潮湿。 要是真的很潮湿的话,会给你一种在回南天的错觉,现实世界里的回南天就已经足够折磨人的了,要是在游戏世界里还经历回南天,那只会更加痛苦。 话题跑远了,你看着蝎打开工作台上的小灯,调节亮度,然后把高脚凳搬过来,坐在凳子上面,有模有样地开始研究那个已经离世的傀儡师留下来的傀儡,你坐在旁边偶尔递工具帮帮忙。 想起在其他副本里蝎为了获得永恒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傀儡,你就忍不住说:“傀儡虽然很厉害,但人类的鲜活情感是傀儡无法模拟的。” 蝎歪了歪脑袋,“可是明娜嘴里所说的人类终有一天会离开,可傀儡不会。” “离别本就是人生的常态,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蝎紧抿着嘴唇,“我不明白……” “等你长大以后就会懂的。” “就算我长大了,我也不会明白的。”蝎笃定地说,“我只想让明娜陪伴在我身边,这样也不可以吗?” “可以啊。” 蝎半信半疑,他把手里的工具一丢,又钻进你的怀里,你合理怀疑他这是因为天天待在砂忍村所以才会钻牛角尖的,上一个副本你带着宁次去别的国家游历下来他的性格显然就开朗乐观了许多,于是你在考虑要不要带着蝎去别的地方转转。 你问道:“蝎,你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别的地方?” “是啊,砂忍村以外的地方,其他地方的风景和这里是截然不同的,不会有那么大的风沙,有的地方甚至四季如春,你想去吗?”你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着蝎的后背,他半天没说话,后来才开口,“明娜有带过那孩子去别的地方游历吗?” 带着几分小心思地询问你是否有对另外一个孩子那么做过,得到你否定的回答,他这次抬起头,“那我想和明娜去看看。” 你将这个决定告诉蝎的奶奶,后者不怎么赞同你带着她的孙子离开砂忍村,但是架不住蝎的恳求,所以到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至于忍者学校的事情,对于蝎这样的天才缺课几天也不算什么,他的水平远在其他同龄人之上。 在决定离开砂忍村去外面游历后蝎的心情值又开始飘花了,果然没有小孩子会讨厌出去玩,你愈发觉得自己这个决定非常明智,蝎在房间里跑进跑出,兴奋而激动地收拾自己的行李,他站在门口问你:“明娜你不需要带点行李吗?” 啊?你的行李都装在系统背包里呢,而且你平常也没什么需要的东西,所以你说:“不需要,你准备自己的行李就好。” 蝎应了一声,又转过身把那些行李都放进储物卷轴里。 储物卷轴是个好东西,相当于外置的系统背包,而且小巧轻便,刚才还跟小山似的行李在一阵烟雾中瞬间消失,全都存进了卷轴里,眼看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他蹦蹦跳跳地跑到你身边,主动牵起你的手,说:“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嗯,可以出发了。” 蝎的身上还披着你做的斗篷,这条斗篷原来对他来说还有点宽大,现在就是刚刚好,斗篷的下摆也总算不会拖地了。 你身上也穿着一条斗篷,不光是用来避风沙的,还是用来遮光的,沙漠里的光线格外毒辣,这点就太逼真了,总给你一种自己真的行走在沙漠里的错觉。 你们在大清早出发,伴随着太阳升到天空正中央,光线实在是太毒辣了,你不得不拉着蝎找了个阴凉地避一避太阳,等到阳光没那么刺眼了才继续前行,在此期间你都在留意蝎的身体情况,时不时叮嘱他喝水,你身为玩家虽然能够感觉到光线炽热,但也不至于中暑或者是出现别的身体状况。 但你身边的养成对象就不一样了,他的额角很快渗出滴滴答答的汗水,那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原本白皙的脸颊也都变得红彤彤的。 “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我们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你这么对蝎说,他抿了抿嘴唇说他知道了,但接下来的路程里他一次都没说过要停下来休息,你们离开风之国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还要快许多。 等出了风之国,天气就没有在沙漠里那么炎热了,尤其是走到风之国国境线外的森林里,气温骤然变得格外凉爽,你用手帕给蝎擦汗,他看着周围葱葱郁郁的树木,还有从树枝间飞来飞去的鸟雀,森林间回荡着清脆的鸟鸣,他说:“……这里就是外面的世界吗?” “是啊,和砂忍村很不一样吧?”你说着,收回手帕。 蝎看向你,点点头,“嗯,非常——不一样。” 你想着找个景色宜人的小国家定居一段时间,比如说花之国,又比如说汤之国,你一时之间拿不准主意,于是就征求蝎的意见,但他说:“只要能和明娜待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这话说了就跟没说一样,你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去花之国,那里的景色很美,更重要的是战火没有烧到那个国家,所以这个小国家现在还是一副国泰民安的繁荣景象,去这种地方可比去被战火摧残过的国家好多了。 带着蝎去花之国的那几天你们都住在旅馆里,这个国家因为景色宜人所以旅游业相应的也非常发达,随处可见供旅客落脚的旅馆,你找了一个能够将这个国家都城美景尽收眼底的旅馆住下,挑选的房间也是照着采光和视野最好的标准来挑的。 选好房间,你牵着蝎的手走到你们的房间,推开门,房间的窗户大开着,金灿灿暖融融的阳光撒入房间里,木质的地板被蒙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蝎虽然很惊喜但也没有松开你的手,而是跟着你参观房间,从客厅到卧室然后再到阳台,最后他躺进阳台上柔软的躺椅里。 “这里的阳光虽然很灿烂,但是一点也不热,相反地,很温暖。”蝎对你那么说,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个地方,你问他要不要喝点东西,或者是吃点什么,但他都摇摇头,只是伸手揪住你的衣袖,意思是让你和他挤在一块。 好在这张躺椅还算宽敞,所以你们两个凑在一块也不会太拥挤,但他还是一个劲地往你怀里钻,那头火红的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蝎说:“这样就好,我和明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那你是不打算吃晚餐了吗?” “嗯……”蝎叹息一声,“要是我也变成傀儡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吃东西了,而且也不会死去,就能永远……”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你的手掌托着他侧脸,你很少打断他的话,但这次不一样,你说:“真的吗?可如果你变成了傀儡,你抚摸你的脸颊,你也能感受得到吗?现在这样好的阳光你也能感受得到?你还会为了生命中的趣事而高兴吗?还会为了在意的人落泪吗?” 你一口气问了太多的问题,以至于蝎都愣住了,他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的问题在等着自己吗?他的想法也很简单,人类是脆弱的,而傀儡却能够永存,这一点从那个秘密基地里被死去的傀儡师留下的傀儡就能看出来。 可是……你现在说的这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许是现在的阳光太好,空气中还弥漫着花香,是他说不出的香味,这位气味让他感到安心,他望着你的双眼,你好像……很不喜欢他说这句话,你讨厌他变成傀儡吗? 如果你讨厌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这么做了,他说:“明娜,你在生气吗?” “稍微有点,但我不是在对你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等到见识过很多的东西以后再做这样的决定。”至少得要体会过人生的酸甜苦辣以后再决定是否走上这样一条路吧? “很多东西,指的又是什么呢?” “比如说你取得成就,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我说的是真正的朋友,然后再拥有自己的爱人,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找到你与这个世界相处的方法。” 蝎眨了眨眼睛,“和这个世界相处的方法?” “是的,每个人和世界相处的模式都不同。”其实就是找到自洽的生活模式,不过这一点哪怕是放在现实世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多得是一辈子都过得很拧巴而且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的人。 蝎若有所思,你们在阳台上晒了一会太阳,最后等蝎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了你就拍拍他的后背说:“去吃晚餐吧。”你刚才提前叫了餐,现在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 花之国的餐点也和砂忍村的截然不同,你看着蝎吃掉一整个樱饼以后又拿起一个新的樱饼,看得出来他应该很喜欢这里的餐点,吃东西的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明天我们可是尝试别的晚餐套餐,这里的菜单上有很多选择。”你点了点手边封面花里胡哨的菜单,这就是旅游城市的好处了,旅游业和服务业都很发达。 吃过晚餐,根据房间里的旅游手册,晚上还有烟花秀,这时候你订的视野绝佳的房间好处体现得淋漓尽致,等蝎洗过澡以后你和他坐在阳台上静静地看烟花,蝎原本还很高兴,但是看着看着他就冷不丁地说:“烟花虽然很绚丽,但是转瞬即逝,一眨眼的功夫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它绽放的瞬间会永远停留在你记忆里,只要你还记得,那么这些烟花就是永存的。” 蝎又挖了一勺布丁,此时一朵烟花在你们的头顶炸开,绚烂的光芒点亮蝎的侧脸,你看见他在笑,于是你也跟着笑了起来。 后面两天你又带着蝎去花田里参观,他差点被蜜蜂蛰了一口,又带着他去参加花车游行,蝎全程都很配合,在旅行快要结束的时候你问他这几天过得开心吗?他想了下,“开心,因为是和明娜在一起的,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很开心。” 他回答的重点不在于因为做什么而开心,而是因为有谁陪伴在自己身边才会感到开心,总感觉重点好像偏移了一点,但总的来说,至少他的心情值一直都在飘花,而且也没再说自己想要变成傀儡这种话了。 果然出来旅游还是有点效果的,你也没忘记自己还要推进我爱罗剧情线的进度,因此在花之国旅程结束后你就又带着蝎回到砂忍村,他还带了很多花卉种子回来,这是你的建议,你说他可以尝试着在砂忍村种花。 虽然难度肯定很高,但没准还真的能够成功呢?蝎欣然接受这份建议,然后你们挑选了不少花卉种子,一等你们回到砂忍村,蝎就来到屋顶的天台上把这些种子埋入花盆的土壤里,又往里面浇了一些水,他双手托着脸颊蹲在花盆旁边,一直仔细地观察那几个花盆。 “得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发芽哦。”你提醒道。 蝎说:“我知道,等到种子发芽的时候明娜就能再回来看我了吗?”他好像料到了你要走,你说:“嗯,等到种子发芽的时候我就会出现的。” “明娜要说到做到呀。”他忽然抬起头,对你笑了一下。 “当然。” 等蝎睡着以后你才离开,只不过在你退出这条剧情线后没多久本该在熟睡的孩子又缓缓睁开眼,神色平静。 真希望花朵种子快点发芽。 你再次切到我爱罗的剧情线,对方的任务都已经过半,最先发现你回来的是勘九郎,他说:“你之前怎么又消失不见了?我爱罗执行任务的时候一直在念叨你呢。” “那他应该没遇到什么危险吧?”你问道。 勘九郎扯了扯嘴角,心说他能遇到什么危险,倒不如说对于敌人来说他才是最大的危险源才对,他说:“他安全得很,而且任务也快要完成了,我们是时候回砂忍村去了。” 话语间我爱罗也找了过来,看见站在勘九郎身边的你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又问:“你怎么先找的是勘九郎?” 勘九郎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他单手叉腰,反问:“她就不能来找我聊聊天吗?” 我爱罗说:“可以,但我现在想和明娜说说话。” 勘九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走到手鞠身边,表情恶狠狠但声音微弱弱地说:“我爱罗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手鞠一副过来人的态度,“所以你现在能够理解我当初看你长大以后的心情了吗?” 这下子勘九郎就彻底不说话了,总之,不说话就不会犯错了吧。 手鞠又拉着勘九郎离开这里,留下你和我爱罗单独谈话,我爱罗说:“这次的任务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就是晚上还有一个宴会。”听我爱罗说话的意思,他本人是不太想要参加这次宴会的,但如果他缺席的话又担心这些个贵族会就此挑刺,所以无奈之下也只能参加了。 你说:“也不用想得那么严肃啦,就把这次宴会当成放松的机会就好。” 真的能够放松吗?我爱罗心想在宴会上肯定还会见到那几个木叶的忍者,而你应该也会陪伴在他身边,你的注意力会被他们吸引吗?会的吧……那个时候他肯定也会有点在意的,那么他要现在告诉你这次宴会你不用去吗?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呢……我爱罗的表情显得很纠结,就连你都看出了他的纠结,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啊、我……这次的宴会明娜你也要去吗?”我爱罗自以为自己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说:“我爱罗你不希望我去吗?如果你不希望的话……” “不,我没有不希望,明娜和我一起去吧。”我爱罗说,他才不想变成那么斤斤计较的人,而且再说了,他和你认识的时间更久,你只不过是第一次见到那些木叶的忍者有点新奇而已吧。 肯定是这样的。 第87章 距离宴会开始没有太多时间,手鞠说:“现在是时候出发了。” 为了参加宴会勘九郎还难得地擦去了脸上的油彩,这不由地让你多看了他几眼,然后就引来了勘九郎的疑惑,“你在看什么啊?” 你说:“勘九郎你脸上没有油彩的样子真少见欸。” 勘九郎单手叉腰,“很奇怪吗?”其实刚才他也在纠结要不要擦去油彩,现在被你这么盯着看,他都有点不自在了,他说:“要是很奇怪的话……” 看他那样子似乎是想要再把油彩给补回来,但你说:“没有,那倒是还没有到奇怪的程度,就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我爱罗牵着你的手,暂时中止这个话题,“走吧。” 和我爱罗他们来到宴会厅,在你们来之前佐助和鸣人还有小樱都已经抵达宴会厅,这次的任务看似简单,但因为要负责保护联姻双方的安全,所以他们这个小队也花费了不少精力,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得要提防来自砂忍村的忍者,即便在这次任务里他们是队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现在任务终于完成,他们也得以松一口气,小樱长舒一口气,又说:“总算是结束这个任务了。” 坐在她旁边的另外两个队友却不这么想,这个任务虽然表面上来看已经结束,但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嗯?你们两个怎么一直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啊?”小樱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鸣人,发现他们都若有所思。 “是在想任务汇报的问题吗?这次的任务汇报轮到我来写,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小樱说道。 不,他们担心的可不是任务汇报的事情,话语间,鸣人感知到你的存在,他抬起头看向宴会厅入口,再次看见了走在我爱罗身边的你,不行,不能表现得太明显,鸣人在心里这么提醒自己,因此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喝了一口茶,然后被冷茶的味道给苦到了。 他的眉毛都要皱巴到一块去,表情痛苦,“这个茶好苦啊——!” 闻言,小樱无奈地把自己手边的纯净水递给鸣人,又说;“你不要一口气喝那么大一口的冷茶,那当然会被苦到啊。” 从小樱手里接过纯净水,他咕咚咕咚地一连喝了好几口,总算是缓过来了,也正是在这时候你和我爱罗他们在鸣人的对面坐下,你恰好正对着鸣人,他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差一点水杯表面就要出现裂痕。 “你现在喝那么多水,待会估计又要去找洗手间,这对那些贵族来说很不礼貌。”佐助忽然出声,鸣人这时候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明明你在场他却衣服毫不在意的样子的呢? 他就完全做不到,只要有你在,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这已经成为自己的一种本能,追随着你的身影,他干巴巴地说:“啊、噢,我知道了。” 放下水杯,鸣人又看了一眼你身边的我爱罗,后者的神情温和平静,他偶尔还会低声和你说两句话,因为宴会厅里还有专门的奏乐声,所以其他人也不会发现他在对着旁人看不见的人影说话。 但因为鸣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所以他将你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该带点什么伴手礼回去给夜叉丸呢?” “香薰?又或者是披风?其他的小饰品也可以,等要走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挑选吧?”你给出一些建议,但你觉得无论我爱罗送什么夜叉丸都会喜欢的,至于我爱罗的父亲,鉴于他之前做出的各种令人疑惑的操作,你觉得我爱罗完全没必要给他带伴手礼。 我爱罗思考片刻,“那还是等明娜和我一起去挑选吧。” 你还会陪他去挑选伴手礼啊……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在他身上过,鸣人垂下眼帘。 宴会进行到一半,这次任务的委托人,也就是联姻的贵族忽然感谢这次雇佣的忍者,鸣人不怎么擅长应付这种场合,好在小樱懂得如何应对,说了许多祝福的话语,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其乐融融。 代表砂忍村发言的是手鞠,你在她说话的时候神情专注地看着她,鸣人注视着你的侧影,你好像很喜欢那几个砂忍村的忍者,明明之前还陪着他在砂忍村进行的中忍考试里帮忙牵制他们,现在却又与他们那么要好。 鸣人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委屈,还是佐助在给他倒饮料的时候顺势小声提醒道:“你还要这样盯着她看多久?等她发现你的目光吗?” “佐助为什么好像完全不在意呢?”说着,鸣人端起杯子,是桃子汁,闻起来就很香甜,但可能是受到他现在心情的影响,他喝了两口都觉得苦涩。 “谁和你说的我完全不在意?”佐助反问,他看到鸣人这幅恨不得凑到你身边的样子就感觉到有些烦躁,他说:“就只是因为我没有表现得和你一样,所以你就自然而然地认为我丝毫不在意吗?” 那他未免也太浮于表面了一点,佐助心想。 等手鞠说完,你也跟着其他两个砂忍村的忍者鼓掌,还小声地夸奖手鞠刚才的回应很完美,夸得手鞠脸颊微微泛红,表情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这次的宴会鸣人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他眼看着你们就要离开,他便追了上去,小樱奇怪地说:“鸣人你要去哪里啊?” 佐助皱眉,“那家伙真是——”说着他也追了上去,临走前他对小樱说:“不用担心,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你们前脚刚刚离开宴会厅,鸣人后脚就跟了上来,他突然出声,“那个、那个啊——”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呼吸都变得紊乱,我爱罗回过头,发现是木叶的忍者,而且还是前些天与他合作还算愉快的漩涡鸣人,他便还算友善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嗯,就是,我想说这次很高兴能够和你们合作,要是下次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和你们成为队友。然后就是,木叶是个好地方,你们日后也可以来木叶玩,我当你们的导游呀!”鸣人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大堆,说到后面语速越来越快。 但我爱罗听得很仔细,他的双眼打量着鸣人的表情,后者很明显的惴惴不安,似乎在担心什么,在和鸣人接触下来以后其实我爱罗也没有那么讨厌对方,甚至还因为对方同样的人柱力身份对他产生几分共鸣,毕竟一般来说村子里的人柱力都会被他人恐惧忌惮,好在他身边还有你和自己的姐姐哥哥以及夜叉丸。 据他所知鸣人是个孤儿,而且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所以我爱罗难免有些同情,他耐心地听他说完这些,而后认真回答:“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去木叶看看的,真到那个时候就要麻烦你了。” 鸣人笑了下,他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灿烂,你看着他点点头,“嗯!我也会很欢迎你们的!” 还是那么朝气蓬勃有活力啊,你在心里感叹一声,接着就又和我爱罗他们离开这里,鸣人仍旧停留在原地,目光注视着你们的背影,直到佐助赶过来,他说:“你总没和他们说错话吧?” “没有啊,我就是邀请他们以后来木叶做客,这应该不算是说错话吧?”鸣人若有所思。 “这倒不算什么……”佐助又说,“她也走了吗?” “是啊,和我爱罗一起走的,她刚才好像多看了我一眼哦,哼哼,虽然只是多看一眼,但是、但是她肯定也还是在意我的吧?”鸣人说着说着,语调就又变得轻快起来,佐助没接他的话,甚至还觉得他说这话的样子不怎么聪明,你只是多看他一眼而已,他就能延伸出这么多的猜测和想法。 佐助叹了一口气,离开这里,过了一会鸣人才跟上来,他说:“你说下次和她见面的时候我要不要——” “我劝你还是不要了。”佐助都没听完这一句完整的话,就直接这么回答。 “你都还没听我把话说完呢,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因为你的大部分想法都是异想天开,而且很可能还会连累其他人。” 鸣人沉默片刻,也是,如果他真的贸然靠近你的话,没准会吓到你的吧,然后说不准你会为此远离他们,这种事情……他才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只不过当天晚上你在等到我爱罗入睡以后在这附近闲逛,按照你的计划是稍微闲逛一会再考虑要不要去推进蝎的剧情线。 宁静的春夜气温算得上凉爽,你走在建筑物旁的小溪边,走出一段距离,你才发现前面似乎还有一道人影,你定睛一看,那道身影很熟悉,原来是佐助啊,他坐在树影下安静地赏月。 是睡不着吗?这个时间点赏月……你在他旁边不远处坐下,也平静地赏月,时不时再看他一眼。 这个时间点的佐助应该才成为下忍没多久,脸上还稍微带着点婴儿肥,面庞不同于少年时期的清冷,更多的是可爱。 真不愧是当初把你拉入坑的游戏角色,这个建模真的没的说,你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恰好在此时枝头繁茂的树叶里忽然闪烁着什么光点,你顺着那一闪一闪的光线看去,在枝头看见一只停栖着的萤火虫,这个季节也会有萤火虫吗?你不由地产生几分疑惑,而那只萤火虫有所感应地挥舞翅膀从枝头悠悠地飞下来,最后停在佐助的指尖。 那光线忽闪忽闪的,让他的侧影也变得忽明忽灭,你走上前,他举起手,目光注视着那只萤火虫,唇角微微上扬,萤火虫再次挥舞翅膀,他也抬起头,有一瞬间你都要觉得他的目光似乎落在你的身上,就连他的笑容也像是因为你才浮现出来的。 但那个猜想一闪而过,很快就又消失了,你也往旁边走了几步,想着还是不要打扰他的美好夜晚,而且现在这个时间,你也在思考要不要继续推进蝎的剧情线,思考片刻,你还是决定先推进我爱罗的剧情线。 走出没几步路,你忽然听见佐助不咸不淡地说:“你要走了吗?” 这话乍一听你还以为他是在和你说话,但你回过头一看发现他正在对着飞走的萤火虫说话,也是,毕竟他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更别提看见你了,所以怎么可能是在和你说话呢。 就这样你头也没回地离开这里,被你留在原地的佐助收回视线,刚才他说话的时候捕捉到了你停下脚步的动作,为什么不能再多停留一会呢?又要匆匆地赶往另外一个守护对象身边吗?他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也走回自己的房间。 隔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你和我爱罗早就说好了要趁着任务完成之后的几天空闲时间去附近好好逛一逛,顺便再买点伴手礼,勘九郎本来也想跟着你们一块去的,但是被手鞠给拦住了,他还问:“手鞠你不去买伴手礼吗?一起的话不是很方便吗?” 手鞠一脸“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的表情,又说:“我爱罗应该不想你跟着一块去的。” 是么?勘九郎说:“但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哥哥啊,他总不至于那么讨厌我吧?” “正是因为你是他的哥哥你就不要打扰他和明娜的逛街了,你难道没有发现每次你和明娜说太多话的时候我爱罗的脸色都不太好吗?” 在手鞠的引导下勘九郎总算是想起过往那些被他忽略的画面,以前他都没怎么留意,现在被手鞠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他嘟哝一声,“什么啊,我爱罗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啊,而且谁不知道明娜最喜欢的人是他啊。” “这是个边界感的问题,勘九郎,你有的时候没什么边界感呢。”手鞠总结道。 边界感,那又是什么东西啊?勘九郎一头雾水,手鞠拍拍勘九郎的肩膀,“总之,你别跟条小尾巴一样跟着去就是了。” “好了好了,我不去不就是了嘛。”干嘛还要和他扯这么多有的没的的啊。 另外一边的你和我爱罗行走在这个国家都城的街道上,虽说是小国家,但毕竟是都城,所以街道两边的店铺林立,还有专门的纪念品店,各式各样的商品摆放在柜台后看得人眼花缭乱。 导购看到我爱罗进门就开始推销店里比较热销的几款纪念品,我爱罗听着。 “很多游客来我们这里都会买一些刺绣还有陶瓷制品作为伴手礼呢,当然,还有风铃也很适合当做伴手礼,这边的捕梦网您觉得如何呢?”导购语调柔和地向我爱罗介绍这些热销的伴手礼,一圈逛下来我爱罗的手里多出许多礼品袋。 你忍不住笑着打趣我爱罗,“这还只是个开始呢你就买了那么多的伴手礼,待会手里都拿不下了吧?” 我爱罗说他还准备了储物卷轴,一副有备而来的样子。 事情的发展正如你预料的那样,还好他准备了储物卷轴,把大包小包的伴手礼都丢进储物卷轴里,大功告成,完成伴手礼的采购,天色也不早了,你和我爱罗前脚刚刚迈出礼品店的大门,后脚就遇到了鸣人,他似乎也是来买伴手礼的,见到我爱罗他也很惊讶,“啊、是你!你也是来买伴手礼的吗?嗯……我都会还没想好买什么伴手礼呢。” 我爱罗给他推荐了几家店,鸣人又说:“但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晚餐吧!” “嗯?晚餐?”我爱罗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有些适应不了鸣人的过分热情,这就是自来熟的性格吗?但他并不讨厌,因为你还在他的耳边说:“看来我爱罗你交到其他村子的朋友啦?” 其他村子的朋友吗……这听上去好像也不坏,于是乎他想了想,就说:“下次我会请你吃晚餐的。” “啊真的吗?那我可不会客气的。”鸣人的语调轻快,他说他昨天在这里找到一家很好吃的面店虽然不是拉面,但味道丝毫不输给木叶的拉面店,“但是小樱和佐助他们好像都不怎么喜欢吃面,但是啊,发现美食的第一反应不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给别人吗?” 所以他就是那个被鸣人分享的人了,我爱罗在心里这么想。 来到鸣人推荐的那家店铺,人很多,看得出来生意火爆,但他们的运气不错,才到门口店里就有一桌空出来的位置,鸣人领着我爱罗走到空桌旁边,把菜单先递给我爱罗,又说起自己的推荐,“我觉得啊,这家店的牛肉面很不错,汤汁很鲜美。” 我爱罗听他的建议点了一份牛肉面,在等待上菜的间隙鸣人又说起木叶的生活,偶尔还会问问我爱罗在砂忍村的生活,不像是套话,更像是朋友之间的普通聊天,而且在热闹的店铺里,空气中还飘着食物的香味,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爱罗也一点点地放下戒备心,他说起自己在砂忍村的生活。 “朋友的话……其实也没有多少,算上手鞠和勘九郎,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但是朋友的数量不在于多,而在于感情是否要好啊。”鸣人说,这话让我爱罗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说:“她也说过这话。” “她?”鸣人像是捕捉到了关键词,本能地追问道。 这一举动让我爱罗的笑意变淡了一些,他说:“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他不太喜欢鸣人那副好奇的样子,因此他又说:“我们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 “啊……好。”鸣人停顿了一下,他趁着低头喝水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看了你一眼,你低声对我爱罗说:“你也不用那么紧张的啦,鸣人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吗?你以前也经常对他说这种话,他也一直以成为乖巧的孩子为荣,但是、可是,越是乖巧的孩子越是容易被丢掉不是吗?只有那些不怎么乖巧的,温驯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想着,鸣人的神情也变得晦暗不明。 很快地,他们刚才点的面被服务员给端了上来,我爱罗刚才还看到菜单上有咸牛舌,所以也点了一份,面条的味道很不错,就是牛舌的味道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吃,他稍微有点想念砂忍村的咸牛舌了。 吃过晚餐,鸣人也说自己该去买伴手礼,于是他们两人在面店门口分道扬镳,我爱罗说:“他为什么能够那么活泼呢?” 你疑惑地“嗯?”了一声,我爱罗接着又说:“他刚才说的话,说他的小时候,这样被别人排挤孤立,而且没有父母和兄弟姐妹,也没有别人的照顾,为什么他还能够那么活泼开朗呢?” 有的人就是这样,生性如此,你想起自己走鸣人那条剧情线的时候,也产生过这样的疑惑,就连游戏论坛里也有不少玩家在说要是自己身处鸣人这个处境,不黑化都算好的了。 “所以我说他是个好孩子。” 我爱罗想了下,“这样的好孩子似乎……有点可怜。”他没在鸣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同情,因为这样更像是在无视他过去所做的一切努力。 被他这么一说,你也有些想叹气,说起来你之前就看到过有的玩家在官博下面希望游戏公司能够出个多线并进的游戏模式,官博会回应了,按照这个游戏公司的工作效率,没准现在真的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呢。 你握着我爱罗的手,“我爱罗你也是个好孩子。” 他反握住你的手,“我现在应该不算是小孩子了。” 啊,这是叛逆期的前兆吗?作为一个已经打通很多个副本的玩家,你已经有着丰富的育儿经验,你顺着他的意思说:“嗯,那就不是小孩子吧。” 第88章 在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之后下一个任务接踵而至,工作强度堪比你在现实世界的工作。 “都没给你们安排几天休息的时间吗?”在回到砂忍村之后你看着我爱罗手里多出来的那一份任务卷轴,手鞠说:“有几天的休息期。” 但与其说是休息期,倒不如说是让他们给下一个任务做准备的。 勘九郎和手鞠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强度,他们很快调整好状态,你从我爱罗手里接过那份任务卷轴,这次是个A级任务,一般来说,根据你之前的游戏经验,其实B级以上的任务就会有些危险了, A级就是更加危险,但还没有S级那么高的危险性。 主要内容就是负责保护某个富豪顺利参加商业峰会,能够被评级为A ,足以证明这个富豪肯定有很多仇家,我爱罗的重点却在商业峰会上面,他说:“峰会和普通的会议有什么区别呢?” 你想了下,大概就是参加会议的人身份听上去比较高级而已,然后就是峰会中确定下来的计划还会对一个行业,甚至是多个行业产生的重大影响,你总结道:“就是影响力比较大的会议。” 我爱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你总觉得他可能没怎么听懂,你说:“反正你就把它当成一个特定的场合就行了,而且这次任务不就是保护任务对象嘛。” 我爱罗“嗯”了一声,他又拿出在出任务回来前礼品店里买的伴手礼,他提着礼物去找夜叉丸,后者刚刚从办公大楼回来,才踏入家门就看见站在客厅的我爱罗,他说:“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吗?” “是啊。”我爱罗点点头,而后又扬起手里的礼物袋,“这是我和明娜一起挑的礼物,我想夜叉丸你应该会喜欢的吧……” 夜叉丸走上前,从我爱罗手里接过礼品袋,能明显看出有些礼物是你替他挑选的,他说:“明娜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嗯……她暂时有事得要离开一会。”我爱罗说。 夜叉丸若有所思,好像你离开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而且离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难怪上次我爱罗还和他说起过这件事,他说:“守护灵有一天也会离开吗?” 夜叉丸在你出现之前都没怎么接触过守护灵,更别提对守护灵的了解了,所以他也无法给出确切的回答,只能安慰我爱罗,“她既然那么喜欢你,应该不会突然离开你的。”言下之意是,如果你真的要离开,至少也不会不告而别。 但他安慰的话语好像起到了反作用,让心情低落的我爱罗更加心事重重,但现在看到我爱罗放松的姿态,夜叉丸也自然而然地认为他已经想通了。 “第一次出村的任务感觉如何?”夜叉丸收下礼物后又将话题转移到他的第一次任务上,我爱罗将第一次任务的细节一一道来。 “原来你们还遇到了木叶的忍者啊,木叶的忍者确实很强大,能从他们身上学到一些东西也是好的。” 我爱罗确实从对方身上学到了一些东西,听夜叉丸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漩涡鸣人的身影,他和他的处境很相似,就像是另外一个翻版的自己,但他们之间又存在一些不同,比如说鸣人性格更加活泼开朗,又比如说,他幸运地遇到守护灵,但对方没有。 “其中有一个木叶的忍者,似乎还是人柱力,就和我一样。” 夜叉丸捕捉到我爱罗说的话语的关键词,木叶的人柱力,那么体内封印的应该就是……九尾了,他说:“是么,你和他还说了些什么吗?”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一些和任务无关的东西,他的性格很热情,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说着说着,我爱罗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确定,他和鸣人算是朋友吗?应该是的吧?毕竟他不是还邀请他去木叶做客吗?能够说出这种话就证明他们是朋友了吧。 但夜叉丸想的比我爱罗更多,他站在成年人的角度思考这件事,他说:“我很高兴你能交到新朋友,只不过对方既然是木叶的人柱力,那么身份也很特殊,所以你如果日后再与他见面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爱罗没说话,直觉告诉他鸣人应该不是夜叉丸提醒他需要提防的那一类人,但他也知道夜叉丸那么说只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和担忧,所以他也没有反驳,只是表示自己明白了。 说完这些话,礼物也送到夜叉丸手上,我爱罗起身要走,他说:“我还要准备下一个任务,下次我还会再带礼物回来的。” 夜叉丸送他到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在我爱罗和他的姐姐哥哥凑在一块商量下一个任务的计划时你也已经切换到另外一条剧情线,游戏时间管理大师就是像你这样的,你切到蝎的剧情线时,降落点恰好是屋顶,准确来说是摆满花盆的屋顶。 之前从花之国带回来的种子都已经发了芽,甚至有的已经抽芽,蹿出花盆好一节,就在你观察周围的花芽长势时,屋顶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动静,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蝎,他手里还拿着洒水壶,但是一看见你出现,他都忘了自己是来屋顶浇水的,忙不叠地朝你跑来。 洒水壶里的水是真的洒了一半,打湿他的衣角,他说:“你来晚了,这种子都已经发芽好久了,我还以为要等到开花了你才回来呢。” 你俯身,感觉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你想伸出手触碰他的头发,但是他把脑袋转到另外一边,似乎在和你闹小脾气,你从善如流地向他道歉,但是蝎想要的不是你的道歉,至于他到底想要什么,他自己也不太确定,他说:“我不要你的道歉。” “那你要什么?” 蝎看着在滴滴答答滴水的洒水壶,他把洒水壶放在一边,又闷闷地说:“我想要你抱抱我。” 你欣然答应,伸出手抱住他,蝎顿了顿,而后才缓慢地伸手回抱你,他说:“我把花全都种活了。”好像在和你邀功,又好像在炫耀,你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你说:“蝎真厉害呀,居然能够在沙漠里种出花朵。” 蝎又往你的怀里钻,脑袋蹭着你的胳膊,他长久地不说话,而你也只是轻轻地用手抚摸他的头发,过了一会,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好转,你才说:“能和我介绍一下这些花苗吗?” 他这才松开手,但右手仍然牵着你的手,就这样拉着你一个花盆一个花盆地介绍过去,介绍完最后一盆花,他站定脚步看向你,说:“如果明娜不和我一起的话,这些花就算开了也没有意义。” “为什么会没有意义呢?这些花是你亲手照料长大的,这不是很有纪念意义吗?” 在你的说话间蝎牵着你的手的力道又变大了一些,他是因为你的建议才种下这些花的,你是契机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如果没有你的话,他所做的一切也没有意义。 这个问题你最后也没有等来答案,你坐在屋顶上和蝎一起给花浇水,一边浇水一边询问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有交到新的朋友吗?” “……应该有吧。”蝎含糊不清地回答,他也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朋友,但看到你对他的朋友那么好奇的样子,他心里莫名变得不自在,就好像你更加在意他那个朋友一样,他说:“为什么你总要问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呢?明明一直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呀。” “抱歉——抱歉,我只是太高兴了,我在为蝎感到高兴呀,友情也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你看——你现在拥有了朋友就能够体会到友情的感觉了。” 友情吗……?友情这种东西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重要吗?真的值得你那么高兴吗? 但你在为他感到高兴,所以归根结底你也是很在乎他的不是吗? 所以、所以……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当天晚上你还和蝎的朋友见了一面,是个名叫悠生的开朗男孩,尤其欣赏蝎的傀儡术,他说:“如果我能有蝎这样的天赋就好了,但好像不太可能,我的能力都太一般了。”说着,悠生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手里还拿着一个做工粗糙的傀儡,与蝎手中的精致傀儡形成鲜明对比。 听到自己的朋友那么说,蝎也没有要安慰的意思,还是你在他的耳边说:“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安慰他努力能够弥补天赋上的不足吗?” 蝎听后想了想,对朋友说:“是么,那你应该努力了。” 行吧……这也姑且算是安慰吧,你叹了一口气。 “对了,你是不是要跳级了呢?我听老师说你好像递交了跳级申请书呢。”悠生忽然又那么说。 嗯?他想要跳级吗?但他怎么没和你说过这件事啊,你看着蝎的侧脸,他的脸上还带着点稚气未脱的婴儿肥,他抿了抿嘴唇,而后说:“……我也还没有想好。” “但我觉得像蝎这样的天才跳级也是很正常的吧,和我们这些普通人待在一起久了,你也会觉得厌烦的吧。”悠生又笑了笑。 “没有。”他倒是没有对周围的同龄人产生厌烦的情绪,只是单纯没怎么关注过他们而已,就连悠生也是,如果不是他一直和自己搭话,估计他也不会理会他的,送走悠生以后你说:“他看上去是个不错的朋友。” 又来了,你又光顾着夸奖别人忘了他,他说:“只有他不错,我不好吗?” “哈哈——”你轻笑一声,“你当然也很好啦。” 蝎这才唇角微微上扬。 当天晚上你在他入睡前又给他讲了几个睡前故事,他没什么睡意,听完那几个故事眼睛还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你问道:“你不困吗?” “好像不怎么困。”他又问,“你很希望我现在睡着吗?因为觉得我很麻烦吗?” 蝎的问题比我爱罗还要多,你从他的话语里听出浓重的不安,你主动抱住他,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你希望我拥有怎样的人生呢?” 这话很微妙,仿佛将你的标准当成自己人生的标准,就如同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人生,稚嫩的嗓音吐露出的话语隐藏着过分沉重的情感,听上去轻飘飘的,却又那么沉甸甸。 “我希望你能够拥有幸福的人生。” “……幸福吗?”蝎靠在你的肩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没过一会,他终于沉沉睡去,而你也得以观察他这段时间制作的傀儡,一直到天亮,你在厨房煎松饼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原来是蝎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跑得很急,甚至都没有穿拖鞋,还是赤着脚地站在地板上。 “早上好——你怎么没穿拖鞋?”你回过头,蝎蜷缩着脚趾,头发还有点乱糟糟的,他说:“我醒来看见你不在房间里。” “因为我在准备早餐,今天吃松饼可以吗?”你把刚刚煎好的松饼装在盘子里,淋上一层糖浆,空气中飘着糖浆的甜蜜香味,你又走到蝎身边,说:“走吧,先去穿拖鞋和洗漱。”这样时间也刚刚好,等到洗漱完出来松饼也没有刚刚出炉时那么烫,温度变得适口。 蝎那头有些乱的头发也被你用梳子梳顺,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点,正在朝着妹妹头的方向发展,你说:“蝎的头发再留得长一点的话那就会变成妹妹头呢。” 正在咀嚼松饼的蝎歪了歪脑袋,“妹妹头?” “嗯,就是有点像是蘑菇头,肯定会很可爱的。” 松软的松饼混着糖浆变得更加香甜柔软,蝎说:“嗯,那就按照明娜说的来吧。” 啊、但你只是随口一说的啊,他怎么就欣然接受了?你说:“蝎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我应该有什么想法呢?我觉得明娜说得很好,明娜高兴的话,我也会高兴的。” 你察觉到了不对劲,糟糕,他不会是要被你养成讨好型人格了吧?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要发生啊,你说:“但蝎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不要因为他人的一句话而改变想法呀。” “但明娜不是他人,明娜就是明娜啊。”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一下子都被他给绕了进去,这次换成你沉默许久。 蝎捧着牛奶杯喝了一口牛奶,又说:“我是因为说话的是明娜才会采纳建议的,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不会听的。” 好消息,你的养成对象没有变成讨好型人格的迹象。 坏消息,他好像对其他人丝毫不在乎。 现在你总算是能够明白为什么游戏论坛里的其他玩家在走赤砂之蝎这条线的时候总是会在论坛里发帖子吐槽难度太大,现在你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这条线的难度,而且你总觉稍有不慎他就会误入歧途。 你算是体会到了现实世界家长担心孩子误入歧途的感觉了,还好这只是个游戏世界,在担心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丝庆幸。 吃过早餐,今天蝎还要去上学,你陪着他来到教室,又陪他上课,就是上课内容太无聊,在游戏里都没怎么感觉过疲惫的你都忍不住打了个哈切,果然听课的催眠程度不亚于安眠药,你单手托腮,更像是在撑着自己的脑袋。 蝎说:“如果困的话,你可以睡一会,反正其他人也看不见你。” 什么,都被他看出来你很困了吗?你尴尬地笑了一下,还在坚持自己身为玩家的尊严,你嘴硬地说:“我也不是很困。” 然后就是听课听到一半你就真的睡过去了,还是等到下课的时候蝎叫醒的你。 这就真的有点尴尬了,你缓慢地睁开眼睛,看见蝎交叠双臂脑袋靠在手臂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你,见你醒了,他才说:“刚才明娜你睡得好香呀,你现在还困吗?” “没有,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了。”你直起身,看到教室里都没什么人了,因为下一节课是体育课,所以学生都已经三三两两结伴同行地朝着操场走去,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蝎,你问道:“咦,你和悠生一块去上体育课吗?” “他刚刚来叫过我,但那个时候你还没醒,我就让他先去操场了,现在我们一起走吧。”说着,蝎也站起身牵着你的手走到门口,你看他的侧脸感觉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上体育课就没有上文化课那么枯燥乏味了,至少你还能在操场上晒晒太阳,就是砂忍村的太阳阳光一向毒辣,所以你才晒了一会就又躲到树荫底下去。 你盘腿坐在大树旁,看向在操场中央跑来跑去的蝎,这个时候他才更像是个小孩子。 蝎在操场上跑了几圈,最后又跑到你身边,他的额头上都冒出一层汗,你用手帕擦拭他的汗水,他微微仰起头配合你的动作,因为刚才跑动的缘故他的脸颊都变得红扑扑的,远处又传来悠生的呼唤声,“蝎——你还来玩吗?” 蝎想要拒绝的,他更想和你坐在一块,靠在你的身边,但是他看到你的眼神,知道你应该希望他和其他人同龄人玩耍,于是他又站起身,小声地对你说:“我待会再回来。” 而后转身跑到悠生旁边,又跟着他们一起玩控制傀儡的游戏,其实就是操控傀儡击败对方的傀儡,蝎在傀儡术方面的天赋让他玩这样的游戏百战百胜,从来就没有输过,以至于其他孩子一看到要和他对战甚至干脆投降。 “没办法啊,那毕竟是蝎的傀儡啊,我肯定没办法赢过他的呀。” “是啊,要是换成我也会投降的吧。”那些个孩子低声说着。 悠生却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然后他手中的傀儡就被蝎控制的傀儡撕成碎片,他皱着眉,在众人的嘘声中挠了挠头,哈哈笑着说:“我还以为能多坚持一会的呢,下次——下次我的傀儡说不定就能多坚持一会了。” “啊呀悠生你又在说什么大话啊,别说是下次了,就算是下下次,再下下次你都不一定能够坚持太久呢。”其他的小伙伴嘻嘻哈哈地说着玩笑话,现场的气氛十分热闹。 在体育课结束后又上了两节课,当天的课程才算是结束,你看着蝎回家的时候书包里还多出一堆零部件,你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他的朋友被击碎的傀儡零件,你说:“这是悠生的傀儡吗?” “嗯,被我弄坏了,我得负责修好。”说着,他打开台面上的台灯,认真专注地修复那个傀儡,不仅仅是修复,甚至还给这个傀儡升了级,从外观上来看都没办法把它和原来那个做工粗糙的傀儡联想到一块去。 在蝎修复傀儡的时候你一直坐在旁边,他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笑着注视他,他忍不住问道:“……你又在笑什么?” “啊……就是觉得蝎虽然嘴上说着朋友什么的不重要,但其实也是很重视他的不是吗?” 蝎抿抿唇,不置可否,他说:“只是觉得他的傀儡看起来太弱了一点而已,真的很弱。” 好吧,你明白的,就是在别扭而已,你顺着他意思说:“是的,你只是看不过去而已,这样既能够发挥你的才能,还能让其他人也高兴,是一件双赢的好事。” “双赢?” “是啊,双方都能感到高兴的情况。”你说。 蝎不说话了,他低头将修复的收尾工作完成,然后关闭台灯,走到你身边,牵着你的手,说:“我想吃晚餐了。” “你想吃什么样的晚餐?” “都可以。”他握住你的手,温暖的手掌让他感到心安,你们走向厨房,他说:“这次我可以自己来做晚餐。” “不需要我的帮忙吗?” “你坐在一边看我就好。”他说。 仅仅只是注视着他就足够了。 第89章 晚餐基本上是蝎自己完成的,你偶尔在旁边帮忙打打下手而已,晚餐结束后你们没忘记去屋顶给花浇水,你和蝎分别提着一个洒水壶,装着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水。 “等花开了以后这里一定会很漂亮的。”你说,“到时候还能邀请你的朋友来这里赏花。” 蝎“嗯”了一声,你刚才那话听起来就好像他有很多朋友一样,但其实他的朋友仔细算一算也就只有悠生这么一个,不过,朋友这种东西真的是越多越好的吗?并不是吧。 从屋顶的这一头一直浇水到另外一头,最后洒水壶里的水都见底,今天的浇水任务才算是完成,但蝎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而是坐在屋顶上,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问你他那牺牲的父母真的变成星星了吗? 也许是他将学校老师教导他们的话听进去了,学校里关于死亡教育并不怎么重视,几乎是一笔带过,老师在论及日后在任务中面对亲朋好友的牺牲时,只是很平淡地说:“活着的人更加重要,死亡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听到这句话蝎的心里冒出很多疑惑,死亡真的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吗?也许,他是说或许能够改变呢?但这句话的前半句他也可以理解,活着的人……倒不如说是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很重要……所以就该牢牢抓住才对,想着,他又握住你的手,你发现他的手掌体温偏低,就用自己的双手拢住他的手掌,现在虽然还没有到冬天,但是坐落在沙漠里的砂忍村昼夜温差巨大,一到晚上气温骤降,你说:“外面太冷了,还是回房间里吧。” 但是蝎摇摇头,“我想在外面再待一会,就一会。”他用商量的语气和你这么说,你拗不过他,就只能答应下来,不过出于谨慎起见,你又往他身上披了一件厚实的斗篷,可以隔绝大部分的风沙,你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后来蝎低声对你说:“我不想再看星星了。”以前他怀念自己的父母时就会来到屋顶看星星,但现在他知道死去的人无法再回来。 “为什么呢?”你这样问。 “就算我看几百遍几千遍他们也不会回来的,而且他们已经送了我一份礼物了。”话语间他看向你,他所说的礼物就是你,“我会好好珍惜这份礼物的。” 嗯……这应该也算是他心智逐渐成熟的表现吗?但你总觉得在他这个年纪太过成熟并不是什么好事,迎上他的目光,你说:“我也会好好珍惜蝎的。” 当天晚上都不需要你说睡前故事他一沾枕头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听着他清浅而规律的呼吸声,你将他的书桌整理一遍,除了一些关于傀儡术的书籍,书桌上还有一本画满草稿图的本子,上面记录着蝎关于制作新傀儡的想法和灵感,有些想法你觉得都能直接搬到教科书里去了。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到后面几页,你看到了熟悉的图像,嗯?你仔细地多看几眼,总觉得有点眼熟,啊……那好像是你的画像,他是要制作和你相似的傀儡吗?但是你并没有在这画像旁边找到相关说明,前面的设计草稿上都会有很多的细节标注,但是这几张图都没有注释。 似乎真的只是普通的画像而已,但该说不说,蝎不仅仅有制作傀儡的天赋,甚至在画画方面也有天分。 看到最后一页,是你浅笑着的侧影画像,神态和动作都抓得很好,属于那种会在素描考试中拿高分的作品,你合上那本草稿本。 *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隔天早上,蝎到学校的时候还找到老师交出自己的跳级申请书,是的,最后他还是决定跳级。 “因为待在低年级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学到的新知识了,老师讲的东西我早就已经知道了。”面对老师的提问他如实回答,说这话的样子和鼬有几分相似,果然天才和天才之间就是会存在一定的相似性。 老师也只是简单地问两句而已,毕竟他们也能看出来蝎和其他同龄人之间的天赋差距,所以让他按部就班地从低年级一直读到高年级也是在浪费他的时间,更别提现在的砂忍村确实需要更多可以出任务的优秀忍者,所以在象征性地提问过后老师就通过了他的跳级申请。 蝎在当天就从低年级升入高年级,他坐在高年级的教室里,小小的一团身影格外显眼,你陪着坐在他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蝎确实是这个教室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学生。 “你在看什么?”蝎的声音飘到你的耳边,你说:“你好像是这个教室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欸。” 对此蝎不以为意,只是年纪小而已,忍者的实力又不是按照年龄来划分的,他说:“但他们的实力不一定能有我强。”他说这话都算是谦虚的,实际上这里的学生一大半都不是他的对手。 当天的课程结束后他没有马上回家,也没有去秘密基地,而是找到了自己的奶奶,也就是千代婆婆,他和这位长辈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说话的态度也有点僵硬,他找到正在办公室里的千代,开门见山地说:“我想和你切磋,利用傀儡术切磋。” 闻言,千代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孙子,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淡,自从她当初隐瞒他父母牺牲的消息,蝎和她的关系就变得渐行渐远,她察觉到了这孩子的疏离,却又无能为力,不,倒不如说是忍者大部分都不太擅长处理情感问题,他们也许自身实力很强大,可在这方面却又很迟钝。 千代甚至在想这样其实也好,忍者本身就不应该拥有过多的感情,想必她的孙子日后也能成为优秀的忍者的吧。 千代说:“可以,你是现在就想要和我切磋吗?那就去训练场吧,正好也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如何。” 他们祖孙之间的气氛不怎么和谐,你站在旁边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做点什么来缓和气氛,但不等你说些什么,他们俩就已经离开办公室。 嗯?走得那么快的吗?你跟随着蝎的视角也来到训练场,他们比你先到一步,甚至都已经开始切磋,从发出切磋邀请到正式交手,中间都没浪费什么时间。 你坐在一旁观战,千代对蝎的攻击都没有任何收敛的迹象,是将他当做真正的对手来对待,也是对蝎的尊重,就是这份尊重有点太沉重了。 千代控制傀儡术的技艺精湛,甚至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利用查克拉凝结成的丝线控制傀儡挥舞手中的利刃刺向蝎,这速度还有反应能力是寻常人远不能比的,但蝎也没有马上落入下风,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在千代主动发起攻击的时候就将自己不知何时潜入地底的傀儡召唤而出,瞬间绕到千代身后。 “声东击西吗?这一招确实不错。”千代用充满赞赏的语气夸奖道,可下一秒她的表情一变,唇角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冷酷的神情,“但是——你还是太稚嫩了一些。” 话音落下,原本绕到千代身后的傀儡顿时四分五裂,连带着蝎的脖颈前也被抵着一把利刃,这次切磋毫无疑问是他输了,他说:“是我输了。” 千代收回自己的傀儡,“你未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现在你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超越了许多人。” 但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远远不够,蝎的内心浮现出这样一道声音。 他看着在刚才的切磋中变成碎片的傀儡,千代说:“我会替你修复的。”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蝎说着从地上捡起那些散落着的碎片,见状,你也走到他身边帮着收集碎片,你看着他的侧影,又点开他的心情值面板一看,还好,心情值中等偏上。 把那些碎片收集完毕,千代又问蝎:“我听说你提交了跳级申请书,你是想要尽快成为一名忍者吗?” 蝎没抬头,“是啊,你觉得我的决定不可行吗?” “没有。”千代想说他可能有点太心急了,但是看到他低头的身影,她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算了,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而且既然还有你陪伴在他身边,那就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当天晚上千代难得没有加班,准时下班而且还陪伴着蝎在工坊里修复傀儡,你没有打扰他们祖孙二人难得的温馨时光,你选择去外面溜达溜达。 千代在给蝎修复傀儡的时候问道:“最近你的守护灵还经常消失吗?” “偶尔吧,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蝎安装傀儡的机械关节,手指很灵巧,那些零件在他手里很快就安装成形。 千代若有所思,她捕捉到蝎一闪而过的失落,说:“那你想她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吗?” 闻言,蝎迟疑几秒,又皱着眉摇摇头,“我不想。”他只是不想用对方的方法而已。 千代放下手里用来修复傀儡的工具,她叹息一声,“那好吧。” 后来你又陪着蝎上了几天课,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你在给屋顶的花浇完水以后就切换剧情线回到我爱罗身边,经过这段时间的双线并进,你把这两条剧情线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在这条剧情线上我爱罗差不多也要去执行新的任务,也就是保护那个富豪参加商业峰会的任务。 你出现在我爱罗身边的时候他正好和手鞠还有勘九郎走到村子出口,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之前出第一个任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出现真是吓我一跳。”勘九郎是第一个出声的,虽然在说埋怨的话,但那语气听不出来是在责怪你,更像是在为你的到来而感到高兴。 “就在刚刚,你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你笑嘻嘻地说,勘九郎轻哼一声,手鞠担任这次任务中的小队长,她说:“好了,这次的任务没有上次那么简单,既然委托人雇佣了我们,那他应该也知道有不少人想要取他的项上人头。”这样也意味着他们得要提防其他暗杀者。 毕竟这个任务的报酬丰厚,而且如果此次任务顺利完成,那么之后那个富豪连同他的社交圈子里的其他富豪的委托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向砂忍村。 手鞠考虑得很长远,勘九郎也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对方给的钱确实很多,应该说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也没像上个任务时那样念叨着那些个委托人有多麻烦。 果然钱能解决很多问题,哪怕是在游戏世界也是一样。 这次的任务地点坐落在风之国旁边的一个小国家,是很典型的中立国家,无论发生怎样的战乱都坚持自己的中立立场,这不由得让你联想到了现实世界的某个国家,估计游戏方在设计的时候肯定也参考了现实世界的吧。 任务地点临近风之国的好处就是赶路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不到一天的时间你们就来到了目的地,也见到了那个大腹便便长相就一肚子坏水的富豪委托人,他和我爱罗他们一见面就说:“是我的救星们来了啊,你们可真是让我等了好久呢。” 你在这个游戏角色身上看到了现实世界很多老登的影子,啊,莫名就有点不爽了,尽管他到目前为止还什么都没做,但那股居高临下而且还好为人师的样子确实让你感到不悦。 只不过他毕竟是这次的任务委托人,你也就在心里嘀咕几声而已,没把自己的内心话说出来。 手鞠作为小队长负责和委托人对接,了解现在的情况,富豪说:“唉,都是我的一些竞争对手,因为在商业竞争中失利所以就想着直接对我动手,但要我说,在商业活动中出现一些小失败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连一时的失败都接受不了,那又怎么迎来日后的成功呢?” 这语调,这台词,成功让你幻视职场上的老登,你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感觉不太解气,就又补了一个脑瓜崩。 这下子总算是解气了。 你回过头对上我爱罗略带疑惑的眼神,你对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后来我爱罗在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问你,“明娜你讨厌那个委托人吗?” “嗯……也没有啦,就是稍微有点不喜欢而已,真的只是一点点。”你没告诉我爱罗这主要是因为自己在那个委托人身上看到了很多职场老登的影子,你觉得没必要和他说这些。 我爱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与委托人成功接头后手鞠在短时间内了解情况而后制定相应的安保计划,首先她让勘九郎的傀儡负责侦察整个峰会现场,等勘九郎放出的傀儡将峰会的现场都观察一遍后将几个重要的逃生出口还有视线死角在内部结构图上标注出来。 你站在一旁偶尔给他们提点建议,讨论到后面就是分配工作内容的环节,手鞠麻烦我爱罗将黄沙散布在会场各处,这样一来要是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他们也能及时做出反应,我爱罗轻轻地一挥手,那些黄沙就顺着他的指尖飘向会场各处。 因为黄沙太过细微,所以普通人都不会察觉到,当然了,这也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的,在其他忍者看来,尤其是观察力过人的忍者看来,稍微留意就能发现会场内部发生的变化。 “鼬,你也看到了吗?”利用变身术变成普通参会人形象的止水问道,他刚才瞧见了从他眼前飞过的一粒黄沙,紧随其后的又是好几粒黄沙,如果说一开始还能算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一连串的黄沙出现在会场里就足以证明这绝非巧合。 “是砂忍村的忍者……还有人柱力。”鼬说,他微微眯起眼睛,放眼整个会场,他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我爱罗的身影,一同映入眼帘的还有你的侧影。 止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来佐助带回来的情报没出错,她这次的守护对象是砂忍村的人柱力。” 嗯……这就稍微有点棘手了呀,止水心想,但他脸上仍然是笑着的。 “这个距离……鼬你要是再继续看下去的话会被那个人柱力发现的哦。”止水善意地提醒道,鼬收回目光,他们来到这里也不是来看热闹的,自然也是来执行任务的,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带走你们需要保护的那名富豪。 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况,在上一个任务里可能还是临时队友的忍者,在下一个任务中就有可能站在对立面,毕竟他们身为忍者就是委托人手里的一把刀,谁又会去在意手中的刀剑有怎样的想法呢?不会的,没有人会在意的,甚至于就连他们本身也不甚在意。 “怎么了?”你看到我爱罗的脸色发生微妙的变化。 “刚才好像——”我爱罗转过头,看向斜后方的那个方向,那感觉让他内心产生几分不悦,就像是有谁在暗中窥探着他,不……不仅仅是在窥探他,更像是在窥探你的存在,这一点让他更加烦躁。 “好像什么?” “有谁在看我们。”我爱罗说,手鞠蹙眉,“是委托人的仇家派来的刺杀者吗?现在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勘九郎说:“峰会就要开始了。” 敌不动你们也不动,我爱罗散布在会场各处的黄沙在此刻也起到作用,监视着会场中来来往往的参会人的一举一动,你提议自己也可以在会场里帮忙寻找那些刺杀者,我爱罗不太想让你离开自己的身边,但你却说:“就算是再厉害的刺杀者也伤害不到我的。” 这话听起来有点狂妄,但也是实话,说着,你将自己切换到非实体状态,这样更加便于你观察和搜寻藏在会场暗处的刺杀者,你的身影在他们面前瞬间消失,但你的声音没有消失,你对我爱罗说:“我稍微转一圈就回来。” “好,那我会等你的。” 你穿梭在会场中,因为是非实体状态所以你都不用躲避其他人,径直在人群中穿来穿去,那叫一个横冲直撞,而你也确实揪出了好几个想要对我爱罗下手的刺杀者,但他们的实力都不够看,在你手下都熬不过三招就被解决。 最后你的脚步停在某处,你抬起头看向站在二楼走廊围栏旁边的那两道身影,总觉得有些熟悉,不是长相熟悉,而是对方的神情还有举手投足的气质给你一种熟悉的感觉,因此你盯着这两个长相普通的游戏人物看了一会。 只是远距离的观察不太够,于是你又一跃而上来到二楼的长廊,悄无声息地向他们凑近,你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地缩短,最后你甚至都能看清楚他们虹膜的形状还有颜色。 就算你靠得那么近,他们也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面不改色地聊着别的东西。 难道真的只是你的错觉?你狐疑地拉开距离,后退几步,不信邪地再多看几眼。 你最后一脸疑惑地离开他们,你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我爱罗他们说一下这回事,而在你走后其中一个才忽然出声,“刚才她忽然靠近,下意识地就想要抓住她了呢,哈哈……还好没有那么做。” “她在非实体状态下你是没办法抓住她的。”鼬说道。 “啊呀,这只是一个比喻啦,形容我刚才惊讶的心情,难道鼬你就不惊讶吗?” “嗯……惊讶吗?”鼬想了想,并不算太惊讶,但他心里却是有些许的喜悦,因为你是感受到什么熟悉感才会凑过来的吧?这是否能够证明他也确实在你心里留下了哪怕一点点的痕迹呢? 止水看了一眼你离开的方向,又说:“不过这次我们好像站在她的对立面了呢。” 第90章 你回到我爱罗身边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还有人在暗中观察你们,“但是他们没有马上出手,而是一直在等待时机。” “我知道。”我爱罗说,其实他刚才也有所察觉,只是苦于在短时间内没办法找出这些个监视者的踪影而已。 我爱罗一直陪伴在任务委托人身边,至于手鞠和勘九郎则是潜伏在会场的其他地方。 这次的任务委托人同时还是峰会发表开场致辞的人,你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委托人说着一大堆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忽然就有种你在听领导开会的错觉,居然在游戏世界里还会有这种错觉,你撇撇嘴,环视四周,台下坐着的都是各个国家在同一领域内的企业家。 现场看上去气氛还算和谐,根据你的猜测,就算是委托人的对家真的雇了杀手刺杀他,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动手,这样势必会引起混乱,而且委托人身边的忍者也会在这种情况下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事实证明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从委托人上台发表演讲到走下台,这期间一切正常,我爱罗散落在会议厅的黄沙也没有感知到任何危险。 在上午的会议结束后中间还有午宴,委托人说是要回房间一趟换一身衣服,我爱罗跟随着他的脚步,不过没有进房间,而是在房门外等候。 真是麻烦,都知道自己已经被仇家盯上了居然还要这么磨磨蹭蹭地换衣服,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他在进入房间以后起初还有一些动静,但是过了一会,你发现这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 不对,有些安静过头了,你瞬间警觉起来,和我爱罗说:“不对劲——!”还没等你的话音落下你就直接闯入房间里,果不其然的,你的预感应验了,房间内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偷袭者是直接一个手刀将委托人砍晕,又或者是通过幻术使其陷入昏迷状态的。 你快速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收集有用的信息,与此同时原本守在房间门外的我爱罗也遭受到了另外一个偷袭者的攻击。 尽管他身周的黄沙为他挡下绝大部分的攻击,但对方的幻术攻击是黄沙无法抵御的,哪怕他马上闭上双眼也无济于事,他已经陷入对方的幻术陷阱内。 解——! 我爱罗双手结印试图解开这个幻术,但这绝非普通的幻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他一连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果,最后只能暂时放弃,但奇怪的是对方的幻术只是将自己困住而已,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这不太合理,按照正常的逻辑,在真正的战斗中任何犹豫都会害死自己,所以每一击都是在为斩草除根做准备,可是现在的情况让我爱罗不由地产生几分疑惑。 为什么不杀死自己?对方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吗? 等你赶到房门外就看见倒地不起陷入昏迷状态的我爱罗,检查一番才确认真的只是昏迷身上也没有别的伤口,手鞠和勘九郎在收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你将我爱罗交给他们。 “你又要去哪里?”手鞠问道,“你孤身一人去追捕那些偷袭者会很危险。” “不,感到危险的应该是他们才对,你们不用担心我。”你在叮嘱他们照顾好我爱罗后就转身离开,你倒要看看这些个偷袭者到底是什么人。 * “就只是用幻术放倒了那个人柱力吗?”止水问道,鼬“嗯”了一声,他说:“没必要对他下重手。” 也是,毕竟如果出了点什么差错让封印在他体内的尾兽跑出来作乱,那可就麻烦了。 止水又将那个任务目标带到会场外,他们这次的任务不涉及到性命,只是要从对方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而已,这也是他们的委托人的意思。 只不过那个富豪醒来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狠话,“我已经雇佣了砂忍村的忍者,要不了多久你们就都会被抓起来的!” 止水和鼬交换一个眼神,这话听起来轻飘飘的,毫无威胁力,鼬说:“请不用担心你的性命,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需要从你告诉我们一些消息而已。” 富豪顿时了然,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就是自己对家派来的,虽然不是来取自己的脑袋的,但想要从他这里挖出一些商业机密,那还不如直接杀死他呢!他冷哼一声,“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是么……那就有点麻烦了,你这么做会让我们感到苦恼的。”鼬不咸不淡地说,旋即下一秒就开启写轮眼,他原本也不想那么做的,如果能够直接从对方嘴里得到情报,那就不用大费周章地使用写轮眼了,主要还是因为写轮眼对普通人使用会造成一些副作用。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这点副作用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利用写轮眼探知对方的内心世界轻而易举,就是寻找所需的情报得要花费一点时间。 看见鼬的双眼变回漆黑,止水就问:“找到那些情报了吗?” “嗯,找到了。”鼬说。 被探知大脑意识的富豪再度陷入昏迷,按理来说他们这个时候就该抓紧时间离开这里的,但无论是止水还是鼬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止水说:“顺便再把他的记忆修改一下吧。” 这件事情就算止水不说鼬也会做的,他表示自己刚才在读取他的记忆时就已经顺手那么做了,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止水和鼬对视一眼,前者先开口,他说:“你还不打算走对吗?” “你不也是?”鼬反问。 止水笑了一声,“那我们可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我还想再看看她,她应该就快要过来了吧……” 他的声音还未在空气中消散,你就循着他们留下的痕迹一路找了过来,因为是非实体状态,所以鼬和止水都看不见你的身影,但就算是看不见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察觉到你的存在。 你就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甚至于你的双眼都在凝视着他们,这一点认知让两个宇智波都有些喜悦。 没和他们废话,你看到倒在旁边的委托人,虽然你不怎么喜欢这个中登,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爱罗的任务对象,所以你还是得要把这家伙给救走。 原以为会有一场大战的,但是没想到他们真的只是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你把这个委托人救走。 怎么回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吗?你不由得产生几分疑惑,甚至还看向他们,打量他们的表情。 啊,不是,这是卡bug了吗?你略带迷茫地挠了挠头,不过既然他们没有阻止你的话,那你扛着委托人就走,还是任务更加重要一些。 在你走后止水又说:“她刚才好像还有些疑惑,是以为我们会阻拦她吗?” 鼬收回目光,“该走了。” 在你扛着委托人回到手鞠和勘九郎身边的时候原本陷入昏迷的我爱罗也随之醒了过来,你把委托人往旁边一丢,就跟丢掉一个不可回收的垃圾似的。 手鞠问道:“那些敌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你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切换到实体状态,然后盘腿坐在我爱罗身边,你有些奇怪地和他们说起你刚才遇到的情况,勘九郎听了以后就说:“他们该不会是故意那么做的吧?等一下——”他急急忙忙地去查看被你带回来的委托人的情况,仔细观察过后确认那就是原来的委托人,不是什么冒牌货,他在此之前也有遇到过敌人故意放走人质但其实是为了第二轮攻击做准备。 排除这个可能后他们只能等委托人醒来以后再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真的等到委托人从昏迷中醒来,他们得到的消息也只是他被人绑架,然后又被你们及时救走,“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的话,估计我现在性命不保。” 这件事情越想越蹊跷,但委托人还在为自己能够保住性命而感到高兴,于是这一点蹊跷也一笔带过,峰会一连持续了好几天,除了第一天发生的意外情况外,后面几天都非常风平浪静,在峰会结束后委托人为了表示感谢还多打了一笔钱。 这对于我爱罗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就是我爱罗还是有些没想通为什么那些敌人要那么轻易地放过委托人。 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晚上他睡不着觉,坐在枝头看星星,你在他身边落座,“你不睡觉吗?” “嗯……有点睡不着。”我爱罗轻轻地摇晃着小腿,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就想着看一会月亮。”他以前无法入睡的时候就会坐在屋顶上看月亮,直到你的到来让他也能够像普通人那样入眠,甚至还会做梦。 说起梦,他说:“我经常做梦梦到明娜你。” “是吗?我在你的梦里是怎样的呢?” “嗯……还是一样的爱笑,但是身边有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很多人围绕着你。”不过也是,按照你的性格确实会是个很受欢迎的人,被他人簇拥也是正常的吧,他在心里这么想。 就是一直在偷听的尾兽守鹤忍不住轻哼一声,说:“哼,我就说她是个三心二意的家伙吧?你还不相信,你的潜意识都已经承认了这一点!” 我爱罗没有理会守鹤,这些天守鹤变得愈发嘴碎,总是喜欢在他的脑海里碎碎念,说的大部分话都是和你有关的,看得出来他其实也很关注你,就是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有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一副和你很不对付的样子。 “守鹤,安静一点。”我爱罗对守鹤说,但没起到什么效果,不,应该说是起到了反作用,守鹤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碎碎念,他说:“你明明心里都有数的,别看她现在好像很在乎你,但等她的新鲜感过去了,她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她就是这样的家伙,哼!” 我爱罗不说话了,他没再应声,因为在他看来他可比守鹤了解你的多,他知道你是怎样的性格,哪怕你确实偶尔会消失一段时间,但那也是因为你有事情需要处理,他也应该理解的。 守鹤的话说得还是太绝对了。 你说:“真好,现在你还能和我聊你做了什么梦。” 我爱罗侧过头,“我也做过你离开的梦。”在那个梦里你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地转身离开,留下他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身影消失在黑暗尽头,那个梦是无声无息的,梦里你什么话都没有对他说,可悲伤还是浸透了他的意识,他在自己意识空间里无声地哭泣,看得守鹤都很不耐烦地盯着他看。 “这有什么好哭的,她只是离开了而已,你难道就不会直接追过去吗?”在守鹤看来这件事情很好解决,追上去不就好了吗?留在原地哭泣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如果她真的离开了,我再追过去也会被甩开的。”意识空间里的我爱罗抬手擦去眼泪,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伤感。 尾兽不太理解人类的想法,但他能够直观地看到我爱罗就因为这点小事哭个不停,于是守鹤不耐烦地说:“至少得要真的被甩开以后再这么说吧?”算了,他也不该管那么多的,他才不想掺和人类的事情呢,真麻烦。 时间回到现在,我爱罗没有和你仔细说那个悲伤的梦,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略过,好像真的只是和你随口一提而已,他借着这个话题又试探性地问道:“明娜……你会和我的梦里一样吗?” “不会。”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我爱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从枝头下来,心情不错的他是带着笑入眠的,隔天你们就回到了砂忍村,你发现走我爱罗这条线似乎没有中忍考试这个关键的剧情点,为此你还去游戏论坛里专门找过相关的帖子,然后发现因为游戏自由度很高,所以如果前期培养我爱罗的时候没有按照攻略来的话,也会影响后期剧情点的触发。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你前面推进剧情的方法和游戏攻略有太大的出入,以至于现在[中忍考试]这个剧情点都消失了。 嗯……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每条线都走这个剧情点的话玩家难免会产生审美疲劳的吧?反正你是有点审美疲劳了。 想着,你又打开我爱罗的属性面板,在论坛的游戏攻略贴里就有记录我爱罗的几个结局,其中最常见的就是成为风影候选人,这个结局和鸣人的很相似,再加上他们同样的人柱力身份,使得游戏论坛里的玩家很喜欢把他们两个角色放在一起比较,不过无论开口的比较有多友好,发展到后面都会变成吵架。 这也是网络上常见的现象了。 就快要打出这条线的结局了,这同时也是这款游戏的最后一条线,达成结局以后就算是通关了,你听说游戏公司正在计划推出其他人气角色的DLC ,但目前也还在筹备阶段,压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面向大众。 想到这里你就莫名产生几分伤感,果然一款游戏玩得久了就会有感情,以至于玩到最后的结局时还会有些舍不得,倒也不是不能重新玩别的线,只是再玩的话体验感肯定和一开始充满新鲜感探索游戏世界是不同的。 伤感只是一时的,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你很快就调整好心情,找到正在准备晚餐的我爱罗,问道:“你以后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我爱罗手里还拿着盘子,锅子里的蘑菇汤还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泡,散发出蘑菇特有的香味,我爱罗想了想,“不太清楚……我也还没有想好,明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呢?” “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在旁边切菜的夜叉丸说:“未来我爱罗会成为怎样的人不如顺其自然吧,或许你现在还没什么头绪,但等到合适的时间点,你就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又想要变成怎样的人。” 夜叉丸说的话充满哲理,你感觉他比你还要适合当一个引路人,这不是撞人设了吗?你想,然后从我爱罗手里接过盘子给晚餐装盘,夜叉丸又问你:“明娜呢?等到那个时候,你又在做什么呢?” 啊?话题为什么又落到你身上了啊?你说:“我不清楚。” 夜叉丸的笑容温暖而包容,“没必要为此而感到失落,就算是守护灵也会有迷茫的时候,我想哪怕是神明也不可能清楚自己每一步都该怎么做的吧?” 夜叉丸非常适合去当心灵导师,他说这些心灵鸡汤你倒是不觉得反感,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本身长得好看,而且声音也好听,要是换成别的游戏角色,比如说上一个任务中的委托人,同样的话就会起到反作用。 “可以吃晚餐了。”夜叉丸关了火,将蘑菇汤装到汤碗里,又端到餐桌上。 晚餐席间,手鞠和勘九郎还在说着上一个任务,任务途中他们遇到的各种敌人,手鞠认真地分析那些敌人的招数,推测他们可能来自哪些忍者村,有的也不一定来自忍者村,很有可能是流浪的忍者。 我爱罗偶尔也会和他们说两句话,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他们聊天说笑,自己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这样的画面其乐融融,在晚餐结束后你想起自己也该去推进另外一个剧情线了,说起来你好像有好几天没去看过蝎了。 你在心里默默地推算着蝎那条剧情线的时间大概过了多久,而后点击切换剧情线。 再次降落在蝎的剧情线,但你这次的降落点不是在蝎身边,而是在黑漆漆的山洞里。 嗯?不是,这是什么情况?你环视四周,循着微弱的光亮往前走,按理来说你如果切换剧情线的那么降落点就应该在养成对象身边才对。 如果游戏没有出bug的话,蝎应该就在你附近,你屏息凝神,捕捉到你的斜前方传来的微弱呼吸声,你一下子就能确认那就是蝎,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发出呼吸声的地方跑去,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你都忘了从背包里取出手电筒。 等你靠近蝎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拿出手电筒,打开开关,冷色的灯光从手电筒里流淌出来,你看清了靠在山洞内壁的蝎。 他的脸上带着几道细密的伤口,样子狼狈,眼神还有点涣散,你一看他的状态,缺水还有高烧,你急急忙忙地取出饮用水还有退烧药。 “明娜?”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是你啊……”他就着你的手喝了两口水,又笑了一下,“我还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呢。” “你都在瞎说什么啊。”你没好气地给他递了好几块糖果和巧克力让他快速补充能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上课吗?” 蝎的语调很平淡,“学校的课堂已经教不了我太多东西,而且很多经验都是在实践中积累起来的。” 所以他就干脆申请去战争的前线,申请自然没有通过,但他还有别的方法混进队伍里,就这么掩人耳目地来到战场前线,但又因为运气不好地遇到了几个强劲对手,受了伤,只能躲在山洞里修养,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他确实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在你来之前他的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设想过死亡,原来死亡来临的感觉是那么漫长,那么安静,他的父母当初死去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死亡好像也不是无法接受的东西,他很平静地想。 但就在此不久后,你来到他的身边,就和以前一样,突然出现,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他跌跌撞撞地钻进你的怀里,“明娜,带我回去吧,我有点想念砂忍村了。” “好,我会带你回去的,但是得等你的热度退下来。”你又把水瓶递到他嘴边,“还要再喝点水吗?” “嗯。” 果然……他还是不想死掉。 他还是舍不得你。《 》 90-95 第91章 等蝎的情况稍微稳定一些后你又走到洞口查看附近的情况,战火席卷了这里,留下一片焦土,空气中弥漫着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有可能是树木,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在这周围转了一圈确认没有敌人埋伏你才折返回到蝎身边。 “外面看起来还算安全,走吧,我带你回砂忍村。”你抱起蝎,可能是太虚弱了,你觉得怀里的蝎抱起来都是轻飘飘的,这不由得让你产生几分自责,要是早点切换到这条剧情线或许你还能阻止他冒险。 蝎靠在你的怀里,样子乖巧,他被你抱着走出山洞,你挑选了一条较为偏僻,但同时也更加安全的道路。 “明娜,你在为我难过吗?”蝎忽然开口,他不喜欢看到你难过的样子,但如果你是因为他而感到难过的话……他的心里便腾升起些许隐秘的喜悦。 “是啊,你差点就要死掉了。”你专心致志地赶路,都没低头去看蝎此刻的表情,更没有看见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这么说的话,要是我死了明娜也会很伤心的吧?” 这下子你总算是低头去看他的双眼,“如果你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对你的在乎程度的话,你可以告诉你,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蝎伸出手触碰你的脸颊,“我好高兴……” “那你高兴得太早了,我现在对你还有点生气呢。”你气鼓鼓地对蝎说,他笑得眉眼弯弯,“明娜对我生气我也会很高兴的。” 奇怪的小孩子,你想。 带着蝎回到砂忍村都已经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你把蝎交给千代,后者看到孙子回来了,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几分情绪波动,好吧,其实就是变得热泪盈眶,你看着这一老一小抱在一块的样子,在蝎的耳边说:“看吧,在乎你的人不止我一个。” 闻言,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回抱自己的奶奶,说:“嗯,我回来了。” 千代擦去眼泪,在此之前她一得知自己的孙子混入队伍里跑到战场上后就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但战场是何等混乱,每天都有人死去,消息的传递也会因为战火而中断,这些因素都让千代的搜寻难度增加。 她甚至一度都出现了放弃的念头,因为在这种环境下,哪怕是蝎这样的天才,生还的几率也很小。 如今再次见到蝎,她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总是将自己的想法藏起来,她说:“还好你没有死。” “但死亡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不是吗?”这也是千代教给他的道理,他学会了,并且记得很清楚。 “是的,但是……如果死去的是你,我会感到很痛苦。”千代说。 听到她那么说,蝎想了想,伸手擦去她脸颊上的眼泪,轻轻地说:“不要哭了。” 你没好意思打扰他们祖孙两人的温情时刻,很有自知之明地去屋顶给花浇水,在蝎消失的那段日子里都是千代在帮忙浇水,这些花卉在千代的照料下甚至长势更旺,你提着洒水壶行走在花盆间,每盆花都雨露均沾,你从这头浇到那一头。 等你回过头,发现蝎牵着千代的手站在屋顶的入口,他说:“婆婆……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料这些花吗?” “是啊,如果没人照顾的话,它们是没办法在沙漠里活下去的。”千代说。 你很高兴看到蝎和千代的关系有所缓和,晚上他们还凑在一块,蝎说着自己在战场上的所见所闻,最后总结出砂忍村的忍者需要改进的地方,他说:“如果能够改进这些缺点的话,村子里的忍者在战场上的生还率也会大大提升。” 千代并没有因为蝎年纪小就下意识地以年长者的身份否认他的这些建议,相反地,她听得很认真,甚至还觉得他提出的这些建议颇有建设性,她伸手揉了揉蝎的头发,“蝎,或许未来你会成为村子的中流砥柱呢。” 蝎没表现出高兴亦或是不高兴,他的神色平静,说:“或许吧。”在这个时候他下意识想要寻找你的存在,但此刻的你正在外面,他想问问你,你觉得他的人生应该是怎样的呢? 入睡前蝎终于等到了你,在外面溜达一圈回来的你看见蝎还没睡。 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吧?他怎么还没睡呢?你奇怪地问:“你睡不着吗?” “稍微有点,我在等明娜。” “你还要听睡前故事吗?”你以为他是在等你讲睡前故事,但他摇摇头,“不是,只是想见你而已。” 你在他的床沿坐下,他很自然而然地凑了过来,听你说屋顶上的花开得正旺,“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送一些给你的朋友。” 蝎说:“如果不愿意呢?” “那就算了,这毕竟是你的花,想要怎么处置都取决于你。” 本来还以为要和他聊好一会的,但其实才和你说了没两句话他就沉沉睡去,倒不如说他从刚才就一直在强打着精神等你回来吧。 你让他平躺在床铺里,盖好被子,静静地等到隔天早上到来,这几天千代都没有去办公大楼,而是一直在家里,耐心地陪着蝎研究傀儡术,你看见蝎脸上的笑容,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唇角上扬。 因为蝎在战场上的表现,砂忍村的学校破格决定让他提前毕业。 “我提前毕业明娜你不高兴吗?”蝎问道,你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好像一直心事重重,你也不能告诉蝎自己在他身上看到了宇智波鼬的影子,尤其是关于生命的思考还有提前毕业,以及其他种种,都让你幻视了宇智波鼬。 “我没有不高兴啊。”你说。 “……明娜还说我要做个诚实的孩子,明明自己也总是说谎。”蝎闷闷地说,“我们之间可不可以不要有谎言呢?” “我只是觉得再在学校里多待一阵子你还能再多一段相对来说平和的童年,这样不好吗?” “忍者本来就是没有童年的。”他很早就认清了这一点,身为忍者的孩子是无法与普通孩子那样拥有无忧无虑的幸福童年的,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但你总是不相信这样的命运,或者说,你总是把他当成普通的孩子对待,但这种对待不会让蝎感觉到被轻视,因为被你这样注视着感受是轻盈而美好的。 最后蝎还是提前从学校毕业了,成为这一批下忍里最年轻的一个,不,应该说是最年幼的一个,看着他站在队伍里比其他人矮了一截的样子你就忍俊不禁,本就在留意你这边动向的蝎看了过来,略带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队伍解散后他走到你身边,问道:“刚才明娜为什么在笑呢?” 你伸手戳了一下他规规矩矩戴在额头上的护额,说:“因为蝎是这一批下忍里个子最小的啊。” 听到这里,蝎不服气地说:“我以后还会长高的。”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至于现在,好吧,他确实是最矮的一个,就算不服气也不行。 接下来的一阵子他每天都会认真喝牛奶,捧着牛奶杯的样子非常严肃,看得你笑着对他说:“其实也不用那么严肃的啦。” 蝎难得躲开你抚摸他头发的动作,说:“这本身就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后来你又陪着蝎执行了几个简单的任务,因为情况特殊,其实就是砂忍村在上一场战争中牺牲了太多忍者,所以都无法组成小队,就算组队也只是两人一组的小队,而且在经过几次任务后村子的高层认为蝎的实力已经能够单独行动,所以接下来的任务都是单人任务。 还好有你陪伴在他身边,这倒是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这次出完任务回来,蝎待在书房里写任务汇报书,你在旁边替他总结这次的任务行动,因为你之前经常帮其他的养成对象总结任务,尤其是在走鸣人线的时候,大部分任务汇报书都是经你手才能送上去的,要是不那么做大概率会被打回重写。 因为你对写任务汇报书表现出无比熟稔的姿态,蝎在写完这次的任务汇报书以后就问道:“明娜以前经常帮其他人写任务汇报书吗?你看起来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也不算经常吧。”你没有否认他的后半句话,根据他对你了解,这意味着他说的后半句话就是默认的事实,蝎低垂眼帘,直到现在他还是会感到忮忌,在意识到你曾经帮助过其他人,而且很有可能被你帮助的家伙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你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一事实后,他更加烦躁了。 他在尝试着搜寻那些曾经可能受过你帮助的人的信息,虽然目前进展不太顺利,但他也没有就此放弃,他想,他总会找到那些人的。 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也就真的以为他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在系统跳出游戏时长即将达到防沉迷的最高上限时,你卡着点退出游戏。 因为就快要把这个游戏给玩通关了,你的心里始终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淡淡哀伤,就像是在重大考试结束后,在高中毕业后,大学时期拍完毕业照后,在这样的重要时间节点后扑面而来的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失落。 你摘下游戏头盔放在床头柜上,没什么干劲,虽然肚子有点饿,但你还是赖在床上,靠着床头刷手机,你的游戏进度比不得那些专业的游戏博主,在你玩到宁次那条线的时候就已经有游戏博主通关,而且你这里说的通关不是你这种每条线打出一个结局就算过了的程度,而是把所有的结局都打出来的程度。 这才是真正的又肝又氪,是你们这种普通玩家无法比拟的,你看着这个游戏博主放出的各类结局,有的结局你想都没想过,但在最后那个游戏博主还有些遗憾地说:“虽然打出了大部分的结局,但隐藏结局还是没能打出来,可能是我的运气不太好。” 隐藏结局这种东西既看打游戏的实力也看运气,但大部分时候都看运气,而你又是个运气一般般的普通玩家,所以你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能够打出隐藏结局。 你刷手机刷到一半,朋友发了消息过来。 [你的游戏进度怎么样了? ] 最近你和朋友的聊天都是游戏,所以说玩游戏也是有好处的,毕竟在这之前你们聊天的内容都是吐槽自己的上司还有不做人的同事,那聊天记录可谓是怨气冲天,能够养活十个邪剑仙的那种程度。 养崽游戏,能够让成年人情绪稳定的法宝。 [就快打完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 [对方正在输入中……] [不用舍不得,估计再过一阵子游戏公司就要推出公测版的全息游戏了。 ] [但剧情不还是和内测版的大差不差的吗? ] [没有啊,你是不是没看最近的官博啊?官方都说了推出的公测版和内测版截然不同,听说剧情是完全不同的。 ] 什么?你只是几天没看官博而已怎么游戏公司还搞出这么个大事情来了?被朋友这么一提醒你赶紧点开游戏公司的官博,果然,正如朋友所说的,在几天前的动态里就发布了有关公测版的消息,评论区都爆了。 不少玩家在评论区问公测版到底是怎样的,但官博也没有回复的意思,是铁了心要吊玩家的胃口,不仅仅是普通玩家,还有专门的游戏博主也在期待公测版的问世。 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玩全息游戏玩得久了你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昏昏沉沉的,你退出这个社交软件,本来想着再躺一会就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的,但这一躺就直接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 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看,凌晨三点,一个不尴不尬的时间点,但你的肚子确实开始饿了,都在咕噜噜地叫个不停,你被这股饥饿催促着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打开冰箱,迎面而来的冷气吹散你最后一点睡意,你眨了眨眼睛盯着冰箱冷藏区思考吃点什么好。 最后热了一个饭团,热过的饭团表面的海苔也变得软塌塌的,吃不出什么海苔的味道,你放空大脑地吃完这个饭团。 肚子饿的时候一口气吃太多碳水就会晕碳,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气泡水,青柠口味的气泡水格外清新,几口气泡水下肚,你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仿佛刚才的晕碳只是假象而已。 你打开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就这样从三点多处理到四点半,中途又去打了个盹,再醒过来就该去上班了。 上班的日子不算太难熬,因为你讨厌的领导总算是因为拍错马屁被调走了,新来的领导还算是通人性,你的要求也不高,只要领导能够听懂人话就行,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鲜少有领导能够满足。 生活就如同流水,在不经意间就又从周一来到周五晚上,你吃过晚餐以后就又高高兴兴地再次戴上游戏头盔。 因为你上次是在蝎的剧情线里退出的,所以你这次登入游戏也是降落在他的剧情线,你才登入几秒,眼前就冒出另外一条系统提示,询问你是否要跳过这段时间。 啊,这么说来你这次能看到少年的蝎了?虽然你在别的剧情线里也见过他,而且他把自己改造成傀儡以后样貌一直维持在少年的形态,但傀儡样子的蝎和真正的少年肯定也会有些区别的吧? 想到这里你还有点期待呢。 点击确定,你静静地等待着眼前的景象发生变化,下一秒你就出现在树林里。 嗯?这里又是哪里?你奇怪地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好像没来过这里,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有看到蝎的身影,那就去周围找找吧,想着,你在这附近走动,搜寻蝎的踪迹,这次是蝎主动出声叫住你。 “明娜?”和小时候脆生生的声音有所不同,那是清朗的男声,你回过头,红发少年站在树影下,此时的阳光正好,在他肩头投下一片斑驳,他的五官长开以后更加清秀,是与我爱罗截然不同的类型。 嗯……应该说是美少年那种类型吗? 他向你走来,边走边说:“你干嘛露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我看上去很奇怪吗?” 他自然是不和奇怪沾边的。 即使你在游戏论坛里寻找赤砂之蝎的攻略贴时见过他的许多漂亮立绘还有各种出圈图,但隔着屏幕看和在全息游戏里面对面地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前者只会觉得这个角色的立绘确实很精致漂亮,而后者则是会被他精致完美的建模惊艳。 简单来说就是你现在被他美得一大跳,你说:“没有。” “是么,那就好,这次任务已经完成,但马上回砂忍村好像有些匆忙……”言下之意就是他打算在这里停留两天,你对于他的决定,大部分时候都是表示支持,这次的决定也是。 经过蝎的介绍你才知道这是个在水之国附近的边陲小镇,虽然不算太繁华,但胜在静谧美好。 蝎握住你的手,牵着你走出这片树林,他说:“明娜和我说过要好好体验这个世界,我都有认真去做,现在应该也算是体验生活的一部分……?” 你说的话他都有认真听进去,这也是他的一大优点,就是有的时候你随口一提的话他也记在心上,这不免让你有些头疼。 你说体验生活那是好事啊,见得多了,至少不会剑走偏锋误入歧途。 “那很好啊。”你说。 蝎笑了起来,他一笑,纤长浓密的眼睫簌簌地拢着澄澈剔透的眼眸,他说:“嗯,有明娜陪在我身边是最好的。” 走出树林,你们来到小镇上的一座两层小楼,这是蝎暂时居住的地方,他说:“这里的地理位置很好,能够看到整个小镇的风景。” 你与他并肩同行走到这栋房子里,说实话这房子让你想到了当初和宁次在土之国的那栋房子,但只是外观稍微有点像而已,走到里面就会发现内部结构和布局毫无相似处。 内部的结构更加简约,色彩搭配也以简单的原木色为主,你站在客厅,蝎问你要喝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 “那我就泡茶吧。”说着,他从柜子里找出茶叶,又站在厨房里煮水,你走到厨房的门口,注视着蝎的侧影,带着几分欣慰,至少这次他没有变成叛忍,你刚才和他聊天的时候得知他成了村里的带队老师,偶尔也会单独出任务,这次就是他单独出任务。 “教学生应该很有成就感吧?”你说。 蝎注视着锅子里逐渐冒泡泡的纯净水,说:“那是对于聪明学生来说,有些学生太笨,我都没有教他们的想法,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能说出几个自己进步比较大的学生,说到后面,他把煮开的水放在一边,等水温下来以后才冲泡茶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茶香味。 你从他手里接过茶杯,他说:“我还是无法做到像你那样有耐心。” “在我看来你已经很有耐心了。” “嗯……这就得看是对谁了。”如果是对于你的话,他确实有充足的耐心。 你捧着茶杯和蝎聊了一会,此时夜幕降临,他端着晚餐来到露天阳台,明明阳台上有两张椅子,但他还是要凑过来,你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说清楚,你说:“那张椅子是空着的。” 蝎的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说:“我知道。” “所以你可以坐到那里去。”你指了指那个空着的位置。 “你讨厌我接触你吗?”他反问道,语调平淡,真神奇,你无法在少年的脸上读出他的内心想法,他好像把自己的内心活动都藏了起来。 “不算讨厌。” “那为什么不可以?”说着,他微微俯身,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你,“我不可以吗?” 第92章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这个完全是两个人挤在一块很不方便的问题,而不是你喜不喜欢他的问题,你奇怪地反问:“但这样会很拥挤。” “我喜欢这种拥挤。” ……你还以为看他的样子应该已经过了和你唱反调的年纪呢,结果还是那么幼稚吗?你和他对视几秒,最后他总算是明白你们两个挤在一块确实很不自在,所以就听从你的建议坐回到那个空位置上,但目光还是停留在你身上。 用过晚餐,你询问蝎大概什么时候回砂忍村,根据你在各大媒体上刷到的关于蝎的剧情线结局,你觉得自己这次打出的结局应该是留村任教的结局,当忍者学校的老师,听上去就是那种平平淡淡的温馨结局。 蝎表现得并不着急,他说:“如果现在回去的话还得要接手新一批的学生。”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很命苦的班主任,果然不管是谁,就算是游戏世界里的人物一旦染上工作也会浮现出几分班味,就连蝎也不例外。 你深表理解,因为你也是这样的,于是你没再问过他这个问题,接下来几天都在这个平静祥和的小镇上放松休息,直到砂忍村的忍者用通灵兽送来几封信件催促蝎是时候回村子里了,他这才略带不情不愿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说不定你的朋友还有同事也很想念你呢。”你在他身边这么说,但蝎很笃定地说:“没有这种可能。” 刚想说他和同事的关系不好吗?但是转念一想,你自己都没办法做到和同事的关系融洽,不对就连表面上的友好都很难维持,所以你就默默地把这句话给咽了下去,在回砂忍村的路上蝎也显得很漫不经心,并没有那么急着回村子,时不时还会停下来在路边的茶屋里喝杯茶休息一下。 就比如说此时的你们就坐在茶屋里,他和你的面前都摆放着一杯热茶,手边还有一份点心,但因为点心太甜,所以你几乎没怎么动过,蝎也只是安静地喝茶,偶尔和你说两句话,等到了砂忍村,他才回村子就收到不少工作,几乎从他回村子开始工作就没停过。 这样的工作强度,也难怪他并不是那么想回去,尤其是他的学生找过来的时候,活泼的学生和安静的老师形成一静一动的鲜明对比,在学生实在是很聒噪的时候蝎也只是微微皱眉,说:“安静一点。” 学生很听话,真的安静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没过一会又开始七嘴八舌地问:“老师你没想过谈恋爱吗?” 这个年纪的学生就是喜欢问这种问题,好像这样能够让一向波澜不惊的老师脸上出现些许的表情波动。 他们确实做到了,因为蝎抬起头,盯着那两个学生看了一会,看得他们都有些不自在了,这时候他才开口,说:“你们的脑袋里除了这种东西就没想过别的吗?但凡把这种功夫花在提升自己的实力上面,你们也不至于最近几个任务的委托人评价都那么低。” 被蝎这么一说,那两个学生不约而同地讪讪一笑,又说:“老师我们刚才就是在开玩笑嘛,您不要生气呀。” 蝎抬起头,不解地问道:“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生气呢?我只是担心你们哪天不小心死在战争里而已,好了,没有别的事情要说的话那去修炼吧。” “啊、啊好的!”两个学生忙不叠地应声,然后急急忙忙地离开办公室,你听他们嘴里还在碎碎念什么,就好奇地跟了出去,毕竟是蝎的学生,他们会说些什么呢? 想着,你跟上他们的脚步,一路走到长廊上,又听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老师还是那么的冷淡诶,按照这种趋势下去,我们的老师会孤独终老的吧?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要发生啊!” “喂——你都在说什么丧气话啊!我们的老师虽然性格有些孤僻,而且说话不留情面,但是、他确实长得很好看啊!” “性格孤僻和说话不留情面这两个的缺点已经让他很难遇到心仪对象了吧?” 真没想到,蝎的学生居然是吐槽役,你听着听着就发现原来他们就是在担心自己的老师孤独终老啊……这么看来他们还真是两个贴心的学生啊。 你跟着他们走到长廊尽头,他们聊天的话题也切换到其他的任务,你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又折返回到蝎的办公室,才进门就听见他说:“你还舍得回来啊?” ……说话确实有点不留情面,还真是被他的学生给说对了。 “你的学生还挺关心你的。”你试图转移话题,蝎低头处理文件,不咸不淡地说:“也不知道是真的关心还是只想要八卦而已。” “但他们有些话确实说的稍微有点道理。” 蝎放下笔,单手托腮,姿态懒洋洋的,“稍微有点的道理只能明说这道理是微乎其微的。” 啊、怎么长大以后的蝎那么擅长辩论了啊,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果然游戏角色长大以后就会变一副模样吗?你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一声。 你坐在他办公桌前的座椅里,小声地说:“感觉你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呢。” “那是因为你还是会习惯性地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对待吧?明明这样一点都不公平……”蝎放下手中的文件,他从回到村子开始就处理了很多文件,也该休息一下了,他对你说:“今晚一起去赏月吗?” 说起来你跳跃时间点以后发现砂忍村最大的变化就是这里的沙漠化程度好像没有你当初推这条剧情线的时候来得严重,因为你刚才一路走来就看见不少环绕着砂忍村的绿化带,植被覆盖率少说都提升了20%的样子。 而这还是蝎的功劳,从办公大楼回他住所的路上你仔细观察绿化带,又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果然成为砂忍村的中流砥柱了啊。” “这也不算什么。”蝎搞不明白,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你又为什么要表现得那么高兴呢?就因为他为砂忍村做出了贡献吗?或者说,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既然你希望他成为砂忍村的中流砥柱,那么他也会做到的,毕竟这件事情没有那么难。 这样就能够让你满意了吗?他侧过头去看你的侧影,视线捕捉到你上扬的唇角,他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 在蝎成为带队老师后,千代婆婆看到砂忍村后继有人,于是选择退隐,平日里也不怎么和蝎见面,现在的蝎都是独自一人居住。 来到那个居民楼下,你的注意力被屋顶上茂盛的花丛吸引,茂密的花枝还探出屋顶的围栏,生长得郁郁葱葱,你在楼下站定脚步,略带惊讶地说:“这是……” 蝎接过话头,说:“之前种的花,不知不觉地就变成了这样,好像有点茂盛过头了。” 通往屋顶的门口都被花枝遮挡着,走到屋顶还得要伸手拨开层层叠叠的花枝才行,你伸出手,又弯下腰,穿过花枝,站在屋顶环视四周,单看这个屋顶绝对不会想到这是在沙漠里,虽然蝎说自己平日里也没怎么照顾这些花卉,但只有精心照料才能够长得那么好。 先前他说要赏月,你坐在屋顶的躺椅上,才坐下没多久,蝎就凑了过来,用理所当然的态度和你坐在一块,这次他还有很合理的解释,他说:“这里只有一张椅子。” 就像是在回应你之前因为阳台上有两张椅子就让他坐到另外一边去的话。 不是吧,他还把这回事记得那么清楚啊?你说:“就因为我之前说的那句话吗?”有点记仇呀。 蝎习惯性地想要靠近你,就像是小猫小狗之间的贴贴,只是想要靠近而已,只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亲近而已,也正因为这样你才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指捻起一缕你的长发,控制着力道,不会扯到你,头发一圈一圈地缠绕着你的长发,那行为多少有点幼稚。 说好的赏月其实最后就变成了给你编头发,你背对着他,他的手指穿过你的发间,他说:“那些学生就是喜欢打听自己的老师喜欢什么样的人,但这些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爱情也不一定是人生的必需品,反正在现实世界上了几年班的你对爱情已经毫无波澜,所以你也没有劝说蝎好好体验爱情的滋味,因为有的人确实本身不适合爱情。 “那样也挺好的,至少你已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明白自己未来应该怎么做。”你欣慰地说。 “……当然还有别的可能。”比如说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对象,只是暂时还没必要摊牌。 “如果你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这也是一件好事。”你那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你会百分百支持他的一样。 但他想要的可不是你这样的支持,想着,他捻起一缕长发,微微低垂头颅,轻吻了一下,旋即又抬起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你在蝎的剧情线里又停留了几天,最终在某天气氛平和的午后打出他的单人线结局:[砂忍村的天才傀儡师]。 一打出结局你就马不停蹄地切换剧情线,身为时间管理大师就是这样的,还得急着赶去下一场呢。 而就在你切换剧情线消失的下一秒,原本在为学生解答的蝎突然打住,若有所思地看向你消失的方向。 啊……又消失了吗? * 原本按照你的计划你还以为我爱罗的剧情线会先一步打出结局呢,你切换到我爱罗的剧情线,第一时间就目的明确地来到我爱罗的住所,途中遇到了刚刚结束任务的手鞠,她说:“明娜,你在找我爱罗吗?他在风影办公室里。” 还得感谢手鞠的提醒,要不然你得要找一会才能找到我爱罗的踪影,你直奔风影办公室,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地直接来到办公室里,风影罗砂虽然看不见你,但他也能通过我爱罗的表情变化猜到应该你也来了办公室,他就说:“我刚才说的事情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等你想好了再给我答复。” 这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和自己的儿子谈话,更像是上级和下属之间的对话。 “他说的需要你好好考虑的事情是什么啊?”你问道。 在罗砂面前还表情冷淡的我爱罗在走出办公室后就对你笑了一下,他握住你的手,说:“也没什么,就是问我是否有意愿成为风影的候选人而已。” 啊,听他这么说你就想起来了,根据现在的剧情发展,他这条剧情线大概率会打出风影候选人的结局。 一想到打出他的结局就意味着这个游戏也彻底通关,你还真有点舍不得,当然了,你玩任何游戏打通关都会产生这种莫名失落的感觉,这也不是特例。 “你是怎么想的呢?”你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认真询问他自己是怎么想的,我爱罗沉默片刻才说:“……明娜希望我那么做吗?” “我更希望你是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做出的选择。”话语间你们走出办公大楼,途中路过蝎曾经的住所,但是在这条时间线上他已经叛逃,所以那栋房子也看上去有些老旧,没什么居住过的痕迹,只是在你抬起头看向屋顶的瞬间,你似乎看见了屋顶一闪而过的葱葱郁郁,就像是你在蝎的剧情线上看到过的枝繁叶茂的屋顶花园。 诶? 你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眨了一下眼睛,但是在下一秒,那个屋顶就又恢复了原有的荒芜,我爱罗的声音也传到你的耳边,他说:“但明娜对于我来说就是心里的声音。” 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再不说点什么似乎都过不去了,你说:“那么,依我看,我爱罗你能够成为下一任风影对于整个村子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他握住你的手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泄露出他此时此刻的好心情,他“嗯”了一声,而后说:“好,那我会按照明娜所想的去做的。” 那股奇怪而诡异的感觉始终萦绕在你的心头,以至于你走出一段路后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刚才出现异象的屋顶。 是游戏出现bug了吗? 你收回视线,跟着我爱罗回到住所,这段时间他逐渐从父亲罗砂手里一点点地接过风影的一些工作,这也是为了日后成为风影做铺垫。 因此他回到自己的住所以后还得处理一些文件。 作为旁观者你都觉得他的工作量很大,于是在他旁边坐下和他一起处理文件,同样是处理工作,在游戏世界里工作就没有现实世界那么烦躁了,这也是因为游戏世界里的角色更加讨喜,而且还不会跟现实世界的同事那样和你背后玩阴的。 工作到一半我爱罗又说:“过两天村子里有庆典,正好那几天我休息。” 别看我爱罗年纪不大,但说话已经有一股职场人的感觉了,你靠着椅背,没什么坐相地伸了个懒腰,越是临近结局,你就有种电视剧亦或是番剧即将进入尾声的平和感,毕竟你该解决的问题都已经解决,我爱罗也通过许多任务证明自己不是怪物,而是村子的守护者。 但要你说,砂忍村的村民和木叶村的差不多,都是墙头草,只要养成对象的声望值提上去了,他们就分分钟改变自己的态度,一下子从反对我爱罗,觉得他是怪物转变为他的忠实支持者,感觉现实世界的网络二极管都没有变得那么快的。 我爱罗也学着你的样子伸了个懒腰,你们相视一笑,他说:“所以你也会参加庆典的对吗?” “那当然了。”你有预感,应该就会在庆典上打出结局。 你的预感很准,没过几天,在陪着我爱罗参加庆典的时候,看着被村民簇拥着,被他人的赞美还有敬仰的眼神包围着的少年笑容纯粹而灿烂,你站在人群外围,注视着他的侧影,将这幅画面截图下来,这应该是我爱罗这个图集里最后一张照片了吧。 我爱罗越过人群与你对视,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呼唤你的名字,下一秒,你的眼前浮现出这条剧情线的最终结局。 ——[风影候选人] 你对他挥挥手,在他回过头和身边的村民说些什么的时候,你点击选择退出游戏。 呼,总算是把这款游戏给打通关了,你平躺在床铺上,摘下头盔后放空大脑地看向天花板,时间在你的出神中流逝,感觉自己的失落感稍微缓和了一点,你才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看了一眼消息栏,滑到底才从密密麻麻的工作消息里找到朋友发来的消息。 工作的消息暂时不是很想看,你滑到一边,还是先点开朋友的消息吧,至少和朋友聊天不会让你在短时间内血压拉满。 [你还在玩游戏吗?看来全息游戏确实挺上头的。 ] 你点击聊天对话框,噼里啪啦地敲键盘。 [别提了,正在戒断中呢,总算是打通关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 [对方正在输入中……] [别舍不得了,要不了多久游戏公司就要退出公测版的全息游戏了,到时候你又可以继续玩游戏啦。 ] 话是这么说的,但这阵子光顾着玩游戏,你对待工作的态度也没有以前那么认真了,不过问题也不大,因为你以前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会拍马屁的同事还有领导,所以这样摆烂反而有益于你的身心健康。 就是每天完成工作回到家就玩游戏,你都没时间好好给自己的出租屋大扫除一番。 正好趁着游戏通关,短时间内你应该也不会继续玩游戏,空出来的时间就能给自己的出租屋里里外外地打扫一遍。 你揉了揉太阳xue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然后抄起拖把还有抹布干劲十足地对着卧室还有客厅进行清理,一番大扫除下来你整个人都开始冒汗,洗澡洗头,再好好享用自己的晚餐亦或是夜宵。 除了工作上偶尔有点烦心事,这样的生活其实也能用悠闲惬意来形容。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某天你在坐地铁上班的时候刷到游戏公司推出公测版游戏的消息。 ——全新公测版《忍者世界》来袭!想要体验截然不同的人生吗?热血、青春,还有紧张刺激的冒险,就在这里等着你! 看到这个消息你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游戏公司的员工身上到底长了几个肝啊?居然在短短几个月内就推出公测版的游戏了吗? 好能肝。 但你现在对玩游戏的兴致不高,已经又回到了现充的队伍里,所以你看到这条消息也只是多看几眼,然后就滑走,去看别的动态了。 可就在当天晚上,在游戏公测版发行的那一天晚上,你收到了游戏公司的短信。 ——尊敬的玩家明娜:为了感谢您在游戏内测版中为我们改善游戏体验做出的贡献,我们已经将游戏公测版兑换码发送至您的邮箱,配套的游戏设备也以快递形式发出,请注意查收。 啊、啊? 这是什么,嗯……诈骗短信?不对,你认真比对这个短信的发件人号码,和之前的号码是同一个,所以真的是游戏官方啊,还是一如既往的财大气粗,居然大手一挥给你送了公测版的游戏兑换码还有全新的游戏设备。 你的运气真的有那么好吗?你想要打开社交软件问问其他人有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但还没等你点开搜索框,你出租屋的门就被敲了两下。 门外的人说自己是来送快递的,你看了一眼时间,将近晚上九点,这个时候还在送快递吗?还真敬业啊。 作为一个独居女性,你很谨慎地没有马上开门,让快递员直接把快递放在门口,确认对方走了以后你才打开门,低头一看,那正是刚才短信里说的游戏设备。 这效率……未免也太高效了吧? 第93章 既然快递都已经送上门了,不玩一下好像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你把快递拿到客厅拆开封条,装在里面的游戏头盔闪闪发光,看起来就造价不菲,再次感叹游戏公司真是财大气粗,这种游戏设备都说送就送。 不过说起来你也应该算是老玩家了,虽然没氪什么金,但你也在这款游戏上话费了很多时间,所以这应该也算是回馈玩家吧? 把游戏头盔从快递箱里取出来,这款游戏头盔的设置和你之前收到的那一款差不多,就是感觉材质好像升级了,而且配色也发生改变,所以乍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格外吸睛。 在正式开启游戏之前你还在网上搜索一些攻略贴,但因为这款全新剧情的游戏才问世没多久,所以就算是在各大平台上都没有太多的攻略贴,顶多就是一些浮于表面的安利贴。 看来得要自己去看个究竟。 想着,你靠在单人沙发里,将这个全新的游戏头盔往头上一戴。 别说,这游戏头盔的质感居然比你想象的还要轻盈,而且完美贴合头颅的线条,你尝试着转动脑袋,活动起来也很方便。 你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而后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系统提示。 【游戏正在加载中……】 这款游戏算得上是突然到问世,打得玩家措手不及,你看过游戏的先导片,应该是保留了内测版高自由度的优点,而且还有新增的恋爱模块,似乎是游戏公司有意将这款游戏往恋爱游戏上面靠。 等待几秒过后,你终于来到游戏的初始界面,熟悉的纯白空间。 先是创建新的存档,这个游戏没有专门的新手指引,很多东西都需要玩家自己探索,这也是为什么你在正式进入游戏前还在找攻略贴。 游戏人物的建模你选择的是与自己现实形象更贴近的建模,你是个恋旧的人,同样的一个建模能用很久。 点击确定,面前的纯白色空间表面出现一圈又一圈的波澜,如同平静的水面上泛起圈圈涟漪。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游戏世界里你对时间的感知没有那么敏锐,可能是几秒钟,也有可能是几分钟,总之,你顺利来到新手村啦。 玩家的新手村就是熟悉的木叶,但这个游戏里的木叶和你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你站在木叶街头,点开自己的背包,里面空无一物,再点开自己的邮箱,里面倒是有个新手大礼包。 你就说嘛,刚刚开始游戏官方肯定会送点什么的。 点击接收。 【是否选择打开[新手大礼包]? 】 打开后你的背包里多出一套[平平无奇的连帽衫装扮],[平底锅]外加一把伞。 呃,好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新手大礼包啊。 不过这个连帽衫装扮倒是可以装备上,你换上那套灰扑扑的连帽衫,行走在木叶的路上,这个游戏只有一个很模糊的主线任务,至于其他的东西,也没有特别地介绍。 现在完全就是一头雾水的状态,不过好在你是在玩游戏,所以就算没搞清楚自己现在要做什么,你也很怡然自得地在大街上闲逛。 游戏的互动感做得很好,遇见你的NPC在发现你之后都会和你说两句话,有的是问你要来店里买点东西吗?有的则是问你是不是迷路了。 就就好像是真实世界一样,这是你对一款全息游戏的最高评价。 迷路倒是不至于迷路,顶多就是看着自己只有两位数的财产内心冒出几分没钱的焦虑而已。 果然还是应该赚点钱吧,不然你就得要饿肚子了,说起来木叶的物价怎么变得这么贵了啊,游戏世界不要什么都跟现实世界同步啊。 以你现在的财力,大手一挥只能买一个包子,而且还是素馅的那种。 行吧,其实你也不是很饿,再忍忍吧。 就没有别的什么可以赚钱的小任务吗?你在繁华的市区打转,小任务没有触发,你的肚子倒是变得更加饿了。 就在你犹豫着要不要买点东西吃的时候,你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声音,“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这附近徘徊,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稍微有点熟悉的声音,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佐助,准确来说应该是临界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佐助。 那建模有多好看就不必多说了,游戏策划安排他来当玩家的指引NPC肯定也是知道很多玩家都吃他的颜才那么做的。 这游戏都没有对话选项吗?也就是说你可以直接开口吗?你清了清嗓子,说:“没什么。” 佐助将你从头到脚仔细地观察一遍,在他观察你的时候,你在仔细端详他的建模,看他的打扮,应该是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警卫队副队长了吧,那一身没什么设计感的制服穿在他身上也能用漂亮来形容,果然脸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他的五官长开以后带着几分特有的清隽气质,他说:“你看上去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跟我去警卫队一趟。” 于是才进入游戏没多久的你就去蹲局子,啊不是,是去木叶警卫队参观一下。 你也不是第一次来木叶警卫队了,因为之前经常来这里找鼬,对这里的结构布局也还算熟悉。 走着走着你就觉得不对劲了,嗯?这不是去办公室的路吧?佐助察觉到你疑惑的神情,就说:“我们先去食堂,你总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好贴心,真不愧是你主推游戏角色。 现在这个时间点不是饭点,所以食堂里也没什么人,看了一圈下来就只有你和佐助坐在餐桌旁,他替你端来一份套餐,而后在你对面坐下。 游戏里的饥饿感也显得很真实,你挖了一勺米饭,搭配还散发着热气的菜肴,半碗饭下肚你才感觉自己没有那么饿了。 而佐助从始至终都在看着你,平静地注视着你,看得你都有些不自然了,你咽下嘴里的米饭,有些奇怪地问:“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和佐助说话的语气都多熟稔,就像是你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他把水杯推到你的手边,而后说:“你想好之后自己住哪里了吗?” 你懂了,现在这情况就跟派出所警员关心流浪人员一样,佐助他还真是尽职尽责啊,要不是他这么说,你都没想过自己要住哪里,因为你在上一款游戏里都没怎么休息过,每天过得就跟街溜子一样,但那个时候的你不会被NPC发现,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 既然负责引导的游戏人物都这么说了,那就意味着你得要给自己找个住所。 实在不行的话要不然就去睡桥洞吧,你认真地思考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如果没有想好的话,我家里还有空房间,你可以暂时在那里入住。” 嗯?怎么他直接就给你安排住所了?而且还是在他的家里,你喝了一口水,没太明白中间都发生了什么,“这个……” 还没等你把话说完,另外一道身影的出现就打断你接下来要说的话,出现的也是个老熟人,就是佐助的哥哥鼬,看样子他们兄弟俩都在警卫队里的做事,身上穿着相同的制服,但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鼬的气质更加沉稳内敛,他先是叫了一声佐助的名字,而后又侧过头看你,他的头发又长长了一些,束成发辫垂在脑后,他略带疑惑地问道:“你是……?” “是明娜,刚刚搬到村子里的居民。”佐助替你解释道,鼬的反应平淡,仿佛对于他来说你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捧着水杯对他点点头,并且毕恭毕敬地叫他一声,鼬先生,听你这么说,鼬反而蹙眉,“你没必要对我使用敬称。”明明你对他的弟弟就没有使用敬称,为什么在轮到他的时候偏偏特意那么称呼呢?只是为了表示你的尊敬吗?又或者是在有意识地保持你们之间的疏远距离呢? 鼬不受控制地想了很多,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那么说也只是觉得敬称不合适而已。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问题不大,你从善如流地改变自己的称呼。 原以为鼬只是过来打个招呼的,但是在说完这话以后他就在你斜对角的位置坐下,没有要走的意思。 被他们兄弟两个盯着吃东西你感觉到几分奇怪,你又点开系统面板,果然这是个恋爱游戏吧,在遇到佐助和鼬以后你的好感度面板也出现更新,因为你才接触他们没多久,所以他们俩的好感度也只有20左右。 在初次见面的情况下还能有这样的好感度,说明你的运气不错,你放下水杯,佐助又问:“那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哦对,在鼬来之前你们还在聊最近你住在哪里这件事,比起住桥洞,果然还是睡柔软舒适的床铺更加有吸引力,你说:“只不过这样应该不会打扰你们吧?” “不会。”佐助说,在你用完餐以后就起身。 你也跟着起身,所以现在是要去他们的办公室吗?还是去别的什么地方呢? “佐助会带你先去住所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和我们说。”鼬说着,替你推开食堂的门,说话语气礼貌中带着几分疏离,你想起那几个第一时间拿到最新款游戏的博主在试玩的时候纷纷吐槽宇智波的好感度很难涨。 如果是小时候的宇智波的话或许还会容易接近一些,可一旦等他们长大,好感度就没那么容易刷上去了。 你进入这个游戏的时间不算长,但你已经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了,那就是悠闲养老的生活系玩家,没错,不是什么热血的战斗系,也不是主打友情啊羁绊啊的冒险系,你就想在游戏世界里安安静静地种田养老。 好像有点太安逸了,也不是你不想推进主线任务,而是主线任务就只有一个名字,至于其他的重要信息都没有,你也没必要为了主线任务火急火燎地收集情报,这样就会显得你在推工作进度一样,这样一来本该是放松身心的游戏就会变成另外一份工作了。 在跟着宇智波兄弟俩前往宇智波族地的路上遇到了鸣人,是长高了许多的鸣人,一见到佐助就热情地打招呼,“佐助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呀?咦,你哥哥也下班了吗?” 鸣人那双湛蓝色的眼瞳又看向你,他的视线停顿几秒,好像是愣住了,你看见他歪了歪脑袋,又说:“你是……?” 佐助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鸣人你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你才结束任务吧?不需要去火影楼提交任务汇报书吗?该不会你还没有写任务汇报书吧?” 佐助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让鸣人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他挠了挠自己那头金发,嘿嘿一笑,说:“我这不是正要去火影楼嘛,正在去的路上呀,这位小姐是犯了事吗?但她看上去不像是会做坏事的那种人诶。” 说着说着,鸣人的话题中心又自然而然地偏转到你身上,听他说话的语气,估计是把你当成被木叶警卫队抓起来的罪犯了吧。 这就是误会了,你说:“他们没有逮捕我。” 听到你说话的嗓音,鸣人的唇角止不住微微上扬,就连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他凑了过来,步履轻盈,就跟一只金色的小狐狸一样,他说:“我就说嘛,你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呀,啊对了,我刚才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漩涡鸣人,请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和鸣人聊天就直接多了,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喜欢有话直说的人,你握住他伸出的手,说:“那就叫我明娜吧。” 鸣人“嗯嗯”两声,样子乖巧地说:“明娜,我很高兴认识你!” 佐助忍不住多看一眼你和鸣人握住的手,不由地蹙眉,他的哥哥鼬说:“鸣人,你该去火影楼了。”这话就像是善意的提醒,但究竟带着几分善意,又带着其他别的什么含义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啊、嗯,和你们聊天差点都忘了这回事,那么下次再见啦——!”说完这话鸣人就风风火火地朝着火影楼跑去,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心里感慨一声鸣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充满活力啊。 在鸣人走后佐助和鼬分别走在你的一边,你们三个并肩同行的样子就像是你被他们夹在中间了一样。 你对宇智波族地也很了解,毕竟你玩上一款游戏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宇智波族地内度过的,对这里可以说是十分了解。 才进入族地内就有迎面走来的宇智波族人和你身边的鼬还有佐助打招呼,佐助在一一回应那些宇智波族人,鼬的反应更加平淡,只是略微点头,那样子和他父亲宇智波富岳有点相似。 在宇智波族地内定居感觉也还不错,但你果然还是想要去其他地方看看,毕竟游戏官方还说增设了新地图,你倒要看看那增加的新地图到底是怎样的。 在此之前还是先在新手村里待一阵子吧,你想着。 你们的脚步在佐助和鼬的住所门口停下,没等佐助去开门,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庞,是他们的母亲美琴,也是你的老熟人了。 “这位是?”美琴友好地对你笑了下。 佐助说:“是客人。” 美琴又问:“是佐助的客人吗?” 你在他们谈话间走到玄关处,换下自己的鞋子,就在你思考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的时候鼬开口了,他说:“姑且也算是我的客人。” “啊,那就是你们俩的客人了是么?嗯……真是少见呢,你们还会主动带客人回来。” 这果然是个恋爱游戏吧?一上来就是这样的粉红泡泡剧情吗? 佐助没有反驳他哥哥说的话,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代表团他也不怎么赞同。 总之,你暂时在他们家里住了下来,当天晚上你平躺在床铺上思考要不要攒钱,等攒够钱就承包一块土地直接种田算了,你以前被工作烦得想要辞职的时候就会思考要不然自己干脆去种田得了。 这种想法很难在现实世界里实现,但在游戏世界里有无限可能。 很好,那就从明天开始努力攒钱吧! 你在这款全新的全息游戏里不仅会感到饥饿,而且也会犯困,你靠着枕头没过一会就坠入梦乡。 在你熟睡的时候其他人都没什么睡意,尤其是今天带着你回来的宇智波兄弟俩,佐助说:“估计要不了多久其他人也会围过来的吧,真是麻烦。” 刚刚去过一趟你的房间的鼬轻描淡写地说:“不算太麻烦。”而且这次的时间线虽然重置了,但他们的记忆都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的自由度更高了,也就是说留住你的可行度也大大提升。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鼬不会对你使用那样极端的方法,而且根据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你这次估计是把这个世界当成一场恋爱游戏了吧。 那么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你会先选择谁成为你的恋爱对象呢? 他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是佐助吗?还是鸣人呢?当然了,如果你选择他,他也会欣然接受的。 如果你选择别人的话,当然了,他的意思是你也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只不过他会稍微感到一些不悦而已。 “没必要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担心。”鼬说,这话不仅仅是说给佐助,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隔天早上你醒来以后在宇智波宅里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金毛时不由地愣了一下。 鸣人手里还提着糕点,是大部分宇智波都很喜欢的甜味糕点,他一看到你就扬起自己手里的糕点盒子说:“早啊明娜——要来点糕点吗?” 早上吃糕点总觉得干巴巴的,你摇了摇头婉拒。 鸣人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地坐在长廊上,佐助被这动静吸引过来,看见坐在长廊上的鸣人,他就问:“你怎么突然来了?” “啊、就是路过。”鸣人的笑容灿烂。 “我们家和你的公寓压根就不顺路吧?”这个借口找得好烂。 “呃,这个嘛,身为朋友来看看你也很正常的吧?”鸣人丢出另外一个借口。 此时此刻被封印在鸣人体内的九喇嘛开口:“你这找的都是什么借口,宇智波那个小鬼一听就知道你是来找她的,你还不如不说话呢。” “但是不说话反而显得很奇怪吧?而且我还想和明娜多说几句话呢。”鸣人又反问,“难道你就不想吗?” 九喇嘛还在嘴硬,他说:“一点都不想。” “你应该知道我是能够感受到你的情绪波动的吧?”言下之意就是他与九喇嘛的感情是存在共鸣的,这下子九喇嘛是真的不说话了。 鼬端着装有茶杯和茶壶的托盘在你身边坐下,轻而易举地将鸣人和你隔开,他甚至还淡淡地问鸣人要不要来一杯茶,“你这么顺路带点心过来肯定口渴了吧。” 用轻飘飘的一句话戳穿鸣人前面两个拙劣的借口,鸣人还是不怎么擅长应付佐助的哥哥,如果是佐助的话,他还能猜到对方偶尔在想什么,但换成鼬,他一点都猜不出来,甚至是搞不明白。 鸣人“啊?”了一声,慢半拍地从鼬手里接过那杯茶,喝了一口,茶水未免也太苦了吧!他硬生生把那一口茶水给咽了下去。 四个人坐在一块安静喝茶的画面格外温馨,但你没忘记自己的攒钱计划,你说自己要去找一份工作。 你话才说完,鼬就仿佛早已准备好地开口,“正好木叶警卫队有个空缺的岗位,是办公室的文职工作,不算太累。” 啊,怎么现实世界坐办公室,玩游戏还要坐办公室啊? “或者是,我还缺一个助手,你愿意当我的助理吗?”他又抛出另外一个选项。 ———————— !!———————— 然后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展开了(bushi) 第94章 嗯?听他这么说……总感觉如果答应的话接下来就会展开办公室恋爱的剧情了,难怪这款游戏在发行的时候还特意标明会有恋爱的内容,不,岂止是标明,简直就是把这个作为重点给圈了出来,恋爱元素就是这款游戏的主打元素。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选择就会对你日后进入的恋爱线产生影响了吗? 说起来其实你还没怎么想好之后要先走哪条恋爱线,毕竟你上一次玩恋爱游戏都是读大学时的事情了,要不是这个游戏公司很主动地给你送了游戏兑换码还有最新的游戏设备,估计你真的会渐渐地淡忘这一款游戏。 “也不用担心,成为我的助手不会太累,而且工作内容也很简单,当然,你也不用马上给我答复,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鼬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真让人挑不出错来。 刚才一直很安静的鸣人说:“明娜你也可以当我的助手哦!” 佐助忍不住反问:“你似乎并不需要什么助手吧?” “啊……这个,我可以向火影大人申请。”现在的鸣人还只是火影候选人,还没有坐上火影的位置,但他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佐助的哥哥一路抢跑呢,本来他们先遇见你就已经很不公平了,现在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估计你身边的位置就会被这两个宇智波兄弟以理所当然的姿态占据。 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发生啊。 “申请是一回事,能不能批下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一点你也应该明白的吧?”佐助说道,他刚才一听鸣人这话就知道对方打的什么心思,虽说他和鸣人确实是朋友,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很抱歉,他毫无疑问是站在哥哥身边的。 尽管他也会因为你没有选择自己而感到失落,但如果你选择的那个人是哥哥的话,他也是能够接受的。 鸣人撇撇嘴,果然,他一个人对上他们宇智波兄弟俩胜算不高,更糟糕的是这时候另外一个宇智波也来凑热闹了。 不,这绝非凑热闹,而是特意来到这里,就为了与你见一面。 鸣人安静地凝视着一脸笑容朝这里走来的宇智波止水,现场的情况对他更加不利了,他的心情难免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竞争对手啊? “你的竞争对手远不止这些呢。”原本在打盹的九喇嘛懒洋洋地来了一句,毕竟现在还只是在木叶而已,出了木叶,还有不少其他的竞争对手呢。 “……我知道。”鸣人的声音闷闷的,九喇嘛嗤笑一声,“仅仅是这样你就无法承受了?” “开什么玩笑……既然是我认定的事情,那就绝对会做到的!” 这幅样子还算像话,九喇嘛说:“就算她真的成了那个宇智波鼬的助理,不代表你毫无机会,你大可以找各种理由去见她,放心吧,她没有那么讨厌你。”九喇嘛原本想说你应该挺喜欢他的,但他想了下,这话说出口总觉得会让他自己有点不爽,所以他就换了个说法。 鸣人没有察觉出其中的不同,还以为九喇嘛真的在鼓励自己。 没错,他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接近你,而且在一起工作的话估计会很枯燥的吧?那越是这样,他就越要带你去体验新奇好玩的活动。 这样一来对比就很鲜明了。 想到这里,鸣人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惴惴不安了,恰好在此时止水看似和自己的朋友鼬打招呼,实则非常自然而然地进入你的视野里,笑盈盈地对你介绍自己,“你好,我叫止水,姓氏应该没必要再特意说了,你呢?” 止水的性格外向开朗,算是你接触过的宇智波里说话最坦率的一个,这样的性格在一众性格别扭的宇智波里格外显眼,更别提他那一头自然卷的头发了,总之就是很不同,你以前还在游戏论坛里看到玩家发帖说怎么不能养成止水呢,足以看出他这样的人设还是很有人气的。 “明娜。”你报上自己的名字,在止水出现以后他下意识地接过话头,说:“明娜你是鼬的朋友吗?……之前都没听他提起过你呢,咦,你暂时住在这里吗?” 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还有看似友善无辜的表情让你放下戒备心,如果说宇智波鼬已经很难对付了的话,那么宇智波止水毫无疑问地,比前者还要难对付,这是鸣人心中的评价。 你说:“是啊,暂时的。”你说起来你应该算是鼬的朋友吧?想着,你打开好感度面板,因为刚刚和止水交换了姓名,所以他的头像也出现在好感度列表里,而且好感度还不低,居然有30 ,啊,你记得在上一款游戏里刷他的好感度似乎没有那么容易吧? 是这款游戏调整了相关的难易度吗? 不对,你打开好感度面板是为了查看鼬和佐助的好感度,他们两人的好感度并列第一,都是40,根据你的经验,好感度40肯定算得上是朋友了。 止水“咦”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说:“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聊天了呢?嗯,我只是见到鼬身边多出一个没见过的人有些好奇而已,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这句话只是在询问你是否会介意,完全没有要询问在场其他人的意思,但因为他的笑容太真诚,以至于让你自动忽略了这一点,你说完全不会。 “但鼬可能会有点介意吧,毕竟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盯着我看,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那你们继续……?”止水笑盈盈地将聊天的空间留给你和鼬,见状,佐助也对鸣人说:“和我出去一趟吧。” “啊?为什么、你去外面有什么事吗?”鸣人一点也不想从你身边离开啊,但是佐助没给他留在你身边的机会,最后鸣人还是被佐助带到屋外,后者有些不悦,他双手叉腰,愤愤道:“你干什么啊!?” “不带你走难不成还得要让你打搅明娜和哥哥的相处吗?”佐助双手环胸。 哈——!他就知道是这个原因! 鸣人说:“现在是各凭本事来博取她的喜欢,佐助你这么做是犯规的!” “是吗?那我把你带走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阻拦呢?这不就恰好说明其实她也觉得你该走吗?”佐助一脸云淡风轻地进行概念偷换。 “但是……”鸣人听佐助说得那么严肃,他也不由得陷入沉思,难道真的是这样吗?不不不,你只是暂时被他们宇智波兄弟俩蒙蔽了双眼而已,肯定是这样的! “比起这个,你倒不如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应付木叶村之外的对手吧。”佐助又抛出一个话题。 人的立场就是这样具有流动性的,虽说他们刚才还站在对立面,但现在又能够因为其他的情敌而暂时站在一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同一个敌人能够让人迅速团结起来的道理吧。 “你是说……我爱罗和迪达拉吗?”鸣人陷入沉思,他们两个如果联合起来那确实会有点麻烦。 啊……他所想的只不过是待在你身边而已,为什么这样的愿望都难以实现呢?他有些烦躁地长叹一口气,“说起来,上次卡卡西老师还和我说过这阵子有个和砂忍村的交流活动呢。” 是么?他怎么好像没听过这个消息?闻言,佐助挑起一边的眉,“这个消息你确定吗?” “确定啊,火影大人还专门叮嘱过卡卡西老师让他留意和砂忍村交流活动期间的木叶安全呢,咦,奇怪,佐助你在警卫队都不知道这件事吗?” 他确实不知道,因为这个活动暂时还只是口头约定的状态,尽管木叶已经做好了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的准备,但砂忍村的忍者还没有下决定。 在鸣人和佐助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同一时刻的砂忍村内,红发少年行走在办公大楼的长廊上,他也听说了砂忍村的外出交流活动,当即就想找到自己的父亲确认此事,但他走到一半,脚步忽然停住,不远处又出现一道身影,对方有着一头与他相似的红发,五官精致,却透露出几分冷淡疏离的气质。 我爱罗对他点了点头,“蝎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但看你的架势应该是要去找风影大人吧?那正好,我也有事,我们可以一道去。”蝎淡淡地说。 在我爱罗的印象里蝎还是那个身为叛忍的赤砂之蝎,隶属于晓组织的敌人,但是、在这一次时间重置后,他惊讶地发现对方这次没有叛逃。 非但没有叛逃,而且还在砂忍村里当起了老师,干起了教书育人的工作,就是他在遇见我爱罗的时候总是隐约带着几分敌意。 这让我爱罗一度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但就算是真的在做梦,那他又为什么会梦见的到底赤砂之蝎呢?尽管一开始见到这个曾经的叛忍我爱罗还是会有些不适应,但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现在见到对方都已经能够礼貌地和他问好。 虽然他的心里还是会感觉到有些奇怪。 赤砂之蝎要找风影做什么呢?是关于学校的事情吗?还是别的什么呢?在与蝎共同前往风影办公室的路上我爱罗不可避免地思考了许多,等真的到了风影办公室,他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站在一边让蝎先说话。 蝎瞥了我爱罗一眼,我爱罗的直觉没有出错,蝎对他的态度确实掺杂着几分不悦,因为他意识到对方很可能就是当初分走你注意力的那个孩子。 他们两人间相似的红发让蝎不由地陷入思考,你到底是把谁当成了替代品呢?是他还是我爱罗呢? 这个问题得要等到找到你才能有答案,因此蝎暂时将目光收回,对着风影说:“这次的外出交流活动我自愿报名参加。” 什么?他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吗?砂忍村的交流活动……这次是去木叶的,而且我爱罗之前就有种预感,或许你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极有可能出现在木叶,毕竟他之前与你相处的时候你就透露出对木叶的喜爱。 所以相较之下,比起砂忍村,你显然还是更加喜欢木叶的对吧? 而木叶里也有你更在意,更喜欢的人是吗? 想到这里,我爱罗的表情变得失落,他低垂眼帘,听着蝎和风影的交谈,风影对于蝎主动提出要参加这次活动略带惊讶,因为在此之前他对村子里的其他活动都兴致缺缺,真要论起来,风影都有些怀疑他其实对砂忍村也没什么归属感。 这里没有什么能够留住他的,如果哪天他叛逃了那么风影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倒不如说他现在乖乖地待在村子里当老师反而让风影感到奇怪。 难道他是想要借这次外出交流的机会搞什么小动作吗?风影若有所思,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想着,风影微微眯起眼睛,说:“既然你都已经主动提出请求,这次的外出名单里会加上你的名字的。” 蝎要说的就是这些,但是他在说完以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侧过头看向我爱罗,仿佛在等他说些什么。 不仅仅是蝎,就连他身为风影的父亲也转过头,两道视线齐齐落在我爱罗身上,在他们的注视下我爱罗开口了,他说:“我也是为了这次外出交流活动的事情而来的。” “是么,那还真是巧合。”蝎好像笑了一下,但那笑容不像是真心实意的笑。 风影说:“我爱罗你也要参加这次的活动? 我爱罗忽略蝎的视线,“嗯”了一声,“是的,我可以去吗?” 那当然是可以的,风影还想让我爱罗去试探木叶人柱力的实力,这样一来还不用他对我爱罗下达命令,他自己就主动提出了请求。 “可以,到时候你的队友也会和你一块去的。”他所说的队友指的就是他的姐姐和哥哥。 简短的对话到此结束,我爱罗也没有在办公室停留太久,说完这话就要离开,他前脚刚刚走出办公室,后脚蝎就跟了上来,他说:“看来这次活动我们会一起去木叶了。”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已,但我爱罗还是感觉到了,对方潜藏在平静外表下隐约的敌意。 他的敌意从何而来?我爱罗不明白,他又问蝎,“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蝎移开视线,说没什么。 但这样子根本不像是没什么,我爱罗又问:“是我哪里冒犯到您了吗?您看上去……似乎对我很不满。” 被发现了么?被我爱罗这样戳穿的蝎也没太惊讶,他说:“那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这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吗……? 驻足在原地的我爱罗看向蝎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 * 而另外一边的木叶时间也来到午后,你最后还是决定去当鼬的助手。 “真的吗?那这也是我的荣幸。”听到你愿意成为他的助理后鼬的笑容可以用灿烂来形容,“嗯……等到明天上班的时候我会教你工作相关事项的,不用担心,没有那么麻烦和复杂的。” 要是现实世界的上司也能像鼬这样贴心就好了。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坐在你另外一边的止水说:“诶……要是先遇到明娜的是我的话,那明娜也会成为我的助理吗?” 嗯?这是这么个逻辑? 鼬不咸不淡地说:“这和先来后到没有必然的关系。” “也是,毕竟感情里的事情又怎么能用先来后到的道理来评判呢?” 什么——这么快就出现了恋爱游戏里经常有的台词了吗? 说实在的,你现在还没怎么摸清楚这个游戏的主线到底是什么,因此你在当天晚上就退出游戏,专门去游戏论坛里看看那些专业玩家总结的初步攻略贴。 【到目前为止的不完全攻略总结】 lz:。 这款全息游戏总算是在千呼万唤中出来了,看得出来游戏公司是想搞个大的,但一般来说想要搞个大的最后反而赶跑玩家的游戏也不少。但目前来看这游戏的体验感不错,自由度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比如说楼主就因为开局掉落在不知名小岛被迫荒野求生好几个月。 这就是自由度高的好处,但这个游戏的问题也很明显,那就是主线太松散,可能是游戏公司的侧重点都放在世界背景设定上了,这次的游戏背景设置得很完善,没有太明显的逻辑bug。 主线的虽然有点松,但是各类玩家的漂亮建模还有恋爱元素又弥补了这一点不足。 这次的游戏里有很明显的恋爱元素,感觉公司是想要进军恋爱游戏领域吗?看得出来在努力,但是努力的痕迹不明显,反正楼主我进入游戏后发现这些个恋爱对象的好感度一个赛一个的难刷,至今最高的好感度也只有30 ,也有可能是我没什么恋爱游戏的天赋吧,而且这游戏都没有重要剧情节点的对话选项,很容易一个不留神就把有意思的剧情给规避了。 总结下来就是,公司在朝着恋爱游戏转型,转得很努力,转得我头晕眼花。 1l:麻辣香锅就是香 但是我看官博说要是能通关主线,打出隐藏结局就能给九位数的奖金呢。 2l :咯噔一下 扯吧就,上回不也是用高额奖金做噱头来宣传的吗?现在怎么还来这一招啊?而且上次的奖金都没有人能拿到,搞得好像这次就能拿到一样。 3l:毛毛雨 但不也有很多人为了奖金才玩这个游戏的吗? 4l:momo 但感觉更多的是韭菜啦,我指我自己。 你都没怎么看下面的回复,因为你的注意力已经被那九位数的奖金吸引了,啊,九位数的奖金,是那种你光是数后面跟着那一串零都要数很久的金额了。 看完主楼以后你想起自己才玩了没多久好几个攻略对象的好感度就已经涨到四五十的样子,是每个玩家开局的幸运值不同吗? 一向运气普普通通的你居然也有走好运的时候,你的心里冒出一道声音,或许,也许,没准你真的可以拿下这份奖金呢? 那声音愈发清晰,在你的脑海里回荡。 要是有这钱的话你完全不用去上班受窝囊气了,你也不用每天早起去挤地铁,更不用苦哈哈地加班赶进度,你终于可以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了。 想着想着,你的唇角忍不住地上扬,那就试试看吧,反正你都已经在上一款游戏里打通关了,甚至还打出了两条隐藏支线,所以在这款游戏里打出隐藏结局应该没有那么难吧? 你忽然充满干劲,再次戴上游戏头盔登入游戏世界。 再次登录游戏,你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窗外明媚的阳光,你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敲了敲,而后传来鼬的声音,他说:“明娜,你醒了吗?可以吃早餐了。” 你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这么快就到早上了吗?穿上拖鞋,你走到浴室洗漱,在入住宇智波家以后美琴就给你准备了很多衣服,你再也不是只有一套连帽衫套装的野人了。 衣服太多有利也有弊,坏处就是你站在衣柜前不知道该选那一条,这时候又有谁来敲门,站在门外说话的是佐助,他说:“明娜,你醒了吗?” 也不用他们两个轮番来叫你起床吧…… 你从衣柜里挑选一条简单的藏青色短袖还有黑色中裤,这搭配和你在现实世界每天上班的穿搭很像,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短袖后面还绣着宇智波一族的家徽。 换好衣服,你打开门,佐助没有走,仍旧站在门外,看见你打开门,他对你笑了一下,“可以去吃早餐了。” 你“嗯”了一声,和佐助来到餐厅,鼬把身边的空位置预留出来,示意你可以坐在这里,但佐助却在这时候问道:“明娜,你要坐我旁边的位置吗?” 第95章 你看看鼬,而后又转过头看看佐助,他们两个都没说话,但都在等待你的回答,既然这次要先走鼬这条线的话,那么……面对这个选项就应该选择鼬,你停顿一两秒啊,而后坐在鼬旁边的位置上。 看见你这么做,佐助也没说什么,他在你对面坐下,表情平静,要是换成小时候的他大概会在这时候闹脾气的吧,但他现在也算得上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早餐是简单的牛角包还有蜂蜜水,你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脑海里回忆自己在游戏论坛里看到的各种攻略贴,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宇智波兄弟俩了,这也很正常,毕竟绝大部分玩家都很吃他们的建模。 建模的权威性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他们的攻略难度也摆在那里,佐助的攻略难度不算太高,你指的是如果和他的哥哥进行比较的话,鼬的攻略难度是游戏玩家公认的,就连专业的玩家都说走他的恋爱线就跟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就会打出各种莫名其妙的结局。 是玩家个体之间的差异吗?为什么你遇到的鼬,看上去……有些白给呢? 你若有所思地看了鼬一眼,然后就被他抓包了,他眉眼含笑地看了过来,仿佛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他白给而已。 吃过早餐,你也该去上班了,不对,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好命苦。 在游戏世界里上班和现实世界的上班是不同的,毕竟在这里还会有宇智波鼬这样建模漂亮的游戏角色手把手地教你如何处理文件。 但其实已经是职场老油条的你对这些文书工作很了解,你还是很配合地听他讲解工作内容。 “明娜,你刚才走神了。”鼬说。 你们现在正在他的办公室里,按照现在这条剧情线的背景设定,鼬刚刚坐上警卫队队长的位置没多久,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终于得以退休。 可恶啊,他居然这么年纪轻轻就退休了,一想到你在现实世界里很有可能六十好几都没能退休,你就不由得产生几分羡慕。 这个办公室里以前是宇智波富岳的办公室,在接过父亲的职位后,他也自然而然地接手这个办公室。 办公室的装修风格简约,所有东西包括各类文件都整理得井井有条,非常符合鼬的性格,你和他站在窗边,他又问:“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也是,你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好呢。” 啊?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好吗?你侧过头看向窗户玻璃上的倒影,虽然说你的脸色算不上面色红润吧,但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你说:“我还好,你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暂时没有了,你的位置就在我旁边,你可以开始今天的工作了。” 说着,他指了指就在他办公桌旁边的工位。 啊、这种情况不是社畜最害怕的吗,坐在上司旁边办公,难免会让人感到一阵压力的啊。 还好这只是游戏而已,你要处理的工作量少得可怜,大概是因为其他人如果有事情都会直接找到鼬,而不是来麻烦你,这使得你上午都在摸鱼。 这是什么摸鱼模拟器的即视感? 不过这样的感觉也很轻松,你单手托腮,在空白草稿纸边边角角画小人,Q版的小人软萌可爱。 “这是你画的?”鼬的声音飘了过来,他的眼神扫到你画了一串小人图,唇角隐约带着笑意,“很可爱。” 摸鱼被抓包,还好上司善解人意,甚至还温柔体贴地问你肚子饿不饿。 下意识地还以为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你吃饱了撑的才摸鱼画画的,现实世界的职场害你不浅,鼬真的只是想问问你饿了没有,他又说:“时间也差不多了,可以去吃午餐了。” 他前脚刚刚说完这话,后脚就有人来敲门,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鼬的弟弟佐助,他说:“你们还不去吃午餐吗?” 佐助也是过来叫你们去吃午餐的,事已至此,那就去吃午餐吧。 上次你去过一趟警卫队的餐厅,已经熟悉他们内部的布局结构,买了一份牛肉定食,端着餐盘走到附近的空位旁边,在此期间佐助和鼬都陪伴在你身边。 在餐桌旁边坐下,佐助问道:“今天上午的工作感觉如何?” “很好。”非常好的摸鱼体验,要是天天都能摸鱼就好了,你很喜欢这份能够浑水摸鱼的工作。 佐助买的套餐里还有一份缤纷番茄拼盘,你多看了一眼,他还是很喜欢吃番茄,但你的眼神似乎被他误会了,因为他用拼盘里的小叉子分了你好几颗小番茄。 你也礼尚往来地分了几颗青提给他,坐在你们对面的鼬笑盈盈地问道:“要来点团子吗?” 哦对,他的餐后甜品是团子,你想起那团子的甜腻口感,和佐助不约而同地摇摇头,说:“不用了。” 你和佐助的反应同步率几乎百分百,这让鼬唇角的笑容变淡了一些,他身为一个绝对甜党在你们之间显得格格不入。 在用午餐的时候还有人专门走过来和鼬打招呼,像极了你在职场里看到的那些主动和上司打好关系的同事,啊,这游戏也不用连这一点都做得那么逼真吧? 但鼬和现实世界的上司有所不同,他的反应一直都很平淡,面对他人的恭维也是不咸不淡地应一句。 你坐在旁边安静地吃午餐,偶尔他们的话题也会落在你身上。 “这位就是鼬大人的助理吗?看上去就和鼬大人非常般配呢。” 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奇怪啊?你皱眉,就连坐在你隔壁的佐助也忍不住皱眉,你们的表情又同步了,佐助说:“你们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吗?我记得警卫队好像没有那么悠闲吧?”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惹怒了队长的弟弟,但看这架势,他们连忙道歉然后离开现场。 在他们走后佐助又咬了一口番茄,有点烦闷,听到别人这么夸奖你和他的哥哥,他的心里难免产生几分郁闷。 鼬叫了一声佐助的名字,好像是在提醒他不要为了这种小事情生气。 他现在的心情还没有到生气的地步,他只是…… 想着想着,他又看了你一眼,你对他略带疑惑地眨眨眼,并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用过午餐,下午又是工作时间,但你尝试着溜出办公室去别的地方闲逛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甚至于你从单位里出来到街上买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章鱼小丸子,一边走一边吃,彻底忘了自己还在工作中。 反正都是在玩游戏了,就没必要介意那么多的细节了。 你端着手里吃到一半的章鱼小丸子,在下一个转角遇到了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日向宁次,少年身量高挑,漆黑的长发用发带扎起垂在脑后,那双莹白色的眼瞳看了过来,在木叶见到日向宁次其实也不奇怪,毕竟日向是大家族。 你和他对视一眼,考虑到他现在应该不认识你,所以你只是对他礼貌地笑了一下,但他的脚步朝你走来。 嗯?他怎么突然走过来了?你站在原地,手里的章鱼小丸子还在散发着香味,但你无暇顾及手里的东西,你的注意力都被对方吸引 在距离你还剩下几步距离的时候他才停下脚步,微微蹙着眉,看那样子你还以为自己给他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呢? 应该没有吧,你只是工作期间偷溜出来吃章鱼小丸子而已,也不是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吧? “你好。”你礼貌地对他说了一句,宁次也干巴巴地说:“你好。”他想问你是什么时候来木叶的,还有你身上为什么穿着宇智波一族的衣服,你还是选择了宇智波吗?想要问的问题太多,他最后只是憋出一句,“我叫日向宁次,你呢?” 他想起漩涡鸣人和他说过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变化和发展都是围绕着你的选择展开的,而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抛下他们的世界,所以不能表现出让你讨厌的一面,他尽可能地克制住与你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激动。 表现得平静一些,他在心里这么提醒自己,脸上的表情看似波澜不惊,其实内心的情绪跌宕起伏。 恋爱游戏大概就是这样的吧,和攻略对象见面以后都是要交换名字的,你说:“明娜,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非常高兴,宁次无声地补充道。 “你,嗯,我没在木叶见过你,你是刚刚搬来这里的吗?”宁次又问。 “是呀,她才搬来木叶没多久,目前住在宇智波族地里,而且还在木叶警卫队工作哦。”止水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很理所当然地,同时也是笑盈盈地对你说,“好巧啊明娜,你也是出来闲逛的吗?” 工作时间段出来逛街结果被止水抓了个正着,你也笑了一下,不过是尴尬的笑容,“是啊,好巧。” 止水在你耳边轻声说:“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鼬的。”而且再说了,只不过是这样一件小事而已,鼬对你的包容度肯定也不会计较的,但要是你顺势和这个日向家未来的家主聊得热火朝天,那估计他确实会有些在意了。 所以他打断你们的对话也是在为自己的朋友着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止水和鼬偶尔会因为你而出现明争暗斗的情况,但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又会显得格外团结,就比如说现在。 宁次说:“你在警卫队工作?” “是啊。” 宁次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那些宇智波的主意,他们先一步发现了你,然后再用花言巧语加深你和宇智波之间的联系,他说:“我依稀记得警卫队好像不怎么招收外族人。” “那就是你记错了。”止水笃定地说,因为说得太肯定,以至于宁次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真的是他记错了吗?宁次不由地陷入沉思,这时候止水又拍拍你的肩膀,说:“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呢?” 手里的章鱼小丸子都已经变凉了,冷掉以后那股章鱼的腥味就冒了出来,再搭配表面的酱料,味道远没有刚刚出炉的时候好吃,你正在苦恼怎么处理这份章鱼小丸子,止水却将你的沉默误解成另外一层意思,他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鼬的,这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啊?什么秘密?你侧过头,止水笑眼盈盈,他的笑容总是那么阳光灿烂。 走到警卫队大楼的入口,止水虽然不在这里工作,但毕竟警卫队是由宇智波组成的,所以这里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宇智波,一个两个地遇见止水还能和他说上两句话,止水很擅长和那些宇智波寒暄,倒不如说他很擅长社交。 你忽然想到在上一款游戏里他还会为了和队友有共同话题专门去买杂志,那副认真补习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可爱。 “你刚才在偷笑欸,在笑什么呢?”止水微微俯身,他习惯性地想要去牵你的手,但考虑到你们现在的关系还只是普通朋友,甚至很可能对你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他非常谨慎地没有伸出手。 “你是怎么发现的?”你刚才只是稍微笑了一下吧?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就好像他一直在留意你的一举一动似的。 “嗯,就是感觉?” 那他的直觉很准嘛,你说:“你和那些宇智波的关系都很好的样子。” “也不算是吧,就是简单的寒暄而已,没办法……毕竟人是需要社交的呀,人不可能一直当一座孤岛的哦。”止水直起身,虽然他自己也不怎么喜欢这样的社交就是了。 话语间你们走回到鼬的办公室,门开着,鼬正站在门口等待你们,准确来说应该是在等待你,他看见你回来以后就说:“出去好玩吗?” “还挺好玩的。”你说,反正是在游戏里也不用担心被辞退的问题,你要是玩得不开心了就直接读档重来,玩家嘛,就是有点任性的权利的。 鼬听你这么说也没有生气,他反而点点头,“那就没事了。” 像鼬这样的上司就应该批量生产,每个社畜都需要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上司。 不过真的没事了吗?你从鼬的身边走到办公室里,但鼬没有跟着回到办公室,而是站在门口和止水聊些别的什么,他回过头看了你一眼,顺便带上门,他们的对话声被门隔绝,你收回视线,继续摸鱼,趁着他不在你就在办公室里东看看西看看的。 而此刻站在门外的鼬和止水气氛微妙,鼬说:“怎么是你送她回来的?” “那你应该庆幸是我,要不然估计她会被日向家的那个未来家主给吸引走的吧。” “日向宁次?”鼬说出宁次的名字,“他不应该在日向家处理内部事务吗?” “谁知道呢,或许他也感应到了什么,所以才特意出来转转的,现在他们遇见了,而且还交换了名字,很难说她对他没有好感。”止水有意识地将话题带向自己所希望看到的方向,鼬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说:“事态应该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言下之意就是他知道止水这是在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大通,“她现在很适应在警卫队的生活。” “是么,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止水点点头,“看来这次她先选择了你呢,你会为此感到高兴吗?” “如果一直有你在旁边这么添乱的话,我很难高兴起来。”别看止水嘴里说着祝福的话语,其实他也没有放弃,他不会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在他的观念里机会都是争取来的,而不是白白等来的,即便对手是他的好友,他也不会手软的。 毕竟感情的战场也是战场啊。 “好了,你现在总应该可以离开了吧?”鼬不怎么委婉地下了逐客令,止水耸耸肩,“我现在就走。” 一天的工作时间很快就过去,到傍晚时分快要下班了,你结束一天的摸鱼神清气爽,倒是鼬刚刚处理好一份文件,看上去他更像是兢兢业业的员工,他看你伸了个懒腰,问道:“晚餐在外面吃可以吗?” 很自然地,好像已经重复过许多遍地开始安排你们的晚餐,难道说你现在已经进入他的单人恋爱线了吗?这个进度比你想得还要快啊,你点开好感度面板,他的好感度还停留在50,属于朋友范围内的好感度,所以他这次的邀请也是朋友之间的共进晚餐。 这次晚餐会掉落CG吗?你在刷手机的时候就刷到不少玩家掉落的CG,各式各样的,几乎都不重样,这就是高自由度游戏世界的魅力所在,所以你的心里也有点期待不久后的晚餐。 希望可以掉落CG,你在内心祈祷。 “可以啊。”你爽快地答应了。 晚餐去了烤肉店,店里的烤肉品质很好,而且鼬烤肉的手法也很熟练,烤肉的火候把握得刚刚好,肉质鲜嫩,还带着果木炭的淡淡香味,蘸上特制的酱料,未免也太幸福了一点。 在现实世界里吃烤肉还要担心第二天会不会上火,甚至触发口腔溃疡,但在游戏世界里就完全不会有这样的顾虑。 烤好的肉大部分都被他夹到你的碟子里,你都有些吃不过来了,紧急叫停,“可以了,我吃这些就足够了。” 鼬听从建议没再给你夹肉,但又顺手给你添水,动作太自然了,他对待朋友就是这样的态度吗? 你端着水杯安静地喝水,看看烤肉店内的其他顾客,最后又看向你对面的鼬,他吃东西的样子也慢条斯理,一举一动都很优雅,就是他脸颊两侧的碎发有些影响他的动作,你从口袋里找出两个发夹,就连这个发夹也是美琴给你准备的,她真是给你准备了不少东西。 “给你,用发夹把两边的头发夹起来吧,这样就不用担心沾到蘸料了。”你说。 鼬略微苦恼地说:“你能帮我把碎发夹起来吗?” 这有什么的,小事一桩,你走到他旁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发夹,手指勾着他脸颊一侧的碎发,然后用发夹给夹起来,他白皙的侧脸正对着你,你的指腹还点着他的脸颊,他那双漂亮的漆黑眼瞳看了过来,纤长浓密的眼睫在轻颤着。 还有另外一边的碎发,你如法炮制地把他另一边的碎发也给夹起来,他对你眨了眨眼睛,声音轻柔,语调微微上扬,笑着说:“谢谢你。” 此时你的眼前跳出一条系统提示。 【获得CG[别发夹]】 啊,果然,你的预感还是很准的,真的在晚餐的时候掉落了CG ,这可是你玩这款游戏掉落的第一个CG呢,你点开那张CG仔细端详,画面里的青年眉眼带笑,暗红色的蝴蝶结发夹点缀在他的发间,居然没有什么违和感,甚至还能用漂亮来形容他的侧脸。 你看了好一会才点击关闭, 这顿烤肉进行到一半,烤肉店又迎来了新的客人,是昨天还来过佐助家的鸣人,他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了你,穿过人群来到你身边,惊讶道:“明娜你也是来吃烤肉的吗?” 这话和“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有异曲同工之妙,那就是,在烤肉店的顾客应该大概率都是在吃烤肉的吧? 你说:“是啊,鸣人你也是吗?” “嗯嗯——我和丁次他们约好了来吃烤肉。”鸣人和丁次还有鹿丸他们的关系也不错,在任务结束后还会约着一起出来吃东西。 “喂——鸣人,这里有空位置,你跑到那里去做什么啊?”不远处的丁次找到空位置后就对着鸣人招招手。 “啊、稍微等一下,我遇到了朋友,你们先点菜吧,我待会过去!”鸣人没打算马上回到丁次和鹿丸那里,他还想和你多说一些话,“明娜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呀?” 他问的人是你,但回答的却是鼬,“她当然过得很好。”《 》 95-100 第96章 鸣人唇角灿烂的笑容因为鼬的话而僵住,他能够感受到对方不加掩饰的敌意,就连九喇嘛也感受到了,他说:“那个宇智波的小鬼真是小心眼,一点让你接近她的机会都不给。” “是吗?在警卫队的工作应该很辛苦吧?”鸣人绕过鼬的回答,再次看向你。 啊?这份工作很辛苦吗?你倒不这么觉得,毕竟你今天一整天都在摸鱼,中间更是偷偷溜出去逛街,可以说是要多悠闲有多悠闲,你说:“一点都不辛苦啊。” “这家伙早就已经被宇智波给蒙蔽了双眼。”九喇嘛这样推测道,他甚至还怀疑是宇智波对你使用了写轮眼,要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偏爱这群家伙啊? “不要那么说她。”鸣人忍不住反驳九喇嘛,他又和你说了几句话,直到另外一边和他一块来的朋友再次呼唤他的名字,他这才回到丁次和鹿丸那边,丁次已经点好套餐,鹿丸朝你和鼬的方向看了一眼,下意识地蹙眉,他之前好像没在村子里见过你。 你又是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他的视线停留在你身上的时间太久,以至于惹得鸣人有些不满地问道:“鹿丸你又在看什么啊?” “那个人……我之前怎么好像没见过?鸣人你是怎么认识她的?”鹿丸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能从鸣人和鼬对你的态度中察觉出奇怪的地方。 一个不知名的外村人居然能够和宇智波族长的儿子成为好友,而且还在木叶警卫队工作,无论怎么看都会觉得你的来头不小吧? 鸣人顿了顿,“就是以前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鹿丸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啊?”他该不会是对你感兴趣吧?想到这里,鸣人心里警钟大作,他说:“明娜不会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哈?”鹿丸奇怪地皱起眉,鸣人到底在说什么啊?他们讨论的是同一个话题吗?他在奇怪你的来历,而他刚才的警告又是怎么回事? “就算你哈也没有用的,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鸣人笃定地说。 “你的理解能力出问题了吧,我对她可没有你那么强烈的兴趣。”鹿丸对恋爱这种事情一向都觉得很麻烦,不过他的聪明脑袋足以让他通过鸣人刚才的话语推测出他喜欢你,而且这份喜欢还一点都不轻,“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成为你的竞争对手的。” 鹿丸把这话说得很清楚明白,但鸣人还是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他那是什么眼神啊?是在怀疑他吗?鹿丸撇撇嘴,“你爱信不信。” 丁次还在吃餐前的小食,他说:“嗯……如果鸣人想要追求那位小姐的话,感觉困难重重呢,那个宇智波鼬好像也很喜欢她欸。” 什么?就连丁次都看得出来吗?鸣人一惊,他说:“好啦,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这时候他们点的烤肉也被店员端上来,丁次欢呼一声开始烤肉,鸣人听着烤肉滋滋的声音,但思绪又飘到你那边去了,你好像也很喜欢宇智波的样子,而且还住在宇智波那边,那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啊对,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简直就是被宇智波给包围了嘛。 这样一来你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想到这里鸣人双手托腮,表情烦躁,鹿丸提醒他,“再不吃的话烤肉就要被丁次给全都吃完了。” 鸣人这才夹起一块烤肉送进嘴里,但是味同嚼蜡,品尝不出烤肉的滋味,坐在对面的丁次说:“你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吃烤肉就是对烤肉的亵渎!快点给我振作起来!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帮助你的啊!” “喂——可别把我给拉进来啊。”鹿丸表示自己才不会掺和感情的事情呢,他的老爸教给他最重要,也是最有用的一个道理就是不要介入他人的感情,一旦介入就会让事情变得非常——非常麻烦的。 丁次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虽说在场的三个人都没什么恋爱经验,但他却非常自信,说:“总之,要先填饱肚子才能考虑其他的事情,而在吃东西的时候得要专注,否则就是对食物的不敬!” 身为在场唯一一个聪明人的鹿丸看着这两个朋友莫名其妙地就热血沸腾起来,鸣人点点头,“没错,丁次你说得没错!我得要振作起来才行!” “那么就再来一份烤肉吧!” “好!” 鹿丸无声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没辙了。 在这顿烤肉结束以后鸣人恳请鹿丸出谋划策,丁次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几瓶饮料,听见鸣人对鹿丸说:“拜托了——我对追求女孩子完全没有经验,但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她很快就会被宇智波把魂都给勾走的。” ……倒也没有到魂都勾走这种地步吧?鹿丸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为鸣人制定恋爱计划简直比和他老爸对弈还要难,因为首先他的对手是宇智波,其次,他又是个一根筋的热血笨蛋,这两个前提条件叠加起来使得情况变得更加困难。 真是的,他就应该推掉今天晚上这顿聚餐的,这样至少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苦恼了。 绞尽脑汁得感觉都要掉头发了,鹿丸叹息一声,“总而言之,增加和她见面的机会总是没错的。” 话音落下,鹿丸瞥见鸣人在他的随身小本本上认真地写下:每天蹲点等她出现。 喂喂,这就有点可怕了吧?鹿丸说:“我是说尽可能制造机会偶遇,不是蹲点。”蹲点听起来真的很奇怪啊。 于是鸣人很听劝地把“蹲点”给划掉,然后换上鹿丸说的话,他又抬起头,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就是不要表现得太吓人了。”鹿丸觉得鸣人追求人的样子,不对,应该是他对你的感情好像太沉重了,普通人应该会觉得难以接受的吧?话说回来,他对你是一见钟情吗?只是一见钟情的话,感情居然还能这么沉重……鹿丸感觉自己好像又认识了鸣人一遍。 “诶?”鸣人不解地歪了歪脑袋,他刚才表现得很吓人吗?但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对你的喜欢了,如果要量化自己对你的喜欢来打个比方的话,那么他刚才只表现出百分之一的喜欢,这样就有些吓人了吗? 鸣人反思了几秒,然后觉得是鹿丸的反应太夸张了,他又问丁次:“真的和鹿丸说的一样吗?” 丁次喝了一口碳酸饮料,他说:“嗯,鸣人看她的表情就像是我看烤肉,都是那种想要把对方吃掉的眼神。” 难得丁次说得那么准确,鹿丸也跟着点点头,“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你按照我刚才给出的建议来——” “那就百分百能成功了吗?”鸣人先一步抢答。 ……这世界上可没有百分百的事情,鹿丸叹息一声,“百分百是不可能的,我的建议只会让你的成功率提升一点而已。” “一点指的又是多少嘛?” “一点就是一点。”鹿丸的态度愈发敷衍,又和鸣人说了一会三人才告别。 * 你在吃过晚餐之后身上不免沾上了烤肉的味道还有一些炭火气味,你回到住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洗澡,走到二楼的楼梯口,迎面撞上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佐助,身上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汽,还有隐约夹杂着果香型沐浴剂残留香味。 他的脚步顿了顿,他知道你今天晚上是和他的哥哥出去吃晚餐了,对这个发展他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因此他犹豫几秒后开口问道:“明天晚上你有安排吗?” “……应该没有。”你说,佐助轻轻地应了一声,他的脸颊上还带着被闷热水汽蒸腾后留下的绯红余韵,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他的眼睫连同眼眸都是湿漉漉的,他说:“那明天晚上我能和你一起吃晚餐吗?” 噢,原来是明天晚餐的邀请啊,你有些好奇这个游戏进入单人线之后没有提示的吗?这未免也太沉浸式了一点,你都不确定自己现在到底在走哪一条感情线,不过被佐助用这种眼神注视的你完全狠不下心来拒绝。 换做其他玩家,看到他露出这幅表情还能拒绝的玩家都是铁石心肠的人吧?反正你是做不到的,你说:“好啊。” 佐助终于笑了起来,笑容可以说是明媚而灿烂,他说:“嗯,那明天等你下班了我来接你。” 就这么说好了,他迈着轻快的脚步从你身边走过,那份喜悦溢于言表。 你拿着衣服走到浴室里,洗头洗澡花费了你不少时间,最后换上一套宽松的睡衣走出浴室,你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发现鼬正站在你的房间门外,他说:“有些加急文件可能需要你和我一块处理,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都摸一天鱼了,稍微干干活也不算什么,而且鼬的态度也很好,你完全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加班。 因此你说:“去书房吗?” 鼬“嗯”了一声,而后你跟着他来到书房,要处理的文件不算多,按照你和鼬的工作效率差不多半小时内就能完成,这和现实世界的职场一对比,简直不要太轻松。 眼看文件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单手托腮,思考着要不要马上走人,但你其实也不太困,鼬抬起头说:“明天还是会准时下班的。” 嗯?他怎么突然提起明天的事情?他又说:“毕竟我也不好打扰你和佐助的约会。” 原来那是约会吗?你还以为真的只是去吃晚餐而已,但鼬能够这么坦然地说出这句话,也不由地让你感到惊讶,你还以为自己已经进入他的恋爱线了呢,原来没有吗?也是,你才玩这个游戏没多久,肯定也没那么容易就进单人线,现在应该还在共线的剧情中。 见你没说话,鼬就问道:“你也觉得这是约会对吗?” “这不是吗?”都给你搞糊涂了,到底是不是约会呢?你听他刚才说话的意思还以为是的,结果他是在给你挖坑吗?真不愧是宇智波鼬,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需要好好分析。 “这取决于你是怎么看待的,你觉得今晚的是约会吗?”他顺势将话题引到今天的晚餐上。 既然你现在玩的都是恋爱游戏了,那你就说:“应该是的吧。” “明娜的态度还是那么模棱两可呢。”他说。 那你还想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谜语人属性呢,你说:“你希望我给出怎样的回答呢?倒不如说一直模棱两可的人是你才对吧?”你虽然是在玩恋爱游戏,但听到鼬这种云里雾里的话还是会觉得郁闷,他难道就不能把话好好说吗?非得要别人猜来猜去才满意?猜得不对了他又要产生别扭的情绪。 你有点后悔了,怎么自己一上来就挑选了一个难度系数这么高的攻略对象啊?虽然他的好感度涨得挺快,但他的心思你都捉摸不透。 你的语气有点冲,鼬反而笑了起来,他说:“其实你就算稍微贪心一点也没关系,如果是佐助的话我也能够接受。” 嘶,你突然愣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等一下,这个游戏还有这种盖饭的剧情线的吗?难怪这款游戏在发售的时候主打恋爱元素,合着是这么刺激的恋爱元素吗?你也不是没玩过类似的游戏,但不是全息游戏,所以体验感也没有那么真实,而且这种剧情不都是到后面才能打出来的吗?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晃晃地直接给玩家贴脸。 好大胆的游戏公司,这游戏是怎么过的审?一时间你的脑袋里冒出很多疑惑。 鼬接着说:“你觉得呢?” 啊?你觉得什么啊?身为玩家,你当然是什么剧情线都想试试看的啊,你说:“噢、你能接受,那我也可以接受。” 话题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最后鼬伸出手,你奇怪地看着他,不确定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他的指腹擦过你的耳尖,最后只是将你的碎发捋到耳后,对你笑了笑,“真的吗?你能够保证不会喜欢别人吗?一点点的贪心可以被原谅,但如果贪心过了头就会招致不好的结局,寓言故事不都是这样的吗?” 哇哦,这就是meta元素了对吧?这游戏还是那么喜欢往里面塞meta元素呢。 因为是全息游戏所以真实感直接拉满,就像是身处真实世界,你眼前的游戏角色也是拥有生动情感的活生生的人。 身临其境的感觉做得很好,难怪这游戏能卖爆。 此时此刻的你还在漫无边际地思考着别的问题,鼬察觉到你在走神,他的指尖戳了一下你的脸颊,“我现在已经提醒过你了,这样的话我以后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了。” 你回过神来,点点头,实则完全没把他的台词听进去,身为玩家不就是要寻找有趣的剧情吗?而且游戏角色越是这么说,就越会激发玩家的逆反心理的啊。 鼬说:“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去休息了吧?” “我不是很累。”现在才八点半吧?你在现实世界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早就睡觉了,而且你总觉得再和鼬相处一会没准还会掉落一张CG ,这也是你玩游戏养成的习惯了,下意识地就想要推进度,哪怕现在玩恋爱游戏也是一样。 鼬合起文件,他的发辫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暖色的台灯散发出的微光漫上他的侧脸,将他的侧影晕染得愈发平静而美丽,他说:“那你想出去走走吗?” 木叶的晚上格外宁静,主要是因为这个地方晚上实在是没什么娱乐活动,就跟在乡下一样,你穿着拖鞋就要出去散步,但是鼬在出门前又往你身上披了一件外衣,你低头一看,发现原来是他的羽织,上面还绣着白鹤的图案,他动作熟练地替你整理衣领。 刚才想着马上就能出门的你没开玄关处的灯,但好在今晚的月光皎洁,哪怕不开灯,从半开的门缝里漏进来的月光也能让你看清眼前青年的轮廓,就是稍微有点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在笑吗?还是只是在无声地注视着你呢? 幽暗的环境下你的听觉变得愈发敏锐,你捕捉到他清浅的呼吸声。 你问:“可以出门了吗?” 他好像眨了一下眼睛,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嗯……可以了。” 下一秒你的眼前就跳出一条系统提示。 【获得CG[气息交织]】 居然在这时候掉落了新的CG吗?你点开大图仔细端详,画面中的鼬垂眸注视着你,美丽得如同一株幽兰。 虽然他是个谜语人,但架不住他的建模确实漂亮,你看着那张CG愣是看了好几秒,直到他牵起你的手你才反应过来,“走吧。” 走出家门,乘着夜风,晚上的气温可以用凉爽来形容,外面披着的羽织起到防风的作用,他考虑得很周到,因为走出一段路后你发现要是只穿一件单衣确实会有点冷。 宇智波族地的地理位置在木叶里稍显偏僻,不过这样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一到晚上就格外安静,非常适合散步,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鼬在出门的时候就一直自然地牵着你的手,走出好一段距离以后也没见他有松开手的意思。 他说:“过阵子木叶与其他忍者村有交流活动,所以可能会有些忙。” “在这个时候还得要聊工作吗?”总感觉这样听起来好命苦,你侧过头,眨了一下眼睛,对他笑着说,“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聊点别的,至少是和工作无关的话题吧。” 鼬也学着你的样子眨了眨眼,这样的动作他做起来还带着几分可爱,他说:“明天音像店会上新,我打算去看看,电影院也有新的影片,下个月好像还要出差,到时候就要麻烦你陪我一起去了,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出差嘛,你在现实世界也没少出差过,而且你还得陪着那些个喜欢刁难人的领导去出差,这样一对比,和鼬去出差更像是去度假的,你也不需要处理太多的事情,专心享受假期就行。 “那除了出差,其他事情也可以一起吗?” 鼬的感情线发展不免让你摸不着头脑,等一下,他的感情发展得这么快的吗?你打开好感度面板看了一眼,发现他的好感度涨到了60 。 根据你以往的经验,好感度到60的话确实很容易触发一些特别的恋爱剧情,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 “也可以啊。”玩恋爱游戏主打的就是一个来者不拒,啊不是,是随机应变,虽然你刚才答应了佐助的约会,这并不妨碍你答应鼬的邀请,你显然是已经忘了鼬之前的提醒。 “是么,那我好高兴。”他嘴上说着好高兴,但心里好像还装着别的事情,反正你都没搞清楚过他的脑回路。 玩游戏嘛,也不用讲究那么多的逻辑,毕竟你玩的也不是什么推理游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恋爱游戏而已。 走到附近的高处平地坐下,你盘腿坐下,说:“这样的夜晚真美好啊。” “是因为我们能够在一起才显得夜晚美好的吗?”鼬很喜欢揪着一些小细节不放,你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他自己就能发散思维思考很多,在阅读理解上的天赋已经点满了。 “是的。”你已经摸到了和他聊天的精髓,那就是当他抛出什么问题时,反正表示肯定就是了。 “这样呀……”鼬侧过头,“那这样的话是只会和我说吗?还是遇到其他人你也会那么说呢?” 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当然是只和你说啊。” 他的笑容别有深意,声音轻飘飘的,“嗯……那你可要说到做到呀。” 如果真的能够说到做到那就不是玩家了,你都玩游戏了干嘛还要遵守约定啊,你说:“嗯,我会做到的。” 第97章 鼬和你提到过的交流会几乎是眨眼就到,交流会期间木叶警卫队确实要负责很多事情,但这并不妨碍你的摸鱼,因为大部分事情都是鼬一个人在处理。 看看,这才是当上司的典范,有事情自己先解决而不是把烂摊子甩给自己的下属。 看到鼬的工作能力这么强,你也就心安理得地开始摸鱼了,在办公室里待不住你索性就去外头转转,上次你在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宁次,也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遇见他,说起来你好像这几天都是工作单位然后宇智波族地两点一线的模式。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你这是要把恋爱游戏硬生生地变成上班模拟器啊,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在木叶里转悠了一圈,也正是在这时候你看到了从砂忍村来的交流团队,在一行人中你一眼就认出了走在前头的我爱罗,在你注视着他的时候,他也看了过来,透亮的绿色眼瞳惊讶地眨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周围还有其他人,他大概会直接朝你跑来的。 但是现在还不行,他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忍不住又看了你一眼,眼里满是笑意,而走在他身边的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与我爱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蝎平静而冷淡的神情,看向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可他的内心真的和他面上表现出来的一样吗?自然不是的,但要问他是纯粹地为再次见到你而感到高兴吗?这也不算太确切,因为这份喜悦里掺杂了太多别的情感,他是有几分怨你的,怨恨你的不辞而别,更怨恨你的三心二意,你的随心所欲。 尽管如此,他的视线还是会被你吸引,他皱起眉,表情不悦。 “这就是木叶了吧,感觉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勘九郎说,走在他斜前方的手鞠感知到我爱罗和蝎之间的微妙气氛,她身为姐姐得要避免他们在别的忍者村子里起冲突,所以她当机立断地走到他们中间,以自己的身影隔开他们。 之前手鞠也有问过我爱罗他是不是和那位蝎先生产生了什么矛盾,我爱罗说自己也不知道,在他看来自己似乎什么也没做,顶多就是对他有几分怀疑而已,但也仅仅只是停留在思想层面,根本就没有付诸行动,又何谈矛盾呢? 他们作为砂忍村的交流团队,到达木叶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去火影大楼,这期间会有专门的忍者负责接应他们,而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跟随那些个忍者的脚步进入大楼内。 和火影的谈话在我爱罗看来是枯燥乏味的,他听到一半就开始走神,脑袋里想的都是你,你果然在木叶,可你为什么宁愿留在木叶也不愿意去砂忍村看看他呢?你其实不怎么喜欢砂忍村的是吗?他也能理解,毕竟木叶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换做谁都会更加喜欢木叶的,所以他也不会为此责怪你。 我爱罗瞥了一眼正在说话的火影,也不知道这场无聊的对话什么时候能够结束,漂浮在他身周的细沙缓慢地流淌着,要是你在场的话就能够从他周围黄沙的流动方式判断出他现在的心情有些烦闷。 想去见你,想和你说话,想听你说话的声音。 “总而言之,我代表木叶欢迎你们来到这里。”终于,这场毫无意义的寒暄到此为止,我爱罗当即就想走,但被手鞠用眼神示意等一下。 还得要等多久呢?他真的很讨厌等待。 “砂忍村的傀儡术忍界闻名,这次交流活动中还请你们多多指教。”火影希望砂忍村的忍者能够在傀儡术上对木叶忍者指点一二,这也是这次交流会的主要目的。 在离开火影办公室后我爱罗下意识地就要去寻找你,但是被勘九郎叫住,他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爱罗的耐心就快要被耗尽了,因此他回答勘九郎的语气也不算太友好,“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他那是什么语气啊,勘九郎皱起眉,心说难道自己的弟弟也已经到了叛逆期的时候了吗?他说:“没什么,就是……你不先去看看这次的住所吗?那么着急的样子,你有什么急事吗?” 确实有急事,那就是去找你,这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紧急的事情了。 和带队的队长沟通完的手鞠走到他们身边看这架势还以为他们要吵架,勘九郎和我爱罗虽然是亲兄弟,但有的时候也会出现矛盾,而每当这时负责调停的就是手鞠了,她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她看看勘九郎又看看我爱罗,而后问道:“这次在别人的地盘上你们两个就别吵架了。” 勘九郎无奈地说:“我可没想着和他吵架。”他本来就只是出于关心问一句而已,谁能想到我爱罗居然那么不耐烦,当哥哥真是麻烦。 手鞠的目光又落在我爱罗身上,后者说:“我也是。” 那么看来问题似乎是解决了,手鞠带着他们去接下来几天的住所,那是一栋坐落在木叶中心区域的公寓楼,木叶方给他们安排的房间视野开阔,他们才在这个公寓里转了一圈,转头就发现我爱罗不见了,勘九郎问道:“我爱罗人呢?” “估计是去其他地方了吧。”手鞠也没多惊讶,因为她知道我爱罗还会回来的。 因为被手鞠还有勘九郎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以至于我爱罗在找到你的时候你身边多出一道蝎的身影,蝎在向你问路,真的只是问路吗?在我爱罗看来这实则是在搭话,而你好像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还在欣然回答他的问题。 “图书馆的话……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头就行了。”你给他指了个方向,蝎顺着你手指的方向看去,但是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说:“你对木叶好像很了解。” “还行吧。”你刚才闲逛到一半忽然被冒出来的蝎拦住脚步,这款游戏里的游戏人物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动,但是剧情线发生了大改动,在上一款游戏里成为叛忍的赤砂之蝎在这款游戏里还在砂忍村里老老实实地当老师,甚至还参加了这次的交流会。 他的长相怎么好像和你印象里的一样,都没什么变化啊……果然娃娃脸就是很抗衰老的,只是看外表的话很难猜出他的真实年龄。 “不过我还是不太清楚,你能替我带路吗?”蝎低声问道。 你想起来了,蝎好像也是攻略对象之一,噢你懂了,这大概就是恋爱游戏的套路了吧,遇到攻略对象之后就会触发一些个人剧情,你说可以,既然是玩游戏,那触发的剧情自然是要推进的。 只不过才走出没两步,你和蝎就遇到了我爱罗,他站在原地有些愣愣地盯着你看,那神情看起来还有些委屈,他走到你面前,说:“我可以带他去图书馆,就不用麻烦你了。” 虽然很想和你多说一会话,但是看蝎的意思摆明了就是在和你套近乎,当务之急是把蝎从你身边带走。 “你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吗?”蝎可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而且我爱罗在他面前根本不够格,他居然还试图打断他和你的相处? “而且我也不是很需要你的帮助。”蝎又补充一句,算是把话给说死了,现场的气氛一度变得有些僵硬,我爱罗说:“你这是在打扰她。” “来打扰的人难道不是你么?” “啊呀——你们就是从砂忍村来的忍者吗?你们的服装好特别呀!我刚才听见你们要去图书馆,这样吧,我也可以带你们去的,虽然我平常不怎么读书,但是啊、我对去图书馆的路也很熟悉呢!”鸣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语调轻快活泼,一副热情东道主的模样。 对于突然出现的鸣人,我爱罗和蝎的反应各不相同,我爱罗还能礼貌地对着鸣人点点头,至于蝎,他则是微微眯起眼睛,将鸣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他的眼神里是明晃晃的审视,甚至还掺杂着些许敌意。 在过去某些时间线里他曾经和鸣人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现在其实从本质上来说也没什么差别,他们仍旧是敌人,只不过这一次是在感情战场上的敌人。 感情的战场也是战场,这样的战争虽然没有硝烟,但同样激烈。 他说:“你又是?” 鸣人“啊”了一声,“差点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叫漩涡鸣人,是木叶的忍者,非常欢迎你们砂忍村的忍者来这里交流学习噢!”鸣人热情地走出几步路,发现蝎没有跟上来,他仍然停留在你身边,那副亲近你的模样让鸣人感到不悦,但他没有表现出来,面上什至还是笑着的,他说:“啊呀……你们怎么没有跟上来呢?” 蝎淡淡地说:“忽然又不想去图书馆了。” 他那是不想去图书馆吗?他那是不想和漩涡鸣人待在一块而已,还在厌烦对方的假热情,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对方可是因为自己靠近你而恨得牙痒痒呢。 我爱罗兴许还没察觉到什么,但蝎看得一清二楚,他说:“明娜小姐可以当我的向导,至于你,你身为忍者肯定也很忙吧?那果然还是不麻烦你了。” 嘴上说着不麻烦,实则心里巴不得他快点消失。 两人正针锋相对,反倒是让我爱罗有机会和你聊天,他说:“你待会有空吗?” 等一下——你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在玩白给模拟器啊?这些游戏角色的好感度一上来就这么高,你和其他玩家玩的是同一款游戏吗? 你说:“我还要回去上班。”是的,你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在游戏世界里把上班当做借口,但这确实是你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了。 我爱罗认真思考几秒,而后又问:“那你在哪里上班呢?”看那样子就像是会等你下班的意思。 你说:“在木叶警卫队。” 木叶警卫队……那好像是由宇智波一族组成的,我爱罗想起你之前对宇智波的态度,果然你还是很喜欢宇智波的吧,甚至这次还在木叶的警卫队工作,简直就像是被宇智波给包围了一样,我爱罗又说:“这样……那我可以等你下班吗?” “显然是不可以的,她下班以后还有自己的事情。”负责巡逻的佐助如是说道,他就知道那些从砂忍村来的忍者肯定会搞出什么事情来,所以他从今天早上开始巡逻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这不是被他撞了个正着吗,他说:“如果你们想要向导的话,木叶警卫队随时为你们效劳,如果你们想要的不仅仅是向导的话,那我们也会教会你们贪心是没有好下场这个道理的。” 假如说在佐助到来之前这里的气氛还只是一触即发而已,那么他的三言两语无疑是导火索,气氛彻底被点燃。 燃起来了,但不是热血漫的燃。 身处修罗场中心的你略带迷茫地挠挠头,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修罗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 鸣人和佐助交换一个眼神,他们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但是他们没料到的是居然还会有赤砂之蝎的加入,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啊?他们的心里不约而同地这么想。 我爱罗不想让你为难,他只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而已,他说:“那么就麻烦鸣人你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修罗场又以一种预想不到的形式戛然而止。 鸣人热情地带着我爱罗和蝎离开这里,佐助确认他们离开以后才对你说:“上班时间偷偷溜出来,你的上司不会说什么吗?” “不会啊。”你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毕竟鼬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好上司啊。 佐助说完这话才想起你的上司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对你生气呢,而且还只是因为这种小事,他对你的包容度一向很高。 “佐助你还要继续巡逻吗?”你问道。 “是啊,我又不能像你一样开小差。”佐助说着,但实则接下来的一路都在陪着你闲逛。 他还是那么口是心非。 时间来到中午,你和巡逻结束的佐助一同回到警卫队,鼬面色如常地招呼你们,因为今天他还自己做了便当,所以你们没去食堂,而是在办公楼后的花园里吃便当。 你以前也见过他给弟弟佐助做便当,所以自然而然地以为这些便当也是给佐助准备的,但是没成想,他拿出了好几份,你一份,佐助一份。 对此佐助早就习以为常,你则是略带惊讶,“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鼬“嗯”了一声,又说:“今天准备得匆忙,所以菜色有些单一,还请你不要介意,之后有空了会做得更加丰富一点的。” 你看着不光是荤素搭配就连色彩搭配也格外完美的便当,如果面对这种便当你还会嫌弃,那你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因此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你就连连摇头,说:“没有,我一点都没有介意,这很完美!” 鼬浅笑着说:“谢谢你的夸奖,我日后还会更加努力的。” 这话听上去……到底谁才是上司谁是下属啊,原来游戏世界里的办公室恋情是这种感觉吗? 见你拿着筷子却迟迟不动,鼬就问:“怎么了?” 就连佐助也看了过来,被他们兄弟俩注视着的你夹起一块寿司,咬了一口,也不用他们两个人都盯着你看吧?那感觉说起来还真有点怪怪的,你慢吞吞地咀嚼着,咽下那一口寿司,而后说:“很好吃。” “但你们一直这样盯着我看,会影响我的用餐体验的。”所以还是别再继续看你了。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收回视线,等你吃得差不多了,鼬替你收起便当盒,又问你明天想要吃什么,他微微俯身,伴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垂在他脑后的发辫也随之滑到他的胸前。 总觉得他的身上闪烁着贤惠的光辉,你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佐助说:“我也可以给明娜你准备便当的。” “不用了,明娜应该还是更习惯我做的料理。” “但是、那不是因为哥哥你总是给她做料理吗?我都没有机会……”佐助稍微有点不满地说,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逐渐变得微弱,他也不想让你觉得自己这是在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鼬说:“那这样,之后的早餐交给佐助可以吗?” “那也可以。”佐助笑了一下。 等等……他们这是在当着你的面商量每天谁做饭吗?而且他们刚才好像还差点因为这件事闹别扭,起冲突倒不至于,毕竟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很好,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 “其实你们也不用——”你想说每天吃便当你也会吃腻的,你还想去其他店里吃点别的东西呢。 你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兄弟俩的视线就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鼬说:“明娜会觉得厌烦吗?” “没有啊。” “感觉明娜会忍不住去外面偷吃的吧?”鼬语调平淡地说。 喂、他说的偷吃到底指的是哪一种偷吃啊? 心虚是不可能心虚的,你玩恋爱游戏无论脚踏几只船都理所当然,玩家多几个翅膀怎么了?倒是鼬他的幽怨味道都要溢出来了。 好像怨夫啊。 果然相较之下你还是更喜欢开朗一点的角色,比如说鸣人,他就不会像鼬这样幽怨了。 你说:“这也是人之常情的吧?” 他的唇角动了一下,“嗯……人之常情,明娜还是很会给自己找理由的呢。” 佐助打断哥哥鼬的话语,“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哥哥也该继续工作了吧?” 收拾好便当盒的鼬仿佛忘了自己刚才那副幽幽的神态,换成寻常的温和嗓音说:“你说得对,明娜,我们也该继续工作了。” 这次回到办公室的你觉得气氛都变得很不对劲,其他来找鼬的下属都感知到了对方的低气压,尽可能不说话,就算真的要说话语言也很简练,交完东西就走,唯恐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久了被殃及池鱼。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鼬唰唰唰翻阅文件的声音,你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在心安理得地摸鱼,他低气压也不关你的事,多半是他自己想不开。 根据你对他的了解,他一向很喜欢钻牛角尖,脑回路非常清奇。 而当他钻牛角尖的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冷处理,不用理他,因为理他很可能会让他说出一堆云里雾里的话。 你现在就在冷处理,自己捧着从书店里淘来的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等你手里的小说看了一大半,看到男主倒追女主的情节时,鼬忽然开口,他说:“麻烦你把这些文件归档。” 噢噢,给你派活了是吧,你都摸鱼大半天了,总算是有活干了,你把小说倒扣,站起身抱着一摞文件站在柜子前排列文件。 柜子的玻璃门倒映出鼬的身影,他悄无声息地走到你身边,似乎是在取文件,但他的心思都不在文件上面,他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明白我的意思呢?” “……你不是让我给文件归档吗?”你觉得他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晰,比那些不会说人话的领导好多了。 “不,我不是说这个。”鼬摇了摇头,接着向你靠近。 一股淡淡的沐浴剂残香飘了过来,他问:“我可以吗?” 跟你玩完形填空吗?可以什么啊? “可以什么?” “可以亲吻你吗?” 噢,只是亲吻啊,你还以为是别的什么事情呢,你大大方方地说:“可以啊。” 他的亲吻还有些生涩,你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几段恋情的人,在这方面你还算有经验,于是你的手搭着他的肩,一点一点地引导。 鼬是个好学生,也是个聪明的学生,一点就通一教就会。 你见好就收,因为这游戏太真实了,总觉得再亲下去,嘴唇会有点肿,你对上他笑盈盈的双眼,他刚才的低气压一扫而空,他说:“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这游戏的感情发展也太快了吧。 第98章 所谓的再来一次准确来说应该是很多次才对,你惊讶于这个游戏的逼真度,玩上一款游戏的内测版时你就觉得游戏的真实度直逼现实世界,现在一看公测版的游戏真实度更上一层楼。 你关上文件的柜子,鼬很自然而然地询问你晚餐想要吃些什么,他经常亲自下厨,今天晚上也不例外,难道这就是走他这条单人线的特色吗?能够享受各种手作料理,而且还都是色香味俱全的料理。 你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在鼬离开办公室去开会的时候你趁机去附近逛逛,虽然你在主推他的剧情线,但身为玩家肯定还是会对其他游戏角色的剧情线感到好奇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没打开系统地图,漫无目的地在村子里走来走去,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了日向族地的边缘。 啊……在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这里吗?你站定脚步,思考着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传到你的耳边,那是宁次的声音,他说:“明娜?好巧啊……要进来喝杯茶吗?” 主动对你发出了喝茶的邀请,类似于突然掉落的剧情,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你走到他面前,宁次一副家主的打扮,身上还披着一件竹青色的羽织,透露出几分大家族的典雅气质,他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茶。” 你对于喝什么茶没有那么挑剔的,毕竟你也不是什么品茶专家,你说都可以,宁次笑着说:“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都可以来回答的啊。” 他不是邀请你喝茶吗?怎么又把话题扯到其他地方去了?不要变成像鼬那样的谜语人啊! 好在他似乎真的只是在开玩笑而已,说完这话就没再提起过这个话题,他安静地走在你的身边,在这条时间线上的他身量比你高出一些,五官又长开了一些,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侧影清冷,你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眼,他那双莹润的双眼看了过来,略带疑惑。 “如果宇智波那里问起来,我会替你解释的。”宁次忽然这么来了一句,考虑得非常周到,甚至还想到宇智波那边该怎么应付,就连你都没想到这一点,你就是因为在办公室里待不住才到处瞎逛的,既然触发了事件,那就把事件推进到底,至于其他的,你还真没想那么多。 “他们也不会问那么多的。”你说。 没成想宁次幽幽地说:“那不一定。”听那语气就好像对宇智波很理解似的,不仅仅是对宇智波了解,倒不如说是对围绕在你周围的那些情敌都了如指掌,强大的信息收集能力也是身为一个忍者必备的能力。 他与你并肩同行,一路走来遇见的其他日向族人见到他都会毕恭毕敬地问好,而宁次的反应平淡,一般是微微点头,看上去就像是个很合格的家主。 之前你还有点难以想象宁次变成家主的样子,现在亲眼看到,这感觉还真有点新奇。 “我刚才表现得很奇怪吗?”宁次忽然开口问道,他微微蹙眉,好像真的在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哪里做得很奇怪。 “没有,一点也不奇怪,就是你这个年纪成为家主确实有点少见。”宁次的年纪好像就比佐助稍微大一点,佐助现在也不过是警卫队副队长,但他已经是日向家的家主了。 “年龄不能代表很多东西,哪怕外表看上去很年轻,但是内心的阅历说不准已经很丰富了呢?”话语间他浅笑了一下,不可否认的,他确实是你在上一款游戏里接触过的养成对象中性格算是最成熟稳重的一个,甚至都没有什么叛逆期,说话也不会那么拐弯抹角的。 他带着你穿过长廊,来到他的院落,又从茶室的柜子里取出茶具,他说:“在茶室里喝茶就不能将屋外的晚霞尽收眼底,今天的夕阳格外美丽,要是错过的话未免也太可惜了一点。” 所以为了不浪费这美丽的晚霞,他将茶具摆放在小矮桌上,和你一起坐在长廊上,他将袖子往上卷了几卷,露出一截小臂,纤细修长的手指捻着茶壶,这一套泡茶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看得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将散发着一股清香的茶水倒入茶杯里,伴着清浅的水声,你听见他又说:“相较于以前,我现在的泡茶技艺有所生疏,还请你见谅。” 啊?这是属于退步的茶艺吗?你倒是没怎么看出来,甚至还觉得刚才他泡茶的动作观赏性很高呢。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一向对自己的要求比较高吧,这一点从他小时候就主动给自己安排修炼,并且每天复盘就能看出来。 你从他手里接过那杯茶,他的指腹划过你的指尖,那动作很轻微,只是一瞬间的接触而已,你都没有察觉到,但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他轻轻地说:“希望你能够喜欢。” 没品出什么特别的味道,你喝了几口,礼貌地说这很好喝,宁次又说:“这里不仅仅是茶水好喝,就连晚餐的料理也很值得期待。” 被他这么一提你就忽然想起来了,你好像还和鼬约好了今天的晚餐,嗯……也不能说是约好,是他说自己要去买菜的,你也没有答应他的邀请。 在你沉默的几秒里,宁次一直都在安静地看着你,他说:“你晚上还有别的安排吗?” “有。” “这么说来是我打扰你的安排了,抱歉,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吧。”他轻叹一口气,低垂眼眸,就连手中的茶壶也被他放下,他好像真的在为此感到抱歉。 你连连摆手,“没有,安排也是可以改变的。” 也不太确定你放了鼬的鸽子会是什么后果,但你看到宁次那副失落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而已,听他刚才的语气就知道他的心里肯定很内疚。 “……真的吗?”宁次抬起头,脸上洋溢着雀跃,意识到自己这样太不稳重了,于是他又轻咳一声,再次拿出日向家主的仪态,又问:“你是说真的吗?” 你也没什么骗他的必要吧?你说:“当然是真的啊。” 宁次表示自己这就去通知厨房,“不,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果然还是得要去看看。”说着,他就派出自己的影分.身去查看厨房的情况,本体还留在你面前,你说:“晚餐也不用太夸张吧?” “这是对待客人应有的礼节。”他说得很认真。 此时此刻天边的彩霞一点点地变暗淡,最后被夜色吞没,时间已然来到晚上,结束会议的鼬回到办公室,意料之内地看见办公室内空无一人,没有见到你的身影,估计是去其他地方了吧,鼬本来也不指望你能够一直在办公室里待着,兴许是你觉得太无聊了所以又去外边闲逛了。 鼬将办公桌简单地收拾一下,想着先去采购今天晚上的食材,你喜欢吃天妇罗,这得现做,而且天妇罗的面衣也很有讲究,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料理也很耗费时间,因此鼬先让自己的影分.身去购买食材,至于自己的本体则是在这附近寻找你的踪影。 没在商业区找到你,你常去的店铺里也不见你的人影,到这时候鼬也不免产生几分焦躁,这些地方都没有,那你又会去哪里呢?不,应该问是谁又勾走了你的注意力呢?是漩涡鸣人吗?还是砂忍村的忍者?亦或是那个日向家的家主? 漩涡鸣人今天下午还有别的工作,至于那个砂忍村的人柱力,此刻也还待在他的姐姐哥哥身边。 派出去的乌鸦挥舞翅膀掠过日向家上方的天空,暗红色的眼瞳将日向家的景象尽收眼底,也理所当然地捕捉到了你的身影,你坐在长廊上的侧影,你与日向宁次有说有笑的画面。 啊……果然是跑出去偷吃了呢,明明前不久还信誓旦旦地和他保证过的,结果没过多久,几乎是转头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你还是那么态度敷衍,不在乎自己的举动会给他人造成怎样的困扰。 与乌鸦链接视觉的鼬面无表情,但要是有了解他的人在场就会察觉到此刻的他其实在隐隐生气着。 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你的三心二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生气。 派出去的影分.身还在采购晚餐的原材料,本体抿了抿嘴唇,那几分生气很快就烟消云散,因为他知道这也不是你的错,只能说是你有些贪玩而已,而其他人又费尽心思地吸引你的注意力,他也不该责怪你的,毕竟罪魁祸首是其他人。 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隐约笑了一下,他倒要看看对方是怎么留住你的。 那只乌鸦在上空盘旋了几秒,引起宁次的警觉,他抬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知道那只乌鸦是某个宇智波派来的,是宇智波止水吗?还是宇智波鼬呢?总之肯定是宇智波就对了。 已经发现了吗?那倒是挺敏锐的,但是,既然你刚才都已经接受他的晚餐邀请了,那就说明宇智波在你心里也不算多重要,再者说了,你这些天总是吃宇智波的料理,缓缓口味吃些别的也是情理之中的吧?他这也是出于体谅你才那么做的。 厨房很快就准备好了晚餐,比你想象的还要丰盛,虽然丰盛但也没有到铺张浪费的夸张程度,你才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清蒸蟹肉,新鲜的蟹肉蒸熟以后只需要蘸一点柚子醋就能将美味发挥到极点,鲜嫩的蟹肉还带着几分清甜。 你发现不同家族的菜式也有些不同,口味存在细微的偏差,宇智波家族的料理都是偏甜口的,而日向家的料理则是更加注重食物的鲜美。 好像在吃不同的菜系,你一边慢吞吞地咀嚼蟹肉一边在心里得出这样的结论。 坐在你对面的宁次动筷子的次数很少,他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时不时问你一句:“这些料理是否还吃的习惯?” 非常贴心,以至于你吃到后面都稍微感受到几分微妙的压力,被人这么盯着,哪怕你是在玩游戏都有些不自在,你说:“我挺喜欢的。”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宁次好像松了一口气,他说,“如果可以的话,日向家的大门会一直为你敞开的。” 哇,好一个热情好客的日向家,你就跟到处蹭饭的街溜子一样,你端着水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思考自己之前是做了什么把宁次的好感度给刷上去了吗? 但是你仔细地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是吧,这个游戏里的可攻略角色都这么白给的吗?你不由地陷入沉思,那这样的话岂不是很没有难度吗?而且也没什么挑战性,你唯一觉得有点挑战性的东西大概就是那个不知所云的主线任务了吧。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宁次又试探性地问道,尽管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就连语气也像是在询问客人,但他藏在袖子下的手掌还是收紧,他在为你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感到紧张,如果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日向家呢?如果你因为他说的话而觉得厌烦呢? 如果…… 他的心里冒出很多诸如此类的声音,太多太多了,最后他坐直身体,“我可以得到你的回答吗?”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已,但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却逐渐凝滞,甚至是变得凝固,你说:“可以啊,我也挺喜欢日向家的。” 喜欢,他第一时间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刚才因为你的沉默而悬浮的内心瞬间落地,他说:“那这也是我的荣幸。” 这顿晚餐进行到后面你放下筷子,光是吃雪蟹就吃得心满意足,更别提其他的料理了,你眼看时间不早,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回宇智波家,宁次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非常善解人意地说:“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在这里留宿。” 你能在这里留宿他自然是很欢迎的,就是你想起来自己好像还在推进宇智波鼬的感情线,这就是游戏高自由度的坏处了,都没有明显的提示,让你对现在的恋爱进度没什么头绪。 “我想,那几位宇智波应该也不至于因为这件小事就对你生气的,而且再说了,你想去哪里,想要做什么这本身就是你的自由,他们虽然与你的关系很好,但也不能干涉你的自由呀。”宁次认真地说,仿佛是真的站在你的角度说话。 好吧,他说得确实有点道理,你都玩游戏了,就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道德感,而且你还有点好奇在日向家留宿的话又会触发怎样的剧情呢?所以你点点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这根本算不上麻烦,倒不如说你的回答让宁次的内心欢呼雀跃,他克制住自己的喜悦,看似沉稳地说:“那么我这就去安排房间。” 说是安排房间,但其实就是把自己隔壁的房间留出来当做你今晚过夜的房间。 在给你准备房间的时候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就是那只停留在窗台上的乌鸦,宁次看了过去,那只乌鸦也歪了歪脑袋,似乎对现在的情况感到好奇。 宁次面无表情地对着乌鸦摆摆手,又淡淡地说:“是她自己选择留在这里的,你就算再怎么看,她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那只乌鸦移动步子,最后拍拍翅膀飞远了,但宁次知道这件事情远不会到此为止。 漆黑的乌鸦几乎与着夜色融为一体,越过夜幕,最后落在长发青年的肩头,他正在准备晚餐,佐助走到厨房门口,问道:“明娜呢?她今天没和你一块回来吗?” 鼬“嗯”了一声,他盯着正在冒泡泡的沸腾汤水,蒸腾起来的水雾气朦胧他的神情,这让佐助有点看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又追问道:“那她又去哪里了呢?” “日向家,在那里吃了晚餐,估计还要留宿。”鼬不疾不徐地说,好像真的对你要去别人家留宿的事情不以为意,但他真的毫不在意吗?显然不是的。 佐助就没有鼬那么气定神闲了,他说:“好端端地,她怎么去了日向家?”仔细想一下就知道那肯定是日向宁次做的手脚,没准是在你外出闲逛的时候与你制造一场偶遇,然后顺势邀请你回家。 肯定是这样的,此刻在佐助的脑海里都能够清晰地浮现出日向宁次做这些的画面,他又问:“那你就不做点什么吗?”他的哥哥什么都没做,甚至现在还在厨房里熬汤,现在还是熬汤的时候吗?现在不应该去找你吗?至少应该让那个日向宁次知道谁才是你最喜欢的人。 “你指的是直接过去吗?然后质问他为什么那么做?”鼬用汤勺搅拌淡白色的汤水,“这样岂不是中了计?”根据他的推测,日向宁次现在巴不得他们冲过去,好让他在你面前装可怜,他正是因为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才暂时没有任何行动的。 “哥哥你的意思是,日向宁次是故意那么做的,而且甚至还在等待我们找过去?” “是啊,他想要挑拨我们和明娜之间的关系,就必然要影响她对我们的观感。”鼬说,他已经看清了现在的情况,按兵不动才是最优解。 佐助听哥哥那么说虽然也能够理解,但他还是在思索要不要去日向家找你,鼬关了火,将汤从锅里倒出来,“我不太建议你那么做,很可能会产生反作用,明娜会觉得你这是在干涉她的决定,这样一来就和日向家主计划的一样了。” 不过鼬倒是不怎么担心你会因此讨厌佐助,毕竟在他看来你最喜欢的人就是佐助了,因此他将热气腾腾的肉汤打包,又装了一些点心,对佐助说:“如果你实在是放心不下的话,那就带着这份宵夜去找她吧。” 从鼬的手里接过那份宵夜,佐助忍不住问道:“那哥哥你不去吗?” “我不太适合去,如果是佐助的话,你就算找过去她也不会真正生气的,你就说自己是去送夜宵的。”鼬叮嘱道,佐助提着食盒来到日向家族地的边缘,对遇到的第一个日向族人说自己是来送宵夜的。 那个日向族人看了看佐助的脸,又看看他手里提着的食盒,半信半疑地皱起眉,毕竟在这个时间点,一个外族人来到这里,而且还说自己是来送宵夜的,无论怎么看都很刻意,“你真的只是来送宵夜的?那你又要送宵夜给谁呢?” 他们日向族人和宇智波的关系不温不火,算不上恶劣,但也算不得多好,在这个前提下就显得佐助忽然出现这里格外奇怪。 最后还是日向宁次忽然出现,他就好像是一直都在等待着宇智波的出现,正如佐助的哥哥鼬预料的那样,他的计谋到此刻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佐助再继续坚持要见你,那他的计划就会完全成功。 可是佐助并没有那么做,他只是将手里的食盒交给日向宁次,说:“这是我哥哥做的夜宵,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送到明娜手上。”说完这话他就要离开,宁次叫住他,说:“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话想要说了吗?” “没有,怎么,你看上去好像很失望?”佐助没有回过头,但他也能够猜到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估计是很惊讶吧,没料到他会那么说。 宁次看着佐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他提着还散发热气的食盒走回到你的房间,这个时间点你还没有入睡,房间里的灯火透过门窗,他能够看见你影影绰绰的侧影,他敲了敲门,你过了一会才来开门,问道:“怎么了?” 你嗅闻到食物的香味,低头一看,发现宁次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你说:“这是……?” “是佐助送过来的夜宵。” “他送过来的?” “是啊,似乎很担心你,抱歉,看来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第99章 什么添不添麻烦的,你也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佐助很贴心,虽然你现在没什么胃口吃夜宵,你收下那份夜宵后就要关门,但宁次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说:“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我希望你能够在这里度过美好的一晚。” 你想了想,暂时还没什么需要的,倒不如说是他准备的客房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你说:“那么,晚安。” 宁次笑了一下,声音轻飘飘的,“嗯,晚安。” 你在游戏世界里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一沾枕头就睡,要是你在现实世界里也能这么高效入睡就好了。 隔天早上醒来,你看着略带陌生的天花板,意识逐渐回笼,噢对,你昨天在散步的时候无意间路过日向家,然后被邀请去喝了杯茶,再然后就是顺势在这里吃了晚餐,顺便过夜。 忽然想到你似乎好像上班迟到了,但是转念一想,你是在玩游戏,又不是真的在上班,所以你不紧不慢地,甚至还有点懒洋洋地从榻榻米上撑着坐起来,反正游戏世界里不存在什么考勤还有绩效考核,你睡一会懒觉也没什么。 彻底让你清醒过来的是任务栏的更新。 真难得,居然出现了任务更新,你点开一看,发现是主线任务的更新。 原本只有一个任务名的主线任务下面居然又冒出几个分支任务。 【·神秘人的真实身份 ·世界尽头 ·不要回头】 除了第一个分支任务,剩下那两个标题也颇有谜语人的风格。 再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第一个分支任务上,神秘人的真实身份,前提是你得先遇到这个神秘人吧?你对着这个标题略带迷茫地挠了挠头,不过,既然主线任务都已经出现更新,这就意味着你不久之后就能解锁与主线任务相关的剧情了? 在你思考的间隙里宁次来到你的房门前,他先是敲了敲门,问道:“明娜,你醒了吗?” 他的声音透过门,变得有些闷闷的,你应了一声,“嗯。” 总之,主线剧情总算是稍微明朗了一些,不至于让你每天都像是街溜子一样到处游荡。 你的话音在空气中消散,宁次又问:“那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你说可以啊。 移门被拉开一半,你看见跪坐在门外的宁次,还有放在他身边的木质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他还特意端了早餐过来,你说:“这是……” 宁次端起托盘,缓步走到你跟前,而后将托盘放下,又在你面前坐下,他瞧了一眼你有点乱糟糟的头发,心想着你肯定是才睡醒没多久,于是他又贴心地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你是不是需要去洗漱一下?” 