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死也重伤难愈。”苏闲手心一颤,归辰从她的手中滑落,跌落在地。
慕容尘赶紧将苏闲抬着的手压下,将她半抱在怀中,轻声安慰道:“没事的阿闲,这些都是易衡胡说的。”
诗云骂骂咧咧的挡在苏闲面前:“柳清歌可是我师父,什么不死也重伤难愈,你再瞎说,我就将你丢进这旁边的炼丹炉,炼成丹药,给我师父吃!”
易衡抬头看向诗云所指的方向,有一个巨大的药炉正在熊熊燃烧,隐约间能闻到些许药香味。
他惊慌的看向面前一脸怒气的诗云,低声求饶:“柳小姐,我不是故意冒犯你师父的,我向你道歉,能不能不要将我扔进丹炉啊。”
“不行。”诗云果断道。
忽然他眼前一黑,昏过去了,诗云以为他是被吓晕了,冷笑道:“青冥墟的弟子也不过如此,随口一吓就晕过去了,胆子也太小了吧。”
这时苏闲已经恢复平静了,她看了一眼易衡道:“不是被吓晕过去了,是体力不济,他刚刚解毒,身体比较虚弱。”
“况且,这丹炉里的灵火非常人能承受的,听到你这么一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的。”
诗云撇了撇嘴,从袖中掏出一个药瓶,给昏过去的易衡喂了一粒药丸:“不过是吓吓他,那师父,这人怎么处理?”
“先绑在这里吧,等司礼醒了问他,毕竟他才是受害人。”苏闲道,“诗云,解药熬好了吗?”
诗云微微点头,觉得师父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根据她对司礼的了解,这易衡的下场不会太好。
“好了,好了。”诗云连忙回道,“不过还没倒出来。”
苏闲心里微松一口气,她得赶紧回去看看司礼怎么样了,出来这么长时间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她赶紧将药壶里熬好的汤药倒出来,便回去找司礼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诗云继续炼制暖阳丹,距离百颗暖阳丹还有二十几颗。
诗云虽然听到这个噩耗后长叹了一口,但还是乖乖回到药炉面前炼丹了。
而慕容尘本想跟苏闲一起回去的,不过走的时候看见诗云炼制灵丹的药材不多了,便改了主意,先去帮诗云采一些灵草,再回去找苏闲。
苏闲一路小跑回到屋内,刚推开屋门,迎面就砸来一个茶杯。
她侧身一躲,茶杯飞出屋外,砸进了门口最近的药田里。
苏闲撇了一眼被砸断的灵草,虽不是什么稀有的灵草,但是年份已高,价值也不菲,心想这次倒是可以狠狠敲诈礼家一笔了。
见屋内没了动静,苏闲才抬脚走进去,不过刚跨进去一只脚,就见一个拳头向她挥来。
她腾出右手,看准时机用力抓住了那个拳头,感到有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内,不过不是普通的灵力,是带有寒气的灵力,她轻叹一口:“我劝你不要运转灵力,不然还没等你打到我,自己就先毒发身亡了。”
刚醒来的司礼看到突然出现的苏闲难免心存提防,况且他在昏迷前还经历了一场追杀。
眼前的这一切他很陌生,不过通过屋内的布置和物品不难看出这是医师的住处。
他的右手被紧紧握住,正如苏闲所说,他在运转灵力,在往苏闲日内注入他们礼家独有的寒冰灵力。
凡是中此寒冰灵力的人,身体里的血液便会一点点的降温,浑身无力,然后一点点的被冰冻住。
不过不会危及性命,只是被冻住,是囚禁人的一个好办法。
忽然他注意到苏闲右手端着的药碗,皱眉问道:“你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苏闲见他的注意力被自己手上的药碗吸引过去了,于是原本还握着他拳头的手微微一松,逆转灵力,将原本要注入苏闲体内的灵力给倒回去了。
刹时间,司礼脸色一变,身子顿时僵住了,皱着的眉头又深了一分:“你……”
瞅准时机,苏闲直接将右手的药碗端至他的嘴边,用力灌进去了,满满一碗汤药直接下肚。
见汤药都灌下去了,苏闲便停止将灵力倒回,而是手腕一转,将灵力聚在掌心,仔细看就能看出掌心是有两股灵力在流动。
忽的苏闲眼神一冷,将掌心的灵力凝聚在一起,径直打在司礼的胸口,强大的灵力冲击直接将他打退好几步,一口鲜血涌上喉间,闷血吐出。
“说了不要运转灵力,偏不听