哦对,你站起身去浴室洗漱,等你再出来的时候宁次已经很自然而然地将你弄得皱巴巴的床铺整理一遍,就连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见你走出浴室,他便说:“刚才下意识地就想着收拾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 那当然是不会介意的,你坐在小矮桌旁边享用早餐,在此期间宁次一直陪在你身边,你用过早餐以后就要走,宁次就说:“那我送送你吧。” 他说的送就是一路送你到办公大楼,此时的时间也不早,其他人都已经工作了一上午,正昏昏欲睡着呢,看见宁次送你到楼下的画面一下子睡意就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咦,那个是日向家的家主吗?旁边那个是……那好像是宇智波鼬的助理吧?”也不知是谁这么说了一句。 “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好像很好?” “是啊,难道说……” “喂——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没有证据的推测就是造谣啊。”鸣人的声音忽然挤到这段对话里,他的嗓门本来就很大,现在又因为激动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其他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纷纷回过头,“鸣人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啊?” 来提交任务汇报书的鸣人气鼓鼓地,他能不激动吗?再这样下去,没准你的魂都要被其他人勾走了。 “你那是什么形容词?电视剧看多了吧?”听见鸣人心理活动的九喇嘛忍不住这样问道,他刚才的心里话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夫,难怪他最近总是在看这种家长里短的感情剧呢。 “本来就是啊,哼——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鸣人把任务汇报书交给火影,后者看了一眼汇报书,表情凝重,“晓组织的活动突然停止……” “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鸣人说,没有晓组织那么作乱,感觉这个世道都太平了不少。 “不能完全算是个好消息。”火影说,“这也意味着他们在计划着别的什么。” 正所谓闷声干大事,现在的晓组织就能用这句话来形容,他们越是安静,越是没什么动静就让人捉摸不透他们的想法。 最后火影叹息一声,还是得要对此格外留意才行,他看向鸣人,对方显然心不在焉,火影便又说:“看来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啊、啊这个嘛……嗯,嗯!”鸣人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难道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那你就先走吧,我也不占用你的时间了。” 一听对方这么说,鸣人当即一溜烟地离开火影办公室,这让九喇嘛忍不住提醒他,“你待会见到她也别表现得太激动。” “这一点好难做到。”鸣人说,他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在你面前表现得云淡风轻,他一见到你就高兴,而这种高兴是无法被隐藏的,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站在办公楼下的你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你转过头,发现鸣人脚步匆匆地窜了过来,他元气满满地和你打招呼,“中午好啊明娜——!” 在距离你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鸣人来了个急刹车,站定脚步,但身躯还是因为惯性向前倾,他稳住自己的重心,对你笑了笑,“好巧啊,居然在这里见到你。” 其实也不算巧,毕竟只要鸣人想,他可以在木叶的任何地方与你“偶遇”,宁次看穿了鸣人那点小心思,他对着鸣人点点头,又对你说:“那么,我就先走了。” 虽然还想再和你相处一会,但他之前从火影那里收到的任务还在收尾阶段,而且这个任务也与晓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眼看宁次离开,鸣人又说:“明娜你昨天没有和佐助一起回家吗?嗯……”他的鼻尖翕动,似乎在嗅闻你身上的气味,他微微蹙眉,因为你身上沾染些许宁次的气息,这意味着昨天你们一直待在一块,他说:“明娜和宁次的关系什么时候又变得那么好了呢?” “是宁次邀请我去他家喝茶的。”你说。 啊、这样也可以吗?鸣人眨了下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既然这样……那他应该也可以? 他试探性地问道:“那明娜要去我家坐坐吗?嗯、我也会泡茶的!”虽然茶艺肯定没有宁次这种大家族出来的人那么精湛,但也还算过得去。 “鸣人没有别的任务吗?” “没有,上一个任务刚刚结束,最近晓组织的人都没什么活动,所以任务也都很简单。”鸣人晓组织的时候你发现自己的任务栏又亮了,看来得要问一问他关于晓组织的事情了。 你点头答应他的邀请,鸣人大大咧咧地走在前头,你对于去他公寓的路线无比熟悉,毕竟你之前在走他的单人线的时候就经常去他的公寓,其实都不需要他领路。 鸣人放慢自己的脚步,其实就是为了和你并肩同行,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时不时地看你一眼,被你抓包他就不好意思地对你咧嘴笑,脸颊红彤彤的,样子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要是可以牵手就好了,鸣人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你垂下的手。 但是贸然牵手的话会不会让你感觉到冒犯呢?他纠结了很久,一直纠结到你们都抵达公寓楼下,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这个问题,虽然还有点小纠结,但至少这次你还答应了他的邀请,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做人也不能太贪心。 他高高兴兴地去开门,公寓内部比你想象的干净整洁多了,你还以为会看到一团糟的画面呢,你站在门口,鸣人半蹲在鞋柜旁边找出一双新拖鞋,也不是特意准备的,而是他之前在逛街的时候看到了觉得很适合你,所以就顺手买了。 这种顺手的事情他做了不止一次,以至于买来的东西太多不得不暂时储存在储物卷轴里。 看你换上拖鞋,他还没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傻笑,直到脸颊笑得都有点酸了,他这才轻咳一声,“嗯、欢迎来到我的公寓,我这就去泡茶!”他还没忘记泡茶这回事,但是在厨房的柜子里找了一圈,发现只有袋装茶。 用袋装茶来招待你总觉得不太好,鸣人想着要不要让自己的分.身赶紧去买一盒茶叶,但在这时你已经走到厨房看见他手里的茶包,就说:“那我来烧水吧?” 你好像对此并不太在意,他说:“抱歉……是我招待不周,我应该提前准备好茶叶的。”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而且再说了,你也不是什么专门的品茶专家,你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接过茶包,又问:“冰箱里还有牛奶吗?” “有的。” 你走到冰箱前打开,从里面取出那纸盒装的鲜牛奶,“喝牛乳茶吧。” 鸣人找出煮牛奶的小锅,倒入牛奶,再往里面丢两个茶包,开小火慢慢地用木铲子搅拌牛奶,他还匀出一些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不一会的功夫,热起来的牛奶将茶叶的香味煮开,红茶和牛奶的香味融合到一块,这气味闻起来就让人心情愉快。 后来你捧着牛乳茶坐在餐桌旁边,问鸣人关于晓组织的事情,鸣人在纠结自己到底是坐在你对面还是坐在你身边,最后选择坐在你身边,因为这样可以离你近一点,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俨然将保密这回事给抛到脑后,毕竟问问题的人是你呀。 只要是你,他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这都不算什么。 你认真地听他说了很多,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晓组织不搞事情了,那就意味着他们要搞个大的。 “上次我还遇见了属于晓组织一员的面具男。”对方打扮得很奇怪,就连说话也很奇怪,总是说着什么这个世界不需要怜悯,诸如此类的奇怪发言。 在鸣人看来,这个世界光是有你的存在就已经足够美好的了,才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呢。 “你和他交手了?” “是啊,不过我很强的,所以不用担心哦!”鸣人下意识地那么说,这话有些太熟稔了,好像很自然地认为你会关心他。 可能有点自作多情了吧,鸣人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那他还说了什么吗?” “……他会找到这个世界的本质与尽头的。”鸣人说,“他好像是这么说的。”具体原话是什么他就记不清太清楚了,毕竟那个时候他还在和对方战斗,不可能把他每一句话都记得那么清楚,能记个大概都算他记性好的。 世界的尽头……你想起来了,那不是你今早看到的主线任务下面更新的分支标题吗? 看来这个主线任务就是和晓组织有关的了。 鸣人捧着牛乳茶,注视着你陷入沉思的侧脸,眼神专注,他说:“你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吗?” “稍微有点。”你说。 也不知道你该怎么才能见到那个所谓的神秘人呢?你单手托腮,鸣人说:“但是他很危险呀。”他不希望你被卷入危险的事情里。 你对于鸣人说的话没什么实质感,在游戏世界里不都是这样的吗,就算再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呢? 在木叶当了一段时间生活玩家的你终于决定开始推进主线任务了。 在正式推进主线剧情前你没忘记登出游戏然后去论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你打开论坛一看发现那里面很多帖子都在吐槽这个游戏的天崩开局,还有因为幸运值太低在游戏里遇到的各种奇怪死法。 看得多了你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和别的玩家玩的是同一款游戏吗? 为什么他们说的那些剧情你好像没怎么遇到过?还有攻略人物的好感度很难涨这回事,你甚至还觉得自己玩游戏的时候遇到的攻略对象都太白给了呢。 跳过这些吐槽的帖子,你在论坛的的搜索框内输入[主线剧情][攻略]等关键词,而后敲下回车键。 关于主线剧情攻略的帖子不算多,尤其是和那之前占据论坛首页的吐槽贴一对比后就更加明显了。 你点开几个帖子仔细阅读,发现原来那个神秘人也是宇智波,而且还是卡卡西曾经的队友,你猝不及防地就被剧透了。 3l:每天只喝一杯奶茶 虽然有很多人不怎么喜欢带土,但了解他的经历以后还是不免觉得他有点可怜……我真的很吃美强惨的人设嘛,策划真的没考虑过出带土的个人线吗? 4l:沙包大的拳头 回楼上,有的姐妹,好像有的,我听说确实有带土的个人线,就是没那么容易开启,得要先把带土的好感度给刷上去才行,而且归根结底还是得要看运气。 5l:每天只喝一杯奶茶 已经对这个看运气的世界绝望了。 你就说有疑问上论坛就对了,现在你不光知道神秘人的真实身份是宇智波带土,还知道他过往的经历,以及开启他的单人线的条件。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关闭游戏论坛,再次登入游戏,这次的你有了攻略贴的帮助,目标变得非常明确,那就是找到这个神秘人,当然了,虽然在推主线剧情,这也不妨碍你同时推进其他攻略对象的感情线,毕竟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双线并进了,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就是像你这样的。 这些天木叶还在进行和砂忍村的交流活动,你经常会遇到砂忍村的忍者,比如说我爱罗又比如说蝎。 前者见到你都会笑眼盈盈的,至于后者,就会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地看你,眼神冷淡,就连和你说话的语气也很冷淡,要不是能看到他对你的好感度,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讨厌你了。 讨厌肯定是算不上的,就是他的态度让你捉摸不透,有的时候和你说话夹枪带棒,有的时候又什么都不说。 比宇智波鼬还要谜语人的攻略对象出现了。 你和蝎对视一眼,他不说话,你就想着暂时离开这里吧,可一看你要走,他就又开口了,“你要去哪里?”又要去别人身边了吗?你就那么讨厌和他待在一起吗?明明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前后的转变会这么大呢? 难道说你一开始的温柔都是伪装出来的吗? “我应该也没必要告诉你吧?”你说。 小时候的蝎确实可爱,但长大以后的他性格古怪,你虽然以前还挺喜欢他的,但不代表你要在游戏里无条件地忍受他的阴阳怪气,你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受气的,所以你这话说得也有些冷硬。 蝎的语气莫名缓和下来,他说:“你讨厌我吗?” 这话问得很直白,你看到他皱眉失落的样子,冷硬的语气也稍微有所改变,你说:“也没有,我不讨厌你。” “是么。”蝎好像隐约笑了一下,你也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笑,话说他现在该不会是把自己都已经改造成傀儡了吧? 想着,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只是观察的话也看不出什么,他外观和寻常人没什么不同。 “你好像在苦恼什么,是因为那些宇智波总是围着你太烦了吗?”在谈及宇智波的时候蝎的口吻冷冰冰的,他对宇智波没什么好感,只觉得他们很碍事。 还真是被他说中了,你确实在思考该怎么找到宇智波带土,这几天你都在收集信息,但目前手头的信息有限,而且你问起鼬关于晓组织的事情,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皱眉,别提给你提供帮助了,你总觉得他还会给你添麻烦呢。 思来想去,你决定干脆先离开木叶去外面转转,没准你运气好就能碰上那个宇智波带土了。 这个计划还处在初步阶段,你正想着今天离开木叶,没成想就撞到了蝎。 他不应该在参加交流会吗?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去路上呢? “没有。”你说。 “那就是别的原因了,告诉我吧,我可以帮你。”蝎也没事先问清楚困扰你的问题是什么,直接开口就是他能够帮你。 啊?他的好感度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你奇怪地打开好感度面板看了一眼,不对啊,这好感度也没有那么高啊。 “你在迟疑什么?是觉得我无法帮助你么?那你大可以放心,那些宇智波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而且我还能做得比他们还要好。”就这样不自觉地将自己和那几个宇智波摆在一块进行对比,认为自己更能够帮到你,而且他可不会像那些宇智波一样处处限制你。 你说:“我要离开木叶了。” 那真是个好消息,蝎在心里那么想,在他看来你一直留在木叶无非就是让那些个情敌找机会靠近你,你不该被困在这里的。 他说:“那祝贺你,木叶只是一个小地方,你确实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 这话你以前好像和蝎说过,现在居然是他对你这么说,他又很自然地把自己摆在和你同行的位置上。 不对吧,他不是要去参加交流会吗?怎么现在又和你一块离开木叶了?你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结伴模式感到一头雾水,你说:“你不去开会了吗?” “这种无聊的会议不去也没什么关系。”而且再说了,他来木叶本身就不是来开会的,他就是为了你才来的。 现在只能说是他的目的达成了而已。 第100章 在蝎的死缠烂打之下,不对,应该是在他的竭力建议下,你还是带着他一块离开木叶。 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他怎么会主动要求和你同行,你在进入这个游戏以后似乎和他都没什么互动,少有的几次互动也都是在晚上散步的时候与他的偶遇,但也只是聊几句而已,都没掉落CG ,但你点开好感度面板一看他的好感度就傻眼了。 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的好感度已经来到60,是那种要是你截图发到论坛上会被人质疑是不是用了修改器的程度,难道蝎是那种会一见钟情的类型吗?虽说你接触过小时候的蝎,但儿时的他和长大后的他性格上显然存在一些改变。 你盯着这个超出预料的好感度思考几秒,蝎若无其事地说道:“入夜了,气温会变低很多。”说着,就从储物卷轴里取出一件斗篷,藏青色的,很防风,披在身上确实保暖,你点击关闭好感度面板。 斗篷的领子有些褶皱,蝎很自然地伸出手替你整理衣领,又说:“这件斗篷倒是很适合你。” “这是你自己做的吗?”你问道。 “是啊,听上去很奇怪吗?”蝎比你高一些,说话的时候微微垂眸,你得承认,他的建模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他的双眼是偏圆的杏眼,虽然现在已经成为可靠的大人了,但那双眼睛看起来还是格外晶莹剔透。 “没有,我自己来就好。” 蝎松开手,后退一步,但也没有和你拉开多远的距离,仍旧站在你的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你整理衣领,而后冷不丁地说:“那些宇智波也没有那么讨人喜欢吧。” 整理好衣领,你继续往前走,蝎对宇智波的敌意好像很大,从他有意无意提及宇智波时的语气就能看得出来。 身为玩家的你自认为是一碗水端平的那种端水型玩家,也不会对其他角色有特别的偏好,你说:“他们很好,你也很好。” 又是这种回答,自以为能够避免其他人的明争暗斗,可就算你再怎么公平,人总归是贪心的,只会想要更多的关注和爱,甚至于对那些竞争对手也会存在鲜明的敌意,蝎没有夸张化,事实的确如此,他都能够想象其他人发现你离开了木叶,而且还是带着他一起离开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估计会怒火中烧的吧,但是那又怎样呢?真的等到那个时候他已经和你远走高飞了,至于他擅自离开砂忍村的队伍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毕竟他本身就对砂忍村没有太多的归属感,他先前成为老师,替砂忍村完成任务也只是因为这是你希望他做的事情。 而现在你再次出现,他也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目标,他没必要再回到那个无趣的村子里了。 蝎对于你的回答稍微有点郁闷,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此时此刻没有其他人来打扰你们,你们可以安静独处,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在询问后得知你要去寻找晓组织的下落,蝎平静地回忆起自己曾经在某条时间线上也加入过晓组织,所以他对这个组织也还算了解。 只不过,你又为什么要去寻找这个组织呢? 在外赶路了好几天,某天晚上你们坐在山洞口烤火的时候蝎那么问道:“你要去追踪晓组织是为了什么?” “……这是个秘密任务。”你说着,打了个哈欠,这个游戏就是太真实了一点,赶路一整天的疲惫感都那么真实,而且因为你不能变成非实体状态,所以你的赶路就是实打实的赶路,这个时候你就开始怀念在上一款游戏里非实体状态时到处切换视角的便利了。 “所以是连我都不能知道的任务?”蝎一边说着一边把架在火堆上的烤肉翻面,这还是他的傀儡打到的猎物,蝎的傀儡术一如既往的精湛,只是稍微动动手指控制傀儡就能打猎成功。 烤肉表面刷上一层调味料,这样一来不仅能除去肉本身的腥味,还能激发香味,你的肚子是有点饿了,又饿又困,你的饿意和困意正在不停地打架,最后还是饿意占据上风。 “你之后就会知道的。”你单手托腮,表情无精打采的,蝎说:“接下来的赶路就让我抱着你吧。”不是建议,更像是通知,直接告诉你他下一步的打算,你困得大脑有些迟钝,等到吃了两口烤肉才缓过来,你说:“那么就麻烦你了。” 能有人带着自己赶路大大减轻了你的负担,还好有蝎陪着你,你之前其实也有考虑过让宇智波陪你去的,但对方一听你要离开的意思就会反应过度,所以你很有远见地没再提起过这个话题。 两串烤肉下肚,你总算是没有刚才那么饥肠辘辘了。 蝎还递来一捧饭后水果,是红艳艳的小果子,吃上去酸甜可口,清新解腻,你一颗接着一颗地吃了好几颗。 用来暂时过夜的山洞还被蝎特意打理过,你身下还垫着一条毛茸茸的毯子,身上披着那条厚实的斗篷。 他又往火堆里添了点柴火,“如果你困了的话就先睡吧。” 你靠着山洞的内壁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而后沉沉睡去,等蝎添完柴火回过头就看见你熟睡的侧影,他静静地走到你的身边坐下,手掌触碰你的侧脸,指腹划过漆黑的长发,你呼出的气息浅浅地,掠过他的掌心。 他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虽然他也知道其他人仍旧对你虎视眈眈,但是至少此刻你选择了他。 与此同时的木叶,交流会接近尾声,手鞠发现自己的弟弟我爱罗不见了,就问勘九郎,“他去哪里了?” 勘九郎还以为我爱罗一直乖乖待在姐姐手鞠身边,他说:“他不是和你待在一块吗?” “怎么可能,我从今天下午就没再见过他了。”手鞠皱起眉,我爱罗下落不明,很有可能会引起一场外交事故,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他。 “或许是和蝎先生待在一块?”在勘九郎的印象中弟弟我爱罗和蝎的关系还算不错,偶尔他们也会待在一起聊聊天。 可是等他们找到蝎,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蝎留在木叶的傀儡时,他们骤然发现不仅仅是我爱罗不见了,就连蝎也不知所踪,这下子事情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了,勘九郎和手鞠对视一眼,情况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料太多,这个时候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上报给带队的老师,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 负责带队的老师将这个消息在交流团内部封锁,只有一小部分砂忍村的忍者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老师眉头紧皱,“蝎怎么也突然离开了……” 如果只是我爱罗的话他还能以老师的身份将他带回,但如果是蝎的话……打不打得过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他对蝎也不是很了解,平日里的蝎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而且就连风影也曾经说过他的实力哪怕想要坐上风影的位置也是轻而易举的。 但他当初拒绝了其他高层长老推荐他成为风影的建议。 是个非常捉摸不透的人,他在心里得出结论。 “老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勘九郎问道。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的,至少他们在木叶里找了一圈在那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公寓里找到了我爱罗,手鞠翻到公寓的露天阳台上,穿过客厅走到我爱罗身边,就跟每个着急的姐姐一样,一上来就严肃地问道:“你怎么到处乱跑也不和我们打一声招呼啊?这会让我们很担心的啊。” 她那股气势汹汹的样子也让鸣人吓了一跳,他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又替我爱罗解释道:“那个,是我邀请他来坐坐的,没有事先和你们打招呼,实在是太抱歉了!我向你们道歉!” 说着,鸣人就立马来了个九十度鞠躬,我爱罗也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看见我爱罗没事,手鞠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毕竟还有另外一件麻烦事在困扰着她,那就是突然消失的蝎,手鞠对着我爱罗招招手,“先回去吧,我和勘九郎有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情?” “待会才能告诉你。”考虑到在场还有个漩涡鸣人,手鞠没有马上说起这件事。 我爱罗想了想,他在临走前又对着鸣人挥挥手算是告别,鸣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我爱罗的身影跟着手鞠一块消失,过了一会九喇嘛的声音在鸣人的脑海里响起,“他们应该也已经察觉到她消失了吧。” 鸣人说:“九喇嘛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的头绪就是,你尽快找个离村的任务以便于寻找她的下落,否则等你下次再见到她的时候估计身边又会跟着别的家伙。”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碍眼,九喇嘛倒是没有鸣人那么咋咋呼呼,但也不代表他的脾气很好,好到可以看着其他人占据你身边的位置。 “我知道啦——我这不是已经和火影大人提交了申请嘛。”只不过火影以他还得要参加候选人培训为由拒绝了他的申请书,没错,因为现在的他是火影候选人,所以还得要上课。 啊,怎么之前都没有人和他说过成为火影还得要上课的啊! 得要想个办法翘课才行,他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最后九喇嘛都看不下去了,他说:“既然你都想要翘课了,那就别想着找借口了。”九喇嘛毕竟是尾兽,对人类社会也不算特别了解,所以给出的方法也格外的简单粗暴。 就在鸣人思考着该怎么翘课的时候,木叶的宇智波族地里也算不上多太平,鼬比鸣人更早一步地提交离村申请,说是去休假的,但具体原因是什么知情人都心知肚明。 “在我离开村子的这段时间里警卫队的工作就麻烦佐助你了。”鼬在离开前还不忘叮嘱佐助帮忙承担他在警卫队里的工作,佐助说:“我知道。”这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真正重要的是他要尽快找到你才行,佐助又说:“哥哥要快点找到她才行。” “我会尽力的。”鼬说着,他这次出行一切从简,轻装出发,看上去还真像是去度假的。 佐助送鼬到木叶的正门,“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看着佐助略带凝重的表情,鼬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佐助嘟哝一声,“我都不是小孩子了,哥哥你就不要这么对我了啊。” “嗯,抱歉,下次不会的。”鼬从善如流地道歉。 而后他就在佐助的注视下离开这里。 * 和蝎赶路的一大好处就是他的傀儡能够充当高效的通行工具,虽然他制造的傀儡长相和他本人的建模没有一丁点的相似处,甚至还带着点画面冲击力,但傀儡重在功能。 此时的你就坐在傀儡背上,虽然在高速运行中,但减震功能做得很好,就跟坐在平地上没什么两样的。 先前蝎放出的侦察型傀儡挥舞翅膀飞回到他的手心,带回这周围的情报,蝎将情报收集整合后对你说:“晓组织的成员不久前就在这个国家的边境线出现过,我们来得时间还算巧,如果运气好的话——”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突如其来的攻击就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缀着起爆符的苦无如同雨点般向你们落下,你总算是见识到了这个游戏主打的冒险元素了,确实挺冒险的,关键时刻蝎推了你一把,让你躲开这次的偷袭。 你在惯性的作用下一股脑地滚到旁边的草丛里,用手掌撑着地面坐起来,你的头上还沾着几片叶子,你抬起头一看,发现此时正在和蝎交手的不就是这个主线剧情里的关键人物,宇智波带土吗?虽然他现在还戴着面具,但作为已经看过不少攻略贴的你一眼就从他那极具标志性的橘色面具还有暗色长袍看出他就是宇智波带土。 事实证明你的运气还真挺好的,你以为自己得要花费很多时间才能找到宇智波带土呢,没成想他居然自己主动撞了上来,要是你在游戏世界里的运气能给现实世界一半就好了。 你火速调整好状态,唰地一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这游戏在战斗的时候还会伴随着激昂的bgm ,你踩着bgm的节拍冲向那个被傀儡牵制住的宇智波带土,你的拳头挥舞到一半,最后没能落在宇智波带土的脸上,而是被突然出现的黑色漩涡吸收。 诶? 不是吧,他都已经被牵制住了还能打开神威吗?你被这家伙给暗算了!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你就被那个黑洞吸了进去。 被游戏角色暗算的感觉可不好受,你虽然有点生气,但考虑到这很可能是主线剧情中的一个环节似乎就没有那么生气了,毕竟你的本意就是想要推进主线剧情的。 你站在这个空旷而虚无的空间里,游戏论坛的论坛贴里有介绍过宇智波带土的技能,其中最特别的就是类似于空间系的能力神威,你站在这个空间的平地上,左看看右看看,这里除了你没有别的身影。 不是吧,这和关禁闭有什么区别呢?你沿着平地的边缘走动,尝试着跳到另外一个平地上,还没等你尝试呢,一道黑影就出现在你身后,你察觉到的瞬间就立刻回过头,是戴着橘色面具的宇智波带土,你和他面面相觑,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你也就很谨慎地和他拉开距离,一边盯着他一边思考他到底要做什么。 攻略贴里说宇智波带土虽然是反派,但也算得上是身世悲惨的反派,但你毕竟没怎么了解过他的身世,而且这年头的游戏里经常会给反派安排美强惨的设定,看得多了你都有点审美疲劳了。 在一阵寂静后,宇智波带土开口了,他说:“就是你一次又一次地扰乱了我的计划。” 啊?你都没做什么吧,哪有他一上来就扣帽子的啊,你说:“什么叫做我扰乱了你的计划?”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沙哑,似乎很厌恶你,但如果真的厌恶的话,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杀死你呢?反而要把你带进他的空间里,难道是要郑重其事地和你打一架吗?那他还真挺讲究仪式感的。 “你真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丝毫不知道你那些所谓的拯救与救赎让他原本的计划不得不修改许多次,而就算再怎么修改,最后还是前功尽弃。 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又怎么可能会对你有好感,他恨不得直接杀死你,但是至于为什么没有那么做,自然是因为留你活口还能威胁其他人,并且他真的很好奇,身为其他人精神寄托的你如果死去的话,他们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你说得那么模棱两可,我怎么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啊?”真要命,这个关键角色居然是个谜语人,你玩游戏最烦的就是谜语人了。 “你以为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能够拯救这个世界吗?你以为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童年就能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吗?那你未免也太自大了一点。” 哦你懂了,这是和上一款养崽游戏的联动吧?不过你当初就是奔着养崽的内容去的,压根就没想过拯救世界啊,拜托,市面上那么多拯救世界为主线剧情的游戏,你都已经玩腻了,这种题材的泛滥甚至于就连恋爱游戏也得要拯救世界。 宇智波带土对你的态度不怎么好,你自然也不用对他多客气,你说:“怎么,你是在羡慕他们能够拥有美好的童年而你的过往太悲惨了吗?”成为社会人士后你的最大变化就是说话越发尖锐,而且还很一针见血,就比如说现在,你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宇智波带土沉默几秒,而后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总算是要打架了吗?比起和谜语人的跨频聊天,你宁愿和他打架,没准这样还得掉落一些有用的信息呢。 于是乎你有点期待地等待宇智波带土的攻击,但是等了半天,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进攻的意思。 嗯?不是,他怎么不动啊? 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使用一次激将法,你说:“你现在感到害怕了吗?看你刚才那么生气,是被我给说中了吗?” 宇智波带土猩红的写轮眼看了过来,你猜测他这是要对你使用幻术,你错开视线,既然他不攻击,那就只能让你先进攻了。 “真该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你可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温柔友善,你在他们展现出来的一面都是虚假的,你在欺骗他们,用美好的幻象欺骗他们在这个腐烂的世界里继续活下去,你才是罪大恶极之人!” “说够了没有?”他一个劲地往你头上扣帽子,你都不知道自己头上被扣了多少顶帽子,他的脑回路你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非常古怪却又能自洽的脑回路,你一拳落在他的脸颊上,这次总算是命中他了,他也没有要躲避的意思,接下你的下一拳,你刚才的攻击让他的面具出现一道裂缝,那的裂缝在面具上蔓延,最后面具碎裂,你看清他的真容,你说:“说到底你就是在羡慕吧?大大方方地承认这一点不好吗?” 你和宇智波带土打得有来有回,最后结果五五开,毕竟这是在他的空间里,你本来就不占优势,你喘了几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节奏,宇智波带土说:“够了,我现在不想杀死你,让你活着对我更加有利。” “那你应该从一开始就好好说话的。”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宇智波带土站在远处,估计是在提防你突然的攻击,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你,说:“你真的认为自己能够成为救世主吗?”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什么救世主啊,你玩的不是恋爱游戏吗? 你说:“是又怎样?” “那你又为什么只在乎他们?”这句话还藏着另外一层意思—— 你为什么不来帮一帮过去的我?《 》 100-105 第101章 你被宇智波带土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所以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那些攻略贴里都说得要改变宇智波带土的想法才行,避免他实行那个听上去就不怎么靠谱的计划,但这是直接揍一顿就能解决的事情吗?你也不是很确定,因为按照他现在表现出来的病情,很可能不是打一顿的事情。 得嘴遁才行,但你其实不怎么擅长这个技能,毕竟你又不是那种正统的热血漫主角,自然不会天生就点满了这个技能的。 于是你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他的话音在空气中消散,直到周围归于一片死寂,你这才说:“那我还应该在乎谁?” 回应你的是宇智波带土幽怨的眼神,他说:“你所谓的拯救世界也不过如此。” 算了,没话聊了,你干脆又和他打了一架,这次你压制着他,对着他的脑袋框框一顿揍,他的脑袋打起来怎么闷闷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头,后来你打得都有点累了,他虽然挂了彩,脸上都是伤疤,但眼神还是那么怨恨。 不是,他到底在怨恨什么啊?你忍不住质问道:“你到底在怨我什么啊?”你之前都没有接触过他吧?顶多就是在日向宁次那条线的时候和他见过几面,但是、仅仅是这样就足以让他恨你了吗? 那他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居然那么记仇? 宇智波带土说:“既然你能够试图救赎他们,为什么不能改变其他人的命运?为什么——”不看看他呢! ? 没等他的台词说完,你的眼前跳出一条系统提示。 【是否开启[隐藏主线] 】 什么?这里居然还有一条隐藏主线吗?你收回之前对宇智波带土小心眼的评价,这么说来你还得要感谢他呢,居然带你开启了隐藏主线,如果说能够打出隐藏结局的话,那么你就能拿到八位数,哦不对,似乎是九位数的巨额奖金。 想到这里,你的态度也有所好转,他前脚刚刚说完这话,后脚就跳出系统提示,说明这两者之间存在着什么联系,没错,他质问你为什么不改变其他人的命运,你大胆推测一下,那应该指的就是隐藏主线要改变某个角色的命运吗? 没准就是宇智波带土的命运,于是乎你停止攻击他的动作,又说:“可以啊,我也会努力改变其他人的命运,包括你的。” 被你压制在地面上的宇智波带土错愕地睁大眼睛,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他虽然在心里这么怨恨你,但是、他从内心深处已经认定自己的命运无法被改变,他注定要走上这条充满悲剧色彩的人生道路。 可是,你又为什么回答得那么轻描淡写,那么胸有成竹呢?就好像你真的能够做到一样。 “别自以为是了!你无法做到的!”宇智波带土恼羞成怒道,身为旁观者的他在目睹你一次又一次地重置时间线,拯救那些本该充满不幸的孩子,他从一开始因为你扰乱计划的烦躁,到后来的沉默注视,他看着你,看你能够做到何种程度,看你以守护灵的身份保护着他们。 产生羡慕的心情也是理所当然的,连带着产生怨恨也是正常的。 “我当然能够做到,我一定会做到的。”你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为了那九位数的奖金你也得要努力一下。 可不要小瞧你对领奖金的决心啊! 原本还在挣扎反抗的宇智波带土愣住,定定地看着你脸上的神情。 你站起身,点击确定开启[隐藏主线] ,过了许久你周围的景物才发生改变,久到你都要以为是不是这个游戏卡顿了,应该不至于吧,游戏公司送给你的游戏设备可都是顶配呢。 宇智波带土在你之后站起身,他停留在原地,望向你的侧影一点一点地变透明,喃喃自语,“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的话……” * 说起来这款全息游戏发行了将近一个月,能够进入隐藏主线的玩家寥寥无几,而那些幸运的玩家里能够成功通关的玩家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在推进这条隐藏主线的时候你没有其他的攻略可以参考,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失重感,你从柔软的床铺里醒来,你唰地一下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浅粉色的天花板,不光天花板是粉色的,就连你靠着枕头还有床单被套都是粉色的,这个房间的布局设置就很梦幻,感觉像是回到了你小时候。 从床上坐起来,这个时候你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你的重心好像降低了许多。 不对,很不对。 你走下床,走到房间的全身镜前,看到了身体缩水的你,你在玩全息游戏时的建模都是参考你本人真实世界的长相,也不知道这个游戏用的是什么算法,居然还能根据你成年的长相倒推出你小时候的长相。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你和现实世界五六岁的你极为相似,简直一模一样。 游戏数据的算法恐怖如斯。 但你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东西吸引,比如说突然传来的敲门声。 “醒了没有,今天你要是再迟到我可不会管你了。” 那声音有些稚嫩,但语调冷冰冰的,你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嚯,是个白毛,再仔细一看,咦,这不是小时候的卡卡西吗? 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变成死鱼眼了吗?你盯着他看了很久,看得时间太久了,以至于他都有些不自然地说:“你到底在看什么啊?还没睡醒吗?真的要迟到了啊。” 你伸出手戳了戳卡卡西的脸颊,虽然隔着一层面罩,但还是软软的,带着点婴儿肥。 “你干什么啊?”卡卡西奇怪地后退一步,“好了,你快点收拾一下。” 说完这话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你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看来现在的剧情就是上学,虽然你还没搞懂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既然和卡卡西住在一块的话,那你们就是家人了吧? 在上学路上你对卡卡西问出这个问题,卡卡西却反问:“是不是又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啊。” “……我们是一家人。”卡卡西握住你的手,你们俩的手大小差不多,但他的显然粗糙一些,你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自己在这个隐藏主线里的身份是卡卡西的妹妹,当然,从你一头黑发就能看出来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是被他父亲给捡回来的孤儿,目前也算得上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但是不对啊,这条隐藏主线的主角不应该是宇智波带土吗?怎么你一降落先遇到的是卡卡西啊,这多少有点跑题了吧?就在你心里直犯嘀咕的时候,在下一个岔路口你就和宇智波带土撞了个正着,此时的带土也还只是个小萝卜头,头上还戴着橙黄色的护目镜,他果然从小就对橙色的装饰品爱得深沉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和带土撞到一块,两人纷纷弹开,你有卡卡西扶着,带土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他直接摔了个跟头,坐在地上哎呦哎呦地揉着自己的屁股。 “喂——你走路不看路的嘛?”带土气鼓鼓地窜起来,但他的火气在看见你身边的卡卡西时忽然哑火,也不能说是哑火,而是他的注意力被卡卡西吸引了一部分,他说:“你就是那个……” 卡卡西低声询问你有没有撞疼,你说没有,带土说:“你就是那个旗木卡卡西了吧!” “你又是谁?”卡卡西仍旧没有松开你的手,没什么耐心地反问宇智波带土,“我不认识你。” “什、什么——我们不是同班同学吗?而且、上次还在实战课上分到一组的!哼,亏你还是天才呢,结果天才的记性就这么差劲的嘛?” 卡卡西拉着你想要往旁边走,临走前他又说:“那是因为我不会专门去记住无关紧要的人。” 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顺利地让带土炸毛,他气得脸颊涨红,“你你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 “是么,这也和我无关吧。”说着,卡卡西带你离开这里,你走出一段路后又回过头看了带土一眼,他低着脑袋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可怜兮兮的,你没想到原来小时候的带土那么可爱的吗? “他总是这么咋咋呼呼的,你刚才应该没有被吓到吧?”卡卡西问道。 你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被吓到啊,你想的是这个隐藏主线的剧情该如何推进呢?现在的你还是个小孩子,做什么事情都很不方便,好在有卡卡西帮忙,但年幼的卡卡西性格可以用臭屁来形容,不过毕竟他是个天才,身为天才稍微有点骄傲也是正常的,而且他也不是那么坏心眼的人,只不过有的时候说话做事有点别扭而已。 更重要的是,他是个白毛。 难怪会有那么多的玩家给他投票希望官方推出卡卡西专属DLC ,等一下,现在的剧情该不会就是卡卡西DLC的一部分吧? 在忍者学校上课的体验感很差,因为你一点都不喜欢上学,在现实世界上了十几年学,怎么到游戏世界里还要上学啊,这种事情你真的很难以接受啊。 所以你在认真地上了几天学以后就开始摆烂了,反正有卡卡西给你打掩护,你也不用担心被老师发现。 卡卡西,好贴心的一个兄长啊。 “你上课好歹也要听一点吧,总是睡觉可不行啊。”中午时间你和卡卡西坐在学校天台上吃便当,那些便当都是卡卡西的父亲旗木朔茂做的,真是好贤惠的一个鳏夫。 你咬了一口蛋卷,“噢……那我尽量。”当你说这话的时候就意味着你在敷衍了事,卡卡西这样的天才也能听出来,他倒也不会强求你,反正无论是他还是他的父亲从一开始就没期待过你能成为真正的忍者,哪怕只是做一个普通人也很好。 咽下那一口蛋卷,你看向不远处,成功发现一个落单的带土,你当然没忘记自己走隐藏主线的任务,那就是改变带土的命运,然后美美打出隐藏结局领取奖金顺利从社畜变成暴发户。 啊,美好的人生就在向你招手,因此你走这条隐藏主线的每天都很干劲满满。 果然金钱就是最强大的驱动力。 你走到天台的围栏旁边,对着不远处的带土说:“带土——要一起来吃午餐吗?” 你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可把带土给吓了一跳,他僵硬地回过头,脸颊红彤彤的,根据你的观察所得,他很容易脸红,生气会脸红,害羞会脸红,就连哭起来脸颊也是红扑扑的,所以你无法辨别此时的他到底是有点生气还是害羞。 “我……”带土说话的声音没什么底气,站在你旁边的卡卡西看到你主动和带土打招呼,他皱着眉说:“你怎么又要叫他过来?”没有控制音量,这话被带土给听见了,他大嗓门地和卡卡西呛声,“是明娜让我过去的!这件事情和你无关!” 说完这话就嘿咻嘿咻地跑到你跟前,翻过天台的围栏,在你面前站定脚步,橙色的护目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他说:“我买了炒面面包……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 带土虽然是孤儿,但因为是宇智波一族的后代,所以每个月都能领取补助金,虽然不算多,但也足以支撑他的生活,就是平常没什么人给他准备便当,所以他总是在学校的小卖部里买点面包或者是三明治垫肚子。 这样下去会变得营养不良的吧?就和以前的鸣人一样,所以你热情地招呼他过来吃便当,旗木朔茂给你准备的便当量很大,两个人一起吃都绰绰有余。 卡卡西虽然不怎么赞同你的做法,但也不会当面反对,他和带土的关系勉强算得上是朋友,就是是那种一见面就要吵起来的朋友。 所以现场的气氛最终呈现出诡异而微妙的和谐平静,带土分了一半的面包给你,但你实在是欣赏不来炒面配面包这种碳水配碳水的组合,感觉一口下去能晕碳到下午,所以你只是浅尝两口。 带土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细腻,在这一点你觉得他倒是和鸣人很相似,唯一不太像的地方大概就是发色了吧,他说:“明娜你不喜欢吃炒面面包啊?” “她很挑食的。”卡卡西说。 喂,不要这样揭短啊,而且你那也不叫挑食,你就是对食物有自己的喜好而已,怎么被他这么一说就变了一层含义了? 带土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真是少见,他居然没有和卡卡西吵起来,往常他们这个时候就该斗嘴争论的,但是今天没有。 你安静地和带土分享一份便当,他收下空了的便当盒说由他来清理就好,你拗不过他,主要是因为他下定决心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你就任由他去了。 时间来到下午放学的时候,啊,总算是放学了,你走出学校大门尽情呼吸自由的空气,唉,不是你说,如果不是要推进剧情线,你才不想上学呢。 “你真的那么讨厌学校的生活吗?”卡卡西问道,同一时间放学的班级很多,学校门口附近都是人,挤挤挨挨的,卡卡西又握紧你的手,免得你被人群挤到其他地方去。 “也不算讨厌吧,就是单纯的不喜欢而已。”就跟有的人喜欢上学有的人不喜欢,你就属于后者,从小到大厌学情绪贯穿如一。 “但你好像很喜欢带土那家伙。”卡卡西以前都不怎么了解宇智波带土,如果不是你主动和他套近乎,他都对这个吊车尾没什么印象,顶多就是停留在“宇智波难得一见的吊车尾”这个印象上面。 就是因为你和带土成为朋友,而且看上去还是好朋友,所以连带着卡卡西和对方之间的联系也变多了,他对于这份改变还不太能适应,他想,你大可以找其他人成为你的朋友,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宇智波的吊车尾呢?他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吸引你的呢? 卡卡西思索片刻,发现宇智波带土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大概就是那一副橙色的护目镜了吧,除此之外又有什么能够吸引你的注意力的呢? 完全没有…… 尽管卡卡西是天才,但就算是天才也会有想不明白的问题,自己找不到答案,就只能主动询问你了,他问道:“带土有什么特别的吗?就因为他是一个宇智波吗?”但那也是非典型的宇智波,和人们刻板印象中的宇智波截然不同。 “嗯……但卡卡西你其实也不讨厌他的对吗?”你反问道。 “是我先问你的,你怎么又来反问我了?”卡卡西的脑袋很灵光,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重点,那就是你在转移话题。 什么,居然被他给发现了吗?你尴尬地笑了一下,“多个朋友难道不好吗?” 卡卡西想说不好的,但是、你表现得好像很珍视宇智波带土这个朋友,所以他也不该在你面前说太重的话,所以他只是闷闷地说:“你明天要是课上再睡觉,我就不给你打掩护了。” “你会的。” “哼,我不会的。” 你们踩着夕阳回到家,贤惠的旗木朔茂已经在准备晚餐了,他这段时间没什么任务,都在家里待着,负责你们的一日三餐还有生活起居,他虽然在你们面前会表现出温柔的一面,但你曾经看到过他在深夜坐在长廊上的寂寥背影。 看起来卡卡西他父亲心里藏着什么事情啊,你问卡卡西,后者就说是父亲的任务失败了。 听上去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嘛,执行任务本来就有失败的风险,更别提像旗木朔茂接手的那些任务难度了,你能够想得开,不代表旗木朔茂本人能够想得开,那些忍者或多或少都有点钻牛角尖的倾向,旗木朔茂也不例外。 卡卡西也在担心这件事,他说:“我会成为优秀的忍者洗清父亲身上的污名。” 啊?不应该是把那些泼脏水的人教训一顿吗?你不太能理解他们的脑回路。 话说你记得卡卡西的父亲后来好像是自杀了,带着以死谢罪的意思,但其实这才是那些背后的加害者想要看到的结局。 “明娜,你那是什么表情?”卡卡西看见你一言难尽的表情他也有些疑惑。 你的表情很明显吗?你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呢,你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别人的看法而伤害自己。” “这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那倒也是,毕竟生活在这个环境里就会不同程度地受到环境的影响,消除这些影响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看在卡卡西给你上课睡觉打掩护的份上,你觉得他不该变成个孤儿。 所以你这些天暂时将重心转移到旗木朔茂身上,跟个小型监控器一样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对方毕竟是忍者,你这点监视在他看来就跟明目张胆地打量差不多,趁着卡卡西不在的时候他问道:“明娜你想对我说什么吗?” 卡卡西和他的父亲长得很像,都是白发,五官轮廓也很像,就是他父亲的性格更加温和,眉眼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愁。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就说:“你不要死,你也不能死。” 旗木朔茂顿了顿,没想到你会那么说,你是什么时候看穿他的真实想法的?的确,他在某些瞬间确实想过自杀,但是都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搁置,也许对他来说死才是最好的结局。 “明娜你……” “虽然说太痛苦的时候可以逃避,但是一直逃避下去痛苦的除了自己还有别人,旗木先生,你也不想卡卡西变成孤儿吧?” 你不怎么喜欢道德绑架,但对于旗木朔茂这种脑回路的忍者,这才是正确的劝说方式。 旗木朔茂沉默了很久,叹息一声,“卡卡西那孩子会很坚强的。” “再坚强他也只是个孩子啊。”你皱眉,双手环胸,“他会很难过的。” 第102章 旗木朔茂沉默许久,你觉得自己说的话没什么问题,就是你们两个都不说话以至于气氛变得一片死寂,最后旗木朔茂揉了揉你的头发,眼神温和而哀伤,他说:“有你在的话,卡卡西应该也不会太孤独的吧。”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你都有点生气了,当然只有一点点,你说:“但这是不一样的,我无法取代你的角色成为他的家长啊,还有你这是在推卸责任。”真看不出来他这么一个成年人居然铁了心地要逃避问题,你决定和他对峙到底。 最后旗木朔茂说:“我知道……明娜你说的道理我都知道。” “那我希望你能做到。”而不是仅仅只是知道而已。 “明娜现在的样子就跟个小大人一样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实则不然,你的内心可是在职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的社畜灵魂,虽然这样的形容听起来好像很命苦,但也足以证明你确实很成熟,至少在处理重大问题上面态度成熟。 后来旗木朔茂又叮嘱你早些去休息,他说得对,你确实有点困了,全息游戏太逼真就是有这点不好,困了饿了这种感觉都太真实,再加上你现在这具身体还是个小孩子,那就更容易犯困,你迈着步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乎是倒头就睡。 隔天早上又是卡卡西叫你起来的,但他这次没有守在门外,而是站在你的床边,你一睁开眼就看到个沉默的小白毛站在跟前,给你吓得一个激灵,瞬间就完全清醒过来,你说:“干什么啊?” 卡卡西早就已经洗漱过,甚至都已经穿戴整齐,他说:“该起床了。” 他真的只是来叫你起床的吗?怎么感觉他还有别的话想要对你说的呢?你从床上坐起来,又问:“你还想和我说点什么吗?” 卡卡西移开视线,说:“没什么。” 你“噢”了一声,然后起床,他也很识相地离开你的房间,还顺带关上了门,你换上一套浅色的运动装,洗漱过后走下楼,今天旗木朔茂不在家,你在餐桌旁边坐下时才听到卡卡西说:“父亲去接任务了。”他也在为此感到高兴的吧,否则说话的语调也不会微微上扬的。 总算是迈过心理这道坎了么,你咬了一口吐司,早餐应该是旗木朔茂准备的,卡卡西又把你的那份给重新热了一下,吃过早餐,你再次和卡卡西结伴上学,有所不同的是走出门没多久你就遇到了带土,他就站在转角,怀里还捧着一份用蓝白格子餐布打包的便当盒。 听见不远处传来的你和卡卡西的交谈声,带土唰地一下抬起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你的身影,然后热情地朝你挥挥手,兴奋地呼唤你的名字,“明娜——!早上好呀!” 卡卡西被带土的大嗓门吵得直皱眉,“吵死了。” “喂——你这家伙说什么呢?如果觉得吵你可以捂住自己的耳朵的嘛!”带土气势汹汹地冲到卡卡西面前,先是对着卡卡西那么说,接着转过头对你说话的时候就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怀里的便当盒双手奉上,说:“这是我做的便当,嗯……我也不确定手艺好不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如果对自己的手艺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就不要做这种事情了,说不定会给别人造成困扰的吧?”卡卡西认真地说,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带土深吸一口气,不生气,他才不会因为卡卡西说的话而生气呢,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见你收下他的便当,他更是喜上眉梢,要不是碍于卡卡西在场,估计他会高兴得跳起来的吧。 虽然卡卡西对带土说的话有些犀利,但总的来说他也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至于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因为你在此之前已经接触过太多性格别扭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游戏角色了,所以,你现在对这一类性格不能说是精通,但也能说是熟悉了解。 卡卡西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三人结伴同行来到学校,你到教室里坐下以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书桌,美好的摸鱼生活从早上打盹开始。 嘴上说着绝对不会给你打掩护的卡卡西实际上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替你观察四周,等到下课铃响起他也没有马上叫醒你,直到去办公室补交作业的带土回到教室,你才慢悠悠地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带土的一张大脸。 完全不知道社交安全距离是何物的带土只是听从本能想要离你近一点而已,但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被卡卡西拉开,他忍无可忍地说:“你凑得那么近想要做什么啊?” 带土自知理亏,就连反驳都没什么底气,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来看看明娜嘛。” 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果然在课堂上睡觉体验感就是最好的。 这次带土难得没有和卡卡西吵起来,他们还算心平气和地聊着天,谈论的内容是待会的实战课,带土希望卡卡西当自己的对手,卡卡西对此不以为意,他的态度很随意,说:“噢,可以。” 哼,又在装什么嘛,带土看到卡卡西这幅耍帅的模样就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可偏偏周围的人就是吃这一套,那些同龄人都会觉得他好厉害一直围在他身边,但你……你应该不是这样的吧?会主动叫住他,和他成为朋友的你,似乎不像其他人那么幼稚,想着,他小心翼翼地,又带着几分试探地看向你,你的眼神忽然扫了过来,他吓得浑身一抖,又露出了小狗似的讨好笑容。 真的好像小狗,和你关系好的话一见到你就会拼命地摇尾巴,就连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他说:“明娜、中午要一起吃午餐哦。” 他很期待今天的午餐,很期待你打开他给的便当盒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你说好,带土就笑得眉眼弯弯,这让卡卡西都看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明白你是怎么选中带土当自己的朋友的,对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特别的天真也算是特别之处? 更让他在意的是你和带土的关系越来越好,明明你们才是关系最亲近的人吧? 时间来到中午,下课铃一响,带土就拉着你去天台吃便当,当然他也没忘记卡卡西,回过头,发现卡卡西还站在原地,他说:“卡卡西,你不过来吗?”他要是真的不过来那也好,那他就能和你独处了。 卡卡西收拾书桌上的书本还有笔记本,等收拾完这些东西才慢悠悠地走到你们身边,带土都说:“你怎么这么慢啊?” 卡卡西没应声,与你并肩同行,你们穿过长廊来到天台,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带土才坐下就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你,你解开包裹在便当盒外面的那一层餐布,然后打开盖子,里面装的菜色丰富而且看上去就很美味。 真没想到原来带土还有做料理的天赋,见你迟迟不动筷,带土有点紧张地催促道:“不尝一口吗?是……不合心意吗?”他真担心从你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他为了准备这份便当可是特意起了个大早,他没仔细看时间,但他起床的时候屋外的月亮还没有下班,所以应该是很早的吧。 拿着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口感软嫩,而且调味也刚刚好,你说:“很好吃呢。” “真的、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明娜你能喜欢就好,那我以后就天天给你做便当吧!”带土非常愉快地决定日后你的便当都由他来承包了,这下子卡卡西都看不下去了,他说:“你这样搞得好像我们家里不会给她准备便当一样。” 带土轻哼一声,“但明娜也很喜欢我做的便当啊。” 卡卡西说你那是捧场而已,论起便当你当然是更喜欢他亲手做的,于是乎一场厨神争霸赛就在你面前拉开帷幕,接下来的一周一三五都是带土准备便当,二四六是卡卡西的主场,至于周日,感谢旗木朔茂,由他掌勺这两个幼稚的小孩终于能暂时停战。 周日的时候带土偶尔也会来拜访你,顺带拜访卡卡西,他来的时候手里都会带上一些水果,看得出来是个很有礼貌的好孩子。 午餐席间旗木朔茂还问带土和他儿子卡卡西的关系应该很好吧? 带土一口天妇罗在嘴里不上不下的,差点就要被噎住,关键时刻还是你及时给他递去一杯水,而后再拍拍他的后背,他喝了好几口水才顺气,他说:“啊、这个……嗯,是的。”带土想说自己和卡卡西才不对付呢,但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这么说总归不太好,所以他说得很委婉。 “这样啊,卡卡西能交到朋友真是让我松了一口气,这孩子性格会稍微有点别扭,但其实也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孩子——” “父亲、”卡卡西听到旗木朔茂说的夸奖的话只觉得肉麻,他赶忙接过话头免得自己的父亲又说出什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旗木朔茂笑了一下,揉了揉卡卡西的头发,“卡卡西,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朋友哦。” 卡卡西低下头,连带着自己的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他说:“我知道的……” 坐在他对面的你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这是在害羞,果然小时候的卡卡西更加可爱一点,本来还低着头的卡卡西忽然感觉到什么,唰地一下又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你的偷笑,他的眼神有点无奈。 吃过午餐,午后的时光你又和带土还有卡卡西凑在一块玩花牌,玩到一半你就觉得太无聊开始看杂志,只剩下带土还在和卡卡西较真,他说:“可恶,我肯定能赢了你的!” “想要赢我还是等下辈子吧。” “可恶可恶——!” 你看着看着杂志就开始走神,你在思考这个隐藏主线到底该怎样才能打出完美结局呢?你知道带土会在后来的任务中“丧生”,但目前根据其他玩家的总结,他们推测宇智波带土在重伤后肯定被谁带走了,至于那个神秘人是谁,游戏公司还在卖关子。 那么这样看来,你得要规避他那场事故……? 就是因为手头掌握的情报太少,所以你只能暂时制定这样的计划。 杂志的内容你都没怎么看进去,你索性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杂志里,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鼻尖萦绕着杂志油墨的味道,有一瞬间似乎让你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算得上是无忧无虑。 “明娜睡着了吗?”带土用气音询问卡卡西,后者没说话,只是凑过来看了一眼看见你微微上扬的唇角就知道你没睡着,在装睡。 “她还在偷笑呢。”卡卡西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笑意。 你好笑地撑起自己的脑袋,侧卧着看他们,带土的脸上还贴着几条纸条,都是他刚才打花牌输了被卡卡西贴上的,他得掀起那些纸条才能好好看你,那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好笑,带土说:“明娜还是那么喜欢睡觉啊。” 但就算你每天都在睡觉,一到实战课,你的体术和忍术也与卡卡西不相上下,所以别人都说旗木家有两个天才,一个是卡卡西,还有一个是你。 每次带土听到别人这么说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几分烦闷,那他呢,他这样一个吊车尾是不是没有资格和你们成为朋友呢?如果不是你主动抛出橄榄枝,他或许哦这辈子都没办法成为你的朋友,你可以主动和他成为朋友,也意味着你可以和别人成为朋友。 带土不觉得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但是如果、他是说如果,万一你对他不感兴趣了,转身去找别人了,他又该怎么办呢?好像除了被你丢掉就没有别的结局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带土很久,但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他的面上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好像很乐观。 但他知道这只是伪装而已,宇智波一族就没有真的大大咧咧的人,他们身上流淌着的血液决定了他们注定会心思细腻想太多,就连带土也不例外。 “是啊,能够睡饱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哦。”这是你当多年学生还有社畜后得出的结论,能否睡够时间可是很影响生活幸福感的啊。 带土收起花牌,挪到你身边,卡卡西说:“你凑过去做什么?” “……我想和明娜一起看杂志不行吗?” 他那是真的想要看杂志吗?卡卡西看他就是抱着别的目的凑过去的。 这就像是小动物会本能地凑近自己喜欢的人类一样,光是贴贴就很高兴了,带土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你的手背,见你没有反感,他就更加高兴地说:“明娜你不讨厌我对吧?” “不讨厌啊。”小时候的带土确实很可爱,真不知道他后面都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那一副阴沉的样子。 卡卡西把收拾好的花牌装进盒子里,又在你的招呼下也平躺在地板上,现在这个天气刚刚好,阳光灿烂但不会太热,房间里开着的电风扇还在缓慢地摇头,从这头摇到那头,垂在窗边的纱帘被电风扇的风吹得摇曳。 气氛太过温馨美好,你们就这样一觉睡到傍晚时分,等到旗木朔茂来叫你们,你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平躺在旁边的带土睡得四仰八叉的,卡卡西刚才还被睡梦中的带土踹了一脚,他闷闷地说:“睡相真差。” 带土是你们之中最后一个醒过来的,醒来以后他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目光呆滞,显然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直到你凑近戳了戳他的脸颊,他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转,“啊、啊——是明娜啊!”而且你还在戳他的脸颊,糟糕糟糕,他应该没有流口水吧?他急急忙忙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好消息,没有口水印子,坏消息,都是压出来的睡痕,样子还是有点狼狈,他用双手捂住脸,“明娜你现在不要看我啦。”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你就很善解人意地起身离开,但等你真的走了,带土又惊讶地说:“诶、真的走了吗?” “是啊,不然呢?还得要等你吗?你该不会把自己当成电视剧的女主角了吧?”卡卡西的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得亏带土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否则他们又得吵起来。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间,你打开冰箱拿出一大桶的薄荷巧克力冰淇淋,桌子上还放着三个圣代杯,你给每个人都挖了两个冰淇淋球,本来还想再多挖几个的,但是被旗木朔茂发现了,他从厨房里探出脑袋,说:“就快要吃晚餐了,不要吃太多冰淇淋呀。” 你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 两个冰淇淋球可以吃很久,而且午睡醒来以后吃点冰冰凉凉的东西实在是享受,你们排排坐在长廊上用勺子挖冰淇淋球,谁都没有说话,都在认真地吃东西。 这个隐藏主线的生活未免也太悠闲了一点吧,完全没有你想象中的隐藏主线惊险刺激的感觉。 你吃掉一个冰淇淋球,又侧过头看向带土,他的眼睫又长又密,像是洋娃娃,他奇怪地看了过来,又听见你说:“带土你现在高兴吗?” “嗯……很高兴!” “那你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啊。”你不咸不淡地说。 卡卡西不太能理解你对带土突如其来的关心,也不是吃醋,就是觉得奇怪而已,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兄妹,你怎么好像更加关心带土呢? 稍微有点郁闷了,卡卡西就连冰淇淋都吃不下去了,但你又握住他的手,“卡卡西你也是。” 刚才还有点不悦的卡卡西被你握住手后身体有些僵硬,他在猜测你是不是会读心,难不成你读到了他刚刚的心理活动? 他说:“好肉麻的话。” “啊……原来天才卡卡西的弱点就是肉麻的话吗?带土你听见了吗?下次和卡卡西切磋的时候可得要抓住他这个弱点啊!”你半开玩笑地说,但带土居然当真了,他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如果要让他对卡卡西说肉麻的话,那他宁愿认输,毕竟这么做他也会被膈应到的。 天边的晚霞渐渐落下,夜幕降临。 在你努力推进隐藏主线的剧情时,在这个游戏世界的另外一条时间线上,应该说是你原本所处的时间线,有不少人为了寻找你而四处奔波。 而眼睁睁看着你消失的蝎更是没日没夜地追踪宇智波带土的踪迹,中途甚至还遇到了宇智波鼬,只是对视一眼,蝎就能确定他也是为了你而来的,他说:“可惜你来晚了一步。” 这句话很容易产生歧义,宇智波鼬就误会了,他蹙眉,“你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已经将你带到其他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了吗? 蝎淡淡地说:“就是字面意思。”他懒得和这个宇智波解释,他只觉得对方很碍眼,不过他能够在短时间内找到这里,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不容小觑,蝎知道自己轻飘飘的几句话无法打发走对方,所以也不动声色地摆出迎战的姿态。 “你把她藏起来了?”鼬问道。 “你只猜对了一半,我没有做到这件事。” 那就意味着是其他人将你藏了起来,鼬将这个回答补全,那又会是谁呢?鼬若有所思,他看了一眼蝎,“我没有要和你战斗的想法。” 毕竟你下落不明,和他人战斗反而会浪费他的时间,权衡利弊后他果断放弃和蝎的战斗,但后者可不这么想,蝎说:“那你又想要做什么?” 说起来他在木叶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和宇智波鼬的关系匪浅,你是很喜欢这个宇智波的吧?要是直接在这里把他给除掉也算是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因此蝎没有任何预兆地控制傀儡攻击宇智波鼬。 这场战斗还是不可避免的吗?鼬侧身躲开攻击,转而拉开与蝎的距离。 “看来你很想杀死我?” 第103章 蝎直言不讳,“只是想要除掉你而已。” 那么多的竞争对手自然是能除掉一个是一个,免得日后给自己添麻烦。 看来一场恶战是不可避免的了,想着,他眨了一下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漆黑的眼瞳已经变成猩红的写轮眼。 宇智波有多擅长幻术蝎十分了解,他将视线错开,避免和他对上视线,但仅仅只是这样做还是不够的,因为真正出神入化的幻术甚至不需要通过眼神接触,借助其他的媒介,例如听觉还有嗅觉都能将对手拉入自己的幻境内。 那就在他的幻术实施前打断他的攻击,蝎抓住时机,控制傀儡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攻去,淬了毒的尖刀在攻击的那一刻从傀儡的手臂上冒出,瞬间寒光四射。 似乎命中了宇智波鼬,但那道身影颤抖了一下,又登时化作一团烟雾。 是分.身么……什么时候将自己的本体替换了?蝎饶有兴致地观察周围,宇智波鼬真正的本体已经绕到他的身后,手中的匕首差一点就要抵着他的咽喉,但是蝎反手就是一记手刀打落了那把匕首。 这场战斗注定不会有结果,因为鼬本身就没想着要和他缠斗,所以他一找到机会就脱身离开。 留下蝎站在原地,过了几秒,他不悦地“啧”了一声,还是让他给跑了么? 看来只能下次找机会再和他一决高下了。 * 对于原有时间线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你还在沉浸式体验忍者学校生活,此时的卡卡西和带土正在切磋,你和野原琳坐在旁边观看,你记得野原琳以后也会是他们俩的队友,而且他们的关系也很好。 但现在的他们也不过是学校里的学生,都还没成为忍者,顶多就是忍者预备役。 “他们这样真的不要紧吗?”野原琳看着那两个从正儿八经的切磋演变为掐架的同学,有些担心地说,“这样下去他们会受伤的吧?” 受伤的可能性不大,带土格外耐打,皮糙肉厚,要是能看到他头顶的血条就知道他有多耐打了。 至于卡卡西,现在卡卡西的实力远在带土之上,而且他现在还有所收敛,所以综上所述,不会有人受伤的。 “不用担心,这也是他们增进友谊的一种方式。”你很放心地摆摆手,因为你的语气很云淡风轻所以野原琳原本皱起的眉也逐渐舒缓,她说:“感觉明娜好像对什么事情都那么运筹帷幄呢,嗯,就是……很成熟的感觉。” 是啊,毕竟你的芯子是成熟的社畜啊,至于运筹帷幄……但凡上班的同事领导不靠谱一点,换做谁都会被硬生生地培养出运筹帷幄的能力,说来都觉得心酸。 你说:“琳也像个小大人一样。”果然女孩子就是成熟稳重,不同于时不时还会咋咋呼呼的带土,琳处理问题的方式也更加全面,更别提她在医疗忍术方面的天赋了,感觉和小樱有点像。 “我吗?明娜你这么夸奖我……果然会让人有点不好意思的啊。” 在卡卡西和带土掐架的时候你和琳聊得火热,她还约好了这周六来你家找你。 等到带土一脸狼狈地结束切磋时,他第一时间跑到你面前,说:“明娜,琳,你们都在聊什么啊?” “没什么。”你对带土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后者更加好奇了,凑了过来,也不管自己身上还带着尘土,就快要突破社交安全距离的时候被卡卡西揪住后衣领给提溜到另外一边,“你那么脏兮兮地还靠近她做什么?”卡卡西都能想象带土把自己身上的尘土蹭到你身上的画面了,而且他懂不懂保持距离这个道理啊? 被卡卡西这么提溜着的带土非常不满地挣扎着,嘴里还在嚷嚷着,“可恶的卡卡西!快放开我!我们的切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卡卡西气定神闲地说:“确实结束了,所以这也不是切磋,这是善意的提醒。” 带土挣扎无果,最后只能看似认命地放弃反抗,他双手环胸,“哼——你这样子明娜说不定会讨厌你的呢!”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压根没想过自己说出的话会造成怎样的影响,他更没有料到卡卡西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居然松开手,害得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带土已经在心里有了答案,他摆明了就是想让他在你面前出糗,还好他及时稳住重心,这次避免了一次很没形象的摔跤,不过他还是有点生气,气鼓鼓地转过头去看卡卡西,大嗓门地问道:“你做什么啊!?” 卡卡西微微眯起眼睛,“没什么,看来你的平衡性不错。” 怎么突然又夸奖他啊,卡卡西前后态度的转变真让带土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又不动声色地看了你一眼,你还是笑着的,但那不是嘲笑的笑容,更像是欣慰的笑容。 他还记得你曾经和他说过的话,希望他能够一直幸福下去,能够对他说出这种话的你肯定也不会讨厌他的吧? 脸颊上因为切磋而泛起的红晕没有褪去,反而更加明显。 结束一天的学习,你和卡卡西还有带土以及琳走出校园,琳最先和你们分道扬镳,她的家在另外一个方向,至于带土,虽然宇智波族地和你住的房子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但带土硬是说顺路。 行吧,他说顺路那就顺路吧,一路上因为有带土作伴,气氛很是热闹,带土后来不经意间提起自己的眼睛,他触碰了一下自己护目镜下的眼睛,若有所思地说:“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启写轮眼呢?” 开启写轮眼是什么好事吗?你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而且会很痛苦的吧?虽说你以前在走鼬和佐助的单人线时他们对此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痛苦,但你看论坛上的分析帖就知道这东西的开启必然伴随着痛苦。 “一定要开启写轮眼吗?”你问道。 这个游戏世界未免也太内卷了一点吧?小小年纪就想着卷实力,简直就是自己鸡自己啊,在现实世界饱受对方内卷摧残的你到了游戏世界里觉得还是轻松一点比较好。 “但是、如果获得写轮眼的话,就能变得更强啊,这样才能……”更加有底气地站在你们身边,而不是成为别人口中“两个天才旁边的吊车尾”,他也想要成为像你们一样厉害的人啊,这也是人之常情呀。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变得微弱许多,他最后深吸一口气说:“我想要成为配得上你们的朋友。” “可是朋友是不分配不配得上的吧?”这个想法本来就很奇怪欸,成为朋友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带土低头,有些不安地绞手指,“可是,如果我不努力一点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够做到并肩同行呢?”不能统一步调的话,就算是好朋友也会渐行渐远的吧?那种事情他才不想要发生呢! 所以他这也是未雨绸缪,没错,就是提前做准备。 你握住带土的手,“我们现在就在并肩同行啊,不信的话你问卡卡西。”你把话题抛给卡卡西,后者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虽然脸上带着面罩,但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肯定很别扭,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那么说的。 带土反握住你的手,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就连身后那条不存在的尾巴也在摇晃个不停,他说:“嗯嗯!那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哦!” “那我会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一片灰暗的。”卡卡西幽幽地说。 带土扬起下巴,神采奕奕,很大度地说:“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因为我现在心情很好!” 什么啊,这个麻烦的家伙。 话语间你们来到旗木宅的大门口,带土站在门外和你们挥挥手,而后一蹦一跳地离开这里,你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卡卡西的声音飘了过来,他说:“你刚才说的话估计他会记一辈子。” “那不是很好吗?等日后遇到什么人生低谷的时候还会有儿时美好的回忆支撑着自己向前走。”你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那么说。 卡卡西握住你的手,你刚才这话说得好奇怪,就好像你日后会消失一样,他说:“你干嘛说这种好像上了年纪的人才会说的话啊?” 哇——他这话还真有攻击性啊,你报复似的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他也没躲,任由你的手指正中眉心,他说:“你做什么啊?” “教训一下你啊,你刚刚说的话我不喜欢。” “哼。”卡卡西拉着你走到门口玄关处换下鞋子,他穿上拖鞋以后又轻轻地对你说了一句对不起。 别看他平常好像冷冰冰的,但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内心还是个非常温柔的孩子,这一点和他父亲很像,说起来他的父亲今天好像又要执行任务,家里就只剩下你和他两个,晚餐是你们合作完成的。 他负责处理鱼类,你负责洗菜备菜。 “接下来的步骤就交给我吧。”他穿上自己的专属围裙,在腰后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同时开三口锅准备料理。 你被他打发到外面,打开电视机看狗血的肥皂剧,虽然剧情狗血,但是胜在男女主实在是好看,只是看脸也能勉强看下去。 打开电视机以后你都没怎么仔细看剧情,把电视剧当成背景白噪音,你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一阵子没退出游戏了,话说这个游戏似乎不像上一款游戏那样定时跳出防沉迷的提示,尤其在你开启隐藏主线之后更是很久没出现过类似的提示。 估计是隐藏主线会比较特别一点吧,你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而且能够开启隐藏主线的玩家更是少之又少,你本着一鼓作气的想法打算一口气将这个隐藏主线打通关,也不知道这款游戏的隐藏结局又是什么呢? 你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姿态懒洋洋的,根据你对这一系列游戏的了解,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跳时间,下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就是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下忍,在那之后就能顺理成章地出任务,你之前都是陪着养成对象出任务,现在则是变成自己亲自出任务。 这感觉还有点新奇,话说你到时候会和其他游戏角色组成小队吗?你好像光顾着和带土还有琳相处,都没怎么留意过班上的其他同学,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吧,就算是在现实世界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可能班里的每个同学都很熟悉。 “晚餐好了。”卡卡西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条印着狗狗爪印的围裙,卡卡西无疑是个狗狗党,这一点从他日后的召唤兽就能看出来。 你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脚步啪嗒啪嗒地跑到厨房去端盘子,晚餐荤素搭配非常合理,还有蔬菜汤,看起来就很健康,你和卡卡西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卡卡西说:“父亲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你“噢”了一声,才动了一下筷子就听见他又说:“明娜你很喜欢带土吗?” “喜欢啊。”谁会讨厌能够给自己送钱的游戏角色啊,而且还不是小钱,而是九位数的奖金啊。 回答得太过干脆利落以至于卡卡西接下来准备好的问题都找不到机会问出口,他说:“但我比他更先认识你。” 所以,按理来说也是你们之间的关系更好吧? “我也喜欢卡卡西。”身为一个老练的端水大师,你深谙各种端水的方法。 你的反应让卡卡西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想要的不是你这样的回答,但你接着又说:“我也很喜欢琳,也很喜欢旗木先生。” 搞什么啊……你真的不是在点名吗? 这样一来的话,你的喜欢好像就没有特殊性和排他性了,卡卡西郁闷得连吃秋刀鱼都闷闷不乐,他说:“带土他会把你说的话当真,我也会的。” 你喝了一口汤,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怀疑你说的话的真实性吗?你表示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他当然知道你说的都是实话。 “你是我很重要的家人。”卡卡西说,在用餐的时候他也会摘下面罩,露出那张秀气精致的脸庞,此时他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纠结,“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卡卡西你也是。” 难得这样袒露心声的卡卡西很快就脸颊涨得通红,他垂下眼帘宁可去数蔬菜汤上的油花也不去看你,那别扭而不自然的样子着实有些好笑。 用过晚餐,卡卡西还会再在庭院里修炼剑术,他在内卷,你在躺平,你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修炼到一半的卡卡西看不惯你这么躺平,要拉你一块来修炼,但是反而被你劝说着一起躺平看月亮,他在数星星的时候忽然问你,“明娜,你会期待未来吗?” “偶尔会吧。”你在期待自己拿到九位数的奖金该怎么花了。 卡卡西又不说话了,最后你们在长廊上睡着,是被第二天的太阳给照醒的,这样惺忪平常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放暑假。 啊,没想到你在游戏世界里也会期待暑假到来,主要还是因为每天上学都太无聊了,暑假的第一天你睡了个无比满足的懒觉,你指的是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简直完美。 等你走出房间的时候卡卡西刚刚结束上午的修炼,虽然他是天才,但拥有天赋的同时还非常勤奋,难怪能够在同龄人里实力一骑绝尘。 “总算是醒了啊?”卡卡西说,“带土和琳他们都等了一阵子了。” 嗯?是你睡糊涂了吗?他们怎么也来了? 卡卡西仔细观察你的表情,料到你肯定是把这回事给忘了,就补充道:“这是他们之前就和你约定好的,你忘了?” “啊……我想起来了。” “不,你完全就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能不能稍微给你留点面子啊?你错开视线,不去看卡卡西犀利的眼神。 “明娜——你终于醒了啊?”带土听见你和卡卡西说话的动静,不,应该说是听见你开门的动静就被吸引过来了。 你的头发还乱糟糟的,你少见地有点不好意思,当然,真的只有一点点,你折返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一套运动装,暑假的第一天,带土提议去森林里抓独角仙,其他两个孩子都表示赞同,而灵魂是成年人的你思考了一下,假期第一天果然还是在家里躺一天比较好吧? 只是当带土明亮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你动摇了,行吧,那就去抓独角仙吧。 “我一定会抓到最大最漂亮的独角仙的!”出发前带土信心满满地说,但真等到了森林里,他东看看西看看都没看见合心意的独角仙,倒是卡卡西很幸运地收获了一只看上去就很漂亮的独角仙。 “可恶——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带土气势汹汹地扩大搜索范围。 莫名其妙地就燃起来了,虽然你也不知道到底在燃什么,但就是、燃! 不同于带土热血漫的氛围,你就表现得悠闲自在多了,感觉自己就像是出来踏青的,你还摘了不少竹笋,有种玩经营小游戏的即视感。 最后带土没有找到最漂亮的独角仙,但是他惹到了附近的野猪,连爬带跑地冲向另外一个方向,他一边跑还一边嚷嚷着:“快闪开——!野猪来了!” 卡卡西就没有带土那么慌张了,他随手用忍具包里的苦无解决了那头暴怒的野猪,这才让四处乱窜的带土得以喘息,他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长呼一口气,说自己刚才是不小心碰到那只野猪的,没想到这只野猪的脾气那么暴躁。 “这你也能不小心碰到,那你的运气估计都花在这个上面了吧。”卡卡西半开玩笑地说。 “那我能怎么办?今天出来我又没带忍具包。”可恶,又让卡卡西在你面前出风头了,要是他出门前能带上忍具包的话,他也能解决这头暴走的野猪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 琳说:“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啦。” “确实是意外之喜。”你也说。 听到你和琳都这么说,带土也觉得这是件好事,算是意外收获,当天晚上你们吃的就是烤全猪,当然,处理野猪的工作交给旗木朔茂,他看见你们四个提着野猪回到家还愣了一下,“你们……不是去找独角仙的吗?” 带土轻咳一声,“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 “长话短说就是带土这个笨蛋惹怒了野猪,我们迫不得已只能解决了他。”卡卡西接过话头。 碍于旗木朔茂在场带土都没反驳他,只是用不满的眼神瞧他,卡卡西疑惑地看了回去。 切!好装的一个家伙啊! 把野猪交给旗木朔茂,他动作熟练地处理食材,又麻烦卡卡西去取香料,如果香料量不够的话烤肉就会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难以下咽。 旗木朔茂一边处理野猪一边说起自己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在野外的打猎经历,卡卡西很喜欢听自己的父亲说这些,并且也会为此感到自豪。 每当他的父亲旗木朔茂说到什么关键地方的时候他就不自觉地仰起头,看向父亲的眼神里充满崇拜,那样子有点可爱。 “旗木先生好厉害啊……”带土说着,要是他也能有旗木先生这样的父亲就好了,但这只是奢望而已。 不过,他还有很多朋友,比如说你,又比如说琳,当然,卡卡西也勉强算是,他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他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满意了。 把腌制过的野猪架在火堆上,当天晚上你们坐在庭院的长廊上一边烤一边吃,旗木朔茂的料理手艺很好,处理过的野猪肉都没有明显的腥味,而且调的酱汁也很鲜甜,你吃了许多,餐后还有清口的水果,你叉起一块兔子苹果,再一次感叹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悠闲了。 就在这时你的眼前冒出一条系统提示,询问你是否要跳过这段时间。 第104章 总算是等到了跳时间的系统提示么?你毫不犹豫地点击确定,周遭的景物还有人物都发生改变,这不是你第一次跳时间了,也许是因为你现在推的是隐藏主线,所以会稍微特别一点吗?就连跳时间的过场动画都更加精细。 过场动画结束,你站起身,此刻你正身处校园内,周围都是刚刚结束毕业考试的学生,你还没怎么缓过来,一道身影就活蹦乱跳地跑到你面前,你定睛一看,是带土,而且还是长高许多的带土,不变的是他推到头顶的橙色护目镜,他说:“明娜,我也顺利通过考试了哦!总算是从学生变成真正的忍者了呢!” 游戏世界的角色都对成为忍者有着一股执念,不像你,一想到从学校毕业以后就要开始工作你就莫名感觉胃疼,你提醒自己这是在玩游戏,不是现实世界,也不用和现实世界那样应付难缠的同事和领导。 好消息是你还有可靠的伙伴,坏消息是战争打响,要不了多久你们也要上战场。 行吧,反正只是在玩游戏而已。 “那恭喜你啊带土,你终于成为忍者了。”你拍拍带土的肩膀,带土觉得你这话说得有点奇怪,好像置身事外,他说:“明娜你不也是吗……我们都通过考试了哦。” “先别急着高兴,还有很多任务等着我们呢,以及,你看过分队通知了吗?”卡卡西懒洋洋地说,看带土挠头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急着来找你都忘了分组的事情,他说:“这么说来卡卡西你已经知道了?” 卡卡西的记忆力很好,而且分组这种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忘记,于是他说:“当然。” 带土“噢噢”两声,既然卡卡西都已经去看过了,那么他也犯不着再折返回去看通知,直接问他就行了,于是他问:“那我和明娜在同一组吗?” “虽然很不幸……”卡卡西叹息一声,这让带土的心都提了起来,什么叫做很不幸啊?难道他没和你在同一组吗?那、那你又和谁一组呢? “喂——卡卡西,你干嘛那么说啊?”带土的表情很不安。 卡卡西摊手,“你和她确实在同一组,跟着一起的还有我和琳。” “四人小组吗?嗯……之前有这个先例吗?”带土有点奇怪。 应该是有的,而且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们这个四人小队因为多出一个人,而且队伍里还有两个天才,所以很理所当然地被上头分配了难度系数更高的任务,你收回之前的庆幸,这种难度的任务要不是有你在,感觉就算是有卡卡西充当主力也很危险。 只能说还好有你在,你们这支小队在组建后没多久,大约是经历了几次C级别任务后就收到了第一个A级任务。 “直接从C级跳到A级,这个跨度会不会太大了一点啊?”你拿着任务卷轴碎碎念,被旁边的波风水门听见了,他是个很负责的老师,就说:“毕竟现在情况特殊。” 你撇撇嘴,你有种预感,这个隐藏主线的难度在此刻一下子就提了上来,能否打出隐藏结局就看你接下来的操作了。 带土还很热血地说:“我们一定能顺利完成这个任务的!” “我治疗的时候不要说话,也不要乱动。”琳按住带土的肩膀让他安分一点,带土这才老老实实地坐着,但眼神一个劲地往你这边飘,像只被拉住但又拼命想要靠近人类的小狗。 卡卡西说:“完成任务不是光靠你喊一喊就能做到的。” “卡卡西总是喜欢这样泼冷水,就不能乐观一点吗?”带土撇撇嘴,在经过几次任务后带土倒是不像以前那样经常和卡卡西吵架了,大概是两人也都变得成熟了一点吧,不过也只有一点就是了。 波风水门又和你们说起任务的具体内容,你都不敢分心,唯恐错过什么关键的细节,你上班都没那么认真过。 带土凑到你旁边,肩膀挨着你的肩膀,就连身形都不由自主地朝你微微倾斜靠近。 听波风水门说完任务内容,他又说:“现在距离任务正式开始还有几天,在这几天里你们可以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波风水门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交代完这些事就先行离开,留下你们四个停在原地,带土有些扭捏地说:“明娜……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还能有什么安排呢,你应该会回家先去睡大觉,等睡饱了再捧着大桶的冰淇淋一边吃一边看狗血的肥皂剧,这样的生活实在是轻松舒适,但你没忘记这条隐藏主线里的重要人物是带土,因此如果是带土邀请你的话,你还是会考虑一下的。 就比如说现在,你问道:“带土你有什么安排吗?” “啊、这个,嗯,我上次多买了一张电影票,如果你有空的话——” “电影票还能多买一张吗?你这么粗心大意,接下来又怎么保证任务能够完美完成呢?”卡卡西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带土说的话的关键点,一针见血地说道。 带土的脸又被气得红彤彤的,他深呼吸一口气,他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忍者了,不会再因为这种小事和队友生气了,而且他也能够理解卡卡西的心情,换做是他,如果自己的妹妹被人追求的话肯定也会很烦躁的吧?所以这次的带土没有生气,反而对着卡卡西露出一个笑容,“抱歉啊卡卡西,这次是我没再多买一张票,下次吧,下次我们可以四个人一起去看电影。” 他那是什么表情啊,卡卡西看了一眼带土的笑容,顿感一阵恶寒,他的胳膊甚至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还有手背,又说:“你的笑容好奇怪。” “有吗?卡卡西,我可是把你当成我很重要的队友啊。”而且如果以后和你结婚的话那卡卡西也算是他的家人了,对待家人确实得要宽容一点,宽容卡卡西从现在开始做起。 卡卡西要是能知道带土内心的想法估计会炸毛,光是这奇怪的发言就让卡卡西奇怪得直皱眉,他说:“算了。” 他说的算了不是真的算了,而是因为感觉队友脑袋出了点问题所以就暂时跳过这个话题。 关于带土的看电影邀请你答应了下来,只是看电影而已,不会太耗费你的精力而且如果电影无聊你还能直接补觉,很好,很完美。 你说可以啊,带土登时从原地跳起来,兴高采烈的样子让卡卡西看得烦躁,他怎么可能没看出带土对你的心思,但他摸不准你对带土的态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当天晚上你洗过澡以后坐在庭院里吃西瓜,卡卡西走了过来,带起一阵朦胧的水汽,夹杂着几分沐浴剂的残香,你们用的是同一款沐浴剂,但总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和你的不太一样。 他在你身边坐下,没有马上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你,看得你一头雾水,你转过头,问他:“吃西瓜吗?” 但他摇摇头,说你吃吧。 你又咬了一口西瓜,脆甜的西瓜汁水充盈,吃起来格外清甜,你一边咀嚼一边看他,卡卡西斟酌用词,他问道:“你是怎么看待带土的?” 什么啊,他顶着那一脸凝重的表情结果就问出这么个问题来? 这就是反差感吗? “嗯……他是个好孩子。” “这算什么评价啊。”要是带土本人听见了估计也会觉得很郁闷的吧? “但他确实很好啊,热心肠,乐于助人,性格开朗活泼得完全不像是宇智波。”你一个优点一个优点地数过去。 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入了?卡卡西想,他又说:“你好像很欣赏他。” “是啊。”你干脆利落的回答让卡卡西的心又沉下几分,所以你们算是两情相悦,互相有好感的吗?那他所做的一切好像是自以为是地阻碍你们的相处,是他太自作主张了吗?但是、他还是有点没办法接受你成为别人的恋人。 他是在以哥哥的身份思考这个问题的吗?不……似乎不是的,他自己的内心也陷入了迷茫,他只是想要和自己的家人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难道这样也是一种奢望吗? 先前他也和自己的父亲谈论过这件事,后者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就算明娜是你的妹妹,你身为她的哥哥也无权干涉她的决定,家人之间确实要互帮互助,但也不能因为关系的亲近就模糊了彼此的边界感。”那是非常成熟的发言,当时的卡卡西确实被父亲开导了,但是,新的烦恼又冒了出来,你如果和带土交往的话,真的能够获得幸福吗? 现在又是特殊时期,谁都不能保证对方能否在下一次的任务中活下来,如果他突然死去,你身为恋人也会更加痛苦的吧? 所以他这也是在担心你,他仿佛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没错,他的出发点就是为了你,希望你能够幸福。 “……是么。” 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就追问道:“卡卡西你是不是还想说点别的?” 还是被看穿了吗?卡卡西心想,他说:“他在追求你。” 啊?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在进入这条隐藏主线以后就一直认认真真地推进剧情,现在听卡卡西这么说你才意识到原来这条主线里还有感情线的吗?你恍然大悟,点开许久没有看过的好感度面板,骤然发现带土和卡卡西的好感度并列第一,不分高低。 你看着将近满值的好感度,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话说这个好感度到底是什么时候窜得那么高的? 仔细想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事情,你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因于这个游戏的角色的好感度都很容易白给。 但你还以为隐藏主线的人物好感度会比较难刷呢,结果还是白给吗? 你说:“我没看出来。” “那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卡卡西说,他也不想说得那么直接的,可是如果不说得直白一些的话没准你还会被蒙在鼓里。 你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主线里的感情线,毕竟恋爱元素本身就是这款游戏的主打元素之一,你在刚进入隐藏主线之前也是在推进恋爱线,所以你说:“这样啊。” 什么这样啊那样啊……卡卡西的心都跟着悬起,那你对带土又是什么看法呢?你会答应他的表白吗? 不行,他总得做点什么才行,否则日后看到你们恋人成双成对他肯定会后悔的,于是他说:“可以不要答应他的告白吗?” 糟糕,说得太直接了,他又补充道:“我是说……现在这个时期还不适合展开一段恋情,谁都无法保证未来是怎样的,至少、至少等到战争结束以后吧。” 卡卡西肯定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放在其他的作品里就是妥妥地立flag,你说:“那我明白了。” 你会因为他刚才说的一番话而觉得他干涉你的决定吗?卡卡西难得忐忑不安地想,该不会为此而讨厌你吧? “明娜。”他又低低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你看了过来,还给他递了一片西瓜,红艳艳的,扑面而来的西瓜香味,他手里拿着西瓜,但没有要吃的意思,他说:“你会觉得我很多管闲事吗?” 卡卡西从小就一直心思细腻容易想东想西,对此你都已经习惯了,你说:“不会啊,吃西瓜吧。” “噢……”他低头认真吃西瓜,甜滋滋的果肉让他的心情也变好了很多。 和带土约好看电影的日子也随之到来,早上你懒洋洋地起床,换上一身简单舒适的休闲装,踩着运动鞋出门,相较于你的随意,精致到头发丝都精心打理过的带土显然对这次约会很上心,你靠近他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沐浴剂的香味,你说:“你喷香水了?” 带土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居然这么明显的吗?他其实还专门去问过你们的老师波风水门,毕竟水门老师也有追求人的经验,而且更重要的是成功经验,后者给出很多建议,其中一条建议就是要在约会的时候向对方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嗯……在过去的任务中带土已经向明娜展示过可靠的一面了对吧?那么这次你可以通过细节让她意识到你对这次约会非常重视。” 至于该怎么通过细节,以及通过怎样的细节,波风水门还说了很多,在说话的时候他的恋人玖辛奈也在旁边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连忙打断,“等一下,这种约会结束后以注视着对方的睡颜作为完美收场的建议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啊……这个嘛。”波风水门尴尬地挠了挠头,他转而又鼓励没什么信心的带土,他说:“我觉得明娜对带土应该也是有好感的吧。” “真、真的吗?”带土一下子就多出了一点信心。 “是啊,她平常不是很关心你吗?” 嗯嗯,现在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的,没错! “但是卡卡西好像因为这个生气了欸。” “这也是人之常情啦,你想一下,如果带土你也有一个妹妹,你们的关系很好,然后某天突然冒出一个人说要成为你妹妹的恋人,那你会怎么想?” 带土顺着波风水门说的话想象了一下,他的眉头紧皱,那他、嗯……那他肯定会很生气的吧,他说:“我会有点伤心难过欸。” “那卡卡西肯定也是这样的心情。” 好像……稍微能够理解了。 真的等到和你约会的那天,他把老师提的建议都忘到脑后,见到你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明明平常也总是见面,而且在出任务的时候还经常待在一块,可今天偏偏就是感觉很不一样。 因为是约会吧,没错,约会的日子和往常的日子总归是有些不同的,他又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明娜……上午好啊。”结果一开口就是干巴巴的语调,他都恨不得重来一次,他又急急忙忙地找补,“你,你今天也很好看!” 啊?你看了一眼自己浅灰色的运动套装,还有出门前随手用发圈扎起的低马尾,这样也能被夸好看吗? 反倒是他,难得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套装,宇智波的族服还是得要宇智波族人来穿才好看,你礼尚往来地说他很好看,他忍不住嘿嘿傻笑两声,大概是觉得自己笑得太傻,他赶忙打住自己的笑,调整表情。 总之,这种时候应该是要先手牵手的吧?之前也不是没有和你牵过手,比如说在任务过程中他受了伤,你不仅牵手,甚至还会抱着他,他也不觉得丢人,反而觉得这是很幸福的瞬间。 他小声地问你可不可以牵手,你直接握住他的手,而后说:“可以啊。” 带土的掌心带着几道疤痕,那都是在任务中留下的,进入生长期的少年手掌比你稍微宽大一点,体温也要高一些,只是牵了一会你就觉得好像快要出手汗了。 而这个时候你们正好到达影院门口,你说:“你出手汗了?” “啊、啊……抱歉!”带土忙不叠地和你道歉,因为他太紧张了,一紧张,手汗都冒出来了,你会讨厌吗?在生气吗?他小心翼翼地去看你的侧脸,发现你还在笑,他就也跟着笑了起来,你说:“没关系,电影是不是快开场了?” “是的。”带土从窗口取了票,然后和你并肩同行穿过检票口,检票口后的长廊光线昏暗,你察觉到身侧的少年的紧张,他好像今天从见到你开始就一直很紧张,你说:“你很紧张吗?” “有点。”带土实话实说,他生怕和你的第一次约会留下不太美好的回忆。 “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啊……其实要是被你吃掉的话,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某一个瞬间他甚至还觉得这很幸福。 走到放映厅,找到你们的位置坐下,上午来看电影的人不算多,等到电影正式开场也没多少人,整个放映厅里都显得冷冷清清的,带土选的是一部清新的爱情电影,但作为看了不少影视作品的你几乎看一个开头就能猜到后续的剧情发展。 你单手托腮盯着大银幕,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了,最后你成功在电影开场半小时的时候睡着了。 带土听着你清浅而规律的呼吸声,电影情节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他只是侧过头看你,注视着你的侧脸,你熟睡的面庞。 好可爱。 心里冒出这样一道声音,他屏住呼吸,伸出手触碰你的脸颊,动作轻柔,就如同蜻蜓点水,又飞快地收回手,生怕惊扰了你。 后面的电影剧情他都没怎么仔细看,光顾着看你了。 等到电影结束的时候不需要带土提醒,你自己就自动醒了过来,你打了个哈欠,看看大银幕,又看看身边的带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刚才睡着了吗?” 带土笑着点头:“睡得很香。” 真是尴尬,你说:“抱歉。” “没关系,反正这电影的剧情也不是很有趣。” “后面的剧情是怎样的?” “呃……这个嘛。”带土停顿几秒,如实回答你,“好吧,其实我也没怎么仔细看。” 于是你们两个相视一笑。 电影散场的时间点差不多赶上午餐时间,你又和带土走出影院去觅食,最终选定一家家庭餐厅,以前旗木朔茂去出任务,你和卡卡西不想做晚餐就会来这里解决晚餐,这里的可乐饼很美味,你每次来都会点,至于卡卡西则是万年不变的秋刀鱼套餐,他是货真价实的秋刀鱼杀手。 你和卡卡西来得次数太多,以至于一进门店员就问:“咦,今天没有和卡卡西一起来吗?” “嗯,今天在约会。”你坦然地回答,这态度让带土的脸颊更红了,他磕磕巴巴地对着店员说:“嗯、我就是她的约会对象。” 第105章 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你都不需要打开菜单就点了一份蛋包饭还有可乐饼,将没打开的菜单推到带土手边,问道:“你看看你需要点什么吧。” 感知到周围店员略带揶揄八卦的眼神,带土略带不自在地说:“明娜你之前经常和卡卡西来这里吗?” “也不能算是经常吧……偶尔不想在家做晚餐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卡卡西很喜欢点这里的秋刀鱼套餐,哦对,这里的餐后点心也很不错。”宇智波都是甜党,你觉得带土应该也会喜欢的。 带土认真地把菜单从头看到尾,然后和你点了相同的餐点,服务员收起菜单的时候你还问他:“确定吗?我的口味带土你也不一定会喜欢的吧?” “会喜欢的!”带土很笃定,“我会喜欢明娜喜欢的一切。” 这话说得太过了,是只有小孩子才会那么说,觉得这样就能离自己喜欢的人更近一点。 虽然带土总是在强调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但在某些时刻他也还是会表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你没说什么,只是起身给他倒了一杯冰水,他从你手里接过冰水的时候还认真地说了一声谢谢,而后双手捧着玻璃杯,冰块在浅蓝色的玻璃杯里小幅度地转动着。 他喝了一口冰水,借着喝水的动作悄悄地看你,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或者说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你们现在真的在约会欸……没有其他人的打扰,就这样面对面坐着,独处着。 这冰水喝得他脸颊越来越红,最后他索性用冰凉的杯壁贴着自己的脸颊降温。 恰好在这时候你们点的套餐被服务员端上来了,服务员一边上菜一边说:“还需要再加点冰水吗?” “暂时不用。”你的杯子还是满的,但服务员却笑着说:“不,我指的是明娜你的约会对象哦,他可能需要很多冰块才能降温吧。” 被服务员这么一说你才仔细去看带土的脸,不光是脸颊泛红,就连耳朵都是红彤彤的。 头顶……怎么感觉好像在冒烟了……?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你关心地问道:“带土,你的头好像在冒烟欸。” “我我我,我没事的——!”带土忙不叠地说。 “真的没事吗?”你皱起眉。 只看见下一秒的带土唰地一下站起身,动作僵硬,就连说话也是干巴巴的,他说:“我……嗯,我再去取点冰块。” 说着他就拿着玻璃杯离开餐桌,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现他好像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一看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走到制冰机旁边夹冰块的带土忽然看到了什么,那身影有些熟悉,他抬起头一看,居然是卡卡西,他奇怪地问道:“卡卡西?你怎么会在这里?” 与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的带土形成鲜明对比,卡卡西显得更加从容淡定,他说:“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我也是来这里用餐的,而且我和明娜来这里用餐的次数可比你多得多了。” 后半句话就像是在炫耀,但这也是事实,带土刚才听服务员那么说就知道卡卡西和你经常来这里。 刚才激动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下来,带土半信半疑地说:“你专门来这里用餐……?” 卡卡西理所当然地反问:“怎么,不可以吗?” 这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而是直觉告诉他很奇怪的问题。 “那倒也不是……”带土挠了挠头,卡卡西又问:“你该回去了,在约会的时候不该那么冷落对方的。” 什么叫做冷落啊,带土撇撇嘴,他拿起装满冰块的杯子就走,走回到你们的餐桌旁坐下,你问他还好吗?带土说他很好,就是在发现卡卡西也潜伏在这家餐厅里以后他总觉得怪怪的,好像他和你的互动都在被监视着。 你似乎没有发现,还坦然自若地吃着蛋包饭和可乐饼。 吃过午餐以后你们又去音像店逛了逛,正好赶上店铺每月上新,还能试听各类新专辑,从民谣到摇滚什么类型的歌曲都有。 这些游戏里的歌曲有些很抓耳,但游戏官方好像没有整合发布过,所以只能在游戏世界里才能听到,这多少有点可惜,你戴着音像店配套的头戴式耳机,这耳机还自带降噪效果,以至于沉浸在音乐世界里的你都没发觉带土在对你说话,你还是转过头一看发现他的嘴唇张合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马上摘下耳机,你问道:“带土你刚才在说什么?抱歉,我刚刚在听歌没听见你说话。” “没什么,这首歌明娜你很喜欢吗?”带土问道,他看了一眼放在你手边的专辑名称,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歌曲吗?他默默地在心里记了下来。 “是啊,带土也来听听看吧?”说着,你把摘下后拿在手里的耳机往他头上一戴,你还顺手整理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他忍不住对你露出一个有些傻里傻气的笑容,可能是觉得这笑容傻乎乎的,所以他又马上收敛笑容,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很可爱。 你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什么,你侧过头看向斜对角的方向,总觉得……好像有谁在朝你们这边看?你走了过去,在架子后面找到了埋头挑选录像带的卡卡西,你奇怪地问:“卡卡西你是来租录像带的吗?” 卡卡西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你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录像带,那是你们之前就看过的,他当时还说这个剧情很不合理,尤其是战争场面,你嫌他吐槽得太多,你还以为他不喜欢这部电影的呢,你说:“你很喜欢这个电影?” “啊……”卡卡西像是如梦初醒地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不久前和你看过的电影,他刚才因为慌乱随手抽出一盘录像带而已,好巧不巧就是这部电影,他说:“就是觉得有点熟悉而已。”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啊,你又和卡卡西聊了几句,他后来问:“你晚餐会回家吃吗?” “这个不好说。” “那就是不回来了?”他的声音更加郁闷了,这还只是你和带土的第一次约会而已,以后如果你们的感情还有更多的进展,万一发展到结婚的那一步,意味着你会和带土住在一块,那他就不能天天见到你了。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无法接受,万一真的发生的话,他又该怎么接受呢?陷入沉思的卡卡西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我会尽可能回来的。”你说。 但你说的这句话也没有起到什么安慰作用,只会让卡卡西愈发失落,他尽可能掩饰自己的低落情绪,说:“好吧。” 在你和卡卡西谈话间带土找了过来,他惊讶道:“卡卡西?你怎么又跟过来了?” 什么叫做又?你从带土简短的一句话里读出两层意思,其中就包括他在这之前已经见过卡卡西了,你的视线在卡卡西和带土之间来回打转,“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没有、我们就是刚才在餐厅里见了一面。”带土一顺嘴就把在餐厅见到卡卡西的事情说了出来。 果然他就不该指望带土能够保守这个秘密的,卡卡西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你接着又问:“卡卡西你刚才也在餐厅?那你怎么不过来呢?” 卡卡西移开视线,他把手里的录像带放回原位,轻描淡写地说:“但你们不是在约会吗?我这样去打扰真的好么?”他可不想在你那里变成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要是真的没有任何边界感地凑过来肯定会被你讨厌的吧?哪怕你嘴上不这么说,但不代表你的心里不会那么想,所以……他这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的决定。 “也没有卡卡西你说的那么夸张啦。”你怎么感觉在他嘴里说的你和带土的约会就像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大事一样。 带土也顺着你的意思说:“是啊,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卡卡西的视线扫了过来,可得了吧,他绝对不是这么想的,卡卡西说:“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享受你们的约会吧。”说着,他就在你们的注视下离开音像店,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在回到家以后正在客厅保养长刀的旗木朔茂就发觉自己的儿子状态不对劲。 旗木朔茂放下手中的长刀,对着卡卡西招招手,“卡卡西——” 后者缓步来到父亲面前,还以为对方是要自己帮忙保养刀具,就又在他面前盘腿坐下来,正要取出刀油,但父亲却忽然说:“卡卡西今天的心情不好吗?” 还是被看穿了吗?他的伪装就那么漏洞百出吗?卡卡西拿起刀油,在帕子上滴了几滴,然后无声地擦拭刀剑,擦得剑身泛出寒光,旗木朔茂又问:“是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吗?看来卡卡西也到了有自己的秘密的时候了啊。” “不是的。”卡卡西也不想看到父亲叹气的样子,他急急忙忙地解释道:“也不是秘密。” 他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而已,要告诉父亲他是因为你和带土的约会才会感到意乱心烦的吗?可是这个问题他之前就已经麻烦过自己的父亲,再问一遍的话……是不是太给他添麻烦了呢? “是因为明娜吗?” “……嗯。” 卡卡西放下刀剑,把沾着刀油的手帕放在一旁,单手托腮,“以后要是明娜结婚了的话,我们的关系也会逐渐疏远的吧?” “哈哈——”旗木朔茂忍不住笑了两声,宽大的手掌落在卡卡西的头顶,揉乱他的头发,“卡卡西怎么现在就开始想这种事情了啊,这无论对你还是对明娜来说都是很遥远的事情啊。” 一点也不遥远,时间是很狡猾的东西,一眨眼就过得很快,他只是对此很敏锐而已,他说:“父亲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抱歉。”旗木朔茂从善如流地道歉,接着又说,“我想不会的,因为明娜也是卡卡西你的家人,虽然她日后还会有别的家人,但和卡卡西是家人这一点不会发生改变哦。” “那我们还能继续住在一块吗?万一她的伴侣对她不好呢?让她难过了又该怎么办呢?果然……”还是应该继续住在一块的吧? 旗木朔茂听卡卡西说着说着,话题就开始跑偏了,甚至都已经跑偏到你那不幸的婚后生活了,不,都快进到你因为婚姻不幸离婚的地步了。 旗木朔茂赶紧让自己的儿子打住,他说:“等一下,你说的这些事情别说是即将发生,就连苗头都没有。” 但卡卡西还是下定决心,那就是日后如果你不幸福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帮助你的。 时间就在卡卡西和父亲的对话中流逝,从午后到傍晚的过渡几乎没给人多少反应时间。 已经到傍晚了啊,站在厨房的卡卡西透过窗户看向远方,心里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 晚餐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虽说你提前和他打过招呼大概率不会回来吃晚餐,但卡卡西还是替你准备了一份晚餐。 旗木朔茂说:“明娜好像说过她晚餐应该不回来的。” 卡卡西头也没抬,“那也有回来的可能性。”在对待你的事情上他不会放过一丝可能。 旗木朔茂知道卡卡西和你的关系很好,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任由他准备你那份晚餐。 但你的晚餐确实是在外面解决的,应该算是野餐,你和带土提着打包的餐盒来到河边,你的单肩包里还装着刚才买的专辑。 听着歌,吹着河边的微风,这顿晚餐温馨而惬意,在这样的氛围下可以暂时忘记木叶外的战火越烧越旺,战况愈演愈烈。 但也只是短暂的平静而已,在那天之后,没过多久你们这个小队的假期就宣告结束,任务提上日程,你全副武装地和其他队友离开木叶奔赴战场。 这次任务需要你们深入战场,虽然不是主战场,但也很危险,所以你全程都神经紧绷,游戏太逼真的坏处就是让你感觉自己身临其境,仿佛真的进入战场。 虽说有波风水门在前面给你们开路,但架不住中途还会冒出很多的暗算偷袭,你挡下不少,并且还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都一个一个地揪出来,这感觉就跟打地鼠似的,敌人但凡露头就会被你直接秒杀。 突然就忘了自己之前好像还在玩恋爱游戏来着,这气氛,这紧张刺激的战斗场面,更像是在玩冒险战斗类游戏。 你手里握着的长刀还是旗木朔茂亲手为你打造的,用起来那叫一个削铁如泥,砍敌人就跟砍西瓜似的。 一路下来你砍了不少西瓜,就连刀身都变得红艳艳的,连带着你的额头也冒出一层薄汗。 在最前头的波风水门忽然给你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你们先停下来。 你们纷纷停下脚步,听波风水门的下一步安排,你们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切断敌方的后方补给,但一般来说在战争期间,尤其是争夺主导权阶段,军队会格外注重后方补给。 “所以——你们要尽可能快速完成任务。”多耽搁一会就多一分危险。 你点点头,又看向身边的带土,他紧抿着嘴唇,你拍拍他的手背,说:“你还好吗?” 带土勉强对你笑了一下,他说:“还好,等到这个任务完成——” 你用手捂住他的嘴巴,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摆明了就是在立flag ,你说:“这些话你还是留着等事情结束以后再说吧。” “如果明白的话就眨眨眼吧。” 带土很听话地对你眨了眨眼睛,你这才松开手,恰好这时波风水门也已经交代完接下来的任务内容。 抵达神无毗桥的时候你的心里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或许是敌人早就料到了你们的计划,因此你们才到达就遭到了围攻,好在你早有心理准备,甚至还专门做过攻略,了解那些敌人的弱点,在波风水门不在的情况下你自然而然地承担起队长的责任,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这个队伍里唯一的大人了。 “带土,你掩护琳,剩下的敌人交给我。”你在短时间内快速做出判断并且下达命令,带土没有多说什么,出于对你的信任以及伙伴间的默契第一时间执行你的命令。 至于你和卡卡西则是抗住了大部分的火力,那些来自岩隐村的忍者大多非常擅长土遁,因此你还得时刻留意脚下,免得一个不留神就被他们的土遁绊住脚。 土遁真是麻烦死了!你在心里大骂一声。 你挥舞长刀朝着那个使用最多土遁的忍者攻去,就是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利用土遁改变地形,你甚至差点就要被绊了一跤,愤怒之下的你攻击的动作都更加干脆利落,要是有战斗系统的话现在肯定会跳出你打出暴击这种提示的。 锋利的长刀刺穿敌人的胸膛,滴滴答答的鲜血洒落一地,你即刻抽出长刀,反手就是给从背后靠近你的敌人一刀,想要偷袭你可没有那么简单。 飞溅的血珠在空中画出一条绵延的线条。 周围的敌人暂时被你清理干净,但这个放在隐藏主线都算是重要剧情转折点的事件真的有那么容易过吗? 你停顿了一下,果不其然地,下一秒带土脚下的地面仿佛拥有生命般腾升起来。 糟糕——又是敌人的土遁! 你将长刀没入凝聚成的土块,再一个借力将自己向上甩去,脚尖点着剑柄,跃至土块上方,站在带土面前将他挡在自己身后,看到你忽然来到自己面前,带土不由地愣了一下,“明娜,你怎么……” 你没回头,但对他说:“我有些担心你,好在我来的还算及时。” 没等你和带土多说几句话,下一轮攻击就蜂拥而至,你打开忍具包拿出几枚苦无,那把长刀还卡在土块里,暂时就先用苦无将就一下吧。 虽然换了一种武器,但你的战斗力并没有因此而减弱。 每一枚苦无都充分发挥作用,去到了它应该去的地方,比如说敌人的额头亦或是胸膛。 你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从天而降的土块打得你猝不及防,你和带土的身影都被那一层阴影笼罩。 到这个时候你还是得要再痛骂一句,土遁什么的真是烦死了! 危机时刻你将带土丢给不远处的卡卡西,自己的视角瞬间陷入黑暗。 不是吧,你不会在这里死掉了吧?你有些烦躁地想,但是你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眼前跳出【GAME OVER】的字样,而且更重要的是你还能感受到周围的声音。 等一下,你似乎还活着? 那你还真是运气值爆棚,本来你都已经做好了重开一次的打算,但现在看来你好像还能继续推进这条剧情线? 你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接着环视四周,也不是完全一片漆黑,你能感觉到远处还有忽明忽灭的微弱灯光,你循着光线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你在这种环境里对时间的流逝也没有太多的概念,总之,等你走到最后,那光线越来越明亮,你都能看见自己的影子了。 这似乎是个山洞,不是那种潮湿的山洞,而是干燥却又阴冷的山洞,该不会是你又触发了什么特殊剧情吧?不过你不久前不是还在战场上吗?怎么现在就莫名其妙地落入山洞里了呢? 一团冷白色的身影向你靠近,“咦,你怎么找过来了?啊呀,斑还让我来叫你呢,现在省了这个功夫了,你自己找过来了,真是贴心呢。” 你看向那通体白色的人形生物,总感觉绝对不是人类,因为无论是外形还是说话的方式都不是人类的样子,你说:“斑?” 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还有点耳熟……你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 “对啊,就是斑。” “我的意思是,那家伙是谁?” “是个脾气很古怪的老头,但他看上去好像还挺喜欢你的,否则也不会救下你。” 一个老头?你奇怪地想。《 》 105-110 第106章 很快地,你就在那个名叫白绝的生物的指引下见到了他方才提到的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头。 脾气确实很奇怪,你站着的位置距离宇智波斑不算太远,你借着微光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虽然他满脸沧桑,但是眼神却不像老年人那样慈祥和蔼。 感觉是个心思难以捉摸的老爷爷,但毕竟这里是对方的地盘,所以你还算有礼貌地朝着他打招呼,“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请问这里的出口在哪里?我会尽快离开的。” 宇智波斑看了一眼站在你斜后方的白绝,语调阴沉地问道:“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 “是呀,你不是说要黑发的吗?你看——她就是黑发的哦!”说着,白绝还指了指你那头漆黑的长发。 “蠢货,你找错人了。”宇智波斑没好气地说。 你从他们的对话中推测出他们可能原本想要带回来的是另外一个人,你仔细思考一下,大概率就是带土了,这么说来你这是替带土躲过一劫。 等等,该不会在原来的剧情线里带土就是因为遇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老头才变得那么阴沉沉的吧?想着,你又将宇智波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愈发肯定自己的推测。 没准还真是这样的。 在你打量宇智波斑的时候后者也在不加掩饰地观察你,你的实力确实不俗,但和他想要的人选不一致,因为看得出来你不像是那种会被人说服的性格,你的意志太过坚定,更重要的一点是,你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在他后来的计划里许多地方都需要用到写轮眼,光是血统上你就不合格了。 不过你也不是毫无优点的,至少在战场上那个宇智波对你表现出强烈的保护欲,你倒是可以成为他这一系列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宇智波斑忽然又说:“你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你走。”他甚至都懒得找个借口敷衍你,只是直白地告诉你不能走。 脾气果然很古怪,你挠了挠头,剧情推进到这里你一头雾水,毕竟你当初在论坛找攻略的时候就算是在全服排名第一的玩家也还没打出隐藏主线的结局,就连隐藏主线的剧情也才刚刚开始推进,没有攻略可以参考,这使得你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了。 直觉告诉你面前的老头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留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带土就会越担心,因此你得找个方法离开这里才行。 “在思考逃跑的事情?那我的建议是你暂时不用思考这些了,因为思考了也没用。”宇智波斑说。 可恶,你真的有点讨厌这个老头了,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德全都被你忘在脑后,你这可是在玩游戏,没必要那么有礼貌,于是你骂骂咧咧地走到另外一边,一边碎碎念一边观察这里的地形,在此期间宇智波斑都坐在一旁,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能够感受到他的视线追随着你的脚步,你都要觉得他睡着了。 名为白绝的生物一直跟着你,这玩意比你想的还要话痨,毫无意义的话题也能翻来覆去地说好几遍,你自动忽略他的说话声音,当你被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洞xue里时,外面世界的战争暂时告一段落,但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利益而触发的战争到最后双方谁都讨不着好。 留下的只有死去的伙伴尸体,以及伙伴下落不明的消息。 “我相信她肯定还没有死,她、她肯定还活着的啊!”带土攥着搜查组忍者的手腕,“拜托了——求求你们了,把她带回来吧。” “根据我们的搜索,并没有找到她的踪迹。”虽然暂定为下落不明,但战争年代,特殊时期,下落不明其实就意味着死亡,只不过是稍微柔和一点的,让人还抱有一丝丝希望的情况。 那名忍者抽回手,带土像是失去依靠地跪在地上,老师波风水门走到他身边,半跪着与他视线齐平,拍拍他的肩膀,“带土,这阵子你太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但是、可是——老师、如果明娜还在等着我呢?她肯定还活着的,还在哪里等着我,如果连我都放弃的话……”带土说的话都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眼泪又顺着眼眶滑落,“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再强大一点的话,就不需要她来保护我了,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弱小呢?” 对于忍者来说弱小就是原罪吧?他身上已经背负了太多的罪孽,如果你是因为他而死的,这份罪孽只会变得更加沉重。 “带土。”波风水门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过了几秒带土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的声音沙哑, “老师……请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先去休息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也支撑不住的,但请你放心,我和卡卡西会继续寻找明娜的。” 啊对……还有卡卡西,卡卡西也会寻找你的,带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步一步深一步浅地,如同行尸走肉般找到卡卡西,他低垂眼帘,低声对卡卡西说:“抱歉。” “她不会想要看到你这幅样子的。”卡卡西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没有在对带土生气,可真的是这样的吗?他的内心也和他面上表现出来的一样吗? 翻涌着的,喧嚣着的怒火烧灼他的五脏六腑,他当然知道不应该怪罪带土,这并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在对这场战争感到愤怒。 “卡卡西。”带土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卡卡西说,“你要把她带回来好吗,哪怕……是她的尸体。”说到这里,带土已经能够勉强接受你的死亡,至少,至少再让他看一眼你的尸体。 “好,我会的。” 卡卡西对着带土微微点了点头,旋即又跟着搜查队的忍者离开。 他根本不相信你会死,比起你的死亡,他更倾向于你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哪怕你是被敌方俘虏了也算是乐观的情况,那他肯定会从敌人手里解救你的。 少年沉默地跟随队伍穿越战场,他飞快地穿梭着如同一阵疾风。 还在洞xue里和那个名叫宇智波斑的奇怪老头对峙你的忽然打了个喷嚏,胳膊上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伸手搓了搓胳膊,宇智波斑说:“你还在等待自己的伙伴?放弃吧。” 干嘛啊这老登,一天天地就知道叫人放弃放弃的。 你说:“是啊,我的伙伴肯定会来找我的,你是不是以前被人抛弃过啊?所以才会对别人有同伴来解救显得那么耿耿于怀啊?” 既然这个游戏角色对你的态度差劲,那你也没必要对他有什么好脸色,专门挑选一些阴阳怪气的话,就是为了气到他,你说完这话就开始看他的表情,发现他很微妙地停顿几秒,你就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去了,他以前肯定是被抛弃过的吧? 说起来他应该也算是这个隐藏主线里的重要角色了,只不过更像是很重要的反派角色,既然一时半会你还找不到离开的方法那不如和他多多聊会天,没准还能从他那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虽然你想得很美好,但实际操作起来就没那么顺利了,那个宇智波斑只是冷笑一声,然后什么都没说。 不是吧,他就不说点什么吗?就这样装沉默了呀?你直接走到他跟前,伴随着你和他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他也缓缓抬起头,虽然他的面容变得沧桑,但你总觉得他年轻的时候应该长相是那种格外惊艳的类型。 “你不生气吗?你肯定是在生气的吧?”你贴心地问道。 宇智波斑说:“所谓的伙伴情谊,哪怕是交过命的情谊,最后也会出于各种原因破裂的,你还是太天真了一点。” “但我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伙伴,他们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不过我算是知道了,你因为自己的经历就先入为主地认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的,难怪你的脾气会变得那么古怪呢。”你要是真的想要冷嘲热讽那就没有谁能够拉住你。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你那充分信任的伙伴到底会怎么做。”宇智波斑笑了一下,是嘲弄的笑容。 你暂时跳过这个话题,又问:“你把我留在这里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或者说,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吗?” 一般来说这种躲在阴暗山洞里的阴沉沉反派肯定还在谋划着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从他嘴里挖出关于这个计划的细枝末节,这很可能就是打出隐藏主线结局的关键点了。 “虽然你还太天真了一点,但你的脑袋还算聪明。”至少没有白绝那样愚蠢。 他这是在夸奖你么?但你没感觉到多高兴,因为他对你的夸奖也是居高临下的,充满傲慢的。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结合在你进入这条隐藏主线之前带土说的话,大概是和拯救世界有关的,不是吧,难道这个黑漆漆阴沉沉的古怪老头其实是和甘道夫一样指引主角拯救世界的引路人角色吗? 嗯……你想了想,又皱着眉仔细看宇智波斑,一头白发,面容苍老,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是灰扑扑的,除了手里没有拿着魔杖和烟斗外,他确实像个翻版的甘道夫。 “这我还不能告诉你。”宇智波斑说。 他这是在给你卖关子吗? 后来你再问什么问题他一句话都没有回答过,还是白绝告诉你你才知道的,那就是他睡着了。 “啊呀老年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很容易就睡着了啦,你可以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再问问,反正他大概率不会回答你就是了,但是他现在没什么力气,要是打你你也能躲开的呀。”白绝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你只听见他说宇智波斑睡着了,至于其他的你都没仔细听,谁让白绝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呢。 你中间也尝试过把宇智波斑给摇醒,但是无果,他居然睡得那么沉。 怎么回事啊,他这个年纪他是怎么睡得着的啊,而且作为反派怎么还需要睡觉的啊?这一点也太不合理了吧? 不过既然他在睡觉,那你就在山洞里四处闲逛,这个山洞比你想象的还要荒芜,真是要什么没什么,除了聒噪的白绝,还有一个比白绝不好惹的黑绝。 后来你听宇智波斑说黑绝是他的意志,你下意识地就把黑绝当成他的邪恶人格,至于白绝则是还算善良的人格,但事实并非如此。 不同于白绝的友好,黑绝就显得谨慎许多,他看出你的真实想法,便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打其他的主意。” 啊?那你应该打怎样的主意啊?你有点相信黑绝是宇智波斑的意志了,因为他说话也有一股让人讨厌的感觉。 你敷衍地“噢”了一声,但根本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黑绝还是狐疑地看着你,你看着他的样子差点就要串场到柯南那里去了,你说:“宇智波斑在睡觉你身为他的意志为什么还醒着啊?” “这和你无关。” “那你应该也能共感到宇智波斑做的什么梦了对吗?” 黑绝对诸如此类的话题闭口不谈,这反而让你感到奇怪,他越是不回答你就越是好奇地追问,以至于到最后黑绝直接遁走。 是的,他直接逃跑了,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得没影了。 你的手指摩挲下巴,溜达一圈,最后还是坐在宇智波斑旁边,盯着他睡觉。 这画面肯定有点诡异,你一脸严肃地盯着一个老头睡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要暗算他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年人一般不会睡太久,总之,宇智波斑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你,你一开口就说:“你想要告诉我真相了吗?” 原来你一直在等他醒来就为了问这个问题么?宇智波斑说:“你想太多了。” “噢。”你应了一声,然后用手指勾了勾,牵引着起爆符还有其他阵法的丝线被你扯动了一下,下一秒这个山洞的某处就传来一声轰鸣。 没错,在宇智波斑睡觉的时候你也没闲着,一边闲逛一边在这个洞xue的四处布置起爆符还有其他爆.炸的阵法,这个时候就得要感谢你的系统背包了,你平常就更习惯把东西都丢进系统背包而不是储物卷轴,就是为了应付现在这种情况。 “那现在呢?”你又问道。 宇智波斑微微眯起眼睛,你看见他似乎笑了一下,但那笑容转瞬即逝,他说:“你这是在威胁我。”用的是肯定句的语气。 “是啊,被你发现了啊。”你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承认。 “但就凭你这点手段也想威胁我,你还是省省吧。” 很好,他这是在挑衅你吧?肯定是的,他就是在挑衅你。 你的手指又动了动,在短短的一分钟内遍布四周的起爆符都发挥作用,一时间整个洞xue内地动山摇,白绝嚷嚷着自己突然开始掉碎石头了,宇智波斑说:“你这是在给自己的伙伴传达讯号?” 你这么做确实有这一层打算,你的指尖还勾着最后一条丝线,你说:“也是给你的山洞做个装修。” 宇智波斑又说:“你和那个宇智波又是什么关系?” 干嘛突然转移话题啊,而且他说的宇智波指的又是谁啊?是带土吗? “是不能告诉你的关系。” “是恋人吧,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需要经历痛苦的刺激才能开启,而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条件更是严苛,得要亲眼目睹心爱之人的死去才能开启。” ……好俗套的剧情啊,你忍不住在内心吐槽,这种桥段在影视剧里都已经泛滥了,你反问:“那你呢?你也是这样才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吗?” 当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宇智波斑就显得格外沉默。 现在这个剧情推进算是卡住了,你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先登出游戏去论坛看看有没有新的攻略。 但在你点击退出键的时候隔了许久才有反应,是因为这个游戏的所占内存太大了吗?而且还是全息游戏,所以偶尔出现的卡顿你也能够理解。 【正在登出游戏……】 你看着那个圆圈在自己的眼前转啊转,最后你的意识回到现实世界,你摘下头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也是玩太久全息游戏的后遗症了,那就是很容易头晕,你在床铺上平躺了有一会,感觉自己稍微缓过来一点后才拿出手机进入游戏论坛。 【到底是谁能把隐藏主线打通关啊?反正肯定不是我吧】 这个帖子忽然跃入你的眼帘内,看来备受困扰的玩家不止你一个,其他玩家也会因为隐藏主线推进剧情卡住而发疯。 lz :好不容易进入隐藏主线,我还以为真的能够顺利地打出结局,但是我的小伙伴带土莫名其妙就死掉了,然后就直接显示隐藏主线关闭!我重新读档都没用,原来推进隐藏主线的机会只有一次吗?感觉自己错失了一个亿,不对,这次是真的错失了一个亿啊! (痛哭)(痛哭) 1l :大盘鸡我们喜欢你 什么,原来只有一次机会吗?我就说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还得要感谢lz分享经验。 2l:好想睡觉 lz能再仔细说说细节吗?我不久前也才开启隐藏主线,真的只是运气好,误打误撞地就进了这条线,但是和带土的关系一般般,而且也没分在一个小队里,平常根本就没机会接触他,只能去甜品店蹲他,就蹲到过几次而已qaq 。 3l:momo 难怪我看那些游戏博主玩这条隐藏主线的时候都很小心翼翼,看来他们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得到了内幕消息。 4l :夏天什么时候过去? 楼上怎么又开始偏题扯内幕的事情了?官方不是都已经澄清过了吗? 5l:momo 服了,护官宝能不能离远点啊? 果然在网络上无论是怎样的帖子到最后都会吵起来的,就连这个帖子也不例外。 你跳过那些吵架的内容,只看那些有用的东西,果然带土就是这个隐藏主线里的关键人物,那你推进剧情到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带土没有遇到危险,当然坏消息是你被那个奇怪的老头困在山洞里了。 不过问题也不大,等你再次登录游戏你就再把这个山洞给炸出一道口子来。 想着,你就退出这个游戏论坛,一鼓作气再次登录游戏。 一般来说再次登录游戏的时候降落点会在上一次登出游戏的不远处,也就是说大概率是在山洞里,你再次睁开眼就看见正在熟睡的宇智波斑,果然还是在山洞里啊。 你在山洞里四处走动寻找出口,手里还拿着一大叠的起爆符,这都是你们出发前旗木朔茂给你们塞的,不光是起爆符还有别的忍具也好,武器也好,反正多多益善,他就跟不要钱似的给你和卡卡西置办了很多,你收下后全都放在系统背包里。 厚厚一沓的起爆符总算是派上用场了,没过多久,这个山洞里就回响着爆.炸的轰鸣声,这动静终于将沉睡中的宇智波斑吵醒,白绝问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她都要把你的山洞给炸没了欸。” 闻言,宇智波斑只是不咸不淡地说:“她就算能出去,能见到她的伙伴,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他牵制你到现在,算准你离开山洞之后没多久就会遇到雾隐村的忍者,到时候你寡不敌众,就算你的伙伴,那个宇智波的后裔匆匆赶来,也只能亲眼目睹你被杀死的画面。 宇智波斑算计了很多,但他没有想过的就是你不按常理出牌,在离开山洞之后走的是另外一条路线,就如同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似的避开所有的危险,哪怕有黑绝从中作梗,你都没有遇到危险。 这气得黑绝咬牙切齿,“这怎么可能——” 你发觉自己好像被跟踪了,回过头一看,发现了没有及时躲起来的黑绝,你和他大眼瞪小眼。 第107章 你和黑绝沉默地对视几秒,他好像很生气甚至还对你龇牙咧嘴的,看着更不像人类了,你说:“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你不应该留在宇智波斑的身边吗?” “是他让我来监视你的,以防你对他做出不利的举动。”黑绝说。 这老头心眼还挺小的,你在心里嘟哝一声,但你可不喜欢被这家伙一直跟踪,他简直就像是不怀好意的黑漆漆史莱姆,你不耐烦地说:“不要再跟着我了。” 这话显然没有起到作用,因为你走出一段路后黑绝还是阴魂不散,于是你再次停下脚步,这次你的语气就没有之前那么和善了,你转过身,看向黑绝,“看来我刚才说的话你压根就没听进去啊。” 黑绝对你的实力没有清晰的认知,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没有遇到需要你火力全开的情况,所以他对你的实力判断确实存在误判,以至于在你攻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还被你打了个猝不及防。 没想到他虽然看上去像个史莱姆,但是一拳打上去的感觉却邦邦硬。 “你——”黑绝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已经挨了你好几下,你一边揍他一边问道:“既然你是宇智波斑的意识,那么我现在揍你他也会感觉到痛苦吗?会吗?” 因为你的攻击太过密集,你压根就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黑绝本能地想要遁入地底下,但是被你一把揪住他的双脚,就跟提溜小鸡仔似的倒拎起来,你掂量了一下,他的分量没你想的那么重,你还觉得有点轻飘飘的呢,你抓住他双脚的手一发力,黑绝就被你在半空中甩出残影。 你制造出的动静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也自然而然地引起周围其他人的注意,最先赶来这里的是雾隐村的敌人,你没有使用自己的武器,索性把手里捏着的黑绝当成武器横扫敌人,别说,黑绝当成武器用起来还挺趁手的,就跟流星锤似的。 “那是……木叶的忍者?她使用的到底是什么招数?” “闻所未闻见所未,难道是家族秘术吗?” 被你揍得抱头乱窜的敌人还有空分析你使用的是什么招数,你轻笑一声,瞬身到敌人面前,用空着的那只手把他丢到半空中,而后又跟打高尔夫球似的将这名敌人击飞,他瞬间变成天边的流星,而黑绝就是那个临时充当的高尔夫球杆。 你眺望远方流星划过的痕迹,又回过头,对着剩下的几个敌人笑了一下,轻飘飘地说:“差点把你们给忘了。” 话音落下,这几个敌人也都纷纷倒下,你解决敌人的速度很快,在卡卡西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结束了第一轮的攻击,这对你来说只是个热身运动而已,正好让你活动活动筋骨。 捕捉到斜后方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响,你还以为又是敌人,正要再次反击,但是对方朝你跑来的步子踉踉跄跄的,如果真的是来偷袭的话,这种程度的偷袭放在战场上无异于送死,因此你回过头仔细一看,咦,这人怎么感觉还有点眼熟呢? 你看着那熟悉的白发,还有熟悉的身影。 噢、那好像是卡卡西欸,你在心里那么说,正要开口和他打招呼,但他就跟个炮弹似的窜了过来一把把你抱住。 刚才在战斗中都没有受伤的你现在甚至还感觉到了几分窒息感,你拍拍卡卡西的后背,说:“喂,这么久没见你这打招呼的方式也太热烈了一点吧?” 卡卡西好像没听见你说的话,只是一味地喃喃自语,“太好了,你没有死掉。” 开什么玩笑啊,你身为玩家可是没有那么容易死掉的啊。 “卡卡西?”你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太正常,你去看他的双眼,他眼底带着一圈青黑,眉眼间弥漫着疲惫,但这份疲惫又被喜悦所掩盖,他说:“明娜,你还活着。” “我当然还活着啦。” “……我很想你。”过了许久,卡卡西这才闷闷地说。 真是难得,你很少见到卡卡西那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情感,你故作惊讶道:“你真的是卡卡西本人吗?该不会是带土假扮的吧?” 听你提及带土,卡卡西抱住你的双臂终于放松了一点,他说:“你希望来见你的人是带土吗?……见到的人是我会让你失望吗?” 嗯?他这话说着说着怎么感觉味道就变了,变得很微妙,你说没有,无论是卡卡西还是带土,来的是琳你也会很开心的,毕竟你们都是密不可分的好伙伴啊。 往常这种端水的回答都会起到作用,但今天好像失效了,卡卡西还是沉默不语,最后你拿出手里的黑绝转移话题,你说:“这是我在山洞里遇到的生物,哦对,我还遇到了宇智波斑,这个生物就是宇智波斑的意志。” 你说的话里信息量很大,卡卡西的注意力成功地转移到那个黑色人形生物上,还有你说的宇智波斑,他皱着眉说:“你是说在历史书里的宇智波斑?但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没错,就是那个宇智波斑,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也不是能够长话短说的。 感谢黑绝,感觉宇智波斑,让刚才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卡卡西终于恢复正常,你们围着那个陷入昏迷的黑绝讨论之后的对策,你还记得那个山洞的位置,卡卡西的意思是让你上报给火影,至于黑绝,则是直接带回到木叶,你觉得这个方法还算稳妥。 说着说着,卡卡西又提到了带土,他说:“之前带土一直在找你,他不相信你会死。” 带土对你还真了解,你笑着点点头,“那我回去就能见到他了。” 卡卡西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意味深长地说:“是能见到他,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先做好心理准备。” “他受重伤了?” “没有。” “那是有别的什么问题吗?” 你依稀记得自己当时把带土保护得好好的,他总不可能不省人事吧? “明娜,你是不是忘了带土是个宇智波?”卡卡西提到了宇智波一族。 这你怎么可能会忘啊,宇智波嘛,你很了解这一族的啊,你说:“我当然记得啊。” “嗯,有些情况是会发生在宇智波身上的,比较特殊。”卡卡西说得还是有点委婉,如果在这时候他说得直白一些你也不用为之后发生的事情感到惊讶。 你一边把黑绝团吧团吧打包起来,一边回应卡卡西,你说:“宇智波啊……我知道的。” 跟着卡卡西高高兴兴地回到木叶,你又把黑绝交给火影,看你那架势就跟出去游玩一趟回来还记得带伴手礼似的,而倒霉蛋黑绝就是那份伴手礼。 火影盯着黑绝看了一会,你把黑绝交给火影以后就转身离开,单纯就是不想在办公室里待着而已,从办公室离开的你正要回家一趟,但是你前脚刚刚走出办公室,后脚就有一道人影从长廊的另外一头朝你奔来,因为跑过来的速度很快,以至于你一时之间都没看清对方是谁。 直到被他抱在怀里,你心说怎么一阵子没见卡卡西和带土都变得那么喜欢拥抱人了?你说:“带土,好久不见啦。” 不像卡卡西在抱住你的时候还会自言自语,带土安静得出奇,反而让你感到不安,毕竟放在平时带土有多话痨周围人都有目共睹,哪怕是在你们约会的时候他也会说很多话,可他现在却不发一语。 太安静了……说点什么啊。 说点什么吧,你伸出手轻轻抚摸带土的头发,他的头发仍旧柔软蓬松,但你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浓重的哀伤,你问道:“带土……你怎么不说话呀?” 他的脑袋靠在你的肩头,身形还在轻微的颤抖着,他说:“明娜……还好你回来了。”如果你真的死掉了的话,那他肯定都无法原谅自己的,是他的弱小,差点就要害死了你。 “是啊,我回来啦,而且还是完好无损回来的,一点伤口都没有哦。”你还以为带土是在担心你受伤的问题,你掰开他的双手,让他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地把你观察一遍,但他看着看着眼睛里就起了雾,那雾气越来越浓重,最后汇聚成雨水,噼里啪啦地落下。 他哭得好难过,眼泪止不住,但抽泣声断断续续的,你伸出手去替他擦眼泪,但是泪水怎么也擦不完,擦去一颗又会冒出好几颗,最后你都有点无奈了,只能用手帕擦拭他的脸颊,好在这时候波风水门路过,其实你觉得应该没有那么巧路过,倒像是他一直躲在暗处观察你们这边的动向。 波风水门说:“明娜你回来了啊,在你消失以后带土找了你很久,中途还差点昏迷,所以请原谅他现在的情绪不稳定。” 啊?他现在情绪不稳定吗?你感觉他除了爱哭一点好像也没有别的问题吧,但波风水门会这么说不是毫无原因的,在当天晚上,你回到家以后享用一顿旗木朔茂准备的晚餐,然后去洗漱,这种回归正常生活的感觉真好,之前你被困在山洞里的时候简直就是在野外求生,而且还是高难度的野外求生。 你在浴室里待了好一会,等你再次打开浴室门,成堆的水雾气顺着门口朝外面涌去,就连你身上也带着一股潮湿朦胧的水雾,擦得半干的头发披散在脑后,你用吹风机吹得差不多干,坐在房间的沙发里打算放松一下,但就这样放松着睡过去了。 在半梦半醒之间你隐约察觉到有谁在动作轻柔地整理你的长发,你缓慢地睁开眼睛一看,愣了一下,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带土,你略带疑惑地皱眉,问道:“带土?你怎么在这里?” 带土的手还搭着你的侧脖颈,像是在确认你的脉搏。 还是活着的…… 在确认这一事实以后他才能勉强松一口气,可是他的神经仍旧紧绷着,因为如果你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遇到危险,甚至死去他又该怎么办呢? 带土思考了很久才回答:“……我不想和你分开。” 一般来说推进恋爱线出现这种粘人的剧情也是可以理解的,甚至还是恋爱剧情的一大卖点,但是,他所说的不想和你分开的意思似乎是要和你一直待在一块。 “带土,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他刚才确实回答了,但是答非所问,更像是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今天白天和他在火影大楼见面的时候你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单纯地认为你们就是太久没见他才会激动得掉眼泪的,但是、现在你盯着他仔细观察一会,就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他的手一直与你紧紧地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被他握住的那只手都动弹不得。 就像是被禁锢了,你说:“你还好吗?” 带土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仿佛才回过神来,他说:“啊……嗯,我没事,我只是想要来见见你,明明一开始还只是想法而已,但等意识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来到明娜你的房间了。” 啊?他这话听上去就很奇怪,你歪了歪脑袋,“那你现在应该回家了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有任务吗?” “没有任务,但是、我不想和明娜分开啦,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可以吗?真的只是待一会而已……明娜,不要赶我走可以吗?我会很安静的,绝对不会打扰你的。”带土甚至很认真地对你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打扰你的。 你也没有要赶走他的意思,你只是想要提醒他时间不早了而已,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而且他皱着眉的样子就跟半夜跑来的流浪狗似的可怜兮兮。 无论怎么看你都不忍心,你说:“我不是要赶你走——” 话还没说完,带土就钻到你的怀里,蜷缩着自己的身体,但是他似乎忘了自己的身形比你还要高大一些,尤其是进入青春期以后他的个子又跟着窜高一些,所以就如同对自己的体型没有清楚认知的大型犬硬是要钻进人类的怀里,这动作变得格外别扭,你说:“带土,这个沙发容不下我们两个人的。” 听到你这么说,带土这才动了一下,不情不愿地从你的怀里退出,但仍旧用那双偏圆的漂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他说:“我可以守在角落里的,不会发出别的声音,嗯……明娜你当做我不存在就行。” 这话听起来就有点可怜,你笑了一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我记得衣柜里还有床垫,那你今天就打地铺吧。” 带土没花几秒就接受了你的提议,而后主动站起身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子找出床垫,铺在你的床边,或许是你房间里传来的动静吸引了卡卡西的注意,本该休息的他站在你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敲了敲门,问道:“明娜,你还没睡吗?” 带土正在铺床垫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说:“没有。” 卡卡西的声音迟疑了几秒,“我能进来吗?” 闻言,带土唰地抬起头和你对视一眼,本来你都没觉得有什么的,但因为带土反应过度,搞得你也有些紧张。 虽然你也不明白到底在紧张什么,带土用口型问你:需要我离开吗? 还没有夸张到这种地步吧?而且你刚才还和带土保证过不会赶他走的,于是你对他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这个,你走到门口打开门,站在门外的卡卡西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睡衣,在你开门以后他习惯性地将目光投向你身后的房间内景,然后就看见了带土。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卡卡西当即问道,这话说出口以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骤然变得僵硬,等等——难道说你们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吗?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通过书籍他也能大概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干巴巴地问道:“你们……” 带土一看就知道卡卡西肯定误会了,他说:“我只是想来看看明娜而已。” “那你看过以后也应该走了吧?”看他现在的架势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是吗?碍于还有你在场卡卡西并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但通过他的眼神带土也能猜出被他藏起来的后半句话是什么。 “我会走的,但不是现在。” 你说:“可以了,你们两个都安静一点,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卡卡西你该去休息了吧?” 他确实该去休息了,如果没有发现这件事的话他都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了,现在一想到带土还在你的房间,他就睡意全无,他说:“我现在睡不着。” 你看看带土又看看卡卡西,最后就变成了三个人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卡卡西放着自己房间的床不睡反而跑到你这里打地铺,你对他这种行为感到疑惑,侧躺在床上的你扒拉着床沿对打地铺的卡卡西说:“你真的不回自己的房间吗?” 卡卡西就跟带土一样开始犯倔,他说:“为什么带土可以留在这里我不行呢?” “因为我是明娜的恋人啊,你又不是,你是她的哥哥,待在这里会很奇怪的吧?”带土说。 但下一秒卡卡西却很认真地反问:“难道哥哥就不能成为恋人吗?” 好像一个不留神就把自己的真心话给说出来了,得亏房间里没开灯,你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带土却炸毛了,他说:“你在说什么啊?哥哥……怎么可能成为恋人啊,卡卡西你的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啊?绝对是生病了吧?” “为什么你觉得明娜以后的恋人就只有你一个呢?”卡卡西发出灵魂提问。 这个问题彻底让带土哑火,的确,他无法保证以后的事情,不对……不是的,恋人不就是会长相厮守到永远的人吗?又怎么会发生移情别恋的事情呢?身为宇智波的带土完全无法想象移情别恋到底是怎样的。 “看吧,你也在担心不是吗?”卡卡西趁着带土沉默的间隙接着又说,带土又急急忙忙地问你,“明娜、明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拜托了,请不要抛弃我,我会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恋人的。” 他甚至撑起上半身手靠着床沿,可怜兮兮地看你,你说:“带土,卡卡西这是在和你开玩笑的。”真没想到他那么容易被骗,卡卡西只是稍微说两句他就急得不行,这也足以看出他很在乎这段感情。 “真的吗……”带土怎么不太相信呢,因为刚才卡卡西说话的语气太认真了,给他的感觉就是他在说真心话,带土又转过头去问卡卡西,“你真的是在开玩笑吗?” 卡卡西沉默地看着你,他想说自己不是在开玩笑的,但是、如果通过这个机会表达自己的心意,你又会怎么想呢?你会对他产生厌烦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可隐藏自己的内心,至少这样一来你们的关系还能维持原样。 因此他抿了抿嘴唇,移开视线,声音冷冰冰的,“是啊,我就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相信了,你怎么那么好骗啊?” “可恶的卡卡西——!”带土嘟哝一声,你有点困地打了个哈切,带土当即就说自己接下来都不说话了,保持安静,不然会打扰你休息的。 你好像应了一声,也有可能没回应,因为你已经困得睡着了,等你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时候你愣了一下,略带迷茫地挠了挠头,都怪你在游戏世界里的睡眠质量太好,你中途都没有醒来过,所以你现在这个情况毫无头绪,带土先一步醒来,你问他:“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带土说:“哼——这你就得问卡卡西了!” 第108章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又将目光转移到卡卡西身上,一觉醒来的卡卡西头发还有点炸毛,头顶敲着几缕呆毛,你戳了戳他的呆毛,卡卡西说:“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什么叫做说来话长啊!根本就是卡卡西你先偷跑的。”在带土的描述中是卡卡西先悄无声息地爬到你身边的,如果不是带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估计就会被他得逞的吧。 你根据带土说的话捋了一下,你先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安静一点,而后你总结道:“所以说是卡卡西先爬上来的,然后带土你应对的方法就是也跟着爬了上来?” 被你这么一说带土好像也感觉到了自己做的不妥的地方,他不安而尴尬地眨了眨眼睛,好在你没有生气,你……应该没有生气吧?带土又仔细地观察你脸上的细微表情,嗯……他也不太能确定。 “明娜,你在生气吗?”他索性直接问你,你说:“没有啊。” 卡卡西站起身,对带土说:“你今天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吗?你是真的打算一直赖在这里?”卡卡西说话就直白多了,这都不是下逐客令了,而是直接发出驱逐的讯号,带土虽然平常大大咧咧了一点,但也没有粗神经到这种地步,他能听出来卡卡西的意思。 就算是真的要驱逐,那他宁愿听你下逐客令,他说:“我只听明娜的话。” 卡卡西皱起眉,问道:“你是狗吗?”还只听你的话呢。 带土双手环胸,“当明娜的小狗有什么不好的?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好吗!” 他的队友彻底没救了,卡卡西用死鱼眼瞥了带土一眼,“我们家里已经有够多的狗了。” “反正只要明娜喜欢我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他才不在乎呢。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他们的对话信息量可真大啊,你走下床,带土就跟条小尾巴似的跟着你一直走到浴室,你的小臂上搭着一条休闲装还有浴巾,昨天晚上你睡得出了一层汗,罪魁祸首就是他们两个,其中之一的带土站在浴室门口,你回头一看发现他居然还跟在你身后,你就说:“我要冲个澡。” 带土问:“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因为他的语气太理所当然了,以至于你自己都愣了一下,啊?难道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等一下,你只是冲澡而已,当然不需要帮忙了啊,你说:“不需要。” 带土干巴巴地“噢”了一声,身后那条不存在的尾巴也跟着垂了下去,他说:“好吧……那我就在外面等你,可以吗?” 刚才还以为他说自己是你的小狗是在开玩笑的,现在看来……他居然真的有几分像那种主人在洗澡就一直守在门外甚至还会扒拉浴室门的狗狗。 倒也不用那么逼真,你说:“就算我拒绝的话你也还是会守在这里的吧?” “……也没有啦。”带土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但事实的确会像你说的那样,就算你真的拒绝了他,他也还是会守在这里的。 最后你关上门,晚上睡觉的时候出的一层薄汗在蒸发以后皮肤又变得黏糊糊的,这种触感很不好受。 不是你说,虽然游戏追求真实度是好的,但也没必要就连这些小细节都完美复刻现实世界吧? 打开开关,温热的洗澡水从花洒里落下,冲澡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基本上几分钟就能搞定,你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装,再次打开门的时候果不其然看见了门外的带土,不光是带土,他的身边还多出一个卡卡西,你从他们中间走过,洗了澡的你神清气爽,现在就是要去解决早餐问题。 旗木朔茂又早早地去出任务了,但是走之前没忘给你和卡卡西准备早餐,甚至还包括了带土的早餐,带土一听旗木朔茂也给他准备了早餐,他感动得泪眼汪汪,甚至还主动表示自己会把他当成亲生父亲一样好好孝顺的。 说这话的时候卡卡西从他身后走出来,幽幽地说:“我父亲都还没老呢你就开始想着孝顺的事情了,而且再说了,他又不是你的父亲。” 带土认真地说:“明娜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呀。” “……你们都还没有走到结婚这一步吧?还有,你这家伙是要入赘吗?” “入赘有什么不好的啊?”带土想象了一下和你的婚后生活,那样一定会很幸福的吧?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好高兴。 你坐在旁边吃早餐,卡卡西把带土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然后得出结论那就是他看上去就不像个合格的赘婿,带土说自己可以学。 真的要一早上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吗?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招呼他们坐下吃早餐,带土找到离你最近的位置坐下,他说自己肯定会成为让大家都满意的赘婿的。 “带土。”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嗯?”了一声,听你接着说,“我觉得你考虑这些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啊……太早了吗?”带土愣了一下,“但是、可是,我在和明娜约会的时候,不对,应该是从更久以前就已经在考虑这件事了,他们都说婚姻是人生大事,在我看来确实是的,而且如果结婚对象是明娜你的话,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了。没有明娜的话,我也无法获得幸福,我是因为明娜才能好好活下来的呀,所以准确来说我的性命也是属于明娜你的。” 嗯?他叽里咕噜地都在说什么啊?你只是一个愣神他好像就说了很长一串非常了不得的话啊,你奇怪地盯着带土看了一会,甚至还伸出手掌心贴着他的额头,他应该没什么毛病吧? 带土非常配合,甚至还主动蹭了蹭你的掌心,这一举动成功地让旁边的卡卡西翻了个白眼,他说:“你倒是适可而止一点。” “带土……你的脑袋真的没有出问题吗?”你很认真地问道。 “我……”带土脸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你把热过的早餐推到他手边,“还是先吃早餐吧。”你觉得他刚才表现得那么不正常大概率就是没成早餐造成的,吃饱了也许就会稍微正常一点了吧。 实际上并没有,在早餐结束后带土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你问他:“你真的没有别的事情要做的吗?” 他表示自己的影分.身会去完成的,“而我的本体会一直待在明娜你身边哦。” 卡卡西临走前还说:“这么粘人的话说不定会被厌烦的啊。”带土气鼓鼓地反驳道:“不用你管!” 卡卡西确实说对了一点,那就是在你这次回来以后带土就变得愈发粘人,但你倒是不至于讨厌他,只是觉得是因为自己之前的消失才会让他一直处在不安中的,所以你对待他也格外有耐心,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如果能够一鼓作气打出这个隐藏主线的隐藏结局,毕竟那可是九位数的奖金啊。 在这样巨额奖金面前你自然是很有耐心的。 你从外面回来以后这几天都在休假,听火影的意思是让你好好休息,在带土收拾完早餐的餐盘以后你就对他说:“带土,你不回家一趟吗?” 听你的意思是要和他一起回去吗?带土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期待,还有几分紧张,他看着你走到门口,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他忐忑不安地问道:“明娜你也要出门吗?” “是啊,正好去你家一趟。”你轻描淡写地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会在他的心里掀起怎样的波澜,带土的紧张又多了几分,他一边和你并肩同行一边回忆自己家里该收起来的东西应该都收起来了,但他果然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就让自己的影分.身在你们之前回到他住的公寓里查看一番,确认一切都井井有条后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从出门的时候带土就小声地请求你牵手,你不太明白怎么牵手都能让他脸红不已,但还是很主动地握住他的手,一想到不久后你就能打出隐藏结局然后获得奖金,你的心情也跟着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就连握着带土的手都在不自觉地小幅度地前后摇晃着,泄露出你现在的好心情。 眼看你心情愉快,带土的心情也开始跟着变得轻快起来。 没过多久你们就来到带土居住的公寓,这不是你第一次来这里,在此之前你就来过好几次,那个时候你们还在忍者学校上学,一到放假就是要么去你和卡卡西的家,要么去琳的家,又或者是去带土的家,这一点倒是和现实世界很像,都是在假期的时候就在各种朋友的家里辗转。 走到公寓的门口,带土从口袋里取出钥匙开门,咔哒一声,锁开了,带土推开门,在他门后的鞋柜里拿出你的专属拖鞋,不光是你的,还有卡卡西和琳,他们都有自己的专属拖鞋,虽然带土平常和卡卡西总是争论个不停,但其实他们的关系很好,要不然带土也不会给他准备拖鞋。 换上那双黑白格子的拖鞋,带土说:“听说琳最近在医院工作,卡卡西好像打算进暗部了,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 奇怪,怎么说着说着他就又觉得有点伤感了呢? 他又在想,那你呢?你接下来又会做什么呢?你好像没有和他说起过关于未来的打算,要知道就连卡卡西都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透露过自己日后要做些什么,但是你……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会和卡卡西说这些吗?他身为你的兄长,和你的关系也是最亲近的,也许他很幸运地听你说起过自己未来的打算。 而他呢?虽然现在姑且算是你的恋人,但你好像不会像和卡卡西相处那样无话不谈,他得要承认自己对此很在意,但如果直接表现出来的话,会不会显得他太斤斤计较了呢?所以他尽可能地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过分的在意。 在带土思考的时候你已经走到客厅,你记得客厅的抽屉里还装着不少电影录像带,有些还是你和带土一起淘回来的,带土对电影的兴趣不算大,但他热衷于陪着你尝试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去音像店挑选录像带,你看电影的口味很杂,什么推理悬疑片,恐怖片还有爱情片都会看一点。 带土对着正坐在客厅地板上拉开抽屉挑选电影录像带的你说:“明娜……你以后又会做什么呢?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 你“啊?”了一声,缓缓抬起头,“嗯,就当个普通的忍者吧。” 在这个游戏世界里你觉得当个普普通通的忍者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再说了,这也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打出隐藏结局,你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度过了这条隐藏主线的重要剧情点,估计再推进一会就能看到隐藏结局的曙光了。 带土说:“这是明娜你的回答吗?你如果和卡卡西说的话,你也是这样的答案吗?” 好端端地,他忽然就提到了卡卡西,他怎么可能没发现卡卡西对你的感情,他不仅仅是你的哥哥,他甚至还想成为你的恋人,直觉告诉带土昨天晚上卡卡西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因为考虑到你的感受才会说那是玩笑话的。 如果不是他先一步表白的话,卡卡西日后会不会找机会和你表白呢?带土的思绪又开始发散,或许你也是喜欢卡卡西的吧?那是这样说来他好像成为了你们之间的第三者?不不不,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 带土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他又听见你说:“我还没和卡卡西说过呢。” 没有说过吗?那这么说来就可以证明他是特殊的了吧? 意识到这一点的带土心情都跟着由阴转晴,他脱口而出:“那真是太好了。” 听他这么说你还愣了一下,带土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发说:“啊,我好像说错了,我是说,嗯,就是,明娜你能和我说自己未来的打算那真是太好了,我感觉我们的关系好像又更进一步了。” 你和他现在的关系难道不是已经很亲近了吗? 你说:“那带土呢?你想好自己以后做什么了吗?”这次没有宇智波斑从中作梗,他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失去重要的伙伴,那他应该会沿着原定的命运轨迹走向更加平和美好的结局。 带土说:“那我要成为很厉害的忍者,嗯,再成为火影,然后……”说着说着他就有点不好意思地抓着自己的衣角,眼睛眨个不停,那样子是十足的不安,你说:“然后什么?” “然后再和明娜结婚。”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了,他想,和这件事一比较,前面那两件事情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当然,这也是与你结婚的必要条件了,如果自己都无法成为厉害的忍者的话又怎么能够与你结婚呢? 好像木叶的忍者确实都比较早熟,放在现实世界里,你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结婚的事情,心里想的不是动漫就是正在追的电视剧,完全不会考虑到这件事,而带土好像已经深思熟虑了很久,你合理怀疑他都把婚礼的各种细节都已经设想过了。 你说:“……这会不会还太早了一点?” “不会啊,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带土的双眼都是亮晶晶的,好像对你们的未来都充满期待,你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心里莫名感受到一丝丝的沉重,不,应该说是他的感情太过于沉重,难怪在游戏论坛里总会有玩家说怎么宇智波这么多的重男,那个时候你还有些不太能理解那些玩家的意思,就算是你之前接触过的鼬和佐助也好,止水也好,他们的性格虽然有点别扭,但还没有到感情沉重的地步。 而带土……你当初和他接触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宇智波一族里少见的阳光开朗型的宇智波,但是事实证明这只是假象,宇智波毕竟是宇智波。 话说回来,这个隐藏主线的隐藏结局该不会是和他结婚吧?你若有所思,你的沉默在带土看来就像是犹豫,他凑了过来,你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他毛茸茸的发尾都蹭着你的后颈,他说:“明娜不想吗?” “没有啊。”你从抽屉里挑选出一部悬疑片,还挺适合消磨时间的,带土挨着你坐下,贴着你的后背,就像是一只大型犬凑了过来和人类贴贴,你说:“如果是带土的话……婚礼应该会很温馨的吧。” “嗯嗯——!一定会很美好的。”带土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你的颈窝里,呼出的气息掠过那一块的皮肤,触感潮湿温热,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安心。 带土的体温比你高一些,而且他身高开始往上窜以后体型也跟着变高大,就像是进入生长期的大型犬,逐渐可以看出日后成年体的样子。 任由他这样贴着你贴了一会,你感觉有些热了才说:“可以暂时保持距离吗?带土你的体温太高啦。” “那我开空调。”带土立马找到了另外一个解决方法,他飞快地站起身去找空调遥控器,然后打开空调,温度调到最低,再飞快地回到你身边,继续挨着你坐下。 算了,还是不要和他说保持距离这种话了吧,免得他又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你。 将录像带推入录像机里,你转移阵地来到沙发上盘腿坐下,现在你已经能够适应带土这么粘人的状态了,你的注意力放在电影上面,带土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你看电影他看你。 被他这么注视着的你倒也没有感觉到不自在,毕竟他的视线里都是纯粹的喜欢,纯粹而干净。 你顶多就是在他勾到你的头发的时候说一声。 带土说:“我帮你扎头发吧?” 说完就去行动,他的行动效率很高,也不知道他这里为什么会有你的发圈,你看到他手里熟悉的发圈就说:“这个……是不是我的发圈啊?” “是啊,你上次来这里玩的时候落下的,我收起来以后就忘记和你说了。” 真的是忘记和你说了吗?真正的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当时看到你遗留在这里的发圈确实想要还回去的,但后面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劝说他把这个发圈给留下来,于是他选择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将这个发圈给留下来。 还好你并没有追问,大概是觉得这只是一个发圈而已,不算什么,可人总归是贪心的,现在他想要将你的发圈留下来,那等到以后他又会想要把什么东西给留下来呢?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 带土拿着梳子和发圈坐下,将你的头发梳理一遍,你的头发本就柔顺,不需要用木梳仔细打理,他的手指穿过你的黑发,最后用发圈将你的长发扎成松松垮垮的发辫,发辫垂在胸前,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好了吗?”你问道,双眼还在看电影,丝毫没有察觉到带土的神情微妙,他应了一声,那声音干巴巴地,他说:“嗯,好了。” 过了一会,你听见带土小心翼翼地问道:“明娜,我可以亲你吗?” 只是亲吻而已,你现在都已经在走恋爱线了,会出现这种剧情也不奇怪,你大大方方地说可以啊,但在下一秒你就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亲吻了一下。 等等——他说的亲吻原来是这个亲吻吗?你属实是没有料到,你愣了一下,刚才的亲吻像是耗尽了带土所有的勇气,他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用水润的眼神看着你。 你转过头,看他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准确无误地亲吻他的嘴唇。 这才是真正的亲吻啊。 ———————— !!———————— 亲亲小堍[星星眼] 第109章 因为一个亲吻而脸红得话都说不利索,带土只能用水润的眼神注视着你,他说:“你、我……” 你真担心再这样下去他的大脑都要过载得脑袋冒烟了,想着,你又看了一眼他的头顶,好像还没有冒烟的迹象,他说:“可以再来一次吗?” 抱着某种决心对你说出这句话,表情忐忑不安,要是被你拒绝说不准会掉眼泪,于是你说:“可以啊。” 这次他小心翼翼地向你靠近,在亲吻的时候还会虔诚地闭上双眼,那样子有些可爱,你笑着指引他,教会他什么才是真正的亲吻,最后他将脑袋靠在你的颈窝,闷闷地说:“我的表现很差劲吗?” 只是亲吻而已算不上差劲不差劲的,你安慰道:“作为初学者你已经很有天赋了。” 但带土的关注点却偏移到了其他地方,他问道:“你还见过其他没什么天赋的初学者吗?”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还掺杂着十足的幽怨。 你说:“没有。” 带土睁开眼睛去看你的侧脸,试图从你脸上找出蛛丝马迹,但你表现得很淡然,好像说的是真话。 他不该这么怀疑你的,在疑虑被打消后随之而来的是内疚,他说:“抱歉,我刚才不该那么问你的。” 在和你成为恋人以后的带土倒是格外喜欢和你说抱歉,明明你也没觉得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说:“带土你在我这里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 “嗯……”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在你看来是这样的,可是有的时候他的心里偶尔也会冒出几个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想法,但那仅仅只是想法而已,他控制着只让它们停留在思想层面,而没有付诸实践。 因为客厅里的空调开的很低所以你和带土靠在一块,他从背后抱住你,两人这样紧紧地贴着你也不至于觉得热,甚至感觉这个温度刚刚好。 带土是故意把空调温度打的这么低的,为的就是在拥抱你的时候你不会觉得热,这样一来你就不会推开他了。 你不知道带土内心的想法,还在认真地看电影,后来等时间到了中午就又点了两份外送,木叶里的外送服务还算发达,不用出门晒太阳真是太好了,哪怕是在游戏世界里你也很讨厌在炎热的天气里出门,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个游戏太过于追求真实度,就连夏天的闷热也都百分百还原。 这一点就真的太讨厌了。 中午点的外送是蛋包饭,还有其他料理套餐,你和带土盘腿坐在茶几旁边,桌上还放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饮料,才拿出没一会外壁上就冒出一层细密的小水珠,带土从厨房拿来两个玻璃杯,看图案是一对的。 带土好像很热衷于买成双成对的东西,从杯子到衣服甚至还有小饰品也是,感觉他是那种很容易掉入消费陷阱的人,他本人不这么觉得,他将那两个杯子放在桌上,又双手托腮地说:“当时看到这对杯子的时候就想到了我们,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拿着这对杯子站在收银台前准备结账了。” 打开易拉罐,西柚口味的气泡水倒入玻璃杯内,你的手指穿过玻璃杯的把手,和带土共同举杯,两个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 午后的气氛太过平静美好,以至于你在沙发上看漫画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等你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你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厨房那里传来一阵幽幽的对话声,虽然聊天的两人都有意控制音量,但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你还是捕捉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干嘛突然过来啊?明娜今天应该会在我这里吃晚餐的。”带土正在准备晚餐,一边洗菜一边没好气地询问卡卡西专门找过来到底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把你给抓回去吗?就算他是你的哥哥也不能这样吧? 平常他稍微管教一下还在合理范围内,但现在呢?他可真是管的越来越宽了,带土说:“现在我和明娜才是恋人啊。” 卡卡西不为所动,他说:“我只是来看看她的,而且,你又在着急什么?” “没什么……应该说是你在担心什么?你的心里又在想什么?”趁着你还没有醒来,带土感觉有必要和卡卡西在这件事情上聊得清楚一点,他对你到底是怎样的情感?或许连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变化吧? 卡卡西说:“没什么。” “你在说谎。”带土反驳道,说得一针见血,现在的卡卡西就是在有所隐瞒,隐瞒自己对你的真实情感,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带土内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果是其他人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的话他倒不会担心,但如果那个人是卡卡西的话,他就真的要开始担心对方成功上位了。 毕竟你平常和卡卡西的感情也很好,不行,他越想越烦躁,他关掉水龙头,厨房里又变得很安静,“你只是她的哥哥而已,难道你还想要充当别的什么角色吗?” 卡卡西没说话,带土沾着水珠的手在围裙上面擦了擦,他又说起昨天晚上卡卡西说的“玩笑话”,“有的人会通过开玩笑的形式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卡卡西你也是那样的人吗?” “我比你更早认识她,我和她认识的时间比你久得多。”卡卡西没有正面回答带土的问题而是没头没尾地突然这么说,“其实一开始我并不觉得她会喜欢你,她只是不擅长拒绝别人而已,她大概是觉得拒绝你你会很难过才会勉为其难地答应的吧。” 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很伤人的话,这几乎是从最本质的层面上否认了带土和你的情感。 带土深吸一口气,“我们还是去训练场一趟吧,我不想在这里动手。” “等一下,先给她准备好晚餐吧。”卡卡西没忘记你的晚餐,他们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于是两人闷着头给你做了一桌子的料理,在你醒来以后带土就说自己和卡卡西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坐在餐桌旁的你问道:“不吃了晚餐再走吗?” “嗯……不用了,我们待会就会回来的。”说着,卡卡西还对你笑了一下。 你猜测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你就更加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了,你把筷子一放,说:“那我和你们一块去。” 带土急急忙忙地说:“不不不,不用了。” 他越是那么紧张你就越觉得有必要跟着他们一块去看看,万一是有什么重要的剧情呢?错过了这个剧情你很可能还无法打出隐藏结局,那九位数的奖金也要和你说再见了。 不,这绝对不行,但凡你不跟着去都是对奖金的不尊重,所以无论他们怎么说你都铁了心地要跟他们一块去,最后带土无奈地说:“其实我是和卡卡西去训练场切磋的啦。” 啊?这个饭点打什么架啊?你眼神茫然地看向他们,这也是重要剧情吗? “你们为什么要切磋啊?”你问道。 “额这个……”带土没想到你会问得那么细致,他总不能直接和你说就是因为他们看对方不爽才切磋的吧?喂,卡卡西,赶紧想点借口啊,带土朝着卡卡西使眼色,后者还是一副死鱼眼的状态,他说:“我们就是想要去切磋一下而已。” 这是什么回答啊,以不变应万变吗?带土眉头紧皱,非常担心会被你看出什么破绽。 “卡卡西有你这么回答问题的吗?”你好笑地揉了揉卡卡西的头发。 看吧,果然被看穿了吧?带土的内心忍不住吐槽一句,毕竟你可是很聪明的人啊,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应付的,想着,他又觉得自己的恋人可真是十全十美,身上一点缺点都没有。 真要论的话,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身边那个心思不纯的哥哥了吧? 没办法了,再这样扯谎下去反而会惹你生气的,带土老老实实地和你坦白,他说:“其实就是我和卡卡西起了冲突,卡卡西说了一些让我很不开心的话。” 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卡卡西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再让带土这么说,估计他就要在你那里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了,所以他也开口,说:“我说的只是实话而已,如果连实话都没办法接受的话,只能说明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 你敏锐地抓住重点,“所以,卡卡西你对带土说了什么?” “没什么。”卡卡西说,“只是觉得你答应他的告白只是因为不忍心看他难过而已。” “事情才不是这样的!明娜和我是两情相悦的!”带土气鼓鼓地反驳道。 “我确实喜欢带土啊。”你说,“卡卡西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哼——看到了吧?”带土双手环胸,好像打赢了一场仗,卡卡西低垂眼帘,“那么我呢?你不喜欢我吗?” “当然也喜欢啊。” 卡卡西好像笑了一下,“是对带土的那种喜欢吗?因为我对你的感情并不仅仅只是对待妹妹的感情。” 你悟了,原来这个游戏里还有伪骨的元素啊?真是各种元素大杂烩啊,你心想。 你在思考怎么回答,卡卡西却说:“我知道了。” 不是,你都一句话都还没说呢,他怎么就知道了? 眼看他要走,你抓住他的手腕,“等等——你都知道什么了啊?我什么都没说呢。” 卡卡西反握住你的手,“我会选择祝福你和带土。”话是这么说的,但实则以退为进,这只是暂时的让步而已,你也不太确定现在到底在做怎样的选择,没有游戏攻略你就只能凭借自己的直觉做选择了。 你的直觉告诉你这个时候应该两手抓,于是你说:“卡卡西也可以做我的恋人啊。” “诶诶诶——什么什么、”带土的大脑差点宕机,你刚才都说了什么啊?是他出现幻觉了吗?绝对的吧……肯定是他出现了幻觉,他说:“明娜你是认真的吗?” 你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觉得真正的隐藏结局肯定没有那么简单,难度系数会很大,比如说这种两条感情线并进的情况,很有可能就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玩家打出来的隐藏结局了。 所以你说:“是啊。” 此话一出,无论是卡卡西还是带土都陷入沉默,现场的气氛在一瞬间就化作一片死寂,你的另外一只手握住带土的手,说:“所以现在先坐下来吃晚餐吧。” 带土的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你带到餐桌旁边坐下,同样略带茫然的还有卡卡西,他们坐下后不约而同地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卡卡西最先打破平静,他说:“明娜你刚才说的……” “嗯,是真心话,既然无论我选择你们其中的一个另外一个都会失落的话,那我就不做选择题了。”没错,你才不做什么选择题呢,你直接都笑纳了。 什么青梅竹马还有伪骨兄长你统统都收下了。 这样的话对于带土和卡卡西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似乎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所以他们又以自己都无法料想到的速度接受了这一切,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吃晚餐。 晚餐结束以后你又在带土的公寓逗留一会,等时间真的不早了你才要回家,带土站在公寓门口依依不舍地对你挥手,挥挥手,最后还是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说是自己放心不下你,实则就是想再和你多呆一会,卡卡西看穿了他的真实想法,但没有说破,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好像和带土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于是莫名其妙地,他和带土之间居然避免了许多争吵。 送你到家门口,带土又拉着你的手说了很久,久到卡卡西都看不下去了,他说:“你这家伙就算是粘人也有个限度吧?” “我可是要等到明天才能再见到明娜,哪像你今天一整晚都可以见到她啊,你这个家伙不要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带土气鼓鼓地说。 和卡卡西呛声后他又转过头对你说:“那我们明天见吧。” 你说明天见,说完这话以后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又小声地向你索要一个晚安吻才走的。 在带土走后卡卡西又忍不住说:“要求可真多。” 你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你也想要晚安吻吗?” 这下子刚才还在说带土要求真多的卡卡西停顿了几秒,最后有些别扭地说:“可以吗?” 也不知道他都在别扭什么,他的性格好像从小就一直很别扭,你还以为等他长大以后就会更加坦率一点的呢,但是现在看来,只会朝着更加别扭的趋势发展,你说:“其实只要你提出请求我也不会拒绝你的,所以你也不用羡慕带土的啊。” 最后卡卡西才“噢”了一声,你从他的回应里读出几分不好意思,他该不会是感到害羞了吧?你仔细去看他的脸,唉,都怪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戴着面罩,所以你都无法看清他的脸颊是否泛红,只能从他的眼神进行判断,他应该是在害羞。 这条隐藏主线的感情线比你想的还要丰富,你一开始还以为这就只是带土的单人线而已,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虽然你很想中途登出游戏去论坛看看有没有相应的攻略贴,但都已经到这个时间节点了,要是因为耽误时间比其他玩家晚一步打出隐藏结局,因此和巨额奖金失之交臂,你感觉你很可能等老死那一天都会在念叨这件事的。 所以你决定这段时间暂时不登出游戏了。 你站在门口,手搭在卡卡西的肩头,微微踮起脚尖亲吻他的额头。 “你们兄妹俩的关系还是那么好啊。”旗木朔茂的声音忽然从玄关处传出来,你的反应很平淡,倒是卡卡西被吓了一跳,甚至身影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父亲旗木朔茂看他的反应那么夸张就奇怪地问他怎么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卡卡西慌乱地瞥了你一眼,对了,他现在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自己的父亲解释,关于自己已经和妹妹成为恋人这件事。 他的父亲虽然平日里一直温柔和善,但在涉及到这方面的问题,估计他的态度也会变得很严肃的吧?因此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对着父亲说:“父亲……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吧,旗木朔茂还以为卡卡西是因为才加入暗部有些无法适应暗部的节奏才颇为苦恼的,他身为父亲也有义务为自己的孩子排忧解难,所以他温柔地说:“我知道了,那就去我的书房好好谈一谈吧,对了明娜,我这次还带了伴手礼回来,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你一份卡卡西一份,还有带土也有。” 现在旗木朔茂已经很自然而然地将带土划入自己未来的家人的范围内了,毕竟在他看来你和带土成婚也是迟早的事情,所以这是早做准备。 你应了一声,走到客厅,这对父子则是朝着旗木朔茂的书房走去,在去往书房的路上卡卡西想了很多,如果一会父亲竭力反对的话他也会努力说服对方的,他对你的感情不会因此而改变的,当然,如果父亲认为这是他身为兄长的过错,需要惩罚他那么他也会欣然接受的。 就这样,心里装满了心事的卡卡西跟着父亲来到书房,走在后头的他将书房门关上,然后对着父亲双膝跪下,俯身,双手交叠,额头抵着交叠的手掌,他说:“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或许会让您生气,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觉得不该向您隐瞒。” 听卡卡西这么说,旗木朔茂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卡卡西,你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你不会做出什么坏事的。”也许是因为不熟悉暗部的规矩在工作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小差错?但因为他从小就对自己的要求非常严格所以就由一件小事变成了似乎很危急的大事。 旗木朔茂没有指责卡卡西,反倒是温和地安慰他,“和我说说吧,我们可以一起想对策。” “其实已经有对策了。”说这话的时候卡卡西仍旧没有抬起头,旗木朔茂看不清他的脸,担心自己的儿子没准已经因为压力过大而泪流满面,就急急忙忙地半跪在他面前把他扶起来,问道:“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比父亲扶起来的卡卡西面色如常,没有要流泪的迹象,他尽可能地用平静的语调对父亲说:“我喜欢明娜,不是兄妹之间的喜欢,是对待恋人的喜欢。” 空气如同死一般的寂静,旗木朔茂沉默许久,又说:“那明娜她知道这件事了吗?” “嗯,知道了,而且也同意了。” 卡卡西简短的一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巨大,首先这意味着卡卡西已经和你表白了,其次就是你也接受了他的告白,最后就是,带土又该怎么办呢? 旗木朔茂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关心带土,他说:“但明娜的恋人不是带土吗?” 紧接着他的儿子又说出让他沉默更久的回答,他说:“是谁规定的一个人只能有一个恋人呢?” 如果真的要论起来,确实没有硬性的规定,但是在人们的观念里,只有一个恋人是常态,至于现在这种情况,光是听他的描述旗木朔茂就觉得有些不正常了,但他不觉得这是卡卡西的错,他反而觉得是因为自己之前总是忙着出任务,常年不在家让你们兄妹二人相互照顾,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所以,这也是他的错,他满是愧疚地对卡卡西说:“抱歉啊卡卡西,之前是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所以才会这样的……” 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卡卡西却听到了自己父亲的道歉,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欸? ———————— !!———————— 卡卡西:? 第110章 本来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在工作中捅了大篓子,仔细一听发现原来是感情问题,只不过是稍微有点复杂的感情问题,也难怪他的儿子会那么纠结,他觉得自己身为父亲之前没有承担起心理疏导的责任是他的失职,因此他没有像卡卡西想象中的那样大发雷霆。 其实他父亲大发雷霆的可能性本来就很小,毕竟他的父亲本身就是个温柔的人,从小到大没有对自己的孩子说过重话,只是会语重心长地教导你们不能放弃自己的伙伴,除此之外他就是个非常符合人们想象中的慈父。 卡卡西又说:“这并不是父亲你的错,我……我已经决定了。” 旗木朔茂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起初还以为卡卡西只是在对你的感情感到动摇,但听到他后面说的话就意识到他现在似乎已经跳过了动摇的阶段,直接下定决心了。 他说:“我会好好照顾明娜的。”而以兄长的身份显然不太方便,所以成为你的伴侣,才能更好地照顾你吧?他觉得自己的思路没什么问题,甚至已经形成了完美的逻辑闭环。 “但卡卡西你有问过明娜的想法吗?”在旗木朔茂看来他的儿子就是一直在自说自话,一意孤行地要好好照顾你,他也不反对这种兄妹之间的互帮互助,只不过前提是建立在你同意的基础上,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他儿子的行为无疑会给你带来困扰。 旗木朔茂就是这样考虑得非常周到。 卡卡西说:“她已经同意了。” “她同意和带土分手了?”旗木朔茂现在还是在以普通人的思维思考这件事,他听到卡卡西说你同意的下意识反应就是你已经和带土分手了,没成想卡卡西却摇了摇头,说:“他们没有分手。” 哦是吗,那挺好的,不对,旗木朔茂经历了短暂的头脑风暴,最终开口,“所以卡卡西你现在是以第三者的角色挤进他们的关系中了吗?” “我也是明娜的恋人。”卡卡西耐着性子和自己的父亲解释所谓的恋人又不是法律规定只能有一个,你只不过是多了一个恋人而已,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因为卡卡西说得太理所当然,以至于旗木朔茂乍一听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对吗?好像是对的,又感觉有点不对。 向自己的父亲坦白以后卡卡西觉得自己的身心都轻松了不少,他刚才紧皱的眉头舒展,说:“明娜也是喜爱着我的,我希望父亲你也能祝福我们。” 直接就跳到了祝福的环节吗?旗木朔茂深感自己好像有点跟不上小辈的脑回路了,但是,无论如何,既然你们是心意相通的,而且你们两个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你们能够获得幸福……他也会为你们感到高兴的。 旗木朔茂说:“我会祝福你们的。” 卡卡西面露喜色,他说:“我会告诉明娜你的祝福的。” 在经历过这件事以后的旗木朔茂在后来与宇智波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聊天的时候问起这件事,当然,他把一些细节比如说人名还有其他的内容都做模糊化,就当成一个故事说给这个宇智波族长听,最后询问:“宇智波还会存在这种情况吗?” 没成想宇智波富岳认真思考后居然表示理解。 不是,你们宇智波…… 旗木朔茂大为震惊,他对宇智波的了解确实不多,但没想到原来宇智波是这样的吗? 宇智波富岳又补充道:“毕竟如果宇智波真心喜爱谁,是没办法从对方身边离开的,所以基于这个前提就能忍受其他情况。” 身为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富岳自然是很典型的宇智波,甚至于说的话都贴合实际。 带土就和他说的一样,是为了待在恋人身边能够容忍其他情况的人。 目前的你还在思索打出隐藏结局的条件,怎么说呢……你稍微有一点头绪,但也只有一点而已,你趁着带土和卡卡西工作的时候来到医院看望正在实习的琳,说是看望,但其实是对方给你准备水果点心还有饮料,简直就是好吃的好喝的招待你。 而且还要听你说起带土和卡卡西的明争暗斗,她对于这两个伙伴共同成为你的恋人倒也不奇怪。 你们木叶人的接受能力还真挺强的。 她居然接受良好,甚至还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说:“我觉得明娜你不需要担心这些,他们如果懂事的话肯定会自己解决这些磨合问题的。” “如果没有解决呢?” “那就说明他们没有那么懂事了,放心,我会好好教育他们的。” 她的笑容……怎么感觉在笑里藏刀啊?肯定是你的错觉吧? 琳又说:“以后发生了什么让你觉得苦恼的事情就来找我吧,我很乐意成为你的倾听者呢。” 啊,但她不是在医院实习吗?说实话,看到在医院实习的琳你总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现实世界里的规培生,因此在平常的时候你都不好意思来打扰她,你说:“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了啊?” “不会啊,如果是明娜的话,我倒是希望你能一直来打扰我呢,毕竟你和他们成为恋人以后就意味着我们的关系也会一点点地变得疏远,唉,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觉得很难过。”说着,她长叹一口气,低垂眼帘,你赶忙表示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我会经常来看琳的!”你举起自己的手像是在表忠诚,那动作惹得琳笑出声,她说:“真的吗?那你可一定要说到做到啊,不然我可就要找你算账了哦。” 你喝完杯子里的饮料琳就又给你倒满,你在医院和琳聊了一会,看到她要去忙工作了你也就不打扰她,自己在医院里转悠。 中间还偶遇了,在医院里陪妻子产检的老师波风水门,玖辛奈一头红发极具辨识度,你一眼就从人群中看见了她,还有她身边的黄毛,而不是,是波风水门。 他们也发现了你,玖辛奈朝你招招手,“明娜,你怎么在医院里?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啦,我是来找琳的,和她聊聊天,师母你的身体还好吗?”你看了一眼她隆起的小腹,再过几个月鸣人就会出生,这感觉真神奇。 “我很好啊,就是你的老师总是太容易担心了,上次还因为担心产检焦虑得晚上睡不着觉。”玖辛奈毫无心理负担地在你面前说起自己丈夫在她怀孕期间有多紧张。 被揭穿的波风水门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担心肯定是难免的嘛,毕竟怀孕生产本身就是一件风险性很高的事情。” “我可没有那么弱啊。”说着,玖辛奈扬起下巴表示自己没有那么脆弱,你一边和他们聊天一边走出医院,你想起上次交出去的黑绝,作为才上任没多久的波风水门将关于黑绝的消息封锁,所以到目前为止知情人少之又少,大概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这一方面也是为了保证不会在木叶内部掀起波澜,而且要是让有心人知道这个所谓的宇智波斑的意识体的存在,估计会被利用,甚至再次打压宇智波一族。 他这里说的有心人指的就是志村团藏,在他担任火影以后每次要做出什么重大决策时志村团藏往往就是和他唱反调的那一个,又因为他的资历摆在那里,而且还是二代火影的徒弟,所以尽管波风水门并不赞同他的某些看法,认为有失偏颇,但也不能直接反驳,只能暂时表示自己会考虑一下的。 嘴上说着会考虑一下的,实则考虑的是如何让这个家伙早点从自己的位置上退下来,这才重中之重。 “我已经派出暗部进行搜寻,想必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结果的吧。”波风水门向你保证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瞳,想起了鸣人,说起来你也有好一阵子没见过鸣人了,说实话还真有点想念,这条隐藏主线耗费了你太多时间,而且你还不能确定什么时候才能打出结局。 果然隐藏结局是没那么容易打出来的,你已经做好了长久作战的心理准备。 大概是波风水门觉得刚才的话题有些沉重,而且你的表情也变得凝重,所以他又换了个话题,说:“对了,你有考虑过和带土出去旅游吗?我是说短途旅游那种。” “是啊,你们在一起之后好像就没怎么出去玩过,要好好珍惜恋人时期的美好时光哦,毕竟等到有了孩子生活就也会变成围着孩子转的啊。” 这话你总觉得自己在现实世界里好像也听过,游戏世界不要连这种也跟着一起复刻了啊!你在内心吐槽一声,又说:“这个……是不是考虑得太久远了一点呢?” “也是,总之就是好好享受你们的恋情吧。” 等一下,他们好像对你和带土还有卡卡西的情况不是很了解?难道他们没有和他说吗?卡卡西身为暗部经常向火影汇报工作,他就忘了和火影说这回事吗? 你陷入沉思,波风水门问道:“怎么了明娜?你好像在担心什么。” “实际上我的恋人不止带土一个啦。”你说。 还以为波风水门和玖辛奈会很惊讶的,但没想到他们居然对视一眼后问道:“另外一个恋人是卡卡西吗?” 啊、他们怎么好像早有预感啊?你略带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玖辛奈说:“看来是被我们猜中了?嗯,其实我们在这之前就已经有预感了。” 不是,他们的预感居然这么准确的嘛? 玖辛奈伸手摸了摸你的头发,笑着说:“只要能够你觉得幸福的话,就没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其实你本来就没怎么在乎,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卡卡西没有和波风水门提起这件事而已,有可能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吧。 再怎么说你的内心年龄也都是个成年人了,被玖辛奈这样当成小孩子对待你还真有点不习惯的,你后退一步,又问波风水门,“老师,今天卡卡西还有别的任务吗?” “他啊……现在大概正在负责暗中保护玖辛奈吧,所以你刚才说的话他也都听见了的。” 还好你没在他们面前说卡卡西什么坏话,不过卡卡西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你环视四周,没找到卡卡西的身影,波风水门又说:“在工作的时候他是不会轻易现身的的,今天他负责白班,等到傍晚的时候就会下班了。” 没错,当暗部也是要两班倒的,多么真实的工作写照,还好你目前正处在绝赞的无业游民状态,啊不是,其实是很悠闲的忍者状态,只是你接任务很随意,累的不接,苦的不接,又苦又累的更是不接,总之就是怎么躺平怎么来,要是你的现实生活也能像游戏里一样就好了。 和波风水门还有玖辛奈告别以后你又去附近的市场采购食材,提着一袋子新鲜蔬菜和肉类回家,你还买了一大袋的蛤蜊,正好晚上煮蛤蜊汤。 带回家的蛤蜊被你装在木盆里,静置一会让它多吐点沙子,免得待会煮出来的蛤蜊汤一口下去半口都是沙子。 才换上围裙,其实也没做什么,刚刚换班的卡卡西就回到家,很自然地从你手里接过菜刀,他说:“我来准备吧。” 你和卡卡西分工明确,你负责清洗蔬菜,他负责备菜和炒菜。 眼看木盆里的蛤蜊吐沙子吐得差不多了,你就又把它们清洗一遍,然后下锅,新鲜的蛤蜊很快就开了口子,原本半透明的汤水很快就变成奶白色,蛤蜊的鲜味弥漫在空气中。 “原来你最近的工作是暗中保护师母啊。”你说。 卡卡西“嗯”了一声,又听见你说:“你都没和我说过。” “想说的,但是你好像不怎么想听我工作上的事情,你很讨厌工作不是吗?” 居然被发现了你很讨厌工作的本质,你撇撇嘴,“喜欢工作的人才是少数吧?”毕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那块黄色海绵的啊,多得是每天都半死不活的章鱼。 “也是,但也是存在的。”卡卡西笑了一下,感觉蛤蜊汤差不多了,他拿出一个小碟子舀了一勺,吹凉以后问你,“要尝尝吗?” 你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蛤蜊汤,感觉味道还不错,你说:“还可以再放一点点盐,不要放多了。” 卡卡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的指腹忽然贴着你的唇瓣,轻微地触碰了一下,而你又恰好舔舐自己的嘴唇。 好像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了。 你清楚地看到他的手一抖,那个小碟子差点就要掉到地上,还是你及时拿住那个碟子,关心道:“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刚才的触感,有些柔软的,又水润的。 他低垂眼帘,想到了一些对于他来说可以算是羞耻的事情,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没事。” 看他的样子真的没事吗?你仔细地注视着他的双眼,卡卡西飞快地移开视线,又说:“再加一点盐是吗?嗯……那就再加一点吧。” 那语气听上去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找到装着盐的罐子,然后朝着蛤蜊汤里撒一些盐粒,再用汤勺搅拌,晚餐准备得差不多了,你在烤布丁的时候带土也登门拜访,他手里还捧着一个盆栽,站在厨房里的卡卡西看到带土手里捧着的盆栽就说:“那又是什么东西?” “哼哼——当然是我自己种的玫瑰啊。”就快要开花了,不同于其他人送花束,他直接连盆带着泥土的一起送了过来。 烤箱发出叮地一声,意味着布丁已经烤好了,你还往布丁里塞了几颗棉花糖,那一份是带土定制款,毕竟他是你们之中最能吃甜的那一个,这大概就是宇智波的天赋异禀了吧。 带土你将烤布丁从烤箱里取出来,带土跟条小狗似的凑上来,亲昵地挨着你,他说:“明娜——这是我种的玫瑰噢!” 你瞧了一眼结了许多花骨朵的粉玫瑰,想必过不了几天这些花骨朵都会绽放。 “你还种了花啊?”但是你现在没空收下这份礼物,你对他说:“你先放在一边吧,可以吃晚餐了,今天的晚餐又是卡卡西当主厨哦。” 带土表示自己也可以当主厨的,卡卡西说:“是么,论起料理手艺,我可是不会输给你的。” 莫名其妙就又较真起来了,你已经能够习惯这种情况,每到这时候你只需要站在他们中间维持秩序就行,你说:“可以吃晚餐了,对了带土,今天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你主动换了个话题,带土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是那种会将生活中的小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人。 他说今天又帮着老爷爷修理坏掉的桌子和椅子,顺便还帮忙修缮了人家房屋的屋顶,当然,在乐于助人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委托。 “所以最后任务顺利完成,而且也帮了很多人,晚上还能见到明娜,实在是太高兴了。”带土说着说着就双手托腮,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是眼角的余光扫到坐在一旁的卡卡西,要是他不在就更加完美了,唉,但是没办法,谁让你心软呢? 但总的来说,带土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足够幸福了,如果放在以前他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够有这一天,吃过晚餐以后他用勺子挖着你做的布丁,你往里面放了好几颗棉花糖,都是原味的,高温加热后就融化成了一团,裹着外面嫩滑的布丁,甜度对于他来说刚刚好。 “明娜做的布丁好好吃啊……”带土发自内心地感叹一声。 你想起玖辛奈说的旅游,嗯……难道这是来自其他游戏角色提示?需要经过一场旅游才能解锁隐藏结局? 你想了想,就说:“对了,我打算过段时间去旅行。” “我也去——!”带土都还没咽下嘴里的布丁,着急忙慌地举起手表示自己也要和你一起去,虽然还不知道你要去哪里旅行,但是、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就算去哪里他都能接受。 卡卡西就没有带土那么直白了,他先是询问你:“那你想好去哪里旅行了吗?” 这个你还真的没有想好,去哪里都可以吧,只要是风景秀丽气候宜人的地方,带土又说:“去哪里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只要和明娜待在一起就会很开心的哦。” 卡卡西做不到像他那样直接,他深吸一口气,能说出最直白的话也只是:“那我也和你一起去。” “卡卡西你不是还有暗部别的任务吗?我看你还是乖乖留在木叶吧。”带土可不想让卡卡西加入这次的旅行,因此想尽办法阻挠,而卡卡西见招拆招,他说:“我可以和别的同事调换工作时间的,这你都不知道吗?” 可恶,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带土暗自在心里嘟哝一声,但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他又说:“也不是所有任务都能够和同事进行调换的吧?” 卡卡西喝了一口茶水,“既然是明娜提出的旅行,我也没有缺席的道理,我会尽力的。” 最后还是失败了,带土气鼓鼓地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将那点气愤都发泄在洗碗上面,洗碗的海绵被他擦得嘎吱嘎吱作响,不过也有好处,那就是这些碗筷经过他的清洗变得锃光瓦亮的,甚至都能倒映出你的面庞。 你在晚餐后蹲在庭院里给带土送的那盆花浇水,刚刚洗好碗的带土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到你旁边,带着几分小骄傲地和你说:“下次我还可以送你别的花,你喜欢什么我就送什么。” 他简直要把“快点夸夸我”写在脸上了,你如他所愿地说:“带土,谢谢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不仅仅是你的花还有你。” 说着,你又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嘿嘿一笑,那笑声有点傻里傻气的。 但很可爱。 ———————— !!———————— 旁边的卡卡西就这样:[白眼]《 》 110-115 第111章 卡卡西的出现打断你和带土肉麻的相处,他问带土:“你今天要在这里留宿?” 带土反问:“怎么,难道不可以吗?”他又转过头看你,双手托腮,换了一种语气对你说:“明娜,我可以留下来吗?” 你倒是没有卡卡西考虑的那么多,你干脆利落地说:“可以啊。” “哼——看吧,明娜还是很喜欢我的呢。”带土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略带小骄傲的语气对着卡卡西炫耀,后者翻了个白眼,而后说:“那你的换洗衣物呢?” 带土似乎有备而来,只见他拿出一个储物卷轴,里面装着几套换洗衣物,他还指了指其中两套情侣装,“这个图案很可爱吧?我一看到就觉得很适合明娜,马上就买了下来。” 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套印着兔子图案的睡衣,一套是淡粉色的,配套的男装是浅蓝色的。 唉,带土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被商家的消费陷阱给骗到啊? 但是对上带土充满期待的,亮晶晶的双眼,你能够说出口的就只有夸奖的话了,你说:“嗯,真的很可爱啊,我很喜欢。”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换这一套吧!”带土高高兴兴地决定今晚的睡衣就是这两套了。 “我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啊?”卡卡西说。 带土紧挨着你,“有什么过分的啊,没错啦,我就是和明娜天下第一好。” “幼稚鬼。”卡卡西决定不和他计较,但是在晚上等你们洗漱后换上那套情侣装他又得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在意,好吧,他也有点幼稚怎么了?那些恋爱小说不都写了陷入恋情的人脑袋会变笨吗?那他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况。 在看见你穿着粉白格子的睡衣从他面前走过时,他又有些幽怨地说:“我也还是你的恋人对吗?” 闻言,你笑着看了过来,带土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你对带土说:“看吧,我就说他会很在意的,所以快点把他那一套也拿出来啦。” 带土不情不愿地把你准备的小狗图案睡衣拿出来,递给卡卡西的时候他还忍不住轻哼一声,“你不是说穿这种睡衣很幼稚的吗?那你现在也是幼稚鬼了。” 最后就是三个人都穿着不同动物图案的睡衣凑在房间里看恐怖片,是音像店里惊悚排行榜第一名的鬼片,你和卡卡西都面无表情地看着接下来的情节发展,倒是带土看到厉鬼贴脸的画面就被吓得抖了一下,可他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不怎么害怕的样子,甚至还嘴硬地说:“怎么突然感觉那么冷啊。” 卡卡西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伪装,说:“你难道不是被吓到了吗?” “什、什么啊——你在乱说什么啊?我可没有,嗯,一点都没有!”带土挺起胸膛,表示自己一点都不害怕。 你摸了摸带土的头发,说:“没关系啦,带土被吓到的样子也很可爱啦。” 虽然被你夸可爱很高兴,但是带土还是有点郁闷,他的脑袋靠在你的肩头,闷闷地说:“我刚才都看到了,明娜也在笑我欸。” “抱歉,下次我会笑得没有那么明显的。”你向带土保证。 但他想要的可不是这种保证啊,于是乎带土更加郁闷了,卡卡西说:“如果害怕的话你也可以不看的,嗯……大不了就捂住耳朵躲进被窝里嘛。” 可恶,他才不会就这样向卡卡西认输,没错,他的胜负欲就这样冒了出来。 空有胜负欲是没用的,最后还是变成了闭着眼睛靠在你的怀里,耳朵贴着你的胸膛,还能听见你的心跳声,他忽然想,管什么输赢呢,现在的他才是最幸福的。 你的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这样的触碰令人感到安心,他的双臂环住你的腰腹,更加紧密的贴合。 最终,这部鬼片终于迎来结局,结尾开始显示演职人员表,你捏了一下带土的脸颊说:“已经结束了,咦……你睡着了?” 看带土居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你和卡卡西对视一眼,后者说:“他睡着了,真的假的?”真不愧是好友,第一反应就是怀疑真假,卡卡西也凑了过来,仔细地观察带土,总觉得他是在装睡。 卡卡西笑了一下,是带着恶趣味的笑容,“好吧,那就把他给丢出去吧,反正他都睡得那么熟了,肯定也不会反应过来的。” “喂——卡卡西你这家伙!”刚才还在装睡的带土一下子就睁开眼睛还炸毛了,对着卡卡西张牙舞爪,“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带土你刚才真的在装睡啊?那我叫你怎么没有反应呢?”你又问。 带土的气势一下子削减大半,支支吾吾地,磕磕巴巴地说:“我、呃,这个嘛,嗯……因为不想离开明娜的怀抱。”这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想离开你的怀抱,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哼,都怪卡卡西,带土非常流畅地将锅又甩到卡卡西头上。 关掉电视机,你伸了个懒腰,是时候该休息了,带土很高兴地在床铺上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你平躺在床铺上,过了几秒,感到拥挤的你说:“要不然……还是换一张大点的床吧?” 三个人的体积还是太勉为其难了,处在中间位置的你左右为难,带土却不这么觉得,他很喜欢这种贴着的触感,他说:“我不觉得挤啊,这样很好诶。” 卡卡西的回答就中肯多了,他说可以换一张床。 带土有点失落地说:“既然明娜想的话,那就换掉吧,或者明娜可以搬来和我一起住呀。” 等一下,后面那个选项才是他真正想说的吧?卡卡西已经看穿了自己这个队友,他说:“你的房子那么小,怎么住人?” 带土认真地向你保证,“我会努力接任务攒钱换大房子的,嗯嗯,那以后就是我们的婚房了。” 很自然而然地就把话题给转到结婚上面,他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憧憬结婚啊。 说起结婚,卡卡西沉默了一会,他注视着你的侧脸,听到带土这么说的时候你心里又在想什么呢?你在构想和带土的婚礼吗?在期待着吗? “请再等等,我很快就能攒够钱的!”带土说道。 倒也不用那么认真,你心想,而且怎么感觉游戏世界的剧情这么贴近现实啊,是不是太真实了一点啊?你对带土说:“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 带土说:“但是如果不那么做的话,我的内心会一直感到不安的。” 他原来那么容易感到不安吗?你问道:“是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不安的事情吗?”你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你好像也没做什么吧?甚至这段时间都一直待在木叶当躺平的咸鱼,这样的生活对你来说真的很悠闲,你觉得自己还能再躺一会。 带土没说话,他知道的,这份不安会一直伴随着他,大概是因为爱本身对于宇智波来说就会让他们产生患得患失的副作用,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带土说:“……这并不是明娜的问题啦,是我自己的原因。” “嗯,宇智波是这样的。”卡卡西表示宇智波确实是这样的。 这回带土都不反驳卡卡西了,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对方说的确实是事实。 你打了个哈切,上一秒还觉得好累,下一秒就进入梦乡。 侧卧在旁边的带土手指绕着你的头发,丝毫没有睡意,圆溜溜的眼睛还在盯着你看,直到卡卡西幽幽地说:“你注视她的样子好像有点阴魂不散。” 啊?难道不是含情脉脉吗?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阴魂不散了啊?带土撇撇嘴,看在你已经睡着的份上就不和卡卡西争论了。 他的目光又回到你的侧脸,有点想要亲一下,但是会弄醒你的吧?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亲亲你的头发,很容易满足的小狗摇晃着尾巴睡着了。 * 你想要换一张大床的想法愈发强烈尤其是在早上醒来的时候,带土的睡相真的很差,卡卡西比他稍微好一点,但也就是半斤八两的程度吧。 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你缓缓睁开眼睛,看一眼旁边的黑毛,再看一眼白毛,难怪你的梦里一直在逃跑,这种情况你确实得要逃跑才能呼吸顺畅,你挣扎着坐起来。 “早上好呀明娜!”带土一醒来就元气满满,“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噢!”至于梦的具体内容他就没好意思和你说,因为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卡卡西起身,先去洗漱然后给你们准备早餐,往常都是他在做这种事情,都已经养成了习惯,一般这个时候你都会和带土睡一会懒觉,但是今天你没什么睡意,带土问:“不再睡一会吗?” “我不困。”你想了下,又对带土说,“带土……你知道自己的睡相吗?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睡得头发乱糟糟的带土“诶?”了一声,“有吗?” “有的。”你很肯定地说,“你就像是八爪鱼。” 你觉得自己说得已经足够委婉的了,带土说:“但是、因为是明娜啊,所以就想要尽可能地抱着,万一你跑掉了呢?” 确实,按照他这种八爪鱼抱法,你确实逃不掉,但也呼吸不畅,“我跑不掉的。” “嗯,我本来就没想让明娜逃跑成功嘛。” 不对……这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你说:“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的睡相应该改一改。” “好吧……那我尽量。”带土是说到做到的人,说要改正那就会认真改正,于是后面几天的晚上都在调整自己的睡相,尽可能不缠着你,从一开始的八爪鱼到后面蜷缩起身体减少与你的接触,你半梦半醒之间看到他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可怜兮兮,就从背后抱住他。 然后八爪鱼就又缠了上来。 属于功亏一篑了。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拍拍他的后背,也不知道他在梦里梦到了什么,好像说了句梦话,但你没听清,太含糊不清了,你的耳边传来卡卡西的声音,他说:“到最后你不还是纵容他了?” “如果卡卡西想的话,我也可以这么纵容卡卡西的。”你说。 卡卡西过了一会才出声,“……我才不像他呢。” 确实不怎么像带土,他的性格可没有带土那么坦率,要他像带土那样说话直白一些比登天还难。 话是这么说的,但没过多久他就自己凑了过来,他的动作还是很诚实的,映照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你起初还在忍着笑,但到后面没忍住,轻笑一声,他的手搭在你的侧腰,闷闷不乐地说:“你在笑我吗?” “这种小细节就不用在意了啦。”你说。 “哼……果然在笑我吧?”但其实也没怎么生气,甚至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柔软的白发落在你的颈窝。 在这时带土又冒出一句梦话,“我愿意和明娜结为伴侣!” 行吧,你们大概知道当天晚上带土做的是什么梦了。 * 关于旅行的事情在前几天就已经提过一次,卡卡西非常有行动效率地找出适合旅行的地方,带土也很有行动力地搜罗了许多旅游杂志,就是你看着杂志封面上《五十个最合适旅行结婚的景点,备婚人绝对不能错过! 》的标题陷入沉默。 你对带土说:“我们只是去旅游的,单纯的旅游哦。” 趴在地板上看杂志的带土嗯嗯嗯地点头,好像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听进去,卡卡西叹息一声,说:“你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的,毕竟现在是他的幻想时间。” “那怎样才能让他回神啊?”你又问道。 其实这也很简单,卡卡西在带土的耳边说:“果然我还是先和明娜去办公大楼领婚姻届吧。” 带土如梦初醒,被吓了一大跳,他说:“什么婚姻届啊、卡卡西你果然想着背地里偷跑!明娜不要和他填写婚姻届啦——要填也和我一起去填嘛。” 卡卡西向你递来一个眼神,计划通。 你们把带土收集了杂志暂时放在另一边,你刚才还在那些旅行结婚的杂志里看到了关于婚礼首饰以及如何稳定经营婚姻关系的杂志。 ……是不是考虑得太长远了一点? “先来看看附近的国家吧。”卡卡西说,翻找出一张世界地图,火之国附近的国家,你们看了一圈发现还不如去那些夹在大国中间的小国家旅行,感觉就跟现实世界里的小众国家旅游差不多,不过鉴于这是在游戏世界里,所以不存在麻烦的签证资料,这也算是游戏世界里的优点了。 看着看着,时间就来到了午后,你们挑选了几个气候宜人的城市,你站起身去厨房开冰箱找出冰淇淋,折返回到卧室,分给他们一人一个,你们就这样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制定攻略。 “那里还能看到银河呢。”带土指了指其中一个小城市,能够看到银河这一点确实很吸引你,你在现实世界里都没亲眼见过银河,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太多,甚至于都无法看见太阳沉到地平线下,这样的景色对于你这种社畜来说都成了一种奢望。 “那就去那里吧。”你光顾着制定攻略,手里的冰淇淋都快化了,草莓口味的冰淇淋融化后变成淡粉色的,一两滴落在你手背上,你下意识地要去找纸巾,但是手背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带土已经很自然地舐去滴落在你手背上的冰淇淋,那触感就跟被大型犬舔了一口差不多。 你差点就要用训狗的语气对他说不能乱舔人了,还好你把这话给咽了下去,你说:“下次不要那么做了。” “啊……一个不留神地就那么做了。”带土说着,他又起身去找湿巾,你抽出两张使劲擦拭自己的双手,带土像是感觉到自己可能犯了错,递给你湿巾以后就没再说话了,本来他就是你们中间最话痨的一个,他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一大半,无论是卡卡西还是你都觉得不适应。 你说:“我没怪你。” “那我以后还能——” “不能。” “噢……” 你吃掉那个草莓味的冰淇淋,这时候你们的旅行攻略也制定得差不多了,你合上本子,上面记录着详细的攻略,什么时候出发,使用怎样的交通工具,还有什么时候去看银河,你们计划得一清二楚。 万事俱备,就只差出发了。 很快地,出发的那一天转眼间就到了,你们和旗木朔茂在村门口告别,他就和每个送孩子出远门的父亲一样操心,叮嘱了你们许多,大部分都是说给卡卡西听的,他说:“卡卡西你身为兄长要多多照顾他们。” 这话听起来就好像他也是带土的哥哥似的,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卡卡西也没有反驳,他在父亲面前就是这样好脾气,一直安静认真地听着,你和带土还在旁边对着旅游手册上的清单清点你们有没有忘带什么东西。 应该是没有的,带土习惯性地牵着你的手,整个人都快贴到你身上了,你说:“带土你好重啊。” 带土赶忙说了一声对不起,稍微和你拉开一点距离,你说的一点距离说的是一指宽的距离,而且还是小拇指的宽度,所以其实也没离得多远,起到一个聊胜于无的作用。 旗木朔茂还在和卡卡西说些别的,他说:“对了,这次外出旅游也要小心其他国家的忍者。” 战争才过去,许多忍者会对木叶忍者抱有极大的恶意,所以你们出远门都装作不是木叶的忍者,卡卡西也能理解这一点,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总之……我希望你们能够玩得开心。”旗木朔茂说,卡卡西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正在和带土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你,他对着父亲说:“那么,我们就走了。” 旗木朔茂“嗯”了一声,看着卡卡西走到你们身边,带土说:“卡卡西你好慢啊。” “好啦带土,要和父亲说再见啊。”你说。 带土噢噢两声,转过头对着旗木朔茂认真地说:“父亲大人再见!” “喂——他还不是你的父亲吧?”卡卡西第一个跳起来表示不满,但是带土却理所当然地说:“可是以后我作为明娜的赘婿他就是我的父亲呀,卡卡西你干嘛那么小气啊?” 什么叫做他小气啊,明明就是这家伙太理直气壮了吧?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不行,不能生气,他刚才还答应了自己的父亲要好好照顾你们的。 没成想不出多久就破功了,离开木叶没多久他就和带土叽叽喳喳地吵成一团,你被夹在中间默默地捂住耳朵。 所以暂时将耳朵捂了起来。 最后你实在是忍无可忍,分别跟他们两人一个脑瓜崩,“都给我安静一点——” “嗷、”带土捂住额头,疑似发出一声汪汪叫,他说:“明娜戳我额头欸。” 你一手牵着一个,他们总算是安静了一会,因为这次是出去旅游的,不是去赶任务的,所以也没必要那么火急火燎地赶路,一路上你们经常走走停停,没有那么着急,你拿着出发前买的相机,这个游戏世界的科技树发展得很迷惑,连拍立得相机都有了,但就是没有移动电话。 算了,就当是游戏背景下无伤大雅的一个小bug吧。 给带土拍照往往会发生一些小意外,比如说在按下快门键的那一刻突然从镜头前窜过的野生动物,直接抢了镜头,害得那张照片里的带土只露出一个侧脸。 “可恶的黄鼠狼!”带土气鼓鼓地咒骂那个抢镜头的野生动物。 “没关系啦,再拍一张就好了。”你说,指挥带土摆好姿势,他很听话地摆出拍照的姿势,这一次就在你按下快门键的时候忽然之间又飞过一只乌鸦。 这张照片又被毁了,带土更生气了,“好讨厌的乌鸦!” 第112章 “这里的乌鸦未免也太多了一点吧?”你也忍不住这样说一句,不光是乌鸦,其他野生动物也很多,虽然你们确实是在野外啦,但这个野生动物的出现率还是太高了一点。 就连卡卡西都说:“可能是它们看不惯你拍照吧。” 这话一点也不中听,带土撇撇嘴,用手驱赶在他周围飞来飞去的乌鸦,乌鸦总算是被赶走了,但带土也变得脸颊涨红,现在这个样子显然那不太适合拍照,可你却恰好抓住这个时机再次按下快门键,只听见咔嚓一声,一张相片从相机上方缓缓吐出。 带土一惊,他问道:“你怎么突然拍照了啊。” 你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嗯……就是手滑了一下,不小心碰到快门键了,好了别担心啦,我感觉这张照片应该很好看,快过来看看吧?” 嘴上说着手滑,实际并非手滑,卡卡西肯定也看出了真相,只不过他没有戳穿你的谎言而已,你们三个凑在一块等待那张白色的相片逐渐成像,空白的照片上一点点地浮现出带土的身影,他单手叉腰表情还有点气鼓鼓的,眼神好像在看镜头,但更像是在看镜头后面的你。 雾蒙蒙的相片最后归于清晰,卡卡西说:“怎么说呢……这居然算是比较好看的一张照片了。” “喂——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啊?”带土没好气地问道,听他那勉强的语气,就好像是在勉为其难地夸奖自己,但他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夸奖好吗,他抿抿唇,用有些忐忑不安的眼神看你,问道:“……明娜你觉得好看吗?” 你从背包里找出软笔,你出发前准备了好几支不同颜色的记号笔,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你说:“好看啊,也很可爱啊。” 听你那么说,带土这才喜笑颜开,他说:“只是可爱吗?就没有别的形容词,嗯,比如说帅气啦,很可靠啦之类的。” “但是可爱已经囊括了这些形容词。”而且如果说对方可爱的话,就说明那是真心的喜欢,你确实挺喜欢带土的,谁会不喜欢给自己带来巨额奖金的游戏角色呢?反正你是喜欢的。 好像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带土仔细想了想,嗯……形容一个人可爱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含义呀。 后来带土又让卡卡西来拍他和你的合照,和你站在一块拍合照的时候他稍显拘谨,不对,是非常拘谨,甚至都不敢牵手,一个劲地看你的侧脸,最后就连卡卡西都看不下去了,他说:“我说……带土你不靠近一点吗?你的半个脑袋都跑到镜头外面去了。” “啊、噢!”带土被卡卡西这么一提醒就又急急忙忙地挨着你,你顺势握住他的手,对他说:“放轻松一点,我们又不是在拍结婚照。” 结、结婚照,他愣了一下,你的安慰好像起到了反作用,他这下子更加紧张了,因为他的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如果他和你拍结婚照的话。 卡卡西叹息一口气,“带土,你能管理一下你的表情吗?不要露出一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可以和心上人结婚的表情了可以吗?” 卡卡西的形容一针见血,带土尝试表情管理,然后管理失败,最后拍出来的合照你们俩都在笑,你在浅笑,带土在傻笑。 “如果这是结婚照的话,那会给人一种照片中的妻子可以收拾收拾找下一位丈夫的感觉。”卡卡西的评价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带土一怒之下将照片躲过,擦去卡卡西留在上面的指纹,收入自己的小本子里,嚷嚷着你懂什么。 虽然生气,但带土还是很贴心地给你和卡卡西拍了合照,拍完照片就说:“这张照片里的明娜好可爱,卡卡西也算有个人样。” 你忍不住笑出声,卡卡西无奈地微微眯起眼睛,算了,就当是对方的报复吧,他就不和他斤斤计较了。 你们一路慢悠悠地穿梭在山林间,偶尔拍几张风景照,等到预定的旅馆已经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 “总算是到旅馆了。”你到旅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虽然露营也很好完啦,但是一直这么风餐露宿的你也会有点受不了的,还是柔软的床更加舒适一些,你在上面打了个滚,滚着滚着身边就又多出一个身影,毫无疑问是带土,因为卡卡西这个时候还在和旅馆的主人说话。 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居然一直聊到现在,你问带土:“卡卡西呢?” “在外面,应该等一会进来吧。”带土刚才进房间的时候还留意了一下,看到对方聊得正认真就没有去打扰他,他倒是希望卡卡西能再晚一点过来,那这样的话他和你独处的时间就能更久一点。 但事与愿违,带土上一秒还在内心那么祈祷,下一秒卡卡西的身影就出现在客房门口,唉,他怎么回来得那么快啊? 你问卡卡西,“怎么了,你和店主都聊了点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店主说最近这附近总是有野生动物出现让我们晚上尽量不要出门。”卡卡西说。 带土的脑袋靠在你的小腹上,他说:“只是野生动物而已啦。” “但毕竟也是对方善意的提醒。”你说着,用手臂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带土不情不愿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手臂缠绕着你,姿态亲昵,你说:“带土,你想要吃点什么吗?这家旅馆好像还可以点餐。”你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菜单,你们可以去前台点餐到时候服务员会送到客房里。 “我都随便啦。”带土说。 “那我去前台点餐吧。”你把他给扒拉下来,带土还想跟着一块去的,但你让他乖乖地在房间里待着,他听话照做,在你走后就又趴在你刚才躺过的那一块地方,鼻尖翕动像是在嗅闻你留下的气息。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这幅样子很像变态吗?”卡卡西凉飕飕地说。 带土才不理会卡卡西说的话,卡卡西没了声,原来是走到了门外,来到前台,你差不多已经点好了餐,他对你说:“这一片不光有野生动物,还有别的叛忍。” “这也是店主告诉你的么?” “是。”刚才没和带土说也是怕他一惊一乍的。 “我们这次出来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比较好。”你说,毕竟你们出来这趟就是为了放松的,如果真的运气不好遇到了叛忍那就只能动手了,但如果没有遇到的话就装作不知道这个消息吧,你是这么想的,而卡卡西也和你想到一块去了,他说:“我明白的。” 接着你就又换了个话题,说:“这里也有秋刀鱼套餐诶,我替你点了一份,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吧。” 点了餐,你就又和卡卡西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等你们回到客房,带土已经很自然地替你将行李里的衣服取出来挂在衣柜里,你来的时候他正好将你最后一件睡袍挂起来,又问;“你要现在泡澡吗?”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你想要趁着天色没有完全暗下来去周围逛逛,听说这附近还有一座死火山,根据旅游杂志的介绍这座火山在几百年前爆发过一次,自那以后就变成了死火山,貌似已经没有活动的迹象了,几百年前火山爆发时喷溅而出的火山岩浆在山脉上形成肥沃的土壤,因此这连绵的山脉上也满是郁郁葱葱的绿植。 放眼望去植被覆盖率在80%以上,虽然这座死火山已经很多年没有活动,但毕竟是荒无人烟的山野,所以这样的景色也是只可远观,不过这是对于普通游客而言的,你们是忍者,而且实力强大,近距离观察火山也没有那么危险。 你指了指远处的火山,对着卡卡西和带土说:“去那里看看吧。” 带土从行李箱里翻找出相机背在身上,又找出和你是情侣款的遮阳帽戴上,卡卡西一看他这架势就说:“现在外面的阳光也不算强烈吧,你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啊?” “但这是我出门前特意买的情侣款帽子,如果不戴的话那不就可惜了吗?”没错,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卡卡西无奈地看了你一眼,你也戴上帽子,还顺带问他:“你要不要戴帽子啊?” “才不要。” 请记住这句话,等到离开旅馆的时候你们三个脑袋上都戴着一顶遮阳帽,带土轻哼一声,“切,还说不戴呢,到头来不还是和我们一样?” 卡卡西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一手牵着带土,一手牵着卡卡西,忽然有种自己在带着两只大型犬出门的感觉,好在他们性格温和,不会爆冲,所以你也不至于像是现实世界里的养狗人那样一脸命苦地拉着绳子,走得踉踉跄跄。 沿着山脚下的小路向上走,这里虽然没什么游客来,但偶尔也会有附近的村民进山采摘蘑菇或者是别的野菜和药材,所以渐渐地也在山间形成一条幽静小路,这条小路若隐若现。 你们走得很快,不多时就来到山顶,朝着火山口走去,死火山的火山口都是黑漆漆的,朝里面望去一眼望不到底,从里头还会飘出带着硫磺味的微风。 你在火山口坐下,发现在这里欣赏落霞美景也很不错,带土挨着你坐下,他说:“太阳就快要落下了啊。” “怎么感觉稍微有点伤感呢……”带土小声地说,他在平常表现得那么大大咧咧的,好像很粗神经,可了解他的就会发现他偶尔也会因为一些小事情而难过,比如说他送给你的那一盆玫瑰其中最早盛开的那一朵凋谢的时候他就显得有些失落。 当时你还不知道他在为什么而感到难过,还是你专门问了以后才听他说因为看到花落了所以心情难免有些低落,最后你给出的解决方法就是剩下那些玫瑰都制作成永生花,这是最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了。 卡卡西在你另外一边坐下,他看了一眼低空飞过的蜻蜓,说:“待会可能会下雨呢。”这就是卡卡西和带土关注点的不同。 “看着这么漂亮的晚霞卡卡西你想说的就只是这个吗?”你问道,卡卡西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让你不满意了,于是他又补充道:“夕阳确实很美丽,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 让别扭的卡卡西说这些话真是为难他了,但你就是喜欢看他被为难的样子,你笑得眉眼弯弯,他戳了一下你的脸颊,后来又变成掌心贴着你的侧脸,指腹摩挲你的脸颊,他有点想要亲吻你,但往常的亲吻都是由你主导,他好像不需要特意说些什么,你们是心意相通的。 但你这次什么都没说,好像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有的时候你也会有意看他羞赧的样子,绝对是故意的。 他说:“我想亲吻你。” “可以啊。”你说。 只有到这时他才会主动摘下面罩,话说他好像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太精致秀气不喜欢别人总是盯着自己看,所以才会戴上面罩的,现在养成习惯以后反倒是摘下面罩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他在亲吻方面积攒的经验总是在真正实践的时候失灵,大脑一片空白,动作都是笨拙而青涩的。 带土捕捉到你们这边的动静低呼一声,“卡卡西你好狡猾——”然后跟摇着尾巴的小狗似的来讨要亲吻,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说:“我最近每天早晚都会擦润唇膏的,肯定比他的好亲一些。” 倒也不用把自己做的努力都说出来,你给了几个亲吻,亲得他脑袋晕乎乎的,你看了一眼天空,正如卡卡西所说的,就快要下雨了,如果不想淋成落汤鸡的话还是赶紧撤回旅馆,你领着带土下山,卡卡西说:“你这个笨蛋被亲几下就连自己走路都不会了吗?” 带土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因为明娜心疼我!” “她确实会心疼笨蛋。” 你们的运气很好,前脚刚刚走到旅馆,后脚外头就开始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雷电交加,不是什么绵绵细雨而是暴雨。 带土说:“我本来还想和明娜起坐在窗边看雨的呢。”但是现在这个雨势,估计是一打开窗就被豆大的雨珠打得整张脸都麻木的吧。 卡卡西说:“那你也可以现在出去看雨,我们倒也不会拦着你。” 切,别以为他不知道卡卡西这是激将法,他才不出去呢。 下雨天倒是很适合泡澡,带土又手脚麻利地去给你放洗澡水,等水位差不多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他就又问:“明娜,你要选什么香型的入浴剂呀?” 你走到浴室,发现带土已经给你放好了洗澡水,正站在柜子前面挑选入浴剂,你说:“我自己来挑选就好。” “啊、好……”带土有些犹豫地走出浴室,一步三回头,你问道:“你有什么东西落在浴室里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总是回头?” “没什么。”嘴上说着没什么,但又很诚实地红了脸,眼神飘忽不定,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你,最后脚步匆匆地从浴室门口跑开,留下一脸茫然的你。 呃,不是,他怎么突然跑了?你很疑惑地挠了挠头,算了,还是先泡澡吧。 浴室门被你关上,折返回到客厅的带土调整自己的呼吸,卡卡西被他制造出来的动静吵到了,就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无声地问:你又在搞什么鬼? 带土说:“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很显然是看笨蛋的眼神。” 可恶,他才不是什么笨蛋呢!他只是……只是刚才想起自己看过的恋爱小说里好像也有浴室里的情节,他得承认自己当初看言情小说只是为了学习里面的恋爱经验而已,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言情小说那么好看,他一口气看了好几本,其中就有一本是主角是在浴室里互诉衷肠的情节。 真的只是互诉衷肠而已。 卡卡西看不下去了,就问:“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啦!”带土斩钉截铁地表示自己很好,没什么问题。 带土坐下以后开始整理之前在路上拍的照片,他还专门买了一本本子用来记录旅行心得,其实就是旅行日记,这本小册子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内容,但如果你要看的话他也会欣然和你分享,至于卡卡西,他是绝对不会给他看的。 不过卡卡西对他在日记本上写的东西也不感兴趣,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而且以他对带土的了解,这家伙在上面写的估计就是各种肉麻的句子,看得人起鸡皮疙瘩那种,所以,他没有这个兴趣爱好。 带土一写起日记就奋笔疾书,化身大文豪,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多小作文,看一眼和你的合照写一篇小作文。 卡卡西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家伙…… 等你结束泡澡,带土还在写日记,写得太投入了,都没察觉到你的靠近,直到你发梢的水珠滴落在他的后颈,他这才反应过来,“欸、欸?明娜你洗好澡了吗?我,呃,我就是在写点东西,嗯,是日记啦,你要看……嘛?” 只是因为好奇看了一眼的你手里就被塞了一本日记本,这个本子封面都是崭新的,但是里面的内页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作文。 日记居然能写那么多吗?你起初还以为那是带土写了很久的日记,结果翻到第一页才发现那是你们出发前一天晚上的日期。 诶,他是从那天开始写的嘛? 那么算一下,好像也才过了半个月的样子吧? 那他一天要写多少的日记啊? 感觉要是这个游戏世界有互联网的话,那带土肯定是每天都要发很多动态的那种人,不过那些动态都会设置为仅本人可见。 “……本来是想等旅行正式开始的时候写日记的,但是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就有点睡不着了,所以就把自己的心情都以文字形式记录下来。”带土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你,你看了好几页。 不行了,这种一整页都只有一段而且不怎么喜欢使用句号的格式看得你眼睛有点疼。 你说:“带土……” “是!我在!你、你想说什么吗?” “带土啊。”你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要不要再好好学一学标点符号的正确使用方法?” 坐在一旁的卡卡西忍不住笑出声,“看来带土你的日记让人看得觉得很麻烦啊。 带土说:“好吧,那我会改的,只是这个小缺点对吗?” “是啊,至于其他的,原来带土你的文笔那么好呀,描写得很细腻呢,感觉你都可以去当小说家了。” 卡卡西想说你别那么夸奖带土,因为他很可能在你的夸奖下真的跑去当小说家的,至于会写什么题材的小说,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会写以你和他为原型的小说,没准等出版以后还会大大方方地告诉大家这故事取材于自己和妻子的完美爱情故事。 没错,这绝对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你把那本日记本合上然后还给带土,后者心情轻快,你擦着在滴水的头发,催促带土快去洗澡,他嗯了一声,马上赶到浴室,里面还残留着你沐浴时留下的水汽,他深呼吸一口气。 卡卡西坐在客厅替你吹头发,他说:“他的日记肯定写的都是很肉麻的句子吧。” “是啊,但是能够主动表达自己的内心不也是一个优点吗?要是卡卡西也能这样就好了。” 卡卡西想象了一下自己写肉麻句子的画面,他飞快地摇了摇头,不不不,他是绝对做不到这样的。 “你在摇头吗?”你虽然没回头但也猜到了他在做什么,卡卡西说:“是啊,我做不到,我又不是带土。” “也是,卡卡西维持现状就好,这样的卡卡西我也很喜欢。” 第113章 点的餐过了一会才送过来,等你的头发吹得半干旅馆的服务员就敲了敲门,卡卡西走到门口去开门,从对方手里接过托盘,因为点的是三人份的晚餐所以分量还真不少,对方是推了个小车过来的,光是餐点就装了好几层。 你看卡卡西一个人忙不过来就也走到门口帮着端托盘。 将最后一个托盘带到客厅,恰好这时浴室门也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股水雾气涌出,带土踩着雾气走出来,他原本蓬松柔软的头发洗过以后就变得软乎乎的,有几缕还耷拉在他的肩头,换了个发型的带土看上去都变得更加稚气。 他嗅闻了一下,捕捉到空气中飘着的食物香味,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说:“哇——是晚餐到了吗?” “对啊,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是要我们亲自喂给你吗?”卡卡西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倒是很贴心地帮着把属于带土那一份的碗筷摆在一边,带土需要做的就是坐下来享用晚餐,他决定暂时不和卡卡西计较这些。 坐下,然后拿起筷子双手合十,笑着说那我就开动啦,他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就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因此吃东西的时候格外专注,都没说几句话,也就在你给他倒茶的时候才会抬头认真地对你说一声谢谢。 吃得太多太快是很容易消化不良的,这个道理小孩子都懂,但是带土有的时候还是和小孩子一样,你从背包里拿出消食的山楂片,那还是你出发的时候琳给你准备的,她准备了一个盒子,里面装满了各类常用药品还有急救药物,甚至还有用于消食的山楂片。 果然琳才是最靠谱的那一个。 你把山楂片递给带土,他不怎么喜欢山楂的味道,因为太酸了,他更喜欢纯甜口的,非常典型的宇智波口味。 “虽然有点酸,但是这个有助于消化,你也不想因为消化不良今晚都睡不好吧?”你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带土的一大优点就是听话,非常听话。 一听你这么说,他就乖乖地把山楂片都吃完了,又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局,等服务员来收餐盘的时候他兴冲冲地抱着摞起来的餐盘和托盘走到门口,“给你——!” 他也没有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服务员,那太重了,分批次给的,最后目送服务员离开,他又哼着小调折返回到客厅,此时屋外还在下雨,但这丝毫不会影响他的好心情,他说:“明娜要和我一起来整理相册吗?” 没错,他在出发前还带了相册,准确来说是不止一本相册,按照他的计划等旅游结束回来的时候这几本相册应该都已经被旅行途中的各种照片给填满了,现在拍的照片有点少,他都开始担心能不能把相册都给填满了。 “这么厚一本相册?”你看着带土手里的相册,厚得就跟大部头书籍似的,可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反问:“啊?这很厚吗?” 卡卡西凉飕飕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的暗器呢。” 切,没品的家伙,带土在心里嘟哝一声,他懂什么?这叫做记录生活好吧,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很值得记录啊。 带土在你身边盘腿坐下,你们俩膝盖挨着膝盖,他又掏出一沓相片,每张照片都被自封袋密封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卡圈打包出卡呢。 “这是什么?”你指了指那张自封袋的右上角贴着好几颗爱心的照片,那是你和带土的合照,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是照片的甜蜜指数呀!” “我会按照照片的甜蜜指数在右上角贴爱心贴纸,贴纸越多就说明这张照片越甜蜜哦。”说着,带土还跟举例子似的抽出其他几张照片,也都是一样的爱心贴纸,唯一不同的是贴纸数量不同。 呃,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带土有点像JK啊。 但听上去倒是挺有趣的,你又问:“那心心贴纸的上限是多少?” “啊……这个嘛,我也不清楚啦,贴着贴着就忘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就是不看你,这反倒是让你更加好奇了,你说:“你真的忘了吗?还是你不愿意和我说呢?” 看他的表情大概率是后者,算了,既然他不愿意对你说,你再这样追问下去也不太好,于是你低头帮着把那些照片分门别类地放在相册里。 虽然相册很厚,但照片也还真不少,所以你整理到后面发现光是这几天的照片就已经占据了相册的一大半,只能说明带土准备这么厚一本的相册非常有先见之明,你和带土在这边整理相册的时候卡卡西时不时朝你们这里看两眼。 估计是也想要参与进来吧,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你颇感好笑地对他招招手,说:“卡卡西,你不过来帮忙吗?居然一个人躲在那里偷懒,这可不行啊。” 在你的督促下卡卡西也移动位置,最后在你另外一边坐下,你和卡卡西的合照也挺多,但他在拍照的时候神情都有些别扭,就像有的人喜欢拍照,而有的人不怎么喜欢拍照,这是一样的道理。 而卡卡西就是属于后者,拍照都没什么特别的pose ,还得要你来负责指引他摆pose 。 你说:“感觉照片里的卡卡西和当面见到的卡卡西有些不太一样。” 话语间你取出一张照片拿到他的脸颊旁边比照一番,确实不一样,就连带土也凑了过来,脑袋靠在你的肩膀上,说:“照片里的卡卡西好呆啊。” “那总比拍照的时候一直在傻笑的人好。”卡卡西当即呛回去。 你表示就算他们拍照一个呆,一个傻你也还是会喜欢他们的,毕竟他们的建模摆在那里,而且他们可是你获得巨额奖金的关键,你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啊。 你的安慰好像没有起到作用,带土陷入自我怀疑,“啊……我拍照的时候真的很傻吗?” 就连卡卡西也忍不住反思,难道他拍照的样子真的很呆吗? 整理照片一直整理到后半夜,你打第一个哈切的时候带土就说:“你累了?那快点去睡觉吧。” 卡卡西正在洗漱中,等他走出浴室回到卧室,房间里的主灯已经熄灭,只留了一盏床头灯,而且亮度还调到最低,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但这倒不至于对卡卡西造成影响,他的夜视视力很好,哪怕在黑夜里也能准确无误地避开障碍物。 你已经睡熟了,带土又跟个八爪鱼似的缠着你,卡卡西俯身替你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又在你的身边侧卧下来,探出手,啪嗒一下关掉床头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 雨下了一整晚,等到隔天早上的时候才勉强放晴,你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带土正拿着相机,见你还没完全醒来,笑着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看这里。” 你奇怪地看了过去,只听见咔嚓一声,他把你刚醒来的样子也拍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拍的啊?”你问道。 “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啊,这是明娜你醒来的样子,不觉得很可爱嘛?” 带土……感觉有变成单人激推的潜质啊,你没仔细看那张照片,踩着拖鞋下床,走到浴室洗漱,你问带土卡卡西去哪里了,他说:“好像去洗衣房了吧。” 难怪你昨天放在浴室里的脏衣服都不见了,原来是被他给收走了啊。 你刷着牙,带土走到浴室门口说:“今天去坐船吧,这里还有专门的小船观景路线呢。” 听上去不错,这也在你们的旅行计划之中,你说可以啊,又接了一杯水漱口,浴室镜子里倒映出带土期待的眼神。 你奇怪地问:“你还要说什么吗?” 带土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说:“你忘了早安吻。” 确实是忘了,只见他非常配合地朝你靠近,低垂着脑袋,你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他又礼尚往来地表示自己也该还你一个早安吻,忸怩捏捏地亲吻你的脸颊,而后才笑得眉眼弯弯,就和卡卡西说的一样,带土笑起来确实有点傻里傻气的。 但不妨碍他可爱。 早餐过后你换上一套便于行动的运动装,遮阳帽往头上一戴,就这样全副武装的出门了,因为昨天下了一整晚的雨,所以今天早上屋外的空气格外清新,就连气温也降了几度,这个温度对你来说刚刚好,很适合在外面走动,属于放在现实世界里只有在春夏和夏秋交际的时候才会短暂出现的舒适气温。 这附近的自然风景优美,而且还有不少名胜古迹,靠近市中心的地方还有一个博物馆,你们一上午的时间都在参观美景中度过,一晃眼的功夫时间就来到了中午。 午餐是在靠近森林的餐馆里解决的,这个餐馆莫名给你一种农家乐的感觉,毕竟它还能现场抓鸡呢,确实很像农家乐。 但从午餐的时候开始你总觉得有谁在暗中观察自己,那道视线非常隐秘,你询问卡卡西和带土是否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他们都摇摇头,带土说:“是有敌人吗?”带土警觉地观察四周,你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鸡腿肉,说:“没什么,你先吃午餐吧。” 带土表现得太明显了,这样下去会打草惊蛇的,你暂时跳过这个话题,带土咬了一口你夹给他的鸡腿肉,刚才还很紧张的神情逐渐变得舒缓放松,卡卡西还在思考你刚才说的话。 在午餐结束后你们按照原定计划去划船,跟这附近的店家借了一艘小船,坐在船上划桨,带动船只慢悠悠地朝着前方飘去,你坐在卡卡西和带土他们两个人中间。 借船给你们的店家还送了一份点心,是坚果和蜜饯,你剥着坚果,剥出一堆坚果,三分之一给带土,三分之一给卡卡西,剩下的三分之一给你自己,这样的分配刚刚好。 比起坚果,带土还是更加喜欢吃蜜饯,你觉得这些果干太甜了,卡卡西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一大罐的蜜饯最后都进了带土的肚子,他后来和你说话都带着一股水果干的甜味,甜滋滋的。 划船来到终点的湖泊时你再度感受到那股视线,起初你还以为是之前的宇智波斑阴魂不散,但是你转念一想,波风水门和你说过的他会帮忙解决这件事情的,对于波风水门说过的话你一直都挺相信的,所以应该不是宇智波斑。 如果真的是他,那目光会更加充满恶意,甚至是愤怒的,毕竟是你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而且还直接把他的意识体给抓了回去,换做谁都会很生气的吧。 但是……现在暗中注视着你的那道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似乎没有敌意,但这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并不好受,于是在当天晚上你决定和这个偷窥的家伙来个开门见山的对话,你在卡卡西和带土都已经休息以后才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你来到屋外,站在旅馆后院的小花园里,双手环胸,对着静悄悄的四周说道:“你到底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还是快点给我出来吧。” 还没等你的话音落下,一道身影就从暗处窜了出来,忽然闪现到你面前,你定睛一看,诶,不是,对方好像很眼熟。 不是好像,而是非常眼熟,这不是蝎吗?还是少年模样的蝎,而且这个时候的他应该还没有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傀儡,你在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安静地观察着你,你就是他心里那道声音一直在念叨的那个人吗? 说起他心里的那道声音,那还得要从一阵子前说起,暗杀风影失败的蝎决意从砂忍村叛逃,正式成为叛忍的一员,他无法忍受砂忍村条条框框对自己的约束,但在离开砂忍村之后他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听说有个晓组织在招揽成员。 就在蝎正打算去寻找晓组织的时候,他一向寂静的内心世界里忽然跳出一道声音,无比突兀,更加奇怪的是,那声音和他自己的声音很像,如果真的要寻找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应该就是突然出现的声音更加成熟一些。 对方说他是长大以后的自己,蝎不怎么相信,问他要证明,对方说:“你这个时候要去找晓组织寻找自己人生的意义,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蝎很讨厌对方这斩钉截铁的语气,就好像是否认了他的一切决定,于是他带着几分恶意地问道:“是么,难道是你已经失败过了所有就认为我也会失败吗?”哪怕是面对自己,蝎也不会收敛自己的言辞。 “你会那么问就代表你已经开始动摇了,反正晓组织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消失,我只是给你提供另外一个思路而已,你完全可以在真正找到晓组织之前去尝试一番。”那道声音说了很长一段话,蝎似乎听进去了,对方好像还真挺了解自己的,居然真的发现他刚才在动摇。 是他哪里露出了破绽吗?为什么会被发现……? 蝎陷入沉思,虽然他不喜欢任人摆布,但是,对方说的话确实让他有些在意,他又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内心世界里?你又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你一头雾水的样子未免也太可怜了一点,这是出于对另外一个我的同情罢了。” 真的只是同情吗? 蝎最后还是按照对方所说的来到你们一行人旅游的城市,蝎比你们三个还要早几天来到这里,刚刚抵达这座城市的时候他观察了一圈下来,发现这就是个普通的城市而已,如果硬要找出一些特别的地方,无非就是这里的风景还算优美,所以偶尔也会吸引一些游客来到这里。 但总的来说,这就是个很普通的城市,普通到蝎还是没想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让自己来这里。 不同于疑惑的蝎,对方就表现得气定神闲多了,他说:“等之后你就知道了。” 这种时候还故意卖什么关子?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毫无收获地离开的话就好像自己被戏耍了一样,所以蝎决定在这座城市多停留几天。 事情的转机在几天后,也就是你和卡卡西还有带土他们到达这座城市的时候,消失好几天的声音忽然在蝎的内心世界响起,他说:“到了,你要见的人到了。” 听到对方那么说,蝎居然还产生了几分期待,他说:“谁?是什么样的人?”是很强大的人么?是能够指引他走向强大的人么? “是你会喜欢的人。” 蝎对此嗤之以鼻,什么叫做他会喜欢的人?他一贯觉得爱情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不仅仅是爱情,就连其他感情也是,情感只会影响理智做出正确的判断,所以他才会更喜欢傀儡,傀儡不同于感情,能够被他完全控制在掌心。 他讨厌那种脱离控制的感觉,而感情往往就是最大的不可控因素,于是蝎说:“你在骗人。” “信不信由你。”那道声音好像也不担心蝎不会按照他说的做,他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确信蝎会跟着他所说的进行下去。 事实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蝎虽然嘴上说着并不喜欢被人安排,实则还是产生了几分好奇心,人会拥有好奇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连蝎也不例外,他没有马上靠近你们,而是站在远处,站在非常隐蔽的地方隔着遥远的距离遥遥地看向你。 看向坐在火山口左拥右抱的你,他带着几分嘲讽地询问内心的声音,“这就是我会喜欢的人?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那道声音过了一会才说话,他说:“那又怎样,这只不过是那两个家伙硬是要凑到她身边的,而且,真正珍贵的东西也好,人也是,不都是需要争取来的么?” 这话乍一听好像还挺有道理的,但是如果仔细分析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的漏洞,更像是在自欺欺人。 蝎说:“我可不会喜欢这样的人,你的品味太差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也没见他直接离开,反倒是又在这里停留下来,有的时候不能看一个人是怎么说的,得要看一个人是怎么做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口是心非的人了,很显而易见的,蝎就是其中一个。 走是没走的,甚至还在附近找了另外一个旅馆方便观察你,结果就是越看越生气,为什么你好像表现得很喜欢身边那两个家伙啊?他倒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才会生气的,他只是单纯看他们两个不顺眼而已,没错,就是非常不顺眼。 时间来到现在,你总算是发现了他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居然还有几分喜悦,他又在为什么而高兴啊?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吧? 他来到你的面前,不发一语,他在等待你的下一句话,你看向他的眼神略带惊讶,他捕捉到那一丝丝惊讶的神色,所以……你之前就认识他么? 通过你的表情他可以肯定你是认识他的,他说:“你认识我?” 在隐藏主线里你好像还没有遇见过蝎,所以也谈不上认识,你说:“不认识。” 蝎皱起眉,你很明显就是在说谎,你说谎的水平可真糟糕,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就在他要继续质问你的时候他内心的声音就冒了出来,“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你们现在难得能够单独相处,你就把这些珍贵时间用在纠结你们之前到底认不认识这个问题上?” 好吧,这话说的也有道理,蝎抿了抿嘴唇,又说:“你……” 他的话被一枚擦过脸颊的苦无打断,刚刚应该在熟睡的卡卡西忽然出现在这里,身后还跟着带土,卡卡西说:“你就是在这附近出没的叛忍吗?” “是啊。”蝎说。 第114章 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承认,卡卡西接下来要说的话都被打断了,相较于还在观察对方的卡卡西,带土可就没有那么冷静了,他说:“离她远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伤害她的代价是什么。” 嘴上说着的狠话和他身上穿着的小狗图案睡衣形成鲜明对比,使得他说这话似乎没有太大威慑力,甚至蝎还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那家伙的笑容是怎么回事?带土微微睁大眼睛,他将你的身影挡住,自己继续和蝎对峙。 身为在场的一员,你感觉蝎其实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但对卡卡西和带土就不好说了,尤其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总觉得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于是你出声劝阻,你说:“如果他想要动手的话,那么早就该动手了,而不是等到你们也赶来,因此可得——你并不是来找麻烦的。” 还算聪明,至少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开战,蝎心想,然后他内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是什么心情,语调略带微妙,“看吧,你现在也还是开始喜欢她了不是么?” 蝎讨厌对方用这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说话,就好像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仿佛变成了对方的傀儡,因此一听对方那么说,他原本微微上扬的唇角也被压下去,唇线绷直,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游客,让我猜猜……你们是来自木叶的忍者?”蝎轻飘飘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怎么会……难道是他们什么时候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吗?带土惊讶地眨了一下眼睛,蝎捕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笑了一下,“看来我猜对了,你们就是木叶的忍者,真是有意思,木叶的忍者来到这里,是带着什么特殊的任务吗?不过我也很好奇木叶忍者的实力,正好,你们可以当我的实验品。” 蝎说了一长串的话,但奇怪的是,如果他真的要动手的话绝对不会说那么多的废话,你了解他的性格,这条时间线上的蝎应该是刚刚暗杀风影失败然后叛逃,看他的打扮也应该没有加入晓组织。 难道这也是隐藏主线里的重要剧情点吗?没有游戏攻略的坏处就是遇到这种重要剧情你就得认真思考该做出怎样的决定,你又看了一眼蝎,后者恰好也在看你,于是你们的视线就撞到了一块,他紧抿着嘴唇移开视线。 等等……他这个表情是在不好意思吗? 你怀疑是自己出现了错觉,但是,你好像真的没有看错,你说:“你根本就没想要对我们动手,你就是在放狠话而已,而且你身为叛忍,又是孤身一人对付木叶的忍者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权衡利弊不是什么难事吧?”你很认真地分析现在的情况,还有蝎的处境。 听着听着,带土就小声地问了你一句,“明娜,你也不用为他那么考虑吧?”他都要吃醋了。 你说:“我们只是来旅游的,至于你是来做什么的我们也不关心,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吧,我们的旅行也不想让别人打扰。” 蝎内心的声音讥讽道:“她倒是很护着那两个家伙。”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蝎问道,能够让你这么维护这两个家伙,他们又是你的什么人呢? 此时话题已经偏得不能再偏了,带土本来就因为蝎的挑衅正在气头上,但因为被你抓住手腕他这才没有再说话,你的声音响起,你说:“是恋人关系。” “这么说来你有两个恋人?”蝎皱眉,心说肯定是那两个家伙死缠烂打才能成为你的恋人的,尽管他都没怎么和你接触过,但他已经开始为你说话了。 很显而易见地,是他们纠缠着你。 “不是说过不喜欢她的么?”内心的声音不仅嘲讽对方还嘲讽蝎。 “我没说过这种话。”蝎面无表情地否认自己以前说过的话。 那声音嗤笑一声,他早就料到这条时间线上的蝎也会下意识地喜欢你,毕竟说到底他们也是同一个人,那么喜欢什么自然也是会重合的。 “这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这可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的。”带土终于开口,他看蝎非常看不惯。 “没什么,晚上打扰到你们了我道歉。”蝎没什么诚意地和你们道歉,要是道歉的时候视线没有一直黏在你身上就好了。 你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对方已经一个闪身从你们眼前消失,留下你和卡卡西还有带土面面相觑,卡卡西评价道:“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这一点带土也深表赞同,突然冒出来,然后又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接着还没等你们反应过来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人一头雾水。 带土将手里握着的苦无放到忍具包里,卡卡西也走上前,从地上捡起刚才擦过蝎的脸颊的苦无。 “带土,你等下睡觉之前记得洗脚。”你看了一眼带土赤着脚站在地面上,他刚才太着急了都没来得及穿鞋子,直接赤着脚就跑了出来,他嗯嗯两声。 卡卡西一手勾着苦无,问:“这就是你说的今天在暗中观察我们的人了吧?”你今天白天的时候就提起过好像有谁在观察你们,但当时的卡卡西和带土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踪影。 你说:“是啊,不过他也没恶意。” “就算他没有恶意我也不喜欢他。”带土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很讨厌,卡卡西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没有带土表现得那么明显罢了。 你拍拍带土的肩膀示意他先回房间,他牵着你的手,说下次要是再见到他肯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你想了想现在带土的实力和蝎的实力,谁教训谁还真不一定呢,毕竟在这个时间线上的蝎已经能够暗杀风影,而且日后还会加入晓组织。 “但我不希望带土你受伤啊。”你说。 带土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好像在和你撒娇,他说:“我知道的,明娜在担心我对吗?” 卡卡西说:“是啊,担心你急着去送死,刚才那个叛忍的实力深不可测,你如果单独对上没什么胜算。”卡卡西很理性地分析如果带土和蝎一对一的战斗谁会赢,他觉得蝎会赢,倒也不是低估队友带土的实力而是出于各方面的综合考虑。 “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带土也没有因为卡卡西的分析而生气,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也不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炸毛。 “是啊。”你说。 说起来……卡卡西问道:“明娜你以前见过他么?” 何止是见过,你还养过他呢,虽然是在上一个游戏里,你现在玩的这款游戏里没有养成的元素,但既然这两款游戏的背景大差不差,而且游戏内的重要角色也没有大的变动,那你想蝎的人设应该也不会有大改动,你说:“没有,但是感觉……他人不坏。” 在带土“明娜你还是太善良了”的背景音中,你看见卡卡西半信半疑的神色,他这是在怀疑你么? 等回到房间里,带土还记得你刚才的叮嘱,先一步去浴室,过了一会才趿拉着拖鞋走到床沿。 当天晚上卡卡西其实没怎么睡好,他都在想你和那个奇怪的叛忍的关系,你回答他的问题时好像在说谎,可你为什么要对他说谎呢? 他还是想不明白,于是等到隔天早上,你和带土一晚上的睡眠质量都很好,卡卡西睡得就没那么好了,不对,他压根就没怎么睡。 吃早餐的时候你看着卡卡西的黑眼圈,带土也看,看了还嘲笑,他说:“卡卡西你怎么有黑眼圈了?” “多管闲事。”卡卡西没好气地说。 带土耸耸肩,“再这样下去黑眼圈太重的话会很难看的呢,不过也好,到时候明娜估计就不喜欢你了。” 他是怎么得出的结论?不对,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他这话指的是他以色侍人的意思吗?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你想太多了。” “只是多出点黑眼圈而已,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讨厌卡卡西。”你说。 带土哼哼两声,吃过早餐以后你们又带着相机出去采风,拍照拍得累了就在路边的茶馆里坐下喝一杯凉茶,再点一些小吃。 茶馆里的人真不少,大部分都是当地的居民,也有一些是外来的游客,就比如说你们,店面小,放不下几张桌子,你们坐下以后没多久就有人来拼桌。 “我能坐在这里吗?”那声音从你们的头顶响起,你抬头一看,标志性的红发还有那双漂亮的杏眼,那不是昨天晚上才见过一面的蝎吗?居然又在茶馆里见面了,还真巧,不对,真的是巧合吗? 你说:“可以。” 于是蝎在你的斜对角坐下,店员很快往他手边上了一份茶水和点心,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专注喝茶,好像真的只是来喝茶的,带土时不时狐疑地看他,就连嘴里的甜团子都没什么滋味了,这家伙——为什么又出现在你们面前啊? “倒也不必一直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做了什么冒犯你们的事情吗?”蝎问道。 他仅仅只是呼吸,带土就觉得对方在挑衅自己了。 “没有。”卡卡西说,“但是和叛忍走得太近总归没什么好处。”他这话已经说得足够委婉的了,但说的也是事实。 蝎喝了一口茶水,神色毫无波澜,但他的内心可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至少另外一个他能够听见他的心声,也能察觉到他一直都在留意你。 你端着茶杯看了回去,蝎什么都没说,这让你更加奇怪了,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又想要做什么呢? 这些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但是都无法得到答案。 趁着带土去结账的时候你问道:“你还要继续跟着我们多久?” “我没有跟着你们。”蝎说谎的时候眼睛都没带眨一下,“这是你的错觉。” 要是真的是错觉那就好了,你撇撇嘴,“好吧……” 但接下来的几天你都会在不同地方偶遇蝎,这就不能用偶遇来解释了,在返程的前一天你特意找到蝎,找他不算太难,毕竟在这趟旅程里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你们,见你孤身一人找了过来,他看了一眼你周围,奇怪地问:“这次他们两个没有追过来?” 这话说得好像卡卡西和带土是你的两条小尾巴似的,你说:“你很希望他们过来?” 那倒没有,蝎可不怎么喜欢这两个家伙,他将客房的门又打开几分,让站在门外的你走到房间里,他说:“你还在怀疑我?” “没有,我相信你不会做坏事的。”你站在窗边回过头,蝎想说你对他一点也不了解,你为什么觉得他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不做坏事呢?你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那你未免对自己也太有自信了一些。 “可是你的内心不是已经产生了动摇吗?这还不足以证明你在乎她?”心里的声音说话还是那么一针见血。 “你喜欢她不代表我喜欢。” “那倒也是,毕竟她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好感的。” 内心的对话一来一回,蝎反而被激发出了逆反心理,他对你说:“既然你能够有两个恋人的话,为什么不能再多一个呢?” 带土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你指的是拆散你们的关系,蝎的确不是来拆散你们的关系的,他是来加入你们的。 这个隐藏主线的剧情果然是峰回路转让人摸不着头脑,你歪了歪脑袋,充满疑惑地“啊?”了一声,蝎又说:“再多一个恋人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吧?” ……所谓的隐藏结局到底是怎样的啊,你越来越迷茫了。 你说:“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吧,而且,你好像是因为赌气才那么说的。” “看吧,我就说她不会喜欢你的。”心声在嘲笑。 蝎朝你走了几步,他说:“你没听说过一见钟情吗?” 这个游戏里的角色都是这么容易白给的吗?你顿感惊讶,惊讶之余又在想原来还能这样的吗?真不愧是隐藏主线,玩法真是花里胡哨啊。 你说:“呃……这样不太好吧。” “是因为我的叛忍身份让你觉得不合适吗?”蝎又问,好像真的在考虑和你成为恋人的事。 “不,你觉得你这根本就不是一见钟情,你更像是在赌气,然后故意那么说的,说出这样的话本身就是对感情的不尊重吧?”虽然你以前确实还挺喜欢蝎的,但喜欢是一回事,成为恋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分析得很到位,蝎沉默几秒,神情发生了改变,就连自己身周的气质都变得更加沉稳,他说话的声音也低沉了一些,如果不仔细听的话可能分不出其中的区别,你听见他说:“明娜,你确定还要被困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吗?被那虚伪的宇智波一直欺骗下去吗?” 整个游戏世界对你来说都是虚假的,区别就在于两条时间线不同,你还想说些什么的,但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神态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蝎皱起眉,他内心的那道声音好像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在原来的时间线上,蝎缓缓睁开眼睛,还是被那个世界的意志察觉到然后排斥了吗? “喂——你还要一直赖在这里多久啊?”迪达拉从洞口外探头,他在不久前遇到这个不速之客,非常理直气壮地占据自己的一个矿洞,也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什么,大半个月都没出来,迪达拉还以为这家伙死掉了呢,结果今天一看,原来没死啊。 “我会走的。”蝎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朝着洞口走去,又对迪达拉说:“这次你不追求真正的艺术了吗?” 面前这家伙好奇怪,一副好像和他很熟悉的样子,他说:“如果没有人欣赏的话,再美丽的艺术也是没意义的啊。”他在时间线重置以后就一直在寻找你,后来通过宁次才知道你在木叶,但是还没等他去到木叶就又收到你离开的消息,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再见你一面。 这迪达拉非常郁闷,难不成他的运气真的那么差劲吗?总不可能到最后都没办法再见到你吧? “这么说来……你也在等待她了?光是等待是没有用的。”蝎淡淡地说,珍贵的东西也好,人也是,都需要争取才能得到,迪达拉好像还不太明白这个道理。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在找谁吗?”迪达拉心里没什么底,蝎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好像知道很多东西。 “我当然知道,我们的目标还是一致的。” 迪达拉双手环胸,“切”了一声,他说:“我和你可不一样。” 每个被你眷顾过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是特殊的,直到最后才发现原来你的善意和关心都不是独一无二的,他们也不过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无关紧要,但被这样对待的人真的会甘心当一个过客吗?反正蝎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正都是被她关心过,照顾过,爱惜过然后抛弃的人,不是吗?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很特殊吧?”蝎向前走了一步,他的话成功地激怒了迪达拉。 他那是什么意思?亏他还好心地把矿洞借给他呢。 迪达拉没好气地说:“别搞得好像你很了解一样!” “但我就是了解,而且还是非常了解。”蝎回过头,果然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还是没办法和其他竞争对手抗衡,之前他也试图拉拢过我爱罗,但是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不太一样,他甚至觉得只要你幸福哪怕自己被抛弃也没关系。 他可做不到像他那样宽容大度,毕竟爱情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具有排他性的,而且自身的性格又决定了他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他得要为自己找一个志同道合的队友,迪达拉算是一个合适的人选,虽说有的时候容易咋咋呼呼的,但总的来说他们至少还能说到一块去。 所以,要是迪达拉能够和他暂时结盟,对他来说也有很多好处,因此他耐着性子说:“你很喜欢明娜吧?也是,她以前肯定也很关心你,欣赏你的艺术,以至于让你觉得她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产生这种错觉的人不至你一个,还有很多人,包括我在内。” “那么你就打算眼睁睁地看着她再次抛弃你吗?肯定是无法做到的吧……那不如和我结盟吧,这样一来也是更好地达成我们的目的。” 蝎说了那么多,迪达拉犹豫了一会,原来蝎也是被你眷顾过的人吗?那你到底还眷顾过多少人啊,真是……他气鼓鼓地,但到最后都舍不得在心里说你,只能说你好花心,怎么到处拈花惹草的啊。 这是他能够说出的最大限度的坏话了。 他又问蝎:“那你打算怎么做呢?先说好,不能伤害她,其他人……随便吧,嗯!”毕竟其他人对于他来说就是竞争对手啊,可能除了宁次,其他人要是解决掉的话他的内心也不会有任何波动的。 没想到迪达拉居然会这么快就接受了一切,他还以为得要花点时间才能说服对方的呢,蝎说:“先解决那些个宇智波吧。” 宇智波啊,迪达拉没有忘记自己输给宇智波好几次的经历,果然他还是很讨厌宇智波,于是一听蝎这么说他就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如果想让计划成功那就得要先解决宇智波。 而被他们讨论着如何对付的宇智波鼬此时此刻也终于找到了宇智波带土,也就是隐藏主线的关键人物。 “仅仅只是因为她忽略了你,所以才搞出那么大的动作吗?”鼬说,宇智波带土回过头,眼里的万花筒写轮眼倒映出鼬的身影,他对鼬说:“没用的,既然另外一条时间线已经开启了,那么直到真正的结局出现才能结束。” ———————— !!———————— 说句题外话,隔壁的大资本家存稿已经写到入v万字章了,大概国庆的时候开坑,感兴趣的可以戳个收藏~ 第115章 所谓的另一条时间线指的又是什么啊?对方的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迪达拉都没怎么听过的名词,听得他一头雾水,他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来龙去脉都不和我说清楚,一上来就说这些。”这谁能听懂啊? 蝎说:“反正你和我的目的应该也都是一样的,希望她能够留在自己身边吧?但是仅凭一个人的力量是难以解决其他的竞争对手的,你也应该知道围绕在他身边的家伙有多少吧?” 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说得确实有道理,他的竞争对手还真不少,如果要一个一个解决过去,也没那么容易,之前他还在思考要不要和宁次结盟的,但是对方似乎没有表现出这一层意思,也是,宁次不像是会困住你的人,自由的意义他再清楚不过。 所以,目前看来好像和对方合作是最佳选择了。 合作是一回事,相信对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两者之间他可不会直接画等号,万一蝎也埋下了什么陷阱呢?总之小心一点总没错。 迪达拉说:“好吧……但也只是暂时结盟而已。” 蝎“嗯”了一声,迪达拉接着又问起蝎目前所知的情报,“现在你总可以和我说说那另外一条时间线是什么意思了吗?” “意思就是,有个宇智波因为心生怨念就动用自己的写轮眼在原有的时间线上发展出另外一条时间线。”假如说他们现在身处的时间线是树木的主干部分的话,那么你在的那条时间线就是分支,类似于从树木主干蔓延出去的树枝。 他也无法确定这树枝会朝着哪个方向蔓延。 不过在那条时间线里的发展他倒是稍微有些了解,无非就是接近你,然后过上幸福美满但又虚假的生活。 “这样啊……”迪达拉听他这么一解释就差不多明白了,然后又在心里暗骂一句邪恶的宇智波,总是用写轮眼干这种事。 “那我们能够进入那条时间线吗?”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你被困在那条时间线里,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去往另外一条时间线呢? “很难。”蝎说,尤其是他前不久还因为利用那条时间线上自己的身体与你对话被那个宇智波发现,结果就是意识直接就被踢了出来,现在短时间内恐怕是无法再次进入那条时间线了的。 迪达拉撇撇嘴,但他也没有马上泄气,而是又说:“那总归还有别的方法的吧?”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啊,说不定你现在正生活在水生活热之中呢,毕竟那些个宇智波都那样邪恶,一想到这里,迪达拉就说:“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明娜还在等着我呢,嗯!” 他似乎是误会了什么,蝎瞥了迪达拉一眼,什么叫做你还在等着他,据他所知,你在那条时间线上和那个宇智波的关系可是很好呢,毫不夸张地说,按照这个进度下次再找到机会进入那条时间线他都有些担心你已经和他成婚了。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蝎走在前头,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木叶的竞争对手。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迪达拉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和你的关系很好,虽然还没有好到成为恋人的程度,但是、只要他努力的话,和你成为恋人也就是不久以后的事情了。 蝎没搭理迪达拉的白日梦发言,他心里想的是这个时候的你又在做什么呢? 此时此刻的你正在收拾行囊要回木叶,虽然这趟旅程中途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你指的是突然冒出来的蝎,但总的来说是一次美好的旅行,在回去的前一晚,带土把拍的照片分门别类地放到相册里。 “失策了……”他看了看装满的两本厚相册,又看了看还剩下一些的照片。 这个时候卡卡西看似不经意地将自己准备的相册放到带土面前,带土奇怪地说:“你怎么也带了相册?” “很奇怪吗?应该没有规定只有你能带相册出来吧?”卡卡西的相册里还有几张以前给召唤兽拍的照片,带土把剩下的照片放到相册里,收纳完毕,他这才合起相册,长呼一口气,卡卡西说:“你确定要把在教堂拍的照片专门藏起来吗?” 什、什么——他又是怎么发现的啊?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他一心虚说话都是磕磕巴巴的,他说:“什么啊,你别乱说啊。” “而且还在照片后面写上新婚日期……话说明娜知道吗?” “你——” 看他的表情显然是不知道的,卡卡西沉默几秒,带土又说:“之后我会和明娜说的。”顺带再和你说一说关于婚礼的计划。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你打开,你走到客厅就看见他们两个纷纷抬头看你,这画面就像两只狗狗干了什么坏事似的,你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吗?” 带土着急忙慌地回答:“啊、这,嗯……当然没有。” 像带土这种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在晚上睡觉前就没忍住说出口,他说:“我把我们在教堂的合照珍藏了起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你已经有点困了,但你还是应了一声,“是么。” “看着那张照片就感觉看到了我们……结婚的时候。” 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你的回应,但等来的只有你浅浅的呼吸声。 你睡着了。 好吧,那他还是不打扰你休息了。 一夜过去,你们提上行囊启程回木叶,你们回到木叶的时候就听说玖辛奈生下了一个男孩,带土又风风火火地拉着你来到老师波风水门的家里,因为来得太急都忘了带礼物,两手空空的,他一拍脑袋,“啊、我忘记带礼物了!老师等我一下——” 说着他就又要夺门而出,还是你及时拉住他,说:“不用了,我已经准备了礼物。” 当初在医院遇见产检的玖辛奈后你就准备了几件孩子穿的衣服,当然还有给玖辛奈准备的礼物。 “哇……明娜还真是贴心呢。”带土看着你从背包里拿出的礼物,他说:“我都忘了准备礼物。” “没关系啊,这就当是我和带土一起送的吧。”你拍拍带土的肩膀。 刚出生的孩子比你想的还要小,不过倒是很安静,不吵不闹地,很难想到这样一个孩子日后会变成活泼开朗的小太阳,你抱着熟睡中的婴儿,看到带土好奇地凑了过来,你就问道:“带土你也要抱一下吗?” “啊、我吗?那好吧……”只见带土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从你手中接过婴儿,他整个人都显得很僵硬,你说:“也不用整个人都僵住吧?你也可以稍微活动一下的,放心吧,他不会那么容易被你弄哭的。” 你的话音才落下,襁褓里的婴儿就缓缓睁开眼睛,带土低头对着鸣人笑了一下,那笑容非常灿烂,然后成功地把鸣人给吓哭了,他的哭声嘹亮,吓得带土一抖,“他、他怎么哭了啊?我没对他做什么啊。” 顶多就只是对他笑了一下而已,难道笑一下也会把婴儿给弄哭吗?现在这个情况真是让带土摸不着头脑。 波风水门从带土手里接过嚎啕大哭的鸣人,又对带土说:“这不是带土的错,只是鸣人他还不认识你,所以才会觉得很奇怪的吧。” 带土“噢噢”两声,又小心翼翼地观察鸣人,最后在你耳边轻轻地说:“他应该不讨厌我吧?”毕竟刚才他好像把他给弄哭了。 “不会啊,带土很讨人喜欢的呢。”你说,只是小孩子嘛,都是想哭就哭的,没什么原因也会哭,所以你安慰带土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情而失落,“而且啊,我觉得鸣人和带土你很像呢。” 主要说的是人设上很像,小时候都是小太阳类型的角色。 带土被你夸得有点找不着北了,嘿嘿地笑着,说:“原来我在明娜心里这么好吗?” “是啊,反倒是有的时候带土你自己太妄自菲薄了一点。”你说着。 后来你们又和玖辛奈说了一会话才从医院离开的,你在思考这个隐藏主线的结局到底是什么呢?该不会真的是结婚吧?就目前走过的剧情来看,结婚是最后结局的可能性很大,确实可以尝试一下。 “明娜,今天来我这边吃晚餐吗?卡卡西好像有事情欸。”说到卡卡西有事没法和你们一同吃晚餐带土就高兴得很,毕竟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会来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了,今天晚上要安排烛光晚餐吗?听上去就很浪漫,你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可以啊。” “那烛光晚餐怎么样?我上次还买了一点香薰,嗯,很适合这种场合呢!” 有的时候带土考虑得比你还多,还要周到。 “都可以啦。” 带土蹦蹦跳跳地表示自己现在要回去布置晚餐现场,“等到了时间我就去接明娜,一定要等我哦,也不要提前过来啦,这样就没有惊喜了。” 你点了点头,真的等到傍晚时分,等带土敲响你的家门你才出来,他应该是急匆匆地一路赶过来的,额角还带着汗,但双眼亮晶晶的,他握住你的手,说:“我想你肯定会喜欢这次的晚餐的。” 来到他的公寓门口,虽然还没开门但你就已经隐约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点燃的香薰散发出的香味,带土推开门,牵着你的手进门,屋内只开着几盏小灯,主灯没开,所以光线稍显昏暗。 借着朦胧的灯光走到餐厅,餐桌上的布置和你印象中的烛光晚餐倒是很像,桌面上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花瓣,银质烛台对称着放在长桌上,烛火莹莹。 带土忐忑不安地问:“……所以,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 啊……只是很好吗?带土知道这个回答也不错,但他总觉得,你不像他那样期待,这次晚餐也好,其他的计划也好,你的反应可以用平淡来形容,这样的喜欢真的是喜欢吗?他握住你的手轻轻地摇晃了一下,他问道:“明娜……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啊。”你毫不犹豫地回答,可这让带土更加犹豫了,他说:“但是明娜你,好像没有那么激动,感觉就像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一样。” 嗯?这个游戏里的角色还能感受到玩家的心不在焉吗?你得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敷衍,但也只是稍微有点而已,你都在想隐藏结局的事情,所以对他回应确实没有那么认真,而他一下子就察觉出来了。 其实带土才是心思最细腻的那一个人吧。 “没有哦,我在想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婚礼的事情,所以才会没那么激动的。” 刚才还失魂落魄的小狗又贴了上来,兴冲冲地说:“原来这不是我的妄想吗?卡卡西还总说我是白日做梦呢,真该让他听听,不对,我才不想让他来打搅我们的晚餐呢。” “我要收回刚才的话,明娜果然也是很喜欢——很喜欢我的吧,都是我的错,居然还会质疑明娜你对我的感情。明明我都已经这么幸福了,却还总是那么贪心,像我这样的人也会有好结局吗?但是、明娜能说这些话我真的很高兴哦,高兴到就算现在死掉也没有任何遗憾了呢。” 他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呢,你拍了拍他的后背,他哼哼两声,松开抱着你的双手时又说:“我过两天就去挑戒指,不对,明天就,果然还是今天——” “现在还是先坐下来吃晚餐吧。”你是真担心他现在就跑出去挑选戒指。 好在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很听话,他应了一声,说:“好!那就先吃晚餐!” 结果就是在吃晚餐的时候他一直在傻笑,还好卡卡西不在场,否则肯定会被他吐槽的。 你只是随口和带土提了一句结婚的事情,他就直接把这件事安排上日程,甚至成为他近期的头等大事,卡卡西也从一开始的经常吐槽,到后面已经懒得说他了。 等到鸣人能蹦能跳还能说会道的时候,你们的婚礼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说起当初求婚的场面,带土紧张得差点昏过去,还是卡卡西说:“如果你紧张得晕过去了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代替你求婚的。” 是这句话刺激得带土坚持下来,卡卡西的求婚誓词说的很简短,但也很郑重,而带土的求婚誓词你是见过手稿的,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从你们初次见面开始写起,总觉得有个一万字,甚至是一万字都不止,旁边的鸣人听带土说这誓词听得他哈切连天,最后他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就抬头问自己的父母,“带土哥哥是在背课文吗?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啊?” 玖辛奈笑眯眯地捂住鸣人的嘴巴,“这个时候最好保持安静哦。” 玖辛奈的物理静音很有效果,鸣人一下子就不说话了,看着带土越说越激动,最后泪流满面,一边抽噎着一边说,你和卡卡西很无奈地对视一眼,非常担心他说到一半就哭过去了。 好不容易等带土说完,你拿出手帕擦拭他的脸颊,他的眼睛还是雾蒙蒙的,他说:“明娜你还没回答呢。” 差点忘了回答,你说:“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带土高兴地抱着你在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你听见他说:“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鸣人又忍不住问道:“这样转圈圈不会晕吗?” 这次轮到波风水门贴心地解释道:“毕竟这一时刻他们都很高兴啊。” 高兴吗?鸣人歪了歪脑袋,但为什么……他好像有点高兴不起来呢?他的潜意识里觉得你并不会和带土亦或是卡卡西结婚,你的结婚人选应该另有其人,至于是谁他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就是觉得……带土不适合你,他笑起来的样子傻里傻气的,一看就不怎么聪明嘛。 但鸣人没有把这话给说出口,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你和带土的侧影,表情算不上多好看。 求婚的环节过去后婚礼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这还是你第一次在全息游戏里结婚,虽说你以前玩的恋爱游戏里也经常会有结婚的剧情,但端游和全息游戏又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了,全息游戏每一处细节都追求真实感,以至于你真的有种自己在准备结婚的错觉。 不过放在现实世界里你是绝对不会结婚的。 在婚礼当天琳作为伴娘留意着你的心情,她说:“稍微有点紧张也是正常的。” 除了一开始稍微有点紧张外,到后面你就放松多了,毕竟对于你来说这也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就当是体验一把结婚的感觉吧,而且还不用担心婚姻的后续问题,这样想着的你走到婚礼现场。 三个人的婚礼看上去稍微有点奇怪,但是没关系,在场的游戏角色接受能力都很强,他们纷纷送上祝福,在交换戒指的时候你隐约捕捉到带土眼底的猩红。 啊,该不会是激动得都要冒出写轮眼来了吧? “放松一点,不用太紧张。”你把刚才琳安慰你的话又说给带土听,但他还是紧张,哪怕互换了戒指,他握住你的双手仍然在微微颤抖着,你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想哭也没关系。” 带土深吸一口气,倒是没有掉眼泪,就是那表情可怜兮兮的。 你正要再说几句话,但你的眼前忽然跳出一条系统提示。 【恭喜解锁[隐藏结局] 】 隐藏结局就这么被你打出来了?而且这条系统提示是突然冒出来的,都没有给你反应的时间,你愣了一下。 所以这就是隐藏结局吗? 你缓过来以后内心被喜悦淹没,你点开系统面板,找到退出键,是时候退出游戏去找公司兑换你的巨额奖金了。 【是否选择[退出]游戏? 】 点击确定。 但是没有反应,你都已经习惯了,这游戏偶尔也会卡顿一下,毕竟游戏数据太庞大了,你可以理解,所以你等待了几秒再次尝试点击退出键。 这次还是无响应。 咦……出现bug了吗? 你疑惑地暂时关闭系统面板,而后又看向面前的带土,他仍旧是泪眼朦胧,握住你的手,“所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是啊。”你漫不经心地回答,大部分注意力都被退出键失效占据,难道这是游戏公司准备的彩蛋?不是有的游戏还很喜欢添加一些meta元素吗?让玩家误以为游戏无法退出,你也是有听说过的,所以你现在应该也是遇到这种情况了? 听到你这么说的带土却不怎么满意,他脸上的笑容甚至还一点点地褪去,最后变得面无表情,就连周围参加婚礼的宾客还有卡卡西的身影都静止不动,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他又重复一遍,但这次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和少年的他一点也不搭。 他说:“所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果然是meta元素吧,你了然,你说:“是的。” “你在说谎。”带土一字一顿地说。 你感受到了浓重的,有如实质的压迫感,你还在心里感叹一句这个游戏的meta元素添加得也很恰到好处,确实会让人产生几分恐惧,你没理会带土,再次点开系统面板,这次你的整个系统面板都跟着闪动了一下,又从面板的左上方开始塌陷,像是老式电视机画面被黑白雪花一点点地吞噬。 你再次点击退出键,这次退出键都被雪花吞没,带土一把抓住你的手,“到现在你还是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吗?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冷酷无情呢?……人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你也是。” 终于,你感到几分恐惧,这好像不是什么meta元素,是游戏角色觉醒了自我意识。 你眼前的系统面板彻底破碎,你透过碎片看清带土的面容,他的愤怒和不甘,还有一丝丝的乞求,你全都看见了。 ———————— !!———————— 明娜:谁扣了我的退出键? [问号]《 》 115-120 第116章 退出……总之还是先退出这个游戏世界吧。 但你死活都找不到自己的退出键。 不是,谁把你的退出键给扣了? 你抽回手,后退几步拉开与带土的距离,眼前的景象也伴随着带土的情绪波动而产生不同程度的扭曲,这条所谓的隐藏主线更像是他捏造出来的世界。 靠,你在心里暗骂一声,扭头就跑,穿过崩塌的街道,越过断裂的残桥,将带土的身影远远地甩在身后。 你一边逃跑一边还不信邪地点击系统面板上仅存的客服按键。 结果得到的回复是在三个工作日内会有人上门维修游戏头盔,但现实世界的三个工作日对照到游戏世界里就是少说也有一个月那么漫长。 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你要在一个月内的生存下来。 不是,这是什么《刀〇神域》的剧情啊,你不是来玩休闲游戏放松的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啊?你百思不得其解,跨越过木叶郊区的那条长河,你回过头,发现带土不知何时出现在河对岸,安静地矗立着,眼神幽幽地望向你。 “明娜,我们的婚礼还没有结束呢,你为什么要离开呢?”他开口了,是熟悉的少年带土的说话方式,但那嗓音像是刻意模仿出来的。 他在模仿他少年时的嗓音。 你以前也是玩过不少恐怖游戏的人,自认为对恐怖的画面心理承受能力很强,但当你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没有回答,没有过多的停留,你得要逃离这片由带土创造的幻境才行。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周围的景物也不断循环着,你感觉到几分疲惫,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深呼吸几口气,汗水顺着你的额角滑落,你感觉自己像是在玩大逃杀的游戏。 终于,你来到幻境边缘,在森林的尽头无比突兀地开出一扇门,你如同找到出口的楚门一把推开门,然后跌入门后谁的怀里。 是柔软的,带着幽淡香味的怀抱,你调整自己的呼吸,过了一两秒才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鼬的笑颜,你没有马上确认他的身份,而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还捏了一下,再三检查之后你才确认他就是宇智波鼬本人。 呼……可是稍微松一口气了,你刚才还担心这是带土伪装的鼬呢。 鼬轻轻地拍着你的后背,温柔地安抚你,他说:“抱歉,我没能早点来救你,害你担惊受怕了。” 一见面就和你道歉,这果然是鼬,你抓住他的衣角,“没有,这也不是你的错。” 你想起来自己在进入隐藏主线前好像还在推进他的恋爱线,成为恋人的鼬还真是靠谱啊,你不由地在内心感叹一句,对方抱紧你,“放心吧,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他是不是……抱得有点太紧了?你拍拍他的胳膊,担心带土阴魂不散地又追上来,就说:“好了,我们现在还是先逃跑吧。”鬼知道带土会不会突然从哪里冒出来,带土在你这里的印象已经彻底变成神出鬼没的男鬼了。 鼬握住你的手,他应了一声,说好,你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那扇门也已经消失不见,你问鼬:“这扇门是你打开的吗?” “是啊,这能让你回到真实的世界里。”说着,鼬拿出手帕擦拭你额头上的汗水,“明娜,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虽然因为一个宇智波就对其他宇智波产生偏见是不太理智的行为,但带土的所作所为不免让你联想到宇智波这一族的特性,你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下来,才说:“我也没有多害怕。” 就是最开始有点惊讶而已,毕竟游戏角色觉醒自我意识什么的,这种不是应该出现在小说里吗?你就说自己的运气怎么可能这么好,果然,事实证明你还是原来那个倒霉蛋,一时的好运都是假象。 话说带土真的不会再追上来吗?你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那道身影,所以应该是暂时没有追上来的吧…… 等你平静下来以后再次查看自己的系统面板,发现自己的背包也没办法打开了,你自带的游戏系统被ban得只剩下一个客服。 ……要是遇到什么情况你总不可能当场摇客服吧?玩游戏到现在你难得出现一丝无力感。 行吧,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也不知道你上报上去的bug游戏公司到底有没有在处理。 你上报bug的消息游戏公司自然已经收到了,只不过收到是一回事,如何处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游戏公司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助理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才走入办公室内,她说:“六道先生,根据刚才客服收集到的bug汇报数据,游戏世界内出现了大面积的数据错误,很多玩家纷纷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动态催促官方修理bug 。” 六道回过头,“那她所处的游戏世界又是怎样的?” “她所在的世界时间线已经开始融合。”不同背景的时间线融合到一块,“即将形成一个全新的世界。” 很好,这就是他所期待的,利用人类玩家寻找出那个世界的最优解,现在看来你是最有希望达到这个目的的玩家。 “将除了她以外的玩家统统强制登出游戏。”他说。 接下来就看你了。 “好的。”助理点点头,转身走向技术部通知部门员工强制在线玩家登出游戏。 “但是这样会影响公司的声誉的吧?而且还会引发玩家的不满。”部门主管有些为难地说。 “这是六道先生的意思,麻烦你们了。” 部门主管眼看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叹息一声,当她在下达任务的时候还叮嘱自己的下属在强制玩家登出游戏的同时发送一条系统通知,尽可能让其他玩家没那么生气。 任务下达没多久,原本八位数的在线玩家人数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清得只剩下个位数。 在线玩家的数量骤降,减少到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1,也就是你还停留在游戏世界里。 其余被强制退出游戏的玩家有的一头雾水,有的大发雷霆,有的开始阴谋论了,说是游戏公司要卷钱跑路了,到后面这个阴谋论甚至变得越来越夸张,直接和外星人挂钩了。 公司的公关部及时下场回应玩家的质问,尽管如此网络上还是炸开了锅,但现实世界的网络有多热闹都与你无关,毕竟你现在还被困在游戏里。 好消息是你暂时甩开了带土,而且还有可靠的鼬陪在你身边,就是你们现在身处荒郊野外,一时半会都找不到合适的落脚点,再加上你的背包还被ban了,导致你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也算是真的过上了风餐露宿的生活。 这只是比较夸张的说法而已,实际上因为有贤惠的鼬跟在你身边,一日三餐也有他的照料,好像也不用担心太多,你们甚至还很好运地发现一处天然温泉。 泡温泉确实有利于放松身心,让你有些苦恼的就是自己的换洗衣物,没成想鼬拿出另外一个储物卷轴,话说他到底拿了多少储物卷轴啊?现在他手里拿着的储物卷轴里存放的就是各类衣物,都是你的衣服。 “我在出发前忽然想到也许应该带一些你的个人用品,所以就简单地准备了一些。” 好贴心的游戏角色,真不愧是你选中的恋人,你拿起一套休闲装,你没选睡衣,主要是因为睡衣在野外不便于行动,你在泡温泉的时候鼬负责放风,你背对着他,听他说自己的弟弟佐助很想念你,“到时候见到你回来的话,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吧。” 佐助啊……你的脑海里浮现出当初和佐助共进晚餐的画面,他算是宇智波里少见的性格直率的一个。 “嗯,我也很想再见见他。”你在心里估算着时间,打算去木叶避避风头,然后等到游戏的bug修复,你就可以立刻退出游戏而后去领取奖金,你应该是第一个打出隐藏结局的玩家吧? 因为太久没有登出游戏,你都有些不确定自己现在的进度放在其他玩家中算不算快。 应该是快的吧?要是等你退出游戏结果发现已经有人先一步领取奖金了,你大概会惦记这件事惦记一辈子的吧。 “我还是明娜的恋人吧?”鼬冷不丁地问道,你靠在温泉边缘,难得放松下来,你懒洋洋地说:“是啊,鼬是我的恋人哦。” “嗯,那就好。”他似乎笑了一下。 果然找恋人还是得要找情绪稳定的,倒也没有拉踩的意思,只是稍微对比一下带土和鼬之间的区别,带土简直就是非常典型的地雷男啊,一言不合就爆.炸。 还是鼬正常一些,虽然他有的时候也会谜语人属性大爆发,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明娜选择我也是因为喜欢吗?”他的声音飘了过来,“如果是的话,我好像都没怎么听明娜说过喜欢这一类的话,是我不记得了吗?” 啊?选择鼬只是单纯因为你觉得他的感情线好像比较容易推进,说白了就是他比较白给,身为玩家肯定是先玩难度比较低的恋爱线的嘛,哪有一上来就给自己上难度的,但要说喜欢不喜欢,应该是有点喜欢的,就凭他的建模,你就不足以讨厌他。 所以你毫不犹豫地说:“喜欢啊,很喜欢。” “是么,那我很高兴哦。” 感觉泡温泉泡得差不多了你从温泉里站起身,擦去身上的水珠,换上那套休闲装,泡过温泉的你神清气爽,脚步轻快地走到他身边,他一回头就看见你被温泉热气蒸得红彤彤的脸颊,白里透着粉红,有些像水蜜桃。 很适合咬一口,他心想,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没有真的那么做,他说:“要休息了吗?过两天等离开这片区域应该能找到旅馆,到时候你就能好好睡一觉了。” 鼬把你的生活照顾得很妥帖,你嗯嗯两声,而后点了点头。 虽然他的储物卷轴里还带了睡袋,但大部分时候你早上是从他的怀里醒来的,他给出的解释是担心你在睡袋里睡不习惯,你也没有戳穿他。 你们又赶了一天的路,鼬也会询问你在带土的幻境里都发生了什么,你直言不讳,说是在结婚。 反正都是在幻境里了,那么里面发生的事情都是不作数的吧,你想鼬肯定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他在听到你这么说以后表情却变得很微妙,他沉吟片刻,“是和带土结婚吗?” “不是啊,和带土还有卡卡西一起结婚嘛。” “那明娜还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呢。” 他的语气莫名让你觉得有些奇怪,此时的你们找到一家旅馆入住,他说完这话以后就从房间的柜子里取出被褥铺在榻榻米上。 说起来,偶尔,你是说偶尔,鼬说的话也许在当时你觉得没什么,但等之后回忆起来时就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虽然他确实很体贴贤惠,但你总觉得他太小心眼了一点,尤其是在听说你在幻境里和别的游戏角色结婚以后,当天晚上他就久久不能入睡,坐在你的被褥边缘,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幽幽地说:“明娜都没想过和我结婚的事情呢。” 受不了了,你们宇智波怎么一个个的都那么恨嫁啊?你说:“这不都是假的吗?” 你想说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不知道鼬是怎么理解的,他说:“就连你对我的感情也是虚假的吗?” “没有。” “你能向我证明吗?”他追问道。 你耐着性子说:“该怎么证明呢?” “亲吻我吧。” 和宇智波相处得久了你也能够明白他们的脑回路了,别看前面鼬说了那么多,其实他一直在铺垫,真正想说的就只是“亲吻我吧”这句话,你无奈地笑了,“你如果要索吻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这是索吻吗?但是索要来的东西又有几分真心呢?” 他好像很在乎真心不真心的,你玩游戏又能有几分真心呢? 你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伸出手,掌心贴着他的侧脸,他很配合地用脸颊蹭了蹭你的掌心,就像是在撒娇。 他被你牵引着向自己靠近,你本来只是想要给个蜻蜓点水的亲吻就足够了,但因为他不依不饶,只是一个亲吻都能绵延许久。 “请让我再为你做些什么吧。”他意犹未尽地说。 你歪了歪脑袋,他还想为你做什么? 直到他将你捞进怀里,指腹沿着蜿蜒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摸索,你忽然想到,等一下,这游戏不是16+的吗? 现在这个剧情的走向好像远不止16+啊,你只是稍微有点惊讶,惊讶过后就是坦然,你身为一个成年人玩点自己能玩的游戏怎么了? 你以前见过鼬训练,见过他的双手握住苦无,准确无误地将苦无命中红心,他的力道把控得刚刚好,不紧不慢。 指腹因为长年累月的训练不免带着一层薄茧,不算多细腻,触碰的话还隐约有些粗糙。 漂亮的,犹如艺术品的手指,会让浅淡的红变成殷红。 最后手指变得水润,水珠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滑落,你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视线偏移,看见他舐去手指上点缀的水珠,漂亮的眉眼间还含着笑,他说:“需要我帮忙清理吗?” ……你印象里他的人设好像和肉食系不沾边吧。 你迟疑几秒,“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真的吗?好可惜,我还想再为你服务的。”说着,他微微蹙起眉,好像真的为此感到可惜,你纠结地看了看他,最后站起身走向盥洗室,走到门口的时候你说:“算了,那你过来吧。” 然后就是清理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到最后两个人都变得乱糟糟的。 一直到后半夜你才入睡,他侧躺在你身边,你背对着他,他的手掌盖着腰腹,贴心地问道:“还会有点酸吗?” “没有。”你的身体还不至于那么弱,而且他总是那么问,反而给你一种自己是无能的丈夫的错觉。 鼬再靠近几分,拨开覆盖在你耳朵上的长发,呼出的气息掠过你的耳垂,有种亲吻的错觉,他说:“这样的话,明娜会更喜欢我吗?” 彻底放松下来的你已经一只脚跨进梦乡,对于他说的话你只听个大概,到后面就是完全没听进去。 啊……睡着了,鼬静静地凝望着你的背影,搭在你的腰腹上的手稍微收力,将你往他的方向一带,带进自己的怀里。 用密不透风的怀抱隔绝你逃离的可能性。 你和鼬的逃跑之旅持续了几天,在此期间他倒是很尽心尽力地照顾你,有点太尽职了,尤其是夜间服务,你找了个机会对他说其实你也不是很需要夜间服务,他似懂非懂,说:“是因为我的服务不能让你满意吗?” 显然不是这个问题啊,但他又开始自我反思,说:“我会继续改进的。” 不,就算不改进也没关系,问题的关键不是改进不改进啊,你说:“这不是关键。” 鼬就说:“那么关键是什么呢?” “是……呃,我们都需要好好休息。”你说着,看见鼬很明显地笑了一下,他一笑就显得眉眼弯弯,“好吧,我明白了,嗯,我们都要好好休息才行。” 跳过这个话题,你想起自己当初离开木叶的时候身边还跟着蝎,但是等你从那条隐藏主线离开时直到现在都没见到蝎,你问鼬有没有见过蝎,他说:“见过一面,但是不欢而散,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说是不欢而散都算委婉的了,实际上的情况是对方一门心思想要杀死自己,鼬只是将这个部分一笔带过,他不希望你担心,而且这是他和蝎之间的事情,本就不该让这种事情来影响到你。 所以在你看来原来的剧情主线并没有发生什么,甚至还显得很平静,只不过在平静的假象下是暗流涌动的实质。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当初明娜你会选择和蝎一同离开呢?我不是你的恋人吗?” 你第一时间为什么没有选择我呢?这后半句话被他藏在意味深长的眼神里,你又会给出怎样的回答呢? “这个啊……”你当初就是觉得带上鼬的话肯定佐助也会跟过来,没准就连止水也要一起,怎么说呢,感觉要是选了他,其他两个宇智波都会过来凑热闹的,所以你这也是出于各方面的考虑才没有选择他的。 但是在鼬看来,你这样的选择恰恰暴露出你的真实想法那就是你所说的喜欢仅仅停留在口头。 唉,不过他也能接受,毕竟他早就了解你的性格,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所以只是稍微有点失望而已。 现在蝎下落不明,根据鼬的推测,他大概率是去寻找自己曾经在晓组织的搭档了。 事实证明鼬的猜测是非常准确的,蝎找到了迪达拉,两者结伴同行,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迪达拉也逐渐和蝎变得熟悉,他说:“所以你曾经想要把明娜制作成傀儡?” 要是蝎真的那么做的话,他第一个跳出来阻止,他无法想象你变成傀儡的样子。 “那也只是曾经而已,难道你曾经就没有过类似的想法吗?”蝎反问道,他后来觉得如果将你制成傀儡,你似乎就不是你了,所以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迪达拉顺着蝎说的话回忆,“嗯……我才没想过把明娜做成傀儡呢,这样还会伤害她。” 他想的很简单,无非就是你偶尔来看看他,或者是他主动去看你,等到感情水到渠成的时候自然就会成为恋人了。 蝎听迪达拉说着,只觉得他想得都太简单了,他说:“成为她的恋人,你真以为那么简单吗?” “如果不去尝试一下的话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第117章 对于鼬的问题,你给出的回答多少是漫不经心的,你说:“因为他正好也要离开木叶,所以就结伴同行了。” 唉,在说谎,鼬听你前半句话的时候就可以确定你是在说谎了。 那些小小的谎言堆砌起来,或许你对此不以为意,但谎言说得多了,在某一时刻积攒起来的信任危机也会随之爆发。 鼬还表现得很平静,他顺着你的意思说:“那确实很巧合。” 你不再说话,也不是因为你睡着了,而是因为你在思考这游戏的bug到底什么时候修好,没拿到奖金的你心里始终是空落落的,万一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那你大概会气得呕血的吧。 再次点开系统面板,依旧没有找到你的退出键,原本应该是退出键的位置空空的,就像是谁把退出键给直接扣了下来。 快点把你的退出键还回来啊!你在内心暗骂一声,此时鼬的下巴抵着你的颈窝,他的长发也滑入你的衣领。 感觉就像是被什么美艳的妖精缠住了一样,这是你们宇智波的特性吗?之前的宇智波带土也是这样的,你认为自己有必要和他好好说一下,比如说睡觉的时候不要像八爪鱼那样。 于是你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鼬。” “嗯?”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睡意,甚至还很精神的样子。 “你能不能不要抱得那么紧?”说的也不是很直接,甚至算委婉的,但鼬却说:“啊……是我给明娜你造成困扰了吗?抱歉,现在呢?”他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也真的只是一点而已,聊胜于无的差别罢了。 “好像……也没什么差别吧?”你如实回答。 鼬纠结地再松开一些,这已经是他所能放松的最大限度了,你这才说:“嗯,就这样吧。” 入睡前是这样的,醒来以后就是另外一幅模样了,你安静地对着天花板眨眼睛,你在看天花板,鼬在看你,形成了完美的单向关系。 他问:“要再休息一会吗?是不是还有点累呢?” 他的手掌覆盖在你的腰腹,你不合时宜地想,这其实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担心肚脐着凉了。 “还好。”你心说自己可不是无能的丈夫啊,你撑着坐起来,还没等你挺直背脊,你的头皮就被牵扯了一下,原来是你和鼬的头发缠到了一块,他说:“你别乱动,我来把头发解开。” 你可不想大早上的就掉头发,所以你配合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鼬用双手解开纠缠成一团的头发。 好一个心灵手巧的宇智波,不多时就把头发给解开了,你靠在床头,计算着距离退出游戏还有多久,好像还有二十几天,而且更要命的是,你记得当初客服给你的回复是最快会在三个工作日内修复bug 。 根据你多年的玩游戏经验,还有在职场上摸爬滚打的亲身经历,一般这么说就代表很大概率是不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完成修复工作的。 总不可能一直留在游戏里吧?上班的唯一好处就在于你一天没去上班你的领导就会夺命连环call ,要是两天没去上班估计都直接找上门了,所以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发现你被困在游戏里的。 虽然日后会被人调侃,没准还会被其他亲戚当成玩游戏走火入魔的反面例子来教育小辈,但至少不用担心无法退出游戏的问题。 “就快到木叶了,你怎么看起来好像闷闷不乐的?”鼬找来木梳替你梳理头发,你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有些无聊地摇晃着自己的小腿,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你手握一张中了大奖的彩票但是没办法去兑奖,换做谁都会闷闷不乐的吧? 鼬的手指穿过你的发间,指腹摩挲着你的耳垂和耳尖,他说:“见到佐助他们不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的,毕竟佐助可是你当初入坑的主要原因,你说:“开心啊,也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做什么呢?” 鼬就是这样别扭的人,明明是他主动提起佐助的,但真等你聊起佐助的事情,哪怕只是用轻快的语调叫出他的名字,他都会有些不自在。 他是知道的,你最喜欢的就是佐助了,你对佐助的喜欢远远超过你给予他的喜爱,甚至于将两者进行对比都显得他不自量力。 他说:“他啊……应该还在警卫队巡逻吧。” 毕竟他在离开前就将手头的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了佐助,他现在或许会有些繁忙。 鼬说的没错,佐助确实还留在的木叶负责警卫队的工作,此时此刻的他恰好遇到了刚刚从村外回来的鸣人,后者才把任务汇报书交给火影,就垂头丧气地走在大街上,无意间地一抬头看见了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佐助,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凑了上去。 “佐助——你在工作吗?”他打起精神,尽可能表现得很平常一样,但佐助开口就说:“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你问我也没用。” “欸……我都还没有问呢你怎么就知道了啊?” 这还不简单,他的内心活动都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他看不出来才怪呢。 “但是,我听说你的哥哥不也去找她了吗?嗯……我的意思是,你的哥哥有写信回来吗?”鸣人试探性地问道。 “你是笨蛋吗?就算他的哥哥真的写信过来了也不可能告诉你的啊,他们兄弟俩才是一伙的啊。”九喇嘛嚷嚷着,“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天真啊?” 被九喇嘛又是说笨蛋又是说天真的鸣人撇撇嘴,用心声反驳九喇嘛,“但问一问万一有意外收获呢?” 在鸣人和九喇嘛拌嘴的时候佐助说:“没有,而且这也是我和哥哥之间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九喇嘛嗤笑一声,说:“看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就是你的意外收获吗?好像也不是很意外嘛。” 鸣人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真的吗?我只是问问而已嘛,佐助你为什么这么严肃啊?” “没什么,你不要再打扰我工作了,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吗?”佐助反问。 其实鸣人这次的出村任务早就完成了,但他没有马上回来,而是在外面逗留了一阵子,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希望能够找到你,毕竟和你一块走的是蝎,曾经的赤砂之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条时间线上的他怎么没有加入晓组织,总不可能是弃暗投明了吧。 会让蝎做出这种改变,大概率是因为他还在谋划着什么,所以鸣人也很担心你会掉入赤砂之蝎的陷阱,所以才一个劲地在外面寻找你。 但结果是一无所获,到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到木叶,希望能够从佐助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只不过希望是一回事,真的问起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果然还是在佐助那碰了壁,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佐助说:“我要继续去巡逻了,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吧。” 说完这话他就从鸣人身边走过。 “看来所谓的朋友在爱情面前关系也会变得很脆弱的啊。”九喇嘛还在说风凉话。 “也不是这样的。”鸣人反驳道。 九喇嘛也不是一直都在说风凉话,他又说:“看他刚才的表情,估计他也不知道关于她的消息。”九喇嘛这是在劝说鸣人暂时放弃从佐助那里打探消息,“看来你只能再换个人打听了。” 鸣人想了想,他又去找了宁次,找到对方的时候他正在查看日向族人的日常训练,见到来的人是鸣人,他对着其他试图拦住鸣人的的日向族人说:“不用拦住他。” “鸣人?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宁次问道。 “我说啊……宁次你知道明娜到底去哪里了吗?她之前好像还在你这里留宿了吧?那她有说过什么吗?”鸣人记得很清楚,你先前在这里留宿过一晚上,没准你在和宁次聊天的时候就有透露过自己会离开木叶去哪里的消息。 但宁次的回答还是让鸣人失望了,他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说的是实话,甚至于他就连你离开木叶的消息也比其他人慢半拍知道,所以他又怎么可能知晓你会去哪里呢? 鸣人苦恼地长叹一口气,在心里碎碎念你的名字,你到底会去哪里呢?你还会回来吗?你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吗? 能够听见鸣人心声的九喇嘛被吵得不行,他都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耳朵,说:“真是吵死了,你就算在心里叫多少次她的名字也没用的。” 鸣人仿佛没听见九喇嘛说的话,面上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但宁次却说:“明娜那么做也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且说不定她离开木叶会过得更高兴呢?” 鸣人像是无法理解宁次说的话,什么叫做你会在外面过得更高兴呢?但是、可是,你这样不是丢下了他们吗?为什么宁次能够显得那么平静呢?就好像一点也不害怕,鸣人不解地说:“就算被抛弃也没关系吗?就算她永远都不回来也不在意吗?” “一开始或许会有些难过,但是一想到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会发自内心地为她感到开心。”爱一个人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因为对方的喜悦而感到喜悦。 如果说鸣人和佐助还算是能聊到一块去的话,那么他和宁次在这个话题上是真的没法聊了,他微微睁大眼睛,为什么宁次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在一起他就有些听不明白了呢? “……宁次,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鸣人发出了灵魂提问,他说的都是什么呀。 宁次侧过头,他身上还披着你喜欢的竹纹羽织,气质典雅,他浅笑着说:“她曾经给予我自由,那么这份自由也是她理所应当拥有的。” 曾经体会过囚笼的飞鸟会因为心爱之人的离去再费尽心思地铸造新的囚笼吗?显然不会的。 “行了,你没必要和他再聊天了,这样聊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九喇嘛知道日向宁次和鸣人不是一路人,而且日后他们很可能还会站在对立面。 鸣人都没怎么喝宁次给他倒的茶,他本身就不喜欢喝茶,再加上现在心情低落,就连吃点心的胃口都没有了。 从日向家离开的时候,他一连叹息好几口气,就连九喇嘛都看不下去了,他语调生硬地安慰道:“至少她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就说明你们日后还会再见面的。” 真的还能够再见面吗?鸣人对此深感疑惑。 这样失落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直到那天你回到木叶,准确来说是你和宇智波鼬一同回到木叶,鸣人才像是活过来了,兴高采烈地跑到你跟前,也不顾你身边的宇智波鼬露出微妙的抵触表情,他抓住你的手,“明娜你回来啦?真好,你回来了。” 准备了好多的话都没派上用场,来来去去就只是那几句话,听上去肯定傻里傻气的,但他就是盖不住内心的喜悦,甚至激动地抱住你,“我好想你。” 鼬揪着鸣人的衣领把他往旁边一拉,说:“虽然我知道鸣人你很激动,但这样打招呼是否太失礼了一点?”言下之意就是他这个正牌恋人还在旁边呢,鸣人他就别想着上位了。 虽然被鼬给提溜到一边,但鸣人的热情丝毫不减,甚至变本加厉,他说:“明娜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过得好吗?对了,我之前出去做任务还买了很多伴手礼,也给你准备了一份。” 说到最后,他又握住你的手,认真地问道:“你要去我的公寓坐一坐吗?” 他身后那条不存在的尾巴摇晃个不停,九喇嘛无奈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得那么激动?你看她都不说话了。” 难道是他的举动吓到你了吗?鸣人小心翼翼地去看你的脸,还好,还好没从你的眼里看到厌恶的神情,你还是笑着的,你说:“嗯……我有空会去的。” 自动忽略了你说的前提,你说的有空会去,自然而然地认为你会来他的公寓,他高兴得身周都开始飘粉红色的小花花了,他说:“好哦,那我会等你的!” 就算是挖墙脚也不应该那么明目张胆吧?鼬说:“鸣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鸣人侧过头,与宇智波鼬四目相对,像是没有察觉到对方话里话外的提醒,虽然你之前确实和宇智波鼬走得很近但这又能代表什么呢?只能说明对方抢占先机了而已,他可不是那种会因为一点小挫折就知难而退的人,相反地,他会迎难而上,甚至是越挫越勇。 嘴上说着知道了,但具体行动上却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鼬倒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情就生气,他的唇角还微微上扬,说:“是么,但你也应该听见了刚才明娜说的是如果有空的话,很可惜,她现在应该没什么空。” 鸣人又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你身上,问道:“明娜你真的一点时间都没有吗?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鼬说的有些夸张了,我当然会去鸣人你那里的。”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听鸣人的意思似乎是一定要从你这里问出个答案才行,你说:“那就……明天吧?”在鸣人那双晶莹剔透的漂亮双眼的注视下你好像很难说出拒绝的话语,而且明天的话,你应该是有空的吧,反正你就算翘班也不会有影响,在游戏世界里不存在绩效考勤这种恶心的东西。 这样看来你只需要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好好享受游戏里的时光,等到bug修复完毕以后就能离开游戏领取奖金然后美美享受自己的退休生活了。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这样的人生充满希望啊。 “好哦,那就明天,那我们就说好了哦。”鸣人握住你的手轻轻地摇晃着,那样子就像是在对你撒娇,你点了点头,说:“嗯,那就明天见了。” 得到你肯定的回答后鸣人才高高兴兴地离开,你看着他的背影,只是背影都洋溢着明媚的喜悦,在鸣人走后鼬才说:“明娜你这样会不会太纵容他了?” 纵容吗?你觉得这应该还没有到纵容的底部吧,鼬这么说就有些夸张了,你说:“但我确实很期待鸣人给我带的伴手礼呀。” 你真的只是对鸣人带的伴手礼感兴趣吗?还是说你对他本身更感兴趣呢? 不由自主地又想了很多,他的思维甚至发散到了其他方面,比如说其实你更喜欢的是鸣人吗?但是……你对佐助有多喜爱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原来你是这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人?鼬凝望着你的侧影,你远不知道他的内心都在想什么,他又在为什么感到苦恼,你甚至看了过来,对他露出很轻松的笑容。 还沉浸在看似风平浪静的假象中,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回到宇智波家,最先出来迎接你的是美琴,她揉了揉你的头发,“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明娜,你消失的那段时间佐助都很担心你呢,他寝食难安黑眼圈都变得很明显了吧?” 突然被母亲提到的佐助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他说:“妈妈你说得太夸张啦。” 美琴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她说:“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难道这阵子佐助你过得很开心吗?你可不要对我们说谎呀,你的失落可是有目共睹的,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啊。” 什么叫做大家都看在眼里啊……佐助还是觉得自己的母亲说话太夸张了,他虽然的确在思念你,但是远远没到母亲说的那种程度,顶多就是因为想你有些睡不着觉而已。 至于黑眼圈的问题,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手头的工作太多,但是佐助这些解释的话在和你目光相触的时候就全都忘了,也不能说是忘了,就是单纯地说不出口而已,这样的解释只会越描越黑,而且他还有别的许多问题想要问你的。 于是你们对视一眼,他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美琴叹息一口气,又鼓励道:“佐助你要说的就只是这些吗?肯定还有别的什么想要对明娜说的吧?” 在母亲的催促下,佐助这才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地说:“还有,我也很想念你。” 有些别扭地,但最后还是很坦诚地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心话,你忍不住笑了,说:“其实我有一点没听清。” “你真的没听清吗?”佐助很怀疑,可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就又很配合地说:“我很想念你。” 你的笑容灿烂,像是被你的笑容所感染,佐助也笑了起来,露出有些尖尖的小虎牙,那样子可爱极了。 站在一旁的鼬无声地注视着你和佐助的互动,或许你们才是更加合适的一对,这个想法突然从他的脑海里冒了出来,但又被他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就算真的合适那又怎样呢?他不会为此而放弃的,而且既然是你先选择的他,就应该负责到底的不是吗? 他的手指勾着你的小指,你听见鼬对母亲美琴说:“母亲,她可能有些累了,有别的什么事的话等到明天再说吧?” 美琴应了一声,拍拍你的肩膀,“啊好,那明娜你也快点去休息吧。” 再次回到宇智波家,你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和你离开的时候没有丝毫变化,你走到房间里,鼬还站在门口,问道:“今晚我可以过来吗?” 你“噢”了一声,“可以啊。”你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他还在等你的回答,他说:“真的可以吗?” 好吧,你得承认自己现在确实有点像是无能的丈夫,你犹豫地说:“就只是单纯地……” “也可以不单纯吗?”他好像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他母亲美琴有几分像,都是狡黠的。 第118章 最后也没做什么,你因为白天的赶路多少有些精神上的疲惫,虽然身体上的疲惫不怎么明显,但当你平躺在床铺上,疲倦还是如同潮水般涌来,半梦半醒之间你隐隐约约地感受到身侧的鼬落在你身上的视线。 有可能是梦,有可能是幻觉,但也有可能是真的,你有些分不清这之间的界限了。 隔天一早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心说昨天晚上的睡眠质量有这么差吗?感觉休息了还不如没休息呢,你才下床,鼬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托盘,见你醒了,他便说:“要吃点早餐吗?还是再睡一会?” 你没什么胃口,坐在房间的小矮桌旁,你说:“……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你斟酌用词,最后还是将这个问题给问出口了。 鼬也不否认,他“嗯”了一声,而后说:“因为你看上去睡得不太好,我有些担心你。” 睡得不太好有很多表现,比如说一个劲地翻身,又或者是说梦话,你就属于后者,你的梦话断断续续,都是一些不怎么连贯的字词,但他还是通过这些只言片语拼凑出你的内心想法。 你还是在思考离开这个世界呢,所以他不免有些焦躁,以至于你半梦半醒时看见他还醒着,他不仅仅是醒着,而且还在思考之后如果时间线融合的话,目前的局面只会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虽说你离开了宇智波带土制造的幻境,逃离了那条时间线,但根据他对宇智波的了解(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个宇智波),他大概能够猜到对方之后的举动。 无非就是让本就盘根错节的时间线彻底融合,然后以丈夫的身份理所当然地占据你身边的位置。 猜到这一点的不止鼬一个人,还有止水也是,其实在今天清晨的时候止水就找了过来,面色凝重,他说:“我想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对吧?” 原本还在注视你熟睡侧颜的鼬突然被止水给叫出来,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但一听对方和自己讨论的是正事,他就暂且把这份被人打扰的不悦搁置在一旁,认真地和止水讨论现在的情况。 “止水你也已经发现了吗?” “是啊,从前几天,你和明娜还没有回木叶的时候我就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他的直觉向来很准,预感和真正发生的事情八九不离十,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那么急着来找鼬。 “我尝试着中断那条时间线,虽然暂时起到了效果,但是……”鼬叹息一口气,后面的话就算他不说只是和止水对视一眼,对方也能知道他的意思,止水蹙眉,“这样啊……那明娜对他是什么看法?” “这个我还没有问过。”鼬很珍惜和你单独相处的时间,自然不会在和你独处的时候问别的男人,不过就算他不问,从你的言行举止里他也能读出一些重要的情报,“大概,她也不怎么喜欢宇智波带土的吧。” 但愿真的是这样的吧,止水在内心祈祷,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们又该如何阻止时间线的融合呢?答案是难以阻挡。 “宇智波的决心,有的时候还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啊。”沉默几秒后止水忽然这么说,这话是在评价宇智波带土,但他似乎忘了自己也是个宇智波。 目前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是他们经过讨论后得出的结论,鼬单方面结束对话,他还想着再多看看你睡着的样子,和止水的对话已经占据了他太多的时间,他的内心产生几分烦躁,他转身就要走,止水还问:“哎——你怎么走了?” 鼬回过头,“我还得要去陪可爱的恋人入眠,可没有你那么空。” 这话绝对是在炫耀吧?鼬不否认自己就是在炫耀,一般来说,普通人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就该很有礼貌地离开了,但都说了是一般情况,宇智波显然是不适用于普通情况的。 所以止水在听到这话以后非但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还说:“这样啊,那我可以替明娜准备早餐。” 什么意思?鼬不由地歪了歪脑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懂不懂什么叫做边界感啊? 鼬想也不想地就直接拒绝了,“不用了。” “鼬的拒绝是没有用的哦,毕竟我是要给明娜准备早餐,就算真的要拒绝,那也应该是明娜本人拒绝我才行呢,这种事情是旁人不能代劳的啊。”止水说得冠冕堂皇,好像真的在为你考虑。 最后止水还是占据厨房替你准备早餐,不过这份早餐是鼬端到房间里的。 时间回到现在,鼬端着止水做的早餐回到房间里,当你好奇地问他是什么时候做的早餐的时候止水不请自来,他说:“因为是我准备的呀,希望明娜你能喜欢这份早餐,嗯……你的样子看上去好像有些疲惫呢,昨晚没有休息好吗?是因为鼬陪伴在你身边的缘故吗?或许……”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你面前,然后也在旁边坐下,笑盈盈地说:“我是说或许你可以换别人陪着你呢?”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完全的明示,甚至可以用明目张胆来形容,根本就没有把一旁的鼬放在眼里,无论是哪种层面上的不放在眼里,都是一样的,他只注视着你,等待着你的回答,仿佛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止水你是说你吗?”你问道。 “啊……如果明娜你这么认为的话,嗯,我是说可以哦,我非常乐意呢。”止水笑容里少见地带着点羞赧,鼬总算是看不下去了,他说:“我可没见过这么上门推销自己的。” 止水侧过头,“那你现在看到啦,而且明娜不是也正在考虑中吗?说明我也是个可供选择的人呀。” 倒也不是你正在考虑中,而是你一大清早地就面对莫名其妙的争风吃醋,换做谁都会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止水又看了过来,他说:“所以……明娜你是怎么想的呢?” 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站起身,说:“我现在想去洗漱。” “好哦,那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同时等待你的回答。”止水对你点点头,目送你走进浴室。 在你走后鼬说话就更加不客气了,他说:“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除了我,还有很多人也是这么想的,难道鼬你也要一个一个地铲除吗?这样会很麻烦的吧?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呢,你应该也能够理解我的想法吧?” 理解是一回事,真正能够接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鼬说:“她没有那么喜欢你。” “我不觉得。”止水认为哪怕是感情也是可以争取来的,如果不争不抢,那么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他可不会当这种人。 眼看自己无法说服止水,鼬的表情也变了变,他说:“……这一切都取决于她的决定。” 话是这么说的,但真的实践起来就是另外一幅景象了,你的决定也是会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的,尤其是在你认为自己还在玩游戏的前提下,以你这种玩家心态,只是多几个恋人而已,止水想你应该也是不会介意的,甚至还会很乐意呢。 想到这里,止水唇角的笑意更浓。 而等你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感知到了止水和鼬之间的气氛是说不出的古怪,你看看止水再看看鼬,他们两人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一个笑容灿烂,另一个的笑容清浅。 止水没有继续追问刚才那个问题的回答,而是说:“还是先用早餐吧,待会凉了味道也会变的。” 被他们两人注视着吃早餐让你有些不自在,你咀嚼着吐司片,上面还涂着一层果酱,你说:“你们……不用早餐吗?” 止水当即表示自己并不饿,鼬也说:“我没什么胃口。”主要还是因为止水的突然出现让他没什么胃口。 你在用过早餐以后换上一套便装就要出门,止水问道:“明娜,你要去哪里呀?” “去鸣人那里,我昨天已经和他说好了的。”止水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也是,当时他并不在场,于是你耐心地解释道,止水听了以后就说:“这样啊,那需要我陪着你一块去吗?” 嗯?你也不是那种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别人陪着的那种人吧?而且早餐的时候你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你不假思索地就拒绝了他,你说:“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好。” “啊……好的。”止水的声音里透露出几分失落。 说完这话你就出门了,鼬凉飕飕地说:“看来她都没想过让你陪在她的身边啊。” 显然是在落井下石,止水没在意鼬的风凉话,他说:“你不也是一样?她也没考虑你。” 算了,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还起内讧实在是不明智,鼬说:“可以了,有这个空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止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鼬说的是什么,“也是,毕竟对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严肃和凝重的神情。 * 而此时此刻的你正抄小路来到鸣人所在的公寓,两手空空地去拜访不太好,你在去他的公寓路上还顺手带了一束花,这样看起来比较有礼貌。 当你来到鸣人的公寓楼下时原本还在洗漱的鸣人一瞧见出现在楼下的你的身影他瞬间就变得手忙脚乱,差点弄翻放在洗手台旁边的水杯,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及时用手扶住那个水杯,但杯子里的水还是溅出来了一点。 九喇嘛说:“你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但是……明娜主动来见我欸,而且九喇嘛你看见了吗?她还带了花过来哦!嗯嗯,是向日葵呢,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向日葵呢?” 九喇嘛都无语凝噎了,实际上无论你送什么花他都会表示喜欢的吧?倒也不是他本身就特别喜欢向日葵。 九喇嘛想要劝说鸣人稍微冷静一点,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是很难冷静下来了。 草草地洗了一把脸,也不管脸上还沾着水珠,鸣人就这样急匆匆地夺门而出,啪嗒啪嗒地踩着台阶往下跑,就跟一阵小旋风似的,最后几节台阶他干脆一跃而下,落地的动作很轻盈,如同一只飞鸟。 欢快的飞鸟挥舞翅膀飞到你面前,呼吸稍微变得有些紊乱,他深呼吸几口气,说:“明娜……你来啦?” 到最后还是表现出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九喇嘛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他早就预料到了。 “鸣人?”你看着这个突然窜出来的身影,起初你都没看清,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鸣人。 “是我,你上午就来了啊?”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攥着衣角,从这个小动作不难看出他现在非常紧张,他的有些小动作和带土很像,倒不如说是他们的人设在某种程度上非常相似。 “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吗?如果不适合的话……” “没有、没有的事!”鸣人急急忙忙地解释道,“我是说,我很欢迎你的到来,我很高兴哦!” 可恶啊,明明昨天晚上都在思考明天见到你该说些什么,甚至还专门在本子上打了草稿的,但是、怎么最后还是只能说出这几句干巴巴的话呢? “这是……送给我的嘛?”鸣人指了指你捧在怀里的花束,你们之间的话题也转移到了花束上面,你说:“是啊,路过花店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这束向日葵,我在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很喜欢哦!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向日葵呢!”鸣人仿佛在通过表达对向日葵的喜欢以此来说明自己同样很喜欢你。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你递出那束花,鸣人接过花束,动作很珍惜,又很小心翼翼地触碰花瓣,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送的花。 过了几秒他才忽然想起来,“啊对了,嗯,上楼,哈哈……我刚才都忘了。” 话语间他很自然而然地牵着你的手,带着你往上走,他刚才出来的急,都没有关门,一眼看过去没有关门的那个公寓就是他的。 “这样正好省得开门了。”鸣人说。 你站在门口思考要不要换鞋子,在你思考的时候鸣人已经关上公寓门,打开鞋柜从里面找出一双拖鞋,是崭新的,像是专门买的。 “给——拖鞋。”他说着。 你正要弯腰换鞋子,但鸣人已经先一步半跪在你的腿边看他的动作像是要给你换鞋子。 因为他表现得太理所当然了,以至于你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抬起头,用晶莹剔透的蓝眼睛望向你,眨巴眨巴眼睛,问道:“我可以帮你换鞋子吗?” “我自己来就好。” “但是……我想给明娜换鞋子欸。”他小声地说,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最后还是让他替你换了鞋子,指腹掠过你的脚踝,给你换上拖鞋以后他这才站起身,又说:“明娜你要喝茶还是喝果汁呢?或者是别的汽水什么的?” 鸣人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欢快,他说话的语速有点快,就像是在掩饰自己略带紧张的内心,是的,他现在面对你还有点紧张呢,生怕自己哪里做不好惹得你不高兴,在说话前也会犹豫纠结好一会。 能够听见鸣人内心声音的九喇嘛被他心里的碎碎念吵得头疼,他说:“她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讨厌你的。” “九喇嘛你又不了解她,万一呢?”鸣人说。 真是没救了,九喇嘛叹息一声,要是你真的那么容易讨厌鸣人就不会上午来赴约了,只能说陷入爱情的人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就连一些很浅显的事情都看不明白。 鸣人在厨房和九喇嘛说了好一会话,你都感觉到奇怪了,于是你走到厨房门口,发现鸣人好像还在愣神,你出声问道:“鸣人……?” 手里拿着茶罐的鸣人被你忽然的呼唤吓了一跳,手里的罐子也差点掉在地上,他说:“明明明、明娜——抱歉,让你久等了,我刚才在纠结用什么茶叶比较好。” 你对喝什么茶没那么挑剔,你走进厨房,说:“我都可以。” “啊、噢。”鸣人说着,动作干练地煮水泡茶,不多时就给你倒了一杯茶,他捧着茶杯和你隔着客厅的茶几面对面坐着,他尽可能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你一看过来他的唇角就忍不住上扬,那笑容肯定是傻乎乎的,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你现在坐在他面前,而且只有你们两个人独处着。 要是这样的时间能够过得慢一些就好了,你和他四目相对,你说:“鸣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被你这么一提醒鸣人才算是想起来,他说:“伴手礼……明娜你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他又如同一阵旋风似的从客厅离开,你感觉鸣人的人设好像都没什么变化,在上一款游戏里的时候也是这样有些粗神经的。 就在你等待着鸣人的时候,窗外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兀地出现几片乌云,毫无预兆地占据木叶上方的天空,你走到窗边,那乌云太浓重,以至于给你一种即将要把木叶给吞没的错觉。 就在这时鸣人也带着伴手礼折返回到客厅,看见你站在窗边,鸣人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明娜你在看什么啊?” 你指了指窗外开始朝着四面八方蔓延的乌云,那架势看起来甚至还有些压抑和可怖,原本笑着的鸣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就连九喇嘛也说:“好不祥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坏事就要发生了。” 尾兽的直觉是很敏锐的,九喇嘛都感觉到了不祥,鸣人就说:“好像要下雨了,明娜你带雨伞了吗?我这里好像有雨伞,不过这个看起来更像是雷阵雨,要不然明娜你先在我这里躲躲雨吧?” 他不可能放任你去淋雨,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让你先在他这里多呆一会。 这样也好,那你们还能多单独相处一会。 “笨蛋,你现在想的就是这个吗?”九喇嘛暗骂一声。 当然不是了,鸣人自然也考虑了很多,比如说这场古怪的大雨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与此同时的宇智波族地内,鼬和止水透过书房的窗户也看见了那黑压压的乌云,他们忽然想到了什么,止水说:“看来他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 鼬面无表情地看向天空,那一大片的乌云伴随着时间流逝颜色逐渐加深,一点点地从深灰色变成黑色,最后甚至隐约透出暗暗的血红色。 “时间线开始融合了。”鼬淡淡地说。 就连他们也不知道这次的时间线融合以后世界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止水有些担心还在鸣人那里的你,他说:“我去把她带回来吧。” “等等——”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鼬的建议是不要轻举妄动,因为就连他也不能确定在时间线融合的时候贸然行动会造成什么结果。 止水有些不安地说:“难道现在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也不能说是坐以待毙,准确来说是观察情况发展。 就在他们讨论的间隙,乌云彻底转变成血红色,就连落下的雨滴也是浅淡的红色,雨珠打在窗户上,你看清雨水的颜色时愣了一下。 是红色的。 红色的雨水无论怎么看都很不祥啊。 “奇怪,怎么会是红色的雨水呢?”就连鸣人也忍不住说道。 你关上窗户,后退了几步,在鸣人用餐巾纸擦拭你手背上的雨水时窗外忽然闪过一道雷电,瞬间将整个客厅点亮,雷声就在你们面前,甚至是你们耳边炸开。 不是吧……你在现实世界里遇到的台风都没有这架势啊,这个游戏是又出什么bug了吗?你的第一反应就是又出现了新的bug 。 雷电一道接着一道,屋外很快就雷电交加,电闪雷鸣。 第119章 “这是……”鸣人有些讶异道,“这个天气真的很诡异啊,明娜还是等雨停了再走吧。” 直觉告诉鸣人这场雨之后很可能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就连九喇嘛也一直念叨个不停,他说:“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屋外的雨势越来越大,血色雨滴冲刷着窗户,密密麻麻的血痕遍布整面窗户,现在你是真的有种自己在玩恐怖游戏的感觉了。 这个游戏里塞的元素未免也太多了吧?你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只要熬到游戏bug修复就可以了,胜利的曙光正在向你招手。 你已经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社畜玩家了,也不会因为这些小插曲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目前看来是只能先在鸣人家里待一会了,这场雨从早上一直下到傍晚时分,无论是你还是鸣人都已经能够适应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本来只是想来鸣人的公寓稍微坐一坐的,但到最后就变成在这里待了一整天,午餐也是和他一起吃的,你们分工合作,好在鸣人的冰箱里还有一些食材,要不然你们就只能吃杯面了,怎么说呢……在游戏世界里吃杯面总给你一种很命苦的感觉。 鸣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的围裙,你一条他一条,分配得刚刚好,你背过手要给自己的围裙打蝴蝶结的时候鸣人说:“要不然还是让我来吧?” 只是打蝴蝶结而已,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别人来帮忙,你一边说着“我自己来就好”一边动作干脆利落地往自己腰后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 “啊……那好吧。”鸣人干巴巴地说,他只是想和你多一些互动,但你好像没明白他的意思。 没关系,虽然你不需要他的帮助,那他可以放过来求助你呀,于是他穿上围裙以后背对着你有些为难地说:“那明娜你能帮我打个蝴蝶结吗?” 看到这一幕的九喇嘛都懒得说话了,鸣人拉近两人互动的方式在他看来都有些拙劣,更别提从你的视角来看了,果然,你有些疑惑,但还是替他系上围裙。 “可以了。”你说道。 虽说是分工合作,但因为鸣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挨着你,使得你在宽敞的厨房里仍旧感受到了拥挤。 “鸣人。”你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立马看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嗯?”了一声,“怎么了明娜?” 你用商量的语气对他说:“能不能不要一直用头顶我?” 你发现了鸣人的坏习惯,就在刚才发现的,那就是他总是习惯性地凑过来,而且还很喜欢用脑袋蹭你的脸颊。 鸣人原本亮晶晶的眼睛变得稍微黯淡了一些,他说:“……啊、对不起。” 他说的是对不起,不是下次就不那么做了,这意味着他之后还会那么做的,你只能无奈地揉乱他的头发。 午餐是简单的蛋炒饭,你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坐在你对面的鸣人吃得很香,非常捧场,“明娜做的蛋炒饭真的很好吃呢!”他对你比出两个大拇指,你有些心不在焉地笑了下,心里想的是屋外那场雨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估计今天都不会结束了,时间来到傍晚,屋外的血雨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鸣人就说:“明娜可以在我这里留宿哦!嗯,我可以打地铺的!” 说是热情好客都有些不合适了,他好像很期待你留下来似的,虽说鸣人现在都已经是火影的候选人了,但你还是下意识地把他当成小孩子对待,可能因为他在你的印象里就一直都是孩子吧。 你说:“也许再等一会雨就会变小了。” 鸣人也不反驳你,他顺着你的意思说:“那我和你一块等雨变小吧。” 说着,他拉过两张椅子坐在阳台的窗户旁边,见你没有过来他就又回过头对你招招手,“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坐在窗边看雨本身是一件很悠闲浪漫的事情,但因为屋外的雨水就和血液一样,所以这幅画面多少有些血腥诡异了。 你坐在另外一张空椅子里,鸣人是个话痨,应该说他和喜欢的人待在一块就会忍不住想要说很多话,这也是喜欢的一种本能表现嘛,他才安静了一会,后来又忍不住开口,说:“明娜你在想什么呀?” 要不是因为你之前提醒过他了,估计他这个时候都该直接凑上来了,哪怕你们之间只隔着那么一点距离,他还是希望能够离你更近一些,他的手肘撑着椅子的扶手,单手托腮,眼睛眨巴眨巴的。 “我在想……这场雨什么时候停呢?” 也不知道鸣人是怎么从你这一句话联想到其他的,他好像很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你似乎不怎么喜欢待在这里,有些可怜兮兮地说:“明娜你是不喜欢我吗?” 鸣人的心思一向细腻,但有时心思过分细腻也不是什么好事,很可能会造成过度解读,就比如说现在。 对于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你一头雾水,心说你自己刚才好像也没说什么吧?他怎么就突然那么委屈了? “没有啊。” “那你……是不是在想别人呢?宇智波吗?”他自己已经给出了回答,好像在内心已经认定了这个答案,接下来无论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又开始钻牛角尖了,你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说起来你玩这款游戏玩到后面总觉得和上一款游戏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当初宣传的时候还说有很多种玩法,但你没尝试几种就出bug了,果然当初网上有人推测这款游戏就是公司推出来圈钱的,这个说法还是有点道理的。 你伸出手,鸣人还有些期待地看向你,但你最后只是用手捏了下他的脸颊,肉乎乎的,很可爱,你说:“没有。” “你没有在想宇智波吗?但是……可是,你之前表现得好像很喜欢宇智波的样子。”不仅仅是喜欢,是已经到偏爱的程度了好吗,他把这句话藏在心里。 “有吗?” “有的。”他很肯定地说,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那也是人之常情嘛,换做谁看到宇智波的建模能不被蛊惑的啊?身为玩家被漂亮的建模吸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当然,这也不是说鸣人的建模不好看,只是两者之间是不同的类型。 是精致漂亮和可爱之间的区别。 你沉默几秒,说起来……在经历过带土这个小插曲后你总觉得身边的游戏角色都有些智能过头,言行举止和活生生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如果说……你是说如果,周围觉醒自我意识的NPC不止一个呢?也许宇智波带土只是最明显的那一个,而剩余其他觉醒自我意识的NPC都学会隐藏和伪装。 想到这里你都有些后怕,如果真的是这样的发展,那你原来拿的不是《刀〇神域》的剧本而是人工智能觉醒的剧本吗? 总不可能这么倒霉吧?人就算倒霉也应该有个限度的吧?你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虽然你平常的运气不怎么样,但在危急关头还不至于运气那么差。 你盯着鸣人看了一会,看得他都感觉到奇怪了,他说:“明娜你怎么不说话了啊?” 你想了下,忽然说:“鸣人,我以前送你的狐狸毯子怎么不见了?” “诶?”鸣人愣了几秒,好像没听明白你说的话,“什么——什么狐狸毯子?明娜你有送过我这个礼物吗?啊、该不会是我不小心弄丢了吧?那我找找?” 看到他的反应你才松了一口气,什么啊,刚才很可能就是自己吓自己,没错,你还不至于那么倒霉。 在你放松下来的同时九喇嘛的声音在鸣人心里响起,他说:“她刚才这是在试探你,还好你没有露馅。” 鸣人的声音很冷静,“我知道,要是被她发现我们还保留着之前的记忆,肯定会吓到她的吧。”他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你们幸福愉快地生活在一起。 实际上鸣人有些出格的表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有点吓人了,九喇嘛没把这话说出口,他懒洋洋地说:“是啊,会吓到她的。” “所以要小心一点,非常——小心才可以。”鸣人说着。 “没什么,我随便乱说的,刚才我看到沙发上还有一条毯子,我在想鸣人你应该是很适合狐狸图案的毯子的吧。” “真的吗?狐狸的话……但我好像没有狐狸那么狡猾欸,你看——大家说起狐狸的时候第一反应不都是狡猾的狐狸吗?”鸣人表示自己是个非常真诚的人,听到这话的九喇嘛忍不住嗤笑一声,要是真的相信他说的话,那就完蛋了。 你会掉进他的陷阱里的。 只可惜你听不见九喇嘛内心的声音,所以你毫无意外地相信了鸣人的说辞,甚至还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这都得怪宇智波带土,要不是他你也不会现在那么疑神疑鬼的。 鸣人看了一眼窗外,表情担忧,但语调却很欢快地说:“看来明娜你是走不成了。” 糟糕,好像说得太开心了一点,他轻咳一声,唰地一下站起身,说:“那、嗯……明娜你要在我这里留宿吗?我柜子里还有新的被子,希望你不会介意。” 鸣人已经认定你会在这里过夜了,现在看来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如果冒着雨赶回去的话,估计还没到宇智波族地你身上全是鲜血,就跟刚从案发现场跑出来似的。 “那就打扰你了。” “不会,完全——不会呢,我很高兴能够招待明娜呢。”说着,鸣人就蹦蹦跳跳地去柜子里取出干净的新被子铺在自己的床铺上,自己原本的被褥还有床垫则是被他搬到地板上,这样一来就可以直接打地铺了。 洗漱过后你穿的还是鸣人的睡衣,背包被ban了就是这点不好,本来你还能直接从背包里拿出睡衣的,现在就只能暂时穿鸣人的睡衣凑合一下了,他的睡衣对你来说有些宽松,袖子需要卷两圈才能露出手腕,至于其他的,你就没那么讲究了,毕竟睡衣嘛,宽松舒适是最重要的。 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在鸣人家里留宿,你是说在上一款游戏里你在走鸣人线的时候就经常待在他的家里,也算是留宿吧,只不过换成全息游戏,而且还是另外一款游戏你就稍微有点不适应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鸣人一个劲地盯着你看,盯得你都有些不自在了,你忍不住对他说:“鸣人,你能别一直盯着我看吗?” “啊、我,嗯我知道了!”鸣人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盘腿坐在自己的床垫上,眼看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平躺着眼睛看向天花板,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你有些心烦,也不知道这个游戏的bug到底什么时候修好。 你总不可能一直被困在游戏里吧?那未免也太倒霉了一些,说不定还会上社会新闻,引发社会对独居女性的评头论足。 思维又开始发散了,你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过了许久,直到鸣人听见你的呼吸声变得很浅很浅,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撑着身体坐起来,悄无声息地靠近,双臂在床沿交叠,脑袋靠在手臂上,莹莹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 要是时间能够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他忍不住这么想,手指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地掠过你的脸颊,动作很轻盈,但他对你的感情却没有那么轻盈,与之相反,是格外的沉重。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为什么会那么沉重呢?也许是因为不想与你分别的心情在发酵后逐渐变质,才会污染了原本那份轻盈的喜爱吧,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吗?他做不到,只有这件事情是绝对做不到的。 他无声地呼唤着你的名字,一次又一次,这样很好,至少不会吵醒你,他还能一直……一直地注视着你。 “喂,这个世界好像又要开始发生扭曲了。”九喇嘛提醒道。 鸣人早有准备,他应了一声,“我知道,是时间线又要发生变动了吗?” 说着,他看向窗外,一只乌鸦穿过血雨停在窗台,鸣人面无表情地伸手驱逐那只乌鸦。 估计是那个宇智波终于沉不住气了吧。 与此同时的游戏外现实世界也是一片混乱,整个公司公司都在为玩家突然被强制登出游戏的现象忙得团团转,公关部二十四小时回应玩家的质疑,技术部则是紧急修复游戏内部的bug,但技术人员修复的速度远赶不上bug增加的速度。 到最后技术部的主管只能急急忙忙地找到那位六道先生的助理,主管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她也已经带领整个部门熬了好几个夜,有的员工都拿出速效救心丸了,她说:“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停服长时间修复bug了,如果情况乐观的话,应该可以修复。” 但她也说了是情况乐观的前提下,要是没有那么乐观的话,估计得要把这游戏关服回炉重造了。 助理说:“那就麻烦你们了,至于你说的情况我会汇报给六道先生的。” “好,谢谢你。”主管扶了扶眼镜,迈着急匆匆的脚步回到自己的部门继续工作。 助理将这个消息告诉六道先生的时候后者的反应很平淡,他说:“那就这么做吧,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一时的混乱都是为了长久的安宁。”他看向身侧的大屏幕,上面显示的是最后一个在线玩家的游戏实况,漫天的血雨几乎要将整个画面吞没。 他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很混乱,但是,如果不那么做的话,那个世界最后终将走向毁灭,他也是在拯救世界。 * 睡眠能够治愈很多东西,你以前心情不好,身体不舒服睡一觉起来之后就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这个道理在游戏世界里失效了,不,应该说是发挥反作用了。 你睡前还在鸣人的公寓里,醒来之后,你也还在公寓里,这话不是一句废话,因为这两个公寓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只有鸣人自己一个人住的小公寓,后者就是一家三口住在一块的大公寓了。 你看着在原来剧情里应该已经去世的波风水门和玖辛奈,不由地陷入沉思。 他们看到你从鸣人的房间里走出来,表情各异,他们交换一个眼神,最后波风水门说:“怎么了明娜,你又和带土吵架了吗?嗯……夫妻之间难免会有些摩擦的,你看我和玖辛奈就是,两人也是需要磨合才能走得长远。” ……他们都在说什么啊? 你说:“我没结婚。” “你在说什么糊涂话啊,你手上不还戴着戒指吗?”你低头一看,真是要了命了,你的无名指上确实戴着一枚戒指,你看看那枚戒指,戒指也看看你,你们相顾无言,最后玖辛奈说:“带土也真是的,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是事情吧?等他来了我可要好好教育他一顿才行。” 波风水门看着握紧拳头的玖辛奈,尴尬地笑了下,“这个……要不然还是让我来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老师,嗯,教育他们应该让我来比较合适?” 玖辛奈瞥了他一眼,波风水门的笑容更加尴尬了,“总之……明娜还是先来吃早餐吧,我猜过一会带土就会过来了,到时候你们好好聊一聊,把话说开了就好。” 什么聊一聊啊,你要和带土聊什么啊?而且波风水门这话怎么就跟那什么的老娘舅一样啊。 你陷入沉思,过了几秒你才问:“鸣人呢?” “他今天一早就去出任务了,估计要过两天才回来,那孩子肯定也很担心你,毕竟他当初在你们婚礼上可是很高兴地祝福了你们的呢。” 听他们说了那么多但你对婚礼的细节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对婚礼还停留在你打出隐藏结局,带土开始发疯,然后你的退出键就消失了。 比起带土的道歉,你更希望谁把你的退出键给还回来啊。 你坐在餐桌旁边,看向窗外,不同于昨天还在下诡异的血雨,此时此刻屋外蓝天白云一片祥和,就跟过去每个普通而平淡的日子一样,你盯着窗外的景色看了很久,然后门就被敲了几下。 波风水门先一步站起身去开门,因为他真的担心要是换做玖辛奈去开门很可能会一开门就开始教训带土,他走到门口,打开门,身穿上忍制服的带土就站在门外,他对着波风水门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抱歉打扰你们了,我是来找明娜的。” 他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就是很正常的音量,坐在餐桌旁的你听得一清二楚,但你没有动,你可不想和他一块走,实在是不行要不然还是和他打一架吧,你就不信自己打不过他。 波风水门和带土又在门口交谈了几句,然后你就听见了脚步声,那是带土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向你靠近,最后停在距离你一步之遥的地方,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 你没应声,但你的反应,却被误认为是还在气头上,但实际上你现在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你只是在疑惑而已,你在疑惑为什么带土现在又变成了你的丈夫,又奇怪于周围人的反应,这肯定都是他搞的鬼吧?绝对是的。 这个时候逃避就没什么用了,你回过头,对上他的双眼,他还在对你笑,那笑容很放松,你撇撇嘴,“我没打算和你结婚,喏——这个戒指也还给你。” 说着,你摘下手上的戒指,直接丢给他,旋即站起身从他身边走过,你走出玖辛奈的公寓,沿着楼梯继续往下走,带土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你后头,呼唤着你的名字,你有些烦躁地回过头,只见他手里拿着你丢掉的戒指,有些委屈地说:“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第120章 他做错了什么?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搞出了个bug害得你现在还被困在游戏里。 你都不想搭理带土,但他还是不依不饶地跟着你,就跟条小尾巴似的,怎么也甩不掉,这不免让你有些不耐烦,你说:“我们没有结婚。” “但我们已经举行婚礼了。”带土还在强调这个事实。 什么叫做已经举行婚礼了,充其量就是进行到一半,然后你打出隐藏结局就要跑路,所以准确来说这场婚礼并没有完成,你在思考要不然还是和他打一架吧,免得他一直跟着你,于是你说:“算了。” 听你这么说,带土还以为你没有那么生气了,但没想到你的下一句话就是:“我们还是打一架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面对你发出的挑战,带土真的被吓了一跳,他脸上的表情发生明显的转变,他连连摇头,忙不叠地说:“不行,这……这绝对不行,我们之间又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明明是他先搞事情的,到他嘴里就变成了互相伤害,你很佩服带土的总结能力,你说:“不要再跟着我了。” “那你又要去找谁呢?卡卡西吗?还是鼬,亦或是别的男人?”他缓慢地说着,一字一顿地报出那些你很熟悉的名字,那架势就跟点名似的。 搞什么啊,他这是在打小三吗?你一点都不带心虚的,毕竟你现在一肚子的烦躁,你双手环胸,说:“这也不关你的事。” 带土深吸一口气,就在你以为他要生气甚至要和你打起来的时候,他却忽然长叹一口气,像是妥协了,“好……我不该干涉你的决定的,那你今天晚上还回来吃晚餐吗?” 听上去就如同幽怨的丈夫在恳请花心的妻子不要夜不归宿。 呃,这什么即视感啊。 你没看他的双眼,错开视线,说:“不回。” 带土沉默几秒,他该不会是要哭了吧?毕竟根据你以前和带土的相处经验,他确实很容易哭,但现在你不得不开始怀疑他的眼泪到底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 最后他还是没哭,就是眼睛眨个不停,临界于哭泣的边缘,要是放在平常你大概会安慰他一番,但是现在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停留几秒而后转身离开,你得要先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目前来看时间线好像融合了,这么说听起来好像还挺高级,但接地气一点的说法就是现在的时间线就跟大杂烩似的,鸣人的父母还活着,就连卡卡西的父亲也还活着,许多在原有的时间线上死去的人都还活着,这就导致你的人际关系又变得很复杂。 甩开带土以后你没有马上回宇智波族地,而是在木叶里游荡,游荡到一半就来到了木叶医院,然后又遇到了在医院工作的琳,她有些担心地说:“我听说了哦,明娜你和带土吵架的事情,这也不是你的错,毕竟带土有的时候确实会惹人生气。” 这世界是个巨大的老娘舅频道,你唯恐琳也开始劝你夫妻和好。 不是,这个世界怎么都是劝和不劝离的啊,跟现实世界的社交软件画风截然不同。 但琳的话锋一转,她说:“其实我也觉得明娜你可以适当地放松一下自己,而且其他人喜欢明娜你也不是你的错呀,他们只是被明娜所吸引了而已。” 这话怎么…… 不对,又感觉好像有点对。 “琳你的意思是……” 琳握住你的手,说:“我只是希望明娜能够幸福哦,幸福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并没有固定的答案呀。” 本来还以为她要劝你和好的,后来才发现她岂止是开明,甚至有点开明过头了。 你愣了好一会,琳又说:“所以,明娜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你现在想揍带土一顿,你一个不留神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琳也不怎么惊讶,她温和又贴心地说:“可以哦,如果带土被你打得奄奄一息的话就送到我这边来治疗吧。” 哇,这,什么都不说了,这样的朋友太仁义了。 后来你和琳的对话是被来到医院的鼬打断的,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诊室的门口,因为没什么动静,你过了几秒才发现他的存在。 正好你还想和鼬聊些正事,他很心有灵犀地找了过来,你和他对视一眼,鼬对琳说:“琳前辈,我可以和明娜说几句话吗?” “啊……可以的。”琳站起身,“正好我也要去查房了,那么我们回头见吧明娜。” 你点点头,等琳走后你开门见山地对鼬说:“你不觉得这一切很奇怪吗?” “确实很奇怪,估计是不同的时间线融合到一块去了,这也是宇智波带土的杰作。”鼬说,你就知道是这样的。 “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起来……”这个时候鼬还在关心你,你摆摆手,说自己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被吓得魂不守舍,你只是在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而已,总之……还是先熬过这一段时间吧。 “我没事,就是带土还坚持认为我们已经结婚了。”这点让你很头疼。 鼬却忽然说:“或许是因为你差点就要和他完成婚礼了吧?” 隐隐约约地,你好像从他这番话里听出几分若有若无的幽怨,你说:“那也是差点,而不是已经。” 但带土对你们关系的执着程度还是超出你的想象,就在你打算在鼬那边留宿几天的时候,当天晚上带土就找了过来,手里还提着食盒,他站在玄关处和鼬的父母寒暄,你和鼬听到动静朝着玄关那里走去。 带土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你,他兴高采烈地对你挥挥手,亲昵地呼唤着你的名字,“明娜——” 就好像你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争吵,宛若一对恩爱夫妻。 “带土前辈,你怎么来了?”鼬先一步开口,替你回答,带土说:“啊,就是担心明娜吃不惯你们家里的料理,她又说不回家吃晚餐,但没关系哦,就算明娜不回来,那我也会来送料理的哦。” 用最开朗的语气说着最阴魂不散的话,带土就是这样的人,他又对着你扬起手里的食盒,仿佛真的只是在担心你吃不惯鼬家里的晚餐。 美琴说:“那带土你可真是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啊。” 没关系,你知道除了寥寥几个人意识到时间线融合了,其他的游戏人物的一举一动都是按照带土的想法来的,所以你并不会因此生美琴的气,这一切都是带土造成的,你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美琴从带土手里接过食盒,你原以为带土还会在这里逗留一会的,但是没有,他似乎真的只是来送晚餐的,将晚餐送到你的手上他又和你说了几句话,但你没有回应,他就有些可怜兮兮地笑了一下,说:“明娜好像不太想要见到我……那么,我还是先走吧。” 总算是走了,你看着带土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被他这么一打搅你是没什么胃口了,晚餐的时候打开食盒一看,里面装着的料理十分丰盛,就跟料理店会印在菜单上的效果图一模一样。 这些料理你大方地分享给其他宇智波,用过晚餐以后刚刚完成任务的佐助才从外面回来,一看到坐在客厅里看杂志的你,他有些惊讶,他的直觉告诉他你出现在这里是充满违和感的,按理来说你应该和宇智波带土待在一块才对,但是…… 不对,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刻板印象呢? “那是因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已经混乱了哦。”你捕捉到佐助犹豫纠结的神色,主动开口解释道。 “你怎么……” 他是想问你怎么知道的吗?那你知道的东西还多了去了呢,你抬起头,“这已经不是原来的时间线了,我猜你已经察觉到很多不寻常的地方了吧?” 比如说死而复生的四代火影,又比如说,卡卡西还在世的父亲。 这些都让佐助感到疑惑,现在被你这么一说,原本只是埋藏在他心里的疑惑终于浮出水面,是的,现在这个世界变得很奇怪,他说:“你不是,宇智波带土的妻子吗?” “不是啊。”你摊手,“是带土想要让其他人都觉得我是他的妻子,所以你才会那么觉得的,而且你听说我是他的妻子时是什么想法?” “怎么可能。”佐助脱口而出,这就是他的第一想法,你怎么可能会和宇智波带土成婚,你应该……应该,你到底应该和谁成婚他也不清楚,但是、总之就不可能是宇智波带土。 “那你的直觉很准确,这就是怎么可能的事情。”你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佐助又问。 “因为带土对原来的时间线不是很满意,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了。”鼬在你的身边落座,佐助看看你,再看看自己的哥哥,他不由得开始怀疑你们之间的关系,他朦胧地想起你和他哥哥的关系匪浅,是的,你们之间不是普通的关系。 “你们才是夫妻吗?”佐助心直口快。 他说的话可把你吓了一跳,你说:“不是。” 鼬笑了笑,问道:“佐助觉得我和明娜很般配吗?” 佐助迟疑几秒,“……她和哥哥确实很般配,但是。”他自己和你也很适合,他想。 “但是什么?”鼬问道。 被这么问的佐助又摇摇头,说:“没什么。” 聊着聊着你们的话题就开始跑偏,你很快就将烦躁的心情抛到脑后,佐助说:“那明娜你接下来一阵子都会住在我们这里吗?” 目前看来是的,你说:“希望这样不会打扰到你们。” 这怎么可能会是打扰呢,倒不如说佐助他巴不得你一直住在这里呢,他的喜悦溢于言表,他说:“当然不会的,我,我是说我们都很欢迎你住在这里。” 他知道的,他的哥哥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相同的神情。 * 在这里住下的第一天白天你就迎来了新的客人,这次的客人你并不陌生,是卡卡西,按照这条混合过时间线的设定,他好像还是你的哥哥,但仅仅只是哥哥而已,没有别的身份,估计也是带土有意为之的。 毕竟在此之前他就一直对卡卡西分走你的注意力还有喜欢这件事耿耿于怀,所以在他捏造的时间线里,自然一切都是顺着他的心意来的,包括你和卡卡西的关系。 此时此刻的你和卡卡西面对面地坐在客厅里,茶几上还摆放着两杯茶,你端着茶杯说:“是带土让你过来的吗?” “不,是我自己想来看看你的。”卡卡西说,因为父亲没有离世,队友伙伴也都好好活着,所以此刻在你眼前的卡卡西气质还算阳光,他说,“我尊重明娜你的一切选择,你只要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就好。” 你现在内心的声音在不断地呼唤着九位数的奖金,你不合时宜地有些想笑。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很开心。”卡卡西捕捉到你唇角的笑容,就像个合格的哥哥那样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上次见到卡卡西还是在你们的婚礼上呢,你有些不太习惯他现在的说话方式,完全变成了家长的口吻。 与你四目相对的时候,卡卡西的表情却发生微妙的变化,他微微蹙眉,像是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真奇怪……他刚才对你说的那一番话,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吗?真的是他想说的吗?他为什么在与你对视的时候却想要收回刚才的话呢?他藏在面具下的嘴唇张合,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呢?他不记得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源自本能地,他忽然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 你“嗯?”了一声,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就和他的心情如出一辙。 “你……当初为什么要和带土结婚啊?”像是冲破某种屏障,他问出的这个问题是发自内心的。 是的,你为什么会和带土结婚呢?在他的印象里,他的直觉也告诉他你不应该和带土结婚的,没错,肯定是带土胁迫你的吧?而他居然当初都没有发现,他可真是个失职的哥哥。 “因为根本就不存在这段婚姻,卡卡西你差不多也该醒过来了吧?”你的话音落下,卡卡西如梦初醒地眨了下眼睛,他刚才,不对……他之前都在说什么啊。 居然还下意识地认为你和带土是一对闹别扭的夫妻。 “明娜,我……” “看你的样子是彻底清醒了。”你说。 “难怪你会暂时住在这里,原来是为了躲避带土啊。”卡卡西表示理解,但他又说你完全可以和他住在一块,就在这时鼬出现了,他说:“我会照顾好明娜的。” 完全就是男主人的口吻,卡卡西和鼬不算多熟悉,以前在工作上有过交集,但也只是有交集而已,现在鼬毕恭毕敬地称呼卡卡西为前辈,说:“是明娜主动选择来到我们这里的。” 你应该只是在这里暂住的吧?为什么从鼬的嘴里说出来就莫名有种“请将你的妹妹托付给我”的感觉啊? 就连卡卡西也出现这种错觉,他说:“……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明娜想的话,家里时刻欢迎你回来。” 鼬从始至终都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卡卡西,这样长时间的凝视让卡卡西觉得很不自在。 鼬说:“这都取决于明娜自己的决定。” 真的取决于你的决定吗?卡卡西对此深表疑惑,因为鼬看起来不像是会轻易放手的人。 卡卡西欲言又止,在他即将要走的时候他握住你的双手,“只要你想离开这里,我就会来接你的。” 只是简单的告别而已,被卡卡西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啊?你忍不住这么想。 送走卡卡西以后你又帮着美琴出门去采购食材,和你一同的还有佐助,毕竟鼬还要处理工作,是的,哪怕现在的时间线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也还得要处理工作问题,真是个敬业的忍者。 佐助和你并肩同行,你们要去的一些店铺在宇智波族地外,按照你的计划是先去族地外的店铺采购食材,然后等折返回来的时候再去族地内的店铺购买清单上剩下的物品。 就在快要走出宇智波族地的时候佐助说:“要不了多久鸣人肯定也会恢复记忆的,到时候估计会很麻烦的吧。” 一想到鸣人的粘人程度,佐助就觉得你肯定会被他分走很多注意力的,光是想想就觉得很不悦,你说:“麻烦吗?但有更多人恢复记忆不是一件好事吗?” “那么在你看来什么才是坏事呢?”佐助不由地问道。 不能登出游戏就是最大的坏事了,你说:“嗯……目前看来似乎没有。”虽然感觉自己是个倒霉蛋,但你也没有为此自怨自艾,毕竟你都在现实世界里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了,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大,是非常强大。 佐助叹息一口气,“那肯定是因为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你吧?”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在乎呢?正因为不在乎才会表现得那么漫不经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是个很冷漠的人啊。 你之前就对这款游戏里的角色白给程度有过了解,现在被佐助特意这么提起,你就说:“不清楚,应该有好几个?” 好几个都不止,佐助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估计一只手,不,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他说:“那么,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他问得好认真,以至于你都不好意思回答得太随意了,你说:“呃……谢谢你们的喜欢?” 总不可能让你把这些角色的恋爱线都走一遍吧?一来你没有这个时间,二来你还急着去领取奖金呢。 所以综上所述,你目前没有走感情线的打算。 “这就是你想说的吗?”佐助有些别扭,别人对你的喜欢都不会被你放在心上的吧?你才是最冷酷无情的那一个。 “我们不是出来采购食材的吗?为什么要聊这些?”你把话题给扯了回来。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突然想要那么问吧,你就当我多嘴好了。”佐助有些失落地说。 再怎么说佐助也是你入坑的原因,你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你安慰道:“那我给你买点番茄吧?” 闻言,佐助是真的有点哭笑不得了,他好气又好笑地戳了一下你的脸颊,动作亲昵,说:“你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吗,又不是买点番茄就能哄好的。” “那再买点别的?” 他愈发肯定你就是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对待,这不免让他产生几分挫败感,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你没意识到他已经长大了呢?他说:“为什么你对待哥哥和对我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呢?”倒也不是斤斤计较,只是回忆起自己的哥哥可以在你的房间留宿,多多少少心里有些不平衡而已。 “如果他可以的话,那我也能做到的。”他说。 你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睛,心说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说:“你……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佐助说:“我当然知道,我的理解能力很好。” 那可不一定,宇智波的理解能力都是薛定谔的,时高时低,有的时候甚至还很逆天。 你撇撇嘴,“换做你的哥哥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话音落下,佐助刚想要反驳你,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你们面前,原来是宁次,他停下脚步,站在街角,疑惑地看向你。 佐助忽然想起来还有个日向宁次,他也是竞争对手。 真是的,为什么竞争对手那么多,而且还没完没了地凑到你跟前来啊?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你也停下脚步,对着宁次挥挥手,他朝你走了过来。 “你们这是在……?”他问道。 佐助闷闷不乐地说:“在采购食材。”《 》 120-125 第121章 宁次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佐助身上,他越过佐助看向你,说:“不知道我能不能和明娜借一步说话呢?” 佐助想要替你回答不行,但这还得取决于你的态度,所以佐助又垂眸看了你一眼,像是在询问你是什么态度,你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嗯,还算重要,佐助君你也不用担心,我只是和明娜稍微聊一会天而已,并不是想要一直把她留在身边。”他说的后半句话就像是在强调什么。 强调什么呢?是在强调自己不会像其他人,尤其是宇智波那样违背你的意愿将你强行留下吗? 佐助听出了这一层意思,他说:“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宁次浅笑道:“没什么,请佐助君不要误会我,所以……明娜你现在有空吗?”兜兜转转话题又回到了你身上,他在等待你的回答。 既然是宁次说有些重要的事情,那么果然还是得要和他谈一会的吧。 你将手里的东西连带着清单递给佐助,说:“你要在这里等我还是先回族地?” 佐助撇撇嘴,好像被你丢下了似的,明明你只是和宁次聊两句而已,他干巴巴地说:“等你。” 你“嗯”了一声,“那我尽快结束这件事。” “好。”佐助说。 但宁次要说的事情远没有他一开始提到的那么简单,在你们走到另外一个街角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说:“他们想要将你留下来,或者说他们不想和你分开。” 一上来就将自己观察得出的结论告诉你,没有给你一丝一毫反应的时间。 过了几秒,你才算是接受他说的事情,宁次说:“如果你还有别的什么疑惑的地方……” “暂时没有。”当时在打出隐藏结局后,倒不如说是你的退出键消失以后你就有过这种想法,但怎么说呢,这种游戏角色黑化要把玩家留下来的剧情感觉都已经烂大街了啊,属于读者看了都会大呼一声怎么又来的泛滥程度。 而此时此刻,这种烂大街的情节还是发生在了你身上,不知道该说你幸运还是倒霉。 真是薛定谔的运气。 宁次看着你平静的侧影,隐隐有些担心,因为你表现得太冷静了,但凡你泄露出一丁点的惊讶,他反倒会觉得正常,但是现在……他反而更加担忧。 他说:“明娜,你真的没事吗?” “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时间线是混乱的吧?很多曾经发生过的时候都被抹去痕迹,所以我们的对话很可能也在他人的监视之下。”没错,你说这话指的就是带土,按照他的性格很可能现在正躲在暗处观察着一切。 但你只猜对了一半,带土确实在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与此同时他还得要应付其他的外来者,比如说曾经的赤砂之蝎还有他的伙伴。 “你们试图在我创造的世界里杀死我?”带土看向蝎和迪达拉,“未免也太自大了一些。” “你创造的世界未必一切都是如你所愿,很多事情已经脱离你的掌控了不是吗?”蝎说话一针见血,一开口就是对带土的嘲讽,“就算你将世界线改变,按照你的想法改变时间线,你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们又何必这样针锋相对呢?我想我们的目的应该是相同的,而且我们不都是被她抛弃的人么?”带土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试图让蝎和迪达拉放松警惕,一边又抓住时机偷袭他们。 迪达拉暗骂一声,“阴险狡诈的家伙,明明是你先针锋相对的吧!?”亏他之前还差点相信带土的说辞,还好没有完全相信,否则结果就是被对方给暗算了。 蝎凉飕飕地对迪达拉说:“我提醒过你的,这家伙狡猾得很。” 迪达拉现在才算是把蝎的话听进去,“我知道了!” 真是麻烦,带土一边对付这两人,还得要匀出一部分的注意力给你,这就导致他在这场战斗中都显得心不在焉。 “喂——在战斗的时候一个劲地走神,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吗?还是说你瞧不起我们啊?”迪达拉从带土的言行举止里就看出了他对自己的不屑一顾,气得他攻击的动作加快。 带土并不恋战,倒不如说他一直都在应付蝎和迪达拉两人,这也让蝎感到不悦,当然,他不悦的重要原因不是因为带土的态度,而是他心不在焉背后的原因。 是什么事情在分散他的注意力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没错,肯定是你那边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蝎的推测非常准确,另外一头的你正在和宁次讨论,你说:“你怎么会主动和我说这些?”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被剥夺自由,是你告诉我的,自由是很珍贵的东西。”话语间他握住你的双手,长大后的宁次五官也长开了一些,看上去更加清秀,或许是已经成为日向家主的缘故,使得他的气质也更加稳重。 现在你愈发可以肯定你周围的大部分游戏角色都已经觉醒自我意识,不,你觉得……这很可能也是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而包括你在内的很多玩家都被游戏公司忽悠着来到这个真实世界,并且还将其当做一场游戏。 靠,果然还是被游戏公司给坑了,等等,那你的奖金,你合理怀疑那么高额的奖金其实是对玩家的精神损失费,毕竟普通玩家遇到这种事情估计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要不是你上了好几年班,见过太多妖魔鬼怪,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被锻炼得格外强大,估计你也会有些措手不及。 如今看来与其老老实实地等待游戏公司来修复bug ,还不如想一想怎么自行解决这个bug ,你反握住宁次的手,“那么这次你可以帮我吗?” 宁次笑容温和,“哪怕明娜不说,我也会帮你的。” “啊——宁次,明娜,诶,你们怎么在牵手啊?”鸣人活力满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宁次瞥了一眼,飞快地和你说:“不仅仅是宇智波,其他人你也要小心。”他这里指的就是鸣人,你平常对鸣人都没什么戒备心,大概是因为他总是在你面前表现出大大咧咧的样子。 这会在无形中降低你对他的警戒性,宁次很难不怀疑鸣人是故意那么做的。 但愿他对你的提醒能够起到作用,让你对鸣人稍微有些警惕心。 鸣人兴冲冲地来到你们面前,应该说是直接挤到你和宁次中间,关键是他也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他说:“明娜你怎么和宁次待在一块啊,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们的关系那么好吗?” 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朗,就如同小太阳,他这样的性格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你说:“鸣人,我还在和宁次说话。” 被你这么一提醒鸣人才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地说:“啊……抱歉,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是的,没有谁会直接挤到正在聊天的两人中间,然后再轻飘飘地来一句“我打扰到你们了吗”,显然是已经打扰到了。 宁次说:“我以为鸣人你早就意识到了,原来还需要别人的提醒吗?” 偶尔宁次说话也会格外直接甚至是尖锐,好在鸣人也不是那种一点就炸的人,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嗯……我可以在旁边等着吗?” 说着不打扰,实则还是可怜兮兮地守在旁边,眼神巴巴地看着你。 他倒是很擅长装可怜,宁次想,鸣人站在旁边他有些话就不能说出口了,他向你递去一个眼神,相信你会明白他的意思的,旋即转身离去。 鸣人还问宁次,“诶,宁次你怎么走了?你们不再聊点别的吗?” “不用了,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鸣人,想必你现在肯定很高兴吧。”宁次淡淡地说,没等鸣人回应,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只留下一个满脸疑惑的鸣人,他不解地问你:“宁次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说呢?” 你说:“大概是觉得鸣人你太活泼了吧。” “活泼也是一件坏事吗?”鸣人问道。 “不是坏事,但是,鸣人你其实都知道的吧?你已经恢复很多记忆了不是吗?”你问道。 灿烂的笑容在他的唇角凝固,他的唇角一点一点下垂,最后绷成一条直线,他说:“明娜……你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 “不至于。”比起发疯起来就把时间线都给融了的带土,鸣人都算是温和的了,果然很多事情都需要比较才能得出结论。 “那明娜你现在……”鸣人有些扭捏地问道,他想问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但佐助却提着大包小包地走过来,他说:“鸣人,你又想说些什么?” 啊,怎么佐助也在这里啊,鸣人警钟大作,所以你是和佐助一块出来的吗? “你们,这是——” 佐助说:“我们出来采购食材。” 可恶,居然能够和明娜一块出来采购食材,听上去就很幸福,而且鸣人仔细打量你们俩的装扮,看上去甚至还有些般配。 这该不会是情侣装吧?啊、这一次怎么还是让佐助抢先一步呢? 但是就算穿上情侣装,他也始终认为自己和你才是最般配的一对,他说:“就算是去做客也不用买那么多吧?” 佐助奇怪地说:“她现在住在我们家,你都在说什么啊。” 鸣人“诶”了一声,转头向你求证,“明娜你现在真的住在佐助家里吗?但是……” 你解释道:“只是暂住而已。”而且在宁次提醒之后你就在思考要不要搬离现在这个住所,但就算改变住所也对你现在的处境没有太大的帮助,最关键的还是得要自己手动解决这个bug,你得和带土好好谈一谈,如果谈不拢的话那就只能动用武力了。 鸣人丝毫不顾佐助就站在你旁边,非常热情地邀请你可以去他家里暂住。 是不是太热情了一点,而且也太理所当然了吧,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想法,鸣人握住你的手,说:“而且这样一来的话我也能更好地照顾明娜你呀。” 什么照顾不照顾的,你怎么感觉他就是在打着这个幌子试图限制你的活动范围。 你感觉自己好像现在才真正认识鸣人,在此之前你所接触到的都是他刻意表演出来的假象。 阳光开朗的,活泼欢快的样子都像是一层伪装,此时此刻,你透过那表象的缝隙看到了他藏起来的一丝丝本质。 你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 没有把话说得太绝对,留有一丝余地,鸣人肉眼可见地失落几分,他说:“那……那好吧,只要明娜你来,我就会好好招待你的哦。” 这话听得佐助都有些着急了,他说:“她都还没有答应呢。” “诶,但是刚才明娜说的话就是答应呀。”鸣人好像没察觉到佐助的排斥,最后还是你抽回手和他主动告别,鸣人站在原地目送你和佐助离开。 “看来表现得主动一点好像也没有坏处嘛,而且明娜虽然知道我们已经恢复记忆,但是啊……她对待我还是很温柔,所以她应该是不讨厌我的吧?”鸣人内心的声音轻快明亮,总算是没有之前那样碎碎念个不停了。 九喇嘛也说:“你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毕竟你周围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尤其是那些个宇智波,他们可都不是好对付的。 “啊呀,我知道的啦,所以我也有在克制自己的高兴嘛。” 完全没有看出来,九喇嘛心想鸣人高兴得估计旁人都能看出来了,这也算有所克制吗? 与高兴的鸣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外一边心事重重的佐助,他有些摸不准你对鸣人的态度,你为什么能够那么纵容鸣人呢?就好像你很喜欢他似的。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他吗?想着想着,佐助的神情和他的心一同沉了下去,你从他手里接过一个袋子,这时候你们已经走到了宇智波族地的入口,你们出门前打的那张清单上还有几个没买的东西。 你对照着清单寻找相应的店铺,这个由带土一手捏出来的世界线里没有恢复记忆的宇智波族人遇见你都会劝说你与带土和好,搞得就跟家庭调节节目似的。 你没理会那些劝说你的宇智波族人,他们所说的都是带土的想法,你压根就没听进去,就跟耳旁风似的任凭这些话从你耳边飘过。 “明娜啊,带土这孩子有时候可能做了些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但他对你的喜欢是毋庸置疑的。”几乎每去一家店,店老板都会那么说,说的话也都是大差不差的,这就显得很诡异了。 好像规则怪谈,你把清单最后一项划去,意味着今天的采购任务也顺利完成。 应该还算顺利吧,你想。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宇智波宅,你在思考该怎么和带土谈判。 还没等你思考几天,带土就主动找过来了,你还以为他会再过一段时间才找你的,他还是那副哀怨的,可怜兮兮的模样,说着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你叹息一口气,走上前,握着带土的手,他似乎也没料到你会那么做,惊讶得屏住呼吸,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你……我,我们算和好了吗?” 他最在乎的事情就是能否与你和好了,说到底,他所追求的,亦或是成为他行动动力的东西,从一开始仅仅只是被你关注而已,只是这份心情一点点地演变为其他复杂的,粘稠的感情。 在意识到自己的世界是虚假的那一刻,就如同溺水的人拼命地想要抓住一丁点的真实,抓住你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你是这个虚假世界里唯一的真实,想要留住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不过他的行为看起来有一点过激而已,他又说:“明娜你现在不生气了吗?” 倒不如说你就没怎么生气过,你想的都是如何解决问题,身为社畜的你深知带着情绪做事情反而容易出问题,所以你已经能够成熟地处理自己的情绪。 你拉着带土往外走,一边散步一边聊天,你说:“强行把我留在这里最后只会闹得双方都难过。” “但是——”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这次和你说话不是想要引发争吵,我是奔着解决问题来的。之前我一直把你们当成游戏人物来对待,所以可能会做了一些冒犯你们的事情,这一点我得向你道歉,但我还是要离开这里,不过这不代表我们日后不能见面,既然你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你也完全可以来我的世界看看。” 出现了,很经典的三明治谈话法,将自己真正想说的话夹在中间。 所以说在职场上还是能够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的,带土哪听说过这种话术,他的情绪平静下来以后就一直被你牵着走,顺着你的思路,虽然他还是本能地感到不安,但你握住他的手,却又好像给了他一些安心的感觉。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的话,无论是在哪个世界,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而且、而且这次是你主动那么说的,这是否意味着你已经完全接纳他了呢? 带土半天没说话,你还以为他不同意,但是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那是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诶,居然出乎意料地容易顺毛,你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就被安抚了。 那他是没吃过上司画的大饼吧?这个世界的人还真是淳朴,都没体验过职场的弯弯绕绕。 这场谈判比你想象的还要顺利,甚至是有些顺利过头了,你还有很多准备好的话术都没有派上用场,这次换你有些惊讶了,你说:“所以……你是什么想法呢?” 总之先让他把你的退出键还给你再说,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一等你登出游戏你就要去找游戏公司好好算账了,什么精神损失费,还有误工费你都得要一遍,这样想着的你笑盈盈地注视着带土,等待他给出回答。 带土也学着你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说:“明娜,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虽然他是笑着的,但你却看见了他那笑容背后摇摇欲坠的情绪。 这个时候,你如何回答就很重要了,这是个关键的转折点,你抿了抿嘴唇,说:“我没有骗你。” 失控的恶犬又变成了习惯性向你撒娇的乖狗,他忽然抱住你,将脑袋靠在肩头,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你的脖颈,他说:“……我以前真的很害怕你会离开我,因为你总是会被其他人吸引,你总是这样,所以让你驻足都成了一种奢望。” 但是现在你听亲口说想要和他一直待在一起,不免让他有些想要哭泣,他想,这一定是幸福的眼泪吧。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眼里还是弥漫着水雾,雾蒙蒙的。 他又沉默了好久,他沉默的时间越久你的内心就越发惴惴不安,因为老实说你其实也不太了解宇智波的脑回路,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脑回路实在是太清奇了,因此你也拿不准带土会不会突然意识到你其实是在哄骗他。 要是真的被发现了的话,那看来就只能动用第二套方案了,那就是使用武力。 所以现在要动手吗?你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与此同时的带土还在思考你们的未来,哪怕你们是拥抱着的,哪怕你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但你们的内心似乎也没有因此靠近多少。 带土说:“明娜,你真的很想离开这里吗?”他再一次询问道,这次语气平静许多。 看这样子是要把退出键还给你了?你内心一喜,你说:“这毕竟不是我的世界。” “但你也在这里收获过快乐不是吗?你对这里……对我,有一丝一毫的留念吗?” 这个问题真难回答,你真担心自己说一个留恋,然后带土就顺势说你干脆别走了。 对话进入死胡同了。 你皱起眉,“有过的。” 第122章 你很担心带土顺势就让你留在这里,毕竟按照他的脑回路很可能会得出这个结论,你烦躁地皱起眉,果然想要说服一个宇智波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像带土这种阴魂不散的宇智波。 所以当你说出这句话后,你就多多少少有些不安,尤其是带土不发一语的情况下,你注视着他的脸,试图从他脸上先一步找出答案。 他忽然对你笑了一下,“那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吗?还是说明娜你和其他人也说过这种话呢?啊……我也不是在怀疑明娜你,而是总会有些人想要挑拨我和明娜之间的关系,所以啊……我还需要和你确认一下才行。” 虽然他是笑着的,但你们之间的气氛并没有因为他的笑容有所缓和,甚至变得更加僵硬凝固了。 你说:“是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样的话。” 在说话的时候你与他四目相对,你的表情十分认真,让带土都愣了一下,接着他又忙不叠地说:“抱歉啊明娜,我刚才居然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这实在是……这都是我的错!”他又开始主动认错了,尽管你觉得他实则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之所以那么说,也只是因为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而已。 你说:“没关系,我知道带土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你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毕竟你现在要是和带土谈崩了的话,没准他都要来一次时间线重置,下次时间线重置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子,所以出于谨慎起见,你尽可能顺着他的意思说话。 效果不错,至少他表面上看起来情绪已经稳定住了。 这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你心想。 所以呢,他现在能把退出键还给你了吗?你真的很需要这个退出键啊。 过了一会,你又试探性地问道:“所以……现在你能暂时放手了吗?” “明娜你好像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了呢。”带土说。 真没想到啊,你走隐藏主线的时候还觉得带土是个天真单纯的孩子,怎么现在的他心眼那么多啊?你也没有表现得很急切吧?你只是稍微有点着急而已,这就被他看出来了吗? 你反思自己之前的言行举止,自己对他说过的话,好像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这是他的直觉吗?你想。 那他的直觉未免也太准确了一些,你说:“我们日后还会再见面的。”就得看这个游戏公司靠不靠谱了,反正按照你的计划你一旦从游戏世界里退出就要去找这个公司算账,让这公司好好赔你一笔钱。 你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就等着眼前的bug修复,等着自己的退出键失而复得,你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带土,后者低垂眼帘躲避你的目光,他犹豫不决,内心产生动摇,他知道的,你一旦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 但是、可是……这样下去你们真的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吗? 他的愿望只是想要和你待在一起,这样简单的愿望为什么那么难以实现呢?为什么他的愿望总是会落空呢? 他的手指勾着你的小拇指,动作轻轻地,“明娜……” 用同样很轻的声音叫了一声你的名字,“你能够说到做到吗?你……不会欺骗我吗?” 总算是松口了吗?你心中一喜,连忙说:“当然,我会做到的。”只是现在的你向带土承诺会做到而已,至于日后的你能否兑现承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翻脸不认人嘛。 带土的手指摩挲着你的指骨,动作亲昵,你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最后他说:“明娜,不要欺骗我好吗?” 你想要回答自己绝对不会欺骗他的,但是他原本漆黑的眼瞳此刻变成猩红色的写轮眼。 那双眼睛在注视着你,用可怜的,哀愁的眼神乞求着你,你居然有几分良心不安。 不对,感到良心不安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毕竟一开始就是他做了错事,把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都扰乱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也只不过是在弥补他犯的错而已。 所以……你没必要对此感到内疚。 本来就不应该产生内疚的情绪才对。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为了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稍微撒了个谎而已,你对自己那么说。 明明之前还对带土感到厌烦,甚至想要和他打一架,但是他在你面前显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时,你又难免有些动容。 但也只是有些而已,这种动容转瞬即逝,你很快就调整好心情,说:“我不会欺骗你的。” 带土好像做出了某种决定,你隐约捕捉到他轻轻的叹息声,他眨了一下眼睛,过了几秒,你听见他对你说:“好了。” 闻言,你再次打开系统面板,之前被毁得面目全非的系统面板此刻终于恢复正常,你也找到了那许久未见的退出键。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退出键。 你果断点击退出键,但凡有一秒的犹豫都是对巨额奖金的不尊重。 而在你点击退出键之后,系统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也正是在这时带土上前一步抱住你,力道很轻,他微微俯身,将脑袋靠在你的肩头,在你耳边说:“还会……再相见的吧……” 此时游戏正在登出中,他的声音也逐渐变得虚无缥缈,就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你都没听清他后半句话。 熟悉的白光闪过,你回到了现实世界,被困游戏世界的时间对照现实世界就是大概过了两天。 你的身体暂时还没有缓过来,过了一会你才摘下游戏头盔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一看,几十个未接电话还有数不清的工作消息。 你的企业微信都要炸了。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当务之急是去兑奖,顺便再让游戏公司赔点钱。 还没等你去找游戏公司呢,对方就主动给你发了消息,就像是清楚地知道你的一举一动,莫名给你一种自己好像被监视了的感觉,这让你不寒而栗,你搓了搓手臂,环视四周,难道是出租屋里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吗?否则他们怎么会第一时间给你发消息呢? 你拿着手机,盯着那条刚刚收到的短信看了好一会。 【致亲爱的玩家:恭喜你成为解锁隐藏结局的第一位玩家,请于七个工作日内前往游戏公司领取相应奖金。 】 一直心心念念的奖金就要到手,但你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也许是因为你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没错,肯定是这样的,毕竟那可是九位数的奖金啊,而且还是税后的九位数,这意味着你下半辈子都能躺平了,再也不用上班受气了。 你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还好只是激动的,并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你调整好心情,先起身去厨房找点吃的,连续两天没有进食,你最先感受到的是口渴,因此你站在冰箱前小口小口地喝完了一整瓶矿泉水。 自己的口渴总算是有所缓解,但你算是暂时没什么饥饿感了,你拿着手机查看这些天其他人给你发的消息,除了工作消息还有你朋友发给你的,说是问你有没有遇到游戏被强制登出的情况。 “我看到网上好多玩家都在说自己玩着玩着就掉线了,然后就被强制登出游戏了,现在游戏论坛里都在传这个游戏公司要最后圈一笔钱就跑路了。” 啊? 在你被困在游戏世界里的时候居然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吗?你略带惊讶地将朋友发送的消息滑到底,后面都是朋友在推测估计是游戏公司不想支付那高昂的奖金,所以才使出这种手段的。 但在其他玩家都被强制登出游戏的时候你还被困在里面,所以你合理怀疑那是带土的杰作,只不过,这个游戏公司应该也是知道游戏内部存在的bug的吧?为什么还无动于衷呢?他们坐视不管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思考着这个问题,一直到你隔了两天调整好自己的身体状态出门去游戏公司,在去的路上你还在刷游戏论坛,刷到前阵子游戏玩家集体声讨游戏公司,甚至都已经打算起诉公司了,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压下来的,那些帖子也都被陆陆续续地删除。 此时你能看到的都是言辞比较温和的帖子了,一开始言语过激的帖子早就已经被论坛管理员处理。 你搭乘地铁到达目的站,走出车厢,手机屏幕显示的还是论坛的画面。 离开地铁站,你按照自己记忆中的路线走到公司入口,这不是你第一次来这里了,还没等你找到前台,对方就主动找了过来。 “是明娜小姐吗?嗯,我是六道先生的助理,他已经等你有一会了,你现在就可以直接去见他了。” 六道先生,你好像对他稍微有点印象。 你之前应该是听说过他的,你在那位助理的指引下来到最顶层的办公室,你上次虽然来过这家游戏公司,但还没到过最顶层的办公室。 最顶层的办公室装修风格很简约,色彩是简单的白色,比起办公室倒更像是实验室。 助理的脚步在一扇门前停下来,她转过身对你说:“请在这里稍等片刻。” 你也跟着停下脚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过了一会她才从房间里出来,又说:“可以了,明娜小姐请进来吧。” 你走到办公室里,这间办公室比你上司的办公室还要大好几倍,但房间里都没有摆放什么东西,因此看起来空荡荡的,你看见了站在落地窗旁的男人,但你总觉得他的长相好像和人类不太相似。 是行为艺术吗?那这个公司的创始人还挺追求潮流的,出于礼貌你没有多看,只是偷偷瞄了一眼,然后又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另外一边,把你带到这里以后助理就很自然地退出房间,此时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你和这位六道先生。 难道要一直这样保持沉默吗?你可是来兑奖的啊,可不是来和他干瞪眼的,于是你轻咳一声,说:“我是收到了那条短信才过来的,短信里说只有我打出了隐藏结局,所以……我现在可以兑奖了吗?” 这才是你最主要的目的,六道说:“可以,钱不是问题。” 一般来说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基本上都不缺钱,反正你觉得前钱真的很重要。 对方回答得倒是很爽快,这让你稍微放心了一点,说实话你在来的路上还真挺担心对方不认账的,尤其是在游戏论坛里刷到各种阴谋论的帖子以后你就更加怀疑自己是否能够顺利领取奖金,虽然有的时候网友的阴谋论听上去很离谱,但事实往往比人们想象的还要离谱。 你说:“所以奖金是直接打到我的账户上吗?”这么大额的转账是不是要去银行现场办理啊?主要是你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虽然在网络上搜过相应的教程(网上真是什么教程都有),但你搜索到的都是中彩票以后的流程,虽然都是奖金,但两者好像不完全一样吧? “是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对你说的。” 果然,你在听到他说“不过”的时候心里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就知道会有转折的,你说:“什么事情?难道说我还得要做些什么才能满足领取奖金的条件吗?” “不完全是。”他说的话模棱两可,让你更加糊涂了。 什么不完全是啊,他就不能把话说得清楚一点吗? “你可以说得直接一些的。”你有些不耐烦地说。 “我想你应该在那个世界里已经察觉到异样了。”六道长叹一口气。 你说:“所以我差点被困在那个世界你也是知情的?” “是啊,但这也是挽救那个世界的重要一步。” ……什么玩意啊,你撇撇嘴,“如果我没有回来呢?那我在这里的身体就大脑死亡的吧?你们公司就是这么对待玩家的生命安全的?恕我直言,这样的话,我将会起诉你们。” “这确实是我的错,因此你接下来无论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会尽可能满足的。” 不缺钱的人给钱就是爽快,都不用你多说,什么奖金和精神损失费还有误工费全都给你安排上了,这显得在来的路上一直打腹稿的你很傻。 不是,早说他原来那么好说话啊。 钱的事情解决以后你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你说:“我还需要你向我解释那个世界的事情。” “这就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了。”六道示意你先坐下,你们大可以慢慢聊。 关于那个世界的故事六道向你娓娓道来,你莫名有种自己在听狗血小说的感觉,尤其在听到他的那两个儿子因为他的决定反目成仇的时候,你忍不住开口了,“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一碗水没端平造成的吗?” 六道没想到你会说得那么直接,他说:“……我后来也意识到那确实是我做的不妥,但是想要挽救为时已晚,他们兄弟之间的裂痕难以弥合,最后甚至演变为你死我活的战斗。” 看吧,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子女不合多是老人无德。 你说:“那不应该是你去挽救那个世界吗?找别人做什么啊?” “那个世界已经濒临某个临界值,如果我主动出手的话,没准会让世界变得更加混乱,所以我才会退而求其次地寻找其他人的帮助,而你就是那个幸运儿。” 不,听他的描述你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被选中给他收拾烂摊子的倒霉蛋。 亏你之前还在很真情实感地玩游戏呢,结果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观察中。 “我不觉得自己是幸运儿。”尤其是在遇到退出键被扣这种情况后,要不是你心理素质过硬,估计还真回不来了。 “抱歉,但你确实挽救了那个世界,至少它不会再走向毁灭了。” 只是想玩个游戏但莫名其妙就变成救世主的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要什么游戏最后都往拯救世界上面靠啊,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算了,不生气不生气,你都已经把钱给拿到手了,你最大的心愿已经实现,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得要告诉六道,你说:“游戏世界,不,我是说那个世界的人应该不会跑到这边的吧?” “按理来说不会的,当然,总归是有例外的。” 什么叫做还会有例外啊,你顿感一阵恶寒,六道又问:“这取决于你对他们说了什么。” 你心虚地移开视线,“也没什么。”当时为了回来你就算说谎也是紧急避险,情有可原的。 “如果你不如实告诉我的话,我也很难帮你的。” 好吧好吧,你叹一口气,“我和他说,我们还会在这个世界见面的,所以不用刻意把我留在那里。” “这话你是对谁说的?” “宇智波带土。” 六道陷入一阵沉默,他若有所思,他欲言又止,他最后说:“这应该算是你们之间的约定。” “这算哪门子的约定啊,这,我只是想要退出游戏而已。” “我会尽可能阻止他们的。” 嗯?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他们”?还不止一个吗? 刚才能够兑换奖金的喜悦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对于未来的担忧。 六道又安慰你,“但其实他们也只是喜欢你而已。” 确实只是喜欢而已,但他们的喜欢未免也太沉重了一点,让你颇有负担,不过既然你都已经将奖金拿到手里,那就也没有上班的必要了,在此之前你还是先好好享受生活吧。 社畜就是这样的,一想到自己可以提前退休了,就感觉其他的事情,哪怕是一群感情沉重的地雷系男子很有可能找上门来,你也感觉没那么重要。 想到这里,你又对六道说:“行吧,我差不多明白现在的情况了。” 从游戏公司大楼出来的时候你心情轻松,在去地铁站的路上你拿出手机直接提了离职申请,平常一直对你挑剔个不停的上司一听你要走反而慌了神,问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薪资什么的都可以再谈谈的,但你一看对方说每个月给你再涨一千。 和你拿到手的奖金一对比简直就是仨瓜俩枣,你才看不上眼。 直接回复一句说你不考虑了,坚持要离职,然后就把手机调到勿扰模式,也不管后面上司都和你说了什么,你终于可以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了,再也不用担心做不完的汇报,周报和月报了。 感觉自从大学毕业以来你就没那么轻松过了,你在坐地铁的时候还给朋友发了条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出来玩。 “你平常工作不是很忙吗?” “辞职了,这狗屁工作再也不干了。” “这样啊……那你找好下家了吗?现在这个时间点找工作很难呢,我怕你现在是高兴放松了,但之后找不到工作又要焦虑。” “不用担心这些,因为我已经财富自由啦。” 你都已经想好了在拿到奖金以后给朋友也转一笔钱,这样她也不用受工作的气了。 朋友惊讶地问你中彩票啦?你说差不多吧,其实是领奖金了,她被吓了一跳,又叮嘱你可别和其他人说这些,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不然肯定有不少人打你的主意。 你从地铁站走出来的时候嘴角都是不自觉上扬的,你看向地铁站外的夕阳余晖,微微眯起眼睛。 明天又会是美好的一天。 而在你欣赏着夕阳的时候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们也在凝望着天边的彩霞。 “他就这么放她离开了?”止水问道,鼬说:“嗯,她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但是……” 就算你不回来,不代表你们无法再见面。 鼬垂下眼帘,他很肯定你们日后还会再见面的。 止水和鼬想到一块去了,他说:“那不如想想怎么到她身边去吧。” 第123章 此时此刻正在讨论这个话题的人不只止水和鼬,恢复记忆的卡卡西也找到了带土,说:“你都做了什么?” 带土的语调平淡,“没什么,换做是你,你也会那么做的。” 卡卡西皱起眉,他可不会做到带土这种程度,“你居然真的放手了。” “嗯……再这样下去可是会被她讨厌的呀。”带土说,他能够感受到再继续下去只会招致你的厌烦,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而且很可能还会让其他人抓住这次机会,他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当然知道你所说的话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是为了离开这里迫不得已说的。 但是……既然你们之间都已经立下约定,那么他再次去到你的身边,这一次是有正当理由的。 卡卡西不知道带土内心的纠结,不过根据他对带土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人,所谓的放手也只是一时的谋划而已,所以他又问:“你还会去找她的对么?” “关于这个问题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卡卡西和你之间的感情本身就在带土的意料之外,毕竟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在那条特别的时间线上他会和你成为恋人,你们的恋情之间可不包括卡卡西,但是没想到,应该说是你的举动脱离了他的控制。 这才会让事情演变到如今这地步。 带土说:“她并不喜欢你。”说得斩钉截铁,试图用这种话让卡卡西死了那条心。 但卡卡西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他说:“那你又怎么肯定她是真的喜欢你的呢?”倒不如问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是宇智波与生俱来的自信吗? “这和你无关。” “不,这和我,还和其他人都有关系。”这并不是带土一个人的事情。 内心产生几分危机感的带土皱起眉,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干涉他下一步行动的意思吗? 果然,一旦放松警惕其他竞争对手就会虎视眈眈,他说:“是么,那只能说明你想多了。” 在带土这里碰了壁的卡卡西后来又遇到了自己的学生鸣人,后者正急着找你呢,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突然就消失了,他说:“卡卡西老师你有见过明娜吗?我怎么好像找不到她了?” 卡卡西说:“她应该回到自己属于自己的世界了。” 鸣人“诶”了一声,看那样子显然是不太理解卡卡西刚才说的话,他又一头雾水地重复一遍,“什么叫做应该回到属于她自己的世界了啊?她……她不会再回来了吗?老师你在开玩笑吗?” 哈……肯定是在开玩笑的吧,他都还没正式告诉你自己的心意呢,你就这样消失了,你是因为什么而离开的呢?肯定是其他人吓到你了吧? 绝对是这样的,否则又该怎么解释前些天还在和他说笑的你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呢? 鸣人很自然而然地将过错归咎到其他人身上,丝毫没有想到很可能也有自己的原因。 卡卡西看着陷入沉思并且还在不自觉碎碎念的鸣人,他忍不住出声提醒,“鸣人?” 好像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卡卡西只能再次呼唤鸣人的名字,这次他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卡卡西老师你刚才在叫我吗?” “这毕竟也是明娜自己的决定,我觉得你没必要太自责。” 卡卡西安慰道。 其实并没有多自责的鸣人说:“不是哦,我知道明娜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才做出这个选择的,肯定是有谁惹她不高兴了吧,但我不会的哦,我是绝对不会让明娜难过的呀。” 等一下……他们谈论的是同一件事情吗?卡卡西怎么感觉自己和鸣人聊的好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呢? “鸣人……” “好啦,老师你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我已经明白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嗯!既然明娜不喜欢这里的话,那我大可以去找她呀,这样不就好了吗?”鸣人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简直是完美,这样一来你也不会感到厌烦,甚至还会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惊喜的吧? 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说完这话鸣人就跟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跑开,卡卡西注视着鸣人离去的背影,心情莫名变得复杂。 总觉得……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在他遇见鼬的时候他复杂的心情达到极点,鼬也不知道是从何得知卡卡西差点和你结婚的事情,因此和卡卡西聊天的时候话里话外都是夹枪带棒的。 卡卡西也不是个迟钝的人,他自然能够听出鼬的话外之音,无非就是因为过去某条时间线上的事情而对他充满敌意。 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呢?他虽然确实差点就要和你结婚了,但也只是差点,并没有正式结婚,他真正应该提防的人是带土才对吧?毕竟带土才是让时间线进行融合甚至是大乱炖的罪魁祸首啊。 卡卡西说:“我认为你没必要对我充满敌意。” 鼬故作惊讶地说:“我对你充满敌意了吗?” 原来这就算是充满敌意了吗?可他都还没有火力全开呢,鼬轻描淡写地说:“我想卡卡西前辈很可能是误会了。” 怎么可能是误会啊,他的直觉又不会好端端地出问题,卡卡西在内心说了一句。 他说这话纯粹就是在敷衍人,连伪装都不屑于伪装了。 鼬再次转移话题,他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么前辈我就先走了。” “等等——”卡卡西叫住即将离开的鼬,说,“你知道带土接下来会做什么吗?” 鼬没应声,但卡卡西看着他有一瞬间僵硬的背影,从这一点他就能够得到答案,鼬肯定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出于其他的原因他并没有告诉卡卡西。 “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啊。”卡卡西自言自语地说。 另外一边结束和卡卡西对话的鼬找到止水,后者说:“你怎么来晚了?” 鼬如实回答:“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卡卡西前辈,稍微和他说了几句话。” 鼬所说的说了几句话估计没有那么简单,止水问道:“是和她有关的吗?” 虽然鼬没应声,但止水看他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猜得大差不差,应该就是这样的,卡卡西和你的关系止水也有所耳闻,关于那条特别的时间线上发生的事情止水没有那么了解,但重要的事情也算是知情,尤其是你的婚礼。 当初和你举行婚礼的不仅仅是带土,还有一个卡卡西,也难怪在你走后卡卡西会那么着急。 止水又说:“算了,当务之急是去往她的身边。”这才是目前看来最重要的事情。 鼬也表示赞同。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在现实世界的你已经开始享受自己的退休生活了,辞职以后你在出租屋里呆了两天,这两天你都在找适合旅游的地方,现在手头有了钱第一想法就是将自己之前没体验过的东西全都体验一遍。 你当即订了两张机票,你一张,你的朋友一张,都是头等舱。 你和朋友在机场贵宾候机室碰面,朋友听你的话都没带什么行李,就提着个包,一见到你就压低声音说:“原来贵宾候机室里长这样吗?我以前都没来过这里诶,现在算是见世面了。” 你好笑地说:“这就算见世面啦?那后面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你去享受呢。” 朋友一屁股坐在你旁边,整个人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过了几秒又说:“怎么感觉这椅子比外面的椅子还要舒坦啊?” “能不能有点出息。”你戳了戳她的脸颊。 “抱歉,我就是这种没什么出息的人啊,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你和朋友吃着果切,她一边吃一边听你说在游戏世界里发生的事情,听到最后她都忘记咀嚼了,叼着那颗车厘子发愣,“啊?你、你当时没有被强制登出游戏吗?” “没有啊,估计那个时候游戏公司发现游戏的bug修不过来了,所以才让其他玩家先登出游戏的吧。” “那怎么还把你给落下了,不是吧,你这么倒霉的吗?这不得让游戏公司赔你一笔精神损失费啊?” 你们俩真不愧是朋友,这都想到一块去了,你说:“放心,我早就让他们赔钱了。” 朋友这才吃掉那颗车厘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然你可真吃亏。”她就见不得你吃亏。 “就是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你没明说,但是熟读各类言情小说,熟悉各种小说套路的朋友说:“不会要出现什么破次元的灵异事件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你诧异道。 “你当我的小说漫画番剧都白看了啊?”说着,她单手托腮,“怎么说呢……这种情况下,你最好的选择就是全都笑纳了。” “……这不是笑纳不笑纳的事情。” “哎,作为你的好友我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在道德上指责你,你玩得开心最重要,你想玩几个就玩几个。” 话题是不是跳得有点太快了?怎么就突然朝着不可说的方向发展了?你说:“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朋友的手指摩挲下巴,“要是在我读书的时候还会觉得这有点奇怪,但是,在我上班见识过无数妖魔鬼怪以后我就不觉得奇怪了。” 看,这就是上班的魅力。 朋友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不对,你都要被她给带偏了,你说:“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朋友握住你的手,一字一顿地认真说:“明娜你看,你现在有钱有时间,玩几个男人怎么了?就当是消遣了,而且游戏里的角色建模都挺不错的,你也不亏,这种相貌你要是单点每个大几千搞不到手的。” “你怎么这么了解的?” “噢……就是拓宽知识面的时候无意间涉猎到的领域。” 那她在网上吸收的知识真的有点杂七杂八了,你又说:“不要把手上果汁蹭到我身上啊。” “哎嘿,被你发现啦?”朋友嘿嘿一笑。 你们起身去洗了把手,用纸巾擦干手,不得不说,你的朋友说话就是通透,你本来还有点担心的,现在似乎都没这方面的担心了,大不了到时候再看,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真等到那时候肯定也会有解决方法的。 眼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去登机了,你和朋友并肩同行走着贵宾通道走到头等舱,后面的旅程中朋友都在说自己那些个神戳戳的同事还有上司,你以前也经常和她说这些,你都已经习惯了和她一见面就说这些有的没的,说到后面朋友伸了个懒腰,“不过嘛,我相信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她还是那么乐观,你打了个哈切,披上毯子沉沉睡去。 等飞机快要落地的时候你被朋友叫醒,朋友挤到你身边,说:“快看外面的风景呀,这里的夜景可真好看,我刚才都拍了好多照片呢。” 说着,她向你展示她手机里刚才拍的窗外风景照,其中还夹杂一两张你呼呼大睡的照片,你指了指那两张照片,说:“你这样是不是就有点不礼貌了。” “哎这不是,这可真是,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删除的,哈哈哈——” 无所谓,反正你的手机里也有不少她的丑照,你们这就是互相持有对方的把柄,势均力敌的友情就是这样的。 等飞机落地以后你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睡了一觉的你神清气爽,感觉自己还能再去逛一逛夜市。 一下飞机酒店的车就在机场门口等你们,按照原定计划你们先去酒店放了行李,收拾一下,换一身衣服再离开酒店去附近逛逛。 但实践起来就是你们一到酒店的房间就有点不想出去了,你预定的酒店在顶层还附带一个露天游泳池,朋友看了以后都说:“这也太奢华了吧?” 结果就是晚上都没出去,点了晚餐送到房间,还追加了一瓶香槟,你朋友喝香槟,你喝气泡水,你们换上泳衣泡在泳池里,靠着泳池边缘,你的头发被你扎成丸子头,这样一来就不会打湿头发了。 朋友喝了一口香槟,惬意地微微眯起眼睛,说自己之前就在许愿自己的朋友能够变成富婆,“没想到现在梦想成真了,果然人还是得要有点梦想的。” 气泡水喝起来很爽口,你说:“你就没想过自己当富婆吗?” “这个嘛……忘了,反正当时许愿的时候就想着让你发财了。” 后来你又和朋友聊了些有的没的,你说她可以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了,她说自己的梦想就是每天混吃等死,你说:“那这也是个好梦想,到时候我再送你一条比格让你的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这就有点歹毒了。” 从泳池里出来以后你们洗漱完还在聊天,聊着聊着就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是自然醒的,不用担心工作问题,你醒来的第一时间都没有拿出手机,而是静静地看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过了一会才找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九点,还很早。 你们磨磨蹭蹭到九点半才点了早餐送到房间里,电视机里放着你们已经看了很多遍的电视剧,就是充当个背景音。 一顿早餐直接从九点多吃到了将近十一点,这样一看午餐就要推迟到下午两三点了,但因为是在度假中所以你对时间不会像以前工作的时候那么焦虑。 你们一直拖拖拉拉到下午才出门去逛街,因为之前朋友就在奢侈品公司上班过所以你们对奢侈品本身没什么兴趣。 转了一圈最后又去街边小店吃小吃了,你说总觉得自己暴富以后的生活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朋友分了两颗咖喱鱼丸给你,又从你的碗里捞走一颗虾滑,她说:“但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一直这样平平淡淡地也很好哦,毕竟好多有钱人都不是希望拥有平静的生活吗?” “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哲学家。”你说。 “那再给哲学家一个虾滑。” “喂——我自己都没吃两口呢!” “果然还是别人碗里的比较香。”朋友嘿嘿一笑,又从你的碗里偷走一颗虾滑。 吃过小吃,你们俩又拿着相机到处拍照,你和朋友的拍照技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反正看到成片的时候都觉得应该修一下图,但是修到最后都没出结果,你说:“反正出来玩也不一定要发动态吧?” 朋友还在挑选相机里的照片,她指着那张在小吃店的照片,问:“怎么这张照片的咖喱鱼丸比我的脸还要清晰?” 你从善如流地道歉说自己拍照的时候光顾着看鱼丸了,因为咖喱鱼丸真的很好吃,但她给你拍照也是一样的,光顾着拍你手里的饮料,你的脸都糊成一团了她都没注意到。 最后你们选择原谅彼此,毕竟你们俩的拍照技术自己都是知道的,这些年一直都没有长进。 再说了出来玩最重要的不是拍照而在于享受悠闲的时光。 这趟旅程结束后你没有搬出原来的出租屋,因为租约还没到期,你可是付了钱的,而且在这里住的久了你对这里也有感情。 这样平淡而温馨的日子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在某个雨天,你外出采购食材的时候恰好遇到了雷阵雨,你想起自己出门前好像没关阳台和房间的窗户,于是撑着伞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赶。 雷阵雨之所以是雷阵雨就说明不是一把雨伞能够阻挡的,反正你回到家的时候全身上下就连衣角都在滴滴答答地渗水,昨天刚洗过的头发也被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那触感不怎么好受,你将陪伴你一路的雨伞放在门口,正要拿出钥匙打开门。 但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你奇怪地“诶”了一声,难道说你出门的时候都没有锁门吗?你后退一步,又拿起放在门口的雨伞,要是真的遇见了歹徒,你就只能暂时用雨伞保护自己了。 门被彻底推开,你也得以看清那扇门背后的身影,那面容对你来说很熟悉,正是之前再三向你确认你们还会再见面的带土。 好消息,不是歹徒。 坏消息,是带土。 带土一开门看到淋成落汤鸡的你就急急忙忙地握住你的手,说:“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还是快点去洗澡吧,你这样很容易感冒的哦,你先去浴室,我替你准备干净的衣服,快去吧。” 见你没有反应过来,带土就又重复一遍,说:“快去吧。” 不是,他是怎么做到那么理所当然地就给你准备换洗衣物的?而且他又是怎么进入你的出租屋的?你的脑袋里一时间出现很多疑惑。 但现在确实得要先收拾一下自己,你也有点担心自己会感冒,你在学生时代的好体质在上了几年班以后都被耗尽了,现在的你是很典型的亚健康人群,受凉或者是温差太大都会导致你感冒。 从门口走向浴室,你还路过了餐厅,说是餐厅,但因为出租屋面积摆在那里,其实就是一张简单的餐桌而已,你还在餐桌上看到了丰盛的晚餐。 实在是太丰盛,想装作看不见都难,你走到浴室里没多久带土就走到门口,将换洗衣物放在浴室的台面上,他说:“我知道明娜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当务之急还先洗个澡,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等下慢慢聊可以吗?” 难得他说话这么通情达理,你都被他说服了,你关上浴室门当即就开始洗澡洗头,过了好一会你才换上家居服走出浴室,奇怪,他又怎么确定这就是你的家居服的呢? 你走出浴室就看见带土坐在餐桌旁边,对你招招手,说:“饿了吗?要先吃晚餐吗?” 不……你现在没什么胃口,你坐下以后对他说:“你是怎么过来的?” “嗯……大概是凭借我对明娜的喜爱吧。” ……这什么回答,爱能克服远距离吗? ———————— !!———————— 隔壁的大资本家开坑啦,欢迎各位支持[撒花] 第124章 你得承认自己在游戏里对带土说的话有画大饼的成分,但那个时候如果你的态度太强硬的话估计你都没法从游戏世界里回来了。 所以此一时彼一时,你当时说的话最终解释权归你所有。 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快就赶了过来,你看看满满一桌的晚餐,再看看双手托腮注视着你的带土,刚才突然见到他有些太惊讶,你现在心情平静下来才看见了他身上还穿着你挂在厨房里的红白格子围裙。 别说,他穿围裙的样子居然没什么违和感,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笑盈盈地说:“明娜的围裙很可爱哦,虽然对我来说有点小,但是上面还有明娜留下的味道呢。” 这话听起来好奇怪,你忍不住撇撇嘴,你说:“你说得太夸张了。” “没有哦,在明娜还没回来之前我都是靠着上面残留着的气味想象明娜的呢。” 算了,你还是安静地吃晚餐吧,你拿起筷子,真要命,他做的居然还挺好吃。 什么宫保鸡丁,清炒时蔬还有红烧肉都很美味,你放下筷子,微妙地问:“这些菜你是什么时候学的?” “嗯……看电视节目学的。” 你想象了一下带土一边看电视一边学做菜的画面,哦对,身上还穿着你的红白格子围裙,那股违和感居然渐渐地消失了。 继续埋头吃晚餐,期间带土注视着你的目光太炽热,你咀嚼的工作变慢了一些,你抬眼,他还在托腮看你,他的长相还是隐藏主线的长相,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肉乎乎的,眼睛又圆又亮。 更像狗了。 你开始思考只有他一个人来这里了吗?还是说还有别人也跟着一块来了呢? 你喝了一口水清清嗓子,又说:“你还带了谁过来吗?” “嗯?”带土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明娜为什么觉得我还会带别人过来呢?”他不光不带别人,甚至还直接把链接这个世界的通道给堵上了。 什么叫过河拆桥,这就是过河拆桥。 现在除非他们找到另外一条通道,否则他们是无法来到这个世界的。 “没什么。” “难道说明娜想见的不是我吗?你在期待着谁的到来呢?是鼬还是佐助呢?啊……该不会是卡卡西吧?”带土追问道。 这样下去真是没完没了,你说:“没有,你别瞎想。” 带土不说话了,神情变得有些哀怨。 你在一片安静中吃完晚餐,起身要去洗碗,带土说:“没关系,放着让我来吧,嗯,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明娜你带来幸福的哦。” 感觉……他好像贤内助。 他比你先一步走到厨房去收拾碗筷,过了几秒厨房里传出哗啦啦的水流声,你拿起手机,也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件事,和你的朋友吗?那她估计会让你好好享受现在这一切。 你走到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带土洗碗的背影,他突然回过头,说:“明娜是来陪我说话的吗?真好呢。” 只是来看一眼的你现在走人多少有些不好,于是你走到他身边,又问:“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明娜继续之前的生活就好,我想看看你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可以吗?”带土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的生活啊,嗯……多少有点无趣呢,如果真的要说有趣的东西,你想到了过段时间的同学聚会。 众所周知,毕业几年后的同学聚会基本上都是吹牛炫耀大会,当然也有一些是抱着和以前同学叙旧的想法去参加同学聚会的。 你本来还在思考要不要拒绝同学聚会来着的,但是朋友说你高中时期的暗恋对象也会去。 说是暗恋对象,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你算了一下,都快十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你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好奇曾经的暗恋对象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换做其他人肯定也会好奇的吧,毕竟这是人之常情啊。 所以一向对同学聚会不怎么感兴趣的你这次也选择了参加,你说:“我过两天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带土用水冲去手背上的洗洁精泡沫,又说:“同学聚会?” “是啊,高中同学,嗯……已经快要十年没见面了。”但你其实对高中时代不怎么怀念,谁会喜欢那种每天六点不到就要起床晚自修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的高中生活啊,反正你是不会怀念的,毕竟你也不是受虐狂。 带土眼睛一亮,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可以去吗?你会带我去吗?” 你就知道他会那么问的,你就说:“可以啊。” “那我是以什么身份陪着你去参加同学聚会的啊?”他循序渐进地问,只为了得到他想要的回答。 “当然是我的狗狗啊。”你半开玩笑地说,但是看到带土不怎么惊讶,甚至还接受良好的样子,你连忙补充道,“呃,我刚才是在开玩笑的,你应该知道的吧?” 放在游戏世界里说带土是你的狗狗倒无所谓,因为在那个世界也没什么人认识你,但是、在现实世界,一旦这么说结果就是社会性死亡,所以你很清楚地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担心带土到时候会说些奇怪的话,你决定先提醒带土,“到时候就说你是我的男朋友,至于其他的问题,嗯……我会帮你回答的。” 能来参加同学聚会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八卦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八卦的机会,你带着带土去聚会现场肯定得要格外小心,免得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啊、男朋友?只是男朋友吗……不能是未婚夫吗?”带土稍微有点得寸进尺了。 “不能。”如果只是男朋友的话,他们顶多问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以及带土的工作,但要说是未婚夫,那肯定就要问婚期,婚礼在哪里举办,诸如此类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地用来,更要命的是那些高中同学往往都是一个城市的,而且还是小城市。 众所周知,一些八卦在小城市里流传得飞快,估计你前一天才参加完同学聚会,隔天就要接到母亲的电话了。 小城市的情报网就是这样恐怖如斯。 所以你再次向带土强调,“你的身份就是男朋友。” 带土看你的表情那么严肃,他也跟着点点头,“好,那我就是你唯一的男朋友。” 他还特意在男朋友前面加了个限定词,这就使得这个称谓显得很微妙了,你说:“唯一?” “是啊,我知道明娜其实还喜欢其他很多人哦,所以总得要再加一个限定词才能让我稍微安心一点啊。”带土说得很理直气壮。 就这样,他暂时成为你的唯一的男朋友。 没错,这个称呼还是有时间限定的。 等带土洗完碗,将最后一个餐盘放在架子上沥干水,他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珠。 说实在的,你出租屋的厨房不算多宽敞,你一个站在厨房里可能刚刚好,但要是再加一个带土,别看带土的脸颊肉乎乎的,他的身量也不容小觑。 总之就是你们两个挤在厨房里面显得有些拥挤,一个不留神就会碰到,带土的手搭着洗手台,低头看你,也不说话,你也安静地看了回去。 你们这样大眼瞪小眼了一会,直到带土说:“这个时候你不应该亲亲我吗?” 啊?这是索吻的意思吗?你好像、还真没发现,你从善如流地道歉,说:“抱歉。” “我要的可不是道歉啊,是亲吻。”说着,他抿了抿唇,他的唇形也很漂亮,嘴唇是浅淡的粉色,微微抿起的时候更像是在撒娇了。 只是一个亲吻而已,你亲吻他的嘴唇动作轻巧,如同蜻蜓点水,但还是让他红了脸,他的声音小小的,黏黏糊糊的,说再来一次。 你算是看清了带土,很典型的高攻低防,看起来好像是主动进攻的选手,但其实只要对方稍微主动一点他就会自乱阵脚,就比如说现在你再一次的亲吻让他节节败退,后腰抵着洗手台的边缘,微微俯低身体,有些笨拙地迎合着你的动作。 他的双手在半空中抓着什么,只是抓到一团空气,最后还是你握住他的手,像安抚似的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轻轻地,你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也逐渐恢复规律。 亲吻的时间和平常的时间完美印证了相对论,前者的时间流速是后者的好几倍。 你主动结束这个吻,退后一步,厨房太小,你要是再退后一步脑袋都要磕到油烟机了。 带土好像还没怎么缓过来,莹润的双眼看看你,再看看别处。 亲吻能够让人的心情愉悦,唯一让你有些烦躁的是刚才和他贴得太近,他的体温本来就偏高,使得你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 很好,澡白洗了,你走出厨房,回到自己的卧室去找新的睡衣,打算再冲个澡,带土看你直接走人,他追随着你的脚步,问:“你不高兴吗?” 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套睡衣的你从衣柜门后面探出脑袋,说:“没有啊,但我刚才出汗了,我要再去洗个澡。” 闻言,带土稍微安心了一点,看着你拿着干净睡衣再一次走向浴室。 冲澡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基本上几分钟就能解决,神清气爽的你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的被窝里,带土盘踞在床尾,他身上还残留着浴室里的水雾和沐浴露的香味。 “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分心啊?”闷闷地,埋怨似的向你靠近,直到他的阴影笼罩着你。 睡前刷手机不是很常规的操作吗?更何况刚才还有人在同学聚会的群里发言,反正话里话外就是在炫耀自己现在事业有成,作为潜水窥屏的你默默地看着别人装阔。 带土的脑袋凑了过来,鼻尖蹭了蹭你的手背,就像是狗狗用嘴筒子顶人的手似的。 你抬起手,带土顺着这个缝隙钻进你的怀里,但按照他的体型是无法真的钻进你的怀里的,这样尝试的后果就是你感到格外沉重。 不是精神层面上的沉重,而是物理层面上的沉重,你对带土说:“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带土转而将你拉到自己的怀里,他说:“那这样就可以了吧?”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你还是感觉到了热,热意源源不断地从你后背传来,你找出空调遥控器调低温度,十八度……不,还是直接打到十六度吧。 带土又问:“你们都在聊什么?” “聊以前高中的事情。”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真没想到你也已经到了要用这种语气怀念过去的年纪了,当初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你总觉得高中三年太漫长了,每天就是上课写作业,这样的日子循环往复,让人看不到终点。 最后的高考也没什么实质感,就好像只是一场考试而已,很普通的考试,考过就过,也没给你留下特别的印象。 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没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可能你的人生本身就是波澜不惊的吧,唯一出现波澜的时刻大概就是现在了,没错,你玩的游戏角色破次元来到真实世界这件事比你过去二十几年所有事情加起来都要冒险。 “所以那些都是你的同学?”带土注视着你的手机屏幕。 虽然你也没在聊什么,但是被别人盯着看手机屏幕比被人看日记还要不自在,你熄灭手机屏幕,行吧,他赢了,你现在是真的不想玩手机了。 “不继续看了吗?”带土又问。 “没什么好看的。” “真的不是因为有我在旁边所以你才不想看的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不希望我知道的呢?” 你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你说:“这么多疑是宇智波的通病吗?” “那就得要看是哪个宇智波了。”带土表示自己可没有那么多疑,这是合理范围内的疑惑,而且其他宇智波甚至还没他那么收敛呢。 不过带土不怎么喜欢你提起别的宇智波,他说:“别说他们了。” 你“噢”了一声,然后平躺着睡觉去了,还好你入睡前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这样一来你中途就不会被热醒了,一觉睡到天亮。 等你醒来的时候带土早早地就已经起床了,你摸出手机,躺着继续刷手机。 同学聚会的地点和时间都已经敲定,你打了个哈切,昨天晚上你的睡眠质量不错,甚至都没有做梦,虽然头脑已经清醒,但你没想着那么快起床,你现在都已经财富自由了,自然是想赖床就赖床,自己怎么舒坦怎么来。 又赖了一会床,带土回到房间,他身上还穿着宽蓝白格子的睡衣,外面套着一条红白围裙,和懒洋洋的你形成鲜明对比,他就显得神采奕奕,他说:“明娜你醒啦,正好我也准备好了早餐,快点起床吃早餐吧。” 现在这个时间点吃早餐未免也太早了一点吧,你敷衍地应了一声,但是没动。 带土就说:“那需要我把早餐端到你面前吗?” 换做其他人说这话你都要思考一下对方是不是在说反话,但从带土嘴里说出这句话只会让你觉得他是真心实意地想要那么做。 算了,你还是起床,穿着拖鞋走到浴室洗漱,脸上还挂着几滴水珠的你走到餐桌旁边,带土站在阳台晾衣服,从洗衣机里取出的衣服在晾晒前还得要再用力抖一抖,这样晒干以后的衣服就不会皱巴巴的。 将最后一件衣服晾起来,带土回到你身边,说:“早餐不合胃口吗?” 那倒没有,小笼包和豆浆与这种闲适的早晨很搭,让你回到了自己小学的时候,早上爷爷带着去早餐店里慢悠悠地吃早饭,也不用担心迟到,因为在他看来迟到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吃掉最后一个小笼包。 既然已经打算让带土陪着你去参加同学聚会,那么你觉得很有必要给他置办两身行头,你看了一眼他那蓝白格子的睡衣,虽然他身量高挑,算得上是个衣架子,但总不能穿得太随便。 这就有点拿不出手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个出租屋的租约下个月底就要到期了,你得趁着这段时间挑选好下一个住所,钱不是问题,但房子还是得要好好挑选才行。 于是你对带土说:“今天我们先去给你买衣服,然后再去看房子。” 带土的注意力都在后半句话,他问:“你要搬家了?” “嗯,租约就要到期了,是时候找下一个落脚点了。”你说,“还有,你得再买两身衣服,到时候陪我去参加同学聚会总不能到穿成这样吧?” “啊我知道的,嗯,我肯定会好好打扮的。”带土信心满满地向你保证。 其实也不用那么严肃,你看他严阵以待的样子就觉得他这样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你也不用太紧张,只是一场聚会而已。” “诶,但那不是普通的聚会不是吗?说不定来参加聚会的人里面还有明娜以前喜欢过的人呢,对吗?”他的语调微微上扬。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不对,他这是在诈你,你瞥了他一眼,“就算真的有,那也是人之常情吧。”他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宇智波那样纯情而且长情,这种毕竟是少数。 带土拖长语调,“是吗……那我会很好奇那个人到底是谁的。” 你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不要想着对他动手,这个世界和你的世界不一样,你这么做会引起其他人注意的。” 带土唇角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好吧,我尽量。” 他会尽量不伤害他的,但到时候究竟怎样,他自己也没办法保证。 换上一套便服,你带着带土出门,先去的是服装店,挑了好几件衣服,基本上每一件都很适合他,这个时候就体现了有钱的好处,那就是不用纠结到底选哪一套,直接全都购入。 你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办事效率,你还以为自己今天能再去看几套房子的,但在逛街上面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以至于等你结束逛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现在看房子也不太合适,你们只能先打道回府。 当然是带着大包小包的衣服回去的。 带土还有精力准备晚餐,你躺在沙发上休息,说:“要不然还是吃外卖吧。” 带土从厨房里探出脑袋,说:“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已经发现这个世界的你身体素质实在是不算太好,在这种情况下吃外卖还会影响你的身体健康,他难得态度强硬。 你思考片刻,“行吧。”反正做菜洗碗都是带土一手包办的,你也不用花费心思,只要坐享其成就行了。 蜷缩在沙发里刷手机,客厅的电视机还开着,播放的是很多年前的电视剧,恰好播放到滴血认亲那一集,本来还在看手机的你一听到熟悉的背景音就立马抬起头,原来是这一集啊,精彩程度路过的狗都要坐下来看完再走。 带土路过客厅的时候也跟着坐下,紧紧地挨着你,最开始他还偶尔问两句关于剧情的问题,到后面就真的不说话了,不发一语地盯着电视机看。 看到最关键的地方他才回过神来,问:“最后的结局是怎样的?” 他居然想直接听剧透?你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好吧。”带土撇撇嘴,他看着看着就将自己的脑袋都靠在你的肩膀上,下一步就是把你圈入自己的怀里,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那么做。 他的双臂环绕着你的腰腹,呼出的气息掠过你的耳廓,等这个剧情过去了,你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被他给黏住了,你拍拍他的胳膊,说:“松开。” “啊……不能再抱一会吗?我有点舍不得诶。” 他说的一会估计就是好一会了,你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最后带土只能叹一口气,说:“好吧好吧。”然后松开手,那副样子看起来还有点可怜。 第125章 同学聚会那天很快就到了,带土表现得比你还要紧张,明明要参加同学聚会的人是你,他只是你顺便带上的人,他却一直在打听你高中时代的同班同学,大有一副要将他们调查一遍的架势。 你说:“带土,你现在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我们只是去参加同学聚会而已。” “但这是我和你的同学见面的机会,嗯……怎么说呢,得要好好重视才行啊,我也不想给你丢脸啊。” 他倒是很为你考虑,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靠在床头,单手托腮,说:“当天要穿的衣服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就不用再想别的的搭配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带土还是在隐隐担心什么,不仅仅是同学聚会,还有别的事情,这种不好的预感已经在他心头萦绕了好几天。 也许,他是说也许,那个世界的其他人已经找到了其他通道,这样一来,你的身边就又会出现许多竞争对手了。 想到这里,他也显得愈发严肃,你揉了揉他的头发,触感毛茸茸的,你说:“在想什么?” “没什么……” 嘴上说着没什么的带土还是在你熟睡的时候安静而长久地注视着你的侧脸,如果他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你又会选择谁呢? 显而易见的,他并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一个,倘若让你选择,他也绝对不会是你的第一选择。 带土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所以……他得要赶在其他人找到你之前将这些隐患从源头解决。 想到这里,他终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伸出手,指腹摩挲你的侧脸,动作轻柔。 睡梦中的你微微皱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 同学聚会当天的天气不错,本来你看天气预报说是要下雨的,结果当天早上拉开窗帘一看发现万里无云,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今天算是开了个好头,要是阴雨连绵的情况下出门也会很影响你的心情。 你换上一身看起来比较正式的杏色套装,因为你前阵子辞职了,吃喝玩乐了一阵子所以气色红润,和你当初天天加班印堂发黑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果然不上班就是最好的养生。 度假更是让你的精神状态比大学的时候还要好。 简单地梳理头发,你对着镜子梳头发的时候带土也跟着凑过来,你问道:“你也要梳头发吗?” 带土的头发是有些容易炸毛的发质,一天当中尤其是早上的时候炸毛的样子最为明显,他用手整理自己翘起来的头发,“明娜要帮我梳头发吗?” 说着,他主动向你低下头,看他的样子完全就没有给你拒绝的余地吧?你用梳子一下又一下地梳理他的头发,感觉应该差不多了,你才说:“嗯……差不多了,就这样吧。” “只是差不多嘛?”带土抬起头,整个人又往你身上贴,像是粘人的狗皮膏药,怎么也撕不下来,你无奈地说:“稍微有点炸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而且你这样不是也挺可爱的吗?” 就像是触发了关键词,带土心情不错地“嗯嗯”两声,“原来明娜觉得我可爱啊,我很高兴哦。” “既然感觉到高兴就别再凑过来了,我还要洗脸呢。” 过了几秒带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视线还是黏在你身上,你对他比了个手势,“定。” 真的有点像是在对待狗狗了。 等你刷完牙洗完脸,用洗脸巾擦了一把脸,你这才走出浴室。 同学聚会的地点就在市区的酒店,你在这安排出来的时候就打开地图看了一眼你出租屋的位置和那个酒店之间的距离,差不多十公里的样子,坐地铁的话倒是花不了多少时间。 你提起单肩包背上,走出门,对着带土说:“可以出发了。” “啊、好,嗯!那就出发吧!”他握着你的手,你们按照耗时最短的路线去地铁站,到达酒店大约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你站在酒店门口拿出手机看消息。 历史消息你才看到一半,背后传来一道声音,“你是……明娜对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高中班级里的班长,同时也是组织这场同学聚会的人,她扶了扶眼镜,说:“刚才我远远地看你的背影就在想是不是你,还不太确定,一走近我就可以肯定那是你,你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和高中的时候一样。” 那还不是因为你辞职了,要是换做还在上班的你那一副被吸干精气神的样子谁看了都得问一句“你没事吧”。 你说:“班长你也是,没什么变化。” “啊……没有啦,我上班以后就沧桑了不少,没办法,上班就是这样的啊。” 一聊起工作的话题你可就来劲了,你的班长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就非常努力,高考更是超常发挥,不过按照她说的去了与自己实力不相符的学校接下来的四年就得要更加努力才能追上其他人的脚步,最后就是她也追上了其他人的脚步。 前两年还在事务所里工作,今天就已经是事务所的初级合伙人了,这大概就是天道酬勤吧。 和高精力人说话就感觉自己好像也被感染得充满活力。 她和你聊了很多才想起你旁边还站着个带土,她说:“这是……?” “噢,我男朋友。”你说。 她笑着对你眨眨眼,“那你的眼光很不错呀。”虽然她压低了声音,但这种音量哪怕带土站在远处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他因为这话嘴角微微上扬,毕竟没有谁会讨厌别人夸奖自己,带土也不讨厌。 “你看我,刚才光顾着和你聊天了,居然还让你们在外面站着,快去里面坐坐吧。”说着,她领着你往酒店包间走去。 你来得有点晚,人基本上都到齐了,只剩下几个空位置,你也没得挑,反正哪里有空位置就坐哪里吧。 “咦,这是明娜的老公吗?”不知是谁这么问道,这让带土更加高兴了,但是他不能直接回应,而是笑盈盈地看着你,如果能成为你的丈夫,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你好像没察觉到他递来的眼神,你没会意。 “不是,只是男朋友而已。”你平淡地说。 啊……只是男朋友,也不知道这个称呼什么时候才能升级呢? “男朋友啊,但我想应该很快就会订婚了的吧?不过我之前怎么都没看到过你发动态啊。” “不知道啊,可能是我屏蔽你了吧。”你笑眯眯地说着,刚才还在一个劲八卦的同学脸色变了变,总算是知道收敛了一点,他也对你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哈哈……怎么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牙尖嘴利啊。” 你给带土倒了一杯果汁,“你不也是一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哈哈——开玩笑的,别介意。” 带土借着喝果汁的动作在你耳边轻声说:“需要我教训他吗?” 你撇撇嘴,带土说的教训可没那么简单,虽然你挺讨厌对方的,但也只是讨厌而已,更何况你刚才都已经主动回击了,你说:“没这个必要。” 带土“噢”了一声,听那声音好像还有点失落。 看得出来他见不得其他人冒犯你。 你也喝了一口果汁,顺势扫视周围,然后就看见了高中时代暗恋对象变成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而且还是有秃顶风险的那种,你端着杯子的手都顿了一下,果然学生时代的暗恋还是无疾而终比较好。 还好只是暗恋对象,你拿出手机和朋友聊天,说到高中时代的暗恋对象。 “什么什么——居然变成这样了吗?果然男人上了年纪就会变得油腻啊。”临时要加班的朋友没能来参加同学聚会,她还觉得有点可惜呢,尤其是在听你说现场的氛围以后。 “真可惜,早知道我就推掉这次加班了,你可一定要替我多听一些八卦啊,我加班真是无聊死了。” 你连连表示自己会多收集一些八卦的。 后来你们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你放下手机,又喝了一口果汁,餐桌上的话题已经从叙旧变成互相攀比,比较自己的工作还有家庭,听多了你也觉得有些无聊,但人生好像就是这样的,学生时代比较成绩,长大以后就开始比较别的东西。 人的一生就在比较中度过,仔细一想,好像也挺没意思的,比来比去累得还不是自己吗,你作为旁观者看着他们谈笑风生,你和带土安静地吃着果盘,你消灭了一大盘的坚果。 酒足饭饱,其实也没喝酒,应该说是吃饱喝足后,你带着满满一肚子的八卦离开酒店,才走出包厢你就迫不及待地和朋友分享在餐桌上听到的各种大瓜,朋友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还在加班,捧着个手机和你聊得火热。 跟在一旁被你冷落的带土握住你的手腕,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你怎么不理我了?” “啊……我在给朋友发消息。”你说着,头也没抬一下,带土耐心地等待着,好不容易等到你收起手机,他就说:“你刚才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好久,他是你的什么人吗?” 什么,你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带土居然那么仔细的吗?你诚实回答:“就是以前暗恋过的人,但是如你所见,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虽然你看起来好像对那个男人不怎么感兴趣,但带土还是本能地感到警惕,他说:“是啊,如果论外表的话,他远在我之下啊。” 啊?这就开始比较外表了吗? 你得承认,自己确实是那种看脸的人,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也不能免俗,你看了一眼略带小骄傲扬起下巴的带土,他确实长得好看,是属于可爱类型的好看,你说:“那确实,你是很拿得出手的男友。” 这话听得他更加高兴了,毕竟你可是在夸奖他很拿得出手啊,这种夸奖不是谁都能得到的吧? 这是否能够证明他是特殊的呢?至少此刻是独一无二的吧? 想着,他的心情就更加愉快了。 只不过他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下一个街角,在你们即将抵达地铁站入口的时候,隔着一个红绿灯,带土看见了另外一道身影,无论对你还是对他来说都有些熟悉。 与此同时一辆大货车驶过恰好遮挡来者的身影,等车开过以后你才看清站在道路对面的男人。 一头显眼的金发,湛蓝色的眼瞳闪闪发光,他一看到你就对你猛地挥挥手,也不顾周围其他人的眼光,双手抵在嘴边作喇叭状,大声地呼唤你的名字,“明娜——!” 看到鸣人这么做的带土不悦地“啧”了一声,先找过来的人居然是他吗?他还以为会是别的宇智波呢。 现在这个情况带土也不知道该庆幸其他的宇智波没出现,还是该担心鸣人会抢占你身边的位置。 应该是两者皆有。 等信号灯一变绿,鸣人就兴高采烈地朝你跑过来,脚步轻快,犹如一缕清风,一头栽进你的怀里,他的脑袋蹭了蹭你的脖颈,带土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揪住鸣人的后衣领,手稍微一用力就要把鸣人从你怀里提溜开。 但是鸣人就跟八爪鱼似的紧紧缠绕着你,“可恶的大叔,你是见不得我和明娜久别重逢吗?” “哈——你在说什么啊?”大叔?他只是稍微比他年长一点而已好么?根本就还没到大叔的程度啊。 原本还云淡风轻的带土成功地因为鸣人的一句话生气了,他单手叉腰,“你这小鬼,我哪里是大叔啊?还有,你在大街上大喊大叫害得别人都看过来了啊!” 鸣人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呢,他只在乎自己终于能够见到你了,他说:“明娜,我好想你。” 两只犬系动物凑在一块可能会成为伙伴,也有可能会打起来,现在的情况就属于后者,你拍拍鸣人后背,示意他松手,鸣人会意,顿时松开手,但你们之间还是挨得很近,以至于周围的路人都在好奇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可不想隔天就上新闻,所以你说:“鸣人,有什么事情等回家再说吧。” 你这话落到他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含义,他又惊又喜道:“所以明娜你要带我回家吗?” ……总不可能把他丢在路边吧?这样你也不会放心的啊,所以就只能带他回出租屋了,但听他说话的语气,你难免觉得有些微妙。 因为刚才被鸣人耽误了一点时间,以至于绿灯又跳红了,你们只能等待下一个绿灯。 现在的处境就变成了你一手握住带土,一手牵着鸣人,将他们两人隔开以免又吵起来。 鸣人高兴得语调都是微微上扬的,他说:“那我可以在明娜家里留宿吗?因为我暂时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可以啊,只不过我的出租屋不算大,鸣人你能睡沙发吗?” 鸣人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就又问道:“等等——那他又睡在哪里啊?”他指了指旁边的带土,后者有些得意洋洋地说:“当然是在她的房间啊。” 这下子鸣人刚才积攒起来的好心情也都跟着烟消云散。 什么、什么啊——宇智波带土为什么会睡在你的房间啊,他、难不成是他在打地铺吗?鸣人面色变得难看,他越是这样带土就越是高兴,他说:“抱歉啊,看来明娜和我的关系似乎更好一些,可能要让你难过了啊。” 你撇撇嘴,说:“带土,你说这话很幼稚啊。” 就在这时信号灯又跳成绿色,你牵着他们穿过人行道来到地铁站,鸣人很快就将刚才的对话抛到脑后,倒也不是他完全不在意了,而是他知道带土那么说就是为了激怒自己,那他就更不能落入对方的陷阱。 而且再说了,那也是他还没来之前的情况,现在因为他的到来情况肯定也会有所改变的。 “我劝你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比较好。”九喇嘛的声音在鸣人脑海里响起,他因为帮助鸣人找到链接时空的通道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说话都没以前那么尖锐了。 鸣人说:“九喇嘛你还是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但愿他能真的处理好吧,九喇嘛还是有些不放心,他透过鸣人的双眼看见你的侧影,看见你对鸣人浅笑着的样子。 好吧……为此稍微付出一点代价也不算什么,至少他还能再次见到你。 九喇嘛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他久违地感觉到了疲惫,下一秒他就闭上眼睛陷入睡眠状态。 鸣人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他在地铁站里从这头走到那头,颇为新奇地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发出“哇”的赞叹声,他说:“明娜的世界好厉害啊,居然有这么多我都没见过的发明,难怪明娜会喜欢这个世界呢。” 其实也没有多喜欢,只不过你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太久,所以都已经习惯了而已。 你们要坐的地铁来了,车厢门打开后你走到车厢里,晚上的地铁车厢也依旧热闹,依旧找不到座位。 算了,站着也行,就当是饭后消食了,你想。 鸣人像只欢快的鸟儿在你耳边叽叽喳喳的,但你并不会觉得吵闹,反而觉得他这幅充满活力的样子很可爱,毕竟只有上班久了才会明白身边有个活力满满的人其实算是一件好事。 说到一半鸣人就偷偷看你的脸,看你的眼睛,看你会不会对他感到不耐烦,答案是没有,他高兴地握住你的手,轻轻摇晃着你的手臂,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靠近,他说:“明娜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一定很开心吧?” 怎么说呢……开心或许是有的,但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很开心,毕竟人生怎么会一帆风顺呢,多得是挫折和坎坷,但你看着鸣人湛蓝色的双眼,他的眼睛总是晶莹剔透,澄澈明亮,你说:“嗯……是挺开心的。” 你们三个之中有两个人很高兴,剩下一个在生闷气,利用排除法可得那个生闷气的是带土,他看着围在你身边的鸣人,又看着你放任他靠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次明明是他先来的好吗?怎么这家伙那么自然而然地就贴了上来啊? 带土忍无可忍,他说:“喂,你适可而止一点吧。” 一开口鸣人就知道带土在和他说话,但是他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和你说些别的话题,就是不理会带土。 没有回应的必要。 带土虽然生气,但也不至于在你面前大发雷霆,他可不想给你增加烦恼。 等回到出租屋,鸣人又好奇地在出租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脚步停在你的房间门口,有些扭捏和不好意思地说:“明娜……我能去你的房间看看吗?” 只是参观房间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点了点头,鸣人高高兴兴地走进你的房间,有些小心翼翼地,动作稍显拘谨。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啊,他还能嗅到床铺上属于你的气息,怎么说呢……总感觉这种话直接说出口好像会显得很奇怪,但是、但是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想埋进你的被褥里。 不行,不能这么做,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冲动,然后一回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带土,你去阳台收衣服了,带土恰好能和鸣人单独谈话,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想的事情都不会实现的。” 鸣人气鼓鼓地说:“可是明娜并不讨厌我啊,不对……她也很喜欢我啊。” 是的,就是喜欢,他可以肯定你是喜欢他的,否则你为什么要出于担心把他带回家呢?于是鸣人又说:“你这样咄咄逼人的态度明娜是不会喜欢的哦,毕竟她喜欢乖巧懂事的嘛。” 而他可以做到很乖巧懂事,这就是他的优点所在。《 》 125-130 第126章 从阳台收完衣服回来的你就看见鸣人和带土面面相觑,谁都不说话,你可以肯定他们绝对不是在玩干瞪眼的游戏,你手里提着装有干净衣服的篮子,鸣人见状就说:“明娜我来帮你叠衣服吧!” 你摇摇头说不用了,鸣人耷拉着脑袋说:“但是……明娜你收留了我,我只是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呀。” 带土嗤笑一声,要是真的不想当累赘那就应该麻溜地滚蛋,而不是在你面前装可怜。 最烦装可怜的人了,带土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不用了,这些都是贴身衣物,我还是自己来整理吧。”你还没有懒惰到连贴身衣物都要别人给你叠的程度,鸣人低声说:“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的语气你总觉得他好像还有点失落。 等等——他到底在失落什么啊?你提着篮子走回自己的房间,鸣人扒拉着门框,眼神巴巴地看向你,“那、那个啊——那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呢?” 正在叠睡衣的你抬头思考几秒,“嗯……我好像还有几个快递,然后厨房的垃圾也应该扔了,再帮我去便利店买点气泡水吧。” 好像一下子布置了太多的任务,会不会太麻烦他了,你正想着要不要削减一两个任务,但鸣人兴高采烈地一蹦一跳到你身边,想要扶一下自己的护额,但是发现自己好像没戴护额过来,于是他的手指抵着额头,说:“你的任务我接下啦!” “鸣人你……”你看看他,他笑容灿烂,“你是在耍帅吗?” “啊、啊被发现了吗?明明我还在心里排练了好久的呢,很奇怪吗?”他可是看过专门的恋爱秘籍,其中就有一条说是要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可靠的一面,他刚才就在那么做,但是、被当成在耍帅了。 糟糕,鸣人尴尬地笑了一下,此时此刻,光是用笑容是无法挽救尴尬的局面的,所以他笑了不止一下而是好多下,感觉总算是没有那么尴尬了,他才又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你,你自然地跳过刚才那个话题,告诉他小区的快递站在哪里,垃圾站又在哪里,还有便利店的位置。 他听得很认真,还会时不时点点头表示自己正在听。 但你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你对带土说:“果然还是带土你带着鸣人出去吧,那些地方你都知道,正好也可以带他熟悉熟悉这周围。” 带土指了指自己,颇为疑惑地跟你确认,他说:“你要我带他在这附近转悠吗?” “嗯,这件事情带土能够做到的吧?” 在你的注视下带土有些犹豫,几秒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好吧,既然是你的意思,哪怕他真的很讨厌鸣人,他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带他熟悉周围环境。 就这样,鸣人和带土人手提着一袋垃圾下楼,在坐电梯的时候带土开口了,“喂。” 鸣人问道:“做什么啊?” “你别总是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博她的同情。”带土说。 “但你以前不也经常这么做吗?怎么你可以这么做别人就不行了?”鸣人说话还是那么一针见血,“一点包容心都没有的话,只会变得咄咄逼人欸。” 电梯还在缓慢下降,到达一层,电梯门缓缓打开,鸣人先一步走出电梯,“明娜的喜欢本身就是要凭本事争取来的,为什么你会觉得其他人就该安守本分呢?而且你之前还做出融合时间线这种事情,这不是在给明娜增加烦恼吗?” 鸣人站定脚步,最后总结一句,“我认为好的恋人至少不应该给对方添麻烦,否则只能说明你自己不合格啊。” 说完这些鸣人就恢复到原来的表情,神态看起来还算轻松,他说:“希望我刚才说的话没有冒犯到你。” 显然是已经冒犯到了的。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你才听见开门声,应该是鸣人和带土回来了,你也刚好洗完澡洗完头,洗过的头发擦得半干,但发梢还是会时不时地滴两滴水珠,你路过客厅去厨房开冰箱拿饮料,在浴室里闷得你整个人都热气腾腾的,这个时候就很适合喝一瓶冷饮了。 拧开瓶盖,只听见滋啦一声,气泡水的香味飘到你的鼻尖,你说:“麻烦你们了。” 鸣人想要凑过来的,但是想到自己在外面待了那么久,身上的衣服估计也是脏兮兮的,而你又刚刚洗完澡,他就与你保持距离,他连声说道:“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带土冷着一张脸。 你从带土手里接过快递盒子,买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日用品,你的发圈总是少,于是你干脆又买了一盒,还有其他的消耗品也是。 拆完快递,眼看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催促他们去洗澡,鸣人应了一声,然后又说:“那个……我没有带换洗衣物,所以……” 你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好在你当初给带土买衣服的时候买了不少,甚至有几套他都还没穿过,叠好了放在衣柜里。 从衣柜里找出给鸣人的换洗衣物,他双手接过睡衣,那样子很虔诚,你好笑地说:“只是一套睡衣而已。” “但是上面还有明娜的味道诶。”鸣人很小声地说。 “那只是洗涤剂残留的味道而已。”被说成是你的味道什么的,听上去就有点奇怪吧? 鸣人嗯嗯两声,“但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哦。”他捧着叠好的睡衣走到浴室里,忍不住将自己的脑袋埋进里面,鼻尖翕动,很努力地嗅闻那洗涤剂的香味。 仅仅只是嗅闻这样的味道就让他感到安心。 “好幸福……”他小声地说。 “也别幸福不幸福的了,你还是快点把自己收拾干净吧。”九喇嘛提醒道,要是他不提醒的话估计对方又要在浴室里耗费不少时间吧。 鸣人的脸颊又蹭了蹭衣服,过了一会才有所动作。 而此时此刻在客厅的你还在查看那个同学聚会群里的消息,因为你今天是带着男友去聚会的,所以免不了有些八卦的人来打听消息,甚至有的还打听到你朋友那里去了,真是毅力可嘉,为了听八卦也是很努力了。 “怎么又在看手机了?”带土整个人靠了过来,就如同一团火源靠近,你的手掌托住他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就像是在摸狗狗,你说:“没什么,就是我的那些同学对你很好奇而已。” “嗯?好奇?”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鼻腔里缓慢送出来的,显得他这个人此刻都是懒洋洋的。 “是啊,可不要小看人的八卦心,他们估计会问很多人吧。”你无奈地说。 “这算好事吗?” “应该算吧。”毕竟你不是带着河童去的聚会,光看脸的话带土确实很拿得出手,所以他人的八卦也不算是坏事,就是让你觉得有些好笑而已。 带土从背后环住你,“那这么说来我让你感到骄傲了吗?” “是的,男友的美貌是我的骄傲。”你半开玩笑地说。 带土对此接受良好。 再这样被他抱下去你感觉自己都要出汗了,因此你拍拍他的胳膊,说:“差不多就可以松开了吧?” 这次带土倒是很听话地及时松开手,你半干的头发被空调风一吹差不多就全干了,等鸣人快要洗好澡的时候你也从柜子里找出毛毯放在沙发上。 按照先前说好的鸣人应该睡在客厅的,但他可怜兮兮地扒拉着你的门框说自己可以到你的房间打地铺吗,他向你保证,“我真的只是来打地铺的。” 那样子让人动容,但带土不为所动,他不光是不为所动,而且还直接开口,说:“再三保证和强调只会显得你动机不纯。” 鸣人瞥了带土一眼,没搭理他,继续对你说:“所以明娜……可以吗?” 你揉了揉太阳xue,过了几秒才说:“行吧,就这样吧。” 鸣人兴高采烈地靠近,欢呼一声“好耶!”,带土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说是打地铺,但睡到半夜忽然被热醒的你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看看带土,又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的鸣人,梦的余韵还没有消散,你还记得自己刚才做的梦。 你在梦里徒步穿行沙漠,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冒汗,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沙漠里了,真的是差点。 你抬手擦去额角的细密汗珠,然后起身要去给自己倒杯水喝,但还没等你走下床,两道视线就落在你身上。 “明娜?”“怎么了?”他们两道声音也跟着重叠在一块,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倒水喝。” 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你稍微清醒了一点,你拿出一瓶矿泉水倒在水杯里,厨房里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是冰箱里的暖色小灯。 你一连喝了好几口,水杯里的水都被你喝得见了底。 呼,总算是缓过来了。 你打了个哈切,一回头就看见站在身后同样打哈切的鸣人,你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水杯给丢出去,你说:“你怎么跟出来了?” “嗯……我好像也有点渴,”鸣人说。 闻言,你顺势也给他倒了一杯水,你们安静地站在厨房里喝水,一时间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喝水的声音,那气氛居然还算挺和谐的。 “你怎么爬到我身边的?”你忽然问道。 鸣人拿着水杯尴尬地眨了眨眼睛,“嗯……就是本能地,潜意识里想要靠近明娜,所以在睡梦中就靠近了明娜,明娜要赶我走吗?” 你倒也没有那么狠心,你只是觉得自己确实该去找新的房子了,这个出租屋还是太小了一点。 你的沉默被鸣人误解成另外一层意思,他忙不叠地向你道歉,“抱歉啊明娜,我下次肯定不会那么做的,所以、所以明娜不要讨厌我好吗?” 什么讨厌不讨厌的啊,你什么时候说过要讨厌他了吗?你疑惑地说:“我没有讨厌鸣人你啊。”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鸣人长舒一口气,你的睡意又涌了上来,放下水杯,朝着卧室走去。 结果就是后半夜你又接着继续做那个在沙漠里穿行的梦,等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你睁开眼,没看到鸣人的身影,有些奇怪地到处看,你身后的带土抱住你,说:“别看了,他去准备早餐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做了一晚上连环梦的你虽然现在已经醒了,但还是有些疲惫,眼皮沉重地眨了眨,下一秒就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都能吃早午餐了,你不仅是洗漱,还顺带冲了个澡,换了一身便装,今天的任务很明确,那就是去看房子,为此你昨天还特意联系了房产销售,约好了今天下午的时间,你在吃早午餐的时候就和鸣人说起这件事。 他说:“诶,明娜你要换房子吗?” “是啊,现在这个房子还是太小了一点,而且租约下个月就要到期了。”到时候搬家又是个大工程,你在这里住了一两年,囤积了不少东西,等找到合适的房子以后应该要提前将行李打包起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你说着,鸣人又问:“那我也可以和明娜一起去看房子吗?” “当然可以啊,还是说你想要留在家里呢?” 鸣人连连摇头,说:“不不不,我还是不留在这里了吧,我更想和明娜一起出去。” 用过早餐以后你出门前还给房产销售发了条消息。 看房子本身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毕竟里面的弯弯绕绕很多,一个不留神就很容易踩雷,所以几乎每一项都要仔细观察确认,房子也不是马上就能敲定的,看了一圈下来,没找到什么心仪的房子,整个人倒是为此累得神色恹恹。 你现在的精力与前几年完全没法比,你看完最后一套房子走路都变得缓慢许多,你将这几套房子的优缺点都记下来,到时候再拉个表格好好分析一下。 “明娜,很累吗?”鸣人问道,他握住你的手,说:“如果真的很累的话,就让我来背着明娜吧。” 那还是算了吧,你可不想成为其他人的目光焦点,虽然有人生没有太多观众的说法,但实际上因为现在网络发达,生活中的观众多得是,于是你果断摇摇头婉拒了鸣人。 被你拒绝的鸣人还觉得有些可惜,他说:“啊……那好吧。” 等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开空调,现在这个天气虽然看月份应该是已经进入了秋天,甚至要不了多久就要立冬了,但是、这个鬼天气还是和夏天一样,不对,比夏天还要闷热。 晚餐由带土来承包,你和鸣人坐在客厅里玩游戏,他一开始握着游戏手柄还有些不习惯,几局下来以后就完全适应了,你说:“没看出来鸣人你很有玩游戏的天赋啊。” 鸣人嘿嘿笑了一声,说:“可能是因为明娜教得比较好吧。” 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子的带土穿着围裙来到客厅,说:“可以吃晚餐了。” 真是的,给你准备晚餐他自然是很乐意的,但是,为什么还要给那个小鬼准备晚餐啊?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很不耐烦,更过分的是在他准备晚餐的时候他居然还在霸占你身边的位置。 这就更不能忍了。 然而带土的愤怒被你一句“辛苦了”外加擦汗的动作给熄灭。 他温驯乖巧地低下头方便你给他擦汗,这样的画面实在是温馨,就好像是成婚多年的夫妻一样。 想到这里,带土就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没错,他想开了,没必要为了刚才的小事而生气,毕竟你那么关心他,鸣人可没有这个待遇,你到底更喜欢谁一目了然,现在真正应该感到不安的是鸣人才对,可不是他。 你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带土说:“我还熬了汤,去火气的。” ……他怎么都学会熬下火的汤了,你一时语塞。 “这也是在电视节目上学的吗?”你说。 “是啊,电视节目真的很有用呢!” 你本来还有点担心他煮的是丝瓜汤呢,还好,是冬瓜汤,还在你的接受范围内。 晚餐席间你问鸣人,“对了,鸣人你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昨天你都忘了问这回事。 鸣人“嗯”了一声,拖长语调,“我是因为对明娜的喜欢才来到这里的哦。” 这个说法好像带土已经说过了,于是你说:“……你们是提前说好的吗?” “什么?” “之前带土也是那么说的哦。” 原来他已经说过这种理由了吗?鸣人皱起眉,他该怎么和你说自己是与九喇嘛一起努力才找到通往你的世界的通道的呢? “如实回答也无所谓。”九喇嘛说,“反正她都能接受这个宇智波突然冒出来,肯定也能接受你的。” 九喇嘛说的话极大地鼓励了鸣人,于是他说:“是九喇嘛……我和九喇嘛一起找到了明娜所在的世界,一开始我还在担心这样会不会吓到明娜你呢,但是、现在看到明娜能够收留我们,说实话,无论是我还是九喇嘛都很高兴哦。” 带土不悦地扯了扯嘴角,结果就是鸣人说的话又让你动容了。 这家伙…… 也许你对鸣人就是会抱有更多的关心,可能是因为你曾经身为鸣人的守护灵,所以已经养成了习惯,但你未曾成为过带土的守护灵,两者之间的区别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如同藏在棉花里的细密针线,在不经意间刺痛到他。 晚餐结束以后你收到了朋友的短信,说是公司发了一些节日礼品,今天给的太多就想着分你一些。 “你现在方便吗?要不然我直接送到你家去?”朋友发了条语音消息过来,可以是可以,你提前和鸣人还有带土说了一声,就说是待会有朋友要来,他们两人的反应倒是如出一辙,有些惊讶,又有些担心,鸣人表现得更加明显,他说:“明娜的朋友?那……那得要好好招待才行啊!” “不用,她会自己招待好自己的。”反正你和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没什么招待客人这一说的。 没过多久你的朋友就到了,敲了一下门,你就走到门口去开门,门外的朋友提着大包小包,你奇怪地说:“不是说带一点过来吗?怎么有那么多啊?” “有几个北方的同事回老家带了点特产过来。”她手里还提着不少奶制品和肉干,“快搭把手啊,重死我了。” 你和她把东西搬到屋子里,她抬头一看,看见站在一旁的带土和鸣人,奇怪地“咦”了一声,又小声地和你窃窃私语,说:“怎么变成两个了?你小子日子过得挺好啊。” 其实压低声音也没什么用,他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接着朋友轻咳一声,然后说:“咳咳——你们……就是明娜的男友们对吧?” 这么说就有点太直接了。 你叹息一口气,“好了,你要喝点什么吗?” 朋友好笑地说:“我要喝什么自己会去拿的,啊对了,你是不知道,同学聚会结束以后还有不少人来找我打探你的消息呢,其实主要就是问你的男友,哼,我就说吧,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一看到别人的生活自由自在就恨得牙痒痒。” 你和朋友站在冰箱旁边聊了很多,聊着聊着她就说:“等混个年终奖我也要麻溜地跑路了。” “那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可能去学校旁边摆摊卖炸洋芋吧,我做的炸洋芋可是一绝,你上次不也吃过了吗。”朋友耸耸肩,“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不要被困在同一个地方,偶尔也要换一个生活方式啊。” “大师,我悟了,所以你什么时候再做点炸洋芋给我尝尝啊。” 朋友瞥了一眼在偷听你们谈话的两人,摊手,“等你什么时候处理好后宫的事情再说吧。” 第127章 你觉得朋友说的后宫有点太夸张了,但朋友却说:“情人嘛,越多越气派。” 这话听起来好像也有点道理,不对,好像跑题了,你又瞧了一眼在偷偷观察你们这里的鸣人,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对你们说话的内容很在意,要不是觉得这样不太好,估计他都要直接凑过来了。 把东西送到你手上,朋友喝完水就说:“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你还以为她是有些不好意思,就说:“不再坐坐吗?” “啊呀急着回去打喷喷呢。”说着,她脚步轻快地走到门口,对你挥挥手,然后转身就走,“不用送了,我到家了给你发消息,就这样吧。” 站在门口的你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鸣人说:“那个人是明娜的挚友吧?你们俩的关系看起来就很好呢。” 你关上门,说:“算是很好的朋友,嗯……现在时间还早,我打算把东西先整理一下,到时候搬家更轻松一些。” 于是乎你指挥鸣人和带土一起收拾行李,收拾到一半,你就因为整理出当时刚刚来陌生城市工作心情烦闷时写的日记,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在职场上受了点委屈只会默默地掉眼泪。 后来伴随着你的阅历增长,这本日记本也很久都没被你翻开过了,以至于你翻开第一页的内容还会有些茫然,如果不是字迹和你的一模一样,你都要怀疑是不是别人冒充了你随便写的日记。 果然人不仅仅是无法完全共情别人,就连过去的自己都无法共情。 带土看你坐在飘窗上看什么,他走到你身边,说:“在看什么?” “以前写的日记,嗯……原来我还有会写日子的那段日子啊。”怎么说呢,有种出乎意料的感觉。 毕竟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带土看得比你还要认真,他说:“那个时候有很多欺负你吗?” 你的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也不能说是欺负吧,更像是玩游戏升级过程中会遇到的一些小怪,虽然挺讨厌的,但经历过这些以后我也升级了,当然,我这么说可没有感谢他们的意思。”你看了日记的内容还是很讨厌那些奇葩同事和上司,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每个人都将领取到一个你的耳光。 带土伏在你的腿上,脑袋拱了拱你手里的日记本,就像是要把那本让你看了不高兴的日记本给顶开,你好笑地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既然这本日记让你看了不开心,那你又为什么要看呢?别看了,看我吧。” 你伸出手捏了一下带土的脸颊,“那你脸皮还挺厚的。” 在另外一个房间收拾东西的鸣人从储物柜里无意间发现你以前用过的丝巾,一般来说这种贴身装饰品难免会沾染一些本人的气味,而鸣人的嗅觉又很灵敏,他嗅闻到了残留在丝巾上的你的气味。 只是想要亲吻一下,但最后就演变为将大半张脸都埋进柔软光滑的丝巾里,都是你的气味。 “你还是差不多适可而止一点吧。”能够感受到鸣人心情的九喇嘛语调微妙地提醒他,这样下去未免也太奇怪了一点吧,要是被你发现的话估计会被当成怪人的。 “但是九喇嘛你不也很开心吗?”鸣人说。 九喇嘛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没有。”他可没有鸣人表现得那么激动,尽管他也能感受到丝巾上残留着的你的气味,但是、他和鸣人的感受又不能混为一谈,哪怕他们因为封印而被绑定在一块。 鸣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没忘记自己还要帮忙整理东西,他又将储物柜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在打包用的纸箱子里,等做完这些他长呼一口气,抬手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脚步轻快地朝你走去,走到卧室门口还兴冲冲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 紧接着他就看见了靠在你大腿上的带土。 在他认真打包行李的时候他居然这样占据你身边的位置,鸣人气鼓鼓地说:“什么啊——明娜为什么让带土靠着啊。” 好可恶的带土!鸣人在心里嘟哝一声,也没有太生气,而是向你靠近,学着带土的样子坐在你的脚边,说:“我已经把东西都打包得差不多了哦。”所以快来夸夸他吧,他的后半句话藏在亮晶晶的笑眼里。 而你仿佛听见了他内心的声音,你说:“鸣人做得很好哦。” 哼哼,被夸奖了,鸣人高兴得微微眯起眼睛,那样子就更像是略带骄傲的小狐狸了,你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更加主动地去蹭你的手心。 又过了几天,在高强度地看房行程下,你终于敲定了一套房子,虽说你现在的资产买一套房子轻轻松松,但毕竟是自己以后要长时间居住的地方,好好挑选也是对未来生活的重视。 找来搬家公司的人,七手八脚地将打包的纸箱子转移到货车里,然后那些行李就跟着火车一起来到新家。 新家是个大平层,一户一梯,而且更重要的是,楼上楼下的住户都很安静,在外面租过房子的人都会知道这样的住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会毫不犹豫地买下这套房子。 房间的布局还有专门的书房和衣帽间以及杂物间,书房里的书架看起来空荡荡的,但你想自己很快就会把书架给填满的。 搬新家的当天晚上朋友提着礼物登门拜访,你专门下楼去接她,她一手提着热气腾腾的炸洋芋,一手提着红酒和奶酪,笑嘻嘻地说:“怎么样,够雅俗共赏的吧?” “拿来吧你。”你直接从她手里拿走炸洋芋,上面还撒了一层辣椒面,不算辣,主要起到一个提鲜的作用,你一口一个炸洋芋,等你们俩上电梯的时候都已经见底了。 “胃口不错啊。”她说。 “你手艺也不错啊。” “那可不,每天我的摊位前那叫一个大排长龙,想吃我做的炸洋芋还得提前预定呢。” 电梯缓缓上升,你说:“你怎么还带酒过来啊?” “噢,因为我想喝啊,你可以吃奶酪嘛,我还带了火腿,配着蜜瓜吃刚刚好。” 目的楼层到了,你从她手里接过红酒,然后去开门,进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一股食物香味,朋友说:“好香啊,晚餐是你的情人准备的吗?” “你觉得我有这厨艺吗?” “显然是没有的。”朋友哈哈笑了一声。 你带着朋友参观新房子,她一边看一边和你聊天,突然说起之前你的亲戚还给她发过消息,其实就是试图从她那里打听一些消息,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问你,可能是因为你的脾气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你可不会为了顾全面子就委屈自己。 让你不爽的事情你都会直接说出来,这就使得那些亲戚都对你敬而远之,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真要论起来其实你和朋友应该算是沾亲带故,毕竟都是一个小地方的孩子,往上追溯没准你还是同一个祖宗呢。 “我看他们的意思就是想要给你安排相亲对象,然后我就说你现在的日子过得要多快乐有多快乐呢,结果你猜他们怎么说?”她朝着你挤眉弄眼的,你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脸颊,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别卖关子了快说啦。” 她就说:“他们说唉,身边没个男人肯定不会幸福到哪里去的。” 话音落下,你忍不住和朋友一同笑起来,你说:“都这么多年了,他们的话术怎么还一点变化都没有啊,懂不懂什么叫做与时俱进啊,我对他们可真失望。” 一圈参观下来,朋友说:“他们要是能与时俱进的话,我觉得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别乱说话,当个听话的哑巴。” 晚餐准备得差不多了,你和朋友负责端菜,鸣人还抽空问朋友,“那个啊……大姐姐你和明娜是亲戚吗?” “是啊,还是发小哦,但是——你可别和我套近乎啊,我可是坚决站在明娜这边的。”朋友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立场就是你,这使得鸣人想问的问题都没能问出口,他只得讪讪地笑一下,而后说:“啊……那好吧。” 晚餐还做了捞汁小海鲜,都是刚从市场上买的新鲜海鲜,尝起来还有一股鲜甜的味道。 朋友往雪碧里兑了点红酒,主要起到着色的作用,你就喝出一点淡淡的酒味,汽水的甜味占据主导地位,这算不上酒,更像是带点酒味的饮料,这倒是在你的接受范围内,你喝了一大杯。 朋友虽然酒量很好,但你还是不放心她喝了酒回家,所以就让她在你这边的客房留宿,正好你们可以凑在一块夜谈,她身上还穿着你的睡衣,她侧躺着,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她说:“这睡衣不错,到时候我穿走了啊。” “行啊。” “枕头也不错。” “那你打包带走。” “连吃带拿会不会不太好?” “稀奇啊,你还会觉得不好意思啊?”你笑着说,朋友从侧躺改为平躺,她说,“见到你那么幸福,我也很高兴。” “不要在这种时候煽情啊。”你也平躺着,“下次见面再带点炸洋芋过来。” “可以啊。” * 搬进新家以后又过了一阵子,天气总算是从夏天的余韵急转直下,一夜之间从夏天猛地进入冬天,到这个时候你就没那么讨厌带土和鸣人的靠近了。 鸣人说:“真希望一直都在冬天呢。” 从外面回来的你搓了搓被冻僵的脸颊,不赞同地说:“那还是别了吧。” 转入冬季才没两天你的耐心就被消耗光了,你又开始祈祷春天的到来。 唉,春天快点来吧。 你所在的城市偶尔也会下雪,你说的偶尔是时隔几年的那种下雪频率,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就连细雪也与之相伴。 你在早上起床时看到窗户玻璃边角的冰花时意识到今天的气温有多寒冷,你伸出手戳了戳那扇窗户的边角。 果然很冷。 “怎么不披一件外套?”带土走到你身边,给你披上一条毛茸茸的开衫,因为房间里开着空调,所以其实气温并不算低,你的脸颊上什至还有被空调暖气熏出来的红晕。 你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里去洗漱,手机放在一边,屏幕上方弹跳出一条天气预报,说是今天下雪概率高达90% ,这应该是这里今年的第一场雪。 自高中以后就没怎么见过下雪天的你也不免对此有些期待。 圣诞节和下雪天搭配起来很应景,许多商家都抓住圣诞节这一天宣传活动,不用想也知道外面有多热闹。 你好像也有一阵子没出门了,鸣人说是自己找到了新的工作,所以最近几天都没怎么和你见面,你都不知道他的新工作是什么呢,问带土他也不回答。 “你真的不知道鸣人的新工作是什么吗?”刷完牙的你再次问道,带土反问:“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能够做什么工作呢?” 你的手指摩挲下巴,在很认真地思考,“嗯……保镖?” “那就是差不多的工作吧。” “喂,你这分明就是在敷衍我吧?” 带土牵着你的手,“那是因为我们也有一些事情不想让明娜你知道的,就算是再亲密的人之间也会存在秘密,难道明娜你就没有对我们存有秘密吗?” 你想了一下,秘密啊……那当然都藏在你和朋友的聊天记录里了啊。 和朋友的聊天记录属于那种如果自己不幸死亡,那也要撑着一口气把记录删除的机密文件。 陷入沉思的你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你说:“这个嘛……” “我差不多已经知道明娜你的答案了。”根据带土对你的了解,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你内心的想法了。 你转移话题似的说:“今天是圣诞节,街上肯定很热闹,要出去看看吗?” “明娜想出去吗?”带土问道,如果你想出去的话,那他就会陪你一块出去的。 “也不知道今天鸣人会不会回来呢……”你若有所思,带土说:“出去逛街吧,免得你一直都在想他。”这话语听起来有点幽怨。 最后还是出门了,在出门前全副武装,穿上一身黑色的羽绒服,脖子上还围着一条红围巾,说起来这条围巾还是带土亲手织的,没错,他就是那么心灵手巧,不仅擅长料理而且还会织围巾,甚至于你的衣服开了线也是他缝的。 这谁看了不说一句贤惠? 你将自己的下半张脸都藏进毛茸茸的围巾里,头上还戴着一顶毛线帽,这样一来哪怕外面刮大风也不足为惧。 你们才出门没多久就收到了鸣人的短信说是他今天会尽早回来的。 说实在的,现在你手头的资金养几个人绰绰有余,你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鸣人说一句让他不要那么忙着工作了,作为当了好几年社畜的你也算是过来人了,你深知打工是不会有出头日的。 而且换个世界还要打工总给你一种命很苦的感觉,所以你给鸣人发了条消息,说是如果工作辛苦的话干脆辞职算了。 但鸣人却格外执拗,虽说自己会考虑一下的,但其实就是婉拒的意思,你拿着手机碎碎念,“感觉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因为那家伙想要给你买礼物,所以才会那么努力的。”带土虽然仍旧不怎么喜欢鸣人,但有的时候他也能理解鸣人的脑回路,甚至是能够猜到他心里都在想什么。 除了一开始的不怎么对付,相处一段时间下来,你总算是找到了带土和鸣人两者之间的微妙平衡点,现在的他们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起争执了,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啊。 “但我好像也不缺什么东西吧。”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把一切好的东西都送到她手上,这样的心情……我也会有。”带土握住你的手,他身上穿着的羽绒服还是与你的情侣款,“不过明娜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因为我们的付出本身就是不求回报的。” 如果付出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那这就不是喜欢,而更像是一种交易了。 带土的手比你暖和多了,在这样天寒地冻的天气下你终于会主动握住他的手了,带土轻轻地摇晃着你的手,冬日的午后阳光明媚,但是没灿烂一会就开始乌云密布,一看这天气不是要下雪就是要下雨,你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拉着带土走到旁边的咖啡厅点了一份下午茶。 下午茶的套餐里还有马卡龙,甜得人发齁,带土倒是很喜欢,一个接着一个,都不见他中间喝点咖啡什么的,果然,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吃甜食啊…… 你喝了一口拿铁,加了双份牛奶,喝起来都是牛奶的醇厚口感,坐在靠窗边的位置通过玻璃窗可以看见窗外的街景,你的咖啡喝到一半眼角的余光就捕捉到星星点点的细雪。 原来是下雪了,你托腮看雪,还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咖啡厅里播放着极具节日气氛的背景音乐,你思索着要不要待会去买点巧克力。 就在这时候,你听见咖啡厅的门被人推开,那道身影裹挟着寒风与细雪,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就连你也不例外。 抬起头,看向门口,门很快被关上,你看清来人的侧影,对你来说有些熟悉。 黑色长发扎起垂在脑后,墨色的眼瞳找寻着你的身影,目光为你驻足,浮现出的喜悦笑容,还有温和柔软的嗓音,无不透露出与你久别重逢的欣喜。 “好久不见了,明娜。” 不同于惊讶的你,坐在对面的带土如临大敌,他眉头紧锁,恨不得直接带着你离开这里,早知道就不在这里喝下午茶了,他不悦道:“宇智波鼬,你又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太久没见到明娜了而已。” “哥哥——”咖啡厅的门被再次推开,这次来的是佐助,你见到佐助就没那么惊讶了,你还对他招招手,问道:“要喝下午茶吗?” 你怎么就这么快地接受了佐助的出现呢?带土看看这对宇智波兄弟俩,佐助说:“明娜、原来你在这里啊。” 本来和你搭话的人是鼬,但最后和你聊了很久的人是佐助。 他难道就不会感到不公吗?带土看了一眼保持沉默的鼬,后者面无表情,让带土难以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上读出他的内心想法。 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鼬的眼神扫了过来,他对带土说:“你看上去并不惊讶,是因为你当初在那么做的时候就料到了今天这一幕还是会发生的对么?” 带土现在只后悔自己没能将所有的通道都堵死,以至于现在又冒出好几个竞争对手,而且更糟糕的是佐助也来了,你对佐助的态度是最特殊的,同样也是最让带土担心的。 万一自己好不容易在你心里占据的位置被其他人取代了呢?万一…… 他有太多担心的事情了,以至于他都没能控制自己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烦躁不安。 当敌人感到烦躁的时候,往往是他们自乱阵脚的时候,而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对方的慌乱就意味着自己已经占据上风,所以鼬更加气定神闲,带土说:“你倒是很能包容一切,就算你的弟弟夺走了她的注意力也没关系吗?” “如果是佐助的话,我能够接受。”毕竟他们是亲兄弟,而且他们联合起来的胜算也更大一些,他可不像带土那样只会一个劲地孤军奋战,有的时候打配合也是很重要的,但很可惜他好像不知道这一点。 带土扯了扯嘴角,他又看向你和佐助,你们相谈甚欢的画面让他内心的怒火也在蔓延,他说:“明娜,你怎么一直都在和他说话啊?”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生气。 但佐助却说:“因为明娜更喜欢我,这不是很浅显的道理吗?” ———————— !!———————— 修罗场男嘉宾就这样不停加加加到厌倦~[星星眼] 第128章 佐助说话向来直白,现在也不例外,可以用心直口快来形容,但他认为自己说的是事实,只不过事实往往是尖锐又让人难以接受的。 带土的脸色变了变,你说:“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虽然这么说有点不恰当,但如果说一开始碰见带土突然出现在你的家里你还略带惊讶的话,那么现在的你已经能够很自然地接受周围冒出来的两个宇智波,你甚至开始想如果他们都已经来了的话,或许还会有其他人陆陆续续地来到你的世界的。 这真的不会造成时空混乱什么的吗?虽然你对时空的规则也不是很了解,但是、那种影视剧还有小说里不经常会有这种情况吗?什么穿越时空但是会受到另外一个时空规则的限制,诸如此类的情况。 刚才还在冷硬回答带土问题的佐助对你说话的时候就换了一副态度,语调温和,可谓是天壤之别,他说:“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你,那当然是因为在此之前他们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比如说他们先找到了始作俑者,也就是那个名叫六道仙人的家伙,不过在这个社会里他不会自称为仙人,而是六道先生。 对于找过来的两个宇智波,六道似乎并不惊讶,他甚至还让助理先一步离开办公室。 于是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佐助和哥哥鼬交换一个眼神,鼬说:“您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惊讶?” 六道说:“我知道你们其中一些人肯定会找过来的,因为你们想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吗?” 的确,鼬在意识到这一切很可能是由某个幕后黑手推波助澜造成的以后就想来见一见对方。 “您为什么要那么做?”鼬看向六道,后者的长相和人类不太相似,尤其是头上的犄角还有那双眼睛。 对方很强,非常强大,但是对他们并没有恶意,相反的,他的气息很平和,仿佛能够包容一切。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你可以将其理解为我是在赎罪。” “自己赎罪还要牵连到那么多人吗?”佐助忍不住问道,所谓的赎罪难道不是仅凭自己的力量弥补过错吗?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他所说的大相径庭,他合理怀疑对方就是在说谎,“还是说……你在巧言令色?” “佐助。”鼬叫了一声佐助的名字,意思是让他暂时别说话,好在六道也不会因为佐助的一两句话就生气,他的性格算得上是宽容大度的,他说:“因为这份过错不是我自己能够完全修补的,所以我只能拜托其他人。” “所以被你选中的人就是明娜?她事先知道这个目的吗?”鼬问道。 “她不知道,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是个很勇敢的人,如果没有她,你们的世界也将毁于一旦,现在世界恢复正常,你们也应该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来到这个世界给你添麻烦。 后半句话六道没有说出口,但鼬还是听出了对方的意思,他说:“如果没有她的话,我们的生活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就是宇智波的缺点了,非常喜欢钻牛角尖,一旦是他认定的事情,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深知宇智波这一特性的六道没有马上反驳他们,因为这样只会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他只是说:“既然你们已经下定决心,那么我无论说什么也没有用处,你们不妨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吧,不过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们。” 佐助认真地盯着六道看,只听见他说:“这是个法治社会,所以……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 这就是鼬和佐助在见到你之前和六道的谈话了。 言归正传,时间回到现在,佐助问道:“明娜今晚你有什么安排吗?” 你说:“带土会准备圣诞大餐,嗯……你们要一起来吃晚餐吗?” 带土气得脸颊都变得红彤彤的,他可不想和这些讨厌的宇智波共进晚餐啊(尽管他自己也是宇智波),明明他都已经想好了要和你享受二人世界的,怎么中途又出现这样的波折啊?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带土还要强装镇定,甚至于在你问起来的时候装出一副从容大度的模样,他说:“这样啊,但我想他们应该也有自己的安排吧。” 佐助秒答:“没有。” 可恶的小鬼,带土咬牙切齿,“啊……你们真的一点安排都没有吗?” 鼬看似经过深思熟虑,实则也差不多是秒答,他说:“嗯,没有。” 他们俩真不愧是亲兄弟,惹人厌的样子也是如出一辙,带土深呼吸一口气,你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还给他递了一杯水,说:“是不是吃太多马卡龙被甜到了?” 你就说马卡龙这甜品不能多吃吧,实在是太甜了,就算是带土现在也被甜齁到了。 完全不是因为这个,但带土还是顺着你的意思接过水杯,借着喝水的动作眼神死死地盯着鼬和佐助他们俩。 “明娜这是在邀请我们吗?那真是太好了,只不过我们两手空空地去做客似乎不太好,这样吧,我和佐助先去买一些礼物,嗯……等到晚上的时候再登门拜访。对了,在此之前可以先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吗?” 说着,鼬拿出手机和你交换联系方式,这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非常流畅,看得一旁的带土无语凝噎。 他绝对是有意为之的,绝对! 你和鼬还有佐助交换联系方式,而后佐助对你点了点头,临走前他又问:“鸣人没和你们一起吗?” 他又是怎么知道鸣人和你们生活在一起的? 佐助从你的表情里读出这一层意思,他撇撇嘴,幽幽地说:“我猜的。”实则是因为你的身上沾染着鸣人气味,他都能想象鸣人是怎么撒娇着向你靠近的。 真是让人不快。 佐助冷着一张脸从咖啡厅离开,鼬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鼬说:“也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她刚才不还邀请我们去吃晚餐了吗?” 哥哥的安慰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佐助也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他闷闷地说:“我只是……有点烦躁而已。” 那些围绕在你身边的家伙让他莫名感到心烦。 “但至少我们已经来到她的世界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鼬耐心地开解佐助,然后转移话题,“现在不如想想带什么礼物去参加今天的晚餐吧。” 佐助的注意力也顺利地转移到挑选礼物上面,他还记得你的喜好,“如果是去参加晚餐的话……” 考虑到你不怎么喜欢喝酒,比起带酒还不如带几瓶气泡水,外加水果礼盒,在路过花店的时候佐助停下脚步,整个店铺内摆放着琳琅满目的鲜花,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眼花缭乱,佐助眨了眨眼睛。 鼬挑选了一束白玫瑰,他将花束拢在怀里,低头查看花瓣,每一朵都盛放着。 哥哥那么快就做出了选择吗……那他又该选择哪一束呢?佐助犯了难,他选来选去,最后选中一束红色山茶花,他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去结账的时候花店的门又被人推开,只听见叮铃一声,鼬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鸣人,他愣了一下,从嘴里发出“啊”地一声,“你们……你们……” “你们”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还是鼬补全了鸣人的后半句话,“是的,我们也来了。” 鸣人这才算是缓过神来,他本来是来这家花店挑选花束的,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还能在这里遇见佐助和他的哥哥。 该说是巧合吗?该说他幸运还是倒霉呢? 唉,真倒霉。 鸣人撇了撇嘴,他在来花店的路上就想好了要买什么花,就买向日葵好了,看着就让人觉得心情灿烂,但他现在的心情是怎么也灿烂不起来了,因为自己又多出两个竞争对手,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你最喜欢的佐助。 这还怎么争啊?他是知道的,你有多喜欢佐助…… “你这家伙倒是给我振作起来啊,对手都还没做些什么呢你就开始打退堂鼓了吗?那你可真是个懦夫。”九喇嘛感知到鸣人失落的情绪,就出声安慰道,不过他的安慰注定不能像鼬那样温和,反而更像是激将法。 “什、什么啊——我才没有放弃呢!”他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啊! 九喇嘛一看自己的鼓励奏效,他就又说:“是么,那就按照你原定的计划进行下去,明娜虽然确实喜欢那个宇智波小鬼,但感情的事情也是可以争取来的。” 九喇嘛对人类感情有着一套自己的理解模式,他认为感情也是需要争取的,主动放弃的人才是傻瓜,他可见不得鸣人主动放弃。 “鸣人,你也是来买花的吗?”佐助问道,他从店员手里接过花束,有些好奇鸣人会挑选什么花束,后者“嗯”了一声,“我啊……我打算买一束向日葵,在冬天看到向日葵心情也会好很多的吧!” “是么,那不应该是见到喜欢的人心情才会变好吗?”佐助意有所指地说。 鸣人顿了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佐助说的这句话,因为他也发自内心地赞同,就算是送上再怎么美丽的花,也比不上真正喜欢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放弃的,他说:“是哦,明娜也很喜欢我嘛。” 鼬平静地注视着佐助和鸣人的对话,在鸣人说完这话以后他就对佐助说:“佐助,我们也该走了,那么鸣人我们晚餐的时候再见面吧。” 语毕,他带着弟弟佐助离开花店,鸣人从架子上拿起一束向日葵,指腹触碰向日葵的花瓣,调整好心情的他对店员说:“麻烦帮我把这束花打包。” 不多时,鸣人捧着向日葵推开店门,站在店门外,此时的雪花似乎比他来的时候又变大了一些,纷纷扬扬地落下,他抬头仰望天空,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又被体温融化。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哼着明快小调。 另外一边的你和带土结束下午茶又去附近的超市逛了逛,采购了一些新鲜蔬菜,带土原本打算做烤鸡的,但你友情提醒他烤鸡的味道其实很一般,尤其是复刻国外的做法,所以最后改成了小鸡炖蘑菇,非常本土化的做法。 再加上其他冷盘和热菜,光是想想就知道这是一顿大餐。 “临时再加一道番茄牛腩吧,嗯……餐后甜点可以是团子。”你说。 带土闷闷不乐地说:“这都是为了那两个宇智波加的吗?” “但带土不也挺喜欢吃甜食的嘛?” “但是……这不一样。”带土说,一想到你这是为了别人才加餐点,他都没什么胃口了,也不是他小心眼或者是斤斤计较,他就是……有些在意而已。 “那你还想再加点什么吗?” 带土沉默片刻,最后憋出一句“没什么”,算了,能够和你生活在一起就很好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他这样提醒自己,但对恋人太贪心又好像是宇智波的本能。 他们的本性就是如此,会得寸进尺地想要占据恋人生活的每一处,在你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所以他得要非常——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这种想法。 结了账,他一手提着购物袋,腾出另外一只手牵着你,至少现在没有别人来打扰你们,这是属于你们的时光。 不需要你多说些什么,带土就已经自发地哄好了自己,贴心的恋人就是这样的。 等回到家,他换上拖鞋,穿上围裙走到厨房开始大展身手,你在旁边打下手,帮着洗菜择菜,做到一半就跑去开冰箱拿出布丁。 “要吃布丁吗?” 带土说:“你去客厅吃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你应了一声,端着布丁走到客厅,才坐下没多久就听见开门声,来的是鸣人,他蹦蹦跳跳地跑到你身边,身后好像还藏着什么,他说:“明娜你快猜猜看我都带了什么回来?” “嗯……首先可以肯定是圣诞节礼物。” “欸——这个范围实在是太广了啦,你再猜得仔细一点?” 伴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你隐约看见被他藏在身后的向日葵花瓣,你说:“你带了花回来对吗?” 鸣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唰地一下从背后拿出那束向日葵,一同送过来的还有一条钻石项链,切割过的天然钻石品质上乘,在简单的灯光照耀下都会闪闪发光,你是说那种会感觉到刺眼的闪耀。 “这就是鸣人这段时间去工作买的礼物吗?” “是啊,明娜你喜欢吗?” 喜欢是挺喜欢的,“喜欢,但是……” “啊,既然明娜喜欢就好,但是后面的话我就装作没听见啦。”说着,鸣人又绕到你身后,说:“我来给明娜戴项链吧!” 看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你就将披散的长发拨到前面,然后露出脖颈,鸣人解开那条钻石项链给你戴上,连接钻石的链条还带着金属的冰冷,贴在皮肤上让你有些不适应。 鸣人又拉着你来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就跟个复读机似的笑着说:“真的很好看诶。” 你看着镜子里穿着珊瑚绒居家服的你,这身打扮和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实在是有点不搭,但看在鸣人那么高兴的份上你也没有直接那么说,你只是说:“确实好看,但是鸣人为了这条项链辛苦那么久的话,我还是更希望鸣人能过得轻松一些。” 少年将脑袋埋在你的肩头,声音含糊不清,他好像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 你这是在关心他吧?真好啊……你在主动关心他欸,他感动得说话都闷闷的,“但是因为喜欢,所以就想要把一切好的东西都送给明娜你呀。” 这是爱人的本能吧,觉得对方应该拥有一切美好的事物,哪怕这会让自己稍微有点辛苦。 但只是一丁点的辛苦而已,和看到你的笑容带来的满足感一比,是那么微不足道。 “喂——你这小鬼都快黏在她身上了吧?既然回来了那就快来厨房帮忙,别偷懒。”握着铲子的带土站在衣帽间门口,他刚才就知道鸣人回来了,但没想到他居然还这么磨磨蹭蹭的,看样子是不打算来帮忙了? 鸣人的脸颊又蹭了蹭你,而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你,走到厨房,和带土说:“我能做点什么吗?” 带土说:“除了准备晚餐,你最好也做好心理准备。”毕竟待会还有两个宇智波要登门拜访。 鸣人听出带土的弦外之音,他说:“我知道了,我刚才就已经遇到过佐助和他的哥哥了,说实话……他们来到这里我也不怎么惊讶。” 他已经遇到过那两人了?带土揭开锅盖,汤锅里的鸡汤还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泡,最上面还浮着一层黄色的油脂,他知道你不怎么喜欢油腻的东西,所以就用勺子撇去浮油,又说:“那你是怎么想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而且明娜见到佐助肯定也会很开心的啊。” 带土不悦地“啧”了一声,他还以为自己能够拉拢鸣人成为自己的同盟的呢,结果现在一看,他居然是这么个态度,恨其不争。 将汤勺放在一边,现在可以开始调味了,他一手拿着盐罐,拿着小勺子,说:“这就是你的态度?” 鸣人略带茫然,那不然他应该摆出怎样的态度呢?倒是带土说这话的语气奇怪得很,鸣人帮着把刚刚切过食材的砧板洗干净,一边洗一边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带土也不和鸣人藏着掖着了,他说:“你应该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一旦他们来了,那么处境将会对我们非常不利,我现在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你也应该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吧?” “我不会做让明娜生气的事情的。”鸣人眼睛都没带眨一下,说的话却让带土无比失望。 这个小鬼看来是不能被拉拢了,带土将盐罐重重放下,又说:“你真是一点悟性都没有。” 什么啊,明明就是这个家伙一直在自说自话吧?鸣人也有些生气,但是想起刚才你对他露出的笑容,他心里的怒气就消减了一大半,没错,他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内心,不会做出让你生气的事情。 晚餐进入收尾阶段的时候鸣人听见了敲门声,他一猜就知道是佐助和他的哥哥来了,当即放下手里的餐盘,走到门口要去开门,但你比他先一步打开门。 站在门外的佐助和鼬人手一束花。 是白玫瑰和红色山茶花啊……他们是商量好了今天都要买花吗?你说:“好漂亮的话。” 鼬说:“你喜欢就好。” 鸣人找出客用的拖鞋,兄弟俩在门口换下鞋子,身上还残留着屋外冰冷的雪花,尤其是佐助的发间,你合理怀疑他们都没撑伞,就是在雪中直接走过来的。 “你们没有撑伞吗?”你说着,伸手掸去佐助身上的雪花,在你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鼬也在沉默地看着你,你不解地对他眨眨眼,他便对你微微俯身,说:“我身上也沾了些雪花。” 言下之意就是也让你掸去他身上的雪花。 这就开始攀比了吗?好幼稚啊。 心里说着好幼稚,但其实还是很配合地拍拍他大衣上的雪花。 你抱着两束花走到客厅,家里好像没有那么多的花瓶,看样子得要将两束花合并在一起才行,好在白玫瑰和红色山茶花搭配在一起也没有强烈的违和感。 你去客厅插花的时候佐助也跟了过来,外面沾染了风雪的大衣在进门的时候就被挂在玄关的衣架上,他的内搭是一条藏青色的羊绒衫,领口宽松,伴随着他半跪下来的动作锁骨若隐若现。 呃,他这衣服的领口是不是有点大? 第129章 你颇感微妙地移开视线,免得自己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但佐助却说:“……明娜你不喜欢我靠近你吗?” 问得很直接。 倒也不是这个问题,你说:“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啊?” 佐助算得上是一群别扭的宇智波里说话相当直接的一个了,因此和他沟通起来也会方便很多,你将花束拆开,然后从储物室的柜子里找出另外一个花瓶,在此期间佐助就跟条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你身后。 “佐助——”你决定老实回答,“你的衣服领口是不是有点宽松?” 没成想佐助比你更加诚实,他说:“是啊,我特意挑选的这一件衣服,这样应该能吸引你的目光吧?” 不要把这件事说得这么坦荡啊,你轻咳一声,表示自己并不是那种低俗的人,佐助眨了眨眼睛,不解道:“我不觉得这低俗啊。” 你多少有点无语凝噎了,佐助又说:“明娜你不喜欢看吗?”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喜欢看啊。” 啊不对,你急忙找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佐助笑了起来,那表情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他微微扬起下巴,说:“我就知道你喜欢。” 还好在场没有别人,否则在旁人看来通过这对话只会觉得你是个奇怪的人吧。 “佐助你也不用那么贴心。”你打开柜子门找出里面的花瓶抱在怀里,佐助双手环胸,本就宽松的衣领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松松垮垮的。 而少年的皮肤天生白皙,有些类似于冷白皮,被藏青色的毛衣一衬,就变成了漂亮的羊脂玉质感,你只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而已。 然后就引来了佐助的轻笑声,他说:“你可以大大方方地看啊,我不会生气的。” 倒也不用那么大大方方的,你在内心嘟哝一声。 最后你和佐助一起将花束放到花瓶里,佐助似乎还学过插花,因此最后的成品也挺有艺术感的,你说:“你还学过插花吗?” “是啊,稍微接触过一点,我们以前不是还一起插过花吗?” 啊?还有这回事吗?玩的游戏太多,走的单人线太多的坏处就是你有些记不清某些单人线上的具体事件,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更别提你这种可怜兮兮的社畜了,脑袋里一大半的记忆容量都给了工作,剩下的容量用来记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是忘了吧,算了……”佐助戳了一下你的额头,动作轻飘飘的,你仿佛还能嗅闻到他手指上残留着的花香,“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生气呢。” “啊,这是明娜的杰作吗?看起来好漂亮哦。”刻意路过客厅的鸣人看见茶几上摆放着的花瓶,不住地发出赞叹的声音,他顺势挤到你的身边,将佐助隔绝到旁边。 “不是啦,这主要是佐助做的,他的插花手艺很好哦。”你说。 鸣人看了一眼佐助,然后又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你的肩膀上,心安理得地占据你身边的位置,他说:“我也可以学的。” “学什么?” “学插花呀,如果明娜喜欢的话,我就会努力地朝着明娜的理想型靠近的哦。” 什么啊,你的理想型好像不包括会插花这一项技能吧? 你说:“鸣人也不需要这么做的啊。” “因为明娜觉得我无法成为你的理想型吗?” 突如其来地,他就开始较真了,你都没搞懂他钻牛角尖的起因是什么,毕竟你们刚才还在很正常的聊天。 佐助说:“理想型本身就不是努力就能够成为的吧?感情这样东西本身就是难以捉摸的。” 这话说得就好像他是感情大师似的,你看着佐助表情严肃,糟糕,这种时候是绝对不能笑出声的,但是、你还是忍不住笑了,然后就在意料之中地引起了这两人的注意,鸣人气鼓鼓的,佐助在疑惑,你马上收起笑容。 “嗯……我去厨房看看,感觉晚餐应该快好了。”你顺势转移话题,起身朝着厨房走去,在你走后鸣人和佐助面面相觑,最后是佐助先开口,“你也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这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博取她的喜欢,就算我不做,别人也会那么做的。” 道理他当然是明白的,只不过,他还是会有点在意,尤其是在看见你和佐助相谈甚欢的画面时。 是的,那样的画面看起来太幸福了,似乎没有人能够插足,就算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介入其中。 这样子……只会让他更加烦闷。 难道自己永远都只能观望着别人的幸福吗? 为什么他无法获得幸福呢? 想到这里,他的神情变得晦暗不明,他说:“佐助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得别人的喜欢啊。”无论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是现在。 或许有的人注定就是主角,既然有主角,那就必然有配角,鸣人自嘲似的撇撇嘴,就在他心情低落的时候,你又从厨房折返回来,手里多出一碟炸蘑菇,你先递给鸣人,“要尝尝吗?刚出锅的,还很酥脆呢。” 刚才还心情跌入谷底的鸣人一下子又振作起来,他才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放弃呢!想着,他叉起一块炸蘑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然后就被烫到了。 在佐助的“你是笨蛋吗?”和你的关心中,鸣人再次露出笑容。 他还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呀。 晚餐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们坐在客厅里聊天,带土和鼬则是站在厨房,气氛不算太和谐,带土从始至终都保持警惕,一直都在暗中观察鼬的一举一动,相较之下后者就显得云淡风轻许多,他说:“前辈,你在担心什么吗?” 虽然嘴上称呼带土为前辈,实则丝毫没有半点的敬意,更像是在挑衅。 没错,他一直在挑衅自己。 带土说:“我在担心什么你是知道的。” “嗯……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太确定呢。”鼬漫不经心地将做好的料理摆盘,与带土谈话的态度格外随意,就像是完全没有把他当成对手似的。 带土的直觉是准确的,鼬确实没有把带土放在眼里,毕竟他只是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得以留在你身边的,但他不一样,他和你是两情相悦的。 所以谁才是第三者,事实显而易见。 出于礼貌(也有可能是出于不屑),鼬没有将自己内心的话说出口,毕竟就快要吃晚餐了,他可不想让带土影响到你的用餐体验,是的,身为一个贴心的恋人就要考虑周到,连这些小细节都考虑到。 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看到心爱的恋人仍然坐在客厅和弟弟聊天,你们在聊些什么呢?会提到他吗? 佐助感受到哥哥鼬的注视,就说:“明娜,哥哥在看你哦。” 你回过头,鼬露出清浅的笑容,“吃晚餐吧。” 站在后头的带土恨恨地想,明明晚餐大部分都是他做的,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鼬一手包办似的,而且他更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不对啊!这种情况非常不对啊!带土一气之下摘下围裙,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撂,恶狠狠地说:“喂——” 但就在这时你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带土辛苦你啦。” 他的怒火可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被熄灭,他,现在可是怒火中烧啊。 正在气头上的带土和你对视一眼。 欸,你还在对他笑欸,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他的倒影。 嗯、这个,那个,他似乎,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 可恶的宇智波鼬,算他幸运今天逃过一劫。 带土抱着你,“我刚才剥辣椒手都被辣到了啦!” 这是什么需要哭诉的事情吗?在场的其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莫名其妙”的神情。 是的,就是非常莫名其妙,想不通身为一个忍者居然还会因为手指被辣椒辣到而抱着你说个不停。 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他们三个得出结论。 你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结果就是手指被辣椒辣到了吗……你对此也有经验,你指的是给手指止痛的经验。 从冰箱里取出冰块用毛巾包裹着,然后递给带土,说:“这样冰敷着过一会就好了。” 虽然带土那么说是为了你的关心,但他想要的关心主要还是你的注视。 带土沉默几秒,你把那些包起来的冰块按在他的手上,“放心吧,会止痛的。” 他担心的可不是这个啊…… 看到带土吃瘪,鸣人没忍住笑出声,带土一记眼刀刺了过来,鸣人尴尬地咳嗽一声,然后说:“可以开饭了吗?” 晚餐席间你问起鼬和佐助这段时间都住在哪里,鼬说:“其实我们最近也在寻找合适的住所。” 要是他们没有去处的话,你倒是可以收留他们,毕竟让他们住桥洞感觉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佐助说话比哥哥直接多,他说:“我们打算买下你楼下的房子。” 嗯,直接买房子啊,啊不对,他们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啊? “资金的问题明娜你也不用担心。”鼬说,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筹集资金并不难,而且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他就摸清楚了这个社会的运作规律。 只是稍微钻一点空子而已,当然,还没有到违法犯罪的地步,具体是什么也不方便和你说,鼬对此一笔带过,他说:“总之,我们现在已经筹集到了资金,日后我们就能成为邻居了呢。” 不是,他们赚钱都这么容易的嘛?你陷入沉思,这让之前拼死拼活上班的你显得像是个笑话。 好在你现在已经提前退休了,也不用考虑工作的事情了,你说:“总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吧……?”这里可是法治社会啊。 “不是,这点明娜你大可以放心。”鼬很肯定地说。 一旁的带土在听说他们要搬到楼下以后又产生了十足的危机感,什么住在楼下成为邻居,他看他们的想法就是住进你的房间里才对,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都在打什么主意。 带土不相信他们的说辞,他说:“真的只是成为邻居吗?” 鼬笑盈盈地说:“当然不是啊,我们还会成为明娜的恋人呢,毕竟,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不是吗?” 没料到对方居然直接把内心话都给说出来了,带土顿时哑口无言,坐在你身边的鸣人忽略他们的对话,一个劲地和你说悄悄话,“接下来一阵子这里都会很冷,明娜想去暖和一点的地方度假吗?” 只要你点头答应,他当天晚上就能安排好出行的机票和酒店,隔天就出发。 “喂,在别人聊天的时候做这些事情,你就不会心虚吗?”佐助的声音飘了过来。 鸣人想了想,“难道佐助你也要去旅游吗?” 这不是重点吧。 你说:“南方现在好像很暖和。”你想象了一下碧海蓝天还有金灿灿的沙滩,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幸福。 “那你想去吗?”鸣人敏锐地捕捉到你的态度变化,顺势撒娇似的说道,“去嘛去嘛?” “考虑一下,等这场雪停了再说好吗?”你用商量的语气和鸣人说,他欣然接受,并且开始畅想自己和你去度假的画面,嗯,一定会很幸福的呢。 一顿晚餐下来时间来到晚上九点,喝了几杯酒的鼬和佐助虽然看上去面色如常,但你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说:“要不然你们在这里留宿一晚吧?” 此话一出,鸣人和带土异口同声道:“什么?” 他们的反应比佐助和鼬都要激动,你说:“反正房子里还有空房间,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带土说:“他们当然不会介意的啊,他们——我看他们是巴不得住在这里吧!”这种被鸠占鹊巢的感觉油然而生,气得带土脸颊泛红。 鸣人倒是平静下来,他说:“真的只是留宿一晚吗?” 佐助说:“如果明娜想让我们在这里多待几天,那我没意见。” 他没意见,那么有意见的就是别人了。 到最后他们还是在这里留宿了,带土有些生气,他坐在阳台上安静地看雪景,留下佐助和鼬收拾残局。 “他还要这样站多久啊?”你问道。 鸣人说:“不用管啦。”他这显然就是在博同情,他才不会让你上当的呢,但你还是有些在意,走到阳台,打开连接阳台和客厅的门,问道:“一直在这里站着不会着凉吗?” “我可不会那么容易感冒的啊。”他说,但他的计划还是奏效了,你这不还是来到了他的身边吗? “手稍微好点了吗?” 带土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你的掌心,就像以往他总是不顾自己的体型想要钻进你的怀里一样,他的手掌也比你的大一圈,与其说是将自己的手放在掌心,倒不如说是用自己的双手笼罩着你的手才对。 “你觉得呢?” 捏了下他的掌心,宛若在捏猫科动物的肉垫,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会亮出爪子,更不会弄伤你,他很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力道。 “只要有你的关心的话,哪怕再痛苦也无所谓呢。” 又在不经意间说出了承载着沉重感情的话语,你说:“那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痛苦。” “晚餐的时候你都在和鸣人他们说话啦,而且晚餐都是我准备的,你都没有夸奖我。”说出了自己很在意的点,你主动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就跟顺毛似的,你说:“抱歉,是我没有顾及到带土你的心情,这是我的错,带土可以原谅我吗?” “不可以。”因为赌气才那么对你说的。 微微俯身,本以为是要蹭你的脸颊,结果是咬了一口你的脸颊,得到你“带土你是狗吗”的质疑后哈哈笑着说:“现在我可以原谅了。” * 正所谓三个男人一台戏,而四个男人,并且还是互为情敌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和谐相处,谁听了都得夸你一句擅长处理情人之间的关系。 晚上鸣人说着自己一个人有些睡不着,抱着枕头跑来你的房间,结果发现带土早已占据你的一半床铺,什么啊,他居然还来晚了一步吗? 鸣人抱着枕头站在门口,还在等待你的允许,穿着睡衣的你从浴室里出来,看看鸣人再看看带土。 “明娜我可以……”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带土打断,“你不可以。” “喂——明娜都还没回答呢!” 你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可以了,大晚上的就别吵架了,鸣人,过来吧,顺便再把门带上。” 得到允许的鸣人兴高采烈地关上门。 你以为自己能习惯的,但其实睡到一半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你睁开眼睛,发现带土的手搁在你的肚子上,鸣人的腿就跟八爪鱼似的缠绕着你。 难怪会在梦里喘不过气来,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了。 你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就毫无睡意了,你起身去厨房倒水喝,从鸣人身边路过的时候他握住你的小腿,湛蓝色的眼瞳里还带着些许疑惑,他问:“明娜……你去哪里呀?” “去喝水,你放手。” 半梦半醒之间的鸣人呆呆地“噢”了一声,很听话地松开手。 总算是顺利离开房间,房间外的冷空气在开门的一瞬间袭击了你,好了,这下子是彻底睡不着了,你拢着外套走到厨房,发现有谁坐在客厅里,一声不吭地,可把你给吓了一跳,是真的要被吓得跳起来的那种。 你定睛一看,原来是鼬啊,真是奇怪,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客厅做什么? 你端着水杯走到客厅,打开天花板边角的小灯,光线微弱,不至于太刺眼,你说:“怎么坐在这里?” “嗯……在想事情。”鼬淡淡地说。 鼬披散着长发,他的五官其实很秀美,只是平常因为他的气质往往会忽略他的长相,你说:“想什么?买房子的事情吗?”那你很有经验,可以给他提供很多建议免得他到时候踩坑。 “不是,在想你。” 他说话怎么变得这么直白了?你突然有点怀念以前说话拐弯抹角的谜语人了,你说:“想我做什么?” “虽然我也不介意你有其他的情人,但是至少……我是说至少,你也应该对恋人保持一定的关心吧?” 呼,还是熟悉的味道,你果然还是更习惯他说话云里雾里的样子,你说:“我们是恋人吗?” 这句话也不知道触动了他的哪根神经,他低垂眼帘,表情哀伤,“不算吗?我还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难道不是吗?” 话语间他缓缓地向你靠近,手指勾着你的手指,发丝落在你的肩头。 距离太近了,像是要将自己的身影融入你的影子里,要是真的能够做到就好了,那就不用担心你们会分开了。 突然有点后悔了,你就不该出来喝水的,你叹了一口气,戳了戳鼬的脸颊,亲了亲他的唇角,说:“你该去睡觉了。” 很多故事里会将亲吻赋予各种各样的意义,在某些童话故事里一个亲吻就能阻止灾厄,此刻也是。 心怀幽怨的,哀伤的,翻涌着沉重情感的青年被一个亲吻打得晕头转向。 他伏在你的怀里,“不一起吗?” “……下次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他的手指捏着你的指根,隔着皮肤触碰着你的指骨,你所说的下次指的又是哪一次呢? 鼬是最难应付的一个,你说:“不久之后吧。” “唉,明娜一直都在敷衍我啊。” 人生不就是这样能敷衍就敷衍的吗? 虽说你的朋友说过情人越多越气派,但实际情况就是你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说:“我也会感觉到疲惫的啊。” 毕竟你只是一个曾经被工作掏空了身体的社畜啊。 鼬说:“我明白了。” 他真的明白了吗? 下一句话说明他根本没听明白,因为他还说:“那从今以后我就好好为你调理调理身体吧。” 也不用那么贴心吧……? 第130章 鼬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说是要给你调理身体那就真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你坐药膳。 补得你差点流鼻血,你忍不住对鼬说:“等一下——这就有点补过头了吧?” 鼬歪了歪脑袋,说:“有吗?” 你转过头去看他,他的长发被发绳扎起,发辫松松垮垮地耷在肩头,眉目柔和,你眨了眨眼睛,鼻血顺着人中滑到嘴唇上。 这下子鼬总算是相信了,你捂着鼻子,看着看着他就流鼻血,这也太丢脸了一点,鼬找来毛巾,你用毛巾擦拭鼻血,还好,这鼻血很快就止住了,鼬满是歉意地对你说对不起,你摆摆手,说:“这也说明你的药膳起到了作用。” 虽然更像是反作用,但反作用难道不是作用吗? 因为鼬在圣诞节之后就买下你楼下的大平层,所以你偶尔也会到他家串门,说是串门,实际上对方巴不得你直接在这里住下,这里不仅有你的专属房间,甚至衣柜里也准备好了各类换洗衣物,其他日用品也一应俱全,看得出来安排这些的人心思细腻。 起初你还以为是鼬安排的,但当你提及这个话题的时候鼬却说:“嗯?不是我,大部分工作都是佐助做的。” 你一开始的猜想多少带了点刻板印象,感觉鼬才是更加细心的那一个,实则不然,佐助做事也很细致。 鼬端起你才喝了一两口的药膳,你很自然地打开冰箱找出冰淇淋,你说这是为了去去火气,鼬也没阻拦你,而是问道:“这么大一盒你吃得完吗?” 好像有点读懂他的意思了,你和他分享着吃完了一整盒的薄荷巧克力味冰淇淋,你很喜欢这个味道,倒是鼬小声地说感觉味道像是在吃牙膏。 别看鼬平常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其实私底下他也会小声吐槽哪些东西不好吃,就比如说现在薄荷口味冰淇淋。 “我刚才怎么没看出来?” “嗯……大概是因为和你分享冰淇淋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幸福到足以让他忽略这冰淇淋本身不怎么好吃的口味。 你拿着盒子丢到厨房的垃圾桶里,恰好这时佐助开门回来了,你对他挥挥手打招呼,“是佐助呀,欢迎回来——” 佐助一看你站在不远处,身上还穿着他前不久选购的家居服。 就好像在同居一样……意识到这一点的佐助闷闷地“嗯”了一声,在玄关处换下鞋子,然后说:“我看过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天气预报,会一直下雨到下个月。” 啊,冬天下雨是最让人烦躁的事情了,尤其是在这个地方,绵绵雨丝混着寒风简直就是魔法攻击,那是刺骨的寒冷。 佐助又说:“所以要趁着这段时间出去旅行吗?” 他已经在看机票和酒店了。 你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嗯……这样的天气果然还是去别的城市度假比较好吧,就是做攻略有点麻烦,鼬像是猜到了你在纠结什么,他说:“旅行攻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做出完美的攻略的。” 这他都能猜出来?你略带惊讶,鼬摸了摸你的头发,“而且佐助也会帮忙的。” 佐助应声,“是啊。” 你要去旅游的消息很快就传到鸣人和带土耳朵里,倒不如说他们俩本来就一直在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更别提去旅游的事情了。 “明娜你要去哪里旅游啊?你去的话那我也和你一块去!”鸣人不假思索地表示自己也要和你一块去,带土似乎看穿了一切,他说:“肯定是那两个宇智波的提议吧?”他对自己的同族充满戒备心。 鸣人倒是没有带土那么疑神疑鬼,他说:“人多热闹一点不也挺好的吗?” 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啊?带土微微睁大眼睛,心说鸣人怎么又跳到自己的对立面去了,他对鸣人说:“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认真也好,只是为了表面伪装出来的和谐也好,鸣人知道你最讨厌的不是他们的粘人行为,而是发生争执,所以他顺从自己的直觉维持现在看似平和的假象,他说:“明娜也不希望我们总是发生争吵的。” 说得很有道理,你揉了揉鸣人的头发,说:“那就一块去吧,带土你去吗?” 带土别扭地说:“他们也会一块去吗?要是他们也去的话……” “太好啦明娜你就不用问他了,带土肯定不会去的啦。”鸣人抢先一步回答,打断带土接下来要说的话,带土忙不叠地补充道:“谁说的!我要去!” 最后就是一群人订好机票去往更加暖和,而且天气晴朗的南方。 你们前脚刚刚搭乘飞机出发,后脚原来那座城市就开始下雨,只能说你们走得太及时了。 你从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没办法,哪怕定的是头等舱,你一起飞就犯困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中途醒来过一次,被饿醒的,叫了一份餐,安静地吃着小羊排,料汁吃起来有股淡淡的甜味,羊排的肉质鲜嫩,你一边看电影一边吃完了羊排,然后用小勺子挖着覆盆子慕斯。 最后还喝了半杯气泡水,一切都很完美。 等到飞机落地,你已经能够感受到窗外的灿烂阳光。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向你的座位,你微微眯起眼睛,话说你的墨镜呢?你在包里找出墨镜,在下飞机的时候戴上,行李早就有人帮着取好,你订的酒店也有专车来机场接人。 上车以后你看向车窗外,有一段路恰好路过沙滩,夕阳的余晖搭配着松软的沙滩,你将车窗降下几分,隐约还能嗅到空气中的花香。 这里的天气暖和得很,穿宽松的长袖长裤走起来都会觉得有点热,等到了酒店你就打开行李箱,这次你还带了几套泳衣,订的酒店自带露天泳池,等天色暗下来以后泳池内部的小灯散发出的光芒被水光折射,遥遥望去只觉得波光粼粼。 度假就是要好好享受的,你换上泳衣一头栽进泳池里,鸣人也跟条小尾巴似的跟过来,噗通一声地跳进水里,一时间激起层层浪花,溅开的水花打湿你的侧脸,你抹了一把脸,说:“深水鱼雷啊?” 鸣人嘻嘻哈哈地凑过来,伸出手想要擦去你脸颊上的水珠,但就在这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来到泳池里,鸣人瞬间产生了几分危机感,黏着你不放。 鼬半跪在泳池旁边问道:“需要喝点什么吗?” 你说想喝果汁,他应了一声说好。 泡在泳池里给你一种现在还是夏天的感觉,后来鸣人提议可以打水上排球,他说:“正好有一个人来当裁判,剩下的人两两组队,我和明娜一队吧!”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后半句话吧? 一旁的佐助和带土早已看穿他的真实想法,佐助说:“什么叫做你和明娜组队?你有问过她的意见吗?” 鸣人转头看你,湛蓝色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你,你犹豫了,你动摇了,最后你说:“这个……那就和鸣人一队吧。” 可恶,又是装可怜博同情的做法吗?佐助气鼓鼓地瞥了一眼鸣人,他也不是很想和带土组队啊,但是没办法,事已至此,他们只能暂时站在一边了,他和带土交换一个眼神,他们心照不宣地决定接下来比赛一开始就集中火力攻击鸣人。 作为裁判的鼬坐在岸上,说:“如果各位都已经准备好了的话,我就要宣布比赛开始了。” 别说,鼬当裁判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你笑着说:“裁判看起来好专业哦。” 鼬浅笑了一下,还得要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说:“比赛期间不要和裁判套近乎。” 你哈哈笑了一声,比了个知道的手势,“好的,我接下来不会套近乎的。” 在场的选手纷纷表示自己都已经准备就绪,鼬这才宣布比赛开始。 比赛一开始是由你来发球,你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排球,轻飘飘的,你抛起排球然后对着佐助和带土拍了过去。 带土伸手将球颠了一下,又对准鸣人狠狠地一个扣杀,目标非常明确,摆明了就是要攻击鸣人。 “哼——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鸣人哼哼两声,又对九喇嘛说:“现在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啦!” 与尾兽合力打水上排球听起来好像有点夸张,但是一想到对面都是自己的情敌,这样的行为就变得合理了许多。 你打着打着愈发觉得不对劲,也是,但凡长眼睛的人都会发现排球落到你这边的时候都是轻飘飘的,但对准鸣人的时候都带着一股杀气。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裁判?”你忍不住问坐在一旁的裁判鼬,后者说:“嗯……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到目前为止也没出人命呀。” 不要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有些恐怖的话啊,你扯了扯嘴角。 最后泳池里一半的水都因为他们的切磋溅了出来,好好的水上排球到后期就变成了一场战斗,你选择坐在一旁观战,鼬贴心地给你取来浴巾披在身上,又用毛巾擦拭你的头发,说:“玩得开心吗?” “还好只是玩水而已。”你有些庆幸。 等处在战场中心的带土忽然意识到在他们内斗的时候鼬已经亲亲热热地贴着你说了好一会话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可恶,居然让宇智波鼬坐收渔翁之利了吗?果然,他就说怎么一开始宇智波鼬不下场,原来是在打这个算盘啊。 带土说:“喂——你身为裁判都在做什么啊?” 鼬头都没抬一下,说:“我在安抚参赛选手的情绪。”说得倒是很理直气壮,带土冷笑一声,“真的只是安抚情绪吗?” “是啊,看你情绪这么不稳定,需不需要我的帮助呢?”面对带土的质问鼬始终面色如常,甚至还很贴心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然而这只是让带土更加不爽了。 到最后这场水上排球都没有分出个胜负来,又或者说这比赛的胜负本来就不重要,他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你裹着浴巾去浴室里洗漱,当天晚上睡得很香,就是隔天早上一醒来发现自己周围躺着的人影,是会被其他人误会这里开了什么不可说派对的画面。 你蹑手蹑脚地走下床,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的床,应该起得很早,因为在你洗漱完走出浴室的时候他已经在给早餐摆盘了,见你醒了就说:“要喝点蜂蜜水还是温牛奶?这里还有豆浆。” 光是喝的他就点了好几样,更别提其他的早餐种类,不过也不用担心浪费,因为其他人也会帮忙解决早餐的。 你端着蜂蜜水站在落地窗边,现在这个时间点有不少人穿着清凉地走向海滩,看得你也跃跃欲试。 鼬说:“待会就去海滩那里看看吧。” 待会具体指的是半个小时以后,你带着其余四人来到海滩,鉴于你的情人长得都很漂亮,所以一路上也引来很多目光,有胆子大的人主动上前搭讪,问鼬和你是什么关系,他说是恋人,对方不死心地问佐助,“那你应该是单身了对吗?” 佐助冷着一张脸说:“不是啊,我们的恋人是同一个。” 路人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微妙,从一开始的搭讪变成了想要吃瓜的心态,“等等——你们的恋人是同一个人,这个、那个。” 佐助反问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喜欢同一个人怎么了?” 因为语气太理所当然,所以就连路人都哽住了,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经历过这个小插曲以后等来到沙滩上佐助还小声地问你:“喜欢同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他好像对此感到有些困惑,但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毕竟感情的事情谁又能完全控制呢? 你说:“这些话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宇智波一样的啊,倒不如说是你们宇智波自身对待感情的态度太特别了吧? 郁闷的不仅是佐助一个,就连鸣人也有些闷闷不乐,他说:“难道我看起来不像是明娜的恋人吗?”刚才还有人把他当成你的弟弟,没错,就是那种染黄毛的弟弟。 他也想被别人一眼就当成你的恋人啊,而不是误认为是弟弟,又或者是别的身份,真想不通,为什么别人看到鼬就会自然而然地认为你们是一对呢? 鸣人瞥了鼬一眼,将自己和他进行对比,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呢? “是气质啊,宇智波鼬那家伙总是摆出一副自己是正牌恋人的姿态,其他人接触以后就也会被他这幅姿态所蒙骗,这一切都是宇智波鼬有意为之的。”九喇嘛冷静地分析,果然宇智波还是那么阴险狡诈,哪怕在感情方面也会尽其所能使出一些阴谋诡计。 哼,九喇嘛忍不住冷哼一声,要是没有他的话估计鸣人会掉入对方的陷阱里,甚至要到很久以后才发现原来对方布下了陷阱,还好他和鸣人是一起的。 “原来是这样啊!”鸣人恍然大悟,难怪呢,之前的种种都能够解释得通了,然后他就跟着九喇嘛感叹一句宇智波想的可真多。 “所以你也应该表现出可靠的一面,这样宇智波鼬的计谋就会宣告失败了。”九喇嘛给出解决方法。 说起来是轻而易举的,但真正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觉得他很可靠呢?鸣人苦思冥想,想着想着,就发现你已经和其他人走远了,正在沙滩上找贝壳呢。 见鸣人没有跟上来,你回过头对鸣人招招手,说:“鸣人我们在这里。” “啊、嗯,我来啦——!”鸣人兴冲冲地朝着你跑过来,蓬松柔软的金发被海风吹开,比起大海,你还是觉得鸣人的眼睛更加晶莹剔透更加美丽。 你在沙滩上捡了一些贝壳装进玻璃瓶里,到时候当成伴手礼带给朋友,当然,这只是伴手礼的一部分,免税店的东西才是大头。 躺在沙滩的躺椅上,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享受阳光就足以感到幸福,你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就在背景的白噪音中睡了过去,鸣人本来还想找你聊天的,但是被鼬给拉住了,他说:“她睡着了,待会吧,等她醒了以后再说。” 鸣人没说话,安静地趴在你身边,像只小狗,眼神可怜兮兮地望向你,等你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见鸣人靠着你的脑袋,你醒了又换成他睡着了,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被顺毛的鸣人嘟哝了两声,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像是梦话。 你耐心地等待鸣人睡醒,等到夜幕降临,等到太阳西沉,天边的余晖被地平线一点点地吞没,入夜以后气温也开始降低。 又是一阵夜风吹过,你打了个寒颤,这时候鸣人终于醒了过来,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诶?”了一声,“天怎么都黑了?”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一直在贴着她。”佐助没好气地说。 “度假嘛,本就该是用来放松的嘛。”你说。 晚餐是在酒店附近的餐厅里解决的,海鲜都很新鲜,青木瓜的沙拉更是清新爽口,再搭配甜辣酱,酸甜开胃,你那份木瓜沙拉很快就见底,佐助将自己那份沙拉推给你,他说:“有点辣,吃不习惯。” 好像佐助和鼬都不怎么擅长吃辣,不过连甜辣酱的辣度都不能接受吗?你说:“佐助一点辣都接受不了啊……” “也没有。”他想了想,“我可以接受洋葱的辣度。” 嗯……洋葱的辣度感觉聊胜于无啊,你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欣然接受佐助那份没动过的沙拉。 用餐到一半餐厅里还有舞蹈表演,不仅仅是专业的舞蹈演员负责表演,还会邀请顾客即兴表演。 这种表演对于你来说无异于公开处刑,但鸣人却跃跃欲试,甚至还主动举起手,你看向鸣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大学时代上英语课老师问“any volunteer”的时候踊跃举手的同学。 实在是佩服。 但你的佩服很快就被茫然取代,因为鸣人被选中以后还对你伸出手,“明娜也一起来跳舞嘛!” 哎不是,你微微睁大眼睛,他这话打得你猝不及防,你愣了一下,可能是因为鸣人的笑容灿烂,总之,你鬼使神差地被他拉着走到餐厅中央,踩着音乐节拍手舞足蹈,感觉自从大学毕业以后你就没这么紧张过了。 鸣人问道:“明娜你讨厌这种感觉吗?” 还不至于讨厌,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你说:“不讨厌。” 鸣人握住你的手牵引着你转了一个圈,额头抵着你的额头,两人在水晶灯下的影子交叠在一块,姿态亲昵,坐在餐桌旁边的其余三人表情各异,表现得最平淡的是鼬,他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蹦蹦跳跳的样子有些傻里傻气的,但你很快就接受这一切,甚至还能带着鸣人转圈圈,一支曲子下来,他兴奋又激动地说:“好好玩啊!” 你转得还有点头晕,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刚才跳舞的时候确实很高兴,但舞蹈结束以后你就有些疲惫了。 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的,你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才坐下没多久就有餐厅员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两张照片说是刚才你们跳舞的时候拍下的。 鸣人连声说谢谢,从店员手里接过那两张照片,仔细端详,看了好久,看得带土都忍不住酸溜溜地说:“再这样看下去这张照片都要被你给看穿了吧?” “怎么,你是在羡慕我和明娜有合照吗?而且还是看起来就很般配的合照欸!”他得要珍藏起来! 你喝了一口水,随意地看了一眼照片,画面中的你和鸣人都笑得灿烂,让你一度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这大概就是谈年下的优点了吧。《 》 130-135 第131章 谈恋爱有些问题是难以避免的,尤其是在你又不止一个男友的前提下,某些问题就显得更加复杂了。 首先是约会,鉴于有些人凑在一块就会吵起来,所以出于谨慎起见,还是他们两人隔开比较好,没错,你说的就是带土和其他两个宇智波,虽然带土向你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容易斤斤计较的人,但从他平常的表现来看,你觉得这句话的可信度并不高。 然后就是其他生活方面的问题了,这里就不一一赘述,毕竟生活在一起难免会出现一些摩擦矛盾,这就需要时间来磨合。 目前唯一让你有些头疼的是新年要来了,拜年就是个问题,你的朋友可以很开明地接受你有好几个恋人,但你的家人就没那么开明了,尤其是你太奶,你都担心她一个惊吓过度直接厥过去。 所以,你得要选一个带回家过年,这个问题你没有摆到明面上,但聪明的恋人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其中最沉不住气的是鸣人,他说:“我可以陪明娜回家过年吗?我会让他们都满意的哦!” 首先他是个黄毛这一点就不能让所有人满意了。 你委婉地告诉鸣人他可能不太适合,他顿时“诶——”了一声,又问:“为什么啊?我、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鸣人你很好。”你尝试着安慰他,但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他耷拉着脑袋,语气低落,“如果我真的很好的话,明娜也不会这么说的吧?”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啊,怎么可能会听不出你的言外之意呢? 他更希望你给他一个确切的回答,而不是用这种看似温和实则糊弄的态度应付他。 至少得要让他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吧? 你说:“……是头发啦,他们好像更喜欢黑发。” 鸣人“啊”了一下,立马就说:“那我现在就把头发染成黑的!” “其实眼睛颜色也……” “我可以戴美瞳啦!” 所有问题在鸣人那里都能找到解决方法,就在你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从楼下上来的佐助说:“她的意思是,从我们之中选一个,鸣人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佐助说话就是这么直接,这也有好处,省得说一堆弯弯绕绕的话,鸣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说:“什么啊——佐助你都在说什么啊?” “我都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你还是不明白吗?真是的……”佐助把鼬熬的汤放在餐桌上,“我的意思就是,明娜大概率会选一个宇智波回家过年,现在能听懂了吗?” 鸣人可怜兮兮地问你是真的吗?你说下次一定,明年就带着鸣人回家,到时候就解释说是换了个新的男友,你连借口都想好了。 鸣人虽然难过,但听见你这么说,也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毕竟他也不想为难你,而且你不都说了鸣人就带他回家吗?嗯,那他从现在就开始期待明年的过年了。 “这是哥哥煮的汤,他现在手头还有点事情,待会过来,你先喝汤吧。”佐助招呼你走到餐桌旁边喝汤。 刚才还在和佐助争论的鸣人也坐在你旁边喝汤,你的恋人之间的关系虽然会发生争吵,但总得来说还算平和。 反正没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就是和谐的,你想。 安静地喝汤,喝到一半处理完事情的鼬也上楼了,他一来就问汤合不合胃口,你说挺好喝,你对吃的东西不怎么挑剔,基本上能吃就行,用你朋友的话来说就是很好养活。 鼬在你旁边的空位坐下来,说着自己往汤里都放了什么食材,你感觉自己像是在听美食节目,你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显得自己好像听得很认真。 鼬伸手将你耷拉在侧脸的碎发捋到耳后,温和地问:“如果要回家的话,我的建议是最好早点启程,因为接下来其他人陆陆续续都放假了,交通压力也会变大的,我已经把行李给准备好了,只要你想,我们今天就可以出发了。” 你听着听着越发觉得不对劲,不是……你奇怪地说:“你,我没说要带你回家吧?” 虽然你之前确实考虑过,但也只是考虑过而已。 鼬却很笃定地说:“如果不选我的话,明娜你又想选谁呢?是佐助吗?” “也不是……”现在的话题完全就是被他带着跑了,跑题了吧?你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等一下——我还没想好人选呢。” 佐助说:“我和哥哥都是合适的人选。” 鸣人补充一句,“我也是合适的人选啊。” 你思考许久,怎么说呢……在这些恋人里谁最适合应付那些亲戚,确实是鼬,毕竟佐助和鸣人都还有些幼稚,好吧,确实无论怎么看鼬都是最合适的那一个,只不过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你有点不爽而已。 把鸣人和佐助支开以后你对鼬说:“就算我真的想要选你,但你刚才那副全都安排好的姿态也会让我很不舒服的。” 鼬从善如流地向你道歉,他说:“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希望你这次能够原谅我。” 看在鼬认错态度良好,你也没有追究,而是说:“好了……我也知道你总是很喜欢早做打算。” 说到一半,你的手机屏幕亮起,原来是你的双亲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他们问得很小心,可能是因为你上次回家的时候因为相亲问题差点又把桌子给掀了,他们现在给你发消息都得斟酌半天,免得说的哪句话惹得你不高兴了。 你回一句就快回家了。 群里又跳出几条新消息。 旁敲侧击地问你有没有对象,这次你直接说有,他们没敢多问,就说了句好的收到。 在你回复消息的时候鼬一直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你,直到你放下手机,他才说:“是家人发来的消息吗?” “是啊,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你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鼬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提前做了很多攻略,查询该送什么礼物,以及相关的礼仪,时间很快就到了返程的那一天,你在离开家前对鸣人和带土说:“你们就在家等我回来吧。” 他们两个就跟留守的小动物似的被你留在家里,你推着行李箱下楼,再坐飞机回家,等回家都已经是隔天晚上的事情了。 你的双亲见到你真的带了男友回来显得格外惊讶,毕竟他们还以为你之前说的都是在敷衍他们呢,你对着他们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你父亲非常高兴地表示自己今天晚上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赶了一天的路你都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了,现在想的都是补觉,你对他们说:“我先眯一会,等晚饭好了叫我。” 说完这话你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想过鼬该怎么和你的双亲相处,在你的印象里鼬还算擅长和人打交道,这一点应该不用担心,你脱掉外套钻进被窝里,入睡前突然想到这个,但是下一秒你就因为疲惫沉沉睡去。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是自然醒的,睡饱了以后你的精神状态都稳定不少,走出房间脸上都是挂着笑的,虽然那笑容不怎么明显,但你现在的心情确实不错。 “明娜你总算是醒了啊,可以吃晚餐了,你爸爸刚才还想去叫你的呢,没想到你自己就醒了,哦对了,这顿晚餐你男友也出了不少力,真没看出来他的厨艺那么好啊。”你的母亲一看到你就说了许多杂七杂八的话,像是要把你刚才因为补觉错过的事情全都和你说一遍。 你打了个哈切,脑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鼬的厨艺确实不错,这点你深有体会,但也没必要表现得那么夸张吧?你坐在餐桌旁单手托腮,鼬把刚出锅热气腾腾的春卷端到你面前。 你现在才算是感受到一点饥饿。 “可能会有点烫,吃之前吹一吹。”鼬提醒道。 你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然后咬下一口春卷。 被烫到了。 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给你递来冷水,你喝了几口,等春卷凉了一点才小口小口地吃掉。 别说,还真挺好吃的,你又吃了一个春卷。 餐桌上你的双亲偶尔问你工作怎么样,他们还不知道你已经辞职了,更不知道你中大奖的事情,你面无表情地递上两个扎实的红包让他们俩暂时安静一会。 钱果然能够堵住他们的嘴巴,但也没有堵多久,他们又将话题转移到鼬身上,行吧,这你也能够理解,毕竟你难得带着男友回家,他们好奇一些也是正常的,有的问题你会帮鼬回答。 他们问的无非就是工作年龄家庭背景这种问题,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准备好了回答,现在一问一答,感觉就像是面试现场,你看着他们聊天的画面莫名产生这样的即视感。 “啊,那你还真是个有出息的小伙子啊。”他们最后总结道。 你盛了一碗鸡汤安静地喝着,他们又开始试探起婚期的问题。 你就知道,前面铺垫了那么多最后不还是要问结婚的事情,你斩钉截铁地说:“还没考虑过。” “我是想如果你们感情好的话……结婚也可以考虑起来了。” “这属于我们之间的私事,恕我直言,您二位这样问有些越界了。”鼬说。 “啊哈哈——来,吃菜吃菜,这个卤牛肉从今天一大清早就开始卤了,肯定很入味,快尝尝吧。”当话题陷入僵局的时候他们就会选择用吃的转移尴尬。 晚餐结束以后你带着鼬出门,手里提着小摊上买的烟花,都是一些花里胡哨的烟花,这种东西也是与时俱进,现在居然搞出了那么多的花样。 但你最钟情的还是摔炮,你打开盖子抓了一把摔炮,没有任何预兆地往地上一扔,顿时噼里啪啦火光闪现。 这种小烟花的效果自然是没办法和大型忍术相比的,你也知道这一点,你抓了一把摔炮塞到鼬的手里,问道:“你不玩吗?只有我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啊。” “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鼬说,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情绪波动。 你又把几颗摔炮往地上一扔,说:“也没什么,鼬不也是一样的吗?和父母的关系不太好,他们没办法理解你,和他们相处只会觉得烦闷,你应该也是能够理解的吧?” 鼬确实能够理解,他甚至是感同身受过的,与父亲在观念上的分歧,这使得他们总是没聊两句就不欢而散,正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坚定地站在你这边,你们是能够相互理解彼此的。 如果说婚姻让你觉得是约束的话,那么就别提这个话题了,而且他还觉得自己现在和你的关系其实与老夫老妻也没什么区别。 嗯,就如同结发夫妻,鼬想到这里唇角忍不住地微微上扬。 “听上去就好像我们很般配似的。” 什么般配不般配的啊?他都想到哪里去了,你奇怪地眨眨眼,算了,他的脑回路一向那么清奇,你都已经习惯了,你说:“不提这些了,快点来和我一起玩摔炮。”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你和鼬非常有节奏地消耗了一整罐的摔炮,这还只是个开始,因为你提着下楼的袋子里还装着不少别的烟花,你们俩就跟做实验似的站在原地测评烟花。 最后鼬说:“好像还是一开始的摔炮更好玩。” 只听见你哈哈笑了两声,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盒的摔炮,略带小骄傲地说:“你的品味和我差不多嘛,来吧——玩个够。” 在楼下站了好一会,你们身上还残留着硝烟味,你嗅闻了一下,这味道不怎么好闻,你待会上楼就去洗澡。 你的行动效率很强,中间都没有拖延,一上楼就直奔浴室去洗澡,过了好久才带着一股水汽走出浴室,整个人都红彤彤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走回房间,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里,家里就是这点好,床很舒适。 不知何时鼬坐在你的床沿,手指绕着你的长发,说:“困了吗?” 你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偶尔你会感受到鼬身上散发出的过分温柔的气质,你说:“稍微有点,今天好累啊——” 鼬抚摸着你的头发,说:“那就好好休息吧。” 洗过澡以后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在这样平静祥和的气氛下睡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因为入睡得太流畅,以至于你都没有看手机,更没有回复鸣人还有带土发的消息,等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屏幕上跳出几十条消息,发送消息的时间跨度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你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回复消息。 拿着手机回复了几条消息,鼬从身后抱住你,问道:“在看什么?” “回复消息,昨天都忘了。” “这也不是你的错,昨天太累了不是吗?”鼬很贴心地为你找理由,你发送的消息对方几乎是秒回,给你一种他们俩一直捧着手机在刷新你的回复的感觉。 你揉了揉脸颊,虽然房间里开着加湿器,但打了一整晚的空调还是会感觉到干燥,尤其是喉咙,你起身去倒水喝。 在客厅喝水的时候就听见你的双亲说起今天的行程安排,过年嘛,最主要的还是走亲戚了,这也是最让你头疼的东西,你喝了一整杯的水,然后走到厨房对他们说:“今年还要去走亲戚吗?” 你的双亲对你尴尬地笑了笑,说:“你不想去也没关系,要不然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你一路奔波过来应该也累了。” 主要还是担心你在走亲戚的时候又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结果就是其他的亲戚见到你都会有所收敛,不再像以前那样口无遮拦。 “真的没关系吗?”你若有所思地问道,可能是因为现在不用经受工作的摧残了,你感觉自己脾气都好了不少,甚至和他们说话都算和和气气的,但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他们忙不叠地说:“是啊是啊,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你今天一整个上午都在家里待着,等到午后阳光正灿烂的时候才打算出门溜达一下。 在家附近溜达难免会遇到熟人,小地方就是这样沾亲带故的,但好在只是闲聊几句而已,过年期间大家伙都忙着给家里打扫卫生,购置年货,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所以也聊不了多久。 你遇到一个熟人就要介绍一遍自己的男友,再送走一个熟人后你对鼬说:“估计到了今天晚上大家都会知道我带男友回来了吧。” “什么?” 鼬显然对小城市的八卦传播能力不太了解,你很笃定地说:“是的,这里的信息传播速度就是这么快。” 被狠狠震惊到了吧? 路过商业街的时候你还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和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安静地吃糖葫芦,你觉得糖葫芦的冰糖太多还让店家给你敲掉了一些,但这甜度还是吃得你牙疼,反观鼬就没有这方面的忧虑了,他面不改色地吃完一整串的糖葫芦,甚至还把你剩下的半串给包圆了。 “不会觉得太甜吗?”你问道。 “感觉刚刚好。”鼬说,他只觉得包裹在糖层下的山楂有些太酸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缺点。 冬日的午后一切都是懒洋洋的,尤其是在公园里,不远处还有老人在聊天下棋,又或者是锻炼,你感觉自己都要融化在暖洋洋的阳光下了。 等你们踩着夕阳的尾巴回到家,家里来了几个客人,都是亲戚,还是你以前吵过架的亲戚(当然他们没有吵过你)。 气氛稍微有点尴尬,但尴尬的主要是他们不是你,你勉为其难地对他们点点头就当是打招呼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游戏。 “这就是明娜的男友吗?真是不容易啊……我还以为她要单身一辈子呢。” “她的男友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靠谱的样子,怎么还留长发啊?怪里怪气的。” 他们在厨房谈论这些话题的时候鼬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幽幽地说:“你们要喝点茶吗?”可把他们给吓了一跳,本来聊得热火朝天的八卦也都及时打住。 “是小鼬啊,不了,我们不喝茶,你自己喝吧。” “好的。” 在鼬走后剩下的人表情也都变得很微妙,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跳过这个话题不再谈论。 你在家乡停留没几天,主要是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所以你没过两天就表示自己要回去了,你母亲还问:“工作很要紧吗?我刚才看你一直在看手机,要是工作很忙的话那就先回去吧。” 工作可真是个好借口,你都不需要多说些什么他们就会自动给你找好台阶,你只要顺着台阶下就好了,你说:“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们送你和鼬到机场,你登机以后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鼬说:“是鸣人又给你发消息了吗?” 他猜得真准,你回家的这几天就要数鸣人给你发的消息最多,每天都能发个几十条,相较之下佐助和带土都算收敛的了,尤其是佐助,你好像都没收到几条他的消息,于是你又问:“佐助怎么样了?他都没给我发消息。” “很好,他没发消息是因为不想打扰你。”鼬说。 你在飞机上补觉,等落地才醒来,下了飞机推着行李箱走到机场出口,发现佐助他们早就已经守在那里,你对他们笑了下,鸣人说:“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要多待几天的吗?” “这个嘛……可能是有些舍不得你们吧。” 鸣人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起来,他说:“真的吗?明娜你有那——么舍不得我呀?” 带土说:“别说得那么夸张。” 你分别抱了抱他们,最后认真地说:“确实,非常舍不得你们。” “所以,以后还请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吧。” 【全文完】 ———————— !!———————— 后面应该会有战国,忍宗的DLC番外,也许还会有三忍时期的(这个待定) 第132章 听说游戏公司推出了新的DLC,就在周一上午推出的,你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才刷到这个消息。 新的DLC ,好像时代背景定在战国时代,也就是游戏主剧情线时间往前推将近百年的样子。 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啊,不到百年就能直接从战国时代跨越到主剧情线的时代背景,算了,既然都是游戏那就没必要纠结那么多了。 “我就说会出新的DLC吧,官方不会放着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不利用的,到时候什么周边联名轮番上阵,感觉我都要被拉回坑里了。” 你在刷手机的时候朋友发来一条消息,你们真不愧是朋友,同步率百分百。 “你怎么知道我也在刷这条消息?” “哈哈哈哈哈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 确实挺心有灵犀的,朋友下一句就问你买不买这个DLC,你说考虑一下,实则当天傍晚下班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这个新的DLC就已经安静地躺在你的游戏列表里了。 就是顺手的事,一个不留神就顺便把这个DLC给买了。 本着买都买了,来都来了的传统理念,你随便吃了点东西先垫垫肚子,然后就戴上游戏头盔,哦对,在进入游戏前你没忘把电饭煲给插上,今天晚上吃煲仔饭。 一切准备就绪,新的DLC你来啦—— 【游戏正在加载中……】 耐心地等待系统加载完毕,新的DLC宣传pv你看了好几遍,里面很多都是热血沸腾的战斗场面,放在一个养成游戏里面好像有点不合适,但官方喜欢在养崽的基础上叠加各种元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能够玩到现在还不跑路的玩家基本上都是能够接受这种各类元素大乱炖的玩家,而你就是其中一员。 【游戏加载完毕。 】 总算是加载完毕了吗,你周围的一片空白很快就被森林的葱葱郁郁所取代。 行吧,新的DLC降落点还是森林里,这游戏还是那么喜欢野外求生的元素,你习以为常地打开地图,因为是新的游戏,所以地图也是没见过的陌生地形,没有任何标注点,而且你的背包也是空荡荡的。 不对啊,怎么着也应该给个新手大礼包吧?你看到邮箱右上方的小红点,你就说嘛,肯定是有开局大礼包的。 点开系统邮箱,里面躺着一盒糖果, [什锦缤纷口味水果糖] ,那个玻璃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水果糖,一看就是小孩子会喜欢的糖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回血道具,因为你只要处在虚化状态就不会受到伤害,所以这些回血道具估计也是留给养成对象的。 说起养成对象,你打开可供选择的对象列表。 嗯……两个宇智波两个千手,非常对称的安排。 一个一个看过去吧。 首先是那个叫做[宇智波斑]的孩子。 有着一头略微炸毛的中长发,列表头像里的他表情有些不耐烦,微微皱着眉。 这个头像下方还有详细介绍。 【喜好:豆皮寿司,修炼】 点击那条角色语音。 “我要建立一个和平的村子,保护好我的弟弟。” 噢懂了,又是个弟控,行吧,这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传统了,你可以理解。 下一个下一个。 [宇智波泉奈] 你看着列表头像里浅笑着的孩子,脸蛋圆乎乎的,是很明显的婴儿肥,眼睛也是圆溜溜的,更重要的一点是,你感觉他和佐助长得很像。 怎么回事啊,是画师偷懒了吗?还是专门埋的彩蛋啊? 【喜好:修炼,甜食】 点击他的角色语音。 “我会成为哥哥那样厉害的忍者!” 就连性格也和佐助有点像欸,好像撞人设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会反复被相同的东西吸引,就连玩游戏也是会被类似人设的游戏角色吸引,其实你当时就想选中这个角色了,但是考虑到还有两个角色没看,嗯……还是把所有的角色都看完以后再做决定吧。 于是你又开始看下一个养成对象。 [千手柱间] ……长得好像蘑古力,这个发型是很典型的蘑菇头啊,笑容灿烂,感觉是非常淳朴憨厚老实的性格。 【喜好:蘑菇饭,修炼,打水漂】 “和平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 但这句角色语音却出乎意料的,和他的长相不太搭,这句话听起来充满忧虑,好像在担心未来。 这就是人设的反差感了吧,嗯嗯。 接着就是最后一个养成对象了。 哇哦,是个白毛欸,正所谓白毛控是一种人生态度,还是白毛红瞳……你很纠结地在他和[宇智波泉奈]之间看来看去。 这可真是史诗级难题啊,到底选谁比较好呢? 纠结许久,你终于做出决定,果然还是先选择[宇智波泉奈]吧。 【是否选择[宇智波泉奈]作为你的养成对象? 】 点击确定。 这次游戏加载得很快,你看到地图上突然冒出一个光点,这应该就是你刚才选中的养成对象的坐标了。 你心情愉快地朝着那个坐标赶去。 见到宇智波泉奈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能和佐助长得这么像。 得提前申明一句,你这不是在吃代餐,你就只是在感叹而已。 不过要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泉奈和佐助之间还是存在一些区别的,比如说泉奈的头发好像更加炸毛一点,又比如说他比佐助警惕性高很多。 此时正在训练场里修炼的泉奈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但是身后空无一人。 是他的错觉吗……?可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被谁注视着呢?那视线让他觉得非常不自在,他握紧手中的苦无朝着你的方向投掷苦无。 唰—— 苦无飞了过去,但是没有命中什么,最后只是落在远处。 欸,奇怪,泉奈歪了歪脑袋,三步并作两步地将掉落在远处的苦无捡起来。 刚才那枚苦无穿过你的身体,还好你现在是虚化的状态,所以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很有戒备心啊……你在思索着该怎么和他套近乎。 之前你是怎么和佐助套近乎的来着,好像是你送了不少礼物然后他就欣然接受了你的存在。 但总感觉按照泉奈的性格你现在贸然送礼物他也不会接受,所以你先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他瞬间反应过来,身体紧绷着试图攻击你。 好像那种碰一下就会哈气的猫咪。 说起来泉奈现在的年龄好像也就比初次见面的佐助年长几岁,但在战国时代背景下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已经上过战场了。 没错,在佐助还在玩恐龙玩偶的时候后者已经去战场上杀过人了,这就是两者之间最为鲜明的区别。 “什么东西?快点给我现身!”泉奈大喊一声,他抽出刀剑,这刀剑差不多是他的半人高,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挥舞刀剑的。 这个性格……和你看对象列表时看到的笑盈盈的样子截然不同啊。 这不是货不对版吗? 感觉好像被诈骗了,但是、既然都已经选中他作为养成对象了,那就先把他这条线给通关了再说,毕竟你也不喜欢半途而废。 你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下子泉奈是真的炸毛了,就在他要和你决一死战的时候,你好像往他的手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他就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了。 是消失了吗?泉奈低头一看,他的手掌心多出两颗糖果,外面包裹着透明的糖纸,里面的糖果是淡粉色的,还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咦,糖果?泉奈奇怪地皱起眉,也正是在这时他的哥哥斑来叫他吃晚餐了,他说:“泉奈——可以吃晚餐啦,就算是刻苦修炼也要有个限度呀,不能饿着肚子修炼。” 斑走到泉奈身边,发现他正盯着手掌心的两颗糖出神,他就问:“这糖果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泉奈也是一头雾水,从他的视角来看这一整个事件都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遇到看不见的敌人,打又打不到,关键是对方好像还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意思,甚至在离开的时候往他的手里塞了两颗糖果。 斑奇怪地问:“什么不知道?” 泉奈说:“……哥哥,你说我是不是撞邪了?” 在战国时代人们大多相信鬼神之说,就连宇智波也是,甚至还有专门供奉的神庙,所以斑一听泉奈这么说就拉着他去神社里驱邪,其实就是带着他走到神社前的洗手池,用长柄的木勺舀起一勺水,给泉奈洗洗手,然后再去祈福。 就在他们祈福的时候你又出现了,应该说是泉奈还有他的哥哥都感应到了你的存在,泉奈说:“哥哥你也感应到了吗?” “啊……是的,那好像是什么妖怪吧。” 什么什么妖怪啊?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啊?但凡说你是守护灵你都不会在意的。 你飘到斑身边,戳了戳他的脸颊,他的反应比弟弟泉奈还要迅速,试图抓住你的手,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现在他越发肯定自己的弟弟这就是撞邪了。 只不过为什么邪祟要缠上自己的弟弟呢?难道是他的弟弟做错了什么吗?在斑看来自己的弟弟又会做错什么事情呢?这显然是邪祟,也就是你的问题。 而从你的视角来看只会觉得他们宇智波兄弟还真是火爆脾气,因为是在战国时代背景下的DLC吗?养成对象的性格也都格外淳朴啊,你这里说的淳朴指的是战斗力很强的意思。 这就让你有点头疼了,该怎么才能拉近他们的距离呢?你又递给斑两颗糖果。 “斑哥,它是不是好像对我们并没有恶意?”泉奈忽然出声,斑想要告诉自己的弟弟不要掉以轻心,万一你这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刻意为之的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它又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呢?”早熟的孩子早已明白从他人手里得到的好处是注定要付出代价的。 还能得到什么呢,你玩游戏不就是为了解压的吗,不是为了让自己变成压缩包的。 你安静地看着他们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别说,还挺可爱的,就像是两只黑猫凑在一块喵喵叫个不停。 过了一会,他们总算是统一看法,泉奈试探性地对你开口,“你对我们没有恶意对吗?如实回答,现在你在的地方可是宇智波的神社,要是说谎就会惹怒宇智波供奉的神明的。” 还真聪明,知道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你。 但你可不相信神明,而且你这不是还在玩游戏吗? 鉴于泉奈现在对你的好感度还太低,你看了一眼,那好感度少得可怜,感觉差点就要变成负数的那种,所以自然是没有解锁语音模块的,看来只能通过书面交流了。 唉,真麻烦,你在心里嘟哝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斑的掌心用手指写字,至于为什么不是在泉奈的掌心,很简单,你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弟控,担心你会伤害他弟弟的弟控,怎么可能会让你接触他的弟弟。 所以你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在他的手心写字。 斑的手掌心还带着一层薄茧,是平日里修炼留下的,明明年纪也不大,但这双手已经在战场上收割过不少人的性命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泉奈的守护灵?”斑问道,守护灵……这种东西他好像也在书上看到过,但是,你又是谁的执念化成的守护灵呢?是他们早早离世的母亲吗? 不,母亲化作的守护灵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斑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他又说:“那么你不会伤害他?” 你无缘无故地伤害他做什么啊,而且他可是你的养成对象,你会一直保护他才对。 于是乎你在斑的手心写下:我会保护他,永远都不会伤害他。 那一瞬间斑好像感受到了你的认真,竟然对你没有一开始那么充满警惕了,他说:“……好吧,但你别以为我会就这样放松对你的警惕,我还是会一直注视着你的。” 说着,他的眼睛都变成了猩红的写轮眼。 好好说话开什么写轮眼啊,你颇为好笑地捏了一下斑的脸颊,他似乎有点生气,但也只是有点而已。 从神社出来,泉奈更加好奇地问道:“你是守护灵,那你能做什么吗?你能替我们杀死敌人吗?” 很现实的想法,是佐助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但也没办法,谁让这是战国时代呢?几岁的小孩都要上战场,在这种环境下,能够活下去,能够从战场上安全回来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而泉奈又希望不仅仅是他活下来,他在乎的人也能活下来。 战争是很残酷的东西,他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所以要合理利用身边的力量。 难怪游戏论坛里有不少人说战国DLC很难打呢,一上来就搞这种强度,要不是你以前是战斗系玩家,估计也会适应不了的,你在泉奈的掌心写下:我尽量。 泉奈撇撇嘴,“尽量又是什么意思啊?” 尽量就是尽量的意思啊,还能是什么意思呢。 好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是漫长的休战期,是的,就算是在战国时代也不是天天打仗的,毕竟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军队也是需要休养生息的。 而且冬天确实不适合打仗,适合窝在房子里烤火,有点类似于人们常说的猫冬,你现在看着凑在一块烤芋头的一大一小两个宇智波,这可就是真的猫冬了。 猫在过冬天嘛。 晒干的芋头在炭火里烘烤,属于芋头的特别香味也从炭火里飘出来。 泉奈被烤芋头的香味吸引得朝着火炉靠近,差点就要被突然冒出来的火舌烫一下,还是斑及时揪住他的衣领,说:“再靠近的话你的头发又要被烫焦了啊。” 泉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么可爱温馨的一幕你怎么可能不截图,手已经先一步截图下来了。 没错,玩家的手速就是这么快。 泉奈坐直身体,朝你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似是无意地问道:“你要吃芋头吗?” 你在草稿纸上写下:不了。 泉奈小声地说:“不吃就不吃。” ——如果泉奈邀请我的话,我可以吃一块的。 泉奈比佐助还要别扭,至少佐助说话还会直接一些,但他就……那叫一个拐弯抹角九曲十八弯啊。 虽然傲娇目前来看已经不是主流了,但你偶尔也是可以吃一吃的,而应付傲娇就要打直球,越直接越好,所以你直接在草稿纸上写下这一句话,问他是不是这个意思。 泉奈说:“你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得吃的话,好像有点可怜。” 泉奈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他只会对自己在乎的人考虑许多,而你,你身为守护灵,日后没准还会在战场上陪伴他,助他一臂之力,他关心你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 ——谢谢泉奈你的关心啊。 斑用火钳夹出几个烤得焦黑的芋头,先放在一边凉一凉,等芋头凉的差不多了,他一人一个,哦对,你也有一个。 经过炭烤的芋头表面已经变成炭黑色,剥去表皮的时候难免就会染上炭黑色,你看着两人的手指都变得黑乎乎的,彻底变成了黑猫的爪子。 泉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脸颊都蹭上一点碳灰,又因为他的皮肤白皙所以就显得这块碳灰格外明显。 他好像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你察觉到了,你伸出手擦拭他的脸颊,泉奈奇怪地看了你一眼,这下子总算是意识到自己的脸颊估计是沾上什么灰尘了,抬手用手背一蹭,接着继续吃烤芋头。 冬日的时光就是这么轻松愉快,吃过烤芋头以后泉奈又跟着哥哥出去修炼,说是修炼,但其实修炼到一半就开始玩雪了,斑说:“也不一定每天都要修炼,偶尔的放松也很重要。” 说着,两人就从简单地玩雪变成打雪仗,因为斑全程都在让着自己的弟弟,所以他被好几个雪球命中身体,不光是衣服上就连头发上也沾着零零星星的雪花,他摇了摇脑袋,就像是黑猫抖落身上的雪花。 这种画面很适合被截图,好在你很有先见之明地在游戏开始后没多久就创建了一个专门的图集用来堆放这些截图。 泉奈也从雪堆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花,对着斑笑了一下,是很天真灿烂的笑容。 冬日的天空很快就会暗下来,基本上午后的阳光一过去,夜色就逐渐变暗,最后夜幕降临,泉奈还有哥哥和父亲一起围坐在餐桌旁吃寿喜锅。 原本气氛是其乐融融的,可偏偏他们的父亲又说起千手那边的情况,以此来督促自己的两个儿子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们要打败千手。” 不是吧老登,在饭桌上说这种严肃的话题吗?你看了一眼泉奈,果然,刚才脸上还挂着笑,这下子是一点笑容的迹象都没有了。 无论是宇智波富岳还是现在这个宇智波田岛,他们总是很喜欢在别人高兴的时候泼冷水,而对于这种角色你的反应也是如出一辙,那就是给他点颜色看看,你的反击手段就是给他一个脑瓜崩。 宇智波田岛似乎感受不到你的存在,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的额头好像被触碰了一下。 而坐在对面的斑和泉奈都意识到这是你动的手脚,只是他们交换一个月眼神,心照不宣地什么都没说。 在晚餐结束以后泉奈洗漱完就要去睡觉,他在睡觉前偶尔也会和你聊会天,因为好感度不够,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说话,你负责听。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泉奈问道,他指的是你用手戳自己父亲额头的动作。 还能怎么做到的呢,当然是凭借着对老登的讨厌做到的啊。 ——他让泉奈不高兴了。 你在他的掌心写下这一句话,黑暗中的泉奈好像笑了一下,原来有守护灵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那他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第133章 泉奈对你的好感度提升到可以解锁语音模块的程度已经是开春以后的事情了。 能说话的感觉真好,总算是不用在纸上写字了,你颇为话痨地和泉奈说了许多话,泉奈也从一开始的惊愕到接受,中间也只隔了几秒钟,足以看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 他说:“原来你不是哑巴?” “喂,你这样多少有点不礼貌了吧?”你佯装生气,其实也没有多生气,没必要和小孩子置气。 泉奈也能敏锐地从你的语气里读出你这是在假装生气,其实你对他非常包容,似乎从来都没有对他发过火。 毕竟你是他的守护灵啊,他想到。 “那只有我能听见你的声音吗?其他人都不能听见?斑哥能听见吗?”他又提到了自己的哥哥斑。 “嗯……这个取决于他自身。” “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喜欢我的话,那么他应该就能听见我说话。”你把满足解锁语音模块的条件简化后说给泉奈听。 他若有所思,很聪明地反推,“所以我现在是因为喜欢你才听见你说话的?” 这样一来岂不是他的内心都被你看穿了?泉奈抿抿唇,他得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喜欢你,但是按照宇智波这种别扭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这么直白地将自己的内心告诉别人的,难道你还会读心术? 仔细想一想,好像还真有这种可能,毕竟每次他心情低落的时候你都会恰到好处地送来礼物,有的时候是几颗糖果,有的时候是点心,更多时候是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动作轻柔。 所以……所以你一直以来都能看清他的内心吗? 被人看穿内心的感觉本该是不安的,但是,如果那个对象是你的话,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排斥,甚至还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毕竟你是他的守护灵,你本就该和他心意相通的啊。 泉奈又问:“你能看到我的内心吗?” “你觉得呢?”你只能通过心情值来判断泉奈现在的心情如何,还没到能够读心的程度。 “我觉得……”泉奈单手托腮,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斑就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冰天雪地的寒气,他兴冲冲地对泉奈说,“我在后山发现了野兔子。” 泉奈的注意力当即就被后山的野兔子吸引,兔子不光是能吃,就连兔毛也能用来制作围脖,泉奈拿上自己的小刀还有弓箭,跟着哥哥斑走出一段路后他才想起来刚才和你聊天的内容,他说:“她原来是会说话的诶。” ……不要用这种医学奇迹的语气说话啊,你默默地想。 “她?”斑疑惑地问道。 泉奈点点头,“嗯,就是她哦,我说的是守护灵,她刚才在对我说话呢。” 斑很认真地问:“那她都对你说了点什么呢?” 泉奈耸耸肩,“没什么啦,我还问她斑哥你能不能听见她说话。” 很微妙地,泉奈并没有透露自己前不久和你的对话,而是跳过这个话题,转而对哥哥说起别的什么。 “得要喜欢才能听见话语吗……”斑想了一下。 你打开好感度面板,意外地发现斑的好感度也不低,真没看出来啊,毕竟平日里他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而且一开始他还把你当成邪祟了呢。 你坏心眼地戳了戳斑的头发,他瞬间反应过来,略带不满地朝你看了一眼,但也没有生气。 不多时,你们就从宇智波的族地来到后山,前些天下的雪一直积攒到现在都没有融化的迹象,大雪封山,也难怪那些野生动物被迫出来寻找食物。 泉奈环视四周,在某棵树后面发现了野兔子灰扑扑的尾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他还是抓住时机,开弓射箭,箭矢准确命中灰兔子的后腿,它逃跑的速度登时减慢,泉奈捏着野兔子的后颈将它提溜起来,炫耀似的对哥哥说:“看——我射中了一只兔子!” 斑说:“那要来比比看吗?谁猎到的兔子更多?” “好啊!” 泉奈将自己捕猎到的兔子暂时交给你保管,你不由地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乡下的家附近偶尔也会遇见野生兔子,但兔子跑得太快,几乎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得没影了,想要抓到更是难上加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兔子一闪而过。 远处传来泉奈和斑的嬉笑声,你抬起头看见他们的身影穿梭在树林里,转了一圈下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好几只兔子,最后比赛的结果是打成平手,泉奈因为刚才的跑动脸颊都红彤彤的,像是白里透红的苹果,看上去更加可爱。 你用手帕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扭头又要给斑擦汗,他很不适应地后退两步,甚至还把头转到另外一边,他支支吾吾地说:“干嘛……我不需要你给我擦汗。” 反应有必要那么大吗?你奇怪地看着他,或许是斑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就轻咳一声,又问道:“你待会吃烤兔子吗?” 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泉奈一下子就听出来自己的哥哥这是在转移话题,那么你呢?你听出来了吗? 泉奈又把哥哥的话重复一遍,就像是复读机,“哥哥问你要不要吃烤兔子呀。” “我听见了。”你说,将泉奈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一下,“好啊,那就吃烤兔子吧。” 这个小插曲好像就这么过去了,斑和泉奈提着打猎到的野兔子回到宇智波族地,这些烤兔肉不光是自己吃,还会分给其他族人,其他人从斑手里接过烤兔肉的时候还会笑着说一句“谢谢少族长”。 斑身为现任宇智波族长的大儿子,好像日后成为下一任族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斑在其他族人面前也会表现出一副成熟大人的模样,总感觉他的性格和鼬不太像。 可能是你注视的目光太长久了,斑送走最后一个族人后就忍不住说:“你看够了没有?” “干嘛那么小气啊。”你小声地说,反正斑也听不见,你就继续说:“不过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斑将烤得刚刚好的兔肉朝你的方向的递去,在你接过去的时候突然说:“不要夸一个忍者可爱,这很失礼。” 什么啊,原来他能听见你说话吗?你说:“你能听见啊?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 该不会是在诈你吧?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是现在能够听见,我不知道你之前都在说什么。”斑说着。 这是否意味着他似乎更加喜欢你了一点呢?他也不太清楚。 去外面送烤兔肉的泉奈这时候跑了回来,坐下以后喝了大半杯水,等缓过来以后才对哥哥说:“父亲说过两天就要去出任务了。” “是么……”斑不咸不淡地说,脸上明显没有刚才抓兔子时的高兴劲了,毕竟对于忍者来说出任务就代表了危险。 可又能怎样呢?他们以这样的命运来到这个世界上,又能怎么办呢?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而且父亲还说这次让我单独出任务,嗯,我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的!”他对即将到来的任务充满期待,他的哥哥斑就没那么激动了,单独出任务意味着危险度也会成倍增长。 但他也知道泉奈需要成长。 可是……如果他足够强大的话,应该就能保护好自己的弟弟了吧。 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泉奈奇怪地问道:“斑哥,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高兴,我当然高兴。”斑勉强地说道。 这可不是高兴的表情,泉奈是个很敏锐的孩子,而且他也对自己的哥哥很了解,只是一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握住哥哥的手,说:“我会顺利完成任务的,而且再说了,我不是还有守护灵在陪伴着我吗?” 你也顺势说道:“我会好好保护泉奈的。” 但斑的忧愁还是持续到了深夜,你在泉奈睡下以后就又化身街溜子随意切视角到处闲逛,其中一个视角就是斑坐在长廊上思考人生。 都这个时间点了他都不休息的吗? 本着凑热闹的心态,你在斑的身边落座,说:“小孩子太晚睡觉会长不高的啊。”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这样的世界里,孩子是很容易死去的。”所以得要努力变得成熟才行,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感受到他身上隐隐散发着的压抑感,也不奇怪,毕竟这可是在战国背景下啊,死人就跟家常便饭似的,只是你还是会稍微有点怀念主剧情线,你说:“我会保护泉奈的。” 你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也会保护你的。” 斑的眼睛微微睁大,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要保护我?你又不是我的守护灵,而且,我能够保护好自己。”他一口气说了很多。 “就当是因为我爱屋及乌吧,既然我喜欢泉奈,那我也会顺带喜欢泉奈的哥哥呀。” 这个说法听上去很合理,斑沉默了许久,他不太擅长回应他人的善意,如何反击他人的恶意他倒是很擅长。 因此你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原来是因为爱屋及乌吗?确实说得通,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这个解释不是很合理吗? 所以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我以前,曾以为这样的时代总有一天会改变的……”他缓缓开口,明明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但是积攒在内心的烦闷变得愈发沉重,到最后只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你的出现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让他得以喘息,他说起自己曾经与外族人成为朋友,只是这段友谊的结局不算好。 你耐心地听着,他说着说着就停顿了一下,而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他抿了抿唇,又说:“算了,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吧。” “那你还想要和那个朋友见面吗?”你又问道。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只不过是在战场上就是了,斑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他今天晚上已经对你说了太多,这些话他平日里都找不到倾诉的对象,他不可能对自己的弟弟说这些,更不可能和其他族人说,毕竟在他们心目中他是那个即将接手家族的少族长。 一旦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动摇,就会影响士气,所以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你能够充当他的倾听者。 “这些事情……”他犹豫地说。 你接过话头,说:“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吗?” 和斑相处一段时间后你也将他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你也表示理解。 斑总算是轻松地笑了一下,他说:“谢谢你。” 像是被他的笑容感染,你的唇角也微微上扬,你说:“不用谢,再怎么说你也是泉奈的哥哥啊,我也有必要保护你,别说你不需要,这是我的责任。” 你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都给先一步说完了,他登时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最后你伸手揉乱他的头发,说:“好了,快点去休息吧。” 斑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在所有人都进入梦乡以后,你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你对这个战国时代的DLC背景充满好奇,所以趁着养成对象睡着以后你就随意地切换着视角,从宇智波族地切换到后山,又从后山切换到其他地方,最后甚至切换到另外一个族地。 好像是另外一个忍者家族?你看着挂在门廊上的帘子,上面印着一个双箭簇的符号,这个符号好像有些眼熟,你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啊?你思考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这好像是千手一族,你在游戏pv里看到过。 说起来千手和宇智波好像是死敌来着,属于中间隔着血海深仇的那种死敌,不过既然养成对象里还有两个千手就代表你之后很可能还会走千手这条线。 就当是为之后做打算了,想着,你在族地里闲逛,仗着其他NPC看不见你,那叫一个为所欲为。 直到你来到某个还亮着烛火的房间,都这个时间点了怎么还有人在挑灯夜读啊?这么勤奋努力的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穿过移门来到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个白发的小孩子坐在灯盏旁边研究卷轴,你越看他越觉得眼熟。 啊,那不是这个DLC的养成对象之一的千手扉间吗?居然在深夜内卷吗? 你走上前,还没等你走两步,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抬起头,朝你的方向看来,眼神锐利,暗红色的眼瞳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漂亮,像是鸽子血宝石。 “奇怪……”你听见他轻声说道。 刚才他明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自己,但是抬头一看,并没有捕捉到对方的身影,难道是敌袭吗?但这可是在千手一族的族地内啊,有谁能够绕过千手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潜入这里呢? 难道这只是他的错觉吗?千手扉间微微蹙眉,但他的直觉一向都很准,从来都没出错过。 他将卷轴放下,手探向旁边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把匕首,一旦对方发动攻击,他也能及时防御,而且在千手族地内晚上也有人守夜,到时候这里的打斗动静势必会引起其他守夜人的注意。 在短短几秒内千手扉间就已经想好了一整套应对措施,现在就等着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发动攻击了,他的手紧握着匕首的刀柄,调节自己的呼吸。 但是过了许久,直到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曳,直到千手扉间的手掌都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手汗,对方还是没有发动攻击的迹象。 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么? 看来那就只能由他来抢占先机了,想着,千手扉间抽出匕首朝你攻来,但你现在还是非实体状态,就算他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也无法命中你,所以在旁人看来千手扉间就是在对着空气一顿乱砍。 此时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千手柱间听见书房里传来的动静,这个时间点……应该只有他的弟弟扉间在看书了吧。 还是这么用功啊……但就算是用功也得要有个限度吧,这样下去对身体可不好啊,千手柱间觉得自己偶尔也应该尽到做大哥的责任,所以他拉开书房的门,然后就看见了对着空气挥舞匕首的千手扉间。 啊、他就说吧!看书看太多太用功,这都要走火入魔了!千手柱间紧张兮兮地叫了一声弟弟扉间的名字,“扉间——你在做什么啊?” 听到大哥的呼唤千手扉间这才回过神来,他说:“大哥,你怎么还没睡?” 千手柱间双手叉腰,“我起来上厕所啊,倒是你,你怎么还不睡啊?” “还有一个卷轴,等看完了我就睡觉。”千手扉间的日常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你的突然干扰,估计他现在还在看卷轴。 千手柱间看着他手里的匕首,又看看他严肃凝重的表情,问道:“你真的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 “你刚才不是在对着空气乱砍吗?”他是真的有点担心自己的弟弟的心理状态了,会不会是他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果然还是因为他身为大哥不够称职吗?所以才会弟弟一直神经紧绷的。 想着想着,千手柱间就开始自责。 但千手扉间却说:“不,我刚才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注视。”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也许是因为扉间是感应型的忍者,所以才会对周围的环境格外敏感,但说实话,千手柱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听弟弟说完这话,他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东西,他说:“扉间啊,你是不是因为看卷轴看太久了?” 千手柱间说得很委婉,本来他想说的是扉间是不是看书看得脑袋出现幻觉了。 千手扉间也料到了自己的哥哥会这么说,他不算惊讶地回答道:“算了,大哥你也快点去休息吧。” “那你呢?”千手柱间没有马上走,而是留在原地,催促着扉间也快去睡觉。 “我?等我看完这些就去休息。”千手扉间指了指堆在旁边的卷轴。 知道自己劝不动,千手柱间倒是很听话地离开了,在此期间你都在观察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互动,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的相处模式真是截然不同啊。 千手扉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再次拿起卷轴,但这次他看得很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就会视线乱飘。 真是个警惕的角色,你都已经能够遇见自己到时候选择他作为养成对象好感度有多难刷了,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暂时还不用考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保护好泉奈,就这样,你又将视角切换到泉奈的房间。 在你消失以后千手扉间奇怪地嘟哝一声,“消失了么……?”来得这么悄无声息,就连离开也是这么悄无声息的。 他还是没搞明白对方潜入千手族地到底带着怎样的目的。 而你呢,你回到泉奈的房间以后一直守到天明,泉奈醒得很早,起来以后就规规矩矩地去修炼,那内卷程度比起宁次都要略胜一筹,因为他的切磋对象是斑,也就是后来的忍界修罗,而且他的哥哥也不会因为泉奈是自己的弟弟就放水,相反地,为了保证自己的弟弟日后遇到危险也能活下来,他甚至对他的要求更加严格。 乍一眼看过去就像是斑在单方面压着泉奈打,果然是战国时代的DLC ,大家都很武德充沛啊。 中场休息的时候你给泉奈递去一杯蜂蜜水,当然,斑也有,泉奈擦了一把汗,捧着水杯喝了一大半的蜂蜜水。 “好喝,这是哪里来的蜂蜜?”泉奈问道。 这就得要感谢系统商城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别提是野花蜜了,就连冰淇淋圣代都有,只不过那些商品有些贵,而你现在只完成了几个小任务,估计这次陪同泉奈去出任务的话能够收获一大笔的系统货币。 第134章 身为守护灵能拿出各类新奇的东西对于泉奈来说已经不算多让人惊讶的事了,他手里捧着水杯,蜂蜜水甜滋滋的,恰好到处地补充修炼后的能量缺口。 “这次护送任务泉奈你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吗?”斑问道。 “嗯,差不多了。”泉奈应了一声,尽管弟弟已经这么说了,但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给他分析这次的任务背景,毕竟是要运送贵族的货物,要知道贵族是最难应付的,吹毛求疵就算了,关键是很容易卷入不同贵族之间的明争暗斗。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斑已经执行过许多次这样的任务,也有和贵族对接的经验,所以他将这些经验全都分享给弟弟泉奈。 他还要讲多长时间啊?你颇为无聊地揉了揉脸颊,你坐在一边感觉自己就好像在上课似的。 没错,这感觉就跟上课是一样的嘛!而且还是你最不喜欢的理论课。 在你看来斑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因为论起精明程度,他的弟弟泉奈可能略胜一筹,但怎么说呢,就像是长者总会对年幼者存在一些滤镜,这个道理放在斑身上也同样成立。 斑说了很多,在接近尾声的时候泉奈说:“斑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了,你也不用再说下去了,再这么说,她都要无聊得哈切连天了。” 谁?谁要哈切连天了?你茫然地眨眨眼,忽然意识到他好像是在说你,不是吧,他这都能察觉到吗?你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你说:“我不是,我没有。” 泉奈喝完最后一口蜂蜜水,转过头对你眨眨眼,他的眼睛本就又圆又亮,这样看过来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你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几天后泉奈的任务也如期而至,他背上行囊离开族地,你看着他那小小的身躯穿梭在森林间,想起这个年纪的佐助估计还在忍者学校里上学呢,两者之间的差别就是这么大。 从泉奈离开族地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不少人盯上了他,应该说是盯上了他的写轮眼,但据你所知他好像还没有开启写轮眼,这也是近期最困扰他的事情了。 你看着泉奈手起刀落解决几个试图偷袭自己的山贼,完全没有你出手的机会啊,原本你买这个DLC还以为会有专门的战斗内容呢,但现在看来好像就是官方搞出来的噱头,怎么说呢……还是稍微有点失望的。 泉奈用手帕擦去刀剑上的鲜血,擦得很干净,而后才收起刀剑。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泉奈忽然问道。 你平常总是很喜欢在他耳边说些有的没的,有些是你的碎碎念,尤其是在他听父亲训话的时候你更是会愤愤不平地回击,而这个时候泉奈就得要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想笑的的冲动。 现在你忽然不说话了,这多少让他不太能适应,是因为刚才战斗的场面太血腥了吗?吓到你了? 泉奈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不杀死别人,那么别人就会千方百计地杀死你。”这个问题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死又或者是敌人死。 “我还以为我能大展拳脚呢,结果泉奈一口气就把敌人全都解决了,这样显得我这个守护灵很没用啊。” 什么嘛,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啊?泉奈松了一口气,他说:“如果我做什么事情都要依靠你的话,那我又该怎么成长呢?哼,你又不可能陪伴我一辈子。” 这句话的重点看似在前半句话,实则是在后半句话,他有意无意地在后半句话挖了个坑,试探你的态度。 你说:“这话听上去好成熟啊。” 你忽略了他说的后半句话,是的,就这么忽略过去了。 这下子变成泉奈有些在意了,但目前还是任务为重,所以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久后他就见到了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其实就是贵族身边的侍从,由他负责这次的护送任务,至于那个贵族不需要出面,一直都坐在马车里。 你好奇地钻进马车里想要看看这个贵族到底长什么样,该不会是小说里的绝世美人吧?这样想着你的往马车里一看,然后就看见了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想象一下子就破灭了,怎么会这么符合现实啊?这个游戏不要在一些细节上过分追求现实啊! 你非常失望地从马车里退出,走在前头的泉奈感知到刚才你的气息消失了一会,等你回来以后就问:“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微弱,只有你能够听见,而且周围的NPC也听不见你说话,所以你们可以旁若无人地聊天,你说:“我刚才去看那个贵族的真容了。” “是么,你还对这个感兴趣啊?”泉奈好像对贵族没有太多好奇心,毕竟这种东西还是少接触为妙。 “是啊,里面是个猪头啊。”你说。 泉奈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说话有够直白的,但这也确实符合事实,因为大部分贵族整天寻欢作乐,锦衣玉食地生活着,对于自己的体型确实不怎么管理。 泉奈很快就收敛笑容,他感受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杀气,下一秒好几道身影从暗处窜出来,目标明确地朝着马车攻击。 “我就知道。”泉奈嘟哝一声,旋即抽出刀剑挡下其中两个人的攻击,现场一度陷入混乱,周围的侍从还有车夫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得抱头乱窜,马受了惊更是仰起身体,那马车眼看着就要翻,关键时刻还是你稳住马车。 顺便再阻挡敌人对泉奈的暗算。 你定睛一看,看见了敌人衣服上的家徽,他们是千手一族的忍者……? 更让你惊讶的是你还在那几个敌人里看到了熟悉的白毛,这不是你前阵子才刚刚见过的千手扉间吗?现在再次见面也不知道该说好巧还是好倒霉。 当然,你说的倒霉是指他倒霉,毕竟他的对手不仅仅是泉奈,还有你啊。 在千手一族看来,这个偷袭计划本该是天衣无缝的,他们不仅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甚至还能杀死一个宇智波,而且那还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想必未来肯定会成长为强者,现在杀死他也是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但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意外情况的发生,一双看不见的手以他们都难以反应过来的速度夺过这场战斗的主导权,现场的战况突然反转,千手扉间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要折在这里,因此当即向此次任务的队长递去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撤退。 队长马上反应过来,这就带着其他队员紧急撤离,泉奈没有马上追上去,唯恐这是对方的又一个圈套。 他调整自己的呼吸,在刚才的战斗中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你回到泉奈身边,说:“你受伤了?” “在战斗中受伤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嘴硬,你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又从背包里拿出补血剂,看着他喝下补血剂以后才开口,“别把受伤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啊。” 泉奈抬手擦去脸颊上的血珠,想要对你说些什么,但是躲在马车里的贵族嚷嚷着要给那些偷袭的忍者一点颜色看看。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个任务委托人呢,你这才想起来这个贵族,泉奈看似尊敬地听贵族说话,低垂着头颅,实则表情冷淡中透露出几分不耐烦,完全不会考虑大局的家伙,因为一场偷袭就要命令他追杀敌人,果然是个蠢货。 而这种蠢货还是贵族,只会将他的愚蠢发挥到极致。 泉奈耐心地解释道:“如果您要让我去追杀那些敌人的话,倘若这是他们的计谋,等我一走他们又折返回来又该怎么办呢?”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容,那笑容浮于表面,幽黑的眼瞳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贵族一下子就熄了火,是的,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他身为贵族又怎么能被区区一个忍者指手画脚呢?于是他又要发怒,可就在这时泉奈非常有先见之明地给对方台阶下。 这样的沟通经验,你觉得他肯定能在职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只不过这样让你很没有养崽的成就感啊,养崽追求的不就是养成对象一点点地变成熟,然后点亮很多成就吗?但是,泉奈可以说是很成熟了,甚至毫不夸张地说,你觉得现实世界有些成年人处理事情都没有他那么成熟。 毕竟有的人光长身体不长心智啊。 贵族满意地顺着泉奈给的台阶下,这件事情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时间来到晚上,贵族忍受不了长时间的赶路,所以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严重耽误了任务的进程,要是按照泉奈赶路的速度,估计早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晚上的时候泉奈坐在火堆旁负责守夜,其他人都在熟睡中,你待在他身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说:“要来点软糖吗?” 也就只有在这时候泉奈才会显得像个孩子,他朝你伸出手,掌心朝上,这只前不久还在杀死敌人的手现在正在问你讨要糖果。 你从背包里取出一把糖果放在他的掌心,他剥开其中那颗绿色的软糖,应该是青苹果口味的,酸酸甜甜。 吃糖果的时候唇角也会忍不住上扬,他单手托腮,说:“守护灵会有自己的实体吗?” 其实从很久之前他就开始好奇你的样子了,守护灵的话……也会是人类的模样吗?又或者根本就不存在自己的实体? “泉奈你想知道我的实体是什么样的?” “当然啊,不然我又该怎么记住你呢?”万一你什么时候消失了呢?那他留下的对你的记忆就只是声音而已,那份记忆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地淡去,最后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这是件有些悲伤的事情。 按理来说在解锁语音模块以后只要你切换到实体状态泉奈就会看见你,但你之前都在陪着泉奈修炼,而且他也没提起这件事,所以你自然而然地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被他一提才想起来。 “所以,可以吗?还是不可以呢?”泉奈又问。 “当然可以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说着,你点击切换实体状态,游戏里的建模也是参考玩家本人现实世界里的数据,所以看上去和现实中的你也有七八分像,都是黑发黑眼,泉奈的视线停留在你的头发上,说:“因为你是宇智波的守护灵吗?所以才会和宇智波那么相似?” 不,单纯是因为你懒得捏脸,所以采用了自己现实世界的数据,而且你也已经习惯了黑发黑眼,不过既然泉奈这么认为,你也没有纠正他的意思,毕竟他这样一个游戏人物又怎么理解捏脸呢,于是你说:“差不多吧。” “这也可以用差不多来回答吗?”总觉得你好像在敷衍自己,嘴里的青苹果口味软糖甜味褪去,酸味占据主导,酸得他微微皱眉,你担心地问:“怎么了?” 你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结果他说:“这颗糖后面好酸啊。” 你和他四目相对,最后是你先笑了起来,泉奈还问你笑什么,你说这样子的他看上去更像个小孩子,泉奈张牙舞爪地表示自己才不是小孩子。 很快地,黑夜过去,天边泛起鱼肚白,天亮了,泉奈熄灭火堆,站起身,去提醒那些个麻烦的贵族还有侍从该启程了。 接下来的一路都顺利得很,就好像,你们之前就把任务中所有可能遇到的危险都经历了一遍,现在就是暴风雨过后的平静天空。 将这个贵族送到目的地,泉奈这才伸了个懒腰,他已经连续好多天没睡觉了,一旦放松下来,困意也接踵而至,但是不行,现在他还不能睡,他强撑着赶回宇智波族地,将任务汇报书还有任务金交给相关负责人才沉沉睡去。 本想着询问泉奈任务情况的斑拉开移门就看见了盘腿坐在泉奈身边的你。 诶?他愣了一下。 你也从斑的脸上看到了很明显的疑惑神色,只见他退出房间,关上门,过了几秒再拉开门,发现你的身影没有消失,他就严肃地问道:“你是谁?” “啊?我是泉奈的守护灵呀。”你的声音一出来斑就顿时放松警惕,因为那声音对他来说太熟悉了,那是属于你的声音。 只不过,往常的你都没有实体,原来你还能化成人形吗? 斑刚才那副愣住的表情不禁让你觉得有些好笑,你说:“这是什么很让人惊讶的事情吗?” 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失态了,斑轻咳一声,又将目光转移到泉奈身上,问道:“这次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既然现在泉奈还在休息,那他就退而求其次地选择询问你。 你说:“很好啊,很顺利,哦,就是中途遇到了千手一族的人。”你说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而斑就没那么淡然了,毕竟千手一族和宇智波是相当于死敌一样的存在,一旦撞上对方很可能会对宇智波斩尽杀绝,所以他聊想到当时的场面肯定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 “泉奈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那些千手的族人。”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所以关键时刻肯定你也帮了泉奈不少,注视着泉奈熟睡的侧脸,他的神情变得柔和,又说:“谢谢你。” 他是在对你说谢谢吗?你问道:“你在对谁说谢谢啊?” 斑无奈地抬头看你,说:“当然是你啊,不然我还会对谁说呢?” “真难得,你还会对人说谢谢啊……”在你的印象里斑好像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过也是,要是换做你真的生活在这个时代,而且肩上还有那么沉重的负担你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的。 “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吗?”斑说着,声音没压住,泉奈微微皱眉,醒了过来,他缓慢地睁开双眼,看见分别守在他身边的你还有哥哥斑,他笑了一下,“斑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慢慢聊。” 泉奈又躺了回去,但他没有选择继续入睡,而是开口说:“我遇到了千手扉间,就是那个千手柱间的弟弟,真可惜,没能杀死他,要是能解决掉他就好了。” 这样想的人不仅泉奈一个,另外一边的千手扉间回到族地以后就因为这次的偷袭任务失败不得不接受父亲千手佛间的训话。 只是承受父亲的怒火而已,千手扉间早就习以为常,但他的大哥还非得要中间插一脚,突然窜出来说不要责怪扉间。 笨蛋大哥,本来的父亲的怒火都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现在他一说这话,父亲一气之下就让大儿子去面壁思过。 千手柱间就算是面壁思过也还在思考别的东西,他刚才听见了父亲说的话,正是因为对宇智波的仇恨所以才会接下这样的任务,而接下这种任务后又会进一步加深两族之间的仇恨,这样下去,仇恨无数次的叠加,所有人都会被这份血海深仇所吞没。 简直就像是形成了恶性循环。 为什么不能有另外一种可能呢?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存在和平的可能性呢?他又想起了那个与自己有着相同理想的朋友,难道他们的理想注定不能实现吗? 他们要将这份恨意延续下去吗? 吱呀—— 面壁室的门被人打开,来的是弟弟扉间,他手里还端着饭菜的,没什么热气,估计是等到看守的人都走了才送过来的,他在哥哥柱间身边坐下,又说:“大哥,先吃点东西吧。” 千手柱间说自己没什么胃口,扉间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奉劝你暂时不要想,先把肚子填报再说。” 千手柱间在扉间的注视下扒拉几口饭菜,咀嚼的动作慢吞吞的,见状,扉间说:“在这次任务里我遇见了宇智波斑的弟弟应该也是他唯一的弟弟了吧,但很可惜,我没能杀死他。” “扉间……” “大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收起这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呢?” 千手柱间安静地吃着晚餐,但这并不代表他已经被弟弟扉间给说服了,恰恰相反,当他保持沉默的时候就证明他完全没有把对方的话给听进去,千手扉间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大哥,从他的一举一动里读出他的真实想法。 “那个宇智波身边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守护着他。”千手扉间说出一个极为重要的情报。 “唉?你是说泉奈嘛?”千手柱间急急忙忙地咽下嘴里那口饭,再次追问。 “是啊,不然我说的还能是谁呢?” “难道是泉奈的新招数,斑的弟弟也成长为厉害的忍者了啊。”千手柱间感叹一句,接着又问,“那扉间你没事吧?有受伤吗?” 千手柱间这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千手扉间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这个,他说:“这也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个东西。”扉间暂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但是他隐约能够感觉出这个东西好像是当初偷偷潜入书房暗中观察的东西。 难道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宇智波就已经着手监视千手了吗?那这样下去千手又该如何与宇智波抗衡呢?千手扉间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毕竟这涉及到的可是一整个家族的命运,他说:“那个东西我上次在书房里也感受到过。” 千手柱间想起来了,扉间说的和他的记忆对上号,他说:“就是那天半夜你对着空气挥舞匕首的那次?” “是的,就是那一次。” “宇智波还有这样的秘术吗?”千手柱间若有所思,扉间严肃地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总之,一切小心为妙,大哥你也是的,下次在出任务的时候也很有可能遇到这个秘术。” 千手柱间能说自己其实有点期待与这个秘术正面对上吗? 第135章 下午补了觉的泉奈到晚上就没什么睡意了,睡不着觉的他索性坐起来擦拭自己的刀剑,而你是在外面晃悠了一圈才回到他身边的。 正在擦拭刀剑的泉奈头都没抬一下,说:“你怎么又跑到外面去了?”那话语里似乎还有几分埋怨的意思。 别看泉奈的长相和佐助很相似,当他们的性格截然不同,简单来说就是泉奈远远没有佐助那么好应付,你依稀记得自己玩主剧情线的时候和此刻的泉奈年龄相仿的佐助还是个喜欢撒娇的孩子,也不是说泉奈完全不撒娇,而是,作为成年人你能够感受到两者背后的差别。 是的,如果说佐助是天真可爱的黑猫,那么泉奈就是看似可爱实则能够一爪子撕裂敌人的黑豹。 你说:“我在巡逻呀,泉奈你不睡觉吗?” “我又不是懒虫,下午睡够了晚上还睡,人会睡糊涂的。”说这话的时候泉奈总算是抬起头,大概是才醒来的缘故,他的头发只是草草地用发绳扎起来,发型凌乱,但也不算太乱糟糟。 冰冷的刀剑折射月光,在他脸上落下一道光痕,他闷闷地说:“什么时候……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启写轮眼呢?” 这话佐助也说过,你当时是怎么安慰他的来着?你想了想,哦对,你说:“开启写轮眼必然伴随着痛苦,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那一天能晚点到来。” “但是、这样斑哥的压力会很大,我也不想成为累赘!”泉奈唰地一下将刀剑收入剑鞘,动作泄露出十足的烦躁。 你感受到了,他潜藏在心里的焦虑不安,如果放在现实世界的话,你感觉他肯定是有点焦虑倾向的,但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精神状态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 你拍拍他的肩膀,泉奈顺势钻进你的怀里,任由你轻拍着他的后背,他说:“抱歉,我刚才不该那么对你说话的。” 他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明明你也是在关心他,但他就是…… “没关系,我已经原谅泉奈了。” 真的吗?你真的已经原谅了吗?无论他做什么你都能原谅吗? 泉奈的思绪飘向远方,或许是性格使然,又或者是宇智波的特性如此,总是在获得爱的同时不断地试探对方,以此来确认感情的真实性,就连泉奈也不例外,他说:“无论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吗?” 嗯……这就得要分类讨论了,毕竟一味地溺爱孩子最后肯定会导致孩子误入歧途的,所以你没有马上回答,你斟酌用词,“那得取决于泉奈你做了什么。” 没有得到无条件的包容啊……泉奈微微皱起眉,他说:“这一点我也不能确定,但你不是我的守护灵吗?” “是啊,我的确是你的守护灵,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一味地纵容泉奈你呀。”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归根结底泉奈又不是成年人,思维再怎么早熟也做不到坦然接受你的回答,他过了好久才说话,“但我希望你能给我更多的喜欢。” 你抚摸他的脑袋,发现他好像炸毛了,于是拆下发绳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好不容易理顺,他就抬起头,“你还没回答我呢。” “好,我答应你。” “要拉钩。” “哈哈哈——泉奈你不是一个成熟的忍者了吗?”你也不是有意调侃他,你只是忍不住想到他之前强调自己可不是小孩子,到头来还是会有孩子气的表现啊。 泉奈扬起下巴,故作骄傲,“这是两码事。” 说着,他朝你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拇指,“你不敢和我拉钩吗?那你就是心虚了,说不定你哪天就要食言逃跑了对吗?” 不要动不动就预设你会逃跑啊,你才开始玩这个DLC呢,而且这DLC还是你花了钱买的呢,暂时是肯定不会跑的。 你的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正好卡着指关节,“那就约定好了。” 他说:“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反正都是在玩游戏了,也无所谓说谎不说谎的,你可是玩家呀,因此你不假思索地说:“好。” 泉奈见你答应得那么爽快,他原本漂浮的内心也终于落地。 你的另外一只手里还握着刚刚拆下的发绳,说起来你记得自己上次在[手工坊]里也做了几条发绳,你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股脑地塞到泉奈的手里,说:“这是我做的发绳,给你。” 拿着发绳的泉奈微妙地问道:“哥哥也有吗?” 知道他很关心自己的哥哥,你就说:“当然啦,他也有的。” 只不过斑好像不怎么喜欢用发绳,尽管他的头发比弟弟泉奈的还要容易炸毛,话说这样炸毛的发型真的不会影响战斗吗?后来某次你直接就把这话说出了口,斑用“你怎么会思考这种问题”的眼神瞧你一眼,说:“完全不会。” 此时的斑正在监督弟弟泉奈修炼,偶尔也会上手指点他的动作,但更多时候就是站在旁边。 “也是,早知道就不给你送发绳了。” “既然你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斑突然很认真地说,那架势就好像是你要和他抢东西似的。 你只是随口提一嘴而已,也没有要收回礼物的意思,他是不是反应过激了?你说:“我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斑的情绪好像平静下来了,他淡淡地“嗯”了一声,隔天你就看见他用发绳将自己的中长发扎起。 扎成了一个看起来就很扎手的发辫。 你陪着泉奈来提交任务汇报书的时候你忍不住多看一眼他的发辫,斑的眼神立即扫了过来,他说:“你在看什么?” 说实话,斑板着一张脸的样子和他父亲宇智波田岛有几分像,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父亲逐渐显现出衰老的一面,而他充满蓬勃朝气。 “看你的头发,扎起来好像更清爽一些。”你指了指他的发辫。 斑轻哼一声,就当是回应了,接着低头继续看文件,现在宇智波田岛也有意识地将自己手中的一部分权力让渡给大儿子斑。 泉奈问道:“斑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或许泉奈在修炼上面的天赋比不过哥哥,但是在处理族内事务方面,他像是拥有与生俱来的敏锐度,总能将复杂的矛盾处理得滴水不漏。 你表示自己也可以帮忙,毕竟你在职场上的摸爬滚打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当社畜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除了痛苦你还是有别的收获的,比如说你一眼就能看到问题的本质,而且还能推测出那些老登NPC的意图。 这大概就是上班唯一的好处了吧,学会了如何识别身边的人精。 你和泉奈凑在一块文件,看了几分下来你算是看明白了,这无非就是保守派还有激进派之间的矛盾,这一点也和现实世界很像啊。 你一字一句地分析现在的情况,但你发现斑好像听得心不在焉。 他又在想什么呢? “你在想别的什么吗?”你问道。 “没什么。” 他的表情实在是不能让你相信他的说辞,一看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后来趁着泉奈去父亲田岛那里的时候你问道:“你肯定有事,现在泉奈走了,你可以和我说说吗?” “你是泉奈的守护灵。” “所以呢?” “所以……你要是将我说的话告诉他,那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斑说道,哪怕是亲兄弟之间也是会存在秘密的,这并不代表他和泉奈的关系变得疏远,只是……有些事情并不适合让他知道。 你沉吟片刻,说:“你在思考和千手联盟的事情吧?” 话音落下,斑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有料到你会那么说,看他的表情你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那就是你猜对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你在打DLC之前还稍微看了点攻略,感谢游戏论坛里的攻略,感谢无私分享的网友,所以你稍微回忆一下攻略的内容就会猜到现在摆在斑面前的问题是什么。 而在斑看来就是你云淡风轻地说出他的心事,他再一次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会读心。 “你就当我是猜的吧。” “好敷衍的回答,猜测能够猜得那么准确吗?” 你耸耸肩,现在还是不要兜圈子了吧,毕竟待会泉奈就该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就没机会讨论这个问题了,你单刀直入地说:“我觉得你的想法可以试试,毕竟这样下去也只能恶性循环,或许你能够打破这个循环呢?” 打破这个循环吗……?他真的能够做到吗?斑愣了愣,说实在的,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那么肯定地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在肯定着他的梦想。 心情莫名变得复杂起来,明明你是泉奈的守护灵,但你却好像很了解他,他说:“我们之间的对话不能告诉泉奈。” “我知道的,就当做我们之间的秘密吧。”你欣然点点头。 用秘密来形容的话……就像是在做什么背叛泉奈的事情似的。 这真的是背叛吗?斑若有所思,但真要论起来,你们只不过是避着泉奈讨论一些事情而已,显然是还没到背叛的地步的。 那为什么他刚才会那么突兀地冒出这个想法呢?就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真是奇怪。 但在那天之后他似乎因为这个秘密和你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近了一些,你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陪在泉奈身边的,偶尔你也会出现在他身边,带着几分恶趣味地站在他身后,直到他开口,“你应该知道我不习惯背后有人站着吧?” “是吗?”你笑嘻嘻地说。 斑看了眼你的笑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他说:“泉奈打算去附近小镇的庙会逛逛。”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你能陪着他,但你却说:“他更希望你和他一起吧?毕竟他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前进的目标啊。” 斑的手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好像人生就是这样,真正想做的事情总是被其他东西阻挡着。 你说:“偶尔放松一下也不会有什么的。” 就这样,斑被你生拉硬拽着带到泉奈面前,你站在他们兄弟俩中间,神情愉快地表示:“好了,那就一起去逛庙会吧!” 泉奈高高兴兴地和哥哥并肩同行,你就算没打开心情值面板都能猜到他现在的心情肯定很好,再看看斑,刚才还有些不情不愿的,但其实也因为这场庙会得以放松一会。 山脚下的小镇属于中立区,平常生活在小镇上的都是平民,但是一到有活动的时候,比如说现在的庙会,参加活动的就不仅仅是平民了,毕竟人都是喜欢凑热闹的,无论是平民还是忍者。 所以在这场庙会上遇见忍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遇到死敌只能算是自己倒霉。 泉奈在看见对面的白毛时恶狠狠地“嘁”了一声,压低声音对哥哥说:“今天真倒霉。” 站在街对面的扉间早就有所察觉,不仅仅察觉到了泉奈和他的哥哥,甚至还察觉到了陪伴在泉奈身边的那抹存在。 仍旧看不见,但是可以感受到。 扉间瞥了泉奈一眼,他没拉住身边的哥哥柱间,只见他就像是遇见旧友似的热情走上前打招呼,在他看来宇智波斑确实是他的旧友,尽管对方不承认这段友情。 “好巧啊斑,还能在这里见面。”柱间说。 你在柱间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侧影,他的蘑菇头发型好像发生了细微的改变,从蘑菇头变成了妹妹头。 你对这种发型倒是没什么偏见,只是千手柱间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再搭配妹妹头,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建模师怎么回事啊,其他三个角色的建模不都挺正常的吗?怎么一到千手柱间就变得那么诡异啊?难怪会有玩家觉得建模师偏心呢,换成你也会这么觉得的。 面对千手柱间热情的打招呼,斑就显得平静多了,他说:“我们还没有那么熟。” “什么啊斑,你难道忘了——” “是的,我忘了。”斑打断千手柱间接下来要说的话,你站在一旁看戏,看到一半就觉得有谁在盯着你看,侧过头,对上一双暗红色的眼瞳,是千手扉间的双眼。 难不成他能看见你?你心头一惊,又对着扉间眨了眨眼睛,但他好像没什么反应,于是你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毕竟你现在走的是泉奈线,虽然你之前也在闲逛的时候切换视角切到千手族地那里,但你和扉间也没什么互动,更别提好感度了,不用看也知道是零鸭蛋。 但他的眼神还是会让你有些在意,于是乎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在你暗中观察千手扉间的时候千手柱间还在试图和斑拉近距离,虽然没什么效果,斑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可他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旁边的泉奈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来这里是来和哥哥一起逛庙会的,可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两个千手上面的,要不是因为这里人多眼杂,估计他一看到千手就要动手了,而不是站在这里和他们闲聊,还得看着千手柱间露出一脸傻笑。 那样子真是蠢死了,直接当着面套近乎,他以为在场的都是三岁半小孩吗?他一眼就看出了千手柱间的真实目的,无非就是拉拢自己的哥哥,然后达成千手的邪恶计划。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除了千手柱间,泉奈看得最不顺眼的就是千手扉间了,那家伙又在看什么啊?难道就没想过阻拦他的大哥吗?果然,他们是事先串通好的吧? 泉奈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他对哥哥斑说:“斑哥我们快走吧,别和他们废话了。” 斑也顺势和弟弟泉奈走向另外一边,只留下一脸失落垂头丧气的千手柱间,他的嘴里还在碎碎念,“……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啊,斑,我们真的没办法再回到以前了吗?” 你没有马上跟上宇智波兄弟俩的步伐,而是停留在原地,因为你惊奇地发现千手柱间心情低落的时候身边居然还会冒出蘑菇来,不是吧,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千手扉间说:“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因为语调太严肃,你还以为他是在对你说话,你都愣了一下,应该……不是在和你说话吧?你挠了挠头,千手扉间拍拍大哥的肩膀,说:“振作一点,我早就和大哥你说过了的,就算真的要结盟,宇智波也不是个合适的选择,他们这一族的人都太极端了。” 喂,这话说得就有点难听了吧?你临走前还不忘戳一下他的脑门。 戳玩就跑。 跑回到泉奈身边,刚才还在生气的兄弟俩现在已经吃上了苹果糖,圆溜溜的苹果外面过了一层红艳艳的糖衣,看得你牙疼,而泉奈还问:“你要来点吗?” “不了。”你已经过了喜欢吃糖的年纪了,现在吃糖只会让你牙疼外加发炎。 泉奈又咬了一口苹果糖,唇角沾着点糖屑,你用手帕擦去,吃过苹果糖的泉奈明显心情都变好了许多,他将刚才遇到那两个千手的事情抛到脑后,旋即又拉着哥哥去看表演。 而你也正是在这时候眼前跳出了防沉迷的系统提示。 你在玩主剧情线的时候在游戏内停留的时间太长也会跳出这样的相关提示,上一秒才显示提示,下一秒你就被强制退出游戏了。 你缓缓睁开眼睛,比视觉先传来的是煲仔饭的香味。 哦对,你在进入游戏前还在电饭煲里做了煲仔饭,这种一醒来就能吃上热腾腾煲仔饭的感觉太好了,你一边吃饭一边刷手机,偶尔也会切到游戏论坛里看看,新推出DLC反响热烈,到晚上就已经有不少攻略贴了。 因为你选择的第一个养成对象是泉奈,所以你挑选的帖子都是和泉奈有关的。 这些帖子里都会提到一个重要事件转折点,那就是他在战争中重伤,那些玩过内测版的玩家更是直接提醒后面的玩家如果走泉奈这条线一定要小心千手扉间。 “一定要小心千手扉间的飞雷神,虽然他是白毛,但是伤害我的养成对象就不可饶恕啊呜呜呜呜!” 飞雷神?这是什么忍术的名称吗?你总觉得自己在主剧情线里应该接触过,但你忘了是哪里看到的,只残留着隐约而朦胧的印象。 你接着往下看,后面几楼发的内容也和楼主说的差不多。 “而且啊——这个事件真的很难打,我硬是打了十几次都没打过去,泉奈一旦受重伤就决定把写轮眼给他哥,我真的没辙了哈哈哈哈(是无奈的大笑)。” 把写轮眼给斑吗?这好像确实是泉奈能做出来的事情,你对此并不奇怪。 光顾着看帖子,你碗里的煲仔饭都变凉了,你又挖了一勺,加快吃饭的速度。 等你看完这些帖子,你的心里也差不多有数了,等下次上线的时候你也会有意识地避免泉奈产生这种极端的自我奉献意识。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毕竟根据你对宇智波的了解,这些宇智波的性格都很执拗,这还是好听点的说法,说得更加直接一点就是脾气犟,认定的事情很难有所改变。 这一点你从主剧情线的宇智波鼬那里就学到了不少。 所以说,难怪这个DLC难打呢,看过攻略贴就觉得这个游戏难度直线上升,不过有难度才有挑战,最后通关才会有成就感。 你收到朋友的消息,问你玩过DLC了吗?你说刚刚玩过,感觉很不错,这个战国背景很有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但是难度也很高啊……” 你吃掉最后一口煲仔饭,将空碗放到洗碗池里,然后回复朋友的消息。 “还好吧……里面的游戏人物建模都很好看!还有白毛!感觉花的钱值了。” 你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洗碗,等洗好碗你眼看时间还早,犹豫了一会要不要再登录游戏,没有纠结太久,你再次戴上游戏头盔进入游戏。 ———————— !!———————— 是这样的,前两天去抽猎人蚂蚁篇一番赏,一发出了奇犽,然后就又开始重温蚂蚁篇了,然后就又冒出一个脑洞,大家感兴趣可以戳个收藏,对猎人旧情复燃好想写(搓手) 《穿到虫族文,但是奇美拉蚁版》 你在毫无新意的猝死后来到了异世界,准确来说是穿书了。 根据系统提示你穿到了一本虫族文里。 [新生的虫族迷惘而残暴,需要你指引他们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 哦,你懂的,虫族文的基本套路嘛。 [祂们对你有着与生俱来的向往与渴求,身为虫族与这个世界的锚点,你也将受到供奉。 ] 嗯嗯,是很经典的虫族文风味。 等你真的来到这个世界—— 你与那位名为梅路艾姆的蚁王大眼瞪小眼。 你:啊?啊!怎么没说是这个虫族啊! * 作为蚁王降临世界的梅路艾姆在获得光明的第一时间就被护卫告知,“王,您命中注定的向导正在等待您。” 向导?命中注定,这又是什么意思? 尚且不能完全理解这些字词含义的他来到宫殿,来到那扇门前,推开门。 门后的女人那双漆黑的眼瞳望向他。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灵魂的战栗。《 》 135-140 第136章 而在你暂时下线的这段时间里游戏世界的时间仍然在流逝着,在那次庙会之后泉奈就找不到你的踪迹,甚至无法感应到你的存在,一开始他还以为你又和往常那样跑到其他地方闲逛去了,毕竟你以前也总是那么做,但后来才意识到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你这次消失了好几天,在此期间一点音讯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泉奈认真复盘你消失那天发生的事情,他忽然想到在你消失的那一天,也就是他和哥哥一起去逛庙会的那一天,他们在庙会上很不凑巧地遇见了那两个可恶的千手,而正是在那之后你就不见了。 泉奈合理怀疑这和千手有关,尤其是那个千手扉间,阴险狡诈得很,肯定是他做了什么才对你产生影响的。 你消失的那几天泉奈都显得心不在焉,尽管他伪装得很好,旁人都看不出来,但他的哥哥斑身为知情者自然了解他现在的烦闷心情,某天在泉奈修炼的时候斑主动提出暂时休息一会,“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 “但我觉得你应该休息,你的心里还在想别的事情,这样下去也会影响修炼的效率,所以,先坐下。”斑示意泉奈在旁边的树桩上坐下,他听话照做,手里还拿着水杯,他皱着眉说:“斑哥也看出来了吗?”他还以为自己的伪装骗过了所有人呢。 但好像并没有,他还是没能骗过自己的哥哥。 又要让哥哥担心了吗?他叹息一口气。 斑说:“她还会回来的。” 泉奈闷闷不乐地摇晃着自己的小腿,低垂脑袋,“斑哥你为什么能够那么肯定呢?” “难道泉奈不相信她吗?” 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他好像已经能够适应不断失去重要的人和东西,战争年代不就是这样的吗?获得的情感都还没有焐热就又被夺走了,一开始很可能会痛苦,可是比起痛苦,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从中吸取教训,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理智告诉他应该这么做,但是……情感给出的答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斑揉了揉泉奈的头发,说:“她既然是泉奈的守护灵,那肯定会一直守护着泉奈的。” 一直守护什么的……这种事情真的能够办到吗?更像是空口说的大话吧。 泉奈双手环胸,气鼓鼓地说:“等她回来了那我就得要好好问一问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看到自己的弟弟重新振作起来,斑这才拍拍他的肩膀,说:“就该是这样的,好了,继续修炼吧。” 而等你再次上线的时候在游戏世界里已经过去了几天,这几天里甚至还爆发了一场宇智波和千手的小型战斗,在战斗中泉奈也毫不意外地和千手扉间对上,对方在躲过泉奈的攻击时忽然问道:“真是奇怪,平常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东西呢?” 这句轻飘飘的话像是触动了泉奈紧绷的神经,他大声质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是你做的吧!肯定是你做的!” 只是问了一句的千手扉间没料到对方会因此暴跳如雷,甚至还开启了写轮眼,将他打得措手不及,要不是他的大哥前来救援估计他身受重伤是必然的,事后父亲佛间还怒气冲冲地问扉间为什么要对宇智波泉奈说这话,现在好了,刺激得他都开写轮眼了。 这下子宇智波又多了个拥有写轮眼的战斗力,佛间怒斥扉间平常不是很谨慎的吗?怎么这次如此莽撞。 千手柱间急急忙忙地护住扉间,替他解释,“扉间也不会想到那个宇智波泉奈会因为这句话开眼的呀!”说着,千手柱间还低头对扉间说:“是吧扉间!” 确实没有想到,但宇智波泉奈会有这个反应也证明那个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这反而让他对此更加好奇了。 那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宇智波的秘密武器吗?他的注意力都落在这个问题上面,好在有大哥柱间应付父亲,否则后者看到千手扉间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估计会更加生气。 在父亲佛间走后千手柱间坐在弟弟身边,耐心地问道:“扉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能和我说说吗?” “大哥,我觉得宇智波可能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是千手扉间经过思考以后得出的结论,千手柱间歪了歪脑袋,“丢了什么东西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目前手头掌握的情报还太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宇智波泉奈对此很在意,甚至已经到了哪怕只是别人提起就会产生剧烈情绪波动的程度。 自己的弟弟一向很有主意,千手柱间也顺着他的意思想了想,他说:“那要是我们先找到那样东西呢?” “那就可以威胁宇智波了。”千手扉间笑了一下。 千手柱间表情为难,“为什么不是借此机会和宇智波谈结盟的事情呢?” “那大哥你还是省省吧,至少在父亲死之前你的这个愿望是无法实现的。” 闻言,千手柱间更加郁闷了,难道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吗?他是那么希望战争能够消失,不再有流血与牺牲,但是……他同样也知道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而此时此刻再次登录游戏的你对这些暗流涌动一概不知,刚刚吃过煲仔饭的你心情愉快地切换视角来到泉奈身边,还没等你说些什么呢,泉奈就先开口质问,“这些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呢?” 好气势汹汹啊,你都愣了一下。 啊,你这不是因为游戏防沉迷机制才被迫登出游戏的嘛,而且你还以为像泉奈这样早熟的孩子你就算下线了一会应该也不会那么着急的,毕竟之前走佐助线的时候你下线后再登录佐助的反应也没有泉奈那么激烈。 真让人摸不着头脑,你说:“……我是因为特殊原因才离开的,而且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泉奈还是有点生气,他双手叉腰,说:“变成实体啦。” 你点击切换状态,才变成实体,泉奈就一头栽进你的怀里,冲击力十足,你都后退了半步,他的双手环住你的腰,刚才还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结果现在就抱着你怎么也不放手。 “你这样……我差点就要以为你消失了!”泉奈的声音闷闷的,你低头一看,发现他扎头发的发绳都换成了你以前给他做的,就连护腕也是。 你伸出手,试探性地,动作轻缓地抚摸他的头发,说:“抱歉,是我的错。” “也不是你的错……”泉奈虽然有点生气,但也不想看到你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但他总得要怪一怪谁,那就怪死对头千手吧,肯定就是千手搞的鬼,他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还以为他要哭一场的,但你低头去看他的双眼时并没有看到要哭的迹象,他的眼神清明,就是脸颊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激动得。 他抬起头,又重复一遍,“我不怪你。” 他这么说反而让你有点内疚了,要是他一直这么气势汹汹的话没准你还不会感到愧疚呢,你说:“作为赔礼,泉奈想要什么我都可以送给你的哦。” “嗯……那就是千手扉间的人头吧。”泉奈半开玩笑地说,他接着又补充道,“开玩笑的。” 这个玩笑还真是冷不丁啊。 “这样啊。” “是呀,毕竟这应该由我自己亲手斩获才行。”话语间他终于松开手,转而握住你的手,见你环视四周他就说:“你在找斑哥吗?他去参加会议了,估计要好一会才回来,那场会议才刚开始没多久。” 其实你并没有在找斑,但泉奈好像是这么认为的,你打开任务栏,这次一登录就解锁了不少任务,比如说什么暗杀任务啦,还有窃取情报的任务啦,感觉战国时代DLC的任务难度要比主剧情线的难度翻一倍。 你走佐助线的时候在他泉奈这个年纪都在完成学校布置的任务,或者是偶尔解锁一些帮助邻居的任务,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而与任务危险度相伴的就是任务的报酬,几个任务下来你积攒的系统货币能让你在游戏商城里买东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你说:“上次泉奈和哥哥逛庙会高兴吗?”都是因为这个反沉迷机制,害得你都错过了他们兄弟俩出游的剧情,而且这个DLC的存档格子少得可怜,所以你每次存档都会斟酌许久,在关键的时间点存档,逛庙会显然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件,你自然也没有存档。 现在想想还觉得好可惜。 泉奈说:“一般般吧,遇到了那两个千手以后感觉自己的运气都变差了,我和哥哥去抽奖连最次的奖品都没有抽到,运气差劲到了这种程度欸!” 那确实很倒霉了。 聊起别的话题泉奈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不再像刚刚见到你的时候那样激动。 你和泉奈坐在训练场的木桩上,泉奈说自己接下来还有很多任务,“都是单人任务哦,他们也觉得我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吧?这样也好,那日后我还能当哥哥的左膀右臂。” “除此之外,泉奈还有别的什么愿望吗?”泉奈很少向你索要什么礼物,你给他的礼物也会欣然收下。 懂事得让你有些心疼了。 “愿望吗?但是实现愿望都要付出代价的吧?嗯……我想想,我希望哥哥能够好好活下去。” “不要总是想着别人啊,我是说关于你自己的愿望。” “人有了愿望就会变得软弱啊。”泉奈握着你的手,“那就让明娜一直陪着我吧。” “我偶尔也会离开一下下的,但我会提前和你打个招呼的。” 只听见泉奈轻哼一声,“就算你不说,那我肯定也会找到你的。”他对自己充满自信。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泉奈都开始和你聊家族里的忍猫了,这时候斑才结束会议从长廊的尽头走到这一头,自然也看见了坐在泉奈身边的你,他说:“……你总算是知道要回来了啊。” 那语气就好像你跑出去鬼混了一样,你理直气壮地说:“因为再不回来你们肯定会难过的吧?” “少自作多情了。”斑轻描淡写地瞥了你一眼。 但无论怎么说,既然你回来了,那泉奈总算是能够放心了吧? 看似放心了,实则更加惴惴不安,在晚上睡觉前还会安静地注视着你好一会,他不出声,你回过头才发现他一直在看你。 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话。 战国DLC的难度好高啊,你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你又对泉奈说:“放心睡吧,我会守在你身边的。” 最后很勉为其难地睡着了,是非常浅睡眠的状态,周围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出任务的那几天,刚刚完成一个暗杀任务的泉奈用手帕擦去刀剑上的鲜血,面无表情,动作从容镇定。 不仅仅是目标人物,包括目标人物身边的护卫也都被泉奈杀死,当然,其中也有几个是你解决的,那些试图偷袭泉奈的护卫都被你一拳给打倒在地,曾经的战斗系玩家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要走了吗?”你问道。 泉奈将刀剑收回刀鞘,“嗯,走吧。”但他这次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在附近的城镇上停留了几天,这样也好,毕竟完成任务又回到族地意味着下一个任务接踵而至,这和社畜有什么区别啊,甚至比社畜还要可怜啊,毕竟没有法定节假日,而且工作还会有生命危险。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工资比较高吧。 这个城镇算得上是比较繁华的城市了,到了晚上还会有剧院的表演,身为忍者也不需要买票,悄无声息地溜进剧院里,甚至还能直接坐在房梁上占据最佳视角欣赏表演,你就这样坐在泉奈身边。 舞台上演的是公主与武士的爱情,有点俗套,但就是俗套的剧情才能广为流传,你看着扮演公主的演员哭泣着逃离王宫,泉奈说:“真搞不明白,他们已经拥有了那么多,也不用过那么危险的生活,为什么还会感到痛苦呢?” “可能追求自由本身就是痛苦的吧。”你说,但是这话好像让气氛变得有些压抑,你在不知不觉中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明明是在玩游戏放松的,为什么还要说到这么沉重的话题呢?你撇撇嘴,果然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你对泉奈说:“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吧。” “但我都已经听见了,怎么能当做没说过呢?自由……追求自由肯定也是建立在活下去的基础上的吧。”这个问题还是太复杂太深奥了,一时之间都无法得到答案,仔细想的话也很容易把自己绕进死胡同里。 你轻咳一声,说:“那还是看表演吧,好好放松一下。” 可你说的这句话还是在泉奈心里留下痕迹,当天晚上他毫无睡意,坐在窗边,你是真的有点担心按照他这种生活作息以后长不高,你说:“怎么还不睡呢?” “我在想以前的事情。” 泉奈说起这件事的口吻就像是个成年人,“以前家里不只我和斑哥两个孩子,还有好几个兄弟,但是,都死了。”死亡的原因也是各不相同,生病死的,出任务死去的,在战场上死去的,总之,人活下去有多困难,死掉就有多简单。 你玩的不是温馨的养成游戏吗?但到现在你都感觉到什么温馨的气氛,只觉得沉重,也许在这种时代背景下换做谁都无法活得轻松的吧,你抱住泉奈,安抚似的拍拍他的后背,“明娜,人死后究竟会去往哪里呢?亲人们能够在净土团聚吗?” “这不是泉奈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题。” “那我又该思考什么呢?”他将脑袋靠在你的肩头,你想了下,“不如想想明天早餐吃什么吧?” “啊……这还真是一个令人苦恼的问题啊。”泉奈拖长语调,用棒读的语气回答。 后来你们又说了些有的没的,最后泉奈在你的怀里沉沉睡去,你听着他规律而清浅的呼吸声,神色柔和。 总算是睡着了吗。 隔天早上你准备的早餐是饭团,泉奈洗漱完以后看着你放在小矮桌上的饭团,说:“明娜你这不是已经替我做选择了吗?” “如果你不喜欢也可以换成别的啊。”反正你准备料理只需要打开[料理]模块找出食谱然后点击制作就行了,非常简单,要是现实世界做饭也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泉奈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盘腿坐在那张小矮桌旁边,“那还是算了,那样好麻烦。” 说着,他从餐盘里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是木鱼饭团啊,不算喜欢但也不算讨厌,处于能够接受的范围。 在你的注视下,泉奈咽下嘴里的饭团,又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吃木鱼饭团啊?” 这个嘛,只是翻食谱恰好翻到了木鱼饭团那一页,然后就觉得这个很适合当早餐,而且你记得佐助好像也很喜欢吃饭团吧? 被泉奈这么一问,你就说:“就是顺手做了而已。” 真的只是顺手吗?泉奈半信半疑地又咬了一口饭团,咀嚼的动作慢条斯理,就这样慢悠悠地吃完了一整个饭团,又喝了点大麦茶润润嗓子,你询问他今天是不是就要回去了,泉奈说:“嗯,但在回去之前再带点伴手礼吧。” 泉奈的哥哥斑也是个标准的甜食控,所以买的伴手礼也都是甜食,各类造型精致的和果子装进食盒里,就连食盒的设计也很精致,表面雕刻着繁复美丽的花纹。 但在泉奈回到的族地的时候就被告知兄长在任务中受了伤,他一时间都忘了伴手礼的事情,急急忙忙地朝着哥哥的房间跑去,还好你跟随着他的视角,这才不至于被他远远甩开。 泉奈唰地一下拉开房门,房间里刚刚包扎好伤口的斑看了过来,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弟弟会那么焦急,他说:“泉奈你怎么了?” “长老说你受伤了,很严重吗?”泉奈一边说一边朝着斑走去,你看了一眼斑的伤口,位置在左胸口,差点就会伤到心脏,难怪那些长老会这么担心,但目前看来没看什么问题,你从系统背包里取出补血剂不由分说地递给斑,后者却说:“我不需要这个东西。” 不是吧,到现在还在逞强吗?你说:“我觉得你需要那就需要,别多说了。” “没错,既然明娜都这么说了,那斑哥你也别再嘴硬了!” 你们两个怎么突然站到同一条战线上去了?斑不由地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在你和泉奈的注视下无奈地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泉奈双手环胸,说:“这样才能让我们放心啊。” 喝下补血剂的斑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泉奈又问:“到底是谁让斑哥你伤得那么重啊?” 斑轻描淡写地说是一个小家族的忍者,只是忍术没有接触过,所以才让对方抢占先机,泉奈叹了一口气,斑还能笑得出来,他说:“那些长老就是太喜欢添油加醋了,一件小事情都能被他们说成要了命的大事。” “泉奈,你不是还给斑带了伴手礼吗?”你说道。 被你这么一提泉奈才想起伴手礼这回事,他应了一声,从储物卷轴里取出伴手礼,你看着他们兄弟俩有说有笑地分享着和果子,这样的画面确实很温馨,你收回之前的话,这个游戏也是有温馨时刻的。 泉奈说:“明娜也来吃和果子啊。” 你拿起一颗淡粉色的和果子,咬了一口,然后那甜味直冲天灵感,你的表情管理差点失控。 “明娜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糟糕……” 不,糟糕的是和果子的味道,难道是因为人的年纪上来以后对甜度的接受度也会下降吗? 第137章 被和果子甜得失去表情控制这种事情听上去就很丢脸啊,你喝了一口茶水,总算是冲淡口腔里过分浓重的甜味。 这全息游戏可真贴近现实啊,就连这些小细节都做得那么逼真,你面不改色地喝完一整杯茶,泉奈又给你倒了一杯茶。 果然,你就不该挑战宇智波甜度的,你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泉奈吃掉你手上剩下的那半个和果子,毕竟战国时代物资没有后面的时代那么充足,所以不能浪费粮食。 看他慢条斯理地咀嚼和果子,甚至于脸上还浮现出浅浅的笑容,你就说:“这样真的不会牙疼吗?” “完全不会啊,而且这不是一种享受吗?”说着,泉奈对你眨眨眼。 果然还是不太能理解。 空气中弥漫着和果子的甜味,吃过和果子,泉奈又开始和哥哥斑谈论正事,你看他板着一张脸,脸颊上还带着点婴儿肥但却表现出一副大人的模样,一开始还会觉得违和,但现在已经能够适应。 “这几次的任务泉奈你都表现得很好。” 泉奈说了那么多,最后因为哥哥的一句话又忍不住笑了。 出现了,宇智波祖传的兄弟情。 真好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受到了治愈,只有在游戏世界里你才能暂时忘记现实世界的一堆破事。 “明娜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泉奈凑了过来,“好啦,我们就不要待在这里影响斑哥休息了。”这么说着的他拉着你离开这里。 你待在那里真的会影响斑休息吗?应该不至于吧?你略带奇怪地说:“泉奈你松开我的手吧,我可以自己走的。”而且因为泉奈还是小孩子的个子,所以被他握着手你还得小心避免踩到他的脚后跟,反而让你走得更加缓慢了。 泉奈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抿抿唇,说:“我很快就会长高的。” 说着,还目测了一下自己和你之间的身高差距,嗯,虽然目前来看确实还存在很大的差距,但是,他又说:“我会努力长大的。” 因为说得很认真,所以你也用认真的态度对待,你说:“那我也相信泉奈。” “你对哥哥也是这么说的吧?”冷不丁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你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你和斑聊天的时候不都是避着他的么?那他又是怎么发现你和斑的对话的? “没有啊。” “哼……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他轻哼一声。 怎么感觉他脾气越来越别扭了?果然,这就是宇智波的通病吧。 不过泉奈也只是稍微别扭一下而已,很快就调整好心情。 战国时代也不是天天都在打仗中的,毕竟结束一场战斗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在此期间就会迎来如朝雾般短暂的和平。 泉奈平常除了修炼,偶尔也会往神社跑,你指的是宇智波供奉的神社,这个神社在主剧情线里也有出现过,过年的时候佐助一家子就会沿着长长的石阶,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鸟居来到神社里为来年祈福。 顺带一提,你还在这个事件点截了很多张图,没办法,佐助建模太优秀,随便一截就很出片啊,而泉奈也是同理,毕竟他们的建模有个七八分相似。 所以这次他去神社你也做好了截图的准备,而在泉奈看来就是你全程都安静得有些奇怪了,他说:“你怎么不说话啊?” 正在截图的你,这才出声,“嗯?噢,我在看风景。” “总觉得你好像在说谎欸。”泉奈是个聪明又敏锐的孩子,从你细微变化的表情动作里读出你的不同之处。 “有吗?” “当然有啊,你是不是觉得陪着我会有些无聊呢?估计哥哥也是这么想的吧,毕竟有些事情他好像都只和你说。” 最终还是把真心话给说出口了,这就是困扰他许久的问题吧,发现自己的哥哥对你袒露心声,却对他有所隐瞒。 为什么呢?难道因为他还太弱小了吗?都无法分担哥哥的烦恼吗? 这些问题一直盘旋在他的内心,而你呢,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守护灵,可你们之间也存在着秘密,这不免让泉奈感到烦闷。 要是能快点长大就好了,他低头,将石阶上的石子一脚踢开。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那你的哥哥也是因为爱着你才不希望你太早了解这些沉重的事情嘛。”推完主剧情线的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安慰只会拍拍对方的人了,现在你可以一口气说出很多安慰别人的话。 泉奈哪里见过这架势,被你说的这些安慰话语给砸得晕头转向的。 你好像……怎么好像说得确实有点道理? 说完最后一句话,你握住泉奈的手,他的手掌比你的还要小一圈,你的手掌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包裹,他说:“只有哥哥……” 你没听清他说的话,就又问:“什么?” “只能和哥哥这样,要是换成别人那我就真的要生气了。”他说。 你不由地再次感叹一句,你们宇智波兄弟情啊……佐助也是这样的,不能接受你和止水有太多接触,但如果是自己的哥哥鼬的话,倒是可以接受。 “哈哈哈——好的,我明白了。” 结束这个话题,你们总算是来到神社里,泉奈这次来也是来祈福的,为自己的哥哥还有父亲以及宇智波一族祈福。 你看着他跪坐在神社里双手合十,紧闭双眼,神态虔诚。 在他祈福的时候你也没闲着,先是截几张图丢进图集里,然后再在这附近到处闲逛晃悠,等泉奈祈福得差不多了,你也该回到他身边了。 你回去的时候正巧碰见他在抽签,从木箱子里抽出一份签文然后打开,一看是大吉,他终于笑了起来,高兴地对你说:“是大吉欸!” “那就说明泉奈祈祷的事情肯定会实现呢。” 然而泉奈没有告诉你,他不光祈祷宇智波一族变得强大,更是祈祷千手遭受灾难。 正如你所说的,他祈祷的事情确实得到了实现。 不久后,你趁着泉奈入睡,看他睡眠状态不像以前那样一点风吹草动就醒,你就又切换视角去其他地方看看,也正是这时候,你无意间切换到了有千手扉间的视角,还看见了身受重伤的千手扉间。 你没怎么犹豫地选择救助,再怎么说他也是养成对象之一啊,而且还是个白毛,嗯,这一点很重要。 虽然遍体鳞伤,但千手扉间还是对周围的一切充满警惕,刚才他用尽全力逃出敌人的包围圈,现在查克拉都已经耗尽,就连维持自己的意识清醒都很困难。 糟糕……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他向前踉跄地走了几步,差点就要跌倒,但就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一双无形的手似乎将他扶着。 诶?他颇为惊讶地瞪大眼睛。 那是上门东西?还有这熟悉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的疲惫就将他吞没,他彻底昏迷了过去。 嗯?直接昏过去了吗?你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没什么反应,看来是真的昏过去了,你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回血的糖果,虽然血量开始回升,但是昏迷状态一时半会是难以解除了的,现在这个情况你离开的话万一敌人追上来那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直接把他转移到千手族地,于是你单手抱起他,又打开系统地图,发现千手族地还有好远一段距离。 呃,算了,还是等他醒来以后自己回家吧。 你再次将千手扉间放下,自己坐在昏迷的他旁边,说实话,千手扉间的长相和他的哥哥千手柱间实在是不太像,感觉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类型,他皮肤更加白皙,就连五官也更加精致一些。 在你单手托腮安静观察他的时候,他的眉毛忽然皱了一下,这是快要醒来的迹象,果不其然地,下一秒你就看见他缓缓睁开眼睛,暗红色的眼瞳里装着些许迷茫,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眼看他已经醒过来了,你本着做好事不留名的想法就要离开。 “是你吗?是你救了我吗?”千手扉间忽然出声,笃定你就在这里,你还没有离开。 嗯?他这是在对你说话吗?他能够感受到你的存在? 好像也是……你在刷游戏论坛的时候就看到过关于千手扉间的分析帖,虽然你只是随意地扫了两眼,但你还隐约记得其中的内容,那个帖子的楼主说千手扉间是很典型的感应型忍者,也就是说他的感应比其他养成对象都要敏锐。 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在你之前和他都没有接触的情况下他还能感觉到你,这不就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上次也是,上次来到书房的也是你吧?你究竟想要什么呢?你和宇智波的关系匪浅,但你应该知道我是千手一族的人,你究竟是站在哪边的?”他朝你看来,要不是你现在是非实体状态,你真的会怀疑他能看见你。 该不会他真的能够看见你吧?你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发现他虽然能够捕捉到你所在的方向,但是无法确认你的视线。 也对,要是真的敏锐到这种地步,那岂不是游戏出bug了? 到最后你也没有回答千手扉间的问题,因为时间不早了,你就切换视角回到泉奈身边,而被你留在原地的千手扉间,则是小声地喃喃自语,说:“……还是离开了吗?” 因为你没有任何回应,这让千手扉间也摸不准你的态度,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他带着这份疑惑回到千手族地,听说弟弟扉间被敌人重创的千手柱间急得团团转,反倒是当事人千手扉间显得无比淡定,他说:“大哥我没事。” 千手柱间不信,愣是把千手扉间从头到脚观察一遍,除了衣服破破烂烂了一点,好像还真的没事,千手柱间的眉眼间还残存着担忧的神情,他说:“扉间你怎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件事情不方便在这里说,换个地方慢慢聊吧。”千手扉间就和往常一样面对什么事情都很淡定,就连自己差点死掉这件事也是。 他们来到僻静的书房,千手扉间这才娓娓道来,他说:“实际上,如果没有那个东西的帮助,我应该已经死了。”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无异于平地惊雷,千手柱间深呼吸一口气,“那个东西,扉间你指的是什么呢?”其实他的心里已经稍微有了一点数,但还不能完全确定。 直到弟弟扉间说:“我指的就是以前守在宇智波泉奈身边的那个东西。” “啊,就是类似于守护灵一样的存在是吗?”上次千手柱间在和弟弟扉间讨论的时候认为这更像是守护灵,扉间对此不置可否。 守护灵也好,别的什么东西也好,总之,在他看来到你应该是站在宇智波那边的,可你做出的举动又让人产生疑惑,身为宇智波守护灵的你不应该直接杀死他么?为什么还要救他呢? “差不多吧,这个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它是宇智波那边的。” 千手柱间就没有扉间那么纠结了,他甚至还觉得这是个良好的切入点,看啊,宇智波的守护灵也会解救千手一族的人,这是否能够说明其实宇智波和千手本就该结盟呢?当然,千手柱间没那么说,毕竟现在说起这个话题多少有点不合时宜,而且估计也会被弟弟扉间数落一顿。 言归正传,“总之扉间你能活着回来真的太好了!”说着,千手柱间抱住自己的弟弟,千手扉间虽然不怎么喜欢被人拥抱,但看在对方是自己大哥的份上就勉强忍耐着。 真的只是勉强忍耐而已,过了一会他的耐心就耗尽了,不留情面地对大哥柱间说:“好了大哥,你差不多也该松开手了吧?” “啊……扉间怎么还是这么冷酷啊?”千手柱间长叹一口气,但还是很配合地松开手。 “能够活着回来确实值得庆幸,但是……如果不搞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态度,就会让自己落入下风。”千手扉间就是这样会未雨绸缪的人,也可以说是心思缜密。 “那等下次遇到斑的时候再问问吧,他应该知道什么的。” 不要把遇到对方的少族长当成什么惺忪平常的事情啊,千手扉间在心里嘟哝一声。 * 救下千手扉间这件事对你来说就像是一个小插曲,过后没多久就该忘了的,前提是如果他们没有在泉奈和斑面前提起这件事的话。 但很可惜,千手柱间后面还是遇见了斑,并且和对方说起这件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告诉泉奈,而是主动找到你,问道:“你对千手一族是什么态度?” 此时的你正抱着小奶猫坐在庭院里晒太阳,这样舒适惬意的时光也就只有在游戏世界里才会存在了,你说:“什么什么态度?” 斑的神情晦暗不明,他在你旁边坐下,虽然黑着一张脸,但是周围的小黑猫都一股脑地围了过去,没错,日后会成为忍界修罗的斑是非常吸猫的体质,心情烦躁的班还是让这些小猫钻进自己的怀里,手掌托着边缘免得它们摔下去。 做完这些他才说:“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啊……你好像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吧?你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确实没有,于是你理直气壮地说:“那你都知道什么了?” 斑怀里长得最虎头虎脑的那只黑猫前爪扒拉着他的衣袖,他也不阻止,任由它在袖口留下一道抓痕,他说:“你单独见过千手扉间对么?而且不仅仅是见过,你还救了他。” 等一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你眨巴眨巴眼睛,躺在你怀里的三花猫翻了个身,毛茸茸的肚皮朝上,对你充满信任,你揉了揉猫咪的脑袋,指尖还能感受到它的喉咙呼噜呼噜的震动声。 “看来就是了。”斑说。 “那个时候他奄奄一息,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虽然你现在选择的养成对象是宇智波一族的,但不代表你要完全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对千手一族格杀勿论,毕竟你在玩养成游戏又不是战斗冒险游戏。 对你说的话斑没有明确地表示赞同亦或是反对,这也反映出他对这个问题的态度,摇摆不定,犹豫纠结。 他也不确定该怎么做,千手是宇智波的敌人吗?毫无疑问是的,但因此就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吗? 好像又有些不太对。 你问道:“这件事情你应该不会告诉泉奈吧?”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炸毛的,百分百的。 “不会,你最好也别让他知道。” 那是肯定的。 你在游戏里又停留了一段时间,这次你算准了强制登出的时间,提前和泉奈打了一声招呼,他说:“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 “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说。 “好吧,那你最好说到做到。”泉奈握住你的手轻轻摇晃了一下。 “哈哈哈——泉奈这是在威胁我吗?” 泉奈微微扬起下巴,“是哦,我就是在威胁你。” 威胁人的样子也能这么可爱吗?毫无威胁度啊,你连连点头,并且表示“那我确实被你给威胁到了”。 泉奈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次你登出游戏以后还和朋友聊起这个DLC的剧情,朋友属于三分钟热度的人,当时图新鲜买了DLC,但是没玩多久就因为战国背景难度太大直接就鸽游了。 “是吧,我也觉得千手和宇智波对立这个设定让玩家很难做人啊,无论站在哪一边都会对另外一边的养成对象于心不忍,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弃游的。”朋友是这么对你说的。 “但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挑战性吗?” “……我觉得每天上班应付那些极品同事还有上司就已经很有挑战性了。” 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不对,这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啊,玩游戏怎么能和上班相提并论呢? “把玩游戏和上班放在一起比较就是在贬低游戏啊。” 总之,既然你都已经花钱买了DLC ,那就没有不通关的理由,于是你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以后快速地洗漱,争取在零点前入睡。 确实在十一点五十九分的时候钻进被窝里了,但并没有老实睡觉,反而拿出手机又开始刷动态了。 可恶的大数据,发现你在玩这款游戏的DLC以后就一个劲地给你推荐各种与游戏有关的帖子,什么游戏攻略帖就不用说,还有游戏周边帖,开盲盒的视频等等。 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开始刷动态就没完没了,等再一看时间,很好已经临近凌晨一点了。 不行了,这次是真的要睡觉了,你放下手机,终于安然入睡。 睡没多久就被闹钟吵醒。 接着就是起床洗漱通勤再打卡上班,生活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只有在临近下班的时候才会感受到些许喜悦,你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上家居服,然后戴上游戏头盔,不管那么多了,先玩一会游戏再说。 【游戏正在加载中……】 【正在加载资源包……】 【解压中……】 看来是又有更新了? 游戏加载完毕,你在登入游戏的下一秒就收到一条系统提示。 【是否选择跳过该时间段? 】 噢噢,熟悉的跳跃时间段又来了,说实话你也很好奇泉奈长大以后的样子,虽说在PV里看到过,但画面太少而且就只有几句台词,官方可谓是把留白手法给玩明白了,就是苦了玩家。 因此你果断点击确定。 在跳跃时间段的过程中你周围的景物也在不断发生变化,按照春夏秋冬的季节循环往复,这样的过场动画做得也很有代入感。 过场动画结束,你眼前的系统提示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少年的身影,长成少年的泉奈向你走来,黑色长发被扎成发辫垂在脑后,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他一见到你就说:“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啊?我可是找了你好久的。” 嗯……嗯?他这是在撒娇吗? 第138章 虽然人在长大以后性格往往会发生变化,但一般来说都是从幼稚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吧?可眼前的泉奈好像是另外一个的极端,你还清楚地记得他小时候似乎不怎么喜欢撒娇,就算真的撒娇也只是对着自己的哥哥而已,在你面前总是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 这样真的没有崩人设吗?还是官方特意制造的人设反差感?在你思考为什么长大以后的泉奈变了那么多的时候,后者凑了过来,动作轻盈,原本垂在脑后的发辫滑到胸前,用的还是你以前送的发绳。 “怎么在发呆啊?回神啦——”泉奈在你眼前挥挥手,“真是的,你是在外面玩得心思都没收回来吗?” 你从善如流地道歉,“抱歉。” “好啦,我想听的也不是你的道歉,走吧,该去参加葬礼了。” 啊?什么?一上来就参加葬礼吗?你茫然地眨眨眼,是谁的葬礼啊?你想了下,应该是他们父亲宇智波田岛的葬礼吧,在他死后宇智波斑也自然而然地成为新一任的族长,这也是这个DLC中的重要剧情点。 当然,如果你选择的养成对象是千手一族的话,那么这个事件点就会变成千手佛间的死,游戏论坛里还有玩家戏称这是献祭老登的事件点。 刚才看泉奈的神色轻松,你还以为没发生什么事情呢,但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从小见识过太多的死亡,以至于哪怕面对至亲的死亡比起悲伤考虑更多的是关于这个家族的未来。 宇智波田岛的葬礼是泉奈一手操办的,其中还有很多人际关系需要处理,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不擅长处理这些,但没关系,他既然是哥哥的左膀右臂,就有义务承担一些责任,这也是在为哥哥分忧。 葬礼现场气氛压抑肃穆,你也保持沉默跟在泉奈身边,葬礼的仪式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大概就是默哀,而后下葬,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包括斑,他站在一旁看着棺椁下葬,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在感到悲伤吗?会为此流泪吗? 可他的眼泪不能被他人察觉,这会被当成软弱的象征,甚至还会影响士气。 在葬礼结束后都没有空悲伤,泉奈当晚就抱着卷轴找到哥哥,语重心长地和他分析现在的情况,说着说着,他发现眼前的兄长好像心不在焉,他说:“斑哥,你怎么了?还在难过吗?” 坐在一旁的你看到他们平静地讨论父亲的死亡,心情莫名有些复杂,斑说:“你说的这些我知道,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你这几天负责葬礼也费神费力,早点去休息吧。” 见泉奈要走,你也起身跟上,但泉奈却握住你的手,轻轻地对你摇了摇头,说:“我想,现在斑哥应该需要你,能麻烦你陪他一会吗?” 现在的他已经能够接受自己的兄长有些话只能对你说出口,这样也好,要不然对着自己的弟弟袒露脆弱的一面,骄傲的他肯定也是做不到的吧。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你了,泉奈笑了一下,笑容很浅,而后松开手,示意你去往哥哥身边。 行吧,你也有点好奇斑会对你说什么呢?你转过头,斑还在批阅文件,你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你可不想在游戏世界里还处理文件,这样实在是太命苦了。 所以你选择旁观,直到斑开口,“没必要一直这么盯着我看吧?”刚才泉奈说的话他肯定也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没什么表示,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我怕你掉眼泪。”你直言不讳,斑说:“那你想多了。”他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你“噢”了一声,继续看他工作,觉得无聊了就翻翻小说,但是游戏世界里的小说情节都很俗套,类似的套路你早就已经看过许多遍了,但用来解解闷还是可以的。 看到一半,斑总算是放下手里的笔,你抬起头看他,所以是工作结束了吗?你又疑惑地问:“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吗?” “差不多吧。”他单手托腮,问道,“要喝酒吗?” “我可以陪你喝一杯。”你在现实世界里不怎么喝酒,因为每次喝酒太多都会头痛,但是在游戏世界里就没有这个毛病了,这就是玩全息游戏的好处啊。 尽管游戏世界里的酒喝起来都很淡,没什么酒精味。 斑取来一瓶清酒,附带两个酒杯,样子小巧精致,装不了太多清酒,不过也够了,反正主要也是为了聊天。 你端着酒杯,斑背靠着长廊上的柱子,屈起一条腿,拿着酒杯的手靠着屈起的膝盖。 成年后的斑头发也跟着更加炸毛,但怎么说呢,因为建模太能打了所以就算是那么灾难的发型搭配他的脸居然还能让人觉得好看。 建模师的手可以上天堂。 你说:“不说点什么吗?” “你想回泉奈那里去了?也对,毕竟你是他的守护灵。”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这么半天下来斑一点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干楞楞地坐在这里,你都觉得尴尬,总得要说些什么吧? “不是啊,你可以说些别的,轻松一点的。”话语间,你微微眯起眼睛,总觉得……他好像有点问题,你放下酒杯,不打一声招呼地就朝他靠近,面对你突然的凑近斑稍显惊讶,他问道:“你做什么?” “别乱动——”你用双手托起斑的脸,话说你之前就在游戏论坛里刷到过关于宇智波斑的帖子,说是他成年后因为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视力严重下降,发帖的楼主有些哀伤地将其称呼为近视很严重的大猫。 难道说现在他就已经开始近视了吗?你对近视深有体会,毕竟像你这种上学的时候一直盯着一体机屏幕看晚上还要继续看书的学习模式,不近视只能说是基因好,你没这个好基因,近视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说:“你的眼睛是不是出了点问题?” 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斑差点就要炸毛,他说:“你怎么知道的?你……这件事情不能告诉泉奈。” 真的只是差点要炸毛,实际上也没炸毛,只是惊讶于你的观察敏锐,他好像……什么都瞒不住你,你对他的一切都很了解,但你不是泉奈的守护灵吗?为什么要那么关注他呢?你这样实在是弄错了重点。 你拉开与他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一丝失落,明明在你靠近的时候还会感到紧张,可一旦你离开,又多少产生几分舍不得。 这样复杂的,古怪的情绪他自己也难以解释,只能归因为酒精在作祟,他放下酒杯,说:“这不是什么大事。” 再这样下去会失明的吧?这都能被他轻描淡写地用“不是什么大事”一笔带过? 你说:“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泉奈会担心吗?” “不仅仅是因为泉奈,我也会担心。”看到他那副随意的态度你都有点生气了,你双手环胸,没好气地说,“你接下来应该留意自己的身体。” 说起来游戏商城里有能够缓解这种症状的商品吗?你记得应该是有的,游戏商城里的东西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就连论坛贴子里的楼主也说如果担心的话可以赠送相应的治疗道具给斑。 斑看你沉默许久,摸不准你的心情,更重要的是,从他的视角看去更看不清你的表情,你的面容像是蒙上一层朦胧的月光,影影绰绰的,你在对他感到不满吗? 实则不然,你只是在游戏商城里翻找相应的道具而已。 啊、找到了,缓解血继病的眼药水,但是价格让你看了倒吸一口凉气,不过想到这个眼药水的功能,价格贵一点倒也能够理解,嗯,那就点击购买吧。 就在斑要询问你是不是在生气的时候,你的手里突然多出什么东西,你再次向他靠近,这次你的手指搭着他的眼尾。 眼睛对于宇智波来说有着特殊意义,既是他们强大的武器,也是最脆弱的地方,斑不自然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说:“别乱动。” 话音落下,你往他的眼睛里滴了两滴眼药水,他不太适应地眨了眨眼睛,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原本模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他将你的面容,你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惊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你……” 这是怎么做到的? “看起来效果不错?”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贵有贵的道理。 你将眼药水塞到他的手里,“喏,以后别过度使用自己的眼睛。” 解决完这个问题,你明显感觉到气氛都变得轻松许多,你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果然淡得都没什么味道,就当是在喝水吧。 不同于你的轻松愉悦,斑的心情就显得复杂多了,他说:“谢谢你。”他很少那么郑重地感谢别人,你轻哼一声,“要是真的想要感谢的话那就别总是让人担心了。” 经历过这个小插曲,斑总算是能对你敞开心扉,他说:“现在宇智波逐渐落入下风,虽然有我和全拿支撑着,但也只是强弩之末,我已经能够遇见未来的结局,只是,这仇恨,这战争,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消除呢?” 真烦,你玩的不是养成游戏吗,为什么总是要涉及到这么沉重的话题呢?合理怀疑就是官方想要搞个大的,强行升华主题探讨战争与和平的关系,结果反而给你一种强行说教的感觉。 玩家来玩游戏就是图个乐呵又不是来接受教育的,虽然你也知道这个DLC的时代背景很特殊,但总是这样也会让你产生几分厌烦,因此你不耐烦地说:“既然你都已经认识到问题所在,那就是试试看而不是一直坐在这里哀叹,难道这就是你的作风吗?” 说话有些直接甚至是尖锐,但斑却没有生气,反而在认真思考这一可能性,最后对你笑了下,“我知道了,谢谢你。” 你喝掉最后一口没什么味道的清酒,还不如喝果汁呢,你心想。 这场对话总算是结束了,你站起身离开,按理来说泉奈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睡下了,但你路过他的房间门外时看见移门后透出隐隐约约的灯火。 嗯?他还没有休息吗?你奇怪地拉开移门,屋内只留着一盏灯,灯火摇曳,房间里光线昏暗,你朝里面走去,原本还在睡觉的泉奈睁开眼,发现来者是你,就说:“是你啊,斑哥现在还好吗?” 你在他旁边盘腿坐下来,说:“好得很,估计今晚都能做个美梦了吧。” 泉奈关心自己的哥哥,同样也在乎这个家族,他说:“那就好……” “既然你都睡下了还留一盏灯做什么?” 泉奈单手撑着脑袋,说:“这样待会你回来了就不会是黑漆漆的一片了。” 原来他是有意为你留的灯啊,他总是在这种细节上心思格外细腻,烛火的光亮漫上他的侧脸,愈发映衬得他的气质温润,他说:“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吗?” 刚才和斑的交谈中不难发现其实他也有表示过自己想要结盟的想法,但都被泉奈态度激烈地反对了,是的,他们这对兄弟也会产生分歧,这也正是斑感到烦恼和头疼的地方。 你说:“泉奈……” 本来想说结盟的事情,但是话临到嘴边就变成了询问他眼睛会不会痛,“长时间使用写轮眼会痛吗?” “还好吧,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泉奈这话说得很严谨。 你看着他漆黑的眼瞳,若有所思,你感觉自己得要找机会去千手那里看看,这次不是去闲逛的,你是带着目的去的。 如果说斑不适合直接和千手一族的人见面的话,那你就非常适合了,毕竟除了他们两人,宇智波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突然消失泉奈也只会觉得你是跑出去玩了。 所以,你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说做就做你是个行动效率很高的玩家,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就能顺利避免泉奈被重伤这个事件点,这个事件点完全就是剧情杀,也就是说如果不能通过前期操作改变剧情发展,等他处在[重伤]状态,用回血道具也无济于事。 就这么决定了,你趁着泉奈不注意切换视角来到千手族地,虽说你这次走的是泉奈线,但你来千手族地的次数可真不少,来这里就跟回家似的。 你打算先找到千手柱间,和他促膝长谈,但事与愿违,你最先遇见的是千手扉间,许久不见,他脸上怎么还多出几道面纹?别说,就还真挺好看的,建模师的审美品位很在线啊。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是来找千手柱间的,没错,你摇了摇头打算去千手柱间的房间找他,但才迈出一步,千手扉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说:“是你?” 什么玩意儿?他这是在和你搭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啊?你一时之间都分不清他到底几个意思。 没准是在自说自话,想着,你继续向前走去,千手扉间又问:“当初你那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这下子你能够确定他是在和你说话了,你回过头,千手扉间能感知到你所在的方位,但看不见你,自然也看不到你的表情。 当初?他的问题就不能问得清楚一点吗? 你奇怪地向他靠近,他的表现让你打开好感度面板查看他的好感度。 真有意思,你们在没什么交集的情况下,他对你的好感度居然还能有30 ,而千手柱间的好感度就正常多了,才10 。 是因为你之前救过他一次吗?嗯……对待救命恩人确实好感度会高一点,从这一方面来看的话,好像也解释得通。 不过这不是你来这里的重点,所以你只是多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千手柱间的房间走去,等你见到长发飘飘的千手柱间时你还是被惊讶到了。 是惊讶,不是惊艳。 尽管已经在PV里见过他长发的样子,但是看先导片和在全息游戏里近距离观察黑长直是完全两种体验,千手柱间没有感觉到你的存在,直到弟弟扉间的到来,他一打开门就说:“那个东西在你这里。” 喂,他就是这么称呼救命恩人的吗?那个东西? 你不是东西你是玩家啊!你没好气地给了千手扉间一个脑瓜崩,目睹这一幕的千手柱间确信你真的在这里,他的反应和弟弟扉间截然不同,就跟个热情好客的主人家似的,还招呼你坐下,“要喝点茶吗?呃,你能喝茶吗?你现在坐下了吗?啊、我都看不见你。”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话痨啊,哪怕你都没有回应,他一个人也能说得起劲。 千手扉间说:“大哥,它来这里肯定是有别的目的的。” 好聪明的白毛,就是能不能改一改对你的称呼啊? 正在给你倒茶水的千手柱间便问:“噢噢,那你来这里要做什么啊?就是来串门的吗?” 怎么可能是串门啊。 就算是傻白甜的人设也得要有个限度吧?但你很快发现这只不过是千手柱间的伪装色而已,因为当你在草稿纸上写下自己的目的时,他就收起那副热情好客的模样,神情都变得严肃,他说:“这件事情……是斑让你来说的吗?” 没有解锁语音模块就是麻烦,你还得要在草稿纸上涂涂写写。 ——不是,是我出于个人意愿来到这里的。 接着,千手柱间就又开始问别的问题,他说:“那你和斑是什么关系呢?你是妖怪吗?我听说很久以前就是你救了扉间,如果你真的是妖怪,那你也是个善良的妖怪吧?” 不要这么自作主张地就把你给当成妖怪啊,你不悦地在草稿纸上写下另外一句话。 ——我不是妖怪,我是守护灵。 “噢噢,守护灵,嗯嗯,那你肯定很善良。” 是不是跑题了啊?你来这里可不是来和他闲聊的,于是乎你又把话题给扯了回来,继续讨论两族结盟的事情。 千手柱间觉得可以,但他的弟弟扉间觉得不行,甚至还直截了当地说:“我不觉得容易情绪化的宇智波是个合格的结盟对象。” 就算他是白毛也不能说话这么尖酸刻薄啊,你撇撇嘴。 ——不需要你觉得,我觉得可以就行。 千手扉间看清你写的这句话后沉默许久,一旁的千手柱间很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然后就惹来弟弟扉间的一记眼刀,他讪讪地挠了挠头,“这个嘛……扉间那么说肯定是出于他的考量,他也有自己的理由,只是我是和你站在同一边的。” 他的神态和语气再搭配那神采奕奕的眼神,感觉……好像大型犬啊,不存在的尾巴都在朝你摇个不停。 居然比你想象的还要顺利许多,你还以为会遇到很多挫折呢,比如说千手柱间怀疑你居心不良什么的,但是,你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千手柱间正如他所说的是站在你这边的,他还说:“嗯……这下子我是真的有点羡慕斑了呢,还有这样的守护灵,难道是因为我运气不好吗?” 千手扉间提醒自己的大哥你还在场,至少也要拿出族长的气势吧? 经过提醒的千手柱间也只是停止背脊,然后说:“其实我也一直想要和斑见一面,但是始终没有机会,既然如此……” 你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安排一次见面嘛,对你来说也没有那么难,你当即表示自己会安排的。 交代完这些事情的你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估计泉奈就又要碎碎念个不停,所以你没和他们打一声招呼就直接走人。 只留下这对千手兄弟面面相觑,两个人的心情截然不同,千手柱间意识到自己的梦想或许终于有实现的一天了,他的喜悦溢于言表,而千手扉间呢,他则是沉默不语,甚至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第139章 千手扉间的预感是正确的,倒不如说是他对宇智波一族的了解很透彻,拥有写轮眼这样的血继限界,就意味着他们注定受到情绪波动的影响,尽管他的大哥柱间说过宇智波重情义,但千手扉间仍然觉得他是在异想天开。 从千手族地回到宇智波的你正要给斑通风报信,中间却被泉奈截胡,他说:“你要去找哥哥?我还以为你会先来看我呢。” 略带幽怨的语气,好像在怪怨你偏心,你说:“这个时候你不是在看卷轴吗?” “偶尔也会有休息的时候啊。”他说,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细观察你细微的表情变化,而后说,“明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精明得宛若狐狸,被他注视着的你还真有点心虚,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你那么做也只是为了推进剧情发展,这样一来还能规避额他的剧情杀,无论怎么看你都没做错,所以你短暂的心虚过后是理直气壮的回答,你说:“没有啊,倒是泉奈你这样怀疑我会很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啊。” 你也是会倒打一耙的人,泉奈愣了一下,你的反应显得他刚才说的话如同质问,明明他本来并没有这个意思的,他从善如流地向你道歉,“抱歉啊明娜,我的本意并非怀疑你,只不过你要和哥哥说些什么呢?” “这个恐怕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等到之后泉奈你就会知道的。”你唯恐现在告诉泉奈两族商讨结盟的事情泉奈都要跳起来,是的,你说得一点都不夸张,就是跳起来的那种,所以现在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 泉奈狐疑地看了看你,又说:“好吧……但现在哥哥好像还在沐浴,你可能得要等一会了。” 你确实等了一会,你百无聊赖地在书房里看他留在书桌上的卷轴,丝毫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他的桌上还摆放着一些小摆件,其中有一个泥塑人偶就是你[手工坊]的出品,有段时间你沉迷于捏泥巴,捏了不少半成品出来,有的丑得不忍直视,有的勉勉强强还看得过去,现在放桌子上的就是勉强能看的作品。 拿起陶瓷小人,仔细端详,你觉得自己的技术还有可以精进的地方,就在这时你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循声看去,是洗好澡的斑,身上穿着藏青色的浴衣,穿得松松垮垮的,他的性格就是这样随心所欲。 “你等了很久了吗?”他问。 “没有啊,还好吧。” 他在一旁坐下,擦得半干的头发总算是没有平常那么炸毛了,你好奇地盯着他的头发看了好一会,斑说:“你特意来这里就是来看我的头发的吗?” 你回过神来,“当然不是。” 斑好像笑了一下,他一笑,给人的气质就没有那么严肃了,你说:“你应该多笑笑的。” 被你这么一说,斑的笑容反而收敛了,真小气。 言归正传,你说:“我去找过千手柱间了,他很希望和你好好谈一谈,所以我想的是可以找个机会,你们两位族长当面谈一下,嗯,我给你们打掩护。” 斑说:“他那个弟弟没有阻拦你?” 这话说得,你身为玩家在游戏世界里谁能真的阻拦你啊?你扯了扯嘴角,笑容张扬,说:“当然没有啊,他们阻拦不了我的。” 见你姿态骄傲,斑轻哼一声,“你倒是对自己很有自信。” “所以……你的回答又是什么呢?” “可以,我会安排一个时间的,等到时候和他见一面吧。” 好像有点太顺利了,一般来说特别顺利的时候就意味着接下来要发生点波折了,果不其然地,真的等到见面的那一天,对方来的不光是千手柱间还有他的弟弟扉间,斑坐下后瞥了一眼千手扉间,表情不算太友善。 见面的地点约在茶楼,一到午后茶楼里的生意就很火爆,客人络绎不绝,你们所在的包厢将那些嘈杂声音隔绝在外。 包间内气氛安静,有点安静过头了,你想,不是来谈事情的吗?怎么他们都不说话啊?难不成还要让你来当主持人吗?你奇怪地看看斑再看看千手柱间。 最后是斑先开口,他说:“这场战争继续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我知道,所以最好的结局就是握手言和,这样一来双方的损失也能降到最低。” 在大哥柱间和斑商谈的时候千手扉间保持沉默,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大脑仍在飞速运转,如果真的要和宇智波一族结盟,那么肯定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商讨,他的大哥一腔热血很容易就会被对方给欺骗,要是从同盟成立的那一天起千手就不占优势,那以后千手的处境也只会更加艰难。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替他的大哥把把关。 隐约感受到你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千手扉间朝你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虽然是你提出这次的见面,但他还是认为你是站在宇智波那一边的,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利好宇智波。 就连现在也是,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他么? 实际上只是因为无聊视线到处乱转的你很快就又把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唉,这场商谈好无聊啊,给你一种听领导开会的感觉,再这样下去你就要溜了啊。 斑抽空看你一眼,看出你的百无聊赖,就向你递去一个眼神,示意你可以先行离开,总算是不用听这种无聊的会议了,你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得没影了。 “咦,刚才你是让那个守护灵先走了吗?”千手柱间那么问道,斑听对方一口一个“守护灵”地叫着,心情复杂,他和你难道很熟吗?还这样称呼你,在他的印象里千手柱间都没见过你吧? 千手柱间的性格就是这样自来熟,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以后还是这样,好像从来都没改过,不光是对人自来熟,哪怕对你这种守护灵也一样的自来熟。 “这个和我们讨论的内容没有任何关系吧?”言下之意就是少打听这种事情。 可千手柱间好像没听出斑的话外音,还笑着说:“当然有啊,我想,那个守护灵一定很善良才会主张和平的,真好啊,斑你还能有这样的守护灵。” 听上去是在羡慕,但仔细分析一下又觉得他更像是在和你套近乎。 “可以了,关于这个话题的讨论到此为止,就这样吧,言归正传,关于结盟以后的互助条例,还有休战条款的内容,我会拟定一份文书,在确定相关细节以后再敲定最终版,你觉得如何?”斑说。 千手柱间连连点头,但他的弟弟扉间却觉得他答应得太早了,在斑走后扉间才说:“大哥,你未免也太没戒备心了一点。” “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这样怀疑对方的话反而显得我们没有结盟的诚意啊。”千手柱间的心情不错,这次和斑心平气和地聊天后他心里的大石头也随之落地,感觉自己都能长呼一口气了,“而且……我能感受到对方的诚意,他是带着十足诚意而来的。” 就算对宇智波有再多的偏见,千手扉间也不能否认这一点,那就是宇智波斑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 目前看来,结盟的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算得上是板上钉钉的。 “所以还真的得要感谢那位守护灵小姐呢。”千手柱间双手合十,“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要去宇智波的神社供奉她吗?但我现在去宇智波的神社会不会有些太唐突了啊?” 他说的这些话从头到尾都很唐突啊,千手扉间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说:“大哥你现在去宇智波的神社只会被他们当成想要行刺。” “也是,唉,看来只能等一阵子,等到结盟仪式结束以后再去了。”千手柱间安慰自己,“反正那很快就会到来的。” 在千手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的时候,另外一边的斑也找到了你,你正站在抽奖的摊子前,见他找了过来你就说:“你要抽奖吗?那些奖券的内容我都看过了,保准你能中大奖。” 斑无奈地说:“不需要。” “一等奖是豪华和果子。” “老板我买一张奖券。”斑付了钱,从一堆奖券里找到你暗示的那一张。 一等奖就是一等奖,那和果子是装在精美食盒里的,而且这个食盒还分成了三层,每层都有九个小格子拼凑成九宫格,格子里摆放着造型各异的各种和果子,看上去就很精美,就是味道不知道怎么样。 斑提着和果子回到族地,这次换成他找到泉奈,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分享和果子,泉奈端着茶杯问道:“哥哥原来和明娜一起出去了啊,你们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你安静地喝茶,对长相精致的和果子敬而远之,对你来说喝茶就行了。 至于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这也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毕竟泉奈问的是他的哥哥又不是你,所以你抱着看戏的心态观察斑的表情,后者吃掉一个桃子形状的和果子,而后才说:“嗯……就只是出去逛一逛而已。” 这个回答显然是不能让泉奈满意的,他说:“哥哥你回答得好敷衍啊。” “抱歉,泉奈,下次会带上你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不带上我也没关系。”因为他会自己跟着去的。 危急看似解除了,到了晚上,泉奈找到正在屋顶看星星的你,开门见山地说:“今天你和哥哥出去不是简单地出去玩对吗?” 果然还是瞒不过他啊。 泉奈在你身边坐下,伸手戳了戳你的脸颊,语气都闷闷的,他说:“你明明是我的的守护灵为什么和哥哥走得那么近呢?稍微有点厚此薄彼了吧?” 什么啊,原来他在因为这个而感到郁闷吗? 你说:“这件事情之后泉奈就会知道的。” 泉奈单手托腮,“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给我卖关子,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两族结盟从未来长远的角度来看肯定是好事,但目前来看,而且站在泉奈的立场上肯定和好事情不沾边,你在认真思考该怎么和泉奈说。 “算了,看你这么为难,那我就等到之后再看吧。”泉奈很贴心地说,他也不是想要刁难你。 学着你的样子平躺下来,而后向你靠近,他说:“如果只是亲近哥哥的话那我还能够接受。”这尚且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但要是换成其他人,那他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长大后的泉奈五官也跟着长开,变得更加秀气精致,甚至有时候还会给你一种雌雄莫辩的气质,难怪他在游戏论坛里的人气也很高呢,相关周边更是推出一款就卖爆一款,你上次登出游戏以后去官网看了一眼官方周边,发现都在补货中,足以看出这周边有多难抢。 “作为补偿,你得要也和我出去玩一趟,不然就太不公平了。”泉奈说,“哥哥有的待遇我也应该要有的呀,明娜你可不能偏心啊。” 自知理亏的你连连点头,不就是出去玩嘛,你当然不会拒绝了。 就是这个时代背景下的娱乐活动来来去去就这么几样,什么夏日祭庙会庆典还有过年,还好你生活在现代社会,娱乐活动很丰富。 想起上次你和泉奈一起去看表演,你还以为他喜欢看表演,就说:“这次也去看表演吗?” “好没劲,明娜,你骑过马么?”泉奈问道,“不如去狩猎吧,嗯……正好春天也很适合狩猎。” 听到这里你就来劲了,你回忆起自己小时候也骑过马,但真的只是骑过马而已,是你双亲带着你去景区,你坐在马背上然后旁边的工作人员牵着缰绳慢悠悠地往前走,那匹马嘴里还在咀嚼干草,姿态懒洋洋的,但就算是这样也把你吓得够呛。 但今非昔比,你说:“泉奈你还会骑马?” 泉奈单手撑起脑袋,笑盈盈地说:“这有什么难的,不是看一眼就会的吗?” 别人说看一眼就会很可能是在夸张,但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这么说就大概率是事实,毕竟写轮眼可以复制他人的动作从而到达短时间内学习技能的效果。 你跃跃欲试,“这个听上去就很好玩啊。”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找个天气晴朗的日子,还得把弓箭给取出来好好保养一下。”说着,泉奈就站起身要去仓库里找弓箭,你跟着他一块去,其实就是去凑热闹的。 顺利地找到弓箭,你之前见过佐助和鼬保养武器,大致的步骤都差不多,所以你也有样学样地擦拭弓弦,食指勾着弓弦,没用太的力气,这种弓箭彻底拉开弓得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行,这样一箭就能击穿树干,足以看出穿透力有多强。 但此刻这弓弦就勾在你的食指,仿佛从弓弦变成了琴弦,你松开手指,弹了一下,弓弦震动一下,捕捉到很轻微的声音。 泉奈看出你就是来凑热闹的,但也没有阻止你,而是说:“这把弓你用得顺手吗?要是不顺手我再给你做一把吧。” 等一下,你玩的不是养成游戏吗?你在主剧情线里可是经常给养成对象送礼物的,怎么到泉奈这里就反了过来呢?好像有点不对劲吧?你说:“应该是我给你打造武器才对吧?” 泉奈说:“没有什么对不对的,只有想不想,我想给你打造一把弓箭,仅此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老实说,泉奈的口才可比佐助好多了,当然,也没有说佐助不会说话的意思,你指的是前者更加擅长通过言语,尤其是修饰过的言语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现在就是个鲜明的例子,他三言两语下来就决定要给你制作一把弓。 就好像他决定的事情就不会留有回旋的余地,既然决定了,那就一定要做到。 所以他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好说话,甚至于他的哥哥斑都比他好说话。 是白切黑笑面虎的类型啊。 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剧情。 你说:“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没有麻烦啦,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哦,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吗?”泉奈一边说着一边向你靠近,最后对你眨了眨眼睛。 很显而易见地撒娇,伴随着年岁增长他的撒娇本领也跟着见长,你说:“确实是独一无二……但你是不是离得有点太近了?” 他“啊?”了一声,装出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有吗?我们离得很近吗?但是明娜之前还给哥哥梳头发呢,那个时候你们也离得很近吧?为什么在面对我的时候就要强调这一点呢?” 他的哥哥是他的对照组吗?怎么三句话不离他的哥哥啊。 兄控属性就是这样的吗? 你说:“没有。”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呢,能够有这样好的哥哥,还能有你这样的守护灵。” 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开始这么说话了,在你的刻板印象里这是在人生走马灯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台词吧? 你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想要确认他的意识是否清醒,他不解地眨眨眼,看他的反应应该是清醒的吧? “你做什么呀?” “在确认你的脑袋有没有出问题。” “那你现在得出结论了吗?” “嗯,得出了,没什么问题,继续保养弓箭吧。”你把话题绕回到一开始。 你们在保养弓箭上面花费不少时间,最后屋外的夜色都变得浓重起来,想到要去狩猎你都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外出了。 你和泉奈的外出提前跟斑打过招呼,他听说你们要去狩猎,就简单地叮嘱你们几句注意安全,除此之外没说别的。 “刚才还以为哥哥也要和我们一起去呢。”离开宇智波族地后,走出一段距离时泉奈忽然这么说,好像是在开玩笑,但你看他的表情又觉得他是认真的,“虽然要是哥哥也一起去的话我不会介意,但是他手头还有工作,暂时走不开。” 现在斑手头的工作大概就是拟定和千手结盟的文书了吧,也难怪他腾不出时间来,毕竟这份文书不是那么容易拟定的,你上次还看见斑待在书房里对着写到一半的文书表情凝重呢。 没错,就算是厉害如忍界修罗的他也会因为文书工作而感到苦恼。 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去狩猎,你高高兴兴地提着泉奈给你做的弓箭,别说,质量真的很好,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那质感是沉甸甸的,你掂量了一下,分量实在。 虽说忍者平常都是通过双腿赶路的,但他们也会学习骑马,这种技能对他们来说学起来也不难。 你们先是走到小镇上租借了一匹马,除了租金还有一部分押金也留在主人那里,全拿和你一块去馬廄里挑选合适的马匹,你一匹一匹地看过去,怎么说呢,马这种生物远看会觉得很帅气,但要是看正面就又会觉得是傻里傻气的可爱。 其中一匹马更是大胆地差点就要咬到泉奈的小辫子,然后被泉奈笑眯眯地敲了一下脑袋,“这可不能吃啊。” 那匹马的脑袋还在拱泉奈的手,没听懂,但是也不妨碍它靠近泉奈,因为觉得他是个合适的主人。 “它看起来好像很喜欢你。”你在一旁说。 泉奈说:“也不知道它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想要啃我的头发,它可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老实,算了……看在你还算聪明的份上,那就你了吧。” 泉奈对马主人说了两句话,敲定就租借这匹马了,说完他就把马匹从馬廄里牵出来,单手扶着马鞍就直接一个翻身坐在马背上,然后对你说:“上来吗?放心,很安全的。” 说着,他还对你伸出手,你握住他的手腕,稍微一借力你就坐在了他前头。 第140章 全息游戏模拟得非常逼真,以至于就连刚刚坐到马背上那重心不稳的感觉都复刻得无比真实,你用手稳住重心,泉奈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他说:“你可以靠着我。” 坐在你身后的他恰好可以将你的身躯容纳,你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泉奈还有些不死心地追问:“真的不需要吗?” 你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那个自己了,不会因为骑在马背上就心惊胆战的,而且再说了,你这不是在玩游戏吗?所以就更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于是你很肯定地说:“嗯,不需要。” 听到你这么说的泉奈还有些失落,但又说:“好吧。” 沿着小路往前走,途中还经过一段石子路,哪怕骑在马背上都会有些颠簸,但这种颠簸在你可接受的范围内,甚至还让你觉得很新奇,你的一只手握住缰绳,另外一只手抵着马的后颈。 这匹马的性格稳定,哪怕中间还遇到几只突然窜出来的田鼠也不会被吓到。 泉奈的反应比你还快,在田鼠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开弓射箭,一箭双鼠,他动作轻盈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语调也同样轻快,手里提着刚刚猎到的田鼠,说:“虽然不算什么大猎物,但也算是开了个好头?” 将猎物用绳子串起后挂在马匹的后头。 从现在就已经开始狩猎了吗?你还以为要到平坦开阔的草地上才意味着狩猎开始呢,泉奈将沾了斑斑血迹的箭簇擦拭干净,这样的箭矢还能回收利用,毕竟游戏里箭筒中装着的箭矢数量也是有限的,这一点也很真实。 在泉奈擦拭箭簇的时候你从背包里拿出一颗苹果喂马,你还特意掰成两半方便它食用,马匹优哉游哉地咬着苹果,等泉奈擦拭箭簇完毕,这匹马也已经一个苹果下肚,甚至还心满意足地砸吧砸吧嘴。 泉奈笑着说:“你再这样下去估计这匹马到时候都舍不得离开明娜你了,不过也无所谓啦,大不了就买下来好了。”反正泉奈现在的任务金也很丰厚,买下一匹马也不算什么,所以他才会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你又从背包里拿出另外一个苹果递给泉奈,他不解地眨眨眼,你说:“不能厚此薄彼,这是你的份。” 嘴上说着“我也不至于跟一匹马斤斤计较”实则很主动地从你手里接过那个苹果,没有马上吃,而是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接着你们又回到马背上,这一次你能够在短时间内稳住重心,甚至还在窜过一头野猪的时候瞬间拉开弓,箭矢如同闪电划破空气,一击毙命,泉奈说:“看这体型……好像还是幼年的野猪,这就意味着——”成年的野猪很可能就在这附近,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头体型比个刚才那头野猪还要大两倍的野猪从灌木丛后窜了出来。 虽说体型庞大,但是运动速度却很快,甚至于动作也很灵敏,你最开始的一箭还射偏了,但你很快就又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拉开弓,屏息凝神。 这次箭矢划破空气发出咻地声响尖锐的箭簇没入巨型野猪的身体,它摇摇晃晃地朝你们跑来,最后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就倒地不起。 “这才算是大猎物啊。”泉奈说。 取出储物卷轴,只见泉奈动作利落地将这两头野猪存放在卷轴里,毕竟它们的体型庞大,也不适合挂在马背上,做完一系列事情,泉奈再将卷轴收起。 大半天下来,你们的收获就颇丰,在午后时分泉奈就说可以回去了,这样还能赶在晚餐前料理这些猎物,等你们去归还那匹马的时候就和先前泉奈说的一样,它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恨不得跟你们一同回去,泉奈看它那么可怜兮兮的,就又多加了一些钱然后领着这匹马回到了族地。 一整天都在工作的斑看到你们早上两手空空地出去,回来的时候身边还多出一匹马,他都要以为是自己忙得出现幻觉了。 他说:“这是什么?” 泉奈说:“这是我们买的马啊。” “我还以为这是你们打猎的战利品呢。”斑说。 战利品都被泉奈放在储物卷轴里了,他把储物卷轴交给哥哥斑,自己先领着马匹去后院,得要给它搭建一个临时住所才行。 只留下你和斑面面相觑,你看到斑那副被工作摧残过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不行,现在不能笑出声,你强忍着笑意,认真地对斑说:“我们今天的收获很多,你看上去怎么好像有点疲惫?” 斑还在嘴硬地说自己没事,但身为社畜你怎么可能看不出这种因为工作而焦头烂额的状态呢? 果然,就算是再厉害的忍者遇到工作也会感到烦躁的吧。 “只是稍微有点累而已。”在你注视下斑总算是没有那么嘴硬,说的话也还算贴近事实,“不过虽然疲惫,但是……一想到这样做未来就能拥有和平,就觉得无论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这也是他难得的真情流露,他还是不怎么习惯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所以前脚刚刚说完这话后脚就又转移话题,他说:“你们的猎物呢?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今天的收获如何。” 听出来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了,但你没有戳破他,你打开储物卷轴,最先冒出来的是那两只田鼠,就在斑盯着那两只小巧的田鼠想要问你这就是战利品的时候那两头野猪又“嘭”地一声凭空出现,斑看到这两头野猪才笑了起来,他说:“那确实是收获颇丰啊。” 野猪料理起来有些麻烦,也是辛苦斑了,白天要工作,下午还得要杀猪,不对,这两头猪本来就已经死了,但料理食材也很耗费时间,你们一起合作也要到临近夜晚的时候才完成。 你提议晚上吃烤肉,泉奈擦拭手上的血渍,这是他刚才处理野猪的时候沾上的,他说:“在此之前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解决,斑哥,你应该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对吗?” 斑的双手在装着清水的木盆里浸泡,再用手帕擦去上面的水珠,他说:“你已经猜到了吗?真不愧是你。” 他们兄弟俩说话就像是在打哑谜,你身为旁观者听得云里雾里,你说:“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我们说的事情明娜你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你一直对我有所隐瞒而已,现在也不用你来告诉我了,我会从哥哥那里得到答案的。” 好吧,这下子你差不多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了,你说:“那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说是回避实则是想要暂时偷溜到一边,免得泉奈的怒火蔓延到你身上,别看泉奈平日里总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实际上生气起来也很可怕的啊。 笑着发怒的样子俨然是一只笑面虎,这种情况只有他的哥哥能够应付了,果然你还是…… 泉奈说:“哦不需要,明娜待在这里就好,不要想着溜走啊。” 这都被他给看出来了? “所以斑哥,你想好怎么通过结盟制衡千手一族了吗?”听这话的意思他好像是已经接受两族即将结盟的事实了? 但接受是一回事,完全支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既然未来的大方向已经定下来,那么他就只能在细节入手,比如说结盟的文件,依据他哥哥的了解,他很可能会被千手柱间骗得团团转,最终使得宇智波陷入进退两年的困境中,他既然是家族的二把手就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泉奈看似心平气和地与兄长聊天,说到后面,他就叹息一声,“斑哥你决定什么时候和他们再见一面?那个时候我也和你一块去,我倒要看看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到时候见面只是商讨,不包括切磋。”斑也很了解自己弟弟的性格,所以他事先说明这是商讨,不是去打架的,泉奈点头表示明白。 “对了明娜,现在你应该可以和我说说当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吧?”就在你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的时候泉奈又将话锋指向你。 “我和你的哥哥想的是一样的。” “……哪有像你回答得这么敷衍的。”泉奈显然对你的回答不怎么满意,他说:“就算要应付我你也应该说得稍微用心一点吧?” 你从善如流地向他道歉,泉奈无奈地握住你的手,“算了,我不怪你。” 如果真的要怪,那也应该怪千手一族才对。 和千手的下一次见面如期而至,还是那个茶楼,还是那个包间,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多出一个泉奈,他们四人两两面对面坐着,泉奈面对千手扉间笑而不语,那笑容里满是威胁,千手扉间则是不苟言笑,从入座开始到现在表情一直都很严肃。 千手柱间轻咳一声,说:“今天泉奈也来了啊?看来斑你已经和泉奈说过这回事了吗?太好了,这距离我们的结盟又近了一步。” “那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泉奈笑眯眯地说。 “也对,嗯,我们应该把这份喜悦留在结盟仪式之后的庆祝会上。”千手柱间很认真地点点头。 果然再怎么阴阳怪气也比不过直球选手,你难得看到泉奈吃瘪的样子,他紧抿着嘴唇不悦地瞥了千手柱间一眼。 言归正传,千手柱间说:“对啦斑,这是我们这边拟定的结盟文书,你们那一份呢?” 闻言,斑也取出另外一份卷轴两人进行交换。 斑交出去的那份卷轴是经过泉奈润色以后的,说是润色,实则就是在细节方面给千手一族挖坑,你也是看过这份文件的,虽然只是扫一眼,但是身为在职场工作好几年的社畜,就只是一眼你便看出不少问题。 这些绝对都是泉奈故意留下的坑,要是对方不假思索地签署文件的话,那就真的会被狠狠地坑一笔。 斑将千手柱间给的卷轴打开,泉奈也凑了过来仔细阅读。 大家在阅读文件的时候好安静,处于非实体状态的你飘到千手扉间身边,你对他那一圈毛领子很感兴趣,看上去就毛茸茸的手感很好,你伸手戳了一下,千手扉间好像没有发现,就连身影都没有发生变化,于是你又抓了一下毛领子。 毛领的触感果然很柔软,甚至比你想象的还要柔软。 千手扉间不光是长相和他的哥哥千手柱间不太像,就连穿衣风格也截然不同,不像斑和泉奈,你好奇地盯着千手扉间的侧脸,盯得他耳尖都微微泛红,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扫了过来,有些不耐,仿佛在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什么?原来他都察觉到你的小动作了吗?你还以为自己做得很不动声色呢,你撇撇嘴,心说就算他看过来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他又看不到你,仗着他看不见你,你的动作也没有收敛的意思。 直到最后千手扉间甚至是有些无奈地看向你,是的,你明明白白地在他眼里看到了无奈的神情。 没必要那么小气吧?你嘟哝了一声,然后收回手,此时的千手柱间已经看完了卷轴,还提出几个问题,他确实避开了几个坑,但有些很隐藏的坑他都没发现,这也是泉奈有意为之的,先设置几个明显有问题的地方以此来掩盖真正的陷阱。 等千手柱间说完以后他的弟弟扉间才说:“等等——这里还有一些别的问题。” 泉奈看了过来,他微微眯起眼睛,等待着千手扉间的后话,果然,心思缜密的千手扉间也找出了许多更加隐蔽的陷阱,千手柱间看了以后才说:“啊,这应该是斑你不小心写错的吧?” 很自然而然地就替斑解围了,然而扉间却说:“这可不一定是不小心。” “千手扉间你又是什么意思?”泉奈反问,眼看现场就要吵起来了,你负责拉住泉奈的手腕,让他暂时冷静下来,他确实冷静了,但还是对千手扉间充满不悦。 “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面对泉奈的质问,千手扉间显得云淡风轻。 “好了扉间——我们这次是来商讨结盟的事情不是来争论的。”这时候千手柱间拿出一副大哥的姿态,千手扉间也总算是保持安静。 总算是消停一会了,在商讨完毕以后这场会议本该结束的,可就在散场的时候千手扉间问起关于宇智波守护灵的事情,泉奈一听他提起这个就瞬间警觉,反问:“你想要做什么?” 这时候千手扉间还对着泉奈浅笑了一下,那可不是什么友好的笑容,泉奈一下子就能确定。 斑问道:“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就是之前如果不是她搭救的话,我应该就不会活到今天了。”千手扉间将你救他的事情言简意赅地概括,然后你就看到泉奈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他说:“你都在胡说什么啊?我看你就是在说些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到底有没有发生我想那位守护灵小姐应该也知道。” 你算是明白了,千手扉间这就是在当众挑衅个,于是你没好气地给他一个脑瓜崩,不对,一个脑瓜崩都不够,你一连给了好几个,弹得他的脑门都微微泛红,但你还是觉得不解气,虽说他也是养成对象之一,但也不能这么对泉奈说话吧?你单手叉腰,一手扯着他的毛领子。 没礼貌的白毛!你在心里嘟哝一声。 而千手扉间也没想到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会让你这么生气,就应该他的话惹得泉奈不高兴了吗?这么看来你好像更加在意泉奈? 看来是他之前的猜测出现错误了? 千手扉间还在思考你和泉奈之间的关系,泉奈的声音又响起,他说:“看吧,她都生气了,就因为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说完这话他就跟着哥哥斑转身离开这个包间,见你没有马上跟上来,泉奈就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你,等你走回到他身边他才说:“走吧,我们回家吧。” 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过去,你的直觉是正确的,因为当天晚上泉奈就找到你,他一副刚刚沐浴过的样子,姿态懒洋洋的,他说:“其实那个千手说的是真的对吗?” 你就知道骗不过泉奈,你说:“是啊,但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假如我是站在千手那边的,要是遇到重伤的泉奈我也会选择救你的。” 泉奈的关注点却偏移到了其他地方,他说:“我没办法想象你站在千手那边。” 这还不简单,等你下一个周目的时候选择千手柱间或者是扉间你的阵营也会自动从宇智波一族变到千手一族,对你来说这就是游戏里阵营的变化而已,但在泉奈看来他确实有些难以想象。 你说:“我想表达的意思是这个行为和立场无关。” “但很多时候我们所做的一举一动都和立场息息相关。”泉奈说,“算了,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那也是千手扉间的错。”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在你发现直接麻溜地死去,还得要你花费时间精力去救他。 那点因为千手扉间而产生的不悦也伴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淡去,你问他不去休息吗?他说:“你不陪着我的话,感觉很不习惯。” 他现在还需要你说睡前故事吗?显然是不用了的吧?你记得游戏论坛里的记录贴里就有提到长大以后的泉奈性格会变得格外独立,怎么到你这里好像和贴子里描述的不太一样呢? 虽说因为这个游戏的自由度很高所以每个玩家玩游戏的经历都有所不同,但总的来说都是差不多的,而轮到你就是差很多了,你说:“你现在还需要陪睡吗?” 没有这个必要吧? 泉奈还认真地点点头,“是哦,我很需要明娜呢。” 你想了下,最后说:“那好吧。” 在陪伴着泉奈入眠的时候你还在查看重要的事件点,走泉奈线最难过的就是被飞雷神重伤的这个事件点,但是,一旦跳过这个事件点,接下去的剧情推进就会变得很顺利,估计没多久就能打出结局了。 目前在游戏论坛里广为流传的几个泉奈结局就是[奉献与死亡][含恨而终]以及[宇智波的二把手],你感觉自己大概率会打出最后一个结局,这也算是所有结局里最让人满意,同时也是最温馨治愈的一个结局了。 房间里还留着一盏灯,火光微弱,泉奈侧躺着,握住你的手,说:“你下一次离开是什么时候呢?”泉奈在心里默算你下一次离开的时间,估算一下后发现好像这个时间点就快要到来了。 你意识到他说的是你被防沉迷系统强制登出游戏的时间点,这个你还真没仔细看过,被他这么一提醒你才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你此次的游戏时长,估计到明天,不对,游戏世界的后半夜你就要被强制登出游戏了。 “可能是后半夜吧。” “好,那我会等你回来的。”说着,泉奈这才缓缓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呼吸变得平缓,他睡着了。 当时间游戏来到后半夜,你的面前也跳出防沉迷的系统提示,点击确定,下一秒你就登出游戏。 而游戏世界里的泉奈原本握着你的手也落在床铺上,他再次醒了过来,神色幽幽,沉默不语。 你退出游戏以后就去取洗衣机里已经甩干的衣服,提着洗干净的衣服去阳台晾衣服,最后一条睡衣被你挂起来,你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感觉脖子又有点发酸了。 工作日的晚上没什么好安排的,你又点了一份外卖,在等待外卖来的间隙挑选下饭的视频,虽然已经列了一张观影清单,但是真的等自己空下来的时候又只想看一些请轻松的影视剧,最后看的还是你那熟悉的美国远房亲戚。 随机打开一集都能连上前面的剧情,这就是多刷的魅力。 才开始播放没几秒外卖就到了,一切都显得刚刚好。《 》 140-145 第141章 眼看泉奈线就要打出结局,你便开始考虑下一个周目选择哪个养成对象,不是你说,这个战国DLC的养成对象好像都比主剧情线里的对象更加成熟,这不是你的错觉,就连游戏论坛里的许多玩家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就使得玩家的养成体验感也会大打折扣,很多玩家都说感觉自己玩这个DLC好像反而是被照顾的一方,对此你也深有体会,因为你在走泉奈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在战争背景下长大的孩子心智成熟得早,所以没有主剧情线里的那么可爱。 所以下一个养成对象选择谁呢?要选择斑吗?但下一个周目还选择宇智波的话你多少有点审美疲劳了,所以为了换换口味,你决定下个周目就选择千手一族。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新的问题就又出现了,你是选择千手柱间还是千手扉间呢?这个问题你一时半会还真没想好,只能暂时搁置在一边。 总之还是先把泉奈这条线给打出结局吧,这样想着的你却因为工作繁忙一连加了好几天的班,游戏进度只能暂停,毕竟还是工作进度更加重要,等你总算是忙完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好想还有游戏没打完。 你躺在沙发上思考几秒,行动力惊人地走向卧室拿出游戏头盔。 【游戏正着加载中……】 【欢迎回到游戏。 】 这次没有更新,因此也不需要加载资源包,进入游戏的过程格外丝滑,估计才花了几秒钟你就来到游戏世界里。 降落点是泉奈的卧室,感知到你的存在,刚刚洗完澡的泉奈双手环胸,“说好的很快就会回来的呢?我可是等了你好久的呢。” 没想到一上来就是泉奈的质问,你干巴巴地笑了一下,说:“情况有变。” “哼……你每次都能找到理由。”泉奈轻哼一声,其实他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他盘腿坐在你面前,身上穿着的浴衣领口宽松,伴随着他坐下的动作更是露出一大片的皮肤,游戏世界里现在的季节应该是秋冬吧? 这样真的不会着凉吗?你不禁陷入沉思。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泉奈又问。 你指了指他的领口,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还向你靠近,问道:“我的衣服怎么了?” 你伸出手整理他的衣领,收拢,这样看起来就端庄多了,你说:“这样不容易着凉。” 泉奈沉默几秒以后才说:“你想说的就只是这个吗?你就……没别的感想吗?” “呃,我应该有什么感想?”你只想到了他要是感冒就会在状态栏里挂着个[生病]的debuff ,然后你还得给他喂药,虽然不喂药他也能康复,但这就得要花费好几天的时间了,话题好像跑远了,你想说的就是,身为玩家能避免养成对象生病那就尽可能的避免,至于其他的,你还真没想过。 泉奈长叹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说:“你真是个木头。” 好熟悉的话,在泉奈之前还有好多人也这么对你说过,难道你真的是个木头吗? 木头应该也不是什么贬义词吧?不是还有很多溺水的人抱住浮木活下去的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说得那么弯弯绕绕的,你想要说什么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吗?”和你们别扭的宇智波真的没话说。 但泉奈偏不,他就是喜欢让你猜他的心思,但他对待别人可不是这样的,这就是双重标准吧? “算了,既然你都没看出来,我再提醒你又有什么意义呢?”泉奈说着,拉过被子躺下就要休息。 既然他都要睡觉了,那你出去闲逛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但没成想他转过头,眼神幽幽地看向你,“你又想去哪里呀?” ……全息游戏的坏处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被他轻声细语询问着的你表情尴尬。 “去找哥哥吗?但是哥哥应该已经睡下了,明娜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吧,但我没关系,你打扰我好了,我是完全不会在意的哦。”他说着,手指还勾着你的小拇指,长大以后的泉奈性格和佐助截然不同,至少佐助一听你要去他的哥哥可不会那么说。 泉奈又说:“而且明天还要再和千手那群家伙见面,唉,我感觉自己今天晚上都要睡不好了。” 非常熟练地就开始可怜兮兮地和你撒娇。 你得承认,就算是再心冷的玩家看到这一幕都会心软的吧?你说:“要是有谁欺负你,我会狠狠教训对方的。” 泉奈想起你之前对千手扉间敲的几个脑瓜崩,好吧,这也算是你的教训吧,你果真是个善良的守护灵,他说:“有你说的这话我就对明天的见面更加放心了。” 真等到了隔天白天,穿戴整齐的泉奈陪同自己的哥哥斑与千手一族的人见面后,你发现虽然他的心情值降低了,但是面上的表情却还算友善,估计都是装出来的吧。 在哥哥斑和其他人谈话的间隙,泉奈就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死死盯着千手扉间,后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对着泉奈点点头。 眼看这次会面即将结束,你有种预感自己即将打出泉奈线的结局,于是你又开始思考下一个周目到底选择谁好呢?你仔细观察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嗯……虽然千手扉间是白毛,但总觉得性格没有他的哥哥那么好,而且,小时候的他可是比泉奈还要早熟的孩子。 到时候没准是他反过来照顾你才对,不行不行,这样就太影响游戏体验感了,所以综合考虑之下,你决定选择千手柱间。 虽说千手柱间小时候的蘑菇头土里土气的,但是胜在他的性格可爱,毕竟现在傲娇已经没有市场了啊,大家肯定还是会更加喜欢可爱型的游戏角色。 更别提他长大以后就变成黑长直了,在你这里黑长直是能和白毛媲美的发型,倒也不是说炸毛不符合你审美的意思,你是说,人总归还是会有一些偏爱的,而你的偏爱里就包括了黑长直。 “你一直盯着大哥看做什么?”千手扉间突然出声,这可把你吓了一跳。 什、什么?他居然能看见你吗! ? “别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我能看见你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当然奇怪啊,你都没主动刷过他的好感度,但他现在的好感度……你打开好感度面板一看,好家伙,怎么涨到70了! ?你都对他做了什么吗?你认真反思,没有啊,你也没对他做什么啊。 千手扉间,原来你是这么白给的一个角色吗?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想问他是从刚刚开始能够看见你的吗? 千手扉间淡淡地回答:“不久前,你很担心我看见你么?” 也不是担心,就是有点惊讶而已,明明他大哥柱间的好感度才只有40呢,结果他就已经有70了,任凭谁看到这种数据差距都会感到奇怪的吧? “没有。”你言简意赅地回答,眼角的余光瞥见千手扉间好像笑了一下,笑容很浅,转瞬即逝,等你真的看过去的时候他的笑容就已经彻底消失,又恢复到原来那副不苟言笑的姿态,就好像你刚才捕捉到的笑容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我还应该谢谢你。”千手扉间说。 “哦,不用谢。”说完这话你就要去找泉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出结局来,你感觉就快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该送什么谢礼给你呢?” 在你走前他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谢礼?你还真没考虑过这件事,你随意地对着千手扉间摆摆手,说:“谢礼就免了吧,我也不是很需要。” 你的话音落下,扭头就走,把千手扉间留在原地。 难道是他哪里说错话了吗?怎么感觉他和你的对话总是不怎么顺利?千手扉间忍不住陷入沉思,不断复盘自己和你的对话,试图那些细枝末节里找出自己的错误,但复盘了好一会,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说错什么。 “扉间,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刚才还在奇怪呢,对啦,我们在商讨什么时候把两个家族迁移到选好的地址上,我的想法是越快越好,这样一来还能培养两族的感情。”千手柱间说。 培养两族的感情吗?千手扉间抿抿唇,两个家族不发生暗斗就算好的了,他的大哥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说:“大哥,比起培养感情,我们应该做的是先建立起秩序,只有在稳定的秩序下才能保证不发生冲突。” “我知道的啦,所以扉间你觉得哪个日子比较合适呢?”千手柱间又问。 对此千手扉间早就已经考虑过了,他报出一个日期,千手柱间思考几秒后说:“嗯,那就按照扉间你说的来吧。” 他倒是再多思考一会啊,千手扉间叹息一口气,大哥柱间就问:“怎么唉声叹气的,最近发生的不都是好事吗?” 的确是好事,但谁能够保证未来也会一帆风顺呢?千手扉间对于未来的忧虑已经超过了对眼下结盟成功的喜悦,他总是先人一步地设想到未来的种种可能。 他的大哥则会更加看重眼前的局面,他们这对兄弟在这方面也形成了互补。 “放心吧扉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千手柱间爽朗地笑着拍拍千手扉间的肩膀。 完全放心不下来啊…… 另外一边的你回到泉奈身边,结束会面以后的他也总算是放松下来,“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但是……至少现在看起来势头是好的。”他说着,神色轻松,还对你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说,他的侧影和佐助确实很像。 以至于当眼前跳出系统提示打出结局的时候你有一瞬间回忆起佐助那条线的结局。 【达成结局[宇智波的二把手]】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就该退出这个周目然后开始新的周目了,你看着泉奈的侧脸有一瞬间的恍惚,他说:“明娜,谢谢你。” 习惯性地将打出结局的画面截图,你都还没反应过来呢,手自己就先动了起来,截了不止一张图。 你也对他笑了一下,然后退出这一周目,你打算卡在防沉迷系统强制登出游戏前稍微玩一会千手柱间这条线。 回到游戏初始界面,因为你刚刚通关了[宇智波泉奈]的单人线,所以他的头像右上方标注着[已通关]的字样,剩下三个养成对象右上方还是空荡荡的一片。 【是否选择[千手柱间]作为你的养成对象? 】 点击确定。 【游戏正在加载中……】 过了几秒,你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一处庭院,鉴于你在上一个周目里经常来千手族地里闲逛,以至于你对这个族地的布局都格外熟悉,你只看一眼就能确定那是千手柱间房屋正对出去的庭院。 环顾四周,周围房屋都是黑漆漆的,看来千手柱间应该在睡觉?切换视角,悄无声息地来到千手柱间的房间,他的睡相就没有泉奈那么规矩了,四仰八叉的,再搭配那一头蘑菇头的发型。 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啊,你在内心感叹一句。 不过别看他睡得好像很沉,实际上周围要是发出什么动静他还是会立刻醒来,这就是身为忍者养成的习惯。 总之还是先和他打个招呼吧?你有预感自己快要因为游戏在线时间过长而被强制登出游戏了。 该怎么打招呼呢?直接把他给摇醒吗?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呢?你犹豫了一会,选了个折中的方法,你搓了搓他的脸颊。 千手柱间下一秒就从睡梦中醒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嘴里嘟哝着,“什么——是敌人吗?!” 你点开系统背包打算送一份见面礼给他,你前脚刚刚打开背包,后脚眼前就跳出游戏时间过长的系统提示,在被强制登出游戏前你尝试着戳了戳背包。 最后应该是把礼物给送出去了吧?你也不是很确定,毕竟最后游戏画面都卡顿了一下。 而在你强制登出游戏以后千手柱间看着凭空冒出来的一颗蘑菇,啪嗒一下掉在他的床铺上,还滚了半圈。 诶?蘑菇? 千手柱间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颗蘑菇,仔细观察许久,从外观上来看就是很普通的,可供食用的一个蘑菇,但它的来历让它从平平无奇的蘑菇变成了神秘的蘑菇。 伸手捡起那颗蘑菇,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当天晚上千手柱间都没睡好,他的脑袋一直在思考这个蘑菇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有神明送来的吗? 不对不对,那神明送来一颗蘑菇又代表什么呢?虽然他确实很喜欢吃蘑菇没错啦,但是、难道就不能多给一点提示吗? 早上起来洗漱的千手柱间嘴里还在念叨着“蘑菇,好奇怪的蘑菇”,弟弟扉间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都听见了他的碎碎念,他停下脚步,问道:“大哥,你在说些什么啊?” 什么,扉间也听见了吗?千手柱间有些激动地拉住扉间,说:“扉间,你说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神明啊?” 扉间不怎么相信鬼神之说,毕竟要是真的存在神明的话为什么世界上还会有那么多的战争与痛苦呢?扉间只是听了开头就知道大哥柱间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很不着调,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大哥,所以他耐着性子听了下去,说:“我不知道,大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千手柱间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了两下,好像从里面取出了什么东西,他举起手,摊开手,千手扉间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颗蘑菇。 嗯,就只是一颗普普通通的蘑菇而已。 千手扉间不太明白地反问:“大哥你又去摘蘑菇了吗?” “才不是啦,这是我昨天晚上神明显灵降下的蘑菇!”千手柱间说道。 “大哥你……”千手扉间欲言又止,最后他伸出手掌心贴着大哥柱间的额头,体温正常,没生病。 但也有可能是脑袋出问题了。 “你还好吗?”扉间又问。 “我当然很好啊,哦对了,扉间你平常不是很喜欢研究东西吗?这个——你帮我看看这个蘑菇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千手柱间将蘑菇用双手捧着,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神奇的蘑菇呢。 “这应该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蘑菇而已。”千手扉间想起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可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因此他转身就要走,千手柱间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认真地说:“扉间……你真的不再看看吗?” 就算他看再久也不能改变这就是个普通蘑菇的事实。 “大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我会和父亲说一声的,你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千手扉间说得已经足够委婉的了。 “哎——”千手柱间看着弟弟扉间离去的背影,他低头和那颗蘑菇面面相觑,“所以……你到底代表了什么呢?” 此时正在上班的你打了个喷嚏。 “最近气温骤降要注意保暖呀。”和你相处得好的同事这么提醒你,你说:“谁能料到之前还在穿短袖,现在就要穿厚外套了,降温也不是这样降的啊。” “这里的天气不都是这样的吗?完全不给你反映的机会,说降温就降温,就是这么任性。”同事说。 还好你提前把去年穿的厚衣物给洗了一遍,晒干后还有一股洗涤剂的淡淡香味,可比樟脑丸的味道好闻多了。 虽然你真的很想一下班就继续推进游戏进度,但事与愿违,成年人就是这样,生活中有很多无奈的地方。 今天又是加班的一天,还好只是加班了半个小时,但因为天气入了秋冬,晚半个小时出办公大楼天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空都是阴沉沉的,压得人心情都变得糟糕了许多。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场雨一直等你回到家才开始下,这算得上是一天中最幸运的时刻了。 你给自己煮了一碗三鲜面,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吃着面,连汤带面吃得干干净净。 很好,没有浪费粮食,而且吃面的好处还在于到最后只需要洗一个碗,这就非常方便了。 打扫完厨房,你看了一眼时间,好像还早,可以先玩一会游戏然后再洗澡洗头,今天晚上的时间就这么愉快地安排好了。 你迫不及待地戴上游戏头盔,吃饱喝足以后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无比放松。 重新回到游戏,第一件事情就是切换视角来到千手柱间身边,然后你就发现他正盯着一个蘑菇愁眉苦脸的。 嗯?他这是在做什么?你好奇地凑上前,发现他手里的东西就真的只是一个蘑菇而已,你还以为是别的什么东西呢。 对着蘑菇唉声叹气也是他的兴趣爱好吗?你不禁产生这样的疑惑。 “蘑菇啊蘑菇,你能告诉我你来到这里之前神明大人都对你说了什么吗?”千手柱间对着这颗小蘑菇自言自语,说完以后还侧过头拿耳朵凑近那颗蘑菇,就好像真的在听蘑菇说话似的。 你也奇怪地盯着蘑菇看了好一会,发现那好像就是你上次在下线之前送给他的礼物,因为时间匆忙,本来想要送点别的,结果最后就选中了一颗蘑菇,然后这颗蘑菇就被千手柱间捧在手心。 看他对蘑菇无比虔诚的模样,你都觉得有些好笑,你打开背包,又送给他好多蘑菇,他眼睁睁地看着许多蘑菇又从空气里冒出来,嘴里冒出一连串的惊呼,“哇——又、又有新的蘑菇了!” 千手柱间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他站起身,环顾四周,不像他的弟弟扉间那样感官异常敏锐,他搜寻无果后只能开口,试图与你对话,他说:“蘑菇仙人,你就是蘑菇仙人吧!你送给我那么多蘑菇是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啊?怎么你到他这里就变成蘑菇仙人了啊? 第142章 千手柱间说得认真,你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你戳了戳他的脸颊,他的反应也没有泉奈那么激烈,只是有点不解地眨眨眼,说:“神明大人您要和我说些什么呢?是要让我好好珍藏这些蘑菇吗?我会做到的!” 什么呀,什么让他保存这些蘑菇,蘑菇不就是用来吃的吗?真不知道千手柱间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你无奈地在千手柱间的房间里寻找纸和笔,然后在上面写下你要说的话。 ——我不是蘑菇仙人,我是你的守护灵。 千手柱间那颗毛茸茸的蘑菇头凑了过来,看得很认真,喃喃自语,“守护灵……?就是您会守护我的意思吗?” 悟性还不算太差,你在草稿纸上又写下一句回答:是的。 “守护灵,我之前都没听说过千手家还有守护灵呢,该不会是孤魂野鬼冒充的吧?” 喂,刚才还称呼你为蘑菇仙人的呢,现在就变成孤魂野鬼了吗?你没好气地又戳了一下他另外一边的脸颊,像是感受到你的不满,千手柱间忙不叠地向你道歉,说:“啊、啊啊——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的,是我冒犯到你了吗?实在是对不起!” 因为千手柱间也不知道你具体的方位,所以他朝着四面八方都鞠了躬,原本顺滑的蘑菇头造型也变得乱糟糟的,变成了一颗凌乱的蘑菇啊。 算了,你也没有和他斤斤计较的意思。 一直在纸上面写字也是麻烦,你打开好感度面板看了一眼,说起来千手柱间的好感度比你想的还要难涨欸,你送了那么多的蘑菇作为见面礼,面前他对你的好感度也才15 ,果然,能够成为千手一族族长的人性格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对比一下还是他的弟弟扉间更容易涨好感度。 通过书面交流,千手柱间了解到你就是单纯的守护灵,守护在他的身边,看到这几句话的时候他高兴地说:“那真是太好了,扉间也可以受到你的庇护吗?” 是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弟弟能够更安全了,将弟弟的安危排在自己之前。 就和斑一样,好像在这个时代背景的兄长总是被叮嘱要照顾好自己的手足,但这样过多的叮嘱会让他们忘了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现在的千手柱间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告诉他自己也还只是个孩子。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笑着说:“不算是吧,我现在已经上过好几次战场了,而且也接过很多任务,所以我也不能算是小孩子啦。”言下之意就是他已经在战场上,在任务中杀死过许多人了,手上沾染鲜血的人也能算是孩子吗? 显然不是的吧? 在千手柱间和你讨论这个问题讨论到一半的时候弟弟扉间找了过来,他一来就说:“大哥,先把蘑菇的事情放一放,又有新的任务了。” 说完这话千手扉间定睛一看发现大哥柱间身边又多出一大堆的蘑菇,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问道:“大哥你这些蘑菇又是从哪里来的?” “扉间,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 “那你可以长话短说的。”扉间说。 “呃……”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简略地说,面露难色,磕磕巴巴地说,“这个,嗯,扉间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给我蘑菇的神明吧?” 双手环胸的千手扉间表情严肃,那样子就像个小大人,你有些好笑地将他这幅画面截图下来。 就是这个冷脸萌。 你截了好几张图,一边的千手柱间已经开始手舞足蹈地描述你的存在,“她说她是我的守护灵哦!然后也会保护扉间你的呢!” 听到这里,千手扉间的眉毛皱得都要打结了,虽说他以前就知道自家大哥的想法天马行空,但现在都已经脱离实际开始相信鬼神之说了吗? 千手扉间毫不留情地说:“万一不是守护灵是恶鬼呢?没准是想要夺走大哥你的生命呢。” 喂!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吧?比孤魂野鬼还要过分啊!生气的你捏了一下千手扉间的脸颊,别看他那么成熟,脸上不还带着婴儿肥吗?哼。 被你这么猝不及防地捏了一下脸颊的千手扉间也惊讶地睁大眼睛,四处寻找你的踪迹,但是什么都没找到,反观千手柱间就跟自己说的话应验了似的双手叉腰,也不知道在得意洋洋什么地对扉间说:“这下子扉间你总该相信了吧?” 他当然相信了,这下子他可以确定自己大哥就是被鬼魂给骗了,这种性格幼稚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守护灵啊。 可偏偏他的大哥对此深信不疑。 专业打假人千手扉间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大哥拉出这个陷阱,于是乎他先是假意表示自己确实相信守护灵的存在,这只是为了之后揭穿你而已。 就算伪装得再好也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到那时候他就会向大哥证明谁才是真正可靠的那一个。 这样想着的千手扉间点了点头,“好吧,看来是真的有守护灵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干巴巴的,根据你对他的了解再加上游戏论坛里对千手扉间这个游戏角色的性格分析,像他这样多疑的人肯定只是嘴上说着相信,实则背地里还会寻找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推测。 事实证明你猜对了,在千手扉间走的时候表情变了变,看向大哥柱间的眼神里充满担忧。 “别在意,扉间他就是这样会担心很多,每次我在出任务的时候他就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千手柱间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千手扉间刚刚送来的任务卷轴,这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任务。 你也飘到千手柱间身边查看任务内容。 “贵族要狩猎,让我去当守卫,嗯……看起来应该不会太难,到时候我们还能趁着别人不注意去打猎呢。”贵族会将肥沃的土地圈到自己的名下,而土壤肥沃的地方往往也会有不少野禽,长得油光水滑,拿到市场上都能卖出好价格。 这就是另外一笔额外收入了,这样一来他的小金库又能有一笔新的入账,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高兴。 距离这个任务还有一段时间,贵族提前发来任务委托就是希望他们做好准备,指的是礼仪方面的准备。 千手柱间将那些贵族礼仪什么的都抛到脑后,下午就一个人去训练场里修炼了,说是修炼,实则修炼到一半就开始问你很多问题,比起修炼,更像是来和你聊天的。 他说:“所以你是千手一族世世代代的守护灵吗?” 什么世世代代啊,这说法就有点夸张了啊,你好笑地告诉千手柱间你就只是这一代的守护灵。 认真听你说话的千手柱间单手托腮,“所以你就只是我的守护灵?” 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你在纸上写下这句话,千手柱间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无比灿烂,都有些耀眼了。 “听上去就好像我是个幸运儿!”千手柱间说着,唰地一下站起身,又干劲满满地跑到训练场中央去修炼,他修炼方式和宇智波的修炼有所不同,前者的力量还有查克拉量都远超后者,所以训练的场面看上去就像是在搞破坏。 只听见“砰——”的一声,地面就被千手柱间砸出一个大洞,还好你是非实体状态,也不用担心这些飞溅的石头砸到你,但你还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养成对象有这样强大的实力,总觉得他好像也不是很需要你的保护啊…… 千手柱间越过碎石堆朝你走来,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抱歉啊,刚才溅起了好多石子,你应该没事吧?” 你表示自己可没那么弱。 “也是,毕竟你是守护灵呀。”千手柱间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结束修炼,等到傍晚时分他的父亲千手佛间又让他去书房一趟,叮嘱他下一个任务要小心谨慎,不能惹那些贵族生气,千手柱间当然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只不过,他有些不明白,实际上很多忍者的牺牲也只不过是因为那些贵族的一句话而已。 他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决定许多人的命运,这样真的好吗? 千手佛间淡淡地说:“忍者不都是这样的吗?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你看到千手柱间的表情发生变化,垂在身侧的手收紧,他说:“就算是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吧?更何况这种使命……已经让我失去了两个弟弟,这样的使命又有什么意义呢?” 千手佛间的表情发生变化,他皱着眉说:“我看你是又犯糊涂了,你最好还是给我好好反思一下吧。” 他所说的反思其实就是关禁闭,看样子千手柱间也不是第一次被关禁闭了,他熟练地站起身朝着禁闭室走去,一路上沉默不语,你见惯了他叽叽喳喳的样子,现在他一下子变得那么安静你都有些不适应了。 你揉了揉他的头发,他这才开口,“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你在他的掌心写下:没有。 千手柱间的表情有所缓和,他长呼一口气,小声地说:“还好扉间不在,不然他肯定又要数落我了。” 走到禁闭室,他主动关上门,自己跪在房间中央,因为有你的陪伴所以也不算太孤单,他还和你有说有笑的,完全不像是在被关禁闭。 禁闭室里的光线昏暗,但千手柱间的眼神却很明亮,他说:“有你陪着我感觉关禁闭也没有那么无聊了,嗯,我都有点期待下次再被关禁闭了。” 千手柱间的性格乐观,似乎什么困难都打不倒他,老实说,你觉得他的精神内核比你在现实世界遇到的很多成年人都要强大,毕竟有的时候年龄上去了不代表你内心也会变得更加强大。 话题好像扯远了,你想说的是,千手柱间在你看来就和鸣人一样是小太阳类型的角色,一般来说游戏方确实会安排一些特定的性格组合,游戏角色里必然有小太阳类型的人物,也会有性格阴郁的角色,这都是为了吸引不同喜好的玩家,你也可以理解。 话说到一半,千手柱间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说:“好像有点……肚子饿了。” “但是没关系,只是稍微有点饿而已,我能撑过去的!”千手柱间自信满满地向你保证。 身为玩家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养成对象挨饿啊,没有人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饿肚子,于是你又伸出手拍拍千手柱间的脑袋,就像是无声地安慰。 然后你就打开制作料理的模块,点击食谱,里面收录了不少食谱,什么番茄炖牛腩啦,木鱼饭团啦还有各类拉面,你统统来了一份,这些料理摆在小矮桌上,看得人那叫一个眼花缭乱,千手柱间忍不住“哇”地一声发出赞叹,他说:“这是怎么做到的?守护灵小姐你好厉害!” 养成对象充满崇拜的眼神让你倍有成就感,这才是养崽游戏的正确打开方式嘛,之前养成泉奈的时候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甚至还会反过来照顾你,这就多少有点倒反天罡了,啊不是,就是有些角色错位了。 而你总算是在千手柱间身上找回了当玩家的快乐,你递给他一双筷子,又在他的掌心写下一句话。 ——称呼我为明娜就好。 千手柱间歪了歪脑袋,“明娜是你的名字吗?好哦,那我以后就叫你明娜啦!”说完这句话他就双手合十,态度虔诚地对着四面八方鞠躬,看得你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肩膀提醒他还是快点吃晚餐吧。 千手柱间这才拿起筷子,用餐前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你没怎么听清楚,下一秒他就开始认真享用美食。 “好好吃啊!番茄味道好浓郁!” “这个也好好吃啊!” 吃着吃着,千手柱间还挂念着自己的弟弟扉间,嘴边沾着一粒米饭,他说:“要是扉间也能吃到就好了。” 才提到扉间,扉间就到了,他来得悄无声息,估计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是他那头白发实在是太显眼,你几乎一眼就看见了他。 千手扉间嗅了嗅,嗅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料理香味,他说:“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千手柱间激动地说:“噢!是扉间呀!你来得正好,是明娜给我准备了晚餐,你吃过晚餐了吗?啊,就算吃过也没关系,这些料理都很美味,扉间你要是错过了那就太可惜了。” 他一开口就没给弟弟扉间插话的机会,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千手扉间好不容易等到他喘气的时候接上话,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千手柱间说的话语里的关键点,问道:“明娜是谁啊?” “啊、差点忘了和你说,那位守护灵小姐的名字就是明娜哦,嗯嗯,很可爱的名字吧!” 用可爱来形容一个守护灵真的合适吗?千手扉间忍不住这样想,但你这些行为足以证明你对他的大哥并没有恶意。 千手扉间看了看那丰盛的晚餐,又看看自己小心翼翼打包过来的饭团,完全没有可比性啊,就在他要将饭团藏起来的时候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千手扉间莫名能够确定那就是你,是那个名叫明娜的守护灵。 “你要做什么?”他这话是对你说的。 你握住千手扉间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将饭团递到他的哥哥面前,后者看到弟弟专门带了饭团过来,感动得泪眼汪汪,“扉间……你还带了饭团给我,扉间你真好!” “可以了大哥,不要再哭了,你的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什么啊扉间,这个时候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啦。”千手柱间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又笑了起来,拉着弟弟扉间坐下来,你看着他们兄弟二人互相挨着,千手扉间很谨慎地吃了两口你做的料理,你观察他的微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也觉得这料理很好吃,只是他出于种种原因,又因为他的性格使然,总之,就是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还不是个小孩子,你在心里嘟哝一声。 吃饱喝足,千手柱间觉得这次关禁闭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次关禁闭,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他还是觉得好高兴。 “能够吃到好吃的东西,而且还能和重要的人一起分享美食,更重要的是,我们还活着,嗯!这就已经很幸福了!”千手柱间说道。 他越是这么容易感到满足,你就越是感到心酸。 你宁可千手柱间能对你多提一点意见,而不是对于你随便做的料理就高兴得手舞足蹈,你叹息一口气,面前的两个孩子都不知道你在叹气,但他们能够感受到你的情绪变化,千手柱间最先开口,他说:“明娜你还好吗?对啦,谢谢你做的料理,我们全都吃完了哦,一点都没有浪费呢!” 确实没有浪费,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的掌心写下回答:以后我还会给柱间你做料理的。 “真的吗?那扉间也可以一起来吃料理吗?”千手柱间身为兄长果然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的弟弟。 “大哥——”千手扉间想要反驳的,他可不想和这种奇怪的守护灵扯上关系,但当你伸手触碰他的头发的时候,他却没有抵触的心情,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吃了你做的料理吗?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好像是有这个道理,但你也别以为这样一顿料理就能把他给收买了。 千手扉间将脑袋转到另外一边,还以为这样就能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殊不知自己的表情变化都已经收入你的眼底。 等关禁闭结束以后千手柱间的任务也提上日程,正如他先前所说的,他的弟弟扉间在他离开前对他说了很多,因为这次是要直接接触到贵族,所以他格外担心自己的大哥会得罪哪个贵族,这样甚至有可能牵连到千手一族。 在这个时代里的忍者真的只是那些权贵手里的一把刀而已,毫无尊严可言。 “大哥,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吗?”千手扉间问道,千手柱间连连点头。 行吧,看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没有听进去,千手扉间叹息一声,暗红色的眼里满是担忧,他又听见千手柱间说:“扉间,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大哥啊,做事情肯定会很靠谱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本来想要展现自己身为兄长的可靠,没成想千手扉间不吃这一套,他单手叉腰,“也不知道是谁前两天因为说错了话被父亲关禁闭,是你么?” 千手柱间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啊哈哈……这个,嗯,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出发啦!” 说着,千手柱间就朝着屋外跑去,离开千手族地以后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环视四周,确认自己的弟弟没有追上来,他这才说:“有的时候我觉得扉间比父亲还要严肃呢。”这么说或许有些不合适,但好在扉间也不在场,所以他想说什么都可以。 看着千手柱间一边说话一边留意周围的样子你就觉得好笑,他也不是真的害怕自己的弟弟,这只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相处模式而已,就和斑还有泉奈的相处模式,手足之间的相处自有一套模式,和他们的性格有关。 你没有戳穿柱间,此时的你打开任务栏,他接到的任务也同时出现在你的任务栏里,这次的任务难度不算大,就是让一个孩子去接触贵族,就算这个孩子再怎么早熟,也有很大的可能出现纰漏,毕竟这些事情就算是成年人来做也会出现漏洞的,没准漏洞还更大呢。 千手柱间赶了两三天的路,总算是到达目的地,负责接应的侍从有些嫌恶地捂着鼻子说:“你一路赶过来都没有沐浴过吧?还有你的衣服,唉,你这样要是冲撞了那些大人可怎么办呀。” 说着,就打发千手柱间去洗澡洗头了,在他沐浴的时候你就在这周围闲逛。 第143章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你就又绕回到千手柱间那里,时间掐得刚刚好,你才回来他就已经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湿漉漉的头发看上去就像是被打湿的蘑菇,他将毛巾盖在自己的头顶,动作简单粗暴地胡乱擦拭一通,得亏他自身的发质很好,才架得住他那么随意地擦头发。 你有些看不下去,于是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接过毛巾,千手柱间感知到你的存在,知道是你所以才乖巧地任由你给他擦头发,他的脑袋微微低着,身上飘着一股花香味,他说:“那些沐浴剂的味道都太浓了,我挑了一个不怎么浓的,但是用过以后……身上还是全变成了这股味道。” 千手柱间在小声地跟你碎碎念,他的声音脆生生的,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似的,你看游戏论坛里的帖子,有玩家说千手柱间只是表面孩子气而已,劝告其他玩家可不要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只是表面吗……你低头看向他,他晃动脑袋,就像是小狗抖落自己身上的水珠似的,总觉得和游戏论坛里说的有出入啊。 在你思考的间隙千手柱间忽然抬起头,对你笑了一下,露出洁白的牙齿,感觉是那种可以去当童模的灿烂笑容。 把他的头发擦得半干,你感觉差不多了,千手柱间就走到外面,找到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后者再次见到千手柱间又将他从头到家打量一遍,眼神是十足的挑剔。 过了几秒才慢吞吞地说:“勉强还可以吧,还算是看得过去,唉,你得感谢我,要不然就凭你刚才的样子去见我们大人,恐怕你早就被处决了。” 好封建的台词,你扯了扯嘴角,感觉像是现代人想象中的封建社会,完全不考虑生产力动不动就因为上头的人不高兴就杀人,然而在真正的封建社会里人可是很重要的劳动力,才不至于随便杀死他人呢。 算了,你都玩游戏了,那就不要斤斤计较了,毕竟在虚假的世界里寻求真实是很愚蠢的行为。 但是,一码归一码,不要斤斤计较和你扭头就踩了一脚这个NPC顺带揪他的辫子完全不矛盾,你就是不喜欢看到别的NPC欺负你的养成对象怎么了?你这么做一点问题都没有。 千手柱间走出两步路听见背后传来的“哎呦”一声,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他压低声音对你说:“明娜,刚才是你做的吗?” 你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说话,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这些天相处下来千手柱间也和你建立起了默契感,哪怕你只是拍拍他的手背他就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 千手柱间很配合地什么都没说,就这样,他来到大厅见到了这次的任务对象,一个比他年纪大不了多少的贵族,身上穿着的衣服图案华美,一看就价格不菲。 他一见到千手柱间就说:“你就是那个千手一族的忍者?那你有什么看家本领吗?”那话听上去不像是在和忍者对话,更像是在和一个杂耍演员聊天,甚至还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让他表演节目,千手柱间耐心地说:“我是忍者,不是杂耍演员。” “是吗?真小气,算了,不为难你了,反正你要在之后的狩猎里让我当第一名,其他的我就不要求你了。”原来这个贵族委托的目的就是为了在狩猎活动中获得第一名,只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发出委托,是贵族的话好像也不奇怪了。 千手柱间想起自己临行前弟弟扉间对他说的话,他点了点头,毕恭毕敬地对他说:“我会做到的。” 除此之外那个贵族也没再和千手柱间说些别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不想和区区一个忍者有过多的交流。 就在你要去暗中报复一下这个傲慢的贵族时,千手柱间小声而快速地对你说:“不,明娜你别为了我教训他。” 你回过头,看到千手柱间认真的表情,然后再回头看看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贵族,最后你叹息一口气,暂时收手,没错,只是暂时,你待会肯定还会再报复回去的,你在心里这样想着。 狩猎活动要到明天早上才开始,千手柱间提前去狩猎的区域踩点,熟悉这里的地形,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他不觉得枯燥,因为他还可以一边熟悉地形一边和你聊天,也许在旁人看来他就是在自言自语,但是,身为当事人的千手柱间却很高兴。 “我知道明娜见不得别人欺负我,但是,有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事我可以自己来处理啦,嗯……毕竟我也不能一辈子都活在你的庇护下吧?迟早有一天……”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因为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变成族长,只不过到时候他的父亲肯定也已经去世。 在这个乱世里忍者的寿命短得可怜,能活过40岁都算是长寿的了,许多人在十几岁亦或是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变成了破碎的刀剑死在战场上,他的命运很可能也是这样的,就像是既定的故事情节。 但是,你的出现就如同故事里的小插曲,让千手柱间一度觉得自己很可能是被上天眷顾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幸运,除了自己的弟弟扉间,其他人一概不知,因为直觉告诉他要是知道的人太多,这份幸运也很有可能会被夺走的。 没有将自己的这份忧虑表现出来,千手柱间继续没说完的那句话,他说:“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变成成熟可靠的大人的。”他换了个说辞。 千手柱间的头发差不多都已经自然干了,依旧顺滑,没有炸毛的迹象,不像是宇智波斑和泉奈,他们的头发几乎每天早上睡醒都会炸毛,当然了,因为他们的建模实在是好看,所以哪怕搭配这样的炸毛发型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言归正传,你听千手柱间这么说,心里不禁感到几分欣慰,果然还是游戏世界里的小孩子更可爱一些。 不是你不喜欢小孩子,你只是不喜欢现实世界里尖叫起来堪比防空警报的熊孩子罢了。 和你聊天的千手柱间还不忘自己的任务,他在森林里捕捉到黑熊留下的痕迹,他深知那些贵族所谓的狩猎活动也不过是个社交活动罢了,至于他们的狩猎技术,显然是无法应对黑熊的,为了避免明天的狩猎活动出现问题,千手柱间想到最稳妥的方法就是直接在今天把这些黑熊解决。 非常简单粗暴的方法,同样也很有效。 千手柱间在动手前对你说:“听说有的人喜欢黑熊的皮毛,所以估计会卖出一个好价格的吧。” 这样说着的他笑盈盈地找到黑熊的老巢,然后动作干脆利落地用刀剑刺穿黑熊的胸膛,倒下的黑熊尸体被他储存在卷轴里,他的心情很好,这一点你从他上扬的唇角就能看出来,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他又抬起头,语调轻快,他说:“这样一来,就是另外一笔额外的收入了。” 其实如果他缺钱的话你完全可以送他不少值钱的礼物的,只不过有些礼物他都不会收下,之前你就送过他不少昂贵的礼物,本意是想让他开心的,但收到礼物的千手柱间却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反而有些苦恼,他说:“我知道明娜你送礼物是想让我高兴,但是……太名贵的礼物我不能收。” 他就这样拒绝了你送的好多礼物。 是个非常有原则的养成对象啊,难怪也有很多玩家也是柱间推,和他相处下来你感觉自己也要变成柱间推了。 所以直接送礼物让他变富有是行不通的,但他也会给自己寻找攒钱的机会。 千手柱间收起储物卷轴,旋即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这都是他刚才和黑熊战斗的时候留下的,实际上刚才和黑熊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可能一分钟都不到,这就是忍者的实力,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一头野兽,却又不得不成为贵族手里的刀剑。 他又朝着森林深处走去,在那里他又遇见了两头黑熊,解决它们也没有花费多少力气。 这次的收获颇丰,千手柱间心情很好,嘴里还在哼着轻快的小调,就连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 他还在计算着等到这次任务结束以后还能攒多少钱,他攒的这些钱可以用来给弟弟扉间买礼物,虽然扉间收到礼物的时候总说这是浪费钱,但他心里肯定也是很高兴的吧?当然了,还有给你准备的礼物。 把这些钱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时间流逝得很快,第二天转眼就到,狩猎活动也如期开始,千手柱间跟着贵族委托人进行狩猎,那些猎物基本上都是千手柱间捕到的,但最后都被挂在贵族的马匹上,贵族对此很满意,他说:“这才是忍者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不行,你还是觉得这个NPC惹人厌,于是你趁着千手柱间不注意,揪着贵族的发辫狠狠地甩了好几下,这可把这个贵族给吓得够呛,连忙喊了好几声救命,等其他人都围过来的时候你就立马松开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贵族的侍从忙不叠地询问贵族怎么样,站在一旁的千手柱间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是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一旁看那贵族被吓得脸色苍白,这画面在你看来还有些好笑,前脚还这么趾高气昂的贵族后脚就因为你的一点小动作吓得差点哭出来。 其他人都一致认为委托人这是撞邪了,听说在这次狩猎活动结束后还专门请来的僧人帮忙驱邪,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和千手柱间离开这里。 千手柱间拿着储物卷轴把猎到的黑熊在集市上卖出了好价格,他拿着买家给的钱,掂量了一下,听那声响就知道里面的钱还真不少。 千手柱间又在集市上停留了好一会,买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还给弟弟扉间买了一份礼物,从店员手里接过礼品包装盒,千手柱间又问:“明娜你想要怎样的礼物呢?” 嗯?他还要送你礼物吗?你仔细地思考了一下,目前看来你好像还没什么想要的,毕竟游戏世界里的东西又没办法带到现实世界,所以无论千手柱间送你什么你都无所谓的。 听到你这样的回答,千手柱间有些为难地说:“啊……这样我就不知道该挑选什么礼物了,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只要是我送的礼物就可以吗?”说着,千手柱间还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他苦恼的样子也很可爱,你先截图而后才在他的手心写下回答:是的,只要是柱间送的礼物我都会喜欢的。 最后千手柱间送给你一把木梳,正是因为他在逛礼品店的时候发现你好奇地戳了戳这个木梳,但真要说你有多喜欢这把木梳,那倒也没有,你只是突然想起千手柱间长大以后的黑长直发型,这么长的头发得要有木梳好好打理才行吧? 但千手柱间误会了你的意思,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最后你还是欣然收下这把木梳。 你们从集市的这头逛到另外一头,从早上逛到了傍晚时分,眼看时间不早了,你也提醒千手柱间该回去了,他一拍脑袋,说:“啊呀——差点就忘了时间,得要赶快回去才行!” 他急急忙忙地朝着族地的方向赶过去,赶路到一半,途径一片山岗,你嗅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不是简单的血腥味,而是血腥味混杂着尸体腐烂后的气味。 千手柱间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不远处堆满尸体山岗,视线只是停了一下,然后飞快收回目光,他当然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但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从这里路过。 他的内心真的和他表面上显露出来的一样波澜不惊吗?显然不是的。 只是因为这样的画面见到得太多了,以至于已经习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内心浮现出来的声音也在说着,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弱肉强食,死亡每天都在发生。 但是……偶尔,在某些时刻,他也还是会感到哀伤,为那些死去的人,同时也为自己还有弟弟的命运感到担忧。 就在这时你握住了他的手,那只看不见的手散发着温暖,就这样紧握着他的手。 千手柱间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他说:“明娜可以一直牵着我的手吗?” 对于这个小小的请求你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你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握着他的手。 刚才凝重的心情好像稍微放松了一点,千手柱间就这样和你回到族地。 看到自家大哥回来的千手扉间问道:“大哥你怎么这个时间点才回来?”之前千手柱间完成任务以后就给自己的弟弟扉间写了一封信,说明自己回来的时间点,但在逛集市的时候千手柱间就把这回事给忘了。 现在被千手扉间这么问起来,他就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说:“这个嘛……中间计划有变嘛,好了你别生气,快看,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 千手柱间给弟弟扉间买的是一套笔墨,他的弟弟平常也很喜欢写一些俳句,这份礼物也算是投其所好,但是千手扉间在看到这份礼物以后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他说:“大哥,你就是因为去买礼物才耽误时间的吗?” “不完全是。”千手柱间说得很模棱两可,但千手扉间一听他这回答就知道事实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但又能怎么办呢,千手扉间又看了一眼大哥柱间,他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他也不可能继续数落还笑着的大哥吧,所以到头来他也只能叹息一口气,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不用担心钱的事情啦,我在这次任务里还有一大笔的额外收入呢!”然后千手柱间就开始说自己这笔外快是怎么来的。 千手柱间说得手舞足蹈,扉间听得一脸严肃,原来是去打猎了吗,他还以为这笔外快是从哪里来的呢,听到这里千手扉间不由地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次任务顺利完成那就好。 “对了大哥,你记得把任务汇报书递交给父亲。” “噢噢对,还有任务汇报书!” 千手柱间又一下子跳了起来,急急忙忙地去写汇报书,你留在原地没有马上跟上去,千手扉间感应到你的存在,就问:“你不跟着一块走吗?” 现在你要是跟上去的话肯定又得要听千手柱间碎碎念,怎么说呢,虽然说他碎碎念的样子确实很可爱啦,但你也是要稍微休息一下的,扉间就没有他大哥那么话痨了。 “我想在这里稍微坐一会都不可以吗?”你嘟哝一声。 千手扉间惊愕得微微睁大眼睛,他刚才是不是……听见你说话的声音了? “你刚才说话了吗?”他又问道。 诶? 他能听到你说话吗?你也不由地愣了一下,没道理啊,按理来说千手柱间的好感度都没有解锁语音模块的话……你一边思索着一边打开好感度面板,只是扫了一眼就看见千手扉间排在他大哥前面的好感度。 嗯?千手扉间原来你的好感度这么容易上涨的嘛?你惊讶得眼睛都微微睁大了。 “是啊……你现在能听见我的声音了。”你的语调轻微的上扬,看得出你现在的心情很好,但千手扉间还在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面上一副沉思状,他说:“这是为什么呢?” 你言简意赅地回答:“因为扉间你喜欢我。” 千手扉间又被吓了一跳,他在短时间内已经被吓了两跳了,他下意识地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在乱说。” 什么叫做你在乱说啊,看看这个好感度面板,这个数值不是明明白白得很嘛,他的好感度比他大哥的还要高呢,有数据摆在那里他居然还在嘴硬,你就说:“你就是,你有的,我没胡说。” 他否认三连,你就在他的基础上继续否认。 千手扉间抿抿唇,依旧不想承认这一点,只不过他真的很好奇这背后的原理,所以他干巴巴地说:“所以,只有喜欢你才能听到你的声音吗?” “差不多吧,而且你的哥哥柱间都听不到我的声音欸,所以扉间你比你大哥更喜欢我。”你得出结论。 这个结论在千手扉间听来就像是在炫耀,他说:“这件事情要是被大哥知道的话估计他又要闹个不停了吧。” 当时你还不相信,觉得扉间这说得太夸张了,结果就是之后千手柱间听说这件事以后当即就表示,“什么啊——难道我的喜欢还没有扉间那么多吗?” 非常幼稚地在这方面开始了比较,作为旁观者的你看到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有点同情,但是……怎么说呢,反正你截图了。 玩家就是这样的,可爱的画面要截图,搞笑的画面也要截图。 扉间有些头疼地说:“大哥,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千手柱间却说:“这难道还不是什么大事吗?这对我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啊!” 说到一半,话题就开始偏移,千手柱间幽怨地问:“该不会明娜也更加喜欢扉间吧?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明娜是我的守护灵不是吗?” 等等,话题怎么绕回到你身上来了,你一头雾水,只能手忙脚乱地安慰千手柱间,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过了好一会他才平复心情,声音闷闷的,“明娜要是更加喜欢扉间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啦,毕竟扉间是我的弟弟,你是我的守护灵,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这话听上去也有点耳熟啊,哦对了,你好像听泉奈也这么说过。 这么看来,你们千手还有宇智波的兄弟情也有共通之处啊。 第144章 感觉柱间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你揉了揉他的头发,他就跟撒娇似的主动凑过来,他说:“我可不会在喜欢明娜这件事情上输给扉间的啊。” 结果就是还是很在意啊,你在心里想。 不过嘛,这样的柱间倒更像个小孩子了,总比他先前路过乱葬岗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听到大哥这么说扉间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说:“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事情上面有太强的胜负欲啊?” 扉间无奈,扉间走人,只留下你和千手柱间,在扉间走后千手柱间才嘿嘿一笑,说:“现在就是剩下我们俩啦。” 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刚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但他的心机应该没有那么重吧? 接下来的几天柱间都在族地里待着,没有再外出,他的一天也很规律,早上基本上天还没亮就起床了,先去修炼,等日头出来以后才简单地解决早餐,而后继续修炼,有的时候也会和弟弟扉间一起切磋。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首先是扉间有事不能和柱间一起切磋,其次就是,柱间他打算去外面看看,这里指的外面其实就是远处那片茂密的森林,那是个探险的好去处。 你说:“去那里的话要和扉间说一声吗?” 柱间现在的好感度已经能够解锁语音模块,他说:“如果告诉扉间的话估计又要听他一顿数落了,有的时候我感觉扉间和父亲好像啊……”说着,他还很谨慎地观察四周,就像是担心弟弟扉间会从某个意想不到的角落里窜出来。 还好,他没看到弟弟的人影,对方肯定还在忙别的事情,柱间就说:“所以我们去那边看看吧,现在天气刚刚好,还能去溪水里抓鱼哦!” 话语间,千手柱间对你伸出手,在他能够接触到你的实体后他就很热衷于和你手牵手,你任由他握住你的手,感觉就像是在春游。 “那你可得要收拾好残局,免得被扉间发现。”你出于善意提醒他,柱间对你眨眨眼,他的眼睛圆溜溜的,眨巴眨巴的样子就更加可爱了,他说:“你就放心吧,我会销毁证据的!” 销毁证据听起来……嗯,这说法听上去有些微妙。 就这样,你们一路上有说有笑地来到森林里,然后就在这里遇见了宇智波斑,你比千手柱间还要先一步发现宇智波斑,你察觉到他的存在时他正站在河边打水漂,神态看上去还有些稚嫩。 紧接着千手柱间也发现了对方,他略带惊讶地摇晃一下你的手,像是在示意你看向前方,你说:“我早就知道了。” 你也不用压低声音,毕竟现在的宇智波斑也听不见你说话,但千手柱间就不一样了,为了不惊扰到对方,他只能用眼神和你无声地交流。 说实话,那样子有点好笑,你说:“那你要上前和他打招呼吗?我觉得你们应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呢?千手柱间想要那么问的,但是转念一想,你是守护灵,你知道的事情应该比他要多得多,没准你还有预知的能力呢,所以你有预感他能和对方成为好朋友吗? 你拍拍千手柱间的肩膀,示意他往前走,“大大方方地和人家打招呼就好。” 好,那就大大方方的,千手柱间在你的鼓励下走上前,弯腰摸起河边的一块石头,动作熟练地打水漂,宇智波斑被突然从河对岸冒出来的石块吓了一跳,他的反应类似于猫科动物差点炸毛的状态。 虽然你和千手柱间说了让他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但也不是这样大方啊…… “谁在那里——!?”宇智波斑不悦地出声质问,不等他的话音落下,千手柱间就从河对岸的树林深处走出来,笑容大大咧咧地,还对着宇智波斑挥手打招呼,说:“看来你的打水漂技术不太行呀。” ……这样真的能交到朋友吗?你对此深表怀疑。 果不其然地,斑炸毛了,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啊、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说……我们可以一起打水漂。”千手柱间看到对方那么生气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说错话了,他急急忙忙地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他摊手,“一个人玩打水漂会很无聊的吧?” 宇智波斑双手环胸,扬起下巴,“我并不觉得无聊。” 搭话好像……大失败了,千手柱间消沉了一会,你说:“没有,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只是在闹别扭而已。” 诶,为什么你好像很了解对方的样子呢?你以前见过河对岸的这个孩子吗?千手柱间的内心又产生很多疑惑,在他沉默不语的间隙里站在对面的宇智波斑也在暗中观察他,西瓜头的发型,还有那一身土里土气的打扮,以及不怎么讨喜的说话方式,估计他平常也没什么朋友吧? 怪不得说话会那么奇怪,宇智波斑想到这里,正要说些什么,但千手柱间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他抬起头,脸上挂着灿烂到有些闪眼的笑容,他说:“但是我希望和你一起打水漂,因为我觉得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这话既然是你说的,那就很可信。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宇智波斑在心里嘀咕一声,但他确实也不讨厌对方就是了,毕竟他打水漂的技术确实一流,所以过了几秒,宇智波斑这才慢吞吞地,像是不情不愿地说:“好吧。” “看吧,我就跟你说他刚才是在和你闹别扭了。”你对柱间说。 很快地,宇智波斑就发现自己和这个叫做柱间的同龄人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他们都是家中的长子,也都有失去过弟弟的经历,甚至于他们对于未来的想法也很一致,那就是要好好保护他们的弟弟。 “斑,我们果真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柱间说着,唯一让斑有些在意的就是伴随着柱间到来,他总觉得有谁在背后盯着自己。 这种感觉持续了很久,以至于斑都忍不住询问柱间,“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柱间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笑盈盈地注视着斑的你,目不斜视地说谎:“没有啊。” “真的没有吗?” “啊……但是我听说这片森林里确实存在幽灵这一类的东西,等等,斑你该不会是那种很容易被幽灵缠身的体质吧?” 被柱间那么一说,斑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真的是幽灵吗? “什么啊,你居然把我说成幽灵,好没礼貌。”你戳了戳柱间的脸颊,后者笑了一下。 斑更加奇怪地问:“你笑什么?” “嗯?我刚才有笑吗?” “明明就有吧。”这么一看自己新交的朋友也有些古怪了,等一下,很有可能对方也不是人类?这么想着的斑试探性地攻击,柱间哈哈笑着说:“你要来切磋吗?” 什么切磋啊,他这是在试探对方是不是幽灵,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而且斑的注意力也都转移到了切磋上面。 一场切磋结束以后斑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对方不光是志同道合,而且也与自己实力相当。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傍晚时分,柱间一看天色不早了就马上站起身,嘟哝一声,“糟糕——我该回去了,不然我的弟弟就又要说我了!” 斑也站起来,说:“那么我也该走了。” 走出几步路的柱间回过头,“明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吗?” “嗯,应该吧。”斑说完这话转身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千手柱间还说:“明娜你是不是早就已经预料了会发生这一切呢?” 嗯?你可没有预知的能力啊,但你身为玩家倒是看过不少攻略,而且上一个周目玩下来肯定也收集了不少信息,所以才会看上去那么笃定的,你说:“这只是我的直觉而已。” “直觉……那你的直觉有说过别的什么吗?”千手柱间不依不饶地追问着,你摊手,“没啦。” “总感觉明娜你这是在敷衍我呢……”他撇撇嘴,他又开始思考你在此之前是不是见过斑,要不然你怎么会表现得那么了解他呢?而且……刚才他都看见了,你站在斑身后注视他的眼神满是熟悉,这些蛛丝马迹愈发印证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可他这样真的不是在怀疑你么?千手柱间的心情更加复杂了,怀疑你绝非他的本意,他只是……稍微有点在意而已。 等你们回到千手族地,面对扉间的询问,你和千手柱间早就已经串好了口供,你们俩说的都能对得上,扉间看看你,再看看他的大哥,最后只是说:“可以吃晚餐了。” 呼,看这样子应该是没被扉间发现?千手柱间长呼一口气,晚餐的时候你坐在千手柱间身边,好在今天千手佛间低头安静用餐没再说些有的没的,否则你又要赏他一个脑瓜崩了。 结束晚餐,千手柱间被你催着去洗漱,他今天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出了一身的汗,他倒是很听话地去洗漱,在他洗澡的间隙你坐在庭院里的秋千上安安静静地荡秋千,还好现在没什么人过来,否则就会看见空无一人的秋千在一晃一晃地动,那画面堪比恐怖片现场, 你最先等来的是千手扉间,他从旁边的长廊走过,脚步停顿了一下,应该是捕捉到了坐在秋千上的你的身影,他转过头,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出微光,他说:“你们今天去哪里了?” “这个不能告诉你。”你双脚点地,稍微一借力,秋千荡得更高了。 千手扉间也不恼,他说:“肯定又是哥哥的主意吧,你身为他的守护灵还这么放任他。” 你减慢秋千摇晃的速度,说:“为什么扉间你会觉得守护灵就应该管教对方呢?” “并不是管教,而是你太纵容他了。”扉间一脸严肃,“大哥有的时候不着调就算了,你还陪着他一块闹。” 千手柱间说得没错,有时扉间真的很像他们的父亲,你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置,说:“但这也是无伤大雅的嘛,扉间你也没必要那么严肃吧?” 严肃吗?因为他在和你说正事啊,他轻哼一声,“我这是正常的说话态度。” 你点点头,顺着他的意思说:“是的,正常的说话态度。” 怎么感觉你说话的语气像是在阴阳怪气?千手扉间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瞳瞧了你一眼,他说: “所以你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不可以哦,毕竟这是我和柱间之间的约定啊。”你认真的态度让千手扉间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所以还不如省省力气呢, 另外一边的千手柱间洗过澡以后换上睡衣风风火火地跑到庭院里,看到你和扉间在荡秋千,他也凑热闹似的挤了过来,嘴里嚷嚷着,“我也要荡秋千!” 就这样挤到你的另外一边,然后你和扉间原本严肃的聊天氛围瞬间就变得轻松许多,千手柱间说:“这个天气很适合吃西瓜呢。” 他只是嘟哝一声,而你是真的听了进去,毕竟系统商城里什么东西没有,区区一个西瓜而已,商城里的西瓜品种也不少,什么有籽西瓜,无籽西瓜,拇指西瓜,等等,你直接选中无籽西瓜。 圆滚滚的西瓜顿时出现在你的怀里,你把西瓜递给千手柱间,说:“来吧,吃西瓜吧。” 千手柱间捧着西瓜,一分为二,又切成规整地小块,你们从庭院里转移到旁边的长廊上,一边赏月一边吃西瓜,这样的气氛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千手扉间安静地吃着西瓜,你偷偷看他一眼,发现他咬到西瓜最甜那一部分的时候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在他发现之前你马上收回自己的目光,但好像还是被他察觉到了,你对他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扉间说:“你的笑容都和大哥越来越像了。” 你就把这个当成夸奖吧,千手柱间听见弟弟提到自己,他说:“这不是很好吗?因为明娜经常和我待在一块呀。” 所以你的笑容也变得傻里傻气的了,千手扉间在心里这么想,没说出口,嘴上还在专心地吃西瓜。 其实,他也不怎么讨厌这种气氛,甚至还挺喜欢的。 隔天千手柱间还想去那片森林,只不过因为这天扉间要和他一块切磋,所以没办法脱身,你看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这样吧,我去森林里看看,要是他在的话就回来告诉你一声。” 千手柱间的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问道:“真的吗?” “真的啊,不骗你。”说着,你就将自己的状态切换到非实体状态,在其他NPC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离开千手族地,就这么顺利地来到森林深处,看见了孤零零站在河边的宇智波斑,他手里还握着一块石头,时不时抛起后抓入掌心,这样无意识的动作他重复了好几次,面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你没有向他靠近,但他有所感应地侧头看了过来,那里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来只是他的错觉…… 宇智波斑定定地望向你所在的方位,过了很久才收回目光,你切换视角回到千手柱间身边,说:“他今天也到河边了,不过不用担心,我留了一张纸条,他应该已经看见了。” 与此同时的河边,宇智波斑看着那张被压在石头底下的纸条,上面写着简短的一句话:今日有事,不能赴约。 这张纸条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刚才怎么没有发现?他看完这张纸条就用火遁焚毁,免得被人发现蛛丝马迹。 既然这样,那他今天也没必要在这里待太久。 想着,他转身离开这片森林。 接下来的好几天千手柱间都没有找到机会去森林里,毕竟他也是经常要去出任务的,在完成某次任务后他总算是有几天的休息时间了。 这天他也避开其他人的视线来到远处的森林,遥遥地看见斑的身影就激动地朝他挥挥手,后者双手环胸,“这就是你说的赴约吗?我看你是一点约定精神都没有。” 千手柱间尴尬地说抱歉,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好在斑也没有斤斤计较,他说:“所以呢,今天也要切磋吗?” “那当然了,你可要小心一点,我的实力很可能突飞猛进已经比你还要厉害了啊。”千手柱间有些骄傲地扬起下巴,对此斑轻哼一声,说:“那你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他们这次的切磋都格外认真,你坐在一旁围观到一半都分不出最后到底谁会赢。 结果是打得五五开,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斑坐下来休息的时候说出自己内心的疑惑,他说:“每次只有你来的时候才会给我一种什么东西盯着我的感觉,你也不用说是什么幽灵了,我才不相信这套说辞呢。” 好敏锐的洞察力,千手柱间心想,他喝了一口水,说:“这个嘛……” 斑说:“这是你的秘密吗?” 确实是他的秘密,但是其他人似乎都无法感受到你的存在,哪怕是被你触碰也只会觉得是自己的错觉,所以他这个名叫斑的朋友肯定也很特别,他说:“是的,但是……你既然能够感受到她,那说明你也不普通。” “她?所以是女鬼吗?” “不能这么说啊,你这样说好没礼貌啊,她是守护灵啦,守护灵你懂不懂啊,才不是鬼魂啦!”千手柱间很认真地反驳斑,后者说:“守护灵……那她是你的母亲吗?” “那也不是啦,守护灵就是守护灵啦。” 他看似那么认真地解释了一大通,实际上就没解释一样,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斑现在知道原来那股视线源自柱间的守护灵,至于守护灵的来历,还有到底会做些什么,他一概不知,但既然柱间都说了那是他的秘密,他能够对着一个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说起自己的秘密,那也说明他们现在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那你的守护灵会一直守护你直到长大吗?” 斑抛出的问题是柱间从来没想过的,他先前从来没有设想过如果自己长大了的话,你是不是也会和故事里的守护灵那样消失不见呢?毕竟守护灵听上去就是守护小孩子的。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柱间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失落,见状,你就说:“当然啊,我当然会一直守护着柱间的啊。” 那等他长大以后呢?也是一样的吗? “那你总会有离开的那一天的吧?我不是很想和你分开啊。” 在斑看来柱间这就是突然开始自言自语,所以他这是在和看不见的守护灵对话吗? 斑静静地等待着柱间结束和你的对话。 但是柱间说着说着就更加失落了,你拍拍他的后背,没什么效果,因为他身边又冒出了一圈蘑菇,出现这一情况就说明他的心情非常郁闷。 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还很好奇地弯腰观察这一圈蘑菇,嗯……看起来就不太像能吃的蘑菇。 “为什么要去想那么难过的事情啊,不如想点高兴的事情?嗯……晚餐你想要吃点什么?下次出任务的时候还去抽奖吗?”你说了一大堆,千手柱间的心情才算是平复下来。 “你和那个守护灵聊完天了?”斑看到柱间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不由地有些好奇他的守护灵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柱间点点头,说:“嗯!斑你刚才说的问题我从来都没想过,我还应该谢谢你,以后我会好好思考这个问题的。” 怎么突然就开始感谢他了啊?斑略带奇怪,又说:“所以你能听见守护灵的声音,只有你能听见吗?” 柱间有些警觉,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扉间和你关系亲近他勉强可以接受,但如果是斑的话,他真的得要犹豫一下了,他说:“嗯……差不多吧。” 第145章 那语气不情不愿的,斑都听出来了,不过也是,既然是守护灵的话肯定是很亲密无间的关系,虽说他之前和柱间谈论过自己的弟弟,但也只是提到而已,并没有详细展开,而他刚才问的就像是刨根问底,难怪他会不情不愿的,斑表示理解,然后就跳过这个话题。 只不过这颗好奇的种子还是在他的心里扎根,并且一点点地发芽。 在和斑说明你的存在后柱间偶尔也会提及你,说起你给他的见面礼是一颗蘑菇,他差点就要把你当成蘑菇仙人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你很配合地又从背包里拿出几个蘑菇,你们俩配合得当,在旁人看来简直就像是在变魔术。 斑瞧了一眼柱间掌心突然出现的蘑菇,说:“那确实挺有意思的。” 柱间的心情莫名变得矛盾,一方面他很乐于向新交到的朋友分享他和你的故事,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斑对你太感兴趣。 毕竟,那是他的守护灵啊。 他的。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柱间和斑又度过了一个轻松悠闲的下午,这次柱间将时间掐得刚刚好,都不用你提醒他就说:“好了,我该走了。” 斑也站起身,他对着柱间道别,最后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又对你说:“那么,守护灵小姐,下次见。” 回去的路上柱间还在反复分析为什么斑也特意和你告别,他的性格虽然表面上看大大咧咧的,但心思也很细腻,只是平日里不会表现出来而已,至于现在呢,这份细腻的心思真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听他从很多个方面分析斑那么做的原因,最后苦着一张脸说:“明娜,我这样是不是太斤斤计较了啊?斑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 很难说这到底是斤斤计较还是别的什么想法,你说:“我觉得柱间你可能是想多了吧,正是因为斑是你的朋友所以才会出于礼貌向我告别的。” “嗯嗯,没错,就是出于礼貌!”柱间像是找到了合适的解释,连连点头,终于轻松地笑了,“明娜你说得没错,之前就是我想多了。” 等你们回到千手族地,柱间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去吃晚餐,时间来到晚上,他没什么睡意,这一切都是因为今天下午的时候和斑聊起关于未来的打算,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激动,这下子他是彻底睡不着了。 柱间侧躺着,胳膊枕在脑袋下,说:“明娜,我有点睡不着。” “那要来下棋吗?” “嗯……可以!”柱间唰地一下坐起来,就这样盘腿坐着和你面对面地下棋,不出意外地都输给了你,他郁闷地说:“这下子我是更加睡不着了。” 隔壁房间的扉间走到门口,拉开门,说:“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 柱间一见到扉间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他激动地说:“扉间——快来快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扉间嘴上说着真麻烦,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在大哥身边坐下,用无奈的语气说:“重新再来一局。” 扉间擅长下棋,倒不如说他很擅长运筹帷幄,所以你们下到最后陷入僵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倒是旁白的柱间看你们下棋看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嗯?不是刚才还说睡不着的吗?现在怎么又光速入睡了? 你和扉间面面相觑,扉间说:“算了,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比起这个,他现在更在意的还是和你的博弈,最后的结果到底会是怎样的呢? 打出了平局。 可以看出扉间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你收起棋子,说:“你很失望吗?” “稍微有点吧,毕竟我以为我能赢的。” “下次呢,或许扉间你下次就能赢了。” 扉间挑起一边的眉,“你这是哄小孩吗?” 和你一同收拾棋子,一旁的柱呼呼大睡,睡得四仰八叉的,一点形象都没有。 扉间扯过被子给大哥柱间盖上,然后站起身,说:“那么,我也该去休息了。” 说完这话他就很有礼貌地从房间里退出。 你看着熟睡中的柱间,也许是他梦到了什么,嘴里还在嘀咕着你听不懂的话。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的早上,柱间也不是天天去找斑切磋的,毕竟老是这样突然消失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出于谨慎起见,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都不应该和斑见面。 才休息没两天,任务就又跟雪花似的飘来。 那工作强度你看了都觉得脑壳痛,这和当社畜有什么区别啊? 哦不对,是有区别的,至少当社畜只可能猝死,忍者还有很多的死法。 柱间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每次出任务都斗志昂扬,你甚至一度在他身上看到了那块热爱工作的黄色海绵的影子。 “听说这次的任务地点在樱之国,就是开满樱花的国家啦,那画面肯定很美,而且还可以吃到美味的樱饼。” 呃……根据你在现实生活中的经历,你就没怎么吃到过好吃的樱花风味食物,大部分都是一股香精的味道,所以你从柱间嘴里听到樱饼的时候也没抱有太大的期待估计就是那种好看不好吃的东西。 这还是柱间第一次去到那么遥远的地方,他在收拾行囊的时候就充满期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旅游的呢,这次出发前没有扉间在他耳边叮嘱,因为扉间也去出任务了。 大概这就是HR想要的应聘人吧,才十几岁就有着十年工作经验的应聘者。 柱间背上行囊,为了掩人耳目,他换上一身粗布衣服,看起来就和农家儿子似的,他说:“等任务完成以后明娜和我在那里多呆一会吧!” 对于他的请求你大部分时候都会选择答应,现在也不例外,你说:“可以啊。” “嗯嗯,我听说那里还有很多美丽的景点,非常适合旅游呢。” 虽说这个DLC的背景是战国时代,但也不是每天都过得很压抑,偶尔也会有轻松愉快的时光,就比如说现在。 柱间走出族地,因为樱之国路途遥远,所以他得先抓紧时间赶路,但也不是没日没夜地赶路,晚上也会停下来休息,这时候你就会从背包里取出帐篷,柱间兴致勃勃地和你一块搭帐篷。 有的时候你倒是觉得他的性格和鸣人很像。 这个季节的晚上气温还算凉爽,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蚊虫,但你事先在帐篷周围喷了一圈驱虫的药水,所以这个晚上也还算安宁。 柱间平躺在帐篷里,帐篷的顶部被你掀开后卷起,这样可以就可以透过帐篷顶看到布满繁星的夜空了,柱间的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他望向天空,说之前都没想过原来出任务还能这么悠闲,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 “感觉有明娜在的话好像无论情况多么糟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侧过头,你感觉他的蘑菇头好像在朝着妹妹头的方向发展,可能是因为你无意间提到过觉得他长发会更好看一些,所以也没再剪头发,一门心思地想要养长自己的头发。 “明娜。”他又叫了一声你的名字,你疑惑地“嗯?”了一句,他侧过身钻到你的怀里,他的体温本就比你要高一些,现在凑过来就像是个小火炉,但你也没有推开,因为你知道要是推开的话估计会惹来他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真的很容易情绪失落啊,而且心情一旦低落周围就会开始冒出一圈又一圈的蘑菇,其实……真正的蘑菇仙人是他自己才对吧? 你伸手整理他的头发,他的发质很好,柔顺而光滑,都不需要梳子,只是用手指就能理顺头发,他仰起头,配合着你的动作,脸颊还主动来蹭你的手心。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你们就这样躲在静谧的森林里,藏在小小的帐篷里,躲避残酷的命运。 柱间的内心突然冒出这种想法,但他深知这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小会而已,让他躲进美好的梦里一小会吧。 “现在就好像我和明娜逃跑了一样噢。”鬼使神差地冒出这句话。 逃跑,从哪里逃跑呢?又要跑到哪里去呢?这些他都不知道,他只是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紧紧地挨着你。 你在游戏论坛里看过一点柱间的分析帖,说是他的心思远比他表面所展现出来的还要多,当然,后面也有别的玩家说楼主这就是过度分析了,柱间就是性格开朗,也不是什么俗套的白切黑人设。 在你看来他更像个被迫长大的孩子。 他在周围的虫鸣中,在淡淡的草木香味里沉沉睡去,这次他睡得好沉,以至于醒来的时候帐篷外太阳高高升起,他暗道一声不好,睡过头了! 急急忙忙地掀开帐篷的门帘,你正在外面泡茶,还问他要不要来一杯。 现在可不是喝茶的时候啊,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从你手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接着你又送来早餐,几个不同口味的饭团,还有一小盒水果拼盘。 因为赶时间,柱间囫囵吞枣似的将饭团吃下,你皱着眉说:“吃得那么急做什么?” “我想要快点吃完然后继续赶路。”柱间含糊不清地说,你收起帐篷,连同其他东西都收进背包里,正好这时候柱间已经吃完水果拼盘,背上自己的行囊就要走。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天,等到达樱之国的时候恰好是午后,阳光灿烂,你们在进入樱之国的国土后就嗅到了空气中漂浮着的樱花香味。 柱间深吸一口气,说:“这里真的好香啊——” 这次的任务是保证国都的庆典顺利进行,在柱间和负责人沟通任务内容的时候你切换视角,从屋内切换外到屋外,最后甚至是切到附近的樱花林里,大风吹过,你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溺在樱花花瓣组成的粉红色海洋里。 另外一头和负责人沟通完的柱间不用想也知道你肯定是又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不着急地慢慢寻找你的踪迹,最后在樱花林里找到你的身影,你的发间沾染了好几片樱花花瓣,柱间见了就说:“明娜你的头发上都是花瓣诶。” “啊?是吗?”你对此毫不在意,倒是柱间很关心,他说:“我来吧,我来帮你摘下头发上的花瓣吧。” 这么说着,他踮起脚尖,你也很配合地低下头,他的动作轻柔缓慢,将那些取下的花瓣放在自己的掌心,收拢手指,花瓣就这样被他笼在掌心,他说:“要是我能快点长高就好了,这样明娜就不用弯腰了。” 你记得长大以后的柱间身高好像比泉奈还要高一点?你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总之,他长大以后身量确实挺高,所以你说:“会的,以后的柱间长得会很高的。” 每到这种时候柱间就会想你是不是见到过长大以后的他呢?否则你为什么说得那么笃定呢? 可能每个小孩子都会期望自己能够快点长大的吧,就连柱间也不例外。 “这次的任务难度应该不是很高吧?”你问道,刚才他和负责人交接工作的时候你去外面闲逛了,都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柱间说:“嗯!我觉得不是很难,肯定能顺利完成的。” 话可别说得太早啊,你说:“自信是件好事,但也不能因此掉以轻心。” 柱间又“嗯嗯”两声,你说的话他都会认真听进去。 庆典会在明天开始举行,持续三天,也就是说柱间最少也要在这里待上三四天。 此时的街道上每家每户都张灯结彩,商贩正在准备明天庆典要用到的商品,这画面看上去繁华而平和,一度让人忘了这还是在战国时代。 柱间在城市里到处踩点,并不仅仅是简单的踩点,他在这一过程中还会顺手帮助那些商户。 “要把这个木牌给立起来是吗?没问题,交给我吧!”柱间轻轻松松地就将这块木牌给竖立起来。 “真是太感谢你啦!”商家真诚地向柱间道谢,还送了一把炒花生给他,柱间扭头就把花生分了一大半给你,只给自己留下几颗,你握着他给的花生,说:“这些你自己吃就行啦。”你还不至于和小孩子抢零食吃呢。 但柱间却很认真地说:“不行啊,我就是想要和明娜你分享嘛,炒花生很好吃哦,快尝尝啦。” 在他的注视下你吃了两颗花生,味道确实不错,你一侧过头就看见柱间在眼巴巴地看着你,他在等待什么呢?他在期待着你说些什么呢? 呢……你斟酌用词,说:“很好吃,或许因为这是柱间分享给我的吧,所以我觉得格外好吃呢。” 就这样说出了满分的正确答案。 要是有尾巴的话,那柱间现在的尾巴肯定都摇晃得出现残影了吧,他说:“嗯嗯,这就是分享的意义嘛。” 庆典开始的当天也是柱间最繁忙的时候,他混在参加庆典的人群里时刻留意有没有可疑人物的出现,而你呢,你也在帮忙观察周围的动向。 这次的任务没有上次狩猎那么简单容易,因为庆典进行到一半最中心的地方就发生了骚乱。 “是使用土遁的忍者吗?”柱间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都不怎么笑,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平常总是笑盈盈的角色一旦面无表情就会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虽然现在的柱间还只是个小孩子,但你已经可以透过他看到长大以后千手一族族长的影子。 你点击跟随他的视角,一路跟着他追捕那个在庆典现场制造混乱的土遁忍者,就这样一路从中心区域追到边缘区域,你先一步拦住那个敌人的去路,对方忽然感觉到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死死攥住他的胳膊,他无论怎么挣扎都没用,他被桎梏的胳膊纹丝不动。 可恶可恶!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 眼看着那个千手一族的小鬼就要追过来了,再不挣脱束缚的话他肯定会死在这里的吧! 下一秒,柱间的身影就突兀地出现在敌人面前,也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拳正中面门,让敌人瞬间就丧失了反抗的能力,你也松开手,静静地看着柱间拖着那个陷入昏迷状态的敌人回到委托人面前。 不同于宇智波擅长使用瞳术,千手一族就更讲究拳拳到肉,是实打实的近战选手,而柱间更是近战中的高手。 其实你刚才也没怎么看清他出拳的动作,只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定睛一看,哦,原来是他的拳头,然后敌人就倒地不起了。 这一过程如果通过语言描述的话可能就觉得很有条例,但其实这些动作都被浓缩在短短几秒内,难怪这个敌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柱间把敌人带到委托人面前,强行唤醒对方,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在他的工作范围内了。 他顺势离开大厅,这会才有空拿出手帕,你以为他要擦拭自己的双手,但是没想到他反而向你靠近,有些懊恼地说:“抱歉,刚才没有控制好力道,都让他的血溅到你的脸颊上了。” 这不是重点吧?但是……柱间的表情看上去又是那么严肃认真,他再次踮起脚尖用手帕擦拭你的脸颊,动作轻柔又细致,他说:“这样就好……明娜陪伴在我身边就好。” 你眨了眨眼,提醒他还是先去换一身衣服吧,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尘土,对手是土遁忍者就是这点不好,打完架以后身上全是泥土。 被你这么一说柱间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浑身都脏兮兮的,他嘿嘿一笑,又回到你熟悉的模样,说:“啊、不好意思,难怪明娜刚才都有点嫌弃我呢。” 嗯?你可没有啊,你只是觉得柱间刚才不笑的样子充满了压迫感而已。 没错,就是压迫感。 在上一个周目的时候你也在泉奈亦或是斑的身上感受过,只不过那是在他们长大以后,但柱间有些不一样。 你开始认真思考游戏论坛的分析帖说柱间其实是白切黑的可能性有多高,现在接触下来你觉得这可能性……还真不低。 柱间乖乖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他换衣服的效率很高,就是对衣服的审美品位不怎么样,还是一如既往的土里土气,算了,这也算是他独特的个人风格吧,你想。 换好衣服的柱间又说:“明娜再去逛一下庆典吧。” 除去刚才那个小插曲,庆典现场仍旧热闹,参加庆典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大部分都是游客慕名而来,你牵着柱间的手走在街道上。 柱间说:“这样和平的日子总会让人向往。” 在战争年代也不是所有国家都在打仗的,毕竟世界之大也会有没被战火蔓延到的地方,而樱之国就算是一个幸运的小国家,柱间说:“要是能一直生活在这里就好了。” 你说:“也不是不可以,千手一族可以作为这个国家的保卫力量而存在,如果想要稳妥一些的话甚至还可以将千手族人送到这个国家的权力中心,这样甚至能够控制一整个国家的运行。” 好像说得太多了,但在你看来除了和宇智波结盟,其实还有别的方法,而且这么想的不止你一个,在论坛里就有不少玩家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凡接受过政治教育的玩家都会觉得这个战国DLC的政治如同儿戏,就连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你也只是随口一提而已,你丝毫没有想到柱间或许已经将你说的话放到心上了,他听得很认真,最后说:“我明白了。” 啊?他都明白什么了?你一头雾水,但柱间却对你扬起一个笑容,说:“我都知道了,既然是明娜这么说的话,那我肯定会尽力尝试的。” 呃……倒也没必要那么尽力,毕竟你压根就没认真说,你说:“不……我觉得柱间你可能误会了。” “没有哦,我完全理解了明娜说的话。”他说。《 》 145-150 第146章 柱间说得很认真,以至于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这时他很是流畅地转移话题,说:“我们不是来逛庆典的吗?为什么又突然开始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了呢?感觉都把好好的节日气氛给破坏了。” 于是乎话题就这样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千手和宇智波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们没有那么嗜甜,他们大多是咸党,所以逛了一圈下来你手里多出来的不是苹果糖更不是金平糖,而是章鱼小丸子,上面撒了厚厚一层海苔碎和木鱼花,再次淋上料汁。 刚刚出锅的章鱼小丸子还热气腾腾的,夹心的小章鱼口感Q弹,非常有嚼劲,你咬了一口,然后就被烫到了。 全息游戏就不要在这种细节上面过分追求真实了啊,你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一声,不过还好,在你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你安静地等剩下的小丸子变凉以后才吃完的。 柱间吃东西的速度就比你快多了,你看着他进食的侧影,忍不住问道:“这样真的不会被烫到吗?” “嗯?还好诶,我不觉得烫啦。”柱间说。 不像宇智波,不光喜欢吃甜食而且还是猫舌,稍微烫一点的东西都要完全变凉以后才能入口,谁能想到就连斑也是这样的呢? 吃完最后一颗章鱼小丸子,柱间脸上的神情都是满足,你擦去他唇角沾着的海苔碎,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唇角可能沾了什么,他暗道一声不好,又说:“海苔碎还有吗?” 你盯着他仔细看了一会,然后说:“没有了。”柱间就说:“感觉我总是在明娜面前出糗欸。” 啊?这难道不是他这个角色的特点吗?就是这样咋咋呼呼的性格呀,这也是他这一角色的卖点嘛,总会有玩家喜欢这种活泼外向的养成对象,你属于博爱党,玩游戏基本上就没有特别讨厌的角色,毕竟你讨厌的人都在现实世界里。 和现实世界里各种莫名其妙的人一对比,游戏世界里的角色都能算是可爱的了。 当然,这里得要排除游戏世界里的老登角色,你对这种角色可博爱不起来。 话题好像有点跑远了,你对柱间说:“没有啊,这不算出糗吧,在我看来反而很可爱啊。” “可爱吗?但有的时候还是希望明娜用别的形容词啊,比如说嗯……帅气什么的啦,可靠之类的啦,也不是说可爱不好啦,只是……”他犹豫地抓住自己的衣角,“只是觉得要是明娜夸点别的我肯定会更加高兴的。” 但是对着一颗蘑菇头你很难违心地夸奖一句帅气啊,也不是说他不帅气,而是他的花期还没到,众所周知每个人的花期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要到长大以后才变得更加帅气,柱间就是很典型的例子,而有的人从小到大一直好看,后者你指的就是宇智波,一直都在花期中。 你犹豫迟疑的那几秒让柱间瞬间心情低落,他说:“啊……我就知道,让明娜说这些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不要一言不合就又开始长蘑菇了啊!你看着因为心情郁闷周围冒出一圈又一圈蘑菇的柱间,认真地对他说:“但我觉得等柱间长大以后肯定会变成很帅气的样子的吧。” 只见他唰地一下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神又变得亮晶晶的,他说:“真的吗?我长大以后就会变成明娜说的那样的人吗?” 你刚才说的话只是在安慰而已,你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是你之前都没发现的问题,那就是柱间好像太重视你说的话了,怎么说呢,就是太放在心上了,一般来说你刚才的话换做别人听到也只会觉得那是在安慰人,但柱间却觉得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点了。 你说:“嗯……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面对柱间这种充满期待的眼神,你都不忍心说出实话,所以你尽可能用委婉的语气和他说:“其实我说的话柱间你也不用全都听得那么认真的。” 突然就变得激动起来了,他说:“这怎么能行啊,明娜你不是我的守护灵吗?听守护灵的话是天经地义的吧?” 啊……这,应该没到天经地义的程度吧? 见到你面露难色,柱间就说:“因为我知道明娜永远都不会伤害我,也不会欺骗我,所以……你所说的一切我都愿意相信。” 仍旧是那么灿烂阳光的笑容,但在这笑容之下的是粘稠的,缓缓流动着的情感。 有的时候小孩子太听话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你们从庆典现场回到客房,柱间正在写任务汇报书,你盘腿坐在窗边看月亮,柱间奋笔疾书,在短时间内稀里哗啦地写完了任务汇报书,而后就跟鸟儿归巢似的跑到你的身边,自然而然地倚靠着你。 “你的任务汇报书写完了吗?” “嗯嗯,一口气写完了,虽然写得很快,但我写得都很认真哦,所以这次就算是扉间也挑不出什么错来。”扉间已经习惯了每次在大哥柱间提交任务汇报书前检查一遍。 “明娜,再讲点故事吧。” 你和他说的大部分都是童话故事,当然也有掺杂一些格林童话,某些剧情在你看来有些黑暗,但柱间却对此接受良好,他甚至还觉得有的地方肯定被作者美化过了。 忍者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这次你讲的是小美人鱼的故事,一开始柱间还听得很认真,到后面他不解地问道:“既然当初小美人鱼能够通过女巫换得魔药,那她大可以再和女巫进行交易,然后利用魔药获得王子的真心啊。” “但这样就不是真心了啊。” “所谓的真心到底是什么呢?真的有那么珍贵吗?”柱间疑惑道,你抚摸着他的头发,说:“当然了,真心是很纯粹的感情,就比如说我关心柱间你。” 把这个故事代入他和你身上柱间一下子就能明白了。 他顿悟了,他说:“那我会好好保存明娜给我的真心的,我会把它藏起来,藏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嗯,就连扉间也找不到。” 小孩子说话就是这么有趣,你被逗乐了,笑着说:“真心又该怎么藏起来啊?” “可以的,肯定可以做到的。”说这话的时候柱间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我不想和别人分享明娜的真心啊。” 好像一开始你们只是在讲童话故事吧?你说:“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不想分享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他也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我就知道明娜是能够理解我的,太好了……”他大概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吧。 结束这次任务以后你们过了几天才从樱之国启程回到千手一族的族地。 时间眨眼间就来到了柱间生日的前夕,你想起在上一个周目里给泉奈准备的生日蛋糕,你可是加了致死量的白砂糖,然后得到的评价就是虽然味道不是很甜,但因为是你做的就很美味。 宇智波的嗜甜程度恐怖如斯。 这次准备柱间的生日蛋糕你就留意白砂糖的添加量,减少了一大半,要是让宇智波来尝一口肯定会觉得这蛋糕一点味道都没有的吧。 [料理]模块里的各类食材还有工具都是Q版的,这就给你一种自己在玩小学时候最喜欢的经营类网页小游戏了。 把混合均匀的蛋糕糊倒进模具里,此时还有系统提示震动一下蛋糕模具把里面的气泡给震出来。 你按照提示照做,然后将模具送入烤箱,等待没多久热气腾腾的蛋糕胚就出炉了。 将蛋糕胚倒扣放凉,再沿着系统提示的三等分线条将蛋糕胚沿着侧面切开,涂抹奶油,将奶油抹平,你做的是最经典款的草莓蛋糕,酸甜口味的草莓可以恰到好处地中和奶油的甜味,不光是蛋糕表面摆了一层整颗的草莓,就连夹层里也放了不少草莓切块。 其实在你到来之前柱间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毕竟忍者的生活就是这样朝不保夕的,根本没有空余的精力分出来庆祝生日。 但是,现在是不一样的,柱间说:“庆祝生日什么的,嗯……乍一听还会觉得这是和我毫不相关的事情呢,毕竟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啊,所以应该怎么庆祝呢?” 在他生日前夕,在你询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的时候他少见地陷入沉思,最后一脸茫然地和你说不知道,他一点头绪都没有,相较之下你显得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在意生日。 “那我就准备一些料理,好好地享用一顿大餐吧,这样如何?”你给出一个建议,柱间当即就顺着你的意思答应下来,他连连点头,说:“嗯嗯,那就按照明娜说的来吧,实际上你大部分提出的建议他都会同意。” 正如他先前所说的,因为知道你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所以自己也会无条件地信任你。 时间回到现在,往蛋糕上面再摆放一些装饰品,这样就差不多了。 嗯,大功告成。 你对着这个卖相完美的蛋糕认真端详一番,眼里都是对自己手艺的欣赏和满意,说不定你真的有点做蛋糕的天赋在身上。 扉间也发现了,你在临近大哥柱间生日时的特别举动,因此但你端着草莓蛋糕出现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惊讶,你还特意在他面前展示一番,说:“怎么样,很不错吧!” “原来你这阵子都在忙活这个吗?”扉间说道。 但他说的话不是你想听的,你说:“是呀,你哥哥看到肯定会高兴的对吧。” 扉间淡淡地“嗯”了一声,“大概会激动得掉眼泪的吧。” “哈哈——掉眼泪就有点夸张了吧。”但你可以肯定柱间绝对会很感动的。 事实正如你们所说的,真的等到柱间看到蛋糕的时候确实掉眼泪了,甚至差点就是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程度,你看着柱间抽泣着擦眼泪,说话都磕磕巴巴的,“我都有点不忍心吃掉蛋糕了,真的不能一直保存着吗?这是明娜你给我做的蛋糕诶……看起来好漂亮。” 你揉了揉他的头发,感觉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点,发型已经变成了很标准的妹妹头,你好笑地说:“可蛋糕就是用来吃的啊,而且以后柱间你还会吃到别的蛋糕的,所以不用那么不忍心啦。” 柱间抬起头,泪眼汪汪的,不由地让你感慨一声,他的泪点可真低啊,你都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他就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听你说完这话,柱间这才小心翼翼地对着蛋糕上点燃的蜡烛许愿。 该许下怎样的愿望呢?嗯,那就让自己心爱的人一直都能陪伴在自己身边吧,希望自己对于未来的设想也能够成真,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一点呢?可是,都是在许愿了,那就要将自己所有的愿望都在心里说一遍吧。 过了好久柱间才睁开双眼,他按照你说的吹灭蜡烛,屋内的灯光变弱了几分,他不由自主地对着蛋糕露出傻里傻气的笑容。 “现在可以切蛋糕了哦。”你提醒道。 “啊、好,嗯嗯,切蛋糕切蛋糕——”柱间嘴里嘟哝着切蛋糕,手里拿着小刀,切下第一块就要递给你,你也没有推脱,而是欣然收下,“那真是太感谢柱间你啦。” 下一块蛋糕是给扉间的,扉间对甜食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挖了一勺,发现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甜,他略带惊讶地又挖了一勺,你看他连吃了两口,就说:“看来扉间你也很喜欢呀。” 扉间没有承认,这毕竟不是他的生日,他也不是这个场面里的主角,他不咸不淡地说:“没有,你想多了。” 说话还是这样啊,如果只看表面的话,很容易觉得扉间不喜欢你,还好你能够看到他的心情值还有好感度,通过这两个数值就能看出来他不光不讨厌你,而且现在的心情也很不错。 你笑眯眯地说:“扉间你好像在说谎啊。” 扉间不自然地抿抿唇装作没听见你说的话,但还是欲盖弥彰地将脑袋转到另外一边,一次来躲避你的视线,你也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又将注意力放在柱间身上,柱间安静地,难得慢条斯理地吃掉那一块蛋糕。 没有他在你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话你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呢,你问道:“所以……蛋糕好吃吗柱间?” “非常——非常好吃哦!这应该是我有史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吧,感觉好幸福。”说着,柱间双手合十。 这样的说法多少有点夸张了,但从柱间嘴里说出来好像也不会觉得奇怪。 一旁的扉间静静地看着你们的互动,他知道的,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局外人,不过他又在期待什么呢?毕竟你是他大哥的守护灵,你能那么关照他也只是因为爱屋及乌而已,你将对柱间的一部分喜爱转移到了他身上。 听起来就像是沾了大哥的光似的,他的脑海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一个有点奇怪,但又格外真实的结论。 像扉间那样聪明的孩子很多事情他一眼就能看清本质,现在也是,他看到了你对他的关爱的本质,他垂下眼帘。 没必要为了这个而失落,他对自己那么说,但内心还是不免产生几分烦闷。 所以,为什么不能是他呢?为什么那个幸运的人不能是自己呢?因为大哥是被选中的那一个,而他不是对吗? 他好像……对这个问题越来越在意了。 盘子里的蛋糕吃上去索然无味,点缀在上面的草莓递到嘴里能够品尝到的只有酸味。 好酸,酸得他直皱眉头,就在这时你又给他递过来一杯水。 几乎是他才皱眉,你的那杯水就递过来了,就好像你一直都在留意他这边的动向似的。 只是,好像而已。 扉间从你手里接过水杯,喝了一两口,冲去那股酸味,他刚才酸涩的心情也逐渐淡去,心情一点点地平静下来,他轻声对你说谢谢。 “不客气。”你说。 当天晚上生日庆祝会结束以后柱间高高兴兴地依偎在你身边,他在仔细观察你的脸,仿佛是要将你的脸都印入自己的记忆深处,“明娜是黑发黑眼,和我很像欸。” 他热衷于在你身上寻找自己和你共同点,找到一点就很高兴,最后再钻进你的怀里,手指触碰你的脸颊,说:“明娜,谢谢你。” “你该不会要一直说谢谢吧?” 他抬起头,脸颊贴着你的脸颊,就像是小动物间出于喜欢和亲昵的贴贴。 “嗯,不可以吗?” “可以啊。” 他“嘿嘿”笑了一下,最后在你的怀里熟睡。 手指抓住你的衣角,就这样一直到隔天的早上,发现你不在他的身边,他想了一下,啊……大概是你又要消失一段时间了吧。 但没关系,他知道你还会回来的,他撑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手指触碰旁边的床铺,仿佛这么做还能感知到你留下的体温。 而此刻的你已经因为防沉迷系统强制登出游戏,此时正在老老实实地上班中。 唉,上班就这么让人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到下午的时候,你还得和同事拼单买奶茶才能撑过这个下午。 “听说下个月又要调整绩效考核标准了,我看就是死命地想要多扣一点钱吧,一般来说公司快要倒闭的时候就会会变得那么抠门,我们啊还是快点找好下家吧。”同事一边喝奶茶一边和你说自己不知道从哪个小群里看到的小道消息。 你喝了一口奶茶,慢吞吞地咀嚼着椰果颗粒,这话你算是听进去了,因为你低头就开始刷招聘软件,然后在主管路过你的工位时再急急忙忙地将手机熄屏,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还对着主管笑笑,是极其客套而且虚假的笑容。 在职场上嘛,又有谁能露出真心的笑容呢?反正你是做不到的,不对着讨厌的上司翻白眼已经是你最后的体面了。 一杯奶茶下肚,你感觉自己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耐着性子继续处理工作。 时间来到傍晚,总算是能下班了,你长呼一口气,把自己的工位桌面收拾一下,站起身,勾起旁边的单肩包,趁着主管没有出现麻溜地走人,你可不会让他们再揪住你继续加班。 顺利回到家,你一边刷手机一边给电饭煲插上电,还蒸了两个咸鸭蛋,是你朋友寄过来的,说是正宗的高邮鸭蛋,那你可就得要好好地品鉴一下了,毕竟你当初上学的时候看到那篇介绍高邮鸭蛋的文章对它念念不忘。 在等待的间隙你又开始刷新游戏论坛,你在入坑一个游戏以后就会经常去论坛里逛逛,也不只是去看攻略贴的,毕竟网友那么有趣,每天都能发各种有趣的帖子,这不,现在你就看到了又有玩家发帖问自己养成佐助的时候为什么会被鼬针对。 这个帖子的楼主有些委屈的表示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但鼬一直对自己高度警惕。 下面的玩家都在安慰楼主。 “什么啊是鼬啊,那就正常了,毕竟那可是究极弟控啊。” “楼主宇智波是这样的,你要是买了战国DLC就会知道宇智波的弟控都是一脉相承的。” “不,我感觉斑和鼬还有点区别的吧,不要因为泉奈和佐助的建模有点像就自然而然地觉得他们这两对兄弟的相处模式也是一样的啊。” “楼上的说什么呢,这个楼里零个人提到佐助和泉奈的建模吧。” 果然,无论是什么帖子,到最后都会吵起来,你已经深谙这个网络规律了,所以后面的回帖你都没有仔细看,直接就把页面切换到首页,还不如看点别的呢。 然后你的视线就又被另外一个帖子吸引。 【虽然大家都是说宇智波都是重力男,但我怎么觉得千手也和宇智波有的一拼啊? 】 第147章 不得不说这个帖子标题一看就很吸引人,你都没怎么犹豫就直接点了进去,楼主在主楼就条理清晰地分析千手和宇智波的重力表现不同点。 “可能有人觉得千手和重力系不沾边,但根据我玩DLC的经验,只能说这种结论大错特错,千手一族也有自己的重力系啊!就比如说你们觉得阳光开朗的千手柱间,实际上在进入少年期以后就会发现此男感情沉重起来和宇智波不相上下。” “我就在这楼轻轻地蹲下。” “终于找到和我相同想法的人了!” 后面楼主还在有理有据地从各种细枝末节分析,看到后面还是电饭煲的提示音让你回过神来。 晚饭好了,你站起身去盛饭,晚餐就是简单的蔬菜汤还有咸鸭蛋,就如那篇文章里写的那样,剥了壳的咸鸭蛋用筷子一戳,金橙色的油就冒了出来,亮晶晶的,看着就好吃,你安静地吃完晚餐,又把明天要交的周报整理一下,再洗头洗澡,还好你中途没有拖延症爆发,所以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以后你甚至还有一两个小时可以玩游戏。 这就是时间管理大师的魅力时刻。 洗完头洗完澡,你整个人都能舒坦地靠在躺椅里,再次拿起游戏头盔,戴上头盔。 游戏启动——! 在你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柱间也遇到了一些事情,这么说可能会觉得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其实是差点闹出人命的事情,那就是他和那位外族人朋友来往的事情在父亲那里败露了,不光是这样,对方的父亲也有所察觉。 柱间站在河面上,看着斑说:“我和你不一样。” 就像是赌气似的说出这一番话,柱间再一抬头就看见斑猩红的双眼,是……写轮眼。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们没有打起来,这场战斗还没开始就戛然而止,但在回到族地以后柱间还是在思考,对方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做他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直到后来柱间才明白被他藏起来的后半句话。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你那么幸运。 这里的幸运指的是柱间拥有守护灵的庇护,而他什么都没有,所以那些梦想也好,那些谈笑的时光也好,都只能被他抛弃。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残酷。 为此柱间心情低落了好几天,他不明白,他自认为自己和斑应该是志同道合的朋友的,可为什么…… 等你再次登录游戏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房间角落里闷闷不乐的柱间。 一看这状态就很不对劲啊,你再点开心情值一看,那心情值低得可怕。 不是,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的崽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幅样子了啊,你第一反应就是他的父亲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如果要找原因,那你第一个找的就是老登,因为你的猜测都是八九不离十的。 你朝着柱间靠近,问道:“柱间,你怎么了?” 柱间缓缓抬起头,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看见是你,就又本能地对你露出一个笑容,又说:“啊?嗯……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明娜你完全不用担心啦!” 就是因为他这么说反而让你更加担心了啊,你说:“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有秘密的。” “诶、我,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就是……”柱间说着说着又叹息一声,他就知道自己瞒不住你的,倒不如说在你面前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坦露自己的内心。 因为很安全,任何不安都会在与你四目相对的时候消失。 父亲千手佛间提醒他自己行事应该小心谨慎。 绝对不能将自己的想法这么轻易地透露给其他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候伤害你。 但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明娜的话那就没关系的吧,柱间又回忆起你给他庆祝生日时的那个草莓蛋糕,奶油淡淡的甜味还有草莓的酸甜香味。 这些他都不会忘记的。 你想要抚摸柱间的头发,但是被他中途握住手腕,他主动将自己的脸颊贴着你的掌心,深呼吸几口气,而后才说:“明娜你还记得斑吗?就在不久前,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宇智波的人,原来他……是我们千手一族的宿敌。” “但我并不认为斑是个邪恶的宇智波,明娜你也接触过他的,他和我一样,都是希望结束战争的人,拥有这种想法的人又为什么会是坏人呢?说到底,只不过是两族之间的仇恨再一次投映到我们身上而已。” 柱间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平静,甚至有点平静过头了,但你能够捕捉到他眼神里的迷惘,最后他说:“所以明娜……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对呢?” “摈弃偏见,听从你内心的声音。”你说,按照这个游戏的剧情,虽然走的是不同游戏角色的线,但总的来说都是殊途同归,最后的和平结局都是大差不差的。 而你觉得这个结局对于柱间来说也是最合适的。 柱间抿抿唇,“那明娜就是我内心的声音。” 剧情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偏移,就如同当初在樱之国他说的那一番话,给你带来的感觉是相同的,他好像太容易把你的话放在心上了,如果说得夸张一点那就是你随意的一句话都能成为他前进的方向,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那柱间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的吧?你是怎么想的呢?” 柱间沉吟片刻,“忍者如果一直被当做他人的武器,那我们永远都不可能获得幸福,这个世界也永远无法迎来和平,所以一定要改变这个现状。” 说到这里,柱间主动抱住你,“我一定会努力的,努力朝着那个美好的未来前进。” 虽然中间有点跑题,但总的来说最后的结果还是好的?你有些欣慰地拍拍柱间的后背,说:“那我会帮助你的。” 柱间房间的门被人打开,来的是扉间,看见柱间几乎都要把自己的身影藏进你的怀里,他的心情复杂,提醒道:“大哥你就不要再逃避现实了。” 柱间走到弟弟扉间面前,说:“我现在没有在逃避,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神采奕奕的样子和先前泪眼朦胧的样子判若两人,扉间疑惑地看看你,无声地问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你摊手,这可不是你做的啊,你就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是他自己开导了自己。 但不管怎么说,扉间当然还是更喜欢充满活力的大哥,他浅浅地笑了一下,说:“是吗,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就是秘密啦!”柱间对着扉间眨眨眼,后者明显松了一口气,他说:“秘密就秘密吧。” 柱间在手舞足蹈地说自己接下来要努力接任务,扉间很平静地点点头,兄弟两人一静一动的,形成鲜明对比,看到这一画面还不截图的玩家心肯定很冷,反正你没忍住,一口气截了好几张图。 正如柱间所说的,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确实都在努力地接任务,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他的大部分任务都在往那些小国家跑,你就当是他对外面的小国家感兴趣,正好每次去出任务的时候还能在当地旅游一番,柱间还会专门去当地的图书馆看看。 明明他以前都不怎么喜欢看书的,现在却经常往图书馆里跑。 当你问起来为什么突然对看书那么感兴趣的时候他就笑着说:“嗯,我有必须要看书的理由啦。” 你中途还登出过游戏一次,这次不是因为防沉迷系统的强制登出,而是你明天得要早起所以主动登出游戏,唉,当苦命社畜就是这样的,所以有的时候你也会怀念自己的学生时代,当然也只是稍微怀念一下而已,毕竟想到高中时代的封闭管理模式,还有大学各种忙不完的活动,一下子就觉得没有那么怀念了。 隔天提交周报,因为你写得很详细,所以上司也没怎么为难你,总算是通情达理了一回。 支撑着你白天上班的动力就是下班以后可以回出租屋玩游戏,这么看来你的快乐也很简单。 这次登入游戏后没多久就弹出跳过这段时间的系统提示,啊,这就意味着接下来你看到的都是黑长直的柱间了,这样一想你还真有点期待呢。 点击确定,在经历一段过场动画后你周围的天色变得昏暗,是临界于傍晚和夜晚之间的过渡时刻。 话说柱间人呢?你都没看见他的人影,而且这里又是哪里啊?你东看看西看看,发现这里好像是个宫殿,看着装潢的豪华程度可不是千手一族能用的规格。 那柱间应该也在这附近吧?你沿着长廊寻找柱间,终于在路过某个和室时听见了门里面传来的声音,那应该是柱间的笑声,他说:“请诸位放心,千手一族肯定会好好保护王室贵族的。” 嗯?所以这是正在任务中吗?他这次接的又是什么任务啊?你好奇地来到那个和室内,柱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你的出现,不动声色地朝着你所在的方向投来一个眼神。 你对他笑了一下,又走到他身边问道:“是正在任务中吗?” 柱间无声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对面前的贵族说:“就先这样吧,我很期待日后和你们的合作。”说完这话他就起身离开,说实在的你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中,你跟随着柱间的视角离开这间和室,走出一段路后他才说:“总算是要成功了呢。” 啊?成功什么呀,你还是没太懂他的意思,你说:“什么成功?” 柱间自然而然地握住你的手,长大以后的他手掌比你还要宽大一圈,轻而易举地包裹着你的手掌,说:“当然是当初我和明娜的约定啊,明娜该不会忘记了吧?” 不是该不会忘记,而是他给的提示太少你一时半会都想不起来,你说:“……我们之间的约定应该不止一个吧?” 闻言,柱间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那倒也是,是我的错说得太含糊了,明娜你看——这里不久之后又会举办庆典,到时候千手一族也会来参加。” 话说回来,他现在已经是千手一族的族长了吗?这个时间跨越度有点太大,你花了点时间理清楚现在的剧情。 柱间在父亲千手佛间去世后成为千手一族下一任族长,现在正在带领千手一族走向和平,但奇怪的地方是他这次没有主动向宇智波提出结盟,而是将重心转移到这个名叫樱之国的小国家上面,你还记得柱间当初来这里执行过任务。 你问道:“柱间你来这里还是来执行任务的吗?” “差不多吧,当然也有别的目的,不过明娜你这么理解也可以。”柱间很善解人意地说。 也没必要那么善解人意吧,你感觉到了,长大后的柱间身上散发着的淡淡压迫感,尽管这并非他有意为之,但他哪怕是在笑着说话的时候还是会从字里行间泄露出几分威慑,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结果成年后就大变模样。 现在你稍微能够理解为什么游戏论坛里有人说长大后的千手柱间是另外一种风格的重力系了。 你说:“你能仔细和我说说吗?” “可以啊,这样吧,我们去街上逛逛,一边逛一边说可以吗?”他用商量的语气对你说,你答应了。 走在大街上,柱间好像暂时将这个话题抛到脑后,他时不时就问你要不要吃点什么,你说都可以,反正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现在到底要做什么。 柱间买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就像是当初你和小时候的他来逛庆典的时候买的那一份章鱼小丸子,上面撒着厚厚一层的海苔碎还有木鱼花,刚刚出锅的章鱼小丸子散发着热气腾腾的香味。 他叉起一颗递给你,你从他手里接过,又说:“柱间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啊。” “啊……差点就忘了,没办法,谁让这个章鱼小丸子看起来太美味了呢。” 这是借口吧,这绝对是借口啊,你认真地和他说:“不要和我转移话题啊。” 对此柱间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又说:“嗯……我只是不想让气氛变得太沉重而已,和明娜待在一块的时光我希望都是快乐的呀。” 这样的想法很好,也是人之常情。 你静静地等他把话说完,终于开始回答你之前的问题了,他说:“当时,好像也是现在这个季节吧,嗯,樱花盛开的季节呀……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我说要是世界都能变得那么美好那大家都能获得幸福。是明娜告诉我该怎么做的,选择和一个小国家联合,借此发展自己的势力,然后一点点地接近政治权力中心,这些都是明娜你告诉我的哦。” 啊?你有说过这种话吗?你记得自己说的好像没那么详细吧?那些细节都是他自己感悟出来的吧? 你微微睁大眼睛,说:“啊……是么。” “明娜你也不用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吧,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也终于找到了通往和平未来的路,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件好事呀。”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反过来安慰你,不……怎么变成他来安慰你了? 你们之间的角色都发生了互换,明明你才是守护灵,才是守护他的那一方吧? “但是斑又该怎么办?”你脱口而出,这和你看到的攻略贴剧情发展完全不同,他们这下子是千手和宇智波两族都不结盟了吗? 啊、你该不会是打出了隐藏线吧?就在你思考这到底是不是隐藏线的时候柱间又开口了,他说:“为什么明娜会突然提起他呢?”虽然他现在也确实仍然将斑视作自己的朋友,但是,你刚才那副着急的模样不免让他多想。 因为你看上去好像很关心他,甚至在他看来都有些关心过头了,如果说他对此内心毫无波澜肯定是在说谎,他当然是很在意了,甚至还想问问你那么关心他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斑是他的朋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总之,柱间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语气,克制着自己的烦闷心情,他甚至还对你挤出一个笑容,就是那个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勉强,所以他又补充道:“我只是问一下而已,也没有生气啦。” 欲盖弥彰地,越描越黑地,最后反倒是起到了反作用。 他还在维持着笑容,他听见你说:“因为斑是柱间你的朋友不是吗?” 该不会在这条剧情线上他和斑是彻底绝交了吧?嗯……那这个剧情发展还真是始料未及啊。 柱间说:“是啊,我当然还把斑当成我的朋友,我想明娜你那么关心肯定也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这一层关系的对吧?” 柱间长大后的五官也变得更加俊朗一些,眼睛不再像是小时候那样圆溜溜的,少了几分可爱,多了几分俊秀,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等待着你的下一个回答。 你说:“是啊。” 话音落下,他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真心实意,笑得眉眼弯弯,他说:“那真是太好了,刚才真的有点吓到我了呢,我还以为明娜你更喜欢斑呢,哈哈哈……果然这只是我的错觉啊。” 柱间又咬了一口章鱼小丸子,对着你眨眨眼,身周洋溢着轻松喜悦的气息,而你呢,你还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不是,之前那个可爱的蘑菇头养成对象怎么变成阳光系重力男了啊?这两者之间的变化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啊? 心情莫名有些复杂的你陪着柱间逛了一圈,在晚上的时候柱间说:“明天扉间会过来的,毕竟我一个人也处理不过来那么多的事情,也需要帮手嘛。” 噢,是扉间啊,你还记得在上一个周目走泉奈那条线的时候就在结盟仪式上看到过成年的扉间,表情比他的兄长还要严肃好几倍。 “扉间要是来了的话,估计明娜的注意力又会被分走一部分的吧?啊……虽然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是、在扉间到来之前明娜还是一直一直地注视着我吧。” 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抱着你,他现在的身量比你高出许多,于是就从他钻到你的怀里变成你被圈在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你拍拍他的手背,说:“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将脑袋都靠在你肩膀上的柱间含糊不清地哼哼两声,而后才慢吞吞地说:“可以再多抱一会吗?” 他已经将自己的大部分重心都转移到你身上了。 好沉,好沉重啊……你不由地在内心产生这样的感叹。 无论是他本身的重量还是他感情的重量,对你来说都很沉重,终于,你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就像是在对待小时候的他,你说:“现在,松开手。” 总算是乖乖听话地松开了手,但眼神还是不依不饶地盯着你,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机会。 你说:“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还要更加成熟一点的啊。” 至少不会动不动就这样撒娇诶。 一定是你打开游戏的方式出了问题。 他说:“明娜觉得我发生了变化吗?但人都是会变的,只不过人的本质不会那么容易改变。” 这代表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认清他的本质而已,不过这也不怪你,只是他伪装得太好了。 刚才的举动会不会让你对他产生反感呢?这样想着的柱间暗中观察着你,发现你好像也没有生气,他就又说:“对啦,我打算以后就把千手一族的族地迁到这里,然后等到彻底控制这个国家,再提出接纳宇智波一族的邀请。” 这里的用词很微妙,是接纳宇智波,而不是选择和宇智波结盟,所以他们在这条剧情线上的地位不是平等的结盟,而是存在地位差的。 柱间没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错,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中。 第148章 在那次对话后柱间好像又变回了原来的性格,仿佛那时候的他只不过是你的错觉而已。 隔天扉间也来了樱之国,他还带来了一堆卷轴,不是普通的忍术卷轴,而是关于和樱之国签订联盟的合约,听说这些合约都是扉间一个人着手拟定的,你看着这些堆砌起来的卷轴,不由地感叹一句千手扉间简直就是天生的打工人,工作效率居然这么高。 扉间作为兄长柱间的发言人,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和樱之国的君主谈论合作事宜,你就在旁边看了一会,莫名有种自己也在开会的错觉,这顿时让你如坐针毡,你赶紧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地就逃得没影了。 扉间的视线悄无声息地追随着你离去的背影,直到你完全消失,他这才收回目光。 “扉间大人……您拟定的这些文件我们都会好好过目的,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给出答复,这段时间就麻烦您先在这里暂住几天了,这里的景色很好,就当是修身养心了。”对方是那么说的。 嘴上说着让他在这里放松一下,实则还不是担心他贸然离开这里很可能会对这个国家造成威胁。 千手扉间也能理解他们的忧虑,所以没有点破他们的心思,只是点点头,看似顺从地说:“我明白了,这里的风景确实很美。” 他送出去的文件对方全盘收下,后面他们又谈论了一些事情,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扉间这才说:“既然如此,我想我们该沟通的都已经沟通过了,那么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话音落下,他也旋即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也不是有意要去寻找你,只是他要去和自己的大哥说些什么,而你总是陪伴在大哥身边,所以见到你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对吧? “是扉间啊,你和他们商量得怎么样了?”柱间一看来者是自己的弟弟就询问刚才的会议进展如何,后者说:“还可以。” “扉间你这回答得也太模棱两可了吧?具体如何呢?” 扉间坐下以后一五一十地将会议的细节说给大哥柱间听,后者听得认真,最后不由地夸奖道:“真不愧是我的弟弟呀!非常可靠呢!” 被兄长这样夸奖的扉间面不改色,他说:“除了这个,现在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将千手一族迁到这里,迁移的地方都已经划出来了,当然,到时候肯定还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不过也大差不差。” 不得不说,扉间谈论公事的样子在你看来确实很可靠,但因为你是个社畜,所以你还在他身上感到几分疲惫。 这大概就是社畜之间的惺惺相惜吧,你都有点心疼他了,你说:“现在大部分工作都已经落实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毕竟大哥除了将千手一族迁到这里,他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就是关于宇智波的去处。”谈论到宇智波,扉间的语气都跟着变得冷冰冰的,虽然本来他的语气就没多欢快。 柱间拍拍扉间的肩膀,说:“啊……扉间你也没必要那么严肃啦,到时候我们肯定能和宇智波好好相处的。” 看扉间的表情就知道他并不赞同大哥的想法,但他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了,尽管平常扉间会对大哥说的一些不着调的话毫不留情地反驳,但在这时候他又会选择站在柱间的身边。 这应该也算是达成了和宇智波的合作?虽然这个合作的过程有些曲折,和你在攻略贴上看到的不太一样,但殊途同归,最后的结局还是差不多的,想必没过多久就能打出柱间这条线的结局了吧? 千手柱间的结局基本上都围绕着木叶展开,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他都会创建木叶,哪怕没有和宇智波结盟,其中大部分玩家打出的都是he[忍界之神] ,本来你也以为自己会打出这个结局的,但现在你总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一条隐藏支线,甚至最后还会打出隐藏结局。 要是你这种运气能用在刮刮乐上就好了。 言归正传,在临近每条线结局的时候你都会有种莫名轻松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你知道结局就在不远处朝你招手,就如同学生时代毕业考之后的假期,都是既定的结局,正是这样的结局反而能让人很安心。 扉间双手环胸,又问大哥,“那件事情大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话语间他还瞥了你一眼,态度很微妙。 嗯?什么事情?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狐疑地看看扉间再看看柱间,问道:“那件事情指的又是什么啊?” “哈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嗯,就是扉间想得太严肃了而已,明娜你也不用担心哦。”嘴上说着不用担心,实则压根就没想过要告诉你这回事,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变成了很擅长玩文字游戏,避重就轻起来无比娴熟的那一类人了。 “扉间,他说的是真的吗?”你转而询问扉间,后者感受到大哥递来的眼神,他在一个劲地对自己眨眼睛,所以他又能说些什么呢,他只能说:“嗯,正如大哥说的那样,这件事情只是我想多了而已。” 结果就是帮着自己的大哥打掩护,你到最后也不知道他们谈论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不是养崽游戏吗?你怎么感觉养成对象好像都不怎么需要你的帮助啊,这让你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 “你怎么和大哥一样动不动就失落?”扉间在柱间去茶室泡茶的时候对你那么说,你单手托腮,郁闷地说:“明明我才是守护灵吧?我应该守护柱间才对的啊,但是他好像……不是很需要我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可能对大哥没那么了解吧。” 什么,你这还不算了解吗?但凡扉间能看到你手机浏览记录里的搜索记录就会知道你经常搜索千手柱间这条线的攻略,论坛收藏夹里光是人物分析帖你就收了好几个,更别提其他的帖子了,老实说,你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千手柱间了。 可现在扉间的话不由得让你内心产生几分疑惑,你说:“扉间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而已,大哥需要你,很需要你。”扉间说得很认真,甚至可以说是严肃的语气。 “扉间你是不是有点太严肃了?”你半开玩笑地说,像是在活跃气氛,刚刚的氛围过分沉重,但扉间却摇了摇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有些话提前说了总比日后发生什么再弥补要好一些。” 怎么扉间也变成了谜语人啊,说话没头没尾的,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你刚想问他柱间到底对你隐瞒了什么,方才去了茶室的柱间就像是算准时间,刚刚好在这个时间点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一个淡青色的茶壶还有几个茶杯。 蕴藏着茶香的热气从茶壶口隐约地飘出来,柱间的语调欢快,他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都说了什么,但你们肯定口渴了吧?总之先喝杯茶吧。” 语毕,他分别给你和弟弟扉间倒了一杯茶,你端着茶杯,还在思考之前扉间说过的话,你透过半透明的茶雾观察柱间的侧影,柔顺的黑色长发披散在他脑后,几缕碎发耷拉在他的脸颊,仿佛感知到你的视线,他突然看了过来,你们的视线就通过茶雾相触。 唇角微微上扬,对你露出一个熟悉的,有些傻里傻气的笑容,问道:“明娜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呀?” 偷看被抓包的你也没有任何心虚的感觉,你说:“只是觉得柱间你这样披散头发不会不方便吗?” 闻言,柱间捻起一缕自己的长发,低头认真观察,他说:“不会诶……而且不是明娜你说过的,觉得我留长发会更好看吗?” 估计只是你随口一说吧,但他就把你随意说的话都放在了心上,这个倾向在他小时候就初露端倪,但你没有察觉到,只是觉得小孩子的性格或许就是这样的,等到他长大以后兴许会发生改变。 确实发生改变了,这个倾向变得更加明显了又何尝不是一种改变呢? “或许你可以把头发扎起来?”黑长直扎成高马尾的发型估计就是另外一种风格了。 没错,你得承认自己不光是白毛控而且还是黑长直高马尾控,试问有哪个玩家能够拒绝高马尾的游戏角色啊?反正你不能。 柱间好像理解错了你的意思,因为你在隔天见到他的时候他从原来的披散头发变成了宽松的麻花辫,鞭子垂在胸前。 不不不,你说的可不是这个发型啊,柱间颇为无辜,也颇为不解地问你:“那明娜你说的扎起来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嗯……就是,唉算了,我帮你扎吧。”说着,你就拆散柱间原来的发辫,因为他的发质很好,都不需要木梳,你稍微用手指梳理一下就变得很柔顺了,你从背包里拿出发绳,动作干脆利落,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的头发给扎了起来。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你凑到柱间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你就说柱间很适合高马尾吧,你的直觉果然很准确。 柱间对你眨眨眼,透过你的双眼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说:“……所以好看吗?” 因为你从刚开始就一直没说话,所以他心里也有点没底,就连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轻飘飘的,你说:“好看,当然好看啊。” 听到这里柱间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神情又变得明快起来,说:“那就好。” “那你喜欢这个发型吗?”要是他不喜欢的话你也不会强求的。 柱间说:“嗯还好吧,只要是明娜喜欢的,我都会去尝试的哦。” 就好像是将你的看法摆在自己的意志之前,仿佛你所说的话都会成为他所有行为的导向。 你说:“这样可不行啊,柱间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要大声地说出来啊,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怎么感觉你好像把养成对象给培养成讨好型人格了啊,难道是因为你小时候曾经是讨好型人格吗?你可不想让自己的养成对象也重蹈覆辙啊。 因此你这话说得无比认真严肃,柱间顿了顿,像是不太明白你怎么突然态度转变这么大,就说:“但是……这是明娜说的话呀。” “就算是我说的话你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不能全都照做呀。” 柱间沉吟片刻,然后说:“那我就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才决定听从明娜你的建议的。” 注视着他的双眼,他的眼神很坚定,好吧,可能真的是你想多了,你换了个话题,问他什么时候和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见面。 “就快了,说起来明娜你这段时间有见过斑吗?” “没有啊。”好端端地他怎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是么,嗯。”他还在想你会不会趁着他不留意的时候去到宇智波那边呢,也不是在怀疑你,这只是猜测而已,他补充道,“那之后你们就能见面了哦。” ……他又在强调什么啊。 抛开这些让你感到疑惑的地方,总的来说走柱间这条线比你想得轻松多了,可能是因为柱间的性格比起宇智波来更加阳光开朗吧,而且有什么话也会及时和你沟通,至少不会闷在心里,偶尔掺杂一点谜语人属性也还在你的接受范围内。 除了觉得他没有那么需要你,让你的成就感打了点折扣外,整体玩下来的体验感很好,非常治愈解压,白天上班受的气都消了,上次你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都惊讶于你的身体恢复情况。 谁说玩游戏只有坏处的,这不就是好处吗? 接下来几天你陪着柱间停留在樱之国,柱间白天偶尔还会和这个国家的贵族喝茶聊天,看着柱间硬着头皮和那群贵族聊些看似高雅的话题你就觉得好玩,为了能和他们有话聊柱间还会跟着扉间恶补俳句的知识,顺便再学点别的。 每到这时候扉间就会说:“我以前提醒过你的,多看点书总没错的。” 而柱间只能苦哈哈地笑着说:“谁能料到会有今天啊……扉间你就再帮帮我吧。” 贵族聊天的内容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你听着都觉得无聊,所以你在柱间身边待了一会就又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你点击切换视角,切来切去最后一个不小心就切到了宇智波家。 你得申明一下,真的只是不小心切换到的,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啊。 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来都来了,你没那么快离开,而是在宇智波的族地内逗留一番,这边看看,那边逛逛,最后看到了在庭院里修剪花枝的泉奈,还是熟悉的背影,那头发看起来还是很炸毛。 悄无声息地朝着泉奈靠近,在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身,这可把你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发现了你呢,但是定睛一看,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你身上而是透过你看向不远处。 “斑哥你回来啦。” 你顺着泉奈的视线看去,斑对着泉奈点点头,而后又看似不经意地朝着你所在的方位投来一个眼神。 他“嗯”了一声,走到庭院里,说:“在修剪花枝吗?” “是啊,一段时间没来这里发现这里的花丛都长得乱糟糟的,果然还是修剪一下比较好。”泉奈又说,“对了,刚才千手那边又送了信件过来。”说话的语气闷闷的,他还是觉得千手这一举动居心叵测,万一是要将宇智波引到他们的地盘上一网打尽呢? 但是,对方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可观,而且还保证日后互不侵犯,这样的条约他们真的能够做到吗?对此泉奈深表疑惑,他的兄长倒是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自己只身一人去探个究竟,他说:“我是不会让其他宇智波去冒险的,所以——还是让我先去探探虚实吧。” 泉奈知道自己兄长决定的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现在就算是想要劝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点点头,说:“好,那在哥哥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会帮忙处理族内事务的。” “嗯,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这话,斑转身去往自己的房间,你好奇地跟了上去,所以他现在是要打包行李去樱之国见柱间吗? 走出一段路,大约走到自己庭院里的时候斑冷不丁地开口,“跟了我一路,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你就知道他还能感应到你的存在,但也只是感应到而已,他的好感度应该还没有高到可以解锁语音模块,所以你只能飘到他跟前,戳戳他的肩膀,斑似乎被你这个小动作逗笑了,他的唇角微微上扬,说:“我都忘了,你没办法说话。” 什么叫做没办法说话啊,只是因为他的好感度太低了而已。 “所以是柱间让你来的吗?估计他也很担心这次的合作出问题吧,所以才会特意让你过来把把关的。” 啊?他都在说什么啊,你单纯就是因为无聊才会切换视角误打误撞来到宇智波族地的,跟他想的完全就是两码事欸。 你从背包里找出纸和笔,说明自己的来意。 ——我只是因为无聊才来这里的。 真实的回答让斑哑口无言,他说:“就只是这样吗?” 那不然呢。 他轻笑一声,“也是,柱间又怎么可能那么放心让你过来,你就不害怕来了这里走不了吗?” 好像走不同的单人线那些游戏角色的性格也会发生很细微的变化,就比如说现在你面前的斑就和你在上一个周目中的有些许不同。 话说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你想走直接点击切换视角就好,要多方便有多方便。 斑唇角的笑意一点点地变淡,最后他说:“最近柱间还好么?我可是听说了的,虽然那个国家接受千手一族的入驻,但是为了保证贵族的利益,他们一直在施压让柱间和贵族联姻。” 你说什么来着,果然在外面四处游荡可以收集到有用的情报,如果不是斑主动开口说,你还真的不知道这回事,你惊讶地在草稿纸上面奋笔疾书,留下的字迹那叫一个龙飞凤舞。 ——什么?他要去联姻了? “看来他还瞒着你啊,嗯……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吧,不过这也很好理解不是吗?想要得到什么就必然要付出什么,柱间想要的和平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等一下,听到这里你忽然就想明白了那个时候扉间和柱间不告诉你的秘密是什么,估计就是这个吧。 那还真的得要感谢斑了,你拍拍斑的肩膀表示感谢,然后点击切换视角重新回到柱间身边,此时的他已经结束了和贵族的无趣聊天,一个人坐在庭院的长廊上若有所思,看到你来了才回过神来,“明娜你回来啦?” 你开门见山地说:“你要去联姻了吗?” “诶……”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停顿了几秒,“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是的,他们的意思是想让我联姻,这也是为了巩固合作,这样的理由也很好理解的吧,然后呢,他们也准备了不少联姻人选。” “但这样柱间你真的能幸福吗?” 包办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啊,你可不能让你的养成对象踏入包办婚姻的坟墓,这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另外一位联姻对象来说都很残忍啊。 “我希望柱间你能够获得幸福,和平的未来……不应该以牺牲你的幸福作为代价啊。”你的语气有些激动。 柱间顿了顿,而后突然抱住你。 紧紧地拥抱着你,他说:“我就知道明娜会这么说的,所以我告诉他们了,我是不会选择联姻的。” “没错,你的幸福也是很重要的。”你说。 “是啊,更何况——” 他早就心有所属了,他想。 第149章 “不过——明娜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柱间冷不丁地又开口,他自顾自地分析起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很少,扉间肯定不会告诉你,那么就只可能是……斑对吗?但他又为什么特意和你说这些呢?” 说着说着,他就顺利地推理出答案,他“啊”了一声,“所以,明娜你主动去找斑了对吗?” 完全被猜中了,你略带惊讶地说:“这都被你猜中,柱间你还真适合去当侦探啊。” 被你那么夸奖的柱间却没那么高兴,原因也很简单,根据刚才得出的结论,你又偷偷背着他去找斑了,他倒也不排斥你们见面,只不过为什么不能提前和他打声招呼呢?好让他心里有个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得要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推理出来。 柱间拥抱着你的双手微微收拢,过了一会他才又说:“明娜这样的夸奖却让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 你以为他还在担心联姻的事情,于是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你说:“联姻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好像被误当成还在忧心联姻的事情,柱间心情复杂,但也没有戳破你的错觉,只是说:“嗯……能有明娜陪伴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 经历过这个小插曲后你发觉柱间的心情都跟着晴朗了不少,果然,之前他那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就是在为联姻而苦恼啊,还好你出于无聊切换视角,又从斑那里听到这个消息,一切都巧合得刚刚好。 游戏里的时间又过了两天,此时的樱之国迎来了另外一个重要的客人,那就是宇智波斑,柱间笑盈盈地对着其他贵族解释对方是自己的客人。 贵族们还若有所思,毕竟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忍者,有所顾虑也是人之常情。 柱间摆出那一副温和的姿态倒是很大程度上地缓解了那些贵族内心的忧虑。 “这样吧,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说着,柱间走在前头给斑带路,斑说:“你倒是和这里的贵族很合得来。” 那话语听上去不像是单纯的夸奖,还带着几分探究,柱间解释道:“这也是扉间的功劳,他做了很多来获取这些贵族的信任,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的计划不会那么顺利开展的。” 千手扉间么……斑对柱间的弟弟也有所了解,这个名叫千手扉间的忍者同时也是他的弟弟泉奈的宿敌,这就使得他还清楚地记得千手扉间长相,他淡淡地应了一声,说:“是么,但我奉劝你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你的计划也还只是刚开始而已。” 柱间摊手,“有的时候良好的心态也是促成成功的一大因素呀,而且我的身边还有像斑一样优秀的人,那成功的可能性只会更高。”他还不忘夸奖自己的朋友,但长大以后的班可不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被打动,毕竟他这次是代表了宇智波一族来赴约的。 所以不能掉以轻心,他的言行举止都是经过斟酌思考的,他说:“还是抛开这些无用的客套话吧,直接切入正题。” 走在旁边的你安静地看着他们的互动,果然,游戏角色长大以后性格就会发生大改变啊。 尤其是斑,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的,现在却总是冷着一张脸,反差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在柱间耳边说:“他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现在站在他背后他还会不会炸毛啊?” 柱间忍不住想笑,但是憋住了,不过最后还是被斑给发现了,他微微眯起眼睛,说:“你和她在说些什么?”不……应该是你又对柱间说了什么呢? “啊?没有啊,我们没说什么啊。”柱间连连否认,但他越是否认就越是坐实斑的猜想。 算了,就不和你们计较了,斑双手环胸,说:“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计划了吧?” 直接就跳过了刚才的话题,看得出来他确实对此毫不在意,当务之急是了解柱间的计划,并且为宇智波争取更加有利的方案,这是他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的责任。 柱间的脚步最后停在花园的小亭子里,旁边就是两颗樱花树,微风一吹,那淡粉色的花瓣也跟着飘舞,斑在这个小亭子里坐下来,见他那么严肃,柱间也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打算把这个国家当做千手一族发展的起始点。” 斑挑起一边的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柱间接着说:“如果只是忍者结盟,缺少其他援助的我们还是难逃被贵族当成工具的命运,但是——如果我们控制了一个国家,那么在政治层面我们至少和其他国家是平等的。” 当然,这是从非常理想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但实际上就算是国家之间也会分强国和弱国,大国和小国,很难存在地位上的平等,但这至少比他们一开始的处境要好上不少,所以柱间说着说着就变得格外激动。 你拍拍柱间的肩膀提醒他稍微收敛一点,他回过神来,挠了挠头,说:“所以目前的计划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你觉得如何呢?” 他的看法吗?斑若有所思,诚然,刚才柱间说的计划确实振奋人心,但真的实践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斑要考虑的东西很多,不光是考虑他自己,还得要了考虑宇智波的其他族人,想着想着,他的眉头紧锁,最后说:“你们千手一族已经着手控制这个国家,那么日后宇智波搬迁过来,这里——还有宇智波的一席之地吗?” 柱间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有的啊,我们很欢迎宇智波的到来。” 不,看来他这是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啊,斑又强调一遍,他说:“我说的不是来这里做客,我说的是,能够分给宇智波的权力又有多少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微风吹过樱花树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响,几片淡粉色的花瓣飘到小亭子里,柱间说:“这个嘛……我会给予宇智波想要的权力。”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让斑不是很满意,他说:“通过你说的话我没怎么看出你们千手一族的诚意。” 柱间忍不住叹息一口气,又说:“斑,我会尽我所能结束这个世界的战争,让我们两族迎来和平,孩子们不用上战场,父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死在战场上,这就是我的愿望。” 他说的这话你听得都有所动容,没办法,谁让他说话的声音就是容易打动人心的那一类声音呢? 柱间不光适合当侦探,还很适合当演讲家,你在心里这么想。 斑垂下眼帘,沉默许久后他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再过段时间吧,我会给你答复的。” 说完这话斑起身就要离开。 嗯?这就走了吗?你奇怪地看了一眼斑的背影,柱间捕捉到你的小动作,他便叫住斑,说:“也不必那么着急走吧?你才到这里没多久呀,坐下来喝杯茶稍微休息一下吧。” 斑停住脚步,最后没有拒绝柱间的邀请,又坐了回来,聊完太严肃的话题柱间提起茶壶一边倒茶一边说他们小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的他们还算无忧无虑,甚至还对未来充满希望,斑端起茶杯,说:“那些事情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啊……” “那当然啦,毕竟那是一段很愉快的回忆不是吗?”柱间也端起茶杯,对着斑眨眨眼。 斑移开视线,你好笑地对柱间说:“他好像不好意思了,这一点倒是和小时候差不多。” “你们两个又在窃窃私语什么?”尽管听不到你的声音,但斑的直觉可是很敏锐的,感知到了你们肯定在说些别的什么,他透过朦胧的茶雾朝你的方向看去,给你一种他好像真的能够看见你的错觉。 眼神一眨不眨地,就这样看着你。 搞不好他真的能看见你?你疑惑地对他伸出手,挥了挥,嗯,没什么反应,所以是看不到的对吧,你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柱间又问斑他的弟弟泉奈近况如何。 “还好,只是偶尔会做梦而已。”能够被斑特意提一嘴会做梦,足以说明那不是简单的做梦,柱间说:“是做噩梦吗?” “也不能这么说。”斑觉得柱间把这件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身为泉奈的兄长斑知道这绝非简单的做梦,因为根据泉奈所说那个梦境对他来说太真实,就像是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柱间说:“那又应该怎么说?” 斑撇撇嘴,觉得柱间管得好像太多了,他说:“算了,这不是你能解决的事,而且泉奈也不会接受你的帮助的。” 的确,虽说现在他们两族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但不代表泉奈已经完全放下对千手一族的偏见,他还是讨厌千手,非常讨厌,以至于在斑出发前还提醒他小心千手一族使诈。 “我还希望日后我们两族能够好好相处呢,就像是家人一样的互相关照。” 那他还真是想太多了。 斑喝了几口茶,又说:“你的这些想法都是那个守护灵告诉你的吗?” 问得很直接,这不光是斑的猜测,就连泉奈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在此之前千手柱间的守护灵就帮他避开了很多危险,这次也是一样。 你单手托腮,倒是很好奇斑接下会说些什么,只见他侧过头看向柱间,又说:“那你确实是一个幸运的人。” 就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羡慕。 柱间有些笑不出来,他的表情微妙,因为斑说的这一番话就很微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说:“我认为我们都很幸运。” 对此,斑的回应是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说:“我不这么认为。” “但其实她也很关心斑的呀,之前不是还前往宇智波族地了吗?”说到这里,柱间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你不解地眨眨眼,他那么看你又是什么意思? 斑放下茶杯,柱间刚才说的话好像起到了作用,他说:“可以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我倒是很好奇你现在的实力究竟提升到了何种程度,来吧柱间,和我打一架吧。” 接下来的发展真是让你摸不着头脑,不久前还在回忆过去的两人就又打起来了,算了,这应该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吧,看他们打架也没什么意思,你索性转头去别的地方逛逛,然后就飘到了扉间身边。 扉间还在忙工作,他真是所有养成对象里最吃苦耐劳的一个啊,你就没怎么见过他完全放松休息的时候。 感应到你的靠近,他头也没回,就说:“怎么只有你过来了?大哥呢?” 你言简意赅地说:“噢,在和斑打架。” 扉间握着毛笔的手顿了顿,但是转念一想,你的语气这么云淡风轻估计也只是简单的切磋而已,不是他第一反应里的殊死搏斗,所以他就放下心来,说:“然后你觉得无聊就来我这里了?” 完全被他看穿了,你说:“是啊,毕竟他们的切磋打来打去也就这样。” “也就这样”,估计只有你会那么评价了,其他人看见千手和宇智波的族长打起来都只会觉得恐惧,毕竟他们的实力杀死敌人易如反掌。 你趴在扉间的书桌角,没有帮忙处理文件的意思,你是来玩养成游戏的不是来玩上班模拟器的,所以你只是口头鼓励扉间,说:“加油,这点工作量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 扉间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低头看你,说:“你所能做的就只是口头上的鼓励吗?” 不然呢?这不也是在帮忙吗? 从你脸上的表情读出你的回答,扉间上扬的唇角一点点地绷直,最后变得面无表情,他说:“果然,你也就只有在面对大哥的时候才会万般关心吧。”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毕竟你这一周目选择的养成对象就是千手柱间啊,你不关心他那不是跑题了嘛。 因此你坦然回答:“是啊。” 回答得实在是太坦荡,饶是平常说话一针见血的扉间也被你这话堵得沉默了好一会,而后才说:“你果然很偏爱大哥啊。” 这次你的回答就没有那么让扉间难受了,因为你说:“没有啊,我也很喜欢扉间你呀。” 身为玩家谁会讨厌白毛啊?反正你不讨厌。 而且还是白毛红瞳欸,这种搭配很难不让玩家喜欢啊,你想。 你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扉间处理文件了,毕竟要是你不在的话他还能专心致志地批阅文件,但此刻的你就坐在旁边,单手撑起脑袋,眼神还时不时地扫过来,害得他的注意力都被分散了。 是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因为你分心了,扉间垂下眼帘,尽可能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文件上面。 但文件的内容都是枯燥乏味的,归根结底,没有谁是真心喜欢批阅文件的,扉间那么做也只是因为他现在是千手一族的二把手,同时也是大哥的左膀右臂,他有义务,也必须要处理这些问题。 看完一份文件,他在整理卷轴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看了你一眼,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实则非常不走运地和你的目光撞到了一块,他的脸上难得显现出几分手足无措。 只是因为偷看你被抓包了而已,一件小事,这就让他心烦意乱。 文件……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扉间深吸一口气,你还以为他这是看文件被气得差点厥过去,不得不说,你对此感同身受,你以前在现实世界里工作也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是被工作气得差点两眼一黑。 因此你非常关切地问道:“扉间你还好吗?你该不会是要昏迷了吧?” 什么要昏迷了啊,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一点,扉间就如同往常那样淡淡地说:“没有,你想多了。” “如果觉得脑袋昏沉沉地,那就揉一揉自己的太阳xue ,还有别的xue位。”说着,你干脆站起身直接上手,站在扉间身后,伸出手按压脑袋上的几个可以缓解头痛的xue位,这都是你在上班以后学会的知识。 不是你说,你觉得学校里也该多教一些这种知识,而不是安排各种水课。 对于扉间这样的感应型忍者来说容忍你站在他身后已经是一件难事,更别提你还伸出手触碰他的头发。 完全放松不下来,甚至浑身紧绷,就连神经也是紧绷着的,克制住自己想要反击的本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你对他没有恶意,说到最后总算是说服了自己,然后稍微放松了一点。 你没察觉到扉间这样复杂的内心变化,过了一会你才收回手,然后问:“怎么样,现在应该轻松很多了吧?” 要是你没有一直站在他身后那他应该会更加放松的,扉间在心里补充一句,这话没有说出口。 他含糊不清地说:“嗯…稍微轻松了一点。” 而后你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那你可以继续工作了。” 哈哈,这话听起来好像还有点命苦,没办法谁让扉间的人设就是这样的呢? 但扉间放下毛笔,看样子是没有要继续工作的意思了,你就问:“你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吗?” 扉间的眼里满是无奈,他说:“难道在你的印象里我就要一直工作吗?” 这确实是你的刻板印象了,你对着扉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没有啊,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呢?” 当然是去查看他的大哥和宇智波斑的切磋情况,即便只是切磋,他还是不免为此感到担忧。 事实证明扉间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他的大哥柱间和斑的切磋都很尽兴,两人还相谈甚欢,扉间停下脚步,现在过去的话反倒会打扰他们的对话,扉间知道自己的大哥一直希望千手能够和宇智波达成合作关系,所以果然……他还是不要上前了吧。 你疑惑地问道:“不过去吗?” “你觉得我现在过去合适吗?”扉间只觉得你这个守护灵有的时候好像太单纯了,把周围所有人都当场好人来对待,可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真正的好人呢? 扉间这话说得就好像其他人在孤立他,怎么说……听上去有点可怜兮兮的,于是你说:“行吧,那你想要去哪里?我陪你去。” “你不应该留在大哥身边吗?”扉间很疑惑,如果说刚才你过来看他处理工作只是因为无聊,那么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呢?他的大哥都已经结束了和宇智波斑的切磋,你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样的行为显得你好像更加在意他似的,但这只是错觉,他提醒自己。 他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知道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也知道他的大哥排在你的第一位,所以他并不会对此抱有太多的,不切实际的期望,他说:“大哥看过来了。” 不光是看过来,而且还走了过来,刚刚结束切磋的柱间额头上还冒着一层汗,但眼神亮晶晶的,他说:“是扉间啊,啊对了,我刚才在和斑切磋,他现在也比之前强了许多。” 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对方对于合作的态度模棱两可,而他的大哥还在为对方实力提升而感到高兴,扉间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稍微缓解一点的头疼卷土重来,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平和地说:“是么大哥,我刚才一直在批阅文件,有些文件都是需要大哥你过目的,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一提到工作,柱间的眼神也不明亮了,甚至变得有些暗淡,果然就算是游戏人物听到工作也会笑容逐渐消失的啊,这个细节倒是和现实世界如出一辙。 柱间眼神飘忽不定,他支支吾吾地说:“啊……那些文件啊,我当然是记得的啊,扉间你也别把我想得太糟糕啊,这些东西我怎么会忘记呢,我想的是等我有空了——” “那你现在应该有空吧?” 第150章 柱间也不是那种真的会把所有事情都丢给自己弟弟的人,他没有那么不负责任,但如果说是处理文书的话……那他确实得要稍微犹豫一下了,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文书工作在他看来实在是太枯燥乏味了。 对此你深表赞同,是的,你在现实世界处理文书工作也会有种自己命很苦的感觉,你完全能和柱间感同身受,所以在扉间那么说的时候你就跳出来给柱间打圆场,你说:“柱间之后肯定会处理工作的,扉间你也不要太严肃啦。” 扉间看看你,再看看自己的大哥,看吧,你果然还是很偏心他大哥的,无论什么时候都帮着他说话,扉间的本意也不是想要为难大哥,他说:“那么下不为例。”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一笔带过。 最后扉间的视线越过大哥柱间看向远处的宇智波斑,后者也感应到他打量的目光,神色淡淡的,同时也在提防着千手扉间。 “那些事情,还有我们的计划大哥你都告诉宇智波斑了吗?”扉间问道,这也是他大哥主动揽过去的工作,按照扉间本来的想法应该是双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的,但他的大哥柱间觉得这样就太严肃了一点,嘴里说着“斑可是我的朋友啊”然后就否决了扉间的建议。 “嗯,全都和他说了,他说是要考虑一下,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会同意的。”柱间说这话的语气很笃定,仿佛他很了解自己的朋友。 但愿真的是这样吧,扉间的表情是你们之中最严肃的一个,你不合时宜地想,还好他天生银白发,所以哪怕愁得不行也不会冒出很明显的白发。 宇智波斑在这里停留了几天,在这几天里扉间全程严阵以待,生怕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但是等到斑离开的那一天他担忧的意外情况都没有出现,他注视着大哥柱间送别宇智波斑的背影,你站在扉间身边,说:“现在你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吧?” “现在松口气?那就是高兴得太早了。”扉间的话语里透露出一股社畜淡淡的疲惫感,你又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说起来千手柱间这条线好像就快要打出结局了,虽然你触发的剧情和别人攻略贴里的有些不一样,但是,根据你玩游戏积攒起来的经验,这条线的结局就在不远处朝着你招手。 等结束这条单人线的话又该选择谁作为下一个养成对象呢?其实也没有太多的选择,毕竟游戏玩到现在就只剩下两个养成对象的选项了,[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果然还是先选择扉间吧。 至于宇智波斑,那就只能作为最后一个选项了。 等柱间送走宇智波斑,后面的剧情就像是按下了快进键,有的剧情你在上一个周目里也经历过,所以你在遇到的时候就会有意识地跳过,等到最后,等千手和宇智波总算是达成一致,签订协议,而后宇智波一族正式迁入这个国家,在他们迁入的那一天柱间还特意举办了欢迎会。 身穿正装的柱间说着对未来的展望,你站在下面和扉间说悄悄话,是你一个劲地说,扉间偶尔回应几句,主要还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大哥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出岔子,所以扉间全程都在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你看着台上的柱间,莫名有种自己在参加公司年会的错觉,而柱间就是年会的主持人。 不行,一旦这么想的话就回不去了,你憋着笑,扉间奇怪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看到自己的养成对象成为族长,变成一个可靠的大人还是让你很有成就感的,大概这就是玩养成游戏的魅力所在吧。 柱间说到最后低头看向站在台下的你,笑了一下,他说:“我还是坚信未来会是美好的,因为曾经有人很肯定地告诉我不要放弃。”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你身上,他说:“所以我希望……对方也能见证这一切。” 站在台下另外一边的宇智波泉奈听到千手柱间说这种话就不由自主地皱起眉,低声对兄长斑说:“他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 斑当然知道柱间说的是谁,说的是什么,他说:“就是他的守护灵。” 提到这个话题,泉奈的神色变了变,他的话语轻飘飘的,“啊……千手柱间的守护灵吗?”这不是泉奈第一次听说你,但也只是听说而已,他都未曾见过你,别说是他了,就连他的哥哥也没见过你的真容,先前泉奈曾经提出要见你一面,结果对方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这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真的,当时在现场的斑肯定也还记得,上一秒还在笑盈盈的千手柱间下一秒就神色变得冰冷,哪怕唇角是上扬的,但那无意识散发的压迫感令人难以忽视,他说:“不可以哦,就算你是斑的弟弟也不可以哦,啊,我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拒绝而已,毕竟我都已经说过了的吧,那是我的守护灵啊。” “我的。”他又强调了一遍。 泉奈也不是个愚钝的人,相反的,他很聪明,聪明到在千手柱间说出这一番话之前就已经料到了,之所以会那么说也只是在试探而已。 嗯,就是在试探千手柱间的底线,现在他已经将对方的底线摸得一清二楚,他的底线就是你,只不过泉奈也没有想到千手柱间的反应那么激烈。 所以现在泉奈也只能和自己的兄长窃窃私语,要是被千手柱间听见的话,估计他又要脸色突变吧? 尽管如此,泉奈却没有放弃对你的好奇,泉奈说:“为什么千手一族那么好运呢?”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更像是在询问为什么宇智波没有被你眷顾呢?又或者说你曾经眷顾过宇智波,只不过现在你已经对宇智波感到厌烦了吗? 这个想法是毫无缘由的,但就莫名在泉奈的心里扎根,哪怕他现在手头没有足够多的线索,但他就是可以肯定你也许和宇智波之间有着什么渊源,所以他决定找个机会与你见一面,这么说有些不准确,因为听说只有千手柱间还有他的弟弟扉间能够见到你。 就算不能见到你,那他也可以尝试其他的手段,总之,他想知道你对宇智波到底是什么看法。 泉奈是个行动派,在计划筹备完毕以后就开始着手推进自己的计划,他的心思缜密,计划成功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能够感知到你的存在,泉奈想,那么现在他又应该和你说些什么呢? “你……虽然我看不见你,但你应该就在这里对吧?这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泉奈好不容易找到与你接触的机会,但是想要说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他说:“虽然你是千手的守护灵,但是,你应该也是喜欢宇智波的吧?” 其他人这么说多少有点自作多情了,但换成泉奈这么说的话,反倒是觉得理所当然,毕竟他的建模放在宇智波里都算得上是漂亮昳丽的,和佐助不相上下。 你耐心地听他说话,现在的你是非实体状态,除了在柱间面前,你都更习惯切换成非实体状态,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非实体状态切换视角更加丝滑流畅,要是实体的话点击得太快还会加载一下。 对于突然找过来的泉奈你还以为他是带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来的呢,但你猜错了,他只是来见你的,你站在他面前,与他面面相觑,你之前也接触过泉奈几次,甚至还在战场上让他躲过扉间的攻击,事后扉间为此还和你置气许久,觉得你这是在偏袒邪恶的宇智波。 他嘴里的邪恶的宇智波就是很招玩家喜欢啊,而且你上一个周目不也身居宇智波阵营还出手救了他吗?所以你觉得这两者没差别。 但扉间可不是这么想的,时至今日他偶尔还是会思考你为什么要救下宇智波泉奈。 思来想去,最后他得出的结论就是你为了大局考虑,为了日后两族的合作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铺路了,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让扉间心里好受一点。 要不然呢,总不能让他承认你这是明摆着地偏爱宇智波吧? 言归正传,你和泉奈接触过几次,现在单独相处还是这一周目里的头一回,你小声嘀咕,“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泉奈说:“原来你会说话啊。” 啊?原来他能听见你说话啊?不对……你上次看好感度面板的时候他的好感度好像还没到可以解锁语音模块的程度吧?怎么一段时间过去他的好感度就又上涨了?你一没有和他互动,二没有给他送礼物,这也能涨好感度? “我也是刚才能听见的,估计你也很惊讶吧,毕竟你都不说话了,你很讨厌和我相处吗?”泉奈问道。 讨厌是不可能讨厌的,再怎么说泉奈他也是你玩这个DLC选择的第一个养成对象,你怎么可能会讨厌他呢,你说:“不讨厌。” 泉奈认真地听着你的声音,听它一点点地在空气中幅散,然后自己的唇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扬,他就知道,你当初在战场上替他躲过千手扉间的攻击时他就知道自己对于你来说应该是特殊的,至少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现在事实证明他猜对了,他顺势说:“那就好,不过我只能听见你的声音,却还是看不见你呢。” 言下之意就是想要见一见你,说得还算委婉,你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击切换到实体状态,泉奈安静地注视着你,或许是有些太安静了,以至于你都有些不适应了,你说:“欸,我吓到你了吗?” 被你这么一提,泉奈这才回过神来,说:“没有哦,我只是想要将明娜你的样子记下来而已。” 他从千手柱间嘴里听过你的名字,而后就很自然而然地也称呼你为明娜,他自己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他笑得眉眼弯弯,又说:“你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很像呢。” 都是一样的黑发黑眼,气质温和,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他见到你就愈发肯定你们或许在很久以前就见过面了。 泉奈伸出手,试探性地,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想要触碰你的头发,你没躲开,他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你的发梢,而后说:“总是待在千手这边肯定会很无聊的吧?要不要去宇智波那边看看呢?我可以保证那里更有趣哦。” 你在上个副本里就已经在宇智波那边待了很久,怎么说呢,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在宇智波待得时间久了,你多少有点审美疲劳了,毕竟宇智波的角色还有重要的NPC都是猫系性格啊,而千手一族这边的则都是犬系,没错,就连扉间其实也是隐藏的犬系。 “这个……”你正在思考中。 柱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说:“哈哈——这个还是免了吧,明娜肯定是更喜欢待在我们千手这边的,明娜对吗?” 虽然是笑着的,但泉奈还是在千手柱间脸上看到了熟悉的神情,和当初他询问能否见你一面时如出一辙的表情。 表面上还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实则内心着急得不行了吧,泉奈似笑非笑地看向千手柱间,说:“是吗?但明娜可没有明确拒绝我呀,而且再说了,在同一个地方待着的时间久了,肯定会觉得腻烦无趣的吧,我这也是在关心明娜呀。” “一口一个明娜的,据我所知你们之前都没见过面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千手柱间是有些维持不住了,他的转变也在泉奈的意料之中,他说:“是吗?但我觉得我和明娜一见如故呢,难道不能这么称呼她吗?” 千手柱间说:“……什么叫做一见如故?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泉奈微微眯起眼睛。 现场的气氛莫名变得微妙,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还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但也算不上多友好,你看看泉奈再看看柱间,就在你思考要不要说点别的什么的时候,柱间先一步开口,说:“不过我还是会尊重明娜的一切选择的啦,就算明娜想要去宇智波那里逛一逛也没问题呀。” 非常轻快的语调,你说还是暂时不了吧。 “真是可惜,但没关系,我会等待明娜你来做客的那一天的。”临走前他又瞥了一眼千手柱间,心情愉悦地离开这里。 等泉奈一离开,柱间就凑了过来,想要像小时候那样钻进你的怀里,但他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体型,你勉强稳住重心,对他说:“你再这样凑过来我就要跌倒了。” “没关系,我会扶住明娜你的!” 问题的关键点不在于他扶不扶你啊,老实说,刚才柱间的表现甚至还让你觉得有些陌生,明明你印象中的柱间不是这样的,究竟是从哪一个阶段出现偏差的呢?你认真思考了一会,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是按照攻略来的,只能说这个全息游戏的自由度太高,以至于在玩家实际操作过程中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小细节影响最后的结局。 就当是打出特殊结局了吧。 你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打出结局[幕后的执棋者]。 那时的你正在和柱间下棋,系统提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跳了出来。 【达成结局[幕后的执棋者]】 嗯?执棋者?听上去好像很高深莫测的样子,你看了一眼结局的名字,又看了看对面拿着棋子举棋不定的柱间。 这个结局多少有点标题诈骗了吧? 察觉到你的视线,柱间抬起头,苦着一张脸说:“啊呀,看来这次是肯定要输给明娜你了。” 不过就算是输给你也无所谓啦,他随意地将棋子落下,对你露出很明显的破绽,看到这样破绽还不乘胜追击是不可能的。 哒、你手里的棋子落下,你说:“是我赢了。” 柱间点点头,又想要凑过来抱住你,不是你说,他怎么长大以后反而比起小时候更加喜欢肢体接触了呢?你还以为养成对象长大后会变得更加成熟的,不过有泉奈这个例子在,你也不会觉得奇怪,甚至还拍拍他的后背,说:“柱间你在撒娇啊。” 将脑袋靠在你的肩头,他“嗯嗯”两声,说:“是哦,我在撒娇呀。” 既然这条单人线的结局都已经打出来了,你现在看来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下一个周目正在向你招手,你点开系统面板,还是先退出游戏吧,你记得自己厨房里的碗筷还没洗呢,放的时间久了你都担心招虫子。 【是否退出游戏? 】 点击确定。 几秒过后,柱间怀里的身影也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完全消失,就连柱间也愣了一下,“咦……奇怪。” 他为什么会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呢?他到底在拥抱谁呢? 柱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又看向旁边的棋局,还有这个棋局也是,他刚才……在和谁下棋吗? 可是为什么他都记不清了呢? 柱间迷茫的眼神扫视四周,可是无论怎么找,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他好像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甚至于心里都变得空落落的。 而此时此刻退出游戏的你虽然想着要去洗碗,实际上也是拖拖拉拉了好一会才走到厨房的,你将手机放在一边,穿上围裙就开始洗碗,这个时间点已经不早了,但工作群里时不时还会有消息跳出来,你只是扫一眼没仔细看,就算有专门提到你的消息你也装作没看见。 这就是在职场生活的技巧,除非对方打电话过来,否则这些消息你都不会轻易回复的,因为一旦回复就会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缠上你。 将最后一个盘子冲洗干净然后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沥干水,你解开围裙擦干手上的水珠,是时候去洗漱了。 你一边刷牙一边刷手机,朋友还给你发了几条消息,说是官方又推出了很多周边,问你要不要一起买,你对周边的兴趣不大,而且刚刚推出来的周边还只是预售,鬼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货,你已经上过几次当了,现在再也不会被这些商家给骗了。 什么预售中,其实就是先圈一波钱吧,至于拿到手的成品如何那就得看运气了,你回复说自己暂时没有要买周边的想法,朋友又问你的游戏进度,你说自己好像打出了比较特别的剧情。 “啊……说起来感觉你玩这个游戏的运气突然变得很好诶。” 那确实,在此之前你玩游戏,不能说是运气差劲吧,反正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是自从你开始玩这个游戏,你打出隐藏支线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不是网上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如果玩一款游戏格外流畅的话,那就说明这个游戏和玩家本身的气场也是契合的吗?你想现在应该就是这个情况。 虽然你本身不怎么相信这一说。 后来你又和朋友吐槽同事还有上司,说起这个话题你们可就都不困了,聊了好一会,最后以“果然周围都是一群蠢货”作为完美的结尾。 接下来的几天你都在忙工作,都没什么空玩游戏,总算是等到假期你先是给出租屋来了个大扫除,一个不留神那些架子上面就很容易落灰,等你收拾完这些灰尘,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果然上班以后整个人都变得好虚,要是放在以前你大扫除都是轻轻松松的,甚至打扫完还能和朋友一块去打羽毛球,现在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了。 你盯着客厅的天花板看了一会,觉得自己的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才坐起来,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嗯,现在这么悠闲的时间很适合用来玩游戏,你把卧室里的游戏头盔拿到客厅,那就干脆在客厅里玩游戏吧。《 》 150-155 第151章 这个DLC玩到现在就只剩下两个选项了,而你在走千手柱间单人线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选择哪个养成对象,所以也不存在选择困难症这一说,你在登陆游戏以后就选择[千手扉间]。 【是否选择[千手扉间]作为你的养成对象? 】 点击确定。 这次游戏加载了有一会,你在等待的间隙回忆起刷到的千手扉间分析帖,说他是天生的卷王,都不需要玩家提醒自己就卷起来了,但老实说你觉得这个游戏里的养成对象都是天生的卷王,这样的设定也不难理解,要是在游戏世界里还要体验辅导小孩痛苦的经历,这游戏也不会那么火爆的。 游戏加载完毕了,你的眼睛一闭一睁,嗯,又是熟悉的千手一族族地,怎么说呢,你觉得这个战国DLC的养成对象选择还是太少了,所以玩到后面难免产生审美疲劳,这是不可避免的。 前脚还在心里说自己稍微有点审美疲劳的你在路过书房看到单手托腮,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的扉间时就麻溜地收回前面的话。 审美疲劳这种东西顿时烟消云散,你来到书房里,小心翼翼地,毕竟扉间的五感很敏锐,不像是他的哥哥柱间。 蹑手蹑脚地来到他面前,他的手肘下面压着的是摊开的卷轴。 现在几点来着了?他怎么还在那么用功地看卷轴啊? 你稍微凑近一点,扉间的皮肤比他的兄长要更白皙一些,再加上发色和瞳色,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晶莹剔透的雪孩子。 不忍心直接吵醒他,你就暂时坐在他身边,东看看西看看,过了一会,屋外的夜风吹拂拍打着窗户,原本在打盹的扉间眉头蹙起,没过两秒就醒了过来,刚睡醒的他眼神茫然,像是没有回过神来,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意识逐渐回笼。 “没有关窗么……”他喃喃自语,走到窗边,将不知何时留出一道缝隙的窗户关上,在他关窗前一秒灌入房间里的微风吹动烛火,顿时灯火摇曳。 扉间的手还搭着那扇窗户的边缘,若有所思地环视四周。 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房间里除了他没有别人,可他还是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是谁? 他瞬间警惕起来,而你就在他要拔刀前拿起毛笔在纸上面写下问候语。 ——晚上好啊我的守护对象。 那张悬空的纸被扉间毫不犹豫地一刀分成两半。 看来你们的初次见面不算太友善啊,你无奈地又写了一张,说明自己的来意,扉间还是不信。 他要是在现实世界绝对不会被诈骗,你想。 但这是游戏世界,这样下去你都要被他打成邪祟了,多少让你有点头疼了,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又和扉间对峙了一会,他说:“如果你是守护灵的话,为什么要守护我而不是我的大哥呢?我的大哥日后会成为千手一族的族长。”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你刚才都没提到过他的大哥吧?他反倒是自己先一步提起来了。 主要是因为你已经把千手柱间那条单人线都打通了,所以才会选择他的,你想。 但这又该怎么解释呢,你认真思考了一会,最后居然是扉间主动和你道歉,他道歉的声音弱弱的,他说:“算了,刚才是我多问了,既然你是守护灵,那么选择守护对象肯定也有你自己的一套标准,不是简单地通过实力来选择。” 说着说着他就又开始分析你的选择标准了。 等一下,这已经完全偏题了吧?你又拿起毛笔,这次扉间还好奇地凑了过来,因为在他看来就是一支悬空的毛笔在白纸上龙飞凤舞,换做谁都会好奇的。 ——你该去睡觉了。 结果你写下了这一句话,这让扉间有些无奈,他说:“我还有计划没完成。” 扉间每天都会给自己定下当天要完成的任务,从早到晚,将时间利用率发挥到极致,谁看了不说一句天生的卷王啊。 没办法,你知道扉间的脾气倔,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所以你只能陪在他身边,安静地坐在桌边,过了一会,扉间的阅读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最后甚至忍不住抬起头,被你一直这么盯着……他都有些难以集中注意力了,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感受他并不陌生。 就如同他在曾经的某些时刻也有过相似的经历,他握着毛笔的手收紧,最后将毛笔放在一边,将看到一半的卷轴卷起来。 动作幅度有些大,你看了过去,奇了怪了,他刚才不是还说要继续看卷轴的吗?怎么现在又收摊了? 即便你没有问,扉间也心有感应地回答道:“我要去休息了,我在睡觉的时候你也会跟着我身边吗?” 他那语气很复杂,就和他现在的心情是如出一辙的复杂。 你没太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他说这话是希望你陪在他身边还是不希望呢?要是他能和他的大哥一样说话直接一些就好了,这样弯弯绕绕的你都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你希望我陪在你身边吗? 他扫了一眼那张白纸上的话语,说:“随便你。” 回答了就跟没回答似的。 你算是发现了,扉间对你好像心存怨气似的,但你才开始这个周目啊,难道是你哪里惹毛了他吗?在扉间睡觉的时候你认真思考,思考来思考去,最后还是没得出个准确答案来。 果然……你还是不够了解扉间啊。 本以为已经入睡的扉间忽然睁开眼,他睡觉的姿势是很规矩的平躺,不像他的大哥那样一个不留神就睡得四仰八叉的,他的双手交叠在腹部,他说:“你……既然是守护灵的话,我们之间的联系是独一无二的吗?” 那当然是啊,你戳了戳他的手背表示就是这样的。 扉间收拢自己的手指,好像笑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把笑容收敛,说:“嗯,那就是独一无二的。”他特别钟情于“独一无二”这个形容词,甚至还重复了好几遍。 也行吧,这大概就是他孩子气的一面吧。 时间来到隔天早上,你推算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时间点,按理来说柱间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前后遇到斑的,但现在看来好像还没有这个迹象,因为柱间大部分时间都老老实实地待在族地里。 对此你只是稍微有点奇怪而已,不过你想到选择不同的养成对象剧情就会因玩家的选择而发生细微的改变,所以这次柱间没有离开族地估计也是因为你的选择导致剧情发生偏移。 早上起来的扉间一如往常地去修炼场,默不作声地完成当天早上的训练任务,不光是自己修炼,偶尔也会指点其他人。 感觉……完全没有需要你的地方啊,这样可就让你有些头疼了,一直这么旁观下去他的好感度也不会上涨的啊,你总得要做些什么才行,想着,你趁着他中场休息的时候从背包里取出一杯蜂蜜水,扉间侧过头看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的蜂蜜水,你明显在他脸上看到了疑惑的神情。 “这是?” 你打开水杯,递到他的手边,扉间正要接过去,恰好在这时扉间的哥哥柱间出现在训练场,千手族地有不止一个修炼场,他们兄弟俩有的时候会一起修炼,有的时候则是会分开,这完全取决于当天的修炼目标。 刚刚结束修炼的柱间跑到扉间面前,说:“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会了,咦,扉间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目光很自然而然地就被扉间手里的水杯吸引,扉间说:“没什么,只是水而已。” 柱间“噢”了一声,扉间小口小口地喝着给你的蜂蜜水,偶尔回应柱间几句,柱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说:“……扉间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有些奇怪啊。” 奇怪?他么?扉间垂下眼帘,老实说,他还没想好要不要把所谓的守护灵的存在告诉他的哥哥。 他们兄弟之间很少有秘密,在此之前他们也是无话不谈的,所以他现在的举动是在对他有所隐瞒吗?扉间也不是很确定,他说:“没什么……” 柱间不解地眨眨眼,一个劲地盯着弟弟扉间看,看得后者都有些不耐烦了,他说:“大哥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嗯……总觉得扉间你好像在说谎欸,你的心里有心事对不对?” 平常总是大大咧咧的柱间对自己的弟弟格外关心,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现在就只有这一个弟弟了,当初他就已经在心里发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 “是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哥哥啊……我们难道要从现在就开始渐行渐远了吗?” 扉间一看大哥低垂着脑袋,没好气地说:“大哥——你不要动不动就消沉啊,还有你说什么渐行渐远啊。” 说得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啊? 柱间抬起头嘿嘿一笑,坐在旁边的你一看柱间的表情就知道他刚才那是装的。 别说,他的演技还挺好的,差点就要把你给骗到了。 扉间斟酌用词,他大哥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有所隐瞒的话,估计对方真的会伤心的吧,于是他说:“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别人。” 一听这话柱间就马上来了精神,他的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对着扉间点点头,说:“嗯嗯,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一旦开了个头就没办法继续隐瞒下去了,扉间说:“有一个自称是守护灵的东西跟在我身边,刚才的蜂蜜水也是守护灵给的。” 柱间惊讶了几秒,而后接受良好,他甚至还说:“什么,那守护灵还能变出章鱼小丸子吗?” 你忍不住笑出声,打开[料理]的模块,别说,你还真的能做章鱼小丸子,而且还很方便,不多时,一份新鲜的章鱼小丸子就出现在柱间的掌心。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柱间又惊又喜,哇哇了两声,双手捧着那一盒章鱼小丸子,还是热气腾腾的,香喷喷的,他说:“这个……好厉害的守护灵啊!” 与激动的柱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冷静的扉间,他怎么不知道你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呢? 是因为他的大哥的请求你才那么做的吗?他难免会多想。 而你呢,看到柱间捧着章鱼小丸子态度虔诚的样子就觉得好玩,你有些得意洋洋地单手叉腰。 吃了好几个章鱼小丸子的柱间说:“扉间,你的守护灵好厉害啊。” 听到这里扉间也只是勉为其难地笑一笑,说:“是么。” 真是奇了怪了,按理来说扉间那么在乎自己的大哥,你关心他的大哥他应该也会高兴才对的,但是为什么……他的心情值比之前还要低了呢? 你疑惑地挠了挠头,到底是你哪一步做得不对啊? 就像是在进行控制变量法的实验,你也给扉间做了一份章鱼小丸子,他端着那一份章鱼小丸子沉默不语,柱间问道:“扉间你不喜欢吗?真的很美味哦,闻起来就很香不是吗?” 扉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我知道。”这种事情还不用他来提醒自己,最后用别扭的态度吃完这一份章鱼小丸子,柱间算是把你当成许愿机了,还会向你许愿别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一些吃食,他要什么你基本上就能给什么,你的背包里有一大堆前面两个周目积攒下来的物品,还得要感谢柱间帮你消耗这些道具呢。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从你这里得到不少零食的柱间对你的态度也格外热情,还会主动问你很多问题,而在他问你问题的时候扉间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有些安静过头了,你想。 因此你暂时中断和柱间的聊天,拍拍扉间的肩膀,询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你和哥哥相处得好像更加愉快。”扉间闷闷地说,自己都没意识到话语间的哀怨。 之后你又送了不少礼物,总算是让他的心情值回归到正常的范围。 但不得不说,扉间哪怕是心情值再低,心情也不会明显地表现在脸上。 扉间到了晚上按照惯例还要看卷轴,他看卷轴,你在旁边随意涂鸦,涂鸦得忘乎所以,以至于扉间凑过来你都没发现,扉间的影子投在空白的草稿纸上,你这才察觉到他的靠近,疑惑地看过去。 那白纸上涂鸦的都是Q版的扉间,当然了,还有他的哥哥柱间,扉间盯着看了一会,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在仔细地辨认这到底是什么,最后他可以确定你在画他和他的哥哥,他说:“为什么这上面的我总是绷着一张脸?” 啊?他怎么还这么问啊?你用毛笔的另外一端戳了戳他的脸颊,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现在就是面无表情的状态。 扉间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你的意思,他尝试着放松下来,然后笑一下。 果然还是他笑起来的样子更加可爱,截图是不用说的事情,这种画面都不截图的话你就会觉得自己又少玩了一块钱。 其实扉间也不是个严肃的人,和你熟悉以后他也会露出笑容。 你问他不看卷轴了吗? “计划也是可以稍微改变一下的。”扉间说,更何况他刚才就已经将卷轴看得差不多了。 明天扉间就要跟着父亲千手佛间出一趟远门,说是去购置新的武器,除了常用的刀剑,那些苦无还有手里剑以及起爆符这些东西都是消耗品,所以需要定期采购,千手佛间已经认定小儿子扉间日后会成为族里的二把手,所以现在就开始手把手地教他处理这些事情,也算是为他日后铺路。 至于他的大哥柱间,他还有任务在身,两兄弟只能暂时分开。 扉间将明天要采购的武器列出一张清单,他做事情就是这么有条理。 当天晚上入睡前他问道:“明天我会出门,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扉间平常出任务赚的钱都会存下来一部分,存到现在数额已经变得很可观,只是给你买礼物是完全没问题的。 不对啊,应该是你给他准备礼物才对,怎么他还要反过来问你需要什么呢?你们之间的角色好像互换了啊。 “不想要就算了。”扉间闷闷地说,说完这话就由平躺改为侧躺,背对着你,你从他的小动作里读出他烦闷的心情,你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在他的掌心写下:随便什么都可以,如果是花就更好了。 仍旧背对着你的扉间笑了起来,他收拢自己的手掌,说:“我知道了。” 哪怕你只是对他提出一个简单的要求他都很高兴,因为这样就好像……你是需要他的一样。 他会喜欢这种被你需要的感觉,你一味的给予只会给他一种你若即若离,你们之间的关系微弱得如同蜘蛛之丝,不知何时就会被斩断。 * 时间来到隔天早上,扉间按时醒来,收拾好东西,背上行囊,此时屋外的太阳都还没升到天空中,天色是朦胧的微光,他走到出口和父亲千手佛间汇合,后者说:“我们这次不仅仅是去采购武器,而且还要整理这段时间在外面的线人收集到的情报。” 是的,千手一族在外面还有好几个情报站,平常伪装成普通的店铺,但正是这些店铺组成了重要的情报网。 而扉间日后就会是这些情报站的管理人,你跟在他们身边听他们说着日后的安排,感觉自己好像误入了谍战片的现场,和你上一周目走柱间那条单人线截然不同的感觉,扉间的单人线让你更进一步了解他。 千手佛间说话的时候扉间都在安静而认真地听着,他垂在身侧的手偶尔会收拢,你捕捉到他的小动作,他会紧张吗?会害怕吗? 他现在的年龄放在现实世界也只是在上小学的年纪,你上小学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每天想着的就是放学和朋友去路边摊买垃圾食品。 但他已经开始接手家族的情报网,会紧张是在所难免的吧? 趁着千手佛间不注意,你轻轻地抚摸扉间的头发,老实说,他的发质没有他大哥柱间那么柔顺,甚至还稍微有点扎手,他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你,但是,他似乎也能感受到你安慰他的心情。 至少此刻他不是孤身一人,还有你陪伴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他无意识攥紧的手掌也逐渐松开,他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下来。 从千手族地离开,沿着熟悉的小路来到那座小镇,找到武器供应商,走在前头的父亲掀起这家武器商铺的门帘,扉间跟着父亲的脚步也走到店铺里。 “族长大人?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啊,旁边这位就是您的儿子吧?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小少爷也颇有您的风范。” 店主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迎接他们两人。 千手佛间抬起手示意店主还是省略这些无意义的客套话,他说:“我们今天是来采购武器的,清单在这里,按照清单上的来。” 说着,千手佛间向扉间递去一个眼神,后者把自己昨晚列好的清单递到店主手里。 店主收下清单,又说:“好的,您二位稍等片刻,您们可以先在这坐一坐。” 千手佛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待会过来取东西。”是的,他们还得要去查收情报站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情报,可以说他们的行程安排得很满,扉间在离开这家武器店前回头看了一眼。 “扉间?” “没什么。” 后面他们陆陆续续地查看了好几个站点,他们收集到的情报还需要甄别真假,所以得要耗费一些时间,而且也不是所有的情报都有用,扉间皱着眉筛选那些情报,看到后面他就说:“这些情报,大部分都是没什么用的。” 千手佛间说:“是啊,但只要有一个情报是有用的,那么就对我们有利,你不能要求他们收集到的都是有用的情报。” 扉间垂下眼帘,“我知道。” 第152章 在你看来让一个小学生来处理这么复杂的情报整理工作本来就是不合理的,但怎么说呢……这似乎就是这个游戏的设定,让还年幼的孩子被迫接受残酷的现实,并且一点一点地将他们培养成合格的武器。 还好这只是个游戏而已,你不由地在心里感叹一下然后就拍拍扉间的肩膀,帮着他一块处理工作,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你的养成对象,看着他一个人处理文件自己却袖手旁观,这肯定会影响养成对象的好感度的吧,而且他的心情值也会下降。 所以你凑在一块和扉间整理收集到的情报,基本上都是和其他忍者家族有关的情报,其中宇智波的情报格外多,甚至还专门分出一个[宇智波专项]用以归纳这些相关情报。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千手一族是有多么防备宇智波。 将文件整理归纳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那些经过第一轮筛选的情报还得要进一步分析,这次筛选的标准不在于是否有用,而在于情报的真实性以及准确性。 真的……有点像是在上班了啊,你一边帮忙一边心想还好这只是游戏世界,要是放在现实世界你就直接走人了。 但这么共同工作下来扉间对你的好感度也蹭蹭蹭地往上涨,甚至还解锁了语音模块。 果然,帮忙解决工作问题对于扉间来说就是增加好感度的捷径啊。 听到你开口说话的扉间也不惊讶,他低头继续处理情报,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筛选,最后剩下的情报寥寥无几,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真正有用的情报本身就和大浪淘沙一样,最后能得到哪怕一个情报都对己方有利。 过了一会扉间才抬起头,不光是听见了你的声音,甚至还看见你的真容,他的反应居然还是那么不咸不淡。 不是吧,他怎么表现得这么平静啊?搞得你都有点尴尬了,你干巴巴地笑了一下,说:“哈哈……扉间你都没有被吓到吗?又或者是惊讶?” 扉间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而后他说:“……我应该感到惊讶吗?”可是他的内心没有丝毫惊讶,更没有被吓到,他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或许……他是说或许,在此之前他早就已经见过你了,所以才会表现得那么平静的。 但也不是内心毫无波澜,他真的为此感到喜悦,这份喜悦被他藏在眉眼里,藏得太深,你都没看出来。 你脸上干巴巴的笑容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尴尬,你说:“好吧,扉间你好像个小大人噢,要是换成你大哥的话估计现在都要跳起来了。” 听到你提及他的大哥,扉间的表情这才发生明显的变化,他说:“所以你更希望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大哥是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只是说你们的性格截然不同。” 扉间把有用的情报递交给父亲,而后才折返回来,还在思考刚才的问题,他说:“那你更喜欢大哥的性格吗?” “没有。” 扉间紧抿着嘴唇,显然还在思考你说的话,越是思考就越是在意,到最后哪怕外出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在自由活动时间他也还在琢磨。 “扉间你想吃点什么吗?我看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吃东西欸。”这样饮食不规律的话你真有点担心对方会挂上[营养不良]的debuff ,就和之前的鸣人一样。 “随便。” 行吧,你从背包里取出一份甜团子,而且还是宇智波甜度的那种,所以有多甜可想而知,扉间显然对宇智波的甜度标准一无所知,就这样毫无心理准备地咬下一口,而后在你的注视下他的脸色僵住了,不光是脸色,就连咀嚼的动作也停住,处于一个到底是吐掉还是硬着头皮咽下去的进退两难境地。 最后还是咽了下去,你说:“那现在扉间你还想吃点什么吗?” “……饭团就好。”扉间这次总算是学会主动开口了。 合理怀疑你刚才是故意那么做的,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因为这样的相处模式让他觉得自己似乎离你更近了一点,就是你给的丸子实在是太甜了,这种东西尝一次就好,下次他就不想再尝试了。 安静地吃着饭团,扉间时不时侧过头看你一眼,那眼神里只有淡淡的眷恋,目光是不加掩饰的,所以与你四目相对的时候也不会感到紧张,甚至还能迎上你的目光,他说:“你的外形本来就是这样的吗?还是有意化形成这样的?” 噢,他在说你的建模啊,这个其实也是可以捏脸的,只不过你觉得捏脸太麻烦,虽说网上有很多捏脸码,但你最后还是选择与自己现实世界差不多的形象,可能这样会更加有代入感吧。 你说:“嗯……姑且算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吧。” 什么叫做姑且啊,你说话总是给自己留有一些余地,扉间说:“那是你身为人类的时候的样子吗?” 扉间是个非常有探究精神的孩子,不同于其他养成对象很快就接受你的守护灵身份,比起现在的你,扉间更想知道你的过去,比如说你还是人类时候的形象。 他看过不少书,有的故事里提到如果人在死去的时候执念太深就会变成幽魂游荡在人间,所以或许你就属于这个情况?而且既然是守护灵的话……那就说明你死时的执念就是要保护谁,究竟是谁呢? 肯定是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吧。 想要知道……想要了解关于你的一切,他说:“你为什么会成为守护灵呢?最开始你想要守护的人到底是谁呢?” 成为守护灵,啊不是,准确来说应该是你玩这款游戏的原因不就是为了解压吗?谁让你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啊,至于你最开始想要守护的人,也可以理解为你入坑的动力吧?那当然是佐助啊,他可是这款游戏的看板郎啊,除了你,绝大多数玩家都是因为他入坑。 你想了下,这沉默的几秒在扉间看来别有深意,他说:“我明白了。” 等一下,你还什么都没说吧?他怎么就明白了呢? 而且这台词,好像宇智波鼬也说过类似的,以至于你刚才一听这话还以为是宇智波鼬在回答你呢。 “你都明白什么了?”这回换你一头雾水了。 扉间说:“也许你已经没有那一部分的记忆了,所以也无法回答我。”毕竟在那些故事里人死后就已也会变得残缺,只留下心里最深的执念,而在他看来你现在就是这个情况,所以他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于是乎这个话题就被他这么跳了过去,留下不明所以的你。 吃完饭团,扉间站起身,眼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他先去找自己的父亲千手佛间汇合,对方正在和情报站的工作人员说些什么,看到扉间来了就说:“你刚才筛选出来的情报我都看过了,你做得很好,看来日后将这项工作交给你是个明智之举。” 这什么夸奖啊,听上去就让人很恼火,不由得让你想到了现实世界里对下属百般刁难最后勉为其难夸奖一句,结果还是充满傲慢的夸奖的上司。 你没好气地绊了他一脚,这才让你稍微解气一点。 扉间察觉到你的动作,但因为他的父亲无法感知到你的存在,所以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聪明的扉间怎么会看不出来你这是在替他出气呢?只不过你给他出气的手段有点幼稚而已,等四下无人的时候扉间才和你说:“父亲那么说也是因为器重我。” “但他那副态度听得人很不高兴,他不尊重你。” “所谓的尊重本身就不存在于族长和下属之间。”扉间很坦然地承认这个事实,这话听得你心情更加复杂了,你说,“但我希望扉间你是被人尊重的,而不是被当成一样工具。” 扉间垂下眼帘。 是你说的这话他不爱听吗?你想了想,在思考要不要补充两句,但他忽然开口,说:“你说的这些东西都太理想化了。” 他只是说理想化而已,并不是直接否认。 “很多事情不都是从理想逐渐变成现实的吗?”你主动握住扉间的手,他的性格导致他很多时候考虑问题都格外现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在这个时代,在这个世界里,如果不现实的话,很容易被别人吃掉的。 但是……扉间并不讨厌你说的话,他也不讨厌你握住他的手,温暖的双手,他反握住,抬起头,说:“如果是明娜的话……那么我会选择相信明娜你说的话。” 这句话的强调重点是你,因为是你,所以选择相信。 看来你说的话起到了作用,你心情愉快地摇晃着他的手,扉间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买礼物,之前都在和你聊天,他都忘了时间,是的,和你聊天总会让时间变得飞快。 现在去买礼物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你对礼物也不怎么感兴趣,他的大哥比起礼物更担心弟弟扉间的安危。 “礼物?没关系啦,就算没有买礼物也没事的啦!”柱间给出的回答是这样的,根本没把礼物放在心上。 这样温馨平淡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这个是战国DLC ,游戏背景决定了这剧情肯定会掺杂着一些黑暗面,不同于上一个周目,你算是发现了扉间接手的任务好像难度比柱间的还要高一些,当然,你指的是在处理任务牵扯到的各方势力难度系数很高。 因为扉间接到的任务都是和贵族有关的,而且还都涉及到贵族之间的权力斗争,虽然这些斗争在你看来就像是在过家家,但你还是会有些担心,万一你的养成对象不小心在任务中受重伤了又该怎么办呢? 所以扉间出任务的时候你显得比他还要严肃认真,甚至有些严肃过头了,扉间都忍不住对你说:“这样会不会太严肃了一点?” 以保护姿态待在扉间身边的你发出疑惑的单音节,“嗯?” “我是说,你好像太紧张了一点,这次任务虽然是去刺杀贵族,但委托人也知道没那么容易成功,所以肯定留了后手,因此——没必要太认真。”扉间很冷静地分析着现在的情况,他说这话的样子就跟在职场混迹多年的前辈,深谙如何恰到好处地应付委托人的要求。 也是,扉间本身就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种道理呢?只不过他这么一说就显得你好像过度紧张了,你说:“抱歉啊。” 扉间压低声音,“你也不用对我道歉。”而且说实话他并不讨厌你的关心。 被人关心本身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而他则是会好好珍惜这份幸福的。 这次的任务委托人是个小国家的贵族,具体是哪个国家你就有点记不清了,没办法,这个游戏世界的国家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名字更是奇奇怪怪的,根本记不住啊,总之在你的印象里就是一个小国家的贵族搞内斗,然后找来忍者搞政治暗杀。 别看扉间收到的那份任务委托书洋洋洒洒地写了那么多,其实总结下来就是这么几句话。 这么小一个国家还得要搞内斗啊……行吧,估计是游戏制作组想要塞点政斗元素,但根据你以往的经验,贪多嚼不烂,塞太多杂七杂八的元素最后的结果就是变成一锅大杂烩,味道更是一言难尽。 扉间这次要暗杀对象就是君主的儿子,因为委托人是君主的侄子,妄图篡夺王位,所以得要先除掉合法继承人,这个举动倒是很符合常理。 你和扉间来到这个名叫潮之国的小国家。 就和它的名字一样,真的,好潮湿啊,感觉在这里生活不得风湿骨病都算是天赋异禀了,虽然你在玩游戏,但因为是全息游戏,而且细节做得很好,所以你也感受到了这扑面而来的湿气,你皱起眉,身旁的扉间倒是面不改色,还能认真赶路,一句话都没说。 这大概就是忍者了吧,可以忍耐这么恶劣的环境。 因为这次的任务是暗杀任务,所以为了掩人耳目扉间在进入这个小国家的国境内以后就隐藏自己的踪迹,通过密信和负责人接头。 负责人送来的回信上写着君主儿子今晚会出现在宴会上,当然,直接在宴会上动手肯定是不怎么明智的,所以负责人的意思就是静候时机,让扉间先混入宴会里伺机而动。 将负责人送来的密信烧得一干二净,扉间换上一套王宫里的打扮,因为他的长相精致秀气,所以换了一身衣服就跟真的贵族小孩似的,你知道他还在任务中,但不得不说他这身打扮是真的好看,反正你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地截了好几张图,然后一口气全都丢进图册里。 察觉到你安静得出奇,扉间就问:“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我哪里看上去不对劲吗?”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衣服穿错了呢,毕竟贵族的衣服相较于忍者的装束更加复杂,也更加束手束脚,反正扉间不怎么喜欢这一类打扮,如果不是因为任务需要,他是绝对不会主动穿上这一身衣服的。 你摇摇头,说:“没有,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刚才的扉间看起来太可爱了而已。” 为什么要用可爱来形容他啊?他说:“你不能换个形容词吗?” “嗯……很精致?” 唉,那还不如刚才的可爱呢。 将细节再整理一下,感觉差不多了扉间这才离开这个房间跟随着其他宾客来到宴会厅,他还是会习惯性地收着自己的脚步声,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些习惯已经刻入他的骨子里,无意识地就那么做了。 你之前还觉得潮之国只是个小国家,但就算是再小的国家,他们的统治阶层也是富得流油,从那灯火通明觥筹交错还有各类奢华礼品和精致美食就能看出来。 贵族们几杯酒下肚,脸色酡红,还在和身边的人说些客套话,恭维的话。 你撇撇嘴,扉间问道:“你不高兴吗?” “是啊,我不高兴,因为他们过得那么痛快,但别人却过得那么痛苦。”你说着,当又觉得自己只是在玩游戏而已,也没必要太斤斤计较,这样反而会显得你在虚幻的世界里寻找真实。 话是这么说的,但你还是看那些大腹便便的贵族不爽,背地里给他们使了不少绊子,还有个喝得醉醺醺的贵族直接被你一把推庭院的小池子里,吓得他赶忙叫人来帮忙,但是看他的体型其实他什么都不做放松身体反而会飘起来。 扉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没责怪你,他只是说:“如果要解决他的话,只是推到池子里是没办法毙命的。”他在很冷静地和你分析如何不动声色地杀死一个人,这算是忍者的专业领域了。 你看他说得那么认真,就也没有打断他说的话,耐心地等他说完,他最后总结道:“当然,我知道你只是想要教训他一下而已,所以,刚才我说的话你也可以当做没听见。” 扉间一边和你说话,同时也不忘留意任务目标的动向,那个君主儿子的年纪就比扉间大一点而已,但对待旁人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动不动就要惩罚犯了点小错的侍从。 在宴会结束以后任务目标也随之离开宴会厅,在回去的路上还在一个劲地数落别人,说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堂哥了,“那么喜欢出风头,以后还不是得要听我的?” 那还真不一定,毕竟他的堂哥已经雇佣了忍者刺杀他。 跟踪到下一个转角,扉间的身影从转角处出来的时候摇身一变成了侍从的模样,但如果仔细看神情的话就会发现那还是属于扉间的神情,从容镇定。 他调整自己的动作,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普通的侍从而非被人派来暗杀贵族的忍者。 走到一半,就在扉间快要靠近任务目标的时候一个日向家的忍者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日向家也掺和进这次的任务里来了? 那就稍微有点糟糕了,毕竟如果对方使用白眼的话就能看穿他的伪装,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战,为了避免这种糟糕情况的发生,扉间调整自己的步调,逐渐拉开与任务目标的距离,从原本的几步之遥变成隔了很长一段距离。 最后他停下脚步,凝望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就这样错失了一次暗杀的好机会,嗯……真是有点可惜呀。 你说:“要不然直接让我来动手吧。” 扉间摇了摇头,“这是我的任务。”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你的庇护下,他总要自己面对这些事情的,如果一直依靠着你甚至产生依赖性,那么他日后又该怎么辅佐他的大哥呢? 你撇撇嘴,说:“好吧。” 如果让你来的话,你都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就能直接解决这个任务,但扉间的反应和其他养成对象大差不差,都是希望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任务,只能说他们的性格都很要强吧。 “只是没想到日向家的人也在这里。”你说,那个日向忍者的长相远没有宁次那么精致秀气,只是看到日向家的人你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宁次。 “估计对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安全,所以才会找到忍者来保护自己的。”扉间又开始修改计划,既然原定的计划行不通,那就只能临时修改了,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修改计划也是常有的事。 就算对方雇佣了日向家的忍者,也不代表他的身边是密不透风的,而且那个日向忍者也不可能全天都开着白眼,这样太耗费查克拉了,所以只要仔细观察的话肯定会找到破绽的,而那些破绽就是他的切入点。 想到这里,扉间的唇角微微上扬。 第153章 陪着扉间做任务是一件很省心的事情,不是说任务本身让人省心,而是扉间对每个细节都考虑得很周到,以至于身为玩家的你明明是守护灵,但你好像都没怎么发挥自己的作用,甚至还被他告知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些血腥,如果介意的话你可以先行离开。 完全就是被反过来照顾了,你们之间的角色倒置了吧?你当即表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的,对此扉间却若有所思地说:“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吗?这话说得好像有些太绝对了,我认为凡事都是有例外的。” 太冷静了,就算是那些所谓成熟的大人也无法像他这样情绪稳定,不,在你看来这不像是情绪稳定,更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情感。 你说:“扉间你这样想未免也太悲观了一点吧?” “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设想到最坏的结果,这样才能做好心理准备。”扉间说得一本正经,就如同他的内心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说得太滴水不漏以至于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哑然地看了他一会,他对你笑了下,说:“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你陪在我身边的感觉。” 言归正传,说完这些的扉间低头对着王宫的地图琢磨该怎么顺利完成任务,现在已知的情报是那个贵族身边还有一个日向忍者,嗯,也不能说得那么绝对,因为按照那些贵族的怕死程度,估计不会只安排一个忍者保护自己,所以那个日向忍者大概率是摆在明面上的,用来传达“我身边有眼线”讯息的一个明牌而已。 所以……没准还有许多藏在暗处的忍者和守卫。 扉间想着想着,秀气的眉毛就蹙起,表情不自觉地变得严肃凝重起来。 你说:“那些隐藏起来的忍者我替你去侦察吧。”这次扉间没有拒绝你,毕竟让你负责侦察工作的话你不会被他人发现,这是一大优势。 所以扉间点了点头,尽管他知道其他人无法伤害到你,但他还是本能地对你说:“要小心,别受伤了。” 啊?你受伤吗?你从玩这个游戏开始就没怎么受伤过,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个温馨治愈的养成游戏呀,你揉了揉扉间的头发,说:“扉间你在关心我呀?嗯嗯,我知道了——” 扉间不怎么排斥你触碰他的头发,甚至还很小幅度地微微抬起头以此来配合你的动作。 你收回手,扉间也收起地图,你点击切换视角来到那个任务目标身边,扉间猜得八九不离十,是的,那个目标对象身边不止一个日向忍者,还有别的武士以及忍者。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怕死,他也知道近期会有人对自己下手,所以格外小心谨慎,就连入口的食物都要身边人检查好几遍才食用。 非实体状态的你大摇大摆地进入这个房间,反正这些NPC也看不见你,更别提感知到你的靠近了,他们甚至还在讨论之后的保护计划,然后这些计划内容就全都被你听了去。 什么啊,原来是这样啊,你一边听着一边点点头,嗯嗯,他们接下来要这么做啊,好的你都了解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泄露出去的护卫交换一个眼神,说:“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你玩游戏就需要这种会把自己的计划明明白白说出来的NPC ,你带着这些情报回到扉间身边,把刚才听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扉间,他听完以后沉吟片刻,最后说:“嗯,辛苦你了。” 这话莫名给你一种在和同事交接工作的错觉,不对啊,你不是在玩游戏吗?你说:“扉间你也不用说得那么严肃认真啦。” 扉间点了点头,他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找出对方的破绽,刚才听你说了那么多,他也差不多能够从中找出他们守卫的漏洞,而这个漏洞就是他接下来的突破口,没错。 扉间的行动效率很高,隔天就利用变身术接近那个贵族,趁着对方的守卫不注意,手起刀落,他用的是匕首,而且一击毙命,所以都没有制造出太大的动静,你只是捕捉到那个任务对象发出很轻很微弱的“呃”一声,然后身体顺着扉间的力道轻轻地倒在地上。 就这样,任务完成了。 擦去匕首上面的血迹,血迹这种东西需要尽快擦去,否则沾在上面凝固以后就有些难以处理了,而且还会留下浓重的血腥味。 处理完其他的细节扉间就飞速离开这里,只留下已经咽了气的任务对象。 他维持着侍从的形象,只不过脚步飞快,从快步走到后面的飞奔,你看见他的身影也在下一个瞬间从高大的侍从变回他原来的样子。 完成任务的扉间显得很安静,好像有点太安静了,说实在的,哪怕这是在游戏里你觉得让这么小的孩子去执行刺杀任务也会对他们的心理健康产生影响,你点击查看他的心情值。 果然,一看你就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一般。 你说:“扉间,你在难过吗?” 逃出贵族的地盘后扉间才说话,语气淡淡地,说:“没有。” 只是觉得在这个任务上面花费的时间比他想的还要多而已,稍微有点浪费时间了。 除此之外他倒是没有别的什么感受,更没有你想的那样心情低落,接手任务,然后再完成任务这不就是忍者的使命吗?既然是使命,那就只能接受。 他已经能够习惯了。 陪着扉间赶了大半天的路,他总算是停了下来,先开口的是你,你说:“脸颊上稍微有点脏了。”话语间你取出手帕擦拭他的脸颊,他刚才光顾着清理自己的匕首,都忘了自己的脸颊上还沾着些许血迹,你用打湿的手帕擦去血迹。 扉间说:“我刚才在想,如果是大哥来的话,是不是就会更高效率地完成任务了呢?”不是单纯的疑惑,他这是在通过这个话题来试探你对他的大哥柱间的态度。 你说:“但在我眼前的人不是扉间你吗?” 是非常正确,也是非常完美的回答,扉间笑了一下,说:“嗯,这只是个假设而已。” 他这次完成任务以后没有在外面逗留太久,而是径直回到族地,但就算回到了家,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你算是发现了,扉间就跟天生劳碌命似的,无论在哪个周目里都在努力工作。 除了工作,他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大哥好像在和谁密会,真是的……这件事情也让他很头疼,但柱间却认真地对弟弟扉间说对方没有恶意,甚至还很友善。 站在一旁听他们兄弟俩聊天的你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斑的侧影,的确,斑对待柱间确实很友善。 扉间又没见过大哥柱间说的朋友,他只是本能地觉得对方很可能是被骗了,万一那个所谓的朋友是带着目的而来的呢? 事实正如扉间预料的那样,的确,柱间新交到的朋友确实是带着目的而来的,只不过那不是宇智波斑而是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另外一边的斑也很好奇自己的弟弟怎么这阵子总是离开族地,说是去外面修炼,但族地里不是有很多训练场吗?为什么偏偏要去外面呢?斑出于担心只能跟上去,毕竟他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弟弟了,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自己的失责。 “斑哥?你怎么跟过来了?” 因为实在是太担心泉奈以至于自己都暴露了行踪然后就被对方给发现了,好在泉奈也没有因此而生气,他只是略带不解地回过头询问自己的兄长为什么会跟着自己,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如果说只是碰巧路过那未免也太明显了一点,他的弟弟那么聪明肯定会发现的,所以他只好和他坦白,他说:“我在担心你,你这段时间时不时就会离开族地,你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啊……原来斑哥你在担心这个啊。”泉奈如实回答,“嗯,是哦,我确实在外面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准确来说不是他遇到的,而是他守株待兔等到的,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泉奈是从前段时间开始频繁做梦的,做梦这种东西并不新奇,只不过连续做一个相同内容的梦,那就不免有些奇怪了,更别提梦境的画面和内容都那么真实,就像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泉奈将梦里发生的事情都记下来。 记得多了,最后甚至变成了一本故事册,他记得梦里的哥哥会遇到一个叫做千手柱间的家伙,那家伙身边甚至还有个守护灵,但神奇的是,泉奈并不讨厌那个守护灵,因为他总觉得对方或许也曾经守护过自己,这种感觉无比清晰,以至于泉奈更加讨厌那个千手柱间。 就是这家伙抢走了自己的守护灵吧?而且还在梦里对自己的哥哥露出一副傻里傻气的笑容,他这是在做什么啊?以为这样就能接近自己的哥哥了吗? 为了防患于未然,同时也是未雨绸缪,总之,从那天起泉奈就经常在南河川附近徘徊,为的就是守株待兔,他的计划成功了,因为他在前一阵子确实遇见了叫做柱间的男孩,留着土里土气的蘑菇头,而且还真的把他当成朋友了。 这样也好,泉奈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毕竟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可以通过千手柱间接触到对方的守护灵了,所以在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确认对方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戒心,泉奈这才一点一点地推进自己的计划,开始试探着询问千手柱间关于守护灵的事情。 “嗯?守护灵?啊……这种东西好像只出现在小说里面的吧?我一直觉得这种东西都是假的欸。”千手柱间的反应是这样的,泉奈在他说话的时候全程盯着他看,试图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丝说谎的痕迹。 但是没有。 等等,所以他说的都是实话吗?泉奈不怎么相信地睁大眼睛,难道是他的梦境出现了错误?但是……除了千手柱间的回答,其他发展,甚至是小细节都和他的梦境对得上,那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泉奈为此思考了很久,这次千手柱间没有受到守护灵的庇护吗?那他又该怎么找到梦里的那个守护灵呢? 也许,他是说大概率千手柱间在对自己说谎,所以泉奈不信邪地打算再问问对方,而这次离开族地的时候不凑巧地被自己的兄长发现了。 面对兄长疑惑的眼神,泉奈的心情却很平静,因为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哥哥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他说:“果然还是被斑哥你发现了啊……” “泉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和我说说吗?” 斑用商量的语气对泉奈那么说,估计是担心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吧,他的哥哥还是那么关心自己,泉奈说:“其实也不是太重要的事情,而且我觉得哥哥你可能想得太严重了。” 是的,这一点从他哥哥拧巴到一块的眉毛就能看出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斑又问道。 泉奈叹息一口气,说:“我遇见了一个千手。” 这还不是太重要的事情吗?千手,那可是宇智波的宿敌呀,而他却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斑花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这件事情很重要。” “那哥哥就和我一块去吧。”泉奈用那种邀请对方一同出游的语气邀请哥哥去见见那个千手。 因为实在是太放松了,以至于斑都愣了一下,“诶?”就是这样吗?就只是这样去见危险的千手了吗? 他的弟弟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斑说:“泉奈你是不是误解我的意思了?” “没有,我知道哥哥你想要说什么,也知道哥哥你在担心什么,既然你那么担心,不妨和我一块去看看吧。” 好像说得有点道理,斑被自己的弟弟说服了,然后就见到了那个来自千手的男孩。 一开始因为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敌意在之后和他的对话中逐渐褪去,是的,就和他弟弟说的一样,对方却是和印象中的千手有些不一样。 就在这时候泉奈又提起守护灵的事情,这次千手柱间终于透露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他说:“啊……守护灵的话,其实,嗯……我的弟弟身边确实有个守护灵,她是个很温柔的守护灵,虽然有的时候也很喜欢恶作剧,但总的来说,我很喜欢她。” 千手柱间还在对着这两个宇智波诉说对你的喜欢。 总算是得到想要的情报了,泉奈面露喜色,他就知道,你是存在的,只不过这次你没有出现在千手柱间身边,反倒是成了他弟弟的守护灵,就是这样细微的变动使得去泉奈一开始的计划推进得没有那么顺利。 斑察觉到泉奈明显的情绪变化,他的弟弟好像变得很高兴……? 所以这才是他弟弟的真实目的吗? 就在斑思考的时候,河对岸传来一阵非常细微的动静,那动静很微弱,如果不留意的话那动静很快就会被潺潺的流水声盖过去,但斑就是听见了。 对岸还有人,他猛然意识到这一点,唰地一下站起身,也不管刚才和千手柱间聊得有多投合,他瞬间进入戒备状态,一旁的泉奈也发现了不对劲,他没好气地质问千手柱间,“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什么什么意思?千手柱间也一脸茫然,他也不知道啊,直到他感受到河对岸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他这才算是明白了,那藏在河对岸树林里的人就是自己的弟弟扉间。 他怎么会跟过来?糟糕,这幅情形肯定会被对方误认为他在这里布下了埋伏,他急急忙忙地和眼前的兄弟俩解释,说:“我想你们误会了,这个,那个——” “大哥,这就是你说的朋友?”扉间也不藏着掖着了,从树林里走出来,和那两个宇智波打了个照面。 那就是千手扉间了吧,泉奈只是看了一眼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他前阵子也经常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既然他都来了,那么你也应该会出现他身边。 这样想着的泉奈观察千手扉间的周围,空无一人,一个人影都没找到。 但泉奈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你大概率是还没有现身而已。 “扉间我……啊,你是一个人来的对吗?其他人应该不知道吧?”千手柱间还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不幸中的万幸是扉间确实是一个人过来的,他们的父亲并不知道此事,这让千手柱间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父亲他们没有过来。 那么情况就还不算太糟糕,千手柱间尝试着缓和现场的气氛,他说:“啊……这就是我说的弟弟扉间了,嗯,和我长得有些不像,但我们确实是亲兄弟哦。” 千手柱间说的话在空中飘散,在场的人都没有接话。 毕竟在场的人心思各异,都在想着不同的事情,这让千手柱间更加尴尬了,事情为什么会演变到这种地步呢? 所以应该不会打起来的吧?千手柱间非常担心这个。 扉间说:“大哥,你难道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吗?” 哪怕泉奈隐藏得再好,千手柱间也不是迟钝的笨蛋,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其实他在和泉奈接触的时候就能隐约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地方,只要再推理一下就可以猜出那被藏起来的真相了。 千手柱间垂下眼帘,扉间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答案了。 气氛也不用那么严肃吧?作为围观者的你对扉间说:“但我确实没有感觉到他们对柱间的恶意啊。” 扉间说:“所以你是在为他们说话吗?”他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音量,正因为此,对面的泉奈连同他的兄长斑也听见了扉间的说话声,听起来像是窃窃私语。 斑皱起眉,说:“他这是在对谁说话?” “是在和他的守护灵说话吗?”泉奈问道,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肯定是的吧,所以你现在就陪伴在那个千手扉间的身边,四舍五入一下或许你还在注视着他? 扉间看向宇智波泉奈,他那副激动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好像……很期待似的? 你说:“你看,他们还在和你打招呼呢。” 那是打招呼吗?那不是充满虚伪的笑容吗? 泉奈主动走上前,说:“你就是柱间的弟弟吗?我们之前说起过你,他很为你感到骄傲呢,啊,请不要误会,我觉得柱间是个很好的朋友,对他也没有敌意,所以,或许我们之间也能和平相处?” 他说的这一番话并没有起到他设想的效果,不,应该是起到了反作用,因为扉间听完这话反而对泉奈更加警惕了,他的视线越过泉奈看向自己的大哥,说:“好了大哥我们该回去了。” 虽然柱间是扉间的哥哥,但很多时候扉间表现得更像是个兄长,现在也是,柱间说:“我会回去的,但是扉间你能向我保证这件事情不告诉父亲吗?” 这恐怕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揉了揉扉间的头发,说:“好了扉间,你也不要那么严肃了,你看他还那么友好地和你打招呼呢。” 为什么在那两个宇智波出现以后你就开始偏向他们呢?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宇智波是友好的呢?这让扉间百思不得其解,他说:“你难道之前接触过宇智波吗?你为什么那么笃定呢?还有,你不是我的守护灵吗?” 所以为什么……要向着他们啊? 说着说着,扉间话语间都带着几分不解和委屈,这些情绪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 你顿了顿,作为一个玩家你从上帝视角来看这些养成对象当然会觉得他们都是好孩子,但是,如果换个视角,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仇恨确实没那么容易放下,你想了想,而后对扉间说:“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 第154章 扉间想要的并不是你的道歉,他说:“……我也没有对你生气。” 听到你们对话的柱间跳出来打圆场,他说:“那个,你们不要吵架啦,是我考虑得不周到。” 扉间递了个眼神过去,柱间一下子就没了音,扉间接着又说:“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言下之意就是之后他的大哥柱间不该和他们继续有往来,这让柱间显得有些为难,毕竟在他看来对方虽然是外族人,但志同道合,这样的朋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看出柱间的犹豫不决,泉奈就说:“如果我们真的想要动手的话就不会等到这一天了。”说着,他摊手,表示自己是真的没有恶意。 可以了,你感觉泉奈要是再继续说下去扉间真的要炸毛了,他可以容忍自己的大哥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但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对面那两个外族人。 总觉得泉奈和扉间在这一周目更加不对付了,你看看扉间再看看泉奈,两人之间还隔着很长一段距离,你握住扉间的手,说:“现在就回去吧。” 扉间还算顺从地离开这里,你跟随着扉间的视角返回,一回头,站在河对岸的泉奈还有斑的身影逐渐变得渺小,最后消失不见。 “啊……就这么走了吗?”泉奈有些失落地喃喃自语。 “你接近对方的原因不是单纯地想要交朋友吧?”斑问道,他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弟弟,他看得出来对方接触那个叫做柱间的孩子也只是出于其他目的。 果然还是被看穿了吗?被戳穿的泉奈也没怎么心虚,反而很坦荡地承认,“是啊,我确实是带着别的目的接近他的,我还以为这次守护灵会陪伴在他身边呢,结果不是吗……原来是守护的对象变成了他的弟弟啊。” 说着说着,泉奈的声音就变得微弱,从原先的回答变成自言自语,他说:“得要找个机会再接近他弟弟呀……” “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泉奈你为什么——”斑顿了顿,“为什么对那所谓的守护灵那么感兴趣?” 泉奈双手环胸,说:“斑哥你难道不感兴趣吗?你肯定也是好奇的吧?想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而且我总觉得守护灵不应该属于他们。”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属于他的吧? 是的,他愈发肯定,这就是属于他的。 即便手头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他就是那么笃定。 斑都要被自己的弟弟说服了,尽管他好像都没有见过你,但他也能和泉奈感同身受,于是他斟酌用词,“那就只能等到之后再找机会了。” 反观另外一边的你和扉间还有惴惴不安的柱间,一回到家柱间就挨着你坐下,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你坐在一块,扉间扫了一眼,不冷不热地说:“就算大哥你坐在明娜身边也没用。” 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柱间不太相信,他抬头看你,笑容里带着几分恳请,“明娜……拜托了……” 行吧,谁能拒绝狗狗眼呢?而且还是那么可爱的狗狗眼,你轻咳一声,对扉间说:“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大。” 扉间轻哼一声,“你现在又开始替大哥说话了,我才是你的守护对象吧?” “但柱间心里有数,也不会向他们透露关于千手的情报。”你这么说着,坐在旁边的柱间就一个劲地点头表示赞同。 扉间看着你们俩打配合,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毕竟你们两个都是他很在乎的人,他的怒气很快就烟消云散了,他说:“但是,我还是得要提醒你一句,那个家伙不简单。” 扉间嘴里所说的“不简单的家伙”指的就是泉奈。 也行吧,反正他们俩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可以理解,这也算是他们角色人设中的一部分。 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你玩这个DLC第一个选择的养成对象就是泉奈,而且他的建模又和佐助很像,所以你心里多少是有点爱屋及乌的,你对他的印象也一直停留在“喜欢撒娇的漂亮少年”上面,但你要是真的这么说的话,扉间会炸毛的。 读懂空气的你没有说这种话。 才完成任务没多久的扉间刚才还费时费力地去外头把自己的大哥给带回来,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到晚上的时候他很难得地显露出几分疲态,是的,顶级卷王的他也有感到困倦的时候。 他看着看着卷轴脑袋就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这样的画面如果不截图下来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反正你第一时间就截了图,而且还截了不止一张。 画面中的扉间垂下眼帘,嘴唇微微抿起,手掌还撑着自己的脑袋。 那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安静地看着他好一会,然后才从背包里取出一条毯子给他盖上,你的动作很轻柔,但架不住扉间反应敏锐,哪怕是在快要睡着的状态下他也还是很敏锐,只见他唰地一下睁开眼,发现原来是你,他的眼睛这才又微微眯起。 “困了吗?”你问。 “还好。”说着,他就要打个哈欠,显然不是还好的状态。 你说:“果然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吧?小孩子太晚睡觉可是会长不高的啊。” 似乎是把你这话给听进去了,站起身老老实实地回房间睡觉,洗漱过后换上睡衣,犹豫几秒才问:“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扉间是非常有边界感的孩子,但太有边界感也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和身边人产生疏离感,甚至于就算是和你拥抱一下都要郑重其事地询问你,要是换成他大哥直接就钻进你的怀里了,你说:“可以啊,下次扉间你不这么问也没关系。” 你的话音落下,扉间很认真地抱你一下,脑袋靠在你的肩膀,过了几秒才说:“我又不是我大哥。” 言外之意就是他做不到像他大哥那样不假思索地表达自己的情感,那么热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这些对他来说都太难做到了。 一个简单的拥抱就好,他有些舍不得放手,只是静静地靠着你。 “我对于明娜来说应该只是个次要选项吧?”他含糊不清地说,你没怎么听清,就又问一遍:“什么?” “没什么。” 如果你只是偏爱他的大哥的话他还能够接受,但你偏爱的对象换成其他人他就不能接受了。 这次,这次既然你选择了他那就不要再三心二意了啊。 最后扉间在你怀里安静地睡着了,你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回到床铺上,期间也没有离开,而是守在他身边。 好像防沉迷系统又要到时间了吧?因为之前都在专心致志地推剧情以至于你都没查看过自己的在线时间,点击一看,确实,你的预感很准确,就快要到强制登出游戏的时间点了。 你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熟睡中的扉间眉眼舒展,看上去总算是放松了一点。 你卡着点登出游戏,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将摘下的游戏头盔放在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果然躺在沙发里玩游戏不太好,你一登出游戏就感受到了肩颈的酸痛。 啊……年纪大了果然什么毛病都找上来了。 你活动一下脖子,甚至还能听见咔哒咔哒的声响,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没什么胃口,尤其是在喝了半杯可乐以后更是直接就饱了。 好像有几个快递到了,你点开物流信息,在门口换了双拖鞋出门去拿快递,在下电梯的时候你还在刷手机。 目前你正在玩的这款游戏,好像还在考虑推出同系列的游戏,你知道这是游戏公司的一贯套路,那就是一款游戏爆火以后就开始做同系列游戏,不少人在官方号下面留言希望不要到时候这款游戏成为后推出游戏的血包。 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那些个游戏官方就是喜欢让新游戏吸血。 你倒是没有那么担心,因为你知道等自己的兴趣过去以后就会自动出坑,有的时候还真的得要感谢自己的三分钟热度,让你避开了很多雷,至今都没有被官方背刺过。 没错,只要出坑够快,背刺什么的完全不存在的。 电梯先去了地下一层,因为你还得要先去扔垃圾,然后再折返回到一楼的快递柜取快递。 在取快递的时候你刷到有的玩家买DLC玩到后面就开始闪退,而且出现这种问题的玩家还不止一个,看得你都有点担心自己之后会不会闪退了。 应该没有那么倒霉吧?你抱着快递盒上楼,买的都是一些水果,这个季节很适合吃的柚子。 剥下来的柚子皮还能除味,你回到出租屋,久违的假期就在这样悠闲地吃柚子中度过。 假期是美好的,上班是痛苦的,你进入职场几年深谙这个道理。 但是为了工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班了,周一上班收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就是黑心上司出门散步的时候一个踉跄不小心摔断了腿。 “啊……这不得在医院多躺个十天半个月啊?”你端着水杯在茶水间和同事聊天。 “不不不,伤筋动骨一百天,得按照一百天来算。”同事和你一样讨厌这个上司,毕竟上次那个上司还故意扣下她的绩效,她有些可惜地说,“怎么不是两条腿都摔断了啊。” 你是个懂得知足的人,上司摔断一条腿你已经很知足了。 接下来的一阵子因为没有这个上司下达错误命令,你们整个部门的工作效率都提升了不少,你就说吧,这家伙来这里就是来拖你们后腿的。 工作效率高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加班了,你可以到点准时下班了,然后就是早点到家,早点收拾完,最后美美玩游戏。 要是生活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你在戴上游戏头盔前这么想。 还是熟悉的流程,登入游戏,系统加载,唯一不同的是,你在登入游戏以后发现游戏里的时间跳得有点太快了。 毕竟你上次登出游戏的时候你的养成对象千手扉间还只是个小孩子,但等你这次登入游戏,他不光变成了少年,而且整体剧情线都已经来到结盟以后。 啊? 不是,时间跨度能这么夸张的吗?难道说这是游戏官方安排的彩蛋? 但是不得不说,长大以后的扉间脸色更加冷了。 好冷冰冰啊……你看着他的侧影,此时的他正在学校里查看教学情况,你莫名在他身上看到了教导主任的影子。 毫不夸张的说,那表情就和你学生时代的教导主任如出一辙。 原本可爱的养成对象一下子就变成了教导主任,换做谁都会有些不能马上适应的吧? “你那是什么表情?”扉间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的表情而已。 扉间又和身边的忍者说了几句,他说:“总体来说教学效果还算满意,至于其他方面就得要等到之后才能下结论了。” 交代完这些事情扉间才回过头来问你,“你好像有些奇怪。” 啊?你吗?有吗? 你说:“扉间变得好像很可靠的样子呀。” 说起来他这条线的结局是什么来着?你仔细地想了下,总算是从自己的记忆深处扒拉出关于他的结局了, [调停者][理想的执行者] ,都是看上去有些云里雾里的结局,只不过鉴于你在上一个周目打出来的结局和论坛攻略贴里的截然不同,你就觉得自己这次也很可能会打出没见过的结局。 “突然这么夸人,你是在心虚吗?”长大以后的扉间不再像是小时候那样容易害羞了(虽然他小时候害羞的次数也并不多,你指的是和他的大哥柱间对比一下的话),你说:“没有。” 扉间抿了抿唇,你们的对话因为远处传来的声音而暂时中止,那声音你很熟悉,你侧过头朝着声源看去,果然,是泉奈,他正笑盈盈地朝着扉间走来。 上一句话的重点在于“笑盈盈”,是的,一向和扉间不怎么对付的泉奈是笑着走过来的。 不是,人设崩坏了吧? 你狐疑地观察泉奈一会,他的目光突然扫了过来,与你四目相对,他说:“明娜你怎么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呢?” ……你和他在这一个周目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到这么亲近的程度吧? 而且他怎么就能看见你了?他的好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你能看见我?” “是啊,这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说着,泉奈还很不解地冲你眨眨眼,你陷入沉默。 “好了,你找过来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吧?”扉间不悦地打断泉奈和你的对话,对此,泉奈略有不耐地撇撇嘴,说:“……你可真是小心眼,我只是和明娜说几句话而已用得着那么担心吗?你的不安就快要溢出来了啊。” 扉间没有反驳,他说:“那么你手头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吗?” “完成了,不就是和那些贵族协商嘛,这有什么难的。”泉奈回答得很随意,仿佛在他嘴里和贵族协商只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比起这个,他还是觉得和你聊天更重要。 说着说着,他就向你靠近,说:“明娜你要去赏花吗?宇智波族地附近的樱花园花都开了哦,景色很美呢。” 这个剧情线的发展完全出乎你的意料,后期的游戏剧本到底是怎么写的啊?是梦到什么写什么了吗? 你说:“我会考虑一下的。” 泉奈嗯嗯点头,说:“好哦,那我会等待明娜你的回复的。” 他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邀请你去看花,现在目的达成,自然是一溜烟地转身离开,只留下扉间和你大眼瞪小眼,他说:“你这是答应了他的邀请?” 是啊,他刚才都用那么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你了,而且只是去赏花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说:“对啊,这又不算什么。” 扉间皱着眉说:“他居心叵测,如果要去的话,我陪你一起去。” 而此时居心叵测的泉奈折返回到哥哥身边,他的心情不错,和兄长说话的语调都是微微上扬的,他说:“斑哥你就准备好到时候和我们一块去赏花吧。” “我们?”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这话的关键词。 “是啊,我还邀请了明娜哦,看她的意思应该是答应了的。”泉奈已经开始想象和你一块赏花的画面了,但斑就考虑的更多了,他说:“千手扉间估计也会跟过来的吧。” “啊……这个问题不大,到时候稍微在工作上面为难他一下,让他被工作绊住脚就行了。” 你尝试着理清楚现在的剧情线,然后发现剧情线一团乱麻,你在论坛里收藏的攻略贴都没有派上用场,目前看来只能自己摸索了,你跟着扉间了解到现在不光是千手和宇智波结盟了,甚至还建立了学校,然后他们这次结盟后入驻某个小国家,表面上看起来是这个国家的军事力量,实则已经将这个国家的贵族权力架空。 这就对应了之前扉间问泉奈手头的事情是否处理好了,指的就是去找那些贵族谈判,说是谈判其实也不太准确,应该说是告诉他们之后的安排,然后那些贵族的选择只有主动接受亦或是被动接受,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选项。 啊……又是意想不到的展开啊,但没关系,你已经能够适应了,你只是觉得自己又一次打出了隐藏剧情而已,要是你这种运气能用在刮彩票上面就好了。 总之,跟着扉间转了一圈下来,你也差不多摸清楚目前的情况了,你说:“听上去会很辛苦啊……” “还好吧,毕竟大部分的计划都是大哥提出来的,我只是负责执行而已。” 诶? 这些计划是他的哥哥柱间提出来的吗? 扉间主动握住你的手朝着千手一族的住宅区走去,然后就遇到了刚刚买完菜回来的柱间,他手里大包小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去大采购囤货了呢。 “你怎么买了那么多东西,晚上要做大餐吗?”你问道。 柱间扬起手里的蔬菜水果,说:“不是啊,这些都是当地村民送我的,唉,我本来也不想要的,但是如果不收的话他们又会难过的。” 所以迫于无奈他就全都收下了,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太多了,柱间说:“但这毕竟是他们的一番心意啦。” “大哥你偶尔也要学会拒绝别人啊,总是这样会很被动的。”扉间语重心长地说。 柱间嗯嗯嗯,然后看那样子是根本没有听进去,扉间和你都看出来了,扉间说:“算了,那就一起回去吧。” 柱间把东西都转移到一只手上,然后腾出一只手很自然而然地牵着你,感受到你的目光,他就说:“如果明娜你只牵着扉间的手就感觉好不公平哦。” 这都能扯到公平上面吗? 不过长大以后的柱间还是那么擅长撒娇,你好像也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毕竟,确实很可爱啊。 等回到他们的住所,柱间穿上围裙,卷起袖子,露出一截小臂,自信满满地对你说:“接下来就看我大展身手吧!” 你在上一个周目品尝过柱间的手艺,还算可以,所以你的心里有底,扉间问道:“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扉间你也应该对自己的大哥有点信心吧?难道我的厨艺真的很差劲吗?”柱间说着,单手叉腰。 扉间不说话了,他的兄长这是摆明了要在你面前展示自己的厨艺,那他还是不要干涉了吧。 扉间走到庭院里的金鱼池旁边喂鱼,他抓了一把鱼食,分批次地,少量多次地撒到鱼池里。 别说,他这样喂鱼还挺科学的。 喂鱼喂到一半,扉间说:“如果泉奈去赏花的话,估计他的哥哥也会一块去的。”说实在的,他对这两个宇智波都没什么好感。 但他的大哥柱间要是听说你们去赏花他肯定也会兴致勃勃地加入其中。 “不过……明娜你应该会很高兴的吧?毕竟,你从最开始就很偏爱他们。” 话音落下,他掌心的最后一点鱼食也跟着落下,他拍了拍手,抖落上面的残屑,“被我猜对了是吗?” 第155章 扉间他怎么也变得那么谜语人起来了?你好像没怎么和他说过你偏爱宇智波吧?那么他究竟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呢? 你说:“没有,扉间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 扉间垂下眼帘看着在池水里摇曳鱼尾的金鱼,它们吞吃着鱼食,不多时,他撒下的鱼食就被吃得干干净净,微微荡起涟漪的水面倒映出他的侧影,他的面容。 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吗?还是你对他说这些只是权宜之计呢? 他来到他们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呢? 就在扉间思考着是否要询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穿着围裙的柱间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握着锅铲,他说:“晚餐准备好啦!” 你回过头应了一声,又对扉间说:“走吧扉间,去吃晚餐了。” 扉间含糊不清地回应一句,也站起来,这顿晚餐扉间吃得食不知味,他的大哥柱间倒是一直和你有说有笑的,直到晚餐结束,你去附近闲逛了,留下扉间和他的大哥,在你的身影消失以后柱间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地淡去,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严肃的面孔,他说:“扉间你刚才都在想什么?” 他能在想什么呢,他说:“我以为大哥你能猜到的。” “你也不要在这些小细节上面斤斤计较嘛,这样会惹人厌的哦。”说着,柱间单手托腮,“而且明娜又不是什么坏人,她最大的缺点也只是三心二意而已,但除此之外她还有那么多的优点呢,扉间你都忽略了吗?揪着一点不放,就算是好脾气的明娜也会感到厌烦的哦,即便明娜这次守护的人是你呢。” 柱间说了那么多,中心意思就是提醒弟弟扉间不要太得寸进尺。 他果然还是做不到像大哥那样豁达,他说:“我又不是大哥你。” “但你也是我的弟弟呀,我们可是亲兄弟呀。”柱间又开始估算时间了,“而且哦,估计没过多久她就要离开了吧,也不知道下次她又会选中谁成为被守护的人呢?” 那个人未免也太幸运了一点,柱间忍不住在心里这么想。 被大哥这么一提醒,扉间确实没再这么斤斤计较,他又一头钻进自己的实验室里,琢磨你的来历,试图分析你下一次出现的时间。 他不该让自己沉溺于不安的情绪中,只有确切的实验数据,公式才能消除他内心的不安。 你说是去闲逛,其实你在外面多呆一会,因为你在路过糖水铺的时候看见了里面坐着的宇智波兄弟俩,他们也很敏锐地发现了你,其中的泉奈还很热情地对你招招手,“明娜?你怎么在这里呀,要来一碗糖水吗?” 喝糖水是次要的,主要还是去看看他们两个宇智波的,虽说前不久扉间还在因为你和宇智波走得近而闹脾气,但玩家喜欢宇智波的脸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了,你只要不被他发现就可以,而且玩游戏当然是要以玩家的体验为主了。 所以你来到糖水铺里,在桌边坐下,游戏世界里的糖水还很朴素,完全没法和现实世界各种花里胡哨的糖水相比较,就是简单的糖水,里面再加一把煮得熟透了的莲子,口感绵密,在游戏世界里喝糖水不用担心隔天起来长痘,而且这朴素的糖水喝起来还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你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莲子,泉奈还在邀请你去他们家坐坐,“千手一族很无聊的啦,还不如去宇智波看看呢,我想那个千手扉间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吧?” 那他想得太理所当然了,他确实有点小气。 你说:“这个……还是算了吧。” 泉奈面露可惜神色地长叹一口气,说:“是吗,真可惜呀。”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实则心里已经在暗骂千手扉间好几遍了,面上还得要装出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斑接过泉奈的话头,说:“没关系,如果日后你想要来宇智波的话,我们会非常欢迎你的。” 确实你之后还会去宇智波的,毕竟斑就是你剩下的最后一个选项。 把糖水里的莲子全都捞走,剩下的糖水就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你慢吞吞地喝着最后的糖水,然后一看时间不早了,你就又切换视角回到扉间身边,不出意料地,他还泡在实验室里,还好这是在游戏世界里,要是放在现实世界里你是真的会担心他猝死。 毕竟你经常刷到这种新闻,太敬业的人最后的结果多半是猝死。 还在记录实验数据的扉间没回头,但他知道你回来了,他写完一串数据以后放下笔,说:“你回来了?”扫了一眼旁边的时钟,“看来你在外面玩得挺开心的?” 如果是年幼的扉间说这话会让你觉得可爱,这不就是冷脸萌吗?但长大以后的扉间说这话只会莫名给你一种幽怨的感觉。 没错,就是很幽怨的感觉。 你手里还带了一份乌冬面,热气腾腾的,因为考虑到他喜欢吃咸口的,所以你带东西也会避开甜品。 “我不在实验室吃东西。”他说。 别说,扉间还真挺严谨的,你说:“那就去外面吃吧。” 他从你手里接过那份打包的乌冬面,和你一块坐在客厅的小矮桌旁边,你盘腿坐下,双手托腮。 吃了一口乌冬面的扉间感知到你的目光,他咀嚼得很慢,然后不问自答:“很好吃。” “我都还没问呢。”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什么,你居然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你眨巴眨巴眼睛,扉间又说:“你好像都不知道我有多了解你。” 说完这话他又安静地低头吃乌冬面。 因为你这次登录游戏以后时间跨度太大,直接来到千手和宇智波结盟后,这就跟你本来都已经做好推进剧情线的准备了,结果再登游戏一看,充满矛盾的剧情点都已经过去了,有种一觉醒来错过关键剧情直接进入岁月静好状态的错觉。 不过这倒是很符合这个游戏的风格,毕竟这个游戏当初不就是主打温馨治愈风格的嘛?所以现在也只能算是回归主题了。 温馨是真的温馨,但偶尔也会出现一些你有些意想不到的情节。 比如说等到赏花那天原本泉奈只是邀请你一块去的,但到最后就演变为,两个千手外加两个宇智波还有一个你去樱花园赏花。 那场面一度非常热闹,你说的热闹是各种意义上的热闹。 泉奈笑着阴阳怪气,扉间就反驳回去,斑和柱间倒是相处得还不错,他们也只有等到两人的弟弟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才会出声阻止,其他时候则是选择旁观。 而你呢,你坐在樱花树下安静地喝茶,斑和柱间都在喝酒,你对喝酒不怎么感兴趣。 微风吹过,吹得满园子的樱花树都簌簌作响,淡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有一两片落在斑的酒杯里,他低头一看,不以为意,甚至还笑了一下,然后小口啜饮着清酒。 这样的画面很适合截图,实际上你也截了不少图片,这些截图都被你丢进图集里。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这次有花瓣落在你的发间,身旁的柱间出声,“等一下——明娜你别动哦。” 话语间柱间朝你伸出手,摘走点缀在你发间的花瓣,而后又对你笑了一下,说:“是花瓣。” 另外一边的扉间和泉奈总算是暂时结束争论,扉间在你另外一边坐下,他的茶杯里也飘着好几片花瓣,见状,柱间又给他重新倒了一杯,还问你要不要再来一杯。 你摇了摇头,这一杯茶就足够了。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空气都变得好安静,你享受着这轻松悠闲的片刻时光。 过了一会,柱间说着近期的安排,这种工作安排在你听来非常催眠,哪怕是在游戏世界里你都感觉到了这强大的催眠效果,你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哈切,说到后面,你就真的睡了过去,这种情况很少见,毕竟你在游戏里大部分时间都很精神。 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千手的住宅,一睁开眼就看见守在你身边的扉间,你惊讶道:“我刚才这是睡过去了吗?” 扉间说是啊,又问:“这很奇怪吗?” 稍微有点吧。 你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坐起来,发现扉间总算不是在工作了,这回他在看书,你指的是那种闲书而不是知识性很强的专业书,你忍不住说:“这可真是难得啊。” 扉间挑起一边的眉,像是在疑惑,“难得?” “是啊,你居然也会有放松的时候。” “搞得好像我一直都在工作似的。”扉间好笑地说,他偶尔也是会选择放松的啊,尤其是待在你身边的时候,他的心思就都不在工作上面了,刚才守在你身边的时候他看文件都完全看不进去,最后索性开始看无关紧要的小说,以此来打发时间。 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果然还是好奇怪啊……为什么会突然睡着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柱间说的话太催眠了? 不过言归正传,因为剧情线推进得太快,你总觉得扉间这条线就快要打出结局了。 事实证明你的直觉是正确的,这次你登录游戏没多久就在扉间开会的时候打出了结局。 【获得结局[沉默的注视]】 这种结局的名字真是越来越云里雾里了,身为玩家的你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谜语人属性的结局啊。 紧跟在这条系统提示之后的是另外一条提示。 【想要怎样的人生呢? 】 嗯?这是在问你吗?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一次的话,你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 这开始跑题了吧?你玩的不是养崽游戏吗?还是说后面还有彩蛋呢?你耐着性子看完这两条系统提示。 只是提示而已,都没有给你选项,你撇撇嘴,很无奈地说:“要是真的能够重来一次的话,那肯定是回到学生时代啊。” 碎碎念完,系统再没有跳出新的提示。 不是,你等待的彩蛋呢?结果就只是几句莫名其妙的提示吗? 感觉自己好像被这游戏给诓了,正好这时防沉迷时长也到了,你顺势退出游戏,摘下游戏头盔,然后摸出手机和朋友吐槽这个游戏怎么还溜玩家啊。 “什么?问你人生能够重来一次的话怎么选择?那我估计就去买彩票了!” 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的乐观,你觉得这很扯淡,而且要是真的回去的话,估计彩票号码也会发生改变的。 “噢噢,那就……低价购入黄金吧,这个比较稳妥。” 你也觉得这个方法比较靠谱,后面聊着聊着你们俩就开始跑题了,完全忘了一开始的话题是如果回到从前该怎么做。 有些疲惫的你眼睛一闭,就直接进入梦乡,都忘了关床头灯。 等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自己的卧室,那熟悉的月亮造型吊灯就悬挂在天花板上。 你的视线往下移动,看到自己印着史努比的被单,你陷入了沉思。 等一下,不会真的这么离谱吧? 紧接你伸出手,还好,你的身体没有缩水太严重,你从床上起来,居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肩颈和腰背都很舒坦,你趿拉着拖鞋走到旁边的书桌,看到上面放着高一月考卷子。 该怎么说呢……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没有直接回到高三,好歹给了你一个缓冲期,要是一上来就进入高三冲刺阶段,那你还不如咔吧一下直接重开算了。 所以说你现在回到了自己的高中时代?你走到浴室,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圆乎乎的,满是胶原蛋白,黑眼圈也没有那么明显,最重要的是,你的头发还有很多,也没有发际线后移的趋势。 你盯着自己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直到你的房门被敲响,站在门外的母亲提醒你该起床吃早饭了。 “快点起床,不要像昨天那样急急忙忙地差点迟到。” 从浴室里走出来,怎么说呢,虽然回到自己的高中时代是已经被写烂了的剧情套路,但是落在你身上的时候只会让你觉得心情复杂,一方面是因为终于不用上班而感到高兴,但是另外一方面,你还得要天天上学。 稍微有点高兴,但也没有高兴到哪里去,你麻溜地收拾好东西,刷牙洗脸换校服一气呵成,看现在的日期,应该是你进入高中没多久,天气还带着点夏日的暑气,你穿着短袖单肩背着书包,一手拿着宽松的校服外套走到房间外。 要上学的早上和上班的早上都很让人倒胃口,勉强吃几口鸡蛋饼,你就起身要去上学,你按照自己记忆里的路线来到公交站台,这个公交站后来在你上大学的时候就因为道路改建迁到下一个路口去了。 你手里还抓着一袋豆浆,等车的时候你喝了一半。 此时正值早高峰,公交车上挤满了人,有上班的,也有像你一样去上学的,但相同的是你们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 坐公交到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台下车,你像是从沙丁鱼罐头里逃跑的那一条鱼,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的死气。 “明娜——”身后传来朋友的声音,她倒是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一直很活泼,她跟只兔子似的冲了过来,拍了下你的肩膀,又说,“哎,你怎么没带学生证啊?门口的值周老师在查欸。” 真要命,你差点把学生证给忘了,你从书包夹层里翻找出自己的学生证,麻溜地戴上,“真是多亏了你。” 你们俩穿过校门,朋友又说:“对了,你单词背得怎么样了?今天还要听写,欸,我真的好讨厌背单词啊,英语滚出我的世界!” 哦对,还有背单词这一回事,你释然地笑了,然后对她说:“完全没有背。” “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我们到时候一起去英语老师办公室重新听写呀。” 重回高中的第一天,你上午英语听写没过关,下午又因为物理作业没写完去办公室补写,不过好在你已经是上了好几年班的人了,心理素质过硬,才不会在乎这些,比起这个,你还会一边在办公室补作业一边听那些老师闲聊,然后发现当老师果然不容易。 还好你当时没听母亲的建议报师范。 工作好几年的好处就是你完全可以理解老师的辛苦之处,你绞尽脑汁,努力写完作业,然后老老实实地交给老师。 “没关系,刚上高一有些不适应是正常的,以后不要这样就好。”老师接过作业还会耐心地和你这么说。 这可比在职场上遇到的人精好多了。 你点点头。 从办公室离开的你还得回教室继续自习,好在下午还有一节体育课,而且体育老师没有生病,所以这是一节货真价实的体育课,但因为今天布置的作业太多,再加上你对高中知识一眼抓瞎,所以体育课你只能用来看书。 朋友也坐在你旁边看书,只不过你看的是教科书,她看的是小说,她看得津津有味,说:“这是和前世今生有关的故事哦,讲的是女主重回高中时代然后再次遇到她的恋人。” 打住,这故事怎么前半段和你那么像啊?你扯了扯嘴角,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 ——《我们不会再错过》 很有经典言情小说味道的名字,你只是瞧了一眼,就又收回目光,唉,还是得要看书。 把物理书看了个大概,那些知识总算是稍微回到你的脑袋里了,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看书看得太久难免有些头疼。 朋友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就快要到下课时间了,她又问:“待会放学以后去买炸鸡柳吃吗?我还想吃炸年糕,就是担心一个人吃不完,明娜你和我一起吃就好啦。” 你收起书,把物理卷子夹在书里面,说:“可以啊。” 时间来到下午放学的时间点,上学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可以准时放学了吧,当然,前提是没有老师拖堂,你背着书包和朋友一块去吃炸鸡柳,还顺便买了一份珍珠奶茶。 朋友把奶茶店集章的卡片和你的卡片凑在一块,说:“下回来我们就能免费喝一杯了,真好!” 你和朋友坐在公交站台上一边吃炸鸡柳一边等车,朋友还在说着刚才看的小说剧情,说到激动人心的情节还会手舞足蹈,脸颊都变得红彤彤的,她说:“真不知道这本书的结局是什么。” “还没有完结吗?” “是啊,还在连载中呢。” 话音落下,朋友等的公交车到了,她站起身对你挥挥手,说:“那明天见啦!”然后上了车。 你也对她挥挥手,你的车还要十几分钟才到站,在此期间你都在安静地吃炸鸡柳,忽然之间,你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回过头。 奇怪,你的身后空无一人,但你为什么还觉得有谁在看着你呢? 你吃掉最后一块炸鸡柳,把包装袋丢进垃圾桶里,这时候你等的车终于到了,你上了车,刷卡,然后找位置坐下。 等你坐公交回到家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此时的时间来到了晚上六点多,你在开门前发现隔壁邻居家的门大开着,还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地。 “怎么回来了也不进门啊?”母亲问道,你看向隔壁,说:“隔壁怎么了?” “换住户了呗,今天一直在搬家具,你也别管那么多,快进门吃晚餐,等吃完了还得要做作业呢,今天你可别熬夜玩电脑啊。” 说着,她一把把你拉进门,你在门口换了拖鞋,放下书包,洗手吃饭,但你吃得心不在焉,因为你总是想到隔壁邻居。 换新的住户了,那又会是谁呢? 与此同时的隔壁,搬家公司的工人走后,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男人笑着说:“嗯,这里的风景和采光都很不错呢,更重要的是,隔壁就是明娜的家了,真好呀。” “大哥,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吓到她。”《 》 155-160 第156章 吃过晚饭以后还得要写作业,不过和加班一比较,写作业也不算太难,而且高一的作业量也不算太大,大部分科目都还在入门阶段,所以你耐着性子地写完作业,眨眼间就到了晚上九点半,这个时间点对于刚上高中的你来说已经算晚了。 得要在十点半之前入睡,否则隔天早上肯定爬不起来,上学唯一的坏处就是得要早上六点就起床,现在天气凉爽起床倒是不难,等到天气转凉,那起床就很需要意志力了。 你在洗漱过后钻进被窝里,打了个哈切,在入睡前你好像隐约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很朦胧,听不太清楚,也有可能是你入睡前的幻听。 总之你沉沉睡去,在你进入梦乡的时候隔壁新版来的邻居还在讨论些什么。 “我建议大哥你还是放弃去她学校当体育老师的想法吧。”千手扉间说道。 千手柱间“欸”了一声,还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他说:“为什么啊?扉间你觉得我不适合当老师吗?” “不是大哥你适不适合的问题,而是这个世界的学校有着严格的规章管理条例,而且不仅是学校,家长也对老师很严格,简言之就是,大哥你很容易被家长投诉的。”千手扉间觉得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明确了。 “投诉我的原因是什么啊?”千手柱间不解地皱眉。 “你留长发。”千手扉间指了指他大哥的长发,后者睁大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喃喃道:“什么……这样也会被投诉吗?” 看来这个世界的老师真的很不好当啊,那他只能换个方式接近你了,嗯……总之还是先以邻居的身份与你成为朋友吧? 千手扉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消息,他们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为了解决经济问题稍微接了几个单子,当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委托,而是黑市里的委托,毕竟也只有这种委托的报酬更为丰厚,因为工作高效而且不留痕迹,他们也在黑市崭露头角。 简单来说就是又有源源不断的委托朝他们涌来。 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千手扉间也知道这只是他们过渡时期的权宜之计而已。 等到情况稳定下来以后就彻底金盆洗手。 千手柱间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其他地方,他走到阳台上朝着隔壁看一眼,发现你房间的灯已经变暗,就说:“啊……她好像已经睡觉了欸。” 背对着大哥柱间的千手扉间说:“大哥,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过去——”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夜风吹拂阳台的窗帘,纱帘飘了起来,等落下时已经不见千手柱间的身影,千手扉间回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结果还是过去了吗? 上了锁的窗户对于千手柱间来说不构成阻碍,悄无声息地打开窗户,无声无息地来到你的床边,他真的没有打扰你,他只是想要多看你两眼而已,而且他从始至终都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影伏在你的床沿,沉静的眼眸凝望着你。 熟睡中的你似乎梦到了什么,嘟哝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靠在床沿的千手柱间。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你梦到了自己高考时候的画面,坐在考场里的你无论在怎么看都看不清试卷上的题目,这可把你给急坏了,更要命的是挂在教室墙壁上的挂钟分针走得飞快,眼看着就到结束时间了。 你猛地从梦里惊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背后出了一身汗,就连额头上也都是汗水,也是,做这种梦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啊,你想哪怕是已经步入中年的人再梦回高考肯定也还是会紧张的吧?更别提你现在还真的回到了高中时代,所以这个梦就更加清晰了。 你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有点口渴,你站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你没看时间,但是望一眼窗外漆黑的居民楼就知道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后半夜。 喝了几口水,感觉嗓子稍微好受一点了你才折返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次进入梦乡。 而在隔壁的千手柱间还在和弟弟扉间喋喋不休地说着睡着的你有多可爱,听得扉间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做了个手势让大哥打住,他说:“你也不怕吓到她。” 千手柱间说:“啊?会吗?但我在她醒来之前就离开了呀,她应该没有发现我,而且我也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这一番描述不会让人安心反而会让人觉得他更奇怪了好吗…… “算了,但大哥你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千手扉间提醒道,后者噢噢两声,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时间很快就来到隔天早上,年轻的身体就是好,你花了一天时间就把生物钟给调过来了,现在你不需要闹钟就可以在早上六点准时醒来,然后动作干脆利落地刷牙洗漱,换上校服。 你母亲给了零花钱让你自己出去买早饭吃,要是放在以前你估计就是图方便去买饭团了,但这次你没买饭团,买了两个包子一袋豆浆一边吃一边朝着公交站台走去。 吃到一半,你等的车就来了,然后又是一天上学时光,中午的时候朋友问你要不要出去吃,你“咦”了一声,“门口保安能放我们出去吗?” 朋友得意洋洋地挥了挥手里的假条,说:“看看——这是什么,走吧!我听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书咖,去看看吧!” “咖啡?你不是不喜欢喝咖啡吗?你说过的,感觉喝咖啡的人都好装的。”你奇怪地问道。 朋友嘿嘿一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要用辩证的眼光看待自己。” “说人话。” “噢噢,就是听说新开的书咖老板长得很好看,而且新开业期间咖啡买一送一,其他餐食也有优惠,你看啊,又能看帅哥,又能喝便宜的咖啡,而且我还能去看小说,这是一举三得啊!” 你好心地提醒道:“你难道就没有听说一个道理吗?” “什么啊?” “那就是便宜没好货啊。” 朋友轻哼一声,说:“不管啦,反正就是去看看嘛,就算真的便宜没好货那我也得亲眼看到才能死心。” 行吧,反正中午午休时间还算长,而且你也不是很想吃食堂,要是那家书咖的餐点不怎么样你还可以去旁边的小吃街,所以你就陪着朋友一块去那个新开的书咖了。 那家店坐落在街道的转角处,在此之前这个商铺的店铺都开不久,你感觉应该是和风水有点关系的,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现在肚子饿了。 上高中的时候是你最容易饿的一段时间,哪怕你早上吃了两个包子一袋豆浆还是不顶饿,朋友早就料到你现在肚子饿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饼干递给你,说:“来——你先垫垫肚子吧。” 她还真贴心,拆开那一包饼干,果酱夹心的,好吃是好吃,就是夹心太粘牙了,你吃到一半总算是来到这家店的门口,装修风格很简约,店内的灯光柔和温暖,因为这个天气还有点热所以店门紧闭着,里头还开着空调。 你推开门,悬挂在门口的铃铛叮铃响了一下。 “欢迎光临——”你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穿着藏青色衬衣和黑色衬裤的泉奈就站在不远处,他应该在整理书籍所以衬衣的袖口解开,还往上面卷了几卷,露出一截小臂,怀里还捧着一摞图书。 他的五官还是那么精致秀气,甚至于雌雄莫辩,站在你身边的朋友听到那声音才确定对方是男性,你听见她小声地说:“男人也能长得这么漂亮吗?” 你毫不怀疑泉奈听见了你朋友的碎碎念,你说:“你不是来找小说的吗?” 朋友回过神来,“噢噢对。”虽然帅哥确实养眼,但她真正喜欢的还是小说,她拿出书单递给泉奈,后者看了一眼,说:“这上面大部分书是有的,但我得要找找,你们要不然在旁边先坐着等一会?” 朋友欣然点头,你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环视观察这个书咖,内部的布局就和其他书咖差不多,还有个专门的咖啡点单区域以及一个后厨,剩下的面积都摆放着书架,每个书架上面都放满了书,而且还会根据书籍的种类进行划区分类。 你还在思考为什么泉奈会出现在这里,他真的是泉奈吗?也有可能只是长得很像?不不不,你该不会还在做梦吧?然后梦境里出现熟悉的身影,想着,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得你差点掉眼泪。 疼痛感又是这么真实,你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但是……问题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泉奈是怎么出现的? 你眨了眨眼睛,朋友还在到处转悠,转了一圈回来手里多出两杯柠檬水,说是泉奈给的,她说:“那边还有免费小面包,我再去拿点过来吧?” 说着,朋友放下水杯以后就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也正是在这时候你听见开门的动静。 你的视线顺着开门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有些炸毛的长发,还有俊秀的侧脸,你顿了顿,这已经不是做梦能够解释的了。 不过好像在不合理中还掺杂着一丝合理?毕竟泉奈都出现了,那他的哥哥斑也跟着一块出现似乎也不奇怪? 斑身上穿着和弟弟泉奈相同的藏青色衬衣,但是风格和气质都与泉奈截然不同,虽然他也长得好看,但那份好看是咄咄逼人的,是具有攻击性的,你正要收回目光,但就在这时他看了过来,甚至好像对你笑了一下。 他刚才……是在对你笑没错吧? 去取免费小面包的朋友又啪嗒啪嗒地跑到你身边,手里捧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不少小面包,你说:“你拿这么多我们吃不完的吧?” “没关系哦,吃不完的话也可以打包呢,对了,我还在做甜甜圈,你们要来一点吗?” 泉奈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他说:“反正这些面包如果留到今天晚上的话也会被销毁的。” 一个书咖还搞这一套,那他们的成本还挺高的啊,关键是这里好像也没什么人来,这样下去真的不会倒闭吗?因为内心是个成年人,而且还是曾经的社畜,所以你思考问题的角度也更加现实,在你的朋友高高兴兴地享受免费小面包的时候你还在思考这家店按照这种运营模式下去什么时候会倒闭。 估计很快就会倒闭的吧?你想。 你咬了一口面包,朋友点的咖啡很快就被端了上来,你对着他们点头说谢谢,泉奈端着托盘说:“不用谢哦,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呢。” 午餐是套餐里自带的蛋包饭,怎么说呢……无功无过的一道料理吧,你算不上多喜欢,本着不能浪费粮食的想法吃完了这份蛋包饭,坐在旁边的朋友还在看书,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吃饱的你站起身四处走动消消食,走到某个书架前,看见斑正在整理书籍,见到来人是你,他说:“你有什么想看的书吗?” 你的视线从这些书籍上滑过,最后你说:“暂时还没有。” “之后店里会进漫画书的。” 漫画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你想。 你盯着斑看了一会,忍不住问道:“你……和泉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斑拿着书籍的手顿了一下,他说:“你还记得我们吗?” 话音落下,一股尴尬的气氛在你们之间弥漫开来,最后还是朋友一看时间就快要过午休时间了,她急急忙忙地拉着你朝着学校狂奔而去,站在书咖门口的泉奈和斑看着你奔跑的背影,泉奈说:“什么啊,原来她还记得我们呀,这样就可以省略很多步骤啦。” 斑若有所思,他可没有自己的弟弟那么乐观,他说:“但她好像不是很想见到我们的样子。” “没有啦,斑哥你这就是想多了,明娜只是见到我们有些惊讶而已,她刚才不是还主动和你搭话了吗?” 踩着点回到学校里的你还得迎接下午第一节数学课,如果说其他时间点上的数学课催眠程度是50%的话,那么午休过后第一节数学课的催眠程度就直接翻倍了。 中午喝了咖啡都不顶用,你听了一会就又开始昏昏欲睡,你单手托腮,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来,但最后的结果就是又打了个哈切,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一节课下来你困得神志不清,下课铃一响就顿时趴在桌子上小憩,课间的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唉,接下来又是无止境的上课,最后总算是熬到了傍晚时分,你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离开学校,今天朋友有事就不能和你一起等公交了,你也没有马上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那家书咖。 天色逐渐暗下来,书咖里的暖色灯光透出来,显得无比温馨,你站在门口停留了一会,而泉奈就像是有些感应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对你说:“你放学了?要进来坐坐吗?”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你应该马上回家的,而且你还有作业没写完呢,但是面对泉奈的邀请你犹豫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走到店内,空调的温度没有中午那么低,泉奈说:“你的朋友呢?” 你说:“她有事。” 泉奈“噢”了一声,又问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你来这里可不是来吃东西的啊,你是来了解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是莫名其妙地回到自己的高中时代,再然后就是遇到泉奈和斑,这一切都蹊跷极了,第六感告诉你这之间或许存在着什么联系。 难道你是因为他们才会回到自己的高中时代的吗? 你问道:“这个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不是……”说到这里你停顿了一下,泉奈接过话头,说出你没说完的话,他说:“我知道,明娜你想说的是,我们不是游戏世界里的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完全被他猜中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你抿抿唇,泉奈还在笑,他应该刚才在做咖啡,身上还系着一条围裙,你可以嗅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咖啡香味,他说:“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明娜看来是游戏人物的我们其实也是鲜活存在着的呢?” 你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毕竟有谁会玩游戏玩得好好的就开始思考那些角色是真实存在的啊,反正你是不会的,而且你玩游戏本身就是为了解压,所以不会细想,但是现在泉奈说的一番话让你陷入沉思,确实……你有的时候也会觉得那个游戏世界里的角色很鲜活,但你只会把这个当成游戏的技术力很强,并不会朝着其他方面思考。 “明娜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泉奈说,“我们只是想要陪伴在你身边而已。” 你沉默几秒,然后放下书包,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作业本,说:“那你们要不然帮我做作业?” 泉奈没有料到你会那么快就接受了这一切,而且还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地让他们帮忙写作业。 虽然他们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语言,但是,这些专业的书本知识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恶补上的,所以你看见泉奈游刃有余的神色出现一丝裂痕,他说:“这个嘛……我去叫斑哥过来。” 然后就是把他哥哥给叫了过来,你们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斑一脸严肃地看教科书,泉奈在看你的卷子,你在看杂志,你说:“这点作业应该难不倒你们吧?” 斑是个不轻易服输的人,他可不会被这种课本知识给打倒,所以他说:“我会尽力的。” 泉奈盯着卷子看了一会,发现好像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他就又恢复到原来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说:“似乎也不是很难?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吧,我们很快就会把这些知识学会的。” 原本只是想要为难他们的你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在店里写了一会作业,时间不早了,因为你中间和家里打过电话,所以回到家的时候父母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你作业写完没有,你的作业写得都差不多了。 你淡淡地应了一声,说:“嗯,差不多都写完了。” “啊对了,这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送的见面礼。”母亲这么说着,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点心盒子,这点心看起来就不便宜。 你心说隔壁的邻居还真是个讲究人,居然搬家还专门送见面礼,你打开点心盒子拿出一块枣泥酥,一整块估计吃不下,你就掰了一半,一边吃枣泥酥一边说:“新来的邻居是怎样的人啊?” 在厨房洗碗的父亲说:“个子很高,一个留着长发,还有一个是白头发的,他们俩说是兄弟,但是兄弟哪有长这样的。” 你吃枣泥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一个长发,一个白发,好吧,你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昨天晚上总感觉很微妙了,原来那对千手兄弟就住在你隔壁,难怪你会有这种感觉呢。 你吃掉最后一口枣泥酥,然后喝了口顺顺嗓子。 怎么说呢……事情演变到这一地步,你好像对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感到惊讶,多亏了你的内在是个成年人,而且还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成年人,所以你现在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自己回到高中时代,并且以前玩的游戏里的角色都跑到自己的生活里来这一情况。 你走到阳台透透气,又伸了个懒腰,今天晚上的气温也很凉爽,空气中漂浮着桂花的香味,沁人心脾,让你心情大好,当你伸完懒腰放下手臂的时候看见隔壁阳台上的身影,是留着长发的隔壁新邻居。 后者正有些腼腆地对着你笑,还对你挥挥手,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很容易吓到别人吗? 第157章 还好你的心理素质过硬,这是你看到千手柱间冲自己傻笑的时候内心跳出的第一个想法,你的神情云淡风轻,但心里也不是毫无波澜。 “呃,晚上好呀。”千手柱间总算是对你说了句话,刚才一直安静地笑着看你,那画面无论怎么看都很诡异啊,你说:“晚上好。” 你的回应算得上礼貌,让人挑不出错来,但在千手柱间看来就有点冷淡了,是的,他指的是冷淡,然后你就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神色是肉眼可见的失落。 要不要那么夸张啊……你只是出于礼貌地回应了一句而已。 你在阳台上待得时间有点久,以至于你母亲说:“明娜,怎么一直待在阳台上?快点进来吧,免得着凉了。” 你相信千手柱间肯定也听见了你母亲说的话,因为他的视线很微妙地偏移了一瞬,你走回客厅,关上阳台的门,留在原地的千手柱间看着你的身影消失,这时候他的弟弟扉间也来到阳台,说:“她都已经进去了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唉……明娜对我的态度好冷淡啊,我还以为她见到我会很高兴的呢。” 千手扉间就比较理性了,他说:“换做谁晚上看到隔壁的邻居站在阳台上对自己傻笑都会觉得奇怪的,她没有报警都已经算好的了。” 千手扉间分析得有理有据,但再精准的分析如果对方不听的话那也没有任何作用,千手柱间对弟弟说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中间点点头就当是听进去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该怎样还是怎样。 另外一边的你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过后再看会书,朋友发来消息,问你明天还去那家书咖吗? 去也行,不去也行,你是无所谓的,你只是告诉自己的朋友这次得要算准时间,不能再掐着点回学校了,你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狂奔的感觉了,虽然你现在的身体是年轻的,但灵魂仍旧是个成年人。 所以你一想到之后体测跑八百米就头疼,不对,不光是头疼,你的腿脚也开始隐隐作痛。 朋友和你一言为定,明天中午还去书咖。 你又刷了一会题,想着明天除了去书咖,你还想着去金店看看,你决定这个时候屯点金子,别的主角回到过去很可能是大展身手创建自己的商业版图,但你没这个天赋,普通人的不会因为回到过去就一跃成为首富,你觉得自己能赚点小钱就很不错了。 要求也不高,知足常乐。 抱着这种想法安然入睡,隔天早上起来你妈妈还有爸爸都早早地去上班了,你拿起放在鞋柜上的零钱,想着今天早上吃点什么好。 打开门,隔壁邻居也很巧地打开门,似乎也是要出门,你正往脖子上挂学生证,站在门口的千手柱间说:“早上好啊。” 早上一点也不好,无论是上班还是上学你心里都积攒着一股浓重的怨气,你瞥了一眼笑容灿烂的千手柱间,没说话,啪地一下关上门。 走到电梯口等电梯,这时候耳边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原来是千手柱间跟了过来,也是来搭电梯的,你还在想早上吃什么,这还真是个难题啊。 电梯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你走到电梯里,千手柱间紧随其后。 千手柱间就跟高能量群体似的从早上开始就充满活力,这一点你就做不到,你可能也就只有在临近放学的时候会稍微高兴一点吧。 “你要去上学吗?”在电梯下降的时候千手柱间主动和你搭话。 这话就跟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你说:“是啊。”声音不咸不淡的。 千手柱间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你一眼,你透过电梯内壁的倒影看见千手柱间的侧脸,非常小心谨慎,就像是担忧自己的言行举止冒犯到你。 倒也不用那么小心吧?你叹息一口气,千手柱间当即就说:“上学不开心吗?” 你想要反问一句他难道没有上过学吗?但是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是,不光是他,还有宇智波兄弟俩都没有上过学,你这里指的是正儿八经的上学,他们在自己的家族内或许接受过家庭教师的教导,但是家庭教师的教学模式显然是和现代社会的上学模式有所不同的。 “当然不开心啊。”你撇撇嘴,尤其是还得要重新念一遍高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这不就是在复读吗?但复读只需要一年,而你还需要再上三年。 千手柱间见不得你不高兴的样子,他连忙又说:“那你今天就不要去上学了吧,嗯,去其他地方玩吧,反正少上一天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这是在撺掇你逃课吗?你忍不住笑了,看见你唇角上扬,千手柱间就说:“是吧?” 看得出来他这是在努力地让你开心起来,这时候电梯也来到一楼,电梯门再次缓缓打开,你先一步走到外面,你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没办法,我还是得要去上学的。” 毕竟这可是你刻入骨子里的本能啊,上学可是很重要的事情。 千手柱间陪着你走到早餐店,又陪你一起等公交,最后你都问:“你该不会还要陪我去上学吧?” “啊哈哈——我这个,嗯,我就是顺路啦!”千手柱间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嘴上说着蹩脚的理由,说什么顺路,再怎么顺路也不会顺到这种程度吧? 你吃完最后一个小笼包,把手里的垃圾扔到垃圾桶里,然后转过头去看千手柱间,因为他一直在盯着你看,所以四目相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相较于你的坦然,千手柱间反而更加局促不安。 明明他的体型比你大出一圈,但还是要将自己缩成一团,这样子不免有些好笑,他到底在紧张什么啊? 你等的公交车入站停靠,前车门打开,你在上车前对千手柱间说:“柱间,你也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因此而讨厌你的。” 这句话足以让千手柱间确定你还记得他。 是的,你还记得他! 话音落下,你走到车里,前车门关上,你透过车门看见千手柱间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对你说什么,但公交车启动以后就汇入车流,将站台上的身影甩下,那道身影一点点地变小,最后公交车一个转弯,他的身影彻底消失。 你乘坐公交车到达学校,在早读的时候发呆,早读这种东西是最适合滥竽充数的,你读着读着就开始走神,想着中午吃点什么好,早读结束以后班里的文艺委员询问有谁要参加话剧表演吗? “演什么啊?”有人这么问。 “《白雪公主》啊。” “噢噢那我要报名!我要当大灰狼!” 朋友问你要不要报名,你单手托腮看英语杂志,说:“我可以报名当观众。” “啊呀,不要那么无趣嘛,好啦——不要再看书了,这样下去你就要变成书呆子了!”她从你手里抽走那本英语杂志,没有杂志可看的你只能无奈地说:“但是排练话剧很费时间欸。” “但很好玩啊,以后回忆起来也会觉得是一段珍贵的经历不是吗?” 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你思考了一下,然后报名了。 午休时间一到朋友就又风风火火地拉着你跑出校门去那家书咖,她说:“这家店的老板好好啊,人长得好看就算了,而且还很大方欸,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免费的小面包呢?” 对于朋友来说店主长得好看只能吸引她去一次,但是有免费的面包还有饮料,还能一边吹空调一边看小说这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你和朋友再一次来到这家书咖,推开门,你嗅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椰子鸡香味,你的朋友嗅觉和你一样灵敏,她说:“好香啊。” 这时候围着围裙的斑从后厨出来,为了方便做午餐,他还把自己那头炸毛的长发给扎了起来,但是炸毛的头发不会因为扎起来就不炸毛。 该炸毛还是会炸毛的。 斑看到你来了,就很自然而然地说:“午餐还要等一会。” 朋友看看你,又看看扎着高马尾的斑,等到对方走后才问:“明娜,你和他之前就认识吗?”虽然斑确实长得好看,但因为不像泉奈那样总是笑盈盈的,所以你的朋友总觉得他是那种很不好惹的人。 可如果真的要说起来的话,这对兄弟里真正不好惹的人应该是泉奈才对,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笑面虎啊。 相较之下斑都显得温和许多,但你的朋友认识他们也没多久,没有发现他们的本质也是正常的。 过了一会泉奈才出来迎接你们两个,他对朋友说:“对了,你要的书今天早上都已经到了,你要去看看吗?就在那边。”说着,他给朋友指了个方向,然后心里满是小说的朋友就被支开了。 你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他的真实目的,你说:“今天午餐吃什么啊?” 泉奈说:“椰子鸡,这是我昨天在软件上学到的做法,明娜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哦。” 朋友看书看到一半,闻到那香味愈发浓郁,再一个抬头就看见你在对她招手,她连忙合起书朝着你跑去,此时的泉奈正在解开围裙,他说:“请慢慢享用吧。” 朋友一边吃椰子鸡一边问:“明娜你和他们很熟吗?”这顿午餐不用付钱让她心生疑惑,该不会是有什么圈套在里面吧?现在的骗术层出不穷,而且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所以朋友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劲,你给她夹了一块鸡腿肉,说:“算是吧,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不是坏人。” 听你这么说,朋友才算是稍微放心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她还在用狐疑的眼神观察泉奈和斑,又压低声音问你:“他们是亲兄弟吗?怎么感觉长得好像不是很像啊?”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估计那两个宇智波还在背地里偷听你们的对话,所以他们现在应该也听见了吧,你朋友的疑惑。 你说:“是亲兄弟。” 朋友“噢”了一声,可能是觉得在人家店里还讨论对方的私事不太好,她就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吃过午餐,这回你们没有在店里逗留太久,算好了时间就要走,但在走的时候泉奈忽然叫住你,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两个玻璃食盒,沉甸甸的,他说:“是泡芙还有冰面包,下午有点饿的时候吃刚刚好。” 已经走到店门外的朋友问道:“明娜?我们该走啦,待会又要打铃了。” 泉奈说:“我希望明娜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我们的好意。” 你还是做不到那么理所当然,你说:“谢谢。”然后从他手里接过那个手提袋,走回到火急火燎的朋友身边,她说:“咦,这是什么啊?” “下午茶点心。” “好耶!” 时间来到下午,今天下午没有数学课,真是可喜可贺啊,而且还有体育课和音乐课,在音乐课上的时候你们这些报名参加话语表演的学生就凑在舞蹈室里琢磨角色安排还有排练的事情。 “嗯……明娜你来当猎人怎么样?”文艺委员那么说。 你指了指自己?什么,你当猎人吗?你指了指自己,朋友欢呼一声,说:“当猎人好酷啊!还有一把弓箭呢!”虽然是假的道具,但是做的很逼真,拿在手里还有点沉。 行吧,当猎人就当猎人吧,你的朋友提议自己扮演你的学徒。 “白雪公主里的猎人还有徒弟吗?”有人提出疑问,朋友说:“但我觉得可以有啊。” 最后就是你们俩都拿到了心仪的角色,时间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下午的傍晚时分,这次你没去书咖,因为你还得要回家背台词,记走位,反正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在等公交的时候一辆小毛驴停在路边,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千手柱间,还有他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怎么说呢,他开小毛驴好像也没有那么违和? 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戴头盔上路会被抓的。”你友情提醒他。 没成想千手柱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两个头盔,还是很花里胡哨的头盔。 这是什么?空间忍术吗?你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千手柱间还在笑,他说:“这下子问题就解决了吧?” 问题确实解决了,你坐在小毛驴的车后座,头上老老实实地戴着头盔,千手柱间在启动前还特意叮嘱一句,“坐稳了哦!” 然后就以高达十五码的时速上路了。 嗯……怎么说呢,感觉慢悠悠地,也行吧,就当是放松了,你看着旁边的汽车,摩托车最后是自行车陆陆续续地超过你们,你有些好笑地说:“柱间,你有没有考虑过开汽车?” 千手柱间说:“诶?汽车啊,可以是可以,但是速度完全没有我赶路快呀。” 不要用灿烂的表情说出这种反常的话啊。 下一个十字路口是红灯,千手柱间停下车,你的耳边好像传来呼唤声,你侧过头一看,是开着敞篷跑车的宇智波兄弟,千手柱间也看见了,他沉默几秒,突然问你:“明娜……你是不是更加喜欢跑车啊?” 你对着泉奈还有斑点点头,接着回答柱间的问题,你说:“还好吧,也没有那么喜欢。” 把你送回家,柱间站在路边把小毛驴停下,问你晚上要吃点什么,你说:“啊?就是在家里吃饭啊。” 但千手柱间却好像比你先一步知道消息,他说:“但你的父母今天晚上加班诶,估计没法给你准备晚餐了。” 什么?他又是怎么肯定的?你不信邪地回到家一看,果然家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人,座机显示有一条语音留言,是你父亲留的,说是他们俩都要加班,晚餐你自己解决。 要么就点外卖,要么就直接去外面吃。 这时候千手柱间突然出现提供第三个选项,他说:“我就说他们不在吧?所以明娜要去我们那边吃晚餐吗?” 不要突然站在门口然后冷不丁地出声啊,这样真的很吓人的啊,你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在千手柱间话音落下以后门外走廊上的声控灯也跟着熄灭,然后千手柱间的身影就变成一道漆黑的影子矗立在门口。 这下子就真的有点像恐怖片的画面了,你说:“你这样真的很吓人啊。” 千手柱间跺跺脚,门外的声控灯再次亮起,他忙不叠地向你道歉,说:“对不起啊——” 你想了想,现在出去吃晚餐好像确实有点麻烦,因为你刚才在进小区的时候就看见外头的天空阴沉沉的,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下雨,现在出去觅食很可能会遇上大雨,自己准备晚餐还得洗碗。 想到这里,隔壁的房门打开,千手扉间站在门口玄关处,看了一眼你和他的大哥,又说:“可以吃晚餐了。” 千手柱间又问:“所以明娜你过来吗?晚餐都是你喜欢的菜式哦。” 话说他是怎么肯定这些菜式就是你喜欢的呢?你带着几分疑惑走到他们的家门口,千手扉间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放在你的脚边,又说:“希望刚才大哥没有冒犯到你。” 千手柱间有些委屈的声音飘到你和千手扉间的耳边,他说:“扉间你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刚才真的冒犯到明娜你了吗?” 他自己也有点不太确定地这么询问你,你说:“没有。” “太好了,我就知道明娜你不会讨厌我的。”千手柱间下意识地想要靠过来,就和他以前那样朝你撒娇,但最后还是没有那么做,他只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握住你的手,“那就一起吃晚餐吧。” 晚餐准备的菜色还真如千手扉间所说的都是你喜欢的,你换上拖鞋坐在餐桌旁边,千手柱间替你盛了一碗饭,又把筷子递给你,你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他就挨着你坐下,比起吃饭你还是更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你这么询问他们。 千手柱间说:“嗯……就是通过很多方法,非常非常努力地就来到了这个世界呀。” 他这话说了就跟没说似的,一点信息量都没有,你说:“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感觉问题的关键点还是在千手扉间身上,于是你看向他,后者还在安静地用餐,不同于他的哥哥见到你那么激动,千手扉间就显得很冷静,甚至是冷静过头了。 “所以,这是扉间你的研究成果吗?”你主动问道,千手扉间放下筷子,说:“姑且算是吧。” 他又在和你卖什么关子啊…… “那我回到高中时代也是因为你们吗?” 千手柱间摇摇头,说:“这就不是了,这个发展也出乎我们的意料。”他们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也不会想到会是这个展开。 你想到自己在玩那款游戏的DLC玩到后期的时候突然跳出来的系统提示,询问你是否想要回到过去,难道是和那条系统提示有关的吗?好像很有这个可能啊,你心不在焉地吃着晚餐,注意力都集中在分析时空穿越这个问题上面。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能再见面,而且明娜你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很好吗?这样可以弥补很多遗憾啊。” “遗憾吗……?” “是啊,明娜你在这个时候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吗?” 好像还真的没有,你属于那种无论生活变成什么样都能接受并且好好活下去的人,简单来说就是接受能力和适应能力都很强。 但你有些不能接受自己还得要再来一次高考,这个就超出你的接受范围了。 “好像……没有,但是,我今天确实做了和之前不一样的决定。”你申请参加话剧表演,这是你在上一个学生时代没有做的事情。 千手柱间发自内心地为你感到高兴,他说:“这样不是很好吗?做出新的选择,然后获得新的体验。” 等等——怎么感觉他好像在当你的人生导师啊?你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啊? 第158章 吃过晚餐,你没忘记自己还有作业要写,而且因为下午一直在折腾话剧表演的事情,你都忘了自己原本还打算去金店的,算了,过两天去问题也不大,后天就是周六了。 虽然上学同样痛苦,但是至少上学不存在休息日加班这一说,该放假的时候还会放假。 你站起身,端着自己的空碗思考着要不要去洗碗,在你犹豫的时候千手柱间从你手中接过那只空碗,而后说:“明娜你肯定要去学习了对不对?嗯嗯,那我们就不打扰明娜你了。” 还挺贴心的,在你走的时候千手柱间还往你的手里塞了一份餐后水果,然后亲自送你到家门口,尽管你们两户人家也就隔了没多少距离。 “这样也要送我到门口吗?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你手里拿着水果盒子,带着几分无奈地问道,然后就看见千手柱间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说:“才没有呢——!” 好吧,你打开门,将入口处的灯光打开,千手柱间就像守在门外的大型犬,被你看一眼就疯狂摇尾巴,你说:“柱间,明天见,还有,晚安。” 他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得要非常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向你靠近的冲动,他深呼吸几口气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等你关上门以后他还在你的家门外停留了一会,最后带着浑身的欢呼雀跃回到家。 “她顺利回家了?大哥……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千手扉间说到一半就看见自己大哥脸颊泛红的样子,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说:“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千手柱间拿出手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手机打开了录音器,他将那一段冗长的录音跳到你对他说晚安的那一段。 “柱间,明天见,还有,晚安。”你的声音从手机里流泻而出,千手柱间扬起下巴,略带骄傲地说:“明娜对我说了晚安哦。” “就因为这个吗?”千手扉间可以肯定如果换做是他送你回家你也会那么说的,所以他的大哥又在高兴什么呢? “什么叫做就因为这个啊?”千手柱间走到弟弟扉间身边,认真地说,“这说明她喜欢我,还有你快教教我怎么把这段设置成闹铃呀?” 千手扉间双手环胸,说:“既然大哥你这么有自信,那设置铃声也只是小事一桩而已。”言下之意就是让他自己慢慢探索。 唉,他就知道和自己的弟弟说这些他肯定会羡慕得要命的,这不,现在就开始和自己闹脾气了。 千手柱间捧着手机自行琢磨,最后把你的那段音频设置成来电铃声还有闹钟的铃声。 嗯嗯!这样就很完美了! 等千手柱间处理完厨房垃圾,他走到客厅,发现弟弟扉间正对着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仔细,神情凝重,千手柱间走到他身边,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在看委托的文件而已。”千手扉间淡淡地说,他们手头还有几个委托,等这些委托完成后就能金盆洗手了。 一般来说,要是放在那种标准的商业片里一旦说出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这种言论,基本上没过多久就会死去,但对于千手柱间和扉间来说金盆洗手也没那么难,虽说可能存在一些风险,但那风险也是微乎其微的。 “啊……那个时候,委托的时间好像就是明娜话剧表演的那一天欸,就不能提前一天吗?算了,扉间我们还是快点把这个委托完成吧。”看得出来千手柱间是真的很想去看你的话剧表演。 “我知道了。” 另外一边的你写完作业以后就开始看话剧的剧本,还好你只是个配角,不用像主角白雪公主那样背那么多的台词,但因为你是猎人,所以你得要记住很多走位,尤其是你在森林里帮助公主击退野兽那一段剧情,你捧着平板查看你的走位。 走到后面你都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不行,再这样下去你都要晕头转向了。 你将平板一放,然后一头栽倒在床铺上,在史努比的海洋里打了个滚,过了一会才起身去洗漱,洗漱完以后就钻进被窝里,迎接新的一天。 隔天的天气不怎么样,实际上从昨天夜里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在后半夜的时候雨势更是越来越大,直到早上才稍微好一些,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唉,下雨天的早晨就是最让人讨厌的,你从醒来的那一刻厌学情绪达到顶峰。 这种鬼天气还要去上学,你深吸一口气,咬咬牙起床,算了,这至少比上班好。 谁说上班没有好处的?这不就是好处吗,你现在对上学的容忍度非常高。 刷牙洗脸,换上校服,因为外头在下雨所以在出门前特意换了一双防水的鞋子,早餐是千手柱间准备的三明治,他像是算准了你出门的时间,你一推开门就看见拿着早餐的他。 不是你说,他这幅样子多少有点吓人了,你问道:“你在外面等了多久了?下次你可以直接给我发条消息的。” 千手柱间将那头长发扎起,扎成一个高马尾,气质干净清爽,他说:“也没有多久,我才出门没多久明娜你也出门了,你说巧不巧?” 真的只是巧合吗?你是不相信的,但也没必要戳穿,你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三明治,说:“是挺巧的。” 装在袋子里的不止一个三明治,就在你疑惑的时候千手柱间解释道:“还有一个是给你的朋友的,你们的关系很好不是吗?所以我也准备了她的份。” “那我就替她谢谢你了。”你说。 千手柱间嘿嘿一笑,送你到底楼,你撑着伞走出小区,坐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等公交,千手柱间也在你旁边坐着,你忍不住问道:“你都不用上班的吗?” 说起来他们的经济来源到底是什么啊?他们好像都没和你说过,他们的钱总不可能是大风刮来的吧? 千手柱间对你眨了眨眼睛,说:“这个暂时保密,以后有机会我再和明娜你说吧。” 雨珠滴滴答答地敲打着公交站台上方的遮雨板,雨水顺着边缘滑落,你半是猜疑地问道:“该不会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毕竟他们原来的职业是忍者,经常干一些杀人越货的事情,哪怕来到了现代社会,你总觉得他们还极有可能重操旧业。 就在这时你等的公交进站了,这次是千手柱间提醒你,“明娜你等的公交来了哦。” 他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伴随着公交车的停靠,扑面而来的温热而沉闷的水汽,虽说你还没上车,但你已经能够感受到车内那股沉闷潮湿的感觉了,你站起身,将书包背在前面,千手柱间给你撑着伞送你上车。 前车门关上,你对着千手柱间挥挥手,后者也学着你的样子挥手。 千手柱间站在原地注视着你坐的那辆公交车穿梭在雨幕里,最后彻底消失,然后他才拿出手机给千手扉间打了个电话,说:“嗯,我已经送她去上学了,今天直接把委托给解决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弟扉间的声音,他说:“我知道了。” 正如你预料的,身为忍者的他们来到现实世界以后大概率也会重操旧业,但大部分时候他们接手的委托是暗杀任务,而且暗杀对象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只不过因为身居高位逃过了审判而已,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在做好事,只不过不符合这个世界对于正义的定义而已,他指的是程序正义。 现代社会虽然发明了先进的热.武器,但这些武器也无法阻挡来自忍者的暗杀,说到底,光是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目的地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千手柱间负责动手,千手扉间负责控制这片区域内的监控。 两人配合得当,不多时,应该说是不出半个小时任务目标就倒地不起,千手柱间从出手到完成都是眨眼间的事情,不见一滴血,现场显得无比干净,就是在完成任务以后遇到的两人让千手柱间有些惊讶。 “斑?你们怎么……?”千手柱间看到突然出现的斑还有泉奈,说:“好巧啊,你们也是来这里做客的吗?” 斑说:“做客?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和你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在于他和弟弟泉奈是受到目标任务的政敌委托。 “啊……你们也是因为委托才来的?这可真是抱歉啊,我们已经动手了,不过真真没想到他居然有那么多的敌人啊。”这时候的千手柱间还有闲工夫和斑还有泉奈闲聊。 就在这时,夹在耳骨上的通讯器里传来弟弟扉间的声音,“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大哥你也该撤退了。” 斑捕捉到千手柱间的举动,说:“你的弟弟估计在催促你撤退了吧?” 千手柱间点了点头,说:“嗯,既然你们的目标人物已经被我解决了,那要一起走吗?” 泉奈说:“你想要从我们这里套出点什么情报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千手柱间还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友好呢,他摊手,“没有啊,只是闲聊而已,都已经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了,我认为我们也没必要为了家族之间的仇恨而互相憎恶,而且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不是一致的吗?” 千手柱间说得很心平气和。 给泉奈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他看了看自己的哥哥,说:“行吧。” 通讯器里又传来扉间的声音,他有些不耐烦地问:“还没有撤退吗?” 再这样下去估计扉间就要生气了,千手柱间连忙说:“啊、快撤退了,就快撤退了——!” 不久后的千手扉间见到宇智波斑还有泉奈也不觉得惊讶,毕竟他也了解自己的大哥,肯定会出于热情邀请他们聚一聚的。 正如千手柱间所说的,既然现在都已经换了一个世界,也没必要再执着于过往的仇恨,所以千手扉间对待这对宇智波兄弟的态度还算友好,这是与他过往的态度对比以后才勉强可以算是友好。 “真没想到原来你们也在做这种事情。”泉奈说。 千手扉间也没觉得做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对的,他反问道:“那你们不也是?而且估计也是瞒着她的吧?” 泉奈冷哼一声,“搞得好像你们没有瞒着似的。” “之后找到机会我们会和她坦白的。”千手扉间说。 “但愿真的如此吧。”泉奈的语气还算温和,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冷嘲热讽的,千手柱间问道:“那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 “是啊,明娜下午放学以后还会来我们店里呢。”泉奈略带骄傲地说道。 他们还开了一家店啊,这让千手柱间也不由地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也开一家店了。 “扉间你觉得我们适合开什么店啊?”在那对宇智波兄弟走后千手柱间这么问自己的弟弟。 “……大哥,这件事情得要好好考虑才行。”这可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事情。 千手柱间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同时思考你,这就导致在学校上课的你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你用纸巾捂住自己的口鼻,朋友问道:“你没事吧?是感冒了吗?” 你摇了摇头,自己的扁桃体都还没有发炎,怎么可能感冒啊,就是突然之间鼻子有点痒而已,大概率是有谁在背后念叨你。 今天中午你和朋友没有离开学校,在食堂里老老实实地吃午餐,朋友吃着吃着就开始想念那家书咖的午餐,她叹息一口气,单手托腮,对你说:“唉,要是他们俩能来咱们学校的食堂做饭就好了。” 你顺着朋友的话想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穿着白色工作制服在学校食堂里打饭的斑还有泉奈,充满违和感,你差点就被噎住了,连忙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顺顺嗓子。 “但果然还是不可能的吧?毕竟他们俩的年龄也不像是来食堂工作的年纪啊。” “你的思维还挺发散的啊。”你笑着说。 朋友哼哼一笑,两人吃完午餐,又去小卖部买了两盒酸奶,一边绕着操场散步一边喝酸奶,等到下午还要去排练话剧,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平平淡淡的,唯一让你有些在意的估计就是不久之后的月考了,时隔多年又一次考试,你心里难免有些小紧张。 但还好,只是稍微有点紧张而已,还没有到紧张得吃不下饭的地步,你这天放学以后就去街上的金店逛了一圈,用自己的压岁钱买了点金子,果然这点钱还是不够,你开始思索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别的赚钱机会,因为还要上学,所以只能找兼职。 泉奈好像发现了你的忧虑,几天后你在书咖里写作业的时候泉奈问你是不是缺钱,你单手托腮,说:“是啊。” 生来不是富二代难道是你的错吗? “这样啊,那这张卡给你,里面的钱应该够你用一阵子的了。” 无功不受禄,你有些奇怪地问:“为什么突然给我钱啊?” 泉奈笑眯眯地说:“就当是交家用吧,而且我也不想看明娜你为了钱到处奔波啊,你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就好。” 如果在你高中时代有谁这么对你说你或许还真的会感动,但你现在的芯子毕竟是个成年人,你听到这一番话的本能反应就是:真的假的?该不会有诈吧? 你的疑惑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泉奈看得一清二楚,他说:“不要担心,我那么做不求回报只是希望明娜你过得开心而已。” 他说的这话反而让你更加疑惑了,根本就没有起到解释的作用啊。 你说:“我果然还是……” 还没等你的话音落下,泉奈就握住你的手,说:“不要拒绝呀,如果明娜拒绝我的话,我会很难过的啊。” 头一次看到硬是要塞钱给别人的,而且别人不收还会伤心的,你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了解泉奈,你说:“……那好吧。” 然后当你查询这张卡的余额时就发现里面的零多得你看一眼都会觉得眼花,你愣是对着这一串数字数了好一会才数清楚有几个零,这不由得让你更加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干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情了。 当然,你这么问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真相的,你只能提醒他们在这个社会伤害人是违法的,但泉奈听了以后却笑着对你说:“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会有违法却不受惩罚的人,这并不会因为社会有多先进而发生改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或许是泉奈也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所以就对你笑了一下,又转移话题,他说:“明娜你是不是快要放假了?想好去哪里玩了吗?我和斑哥都有空哦,要去游乐园玩吗?” 游乐园啊……你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去过几次,但是因为作业繁重所以你一天玩下来好像也没有多开心,现在灵魂变成了成年人,对游乐园好像也没什么兴趣了。 “游乐园啊……”你不咸不淡地说:“我还得要准备月考呢。” 斑从后厨出来,手里端着一叠寿司,都是他喜欢的豆皮寿司,他将寿司放在桌上,而后坐下,对你说:“其实月考对你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吧?如果很重要的话,你不会是那副表情的,既然都已经重来一次了,为什么还要再照着以前的轨迹生活呢?” 他说得有点道理,你得承认自己被他说服了,于是乎你在周六日的时候选择出门去游乐园,这个时间点泉奈和斑在小区出口等了你有一会,你一路小跑到车边,然后打开车门,他们今天换了一辆车,不是上次的敞篷跑车了,这样也好。 你和泉奈坐在车后座,开车的是斑,你上车以后还在回复班级群里的消息,都是和话剧表演有关的消息,回完最后一条消息,你隐约感觉到泉奈在看你,侧过头一看,果然,他正笑盈盈地注视着你,说:“明娜在回复谁的消息呀?” 就连声音也是轻飘飘的,你说:“没什么,就是同学的消息而已,他们在班级群里讨论话剧表演的事情。” “啊……原来是话剧表演啊,到时候我能和斑哥一块来看看吗?” 你说:“……就算我说不可以你们也会来的吧?” “没有啊。”泉奈否认道,但你总觉得他们会那么做的,所以你说:“按理来说校外人士是不能观看的,但是,你们要是能混进来不被人发现的话……我觉得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呢!”说着,泉奈高兴地双手合十,说:“到时候我会带着相机去的。” 也不用那么夸张吧……你说:“我就是里面一个配角而已啊,没几句台词的那种。”所以你演完以后就能直接下场休息了,这就是当配角的好处,主角还得一直演到最后结局呢,而你只需要等到结局的时候再上去谢幕就行。 你和泉奈聊了一路,偶尔斑也会和你们说几句话,又过了一会,你们终于到抵达了游乐园,泉奈提前在手机上买了票,取票然后进入游乐园,说实话你还有点好奇他们是怎么搞到身份证明的,你说:“你们的身份证明是从哪里来的?” 闻言,泉奈对你神秘一笑,说:“这个是秘密哦。” 这年头办假证也能说得这么神秘了吗?不过都已经能够出现时空穿越的事情了,办假证在这种事情面前显得就是小巫见大巫。 来到游乐园内,空气中漂浮着爆米花棉花糖还有个热狗的香味,远处的过山车正在运行中,时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还有旁边的海盗船也是,你对这种惊险刺激的项目兴趣不大,斑和泉奈也是兴致缺缺,他们还有些不明白呢,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那么喜欢追求刺激,而且这在他们看来也不算特别刺激,就是被甩来甩去而已。 “所以,我们先从哪个项目开始玩起呢?” 第159章 最后选择了鬼屋,主要还是因为鬼屋没什么排队,而且距离你们很近。 你以前可能还会害怕鬼怪什么的,但在上班以后发现遇到的全是一群牛鬼蛇神,然后就没那么怕鬼了,比起鬼,你最该怕的还是人类,尤其是那种脑回路莫名其妙的人类。 “欸……是鬼屋啊?”泉奈站在鬼屋的入口,时不时还能听见从鬼屋里传来的各种恐怖音效,昏暗的灯光笼罩在他身上,愈发衬托得他那张白净俊秀的脸庞格外诡谲,他笑着对你眨眨眼,说:“明娜会害怕吗?” 看到他这么笑你就知道他心里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你说:“这里面的都是游乐园的工作人员,没什么好怕的。” 回答得那么坦然,泉奈有些失落地说:“……好吧。” 不是,他在失望什么啊?你好笑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要看我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吧?” 你除了被自己的欠费账单吓飞过,基本上就没被吓到过。 被戳穿的泉奈也不心虚,只是握住你的手,“才没有啊,明娜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呢?” 斑买了票,一回头就看见你们俩在窃窃私语,他颇为无奈地说:“你们两个还去不去鬼屋啊?” “啊、来了——”泉奈抬起头应了一声,而后牵着你的手走到哥哥身边。 鬼屋里的光线暗得你都看不清前路,还是勉强借着两边的装饰灯光才隐约看清前面的路况,鬼屋里的角色就跟大杂烩似的,前脚刚刚蹦出一个吸血鬼,后脚就来一批丧尸,尴尬的是你还不小心踩到了吸血鬼的袍子,害得对方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还好那个NPC反应机敏,大喊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了吗!?” 打败不打败的倒是不重要,你更关心的是他有没有受伤,你蹲下来问他还好吗? NPC还很敬业地对你露出獠牙,但忽然之间他像是看见了什么更加诡异的东西,眼睛睁大,“啊啊——”着就跑开了。 不是,怎么突然就跑了?你站起身,回过头一看,看见了两双写轮眼,你顿时了然,无奈地说:“这样吓唬人真的好吗?” 泉奈耸耸肩,说:“但他刚才不也是在吓唬我们吗?” 这两者可不能就这么简单地画等号啊,你叹息一声,说:“你这是在模糊概念。” 真是有点幼稚。 你们后面又遇到了一批丧尸,因为数量太多,都堵住了你们的去路,你很有礼貌地低声说:“抱歉,抱歉——借过一下。” 你们三人排成一列,从这群丧尸里穿过去,只留下一头雾水的NPC们,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没搞懂刚才发生了什么,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你表现得太冷静了,一点被吓到的样子都没有。 继续往前走,然后就是白衣女鬼,披头散发,身上的白裙子还染满了鲜血,乍一看确实有点吓人,但你上过班以后只会觉得NPC这样上班也挺累的,果然只有打工人最能体谅打工人了,你这次从这个NPC身边路过的时候还特别留意避免踩到她的裙子。 最后来到鬼屋的出口,你和斑还有泉奈神色自若,完全不像是刚刚从鬼屋里出来,你看了一眼其他的项目,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最后还是把过山车还有海盗船都玩了一遍,虽然从海盗船上下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但感觉还不错,你指的是心情不错。 时间来到中午,在游乐园的主题餐厅里点了三份套餐,配套的饮料是特制南瓜汁,味道居然比你想象的还要美味,口感清甜,不至于太过甜腻,冰镇过的口感恰到好处,你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后套餐里的东西就有些吃不下了,最后是打包带走。 到下午的时候你就开始犯困了,这也不能怪你,中午吃的碳水太多就会这样,而且你在高中的时候确实还没有改掉午睡的习惯。 这就导致你一整个下午都神色恹恹,无精打采,泉奈看出你在犯困,毕竟你坐在他旁边打了好几个哈切,就说:“明娜你是不是要回去休息了?” 没错,你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回到自己的卧室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于是你点点头,斑载着你们回到小区,你才从车后座下来,就和站在门口的千手扉间打了个照面,他就像是算准了时间,知道你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 “咦,是扉间啊。”你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但还是一眼认出了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紧抿着嘴唇也对你点点头,旋即就说:“今天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没怎么仔细看他的表情,就说还行吧,然后径直走回家,留在原地的泉奈和千手扉间四目相对,泉奈说:“你管得还挺多。” 后者没有说话,转身跟上你的脚步,送你回到家。 你回到房间以后换了一身家居服才钻进被窝里,然后就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醒来的时候门外传来父母说话的声音,看来是他们结束加班了,你平躺在床上没有马上起来而是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发了一会呆才起来。 入夜以后的气温降低了不少,你往身上套了一件外套,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到房间外,空气中漂浮着晚餐的香味,你父亲从厨房里出来,一见到你就说:“总算是睡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把晚饭都给睡过去了呢。” 你也没有那么能睡吧,你在心里嘀咕一声,而后走到餐桌旁边,你刚才午睡的时候做了不少梦,而且还都是很光怪陆离的梦,做梦是很耗费精力的,所以你一觉醒来感觉自己好像都没怎么休息,甚至脑袋还有点隐隐作痛。 吃晚餐的时候你母亲问你什么时候月考,你说快了,她给你加了一筷子炒莴笋,说那你得要努力了,你扯了扯嘴角,心说就算再努力未来也大概是给人打工的,你可不想太压榨自己,得过且过就行,卷到最后疲惫的人只有自己,而且你从大学毕业以后就听说不止一个大学同学因为努力加班猝死的。 在猝死和平庸之间你还是选择平庸,至少这样的生活比较悠闲。 你随意地说了几句应付母亲,你深谙糊弄学的道理,反正他们想听的也不是实话而是一些套路回答而已,所以你就顺着她的意思说自己会努力的,这一顿晚餐就毫无波澜地过去了。 晚餐过后你提着垃圾下楼扔垃圾,顺便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点饮料,然后就正好遇到了千手柱间,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你看他一身黑的装扮,不由地陷入沉思,他这一身打扮……很难不让你往其他方面联想,比如说他去干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情了。 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他主动解释道:“啊……这个是为了避免在工作的时候沾上脏东西。” 越解释越奇怪,真是越描越黑,千手柱间有些无奈地说:“那个,我没有做那些事情啦。” “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的,我就是看两眼而已,这衣服很适合你。” “诶、诶——!?真的吗?嘿嘿,明娜你这么夸奖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啦。”说着,千手柱间真的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你扔完垃圾就要去便利店,千手柱间跟你一块去到便利店,你问他吃晚饭了吗?千手柱间摇摇头,但这点饥饿感他也能忍耐,就说:“没关系,只是稍微饿一会而已。” 这怎么能说是没关系呢?你说:“走吧,我请你吃饭。” 本来想正儿八经地请他去餐厅里吃晚餐的,但是你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手头的钱差不多都用来买黄金了,现在余额只剩下两位数。 啊,又变得好穷。 虽然泉奈给了你一张卡,但你都没动过那里面的钱,每周他还会往里面汇钱,所以里面的余额数字只增不减。 你总觉得他们的钱来路不明,生怕哪天这钱就要被冻结,所以出于谨慎起见,你用的还是自己的钱,你打开手机,看到那两位数的余额,虽然马上就关闭了这个页面,但千手柱间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他说:“嗯,让这个时候的明娜请客总觉得有些不太好呢,还是让我来吧,现在我才是大人哦。” 非常贴心地用这样的话语化解你的尴尬,你说:“我也是大人啊……” 千手柱间说:“我知道啊,明娜的内心很成熟,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 最后就是你们两人坐在便利店里吃关东煮,千手柱间手长腿长,坐在便利店的凳子上还真是委屈他了,他得收着自己的双腿才行,他很捧场地夸奖着关东煮的味道,说得都有些太夸张了,搞得好像是什么珍馐似的。 你说:“只是普通的关东煮啊。” “但这是明娜为我挑选的关东煮欸,意义非凡哦。” ……就只是因为这样吗? 吃到一半,千手柱间侧过头看你,他说:“明娜你今天和斑他们出去玩了吗?唉,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呢?好不公平哦。” 他怎么和他的弟弟一样对这件事那么在意? 你说:“下次一定。” “真的吗?那我可会一直一直记得的啊,如果明娜没有兑现承诺的话,我也会很难过的欸。” “只是出去玩而已,还不至于上升到承诺的程度吧?” “嗯……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那么说而已。”他说。 你现在已经能够适应对方时不时就有些沉重的发言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常态,你又去买了两盒雪糕,你一盒他一盒,是香草口味的,你用勺子挖着,偶尔回答千手柱间几句,你可以确定他在替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了,但你一听说他处理的人都是炼铜癖或者是连环罪犯,就抿抿唇。 “果然还是不应该告诉你的,让你的心情都变得差劲了是吗?” 你摇了摇头,还好吧,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至于那么脆弱,你说:“没有。” 雪糕吃到最后剩下的一部分都已经融化成液体,散发着香草的香味,千手柱间说:“那下次去海边吧?”又猛地跳回到上一个话题,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点,你的手指摩挲下巴,嗯……去海边啊,听上去好像不错。 “到时候坐大巴过去吗?” “没有啊,我和扉间买了车,放心,这次不用让你坐在车后座吹风了。” 他这话说得你上次坐在他的小毛驴后座好像受委屈似的,你好笑地说:“我觉得坐电瓶车也很轻松啊。” “这两者不矛盾,关键在于和谁一起。”你说。 千手柱间好像把你这话给误会了,他被感动得泪眼汪汪,这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真的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了,你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找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这条裤子里好像没有餐巾纸,你只能跑到收银台那里抽了几张餐巾纸,再折返回来,把纸巾递给千手柱间,他没接过餐巾纸,而是握住你的手,说:“听见明娜这么说我真的好高兴啊……” 也不用那么高兴吧? 你用纸巾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眼看时间不早了就要回家。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流逝着,月考也如期而至,月考分两天完成,一听只考两天你就知道这有多高强度了,基本上一天四五门,得亏高中时代的你体力在线,这样考下来居然还没晕过去。 考完月考就是话剧表演,你这些天的日程都安排得很满,基本上才结束月考就去排练,忙得就跟陀螺似的每天都转个不停。 最后总算是到了话剧表演的那天晚上,你和千手兄弟还有宇智波兄弟俩说过你表演话剧的日子,但你也不指望他们能来,毕竟那是在晚上,而且学校还有保安守着,但当你上台的时候,看见台下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时你还是有些惊讶。 只是一瞬间的惊讶而已,你又马上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和白雪公主对话,然后走位,再然后下台跑到幕后去休息。 “明娜你刚才的表演真是太棒了!”千手柱间的声音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你还没把手里的道具弓箭放下,你回过头一看,发现他们四个都跑到后台来了,你压低声音问道:“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泉奈说:“这有什么难的。”你们学校的保安可不比他们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的守卫,因此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地进入校园内。 千手柱间扬起自己手里的相机,说:“我刚才给明娜你拍了好多照片的,你要来看看吗?” 啊?什么时候?你感觉自己在台上也没有待多久吧?但是在看千手柱间拍的照片时你不由地愣了一下,不是……他是怎么做到拍了那么多照片的? 感觉他都要把相机的快门键按出火星子来了。 因为是抓拍,所以在他的相机里什么表情都有,有的甚至丑得你都不忍直视,你指着其中一张丑照说:“这真的是我吗?” 泉奈不放过踩千手柱间的机会,他说:“没有这个拍照技术就不要拍那么多,来——明娜看看我的。” 不得不说,泉奈拍的照片虽然没有千手柱间的多,但是每张的构图角度还有色调光线都恰到好处,你看了以后都觉得自己好像在拍主题写真,你说好看,千手柱间当即表示自己会努力的,他握紧自己的双手,仿佛下定决心,说:“我一定会做到这种程度的!” “现在这么说又有什么用啊,而且明娜有我给她拍照就够了哦。”说着,泉奈的肩膀挨着你的肩膀,亲昵地对你说:“我说的对吗,明娜?” 你嗯嗯两声,过了一会又听见其他人说要去谢幕了,你就又拿上自己的道具跑到台上去谢幕,站在后台的他们安静地注视着你,或许先前会因为各种原因而产生矛盾,但至少此刻他们的神情都是出奇一致的柔和。 话剧表演的道具在隔天由文艺委员统一归还,你把剧服带回家手洗干净以后晾在阳台,你在阳台晾衣服,千手扉间在阳台给盆栽浇水,他的种的都是一些没那么好养活的植物,还真是挑战自己的种花天赋,你之前还问过他养太娇贵的花朵不会太麻烦吗?就比如说养死了什么的。 千手扉间给出的回答是不会,因为他大哥会木遁,同时也能感应到那些植物需要什么。 听完以后你不由得感叹一句,千手柱间很有当农学生的天赋。 没过多久月考成绩就出来了,其实这种校内的小型考试基本上隔天就能出来成绩,稍微有些门路的学生会直接在一体机上登入教师的文件夹查看最新出炉的成绩表,再筛选排序一番,你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就经常这么干,当然是别人的学生拉着你去隔壁空教室那么做的。 但你这次不想那么内卷了,所以成绩也都是等到班主任整理出表格的时候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而且这只是第一次月考而已,说句大实话就是以后还有大大小小不少的考试在等着你呢。 所以你也没有把这次考试放在心上,该吃吃该喝喝,考的一般般也没什么反应,你的朋友和你一样松弛,但她是天生就这么松弛,月考的成绩条看了一眼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问她也不在意,摆摆手说:“管它呢,现在我要去小卖部,你去吗?” 然后你们两人就去小卖部了,人手一盒酸奶走出小卖部。 朋友问你最近怎么都不和她线上打游戏了,你说在看书,她“哇”了一声,说:“你该不会是在偷偷地弯道超车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才没有弯道超车呢,你扯了扯嘴角,说:“没有啦,我在看漫画书。” 于是朋友就和你聊起这段时间更新的漫画,她还问你要不要看小说,她这天返校前在报亭里买了好几本小说杂志,你想了想,觉得稍微放松一下也不错,就说:“可以啊。” 自习课你和朋友趁着老师不在就跑到隔壁空教室看杂志,空教室的后面都是杂七杂八堆放起来的桌椅,正好可以遮挡窗外看过来的视线,你和朋友盘腿坐在角落里手边还放着一个小夜灯,朋友看杂志看到一半就说:“哦对了明娜你知道吗?最近学校附近好像出现了一个暴露狂,隔壁班有好几个女生遇见了,都被吓了一跳呢。” 你皱起眉,暴露狂? 朋友又说:“就是专门挑放学有一段时间后落单的女生,太可恶了!” 你合起杂志,对着朋友说:“那你想要惩治他吗?” 朋友一下子就明白了你的意思,也难怪你们能成为朋友,她笑着说:“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对不对?” “也不算是……就是有个初步想法而已。” 这天放学以后你和朋友没有马上离开学校,而是过了一会,等到天色暗下来以后,校门外没有太多学生了,你这才单独一人离开学校,脚步走得不紧不慢,没过多久,在你路过某个街角的时候你听见了前方传来的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是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你看似不解地眨眨眼。 男人笑了起来,就这样扯开风衣,你淡定从容地拿出手机,“既然你那么喜欢被人看光,那么就让多几个人看看你长什么样吧——哎,别跑啊!!” 男人发现你不是善茬,顿时捂住自己的脸就跑,你和不远处的朋友挥挥手,大喊一声,“拦住他——!” 朋友哈哈大笑着甩出自己的书包直接把男人给绊倒,她还擦了一把汗,说:“真的是累死我了,这书包里可是装了两本牛津字典的!” 你和朋友把男人围住,然后打电话报警,顺利地把他送进了局子里,负责对接的警察说:“你们两个小姑娘胆子倒挺大,下次可别这么冒险了啊。” 你和朋友点点头,扭头离开警局就说下次还这样,你说:“下次我就往书包里塞三本牛津字典。” 第160章 和千手柱间还有扉间约好的海边之旅也在月考结束以后没多久就提上日程,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再拖下去天气就要断崖式降温了,那个时候去海边无异于主动去挨寒风刀子,但和人约定好的事情又不能就这么爽约,所以你就说这个周六去海边吧。 计算一下时间,要是早上六七点出门驱车出发,大约能在中午前抵达海边,一边看海一边吃午餐,最后再赶在傍晚前回到家,这就是你制定的当日往返时间表,你把这个时间表发到群里,是的,你和他们兄弟俩还有个群。 你平常不怎么在群里发消息,倒是千手柱间很喜欢发消息,什么出门遇到的野花还有停在窗口的麻雀,这些他都会拍下来然后悉数发到群里。 相较之下他的弟弟扉间发消息的频率就没有他大哥那么高了,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在群里说,而是直接私聊,就比如说现在,你把时间表发到群里以后千手扉间就来找你私聊了,他说:“这个时间点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开什么玩笑,你虽然喜欢睡懒觉,但也不至于爬不起来吧?你就信誓旦旦地向千手扉间保证,说是自己肯定能起得来的,结果就是等到出发的当天你确实没醒,还是千手扉间的闹钟把你给叫醒的,你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千手扉间听到你这动静就知道你睡过头了。 有些无奈,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他的语气不咸不淡,说:“那你要再睡一会吗?” 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刚刚开机的大脑还没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你不太确定他到底是在真诚询问你要不要多睡一会还是在阴阳怪气,在你感到疑惑的时候你就直接开口问道:“你在生气吗?” 千手扉间说没有,他说:“既然是出去玩,那就是以你为主,如果你太累了也会影响出游体验的,所以再睡一会也没关系。” 这个时候你已经清醒过来,打了个哈切,电话那头的千手扉间都能想象出你刚刚醒来的样子,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听到你又说:“算了,不睡了,我这就起床,你们等着吧,我马上就准备就绪!” 话音落下,你就啪地一下挂断电话,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起床,跑到浴室,一边刷牙一边打开衣柜挑选自己外出要穿的衣服,嗯,现在虽然还没有降温降得太厉害,但一刮风还是会让人感受到秋冬的威力,所以你拿出一件蓝白色的冲锋衣,里面搭配一条薄款的圆领卫衣,下搭一条宽松舒适的工装裤,再穿上一双轻便的运动鞋。 你这副打扮不像是去看海的,更像是去赶海的。 一切准备就绪,出门前将邮差包斜挎着,开门关门,你和守在隔壁门口的千手柱间打了个照面,对方一见到你就说这身打扮好合身,他说:“本来我还有点担心明娜你穿得太单薄呢,现在看来总算是放心了。” 不是吧,这也要担心吗?再怎么说你的内里也是个成年人了啊,总不至于天气冷都不知道加衣服吧? 千手柱间似乎想得太多了,总是觉得你是需要照顾的那一方,你双手插兜,站姿有些懒洋洋的,你说:“我还是有生活常识的。” 耳边传来咔哒一声,是千手扉间关上门,他也背着一个包,看样子里面装着不少东西,他说:“可以了,那就出发吧。” 千手柱间突然说:“等一下——” 闻言,你和千手扉间纷纷疑惑地看了过去,只见他举起手里的相机(等等,这个相机他是从哪里掏出来的?),然后对着你的千手扉间一顿拍,最后又举着相机自拍。 你说:“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奇怪了啊?”还好现在走廊上也没有别的人,所以你顶多就是觉得有些尴尬而已,千手柱间“咦”了一声,说:“有吗?但是,这毕竟是我们初次一同出游的时刻啊,嗯嗯,非常具有纪念意义呢!” 眼看说不动他,你只能选择接受,也是,生活中确实有很多值得纪念的瞬间。 拍照环节结束,你们就又来到地下车库,你总算是看见了千手柱间说的新车了,一辆保姆车,他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对你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说:“上车吧。” 你看着这辆车,千手扉间在你的耳边说:“这辆车比较适合出行,开长途也不会觉得疲惫。” 你坐在车后座,贵还是有贵的道理的,坐在车后座的你可以完全放松下来,感觉自己的脊柱每个关节都被托着,所以也不会出现腰背发酸的情况,鉴于你工作以后得的腰病,你觉得自己应该从现在就开始注意腰椎健康,免得重蹈覆辙。 千手扉间负责开车,而千手柱间则是坐在你身边,一路上和你不停地说着话,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声,在吃过早餐以后你又开始犯困,于是你又睡了个回笼觉,身旁的千手柱间也很识相地没有再打扰你,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车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停下,坐在主驾驶座的千手扉间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他大哥的表情,就有些无奈地说:“大哥你也没必要一直盯着她看吧?” “啊……这不是一个不留神就看了好久嘛。”主要还是因为你熟睡的样子太可爱了,是那么吸引他的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注视着你,以至于都忽略了时间,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或多或少有些奇怪。 但也无所谓了,他本来就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就算别人把他当成奇怪的人那又怎样呢?他只是……太喜欢你了而已。 十字路口的信号灯开始倒计时,最后跳成绿灯,千手扉间再次踩下油门,驾驶车辆汇入车流,朝着目的地前进。 你这个回笼觉睡得可真久,等你一觉醒来的时候车辆已经停在海边,千手柱间正想要叫醒你的,看到你醒了他还有些惊喜地说:“呀——明娜你醒了啊,真巧,我刚想叫你呢。” 就像是算准了时间。 说话就好好说话,他整个人都向你倾斜,你撇撇嘴,伸出手抵着他的额头,如同避免一只大型犬主动贴上来,但千手柱间还是锲而不舍地凑过来,身后那条不存在的尾巴也在摇晃个不停,眼神都是亮晶晶的,嘴里念叨着你的名字。 适可而止一点,你对他那么说,然后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但好像没有起到警示的作用,甚至更像是在奖励他,从他的喉咙里冒出满足的,有些傻里傻气的笑声,他说:“好的,我会注意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真的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他很难言行一致,你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因此在你下车以后他就挨着你一块走,你也早已见怪不怪,走到沙滩上,今天的天气晴朗,算得上是秋高气爽,海风一吹过来还是会感受到一些寒冷,好在你穿的是防风的冲锋衣,阻绝了大部分的海风。 就是露在外面的脑壳被海风吹得有些隐隐作痛,你赶忙戴上冲锋衣自带的帽子,那个帽子还算宽大,帽檐都能遮挡你的眼睛,千手柱间一回头就看见你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抿着,在发现藏在沙子底下漂亮的贝壳时还会唇角上扬。 你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两个小瓶子,往里面装了一些贝壳,一瓶是给你自己的,还有一瓶是给你朋友的,她平常就很喜欢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千手柱间学着你的样子也蹲下来捡贝壳,他的手大,一口气能捡拾不少贝壳,那些捡到的贝壳都被他一股脑地递给你,你说:“但我想一个一个地慢慢捡,你这样就没有捡贝壳的乐趣了呀。” 被你这么一说,千手柱间就像是做错事被训的大型犬,有些愧疚地对你说:“抱歉……” 算了,你对自己这么说,然后从他的手里挖走那些贝壳,又对他说:“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你沿着海岸线走了一圈,把那两个小瓶子都装满了,然后站在海边安静地欣赏海景,重来一次的人生好像确实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急促而迷茫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的未来大概率是怎样的,所以心里已经有了个底。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好像是有谁给你发了消息,你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泉奈发的消息,正如前面提到的,你和千手兄弟有一个小群,与其同时你和宇智波兄弟也有一个小群,至于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拉到一个群里,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们凑在一块就会吵架,你这也是为了营造清静的网络环境才那么做的。 泉奈在群里发送路上看到的云朵,说那很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你点开他发送的图片仔细看了一眼,嗯,真的很像啊,你忍不住笑了一下,旁边的千手柱间看到你反应就问:“明娜你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这么高兴啊?” “刷到的一张图片而已。”你没有告诉千手柱间这张照片是泉奈拍的,他凑过来仔细一看,说:“啊、那不是小狗吗?云朵做成的小狗……嗯,真的很可爱啊!” 旁边的千手扉间没怎么在意你们说的什么小狗不小狗的,他只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你该用午餐了,他很在意你的一日三餐,可能是因为觉得你的体质太弱所以需要好好照顾吧?但换做谁,如果和他们兄弟俩一对比,那都算是体质弱的,所以这个衡量的标准本身就有问题。 所以你也曾特意和千手扉间说过自己可没有那么脆弱,但对方似乎没有听进去,也是,在这一点上他和他的哥哥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认定什么以后就会钻牛角尖。 不过现在确实到了吃午餐的时间点,你们在附近的餐馆吃了一顿海鲜大餐,海鲜都是现捞现做的,因此新鲜得很,还能品尝出新鲜的海鲜自带的甜味,不是很明显,是淡淡的清甜,再搭配Q弹的口感,你吃了不少。 千手扉间递给你一杯姜茶,说:“你刚才在外面吹了不少冷风,而且海鲜又是寒性的,所以稍微喝点姜茶。” 心里说着自己的肠胃可没有那么脆弱,然后手上的动作还是很诚实地接过那杯红糖姜茶,温度刚刚好,不会太烫,你吹开姜茶上漂浮着的热气,喝了一小口,味道还不错,千手扉间不光是给你准备了姜茶,还给自己的大哥也倒了一杯,然后你们三个人就捧着茶杯安静地喝茶,一时间气氛显得格外安静祥和。 很快地,姜茶就见了底,你长呼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胃都暖洋洋的,千手扉间捕捉到你的表情变化就说:“这样子胃会舒服一点对吧?” 千手扉间心思细腻,会留意到很多小细节,你偶尔会觉得他是个贤惠的人夫,但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而已,你端着茶杯,说:“扉间你好贤惠啊。” 一个不留神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坐在你旁边的千手柱间眼睛都微微睁大,说:“诶?明娜觉得扉间贤惠,那我呢?我……我不算贤惠吗?” 不是吧,这个也要比较个不停吗?你说:“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啦。” 千手柱间不太接受你的说辞,他说:“我明白了——!” 嗯?他又明白了什么啊?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只听见他说:“我也会将贤惠作为自己的目标,努力努力再努力的!” 完全理解错你的意思了,你想。 千手扉间说:“大哥,明娜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了,大哥你那么大大咧咧的性格是没办法变得多贤惠的。” 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千手扉间到底是在安慰还是在挖苦自己的大哥,呃,应该是安慰吧? 在他们兄弟俩聊天的时候你正在低头玩手机,泉奈发来消息,说是买了草莓和樱桃,问你在家吗? 啊……根据你对泉奈的了解,他来送水果是一方面的原因,而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是来试探你是否在家,你合理怀疑他其实已经猜到你不在家了,就是找个合理的借口而已。 “不用了,专门送过来也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已经在小区门口了。”泉奈几乎是秒回,估计他从消息发出以后就一直在刷新你的回复,一看到你的回复就点了进去。 他又给你发了一张小区门口的照片。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不得不坦白,和他说自己在外面,大概猜到他会问和谁在外面,你如实回答,就说自己是和千手兄弟俩在外面。 这次泉奈没有秒回,但是你看到他的备注下面一直显示的[正在输入中……]。 你都能想象出他捧着手机在聊天对话框内敲敲打打删删改改的样子了。 不免觉得有些可爱,过了几秒他才发消息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因为明娜回答得太坦率了反而让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欸。”该难过吗?但似乎还没有到难过的地步,而且他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这样只会显得他很斤斤计较,说不定还会惹得你不高兴呢,所以他非常聪明地避开了这一点,转为询问你在外面玩得开心吗?又说今天的天气有些冷,总之就是提醒你要注意保暖。 你看着他发过来的这几条回复,看得很仔细,然后说自己在外面玩得很开心。 另外一边的泉奈捧着手机,表情微妙,他的哥哥斑问道:“怎么,她还在睡觉吗?”斑猜测你这个时间点很可能在睡午觉,所以才没有给你发消息的,泉奈轻叹一口气,说:“没有啦,她已经出去玩了哦,而且还是和那两个千手。” 说着说着,泉奈的语气就变得幽怨起来,这估计就是千手扉间的主意,而你又不好意思拒绝他们,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勉强答应,在泉奈的想象中是这样的,至于现实究竟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斑的反应就没有了弟弟泉奈那么明显了,他说:“嗯……原来是出去玩了吗?难怪呢。” 好像都不怎么担心你会更加喜欢那两个千手,泉奈说:“斑哥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啊……” “因为明娜她本身就是会照顾身边人的情感。”在他心里你无论表现出来的样子有多漫不经心,实际上都是很温柔的。 这话说得没错,只不过一想到你在照顾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情感就让泉奈莫名感到不悦。 “所以估计今天是没办法把水果送到她手上了吧?也没关系,等她周一上学的时候中午来店里吃也是一样的。”斑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开始思考你周一来店里给你准备什么午餐比较好,秋冬季节喝点羊汤暖暖身体好像不错,而且你现在这个年纪多吃肉也能让体格长得更加结实一些。 嗯,那就做羊汤吧,斑就在沉默中敲定了周一的菜单。 泉奈也只能说:“好吧。” 等你和千手柱间还有扉间回到家差不多是下午五六点的样子,刚好赶上你家开饭,你的母亲听说隔壁的两个新来的邻居帮了你很多忙,就提议请他们过来去吃饭,你想了一下,这样真的不会有些尴尬吗? 也不是不能让他们过来吃晚餐,你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只是,嗯……你有点担心千手柱间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而已,所以你去邀请他们吃晚餐的时候还特意多加了一句,“柱间,你待会不能表现得太奇怪噢。” 千手柱间不解地问道:“什么叫做表现得太奇怪呢?明娜你可以给出一个范围吗?” 呃,这让你怎么在短时间内给出一个范围啊,你卡顿了几秒,还是千手扉间说:“明娜的意思就是不要做出太夸张的举动,收敛一点,算了……”千手扉间看到自己大哥那副茫然的样子就说:“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明娜,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真的完全不用担心了吗? 千手柱间觉得自己登门拜访两手空空地怎么看都不太好,所以还想着让自己的分.身去买礼物,但是被你制止了,你再次向他强调,“这只是一次家常便饭而已。” “家常便饭……明娜你是已经把我当成家人了吗?啊、我真的好高兴啊!” 完全误解你的意思了啊!你无奈地朝着千手扉间递去一个眼神,后者对你摇摇头,而后说:“我会管好他的。” 但愿真的能够管好吧,你在心里嘟哝一句。 然后就带着千手柱间和扉间来到自己家,才进门千手柱间就热情地打招呼,在你看来都有点热情过头了,好在你的双亲也不觉得有多奇怪,只是单纯认为对方性格开朗而已。 所谓的家常便饭就是会在吃饭的时候聊些有的没的,但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东西,气氛轻松,一般这个时候你会沉默不语,主要是双亲的观点在你看来有些陈旧,但你要是直接开口反驳只会让他们自己没面子,唉,他们那个时代的人就是那么在乎面子,反正你在上班以后就发现面子完全就是个用来说服人做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借口而已。 反正你可不会在乎面子不面子的。 言归正传,你正在认真吃饭,你的父母开始询问这对兄弟的工作,还有家庭背景,听到千手柱间说自己其实原本还有好几个弟弟,但是因为出意外死得只剩下一个弟弟了,你的双亲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估计心里都在想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 “这个……嗯,吃菜,来吃菜。”你父亲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又给你夹了一筷子红烧肉,你撇撇嘴,心说让他们问东问西,现在好了,问到不该问的了吧? 千手柱间说:“其实我现在也没有那么难过了,生离死别是人生常态,这是不可避免的。”《 》 160-165 第161章 反正问这个问题的人是你的双亲不是你,所以你压根就没感到有多尴尬,还能给自己盛一碗汤安静又专心地喝汤,一顿晚餐下来时间就来到晚上八点多,你玩了一整天也该开始写作业了,还好你当时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写了不少,所以带回家的作业量也不算太大。 千手柱间主动去厨房洗碗,你的父亲连连婉拒,最后还是拗不过他。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你说自己要去写作业了,母亲点点头,继续和千手扉间聊天,后面他们聊了什么你也不知道,毕竟你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一抬头就发现快要晚上十点了,你打了个哈切,眼角渗出眼泪。 是时候去睡觉了,你去阳台收衣服,千手柱间和扉间已经走了,你母亲还在嘴里念叨着他们兄弟俩可真不容易,早年丧母父亲又不管事,只能互相扶持着长大。 你一边喝水一边听她这么说,她叹息一声,然后话锋一转又说他们该成家立业了,就又和你父亲凑在一块商量要不要给他俩介绍相亲对象。 上一秒还在感叹,下一秒就又开始想着催人结婚的事情,话题切换得如此丝滑,以至于你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 直接就跳到这个话题了吗?中间一点过渡都不需要的吗?你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放下水杯走向阳台,任由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这个话题,说起这个他们可就不困了,估计得要聊很久,你在回房间前还提醒他们一句不要聊得太晚,但他们有没有听进去就不一定了,反正看他们的反应大概率是没听进去的。 回到房间去浴室洗漱,然后在十点半前钻进被窝里,无比舒坦地入睡。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那么平淡又温馨,有些像是波澜不惊的流水账,每天上下学,写作业,到了周六日要么和朋友去逛街,要么就带着千手或者宇智波去周边地区一日游。 时间很快就到了隆冬,到了需要穿羽绒背心的季节,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教室外的天空都已经彻底变黑,你背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就要走人,在走出教室的时候突然窜出一道人影,吓得你差点一个条件反射就把单间背着的书包给甩出去了。 你定睛一看,是的男的,看校服颜色应该和你是同一级的,急急忙忙地把手里的礼品袋塞给你,说话的声音又轻又快,真是生怕你听清,说完这话扭头就走,就跟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你和这个莫名其妙塞到你手里的礼品袋面面相觑。 朋友走了出来,问:“咦,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啊?” 好问题,你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说:“刚才有个人突然塞给我的。” “啊?那他人呢?”朋友东张西望,都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影,你说:“早就跑得没影了。” 朋友就像是没能吃到第一手瓜而失落的猹,她“哦”了一声,又问:“那你不拆开看看吗?” 你们俩堵在教室门口也不是个事,你说:“那就换个地方拆开看看。” 说着,你们俩来到教学楼后面的人行道,道路两边还有各类优秀历史人物的雕像,朋友看你从礼品袋里拿出一个苹果,就对旁边的牛顿雕像说:“瞧瞧这苹果,真是苹果中的苹果。” “我知道了,今天不是平安夜吗?这是算准了时间来给你送礼物啊,再看看,没准里面还有情书呢!”朋友好奇地说着,然后就真的被她给说中了,礼品袋里确实有一封情书。 “没事,我今天下午的时候看到教导主任先下班了,不用担心。大胆地看!” 你颇为好笑地伸手戳了戳朋友的脑袋,说:“我看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哈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啊。” 最后你们还是没在这里看情书,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因为太冷了,于是你们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以后慢慢看,店里开着暖气,你们点的海盐芝士奶茶正在制作中,芝士的香味漂浮在空气中,光是闻着就让人心情大好,你活动一下刚才被冻得有些僵硬的双手,感觉自己稍微缓过来一点才拆开信。 信封是浅蓝色的,里面的信纸不止一张,是两三张,而且每张都写得满满当当的,一眼看过去那叫一个密密麻麻,你头一次发现自己好像原来还晕字,你单手托腮,时不时揉一揉自己的太阳xue ,硬着头皮把这封信给看完了。 写这封信的人肯定很擅长水字数,这是你看完的第一想法,然后就是,他到底是谁啊? 朋友和你有着同样的疑惑,她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对着朋友眨眨眼,说:“我也不知道啊。” “什么——明娜你都不知道啊?” 怎么了,难道你的脸上还写着“我什么都知道”的字吗?你都觉得有些好笑了,你说;“唉,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朋友的手指摩挲下巴,他说:“但是真相只有一个——!” “现在可不是探案的时候啊。” 就在这时你们点的海盐芝士奶茶做好了,朋友拿来那两杯奶茶,拆开吸管,喝了一口奶茶,说:“奇怪了,其他班的男生,明娜你平常和其他班的人有过接触吗?好像没有吧?” 当然没有啊,你平常都在老实上学,每天除了学习就是放松,压根就没想过谈恋爱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你的灵魂年龄让你和其他同学相处都觉得他们是小孩子。 试问有谁会对小孩子产生喜欢的感情啊,反正你是做不到的,而且高中生听上去好像已经有些成熟的年纪,实则前额叶还没发育完全,幼稚的时候还是很幼稚。 所以,综上所述,你没想过也不可能找同学谈恋爱。 朋友也说:“都不敢直接大大方方地来见你,估计是没办法接受被你拒绝的结果,这样一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差劲。” 她分析得很到位,你也喝了两口奶茶,咀嚼着里面的珍珠,很有嚼劲,你咀嚼了好久才开口,说:“但是这些礼物还是还回去吧。” 朋友说:“那包在我身上,不出三天我肯定把那家伙给揪出来!” 这话说得搞得就好像在找犯罪嫌疑人似的。 “我们只是找人而已。”你说。 朋友嗯嗯两声又对你点点头,但你总觉得她似乎是没有听进去的。 平安夜收到情书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到宇智波兄弟那里的,你好像没和他们说过啊,但他们就是知道了,泉奈说:“他就连直接递情书的勇气都没有,这种人还好意思和你表白?” 这话无论怎么听都有点尖锐直接了,你说:“不是所有人都是有勇气的啊。” 闻言,泉奈撇撇嘴,又莫名有些紧张地问道:“那你……该不会答应了吧?” 想什么呢,你说:“当然没有啊。” 听到这里泉奈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说:“嗯嗯那就好。”他刚才还真的有点担心你会答应呢,如果你真的答应了的话,那他们就只能动用一些别的手段了,还好,最糟糕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泉奈和你说话的时候斑正在给客人结账,因为表情凝重,以至于那个客人的动作都有些瑟缩,付了钱就赶紧走人,店里都没什么客人了,斑就走到你和泉奈身边,说:“我们已经找到写信的人是谁了。” 那语气活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找对方算账的样子,你赶忙打住这个莫名其妙的展开,说:“等等——你该不会去找他麻烦了吧?他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在你看来这些高中生就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而且只是写一封情书而已,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你觉得没必要斤斤计较。 斑无奈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像是那种动不动就对普通人动手的人吗? 没成想你听到他这问题,认真思考几秒,然后说:“嗯……你是那种看样子就很不好惹的人?” 刚才你可是都看见了的,那个客人都被斑给吓到了。 斑被你这话给噎了一下,又说:“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形象啊……” 泉奈拍拍斑的肩膀,说:“啊,明娜这肯定是在开玩笑的啦,斑哥你只是看上去有些严肃而已,总的来说完全没有问题啊!” 好像跑题了,你再次提醒他们不用掺和这件事,你自己能够好好处理的,泉奈表示明白,然后又问:“那跨年当天明娜你有什么安排吗?” 还能有什么安排呢,当然是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舒舒服服地打游戏了啊,然后在零点的时候刷一刷动态,看看别人都在做什么,这就是你的跨年安排了,去外面参加人挤人的活动你是想都没想过。 所以在泉奈问及这件事的时候你如实回答,说:“待在家里打游戏。” “啊……我们不在你的安排里吗?” 你想了一下,又补充道:“那你们要和我一块打游戏吗?” 重点不在于打游戏吧?不过你都这么邀请他们了,泉奈就说:“也可以呀,要来我们家打游戏吗?” 啊,那就有点麻烦了,你说:“就没有别的选项吗?” “嗯……或者我们去你家?”之前泉奈还有过和你父母主动搭话的经历,你有些担心他可能用写轮眼改变对方的想法,就事先提醒他们不能使用写轮眼,泉奈和斑也是说到做到。 最后的决定就是他们去往千手兄弟家,你对这个安排非常满意,斑也表示可以接受,就只有泉奈稍微有点不悦而已,真的只有一点点。 你作为现场的主持人,尽可能地维持现场的秩序,主要指的就是避免泉奈和扉间之间产生矛盾,其他的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打着暖气,你握着游戏手柄打了几局游戏下来感觉自己都有点出汗了,和你对战的千手扉间沉默不语。 能够在打游戏的时候全程不发一语的人基本上都是狠角色,千手扉间也游戏水平也充分印证了这一刻板印象,明明他才接触这个游戏没有多久,你和他打了几局下来得要很认真才能打赢游戏。 呼,这一局也是你赢了,想着,你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端起可乐喝了几口,然后长呼一口气,总算是能休息一会了,放在茶几上的平板正在播放跨年晚会,你把游戏手柄交给泉奈,然后去认真地看跨年晚会了。 “这个很好看吗?”斑问道,此时的晚会正在播放小品节目,你又喝了一口可乐,说:“嗯……还行吧。”你是把跨年晚会当成背景白噪音在听的,你也就对小品节目有些感兴趣而已,要是换成别的歌舞节目你估计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说着,你又抓了一把开心果,一边剥壳一边吃,斑就和你一起看完了好几个小品节目,看到有趣的地方他也会忍不住想笑,但是笑到一半又想起维持自己的形象就又有所收敛。 你侧过头说:“想笑就笑,人生中也没有那么多的观众。” 现在的社交网络还没有后来的社会那么发达,确实可以这么说,要是放在以后,那就只能说人生处处都是观众了。 斑听了你说的这话后唇角这才微微上扬,你说:“这就对了嘛。” 坐在沙发上的泉奈和扉间已经在游戏里进入殊死搏斗的境地,你看完小品一抬头才发现游戏战况激烈,他们握着游戏手柄把按键按得噼里啪啦作响,你都有点担心那个游戏手柄裂开了,你说:“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泉奈说:“我知道。”虽然嘴上说着我知道,实则游戏操作一点都没有要让着对方的意思,坐在旁边的扉间还是一脸平静,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只是看他不自觉微微皱起的眉就知道他心在的心情也不怎么轻松。 两人打游戏愣是打出了一股硝烟味。 你又开始开夏威夷果,奶油味的夏威夷果口感脆生生的,在扉间和泉奈打游戏的时候你又拿出一副飞行棋,对斑和柱间说:“要来一盘飞行棋吗?” 就这样一晃眼玩到了晚上零点,拿起手机一看,日期跳到了全新的一年,全新的日期,你不由地感叹一句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你看完时间以后就又打了个哈欠,该回去睡觉了,斑送你走到门口,你说:“新年快乐。” 斑压低声音,说:“嗯,新年快乐。” 你这才回到自己家,回到房间去睡觉。 元旦这两天的假期你都在悠闲中度过,玩得有多开心,补作业的时候就有多痛苦,你空出一整个下午还有晚上用来补作业,就这样一口气写到深夜,写得你头晕眼花,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拿出一罐酸奶,用勺子挖着吃完以此来抚慰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 元旦过去以后没多久就是期末考,虽然期末考有些痛苦,但考试结束以后的寒假就很舒坦了,你和朋友约着出门去逛街,朋友说:“明娜你想好选那几科了吗?唉,老师都说选物理到时候大学专业随便挑,但这物理我就是学不进去啊,撑死学一学生物和化学了。” 在寒假开始前班主任在班群里发了一个网址让你们提交自己想要选的科目,由此进行统计,等到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正式进行科目分班,你想了一下,果然还是按照自己以前的科目来比较好,你说:“嗯……可能是政治历史和生物?” 朋友咂舌,“都是要背很多的科目啊,佩服佩服,我还是看看别的吧。” 关于这个话题你们讨论了有一会,朋友最后使用排除法,选出自己勉强可以接受的组合,她摊手,“至少比简单一刀切的文理分科好多了。”这个小插曲也算是就这么过去了,你和朋友去看了一场电影,在电影开场前朋友眼尖地发现了什么,她说:“咦……这个不是,书咖的老板吗?” 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还真是泉奈,他也发现了你们,对你们挥挥手,你看着他走了过来,就在你旁边的空位置坐下,你问道:“你买的票是这个位置?” “是啊,好巧不是吗?”泉奈和你说着好巧,你怎么觉得这并非巧合呢? 你说:“你的哥哥呢?” “稍微有点事情。”其实就是去出委托了,虽说他们已经金盆洗手了,但偶尔也会接一点任务,频率不高,估计一个月就一两单的样子,泉奈没有和你仔细说,毕竟你身边还有朋友在。 朋友说:“你们过年也还要开店吗?” 她还以为泉奈说的有事是在看店,泉奈没有纠正她的猜想,说:“是啊,毕竟那只是一家小店铺,如果不努力的话是很容易倒闭的呀。” 朋友点点头,说:“那我会给我的朋友推荐你们这家店的,你们家的蛋包饭很好吃,你们可别太快倒闭啊。”朋友是在真心实意地希望那家书咖不要那么快倒闭,但知道内幕的你可以肯定这家店是没有那么容易倒闭的,因为他们主要的经济来源又不是开店。 但这种话……出于谨慎起见你还是没有告诉自己的朋友,知道的太多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说:“有你天天这么去捧场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倒闭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放映厅的灯光在这时暗了下来,银幕上开始播放片头的广告,你单手托腮,这部电影你以前也看过,也是和朋友一块来看的,在此之前虽然因为年代久远有些记不清这部电影的内容了,但是开口一播你就都想起来了,是的,主要剧情你都已经想起来了。 然后看这部电影就没有新鲜感了,更像是在重温,这大概就是重生的坏处了吧,你抓了一把爆米花一颗接着一颗地吃,这家影院的爆米花分量很大,所以你还分了一大半给泉奈。 朋友看到男主坠入悬崖的时候有些担心地说:“他该不会是死了吧?” “死不了。”你脱口而出。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事先看过了吗?”朋友问道,你卡了一下,说:“嗯……我猜的,这毕竟是主角吧?既然是主角那就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死掉的啊。” 朋友点点头,觉得你说得好像有道理,也是,主角嘛,肯定是有点主角光环的,她继续往下看,看到主角死而复生的桥段时就说:“明娜你猜得可真准啊。” 不是你猜得准,而是因为这是一本很标准的商业片,所以情节发展也都是遵循着一贯的套路,只要了解这些套路的话就能猜出之后的情节发展。 看到最后,是大团圆的结局,也是,在过年期间上映的电影多半是这种大团圆的爆米花电影,毕竟在这个时间段进入影院的观众都是想要放松一下的,所以一般来说也是这种类型的电影更加受欢迎。 电影结束以后朋友因为还得去走亲戚就只能先行离开了,她在走的时候还叹了一口气,摊手,说这其实不光是走亲戚,她的双亲还特意拜托她的表姐给她分析选哪三科比较好,她说:“所以呢,估计又要听一大堆的长篇大论了,到时候我就左耳进右耳出。”说完这话她才离开,然后就只剩下你和泉奈了。 你说:“斑不是去看店的对吗?” 泉奈就知道你会猜出来的,他说:“是啊,斑哥接到了新的委托,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委托而已,估计晚上就会回来了。” 现在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你路过游戏厅,问道:“你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啊。”泉奈猜到了你要说什么,他说:“如果明娜你要玩什么项目的话我都奉陪哦。” 听上去就像是个陪玩,你指的是正经的陪玩。 走到游戏城里,你记得自己上次好像还在这里办了卡的,就是不知道卡里还有多少钱。 第162章 查询卡内余额,够你们今天玩的了,于是你抽出那张卡,问泉奈,“所以你想好先玩耍哪个项目了吗?” 泉奈在此之前都没来过电玩城,自然也不太了解里面的项目,于是问道:“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推荐的吗……?你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跳舞机上,你得承认自己就是想要看泉奈跳舞的样子,这是人之常情,所以你指了指那个跳舞机,说:“你觉得那个怎么样?嗯……就是跳舞的。” 泉奈歪了歪脑袋,垂在他脑后的发辫也伴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动了一下,他说:“明娜你是想要看我跳舞的样子吗?” 一下子就被看穿了啊,被戳穿的你只是稍微有点尴尬而已,你轻咳一声,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泉奈想说的,那就是他不可能真正地拒绝你,所以他说:“没有哦,我很愿意的哦。” 然后就跟着你走到跳舞机前,你选择了双人模式,站在大屏幕前,你还在调整自己的状态,虽然你在跳舞方面没什么天赋,但只是玩游戏的话,也没必要那么较真,玩游戏不就是为了高兴吗? 歌曲开始了,从一开始有些微弱的前奏到进入正歌部分时的明快节奏,你也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得手忙脚乱。 感觉自己的四肢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动作那叫一个到处乱飞,还好现在这个时间点在游戏城里的人不多,所以也不算太丢人。 和手足无措的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气定神闲的泉奈,说他气定神闲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陈述事实,一首歌下来你的额角都泛出一层薄汗,而反观泉奈一点出汗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还拿出手帕给你擦拭额角的细汗,说:“明娜你有考虑过平常增加一些运动量吗?” 他这话说得已经够委婉的了,要是换成斑的话,估计会直截了当地对你说你需要多锻炼。 唉,虽然重回高中你变了很多,但是,有一点仍旧没变,那就是不喜欢运动。 有人说生命在于运动,但你觉得像乌龟一样慢悠悠的也是一种生活模式,不对,这叫节能模式。 泉奈说的话你是左耳进右耳出,但你面上还是勉强装出一副听得很认真的模样。 聪明的泉奈怎么可能会没发现呢。于是他伸出手抚摸你的头发,而后说;“算了,估计我说的话明娜你扭头就会忘了的吧?” 这话可是他说的,你可没那么说啊。 后面你们又陆陆续续玩了点别的项目,最后把积分录入你的卡内,你们这才走出电玩城,你活动一下筋骨,今天玩了一整天还真的有点累啊,泉奈说:“累了?” 他还真是了解你。 这个时间点也确实该回去了,泉奈送你回到小区,说下次再见,至于他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候,你也不太清楚,但有一件事情你很清楚,那就是如果你现在还不开始写寒假作业,那么你将会在假期末尾迎来补作业的地狱。 所以为了你的假期能有个好的收尾,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出现上次元旦假期的急速补作业修罗场,你克制住自己想要打游戏的冲动,从书包里拿出各种卷子还有习题册,这个装得满满当当的书包从你拿回家到现在都没打开过。 这就跟你每次假期前在学校收拾东西的时候总觉得那些书自己能看得进去,可以看完,结果等拿回家一页都没看过。 历史再度重演了,果然就算是重来一次人的性格还是很难发生翻天覆地的大变化的,你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你无奈地笑了一下,从书包里取出一沓又一沓的考卷还有习题册。 你是对照着学校发的作业清单将这些作业分门别类地放在书桌上。 还好现在这个时代没有后来那么内卷,你想起自己亲戚家的小孩才上初中就有不少作业。 学生时代不太内卷应该算是你这一代为数不多的红利了吧,虽然这红利也完全没法和上一代,甚至是上上一代人相比,这么说也只是安慰一下自己而已。 你打开台灯,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你盯着放满整个桌面的作业,看来看去,嗯……那还是从英语开始入手。 一口气完成英语寒假作业的三分之一,然后再是语文和其他科目,数学被你放在最后一个,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如果一开始就写数学,那你很可能会一直卡在数学上面,没错,这就是数学的魅力所在。 写作业的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晚上八九点。 看书的好处就在于催眠,尤其是数学公式,那药效就跟催眠药似的,强打起精神去洗漱,然后一头栽倒在被窝里,就这样沉沉睡去。 后面几天你都没见到斑,这不免让你有些奇怪,但他平常又会回复你的消息,所以他应该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 “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情吗?”你这样询问斑,后者说那些都是小事一桩而已,果然从他嘴里没办法探出有用的情报,你无奈之下只能去询问泉奈,后者解释道:“可能是哥哥不想让明娜你担心吧。” 不,你担心的倒不是斑,而是那些和斑作对的人,因为一般来说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你说:“好吧。” 此时的你正在书咖店里帮着整理漫画书,说是帮忙,其实就是一边和泉奈闲聊一边看他整理书籍,你看到那些朋友可能会感兴趣的漫画书就说这个她应该会喜欢,然后给她留下几本,等隔天上学的时候给她。 这也算是枯燥乏味的校园生活里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了,而且看漫画书还得小心翼翼地,因为要是被路过巡视的老师看见了被收走不说,还得要通报到班主任那里,那就很麻烦了,而对此非常有经验的朋友就会在看漫画书的时候打起一百二十分的警惕心,一旦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动静就会马上把漫画书给藏起来。 将那几本留给朋友的漫画书放在一边,泉奈把这边的书架收拾完以后问你想要吃点什么,因为这两天店铺都没开门,所以也不会有客人来,整个店里就只剩下你和泉奈两人。 你对吃的没有那么挑剔,基本上能吃就行,而泉奈好像专门钻研过你的口味,所以无论他做什么你都觉得很合口味,所以你说都可以。 总是麻烦他做午餐也不太好,于是你这次跟到厨房,拿起一条围裙系上,说:“我也来帮忙吧。” 用发绳将自己披散在脑后的长发扎起来,泉奈准备做炸鸡翅,还有用以解腻的酸甜口沙拉,再加上蛋包饭,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你负责准备沙拉,步骤也很简单,总结起来无非就是将各类球生菜还有搭配的水果切成丝切成块,然后倒入沙拉酱,你这边刚刚完工,泉奈那边的鸡翅就下了油锅,表面裹着面粉的鸡翅最后炸得表皮金黄酥脆,是很漂亮的鳞片炸层。 将炸好的鸡翅放在一旁沥去多余的油,在此期间他又开始准备蛋包饭,这道料理做起来也简单,将鸡蛋打散搅拌均匀,然后倒入平底锅里,最后再用金黄的蛋皮包裹米饭,表面再撒上一层芝麻。 你端着沙拉还有空杯子走出后厨,将沙拉碗放在桌上,然后再倒两杯大麦茶,泉奈端着炸鸡翅还有蛋包饭出来,旋即在你身边坐下,其实餐桌旁边还有别的空位置,但他就是一个劲地挨着你,还好他只是坐在你的左边,并不会影响到你用筷子,你也就没说什么。 用过午餐以后你又窝在书咖的角落里看漫画,一直到斑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你恰好看到主角回归那一页,就在下一秒,你听见门口传来的叮铃声响,你抬起头一看,熟悉的身影跃入你的眼帘,刚刚完成委托的斑身上还带着一股没散去的戾气,但朝你看过来的时候他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甚至还主动对你笑了下。 于是萦绕在他身周的压迫感就消失了,他朝你走了过来,在你身边坐下,问道:“你在看漫画吗?” 你扬了扬手里的漫画书,说:“是啊,你刚刚完成委托?” “是啊。”斑学着你的语气,你看了看他的侧脸,说:“我有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他转过头,他的五官实在是漂亮,笑或者是不笑都好看,而此时的他是笑着的,他说:“那你会想我吗?” 他很少说这种直白的话,很多时候都格外内敛,收敛着自己的情感,这也许与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不能太轻易地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被人看穿是一件可怕而危险的事情。 从小听着这种教导长大的孩子时至今日还会克制着自己的情感。 你说:“会啊,我当然会想你啊。” 而你不会那么收敛自己的情感,如果不说的话,对方又怎么能知道自己的真实情感呢? 斑顿了顿,大概是没想到你会回答得这么直接,他说:“是么……” “虽然泉奈没和我说你接的委托是什么,但是,我也能猜到是怎样的情况。”你不咸不淡地说,也没有要反对的意思,反正他们处理的家伙都是本就该死的,也算是为社会清理垃圾。 你和斑待在角落里聊了一会天,泉奈路过这边就说:“斑哥你回来了怎么也不会和我说一声?光顾着和明娜聊天了吗?” “抱歉。” “这次任务还算顺利吗?”泉奈在另外一边坐下,在斑点头后就说:“也是,斑哥你接手的任务就没有不顺利完成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立flag,你想。 你站起身走到另外一排书架旁边把这边的空间留给他们兄弟俩。 等时间差不多了你就要回家,是斑送你回家的,坐在副驾驶座的你还在看手机,寒假就要结束,班级群里的消息也变多了,群里的很多同学都活跃起来。 唉,果然假期结束就会让人感觉怅然若失,你现在就是这个状态,虽然上学确实比上班好多了,至少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更想要待在家里。 无意识地就开始叹气了,车在红灯的十字路口停下,斑问道:“怎么在叹气?” 你说:“啊?我有在叹气吗?” “刚才就在叹气,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与其说斑是在询问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倒不如说他是在问谁让你那么烦躁。 总觉得你要是报出一个名字的话,他真的能不动声色地收拾对方,于是你赶忙说:“只是假期快要结束了有点舍不得而已。”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那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他说:“那就请假吧,或者是暂时不要上学了。” 请假可以考虑一下,但休学完全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你之前上学的时候再怎么痛苦都没想过休学,而且不止你一个人是这么想的,应该说大部分学生都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下意识地摇摇头,说:“不,这还是算了吧。” “但你现在因为这件事感到烦躁不是吗?”斑在很理性地给你分析当下的情况。 你单手托腮,“我知道,但是……人总会遇到一些虽然讨厌但不得不要去做的事情不是吗?你肯定也有过的对吧?” 被你这么一说斑就能理解了,确实,他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虽然不喜欢,可又碍于种种原因只能勉为其难地完成。 斑在思考怎么安慰你,他想了许久,最后说:“等上大学应该会轻松一点的吧。” 你惊讶地睁大眼睛,问道:“这话……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听一些老师还有别人说的。”都是他道听途说来的,他愣愣地眨了眨眼睛,说:“这句话不对吗?” 要不是你真的上过大学你就信了这话了,身为一个过来人你知道这话大概率是谎言,而真相就是哪怕上了大学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你说;“如果斑你真的去上大学的话就会发现大学也没有那么轻松的哦。” 各种小组作业,卷绩点,卷比赛和综素分,要是遇到故意卡分搞人心态的老师就更加倒霉了。 毕竟斑也没上过大学,看你说得这么严肃,他都跟着认真起来。 但你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他在后半段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件事,甚至于在你下车的时候他还说:“我会好好考虑你说的那些话的。” 你刚才和他只是在闲聊吧?你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说:“呃……就算你不考虑也没关系的。” 但他还较真起来了,说:“有关系。” 不是吧,他怎么突然就开始钻牛角尖了?算了,这也不是你能阻止的事情,而且你该回家了,刚才你的母亲都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于是你关上车门,朝着小区大门走去。 假期的最后几天就跟小尾巴似的一溜烟的功夫就消失得没了影,新学期新气象,还有新班级。 唯一不变的是和你一块的朋友,你说:“你的选科不是和我的不一样吗?怎么还分在同一个班级啊?” “我们有两科目是一样的啊,剩下那一科不一样的实行走班制,我就去别的教室上课呀。”朋友说话的语调轻快明亮,“我都已经想过了,还是和明娜你待在一块更好一些,要不然我的高中生活未免也太无趣了一点。” 你说:“好吧,那你开学考准备得怎么样了?” 说到开学考朋友就忍不住叹气,说:“哎呀,不要说这种扫兴的话题了啦,就不能聊点开心的嘛?你寒假都去干什么了啊,我天天走亲戚都没空看漫画书,唉,累死了。” “我把漫画书都看完了,你想知道后面的剧情发展吗?”你笑嘻嘻地问道,朋友连忙双手捂住耳朵,说:“啊啊——不要剧透!我可不想被剧透啊!” “后面的剧情就是——”你开了个头,朋友还是很自觉地将捂住耳朵的手放下,发现你半天都没说出下文,她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气得双手环胸,说:“你耍我啊。” 你摊手,“是你说不想让高中生活变得太无趣的。” 在你们的嬉笑打闹中开学考也如期而至。 只要是考试,什么开学考期末考,你都一视同仁地讨厌,考完最后一门你就和朋友去食堂吃晚餐,从寒冷的户外进入室内你和朋友的眼镜上都起了一层雾,你听见朋友嘟哝一声真讨厌,摘下眼镜,擦去上面的水雾,然后再重新戴上,这样就感觉好多了。 在吃晚餐的时候朋友说:“对啦,最近几天明娜你放学以后就赶紧回家吧,不要在外面逗留。” 你夹了一筷子醋溜土豆丝,奇怪地问:“你是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朋友点点头,她的亲戚有在警局工作的,这方面的消息比较灵通,“听说是有通缉犯跑到这片区域了,就是那个犯人很小心谨慎,反侦察意识很强,一时半会没办法抓住他。” 既然朋友都这么说了,你也把她这话放在心上,最近这阵子都是一放学就回家,泉奈问你怎么不来书咖了,你说为了安全起见,泉奈听后表示理解,然后主动找了过来。 事先说明一句,你家在十二层,然后泉奈来拜访的方式就是直接出现在你房间连接着的阳台,笑盈盈地对着你挥挥手,换成其他人估计得要吓飞,还好你提前有心理准备,主要还是因为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并不奇怪。 总之,你打开阳台门,发现他手里还提着个草莓蛋糕,是很复古造型的草莓蛋糕,他从阳台走到你的房间,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他说:“在来的路上经过甜品店,店里最后一个草莓蛋糕被我买走啦。” “这个蛋糕看起来应该不会很甜,所以我想明娜你也会喜欢的。”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在买蛋糕时的细节,但关键不在于他是怎么买的蛋糕,而在于他怎么突然出现在你的阳台的吧? 你说:“你翻阳台应该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吧?” 泉奈摊手,说:“没有,你的楼下正在看电影,楼下的楼下夫妻在吵架,再下面一层在教育小孩。” 这些八卦他倒是看得很清楚,你说:“行吧,没被发现就行。”你的要求已经降低到只要没被发现就好。 将手中的草莓蛋糕放在桌子上,泉奈说:“我知道了,明娜你在担心的是那个跑到这边的通缉犯吧?” 他怎么也知道了?你说:“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要知道这些消息并不难。”收集情报而已,对他们来说很简单。 他拆开蛋糕的包装盒,他带着蛋糕翻到十二楼,而蛋糕居然一点损伤都没有,这才是真正厉害的地方。 你用小刀切开草莓蛋糕,夹心层也是大颗大颗的草莓,这家店用料扎实,奶油的味道也很清甜,不会太腻,你和泉奈一边吃蛋糕一边聊天,他说上次他的哥哥送你回到小区以后就一直若有所思。 “可能是哥哥觉得自己好像距离明娜还是太遥远了吧,我指的是心灵上的距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从小生活的环境不同,但是,哥哥也在为此而努力哦。” 在你问到他怎么个努力法的时候泉奈笑了起来,说:“哥哥打算和你参加同一届高考呢,到时候你们就会是同学啦。” ……感觉你好像在无意之中成功实现了劝学?不不不,你的本意可不是这个啊,你惊讶之余又问泉奈,“那你呢?” “我吗?嗯……可能到时候也会去学校上课吧,不过是以旁听生的身份,这样会更加方便一些。”说着,泉奈用叉子叉起蛋糕上的草莓,那些草莓表面还撒着一层糖粉,吃上去更加甜蜜了。 噢噢,所以你不光是劝学了斑,而且还把他的弟弟也成功劝着一块去上学了?你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第163章 “所以你们两个都要去上学了吗?”你说着,想了一下,他们的年纪好像差不多是要去上大学的年纪,泉奈用叉子叉起一颗糖渍草莓,说:“是啊,这可都是明娜你的功劳呀。” 什么功劳不功劳的,听得你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你说:“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因为如果不那么做的话,总觉得会和明娜渐行渐远的呢。”说到底他们也只是想要离你更近一点而已,拉近与你的距离的最好方法就是加入你的生活,制造更多的共同话题,如果只是每天在书咖等待着你的话,这样的关系还是太浅淡了一些。 万一有人趁虚而入呢?他也没有特指是谁,更没有阴阳怪气那两个千手的意思,他只是,嗯,未雨绸缪而已。 没错,就是未雨绸缪,泉奈很认同这个说法。 为了防止未来发生他们难以应对的情况,所以先一步做出反应。 说完这话泉奈看似认真吃蛋糕,实则在暗中观察你的反应,发现你好像没那么激动,他就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既没有招致你的厌烦,还能离你更近一步,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做法。 你说:“但是这个世界的考试可没有那么简单哦,你们要和很多人竞争呢。” 提高一分干掉千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啊,你说:“而且那些竞争对手大部分都冲劲十足呢。” 反正你在分科以后就看到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一个劲地内卷了,内卷程度让你望其项背,反正你是做不到的,你还是按照自己上辈子的步调,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学习吧。 泉奈显然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考试有多残酷,他甚至还问:“真的很难吗?” 你拿出英语卷子,展开后推到泉奈手边,“这样的卷子你觉得你能拿多少分?” 泉奈有点笑不出来了,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种考试模式,你头一次在泉奈脸上看到了为难的神色,而且还是很明显的为难,然后你就说:“看吧,考试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 “难怪明娜你会在写作业的时候唉声叹气呢。”泉奈学着你的样子单手托腮,“感觉现在我好像更了解你一点了。” 你吃掉盘子里的蛋糕,又开始和泉奈科普其他的考试规则,本来只是想来找你闲聊的泉奈带着一堆考试规则的相关知识离开。 你在送走泉奈后就转身去浴室洗漱,然后收拾收拾房间准备休息。 泉奈离开你的房间以后没有马上回住所,而是顺便把藏起来的通缉犯给打包送到警局门口,当然,这一系列动作都避开了监控器,如果警局工作人员查看监控就会发现那个被五花大绑的通缉犯是凭空出现在门口的。 一下子就变成了灵异事件。 但总之,通缉犯顺利落网,你接下来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在开学考结束以后又过了一两个月,天气逐渐转暖,学校组织的春游也被提上日程,所谓的春游其实就是从学校出发去当地的博物馆转一圈,最后在中心公园逗留一会,然后再折返回到学校而已。 你朋友一听这个路线就叹气,说:“好无聊啊,我都想中途跑路了。” 上过班的你现在很能体谅班主任,就对朋友说:“你这样会让班主任很难做的欸。” 朋友撇撇嘴,还是小孩子心性,说:“谁让他们制定的路线那——么无聊啊?”朋友将自己的脑袋靠在课桌上,脸颊贴着桌面,说:“不过去公园的话到时候我们还能去野餐呢,嗯嗯,野餐听起来就很不错!” 说到野餐朋友就又来劲了,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透着兴奋的光芒,又迫不及待地和你聊起到时候野餐带点什么吃的,因为你们都是走读生所以准备野餐的选择就有很多,朋友还说:“要不然到时候直接点外卖得了,这样还方便。” “点外卖的话还得去公园门口收外卖吧?”你想想就觉得有点麻烦。 朋友拍拍自己的胸膛,说:“一点也不麻烦,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短暂的讨论后你们就暂时将这个话题抛到脑后,因为又要开始上课了,循规蹈矩地上课下课,然后再放学回家,你把学校要春游的事情和千手还有宇智波提了一嘴,他们的反应不约而同,表示到时候野餐的料理就由他们来准备。 为了方便他们讨论,你索性拉了个群,把他们四个都拉到群里来,还好他们这次的注意力都在讨论野餐上面,都没有跑题,也不存在聊着聊着就就开始吵架的情况,真是让你颇感欣慰。 你对野餐的料理倒没什么挑剔的,反正能吃就行。 千手柱间说:“但毕竟是春游吧,听上去就像是很重要的活动啊,怎么能这样敷衍了事呢?” 他的弟弟扉间也表示赞同,说野餐的料理就该好好准备,其余两个宇智波都在暗中观察,最后发现自己这次好像是和那两个千手站在一边的,所以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 观点出奇的一致。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你也就没再说些别的,只是感谢他们而已。 于是真的等到春游的那一天,装了满满当当一书包的朋友看着双手空空的你就问:“你该不会忘了我们的约定吧?这样我可是真的会生气的啊。” “什么呀,我当然没忘啦,等到了公园你就知道了。” 朋友笑了起来,说:“咦——你还准备了惊喜啊?真没想到啊。” 其实也不算是惊喜吧,就是简单的一些料理而已。 在早上九点的时候你们以班级为单位从学校离开,朋友原本排在队伍的前面,没走出一段路就跑到你身边,给你塞了好几颗巧克力球,有榛仁夹心的,还有曲奇颗粒的白巧克力,你说:“从现在就开始吃东西了吗?” “又没关系,反正老师都在前头走着,啊呀,他们管不到后面的,吃个巧克力而已多大的事呀,来,尽管吃,吃完了我兜里还有别的。”说着,朋友拍拍自己的口袋,表示自己带了很多巧克力。 白巧克力就算了,太甜了,你挑着几颗黑巧克力吃下。 混在黑巧克力里的榛仁嚼得咔滋咔滋作响。 属于坚果的香味在唇齿间弥漫。 今天的阳光正好,初春的天气温度适宜,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只不过走了一阵还是会冒出一层薄汗,尤其是在一边和朋友说笑聊天的情况下,你用纸巾擦去额角的薄汗,途经阴凉处,没有阳光的照射,再加上冷风一吹,就又会感觉到冬天的余韵。 在博物馆转了一圈后你们总算是来到中心公园,你以前为了准备体育中考就经常来这里绕着中心湖跑步,朋友拉着你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还有一张长椅,走了那么久你不免感觉到有些疲惫,就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整个人都懒洋洋地靠着长椅的椅背。 朋友在这时候问:“明娜你说的惊喜呢?” 噢,差点把这回事给忘了,你拿出手机,刚才光顾着和朋友聊天都没察觉到有消息提示,现在点开屏幕一看,发现未读消息加起来有几十条,更别提未接电话了,你有些不好意思地在群里回复消息,说自己刚才没看手机。 千手柱间是第一个回复你消息的人,他说:“没关系,我们早就已经到了公园啦,嗯呢,我们刚才就看见明娜和朋友了哦。” 嗯?他们已经发现你们了吗?你拿着手机疑惑地环视四周,然后就在树荫下看到了正在朝你挥手的千手柱间,他将长发束起,扎成高马尾,样子看起来更加干练,站在他身边的千手扉间拍拍他大哥的肩膀好像在提醒他不要表现得太夸张了,结果就是千手柱间没听劝,仍旧那么做。 千手扉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跟随着大哥柱间的脚步朝你和朋友走来,你的朋友先前只见过宇智波兄弟俩,压根没接触过这两个千手,于是压低声音问你:“明娜,你认识他们吗?” 忽然想起来你好像还没和朋友介绍过他们,还没等你开口,走到你们跟前的千手柱间就热情地朝着你的朋友问好,“你就是明娜的朋友吧?我也是明娜的朋友,叫柱间,这是我弟弟扉间。” 都不需要你来介绍,千手柱间就很自然而然地开始自我介绍了,顺便还一块介绍了自己的弟弟扉间。 朋友奇怪地重复一遍,“你叫柱间,他叫扉间?你们是亲兄弟吗?为什么发色都不一样啊?” 这种问题你的母亲也问过,千手柱间从善如流地回应,“啊……这个嘛,遗传总是多种多样的啦,但我们确实是亲兄弟。” 后面朋友又陆陆续续地问了很多问题,在他们聊天的间隙你还看见了斑和泉奈也正朝这里走来,朋友看到这对兄弟的时候了然,和你说:“原来这就是明娜你说的惊喜呀?哈哈……确实很惊喜!” 察觉到你的朋友对宇智波兄弟的态度好像更加友善,千手柱间不免有些郁闷,趁着你朋友和宇智波聊天的空档他小声地对你说:“明娜,你都没有和朋友说起过我们吗?” 那语气听起来还有点幽怨呢,你说:“啊……平常都在学习。”你微妙地将目光转移到另外一边,言下之意就是你真的没想起这回事,但他也别和你斤斤计较。 千手柱间又问:“那为什么她好像对斑还有泉奈那么熟悉呢?” 啊呀,他就不要抓着这一点不放啦,你无奈地说:“因为他们开了一家书咖,就在我们学校附近,想不认识都难吧?” 这话说得足够明白的了吧,千手柱间也能表示理解,就是理解是一回事,但是有些不安的情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说:“但我的朋友应该也会喜欢你们的。”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你的朋友总会欣然接受你另外的朋友,所以你才一直都觉得她是内心强大的人。 千手柱间在听到你这么说以后才稍微放下心来,而另外一边的朋友和斑还有泉奈也结束对话,你们找了个有树荫的平地坐下,摊开餐布,你的朋友直接打开书包一个倒扣把书包里的零食全都倒了出来,什么薯片果冻可乐应有尽有,一应俱全,她说:“我可是提前做好了准备的。” 泉奈拿出一个三层的食盒,里面装着炸物还有寿司,以及冷盘菜,另外一个食盒里装的都是甜品,朋友看到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就惊讶道:“这也是你们自己做的吗?” “马卡龙做起来很难的吧?”你说。 泉奈笑着说:“还好吧,也不是很难,看一遍食谱差不多就会了。” 你知道真的过程肯定没有他说得那么简单,不过泉奈也确实聪明,很多东西一学就会,他又说:“这是我和哥哥一起做的哦,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品尝呢。” 千手柱间唯恐这次野餐的风头都被他们宇智波给抢走了,于是赶忙出声,说:“那个啊——是不是轮到我来介绍了啊?我做的是炖牛肉还有香柠焗鸡。”千手柱间带的都是肉菜,而且都装在保温盒里,一打开就能嗅到温热的香味。 你听见朋友“哇”了一声,你也跟着笑了起来,对她说:“那就快点开动吧。” 先吃哪一道就成了一个问题,你有些尴尬地说:“看上去都很好吃,所以我吃的顺序并不重要。”这话相当于免责条例。 千手柱间点点头,说:“嗯嗯,我知道的哦,但是在这个天气里吃点热乎的肯定更适合肠胃吧?” 嘴上说着理解了实则还是在明里暗里地计较这些先后顺序啊,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最后先吃了一口天妇罗,然后就跟端水似的将这些餐点都吃了一遍。 吃完一轮下来你感觉自己都已经饱了,握着筷子面露难色,你说:“我差不多饱了。” 千手扉间递给你一杯山楂水,不咸不淡地说:“助消化的。” 朋友也有一杯,你们俩端着山楂水喝了好几口,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酸,甚至还带着一股清甜,你抿抿唇,“甜的?” “我在山楂水里加了点野花蜜。” 难怪喝起来甜甜的。 朋友在吃饱喝足以后就捧着漫画书认真看漫画,你将刚才野餐产生的垃圾都收进垃圾袋里,提着垃圾朝着附近的垃圾桶走去,千手扉间跟了过来,你问道:“你不和自己的大哥待在一块吗?” “我想和你独处一会,平常都有很多人粘着你。”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但你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在说谁,你有些好笑地说:“你还是那么讨厌宇智波啊。” 他想说讨厌宇智波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在那两个宇智波总是试图接近你的前提下,只会让他更加讨厌对方。 “我这份讨厌并不是单向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也知道那些个宇智波有多讨厌自己,但他并不在乎。 刚才吃得有点多,虽说喝了点山楂水,但果然还是绕着中心湖走一圈散散步消消食比较好,这个人工湖还会有喷泉表演只不过到晚上才会有,现在还是午后,阳光照得湖面波光粼粼,你盯着湖面看了一会就微微眯起眼睛。 反射的阳光晃到你的眼睛了,千手扉间询问你日后要考哪个大学,因为语气太认真,你总觉得他都要变成你的家长了,你说:“嗯……可能还是原来那个大学吧。” 虽然那个大学的专业不怎么样,但你觉得在这个时代选专业就跟在泰坦尼克号上选座位是一样的,反正最后时代的巨轮都会沉没,所以还不如按照自己原来的轨迹走呢,而且你还会在那所大学里遇到很好的室友,所以你觉得不亏。 反正只要不亏就行了。 “扉间你说这些话的样子就和那些老师一样。”你是真的觉得千手扉间很适合当老师。 千手扉间说:“毕竟这个选择很重要,不能马虎。” 不行了,这话让你想起做任何事情都有关键一年的经典言论了,你忍不住笑出声,说:“扉间你怎么比我还要忧心忡忡啊?放宽心吧,人生不会因为一个两个的选择而完蛋的,只要心态好,无论情况再怎么糟糕都不会完蛋的。” 以前的你可能还会为此焦虑不已,但作为一个成年人,而且还是经受过社会毒打的成年人,你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进化得非常强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焦虑烦躁。 “那是我多虑了。” “不如聊点轻松的话题吧,我看有乐队来到本地开演唱会,你要去看吗?”那还是你比较喜欢的乐队,只不过这个时候没什么名气,听她们歌的人也少,你提前买了一些乐队的周边,要知道这些周边日后可是被炒出天价的。 乐队不火也有好处,那就是门票很容易抢到,不用像以前那样得要定时抢,还得看运气,就算第一时间点进去也不一定能抢到手。 话题好像扯远了,你想说的是,最近正好有空可以去看演唱会,仅此而已,千手扉间若有所思地问道:“是只邀请我吗?还是其他人你也邀请了呢?” 他难得把话说得那么直接,看得出来他是想要直接从你这里得到确切的回答。 你说:“只邀请了你。” 听到你这么说,千手扉间这才浅笑了起来,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一点,你又问:“所以现在你的回答又是什么呢?” 他说:“我愿意。” 听他说得那么郑重,你都有些不适应了,你说:“我只是邀请你去看演唱会而已,你也不用那么严肃吧?” “但这是你第一次邀请我,而且是只邀请我,这是一件很值得纪念的事。” 他该不会还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相机拍照吗?你疑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还好,他没那么做。 你和千手扉间并肩同行,沿着这个人工湖的边缘走了一圈,感觉消食得差不多了你就又走回朋友身边,原本还在看漫画的朋友现在正在耐心地解答千手柱间的问题,她虽然好脾气,但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听他问到后面她就有些不耐烦了,她说:“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啊?有些问题我都不想回答,你和明娜真的是朋友吗?” 千手柱间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我们当然是朋友啊。” 朋友半信半疑地将千手柱间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还是不怎么相信,她说:“是吗?” 千手柱间连连点头说是的,朋友说:“但我总感觉你是那种看上去很老实实际上心里的点子一点都不少的那种人,我说的对吗?” 不得不说,你的朋友还真是善于识人,居然一句话就概括出千手柱间的真实性格,不了解他的人或许会被他的外表还有表面的性格所欺骗,但是,如果深入了解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性格可没有表面那么傻白甜。 毕竟能够成为一族族长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太单纯的人呢? 千手柱间听见你的朋友那么说,他沉默了好一会,干巴巴地说:“真不愧是明娜的朋友呀,居然那么敏锐。” 朋友耸耸肩,“也没有啦,只是觉得你有的时候表现得都太明显了,明娜虽然好脾气,但是太粘人的话也是会被她讨厌的啊。” 朋友的话无疑敲响了警钟,千手柱间不由地开始反思自己会不会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表现得太粘人了,然后就惹你厌烦了? 于是等你折返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千手柱间略带不安的样子,你奇怪地问朋友,“他这是怎么回事?” 嚼着泡泡糖的朋友摊手,说:“这我也不知道啊。” 估计是又感觉到不安了吧,无论是千手还是宇智波都会有精神不稳定的一面,你都习以为常了,没过多久班主任就叫你们去集合,是时候回学校了,你站起身收拾东西走人。 第164章 后来你非常顺利地买到了演唱会的门票,都不需要蹲点抢,你是在开票以后过了一两个小时再点进购票页面的,结果还剩下很多门票,毕竟这个时候的乐队没什么名气,能开演唱会都冒着赔本的风险。 买了两张内场票,你又和千手扉间确定当天见面的时间,一切安排就绪,现在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作业问题了,你放下手机,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又开始奋笔疾书。 等到演唱会那天早上天气还算晴朗,一到午后就急转直下,直接从原本的晴空万里变成乌云密布。 不是吧,真的这么倒霉吗?你一边收拾自己一边打开手机查看接下来的天气预报,发现之后可能会下雨,当然也只是可能而已,你还是希望不要下雨比较好。 在出门前你还是一直在心里祈祷,见到千手扉间的时候他一开口就说:“接下来很可能会下雨。” 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撇撇嘴,“你这样说真的很扫兴欸。” 他低声向你道歉,又说:“但我准备了雨衣还有雨伞。”他的本意并不是让你扫兴,只是想告诉你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你听出他的真实意思,就说:“那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你们是直接搭乘地铁去目的地体育馆的,这样反而比开车过去要方便,毕竟现在这个时间点很可能会遇到下班晚高峰,至少坐地铁不会堵车。 事实证明你的决定是正确的,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你就看见外面车水马龙,要是真的开车过来估计得要堵车到地老天荒。 站在人行横道前,等待信号灯跳绿,千手扉间握住你的手,在你看过来的时候就主动说:“这样不容易走散。” 就这个看到演唱会的观众数量,你感觉走散的可能性不大,他更大概率只是单纯地想要和你牵手而已,你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而是反握住他的手,说:“是吗,扉间你果然很贴心啊。” 听你说话的语气,千手扉间怎么可能没听出来你这是在故意调侃他呢,他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羞赧,你拉着千手扉间穿过马路来到对面的体育馆,然后检票入场,因为人少,你们都不怎么需要排队,入场都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入场后找到你们的位置,乐队成员都已经到齐了,正在台上查看设备,调适麦克风还有音箱,你耐心地等她们完成这些准备工作才走上前询问能不能拍照,对方欣然答应了,负责拍照的是千手扉间。 一口气拍了好几张合照,买的专辑海报还有歌词本上都签了名,你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台下,千手扉间看你浑身洋溢着轻松喜悦的气息,他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他说:“明娜你很喜欢她们啊。” “嗯,以后她们都会变成大明星的哦,那就不能这么近距离接触了。”所以说重回高中时代也有一些好处,比如说和日后的当红明星近距离接触什么的,等她们爆火以后可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其他的观众也陆陆续续地进场,你和千手扉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热场音乐就是在多年后又翻红好几次的主打歌,节奏轻快,听得人心情也不由地变得愉快起来。 你跟着音乐轻轻地打着节拍,周围的夜色逐渐暗下来,夜晚的微风有些潮湿,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但你对此毫不在乎,你还在跟唱,这首歌你很熟悉,歌词都能倒背如流,跟唱也是轻轻松松。 千手扉间的注意力不在舞台上,而在你身上,他安静地注视着你的侧脸。 果不其然地,演唱会进程过半的时候天空就开始下起雨,一开始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等到后面就变成了雨珠,还好千手扉间提前准备了雨衣,你在飘小雨的时候就将雨衣给披上,就这样听完了全程。 到演唱会尾声的时候雨水都要模糊你的视野,但台上的乐队还在卖力表演,难怪她们日后会爆火。 从体育馆里出来,听了一晚上的歌,你的精神极度亢奋,以至于在逛商场的时候才缓过来,感觉到了一些饥饿,你用纸巾擦拭被雨水打湿的发梢,又问千手扉间想好晚上吃什么了吗? 他说都可以,那这就是让你拿主意的意思了,你说那就去吃火锅吧,刚才一下雨,又加上刮风,让你感觉自己的体温都下降了一点,还好你现在还算年轻,身体还扛得住,要是换成工作好几年以后的你估计现在就已经开始头晕了。 你和朋友经常吃的火锅店在商场外面,价格实惠,更重要的是食材新鲜,后来哪怕你去别的城市工作了,回家的时候也会选在这家火锅店和朋友聚一聚,这里承载了很多你们的美好回忆。 关键是好吃,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 因为和朋友来这家火锅店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老板都已经认识了你和朋友,但她不认识你身边的千手扉间,一看他一头白发眼睛红彤彤的,就趁着千手扉间不注意的时候小声问你这朋友头发是天生的还是染的? 一听你说是天生的,就有些可怜地瞧了千手扉间一眼,又免费送了一份吊龙,说生病了那得多吃点肉。 你听完以后就忍不住笑出声,说:“老板,他没生病,就是……遗传的。” 老板似懂非懂,但关心别人也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只是因为本身的善良。 你端着那份吊龙走回到餐桌旁,千手扉间说:“她是在说我吗?” “嗯,觉得你身体弱,需要好好补一补。” 千手扉间不明所以,他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吗? 但他也没有拒绝别人的好意。 吊龙不能在锅里待太久,游一圈就差不多了,你严格把控着时间,吃火锅吃得多了也就吃出经验来了,你烫吊龙的时间控制得刚刚好,在保证吊龙熟了的基础上还确保它的肉质鲜嫩。 裹满蘸料,一口下去让人心情大好。 吃完火锅,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点半,对于市区而言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你刚刚听完一场演唱会,吃过晚餐以后睡意就如同潮水般袭来,你脑袋里想的都是尽快回家休息,于是你当即就说该回家了。 千手扉间一路和你同行,直到把你送到家门口,他在你开门的时候说:“晚安。” 你回过头,看见他正在垂眸看你,他的眼睛其实生得很漂亮,精致秀气,是五官里最吸引人的,你咔哒一下打开门,说:“晚安。” 回到家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浴室洗漱,洗个热水澡,再把被雨水淋湿的长发也给洗干净,这一过程很耗费时间,反正等你洗完头洗完澡走出浴室都快要到凌晨十二点了,你几乎是倒头就睡。 日子就在这样平淡的生活中过去,虽然平淡但是温馨,时间一晃眼就来到高二和高三衔接的那个暑假,虽然还没有进入高三,但是上一届的学生都已经高考结束,所以你们这一批高二的学生也自然而然地成为实际上的高三学生了。 这个暑假还有专门的补课,而且那些老师一上来就反复提醒你们现在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心思就不要太野了,要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面,这些话你都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感觉每个老师来来回回都是相同的话术,你记得自己的有些朋友在成为老师以后也逐渐开始使用这样的话术,果真是代代相传啊。 还好你的抗压能力都在职场中磨炼出来了,所以只是这点压力的话在你面前完全不够看,而且在真正进入社会以后就会发现人生是没有那么容易完蛋的。 所以对于那些老师说的话你也就听听过,倒是你的朋友被烦得直皱眉,趁着老师不注意的时候给你塞小纸条。 你还以为她会和你倒苦水呢,结果打开小纸条一看,是问你待会中午去小卖部吗?听说有打折的酸奶。 行吧,你就知道自己的朋友不会那么容易焦虑,唯一能够她考虑的大概就是一日三餐吃什么吧。 你拿着小纸条,对着正朝你眨巴眨巴眼睛的朋友点了点头。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你们没有去食堂,而是先去了小卖部,但也没什么差别,因为无论是食堂还是小卖部一到饭点就全是人,你和朋友都是被挤进去的,在路过冰柜的时候拿了两盒酸奶,好不容易排队排到收银台,付了钱,又被挤出小卖部,到外面以后总算是能够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 “感觉自己就像是沙丁鱼罐头里的鱼,差点就要被挤扁了。”朋友说着,你们一边喝着酸奶一边朝着食堂走去。 你们都是走有树荫的地方,暑假的中午阳台那叫一个毒辣,直接走在大太阳底下无疑是自找苦吃,你和朋友共撑一把遮阳伞,遮阳效果很不错,等走到食堂人也没有刚开饭的时候那么多了,你们的时间掐得很准。 夏天就是没什么胃口,不想吃热的,只想吃凉的,你们点了两份冷面,是还飘着沙冰的冷面,上面铺了厚厚一层的黄瓜丝。 朋友吃东西的时候还不忘和你聊八卦,说起其他班级小情侣被教导主任给抓了,还得被叫家长,朋友嗦了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真是搞不懂,谈恋爱哪有看漫画打游戏好玩啊。” 没错,你很认同她这个看法,也难怪你们能当朋友,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能凑到一块属实是臭味相投,啊不是,是志同道合。 高二的那个暑假就在声声蝉鸣还有做不完的卷子中度过,一进入高三你就觉得时间好像按下了快进键,每天的时间都是两倍速的,从早上一睁眼开始,到晚上晚自修结束,你的大脑都在飞速运转。 时间流速加快的好处就是你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高考当天,然后无比顺利地结束考试。 走出考场的时候你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在另外一个考场的朋友跑来找你,说:“总算是——总算是考完啦!哈哈哈,我刚才在看时间的时候还在想着待会考完了吃点什么呢,明娜你想好了吗?” 啊……你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呢,你说:“我需要一点时间缓一缓。” 朋友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因为你们是走读生,所以不需要收拾宿舍的东西,顶多就是把自己课桌里的东西装进行李箱里就差不多了,你和朋友回到教室装东西,然后推着行李箱出门,你爸妈还在上班,你也觉得没必要专门在校门口等着。 朋友的爸妈在校门外站着,一看到女儿就挥挥手,朋友扭头对你说:“那明娜我先走啦,回头见——!”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拉着行李箱飞快地朝着校门口跑去。 你走到校门外,来接你的是千手柱间还有斑,在见到你之前他们似乎还在说些什么,见你来了千手柱间先一步走上前,说:“明娜你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不该这么问啊?嗯嗯,我还是不问了,先回家吃午餐吧,扉间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话说斑那么快就结束了考试吗?你是后来才得知他是利用分.身去考试的。 “不光是扉间,泉奈也在准备午餐。”斑补充道,千手柱间点点头,“没错啦,泉奈也在准备午餐,考试是很耗费精力的事情,我想你现在肯定饿了吧?” 千手柱间从你手里接过行李箱,斑给你打着遮阳伞,你过了一会才缓过来,说:“再高考一次果然还是有些不适应啊。” 可能是因为高考本身就在许多人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次你结束考试以后就没有上辈子那么兴奋了,你显得很平静,仿佛结束的是一场很普通的考试,等你回到家,把行李箱放在客厅,然后扭头去隔壁吃午餐。 非常难得的,千手扉间和泉奈待在一块居然没有吵起来,他们顶多就是不说话而已,气氛显得有点冷,你们的到来打破冷淡凝滞的气氛,泉奈一看到你就说:“真是辛苦啦,可以吃午餐了哦。” 千手扉间看到泉奈那副孔雀开屏的模样就颇为无语,他的无语是直接写在脸上的,他说:“要先喝点什么吗?果汁还是可乐?” 你说果汁就好。 泉奈因为你没有马上回应他而有些不平衡,他说:“明明是我先和明娜说话的吧?千手扉间你这家伙打什么岔?” 无论怎么说泉奈都不会生你的气,因为这都是别人的错,是的,他指的就是千手扉间的错,你又怎么可能会犯错呢? 斑对自己的弟弟说:“可以了。” 虽然还有点不悦,但是一听自己的哥哥这么说,泉奈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只是对着千手扉间不悦地扯了扯嘴角,又转身去给你倒果汁。 这顿午餐的气氛还算和谐。 在高考结束以后你莫名感觉自己心里的大石头也跟着落地,接下来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情了,你按部就班地选择和上辈子一样的学校还有专业,然后就是确认录取通知书,再然后就是大学开学季了。 斑和泉奈报考的学校和你是同一个,甚至连专业也都一样是外语。 这个专业,不,应该说是整个学院里的男生数量本就很少,再加上他们兄弟俩长相出众,所以一入学就成为风云人物,听说有不少人要他们的联系方式,但都被泉奈笑眯眯地拒绝了。 不是婉拒,而是态度明确的拒绝,他的原话是,“如果太过于委婉的话反而会给人一种要是再努努力就能追到手的感觉,那岂不是更加麻烦了?” 他说得确实有道理,而且思路很清晰。 唯一让你在意的就是在开学以后他就一个劲地黏着你。 这种粘人程度已经到了你有些不能承受的地步,你觉得自己应该和他好好谈一谈才行,于是你在某个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对泉奈说:“我有话要对你说。” 斑跟了过来,你想了想,算了,他毕竟是泉奈的哥哥,过来就过来吧,你带着他们走到安静的角落里,然后说:“泉奈你可以不要那么粘人吗?” 终于把话给说出来了。 泉奈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想到你会那么说,你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没说话,停顿几秒才说:“是我这么做给明娜你造成困扰了吗?” 还没有到困扰的地步,啊……他也不用对你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吧?你移开视线,说:“没有,就是,我觉得你们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的吧?毕竟大学生活应该好好享受才对呀。” 泉奈握住你的手,说:“但是我觉得待在明娜身边就很享受呀,不光是我,哥哥也是这么想的呀。” 像是为了配合自己的弟弟,斑也在这时候点点头,说:“是的。” 这场沟通的结果就是没有下文了,一切照旧。 行吧,反正他们只是稍微有点粘人而已,你总能习惯的。 开学没过多久就有其他人组织的联谊会,室友问你去不去,但在查看参加联谊会的男嘉宾照片以后连忙给你打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别别别——还是别去了,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这就是你喜欢这个室友的原因,有话直说,虽说你本身也对这个联谊会不感兴趣,更不可能去参加。 这时候差不多到了饭点,室友没想好晚上吃什么,就问你打算吃什么,你说:“烤肉吧。” “是学校新开的那家烤肉饭吗?那明娜你可以帮我带一份回来吗?”室友平躺在板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你说可以啊,还问她要喝点什么吗? “清补凉吧。” 你走出寝室,下楼走向那家新开的烤肉店,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身上系着围裙的千手柱间一见到你就说:“是明娜啊,要来一份蘑菇烩饭吗?啊?还是说你要找扉间?嗯……他在后厨啦,需要我帮你把他叫出来吗?” 没错,这家烤肉店就是千手柱间开的,不同于宇智波兄弟直接考到你的专业,这两个千手则是在你的学校里开了一家店,店铺主要是由千手柱间负责,他的弟弟扉间偶尔会过来打打下手,但更多的时候是泡在自己的实验室里,他还是那么喜欢做实验。 你询问过千手扉间为什么不考入大学以后继续做实验,千手扉间有些疑惑地反问:“我以为你早就听说过许多学生被导师压榨,实验成果被窃取的例子了。” 他说的话非常贴近现实,也是,如果遇到善良负责的导师或许还能顺利推进实验,但如果遇到的是无良黑心的导师,只会狠狠压榨学生的那种,只能说很倒霉了。 而且千手扉间以前就习惯了一个做实验,对他来说这是一种享受。 偶尔烤肉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千手扉间也会耐着性子来店里帮忙,这一帮忙往往就要帮到大晚上。 这天千手扉间也是因为生意太火爆不得不来帮忙,你在后厨找到千手扉间的时候他的脸色不算多好看,但还是在尽职尽责地处理后厨的食材,见到你来了,他就说:“你怎么来后厨了?” 你说:“来看看你啊。” 千手扉间说:“今天的食材都很新鲜,你就不用再查看了。” 你笑着说:“我可不是来检查卫生的啊。” “那两个宇智波没有拦着你吗?” “他们可拦不住我。”你略带骄傲地说。 千手扉间这才直起身,走到洗手池旁边洗手,而后说:“那你吃晚餐了吗?算了,看你的样子肯定没吃,去外面坐着吧,我给你做。” 千手扉间就是这样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着关心别人的话,然后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旁边等待着,千手柱间还时不时地绕到你旁边问你最近是不是因为太累了感觉你都变瘦了一点。 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说:“这肯定是你的错觉。” 第165章 虽然你觉得自己这阵子生活作息良好,不存在变瘦这一可能,甚至还因为经常和室友出去逛吃逛喝的脸都圆了一点,不过好在身体年轻的好处就是新陈代谢快,大吃大喝长的肉很快就掉下去,应该说只是水肿而已。 招待完这一批客人,千手柱间就在你身边坐下,说:“你周六日有空吗?还是要上课呢?” 你端着水杯,心情轻松地轻轻摇晃着自己的小腿,问道:“你周六日不开张?” 对于千手柱间来说开店赚钱都是次要的,毕竟他也不是很缺钱,比起开张,他更在意的是能不能和你在周末的时候出去约会。 没错,不是简单地出去玩,而是约会,正儿八经的约会,为了避免你误会,千手柱间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和你说明自己的想法,告诉你这是约会。 因为一开始就抱有邀请你去约会的想法,所以内心也不免变得惴惴不安,他注视着你的侧脸,你在上大学以后就又换了一副眼镜,从原来的棕色镜框变得黑框眼镜,倒也不是因为度数加深了,反而是你的度数下降了几十度。 是的,你在经历高考以后眼睛度数还能下降,这对你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所以你迫不及待地换了一副眼镜,现在这副眼镜更加轻便。 话题好像扯远了,你说:“当然有空啊。”你现在上大学了,而且还是大一就算是内卷也不至于在大一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双休日用在内卷上面吧?再说了,重来一次你可不想再卷一次,主要是你知道内卷不是你喜欢的生活方式,而且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 所以你才不干这事呢,划不来。 听到你这么说,千手柱间就轻咳一声,说:“那……嗯,我们可以出去约会吗?” 还没等你回答,原本在后厨备菜的千手扉间就突然冒了出来,说:“大哥,我在后厨忙得团团转,你还有闲工夫在这里和明娜聊天吗?我记得我只是来搭把手的吧?”怎么最后就变成全都是他一个人的活了? 此话一出,千手柱间尴尬地笑了一下,他唰地一下站起身,去干活前还不忘对你说:“我等你的回复呀。” 你又等了一会,没等来千手柱间,反而先等来了他的弟弟扉间,他说:“你的两份打包的烤肉饭。” 你从他手里接过打包的袋子,他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忙活的大哥柱间,又说:“那你双休日可以出来吗?市中心有个宠物展会,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该说不说,千手扉间确实了解你,你确实喜欢宠物,但以前你因为工作忙,而且自己还住在不大的出租屋里,虽然你真的很想要一只宠物陪伴自己,但是转念一想让宠物生活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感觉就像是虐待,你可以勉强忍受这种生活条件,但你不希望自己的宠物也跟着一块吃苦。 所以就也只是想想而已。 言归正传,你当即答应下来,说:“可以啊。” 千手扉间顺势又问道:“那这次可以当成约会吗?” 约会吗? 你也不是那么迟钝的人,在上大学以后就能更加明显地感觉到他们在态度上的微妙转变,具体表现为他们之间的修罗场更加激烈而且明显了。 倒也不是你来者不拒,而是喜欢好看的皮囊本身就是人之常情,而且你的朋友在发现这一点非常理直气壮地说:“谈一个是谈,谈几个也是谈,这没什么区别吧?而且你这样还能保持新鲜感,不是挺好的吗?” 你的朋友说得很有道理,你压根就没想着反驳,反正你也很擅长当端水大师,做这种事情也不会产生负罪感,无非就是需要做好时间管理而已。 你说:“可以啊。” 于是乎明明是先向你提出邀请的千手柱间却被自己的弟弟扉间抢占先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从烤肉店离开以后你还去商业街买了两份清补凉这才回到宿舍,室友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连声对你说谢谢,听得你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说:“好啦,你再这样说下去就有点太夸张了啊。” 室友接过烤肉饭和清补凉又麻溜地给你转了钱,然后就开始寻找自己的下饭视频了。 到晚上的时候室友一听说你还要去看宠物展会,就说自己也感兴趣,但是没有马上说要和你一块去,她问道:“明娜你看上去不像是会关注这种活动的人,所以肯定是有谁邀请了你,也不管女的还是男的,我去肯定不合适嘛。” 别看室友平常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心思细腻,对于这件事情她就会想很多,甚至还会考虑一些你都没想到的小细节,你说:“嗯,全都被你猜对了,就是约会啦。” 室友略带小骄傲地哼哼两声,扬起下巴,说:“哈哈——果然被我给猜对了吧!” “没错侦探小姐,都被你猜对了。”你很配合地说道,室友接着又问:“只不过你约会的对象是谁啊?是哥哥还是弟弟啊?”她知道你平日里和斑还有泉奈走得很近,就下意识地认为你是和他们其中一个约会。 你说:“是另外一个弟弟。” 室友愣了愣,一下子没转过弯来,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拖长语调“噢——”了一声,然后说:“好福气呀,好好享受吧!我就是喜欢看女人和帅哥约会,养眼!” 你的室友格外欣慰,她喝了一口清补凉,说:“至少你没找那种性格莫名其妙的河童啊。” 你拿起手机点击收款,把室友转你的钱给收下,而后说:“我可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啊。”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这周六,进入十月份以后气温总算是下降了一点,但是阳光灿烂的天气还是会有点热,你穿了条简约的白色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连帽衫,宽松的牛仔长裤穿起来也很舒适。 最后背上邮差包,你问室友想要吃点什么吗? 还在打游戏的室友微微抬起头,“想吃八卦可以吗?” “那我考虑一下。”说着,你啪嗒一下关上寝室的门,然后步履轻快地走下楼,千手扉间已经在宿舍楼下等着了,你一下楼就看见了他的身影,他也下意识地对你挥挥手,就像是和你商量好似的,他穿的也是浅色系的薄款卫衣。 你们一边朝着校门口走去,一边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如果出发前没有计划的话那么外出就会变成一场漫无目的的散步,两个人就像是无头苍蝇。 来到校门口,不少学生正站在校门外等车,毕竟是周六,没什么事的学生都会选择去市中心转两圈,你以前也是这样的。 不过你不用打车,因为千手扉间开了车过来,你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然后系上安全带,抬手关上车门,而后侧过头对千手扉间说:“总之先去市中心吧,看完展以后就可以去吃午餐了。” 你知道市中心有几家不错的餐厅,有的从你大学的时候一直开到你工作以后,能坚持这么久的餐厅足以证明它的味道很不错。 等看完展览会再决定午餐吃什么吧。 这样想着你打开手机,因为之前坐过几次他的车,所以你一打开手机就看见自己的蓝牙连上了车载音乐,千手扉间询问:“不放歌吗?” 你的歌单那叫一个大杂烩,基本上什么风格的歌曲都有,你的朋友曾经听过你的歌单,然后给出的评价就是海纳百川,言下之意就是完全料想不到下一首歌会是什么风格。 点击播放排在歌单第一首的歌曲,正是你上次和千手扉间一块去看演唱会的那个乐队推出的新歌,是在你高考完的那个暑假推出的,非常有夏天的感觉,听着那明快的节奏就觉得好像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那个夏天,天气炎热,屋外总是飘着蝉鸣的夏天。 你在上车以后就将邮差包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双手搭在包上,手指轻轻地打着节拍,有一下没一下地。 千手扉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你的小动作,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这首歌,他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下一个十字路口是红灯,而且还是令你印象深刻的漫长红灯,这意味着你们要在这里等好一会了。 在等待的间隙你还在看班级群的消息,都是一些闲聊,班长问有没有人要去参加志愿者活动的,后面有几个同学询问是什么志愿者活动,接下来的消息内容你就没仔细看了。 因为就在这时你的手机屏幕上方又弹出一条消息提示,是泉奈发来的消息,他和他的兄长刚才行政楼出来,问你要不要一块去吃午餐。 见你没有马上回复,泉奈就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要是拒接的话,估计泉奈会很在意的吧,哪怕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但是心里会一直在意,没错,他就是这样的笑面虎,甚至还会趁着你不注意对千手扉间报复一番。 这也是你无法阻止的事情。 想了想,果然还是接下电话比较好吧,于是你点击接听电话。 “喂?明娜你怎么不回我的消息呀,是还没起床吗?现在这个时间点……你该不会还没吃早餐吧?”泉奈一上来就问了很多问题,根本没有给你反应过来的机会,你过了几秒才说:“我已经在外面了。” “什么呀,看来是我瞎担心了,那午餐呢?我刚才发消息给你了的,问你要不要一块吃午餐,哥哥也在,我们可以三个人一块吃午餐,你觉得怎么样?” 千手扉间撇了撇嘴角,虽然没说话,但是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不怎么赞同,甚至估计还在心里暗暗地嘲讽宇智波泉奈。 你如实回答:“我在外面,嗯,在去市中心的路上,对……要去看个展览会,是宠物展览会。”你前面说了那么多,最后才抛出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信息,你说:“是的,我现在正和扉间待在一起。” 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但好像没有,因为你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了他的呼吸声,浅浅的,读不出任何情绪,良久,他才说:“啊……是吗,和千手扉间在一块呀。” 所以他这是在生气吗?你还是有点没听明白,但在你看来只是出去约会而已,还不至于演变到生气的程度吧?因此你本人也没有多心虚,顶多就是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在生气吗?” “没有。”不假思索地,非常直接地反驳了你,但是语气生硬,充满违和,他尝试着缓和自己的语气,可能是勉强笑了一下,然后说:“嗯,那祝你玩得开心。” 也祝那个千手扉间中途出什么意外,泉奈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说完这话,他又等你挂断电话,你感觉似乎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但千手扉间根据自己对宇智波的了解,大概能猜到对方现在估计都已经炸毛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恰好在这时十字路口的信号灯也跳绿了,一切都让他感到喜悦。 你们来到市中心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没办法,谁让你的校区比较偏远呢,听说是因为这个校区还有一些实验楼,地铁的运行很可能会影响实验仪器的精密度,所以就只能选址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了,想要坐地铁还得专门搭乘公交车才能到地铁口。 但就算是这样,那也比真的坐落在荒郊野岭的校区要好一些,你记得自己有一些高中同学在填报志愿的时候就没仔细看具体校区,然后大学四年都在一片荒芜的校区上学,周围就只有一个小时一班的公交车,公交车出现的频率还不及附近农户养的牛羊冲入学校闪现的频率高。 这么一对比就觉得你的校区只是稍微有点偏僻而已,但也还能接受。 抵达市中心,在附近的露天停车场停下车,旁边就是举办这次宠物会展的展览中心了,你一下车就看见了摆放在门口的立牌,上面印着边牧还有金毛和其他犬类,另外一个立牌上就全都是宠物猫。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宠物,比如说金丝熊还有花栗鼠。 你用发绳将头发扎起,在门口拿出手机扫码进入会展中心。 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两只边牧,一只陨石边牧的,还有一只金边,虽然毛色不同,但那机灵好奇的眼神倒是一模一样,它们的主人就在旁边牵着绳子,笑着说:“它们俩就是对陌生人很好奇,但别担心,它们对你们没恶意。” 你确实没感觉到恶意,只感觉到了小动物旺盛的好奇心而已。 你问:“它们叫什么名字呀?” “它叫金角。”其中一个主人指了指那只金边,另外一个主人指了指那只陨石边牧,说:“它叫银角。” 啊……还真是非常应景的两个名字啊。 你一蹲下那只名叫金角的边牧也趴下来,这是邀请你一起玩耍的动作,你尝试性地伸出手,让它先嗅闻自己手上的气味,等它熟悉你的气味以后你才小心翼翼地触碰它的脑袋。 毛茸茸的,如果将自己的手掌贴在上面还能感受到温暖的体温。 它那蓬松的金色尾巴也在摇晃个不停,都摇出残影了,看得出来它真的很激动,就连它的主人也说:“啊……看样子金角它很喜欢你呢,以前它虽然喜欢靠近别人,但是会把人当成羊来牧。” 该说真不愧是边牧吗?真是又聪明,心眼子又多。 等你感觉差不多了站起身,旁边陨石边牧的主人忙不叠地说:“不行啊,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要不然银角会心里不平衡的。” “还会这样吗?”你颇为惊讶地问道。 “会的,要是真的很郁闷还会气得吃不下饭。”主人严肃地说。 既然它的主人都这么说了,你就很配合地又弯腰摸了摸那只边牧的脑袋。 就连对待小狗也要端水啊。 和那两只边牧告别以后你继续往里头走,刚才的千手扉间表现得很安静,你不由地问道:“扉间你不喜欢边牧吗?”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不喜欢它们俩的名字而已。” 你“噢”了一声,估计这就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了吧,你只觉得这两个名字很有趣。 沿着展览中心的通道你们来到主会场,这里也是参展摊位最多,游客最密集,同时也是最热闹的区域了。 热闹是真的热闹,但人多走起路来也麻烦,感觉自己已经非常努力地往前挤了,但是过了好一会,你们才磨磨蹭蹭地走了一小段路,算了,索性仔细观察周围的展位吧。 来参展的大部分都是制造宠物粮的厂家,还有一部分是宠物玩具的厂家。 虽然现在这个展会的规模还不大,但你知道在日后养宠物的人越来越多,这个市场也会越来越大的。 在路过某个摊位的时候还看见了几只鹦鹉,停在主人的肩头,或者是直接停在主人的头顶,反正怎么高兴怎么来,主人也不会阻止,任由它这么做。 你后面看见了一只坐在小推车里的宠物猫,毛色雪白,眼睛是漂亮的湛蓝色,你不由地对千手扉间说:“你有没有觉得它很像你?” 千手扉间有些无奈地看了你一眼,虽然没说话,但你看他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你确定吗? 你伸出手摸了摸那只白猫的脑袋还有下巴,你还能听见这只猫发出的呼噜呼噜声响,好吧,在性格上不太像,千手扉间可不会那么撒娇和粘人。 在会场兜兜转转了一群,你还抱到了柯基,不得不说,柯基的底盘确实很低,但是不妨碍他真的很可爱。 等你再次拿出手机一看时间,都已经下午一点了,你差点就要把午餐这回事给忘了,现在这个时间点去餐厅恰好过了饭点,餐厅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这样也好图个清静,你这次带千手扉间去的是一家墨西哥餐厅,点了两份招牌墨西哥塔可饼,是两种不同口味的馅料。 饼皮是脆脆的,再搭配调味恰到好处的内陷,原本不怎么饿的你一口下去格外开胃。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吃这道菜容易弄脏手吧,千手扉间从包里取出湿巾递给你,你说了声“谢谢”,而后从他手里接过那一包湿巾,用湿巾把每一个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的,你这才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饮料。 周六在外面吃午餐也不必赶时间,所以就可以慢悠悠地聊一些有的没的,你聊的都是学校的生活,等你说完以后千手扉间冷不丁地问道:“那你想去看极光吗?” “嗯?” “我记得你说过的,想要看极光还有鲸鱼。” 啊……那应该只是你的随口一说吧,但没想到他真的放在了心上,你说:“想是一回事,但真的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千手扉间说:“只要是你想的事情,我都会为你完成的。” 你又想说自己没时间,但是转念一想,你好像上辈子就经常用这种借口推掉了很多次旅行,为什么重来一次还会这样呢?果然人会因为思维惯性做出相似的选择吗? 但是……这一次总该有些改变了,你想,于是你说:“好吧,那就去看看吧。” 将这句话说出口以后你整个人都变得无比轻松,身心都变得轻盈起来,或许你早该那么做了,你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好高兴啊。” “大概这就是重来一次的意义了吧。”千手扉间说。 没错,这就是重来一次的意义了。 你和他对视一眼,旋即放下杯子,又拿起手机,说:“那就得好好做攻略了,我记得去看极光的话得要算好时间,嗯……到时候还得请假。” 你碎碎念地数着自己在看极光前需要做的准备,算了,还是拉个表格吧。《 》 165-170 第166章 做事情前制定详细的计划表是你在工作以后养成的习惯,所以说上班也是有点好处的,虽然这点好处和工作本身带来的痛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但是,这点好处让你现在可以有条不紊地列出出游需要考虑的各个方面。 千手扉间看着你低头捧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页面在来回切换,他说:“从现在就开始收集信息了吗?” 你没抬头,说:“是啊,这叫未雨绸缪。” 但一直待在人家餐厅里也不太好,所以你在保存表格以后就站起身,对千手扉间说:“走吧,去其他地方转转。” 千手扉间也跟着站起来,你们在餐厅里待了有一会,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傍晚,秋天的傍晚跟秋天本身一样短暂,甚至可以说是转瞬即逝,你眺望远方,望向那点缀着金红色夕阳的天边,在这样的夕阳下很适合沿着安静的步行街漫步。 和千手扉间待在一块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是你在抛出话题,毕竟他也不算个健谈的人,如果真的要让他来找话题的话,那估计兜兜转转最后话题就又跑到实验上面,他是真的非常热爱实验啊,你不由地在心里感叹一声。 走了一圈下来,感觉腿有点酸了,于是在步行街中心的长椅上坐下,千手扉间说:“抱歉,和我出来约会很无趣吧?” 你奇怪地反问:“为什么扉间你会那么觉得呢?” “大概是直觉吧,因为我做不到像其他人那样活泼。” 老实说你还真的有点没法想象他活泼的样子,这也太充满违和感了吧?倒不如说活泼这个词本身就和千手扉间本人不沾边,你说:“每个人的性格都有所不同,扉间你也不用强求和别人一样吧?你看你和柱间是亲兄弟,但是,你们的性格也不是一模一样的呀,而且我觉得和扉间在一起的气氛很轻松。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道理,那就是和适合的人待在一块哪怕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说到这里,你侧过头,又问千手扉间,“那你觉得刚才尴尬吗?” 刚才吗?千手扉间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他都在留意你的一举一动,当然不会觉得尴尬,所以他说:“虽然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道理,但是,我很认同这个道理。” 在回去的路上途经糖水店,你还给室友打包了一份杨枝甘露,当然,也没忘记给那两个宇智波打包的甜品,是全糖的芋圆烧仙草,你知道他们有多嗜甜,平常喝奶茶也都是全糖的。 千手扉间看着你点的单就知道那两份是给宇智波准备的,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别的什么都没说。 店里的顾客不算多,出餐速度也很快,你提着打包的糖水走出店门,再坐车回到学校,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晚餐时分,你想着先把糖水送出手,然后再折返回来,但等你回寝室一趟把杨枝甘露送给室友的时候对方又说:“咦,明娜你怎么回来了?” “我就是回来一下,路上看到新开的糖水店,这杨枝甘露是招牌就给你打包一份。”你一边说着一边把打包盒放在室友的桌子上,然后听见对方又说:“我今天下楼的时候还碰见他们兄弟俩了呢。” 室友嘴里说的他们兄弟俩指的应该就是斑和泉奈了。 你疑惑地问道:“是吗?他们都和你说了什么吗?” “也没什么,就是问问我你在不在寝室,我说不在,然后就上楼了,但是不得不说——”室友拖长语调,笑了一下,“他们俩确实长得很好看,只不过性格都好冷傲,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近的。” “他们只是外冷内热而已。”你解释道。 “唉,估计只有明娜你会那么说了吧。”室友打开杨枝甘露的盖子,一边拆开勺子一边说:“反正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是非常心高气傲的人哦。”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就你接触过的宇智波而言,确实都很骄傲,就连佐助也不例外,但你也能理解。 室友挖了一勺杨枝甘露,眼睛唰地一下就变亮了,她说:“这家的杨枝甘露真的好好吃——!真是太谢谢你啦!” 将打包的杨枝甘露送到室友手上以后你就又转身来到楼下,因为今天吃午餐的时间点偏晚,而且墨西哥餐厅的餐点又都量大管饱,所以你直到傍晚时分都没感觉到饥饿,可能今天的晚餐都可以直接跳过了。 你将那两份芋圆烧仙草送到男生宿舍楼下,那里有专门放外卖的架子,你就放在架子上,然后拿出手机给斑和泉奈发消息,拍了一张照。 “我带了烧仙草回来,放在你们楼下了,有空过来取。” 发完这条消息泉奈还是一如既往地秒回。 “明娜你回学校了?”这是泉奈发给你的第一条回复消息,接着他又问,“你正在宿舍楼下吗?那我过来。” 但那个时候你差不多已经走出有一段路了,你说自己已经走远了,泉奈发来的语音消息里不难听出他略带失落的语气。 “这样啊……那好吧。”泉奈有些可惜。 你收起手机,又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千手扉间说:“要去散步吗?晚上湖边的景色很美。” 不光是湖边的景色美,在那边走一圈能遇见不下三对的情侣,因此这片人工湖也被称之为情人湖,当然,这只是在普通时候,到特定时期,比如说毕业季前夕,就会有不少被学业还有就业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学生来湖边徘徊,你上辈子就见过不少这样的情况。 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消息被压下来。 话题好像扯远了,你一开始想说的是情人湖的景色很美。 对于你的建议千手扉间都会同意,他好像就没有正儿八经地拒绝过你,这次也不例外,因此你说:“扉间,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从来都不会拒绝我?” 千手扉间自然而然地握住你的手,说:“嗯,因为我不想拒绝。” 你们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情人湖走去,这片湖泊旁边就是教学楼,中间用两座桥梁链接,你们去到湖边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原本点缀在天边的金红色夕阳也变得暗淡,就如同画布上的颜料被不断稀释,最后氤氲开来。 此时一抬头就能看见夜空中的月亮,可以用明亮来形容的月亮,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能辨认出琐碎的星辰。 学校的人工湖不仅仅是用来装点校园的,里面还养了鱼,还有一群鸭子,甚至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看见掠过天空的天鹅。 你以前就经常在下课回去的路上趴在桥的围栏上看天鹅伴侣相互依偎,那画面温馨而美好。 沿着台阶往下走,情人湖名副其实,你才走下楼梯就看见了一对情侣,在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走出一段路,两只天鹅闯入你的视野,洁白的天鹅低头整理自己的羽毛,情感很好的天鹅还会帮忙梳理羽毛,就如说现在。 千手扉间看着这幅画面,若有所思地说:“听说天鹅好像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 “是吗,那它们确实比人类忠贞多了。”起初的你还没有听出千手扉间的话外之音,还以为他这是在单纯地和你讨论天鹅这一动物的生活习性,但后来你看他的表情才发现自己好像想得太简单了,你不由地反问道:“你这话,是话里有话吗?” 千手扉间并不否认,他说:“啊……你听出来了吗?”甚至还觉得你的反应有些慢了点。 你说:“但有些人就是会比较博爱一些。”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会责怪那些博爱的人。”千手扉间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干巴巴的,显然不是没事的样子。 不是吧,难道气氛就要变得那么僵硬了吗?你不由地心想。 “所以……”千手扉间话锋一转,“我会尽可能做那个最让你喜欢的人。” 诶?他的回答打得你措手不及,刚才你还以为气氛会变得很僵硬的呢,但是现在一看好像和你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千手扉间收回落在天鹅身上的目光,而后看向你,他说:“哪怕我还有很多竞争对手,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莫名其妙就燃起来了,都不知道他在燃什么,但是,他认真的样子确实很漂亮,尤其是在他垂眸的那一瞬间,在你们身边不远处的路灯突然亮了起来,暖色的灯光幅散着,漫上千手扉间的侧脸。 他的五官比他的兄长还要精致秀气,或许漂亮的人本就是雌雄莫辩的。 你抬起头,他抿了抿唇。 他的唇形同样漂亮,下一秒你听见他说:“所以,我可以亲吻你吗?” 酝酿了那么久,你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很严肃的,很郑重的事情,但是一开口却是在询问你能否亲吻一下,严肃庄重的表情和说的话形成鲜明对比,产生几分违和感,但是这种违和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反而还会让人觉得可爱。 是的,你觉得此刻的千手扉间很可爱。 下意识地就将自己心里所想的直接说了出来,这话不由地让千手扉间顿了顿,似乎是在认真思索你说这话是否真的在夸奖他,仔细地注视着你的双眼,发现你眼里的笑意是那么纯粹。 被人夸奖可爱的感觉没有他想的那么奇怪,甚至还让他的心情变得格外轻盈,就是轻盈。 他说:“这种话你也会对别人说吗?” 你的视线看向另外一边,错开他的目光,然后千手扉间就知道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用这种话夸奖别人。 算了,他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他只是稍微有点在意而已,但是至少现在你只是在对他说这句话,除此之外,他不需要再考虑别的。 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有接吻的经验,也是,你也不能指望整天泡在实验室的人对此能有什么丰富的经验,想着,你动作干脆利落地伸出手搭在他的肩头,然后稍微一用力,其实你觉得自己也没怎么用力,只是对方如同轻盈的飞鸟落在自己的掌心。 平日里再骄傲的人亲吻的时候还是会闭上眼睛,是紧闭双眼,眼睫都在轻轻地颤抖着,泄露出几分不安,不安是与欣喜相伴而生的,在感到雀跃的同时那份不安也在滋长着。 不知何时会被你抛弃,习惯了筹划一切的人总是会在一开始就眺望最后的结局,千手扉间就是这样的人,他站在这份感情的起始点,感情不是其他能够被明确量化的东西,一眼望去也看不见那结局。 出现在他视野里的只有朦胧的,如同雾里看花的画面。 千手扉间的嘴唇比你想的要柔软,你下意识地咬了一下,但也只是轻轻地,不会留下任何印记的,可他的呼吸还是因为你的动作而变得紊乱,到最后甚至是屏住呼吸,这让你有些好笑地伸手拍拍他的脸颊,说:“你傻啦?都不会呼吸了啊。” 听到你这句话,过了几秒,千手扉间才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在此过程中他脸颊上的红晕一直都没褪下过,甚至还愈演愈烈,简直就是变本加厉,别说是你了,他自己都觉得难堪,用闷闷的声音对你说:“别看我。” “你确定吗?”你总觉得要是自己真的不看他了,他又得问你为什么不看着他,你算是把他们的性格都摸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地,千手扉间在听到你这话以后就沉默了几秒,明显是犹豫引起的沉默,最后他说:“不……还是算了吧。” 看吧,你说什么来着,他肯定是要反悔的,现在不就是吗? 你说:“还要再来一次吗?可以看看你下一次会不会有进步?” 千手扉间听出你的调侃,他尝试着用做实验的心态对待亲吻,但是,真的等到你靠近的时候就发现这和做实验截然不同。 完全不是一回事,做实验需要保持沉着冷静,还有完全的理性,可一旦被你亲吻,他的理性就被感性取代,这是不可控的,哪怕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结果就是第二次亲吻的时候千手扉间仍旧手足无措,还好你笑着包容了这一切,虽然这让千手扉间本人稍显郁闷,但至少你自己挺开心的。 你又握住他的手,贴心地说:“走吧扉间,我担心牵着你你待会都要掉进湖水里了。” 又是调侃,千手扉间说:“我还不至于掉进湖里。”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最后还是你牵着他的手回到宿舍楼下,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就松开手,千手扉间垂在身侧的手还有些依依不舍,你说:“那么——下次再见。”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说:“下次再见。” 结束这次约会以后你的生活又回到每天按部就班的上课,当然,上课的时候泉奈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坐在你身边,趁着老师不注意的时候问你假期有什么安排吗? 被他这么一提你才想起来下一个小长假就要来了,你认真思考,说:“还没想好。” 泉奈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去温暖的地中海地区晒太阳,你的手指摩挲下巴,忍不住问:“你们该不会还有委托在身吧?” 毕竟在国外的话完成很多委托都会变得简单起来,而且还不用担心监控的问题。 泉奈说:“那些委托很快就能解决的。” 正在讲台上对着不知道用了多少代的包浆ppt讲课的老师丝毫不知道你和泉奈的对话可比这枯燥的课本内容有趣多了。 你问他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什么,泉奈想了下,说是炼铜癖还有毒枭。 噢噢原来是炼铜癖和毒枭啊,那没事了,你点点头说可以。 另外一边的斑说:“那你可以开始收拾行李了,我们已经把机票和酒店都订好了。” 真没想到他们的行动效率比你还要高,这就连机票酒店都预定了。 终于,你们说话的动静还是引来了讲台上老师的注意,但是对方也没多管,主要还是因为坐在你身边的那两个男同学透露出一副不太好惹的气质。 结束当天的课程后你回到寝室就开始收拾行李,提着披萨回来的室友问你怎么这就开始准备行李了,她分了两块不同口味的披萨给你,又说:“你已经决定好了小长假要去哪里玩了吗?” “是啊,去温暖的地中海国家。” “啊呀这听起来可真不错,不过就你一个人去吗?你总得有个伴吧?那里虽然旅游业发达,但好像也不是很安全的样子欸。” 你把行李箱往旁边移动,让出宿舍的过道,然后说:“有的,有人陪着我的。” 室友蹲了下来和你视线齐平,手里还拿着吃到一半的披萨,那披萨的香味伴随着她的动作飘了过来,她说:“哇——那肯定会是很享受的假期吧。” “谁知道呢?”反正这个时候的你还不知道自己在不久后就会在美好的旅游城市遭遇一场枪战,你只是在思考自己要去银行兑换多少外币现金比较合适。 你的行李收拾到一半因为担心披萨变凉了不好吃,就又坐在凳子上吃披萨,还好,还带着一点余温,还没有凉透。 吃完两块披萨的你洗了一把手,继续整理行李。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小长假的第一天,你早早地起床,关于出国游的事情你没和你母亲和父亲说,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一旦说了估计就要在你耳边唠叨个不停,所以你还不如索性别提这件事,当然,这是建立在你的内心已经是个非常成熟的成年人的基础上,如果真的是刚上大学的新生,在你看来还是需要和家里打一声招呼的。 言归正传,你起床后就去宿舍楼旁边的路口和斑还有泉奈汇合,他们比你早一点到,你拖着行李箱朝他们小跑过去,这条路不算太平坦,行李箱的轮子都在咔哒咔哒地作响,希望你这个行李箱能够坚持到旅行结束吧,你在心里这么祈祷着。 “抱歉,你们等很久了吗?”你说着,从斑的手里接过还是温热的早餐,两个肉包子还有一杯豆浆。 泉奈说:“没有哦,我们也才到这里没多久,都没给明娜你发消息你就出现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呀。” 你点点头,咬了一口包子,斑替你推着行李箱,他们的行李和你一比较就显得很轻便,你不由地问道:“你们就带这么一点行李吗?” “是啊,其他的都放在卷轴里了。” 啊,你都忘了这回事,早知道就让他们也帮你把行李放在卷轴里,等一下,你忽然想到了什么,这种储物卷轴简直就是避税的利器啊。 你都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买的贵重物品都放在卷轴里,这样甚至都不用担心过海关了。 这简直是太完美了,你说:“我知道了——!”语气显得那么激动。 泉奈很捧场地问道:“嗯?你知道什么了?” 你说:“到时候我买的东西就需要麻烦你们放进卷轴里,这样过海关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太多。” 说到这里,你忍不住唇角上扬,露出张扬的笑容。 “我还以为明娜你要做些什么呢,只是这样的事情不能算是麻烦哦。”泉奈说的前半句,隐藏的意思是还以为你要收藏别的什么东西呢,当然,他对于你的决定一向都是全支持的。 你反应过来了,问道:“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泉奈移开视线,仍旧笑盈盈地,“没什么。” 总觉得他刚才好像在想什么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些可怕的事情,但他们身为忍者确实见识过很多大风大浪,以至于对很多事情的接受程度都更强,而你呢,你虽然和他们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但从本质上来说你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之前在游戏里陪伴他们做任务你也只把这些任务当成游戏,可是放在现实世界里意义不同了。 第167章 打车去机场,你们定的机票十一点起飞,鉴于中途很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所以你提前了好几个小时出发,毕竟你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因为中途堵车错过航班的事情,这都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事情。 虽说是直飞,但飞行时间算下来也要十个小时打底,所以你一登上飞机就拿出自己的眼罩还有枕头,打算这一路就这么睡过去,反正你今天起得太早现在还有些残留的睡意,你躺下以后没多久就昏昏欲睡,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六七点,此时距离飞机落地还有五个多小时。 醒来以后没多久你就感觉到了饥饿,还有点渴,点了一份餐,你安静地喝着气泡水,挖了一勺肉汁土豆泥,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用过晚餐,还有四个多小时,你随机点开电影一口气看了两部魔戒,在你思考要不要再看一部霍比特人的时候飞机已经开始降落了。 就是在降落途中遇到了些许气流波动,不怎么剧烈,但你还是感觉有点头晕。 算了,果然还是不看电影了吧。 等飞机落地,虽说这个国家的气温比国内要温暖一些,但现在是深夜,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往自己身上披了一件外套,要是着凉感冒了那会很影响旅游体验的。 下飞机后你和斑还有泉奈走在一块,得先去取你的行李,而后再推着你的行李箱来到机场出口,酒店会有专门负责接机的人,司机是个土生土长的当地人,性格乐天开朗,一路上笑着和你们说了很多当地的风土人情还有美食,说到最后,他就又冒出一句,“虽然城市的夜晚很美丽,但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这背后显然藏着什么隐情,你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最后只是隐晦地提到一个词,“ Mafia 。” 噢,你顿时了然,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那确实是没办法了,司机话锋一转,又语调欢快地说:“总之——希望你们在这里拥有美好的假期。” 美好的假期从这个夜风凉爽的夜晚开始,递到酒店办理入住手续,你们预定的是个套房,你的房间朝阳,然后一拉开窗户还能看见不远处的海景,视野好极了。 你把行李箱放在房间的角落里,然后先去洗澡。 虽然你也很想什么都不管地直接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但是,你身上这套衣服坐过车,坐过飞机,实在是不能容忍穿着外衣倒在床上。 所以你先去浴室洗漱,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才带着浴室温热的蒸汽回到房间,这下子总算是可以好好放松了,你平躺下来,在这时你的房门被人敲了两下,你说:“谁?” 门外传来泉奈的声音,他说:“是我。” 原来是他啊,你不想爬起来开门,反正门也没锁,你就说:“门没锁,你自己开门进来吧。” 只听见咔哒一声,泉奈打开门,缓步走了进来,他也一副刚刚洗漱过的样子,笑盈盈地坐在你的床边,藏青色的睡衣愈发衬托得他的皮肤白皙,泉奈的身量更加纤瘦一些,有些符合人们对于男模特的印象,但他其实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等等,话题好像跑远了,你仍旧没坐起来,没办法,这个床铺实在是太柔软了,一躺下就让人不想起来。 你说:“有什么事吗?” 话音落下,泉奈也很自然而然地在你身边侧躺下来,单手撑起自己的脑袋,说:“只是想来看看明娜你而已。” 来看看就看看,但凑得那么近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带着别的什么目的来的。 你侧过头看向他,他的长发洗过以后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没有用发绳扎起,所以有几缕头发落在你的侧脸,伴着他的呼吸,带来浅浅的痒意,你说:“斑呢?” 闻言,泉奈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你的肩膀旁边,用略带哀怨的语气说:“明娜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我的哥哥吗?”虽然他和哥哥的关系确实很好,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你们之间说些别的话题吗? 他呼出的鼻息掠过你的脖颈,就如同灵巧的黑猫,带着自己的心机向你靠近,然后用爪子轻轻地与你玩耍。 你说:“好吧,那我不说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你其实有点困了,毕竟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你之前还能强打起精神和泉奈聊天,但是说着说着就有些撑不住,上一秒还在回答他的问题,下一秒就坠入梦乡。 听着你规律的呼吸声,泉奈知道你这是睡着了,所以只是注视着你的侧脸,语调轻缓而温柔,说:“那么晚安。” 然后又给你盖上被子,起身,他的哥哥就在门外守着,也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看到自己的弟弟走出门,才说:“她睡着了?” 泉奈“嗯”了一声,又说:“现在差不多可以开始执行任务了。” 他们在离开酒店的时候还留了两个分.身在套房里,就是为了预防偷袭。 “那个毒枭好像还没到。”泉奈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目标对象的抵达时间,还有其他的行程等等。 斑说:“先去他们交易的地点看看。” 这次不是简单的货物交易,还涉及到人口贩卖,毕竟涉毒往往还会和其他的黑色产业牵扯到一块,这些东西本身就是捆绑而生的。 斑所说的交易地点其实就是某个酒店的地下两层,表面上看起来富丽堂皇的酒店地下室里却在进行肮脏的交易。 交易双方都格外小心谨慎,在这附近都安排了不少眼线,泉奈就像是挑刺似的将那些眼线从角落里挑出来,然后就跟捏死虫子似的将其解决,都不需要真的动手,对方只是对上他的双眼,陷入到幻境中就会被吓破胆,最后心脏骤停,就算法医来尸检也找不出任何端倪。 “都解决了?”斑问道。 “嗯。”这个世界的人过于依靠热.武器以至于他们自身的实力都不够看,对付起来就更加轻而易举了。 当然,泉奈也没有把他们全都解决,而是留了一两个,那两人都已经被他控制变成人偶,到时候还能打个出其不意。 在他们交换情报的同时,一辆通体漆黑的汽车靠近酒店,没过一会,等车辆停下后,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几个人,身穿便服,看上去就像是来酒店办理入住手续的普通客人,但斑和泉奈知道他们都是这场交易的参与方。 他们来到酒店大堂,酒店内部人员会意,当即领着他们前往另外一个普通客人无法使用的电梯,这是专门给这些客户准备的。 斑和泉奈悄无声息地跟着他们来到酒店大厅,然后顺势来到地下室。 所谓的地下室装修风格和地面上的大堂截然不同,就连光线也更加昏暗,惨叫交易的另外一方早就已经在房间里等待了一段时间。 “你来迟了,亏我之前还提醒你要准时,看来你对这次的交易也不是很上心。”毒枭抬起头,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话,或许只看他的长相还会以为他是什么非常和善的人吧,穿着打扮都温文尔雅,就连因为对方迟到而生气那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太激烈,语调缓和,看起来像是很平静的学者。 反观另外一方,显得就没有那么和善了,虽然迟到了,但是显得格外不耐烦,说:“有必要揪着这一点不放吗?” “可以,那就跳过这个小插曲,让我们进入正题。”毒枭点了点头,举起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将这批货物抬上来,是一批被打了麻醉以后陷入沉睡状态的孩子,交易方说:“你是下了安眠药还是别的什么?不要对他们使用太多药物,会影响品质的,这点你都不明白吗?” “只是稍微打了点麻醉而已。” “稍微?”交易方有些生气,但只是因为担心货物的品质受到影响才生气的,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说着,他伸手捏住其中一个孩子的下巴,像是在查看孩子的状态,然后他说:“勉强可以吧,你应该庆幸这批货物没什么问题。” 就在他们商讨价格问题的时候,悬挂在他们头顶的灯闪烁了一下,起初还能当做是电压不稳导致的,但是后来灯光又闪烁了一下,这次灯光熄灭的时间有足足好几秒,等房间内重新获得明亮的时候,那个毒枭还有他的手下都倒地不起,顿时没了气。 交易方质问自己的手下,“我有和你们说过动手吗!?”直到现在他都还以为是自己手下动的手,然而他的手下也一头雾水,对他摇了摇头,说:“不,我们没有动手。” “什么——?”男人奇怪地睁大眼睛,忽然之间又想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但是自己身后空无一人,紧接着他又环视四周,还是什么都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感觉到了森然的恶意,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瞬间意识到很可能是有第三方在动手,于是急忙提醒自己的手下,“撤退!赶紧撤退!” 可还是太晚了,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如同鬼魅地靠近他,下一秒他就和那双猩红的双眼对上,如同对上美杜莎的双眼,身体登时陷入石化。 做完这一切的泉奈还不忘蹲下来查看任务目标的状态,确认对方真的已经死透才站起身,斑将那些孩子身上的定位器取下,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去,在场的孩子没有一个人醒过来,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和这些小孩子解释了。 他和泉奈将参加交易的双方尸体倒吊在酒店上方,非常显眼的位置,隔天一早就会被人发现,从而起到威慑作用。 “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泉奈说,在回去的路上他路过一家甜品店,买了一大盒的曲奇,味道各不相同,基本上是将这家店里的每种曲奇都来一块。 等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解除分.身,属于分.身的记忆也汇入本体的大脑,在他们离开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里也没发生什么,一切安好。 此时的你还在熟睡中,泉奈又在你的床边待了一会,而后才起身离开,等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九点的事情了,睡饱了的你心情大好,一走出卧室就看见泉奈和斑已经点了早餐送到房间里。 你一边喝咖啡一边问:“你们是几点钟起来的?” “才起来没多久。”泉奈笑眯眯地说,“看明娜的样子好像睡得很好哦。” 你果然还是有些喝不来美式咖啡,往里面又加了点牛奶,还有一块方糖,这才觉得可以喝下去,坐在客厅里,电视机被你打开传出的新闻报道成为你们吃早餐的背景音。 “据悉市中心的……酒店上方出现几具不明尸体,死者信息正在调查中……”新闻主播这句话莫名飘进你的耳朵里,你抬头一看,恰好看见了被打马赛克的几具尸体,还有那个酒店的招牌,你记得自己昨天好像还坐车路过了这家酒店,那个时候还没有出现这几具尸体的,所以说这几具尸体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 你若有所思地看向身边的泉奈,后者还是笑盈盈的,问道:“怎么了明娜,早餐不合胃口吗?” “没有……”你将培根切成小块,果然你心里还是很在意,于是你说:“所以这件事是你们做的吗?” 没有任何狡辩,直截了当地回答了,泉奈说:“是啊,对了明娜,要来一块曲奇吗?我昨天回来的路上买的,味道很不错哦。” 也不是在转移话题,就是单纯地想要和你分享买到的美味曲奇而已,你沉默几秒,斑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他说:“然后那些被当做货物的孩子也应该已经获救了。” 正如他所说的,这条新闻后面就提到了被关在酒店地下室的那一群孩子,而酒店负责人也不得不出面解释,但公众对负责人的解释并不接受,所以酒店所属集团的股票也会在短期内暴跌。 正是你身边两个人的行为引起了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你倒也不会产生反感,在你看来,有的时候法律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而且有钱有权的人往往能够逃脱法律的约束,所以物理超度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选择。 想到这里,你就觉得他们做的也算是好事,你低头吃完培根,又把煎蛋还有一块吐司吃掉,再加上餐后水果还有泉奈买的曲奇,这顿早餐格外丰富,你感觉吃完以后自己估计要到下午才会感觉到饿。 下午的阳光不错,你带着他俩去市中心逛了一圈,买了不少伴手礼,因为昨晚发生的案件现在基本上大街小巷都在循环播放这条新闻,斑和泉奈的心理素质也很强大,看到这条新闻还能面不改色,你不免有些好奇他们执行任务的细节。 斑说起昨晚的事情那叫一个言简意赅,反倒是泉奈说得很仔细,不过就算再怎么仔细他也会有意无意地省略一些小细节,就像是给你播放经过删减过的画面,毕竟考虑到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而且这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说到最后,泉奈对你眨了眨眼睛,说:“事情就是这样啦,我希望经过这次解答之后明娜都不会再问了呢。” 此时的你们正坐在冰淇淋店里的吃冰淇淋,你吃的是芭乐口味的冰淇淋,口感清甜,好像真的在吃芭乐,只不过是口感不同的芭乐而已。 吃完一份冰激凌你们还去附近的教堂和博物馆转了一圈,拍了不少照片,因为料到这次旅行肯定会又很多值得拍照的瞬间,所以你光是相机就带了两个,一个数码相机,还有一个拍立得。 从博物馆出来的时候你指挥泉奈和斑站在一块拍照,你拉开与他们的距离,然后举起相机,调整角度,确认人物在镜头中心,然后按下快门键,闪光灯闪了一下。 相纸从相机里缓慢地吐出来,你又对着泉奈和斑招招手,等他们过来的时候你就对斑说:“拍照的时候也稍微笑一下嘛,总是板着一张脸,到时候回去一看发现拍的照片里你没有一张是笑着的不会觉得很可惜吗?” 在你的提醒下之后拍照的是时候斑都会有意识地扬起笑容,虽然他的笑容看起来确实有点不自然,但是,比起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已经好太多了。 就连泉奈也觉得哥哥笑起来的样子更加温柔,站在一旁的斑就看着你和泉奈凑在一块分析哪张照片更好看,分析到后面,你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斑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避免自己与你对上视线,但是他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和你四目相对,他说:“……你又要做什么?” “我和泉奈觉得你这张照片是最好看的,你觉得呢?”说着,你从一堆照片里取出一张,那正是斑参观教堂的时候抬头看向天空飞过的白鸽时抓拍的照片,笑容很自然,不是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因此也没有那么僵硬。 这就是抓拍的魅力所在,你说:“怎么样?” 斑说:“嗯……就这样吧。” 你单手叉腰,说:“你这样就有点扫兴了欸。” 斑不解道:“那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些什么呢?”他是真的感到疑惑。 你说:“很简单,你就说我本来长得就好看,那拍照片自然也是最好看的。” 此话一出,斑沉默了好几秒,就算头皮再硬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但在你的注视下,他尝试了一下,然后真的只是尝试一下而已,而后就没有下文了。 他选择了放弃,他对你说了声抱歉,“说这话我做不到。” 泉奈笑着说:“其实明娜这是在和哥哥你开玩笑呢。” 开玩笑吗?斑才像是恍然大悟,可能是因为对你的事情都会让他本能地上心,所以就连你说的话也是一样的,他还得要弟弟泉奈提醒才意识到你好像是在开玩笑。 你们从教堂离开以后突然想起来刚才逛博物馆的时候忘了买纪念品,于是就又折返回去,而也正是在这时,一场枪.战在这附近突然爆发,没有一丝一毫的征兆,你能感觉到枪声就在自己的耳边炸开,你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虽然大脑意识到了危险,但是身体的反应还是慢半拍,你差点就要被子弹命中,还好只是差点,你跟随着泉奈的脚步躲开子弹,然后一路逃到附近的商铺里,店里还有不少和你一块来躲避的游客,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惊恐的表情。 你的心跳从来没跳得这么快过,你深呼吸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这算是你人生第一次遇到枪击事件,而且还是真真切切地在自己面前发生的,不是听别人说的,也不是从新闻上看到的,就是,在你几步远的地方发生的。 心跳还是飞快,人是难以从这种惊吓中立刻缓过来的,泉奈一只手握住你的手掌,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你的后背,安抚你的内心,又过了一会,街上的枪声此起彼伏,就感觉你们像是误入了什么商业大片的拍摄现场。 你感觉自己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了,就握住泉奈的手,对他笑了一下,小声地说:“我没事。” 但看泉奈的表情,他的眉头蹙起,像是在本能地为你感到担忧。 他的哥哥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平息这场动乱的,只不过你的旅游体验还是受到了影响,想到这里,泉奈的神情也不由地变得阴沉许多。 果然这一切都是那群惹事的家伙的错。 泉奈轻声细语地对你说:“没关系哦,明娜你不用担心,哥哥会解决这一切麻烦的。” 正如他所说的,原本来接连不断的枪声在某个时间节点过后就突然变少了,最后甚至是一道枪声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第168章 你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店外的动静上,甚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你听到最清晰的声音还是自己的心跳声。 虽说你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人了,但是再怎么成熟也还是无法做到面对混乱的枪战还气定神闲,你只能尽可能地保持冷静。 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过头以后就会演变成另外一种古怪的氛围,泉奈的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你的手背,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你朝着窗外看去,你抬起头,透过店铺的落地窗看见了从另外一个角落里走来的斑,除了身上沾染了一些灰尘,并没有受伤。 你们三人成功地在这家店铺里汇合,在枪战结束以后当地警察才姗姗来迟,目前正在控制现场,拉起各种警戒线,好几辆警车停在路边,打着双闪,和警察一块到达的还有医护人员,将刚才在枪战中不幸受伤的人员用担架送到救护车里。 店门外的街道从诡异而古怪的安静逐渐演变为另外一种喧嚣,尤其是在各大电视台媒体记者奔赴而来以后,现场就变得更加热闹了。 你担心泉奈还有斑昨晚做的事情被发现,所以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蜂拥而至的记者,从这个街区走到另外一个街区,总算是清静了一点,但等你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千手柱间刚才还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就像是知道你们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他的消息这么灵通的吗? 你低头查看他的消息,只是草草地看了两眼,而后又担心地问斑:“你真的没事吗?” 斑说:“你应该担心的是和我对上的人。”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来说或许有些太自以为是了,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是的,他本身的实力配得上他的骄傲。 说实话你才不在乎那些在市中心制造恐怖事件的人,这些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把其他人的性命当一回事,那你又为什么要将他们的生死放在眼里?你只是觉得被刚才的枪战波及无辜路人很可怜而已,大部分都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却遭受了无妄之灾。 你盯着斑,将他从头到脚仔细观察了一遍,发现他也不是毫发无损,他侧脸的碎发好像被削去了一缕,不怎么明显,得要很细心才能看出来,而你就发现了,你指了指他的头发,说:“这个——你的头发是不是被削断了一缕?” “这也能被你发现吗?”斑略带惊讶地说,你轻哼一声,说:“你可别小瞧我的观察力啊。” “好吧,就是刚才子弹擦过头发。”子弹表面的温度烧断了一缕头发,就是这么简单。 看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但其实现场的情况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要是离得再近一点那颗子弹就会命中他的脑袋,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你知道他很强大,但是,再强大的人也是会死去的。 “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斑问道。 “什么表情?” “那种好像我差点就要死掉的可怜表情。”斑直言不讳,让你忍不住笑了下,原来你刚才表现得真的很明显吗?你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 泉奈在旁边说:“明娜这是在担心哥哥呀,唉,要是我被明娜这么关心的话肯定会很高兴的吧,哥哥的心里也在高兴吧?” 泉奈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哥哥,以至于都能猜出对方现在都在想什么,肯定是为你的关心而喜悦着的吧,只是不好意思明说而已,他的哥哥无法说出的话那就由他来告诉你吧。 斑没有反驳自己的弟弟,你在这时候又说:“只不过刚才斑你解决了那么多人,确定没有被其他人看见吗?”虽说这是见义勇为的好事,但是他们不久前才把毒枭还有人口贩子给一窝端了,搞不好会节外生枝。 “没有,我解决他们的时候都有避着其他人。”而且就算被无辜的路人看见了,他也会用写轮眼扭曲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形象,哪怕日后对方接受警方的询问也不会供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所以在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斑思考了几秒,而后伸出手拍拍你的肩膀,对你说:“不要担心。” 他显然是不怎么擅长安慰人的,就连这些安慰的话语听上去都是干巴巴的,但你知道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要求他擅长安慰人那就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于是你对他说:“好的,我明白了。” 你们没有在外面逗留太久,主要还是因为你看接下来的天气预报要下雨,所以很有先见之明地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前脚刚刚到酒店,后脚屋外就开始下雨,你嘴里嘟哝一声,“还好我们回来得及时。” 回到套房,一打开电视就是关于市中心枪击案的新闻报道,你坐在沙发上,那件沾染了灰尘的外套被你挂在一旁的架子上,你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然后发现自己的背影好像入镜了,还好只是背影而已,问题不大,你还是仔细盯着看了一会才认出自己的,所以除非是非常熟悉你的人,否则是很难通过一个背影认出你来的。 泉奈给你倒了一杯热可可,在阴雨天气里喝一杯热可可听着就很惬意,你捧着杯子,对泉奈说了一声谢谢,泉奈在你身边坐下,他说:“这种新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冒出来。”他好像对此习以为常了,也是,曾经生活在战国时代的他们看现代社会的各类袭击事件就跟小打小闹似的。 有人说在经历这类恐怖事件后不能马上睡觉,这样会加深对恐怖事件的记忆,好在你也丝毫没有睡意,捧着热可可看了好一会电视。 泉奈担心你还在害怕,就问:“今晚我会守在明娜身边的哦。” 什么,守夜吗?你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是,你与泉奈四目相对,最后还是答应了,听到泉奈这么说,斑也表示自己可以守夜。 “守夜的话一个人就够了吧?”你脱口而出。 然后斑的表情就顿了顿,你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然后你又忙不叠地说:“不,我的意思是,呃……斑你也可以一起。” 只是听你这句话不免会让人觉得有点糟糕,好像是什么狗血小说情节展开,等你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好像已经太晚了。 最后就变成了三个人挤在一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酒店套房的床铺很宽阔,三个人绰绰有余。 作为被挤在中间的那一个,你说:“这样真的不会影响你们的睡眠质量吗?”你是出于关心才那么问的。 泉奈秒答:“明娜这是在担心自己半夜踢被子吗?啊,我应对这种事情非常有经验哦。” 他是不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什么让人惊讶的东西?他怎么知道你偶尔会踢被子的?这也算是你的坏习惯了,但既然是人类多多少少就会有几个坏习惯的,你只是喜欢踢被子顺便再睡得四仰八叉而已,问题不大。 只不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你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泉奈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对着你浅笑,过了一会才说:“嗯……我觉得有些事情明娜还是不知道为好哦。” 居然搬出这套说辞来应付你,你双手环胸,说:“该不会是你以前就观察过我睡着时候的样子吧?”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你猜对了,没错,就是这样的。 但怎么说呢……如果是泉奈的话,他做出这种事情好像也在你的预料范围内,毕竟你对宇智波的脑回路有所了解,当然,这也不是要包容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事情放在宇智波身上很正常而已,不代表这个行为本身很正常。 还是不和他们废话了,你现在确实感觉到了一些疲惫,你一声不吭地钻进自己的被窝里,房间的灯全都被关掉,身边多出两个人好像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难以接受,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呼吸都没什么动静吧。 太安静了,安静得你主动开口打破这片死寂,你说:“你们都睡着了吗?” 斑的声音飘到你的耳边,他说:“你睡不着?” “也没有,就是感觉这种时候应该聊点什么的。”比如说夜聊之类的。 泉奈说:“今天没去逛服装店有些可惜,我觉得有几套衣服很适合明娜你,还有配套的首饰。”泉奈很热衷于送你礼物,而且送的都是价格不菲的东西,就比如说很久以前你只是感叹一句金子金灿灿的很漂亮,隔天就送来了金条。 倒也不用那么高效率。 你毫不怀疑自己如果真的表现出对什么东西的喜爱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送到你的手上。 “感觉泉奈一直在为我付出。”这样让你都有点不自在了。 但泉奈却反过来安慰你,说:“那是因为我也从明娜身上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 “你的喜欢呀。” 这种话要是被放在网络上肯定会被判定为恋爱脑的,但听泉奈这么说你却不觉得奇怪,他们好像一向如此,就连他的哥哥斑也是这样的。 你说:“一定要在睡觉前说这种肉麻的话吗?” 泉奈闷笑一声,好像又朝你靠近几分,最先凑过来的是他柔软的长发,发梢蹭着你的脖颈,他说:“那明娜你在害羞吗?好像没有诶……我可是很期待看见明娜害羞的样子的呀。” 他一开始撒娇就没完没了地,你索性侧躺着背对着他,还是和斑聊天吧,你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肩膀,问道:“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可做不到像泉奈那样。”斑一上来就和你说了这句话,就跟免责申明似的,不免让你觉得好笑,你说:“我知道你和泉奈不一样。” 完全没办法想象斑撒娇的样子,那画面肯定极具冲击性,你说:“我可不会为难你。” 斑在黑暗中注视着你的面容,你笑起来的时候还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他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你的脸颊,惹来你略带不解的目光,他知道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你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的,所以他也能浅笑着,说:“睡吧。” 你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沉沉睡去,这一觉你睡得不是很安稳,甚至还做了好几个连环梦,那些梦一环套一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拍盗梦空间呢。 做梦太多的后遗症就是你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茫然,是的,疲惫又茫然,你的身边空荡荡的,你伸出手触碰被褥,还带着余温,他们应该才离开没多久,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和昨天早上十点钟起床,这个时间点起来都算是早起了。 你一时半会都没有缓过来,有些呆愣愣地坐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稍显凌乱的头发,就是在这时候泉奈走回房间,见到你醒了才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没有完全拉开,还留了一层纱帘,屋外的阳光透过纱帘以后都没那么刺眼了,但你还是眨巴眨巴眼睛,过了一会才适应那光线。 泉奈说:“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没有休息好?” 你如实回答:“是啊,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做梦,而且还是一个连着一个的连环梦。”你一边说着一边走下床,趿拉着拖鞋朝着浴室走去,泉奈好奇地跟到浴室门口,问道:“都是噩梦吗?” 不完全是噩梦,有些梦是难以用美梦还是噩梦来形容的,正在刷牙的你嘴里都是牙膏泡沫,连带着说话也是含糊不清的,你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些在睡着的时候绘声绘色的梦一旦醒来以后就会瞬间失去色彩还有声音,只留下一个干巴巴的,关于梦的概念。 你回忆了很久,最后只能磕磕巴巴地说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刷完牙,再漱口,你又洗了一把脸,然后说:“至于剩下的我就真的都记不起来了。” 泉奈说:“这样啊……我还在担心这是因为我和哥哥陪在你身边的缘故呢。” 用洗脸巾擦去脸上的水珠,你说:“没有。”只是单纯的梦而已,你觉得泉奈就是想太多了,你从浴室里走出来,往身上套一件外套,今天早餐你没有在套房客厅里吃,而是选择去酒店附近的咖啡厅吃,坐在外面的露天餐桌旁,点一杯摩卡,再加上一份烤吐司。 摩卡的味道就比单纯的美式好多了。 你点开出发前制定的计划表,其中的教堂还有博物馆你们昨天去过了,然后就遇到了突发事件,你在已经去过的地方后面打个钩,除此之外还剩下其他的景点,比如说各大有名的广场还有绵长而瑰丽的海岸线等等。 你们今天打算去海边看看,从酒店附近坐车过去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既然是旅游那就不用太赶行程,慢慢来就好,哪怕是等待的时间也是用来放松的。 坐着可以用复古的列车朝着海岸线驶去,不知道是不是你们选的时间点比较刁钻,总之你们登上列车以后发现车厢比你想象的还要冷清,游客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乘客一看装扮就知道是当地人。 你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略带奇怪地说:“……奇怪,怎么人会这么少啊?” 泉奈说:“那说明我们挑了个好时间呀。” 从包里取出相机,在这里呆了几天以后你的相机里就堆满了拍的照片,幸好内存还够用,你还考虑很周到地多准备了几张内存卡,坐在你身边的斑看到你的动作,就问:“这些都是到这里以后拍的照片吗?” 难得他那么主动开启一个新话题,你就拉着他一块看翻看照片,照片中的他从一开始的姿势僵硬到后来的神色放松,你夸奖道:“斑的进步很大哦,现在拍照都没有那么僵硬了呢。” 斑姑且把你说的话当成夸奖,他又忍不住说:“之前的我真的神色很僵硬吗?” 你侧过头,因为你曾经说过他把头发扎起好看,所以这次旅行他都是扎着头发的,现在也不例外,将那头长发扎成高马尾,他垂下眼帘认真地注视着你,纤长浓密的眼睫只会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精致,见你一直盯着自己看,他就问:“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美貌啊。”你秒答。 斑只当做你这是在开玩笑,唇角上扬,笑得眉眼弯弯,殊不知你说的都是实话。 后来你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你想起来放假前老师布置的作业,还好你学的是语言,而不是别的需要做实验的专业,所以都只是一些简单的书面作业而已,唯一需要用心的就是假期上来以后要交一份小论文还有听写作业,除此之外的作业都不算太难。 在旅行的时候提作业未免也太扫兴了一点,所以你只是想起来,然后就又把这回事给抛到脑后,恰好在这时你们乘坐的列车也抵达了目的地,从车厢里走出来的一瞬间你就嗅闻到了迎面而来的海风气味,带着淡淡的咸味,你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又伸了个懒腰,然后才走出车站。 坐落在海岸线附近的房屋大多色彩明亮,看得人心情都变得愉快起来,沿着旁边的小路往下走,中间还会遇到三三两两的游客,都是和你们一块来这里看海的。 放眼望去,蔚蓝的大海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天空中时不时还有海鸥展翅翱翔,当然了,这些海鸥都不是善茬,你亲眼看见其中一只海鸥瞄准目标一个俯冲叼走某个游客手里的热狗,动作那叫一个快准狠,而被抢走了热狗的游客也只能自认倒霉,哈哈笑着给那只海鸥拍照片。 其实你们刚才也买了热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只海鸥都没有要抢你们东西的意思,甚至对你主动递出的薯条都视若无睹。 怎么回事……感觉自己好像被海鸥给冷暴力了,这么说可能有点离谱,但是,海鸥为什么会刻意越过你啊? 你思考许久,在看到斑双手环胸微微眯起眼睛与海鸥对视的画面时你顿悟了,是的,就是因为你的身边还有他们兄弟俩的存在,你突然想起来了,斑好像还有个爱好就是熬鹰,顾名思义,就是驯服一只老鹰。 这样的他对于那些海鸥来说肯定是非常恐怖的存在吧,难怪那些海鸥都不敢靠近你们,也不敢叼走你手里的薯条,你忍不住对斑说:“我觉得你可以表现得稍微友善一点。” 斑歪了歪脑袋,说:“我现在表现得还不够友善吗?” 泉奈表示肯定,他说:“斑哥已经很友善了。” 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的,你说:“但是那些个海鸥好像都很害怕你们。” “什么啊,原来明娜你是想要和海鸥互动啊,那还不简单。”泉奈说着,你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妙,正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泉奈笑盈盈地与一只海鸥对视,对方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地飞到你的手边叼走你手里的薯条。 行吧,这样姑且也算是互动吧,那只被控制的海鸥又叼着薯条飞离你们的身边,等它恢复正常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嘴巴里多出了一根薯条,自己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不过也没有想太多,既然都已经到它的嘴里了,那就直接咽下去。 泉奈说:“所以这样子也算是有互动了吧?” 也行吧,你点点头。 在海边还有不少出售纪念品的商店,最受欢迎的就是明信片了,排名第二的是各类挂件还有冰箱贴,这家纪念品店还提供邮寄服务,你去店里的时候就看见不少人在店里买了明信片就直接写上内容然后寄出去。 你觉得这很有纪念意义,于是也买了几张,你问他们有要寄出的对象吗?泉奈想了想说没有,斑则是思考着要不要寄给千手柱间一张明信片。 最后泉奈看你们俩在写明信片,他也写了一张,不过是寄给你的父母的。 你偷瞄了一眼泉奈写的明信片内容,他很大方地将明信片推到你手边让你看个清楚。 第169章 泉奈在明信片前半段写的都是很中规中矩的问候,询问你双亲的近况,写到中间就话锋一转说自己正在和你旅游中,和你相处得很愉快,不日就会回家。 等你看完,泉奈就问:“这样可以吗?” 你想了一下,从这里寄明信片回国,中间要经历漫长一段时间的漂洋过海,等真的送到他们手上的时候估计他们都把这事给忘了,所以即便你压根没和他们说过自己出国游的事情问题也不大,反正你都已经先斩后奏了。 于是你说:“可以。” 另外一边的斑被你们这边的对话吸引注意力,他看了过来,看见你们手边的明信片,泉奈的态度仍旧很大方,说:“哥哥也要写一张明信片给明娜的双亲吗?” 斑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最后接纳了对方的提议,又买了一张明信片,只不过他写明信片就没有弟弟泉奈那样顺利了,写完开头的问候语以后他握着笔的手就僵住了,停顿了许久。 见状,泉奈说:“哥哥你也不用想得太严肃,就当成是在介绍自己的旅途好了。” 看到斑那一副严阵以待的神情,你不由地觉得有些好笑,你凑了过去,说:“没关系的,他们也不是很严肃的人,而且他们也挺喜欢你们的。” 毕竟你家里人也都颜控,人都是视觉动物,都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你的双亲也不例外。 你说的话让斑没那么严肃,稍微放松了一点,然后他握着笔的手又动了起来,他介绍旅途的措辞还有语气都和弟弟泉奈截然不同,就连切入点都不太一样,你看见他轻描淡写地提到自己维持博物馆周围的秩序。 呃,他说的应该是博物馆周围爆发的枪击事件吧?而他也不是简单的维持秩序而是直接把那几个恐.怖.分子给解决了。 春秋笔法算是被他给学到了,你说:“那你就变成热心游客了是吗。” 听出你话语里的笑意,斑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说:“如果说实话的话,肯定会吓到他们的。” 那确实,但他们大概率会觉得对方这是在开玩笑,毕竟有谁能徒手解决那么多的歹徒啊,不过他也是考虑周到。 你点点头。 而你则是给朋友还有室友都写了明信片,后面才想起来还有千手兄弟俩,不给他们写的话估计千手柱间得要闹个不停,所以出于保险起见,你最后还是写了两张明信片给他们,事实证明你的考虑是正确的。 从纪念品商店出来以后外面正在刮大风,而且太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藏在层层云浪后,一旦没了太阳,那阵阵海风也变得些阴冷,你搓了搓自己的手掌。 成群结队的海鸥盘旋在阴沉沉的天空,就跟在云海中乘风破浪的海盗,找到机会就对路过的游客打劫一番,带着各类战利品高高兴兴地离开现场,天空中时不时传来海鸥嚣张的叫声,绵长悠扬,你拿起手机拍下这段视频,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太适合做成搞笑视频了。 就是因为你身边还有两个宇智波,所以基本上没有海鸥敢靠近你,哪怕你手里还拿着路边的小吃,它们也只敢遥遥相望,刻入骨子里的趋利避害让它们能够预感到要是主动上前的话肯定会被你身边那两个人类狠狠收拾一顿的。 于是乎你在一众海鸥的围观下吃完了一份小吃,又去附近的酒馆坐坐,虽然你不怎么喜欢喝酒,但不妨碍你去酒馆里吃点别的,一般来说一家酒馆能否开下去的重要因素除了酒的品质好不好以外那就是下酒小菜味道怎么样。 能够开得长久的酒馆基本上小菜都有可圈可点之处,这家酒馆也是一样,光是烤面包片就有不少种类,鱼类你担心会踩雷,就点了一份番茄烤面包片,不知道是不是当地气候的影响,你总觉得在当地吃到的番茄味道都很浓郁,简单来说就是番茄有番茄味。 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在你工作以后从超市买的番茄大部分都是长相漂亮但无论是做菜还是空口吃都没有儿时那样浓郁的番茄味,就如同失去香味的美丽花朵,这点一度让你非常郁闷,你只是想要吃有番茄味的番茄而已。 所以你在来到这座城市以后就吃过不少番茄口味的餐点,想必这个番茄烤面包片也不会让你失望。 除此之外你还点了一份奶酪什锦拼盘,看菜单上的图片你还没觉得有多大,结果等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你就发现自己好像低估了这拼盘的分量,满满一大盘,而且不光是奶酪,还有一些饼干和火腿和橄榄。 用小签子将火腿卷成一小叠,再搭配橄榄和奶酪,口感层次丰富,你感觉自己光是吃下酒菜就完全足够了。 斑和泉奈点了两杯啤酒,似乎有点喝不惯,只是喝了两口就又开始和你聊天,你将奶油夹心的面包片切成小块然后推到他们的手边,用来当做夹心的奶油也经过调味,带着香草的自然香味,所以哪怕搭配的是很健康粗糙的黑面包也会让人觉得美味。 于是最后就变成了你们凑在一块吃下酒菜,至于酒水那是一点都没碰,旁边一圈的客人都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你们,你撇撇嘴,说:“难道他们之前就没有见过只吃菜不喝酒的人吗?” 吃完这些餐点,然后结了账,你们从酒馆里出来,这时候已经来到傍晚时分,在酒馆里待的时间太久,你感觉自己身上都不免沾染上了一股餐点的味道,你沿着街道漫步,让夜风吹散你身上的味道,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搭乘列车回到市中心,然后走回酒店,今天在外面待得时间太久了,走得你的小腿有点发酸,你无意间和泉奈提起这件事,后者当即表示可以给你按摩,你思考了几秒,然后问道;“你这个按摩,正经吗?” 泉奈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你,又问:“明娜你希望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呢?” 就这样把问题又抛给了你,让你思考许久,你是无所谓的,反正都是他服务你,你说:“我都可以啊。” 这下子轮到泉奈顿了顿,似乎是没想到你会那么说,他沉默几秒,再度摆出一副笑容,说:“那我会好好服务明娜你的哦。” 还好这话没有被其他人听见,你心想,结果下一秒你就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见了斑。 哦对,还有他,凭他的听力,你和泉奈的对话估计全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真的只是无意路过而已,你见到他这幅样子就问:“我们刚才聊的……你都听见了吗?” “差不多都听见了吧。”斑说,你看见他隐约笑了一下,然后又听见他说:“所以,需要我帮忙吗?” 好像真的只是在询问是否需要帮忙,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你说:“也可以啊。” 他们对人体xue位都很了解,大概是以前就学过如何紧急包扎,所以也清楚如何放松肌肉,你本来是一边刷手机一边放松的,但放松过头的后果就是你睡了过去。 好像有点太不礼貌了,但等你醒来都已经是隔天早上的事情了,今天外面阴雨连绵,你一点想要外出的冲动都没有,这种天气就应该待在酒店里,隔着窗户欣赏外面的雨景,你在吃早餐的时候对泉奈说:“抱歉,我昨天晚上不小心睡过去了。” 泉奈也没生气,还说:“这不恰恰说明了我让明娜你放松下来了吗?” 说着,他伸手将你脸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然后说:“能看到明娜高兴我也会发自内心地感到欣喜的哦。” 这样的话由其他人来说或许总会觉得那是在说假话,但是从泉奈嘴里说出来,你可以肯定他是发自内心地那么认为的,有的时候你也不免对他们的感情产生几分沉重感,是的,就是沉重感,因为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无法给予他们同等的喜欢,倒也不是你有多吝啬,而是因为像他们这样情感浓重的人本身就没多少。 而你身边还好巧不巧地围了好几个,只能说你的运气确实很好。 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闷闷地对泉奈说:“一大清早地就说这么肉麻的话吗?” 泉奈凑了过来,很习以为常地向你撒娇,说:“但我认为喜欢就要说出来呀,否则明娜你又该怎么知晓呢?” 实际上就算他不说你也能看出来,宇智波的喜欢与讨厌表现得都很明显,只要看他们的双眼就能知晓。 喝完一杯温热的可可,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热乎乎的,泉奈接着又问你有什么安排,你下雨天不是很想出去。 好在酒店里还有专门的桑拿房和水疗馆,哪怕不出酒店也能好好放松,你打算去水疗馆看看,泉奈也想跟着一块去,你说:“那泉奈你可以在隔壁等,或者你能接受别人触碰你的皮肤吗?” 泉奈最后决定和哥哥一块去蒸桑拿。 给你做水疗的员工和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说她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改嫁的母亲来到这个国家的,现在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打算在这家酒店积攒一些经验以后再自己开水疗馆。 听上去很不错,果然每个人都会属于自己的选择,你的双臂交叠,脑袋靠在手臂上面,又听她问道:“那你以后又会做些什么呢?” 你说:“嗯……混吃等死。” 她忍不住哈哈地笑出声,说:“那这样听起来也很不错,肯定很悠闲自在。” 确实悠闲自在,一旦跳出这个不断内卷的游戏以后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你早就该放弃这个游戏的。 后来你又和她聊了一些别的,她还给你推荐了好几家本地人经常去吃的平价餐厅,物美价廉,味道很不错,这些餐厅因为没怎么做过宣传所以也很难在网上看到推荐的帖子,这也使得那些来旅游的游客难以发现真正的好餐厅。 你默默地将那几家餐厅的名字都记下来,心里想着等不下雨了就去那里看看。 完成一整套的水疗,你神清气爽地从水疗馆里出来,此时的泉奈和斑还在蒸桑拿,你也没有去打扰他们,先一个人回到房间,而就在要回房间的时候你忽然之间察觉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徘徊在你们套房的房间门口。 按理来说只有刷房卡才能抵达相应楼层,只不过,鉴于那些再高级的酒店都发生过各种纠纷事件,你见到这一幕也不觉得多稀奇,只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折返回到水疗馆和桑拿房所在的楼层,然后找到斑和泉奈,你打开桑拿房的门,扑面而来的水蒸气打得你猝不及防,你连忙眯起眼睛。 “明娜?”在朦胧的烟雾中你捕捉到斑的声音,他一眼就辨认出站在门口的人是你。 看你突然找过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这是斑的第一想法,想着,他朝你走来,又说:“怎么了吗?” 他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你将视线移开,然后说:“我刚才回去的时候看见有两个很可疑的人在我们房间门口徘徊,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来找你们说一声。” “很可疑的人?”泉奈的声音从斑的后面传来,他的额角还冒出一层汗,脸颊都是红彤彤的,但表情很严肃,他说:“我知道了。” 等他们换好衣服,脚步匆匆地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泉奈还担心你受惊了,然而实际上他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因为你闪得很快,所以对方压根就没有发现你,你说:“他们没有看见我,我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们了。” 泉奈握住你的手,说:“那就好。” 走在前头的斑看见了那两个你口中的“可疑人物”,发现原来是他们之前任务的委托人,斑没好气地说:“有什么事情不能打电话说明的,非得要直接找上门来?” 那两个委托人讪讪地笑了一下,自知理亏,忙不叠地和斑道歉,等你和泉奈走过来了也对你们道歉,就说:“因为我们发现那两个任务目标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所以……” 听到这里你就知道他们又有新的任务了。 斑说:“这里并不适合谈事情。”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们去别处,你打开套间的房门,说:“就在客厅谈吧,反正也不碍事。” 而且就算让你听见了不算什么,说着,你对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们一开始还不敢轻举妄动,是在看过斑的意思以后才走到房间里的,等所有人都进门以后你才关上门,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客厅安静地听他们说任务的内容。 原来是前两天解决的人只不过是个小头目而已,你倒是也能理解,毕竟那些幕后主谋可不会亲自出面达成交易。 “如果不铲除背后的势力,这种事情日后还会再发生的。”其中一个委托人说着说着就看向你,似乎是发现了斑和泉奈会听从你的建议,所以如果想要说服他们那么第一件事就是先说服你,他说:“看得出来你也是一位富有正义感和同情心的女士——”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你就打断,你可不想听他说这些套话,你虽然确实有同情心和正义感,但是,在做事情之前还是得要深思熟虑才行,否则就很容易被人给利用,多一些戒备心总归是没错的,所以你说:“可以了,你不用对我说这些话,我只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只要有正义感就能做到的。” 在你的追问下他们这才开始说明现在的情况,你把水杯放下,耐心地听他们说完,然后和斑还有泉奈交换一个眼神,斑说:“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这话,斑就把他们给打发走了。 只留下你们三个面面相觑,你说:“想要当好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泉奈说:“明娜比我想得还要冷静呢。” 你来到这里以后经历了枪击事件,你感觉现在自己已经冷静得不能再冷静了,你说:“很多事情只有冷静才能得出最优解。” “那么在明娜你看来这件事情的最优解又是什么呢?”泉奈问道,他在很认真地征求你的建议,你说:“那就只能一鼓作气做到底了。” “所以他刚才说的是真没错呀,明娜你是个非常善良的人。” 你捏了一下泉奈的脸颊,说:“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啦。” 斑围观你们俩的互动,你看他盯了那么久,就说:“你也想要加入吗?” 说完,你也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你的动作在他看来就像是电影的慢镜头,所以只要他想躲那就肯定能够躲开,但他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甚至还微微向你靠近,就像是在配合你的动作。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斑冷不丁地说,你还以为他是让你松手,但他握住你的手腕,没让你收回手,他说:“我指的是委托这件事。”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 他的指腹摩挲你的手腕内侧,又重复一遍,说:“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理会。”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你也就没再多问,这场旅行到最后一天的时候你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写论文,你连忙从行李箱里取出电脑,急急忙忙地开始写论文,一旁的泉奈看到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样子就问怎么了,你头都没抬一下,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说:“小论文啊,还有背单词,你们该不会都忘了吧?” 一向善于言辞的泉奈陷入了沉默,他的沉默无疑是最直观的回答,那就是他确实忘了,而且不光是他,就连他的哥哥也给忘了。 于是乎在返程的前一晚,你们没有欣赏美丽的夜景,而是围坐在一块补作业,这画面可以用和谐来形容,当然也只是看表面而已,实际上身为当事人的你那叫一个叫焦头烂额,好在最后还是赶在作业提交截止时间前将那份小论文给交了上去,你总算是能长呼一口气了。 虽然你不内卷,但是你要是没交作业心里还是会有些难受,没办法,当了十几年学生就是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不过提交完作业以后就可以放松了,你将电脑合起,伸了个懒腰,眼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打算洗漱之后就早早睡觉,因为明天的飞机在上午就要起飞,那也就意味着你要在早上的时候起床,你一时半会还很难从假期的生活节奏中缓过神来,所以你在入睡前定了好几个闹钟,基本上是每隔三分钟就一个闹钟。 做完这些事情你倒头就睡,但隔天早上你还是被泉奈给叫醒的,果然,有的时候睡得太沉就连闹钟都叫不醒,还好有泉奈,你走到浴室去洗漱。 行李箱在昨天晚上入睡前就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只需要推着行李箱往外走就好,早餐你是在路上解决的,等到了机场,安检过后顺利登机。 果然旅行结束后的返程是最让人怅然若失的,一想到又要开始上学,你就忍不住想要叹气,虽然上学确实比上班好不少,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你既不想上学也不想上班。 等你回到寝室,把买的伴手礼给室友,后者一看你的表情就担心地问道:“你真的没事吗?看上去好憔悴啊,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还是去旅游水土不服?” 室友一下子抛出太多问题,你过了几秒才回答:“就是有点没缓过来而已,明明前几天还在享受假期呢,结果明天就又要开始上课了。” 室友顿时了然,她伸手拍拍你的肩膀,说:“没关系啦,等到寒假就好了,你可以熬过这阵子的!” 第170章 室友的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痛苦的时光总是很难熬过去的,尤其是在临近期末的时候,天气变冷了不少,还天天刮大风,尤其是在教学楼大门口,那风差点要把你和室友打包带走,等你们俩来到教学楼内两人的发型也变得乱糟糟的。 不过好在的进入教室以后你就发现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人不止你和室友两个,其他人的样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你在泉奈身边坐下,此时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热牛奶,是玻璃瓶装着的草莓口味牛奶,正好可以拿在手里暖暖手。 泉奈很自然而然地伸手整理你的头发,周围的同学对此也都见怪不怪了,他们早就知道你和泉奈还有斑的关系匪浅,泉奈替你梳理好头发,而后又小声地对你说:“我这边还有发绳,待会走的时候把头发给扎起来吧。”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你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将他给的发绳套在自己的手腕上,反正现在在室内,披散头发还能再暖和一点。 拿在手里的牛奶变冷了,泉奈接过去再用很微弱的火遁加热。 是的,他当众玩火,不过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只有坐在他身边的你看得很清楚,或者说他根本没想着在你面前遮遮掩掩,他甚至还对你笑了一下,轻声说:“这下子你又可以暖手了。” 他的声音和上课铃声一同响起,说话声完全被盖过去了,但是你大概能猜到他在说什么。 上课铃一响,老师也开始讲课,因为是专业课所以完全不能走神,而且是小班课所以都不需要点名,老师扫一眼就知道人有没有到齐,你耐着性子听课,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听了一上午的课你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时间已经来到中午饭点。 新的问题迎面而来,那就是中午吃什么,是的,这可真是个每天都必然会出现的问题啊。 这么冷的天气,你看到火锅店就走不动道了,最后你和泉奈还有斑去了新开的粥底火锅店,根据你的生活经验,一般来说新开的店食材都比较新鲜。 这家店主打的就是海鲜火锅,所以食材新鲜就更加重要了,你们来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客人了,但还有几张空桌子,在剩下的几张桌子里挑选一张,然后坐下开始点菜,你点了一份蛤蜊拼盘,还有一份花螺和基围虾等等。 外加几份牛肉,还有一些蔬菜,你又问他们俩还需要点什么,泉奈加了点主食,又和自己的哥哥讨论了几句,感觉差不多了才将点菜单递给服务员。 粥底火锅的汤底是由大米制成的,因此汤底开了以后你还能闻到米香味,因为汤底的特殊使得烫熟的牛肉吃起来更加鲜嫩。 你一边吃火锅一边和他们俩聊天,你问他们上次在国外的委托结果如何,泉奈给你捞起几个开了口的蛤蜊,这里的蛤蜊吐沙吐得很干净,所以蛤蜊肉吃起来也不会有沙沙的口感,而且还因为新鲜所以自带食材本身的鲜味。 泉奈看你喜欢蛤蜊就又给你捞了许多,直到你说差不多够了他才停下,然后你又提起前面那个话题,他该不会是就想这样敷衍过去吧? 就在这时,斑开口了,他说:“完成得很顺利。”毕竟如果不顺利的话他们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你面对面地说话了。 泉奈给你倒了一杯百香果汁,还是温热的,他说:“比起这个,明娜还是应该先想想圣诞舞会的事情吧。” 哦对,被他一提你才想起不久之后的圣诞舞会,你记得自己以前参加这个舞会的时候光顾着吃东西去了,跳舞基本上是没跳过的,但你也不觉得可惜,毕竟如果把舒舒服服地在旁边吃东西和踩着高跟鞋在舞池里跳舞,你应该会果断选择前者,因为前者更加舒坦嘛。 所以你这次都没有仔细想过圣诞舞会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直接把这回事给忘了,没成想泉奈还记得那么清楚,你说:“嗯……我记得以前参加圣诞舞会的时候那里的烤鸡真好吃。” 回忆一下能让你再想起来的就只有那烤鸡的美味了,好像是从餐厅里订购的,这回你可得问一问主办方到底是从哪家餐厅订购的,这才是你最在意的事情。 话题开始跑偏了吧?泉奈说:“明娜你就没有想过跳舞什么的吗?还是说你已经选好了舞伴呢?欸——我和哥哥都不在明娜你的考虑范围内吗?” 泉奈又开始从善如流地撒娇了,你低头吃蛤蜊,一边吃一边回答:“嗯……没有啊,我确实没想过跳舞欸。” 但看泉奈的样子他好像对这场舞会很期待的样子,你看看泉奈又看看斑,后者喝了一口百香果汁,然后被温热的百香果汁给酸到了,眉头直皱,看得你觉得有些好笑,捕捉到你的笑容,斑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仿佛在无声地问:你这又是在笑什么? 你说:“果然还是点两杯奶茶比较好吧?” 泉奈又忙不叠地说:“明娜你可不要转移话题呀。” “但是你的哥哥好像喝不惯果汁,他刚才都被酸得皱眉了。”你成功地把话题转移到了斑身上,泉奈还没喝过果汁,他有些不信邪地喝了一口,然后也跟着皱起眉,酸得他一时半会都说不出话来。 这下子看来是必须要点奶茶了啊,你想,按照他们平日里的喜好你点了三杯奶茶,奶茶店就在隔壁,你等了一会看订单完成了就起身去隔壁取奶茶,在你走后泉奈才和他的哥哥说:“委托的事情哥哥你有和明娜说过吗?” 斑奇怪地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和她说起过这些?” 那还不是因为你刚才突然那么问了嘛,泉奈不免会上心,他又听见斑说:“没有,我完全没有和她说起过这件事。” 那么看来就是你单方面的关心了,想到这里,泉奈的心情也有所好转,他提起圣诞舞会也只是因为想试探你有没有找别的舞伴,确认你没有找舞伴的意思,泉奈就开始思考自己陪同你去参加舞会的那一天穿什么样的衣服比较好了。 西装?西装的款式那么多,还得要好好挑选一番,还有衬衣,袖口,甚至是熏香也要好好挑选。 等你取了奶茶回来泉奈就笑眯眯地对着你道谢,说:“麻烦明娜你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主要是你自己也想喝奶茶了,你打开包装袋,取出两杯奶茶递给他们兄弟俩,然后才拆开你那杯奶茶,冬天果然很适合喝芋泥奶茶,温热的鲜牛奶再搭配口感绵密醇厚的芋泥,仿佛所有的坏心情都能一扫而空。 唯一的缺点就是大半杯奶茶下肚你感觉自己有些饱了,所幸到最后点的餐都没有浪费。 你穿上外套走到门口,还没开门你就已经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寒风,你抬手戴上帽子,然后低头走出餐厅,身上残留的暖气很快就被寒风吹散,这种天气就不该在外面逗留,你径直回到宿舍,开了空调的宿舍暖洋洋的。 正在洗衣服的室友从洗漱台那里探出头来和你打招呼,说:“欸,明娜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会在外面多呆一会的。” 把外套挂在一边,你说:“外面实在是太冷了,那风,简直就是妖风啊。” 你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想着先把作业给写了,然后再去洗漱,最后作业确实写完了,但是你坐在椅子上迟迟不肯动。 拖延症又犯了,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天气变冷以后每次去洗澡都要鼓起勇气。 结果等到室友都已经洗好衣服,甚至都从外面晾完衣服回来了,见你还一动不动的,就说:“咦,你不是刚才还说自己要去洗澡的吗?” 被戳穿的你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拖延症烦了。” 室友对此都见怪不怪了,她拍拍你的肩膀,说:“没关系,我理解你。” 又磨蹭了一会,然后才起身去浴室洗澡,一旦开了头,就又舍不得关掉花洒了,冬天洗澡就是这样矛盾重重。 等你洗好澡出来都已经是十点半的事情了,再加上吹头发,洗衣服,完成这一系列的事情恰好到晚上十一点,准时熄灯。 你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爬上床,一打开手机就看见不少人发来的消息,有的是社团消息,有的是其他小群的消息,还有泉奈他们发来的消息。 看这些消息就感觉自己是在批阅奏折,一条一条地看过去,最后看得你哈切连天,放下手机倒头就睡。 因为隔天是周六,你早上照例睡得昏天黑地,临近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慢悠悠地爬下床,昨天睡觉前你形成肌肉记忆地点击开启勿扰模式,现在就算不打开手机你也知道会有多少未读消息在等着你。 但是这些你先搁置在一边,你趁着自己还有一股劲就去洗漱。 在你刷牙的时候室友问:“午餐吃什么啊?哦等等——我借的书好像还没还。” 朋友算了一下时间,再不还书就要欠费了,于是她当即决定这就去还书,走之前还问你要不要她帮忙带点吃的回来,你想了一下,说:“不用了,我自己去买午餐好了。” 这个时间点窗外的阳光还很灿烂,所以气温应该也不会太低,你在室友走后换了一身衣服,又往自己的脖子上围了一条围巾,这才走出寝室楼,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商业街走去,然后就兜兜转转地来到了千手柱间开的店,虽然店门口挂了今天歇业的牌子,但你知道千手柱间就在后厨待着。 推开门,千手柱间好像料到了来的人会是你,穿着围裙的他从后厨探出脑袋,看见来的人果然是你,他就语调欢快地说:“是明娜啊,吃午餐了吗?嗯我猜你肯定还没吃,正好我在做午餐,你看看自己还想吃点什么吗?” 说着,他还对你招招手,你朝他走过去来到后厨,他做的午餐是鸭血粉丝汤,还有自己做的牛肉饼,外加一份蔬菜丸子,你觉得午餐吃这个就足够了,你又问:“今天扉间没来吗?” “是啊,扉间又一次泡在实验室里了。”千手柱间一边说着一边把餐点端到外面,然后只打开一个小灯,莫名就有种在吃烛光晚餐,不对这应该是烛光午餐。 将最后一个盘子放在餐桌上,千手柱间这才在你对面坐下,然后说:“可以开动啦——” 自从上次出国游回来以后千手柱间就问了你很多问题,他一向如此,很喜欢问问题,他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千手柱间是在入冬以后才收到你从国外寄来的明信片的,他还将那张明信片拍照,发了好几条动态,感觉是将你送的明信片全方地展示了一遍,那几条动态,千手扉间在第一条动态下面评论让他的大哥不要太夸张了。 后面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劝阻没什么用,因为在他发完这条评论以后没多久千手柱间就又一口气发了好几条动态,然后千手扉间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倒是泉奈还会在千手柱间的评论区里说些阴阳怪气的话,然后惹来千手扉间的辩驳,最后就演变成两人的争论。 千手扉间觉得在对方的评论区里吵起来实在是太幼稚了,就说私聊,至于他们私聊的内容是什么,那你就不清楚了,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友好的内容就是了。 而千手扉间在收到你的明信片以后就没有他大哥表现得那么夸张了,但是听千手柱间说他的弟弟把你送的明信片给塑封起来,而且还放进了保险箱里。 但这还没完,他又把保险箱存放在储物卷轴里,然后卷轴贴身保管。 等一下,这听上去就像是在玩套娃啊,你当初听千手柱间这么说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你还以为千手扉间会理智一点的呢,结果就是他们俩真不愧是亲兄弟,在夸张方面不相上下。 言归正传,从国外旅游回来以后你还将自己买的伴手礼送给了千手柱间和扉间,旅游嘛,不就是这样的吗?你还以为这就完事了,结果千手柱间似乎想要了解你在旅游途中发生的事情,你指的是各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情,从一开始的询问到后面似乎变成了追问,你就急忙打住,让他不要再继续问了。 千手柱间像是失落的大型犬那样低下头,说希望你不要因此而讨厌自己,你说他想得太多了。 时间回到现在,你将粉丝汤夹了两筷子放到小碗里晾凉,千手柱间做菜的手艺飞涨,你真看不出来他原来还有做菜的天赋在身上,你说:“很好吃。” 千手柱间双手托腮,说:“明娜你能说得详细一点吗?” 主要还是想要听你详细地夸奖自己,你怎么可能没看出他那点小心思,你轻咳一声,从头开始点评,从鸭血粉丝汤到牛肉饼还有蔬菜丸子,你都夸奖了一遍,最后又着重夸奖了做菜的人。 夸得千手柱间身后那条不存在的尾巴都开始摇晃个不停了,他用自己的双手掩盖脸颊上的红晕,小声地说:“明娜你这么说……这么说的话,真让我高兴呀。” 小碗里的粉丝都已经变冷了,你又捞了一勺汤,这样粉丝吃起来温度刚刚好。 你说:“再不吃的话菜都要冷了哦。” 在你的提醒下千手柱间这才低头认真吃午餐。 吃过午餐,千手柱间又把后厨清理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以后才起身,啪嗒啪嗒地跑到你身边,说:“今天外面的天气好好啊,要出去走走吗?” 这都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明示,你说可以啊,反正你今天也没什么安排,那对宇智波兄弟好像也有自己的事情,就算是恋人也不可能总是黏在一块的,你反倒是觉得这种相处模式刚刚好。 你们走出商业街,穿过附近那座桥,在教学楼旁边的小公园里正在举办一个小型集市,有点像是跳蚤市场,但这个集市上出售商品获得的金额会用来管理校园内的小猫小狗,给它们购置粮食,并且负责它们的疫苗以及绝育费用。 主办方是学校里的动物保护社团,你记得自己班上好像有一两个同学也参加了这个社团,走到这个集市入口的时候你就听见有谁呼唤你的名字,是你刚才想到的那两个同学。 “明娜——你也来啦?要看看这边的钥匙挂件吗?还有书签和帆布袋,都是很实用的东西,而且价格也不贵。” 听见她们这么说,你就朝着她们的摊位走去,摆在最外面的就是钥匙串了,她们的身侧还挂着一串的帆布袋,都是手工扎染过的,颜色图案各不相同。 “这个是一对的钥匙挂件。”摊主指了指那对土松图案的钥匙串,一只土松列昂首挺胸姿态标准,另外一只土松吐着紫色的舌头,笑容傻兮兮的,你一下子就想到了身边的千手柱间,你对他说:“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千手柱间看到了吐舌头的土松挂件,说:“欸——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小狗吗?” “但是很可爱啊。” “嗯……既然明娜你都说了可爱。”千手柱间买下这一对钥匙串。 见状,摊主若有所思地看看你,又看看旁边笑容灿烂的千手柱间,不由得开始疑惑你和千手柱间的关系,等等,她记得你和泉奈他们的关系也很好吧?她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像是误入瓜田里的猹,等到你和千手柱间走后她才和自己的同伴交换一个眼神。 “刚才那个黑长直是明娜的男朋友吗?” “啊呀,你不要随便给别人取外号啊。” “但是他一头黑长直的头发确实很吸睛啊。” “我总觉得他有点眼熟,等等——他是不是商业家那家烤肉店的老板啊?” 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略带惊讶的神色,而你和千手柱间已经逛到集市的另外一头了,这个集市不算大,基本上逛一圈下来都没花费多少时间,你们手里多出一对钥匙串,还有手串和羊毛毡的挂件,都是小狗造型的。 千手柱间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说:“明娜,快把你的钥匙拿出来。” 干嘛那么严肃啊,你一边在心里这么想,但还是很配合地从背包里拿出钥匙,然后就看见他将刚刚买的钥匙挂件串在你的钥匙上面,他又把钥匙递回到你的手里,笑着说:“这样就很完美啦——” 然后又把他的钥匙递给你,说:“现在换明娜你帮我挂钥匙串啦。” 什么啊,这还得要互相交换吗?这是什么特殊的仪式吗? 但千手柱间好像本身就很追求仪式感,所以你也没说什么,从他手里接过钥匙,他的钥匙可比你的多得多了,因此拿在手里还有点沉甸甸的,你在他的注视下将那枚吐着舌头的土松钥匙挂件给挂了上去,千手柱间握住你的手,“嗯,这样看起来还真般配呀。” 你把钥匙串还给他,然后又沿着这条步行路走去,再往前走就要到医学院了,走到下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你觉得差不多应该回去了,在此期间千手柱间一直牵着你的手,偶尔还会轻轻摇晃一下你们握着的手,看见你突然停了下来,他就说:“怎么了?” 你如实回答:“再往前走的话就是医学院了,那里没什么好看的。”而且那些实验室和教室也不对外院的学生开放,所以去那里真的就只能看看大楼建筑而已,你觉得没什么意义,千手柱间说:“噢好吧,那我们就回去吧。” 不难从他的语气听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因为他说话的尾调都是微微上扬的。 “只是这样就好吗?”你说。 “什么?” “我是说,只是这样你就很开心了吗?”感觉他好容易满足啊。 “是啊,现在的我很幸福。”《 》 170-175 第171章 时间很快就到了圣诞舞会那一天,如果不是泉奈前两天忽然发消息提醒你,你大概率是会把这回事给忘了的,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最近在准备期末考,虽然嘴上说着不卷了,但这么多年应试教育养成的习惯还是会让你在期末周到来前如果不复习就坐立难安。 唉,这可怕的习惯,你在图书馆里复习的时候收到了泉奈的消息,他特意提到了圣诞舞会,还发了一条语音过来,你戴上耳机点开那条语音,他说:“我想明娜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实际上差点就要忘记了,但是这种话你是绝对不会告诉泉奈的,你听完他发来的语音就回复他:当然没忘记啊。 另外一头的泉奈收到你的消息以后仔细看了两眼,然后就能确认你大概率是忘了,但还得要装出一副什么都记得的样子,泉奈的唇角上扬,身边的斑说:“她给你回了什么?你笑得那么开心。” 泉奈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啊?他笑得很开心吗?他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他应了一声,说:“她说会为这次舞会做准备的。” 所以你这次参加舞会的舞伴又是谁呢?这才是斑最关心的事情,但你好像一直都没明说,是泉奈吗?还是他呢? 此时的你不知道斑内心的纠结,你结束复习以后从图书馆里出来,背着背包,如果要参加舞会的话那就得要穿裙子,那么现在的问题就又变成了挑选什么礼服比较好,你无意间和千手扉间提起这件事,往日总是会和你讨论学习问题的千手扉间这次却说:“如果你拿不准的话,我可以陪你一块去挑选礼服。” “这样不会影响你的实验进度吗?” “不会,如果因为一两天的空缺就影响实验进度,那只能说明自身对时间的统筹调度能力差劲。” 行吧,这也确实是千手扉间会说的话,于是乎你背着书包回到寝室先把东西给放了,然后再去找千手扉间,你坐上他的副驾驶座以后打开手机搜索附近提供礼服租借服务的商店,先去距离你的学校最近的那一家吧,这样想着的你点击开启导航。 千手扉间说:“我还带了热奶茶和炒栗子。” 你说了声谢谢,奶茶是炭烤奶茶,红茶的味道很浓,属于那种一口下去你就要失眠到凌晨一点的奶茶,但你喝多已经喝了,就没必要在意那么多了,喝就完事了。 糖炒栗子还是热乎乎的,是小颗小颗的野生板栗,吃起来口感绵密,你又剥了几颗递给他,他没接过,只是趁着红灯的时候微微低头从你的指尖叼走那颗温热的栗子,唇瓣隐约擦过你的指腹。 “好吃吗?”你问道,千手扉间过了一会才说,“好吃。”说着,似乎抿了抿唇。 千手扉间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就连你的朋友也说过他好像大冰块,冷冰冰的,但你知道,他的内心可没有他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冰冷。 他是很典型的外冷内热类型,要说他也有情感外露的时候吗?那肯定是有的,但是次数绝对没有他大哥那么多。 你的思绪好像跑远了,千手扉间的一句话给扯了回来,他说:“只是租借礼服吗?” “是啊,直接买的话好像不太划算。”虽说你现在手头非常宽裕,银行存款有好多个零,但是你仍旧觉得钱要用在刀刃上。 毕竟吃过上班的苦就不会乱花钱了。 言归正传,你觉得直接租借一套更加方便,千手扉间却说:“我的意思是,除了租借礼服,你找好舞伴了吗?”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啊,你还以为他真的只是在询问礼服的事情呢,于是乎你又说:“就算没有舞伴也能参加舞会的啊。” 更重要的是你很怀念舞会上烤鸡的味道,所以跳舞什么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千手扉间说:“所以说你还没有选择舞伴对吗?” 他好像对这个问题很在意,你也表示理解,毕竟他现在应该算是你的恋人,不,准确来说是恋人之一,所以这么问也没问题。 你说:“是啊。” 千手扉间很自然而然地说出后面的话,他说:“那我或许可以陪你去参加舞会?” “可以啊。”你说,反正人多一点也会更加热闹,但此时的你还没有想到其他人也会那么询问你,现在的你还在思考待会怎么挑选礼服,保暖和舒适度是最重要的,你已经想好了在裙子下面套一条棉毛裤,不能仗着身体年轻就随意挥霍,等以后有老寒腿那就来不及了。 等你们来到距离学校最近的一家礼服店,一进门你就看见有几个人正在挑选礼服,仔细看看还觉得有点眼熟,应该都是同一个学院里的学生,但熟悉程度也只停留在眼熟这一层,对方也眼熟你,你们隔空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你继续往里面走,千手扉间问道:“刚才那几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不算是吧,就是有点眼熟而已,都是同一个学院里的。”你说,这个店铺的面积比你想的还要大,你感觉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头,周围都是一排又一排的衣服,与其说是店铺,倒不如说是工厂。 你选了几条绒面的长裙,看起来就很暖和,跑到试衣间里将这几套裙子都试了一遍,每条裙子千手扉间都能给出合适的,恰到好处的建议,最后你选了一条暗红色绒面的长裙,因为这条连衣裙上半身是长袖,穿起来也很暖和。 火速提交押金还有租借费,然后将裙子打包,挑选礼服的速度比你想得太要快,你还以为要去不同的礼服店多看看的呢,不过这样也好,节省时间,你说:“今天的外出任务完成啦!” 千手扉间问道:“那你现在就要回去了吗?”听他的意思好像有些舍不得你走,于是你说:“扉间你这是在舍不得我吗?” “是啊,有点舍不得。”他这次格外的坦率。 你也顺着他的话说:“那么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呢?” 千手扉间说:“大概是把阳台的花花草草好好地打理一遍吧,然后再去买菜。” 千手扉间还有他的哥哥柱间就住在学校外面的居民区,只不过今天千手柱间还在开店,所以你和千手扉间回小区的时候家里空无一人,他们当时图方便直接买下了一套房子,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等你毕业以后他们可以直接把这套房子卖掉。 至于中间因为房价波动很可能造成的损失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 是的,有钱就是可以那么任性,你在门口的玄关处换上一双拖鞋,这不是你第一次来到他们的住所,如果想真的要算起来的话,你还真记不清自己到底来过这里多少次了,但要是问千手扉间的话他肯定记得一清二楚。 房子里开了地暖,温度维持在宜人的二十几度,你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以后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穿着自己的拖鞋往里走,此时的千手扉间正站在厨房里给你倒热水,他看见你站在阳台旁边,就说:“要是外面的温度没有那么冷的话就可以坐在阳台上喝茶了。” 你以前在夏末的时候来过这里,千手扉间切了西瓜,你和千手兄弟俩坐在阳台上一边吃西瓜一边心上夕阳西下的美景。 但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你从千手扉间的手里接过那杯热水,正好拿在手里暖手,而后看他拉开连接客厅和阳台的移门,走到阳台上给那些盆栽浇水除虫。 看了一会,你又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打开电视,等你看完一集动漫,千手扉间这才从阳台上回来,手里多出几支花枝,你看他将花枝的茎秆切出一个尖锐的侧面,这样方便花枝吸收营养液,话能够开得更久一点。 你好奇地凑过去,看他是如何打理花枝的,又调配营养液,动作如同行云流水。 看你注视了那么久,千手扉间就问:“你要带一束回去吗?” 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的寝室里也摆得下,而且你的宿舍里没人对花粉过敏,你说:“等我要走的时候你再送我吧。” 千手扉间应了一声,然后说:“我待会要去采购食材,你要先待在这里吗?” 你总觉得他其实更希望你和他一块去,所以你说:“那还是一块吧,对了,正好问问你哥哥想吃什么。” “这也不是很重要……”千手扉间淡淡地说,“等他回来吃晚餐肯定已经很晚了,所以,我们可以先用晚餐。” 你有些奇怪地给千手柱间发了一条消息,结果对方的反应就是自己会尽快回来的,还用了好几个感叹号表示激动。 “你在给他发消息?”千手扉间猜到了你在做什么,叹息一口气,算了,反正就算你不说他的大哥肯定也会知道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所以他又说:“那就先去超市看看吧。” 你走到门口套上挂在旁边衣架上的外套,又换了一双鞋,然后步履轻快地走出门,按照你的习惯会在去超市前先列一个单子,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等到了超市里很容易忘记自己一开始究竟想要买什么,这也是你的经验之谈了,所以你再坐电梯的时候就对千手扉间说:“不需要列个单子吗?” 千手扉间说:“我已经列好了。” 真不愧是他,列单子的速度比你想的还要快,你点点头,走出小区,附近就是一个大型超市,走两步就到了,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和千手扉间逛超市了,以前你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经常会和他一块逛超市,相较于一切都很随意的你,千手扉间挑选食材就精细多了,这次也不例外。 你走到超市入口从旁边取了一辆购物车,迎面而来的是烘焙区,空气中还漂浮着刚刚出炉的面包香味,带着浓郁的黄油香,新鲜的吐司散发着热气,你打包了一个鲜奶吐司放进购物车里,继续往前走,然后就是蔬菜区了,是千手扉间的主场,你也就不多说些什么,跟在他后头,他觉得什么好你就点头。 到后面千手扉间都有些无奈地和你说:“也没必要我说什么你都点头吧?” “我这不是在捧场吗?”你说,你可是在很努力地活跃气氛不让现场的氛围冷下来啊。 千手扉间说:“捧场归捧场,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像在傻乐呵,就和我大哥一样。” 就这样,千手扉间一句话同时说了两个人,你单手叉腰,说:“你得庆幸柱间不在这里。” 千手扉间的话还没说完,他又说:“但是可爱。” 就算他补上后面那句话也无济于事,你撇撇嘴,“这话说得晚了。” 千手扉间从善如流地向你道歉,又问你晚上想不想吃炖羊肉,你想了下,炖羊肉,嗯……听起来就很不错,而且大冬天的喝一碗热乎乎的羊汤也很舒服,于是你说:“那我采纳你的建议。” 刚才的小插曲好像就这么被跳过去了,千手扉间又挑选了不少新鲜的羊肉,还没等走到奶制品的区域,你们的购物车就已经堆得有一半那么满了,你站在奶制品的冰柜前,拿了两盒奶酪,是青提口味和蜜瓜口味的,无论是空口吃还是搭配面包片一起吃都很美味。 兜兜转转一圈下来,你们去自助收银台结账,提着大包小包还没等你们走出超市就遇见了千手柱间,你说:“你这么快就处理好手头的工作了吗?” 千手柱间说:“开店哪里有和你们团聚重要啊,我一收到明娜你的消息就赶过来了,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你们都已经结束采购了啊。” 只是结束采购而已,没必要表现得那么失落吧?你说:“至少你没有等到晚餐准备好已经才姗姗来迟,所以接下来还有很多你的表现机会。” 千手柱间从你手里接过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然后说:“那我是绝对不会让明娜你失望的哦!” 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对千手柱间的厨艺失望过,毕竟他确实有点做饭天赋在身上。 从超市回到公寓,然后就是千手柱间的表现时间了,你本来还想着去厨房打下手的,但是被千手柱间打发走了,他说:“明娜你刚才都说了这是我的表现时间,所以你坐在客厅里等着吃晚餐就好了。” 这就是当甩手掌柜的感觉吗?不得不说确实很舒服,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当甩手掌柜,你也没多说,顺着千手柱间的意思先去了客厅,看了两集动漫,感觉有点无聊的你又走到千手扉间的书房,准确来说应该是实验室才对,这个房间和主卧一样大,靠近门的那面墙壁前摆放着好几个大柜子,里面装着的都是一些实验用具。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好几个摊开的卷轴,他就在这里研究忍术,热爱研究的人哪怕换了个世界也会继续研究的。 你走到他的书桌旁,在你看来这种开发新的忍术就像是在搞理论创新,你指的是正儿八经的创新点,而不是东拼西凑随便造出来的创新点,后者指的是你的论文创新点,好了,还是不过多赘述了,你想说的是,千手扉间真是天生搞科研的料子。 千手扉间说:“无聊了?” “还真的被你给说中了,稍微有点无聊吧。”你说,眼神还在看他手里的卷轴,看了好几遍你才确认自己似乎有点看不懂,没办法,你觉得就算是换成千手柱间应该也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看懂的。 千手扉间抬起头,他回到家以后就换上一身居家服,是素色的宽松套装,衣服本身不怎么好看,但是架不住他本人好看所以越看越顺眼,他说:“那套租借来的礼服我先替你清理一下吧。”毕竟也不能确定店家会把每一条收回的礼服都干洗一遍。 他可比你讲究多了,你说可以啊,反正也不是你自己来清理,千手扉间又说:“除此之外还有用来搭配礼服的珠宝首饰吗?” 你不由地“啊?”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参加什么上流社会的慈善晚宴呢,但是,你只是去参加一个普普通通的圣诞舞会而已,甚至不能算是学校的舞会,而是学院内部的圣诞舞会。 所以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呢?你说:“太夸张了吧?” 千手扉间可不这么觉得,他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先戴这个凑合一下吧。” 你若有所思地打开那个盒子,然后就被那盒子里的钻石项链和手镯还有戒指给闪到眼睛了,是的,纯天然高品质的钻石自带的光芒哪怕是在光线昏暗的地方也仍旧耀眼,你微微眯起眼睛,这种程度的首饰在千手扉间的嘴里只是凑合一下,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嘛? 你说:“这真的只是凑合一下?” 千手扉间说:“因为我也不确定你是否喜欢钻石,而且款式也不确定……”他是个做事情非常严谨的人,他的这份严谨也蔓延到了挑选首饰上面,你听他这么说就忍不住问道:“那你又是什么时候买的这条项链还有手镯的?” “不久前。”就在和你表明心意以后,但是他没有把这话给说出口,或许是因为如果这么说的话会暴露自己当时紧张不安的心情的吧。 所以只是用模棱两可的言语,只说是自己不久前买的,至于具体的时间点是什么时候,那他就一概不提了,好在你也没有追问,这让千手扉间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又问:“所以……你喜欢吗?” 谁会讨厌亮闪闪的钻石呢?就连乌鸦也很喜欢亮晶晶的石头,你说:“喜欢啊。” “那真是太好了。”千手扉间一时嘴快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他的唇角上扬了一下,然后说:“你能喜欢就好。” 只是光看着吗?千手扉间又发现你只是盯着那条钻石项链还有手镯看而已,他又说:“不试着戴一下吗?” 话语间他站起身走到你身边,从盒子里取出那条钻石项链,然后绕到你身后,将你的头发拨到一边,旋即给你戴上钻石项链,钻石项链本身是冰冷的,贴上皮肤的时候你还有些不适应,好在屋子里暖气开得很充足。 你身上穿着的浅色羊绒毛衣和这条钻石项链的风格有些不符,但也只是风格不符而已,总的来说这是一条漂亮的项链。 手镯戴在手腕上也刚刚好。 你走到隔壁的盥洗室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在你盯着镜子看的时候千手扉间就站在你身边,用柔和的,缱绻的目光注视着你。 你一侧过头就撞上他的目光,他有些不太自然地对你眨眨眼,说:“很好看。” 而此时正在厨房里爆炒蛤蜊,因为长时间炒菜炒得满头大汗的千手柱间将那些冷盘端到餐桌上,又听见你们在盥洗室里的对话,就跟凑热闹似的凑了过来,忙不叠地问:“你们都在聊什么啊?” 千手柱间又一眼就发现了你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说:“啊、那不是之前扉间买的那条项链吗?” “我就知道那是扉间给你明娜你买的,还在想他到底什么时候送给你呢,原来是现在啊。”千手柱间一打开话匣子那就是真的没完没了,好在你和千手扉间都对他非常有耐心,听他说完这些碎碎念,然后你才说:“是啊,很好看吧。” 千手柱间又跑回自己的房间,等他折返回来的时候手里多出一个盒子,他们兄弟俩怎么突然就开始送礼物了?你也不是很理解他们的行为。 千手柱间把礼物盒塞到你的手里,用亮晶晶的眼神催促你打开,你打开一看,是翡翠手镯啊,而且还是你这种外行人都能看出来的高品质翡翠。 你说:“……今天应该不是什么节日吧?” 第172章 最后你虽然收下了这些礼物,但也没有全都在圣诞舞会上戴出去,多少有点太显眼了,有的时候成为众人的焦点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是你在上班以后得出的经验之谈,所以你最后只选了一条简单的珍珠项链。 但是真的到了舞会那一天,你就意识到自己不想成为人群焦点都不行,因为你的舞伴有足足四个,没错,不是一个或者两个,而是四个,你的室友看见以后都不由地感叹一声,说:“明娜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厉害。” 现在的关键点不是厉害不厉害吧?你无奈地看着那四位男嘉宾,还好他们今天还算听话,仿佛真的只是来参加舞会的,都没有起冲突,在你没主动说话之前他们只是安静地看着你,仿佛在等待你说些什么。 “看来你们都很重视这次的舞会。”你说。 千手柱间问道:“是啊,这毕竟是明娜你上大学以后的第一次盛大的舞会吧?” 其实也没有多盛大吧,被他这么一说你还以为是什么学校级别的舞会呢,但其实就是学院内部的舞会,在学院专属的音乐厅举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舞会现场的灯光昏暗,所以他们的到来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你担心的事情也没有发生,顶多就是有别的专业的学生从旁边路过的时候多看两眼而已,单纯是出于好奇的观察视线。 你说:“算了,既然来都来了……”你想说大家伙一块坐下来安静地吃点心得了,但是泉奈抢答,说:“既然来都来了,那明娜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吗?”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你跳舞的水平很一般,停留在不会踩到舞伴的鞋子的程度,但泉奈对你的包容度很高,哪怕你真的踩到他的鞋子估计他也只会笑着说没关系的。 原本想要拒绝的,但是泉奈已经握住你的手,把你拉到舞池里,好吧,这下子你是真的没有退路可言了,而且下一首歌曲也开始了,所以你跟着音乐的节拍,一开始跳舞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僵硬,但后面就好多了,至少不会身体不协调了。 跳着跳着,泉奈就将脑袋靠在你的肩头,他的身量高挑,是微微俯身才靠在你的身上的,你们的身影在舞会的灯光下交叠,他柔软的头发蹭着你的颈窝,因为靠得很近,所以他说话的声音比音乐声先一步传入你的耳朵里。 你听见他说:“其实明娜跳舞并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诶,而且还很有天赋呢。” 好了,他可别再夸你了,待会真把你给夸过头了,你说:“我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有着清楚的认知。” 泉奈侧过头,脸颊贴着你的脸颊,然后说:“那你对我有多喜欢你有着清楚的认知吗?” 这个好像还真没有,但这也不是你的问题,他们宇智波的脑回路一向如此,那么的峰回路转,完全想不到他们之后会说些什么,明明上一秒还在谈论跳舞的事情,下一秒就拐到自己有多喜欢你这个话题上,这谁能料到啊?反正你是不能的。 你说:“有点认知,但不能算太清楚。” “有的时候明娜诚实得都有点过分了啊……” 耳边被音乐声充盈,这让你有些无法分辨出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你甚至都有些没听清,毕竟他说这句话的声音都是轻飘飘的。 泉奈闷闷地说:“这支舞就快结束了。”你安慰道:“没关系还有下一支舞的。” 过了一两秒你才听见泉奈说:“但是我知道的哦,明娜肯定会出于公平就和其他人跳舞的,我一点都没有吃醋哦。” 嘴上说着一点都没有吃醋,实际上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在这支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他终于说出真心话,他说:“好吧,确实会有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 至于他所说的一点到底是多少,其实你也不太清楚,你清楚的是在这支舞结束以后你又跳了三支舞,然后你的额头上就冒出一层汗,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达标了,你想。 跳完最后一支舞,你坐在旁边的休息区,手里拿着一杯气泡水,一连喝了好几口,又过了一会才觉得自己缓过来,千手扉间在你身边坐下,先是问你好点了吗,那语气严肃得还以为你经历了一场恶战,你说:“我只是跳了几支舞而已,你也不用那么严肃。” 千手扉间说:“但你平常都不怎么运动,这个运动量对你来说确实有点大。” 喂喂,要不要说得那么直接啊?你承认自己平常不怎么喜欢运动,但听他这么直白地从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尴尬,你轻咳一声,然后千手扉间还以为你被气泡水给呛到了,就伸手拍拍你的后背给你顺顺气,你说:“我没事。”虽然你确实不喜欢运动,但你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脆弱啊。 千手扉间收回手,安静地看了你有一会,而后才说:“你怎么没戴那条钻石项链?” 没想到他会那么问,你如实回答:“因为太闪了,感觉会闪到别人的眼睛。” 千手扉间还以为你在开玩笑,认真地观察你的表情,发现你好像说的是实话,也是,他表示理解,你本身就是那种不喜欢引人注目的人,是他送你礼物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于是他说:“下次我会考虑到这一点的。” 喝了几口气泡水,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规律起来,你又吃了点小吃,光是吃小吃还有甜品你就填饱了肚子,你放下杯子又站起身,后来又跳了几支舞,但那是为了消消食,等到当晚的舞会结束,你已经能够预感到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双腿有多酸痛了。 不过管它呢,至少现在的你心情愉快,你走到宿舍楼下和他们告别,千手柱间依依不舍,身边的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说:“拜托你不要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了可以吗?” 千手柱间还不觉得自己的表情有多可怜,他说:“诶?但是我就是舍不得明娜嘛……” 你伸出手揉了揉千手柱间的头发,说:“我们明天还会再见面的。” 听完这话千手柱间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说:“还要过一晚上才能和明娜你再见面。” 差不多可以了,他这个粘人程度有点过头了啊,你在心里想。 等回到宿舍以后还得要好好收拾一番,等你洗漱完顺便再洗完衣服那都已经是晚上十点的事情了,你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然后直接爬到床铺就要休息,室友也爬了上来,她手里拿着手机,头也没抬地对你说:“明娜,我刚才还给你拍了几张照,现在发给你吧?” 她是什么时候拍的照?你怎么都没察觉到?不过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你就点点头,说:“好啊。” 然后你的手机响起几道消息提示音,手机屏幕上方跳出几条消息,点进去一看,发现是一连串的照片,那照片的画面角度还有光影都恰到好处,你忽然发现自己的室友好像有当站姐的天赋,而且还是非常擅长端水的站姐,因为你和不同舞伴跳舞的照片数量都是一样的。 就是和不同舞伴跳舞的照片风格都有所不同,比如说和泉奈跳舞的照片带着几分青春洋溢的气息,而和他的哥哥跳舞气氛就更加旖旎缱绻,至于和千手柱间跳舞,那就跟青春歌舞剧似的,主要是他的笑容太灿烂,和他弟弟扉间内敛的笑容形成鲜明对比。 你认真看完那几张照片,忍不住对室友说:“……你有考虑过当摄影师吗?” 室友认真思考,说:“我可不想以后去喝西北风啊。” 你将那几张照片都保存下来,然后有些疲惫地平躺在床铺上,你还以为自己会有些睡不着觉的,但没想到实际上你一沾枕头就直接睡过去了,中间没有任何的过渡。 一觉睡到天亮,而且还是日上三竿的天亮,这无疑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了,你懒洋洋地醒来。 虽然你醒了,但不代表你起床了,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你又拿出手机看了一会,等时间快要到中午,等他们都发来不少消息,你就知道自己该起床了,你叹息一口气,嘿咻一下坐起来,用手理顺有些乱糟糟的头发,然后下床接了一杯水喝了几口。 旋即再刷牙洗脸,然后换上一身羊羔绒套装,室友因为有社团活动早早地离开寝室,所以现在宿舍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一边刷牙一边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刺得你微微眯起眼睛。 洗漱完毕,也不需要纠结思考今天中午吃什么,因为千手柱间邀请你去他的公寓吃午餐,当然一块来的还有宇智波兄弟,你先和宇智波兄弟俩在学校路口碰面,两手空空地去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你问:“要买点什么吗?” 泉奈说:“我们能去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斑说话就没有他的弟弟泉奈那样有着浓重的火药味,他说:“买一些饮料吧。” 你点点头,然后说:“再加点水果吧。”主要是你也有点想吃水果了。 你们结伴同行前往附近的超市,在入口处拉过一个购物车,目标明确地直奔水果区,拿了两盒草莓,旁边的果切看起来也很新鲜,你也拿了两盒,至于饮料,你挑的都是果汁一类的饮料,酒水还是免了吧。 要买的东西很快就挑好了,你推着购物车去结账,然后再离开超市,中间都没花费多少时间,等到公寓的时候也就是十几分钟以后的事情,还没等你敲门,千手柱间就像是捕捉到了你的脚步声,唰地一下打开门,笑盈盈地说:“我刚才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明娜你来了。” 千手柱间接过你们带的水果还有饮料,又对着你身后的泉奈还有斑点点头问好。 “都快进来吧。”千手柱间热情地说。 你在门口处换上拖鞋,然后将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接着又朝厨房走去,还没等你走到厨房就看见千手扉间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他有所感应地回过头,心里大概率已经猜到了是你,他用纸巾擦了擦手,又说:“你来了?外面的天气应该不算太冷吧。”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向你走来,握住你的手像是在检测你的体温。 “还好,手还不算太凉。”他说,“你吃过早餐了吗?” 你移开视线,说:“呃……大概算是吃过了吧。”千手扉间一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肯定没有认真吃早餐,他松开手折返回到厨房里给你盛了一碗羊肉汤,又捞了好几块炖得软烂的羊小排,浅白色的羊汤里还飘着若隐若现的胡萝卜和白萝卜,因为汤里加了点白胡椒粉,所以喝起来还会有股胡椒粉的香味。 你端着碗站在旁边喝汤吃肉,偶尔和千手扉间聊几句,至于斑则是和千手柱间在书房里谈些什么,泉奈也去到书房,他们过了一会才出来,此时的你已经将那一碗羊肉汤喝完了,你说:“你们刚才都去干嘛了?” 千手柱间说:“聊天呀,嗯,真的是很友好的聊天哦。” 说着,他还向斑递去一个眼神,后者勉为其难地配合他,说:“事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但泉奈就没有那么配合了,他看了千手柱间一眼,表情晦暗不明,好像在笑,但又好像是在阴阳怪气。 算了,泉奈和千手柱间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表示理解,然后说:“羊汤很好喝诶。” 你这么说不是在转移话题,而是你真的这么觉得,在寒冷的冬天非常适合喝汤,尤其是加了白胡椒粉的汤,一碗汤下去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你说:“你们也来喝一点吧?” 泉奈走到你身边,说:“千手扉间的手艺真的可以用好喝来形容吗?” “如果你对此有疑虑的话我的建议是你赶紧走人,而不是留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从厨房里出来的千手扉间身上还穿着围裙,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尖锐直白,泉奈蹙眉,对你说:“唉,我只是简单地提出疑惑而已,明娜你看看他,为什么表现得那么激动呢?” 论起装可怜的功力确实没有人能够赢过泉奈,你也早就了解到了这一点,所以很有先见之明地退出他们这场幼稚的斗争,你说:“啊……我去给大家盛碗汤吧。” 这样说着的你走到厨房里就开始打汤,将千手扉间还有泉奈都甩在脑后,而没有你他们也只是沉默地对峙几秒,就以泉奈凑到你的身边作为结局,千手柱间笑着打圆场,说:“果然人多就是热闹呀。” 这话是这么说的吗?千手扉间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后者还颇为无奈地眨眨眼,说:“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千手扉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算了,既然今天就是单纯的聚餐而已,那就没必要闹出太多事情了,千手扉间就是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 而在厨房的你把汤碗递给泉奈,后者说:“感觉好幸福呀,这是明娜给我盛的汤诶。” 你只是盛汤而已,他这话说得就好像这一锅汤都是你做的似的,你说:“也不用那么夸我吧?” 泉奈对你眨眨眼,说:“但我就是觉得好幸福呀。” “什么什么幸福——?”厨房门口忽然冒出一颗脑袋,那是千手柱间的脑袋,他说:“啊好羡慕泉奈呀。” 你沉默着又给千手柱间盛了一碗汤,然后他总算是安静了一点,后来千手扉间将厨房里的餐点都端上桌,你们围坐在桌子旁边,气氛一度可以用温馨和谐来形容,你安静地吃菜,红酒炖牛肉比你想的还要美味,发现自己好像都没吃什么蔬菜,于是你最后以简单的清炒时蔬作为收尾。 在餐桌上千手柱间无疑是最活跃的那一个,大部分话题都是由他抛出来的,就是他抛出的话题有没有人接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大部分时候都是他的弟弟扉间在接话,偶尔斑也会说两句,至于泉奈,坐在你旁边的他都在和你说悄悄话。 明面上是悄悄话,但就算压低声音,你们聊天的内容周围人也都能听见,他说着关于寒假的安排,又问你的父母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听起来就像是要登门拜访似的,你说:“就算不送礼物也没关系的。” 泉奈摇摇头,正要说些什么,千手扉间在这时候开口,他说:“毕竟他这可不是简单的登门拜访,而是想要提亲吧?” 嗯? 嗯? ? 你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看向千手扉间,“提亲?” 虽说千手扉间和泉奈的关系不好,但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嘛,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是自己的敌人,而千手扉间就是这个情况,他是那么了解自己的死对头泉奈,甚至都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被千手扉间说中心思的泉奈也不恼,不急不缓地说:“啊呀,居然被你发现了嘛?但这也是我和明娜的事情,和你无关吧?你可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叉起一块水果堵住泉奈的嘴巴,然后又说:“大家吃水果啊。” 这个话题暂时中止,你和泉奈还有其他人一起安静地吃水果,等时间差不多了你才起身要去洗碗,但是被千手柱间拦了下来,他说:“这种小事还是交给我吧。”这样说着的他走到厨房里,压根就没有给你说些什么的机会。 最擅长活跃气氛的千手柱间走了,现场的气氛多多少少有些微妙,不过好在也只是安静而已,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争论,泉奈又一次提起刚才那个话题,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想和你好好讨论这个话题的,就是你本人都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此你说:“这个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呢?” 泉奈若有所思地“诶”了一声,那声音轻飘飘的,他说:“太快了吗?好吧……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先铺垫一番呢,要不然到时候明娜你的双亲知道这件事万一没办法马上接受呢?” 就算有这些铺垫你想你的双亲也不会很顺利地接受的,毕竟你对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有着清晰的认知,你说:“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解决的。” 你所说的解决就是搁置在一边不用管,你以前就是这么做的,面对他们的催婚就装作没听见,反正到后面他们都会慢慢接受的,别总说中老年人的接受能力很弱,这都属于刻板印象。 泉奈笑盈盈地注视着你,就这样看了一会,而后他才说:“好,那我相信明娜你哦。” 坐在客厅里的你一边看番一边剥核桃,千手扉间又给你倒了一杯茶,等千手柱间洗好碗,你们几个就坐在客厅里看番,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和谐,你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哦对了,昨天我的室友还给我拍了照片。” 说着,你将室友昨天拍的照片发到群里,然后你周围的四人就都低头看手机,非常精确地翻到自己和你的照片,千手柱间说:“果然,我和明娜真的好般配呀。” “说出这种话千手柱间你真的不会觉得羞耻吗?”泉奈说道,他的手机屏幕里赫然是和你的合照,他刚才已经将其中一张照片设置成屏保还有桌面壁纸,速度之快让千手柱间都不得不感叹,但他的哥哥斑也和他不相上下。 就这样,你亲眼看着他们的手机屏幕都换上和你的合照,又过了一会,他们问道:“明娜,你不换壁纸吗?” 啊……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你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说:“嗯……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壁纸就挺好看的。” 出乎意料的,他们都没有计较这个问题,你单手托腮,千手扉间问道:“你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嗯……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幸福?”你说。 【本番外完】 第173章 某天你在整理游戏存档的时候看到突然多出来的某个存档,存档截图还有时间都对你来说有些陌生,不,不是陌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本来是在所有单人线通关以后美滋滋地欣赏自己的各种成就,还想着截图发给中途弃游的朋友看看,但就是在这时候你发现了那藏在犄角旮旯里的存档。 孤零零的,也不知道在那里停留了多久。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鬼使神差地点击选中这个存档。 眼前跳出一条熟悉的系统提示。 【是否读取该存档? 】 反正只是看两眼而已,你在心里这么想,然后点击确定。 于是潘多拉魔盒就这样被打开了。 读取存档会直接来到存档点,也就是说上一秒还在初始界面的你下一秒就来到某个黑漆漆的角落里,有点像是地窖,又比地窖宽敞一点,你花了几秒钟适应这里昏暗的光线,又开始摸索这附近的出口,总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吧? 找来找去,费了点功夫才找到出口,连接着地窖出口的是一条长廊,这长廊两侧挂着火把,火光点亮走廊,你总算是不用摸黑走路了,只不过现在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你这个存档的养成对象是谁啊,还有对方在哪里啊? 对此你还一头雾水,你打开系统面板,刚才还一片空白的面板里终于跳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让你可以确定自己在这个存档里的养成对象是佐助。 嗯?既然是佐助的话,那你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虽然还在疑惑着,但这也不妨碍你继续寻找佐助,但是你在这个黑漆漆的地下通道里最先遇到的不是佐助而是戴着眼镜的药师兜。 如果药师兜在这里的话,那就说明大蛇丸也在不远处,既然大蛇丸也在的话,那么你所在的地方很可能是他们的老巢。 在大蛇丸老巢的佐助,啊、你想起来了!那好像是灭族之夜以后选择叛逃的佐助单人线,但因为当初的你打出了隐藏支线,所以你养成的佐助压根就没有经历过这一系列的事件。 但是这个存档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对此你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走的还是佐助线。 或许跟着药师兜会有意外收获,于是乎你跟上他的脚步,反正他也发现不了你,所以你还一边走路一边打量对方,银白发的好处就是哪怕有很多白发也看不出来,药师兜走到下一个转角处拐弯,最后他的脚步停留在一扇门前。 还没开门,但你就是可以肯定里面的人是佐助,药师兜意思意思地敲了两下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药师兜似乎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口气,推开门的一瞬间一把苦无飞了出来,擦过他的脸颊,要不是他闪得够快,估计这把苦无就会正中红心。 药师兜说:“佐助君你现在还有起床气吗?我刚才可是已经敲过门了的呀。” 起床气这种东西可不是敲门能够解决的,你在心里想,反正你的起床气可没有那么容易消失。 没过几秒,药师兜的侧脸就浮现出一条血痕,细密的血珠顺着伤口渗出,但他对此毫不在意,手还搭着门框,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门口,语气变得更加柔和,说:“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间了啊,大蛇丸大人要见你。” 顺着药师兜的目光看去,你看见了坐在床沿的佐助,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衣,腰间的绳结颇为醒目,房间里只点着一盏灯,而且还是油灯。 不是你说,这个地方的生活条件未免也太艰苦了一点吧?好歹当初在木叶的时候可是通电的啊。 原本低垂着脑袋的佐助缓缓抬起头,看向药师兜的眼神不善,但最后他只是站起身,语气不冷不热地说:“我知道了。” 看来药师兜只是来通知佐助去大蛇丸那里的,就是个传话的啊。 你的脚步也停留在门口,因为你现在是非实体状态,所以就算是佐助也无法看见你,但是,这个时候的他对你的好感度应该是已经解锁了语音模板的,简言之就是你现在说话他是能够听见的,但在你轻声呼唤他的名字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压根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 咦?所以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你也不由得陷入沉思,而这份疑惑在你打开好感度面板看到那变成零鸭蛋的好感度时就得到了解释。 哦,原来是好感度清零了啊,难怪他听不见你的声音,只不过原本有大几十的好感度为什么会清零啊? 你带着这样的问题跟着他们俩行走在长廊里,这个存档里的佐助和你以往接触到的性格更加冷酷,一路上都是药师兜在说些有的没的,而佐助基本上就没有搭理过他,顶多就是用眼神表达的心情,像是在无声地问:你说够了没有? 当然是没有说够的,药师兜笑眯眯地说着别的话题,说大蛇丸大人对他充满期待,他可不能让大蛇丸失望啊,诸如此类的话。 呃,等等,这不是你的养成游戏吗?怎么药师兜比你还像一个鸡娃的家长啊?你和他好像撞人设了,不对,是他管的太多了,如果是你可不会对佐助说这种话的啊,你在前面几个周目就不怎么喜欢大蛇丸。 有爱屋及乌的道理,自然也会有恨屋及乌的道理,正是因为你讨厌大蛇丸,所以连带着也讨厌大蛇丸身边的药师兜,因为他给你的感觉和大蛇丸一样都是阴冷的,会猝不及防从背后捅你一刀的人。 你跟在旁边时刻提防着药师兜给佐助下套,但好在目前看来药师兜真的只是在和佐助闲聊,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想法,但你还是会一直盯着药师兜的,谨防他对佐助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 漫不经心地听着药师兜说话的佐助视线在这周围扫了一圈,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但是没找到对方的踪影,佐助的内心还是充满疑虑。 这些地下通道弯弯绕绕的,在经历一番左拐右拐直走的路程后,你终于见到了实验室里的大蛇丸。 真是的,有必要在这么远的地方做实验吗?那佐助每次来见他不是要走很远的路吗? 是故意的吧?该不会是什么服从性试验吧? 大蛇丸还没开口你就已经对他心存不满。 谁让他在前几个周目的言行举止让你对他已经形成了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呢?这也不能怪你。 “啊……是佐助啊。”大蛇丸抬起头,唇角的浅笑在这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谲,“新来的一批试验品或许能够满足佐助你的训练需求哦。” “只是这种事情的话,没必要让我来这里一趟,直接让他来传话就好。”话语间佐助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药师兜,言下之意就是让他来当传声筒。 被这样对待的药师兜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再怎么说他也是大蛇丸身边的助手,而不是打下手的传声筒,药师兜说:“佐助君这么说可真是冒犯人啊。” 佐助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他说:“你在打扰别人休息的时候倒是没有认识到这是在冒犯人啊。” 果然,起床气还在发力,你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蹙眉的佐助和勉强维持着笑容的药师兜。 而大蛇丸呢,就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直接忽略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又对佐助说:“这批试验品会很合佐助你的心意的,到时候你的起床气应该就能消了吧?” 佐助没应声,直接转身走人,留下药师兜和大蛇丸,药师兜说:“他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难以控制了,大蛇丸大人您不会觉得苦恼吗?” 大蛇丸怎么可能会觉得苦恼啊,毕竟药师兜给他分散了绝大部分的火力。 简单来说就是佐助在说完药师兜以后就不会再说大蛇丸了,所以大蛇丸还能笑得出来,他说:“不会啊,好的东西和机会都是需要等待的,兜,我希望你能学会这个道理。” 这话一听不就是在pua下属嘛,但很可惜,药师兜虽然聪明,但是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概念,只觉得对方是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着想,所以才会那么说的。 你就不在他们这里过多停留了,毕竟你这个存档的养成对象是佐助又不是大蛇丸亦或是药师兜,你目标明确地切换视角,切了好几次才来到佐助身边,他并没有直接去找那批试验品,而是来到另外一个空旷的训练场。 这似乎是他的专属训练场,面积宽阔,放眼望去四周的墙壁还有地面上都是他训练留下的痕迹,站在训练场中央的佐助久久没有动作,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说:“一直跟着我到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冷冰冰的语气,就像是在威胁敌人似的,你左看看右看看,都没看到别的人影,最终你总算是确定佐助他好像是在和你说话。 怎么说呢,你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原来他这是在和你说话啊,你走上前,向他靠近,他不能确定你的具体方位,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所以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紧绷,像是随时会反击的样子。 你站在他面前,此刻的他在你看来有些陌生,尤其是眼神。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曾经养过的小黑猫有一阵子没见以后他彻底忘了你,虽然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能这么简单地概括,但是,你此时的心情很符合这种情形,你伸出手,戳了戳他的手背,他握住刀柄,下一秒就会抽出刀剑的手被你这么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手指就有些局促不安地动了动。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他问道,语气还是生硬,但是没有一开始那么冰冷了,就开始渗出一层水雾的冰块,仍旧是寒冷的,但是能够看到融化的希望。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在关心他的意思啊,你想,点开自己的背包,但是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存档里的背包东西少得可怜。 啊、糟糕,你在这个存档里是个可怜的穷光蛋吗?背包的东西连一页都没有填满,估计只占了一页的三分之一,你挑来挑去,最后只能选中一个番茄塞到他的手里。 自打你开始玩这个游戏给养成对象送礼物就没这么寒酸过,你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的佐助看不见你,更别提看到你脸上窘迫的表情了,他只是略带疑惑地低头注视着手里的番茄。 原本以为是在威胁自己的不知名生物突然塞了一个番茄给他,那个番茄的梗都是鲜绿色的,看上去就很新鲜,不由地让他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母亲美琴总会给他准备新鲜的,还沾着水珠的番茄,在他放学回家,亦或是结束修炼以后将番茄送到他的手里。 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此刻回忆起来都恍如隔世。 是故意的吗?是大蛇丸派来试探自己的吗?想要考验他是否已经下定决心和自己的过往一刀两断吗? 那一瞬间,在佐助沉默的间隙里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问题,那么多的疑惑都萦绕在他的心头。 也不知过了过久,总之你在此期间都在认真地观察他的表情,看他蹙眉,看他若有所思,最后他冷哼一声,说:“收回你的东西。” 果然,你就知道这么寒酸的礼物很送不出手,你刚才就在担心,现在礼物被佐助给退回来你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然后麻溜地就要收回礼物,但是无果,因为他的手掌收拢,将那个新鲜的番茄拢在手心。 不是,这你就有点搞不懂了,所以他这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你不由地歪了歪脑袋,这究竟是要留下番茄还是要丢掉的意思啊? 过了一会,可能是佐助觉得自己跟一团空气对峙显得好傻,就说:“算了,这东西我收下了。” 行吧,什么话都被他给说了,你无话可说,反正凭他现在的好感度也无法解锁语音模块,在他看来你确实没法说话,看在你确实很喜欢这个游戏角色的份上,你也不会和他斤斤计较。 毕竟你当初就是因为他才入坑这个游戏的啊,这含金量不用多说。 在简单的交流(主要是他在说你在听)之后,他就开始训练了,你坐在旁边围观,还好你是非实体状态否则这飞溅的碎石估计会直接让你的血条减半。 可以说是云淡风轻地盘腿坐在原地看佐助修炼,你意识到一点,尤其是在看到这个训练场的墙壁被开出好几个洞以后你突然发现这些训练场对于现在的佐助来说好像是消耗品,基本上修炼几次就会直接报废。 难怪大蛇丸的老巢这么宽敞,估计是给佐助准备了很多类似的训练场吧。 这么一想你居然觉得大蛇丸还有点贴心,不对不对,你急忙打住这个想法,大蛇丸和贴心,这两者可不沾边啊。 一场训练下来佐助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你站起身,这个时候就该送上手帕了,你以前的背包里可是有很多样式的手帕的,甚至还有自带香味的手帕,而你现在的背包里东西少得可怜,看来看去手帕也就只有一条,而且还是最基础款的那种。 你拿着手帕,自然而然地想要擦拭他的脸颊,但后者就跟差点要炸毛的黑猫似的飞快地向后退了一步,就这样拉开和你的距离,你握着手帕的手举在半空中,你顿了顿,就连佐助也愣了一下,从他的视角来看就是个奇怪的东西好像缠上了自己,但更奇怪的是,他对你的戒备心居然还会因为一点小礼物而下降。 这样的内心变化让佐助不由地警钟大作,他刻意地与你保持距离,他将长剑收入剑鞘内。 其实他本可以直接走人的,但是在越过地面上堆砌着的碎石堆时他突然丢下一句话,“我会自己擦汗,不需要你来。” 莫名其妙地,就连自己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会这么说。 在说出这句话以后他的脚步都停顿了一下,旋即调整好步调离开这个化作一片废墟的训练场。 他的心情在离开训练场以后并没有平复下来,还是那么跌宕起伏,不免让他产生几分烦闷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呢?自身的变化,尤其是不可控的变化让他不悦又不安。 虽然被养成对象这样拒绝了,但你也没有生气,你可是个很宽容大度的玩家啊,而且你以前刷游戏论坛的时候就看到过类似的帖子,说是走佐助线的时候玩家难免会和佐助产生矛盾,这也是很正常的剧情。 看了那么多帖子的你也早有心里准备。 所以你没怎么犹豫地跟了上去,就像是跟着自己养了一段时间又变得陌生的黑猫,这种时候最需要的就是耐心了,你相信只要自己用心,肯定能和黑猫重归于好的。 抱着这种想法的你又出现在佐助身边,此时的他正在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在经过刚才和你的沟通后,他似乎能够察觉到你的靠近,但还是不能确认你的具体方位,脑海里浮现出的只是一种隐约朦胧的感觉。 他说:“你究竟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话语间他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回过头,身后还是空无一人,但他可以确定你正在注视着他,心里没有出现想象中的不耐烦,而是在等待什么。 啊……果然这个年纪很难拉近关系啊,毕竟他现在似乎临近叛逆期,你开始思考自己之前都是怎么应对叛逆期的养成对象的,但是你思考了很久,发现那些前例都没有什么参考性,毕竟每个养成对象的性格都有所不同,进入叛逆期以后的表现也不尽相同,这本身就不是能够一概而论的事情。 所以你思考许久,最后只是又拍拍他的肩膀,想要告诉他如果不喜欢你的靠近的话你可以和他保持距离的,还没等你拿出草稿纸写点什么,佐助就在这时候开口,说:“接下来我就要去洗漱了,难道你还要一直跟着我吗?” 哦哦,原来他要去洗澡了啊,难怪会突然这么问你,你表示理解,甚至还拿出草稿纸在上面写下你要说的话。 佐助微微眯起眼睛,定睛一看。 ——我知道了,我不会打扰你的。 这句话后面还跟了个简笔笑。 明明自己对你的态度算不上多友好,但你还是一个劲地向他散发善意。 时至今日佐助还是有些学不会如何接受他人的善意,尤其是你这种突如其来的善意,而且还没有任何目的的善意。 虽然还没有发展到麻烦的地步,但是,他就是有些不习惯,他说:“……你知道就好。” 说这句话的语气已经变得柔软许多,要是药师兜在场的话估计会惊讶于平常总是脾气阴晴不定的佐助原来也有心情好的一面。 说到药师兜,你从佐助身边离开以后就闲着无聊地在这个大蛇丸的老巢里闲逛,期间发现了不少被关押起来的试验品,还有半成品,最后又遇到了正在销毁失败品的药师兜,所谓的销毁其实就是将他们作为养料,榨干他们身上最后一丝的价值。 虽说这是个以温馨治愈为主的养成游戏,但你玩了那么多个周目,早就已经了解这游戏的基调了,那就是很喜欢往里面塞杂七杂八的元素,就跟大杂烩似的,反正就是什么元素热门就塞什么元素。 怪不得有帖子说游戏官方已经在追热度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你站在旁边看着药师兜处理完这些失败品以后在手头的本子上涂涂写写,这就是工作留痕的重要性。 过了一会,药师兜写完最后一句话,然后将本子合上,又转身离开这个销毁室,看那架势估计是要去找大蛇丸,他可真是对自己的上司忠心耿耿。 你倒要看看他们又会聊些什么,药师兜找到大蛇丸以后先是汇报自己手头的工作进度,然后就是说起佐助最近的进步情况。 “我知道佐助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大蛇丸说。 呃,你看着他们分析佐助的实力数据,莫名有种家长对着孩子的月考成绩一通分析的既视感。 第174章 等一下,你才是这个养成游戏的玩家吧?怎么现在看来大蛇丸和药师兜更像是称职的家长啊?你虽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下去。 然后就听见他们分析了一大通,听着听着你的耐心都要被耗尽了。 真是的,他们怎么这么能说啊?这样岂不是显得你很不关心佐助?等他们终于分析完佐助最近的修炼进度,旋即就又开始讨论实验进度。 你好像误入了组会现场。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这些内容对于你来说都太枯燥乏味了,你是来玩游戏的,可不是来听他们讨论组会内容的啊,这样想着的你点击切换视角,然后就切换到了佐助的房间,准确来说是他的卧室,此时的他还在浴室里沐浴,你丝毫不见外地在这个房间里溜达。 房间里的东西不多,就是一张床,一个柜子,还有一张桌子,将极简风发挥到了极致,而且柜子里也没放什么东西,看起来就好像他不会在这里久留似的,或许他的内心深处真的是这么想的吧,你又走到旁边,看见你先前给的番茄被他放在桌子上。 咦,还是没有吃吗? 行吧,你也能理解,你知道自己送的礼物实在是太寒酸了,寒酸到他碰都不想碰。 之后你会送更好的礼物的,你在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 因为房间里的东西并不多,所以你没花多少时间就全都观察了一遍,恰好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也停息了,没过多久就是一道咔哒的声音,是佐助打开门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白色的浴衣对他来说有些宽松,如墨的发丝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你和他四目相对,不对,他现在还是看不见你,顶多就是能够感受到你的存在而已。 见他没有要擦头发的意思,你走上前,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一条毛巾盖在他的头上,佐助也没有躲开,而是在观察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他说:“我平常都不会擦头发的,反正之后也会自然干。” 哇,年轻就是好,你不由地想起自己以前懒得吹头发倒头就睡的时光,等年纪上来以后脑袋稍微受凉就会开始偏头痛。 所以可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这样消耗自己的身体啊,你没作声,也没在草稿纸上写别的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给他擦头发。 佐助本来的头发就容易炸毛,按照你这种狂风席卷式的擦头发手法,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的头发达到了炸毛的新高度,现在是炸毛plus的版本。 偏偏他还顶着这样一头发型冷脸不语。 这样的反差感让你笑出声,还好他现在听不见你的声音,因此你可以放肆地笑,也不用顾忌别的什么,而从佐助的视角来看,那就是你给他擦头发的动作莫名地停顿了一会,他不由地问道:“可以了。”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像是算准了时间似的。 其实他不怎么喜欢别人的触碰,但此时待在自己身边的你好像不算是人类,所以他才没有那么抵触的。 你听他这么说,就把吸了许多水珠的毛巾塞到他的手里,过了一会他才安静地坐在床沿,接着微弱的烛火看卷轴。 不是吧,在这种光线昏暗的室内看书,而且看的还是字体又小又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卷轴,他还真是苛待自己的双眼啊,你看了一眼自己的账户余额,那数额是完全没法和你另外一个存档的相比较的,但应该也还能买一些东西。 打开游戏商城,找到台灯,商城里的台灯还真不少,各式各样的都有,你甚至还看到了番茄造型的台灯,看起来实在是可爱,但好像不太对佐助现在的喜好,所以你只是多看一眼,没有要买的意思。 继续往下看,你看见了经典款的台灯,而且还是太阳能供电的,非常适合现在这个艰苦条件。 明明大蛇丸的实验室里灯火通明,而在这里就是连电都没有通,你开始思考要不要直接拉一条电线过来。 大蛇丸一看就是那种虽然看起来跟鸡娃,但是生活上的小细节是不会留意到的家长,并且还对孩子有着严格的要求,甚至会要求他们在短时间内做出成绩来的人。 果然,这种游戏角色无论是当家长还是当上司都会让你有些不悦。 最后你点击购买这个台灯,一旁正在看卷轴的佐助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了什么,他侧过头一看,发现一个台灯悬在半空中,你举着台灯的手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就像是在炫耀什么。 “台灯……?”佐助疑惑地问道,你将这个台灯放在旁边,打开开关,电量显示还有99% ,你将灯光调节到柔和护眼的模式,然后拍拍佐助的胳膊,示意他可以继续看卷轴了。 佐助原本还以为你这么做是别有用意的,但是到后面他才发现,你好像真的只是关心他的眼睛而已,这让佐助的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做这些的呢?他垂下眼帘,总觉得自己就算那么问了也不会从你那里得到什么答案,因此他只是安静地,沉默着看书。 他看书,你看他,你将他看书的侧影截了好几张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是很久吧,毕竟他都快要把卷轴给看完了。 将卷轴看完,他抬起头,你手速很快地将这一幕截图,很适合当手机壁纸诶。 事已至此,要是再用冷硬的语气对你说话,似乎不太合适,尽管他已经叛逃,已经是世俗意义上的叛忍了,但他对待他人的善意也会本能地回以善意,这是他的本性使然。 他将卷轴收起放在一边,然后关灯,他还盯着这台灯仔细地研究了一会,发现它好像是太阳能供电的,台灯的底座镶嵌着一块太阳能板,可以拆卸下来,方便充电。 台灯的构造也不复杂,应该说是非常简单,佐助将台灯的构造研究得差不多,他说:“你还要一直呆在这里吗?” 他这是在给你下逐客令吗? 你还以为自己刚才送的礼物能让他开心一点的呢,你略带疑惑地打开好感度面板,发现此时佐助的好感度已经来到了10,真是不容易啊,而他的心情值居然也在及格线上,这说明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要是不看他的心情值,你还以为他在生气呢。 你是真的有点怀念以前那个喜怒言于表的佐助了,情感内敛也不是什么好事啊……不过考虑到这个存档的剧情线已经发展到灭族之夜后了,他现在的性格变化你也能够理解。 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你再留在这里好像也有些不太合适,于是你很麻溜地切换视角来到别的地方,你也没去别的太远的地方,就在这附近溜达而已,大蛇丸老巢坐落在偏僻的山沟沟里,站在高处眺望远方才能看见远处的灯火。 不过也是,这种占地面积这么大的实验室确实不适合坐落在繁华的地方,一方面是很容易被人发现,还有一方面是人多眼杂。 你坐在树枝上看风景,夜风袭来,拂过你的脸颊,你心情还算愉快地轻轻晃动自己的双腿,过了有一会,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都挪动脚步,你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他已经入睡了,你一直守在他身边,直到时间来到第二天的早上。 说是早上,但因为佐助的房间位于地下所以白天和黑夜的区别也不大。 佐助也没有赖床的习惯,基本上就是到了固定的时间点就醒来,然后得要等一会才起床,等待的时间就是起床气消散的过程。 起床气没那么严重了,佐助这才起来,你看他拿上长剑就要去修炼,你忙不叠地往他手里塞了几个饭团,都是木鱼饭团,他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饭团,说:“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啊,难道起床气还没消吗?你将他的态度归因于他刚起床,你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摇晃了几下,他也没有要抽回手的意思,只是说:“你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饭团当然是你自己做的啊,主要是商城里出售的饭团都太贵了,而你现在又是个穷光蛋,所以凡事都只能亲力亲为了。 但没关系,你会想法子多赚钱的,这可是在游戏世界里,而不是在现实世界,你赚钱的法子多得是,实在不行零元购也问题不大,这就是游戏世界的魅力所在。 嘴上说着这种质疑的问题,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收下你给的饭团,他从房间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还偶遇了药师兜,实际上也不能算是偶遇,对方见到佐助就说:“是佐助君啊,你这是要去修炼吗?对了,今天修炼结束以后记得来医务室接受体检,我需要记录你这段时间的身体数据。” 你还以为药师兜会提醒他吃早餐的,但是转念一想,他和大蛇丸好像一直都很定位清晰地利用佐助,所以也算不上多么关心他,顶多就是关系他的实力进步。 佐助有些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了。”然后没再和药师兜多说什么,转身离开,只留下药师兜站在原地,微微眯起眼睛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今天的佐助有些奇怪,他想。 究竟是奇怪在哪里呢?哪怕是聪明的药师兜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挖掘出佐助不对劲的地方。 佐助也意识到如果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在去修炼场的路上他就对你说:“刚才那家伙你不要去招惹。” 已经是很善意的提醒了,就是语气听起来硬邦邦的。 “还有大蛇丸也是,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佐助言简意赅地补充道,但是说完这话他就觉得自己这是多此一举,你甚至都算不上是人类,他又为什么会这么担心你呢?是因为你对他散发的善意吗? 想得有点烦躁的佐助抿抿唇,不再说话,保持沉默一直到训练场,这是个全新的训练场,毕竟昨天那个训练场已经被他开了好几个大洞,你坐在旁边看他不发一语地攻击大蛇丸的试验品。 你看得很清楚,他只是将那些试验品打晕而已,用的不是手刀就是刀背,甚至都没有正儿八经地用过刀尖,所哪怕是和大蛇丸待在一块,佐助的本性也没有发生改变。 那些大蛇丸口中的试验品很快就变成佐助的手下败将,他的刀剑上都没有沾上血点,动作一气呵成地将刀剑收入刀鞘内。 想到他还没有吃早餐,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早上的空腹有氧运动呢? 佐助将刀剑放在一旁,洗过双手以后安静地吃着饭团,你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吃得慢条斯理,你给的饭团他都吃完了,而且吃得干干净净的,足以看出他确实饿了。 真是的,大蛇丸这里难道都不提供一日三餐的吗?他一看就不是个合格的监护人,都不知道生长期的小孩字需要很多食物和营养。 吃完饭团的佐助小声地说:“谢谢。” 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花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好像在对你说谢谢,你习惯性地想要戳他的额头,但是一想到你那么做很可能会让他想到自己的哥哥,也就是灭族凶手宇智波鼬,你就打住自己的动作,改为拍拍他的肩膀。 佐助的一天就是无止境的修炼,现阶段的他一门心思地想要变强。 只有变强才能杀死那个男人,才能为死去的宇智波族人报仇,这就是他全部的意义了,也是支撑着他前进的动力。 你看佐助那股内卷劲,是真的有点担心他的身体受影响,于是你在他修炼的时候顺便去大蛇丸的实验室薅了点东西,然后再倒手一卖,钱这种东西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 一旦手头有了钱,你看游戏商城的次数都变多了,主要是因为佐助住的房间看起来实在是太一穷二白了,让你忍不住想要来一个家居大改造。 就在你美滋滋地给佐助的房间添置家具的时候另外一头的大蛇丸也发现了自己的实验室里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他找来药师兜,后者正好也有别的事情要和大蛇丸说,他们俩就凑在一块研究到底发生了什么,大蛇丸将实验室失窃的事情和药师兜说了,然后问:“你有什么头绪吗?” 啊?大蛇丸大人还需要问他有什么头绪吗? 药师兜还以为大蛇丸都已经找到罪魁祸首了呢,药师兜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刚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是怎么一回事?”大蛇丸看得很清楚,药师兜刚刚分明一副要说些什么的模样,这一点他是不会看错的。 “是这样的,大蛇丸大人我觉得最近的佐助表现得有些奇怪。” 大蛇丸不以为意,说:“因为他昨天用苦无划伤了你么?我都和你说过的,那孩子脾气不好,而且还有起床气,所以早上去找他的时候得要小心一些。”看来他说的话没有起到作用啊。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佐助的变化,药师兜说:“大蛇丸大人您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大蛇丸别有深意地笑了两声,“那么你说说佐助奇怪在哪里呢?” 药师兜将自己观察到的细节和大蛇丸娓娓道来。 与此同时的你还在游戏商城里畅游,你给这间卧室添置了一个桃心红木的柜子,还有更加柔软的床垫和床上三件套,还在房间天花板的四个角落里安装了几个小灯,你甚至还买了一个盆栽,购买这个盆栽还送了一个空花盆。 等佐助回到房间的时候你正在对着这个空花盆思考可以往里头种些什么。 佐助站在门口,似乎是觉得自己开门的方式不对,他顿了顿,关上门,然后再打开门,发现屋内还是刚才看到的景象,他终于疑惑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你做的吗?” 也就只有你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吧?否则又有谁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大蛇丸的地盘然后来到他的房间进行大改造呢? 你握住他的手,他仿佛能够感受到你的喜悦,甚至能想象出你用骄傲的表情带着他在房间里转悠。 佐助仍旧没有收回手,看了一圈下来,他看见放在桌上的空花盆,问道:“这个花盆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啊……这个其实你也没有想好要种点什么。 但佐助过了几秒却说:“我知道了。” 啊?他又知道什么了?而且这不是他哥宇智波鼬的台词吗?你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只见佐助将已经没有那么新鲜的番茄埋进花盆的土壤里,说:“这样就好。” 虽然你知道自己的送的礼物很寒酸,但也不用直接埋了吧? 你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个问题。 ——你很讨厌我送的礼物吗? 佐助发现你很可能是误会他了,就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把它种在这里就好。” 听完他的补充解释,误会这才解开,你也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这样一来房间里就能多一盆绿植了,在你看来生活在地下本身就很容易郁闷了,要是每天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灰扑扑的一片肯定心情也会受到影响的。 所以你又在草稿纸上写下:这样啊,那听起来很不错! 像是被你的喜悦感染,佐助的唇角也微微上扬,他说:“都还没出结果呢……”而你却表现得那么高兴,就好像……你在因为他的改变而感到高兴。 或者说你的目的就是改变他吗?但他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他原以为自己会坚定不移地向着那个目标前进,为了杀死那个男人而活着,但是,在真正实践的过程中难免会出现困惑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动摇,毕竟人类又不是机器,又怎么可能完全抛弃自己的情感呢? 而你的出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提醒他那一部分早已被他舍弃的感情其实仍然存在,他自以为完全丢弃了,但并不是的。 想到这里,佐助唇角的笑容淡去。 真是奇了怪了,刚才他的心情值不是还在及格线上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跌入谷底了? 而且说实话让你更加奇怪的是,你还以为之前佐助是装作不认识你的样子,毕竟再怎么说你也在他童年的时候陪伴了他一段时间,他的记性也不差,总不可能忘了你吧?但现在接触下来,你发现他似乎是真的把你给忘了。 难怪对你的态度都是冷冰冰的。 算了,你对待佐助向来很有耐心,而且你这不是在玩游戏吗?完养成游戏就是很需要耐心的。 所以你也不会因此而心急,这天晚上的佐助在洗漱过后坐在床沿,被褥还有床垫都已经更换过,他还能隐约嗅闻被褥散发着的淡淡香味,是很幽淡的香味,他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喜欢。 见他没有马上休息,正打算去外面溜达的你也没有离开,而是停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他说:“你好像对我很了解,我们之前认识吗?” 他这下子是终于要把你给想起来了吗? 你在草稿纸上写下回答,说你们认识,而且你还见过小时候的他,那个时候的他很喜欢撒娇。 提起自己的小时候佐助就避开这个话题,他皱着眉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尽管他已经抛弃了自己过去的一切,但是,他又不是全都忘记了,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可没遇见过你这样的幽灵……? 所以很大概率是你在胡扯,你扯这么多就是为了和他拉近关系。 “我以前不认识,我都没见过你,你有实体吗?”佐助斩钉截铁地否认,他可以非常肯定你不曾出现在他的童年里,在他那段温馨轻松的童年里没有你的存在。 好吧,他可能是还在闹脾气,装作不认识你,当然也有可能这是游戏的bug?你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 第175章 聊天碰壁的你也没有泄气,而佐助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么说有些不妥,就又对你说了一声抱歉,或许其他人很难想象,但佐助哪怕叛逃了,他仍然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哪怕他才认识你没多久,他也在顾及你的心情。 你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难过啊,毕竟上几年班下来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所以面对佐助的道歉你还拍拍他的手背,表示自己也没有生气,而后你又说他该去休息了,但当天晚上的佐助睡得并不安稳,过去发生的事情就像是走马灯似的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编织成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他中途似乎醒了几次,他也不太能确定自己究竟是醒了还是在梦里,在短暂的醒来后他又陷入沉睡,一直这样循环往复,直到隔天早上的到来,固定的生物钟让他在熟悉的时间段醒来,他睁开眼,没有感受到你的存在。 消失了?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梦吗?他都没意识到自己那一瞬间的慌乱,他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坐起来,目光在触及桌上摆放着的饭团时顿了顿,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 你还留了早餐给他,他走到小桌边,还是熟悉的木鱼饭团。 摆放在旁边的盆栽里冒出一颗绿芽,种下去的番茄很快就发芽了,他还以为要再等待几天的,也有可能是因为你昨天又往这个花盆里浇了点营养液,所以才会那么快发芽的。 不过你现在又去哪里了呢?又绕回到了一开始的问题。 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关心你的去向,尽管他没有把你当成自己的朋友,在他看来你们只是萍水相逢的过客而已,不会在对方的生命中留下太多的印记。 但是,有的时候所思所想的和真实表现出来的往往是两回事。 至少他现在就有点担心你被大蛇丸给发现。 佐助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一半,为什么说是一半,因为你现在确实在大蛇丸这边,但他还没有发现你,所以说是你在暗中监视大蛇丸。 因为前几个周目的经历让你对大蛇丸没什么好感,但在观察他做了大半天的实验以后你就对他稍微有所改观,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背对着你的大蛇丸突然说:“你还要在那里看多久?” 你差点就要以为自己被大蛇丸给发现了,但是回过头一看,发现他原来是在和你身后的药师兜说话。 “您说的任务需要带上佐助君吗?” 一听到药师兜提到佐助你就竖起耳朵仔细听,你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要说什么。 大蛇丸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你算是发现了,这个游戏角色很喜欢动不动就笑一下,感觉是那种有点装的游戏角色,你在心里如是评价道。 “兜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佐助的进步速度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确实应该给他安排一些具有挑战性的任务了。” 这话说得就好像要给他买几套进阶版的孟〇平卷子一样。 没办法,他们鸡娃的形象深入人心,都快要成为刻板印象了。 “我明白了。”药师兜点点头。 然后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啊?就只是这样吗? 没有别的什么关于任务的详细介绍吗?直接一笔带过了?你茫然地眨眨眼。 这不就跟直接跳过关键剧情一样吗? 大蛇丸又笑着说:“我相信佐助君肯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的。” 笑笑笑,就知道笑,难道就不能给点有用的情报吗?你扯了扯嘴角,表情算不上多好看。 算了,你还是先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吧,提前告诉他这个消息,但等你回到他那边的时候他一上来就问:“你跑到哪里去了?” 有点气势汹汹,像是在质问,可能是自己也意识到这语气有问题,就又补充一句,“你在这里随便晃悠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怎么办?” 原来是在担心你啊,你表示自己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准确来说只要你不主动搭理大蛇丸他们,他们就算再怎么敏锐也只是有种微妙的感觉而已。 但佐助这么关心你确实让你很欣慰,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太快,你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连佐助也愣了一下,但是没生气,顶多就是把头转到另外一边,用自己白净的侧脸对着你,浓重昳丽的眉眼好像若有所思。 “所以……”他又开口了,拖长语调,不是故意那么做的,而是一时之间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但这个时候总该说点什么,所以才会造成没想好就开口结果拖长语调的情况,你耐心地等他把话说完,他接着又说,“你是为了打探消息才离开的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就是在闲逛的时候无意间来到大蛇丸的实验室(其实是为了多薅一点羊毛),结果发现大蛇丸也在实验室里,你便选择暗中观察,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但是在佐助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他的表情甚至还有些纠结,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你为什么要为他做这些事情呢?这个问题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你们都没说几句话,充当传声筒的药师兜就来传话了,说是有任务要给佐助,佐助对待药师兜的态度就没那么好了,甚至可以说是敷衍的。 药师兜将任务卷轴递给佐助,站在门口的他下意识地朝着佐助的房间里看去,但还没看一眼,就被佐助警觉,他啪地一下关上门,药师兜还跟不会读空气似的开口说:“佐助君的房间看起来可真温馨呀,是你自己装修的吗?” 佐助就差没把“关你什么事”直接写在自己的脸上了,他说:“和你无关。” 被这样对待的药师兜还能笑得出来,果然是和他的上司学的吧,那笑容都和大蛇丸一样,是如出一辙的阴恻恻啊。 药师兜说:“诶,真是冷淡呢,我还以为现在的我和佐助君算得上是朋友了呢。” “不算,你想多了。”佐助说得毫不犹豫,接过任务卷轴以后他就又看了一眼药师兜,仿佛在无声地说:你怎么还不走? 药师兜也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面对佐助这样的态度,他唇角的笑容都变淡了许多,最后变得很是无奈,他说:“唉,佐助君有的时候说的话还真是伤人心啊——” 还没等药师兜把话说完佐助就直接关门,药师兜对着紧闭的房门沉默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你看到药师兜这幅样子就觉得好笑,他在佐助这里吃了瘪估计转头又要去大蛇丸那里告状了,不过也无所谓,大蛇丸一看就是那种喜欢和稀泥的领导,所以也不会对佐助产生什么影响,顶多就是药师兜气不过而已,这就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佐助在药师兜走后就对你说:“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像是在提醒你。 其实就算没有他的提醒你也是知道的,毕竟药师兜的长相看起来就很像那种背刺别人的阴险眼镜仔。 但你还是对佐助的提醒感到高兴,至少他现在是已经把你当成朋友了吧? 和你交代完这件事,佐助这才打开这个任务卷轴,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其实就是让他去黑市帮忙交接情报,当然,去黑市肯定存在风险,这也是他们对佐助的考验。 在你看来这个任务的难度不大,再加上还有你陪在旁边,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佐助看完卷轴就把它放在一边,然后又去修炼,按照日常流程度过这一天,唯一不同的是他在傍晚时分离开大蛇丸的老巢,带上轻便的行囊离开这里。 总算是能离开这个阴冷的老巢了,你在这里待了两天,给你最大的感触就是大蛇丸一点都不考虑员工下属的生活条件,也就只有药师兜这种一心扑在实验上面的人能跟着他,换做你一看到这种生活水平你早就麻溜地跑路了。 你以前在游戏论坛里看到过一些推进佐助叛逃线的帖子,有的玩家还会试图带着佐助离开大蛇丸,但是没有一个成功的,甚至还很有可能会影响佐助对玩家的好感度,你暂时不打算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他现在对你的好感度就那么一点,他是不会听从你的建议的,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你看过这条线的攻略,到后面佐助会自动离开大蛇丸的,所以也不用那么担心。 离开实验室的佐助仍旧沉默寡言,但你在草稿纸上写的问题他都会认真回答。 虽然脸很冷,但其实本人性格很好。 就是这个冷脸萌。 按照这个任务的要求,需要他在一周内赶到黑市,他也不是一直都在赶路,偶尔也会停下来休息一会,你看不过去他直接席地而睡,虽然这画面很适合当CG,但是,你还是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折叠的被褥还有垫子。 “这是给我的?”佐助指了指自己,那神态有点呆愣愣的。 当然是给他的啊,要不然还能是给谁的呢? 接过被褥和垫子,佐助表现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想说自己就算席地而睡也没关系,问题不大,在你到来前他也总是那么做,但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倘若没有别人的关心,哪怕自己生活得再恶劣也无所谓,可一旦获得他人的关心,哪怕只是一点点,就好像有些无法忍受了。 佐助低垂眼帘,过了一会才对你说谢谢。 这还用说什么谢谢啊。 说谢谢都太见外了,你和他一块将垫子铺开,然后你负责守夜,时不时朝火堆里丢一些柴火,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即便有你守夜佐助睡得也不算太沉,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从见证灭族的那一夜开始的,自那以后他的睡眠总是很浅,再没体会过深度睡眠的感觉。 夜晚的微风吹过,吹动火焰,你点击打开[手工坊]思考着要不要给他做个披风斗篷什么的,主要是大蛇丸给佐助配的衣服看着就不保暖,而且也不算太好看,完全靠的是佐助那张好看的建模脸才撑起这套衣服的。 你的行动效率很高,基本上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而且这也不是你第一次给养成对象制作斗篷了,正所谓熟能生巧,一回生二回熟,你非常熟练地选中一块藏青色的布料先是进行裁剪,然后缝纫,最后你还在斗篷的下摆绣了一个小番茄,用的是暗色的丝线,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做完这些的你将斗篷折叠然后放在佐助的枕头边,等他一醒来就能看见你送的礼物了,你美滋滋地期待着他的反应。 佐助睡着的时间不长,毕竟现在还在任务进行中,他得控制好自己的睡眠时间,只要小憩一会恢复体力就好,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没有先前那么疲惫了,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就看到了放在一边的斗篷。 起初他还没看出来这是斗篷,还是你戳了戳他的手背提醒他收下这份礼物,他这才伸出手拿起这条斗篷,藏青色的斗篷裁剪得恰到好处,他不由地多看了几眼,然后就看见了藏在衣摆里的那个小番茄图案,他的指腹摩挲那个图案,是绣上去的。 “谢谢……”如果只是说谢谢的话好像显得有些单薄,因此他又补充一句,“我会珍惜的。” 佐助向来如此,对于别人的善意都会好好对待,他所说的珍惜,也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你催促他穿上试试看,你有些拿不准他现在的身形适合穿什么码数的斗篷,都是凭感觉裁剪布料。 佐助站起身,将斗篷披在身上,大小刚刚好,果然你是有点当裁缝的天赋在身上的,你想,之前给其他的养成对象制作衣物让你积累了许多经验。 佐助熄灭旁边的火堆,将被褥还有垫子都收入储物卷轴里,旋即就要再次出发。 你们在五天后来到黑市,比预估的时间还要早一点,还好负责交接情报的情报贩子一直都在黑市里,你跟随着佐助的视角穿过热闹的大街小巷,如果不说这里是黑市的话,光看这幅热闹的景象绝不会将这里和进行地下交易的黑市联想到一块去。 不过也是,认为黑市就该是阴森森的那都是人们的刻板印象了。 实际上黑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市场。 走在前头的佐助时不时回过头,像是在确认你有没有跟上来,他那副模样让你心头一软,拍拍他的肩膀无声地告诉他你一直都在这里。 “不知道大蛇丸大人最近还好吗?我许久没见过他了。”情报贩子还在和佐助套近乎,“说起来,我之前都没见过你,以前来交易的都是另外一个手下,白头发,戴眼镜的,你认识吗?” 你算是听出来了,对方这是在试探佐助,担心他是个冒牌货。 “你问那么多是在怀疑我么?”佐助直截了当地问道。 把这话摆在明面上就让那个情报贩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他笑着打哈哈,说:“我这不是在关心大蛇丸大人吗?” “不要那么嬉皮笑脸的,我这次是来交换情报的,可不是来和你闲聊的。”佐助冷冰冰地说。 有一瞬间你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宇智波鼬的影子,该说他们不愧是亲兄弟吗?冷着一张脸的样子都有些相似。 情报贩子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入口,再往前走光线昏暗,和刚才热闹的街景一比俨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情报贩子打开一扇暗门,对佐助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也跟着一块通过暗门。 那暗门后别有洞天,那是个烟雾缭绕的小酒馆,鱼龙混杂的客人坐在位置上和身边的人高谈阔论。 你在路过那几个叼着烟的NPC的时候没好气地丢走那几支烟,无论是在现实世界还是游戏世界你都很讨厌吸二手烟啊。 那个NPC都没有反应过来,你就跟一阵风似的掠过他们,带走的是正点燃的香烟。 做完这些的你心情愉悦,此时的佐助也和情报贩子来到隔壁的小密室里,两人表情严肃地交换情报,在确认无误后情报贩子才说:“目前看来没什么问题,你一路赶过来肯定也辛苦了,要喝一杯吗?” 情报贩子所说的喝一杯指的就是喝酒,但据你所知现在这个年纪的佐助还不适合喝酒,他也直接回绝了对方,说:“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喝一杯的程度。” 在佐助这里屡次碰壁的情报贩子挠了挠自己的鼻子,表情尴尬,他讪讪地说:“好吧,那么,嗯……下次有缘再见吧。” 说完这话他就从佐助面前消失。 佐助的表情仍旧没什么变化,他说:“刚才那几个人的烟是你带走的吗?” 什么,居然被他给发现了吗?你还是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呢,你干脆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从水杯里沾了点水,在桌面上写下自己的回答: ——我讨厌烟味。 他将你这话记在心里,在离开这个小酒屋的时候他特意脱下你做的斗篷,后来在你问起来的时候就是是不希望斗篷上面沾染烟味。 但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你提议他可以在这附近逛一逛,就当是放松心情,难得出来一趟,要是成天待在大蛇丸的老巢里心情都会受到影响的啊。 佐助却说自己要去修炼了。 那也行吧,趁着他修炼的时候你就到处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合胃口的店铺,还真被你找到一家看起来就很不错的铁板烧店铺,店里看着就很热闹,这种店铺的味道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于是你等到佐助结束修炼以后就拉着他来到这家铁板烧店。 “这就是你那么激动的原因吗?”佐助抬头看向那家铁板烧的店招牌,不疾不徐地说,“你可以吃东西吗?” 这不是重点吧,重点在于你希望他好好吃东西,而不是每天吃干粮和饭团,虽然你对饭团没什么意见,但是天天吃饭团很可能会营养不良的吧?所以你才会拉着他来吃铁板烧的。 佐助也不傻,当然知道你的意思,他盯着那店招牌看了两眼,旋即收回目光,说:“那我们去看看吧。” 不是“我”而是“我们”,仿佛他不再是孤独一人。 “欢迎光临——”佐助一走到店里就迎面而来的是店员热情的招待,佐助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接着那位店员又说,“您一位是吗?” “……是的。”佐助原本想说不是一个人的,但是他很快意识到其他人好像都看不见你,所以对于服务员来说他就只是一个人。 孤零零的一个人。 但也无所谓,他也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 “好的客人这边请——”服务员对着佐助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他引到一个还算清净的角落里。 佐助落座后打开菜单,你也在看菜单。 从科学的角度来看你觉得他缺少蛋白质,因此你在点菜单上圈了好几道肉类,比如说雪花牛肉,眼肉牛排什么的,还点了一份烤鱼,这样一来感觉就差不多了。 佐助安静地看着你在点菜单上涂涂画画,他说:“这是你喜欢吃的吗?” 什么啊,你这不是在给他点菜吗?你在游戏世界里不怎么吃东西,偶尔也就吃点点心。 你在点菜单右下角空白的角落里写下一句:这是给你点的。 “那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佐助淡淡地说。 啊?不是生长期的孩子应该都胃口大开的吗?你记得自己生长期的时候一顿都能吃两碗大米饭的,你指的是盛得满满当当,都堆得冒尖的那种大米饭。 “所以,陪我吃吧。”佐助说。 行吧,陪他就陪他吧,主要还是因为他这幅样子看起来有点可怜,而且你能隐约感觉到他似乎是在和你撒娇。 真难得啊,他居然还会和你撒娇。 所以你就答应了下来,佐助又加了一些蔬菜还有饮品,然后将点菜单递给服务员。《 》 175-180 第176章 铁板烧是需要等待的料理,毕竟每一道都是厨师当着客人面现做的,所以就不能强求上菜的速度了,在等待的间隙你和佐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聊严肃的话题,谈论的都是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说待会餐后吃点什么甜品,或者是餐后水果。 佐助看似表情冷淡,但你写在纸上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回应,也算是句句有回应。 他对于吃的没有太多要求,先前在大蛇丸的老巢时他就经常以大蛇丸研制的营养液作为正餐,反正只要能保证获取每天必需的营养就行了,毕竟他不会也不应该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在吃食上面,他的所有精力都用在提升实力上面。 因为……他要杀死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佐助的侧影变得更加冷淡,与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悬溺在暖汤里的冰块,那么突兀。 但冰块终究会融化,他做不到。 厨师将新鲜出炉的铁板牛肉还有章鱼送到佐助的手边,鲜嫩的牛肉在铁板上滚了一圈,肉质仍旧鲜嫩,搭配料汁,你看见佐助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扬。 吃到好吃的东西还会发自内心地感到愉快,说明他本质上仍然是那个温柔的孩子。 你叉起一块铁板章鱼,味道比你在现实世界里吃的美味多了,主要还是因为食材新鲜,毕竟现实世界的章鱼都是冻货,真要论起来没准年纪比你还大,口感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厨师的工作效率也很高,送上铁板牛肉还有章鱼以后其他的餐点就跟流水似的送到佐助的手边,还好餐桌的面积足够宽敞,那些精致的餐盘都摆得下。 吃完最后一道海胆水蒸蛋,你感觉差不多了,侧过头一看,瞧见佐助拿起餐巾擦拭自己的嘴角,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感受到你的目光,他略带疑惑地看了过来。 “吃饱了吗?”你脱口而出,但是想到他的好感度好像还没有到可以解锁语音模块的程度,就又想着在草稿纸上写下这句话,但佐助却在这时开口,“是你在说话吗?” 诶? 突然之间就能听见你的声音了吗?你只是有一会没看他的好感度而已。 难道吃一顿铁板烧就能让他的好感度加那么多吗?你不由地陷入沉思,但你的沉默在佐助看来却是另外一种意思,他问道:“你不希望我听见你的声音吗?” 还是觉得这是冒犯呢?佐助的心思细腻,仅仅是你的沉默就足以让他联想很多。 你说:“没有啊,我只是稍微……有点惊讶而已。” “为什么?” “因为要喜欢我的人才能听见我的声音啊,佐助能听见的话,就说明你喜欢我哦。” 佐助放下餐巾,只看他的脸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心情,等他结了账,往外走的时候你捕捉到他的声音,他说:“我确实不讨厌你。” 很好,根据你对他的了解,不讨厌就等于喜欢。 套公式就是快。 你说:“我也很喜欢佐助。”是那种你万年不买周边的人在路过周边店的时候会特意买一点周边的人,不过你买的都是还算实用的周边,比如说钥匙扣,又比如说帆布袋什么的,反正上班也能用,而且那个帆布袋也很结实,估计能用好久。 你这话说得直截了当,佐助说:“为什么要喜欢我?” 这个问题让你顿了顿,你说:“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吧?而且这本身也是我的责任。”是你推完隐藏主线剧情以后就把这个存档给忘了,现在说起来你都有点愧疚,但也只是有一点点的愧疚而已,你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责任?”佐助还是不太理解的样子,话说到这里,他也走出参观,站在门口,太阳早就已经没入地平线下,迎面而来的微凉夜风吹散他身上的烟火气息,刚才被店内的蒸腾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也变回原来白净的模样。 你说是啊,“就是责任,我的责任就是守护佐助你哦。” “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吗?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叛逃的叛忍了吗?你知道——”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过了几秒才放缓自己的语调,说,“我不值得你那么做,而且,你要是带着这种想法待在我身边那你肯定会后悔的。” 你认真地比对隐藏主线的佐助和这条剧情线的佐助,果然灭族之夜这个剧情点对他的影响很大啊,换做前者估计会欣然接受你说的话,甚至还会说,“那我也会保护你的。”诸如此类的话。 “不会后悔的。”你很肯定地说。 佐助不说话了,他走回的暂住的小旅馆,看那样子像是在生闷气,你也不太确定,打开他的心情值一看,发现他的心情值还在中等偏上的数值,这说明他的心情不错。 行吧,傲娇是这样的,你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既然佐助都能听见你的声音了,他难免也会感到好奇,关于你的真实长相,他说:“你的真实长相也是人类吗?” “没准不是呢?”你起了点逗他的心思。 “你是故意那么说的。”佐助猜出你的真实想法。 没劲,居然就这么被他给猜出来了吗?你撇撇嘴,说:“我还以为你会害怕的呢。” “我才不会被这种东西吓到的。”说到这里,佐助不免想起自己曾经的队友,那个很怕鬼的漩涡鸣人,要是换做他的话,估计这会都已经被吓得跳起来了吧,但是他转念一想,为什么要思考这种可能呢?他是说,为什么要思考你会遇到漩涡鸣人呢? “好吧好吧。”你应了两声,旋即点击切换成实体状态,你的真容在他面前展露。 黑发黑眼,五官柔和,唇角还带着笑,你在笑盈盈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的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他眨了眨眼睛,移开视线,说:“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噢……抱歉。”你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另外一边,一看你真的这么做了,佐助就又语气微妙地说:“那你也没必要把头都扭到另外一边吧?” 他的要求好多啊,听他这么说你就又把头转回来,和他面面相觑,你不觉得尴尬,那么感觉到尴尬的就是其他人了,没错,这里的其他人指的就是佐助。 虽然他仍旧面无表情,但你就是可以肯定他在感到尴尬,这是根据你对他的了解得出的结论。 最后是你打破沉默,你说:“你不休息吗?” 现在他的脑袋里一团乱麻,这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在心里这么想,这话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只是说:“现在还没到我的休息时间。” “是吗?感觉好像快要到了。”你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已经把他的日常作息摸得一清二楚,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包括修炼的时间,全都记住了,佐助也从你说这话的语气里发现了这一点。 他说:“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那还不是因为他的日常作息实在是太简单了,每天两眼一睁开就是修炼,有的时候在梦里也会嘀咕些什么,大多是和修炼有关的东西,真是内卷到不能再内卷了,而且还是自发的内卷,要是放在现实世界那就是具有强大自驱力的卷王了。 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让你自然而然地记住他的日常作息,包括入睡时间。 “是啊。”你说话都不怎么拐弯抹角,基本上想到什么说什么,直率得很。 佐助说:“但我现在睡不着。” 你“噢噢”两声。 你真的明白他睡不着的原因吗?还是在不懂装懂啊?很快地,你的下一句话就让佐助意识到你误会了他的意思,因为你说:“肯定是刚才晚餐吃太饱了对吗?” 才不是因为这个呢,佐助说:“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话,一开口就说要守护别人什么的……”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吗?你微微睁大眼睛,“就只是因为这样吗?” 什么叫做就只是因为这样,佐助说:“你说话之前都没有考虑过自己说这些话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影响吗?” 本意不是想要质问你的,但是一开口就变成了反问句,甚至听上去还有点咄咄逼人,佐助连忙想要补救,他说:“我不是在责怪你。” 而你也没生气或者是伤心,相反地,你很高兴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我很高兴佐助你会那么说哦,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内心,这也是很难得的好习惯呀。” 最后演变成了你欣慰地抚摸他的头发,甚至还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 他得承认,自己并不讨厌你的触碰,相反地,在你松开手,抽回手的时候他的心里似乎还泛起不舍的涟漪,是的,他还有点舍不得你。 但他尽可能克制住自己的不舍得,表现得平静,趋于波澜不惊,他说:“这样就可以了吧?” 这话不仅仅像在问你,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这样就足够了吧?人不能太贪心,在许多故事里贪婪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所以他也应该适可而止。 你说:“可以啦。”然后毫不犹豫地收回手,佐助看着你的手,手指纤细白皙,哪怕你的手掌再多停留一会他应该也不会介意的,他想。 但是你没有那么做。 佐助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他坐在床榻旁习惯性地开始保养自己的刀剑,你看着他用手帕擦拭刀剑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在这条剧情线上的宇智波鼬还是没能改变命运成为了灭族凶手,甚至还在他的弟弟心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自从你显现出实体以后佐助就更加难以忽略你的目光了,尤其是你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都有点难以集中注意力了,他抬起头,手中的刀剑折射月光,在他的脸上印下一道冰冷的光痕,他说:“如果你是来守护我的话,那又是谁的意思让你来到我身边的?”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问你是谁指使你来到他身边的,你好笑地说:“是命运让我来到你身边的。” 佐助不相信命运,假如说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那么仿佛他感受到的痛苦的意义都被剥夺了,因此他不冷不热地说:“我才不相信命运。” 你耸耸肩,说:“嗯,其实我也不怎么相信。” “那你还这么说。” “因为这么说听起来好像很高深莫测的样子诶,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说着,你单手托腮地看向他。 你真的是守护灵吗?怎么感觉你好像也没比他成熟多少啊? 佐助将刀剑收入刀鞘,又说:“你和高深莫测一点都不沾边。” “诶……好吧。” 后面你又和佐助聊了几句,你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催促他去休息,等佐助洗漱过后平躺在床榻上,就在你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出声,“无论我做什么事情,哪怕是很糟糕的事情,你也还是会陪在我身边吗?” “当然啊。”毕竟这个存档里你选择的养成对象就是他啊,而且你觉得佐助嘴里所说的“很糟糕的事情”其实也糟糕不到哪里去,毕竟他本性也不坏。 无论怎么想都是宇智波鼬还有宇智波带土的错,你将这些错误一股脑地都推到这两个宇智波身上。 佐助的目光仍旧看向天花板,他说:“话别说得太绝对。” 你读出来了,藏在这句话背后的潜意思,那就是不要那么轻易地离开他。 你坐在窗边,皎洁的月光撒在你身上,你说:“无论佐助问我多少次,我都会给出相同的回答。” 闻言,佐助缓缓闭上眼睛,似乎是想要用装睡来躲避和你的对话。 装着装着就真的睡过去了,你看时间还早,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又开始切换视角,切来切去,最后切到宇智波鼬那边,在他弟弟还深陷复仇泥潭的时候,他倒好,还在吃香的喝辣的,啊不是,准确来说是在吃三色丸子。 因为他对你的好感度是零鸭蛋,所以你维持着实体状态在他旁边的空位置一屁股坐下,反正他也发现不了你。 不得不说,叛逃以后的宇智波鼬就又是另外一种风格了,感觉好像变得更加忧郁了。 假如忧郁是一种天赋的话,那宇智波鼬在这方面的天赋估计都已经点满了吧。 居然吃三色丸子也能吃出忧郁的感觉,你不得不感到佩服。 他吃东西的动作慢条斯理,一看就是很有家教的样子,和他额头上绑着叛忍护额形成鲜明对比。 说实话,会老老实实把划了一道痕的护额戴在额头上的人总感觉不是普通的叛忍。 “鼬先生,这里的三色丸子很合你的口味吗?”鬼鲛问道。 这不是你第一次见到鬼鲛,但应该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他的眼睛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人类,但是和宇智波鼬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平和。 居然和同事相处得那么好,这可真是不简单,但凡上过两年班就会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宇智波鼬说:“还可以。” 这话听起来有点装,但宇智波鼬的建模又很好地缓和了他说话装带来的尴尬感,建模好看大概是他身上最显著的优点了吧。 “你在吃三色丸子的时候你弟弟可在难过着呢。”你郁闷地说,要你说还不如直接把宇智波鼬打包送到他弟弟面前,这可真是一份大礼啊,你想佐助肯定会很激动的吧,至于高不高兴就另说了。 正在思考着该怎么打包宇智波鼬,对方就放下签子,忽然抬起头,朝你的方向看来,有一瞬间你都要以为自己暴露了,但是没有,因为他很快就又收回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宇智波鼬把没吃完的三色丸子打包,你趁着店员打包的时候往里面洒了一层辣椒面,虽然攻击性不强,但也能起到让宇智波鼬不快的作用。 事实正如你预料的那样,接过打包盒的宇智波鼬在走出店门口后就若有所思地打开盒子,然后就看见了里面洒满了辣椒面的三色丸子,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鬼鲛也嗅闻到了辣椒面的味道,他低头一看,看见那盒子里的辣椒面,说:“这是鼬先生你特意嘱咐他们加的吗?” 直到现在鬼鲛还以为那只是宇智波鼬口味特殊而已,宇智波鼬似乎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算了,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什么啊,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吗?你本来还想看他生气的样子呢,结果他就只是笑笑就算了? 好强大的心理素质啊,果然很适合上班,你不由地感慨道。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刚才是不是笑了啊?如果你没看错的话,他好像真的笑了吧? 你难得跟做阅读理解似的分析宇智波鼬在此处的笑容。 第一,有可能是发现了你,但是可能性不大,第二,或许是真的单纯觉得好笑,这个可能性稍微高一点,最后,他觉得这就是个小插曲。 言归正传,虽然心里想着要打包宇智波鼬,但目前看来也真的只能是想想而已,毕竟现在的佐助好像还打不过宇智波鼬,你可不会让佐助和他哥硬碰硬的,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于是只能作罢,你又跟了宇智波鼬一段路,一看时间好像要到佐助醒来的时候了,你就赶忙点击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 另外一边的与宇智波鼬淡淡地说:“好像消失了。” 同伴鬼鲛不太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就问:“鼬先生,什么东西消失了?” 但宇智波鼬只是摇摇头,淡淡地说:“没什么。” 鬼鲛也没再追问。 回到佐助身边的你正好赶上他刚醒来的时候,睡眼朦胧的他和你大眼瞪小眼,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还没有睡醒,眉眼间满是睡意,过了一会,他变得稍微清醒了一点,而后才说:“早上好。” 这还是他头一回主动和你说早上好诶,你也笑着说:“早上好啊佐助。” 似乎是被你活力满满的状态感染,他笑了一下,尽管那笑容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你给捕捉到了,你又问:“想好早餐吃什么了吗?” “……没有。”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应该替我想好了吧?” 确实,你想好今天早餐喝瘦肉粥,再搭配一些小菜,还有一个水蒸蛋,那可真是营养均衡啊。 等佐助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你已经在给早餐摆盘了,看到他洗漱好了你就对他招招手,他安静地走到你面前然后盘腿坐下。 宇智波大多是猫舌,简单来说就是不擅长吃烫的东西,不过也奇了怪了,他们明明擅长火遁来着的,可能是反差感吧。 所以还冒着热气一看就很烫的瘦肉粥被他暂时搁置在一边,他挖了一勺水蒸蛋,慢条斯理地吃着小菜,感觉瘦肉粥没有那么烫了才挖了一勺瘦肉粥。 正在生长期的他每天都在努力修炼,但你总觉得大蛇丸那边的伙食营养没跟上,导致他脸上的婴儿肥消失得一干二净,瘦得下颌线都清晰可见。 真是有点瘦过头了。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他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要是稍微再长点肉就会更好看了。” 对于佐助来说好看不好看并不重要,他追求的是实力上的强大,因此他说:“你在乎的只是好看吗?”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埋怨,你摆摆手,说:“没有啊,我还在乎很多呢,比如说你的身体健康啦,你的心情好坏啦,很多的啦。” 听到这里,佐助的眉头舒展开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他指的是不带任何目的,也不想要强行改变他意志的关心。 他淡淡地“噢”了一声,说:“那谢谢你的关心。” 这么官方的回答啊,你还以为他会说点别的什么呢。 “我现在很高兴。”他说。 第177章 听他说完这话你又点开他的心情值看了一眼,确实他的心情很好。 用过早餐,既然任务都已经完成了,看他的样子也要回大蛇丸那边了,但说实在的,每天埋头修炼也不太合适,怎么说也要劳逸结合啊。 于是你对佐助说:“你很着急回去吗?” 闻言,佐助微不可察地歪了歪脑袋,眼神里浮现出些许疑惑,像是在问:那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你当然有打算了啊,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总之先带他在外面好好放松一下吧,虽说你之前逛游戏论坛的时候经常看到有玩家说佐助是无敌抗压王,但就算再怎么能抗压也需要放松的时候,你可不希望他那点心情值回到大蛇丸的老巢后又咔吧一下跌入谷底。 “你……想去看电影吗?”你刚才和他回来的路上途经一家影院门口,看见了正在上映的电影,不是商业动作片,而是看起来有点冷门的动画电影,讲述的是一群小猫小狗的故事,主角有点像加菲猫。 话说这样真的不会有版权纠纷吗?不过你在这个游戏里遇到的擦边球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能是游戏公司背靠大树,所以压根就不用担心这些吧。 总之,你觉得看电影很适合放松心情。 佐助没有马上答应亦或是拒绝,他像是在沉思,过了很久,他才说:“你也会和我一起吗?” “当然啦,我会一直陪在佐助你身边的啊。”你点了点头,他终于松口,说:“好……那就去看电影吧。”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他自己想要去看的,更像是因为你的提议,听从你的建议所以才决定去看的,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同。 踏上复仇之路的人都会有意无意地压抑自己内心柔软的一部分,甚至感到快乐都像是对复仇的背叛,而佐助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但也不能强求太多,你尽可能忽略这其中的不同,总不能现在要求他完全放松下来吧,你觉得等到真相大白以后,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以后他才有可能慢慢找回感知快乐的能力。 现在他能够答应你去看电影就已经很配合了。 你握住他的手,和他一同走出小旅馆,绕回到那家影院门口,这家影院的规模不算大,属于中小型影院,但是很热闹,可能是因为这块地方就这么一家影院吧,起到了行业垄断的效果。 佐助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里,走到里面更是热闹,各类电影宣传照挂在墙壁上,旁边还有许多宣传立牌,你一眼就看见了那只与加菲猫神似的懒洋洋橘猫立牌,那个立牌的高度到你的腰那边,路过的小孩都会忍不住凑上前仔细看看那只橘猫,有的甚至还会伸出手触碰那块立牌。 你们挑选了一场没什么人的场次,基本上就只有你和佐助,还有稀稀拉拉的几个观众,走到放映厅里你只觉得空旷而冷清,不过这样也好,总比听周围小孩扯着嗓子嚎叫来得好。 佐助拿着电影票入座,你都不需要买票,直接在他旁边坐下,银幕上已经开始播放电影的开头,其实就是各类赞助商,这一点倒是和现实世界很像,你坐着耐心等待这个片头结束。 最后一个赞助商的广告播放完毕,电影也正式开始,第一个画面就是那只姿态慵懒的橘猫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面,伴随着镜头的切换,剧情也随之拉开帷幕。 原本只是来陪佐助看电影的你到后面看得入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别说,这只橘猫虽然像是在碰瓷加菲猫,但是这部电影的剧情风格和加菲猫截然不同,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有点像是亚当斯一家养的加菲猫。 看到最后,结局是欧亨利式的结局,你心想难怪没什么小孩子来看这电影,估计小孩子也看不太懂吧,而且还会被里面莫名阴森的画面吓到。 看完电影,在放映厅的灯光亮起后佐助也随之站起身,你问道:“你觉得刚才的电影怎么样?” “还不错,你看得很入迷不是吗?”在电影剧情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佐助侧过头一看就看见你全神贯注的模样。 啊……他这话说得就让你有些尴尬了,你说:“抱歉,本来说好是来陪你看电影的。” “你不需要对我道歉。”毕竟你也没有对他做什么,你更没有真正地伤害过他。 走到电影院的出口,一场电影下来完美错过了中午饭点,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呼一声,引来佐助疑惑的目光,接着你又说:“佐助你都还没有吃午餐吧?” 原来是你在惊讶于这件事吗?他满不在乎地说:“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生长期缺少营养以后很容易长不高的。”你说着,用目光估算了一下他和你之间的身高差距,然后佐助就沉默了好一会,旋即说:“那就去吃午餐吧。” 午餐吃的是很简单的蛋包饭,这个套餐看起来就很营养均衡,你坐在佐助对面一边看他吃午餐一边和他讨论刚才的电影剧情。 别看刚才佐助看电影的时候一脸严肃,实际上那些电影情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甚至还发现了很多你都察觉到的小彩蛋,听他说完那些小彩蛋,你由衷地发出感慨,说:“原来佐助你看得比我还要认真啊。” 咽下嘴里的蛋包饭,佐助说:“也没有多认真。” 你嗯嗯点头,等他吃完午餐,其实这个时间点应该不能算是午餐,更像是下午茶,他去的那家店里都没什么客人,佐助算是这个时间点里唯一的客人了。 走出餐厅在回去的路上途经公告栏,佐助的表情在看到公告栏上贴着的那张通缉令的时候瞬间变了,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宇智波鼬的通缉令。 难怪啊,你心想。 “走吧佐助。”你拉着他的手,过了一会他才慢吞吞地离开,在此期间他什么都没说。 该说不说,宇智波鼬对佐助的影响确实很大,原本看完电影以后还算高的心情值因为那张通缉令直接砍半,不对,砍半都不止。 唉,无论怎么看都是宇智波鼬的错啊! 佐助在回去的路上显得格外安静,回到旅馆以后也不发一语,直到大蛇丸的通灵兽送来消息,那条小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的,只见它从角落里慢悠悠地游过来,然后一开口就是大蛇丸的声音。 听着就糟心。 “佐助,据我所知你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虽然我能够理解你想要放松一下的心情,但是也别忘了尽快回来。” 这话听起来活像是佐助的监护人,等等,你才是佐助的守护人吧?大蛇丸怎么老是抢你的戏份啊。 听到这里,佐助就说:“我知道了。” 然后你伸出手没好气地戳了一下那条小蛇的脑袋,它呆愣愣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于是你又戳了它一下,这下子它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甚至还吐着蛇信子似乎在寻找你的身影,但很可惜,直到最后都没有找到你。 没能找到你这个罪魁祸首,这条蛇最后只能失望地离开这里,留下你和佐助面面相觑,佐助说:“这样子要不了多久大蛇丸就会发现你的存在的。” 发现就发现呗,反正你在前面几个周目也不是没有打过大蛇丸,完全没在怕的。 佐助将你这幅满不在乎的表情收入眼底,他说:“到时候你就会有麻烦了。” 你有没有麻烦不能确定,但要是大蛇丸想要做些什么你可以肯定他会有麻烦的。 佐助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那条负责通风报信的小蛇回到大蛇丸身边的第一件事情是转达佐助说的话,第二件事情就是说明自己被看不见的东西给偷袭了。 “那个东西想要攻击我,我没能找到它。”通灵兽吐着蛇信子说着。 大蛇丸表现得很平静,说:“啊……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关于佐助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不知名生物,而且他还怀疑自己这段时间是实验室失窃也和对方有关。 普通人遇到这种灵异事件早就被吓得不行了,而大蛇丸毕竟不是普通人,他遇到这种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有趣,甚至还想要研究一番,他的好奇心算是被勾起来了。 “真是没想到佐助除了写轮眼还能给我带来这样一份惊喜呀。”大蛇丸喃喃自语。 那条通灵兽歪了歪脑袋,像是不太明白大蛇丸在说什么,它这不是在好心提醒对方吗? “好了,你也可以消失了。”得到有用的情报后大蛇丸就直接对着那只通灵兽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于是乎通灵兽有些郁闷地从原地消失,大蛇丸若有所思地盯着台面上的实验仪器看,思索着该怎么研究佐助身边的不知名生物。 总之还是得要先和对方见一面吧?只不过,他也不太能确定对方的态度如何,只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对方绝对是站在佐助那边的。 目前看来他和佐助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总的来说应该不会出现利益冲突。 就在大蛇丸在心里打着算盘的时候远方的你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这种感觉是突然出现的,就像有谁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似的。 一直都有在留意你的一举一动的佐助第一时间察觉到你的不对劲,他问道:“你怎么了?” 你耸耸肩,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你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佐助听了以后仍然皱着眉,但是什么都没说,放松的时间到此为止,既然大蛇丸都已经专门让通灵兽来传达消息,就说明他也该回去了。 并不是回家,只是回到那个可以让他变得强大的地方,如果真要说起来,那佐助对于那个地方没有太多的归属感,充其量就是一个他曾经停留过的地方而已。 而且虽说他现在和大蛇丸算是站在一边的,但不代表他支持大蛇丸的一切决定,毕竟他也不是药师兜会无条件地支持大蛇丸,准确来说他甚至还有点厌恶大蛇丸对待生命的态度。 但不管怎么说,他该回去了。 这样想着的佐助提起行囊,拿着钥匙走到楼下去退房,你也跟随着他的视角下楼,然后就又要再一次踏上赶路的旅途了,一想到这次的目的地是大蛇丸的老巢你就觉得没劲,没过多久就又要见到大蛇丸了,唉。 你们在回去的路上也偶尔会停下来休息一番,这天晚上佐助也照例在安静的树林里暂为修整,他原本站在树下生火,你坐在枝头看月亮,结果一眨眼他就闪现在你身边。 他怎么和止水一样擅长瞬身了?你略带惊讶地眨巴眨巴眼睛,佐助也学着你的动作眨眼睛,但他做这个动作就像是黑猫在撒娇。 总之就是很可爱,你没忍住截了图。 这都不截图,那心得多冰冷啊,你前脚刚刚截图,后脚就听见佐助说:“这里的风景好像不错。”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这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身边,你说:“是啊,风景很不错吧?等回到大蛇丸那边可就没有那么好的风景了。” “你好像很讨厌大蛇丸。”他说。 “难道你喜欢吗?”你反问道,就算不问你也知道答案是什么,那就是不喜欢。 果不其然地,你听见佐助说:“不怎么喜欢,但是他能给我想要的东西。”所以他只能暂时停留在他那边。 “所以我们是站在同一边的呀。”说着,你拍拍他的肩膀,他说,“之前我听药师兜说大蛇丸的实验室里丢了一些值钱的东西,那是你做的吗?” 不是吧,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吗?这多少会让你有点不好意思的啊,你尴尬地笑了一下,但这种尴尬是笑容都掩盖不住的,你说:“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吧,毕竟大蛇丸可以再购置那些实验器具的。” “果然是你做的啊。”佐助好似叹息了一口气。 他在对你感到失望吗?是觉得你不应该那么做吗?你撇撇嘴,“我下次不会那么做的。”嘴上那么说着,但你其实只会下次做得更加隐蔽而已,毕竟你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大蛇丸这家伙那么有钱就不知道给员工宿舍升级一下吗?非得要这么死抠死抠的吗? 他不给员工福利,你就主动找一点员工福利,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但你没想到的是佐助又说:“之后如果你缺钱的话就和我说吧,我可以给你钱。” 啊?啊? ?这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了啊?你不是在玩养成游戏吗?怎么变成他反过来给你钱了?不对啊,这样下去很不对啊,你连忙打住,又说:“我不要你的钱。” 这话说得也不太确切,你想说的是自己可以搞定金钱的事情,就是你脱口而出,听上去像是要急于和他划清界限似的,更糟糕的是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觉得我给你钱是在敷衍你么?还是觉得我无视了你的自尊心?” ……这话应该由你来说才对吧?可能是经历过重大事件,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后人的性格也会变得更加成熟,反正你觉得这条剧情线上的佐助比你在那那条隐藏主线中的他更成熟一些,当然,性格也会阴郁一些。 你说:“没有,因为我的年纪比你大,所以应该是我照顾你才对,拿小孩的钱总会让我觉得不自在。”希望你有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足够清楚。 听到你说这话的佐助回答:“偶尔反过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话音落下,他也跟着从枝头一跃而下,走到火堆旁边,他刚才往火堆里丢了一把栗子,现在要去给栗子翻面,免得这些栗子都烤糊了。 你也跟着来到地面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佐助身边,然后蹲下来看着在火堆里散发着香味的栗子。 晚餐只吃栗子的话肯定不行,于是你又点开[料理]界面,做了一份番茄牛腩,还有一份杂粮饭,你在现实世界里都没吃得那么讲究。 因为佐助先前说过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用餐全程被你注视的话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所以你之后基本上都是和他共同进餐,他也没有以前那么紧绷,甚至还会显露出放松的一面,现在也是。 番茄煮得很熟,牛腩吸满了番茄的味道,肉质软烂,这可比你在现实世界里吃的外卖好多了,又健康,料又足。 因为吃得太丰盛,你总觉得你们不是在赶路,而是在外面游历,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等你们解决晚餐,那些栗子基本上也都熟了,你和佐助用木棍把那些栗子给扒拉出来,又在旁边放了一会等它们变凉,你们晚餐的香味还引来了周围的野猫,你拿出小鱼干喂猫,然后你就发现虽然喂小鱼干的是你,但佐助显然更加招小动物喜欢。 你看着一股脑朝着佐助那边跑过去的野猫,心里有些不平衡地说:“它们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佐助伸手抚摸野猫的脑袋,你看见他隐约浅笑了一下,而后说:“如果它们能看见你的话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算了吧,你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怎么惹小动物喜欢,但是看到佐助他浅笑的样子你也跟着唇角上扬,至少现在的他是高兴的。 那些野猫吃饱喝足以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仍然停留在佐助身边,当天晚上你负责守夜,顺带一提,那一群小野猫簇拥着佐助睡觉的画面被你给截图下来了,如果这种画面都不截图的话,那你玩游戏还有什么意思呢?你相信换做任何一个玩家见到这一幕都会自然而然地手动截图的。 佐助睡眠的时间不是很长,基本上就是打了个盹,醒来以后又接着赶路,然后你们就在几天后又回到了大蛇丸那个阴冷潮湿的老巢。 毫不夸张的说,你总觉得在这里住得久了很容易得风湿骨病。 佐助回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大蛇丸,你跟着佐助也一起去看看大蛇丸,鉴于佐助不怎么喜欢和大蛇丸闲聊,所以他们聊天都是开门见山,佐助说:“这是你要的情报。”说着,就把那个从情报贩子手里得来的卷轴递给大蛇丸,这就算是任务汇报完成了,转身就要走人,还是大蛇丸主动出声,说:“等等——” 你收回之前的话,大蛇丸在佐助面前居然让你看出一丝丝的卑微,没错,就是卑微,他好声好气地对佐助说:“你就不和我说说在任务途中发生的事情吗?” 虽然佐助没说话,但是你看着他的侧影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无语,他语调冷淡地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你连这种事情都要过问吗?” “再怎么说佐助你都是我很珍贵的容器呀。” 不行了,大蛇丸说话还是那么膈应人,什么容器不容器的啊,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揪了一下他的长发,顺便给他一个脑瓜崩,这都只是你的威胁,要是他再说些有的没的,让你感觉冒犯到了佐助的话,那你可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被你揪住头发的大蛇丸非但没有生气,甚至唇角的笑意更浓,他说:“啊……总算是忍不住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沉住气的呢,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你忽然意识到大蛇丸这是在和你说话,而且他好像刚才是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激怒你,很好,这下子你更加讨厌他了。 你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他本就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一道痕迹,看上去非常明显,他似乎是在寻找你的身影,但是看了半天都没找到你,映入眼帘的是佐助不悦的脸庞,他说:“我说过了,不要多管闲事。” ———————— !!———————— 佐:小猫哈气。 第178章 佐助小发雷霆一下,大蛇丸就有所收敛,只是有点收敛而已,并不多,他说:“抱歉啊佐助,我不知道原来你那么在意那东西,但好奇心是人之常情呀。” 大蛇丸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开脱,说什么自己只是好奇而已,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在你看来都是在胡扯,你在大蛇丸耳边说:“扯淡吧这是。” 无法听见你说话声音的大蛇丸面色如常,不知道你正在他耳边碎碎念,阴阳怪气地说着话。 大蛇丸听不见但佐助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无意识地朝你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也被大蛇丸给捕捉到了,他唇角的笑意更浓,像是发现了什么更加有趣的东西,他说:“佐助你是在和它交流吗?” 佐助还在回答他的上一句话,他说:“不要用那东西称呼她。” “……所以佐助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称呼——她呢?”说着,大蛇丸挑起一边的眉毛,纵然佐助天资出众,但姜还是老的辣,在大蛇丸面前佐助也只有被套话的份。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套话的佐助脸色更加难看,他没再说话,因为他知道说的越多只会露出越多的破绽,所以他选择转身离开。 见状,你也停止对大蛇丸的碎碎念,跟随着佐助的脚步离开,在回去的路上你感觉到他好像一直在生闷气,你就忍不住问道:“佐助你在生气吗?” 佐助回答:“我没在生你的气。”他只是气自己刚才一时不慎透露了一些关于你的信息,大蛇丸那家伙肯定会顺藤摸瓜地探究下去的,这让他感到不安,也有不悦,他说:“如果我能快些变得强大的话……” 够了,你觉得他已经足够内卷了,再这样卷下去你都担心他的身体出问题,虽说养成对象应该不会猝死,但如果疲劳过度状态栏里也会挂上一个[疲惫]的负面buff的,你可不想看到这个buff一直跟着佐助。 所以你说:“大蛇丸那边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 实在不行就只能把大蛇丸给处理了,当然这是最后的解决方法,在此之前你觉得可以先去敲打敲打他,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说做就做,你是个行动派玩家。 当天晚上你等到佐助睡下以后就直奔大蛇丸的实验室,然后你就扑了个空。 嗯?他不在实验室吗?没道理啊,他平常不是最喜欢泡在实验室里了吗? 真是奇了怪了,你在心里嘟哝一声,旋即去其他地方看看,然后你就在卧室里找到了大蛇丸。 他的卧室条件也没好到哪里去,一看就是他自身对住宿条件的要求也不高,所也不会出现下属住草屋他住金屋的情况,也算是一视同仁。 等等,好像跑题了,你来找他可是要来敲打他的啊,不是来观察他的。 但这个时间点的他似乎在沐浴,作为一个有道德的玩家你选择守在浴室门口耐心地等他洗完澡然后再找他好好谈一谈。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是有一会的,你总算是等到大蛇丸走出浴室,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浴室里的温热水汽,就是皮肤仍旧苍白,越是白皙的皮肤那皮肤下的血管也格外明显。 有时候你都觉得大蛇丸不太像是人类,这话也不是在贬义,就是单纯地陈述事实,无论是他的眼睛还是过分苍白的皮肤,都会让人联想到危险的冷血动物。 走出浴室的大蛇丸脚步停顿了一下,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左看看右看看,垂在他肩头的长发也随之滑落,“本来还以为我得要去主动找你才行,没想到你自己找过来了吗?” 这话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和你说话,只不过他无法确定你的方位,所以看上去像是在自说自话而已。 你就站在他对面安静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当然能够猜到你这是在暗中窥视,但他表现得很平静,甚至脸上还挂着礼貌的笑容。 如同社交假面。 不是吧,都到这时候了还要装吗?你不由地在心里感叹一句。 大蛇丸再次迈开步子,这次他走向了卧室里的书桌,打开台灯。 这就有点不公平了啊,佐助的房间都没通电呢,结果他的房间里就用上台灯了? 台灯的灯光柔和,在暖色的灯光映衬下居然显得大蛇丸的神情都变得柔和了许多,这灯光是自带滤镜吗? 他将椅子拉过来,然后坐下,说:“你来找过肯定是因为佐助吧?刚才他可是为了你不惜和我翻脸呢。” 这话说得,就算没有你佐助也照样会和大蛇丸翻脸的,所以别想着用这种话来道德绑架你,你说:“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说错话了吗?” 大蛇丸听不见你说话,但也无所谓,你也不希望他听见你说的这话。 大蛇丸单手托腮,那双金色竖瞳饶有兴致,你从他的书桌里抽出几张草稿纸,然后又拿起他的笔,在上面奋笔疾书。 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大蛇丸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看你写下一句又一句的话。 ——我奉劝你对佐助好一点,但凡你想要对他不利,我就会对你动手。 ——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的。 你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的了,但大蛇丸能不能看懂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盯着那两句话看了一会,旋即轻笑一声。 笑笑笑,就知道笑,真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笑的,你歪了歪脑袋,看他拿起那张草稿纸,然后说:“佐助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啊,我倒是可以答应你,只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那就是你得要回答我的问题才行。” ——什么问题? 大蛇丸扫了一眼你的回答,然后接着说:“那就是,你的来历,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佐助身边?”难道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宇智波秘术吗? 原来是这些问题啊,你很敷衍地回答。 ——是守护灵,我会守护佐助的。 “嗯……守护灵啊。”大蛇丸的表情看上去若有所思,当然也有可能是打什么坏主意,你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在你的视野里大蛇丸微微眯起眼睛,笑意变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审视的意味,他说:“这种东西我还以为只会在童话故事里出现呢。”但这个世界毕竟不是童话世界,相反的,应该说非常残酷才对。 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而你的存在与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这令你显得格外突兀,而你自己仿佛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甚至还主动找过来与他谈判,在大蛇丸看来你这就是自投罗网,但很快地,事情的发展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也不知道是他说的哪句话触动了你的神经,因为佐助不在场,所以你这次也毫不顾忌,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大蛇丸也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站在原地让你挨打的人,他下意识地也要反抗,但是他的反抗也只停留在想法层面,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无法接触到你。 既然无法接触到你,更别提回击了,他只能一边躲过你的攻击,一边分析现状,很好,这个现状对他来说非常不利,他说:“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向你道歉。” 大蛇丸就是这么能屈能伸,但他这么说都是建立在试图利用你的基础上,他觉得你有利可图,所以才用这种商量的语气和你说话的。 不过很可惜的是你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无论他说什么你还是照打不误,甚至攻势更加凶猛,这让大蛇丸脸上最后一丝的笑意也随之消失,他变得面无表情,甚至是沉默着躲避你的攻击,直到他的脸颊狠狠挨了你好几拳,可能是你觉得解气了吧,所以就停下动作。 大蛇丸也不太确定你这是真的停手了还是暂时打住然后再打他个猝不及防。 他抬手擦去唇角的鲜血,在他实力成长到一定阶段后他就很少再这样受伤了,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说:“这可是我才换了不久的新容器啊。”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你手下留情别把他的新容器给打坏了,但你可不管那么多,按照大蛇丸这种谨小慎微的性格,他肯定还准备了很多备用的容器,只是嘴上说得那么可怜。 就是故意装可怜的呗,你想。 但打一架的好处就是让原本听不懂人话的谜语人终于知道你的意思了,甚至于目光都变得清澈了一些。 最后大蛇丸答应你的要求,表示自己不会对佐助不利,他说:“我那么重视佐助,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种恶心的感觉,你差点就要起鸡皮疙瘩了,你搓了搓自己的手,然后在草稿纸上写下: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大蛇丸身上的伤口好得七七八八的,最重的伤口莫过于他脸上的伤口了,到现在还是肿着的,也正因为此让他说话的样子看起来都有些滑稽可笑。 你没忍住笑了一下,反正大蛇丸也听不见你的笑声。 在你离开的时候大蛇丸还说:“现在我不光是对佐助好奇,老实说对你也很好奇呢。” 那你还是奉劝他不要对你太好奇了,他难道就没学过一个道理叫做好奇心害死猫吗? 没和大蛇丸说太多,你点击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你刚回到他的房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仔细一看就发现他满头大汗,那样子像是陷入了梦魇,甚至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你俯身侧耳仔细听他说话。 “哥哥……为什么……” “大家…不要死……” 你垂下眼帘,果然还是因为灭族之夜吗?无论怎么看都是宇智波鼬的错,你用手帕擦拭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又握住他的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脱离了梦魇,但是眉头仍然紧皱着,你伸手轻轻触碰他的眉眼,揉开紧锁的眉头。 渐渐地,他不在呢喃那些断断续续的言语,你伏在他的床沿。 越是看到佐助痛苦的样子你就越看宇智波鼬来气,你本来想着再切换视角好好教训宇智波鼬一番的,但就在你要收回手的时候佐助无意识地紧紧握住你的手,仿佛在无声地挽留你。 你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到最后也没有松开手,直到第二天早上降临。 还好你在游戏世界里不会感知到疲惫,也不会存在腰酸背痛的情况,所以一晚上过去你还是神采奕奕的,刚刚醒来的佐助映入眼帘的就是你的笑脸,你说:“你醒啦?昨天晚上你好像做噩梦了,现在你感觉还好吗?” 佐助的手指动了动,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握住你的手,他立马松开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盘腿坐起来,神情不自然,他说:“我昨天晚上……” 如同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你就说:“是的,你昨天晚上一直握住我的手。” 佐助的嘴唇张合,最后吐出一声抱歉,你说:“干嘛和我道歉啊,当时你好像陷入梦魇了,整个人都看起来很难受,我本来就该陪在你身边的啊。” “这样会很麻烦你。”他说。 这条剧情线的佐助边界感分明,巴不得和周围所有人都划清界限,一方面是因为难以有人走进他的世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不希望将无辜的人卷入复仇的漩涡里,哪怕到这时候他也仍旧保持善良的本色。 “不会啊,相反地,我很高兴呢,因为佐助你在依靠我呀。”你说得坦然。 只要坦坦荡荡的是你,那么不坦荡的人就会是别人,比如说佐助。 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去洗漱,也借此机会躲避你的关心,洗漱过后的他恢复正常,变回到平常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你点开[料理]模块准备早餐,他拿起筷子,没动早餐,先动的嘴,他说:“你是不是去找大蛇丸了?” 啊?不是吧,他居然这个都能猜出来?这条剧情线里的佐助格外聪明啊,没有说其他剧情线的佐助不聪明的意思。 你没说话,但佐助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说:“我就知道……” “是啦你猜对了,但你肯定没有猜到我把大蛇丸给揍了一顿吧?”你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笑了。 听到这里佐助都顿了顿,重复了一遍,“揍了一顿?”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的揍了一顿。”你还以为佐助对这个感兴趣所以又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时的画面,佐助听着听着脸上就浮现出隐约的笑意,你一看他笑了,你就眨巴眨巴眼睛,说:“看到你高兴我就也高兴。” 佐助低头安静地吃早餐,然后再去修炼,今天有所不同的是大蛇丸也出现在训练场里。 他肯定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总不可能是来看热闹的吧?你狐疑地围着大蛇丸转了一圈,瞧见他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好,还带着一点痕迹,看得你不免觉得好笑,他对佐助说:“怎么了佐助,你看到我来很惊讶吗?再怎么说我也很关心你的成长呀,所以我在旁边看一会总归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大蛇丸对佐助说话都是这种商量的语气,完全看不出来大蛇丸才是这里的老大,这也有一部分原因得益于你昨天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所以他现在看起来才那么老实的。 你的教训还真是效果显著啊。 佐助没说话,不是默认,而是单纯地不想和大蛇丸多聊天而已,被那么冷淡对待的大蛇丸也不生气,还能继续笑盈盈地坐着。 你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佐助身边的,毕竟你是玩家,不是监控器,所以你偶尔也会离开,尤其是在他修炼的时候,修炼对于你来说是枯燥乏味的,让你观看佐助修炼的全程无异于直接听一节数学课,所以你果断选择出去溜达。 而你的溜达可不光是在这周围溜达,你点击切换视角是非常随机的,有可能上一个视角是在大蛇丸老巢附近,下一个视角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比如说风之国,又比如说火之国,最后甚至还可能切换到其他通缉犯身边。 你此时切换到的视角就是来到了迪达拉身边,准确来说是落单的迪达拉,估计是和他的队友赤砂之蝎分头行动,他这边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但是不见赤砂之蝎的踪影,但迪达拉对此并不担心,毕竟蝎的实力摆在那里,所以他现在可以说是有些悠闲地在小城镇里散步。 然后找到一家茶馆坐下,耐心地等待搭档传信过来。 你也很自然而然地在迪达拉面前坐下,但他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面前还坐着一个人,你观察到他无聊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地捏着黏土,将那些黏土捏成不同的形状,可能是小兔子,也有可能是小猫小狗,每个形态都栩栩如生。 过了一会你听见他嘴里嘟哝一声,“怎么这么慢啊,该不会是忘记传信了吧?”他宁可觉得是搭档忘记传信里也不觉得对方遇到了危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足以看出他对搭档的实力有多自信。 嘀咕着的迪达拉又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就被烫到了,眉毛都要拧巴到一块去了,没好气地把茶杯啪地一下放下,就像是把怒气发泄在这杯茶上面。 你觉得有些好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看到佐助的状态已经从[修炼中]变成[放松中] ,你就知道自己该走了,但你在走之前还顺手带走了迪达拉放在一边的黏土小兔子,等迪达拉一低头就发现自己的黏土不见了。 搞什么鬼啊……他的黏土怎么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啊?他迪达拉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一块桌角看了许久,直到搭档赤砂之蝎的信被送到他手上,他还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在与赤砂之蝎哒碰面的时候还在说:“刚才真是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赤砂之蝎说:“这就是你迟到的原因吗?” 听赤砂之蝎的意思就知道对方觉得他这是在找借口,迪达拉没好气地说:“我这可不是在找借口啊!我就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好啊,那你不如说说自己的黏土是怎么消失的吧。”赤砂之蝎说这话的语气不怎么相信,更像是在开玩笑,单纯想要看迪达拉是怎么圆谎的,迪达拉也无法描述详细的细节,因为那件事情就发生在转瞬间,而且他那个时候还被茶水给烫到了心情正糟糕着呢。 因此迪达拉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消失不见了。”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或许对方这是在向你挑衅吧。”赤砂之蝎向来擅长将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猜测,这次也不例外。 迪达拉还有点认同他的说法,因为对方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黏土,那就说明对方也能轻而易举地对他下手,面对强劲敌人的反应不是恐惧,反而是兴奋,他甚至还问蝎,“你觉得对方这是在欣赏我的黏土艺术吗?” 要是能找到一个与他在艺术上有相同见解的人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呢?迪达拉的态度很快发生两极反转,从一开始的生气外加愤愤不平变成若有若无的欣赏。 而在此期间赤砂之蝎都没说话,他沉默着。 另外一边的你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此时的佐助已经结束修炼,正在用手帕擦拭汗水,大蛇丸说:“你进步得很快,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达成你的最终目的了吧?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一些任务的历练,我给你安排了一些任务,对你的修炼很有帮助。” 让人打白工就打白工,还说得那么好听,什么美名其曰帮助修炼,这不就是压榨免费劳动力吗?不要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劳动保护法就为所欲为啊。 佐助沉默着接下大蛇丸递过来的任务卷轴,大蛇丸又说:“而且如果你想的话,完全可以借助她的力量杀死鼬不是吗?” 第179章 可以肯定的是大蛇丸绝对非常擅长挑拨离间,随便说两句话就让佐助直皱眉,但佐助可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就被说服,佐助说:“我只会凭借自己的力量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没错,你的崽就是这么自力更生,而且还很坚定自我。 大蛇丸假情假意地叹息一口气,说:“那真是太可惜了,明明你有很多捷径可以走,但是,你固执的态度会让你错失眼前的大好机会。” “我是让你来指导我修炼的,不是让你来教我如何做人的,而且论起做人,你好像从也没到不可指摘的道德圣人地步。” 这话说得可真是,让大蛇丸的脸都变绿了,面露菜色啊。 大蛇丸耸耸肩,装作无奈,你不相信他对佐助刚才说的话无动于衷,肯定也是会有点生气的吧?就这样还非得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到底是谁急了你不说。 佐助的目标很明确,修炼的时候就是修炼,他也懒得和大蛇丸说些有的没的,再说了,大蛇丸刚刚还给给了他一份任务卷轴,当务之急不应该是先去解决这些任务吗?所以他说:“你还有别的什么话要说的吗?” 那语气听起来佐助更像是大蛇丸的上级。 “嗯……暂时没什么了呢,毕竟佐助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我说些什么你都不会听进去的不是吗?” 来了来了,自己有点着急就说别人也急了,这是职场上非常经典的话术,而佐助对此的反应是点了点头,说:“算你识相。” 然后就走人了。 你跟着佐助走出一段距离,时不时还回过头看看大蛇丸,发现他的表情那叫一个五彩缤纷,你说:“大蛇丸的表情好有趣啊。” 佐助对此不感兴趣,他说:“那家伙平常就这样,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明明刚才被针对的人是他,但他还反过来安慰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性格已经很很成熟稳重了,换成别的成年人还不一定有他这抗压能力呢。 你说:“我本来就没在意。”你想了下,又补充道:“我只在意佐助你。” 这也不是佐助第一次听你说这种话了,他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到现在的熟练应对,中间还是花了一段时间的,他说:“我知道你很强大,但是……有些事情需要我自己去做才行。” 他不想什么事情都让别人来帮忙,更何况还是这件事。 再次出外勤你显得比佐助高兴多了,这让佐助不由地问道:“你很高兴吗?” “那当然啦,一直在这里待着你不会觉得闷吗?肯定是要隔一段时间出去透透气的啊。” 佐助正在收拾行囊,你坐在桌边给那个番茄盆栽浇水。 他没在收拾行李上面花费太多时间,因为本身要带的行李就很少,所以没一会的功夫他就背着包,说:“可以走了。” 你应了一声,跟上他的脚步离开大蛇丸的老巢,这次的任务依旧是情报搜集任务,老实说这种任务说难也不算太难,就是稍微有点麻烦而已。 但你没想到更麻烦的事还在后头。 来到两个小国的边境线时你就觉得可以稍微休息一会了,主要是你觉得没必要那么卖力地完成大蛇丸给的任务,毕竟他也没给钱,这不就是打白工吗? 关键是他打白工还说得冠冕堂皇的,你在上班的时候就最讨厌这种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上司了,现在到了游戏世界里也还是讨厌。 而且这个任务的截止时间也不算太紧张,所以你们完全可以在外面慢悠悠地一边旅游一边推进任务进度。 你说:“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地完成任务吧。” 佐助身上还穿着你做的斗篷,下半张脸都隐藏在立领后,露出的那双眼睛是偏圆的,看上去就非常可爱,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佐助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在疑惑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但也只是稍微有点疑惑而已,并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其实他大部分时候对待你的态度都是选择接受,无论你说了什么亦或是做了什么。 这样你都有点担心他养成讨好型人格了,所以这次你特意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我没有不愿意。”佐助的声音闷闷的,他说,“反正这个任务也不着急,我也可以先处理别的事情。”他嘴里所说的别的事情就是收集关于宇智波鼬的情报,你表示自己可以替他收集,但他摇了摇头,说:“我不想麻烦你那么多。” “这也不算是麻烦啊,而且再说了,守护灵不就是起到这个作用的吗?”说着说着,你就不由自主地反问道。 佐助却不太认同你的说法,他说:“不,我不这么觉得,这是单方面的利用。” 他在道德方面仍然有自己的坚持,正是这一点让他和大蛇丸他们划清界限。 好像和他说不通,他脾气倔,一旦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便说:“好吧。” 然后你就只能看着他的脚步在一个居酒屋前停下。 嗯?他这是要去喝酒吗?但你记得他好像还没到喝酒的年纪吧?你试探性地问道:“佐助你是要去喝酒吗?” “没有。”佐助干脆利落地回答,而后补充道,“这里会有我需要的情报。” 行吧,游戏世界里的情报贩子似乎都会在居酒屋或者是其他地下俱乐部出现,大概是因为这些场所刷新出情报贩子的概率很高吧。 佐助垂下眼帘走进居酒屋里,迎面而来的是热闹喧嚣的气氛,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听见背景音里的各种粗俗词汇,感觉要是放在网络上绝对会被屏蔽的那种。 进入居酒屋的第一件事不是找情报贩子,而是用写轮眼扫过现场这些正在抽烟的顾客,他们在和佐助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就老老实实地熄灭手中的香烟。 这样一来空气中的二手烟浓度直线下降,你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佐助这才找到藏在这个居酒屋里的情报贩子,你没怎么仔细看对方,因为你在观察周围,然后就在居酒屋外好巧不巧地看见了一个熟人,那是单独执行任务的日向宁次,因为你这条剧情线是最开始玩游戏时的存档,所以在这个剧情线上的日向宁次还是被打上了笼中鸟的烙印,甚至神情也显得那么冷漠疏离。 日向宁次作为木叶的忍者来到这里就说明这里估计又会发生什么波澜,你盯着日向宁次看了一会,旋即收回目光回到佐助身边,此时的佐助还在和情报贩子讨价还价,说是讨价还价还有点不太准确,毕竟他是在单方面地质问情报贩子,后者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时不时还抬手擦一下额角冒出来的冷汗。 情报贩子说:“这个……您问的一些问题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晓组织的成员都神出鬼没,而且见过他们的人不是失忆了,就是彻底闭上了眼睛,能幸存下来的人都很少。” 你猜测那些见过晓组织以后失忆的人估计就是宇智波鼬动的手脚。 佐助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被打发了,他说:“我知道你的心里都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随意地应付我,然后再找个借口开溜,对吗?” 完全被猜中内心的情报贩子表情更加心虚,他说:“这个……您想多了啦。” “我觉得没有,如果你想要钱的话开个价吧,我可以给出你想要的数字。”佐助单刀直入,试图用钱来换取情报。 如果你是情报贩子估计就麻溜地送上情报了,对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开出价格,然后欣然达成交易。 拿了钱的情报贩子一溜烟地混进人群里瞬间没了影,你说:“你就不担心他给的是假情报吗?” “如果是假的,那我还会来找他算账的。”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你若有所思,接着听见他又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去外面了,而且还遇到了木叶的忍者,就是有白眼的忍者。”你用一句话简单地交代情况。 佐助似乎是回忆了一下,而后才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关于日向家的碎片,他说:“日向家的忍者?” 虽然都是忍者大家族,但宇智波和日向的关系只能说是一般般,没多好,也没多差,两族偶尔也会在任务中合作,但真要说佐助对日向家有什么了解的话,那肯定是不多的。 但你的话还是让他有所警觉,日向家的忍者来到这里,难道是听到了风声吗?他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的?他的脑袋里浮现出这几个疑问,最后他将这些问题暂时搁置在一边。 你问道;“现在你要走了吗?” 佐助摇了摇头,“现在离开反而会引起他的注意。”所以他决定在这里坐一会,喝点茶水。 你无聊地吃了几颗毛豆,佐助还以为你喜欢这个下酒菜,就把那一碟毛豆都推到你的手边。 等他喝完一杯茶,你已经吃了一半的毛豆,别说,这家店的毛豆确实挺好吃。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佐助放下茶杯,结了账就走到店门口,你还以为这次遇到日向宁次只是个小插曲而已,但当你和佐助一块回到旅馆,看到住在对门的日向宁次时你陷入了沉默。 现在换房间好像有点太晚了,你还以为他只是路过这里呢,现在看来他这架势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吗? 目前因为叛逃而被木叶通缉的佐助显得云淡风轻,他关上门,说:“就算他真的发现了我,也不可能阻止我的。” 大不了就是交手,但在大蛇丸那边修炼许久的佐助实力或许早就在日向宁次之上,所以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你在日向宁次出现以后就时不时消失,甚至在他入睡以后你还消失了一段时间,等你回来的时候佐助坐在床沿,屋里没开灯,他问道:“你是去看他了吗?” 那声音幽幽的,有一瞬间让你幻视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后者尤其喜欢用这种冷幽幽的语气说话,阴恻恻的鬼气十足。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错觉而已,你打开床头灯。 啪嗒一声,床头灯跳亮,暖色的灯光映照在佐助身上,虽然亮度已经调到最低,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微微眯起眼睛,你低声对他说了句抱歉,想着要不然直接把床头灯给关了算了,但佐助在这时候出声,他说:“你刚才又去看那个家伙了吗?” 如果说佐助最开始对日向宁次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完全就是无视的态度,那么现在他就有些难以做到无视了,毕竟你看起来是那么在乎他。 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对,佐助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的,但是……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你的关心和存在,所以才会无法忍受你对其他人表示出些许的关心。 是他太小气了吗?太斤斤计较了吗?他扪心自问,想得越多,他的表情看上去就越是凝重,最后他说:“明娜你之前认识他吗?” 难得地称呼你的名字,用很认真的口吻询问你的,你说:“因为他以前和佐助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所以才会有所了解。”将问题的重心转移到他身上,说是因为他才了解对方的,这样的说法听上去好像更容易接受一点。 佐助说:“如果只是因为这一层关系的话,你大可不必这么做。”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无论你说什么也不会起到你想要的效果。 “我担心他半夜过来偷袭啊。”你说。 “反正他也打不过我。”佐助很肯定地说。 哈哈,他未免也太油盐不进了吧?你好笑地说:“佐助你很在意啊?是在因为这个生气吗?” 佐助身上最显著的优点就是不像其他宇智波那样口是心非,他能够做到实话实说,“是的。” 这就大大地减少了你和他的沟通障碍,其他宇智波都该好好学一学。 什么叫做沟通的效率,这就是沟通的效率,省略了没有意义的拐弯抹角,说话直来直去的。 你说:“那我以后会好好考虑你的感受的。” 这场对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就是佐助有些睡不着,哪怕你说你可以来守夜,他也还是毫无睡意,他说:“我不困,睡不着。” 他无声地注视着你,所以没有错过你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你神秘兮兮地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副跳棋,说:“那来玩跳棋吧!” 他还以为你会说些别的什么呢,结果就是玩跳棋吗? 有点幼稚,但是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怀念,这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你还在等待佐助的回答,过了一会,他才说:“好吧,那就来玩跳棋吧。” 圆滚滚的棋子在你的手里滚来滚去,既然是你们两个玩跳棋那就不用太在意胜负了,玩得高兴才是最重要的,你是这么想的,但在你输了好几局以后你的心态就发生了很微妙的转变,那就是你怎么说也应该赢一局吧?你的要求也不高,一局就好。 佐助也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他接下来的几步都中规中矩,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些破绽,这自然被你发现了,你单手托腮,有些无奈地对他说:“你能不能不要放水放得这么明显啊?” 是的,他看穿你的想法的同时你也看出佐助这是在放水。 被你发现真实意图的佐助略带尴尬地捻着那颗棋子,进退两难。 最后这一局你还是输了,但是没关系,重来一局你觉得自己肯定能赢的,时间就这样在你们落子间流逝,转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隔天早上,一晚上过去也没有出现什么突然情况,唯一的情况大概就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你听见对面的日向宁次好像开门离开,那动静很细微,但架不住这个时间段的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所以愈发衬得那动静更加明显。 你和佐助交换一个眼神,你离开房间确定日向宁次确实离开了,就又折返回来,说:“他已经走了。” 佐助收起那一副跳棋,没抬头,说:“我知道了。” 不得不说忍者的体质果真是异于常人,哪怕是你年轻的时候熬个通宵也不会那么有精神,而且还是熬通宵下棋,这么耗费脑细胞的游戏只会让你觉得更加头疼。 但佐助还能继续收集情报,甚至脸上都看不出什么疲态,你忍不住多问他几句,“你真的不累吗?” 佐助说:“不累。”他又问:“是你感到疲惫了吗?”虽然你是守护灵,但有的时候他觉得你更像是鲜活的人类,所以也会下意识地把你当成人类来对待,觉得你很可能是因为昨天下了一晚上的棋现在开始犯困了。 “如果你要休息的话……” “没有,我一点都不累。”你可是在游戏世界里啊,玩游戏怎么可能会感到疲惫啊。 佐助认真地注视着你,看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你有没有在说谎。 不得不说,被他这样注视着你居然稍微有些不自在,但你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说:“现在你还要去哪里呢?” 佐助目前正在收集关于晓组织的情报,你起初还以为他是要直接去找宇智波鼬复仇,但后面他有意无意地对你说自己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容易被激怒的孩子了,他知道自己想要复仇成功绝没有那么简单。 你看他考虑了那么多,就忍不住又提醒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从其他角度分析这件事?”比如说其实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老实说你可不想看到佐助被志村团藏那老登耍得团团转,你都已经想好了,要是他还没发现端倪的话那你就只能去志村团藏的办公室一趟了,你肯定能找到一些当初关于灭族之夜的文件的。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佐助走弯路,既然他要复仇那么就要找对复仇对象。 但佐助听你说完这些却下意识地反问:“你那么说……是因为你对宇智波很了解吗?”其实这个问题他在这之前就想问了,你实在是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又或者是你压根就没想过掩饰自己,所以你在他面前也暴露出许多破绽,比如说你对宇智波的了解,还有他在提起他的哥哥宇智波鼬的时候,你表现得好像很了解他。 是的,就是很熟悉,仿佛你以前和宇智波鼬相处过,甚至你们之间存在非常亲密的关系,这让佐助一度觉得你很有可能是宇智波鼬派来监视自己的,但是转念一想,在平日和你的相处中你又表现得对宇智波鼬有些不满。 这就令他有些拿不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所以你和宇智波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你好像以前接触过宇智波鼬的样子,你们很熟吗?” 啊,其实也没有很熟吧,也就是你把他抚养过一遍的熟悉程度,只不过佐助他怎么突然这么问呢?他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你说:“也没有吧。” 没有完全的否认其实就是变相的部分认同,那也就是说你确实和那个男人有关系,佐助的态度变得冷淡,他说:“那么你的出现也是和他有关的对么?” 什么啊,唉,都怪宇智波鼬,现在搞得你和佐助之间都出现间隙了,你说:“没有啊,我出现完全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你这话说得无比诚恳真切,理应打动佐助的,你也确实做到了,只是他将目光转移到另外一边,就像是在逃避你亮晶晶的视线,又说:“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因为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说出有用的情报,所以我才会觉得你也许是那个男人安排过来的,为的就是将我当做傀儡愚弄。” 这话说得,你说:“其实,真正把你当成棋子的另有其人。” 没错,一切都是志村团藏这个老登的错,可能还有猿飞日斩的错,不过他现在都已经死掉了。 第180章 听你这么说佐助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说:“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字面意思啊,你说:“我也不是为你的哥哥开脱,而是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哥哥真的能够一手遮天地策划一场灭族吗?”你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明确了,佐助也不傻,听到这里就能听懂你的意思,他说:“所以你是说这也是木叶高层的意思?” 这不是很好理解的一件事吗?但凡木叶真的重视宇智波怎么可能会放任这个灭族惨案的发生啊。 但你没把话说得太直接,这样言辞太尖锐,也太伤人了。 因此你只是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佐助沉吟片刻,如果你知道的话,那么大蛇丸或许也应该听到了一些风声,但那家伙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显然是故意为之的。 他周围的人都在愚弄他,嘲笑着他的痛苦与挣扎,只不过现在和大蛇丸撕破脸皮不太明智,尽管大蛇丸或许确实在某些事情上面欺骗了他,但是,他目前还需要大蛇丸的指导,所以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他将绵长的呼吸一点点地从唇齿间送出,最后回归冷静,他说:“我知道了。” 你在说这话前还真的有点担心他会一气之下去找大蛇丸算账的,但是没有,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表现得云淡风轻,很郑重地向你道谢,说:“谢谢你。” 也不用那么严肃吧?感觉到气氛变得些许凝重,你就说:“要去外面逛逛吗?” “好。” 回答得那么简略都让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你和佐助来到门外,佐助也不是一整天的时间都在搜集情报,偶尔也会休息一下的,这个小镇的支柱产业是温泉还有茶叶,所以各种温泉澡堂遍地都是,你说:“泡温泉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佐助问道:“你也可以泡温泉吗?” 如果切换到实体状态的话确实可以,你说:“可以啊。” 佐助说:“那我们可以一起。”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养崽游戏还包括这种剧情吗?这真的不会被举报吗?你说:“啊?” 佐助好像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说:“我是说,你在隔壁的女汤,我们是隔开的,你都在想什么啊?” 你“噢噢”两声,忙不叠地说失礼了,刚才确实是你想歪了,你道歉。 你以前在现实世界也有想过泡温泉,但各种新闻爆出,还有知名的温泉酒店里的温泉几十年来都没换过水,简直就是个大型的细菌培养皿,这些新闻打消了你泡温泉的念头,但这既然是在游戏世界里那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佐助去的温泉澡堂还是看上去就很高级的一家,说起来他待在大蛇丸身边似乎没缺过钱。 行吧,至少大蛇丸在物质方面确实很大方,这点没的说。 他在付钱的时候付了两份钱,前台说:“咦,客人您还有同行的人吗?” 佐助淡淡地应了一声,说:“嗯。” 前台疑惑道:“但我似乎没有看到诶,那这样吧,我先把这两块手牌给您吧。” 说着,前台将两个小巧的手牌递给佐助,他把其中一块给你,你说:“让你破费啦。” 其实要你说完全没必要给两份钱,反正你进去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但佐助好像执意那么做,后来在你问起来的时候他给出的回答是:因为你陪伴在我身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我的幻想。 就仿佛是在通过其他人来确认你的存在,让他人也承认你的存在,直到那时候你才察觉到他这点小心思。 时间回到现在,你拿着手牌往女汤的方向走去,趁着其他NPC不注意你把这块手牌丢进小篮子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女汤里,泡在温暖的泉水里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甚至还有点想睡觉,周围偶尔还能听见其他泡在的人聊天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催眠的白噪音,再加上温泉源源不断蒸腾着的水汽,成功地让你变得昏昏欲睡,然后你就真的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池子里都没什么人影,只剩下你一个,你眨巴眨巴眼睛,环视四周,一看时间就知道自己睡了好一会。 没有定闹钟还真是失策,不过你刚才确实很放松就是了,你从池子里出来,身上的衣服都是速干的,从你爬上岸就开始风干了,等你见到在澡堂外等待的佐助时你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变得干燥。 佐助的身上还穿着深色系的浴衣,他双手环胸微微倚靠着墙壁,来来往往的客人都会下意识地朝他多看两眼,而他对此不以为意,直到你从澡堂里出来,他这才抬起头,说:“可以走了。” 你还以为他会埋怨你几句太慢了,让他等了好久这种话的呢,但是没有,他站直身体,偶尔朝你看一眼确认你都有跟上来。 说实话,你宁愿他说几句埋怨的话也好过现在那么安静。 太安静的话让你有些不习惯,你主动打开话匣子,伸了个懒腰,说:“啊呀,泡温泉确实很舒服啊,在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下来了。” “你呢,佐助你放松了吗?” “嗯,但还不至于放松到睡着。” “因为放松而睡着也是人之常情嘛。”你笑着说,果然还是这种气氛刚刚好。 从澡堂走回到旅馆,路过前台的时候你看了一眼你们对门的那个房间,也就是日向宁次住的房间门牌号下面又挂着一串钥匙,这说明这个房间已经退了,目前是空房。 看样子日向宁次已经离开这里了,你想。 在走回房间前你忽然之间听见一对夫妻在焦急地说些什么,驻足停留仔细一听,原来是他们的儿子不见了,很有可能是在逛集市的时候走散了,现在孩子的父母急得团团转。 不光是你,佐助也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内容,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盯着那对夫妻看了很久。 最后他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你大概猜到了他要去做什么,就说:“那我们分头行动吧,总能找到的。” 佐助也表示赞同,于是你们在这里分头行动,分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出发。 根据刚才你听那对夫妻说的话,心里已经能够想象出那个走丢小孩的形象,穿着蓝白格子的套装,走丢的时候手里还带着一个木制小陀螺,你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从这头找到另外一头,但还是没什么收获,你感觉自己的脑门都要冒汗了,确认这一片区域没有那个走丢的小男孩之后你就点击切换视角来到佐助身边。 然后你就看见了被佐助抱起的小男孩,你和佐助面面相觑,后者说:“我是在玩具店的角落里找到的他。” 他在给你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他是在哪里找到的小男孩,又说他是怎么和小男孩交涉的,他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很言简意赅,听他说完你也差不多知道这个小孩子为什么会走丢了,大概就是他一时贪玩跑到了玩具店的游戏区,玩得太高兴都忘了父母。 “你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是睡着的吗?”你又问道。 “没有。”佐助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个小孩子被他抱起以后就沉沉睡去了。 “我知道,大概是知道佐助你是个好人吧,所以才会很放心地在你怀里睡去。” 好人吗……?佐助将这个词汇在心里反复咀嚼,要是换做别人来说这话他只会觉得是讽刺,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他可以肯定那话是发自内心的。 因此他说:“现在还是先把他送到他的父母身边去吧。” 你们又赶回旅馆,找到了那对心急如焚的父母,佐助将还在熟睡中的孩子送到他们手里,他们泪如雨下地忙不叠和佐助道谢。 “谢谢——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佐助对此不置可否,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更不觉得所谓的好人有好报是成立的,毕竟他见过太多明明很温柔的好人却没有好下场。 那个小男孩还没醒来,熟睡的侧脸微微泛着红,有一瞬间你似乎在这个小男孩身上看到了佐助小时候的影子,他是否也发现了这一点呢?所以才会显得那么沉默的吧?在经历这个小插曲以后佐助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说:“刚才多亏了佐助你找到了他。” “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佐助说。 你嗯嗯两声,说:“但他们或许会一直都很感激你的哦。” 佐助总算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说:“我才不在乎这些。” 行吧,不在乎那就不在乎吧。 当天晚上佐助在即将入睡前说:“如果幕后黑手另有其人,那我是不是一直以来都错怪他了?” 闻言,你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你说:“如果一定要有个人来感到愧疚,那么那个人绝对不是佐助你。”言下之意就是他没必要感到内疚,佐助自然听出了你的意思,他说:“但我之前都被所谓的假象蒙蔽了双眼。” 所以才会在接触到假象背后的真相时显得那么无所适从。 你也算是过来人了,你也有过这种感觉,尤其是在大学毕业进入社会以后就会发现以前的自己完全就是被欺骗了,前后两者的落差感让你至今都记忆犹新,所以你说:“真相总是让人感觉不适应的。” “听上去就像是你好像经历过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佐助冷不丁地这么来了一句,打得你猝不及防,你抿抿唇,说:“这个嘛……毕竟我是阅历丰富的守护灵啊。” 佐助对你说的这句话不太能赞同,毕竟他有的时候还觉得你有些幼稚,不,他的意思是,和他一比较,你其实也没有成熟到哪里去,当然了,这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因为一旦这么说,估计你就会急急忙忙地搬出很多例子来证明自己一点也不幼稚。 但说实话,他不讨厌这样的你,如果真的是阅历丰富无比成熟的守护灵,真的能够做到感同身受吗?他认为是很难的。 佐助闭上眼睛就会回忆起儿时的画面,那时的哥哥还有母亲和父亲都还相处得其乐融融。 或许人就是会不自觉地将过去的回忆美化,其实如果他仔细回忆一下的话就会知道他的哥哥和父亲的关系一直都算不得多好,甚至到后期灭族之夜的前夕更是剑拔弩张,只是当他回望的时候,当他代入曾经的自己时,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想要回到过去的。 下次,等到下次再见到他的哥哥时,他得要好好问一问对方,要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询问对方。 当天晚上的佐助难得地没有做噩梦,甚至还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天亮。 在他醒来以后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根据房门的敲击点,佐助可以判断站在门外敲门的人是个小孩子,敲门的力道也不大,但在忍者听来,这敲门声非常清晰,他一侧过头就对上你笑盈盈的眼睛,笑得那么狡黠,你是背着他做了什么坏事吗? 佐助心里这么想着,旋即走到门口打开门,他猜得很准确,站在门外的就是一个小孩,而且还很眼熟,就是昨天被他找到送回到双亲身边的小男孩。 此时的他仰着头,对佐助说:“非常感谢您昨天的帮助,我……呃……”他像是背到一半就忘记台词的蹩脚演员,着急得涨红了脸,他说:“我就是想要感谢你,谢谢你!啊对了——这个也送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有些发旧的恐龙玩偶,说:“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偶,给你!” 佐助低下头,小男孩的双亲也从一旁走过来,父亲弯腰在儿子耳边说:“不是和你说了要严肃认真一点吗?” 男孩的母亲说:“这是他昨天晚上就想好要送给您的礼物,还请您收下。” 这个恐龙玩偶和佐助小时候喜欢的那一款很像,你一眼就想到了,所以佐助肯定也想到了吧?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表情才会显得那么微妙,就在小男孩以为对方会拒绝自己的时候,他伸出手接下那个玩偶,说:“谢谢。” 那个小男孩后来又对佐助说了点什么,你没仔细听,因为你的注意力都在观察佐助的表情,你还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他的心情值,发现他当下的心情值很不错。 在小男孩和他的双亲离开后你就说:“佐助你还是很受欢迎的啊。” 佐助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恐龙玩偶的脑袋,他当然还记得的,自己以前小时候就有一个这样的玩偶,他很喜欢那个玩偶,就连晚上也要抱着那个玩偶入睡。 某些事物承载着过往的回忆,就如同一个又一个的小开关,打开开关,记忆涌现。 后来佐助将这个恐龙玩偶收进包里,在任务完成以后还带回了大蛇丸的实验室,接下来的时间你偶尔还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切换视角来到木叶然后收集志村团藏的犯罪证据,这也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做了,这几乎是你的基本操作了。 所以你都不需要打开系统地图就轻车熟路地找到志村团藏的办公室,就跟他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他的办公室也是那么阴冷潮湿,像他这种老登长期在这里办公真的不会得风湿骨病吗?你的内心不禁产生这样的疑惑。 不对不对,这可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要去收集证据。 这天的你才来到志村团藏的办公室,发现他居然还在加班,不是吧,看他这架势是真的打算死在岗位上啊?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还没等你有所行动,你就听见身后的门被人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 这么苍白的脸色真的没问题吗?这是你看到佐井的第一想法,毕竟他的皮肤已经脱离了白皙的范畴,属于病态的白。 “团藏大人您找我?”佐井说话的声音也很轻盈,就和他给你的感觉是一样的轻飘飘,如同一根羽毛被凤吹拂。 “接下来你将要去往卡卡西班成为卧底,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就叫做佐井。” 不是吧,你就只是来闲逛的结果就被你撞见了这一幕吗?只能说明你的运气确实很好,你看看志村团藏又看看那个刚刚被改名为佐井的少年,他仍旧是笑得眉眼弯弯,但是,这笑容一看就很虚假。 哪有人面对志村团藏还能笑得那么高兴啊,反正你是做不到的。 “不要用这种虚假的表情来应付我。”志村团藏也发现了这一点,你看他就是过得太舒坦了,非得要别人冲他翻白眼才舒坦是吧? 佐井从善如流地说:“好的。”然后就从阴险狡诈的眯眯眼变成了正常的双眼,就是目光有些沉寂,不像是寻常人的目光。 “至于我交给你的任务……到时候你就拿着这份文件去找大蛇丸。”说着,志村团藏拿出一份文件。 你睁大眼睛,文件?什么文件? 居然还让你触发了新的剧情吗?你一下子就变得精神无比,好奇地凑了过去,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发现这上面都是一些暗部成员的机密文件,你之前就知道志村团藏他不老实,现在发现他居然还打算和大蛇丸联手。 这是想要做什么? 你站在一旁等待着志村团藏再说一些有用的情报,但他吝啬得要命,简直是惜字如金,把文件交给佐井以后就没再多说一个字。 干嘛啊这是,在凹高深莫测的人设吗? 你的注意力都被志村团藏交给佐井的那个任务吸引,你都没在这个办公室里停留太久,基本上是佐井离开以后你就跟随着他的视角一块离开,然后你就来到了佐井的住所,映入眼帘的是许多幅画作,这些画作的主题不同,但共通的是那压抑的基调。 你跟在佐井身边,亲眼看着他把那份文件放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带上背包去和自己的新队友会面,对佐井来说是新队友,但对你来说就是老熟人了,毕竟你可是把绝大部分的单人线都打通关的玩家啊。 熟悉的鸣人和小樱在见到佐井的那一瞬间都进入备战状态,最后还是另外一个你没怎么接触过的角色跳出来说:“好了各位,他就是你们的新队友了。” 不是,他又是谁啊?你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卡卡西班吗?怎么没见到卡卡西啊?这和老婆饼里没老婆有什么区别啊? “但是大和队长——”鸣人有些着急地指了指佐井,“这家伙就是上次偷袭我们的人啊!” 大和说:“我不太了解他之前都做了什么,但是从现在开始他就是补上佐助的空位,成为你们的新队友了,你们是伙伴知道了吗?” “补上佐助的空位……像他这样的人真的能够代替佐助吗?”鸣人喃喃自语,不是你说,你总觉得这条剧情线上的鸣人也有些陌生,是说不上来的陌生,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他似的。 “好了鸣人,一切以任务为重。”小樱说,“我们这次是要假扮赤砂之蝎去和大蛇丸接头,这才是重点。” 等一下,你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赤砂之蝎好像在不久前死在了木叶忍者的手下,而他在死前还留下了一条重要信息,指引着他们寻找佐助的踪迹。 鸣人总算是稍微平静下来了一点,但是佐井一句“丑女”又让小樱炸了毛,这也让你很不爽,什么丑女啊,能不能有点审美啊!你趁乱给了佐井一个脑瓜崩,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反倒是佐井若有所思。 是他的错觉吗?刚才好像有谁弹了他的脑袋一下,难道是春野樱吗?没想到她的出手速度居然那么快。 最后还是大和队长出来打圆场,而你呢,你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回到佐助身边了。《 》 180-185 第181章 这也不能怪你,谁让新人物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呢?你的注意力也暂时被吸引,而且你一听说那个名叫佐井的新人物替代了原本佐助在小队里的角色,就不免对他产生几分好奇,再说了,这个佐井不是卧底吗? 你在思考要不要给鸣人他们提个醒,但他们现在对你的好感度都是零鸭蛋,所以自然也听不见你说话的声音,你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将你的提醒写在纸条上然后趁着鸣人不注意将这张纸条塞进他的书包里。 做完这些事情你才点击切换视角回到大蛇丸的地下实验室,最先见到的不是佐助而是笑盈盈的大蛇丸,有的时候你也很佩服大蛇丸,每天搞研究居然还笑得出来,果然心态决定一切,难怪他那么能搞事情。 自从大蛇丸察觉到你的存在以后虽然你没什么表示,更没送过什么礼物,但他对你的好感度还是一个劲地往上窜,这个好感度的涨幅都让你感到莫名其妙,真是一头雾水。 你非但没有对他示好过,甚至还好几次弹他的脑门,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他的好感度居然也能上涨,这谁看了不说一句白给啊? 但大蛇丸也不是那种普普通通的白给角色,他对你感到好奇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正所谓无利不起早,这个道理用在大蛇丸身上也非常合适。 感知到你的存在,大蛇丸说:“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按理来说你不应该陪在佐助身边的吗?” 你这不是在点击切换视角了吗,而且他说这话又是什么语气啊?他这是在教你做事吗? 你忍不住撇了撇嘴,旋即就要走人,但大蛇丸好死不死地又在这时候开口,“你这段时间好像经常离开这里啊,怎么,是对佐助感到厌烦了吗?” 他还是那么喜欢挑拨离间啊,以前喜欢当着佐助的面挑拨离间,现在就是个光明正大地在你面前挑拨关系。 对于这种角色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不予理会,你越是回答他就越是来劲,所以你装作没听见他说的话,离开他这个阴森森的实验室沿着长廊走出去,然后你就迷路了。 唉,这个地下实验室的布局结构实在是太复杂了,无奈之下你只能打开系统地图,上面显示着你目前所在的位置,你又将地图放大,然后找到佐助房间的位置,你很先见之明地将佐助的房间特意标注出来,现在一眼就能看见。 沿着两点之间用时最短的路线走去,等你到的时候佐助恰好打开浴室门,白蒙蒙的水汽也跟着涌现,他背后的浴室看起来仙雾缭绕。 佐助也已经能够习惯你时不时离开一段时间,反正你最后都会回来的,而且你出去也是带着目的的,就比如说你这次回来还给他带来了重要的情报,你说:“志村团藏安排了卧底来和大蛇丸商讨合作的事情。” “志村团藏不是木叶的人么?”而且他还是木叶高层,又为什么会这么做呢?佐助的心里充满疑惑,你耸耸肩,说:“有两种可能,他对现在木叶的火影不满,想要自己上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是个很激进的鹰派。” 反正无论怎么看志村团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点你是可以肯定的。 佐助说:“那个卧底是谁?” “一个叫做佐井的少年,嗯……大概长这样吧。”你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取出草稿纸然后在上面涂涂画画,但你实在是没什么绘画的天赋,画得那叫一个抽象,也是难为佐助了,看到这样抽象的画还得要维持平静的表情,他接着又问:“那他还有别的什么特征吗?” “嗯……黑发黑眼,皮肤苍白,啊,很嘴毒。”你想了一下,最后补充一句,“但是他没有你好看。”这句话是句大实话,论起建模来确实没人能打得过佐助,就算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也稍逊一筹,毕竟这可是能够成为看板郎存在的角色啊,包括你在内的不少玩家就是因为他入坑的,而且每次出的周边哪怕柄图再丑,做工再普通也会被粉丝狠狠地溺爱,足以说明这个角色的人气值有多高。 佐助本来还很严肃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好像是在无奈,毕竟刚才你们还在谈论正事,结果你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他说:“不要插科打诨,继续说正事。” 啊,你说的大实话在他那里就变成了插科打诨啊?你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志村团藏给了他一份文件,估计是给大蛇丸的好处,以此来促成他们的合作。” 都怪志村团藏不把话说清楚,那叫一个惜字如金,对下属下达命令还这么谜语人,真的不怕下属误解他的意思吗? 好装的一个老登啊,你在心里这么评价道。 佐助听你说完这些就陷入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他才说:“这样啊……那看样子过段时间就会见到他们了。” 你一时之间分不清他所说的“他们”里是否包括自己曾经的伙伴,在这条剧情线上的佐助似乎已经和曾经的伙伴都一刀两断了,但也只是似乎而已。 这个时候总该说点什么吧,你斟酌用词,思考着如何换一个话题来缓和气氛,就在这时候佐助说:“我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 他预判了你接下来会说的话,甚至还反过来宽慰你,他说:“其实我早就料到了,按照他们的性格总有一天会找过来的,所以也不算太意外。” 唯一让他有些意外的大概就是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了吧,年幼的他还不能理解自己的兄长为什么会动手灭族,对他固然是有恨意的,但是伴随着年岁增长,同时也包括他离开木叶以后接触到了各形各色的人,所以渐渐地,他的脑海里逐渐形成一个猜想。 那就是宇智波的灭族没有那么简单,这不是一场悲剧,这是一场政治斗争的结局,他只看到了结局,却没有察觉到在此之前的暗流涌动,那在政治上的勾心斗角,他那个时候还是太单纯了,以为平淡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但是。 你带回来的情报进一步地证实了他的猜想。 志村团藏就是幕后黑手吗?仅凭他一己之力就能促成这场灾难吗?不是的,在这之中肯定还有许多其他人的推波助澜。 想到这里,佐助对你说:“总之……谢谢你。” 气氛还是变得格外沉重了啊,你叹息一口气,你一开始和他说这话可不是想要看到这一幕的啊。 你拍拍佐助的肩膀,后者忽然握住你的手腕,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你的肩头,什么话都没说,你也没说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后背。 与此同时的重组过的卡卡西班也有情况发生,在他们出发一段时间决定坐下来休息一会的时候鸣人打开自己的背包,一张纸条跟着飘了出来。 嗯?这是什么?鸣人奇怪地拿起那张纸条,展开一看,那很明显不是自己的字迹,也不是小樱或者是其他人的,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的字迹,但更让他惊讶的是纸条的内容。 ——佐井是志村团藏派来与大蛇丸合作的卧底。 短短的一句话蕴藏了巨大的信息量,看得鸣人睁大眼睛。 什么……什么啊?这是谁的恶作剧吗?但是,又有谁会拿这回事开玩笑呢?而且再说了,他们这次的任务不是保密的吗?除非是有谁泄露机密,这样想着的鸣人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一旁的佐井身上,该不会是他吧? 但这怎么可能呢?主动爆出自己的卧底身份,无论怎么想都很奇怪啊,鸣人想着想着自己的眉毛都要拧巴到一块去了,小樱见状走到他身边,奇怪地问道:“鸣人,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不舒服吗?” 小樱还以为鸣人是身体不舒服呢,但鸣人却对着小樱招招手,让她坐下,然后凑到她旁边,小樱很有经验地问道:“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鸣人连连点头,“真不愧是小樱,一下子就被你猜到了!” “那到底是什么?” 鸣人将那张纸条递给小樱,后者扫了一眼,表情也瞬间变得凝重,她说:“这张纸条……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啊,我刚才打开背包就掉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鸣人如实回答,他探手,“话说小樱你能认出这个字迹吗?” “不认识,这字看上去很陌生,还有鸣人,你的书包里被人塞了一张小纸条你都毫无反应的吗?”警惕性也太低了吧? 闻言,鸣人尴尬地挠了挠头,他说:“啊呀,言归正传,现在重要的难道不是找出谁写了这张纸条吗?”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确认佐井是否在真的是志村团藏派来的卧底。”小樱说。 话语间,刚才被他们讨论的佐井朝着他们走来,笑盈盈地问道:“你们都在说什么呢?” ———————— !!———————— 昏头了,上一章明明放进存稿箱了但是忘记设置发布时间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182章 鸣人被吓了一跳,差点就要把手里的纸条给甩出来,关键时刻还是小樱显得更加从容镇定一些,她说:“我们在讨论之后该如何瞒过潜伏在大蛇丸身边的间谍,如果大蛇丸也跟着一块来了又该怎么应对。” 小樱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在暗中观察佐井的表情变化,后者虽然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但在听小樱提到大蛇丸的时候她还是捕捉到了细微的变化,转瞬即逝,但好在小樱观察得细致入微。 果然,这个新来的队友确实身上还藏着一个秘密任务,但这只是简单的试探而已,出于谨慎起见,小樱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证据就相信那张来历不明的纸条。 暂且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她在心里这么想着,然后又将问题抛给佐井,问道:“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佐井歪了歪脑袋,说:“啊……你这是在询问我的想法吗?” “是啊,我们现在是队友不是吗?”尽管之前她还因为佐井说的话对他动了手,但一码归一码,现在他们在谈论正事,她的态度也很严肃。 “所以到时候交涉的同时也需要其他人在暗中观察呀,别告诉我你们连这个道理都不清楚吧?”佐井说话依旧是绵里藏针,小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果然想要和他好好谈话不是一件容易事,她深呼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告诉自己现在绝对不能生气。 坐在小樱身边的鸣人还在担心地望向小樱,以防她再猝不及防地出手。 但好在这次小樱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说:“那就谢谢你的提醒了。” 呼,这件事情好像就这么过去了,鸣人在心里长呼一口气,毕竟要是小樱真的生气起来他恐怕也拦不住。 佐井说:“你们讨论这件事情都不顺便再问问队长吗?我都没在你们身上看到团队精神呢——” “喂,你这家伙——!”小樱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顿时翻涌,甚至反扑,眼看她的拳头就要落在佐井的脸颊上,千钧一发之际还是队长大和及时出手,他有些不赞同地皱眉,“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吗?” 小樱站直身体,“没什么,我们只是在友好交流而已,是吧佐井?” 佐井在刚才的一瞬间拉开距离,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变得面无表情,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啊……或许吧。” 最后他们还算是平和地凑在一块谈论之后的战术安排,鸣人一边听着一边思索着那张纸条到底是谁写的呢? 都说字如其人,那张纸条上的字迹清隽,他甚至觉得写这张纸条的人肯定是个好人,但是这个想法一下冒出来他就觉得奇怪,真是的,他居然只凭一张纸条就觉得对方是好人吗?那未免也太武断了一点吧? 但是、可是,鸣人的心里有两道声音在反复地拉扯,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真是烦死了——”鸣人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口,然后引来其他几人的目光,鸣人顿时僵住,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说:“啊、这个,那个,你们忽略我刚才说的话吧。” 在讨论结束后小樱不免有些担心鸣人,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她就问:“鸣人你真的没事吗?” 啊,他看上去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鸣人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呢,他说:“没事啊。” “别骗人了,你在看到那张小纸条以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小樱又问,“所以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 什么头绪不头绪的,他现在脑袋里一团乱麻,鸣人烦闷地双手托腮,说:“没有啊。” 完全就是一头雾水的状态嘛。 小樱说:“或许你日后会想起来的吧。” 他真的能够想起来吗?鸣人抬起头看向逐渐西沉的太阳,与此同时的你也在大蛇丸的地盘上溜达,自从你告诉佐助幕后黑手另有其人后他就又开始没日没夜的修炼了,你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修炼,顶多就是在他休息的间隙送点吃的喝的,做完这些你就在这个偌大的地下实验室里头瞎转悠。 偶尔你也会误入几个秘密实验室,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但你都是秒切换视角。 你切换视角的手速可是不容置疑的。 就是下一个视角就切换到了大蛇丸的浴室里。 不是,这就有点冒犯了吧?你指的是对你来说有点冒犯。 大蛇丸给你的感觉就像是冷血动物,你忽然想起自然界的蛇类其实也挺爱晒太阳的,而大蛇丸也挺喜欢泡热水澡的。 都说人在泡澡的时候警惕性会下降,但大蛇丸显然不在这个范围内,他非但没有变得迟钝,甚至还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你,他说:“你今天怎么有闲情雅致来这里看我?” 喂喂喂,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暧昧啊,搞得好像你经常来这里似的,你撇撇嘴,心说他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哪怕没有你的回应大蛇丸也能一个劲地继续往下说,他又说:“你这就要离开了吗?” 不然呢?还要留在这里给他搓澡吗?这是另外的价钱了啊。 大蛇丸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能够解锁语音模块,同理也可以看到你的实体,在你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还能自发地涨好感度,只能说明大蛇丸很欠。 你走到他的浴池旁边,蒸腾出来的热气将他一向苍白的脸庞熏得微微泛红,有一瞬间你居然觉得大蛇丸还有点姿色,你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真要命,让你猜猜大蛇丸的真实年龄,感觉打底也有个四五十了吧? 十八岁的男人水灵灵,五十几的男人三倍水灵,啊不是,这可不是套公式的时候啊! 你微微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说:“那你还想让我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对我那么充满敌意。” 如果他真的想和你谈心的话,一边泡澡一边谈心他就不会觉得奇怪吗? 大蛇丸还真的不会觉得奇怪,甚至还能笑盈盈地问你为什么表情不自然。 这不是废话吗?谁待在别人的浴室里还能从容自若的啊?你说:“但我也没感觉到你对我的善意啊。” “我难道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呃……邀请你留在浴室里就是他表达善意的方式吗?真要命,你玩的不是治愈养崽游戏吗?主创团队不要随随便便地游戏里塞稀奇古怪的元素啊! 你说:“我们真的在说同一件事吗?” 大蛇丸还饶有兴致地对你眨了一下眼睛,他说:“我对你很感兴趣,想要了解你所有的事情。” 你木着一张脸,然后没多说一句话,直接切换视角去别的地方了,很好,下一个视角总算不是浴室了,而是佐助的训练场,此时的佐助刚刚结束训练,正靠在角落里安静地休息,察觉到你的出现,他这才侧过头看你,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微微皱眉。 你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在皱眉?” 佐助也想问,他说:“你身上还是什么味道?你刚刚去见过大蛇丸了?” 啊?他的鼻子这么灵敏的吗?这都能被他发现?你说:“啊……就是无意间和他见了一面而已。” 佐助用手帕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说:“真的只是无意间吗?”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听上去就是会让你有些在意,你只好和他坦白,说你刚才一个不小心直接去大蛇丸的浴室里了,顺便还和他聊了一会天。 佐助听完你说的这话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困惑的神色,他甚至还歪了歪脑袋,问道:“你是说你在不经意间去到大蛇丸的浴室然后遇到正在泡澡的他,又顺便聊了一会?” 从他嘴里说出这话你就发现有多诡异了,你扯了扯嘴角,说:“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佐助倒也没有怪怨你的意思,毕竟在他看来这肯定也是大蛇丸计划的一环,他说:“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 压根就不会有下次的好吧,你说:“绝对不会有下次的啊。” 佐助收起手帕,你问他还要继续修炼吗?他说不了,闻言,你“哦”了一声,又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要去外面一趟。” “又有新的任务?” “不,你上次不是说附近村镇里新开的餐馆想要去看看吗?”佐助忽然之间提起你之前说到过的那家餐厅,你当时只是和他随口一提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还真的记下来了,你说:“我也不确定那家餐馆还还在不在营业。” 毕竟这附近的村镇总是有新开的店,又有光速倒闭的店,去得晚了很可能那家店就关门大吉了。 正如你所预料的那样,等你们来到那家店门口,门口挂着的“本店转让”牌子让你和佐助陷入沉默,过了一会,佐助低声对你说抱歉,你反问:“为什么要和我道歉啊?” “因为要是早点来的话,或许就能赶上了。” “这么快就关门的店铺应该也好吃不到哪里去吧。”你说。 第183章 最后你和佐助还是去了经常去的那家餐馆,坐下以后佐助点了两份你们以前常点的套餐。 这一套流程下来好像和你们平常也没什么区别,佐助安静地喝着茶,你盯着他看了一会才发觉他左手虎口那里突兀地出现一道伤口,是很细小的伤口,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你说:“你的手受伤了?” 佐助不以为意地说:“没什么。” 但你可不这么觉得,你自顾自地将他的手拉过来,又打开背包找出治愈剂,只需要一两滴治愈剂就能让伤口痊愈如初,甚至都看不出之前还受过伤,你一抬眼,发现佐助在低头看你。 你不免有些好笑地问道:“你偷看我做什么?” “抱歉。”他也不辩解什么,一开口就是和你道歉,你说这话可不是要听他道歉的啊,而且你刚才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没成想他表现得那么严肃,你戳了戳他的手背,说:“我没生气,你也不用对我道歉,我想说的是,你想看我就大大方方地看,又不是什么大事。” 被你这么一说佐助反而将视线移开,好吧,你是真的有点搞不懂他了,看他现在的年纪似乎是进入了青春期?啊……与青春期相伴而来的就是叛逆了,你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是怎么应对那些个养成对象的叛逆期的。 嗯……就算你回忆得再怎么仔细,你也没找出合适的应对方法,原因也很简单,你之前那几个养成对象都很贴心地直接跳过了叛逆期,简单来说就是一点都不叛逆哦,而且再说了,不同角色之间的性格也存在差别,所以你只能一点一点地摸索如何与这条剧情线上的佐助相处。 你们刚才点的套餐被端上来,你兴致缺缺地吃着蛋包饭,说实话这段时间的佐助显得太平静了,你还以为他在收到你带回来的情报以后会气势汹汹地去找志村团藏算账的呢,但是并没有,他现在更像是在养精蓄锐。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这次换成佐助问你这个问题了,你大大方方地回答:“因为佐助你长得很好看啊。” 这种话他以前在学校里也经常听到,周围的女生总会那么说,但是她们的关注点也只是在外表上面,那么你呢?你对他的关注也仅仅是停留在外表上吗? 真奇怪,他以前根本就不会要求别人了解自己的内心,哪怕是自己的伙伴散发出想要关心他的意思也会被他婉拒,说到底人与人之间本身就是很难感同身受的吧,很多人得要等到成年以后才会明白这个道理,而他只不过是先一步领会了而已。 但如果是你的话……他对你抱有某种不切实际的期望,认为你能够完全地理解他,他说:“如果我现在就去木叶杀死志村团藏你觉得怎么样?” 你连连点头,说:“可以啊,需要我帮忙吗?”杀团藏你可是专业的啊,有着多个周目积攒下来的丰富经验。 佐助蹙眉,反问道:“你就没有要阻止我的意思吗?” “没有啊,你想做就去做吧,你想做的一切我都会支持的。”毕竟这条剧情线上的佐助确实可怜,而且你玩这个游戏本身就是完全站在养成对象这一边的,不然你还要站在哪一边呢? 佐助喝了一口水,说:“哪怕那些事情在旁人看来是离经叛道的?” 不是,就只是杀一个团藏而已怎么就离经叛道了?你不明白,这话真的不是在给志村团藏那个老登上高度吗?你说:“没有啊。” “你那么做又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话语间他抬起头,额前的碎发遮挡他的眉眼,令他的神情看起来晦暗不明。 这话听起来好耳熟啊,哦对,你当初好像听他的哥哥宇智波鼬说过,感觉这条剧情线上的佐助在朝着他哥哥的方向靠近啊。 这种事情不要啊。 你说:“我只是想让佐助开心而已。” 没错啊,你玩养成游戏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崽崽高兴一点吗?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啊?如果真要说你从中得到了什么,那大概就是快乐了吧,反正是你在现实世界没办法得到的快乐。 这样就足够了。 在佐助的注视下你显得很平静自然,你说:“仅此而已,能让你开心就是最让我幸福的事情了。” 佐助握住筷子的手收紧,你那直白而热烈的感情仅仅只是触碰一下就让他局促不安无所适从,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够了”,再继续听下去他担心自己会变得很奇怪的。 但当你真的不说话了,他就又开始觉得不自在了,真是奇怪。 将点的套餐解决,你问他该不会又要回去修炼了吧?佐助说没有,他应该会看一会卷轴。 真是德智体美劳全方面发展,感觉他就要成长为六边形战士了。 但你们也没有马上回大蛇丸那里,佐助对此还有些在意,问道:“他总没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你不由地反问:“大蛇丸像是那种会说正常话的人吗?” 然后这句反问就让佐助陷入沉默,他不得不承认你说得确实很有道理,大蛇丸平日里说话就是那么奇奇怪怪的,在面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时更是不正常,有的时候大蛇丸对佐助说的话你感觉都能直接报警了,这简直就是骚扰啊。 过了几秒佐助才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此你深表赞同,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又确实能帮到佐助,这样想着的你脑海里又浮现出大蛇丸那张湿漉漉的侧脸,然后就被吓得一个激灵。 你连忙摇了摇头,要将这幅画面甩出自己的脑袋,佐助看见你的举动,他便伸出手戳了戳你的脸颊,又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刚才的脑袋里都是大蛇丸吧? 你们又在这个小村镇里逛了一圈,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回去,你原本还想陪着佐助一起看卷轴的,但你前脚刚刚回到大蛇丸的地下实验室,后脚你的眼前就跳出防沉迷的系统提示。 啊,都怪这条时间线的剧情太不一样,让你都忘了自己这次的在线时间已经快要到达防沉迷时长的上限了。 你在下线前对佐助说:“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在这段时间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就像是在出门前叮嘱家里的猫咪乖乖吃饭多多喝水一样。 佐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难得有些急切地问道:“为什么?怎么这么突然就要离开了?” 要怪就怪这个全息游戏的防沉迷机制,还没等你回答你就被强制登出游戏了。 而被留在原地的佐助顿了顿,发现你没有在开玩笑,这次你是真的离开了,他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但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还没有撤去。 与此同时在这个世界另外一边的卡卡西小队,也突然地收到了来自木叶的加急情报,队长大和破解情报后神色凝重,鸣人问道:“大和队长,到底怎么了啊?你的表情突然变得好难看啊。” 大和将情报递给自己的队员,小樱飞快地阅读一遍,忍不住低呼出声,“木叶可能被敌人潜入了?” 鸣人听见小樱这么说他也急得团团转,说:“什么什么——?木叶怎么会被人潜入啊!那我们现在又该怎么办啊?直接回去吗?”肯定要回去的吧,毕竟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偷袭事件,目前留在木叶的上忍数量有限,而且纲手也才当上火影没多久,位置都还没有坐稳。 怪不得敌人会挑选在这个时间节点潜入,可是,他们这次任务要是顺利的话就能得知佐助的下落了,他过去的三年不都在为此而努力着吗?让他就这么半途而废……鸣人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可恶……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鸣人不甘心地说道。 大和说:“目前看来我们只能暂时中止这个任务,回到木叶支援。” 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这么做了,鸣人叹了一口气,毕竟木叶的安全真的很重要啊。 和鸣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陷入沉思的小樱,自她刚才听到这个消息她就忍不住地在想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他们本该顺利推进任务的,但是中途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突发事件,很难不让人联想这其中的缘由。 想着想着,小樱就不动声色地瞥了佐井一眼,对方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脸上也没了笑意,估计他现在也在思考该怎么完成志村团藏布置给他的任务吧? 不过他也不会料到自己很快就不用执行这个秘密任务了,毕竟发布任务的志村团藏暴毙而亡。 但此时此刻的佐井确实在思考任务的事情,他该如何从队伍中脱身呢?无论是队长大和还是春野樱都不是好应付的角色,要是主动离开被发现了的话反而会坐实他们对自己的怀疑。 果然很麻烦啊…… 第184章 在佐井陷入沉思的时候一旁的小樱还有鸣人都在暗中观察他,最终他们还是听从队长大和的命令中止当前任务赶回木叶,回去的一路上鸣人都在提防佐井会做出什么,小樱见状就对鸣人说:“鸣人,你这样表现得太明显了啊。” “啊?很明显吗?”鸣人略带疑惑。 小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根本就是把我觉得你很可疑直接写在脸上了啊。” 闻言,鸣人马上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现在……现在总应该没有那么明显了吧?” 小樱说:“算了,如果佐井真的要做什么的话,不是鸣人你盯着他就可以阻止的。”所以她猜测对方现在应该是将计就计,等回到木叶以后还会专门去志村团藏那里一趟的。 等鸣人和小樱他们回到木叶已经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虽说他们在收到消息以后没多久就开始赶路,但他们原来的位置和木叶本身就有着遥远的距离,所以就算再怎么紧赶慢赶的,还是需要几天时间,这已经是他们最快的赶路速度了。 鸣人一回到木叶就找到火影纲手,急急忙忙地问:“木叶还好吗?敌人来偷袭的时候有谁受伤了吗?啊、他们该不会是偷袭了医院吧?卡卡西老师还在医院里养病呢!” 纲手耐心地听鸣人说完这一大通,最后说:“鸣人,你稍微冷静一点。” “这让我怎么冷静下来啊,我当时看到木叶送来的消息就很担心啊!”鸣人急得眉毛都皱到一块去了。 “那你就先保持安静,别再说话了。”纲手严肃道,那威压非比寻常,就连旁边的大和都愣了一下。 此话一出,鸣人确实保持安静,就是眼睛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纲手看,希望她能说个好消息,而不是说出谁谁谁牺牲了的坏消息。 纲手的十指交叉,叹了一口气,说:“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如果要让我用一句话来说明重点,那就是——志村团藏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鸣人第一反应就是,“志村团藏,就是那个和三代差不多年纪的高层吗?” “是的。”纲手点了点头,“看来我可以省略和你介绍他过往的步骤了。” 鸣人有些心虚地说:“不,要不然你还是介绍一下吧。” 旁边的小樱问道:“鸣人你在学校的时候就没有认真听课吗?” “那些实战课我都有在认真上啊,就是理论课……”说着说着鸣人的声音就变得微弱,这也不能怪他啊,有的人就是天生不喜欢理论课啊,那些课听起来就很无聊,他强撑着不打瞌睡就已经是对老师最大的尊重了。 小樱说:“志村团藏是木叶高层的核心人员之一,当初也曾经是火影候选人之一,但因为他的同期猿飞日斩,成为火影,他对此心有不甘,有传闻说他一直觊觎火影的位置,甚至在背后搞出不少的小动作,但他声称自己是为了木叶好,总的来说就是典型的激进鹰派人物。” 纲手对自己的学生露出满意的笑容,她说:“差不多就是小樱概括的那样,好了,既然你差不多了解他的为人了,就该知道他的死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在鸣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小樱已经脱口而出,“高层会开始大洗牌。”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纲手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什么我希望你们能够回来,毕竟高层开始洗牌的话还会发生很多棘手的事情。”说到底就是政治上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鸣人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但又不太确定,他真的听懂了吗? 兜兜转转,最后又绕回到是谁杀死了志村团藏这个问题上面,听到鸣人这么问,纲手说:“目前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如果真要说的话,只有一点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对方肯定对木叶非常了解,甚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你的意思是木叶内部出现叛徒了!?”鸣人惊讶地睁大眼睛。 小樱按住鸣人,说:“鸣人你还是小声一点吧。”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但现在手头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这就是木叶内部的人动的手。”纲手也在为这件事情感到头疼。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志村团藏死后,以其为代表的旧势力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咄咄逼人了,也能够让她松一口气。 直到从火影办公室离开,鸣人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问小樱,“我说啊,小樱你觉得会是谁动的手呢?” “就连火影大人都没想出来的问题你觉得我能有答案吗?”要是她能一下子找出凶手是谁,那她岂不是能当火影了?小樱无奈地对着鸣人笑了下,她也知道这是因为她的伙伴非常信任她。 鸣人在去医院探望卡卡西老师前还去了一趟案发现场,没错,就是志村团藏被确认死亡的现场,虽说那个房间目前已经被暗部给包围起来了,但鸣人想自己如果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应该问题不大。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为什么志村团藏前脚刚刚给佐井下达秘密任务后脚就死了呢?这无论怎么想都会觉得奇怪的吧? 等鸣人来到案发现场,他也没有站得太近,就是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看着,即便是这样也有戴着面具的暗部出现提醒他不要惹麻烦。 “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我也是为了木叶的安全着想才来看看的啊。”真是的,那些人看起来就像是把他当成潜在嫌疑犯了,这种态度让鸣人感到莫名其妙而且很不好受,虽然之前志村团藏确实提出过要让他一直留在木叶的意见,但现任火影没有采纳。 他也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就心怀仇恨地杀死了他吧? 鸣人郁闷地从现场离开,走到医院看望还在修养中的卡卡西,对方看见他来了就说:“鸣人?我记得你去出任务了吧?” 啊,卡卡西老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鸣人顿了顿,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但就算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保持沉默,卡卡西凭借他对鸣人的了解也能猜出几分,他说:“是发生了什么吗?” “卡卡西老师你应该也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吧?” “啊……差不多吧。”卡卡西的神色里还带着几分淡淡的疲惫,但他还是很耐心地和鸣人聊天。 鸣人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缓缓说起自己刚才去案发现场看到的细节,卡卡西也听得很认真,听到后面他就说:“那个偷袭者应该和志村团藏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还很了解他的弱点,所以能快准狠地出手,真正做到一击毙命。” 鸣人认真听着卡卡西的仔细分析,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他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但这个分析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因为他手头现有的线索太少了。 “不过嘛,我觉得鸣人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因为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对木叶做些什么,应该会马上出手,而不是一直拖拖拉拉到现在。” 卡卡西的安慰稍微起到了一点作用,鸣人在离开医院的时候心情变得稍微明朗了一些。 他抬头看向天边燃烧着的夕阳,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与此同时欣赏夕阳的人不止鸣人一个,世界另外一个角落里的佐助也静静地望向那沸腾着的余晖,药师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说:“真是有趣,我这里有个木叶的内部消息我猜你或许想要听听。” “如果要说就赶紧说,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药师兜就知道佐助会是这个反应,他说:“有的时候我也会希望你稍微懂一点礼貌呢。” 佐助说:“我当然有礼貌,但这似乎与你无关。” 药师兜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气息,然后说:“木叶的志村团藏死了。” 听到药师兜这么说,佐助这才转过头,蹙眉,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才问:“你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能够确定吗?” “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我有特别的信息渠道。”药师兜说。 佐助垂下眼帘,他忽然想起你前两天突然的告别,而且你在消失前还特意叮嘱他好好生活,难道你的消失就是为了解决志村团藏吗?但他不是已经和你约定好了的吗?志村团藏应该由他来解决的,这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他不想成为那种什么事情都要依赖别人的人。 而你当时也满口答应下来,所以也许不是你?毕竟你答应过他的事情基本上都会做到的,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那就只可能是别人了,还有谁和志村团藏有仇,甚至仇恨已经浓重到了不惜杀死他的地步?佐助一时半会没有想出合适的人选,药师兜也说:“看样子你也不知道是谁杀死了他啊。” “所以你刚才说这话就是在试探我?”佐助就知道药师兜主动找过来肯定没有好事。 第185章 药师兜摊手,也不否认,说:“毕竟我和大蛇丸大人都想知道你现在对木叶的态度是什么。” 还能是怎样的态度呢?在意识到宇智波一族的灭门案也不过是某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罢了,想到这里,佐助对木叶的心情就变得格外微妙还有复杂,一方面他可以确认自己的哥哥只是执行这个计划的工具而已,这令他松了一口气,但另一方面也让他见识到了木叶的黑暗面。 是的,曾经生活过的,承载着他许多回忆的村子实际上也存在那足以将人吞噬的黑暗面。 佐助说:“这和你们有关系吗?反正我已经不会回木叶了。” 药师兜反问道:“真的吗?” 和药师兜说话就是浪费时间,佐助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旋即转身离开,但还没等他走出两步药师兜的声音就又跟着飘了过来,他说:“对了,大蛇丸大人想要见你,看他的意思估计是要和你说什么好消息吧。” 佐助不太相信药师兜嘴里说的好消息,但是,他现在确实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大蛇丸的,所以他一声不吭地朝着大蛇丸的实验室走去。 他对于地下实验室的布局很熟悉,不多时就来到大蛇丸面前,后者一看见佐助就说:“啊呀,你的表情怎么看起来不太好看呢?” “少废话了,药师兜说你有消息要告诉我,有话就说吧。” 大蛇丸哼哼笑了两声,说:“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呀,那兜有和你说是好消息吗?嗯……应该是说了的,好吧,我就告诉你吧,志村团藏的死是宇智波动的手。” 佐助听了以后就问:“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 “唉,这说明除了你和宇智波鼬还有其他的宇智波活着,对于你来说难道不是好消息吗?” 那他应该感到高兴吗?可为什么他在听到大蛇丸这么说以后却觉得有些奇怪呢?那个不为人知的宇智波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间点对志村团藏动手呢?难道在此之前对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吗? 可促使这个宇智波动手的真正原因又是什么呢? 佐助陷入沉思,过了一会才又问:“那你知道那个宇智波的更多情报吗?” “嗯……根据我收集到的情报,那个人好像是佐助你的哥哥哦。” 是他哥哥动的手?但是,他的哥哥现在不应该还是晓组织的一员吗? “你故意说这些就是为了模糊现在的局势吗?” 大蛇丸轻轻地摇了摇头,否认佐助的说法,他说:“不是的,我可以肯定就是你的哥哥对志村团藏动的手。” 后来从大蛇丸实验室离开的佐助沉思了许久,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棋局里的一枚棋子,他所看到的,所知道的,都是执棋人想要让他看到知道的。 又被愚弄了吗? 与此同时世界的另外一处,从另一条时间线来到这里的宇智波鼬还有佐助正在聊天。 “这个世界的哥哥居然加入了晓组织吗?”佐助问道。 “在不同的世界线上确实会存在不同的人生轨迹,就比如说在这条世界线上佐助你就会为了向我复仇而选择叛逃。”鼬说。 佐助有些同情这个世界的自己,不过好在他们在不久前就已经解决了志村团藏,虽说宇智波被灭族的事情无法挽回,但是至少之后志村团藏不会再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了。 他们才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意识到志村团藏对宇智波做出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以后就达成一致决定对他下手斩草除根,现在距离他们动手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也不知道明娜在哪里呢……”佐助忍不住小声嘟哝,他们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也只是想要来看看你而已,因为根据他们所在世界的大蛇丸研究,认为你可能跑到另外一个世界线去了。 只不过他们来到这里都没见到你的影子,佐助起初还以为你会陪在鸣人亦或是日向宁次身边,但是经过调查发现他们的生活轨迹里都没有你留下的痕迹,排除这两个选项,他们又将目光放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身上。 鼬说:“她或许会陪伴在这个世界的佐助身边吧。” “也许吧,也有可能是在哥哥你的身边呀,我是说,这个世界的哥哥。”佐助还很严谨地补充一句。 虽然弟弟佐助是这么说的,但鼬深知最后的答案会是什么,他垂下眼帘,见状,佐助就说:“嗯,也不知道明娜见到我们的时候会不会很惊讶呢?” 你会不会惊讶不能确定,但能够确定的是回到现实生活的你忙得跟陀螺一样,好不容易停下来可以休息一会,你还得要在沙发上躺一会,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坐起来,然后塔拉着拖鞋走到自己的房间里。 说起来你也有一阵子没进入游戏了,这也不能怪你,只能怪新来的上司急着出成绩,所以对每个指标要求都很严格,反正从你入职到现在已经送走了好几任上司了,正所谓流水的上司铁打的下属,所以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一任上司是你见过最着急,而且最没能力的一任。 言归正传,你回到自己的房间,又把自己摔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戴上游戏头盔,跳过各类系统加载,还有什么更新资源包,资源解压等等的系统提示。 最后你再一次进入游戏世界,只不过你降落的地方有些奇怪,不在熟悉的大蛇丸老巢,而在野外。 嗯?难道是佐助在出任务吗?你的心里冒出这样的疑惑。 你东看看西看看,最后看到了沉默不语的佐助,怎么回事啊,他怎么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啊?就算不打开心情值面板你都能看出来他的心情很差劲。 于是你又问道:“怎么了佐助,你不高兴吗?是大蛇丸又给你布置了很多任务吗?” 也是,换成你一天天的那么多的任务你也会生气的,而且没准会毁灭世界呢。 所以佐助都算是好脾气的了。 佐助的嘴唇动了动,他忽然说:“志村团藏死了。” 啊?什么?在你下线的时候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吗?这老登,啊不是,是这个角色到底是怎么死的啊?感觉你好像错过了很多剧情啊。 有点可惜。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是谁动的手啊?你一脸茫然,佐助看见你茫然的表情就意识到你也不知情,他说:“所以你也不知道吗?” 你才处理完现实世界的工作,累得不行,一登上游戏就冒出这个事件,你现在还毫无头绪,你说:“不知道啊。” 看来他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你确实和这件事无关,于是佐助就又开始思考要不要告诉你这是宇智波动的手,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你又冒出很多问题,问他志村团藏是什么时候死的,你说:“就这么让他死了可真是便宜他了。” 也不知道他死后曾经做过的坏事有没有被爆出来,如果让他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死去显然是对宇智波的不公平,这样想着的你都在思考要不要切换视角去木叶一趟了,你说:“这样吧,我去一趟木叶,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对此佐助没有明确拒绝,或许是他也想知道现在木叶对志村团藏的死是什么态度,他说:“那就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对你来说就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而已,想着,你点击切换视角,转瞬间就来到木叶,你现在的位置是在木叶的入口处,你沿着主街道朝着火影大楼走去,等你来到火影大楼已经是几分钟以后的事情了,此时在火影办公室里站着的人还真不少。 每一个你都很眼熟。 而每一个人的表情看起来都很严肃,你就站在旁边围观。 “所以……真的是宇智波动的手吗?而且原来团藏之前还对宇智波做过这种事情,甚至于就连灭族也是他在其中推波助澜的吗?”鸣人把话说得很直接,“告诉我啊纲手婆婆!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话,那他就能够理解为什么佐助会叛逃了,不,他很可能就是对木叶失望了而已,而他身为同伴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鸣人此刻的内心充满愧疚,你看着鸣人难过你心里也不好受,你叹了一口气,话说你之前往他背包里塞的那一张纸条起效了吗? 他现在知道佐井就是卧底了吗? 身为火影的纲手面无表情,她说:“鸣人你应该先冷静一点,而不是让自己受到情绪的控制。” “我是在为自己的同伴感到难过啊。” “就算是难过,那也不能洗清佐助身上的嫌疑。” 啊,听到这里你就懂了,原来纲手这是在怀疑是佐助动的手,但你刚才见过佐助,他那个状态也不像是刚刚动过手的样子,所以只可能是另外一个宇智波,一个不为人知的宇智波。 小樱抿抿唇,对鸣人说:“鸣人,我现在应该做的是寻找线索找出真正的凶手。”《 》 185-190 第186章 没错,现在的最优解就是小樱说的那样,收集线索然后找出幕后黑手,相较之下的鸣人就显得有些太感情用事了。 只不过原来他们也不知道杀死志村团藏的凶手是谁吗?你还以为他们至少已经有点头绪了呢。 你继续站在一边听他们讨论之后的调查计划,听着听着你就觉得自己好像在开会似的,眼看你收集不到有用的信息,你就决定去别处转转,比如说那个志村团藏遇害的案发现场。 去第一手现场看看或许还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这样想着的你果断离开火影办公室,径直前往案发现场,现在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所以房间里的血迹已经凝固,但就现场的出血量来看,志村团藏应该不是流血过多死去的,更像是中了幻术以后导致的死亡。 嗯,幻术,这倒是非常符合宇智波的战斗风格,一言不合就放出幻术。 志村团藏最后倒下的地方被记号笔在地面上划出尸体的姿势还有形状,你蹲在那个记号旁边,尝试着复刻志村团藏死时的视线,他最后看向的地方是哪里呢?你歪了歪脑袋,好像是……这边? 你的视线转移到窗外。 杀人凶手的心思非常缜密,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更别提是能够辨认出凶手的东西了,这样谨慎的凶手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犯这种低级错误? 好好的养崽游戏到现在就莫名变成了侦探游戏,你可不太擅长这种类型的游戏啊,你忍不住在心里嘟哝一声。 等你从案发现场出来就撞见了鸣人,他的表情看起来郁闷得很,估计是刚才在会上被不少人劝说不要那么激动,他一边走一边碎碎念,“我明明已经足够冷静了……真是的,幕后凶手到底是谁啊?” 看来他还在为这件事情感到苦恼,你跟在他的身侧,鸣人也感受不到你的存在,顶多就是觉得有些凉飕飕的,他搓了搓胳膊,“奇怪……怎么感觉突然变得好冷?” 说完这话他抬起头一看,从这里恰好能够看见案发现场所在的那一栋楼。 话说被杀死的人会变成恶鬼的吧? 等等——该不会是志村团藏被杀死以后心有不甘然后就变成恶鬼了吧?鸣人本身就对鬼神之说心存敬畏,现在联想到这一点的他脸色顿时就变了,加快脚步从这里离开,但那凉飕飕的感觉却没有因为他远离那片区域而消失。 糟糕,不会是真的缠上他了吧?鸣人深吸一口气,再次提速,一溜烟的功夫跑到自己的公寓,关上门,这才算好一点。 总算是没有那种心悸的感觉了,鸣人拍拍自己的胸膛,他在玄关处换上拖鞋,然后再塔拉着拖鞋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就要给自己倒一杯水喝。 而你呢,也跟着鸣人一同来到公寓,再次来到公寓,这地方对你来说陌生而熟悉,因为在这条剧情线上的你和鸣人没什么交集,所以这间公寓的一些摆设也和你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但问题不大,你在客厅溜达一圈然后回到厨房,就看见鸣人端着水杯若有所思,你看着他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那好像是你之前写的纸条,就是为了提醒他们小心佐井,他是团藏派来的卧底。 只是一张纸条而已,你还以为他看完以后就会丢掉的,不太理解为什么他还会保留下来,这有什么纪念意义吗?现在志村团藏死了,就算佐井真的是他的卧底,那这件事也可以暂时放一放了,当务之急还是调查杀人凶手。 至少在你看来是这样的,但鸣人的手指捻着那张纸条,神情严肃认真,这就更加让你一头雾水了,他那么严肃又是做什么? 你又凑近了一点,看见他眉头都跟着皱起来了,嘴里还在嘟哝,“这到底是谁写的啊。” 什么啊,原来他在纠结这件事情啊,这倒也很符合鸣人的行事风格,你好笑地戳了一下这张纸条,从鸣人的视角来看就是这张纸条自己动了一下,鸣人顿时惊讶得睁大眼睛,“啊、啊……” 迟疑了几秒他才说:“纸条为什么会自己动啊?真的自己动了诶。” 这画面看起来不免有些诡异,但鸣人却没有感觉任何恶意,所以就算真的有鬼魂存在,那么此时此刻的鬼魂对他肯定也没有太大的恶意吧? 鸣人又问:“你是鬼魂吗?是有什么未了却的心愿希望我替你完成吗?” 他问得很认真,似乎只要你有所表示他就会替你完成心愿,被鸣人可爱到的你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鸣人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适应,身形都跟着变得僵硬,但很快地就适应了,因为对方好像真的没有恶意诶。 你的心愿可是他没办法完成的,而且你现在已经在木叶停留了太久,你也该回去了,回到佐助的身边。 这样想着的你点击切换视角,从鸣人身边消失,鸣人过了一会才确认那个鬼魂应该消失不见了。 该怎么说呢……他的心里居然还会有点失落,没错,就是失落。 他之前应该不认识什么鬼魂的吧,这种失落真是来得莫名其妙。 而另外一边的你来到佐助身边以后就听见他说:“我好像找到了那个宇智波留下的线索。” 与其说是他找到的,倒不如说是对方故意留下的,就是为了让他主动找过去,这样一来主动权就被对方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虽然有点不爽,但佐助还是决定循着对方给的线索找过去,你回来的时候他就刚好找到一些线索,正打算踏上寻找那个不为人知宇智波的路途,见你回来了,佐助就说:“我知道那个宇智波在哪里了。” 啊?这就知道了?你什么都还没说呢,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佐助说:“是对方留下的的线索。”说起这个,佐助的语气也变得有点闷闷的,是郁闷。 你也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说:“你不高兴吗?” 这怎么能让人高兴得起来呢?他只能通过对方留下的线索找过去,这不就是从侧面印证了对方反而对自己了如指掌吗?在这种情况下对自己是非常不利的,佐助叹了一口气,说:“是的,因为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那就去看看吧,总得要去看个究竟的。”你对佐助说,从某种程度上也起到了安慰的作用,佐助的表情这才稍微好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你和佐助并肩同行,穿过茂密的森林,赶了好几天路才找到对方留下的最后一个线索。 按理来说找到这个线索以后应该就能见到那个幕后主谋了,但你在这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突然就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不是吧,这个剧情线上的NPC怎么这么阴险狡诈啊?你扯了扯嘴角,你还是有些不信邪地继续寻找,然后就在这座小镇的某个小巷子里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是穿着漆黑斗篷的佐助,但里面的内搭有些不一样,就连气质也不一样,你都已经走出几步路了,又奇怪地折返回来,再仔细看一看,确认对方就是佐助,你站在巷子口,对方也看了过来,神情柔和,还主动对你露出笑容,叫了一声你的名字。 你可以肯定在这条剧情线上的佐助是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更不会用这么亲昵的语气和你说话的,所以眼前的佐助是个冒牌货吗?有谁使用了变身术? 就在你的脑袋里满是疑惑的时候,佐助已经向你走来,一边走一边说:“明娜,你把我给忘了吗?” 当然不可能忘了啊,这可是游戏的看板郎啊,你怎么可能会忘记。 你惊讶于他能看见你,也就是说他对你的好感度怎么说也有大几十,这应该不是变身术能够达到的效果,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条剧情线上出现了两个佐助? 打折促销买一送一啊?你惊讶地想。 此时的佐助已经走到你面前,说:“看样子你应该没有忘记我。” 好了,你现在是真的一头雾水了,你说:“什么意思?你不是佐助吧?” “我就是他,嗯……如果真的要解释一下的话,那么应该算得上是另外一个剧情线上的他。”眼前的佐助试图用言简意赅的语句来解释现状,但现在这个情况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 说着说着,佐助就无奈地对你笑了一下,说:“怎么办,好像一时半会也和你说不清。” 你听他刚才说话的意思好像来到这条剧情线上的人不止他一个,你就问道:“除了你还有谁也来到这里了?” 佐助说:“哥哥也跟着一块来了,他也想见一见你。” 而此时此刻的鼬正站在这个世界佐助的面前,一如往常地对他说:“佐助,辛苦你找到这里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世界的佐助睁大眼睛。 第187章 虽然对方确实长着一张和他的兄长宇智波鼬一模一样的脸,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如出一辙,但是,佐助就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同,此刻站在他对面的人绝对不是他的兄长。 佐助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他问道:“你到底是谁?” “看来你真的很敏锐啊……”鼬不咸不淡地说,看向佐助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关心。 不要用这张脸露出这种表情,佐助直皱眉,这对于他来说充满违和感,是的,就是违和感,他说:“你不是他。” 鼬耐心地解释道:“你可以认为我不是你的哥哥,但你不能否认我就是宇智波鼬,准确来说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宇智波鼬。” 听到这里,佐助才觉得这股违和感稍微淡去了一些,眼前的男人声称自己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宇智波鼬。 那么问题就又变成了为什么另外一个世界的宇智波鼬会来到这里呢?总不可能是意外吧?他总是带着什么目的而来的。 于是佐助又问:“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而且,之前是你对志村团藏动的手吗?” 话题又跑回到志村团藏的死上面,毕竟当初他的死亡在木叶掀起轩然大波,而且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现在真相就快要浮出水面。 鼬说:“差不多吧。” 什么叫做差不多?这样严肃的问题不是一个“差不多”就能糊弄过去的,还是说对方觉得他是那么好应付的人呢? 佐助感觉到了,自己似乎是被对方给小瞧了,这让他的心情更加不悦,他说:“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来到这里的人不止我一个。”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将另外一个佐助的存在也点明了。 而此时另外一个[佐助]也在和你聊天中,你对于在同一条剧情线上冒出两个佐助的事情接受良好,这有什么的,你在上班的时候还经常遇到见鬼的事情呢,这让你的接受能力变得非常强大,你只花了一点时间就接受了这个特殊剧情。 本来[佐助]还在担心自己的突然出现会给你造成困扰,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想多了,你非但没有烦恼,甚至还是笑着欢迎他的到来,他说:“我刚才还以为明娜你会有些没办法接受呢。” 啊?就这还没办法接受吗? 你略带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后者又往前走了几步,这下子是直接走到你的身边,主动握住你的手,“所以明娜是在这个世界守护我吗?” [佐助]说这话的时候在“我”上面有意停留了几秒,你听出他的强调意思,说:“是啊,这个世界的佐助很需要我的帮助。” 他一方面因为你在这个世界也选择站在他身边儿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又因为那个人不是真正的自己,而是类似于同位体的存在。 是的,宇智波真的吃起醋来就连自己同位体的醋也吃,倒也不是他斤斤计较,而是他不免有些在意而已,他尽可能掩饰着自己的在意,脸上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说:“我知道明娜会选择帮助他的。” 毕竟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发现这条世界线上的志村团藏从中作梗导致宇智波一族被灭族,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他和哥哥鼬就当机立断地决定对志村团藏下手,因为他们本身就对志村团藏的弱点很熟悉,再加上两个人配合得当,所以将志村团藏杀死不过是时间问题。 实际上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在你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佐助一笔带过,没有仔细说,也没必要仔细说。 因为说得太轻描淡写,所以给你一种在说流水账的感觉。 你被[佐助]握住的手轻轻地摇晃了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你要收回手,[佐助]问道:“所以现在明娜你要去找他了吗?” 当然,也不知道现在佐助那边是什么情况,另外一条剧情线上的宇智波鼬大概率会先一步找到佐助,但愿他们之间不会产生矛盾,你还是稍微有些担心,你才走出没两步,鼬就带着佐助朝你们这里走来,你看了一眼他身旁佐助的表情,晦暗不明,看向鼬的眼神复杂。 你倒是能够理解佐助现在的心情,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时候都在刷新他的认知,起初还以为自己的哥哥是灭族凶手,后来又发现原来幕后主谋另有其人,再到后来自己还没能来得及报仇就收到了志村团藏的死讯,并且杀死志村团藏的人还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哥哥。 换做别人都不会有佐助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更不会在短时间内就接受这一切。 在你看见佐助的时候他也看见了你身边的[佐助] ,就这样,两个长相如出一辙的少年就无声地凝视着对方,气氛一度有些僵硬,你看看他,又看看他,最后说:“难道我们要一直在这里站着吗?” 此话一出,两个佐助的视线就转移到你身上,你说:“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要不然还是找个地方坐坐?” 一直站着也很奇怪不是吗? 佐助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佐助],又说:“明娜你好像对他们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啊?话题怎么绕到你身上了?你眨巴眨巴眼睛,但老实说,你觉得这是游戏里准备的彩蛋呢,是游戏制作方特意埋在这里的惊喜,所以你没怎么思考就接受了这个特别剧情。 [佐助]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还有很多疑惑,我们不如就听明娜的话暂时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 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想法,佐助抿了抿唇,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你身边,有些介意地扫了一眼[佐助]握住你的手,也有样学样地牵起你的手。 不是吧,没必要那么幼稚吧?你无奈地说:“现在不是攀比这些的时候啊。” 佐助小声地说:“我也没有在攀比。” “真的吗?” [佐助]问道,既然他们两个互为同位体,那么理论上来说应该是非常了解对方的,所以一听[佐助]说这话,佐助就蹙眉,说:“但这也和你无关吧?” 感觉再不说点什么的话他们两个就会吵起来了。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见两个佐助吵起来,你的第一反应是先截图,错过了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等你截了好几张图,鼬也在这时候开口,说:“你们现在发生争吵的话只会浪费时间。” 这话让两个佐助顿时安静下来,果然关键时刻还是哥哥说话比较有用,你也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在结束这个小插曲以后你们就来到一个安静的茶馆坐下,点了一壶茶,还有一些点心,鼬也毫不意外地点了一份三色丸子,茶水很快就被端上来,两个佐助面对面坐着,你的对面坐着的是鼬,你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他就很慷慨地将自己手边的三色丸子推到你的手边。 这样的慷慨还是免了吧,你对着鼬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把那份三色丸子给推了回去。 婉拒了哈。 被你拒绝的鼬也没伤心,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地吹开上面萦绕着的朦胧茶雾,然后对自己那两个弟弟说:“虽说团藏已经解决,但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挖掘出来。 “在你们那个世界……宇智波也经历过了灭顶之灾吗?”佐助斟酌着用词,最后有些犹豫地问道。 鼬垂下眼帘,神色平淡,说:“没有,我们提前发现了端倪,并且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他原以为自己这么说会让佐助难过的,但是没想到对方在听到这话以后反而松了一口气,无意识皱起的眉毛都舒展开,他说:“是么……原来是这样啊。” 虽说这个世界是充满痛苦的,但是至少在另外一条世界线上的宇智波获得了幸福,佐助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那萦绕在茶杯上方的雾气转移到了他的眼睛里,他那双漆黑的眼瞳都变得雾蒙蒙的,一想到另外一个自己就坐在对面,佐助就又很快地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然后说:“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你意识到气氛变得有些难过,你就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佐助的头发,后者身形顿了顿,然后向你靠近,姿态里透露出几分亲昵。 坐在你们对面的宇智波兄弟神色各异, [佐助]明显还有些不服气,至于他的哥哥鼬,他的表情就没有那么明显了,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看起来就是在认真地喝茶。 “所以你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忙解决幕后黑手的么?”佐助过了一会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然后又这么问道。 “不完全是。”[佐助]说,这模棱两可的语气让佐助想到了他的哥哥之前还用“差不多”来敷衍自己,他们在这一点上还真是相似啊。 “不完全是的意思又是什么?那么除此之外你们还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佐助警惕地问道,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多多少少有了点答案。 第188章 “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佐助]说道。 或许同位体之间存在所谓的心有灵犀?能够感知到对方的情绪变化?佐助不由地产生这样的沉思,但他面上的表情不显,仍旧沉静如水,他说:“你们是为了她而来的。” 鼬说:“如果你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的话就知道我们的到来也会给你带来一些好处。” 鼬把话说得很直白,你问道:“好处?还有什么好处吗?” [佐助]对你笑了一下,说:“比如说我们还能帮他找到那个下落不明的哥哥,然后让他们互相坦白,至于其他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干涉你们兄弟俩的对话。” 那他们还真是热心肠啊,你在心里感叹一句,你觉得这样也不是不可以,但佐助还若有所思,他反问道:“听你们的意思,你们知道鼬在哪里?” 坐在你对面的鼬说:“同位体之间存在感应,虽然位置不会太精确,但也能缩小搜寻的范围。” 那么问题又来了,佐助问道:“如果你能够感应到他的话,那岂不是他也能感应到你?”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鼬点了点头,但他其实不怎么担心,因为就算真的对上那个同位体,他们未必会真的交手,而且对方肯定也已经听说了志村团藏死去的消息,所以,他也能推测出现在的情况。 只不过他一时半会应该猜不到杀死志村团藏的真正凶手是来自其他时空的宇智波,这也能算是他们现在的优势。 放在你手边的茶水已经变凉,你觉得事已至此直接去找宇智波鼬摊牌得了,这样佐助也能放下心结,但最后还是得要看佐助自己的决定,你侧过头看向佐助,问道:“佐助你觉得呢?” 佐助沉吟片刻,抬起头,说实话,他现在也不能完全相信眼前这两个宇智波,尽管他们目前看来确实没什么恶意,但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动机不纯,尤其是自己的同位体,在喝茶的时候很不得多和你说几句话。 放在以前你陪他待在大蛇丸那边的时候很少和周围的人说话,哪怕大蛇丸和你搭话你也显得有些不耐烦,所以佐助也没必要担心,但是……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你和他的同位体相谈甚欢,甚至你还对他露出了笑容。 佐助的内心不免产生几分危机感,没错,就是危机感,就像是在担心身为同位体的[佐助]分散你的注意力,于是他说:“你们给我情报就好,我自己会去找的。” “但我还是会有些担心。”鼬说,尽管对方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弟弟,但是,他还是会本能地担心。 “到底是担心还是监视你们心里清楚。”佐助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锐,[佐助]直皱眉,他的同位体说话可真够直接的。 鼬叹息一声,“是担心,如果我们真的想要监视你,现在就不会在你们面前现身了。” 一般来说你是很少站鼬的,但你觉得现在的鼬说的是实话,所以你也对佐助说:“有他们在的话也会更加安全一些。” “那这么说来你还是在怀疑我的实力吗?”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佐助就唰地一下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走得那么决绝。 你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所以他这是闹脾气了吗?青春叛逆期果然很难应付啊,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鼬说:“头疼了?” 在游戏世界里的你按理来说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所以你现在只是有些心累而已,你说:“没有。” [佐助]说:“我去和他好好谈一谈吧。” 什么?让他和正在气头上的佐助谈心?这不就是火上浇油吗?无异于在充满煤气的房间里点火。 所以你站起身,对[佐助]说:“不,还是让我来吧。” 旋即你就跟上佐助的脚步离开这里,只留下[佐助]和他的哥哥。 “她还会回来吗?”[佐助]问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本就不能确定,鼬说:“不确定。” [佐助]都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那么容易就产生了危机感,他刚才好像也没说什么吧?他只是和你多说了几句话而已,仅仅只是这样就能让对方严阵以待吗? “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了。”鼬说,就像是溺水之人会拼尽全力抓住附近的浮木,这更像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在鼬看来这也是能够理解的,只不过他表现得太激烈了一点而已。 另外一边的你走出店门,而后追上佐助的背影,你说:“佐助,等一下——” 佐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回过头,你跑到他的身边,说:“你……在生气吗?” 不该那么说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正在生气了,但说实在的,你安慰人的手法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样,你握住佐助的手,说:“我很担心你。” “那我并不需要你的担心。” 他又开始嘴硬了,你开始复盘是不是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对他来说踩雷的事情。 啊,该不会是你刚才替鼬说话让他不高兴了吧?这样想着的你出声问道:“你是因为我刚才站在他们那边而生气了吗?” 佐助的眼睫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说:“……毕竟他们看起来更加理智不是么?” 听他说这话的意思,你应该是猜对了,他就是因为你站在他们那边而生气了,你叹息一口气,他当即就问:“你叹气什么?” “我叹气是因为我还以为我们是彼此理解的呢,结果还是会出现误解吗?” 佐助沉默了好一会,“我以为你更加喜欢他们。”准确来说是那个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的同位体自己,毕竟他看起来更加阳光明媚,至少不像他那样充满仇恨,你会更喜欢前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他在情感上一时半会没法接受而已。 他应该感谢你的,你帮了他许多,但他刚刚还是……对你发泄了不满,他愧疚地说:“抱歉,我之前不该那么做的。” 听到他这么主动向你道歉,你还愣了一下,你还以为他的叛逆期会持续时间长一点的呢,结果你都没说什么,他就已经发现自己的错误,这让你刚才准备的说辞只能作废,你说:“没关系,我也有错,是我没有顾及到你的心情。” 本来还以为是会针锋相对的对话最后变成了你们两个互相道歉,你都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就说:“再这样下去我们好像一直都在互相道歉啊,要不然还是说点别的?” 佐助的唇角也微微上扬,说:“你们就这么把他们两个给抛下了?” “他们又不是离开我以后就找不到路的孩子。”你半开玩笑地说,这次佐助能够感觉到你是站在他这边的,他说:“那还是回去吧。” 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至少不会再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就产生危机感,这样实在是太幼稚了。 所以你们并肩同行,再次回到那家茶馆,鼬和[佐助]仍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到你们回来了,鼬露出了然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你也对他们俩点点头,刚才那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你拉着佐助坐下,鼬问道:“要再点两杯新的茶水吗?你们那两杯茶好像已经凉了。” 也可以吧,虽然你现在没什么心情喝茶。 等那两杯温热的茶水端上来以后佐助就又说:“我打算隔天就出发。” 鼬说:“你很着急吗?” “嗯,我想要亲口听他说明一切,还有就是我担心幕后黑手会对他下手。”尽管曾经的佐助那么仇恨宇智波鼬,可一旦有可以为他解释的理由,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认为他的哥哥没有犯错,他就知道对方的所作所为都是有苦衷的。 鼬表示理解,他放下茶杯,说:“好,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吧。” 与此同时的世界另外一边,与宇智波鼬并肩同行的鬼鲛察觉到对方好像有些不对劲,就问:“鼬先生,你的身体不舒服吗?”鼬时不时就会血继病发作,但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是无法发现他在忍痛的,鬼鲛对宇智波鼬还算了解,所以才会这么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而已,这种预感在他听闻木叶的志村团藏死讯时就产生了,这段时日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如同阴翳挥之不去,他很难不多想,思考到底是谁杀死了志村团藏,那个人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杀死团藏的。 但是手头收集到的线索太少,他就算再怎么聪明也无法得出结论,这也是这段时间困扰他的问题,但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搭档鬼鲛的,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无法理解,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他知道太多也没有好处。 鬼鲛说:“我猜鼬先生你是在思考自己的弟弟吧,说起来他待在大蛇丸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实力应该也有所长进。” 第189章 听到鬼鲛那么说,宇智波鼬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话题,尽管他的直觉也告诉他志村团藏的死势必也会波及到佐助,但依据先前志村团藏对佐助的态度,对方可不会因为宇智波一族的灭门而选择放过佐助,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宇智波鼬说:“这些不是重点。”他又将话题引到这次的任务上,鬼鲛说:“这次的任务难度不算大。”只是寻常的收集情报任务而已,鬼鲛甚至觉得他单独一人就能完成这个任务,让宇智波鼬和他一起多少有些浪费资源了。 但宇智波鼬好像不这么觉得,他对待这次任务的态度很认真。 当然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认真而已,至于实际如何,那自然是他早已利用幻术脱身,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佐助,决定再去主动看看他的情况,殊不知自己这样反而是在自投罗网。 因为另外一边的你们已经在商讨遇见宇智波鼬以后该怎么做了,鼬说:“我认为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他应该是能够理解的。” 那他就是把自己的同位体想得太简单了,此时的你们正在乡野的小旅馆里暂时歇歇脚,你坐在小桌边缘,忍不住对鼬说:“你会不会把这件事情想得太理所当然了?还是你觉得对方真的会那么乖乖听话呢?你试想一下,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是什么反应?” 被你这么一提,鼬沉思许久,他说:“我大概会觉得很欣慰吧。” 真不愧是他,一开口就语出惊人,而且嘴上说着的欣慰只会让你感觉到他的傲慢,你说:“欣慰?我还以为你会生气的呢。” 说起来你见到他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你指的是真的生气而不是装出来的愤怒,所以他也可以说是情绪非常稳定的人。 “生气总不至于吧。”[佐助]说,他和鼬凑在一块分析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而这个世界的佐助则是坐在一边犹如一个局外人,你给他倒了一杯果汁,说:“喝点吗?” 佐助端起果汁,低声向你道谢。 “放心吧,到时候宇智波鼬来了我们肯定让他有去无回。”你安慰道。 “有去无回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佐助忍俊不禁,看见他笑了,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那就是让他开心一些,而不是一直沉着一张脸,你说,“佐助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哦,你应该多笑笑的。” 听到你这话的人不止佐助一个,还有另外一个世界的[佐助],他说:“真的吗?” “真的啊,但我指的是他啦,你不是经常笑吗?” [佐助]还带着点小时候的习惯,会在不经意间向你撒娇,这种撒娇是不太明显的,甚至需要等到之后才能后知后觉地品味出来,至少对于你来说是这样的,但对于佐助来说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了,所以也很了解自己的同位体,只是听他开了个头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假如没有灭族之夜,他的人生应该就会是这样的吧?佐助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另外一种可能,而且还是本该如此的人生轨迹。 会羡慕吗?会有的吧。忍者总被教育也接受一切痛苦,但如果可以的话又有谁想要承受这种痛苦呢? 佐助说:“我们聊天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他这语气已经足够收敛的了,要是放在先前,估计是要针锋相对的,然后最后还得要鼬出来打圆场。 [佐助]不以为意,他倒不会因为对方说的这一两句话就生气,其实他对自己的同位体很宽容,因为他在来到世界以后就一直都能隐约感受到对方内心的哀鸣。 这个世界的自己是那么迷惘和痛苦,他也能感同身受。 “但我想和明娜说话,这其实也和你无关吧?”[佐助]反问道。 佐助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而你呢,你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确认他们应该不会打起来,就没怎么担心了。 时间来到傍晚时分,小旅馆还提供一日三餐,味道一般般,但胜在食材新鲜,非常原生态。 在他们用晚餐的时候你去到外面看夕阳,过了一会忽然有谁向你靠近,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鼬,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在赶路的时候身上穿着的都是很普通的服装,一副村民打扮,但正所谓时尚完成度全靠脸,而他的脸又特别能打,所以哪怕穿这样的衣服也不会觉得难看。 时尚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东西,你和他四目相对,最后是他先开口的,他说:“我觉得如果我不在的话他们反而能够好好相处。” 事实证明鼬的猜测是正确的,在他离开以后他们两人的对话也还算和谐,佐助问道:“你好像对她很了解?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仅仅是认识,她陪伴了我很久。”[佐助]认真回答,因为鼬不在场,他们许多话都能敞开了说。 “她也是你的守护灵?所以……根本不存在她是特意为谁而来这一说的对么?” “如果对待感情都要这样吹毛求疵刨根问底,那么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佐助]将这个问题看得很透彻,倒不如说他在此之前就已经思考过这样的问题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不该对你要求太多。 实际上你能够来到自己的身边已经是足够好的事情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人太贪心,人是非常贪心的生物,收到一些关心和爱就会想要更多,但现在的[佐助]已经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贪心了,他不会让无止境的贪欲将自己吞没。 他说:“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至于你最后会怎么想,我也无法干涉。” 佐助沉吟片刻,说:“能再和我说说你和她的事情吗?” “可以啊,不过在此之前你得要先向我保证,听完我说的这些话可别又闹脾气,我可不希望她又要去照顾你的心情。”[佐助]说。 “我能保证。” 于是[佐助]就说起自己和你的初次相遇,那还是在他的小时候,起初把你当成了妖怪,后面才发现你是善良的守护灵,听到这里的时候佐助不禁联想起自己和你的初次相遇,似乎也是大差不差的,他不由地开始思索你眼里的自己到底是他自身还是眼前这个同位体? 疑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逐渐发芽,哪怕此刻的佐助将这份疑虑按了下去,但是,他的心情还是变得复杂,他说:“那你还真是幸运。” 此时的[佐助]正说到了和你一同参加中忍考试,等到考试结束以后再去出任务,你们在那个大雪天乘坐缆车缓缓地向着茫茫雪山前进,佐助通过他的描述似乎也能身临其境地想象出那副画面,就好像他也曾经经历这样的事情似的。 那份羡慕还在不断地叠加,发酵,直到最后变成阴暗而无法言说的东西。 [佐助]说:“其实你也很幸运不是吗?她来到你的身边,而且还帮助了你许多。”如果总是盯着别人的幸福,就会忘记自己手中拥有的幸福,这个道理很简单,但却很少有人能够做到。 他得承认对方说得确实有道理,这样的道理他怎么会不懂呢?他抿了抿唇,最后想说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在她沉默的间隙里, [佐助]又说:“我可以肯定明娜也是喜欢你的。” “你想说她是因为你才会喜欢我的么?” “我可没有那么自大。” [佐助]说,对方比他想的还要多疑,明明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清楚的了,但他还是会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设想,“喜欢就是喜欢,你如果要把自己当成什么替代品,感到痛苦的也只有你吧?” 佐助垂下眼帘,他说:“你拥有了太多的幸福,她也给予了你那么多的关心,你当然可以轻飘飘地说出这样的话了。” 听到这里,[佐助]不反驳了,因为他说的确是事实。 还是换个话题吧, [佐助]心想,于是又说:“你想好见到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以后和他说什么了吗?” “只不过是问问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至于其他的……”说到这里佐助停顿了一下,其实他也还没有想好。 过去他对宇智波鼬只有仇恨,这种单一的情绪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太久太多的时间,以至于当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他反而显得无所适从,不知道也不确定自己该作何反应。 “等到你见到他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佐助]开解道。 佐助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清浅,而且转瞬即逝。 在屋外的你和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询问他们还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吗?鼬反问道:“你很希望我们离开吗?” 看看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你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开玩笑的。” 是的,鼬不是那种不苟言笑的性格,他有的时候也会开玩笑,就比如说现在。 第190章 不要那么严肃地开玩笑啊,你略带无奈地瞧了鼬一眼,后者从善如流地向你道歉,你说:“算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倒也没必要道歉。” 感觉和他聊了有一会了,你就思索着要不要回去,虽然鼬说佐助和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应该能和谐相处,但也只是应该,还存在万一的情况,所以你就打算回旅馆里看看,可就在这时鼬说:“你很着急吗?” 不是,他就不担心吗?你挑起一边的眉,问道:“你不着急?” “嗯,我对佐助很放心,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想多和你说说话。”后者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你说:“你其实就是想要多和我聊一会天吧?” 被戳穿的鼬也不尴尬,反而坦然地笑了一下,说:“是,因为和你这么单独谈话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回答得倒是格外实诚,你说:“好吧……”只是多聊一会天而已,而且你刚才点击查看佐助的心情值发现他的心情居然不错,所以等一会再过去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 鼬说话偶尔也会带着点冷幽默,是后知后觉才能发现的幽默,他说:“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看到我估计会第一时间以为自己中了幻术的吧。” “像你这样的天才也会怀疑自己中幻术吗?” “小心谨慎也是忍者的好习惯。” 那他就是谨慎过头了。 话说这个剧情线上的彩蛋你以前刷游戏论坛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凭你天天刷论坛的强度你不可能会错过一个热帖的,但你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这游戏的剧情都已经更新完毕,虽然热度还在,但也不像刚刚推出的时候那样火爆,简单来说就是从一个大热圈变成了温热圈。 难道说这是游戏的bug吗?一瞬间你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不少什么游戏人物来到现实世界的小说剧情,这种打破次元墙的题材经久不衰,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吃这一口的受众人群。 但这要是发生在你身上那就多少有点扯淡了,首先你觉得自己的运气没有那么好,其次,发生这种事情真的可以说是幸运的吗? 你陷入沉思,身边的鼬在你沉默的时候也在安静地注视着你的侧影。 “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他问道。 “啊……也没有吧,只是在想之后的事情。”你有些好奇这条剧情线到底会打出怎样的结局呢?而且同位体的出现真的不会造成所谓的时空波动,好吧,其实就是游戏出现更多的bug吗? 鼬说:“之后佐助还会回到木叶的。” 你皱起眉,说:“那种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吧?” “这是他的归宿。” “不要擅自替他做决定啊。”亏你刚才还觉得他通情达理呢,结果一看,本质不还是没变化嘛,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喜欢自作主张的家伙,尤其是在弟弟佐助的事情上,他跟封建大家长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他表面上看起来会温和一点吧。 但就算是温和,他的决定也是不容拒绝的。 鼬说:“那么你觉得对于他来说最好的归宿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但是,至少要给他好好思考的机会才行,总之,你就算是他的哥哥也没有权利替他做决定。”你以前在学生时代的时候就讨厌那些替你做决定的人,所以也不希望自己变成曾经讨厌过的人。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鼬叹息一声,向你保证道,“我知道了,这一切都取决于佐助他自己是怎么想的,我不会干涉他的决定的。” 真的吗?他居然那么配合地就妥协了?你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没有马上相信,而是说:“你确定吗?” “确定。” 老实说鼬说的有些话你都不会完全相信,他的话听一半就好,毕竟他的坏习惯就是真假掺半。 按照他对弟弟佐助的控制欲,你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你抿了抿唇,说:“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吧。” “我们聊天也要这么针锋相对吗?我更希望我们能够愉快地聊天呢。” 你说:“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挺愉快的啊。” 话语间鼬忽然向你靠近,是没有任何征兆地靠近,打得你猝不及防,你眨巴眨巴眼睛,想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伴随着他的靠近,你还能隐约嗅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也有可能是你的心理作用,总之,你总觉得鼬的身上是带着香味的,是那种很幽淡的香味,得要凑得很近才能捕捉到。 跟着他身上的香味一同飘过来的还有他的声音,他说:“那就好,有的时候我也会羡慕你对佐助的关注,毕竟你都没有那么关注过我不是吗?” 这话说得,你像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吗?没有吧,你顶多就是对佐助稍微有点偏心而已,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说:“我也是有关注过你的。” “是么,那估计是在和佐助有关的时候才关注的吧?”他的话锋一转,简直像是在埋怨你。 他,唉,这,唉,他都说得什么啊,你说:“不完全是。” “其实你就算是说实话我也是能够接受的,我的内心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话语间,他的唇角还微微上扬对你笑了一下。 你也没觉得他的内心脆弱啊,虽然他的长相看起来有些柔美,但不代表他是个拥有脆弱感的人,但凡看过他用体术暴揍敌人的画面就会改变这种错误的刻板印象。 没错,鼬不光擅长幻术,也擅长拳拳到肉的近战,可能天才就是这样的吧,每一个方面都很优秀。 你说:“但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为什么还要一个劲地问我呢?”他到底想要从你这里听到什么回答呢?你不太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鼬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就像是猫科动物通过缓慢眨眼来表达喜爱,此刻的鼬就在用这个小动作表达自己的喜欢和亲近。 也是,看他那向你凑近的架势就不难看出他对你的亲近。 靠得太近,而且他还在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看得你鬼使神差地戳了戳他的脸颊,然后你的耳边就传来他的一声轻笑,浅浅的,他一笑,就跟着眉眼弯弯,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也如同冰雪消融。 “看来你还是挺喜欢我的皮囊的对吗?” 你想要说明自己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但你都玩游戏了,当然会在乎游戏角色的建模啊,你又没什么恋丑癖,你就是个审美正常的玩家而已。 所以你说:“喜欢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不奇怪,这也是我的荣幸。”鼬说得很认真。 你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以至于在佐助走出旅馆看向你们的时候都要以为鼬在依偎着你,他没说错,就是依偎着,他当即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那是佐助的声音,你拉开与鼬的距离,鼬看着你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变淡,最后回归到平常的波澜不惊,他先一步回答道:“没什么,就是在聊天而已。” 就是在聊天?普通的聊天需要把自己的身体都贴上去吗?他可不相信这套说辞,他笃定就是鼬想要接近你,而你似乎也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 佐助不由地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打扰了你们,或许他不该开口的,但是,视线目睹刚才那一幕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 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但是,可是…… 佐助陷入纠结,就在这时你朝他走来,在他面前停下脚步,说:“怎么了佐助?你用过晚餐了吗?” “用过了。”佐助言简意赅地回答,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你和鼬的关系很好吗?你们算得上是朋友?还是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 他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就好像他在干涉你的事情似的,佐助调节自己的呼吸,而后说:“你……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啊,本来我们就要聊完了。”而且你本身就想着要回去找他来着,只能说他来得正好,你说:“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这句话好像不是用来糊弄他的,你是真的打算去找他,佐助这才抬起头,说:“你不吃晚餐吗?” 你在游戏世界里确实不需要吃东西,之前你只是觉得佐助一个人吃东西有些孤独所以会陪着他一块进餐,现在有[佐助]陪着他,应该也不算孤独吧?你问道:“对了,你和[佐助]相处得还好吗?” “还可以吧。”佐助回答得有些敷衍,没有和你提起对话内容,只是很概括地来了一句,毕竟有些对话内容也确实不适合说给你听。 你点了点头,握住佐助的手往里头走去,留在原地的鼬注视着你们的背影,佐助眼角的余光扫到鼬的身影,他还在盯着你们看,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这些对他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 第191章【VIP】 第191章 你们在旅馆没有停留太长时间,只是暂住了两晚,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离开旅馆,继续踏上寻找宇智波鼬的路途。 经过之前的对话你能感觉到佐助似乎没有那么抵触从另外一条世界线来的同位体自己还有哥哥,甚至偶尔还会和他们主动搭话,询问他们另外一条世界线上的木叶还有宇智波都是怎样的。 对于这些问题[佐助]都会认真回答,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你就和鼬安静地围观,鼬捕捉到你脸上的笑容,说:“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那当然了,养成对象心情好你身为玩家的心情自然也会变得很好啊,你说:“是啊,只要他高兴的话,其他的事情都没有那么重要吧。” 鼬若有所思,“只要他高兴就可以了吗……” “你该不会又要往其他方面想了吧?”你对鼬那超乎常人的理解能力感到担忧,按照他这个神奇的脑回路指不定就要思维发散到其他地方去了。 “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胡思乱想的人。”鼬无奈地向你解释道。 这可不好说,毕竟你之前走隐藏支线的时候就见识过他那强大的胡思乱想能力,所以你半信半疑地说:“是么。” “也不需要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我吧……”鼬叹息一口气。 你们离开旅馆以后就一直在赶路,你在游戏世界里长时间赶路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稍微有点担心佐助的状态,而且你发现越是靠近宇智波鼬,佐助的心情值就跟坐过山车似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但佐助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太明显的情绪波动,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冷着一张脸,所以让人看不懂他的内心。 现在的问题除了佐助起起落落的心情值外那就是游戏的防沉迷机制又开始发力了,你又不得不暂时下线一段时间,鼬是第一个发觉的人,他说:“你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吗?” 他是怎么发现的?你略带疑惑地眨眨眼睛,鼬说:“那你要和佐助说一声吗?要不然你这么突然地消失,估计他又会觉得是我做的。” 这话听起来还有点委屈,你好笑地将视线投在他身上,发现他的笑容看起来也有些微妙,于是你说:“你在装可怜吗?” “啊……”鼬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错愕而茫然,“还是被你发现了吗?” “但你也不能否认这确实是一部分的真相。”鼬补充道。 你在防沉迷机制跳出强制下线的提示前找到佐助,对他说:“我可能要再短暂地离开一段时间,在接下来的时间你和他们好好相处可以吗?” 后半句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哄小孩子的口吻,他蹙眉,先是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再说一句“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你还想说点什么的,但强制下线的提示这就跳了出来,你只能被迫登出游戏。 在你消失以后佐助的表情又变得很冷,他说:“那么就继续赶路吧,不要因此打乱计划。” [佐助]说:“你在舍不得吗?有的时候稍微表露自己的内心也没什么问题,这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是想要开导我,但是,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佐助尽可能控制自己的语气,让自己说的这话听上去没有那么尖锐。 “也是,但你的舍不得都已经挂在脸上了,就算承认也没什么吧?” [佐助]的年纪和佐助差不多,但在和他相处的时候总是透露出一股略微成熟的感觉,也恰恰是这样才会让佐助感到不悦的。 明明他们的年纪相仿为什么他总要表现出一副更加成熟的样子呢? 佐助说:“我不想回答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闻言,[佐助]撇撇嘴,行吧,他觉得毫无意义那就毫无意义吧。 他们继续沉默着赶路,而在另外一边的宇智波鼬也感受到了什么,这种预感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强烈,那就是有什么东西就要找过来了。 好在他很有先见之明地提前离开鬼鲛,将对方引到另外一个方向。 在持续了几天的晴天后终于又一次迎来了雨天,天空中先是乌云密布,然后再是在云层间隙翻涌着的沉闷雷声,轰隆隆地,那声音很闷,因为隔着厚厚的乌云所以这雷声听起来并不真切。 直到雷电刺破天空,就像是把装满了水的气球扎破一个口子,雨水倾泻而下,宇智波鼬站在破败的庙宇屋檐下,抬起头看向那阴沉的夜空。 透过雨幕,他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身影,那股查克拉的气息他不会认错的,那正是他的弟弟佐助。 仔细算起来他和弟弟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在他的记忆里佐助还是那个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孩子,会因为他的夸奖而害羞的孩子,也会在取得进步以后第一时间和他分享的好孩子。 而现在,这样的孩子就要来杀他了。 宇智波鼬在当年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就已经遇见了这样的未来,他坦然接受自己这样的结局,是的,像他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有什么好下场的,至少这样他的弟弟还能按照他安排好的人生轨迹生活下去。 这样就足够了。 宇智波鼬闭上眼睛,等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原本漆黑的眼瞳已经变成能猩红的写轮眼,他对万花筒写轮眼的控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来的不止一个人,甚至还有另外两个宇智波,其中一个宇智波也拥有万花筒写轮眼。 这不是最让他惊讶的,最让他惊讶的是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熟悉,和他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如出一辙。 对方究竟是——! ? 宇智波鼬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来者,不光是写轮眼,就连面容也和他一模一样,这下子宇智波鼬可以确定了,那就是另外一个自己。 不过现在问题又来了,另外一个自己,也就是同位体一样的存在又是如何出现的? 在那些异闻里,总会提到两重身,也就是在同一个世界里遇见另外一个自己往往代表了不详。 所以这也是不祥之兆吗?宇智波鼬没有贸然发动攻击,而是一边观察一边说:“你和我有着相同的查克拉还有写轮眼。” 鼬站定脚步,说:“因为我就是你。” “很有趣。”宇智波鼬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他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佐助,视线只是停留了几秒就又开口,“他不是佐助。” 鼬如实回答:“被你发现了啊。” “你们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这次鼬没有马上回答,他沉默片刻,另外一道身影就从他的身后走出,这次宇智波鼬可以确定那才是他真正的弟弟佐助,他不冷不热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佐助。” 后者抬眼,表情复杂,在宇智波鼬说些什么前佐助先一步开口,他说:“事情的真相我都已经知道了。” 死一般的寂静蔓延开来,宇智波鼬说:“你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他人的说辞?” “我知道你给我安排了既定的人生路线,但是,我无法完全按照你的想法生活下去。”雨水打湿佐助的头发,脸颊两侧的碎发湿漉漉的,这让宇智波鼬想起小时候佐助淋了雨,是他拿着毛巾给他擦干头发,那段日子……恐怕是再也无法回去了。 “是么,但我更希望你一直仇恨我,恨我吧,将其作为活下去的动力,将我当做成长道路上的垫脚石吧。”宇智波鼬说。 另外一边的[佐助]有些听不下去了,他说:“你一定要说出这些让人痛苦的话吗?为什么不能给他另外一个选择呢?仇恨?你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让他的后悔和愧疚中生活下去罢了。” “让人痛苦吗……?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让人感到痛苦的吧。”宇智波鼬淡淡地说。 鼬说:“但是既然现在志村团藏已经死去,所有事情都该尘埃落地,你最好放弃自己的计划,及时回头。” 听见自己的同位体提到志村团藏,宇智波鼬就问道:“是你杀死了志村团藏?” 鼬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无比坦然地回答:“是的,是我杀死了他,就当是送给你的一份礼物吧,现在你也该向自己的弟弟道歉了。” 宇智波鼬沉默了许久,在他保持沉默的间隙里佐助主动朝着他走去,直到他们面对面,刚才淋了雨的佐助发丝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他对哥哥说:“现在,我想知道哥哥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就先放到一边吧。” 宇智波鼬好像叹息了一声,但他的叹息声被淹没在这连绵的雨声里,最终他说:“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当然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如果哥哥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又怎么能够了解你呢?” 到最后他们似乎达成了一致。 “不过,你能先告诉我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吗?”《 》 第192章【VIP】 第192章 鼬说:“很显然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 话语间他和[佐助]走到破败神社的屋檐下,他用商量的语气对宇智波鼬说:“我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 宇智波鼬的视线从佐助身上滑过,对于寻常人来说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自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宇智波鼬只是花了几秒就接受现实,他还开始推测对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有一部分的原因可能是为了挽救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和佐助的命运轨迹。 但直觉告诉宇智波鼬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别的私心,也就是说对方对他还有所隐瞒,不过这也能够理解,毕竟就算换做宇智波鼬也不会对另外一个自己和盘托出,所以他说:“那你想要谈什么?” 这话像是在问鼬,但其实更像是在询问佐助,在变相地问:那么你想要问我什么问题呢? 佐助读出宇智波鼬的这一层意思,他说:“我要你将当初的真相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已经成熟到足以承受这些事实了。” 宇智波鼬垂下眼帘,那侧影不由地让佐助回忆起曾经的哥哥,可一切真的能够回到从前吗?他也不确定。 “那个时候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已经发展到无法调和的激烈地步,或许你没有发现,但那段时间的宇智波集会格外频繁,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宇智波肯定会选择叛乱,到时候木叶也会陷入一片混乱,此时的木叶高层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我作为链接宇智波和木叶的桥梁,曾经以为可以缓和两者的关系,但事实证明这是难以做到的事情。” 宇智波鼬从小就被称为天才,但就算是天才也会有无法完成的事情。 天才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在巨大的政治旋涡前,所谓的天才也不过是一颗渺小的棋子。 但就算是棋子他也希望能够为自己的弟弟争取一条出路。 “所以我恳请他们留下你,只要你能够活着的话……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有意义的。”话音落下,宇智波鼬抬眼,对佐助笑了一下,后者的表情僵硬。 在接触到真正的真相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猜到他的哥哥的所作所为都是建立在对他的爱上。 一旁的[佐助]突然开口,“但那是你自认为的爱,自认为的关心,你好像都没有问过他自己是怎么想的,哪怕你的出发点真的是爱,但对于收下这份感情的人来说或许会觉得沉重呢?甚至是痛苦,这些你有考虑过吗?” 宇智波鼬看着自己弟弟一模一样的脸,他坦然道:“所以就算是佐助恨我也没关系。” “问题的关键点不在于他恨不恨你,你只是提前假定了他会恨你的最坏情形,然后心安理得地替他做决定乃至安排他的人生而已。”[佐助]继续说。 听到这里,宇智波鼬也再度陷入沉默,的确,他说的话都很有道理,他甚至都无法反驳,又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想过反驳,他安静地听[佐助]说着,空气都沉寂了一会,他才说:“我不否认你说的这些话。” 就是这种态度,这种任由他人恨也好,愤怒也好的态度才是最让人难以应对的, [佐助]都有些生气了,他看了一眼鼬,后者似乎还能理解对方说的话,可能这就是同位体之间的相互理解吧。 但无论是佐助还是[佐助]都无法理解。 等这场雨结束以后宇智波鼬就要走,但鼬叫住他,“你还要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吗?既然现在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我想你也该好好考虑一下之后的路了。” “顺带一提,你目前在的晓组织也不过是幕后黑手宇智波斑推进自己月之眼计划的一环而已,也就是说,你也在被利用中。”鼬轻描淡写地说出真相。 宇智波鼬的脚步一顿,他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对方,后者还在浅笑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其实就算对方不说宇智波鼬在之前的组织任务里就不难看出这个组织似乎在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推动着,只不过宇智波鼬说的话是将这事情直接摆到了明面上。 宇智波鼬说:“你说的这些我大概已经猜到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他再多提了。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再回到木叶,当然,也有其他的选项。”鼬觉得对方应该早就在当初做下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自己未来的路,他大概率是不会再回到木叶的。 对话到这里就陷入了僵局。 宇智波鼬冷不丁地又对佐助说:“我听说了一些消息,你的身边好像还出现了什么东西陪伴着你对么?” 佐助下意识地反驳道:“她不是东西。” “嗯……是她啊,这么说来我之前应该也接触过她,她很关心你啊。”宇智波鼬别有深意地说着,听得佐助直皱眉,他的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还有他之前接触过你,也就是说你趁着他不注意已经去找过他了吗? 被宇智波鼬这么一提,佐助就又想起先前你总是时不时离开一段时间,也许就是在那些个时候你抽空去到了宇智波鼬的身边? 但这些事情你从未和他说过。 或许是害怕他会生气吧,所以你才会对他有所隐瞒的。 佐助说:“……她教会了我一些东西。”比如说要更加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哪怕他和你初次见面的时候态度算不上多好,但你还是用自己的方式陪伴在自己身边,甚至还会在他心情低落的时候安慰他。 想到这里,佐助又抿抿唇,大概这种事情你也对另外一个自己做过的吧,所以才会显得那么从善如流。 不,打住,不能再继续细想了,佐助不想因此而怪怨你,这也绝不是你的错,他说:“我很感谢她的出现。” 而被佐助这样夸奖的你此时正在愁眉苦脸地上班中,没有人能够上班还笑容满面的,毕竟不是谁都能成为那块黄色海绵的,大部分人都会成为章鱼哥。 成为章鱼哥难免会对生活丧失热情,你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从早上打卡成功就开始等待午休,好不容易等到午休就开始思考晚餐吃什么,你上班的一天就是这样组成的,下午茶点奶茶的时候和同事拼单,听说是新开的奶茶店还会送每日运势的占卜卡片,但你觉得这玩意儿就跟幸运饼干是差不多的东西。 等奶茶送到手,你拿过奶茶,杯身上还贴着一张小卡片,这应该就是每日运势的占卜卡片了吧,你抽出卡片看了一眼。 “虽然你这段时间会过得有些痛苦,但坚持下去,人生总会好起来的。” 哈,就连奶茶小卡也知道你最近过得很苦啊。 上班就没有不命苦的。 你将这张小卡,放到一边,拆开奶茶,然后就喝到了异物。 行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张占卜小卡也确实很准,和商家掰扯一会后总算是收到几百块的赔偿,也算是让你今天的心情好了一点。 等时间来到傍晚时分,今天的工作你都顺利完成,可以准点下班了,你准时关闭电脑起身再拿起自己的单肩包,趁着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走出办公室,等你走出办公大楼工作群里消息都没停下过,你只是点开工作群简单地扫了一眼,反正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又熄屏朝着地铁站走去。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你站在出租屋的玄关处长呼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都很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就连精神上也很疲惫,你在门口换下鞋子,又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就开始准备晚餐。 晚餐是很简单的煲仔饭,一个电饭煲就能解决,在等待的间隙你在思考要不要再上线游戏。 既然今天晚上也不需要加班,只是稍微玩一下游戏而已,问题也不大,所以你就愉快地走到房间,没有马上戴上游戏头盔,而是先换上一身家居服,这才拿起游戏头盔,戴上头盔,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铺上。 跳过熟悉的游戏加载环节,等你再次进入游戏,发现自己身处某个偏僻小镇的院子里。 很好,你每次降落都会一头雾水,所以现在你又在哪里呢?你左看看右看看,这次是佐助主动找过来的,明明心里也很期待见到你,但在真的见到你的时候又要装出一副没什么在意的样子,声音淡淡的,说:“你来了啊。” 要不是你能看见他的心情值估计会觉得他在生闷气呢,你点开心情值模块一看,不对啊,他现在不是很高兴的吗?你对他眨了眨眼睛,说:“佐助你见到我不高兴吗?” 佐助移开视线,说:“没有。” “看你那副样子我还以为你不想见到我呢。”你半开玩笑地说,佐助却当真了,很认真地对你说:“没有,我没有不想见到你,我……很想再见你才对。” 他居然说得那么直白?《 》 【全文完结】 第193章 你隐约察觉到佐助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这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你注视了他一会,而后才说:“所以……你们后来找到宇智波鼬了吗?”这也是你最关心的问题了,要是佐助能够和宇智波鼬把话说开,或许他心里的负担也会减轻一些的吧。 佐助大概猜到了你会这么问,就说:“找到了,也聊了许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总的来说……我们都对彼此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这话说了就跟没说似的,基本上没有什么重要信息,你听了以后沉默几秒才问:“你能说得再详细一点吗?” 没想到你一下线就错过了这个重要的剧情,这不免叫你觉得可惜,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只能希望佐助能够说得详细一点。 “他暂时还没有回木叶的意思,我也是一样,至于那两个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宇智波,他们则是决定和他一块去解决真正的幕后黑手。” 如果说佐助的上一句话没什么信息量,那么这句话就充满了关键信息,简直就是信息量爆炸,这给你一种自己才走开一会结果追的番剧就已经越过精彩部分,直接进入主角冒险结束归乡的收尾阶段了。 你说:“那你……” 你被这信息量冲击得没有组织好自己的语言,佐助却读出了你的意思,他说:“我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决定自己是否回木叶。” 其实佐助回不回木叶对你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他就算是叛逃你也接受良好,反正只要他过得开心就好,其他的你都不怎么在乎,你说:“不回去也没关系吧,等你哪天想要回去了再去呗,在此之前你不如先想想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你补充道:“不是为了复仇,更不是被别人推着走,如果抛开这些,你内心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佐助被你问住了,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地说:“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那会是什么呢?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时间和机会好好思考这个问题,在灭族之夜后他就被推着走,仇恨成为他前行的动力,他啃噬着仇恨酸苦的果实来提醒自己生存的意义,现在他似乎终于能够空下来思考。 你听见他略带迷茫地说:“我不知道……”你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影子,遇到难题的时候他也会皱起眉头,表情为难又可怜。 你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的,等以后你肯定就会找到答案的,也不用太着急。” 佐助主动握住你的手,然后轻轻地拥抱着你,与其说是拥抱,更像是他在单方面地依靠着你,动作里透露出几分依恋,他说:“等我找到自己的梦想你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吗?”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到时候你应该就能打出结局了。 此话一出,佐助握住你手腕的手收紧力道,他在不自觉地用力,如果你的任务完成了的话,那就意味着你也要离开这里,离开他了,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另外一个自己注视着你的侧影,他也会变成另外一个自己吗?因为你的离开而哀伤,甚至还会不择手段地寻找你。 既然是同位体的话,那就意味着很多事情是他也能做得出来的,他在那个同位体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但他并不害怕,相反的,他的心情非常坦然,他说:“我知道了。” 总觉得他说的知道了和你想的是两回事,有他哥哥这个前车之鉴,你很谨慎地又问了一句,说:“你知道什么了?” 佐助对你眨了一下眼睛,他的眼睫纤长浓密,特意对你眨眼睛的样子都像是在撒娇。 没错,你可以肯定他就是在对你撒娇,他的声音接着又传到你的耳边,他说:“我会努力寻找我的梦想的。”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怪励志的。 燃,莫名其妙就燃起来了! 和他聊了一会,你才想起询问他这里是哪里,佐助说这就是个不知名的小村子,他偶然间路过这里发现这里闹熊灾就顺手帮忙处理了几只野熊,现在村民非常感谢他,邀请他在这里暂住几天。 他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你说清楚。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啊,你说:“这算是开了个好头。” 在你和佐助聊天的间隙里那些热情的村民邀请佐助去吃午餐,其实就是吃露天的流水席,席面上的食材都很新鲜,蔬菜都是刚从地里采摘的,就连肉类也大多是现杀的。 你看着佐助坐在人群里,神情平静,与你对视的时候你瞧见他微微上扬的唇角,你就也跟着笑起来,说:“这里可真热闹不是吗?” 佐助点了点头。 吃过午餐,佐助决定在这里停留几天,一方面是因为村民的热情挽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上次解决黑熊的时候还漏了两只,如果放任这些漏网之鱼在这里游荡对于村民来说也很危险。 所以无论怎么看佐助都要在这里停留一会,而且你也很赞成他留在这里。 “因为佐助你在这里会放松下来不是吗?”你说。 与其说是在这里会放松下来倒不如说是因为你的存在才会彻底放松下来,他说:“一直放松也不是好事。” “那一直紧绷神经也不是什么好事啊。”你笑眯眯地反驳道。 佐助学着你以前的样子戳了戳你的脸颊,很柔软,接着又说:“你喜欢这里对吗?” “还行吧,喜欢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你在这里很开心。”你的手指摩挲下巴,总结道,“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佐助的手掌贴着你的侧脸,有的时候你觉得他比你想的还要成熟,他说:“我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另外一个自己会那么舍不得你。” 真难得啊,听他主动说起那个同位体,你说:“你们的关系也变好了吗?” 佐助说:“姑且算是变好了吧,但也没有好到你想的那种程度,抱歉让你失望了。” “怎么会呢。”其实你觉得他们俩没有打起来就已经很好了,只要你的要求放得足够低,那么就不会存在失望这一说,而且就连佐助都这么说了,你又怎么可能会责怪他呢? 午餐过后的整个下午佐助都在和村民待在一块,帮着处理一些农活,为了方便干活佐助身上还穿着一套素净的工作服,但就算穿着朴素也不影响他的好看。 正所谓好看的人哪怕套个麻袋也是好看的,这个道理在佐助身上也非常适用,在休息的间隙他坐在田垄上,手边还放着一壶茶,他用毛巾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又听见你说:“看样子你很乐在其中。” 佐助喝了一口茶水,停顿了几秒才回答:“嗯,呆在这里能让我不去想那些发生过的事情。” 暂时将经历过的痛苦和迷惘都放在一旁,只留下田野间的静谧,这让他感到安心。 那是久违的安心感。 他又喝了几口茶,接着抬起头看向远方,远处的村民还在田野里农作,迎面而来的微风里还带着点草木的清香,夹杂着鸟雀的清脆鸣叫。 你顺着佐助的视线看去,也看见了那闲适的画面,你觉得他在这里待着可比回木叶好多了,至少这里没有木叶高层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他可以用充足的时间来思考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等时间来到傍晚时分,你们踩着夕阳回到那个小楼房,村民给佐助安排的房间在二楼,还有个阳台,视野很好,坐在阳台上可以看见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看这明月的形状你忽然意识到这好像是满月。 原来这就已经到月中了吗?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你坐在佐助的身边,他也学着你的样子抬头看明月,但你们心里想的又完全不是一回事,你只是单纯地在感叹时间流逝得飞快,而佐助想得就比你的复杂多了,他在思考自己之后的路。 等另外一个自己还有宇智波鼬都解决了幕后黑手,那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逐渐地,他将视线从夜空转移到你身上,你感受到他的视线,侧过头看过来,说:“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佐助似乎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要不是你足够眼尖估计就会错过。 但你看得很清楚,他刚才就是笑了,他说:“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幸运而已。” 一般来说,根据你追剧玩游戏的经验,当主角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就意味着故事即将进入尾声,也就是要结局了。 你说:“突然说这么煽情的话,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佐助了呢。” 佐助说:“我就是本人。” 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在担心你把他给搞错了,你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你是佐助啊。” 他凑了过来,皎洁的月光落在你们身上,他说:“这样就足够了。” 你能够陪伴在他身边这样就足够了。 【本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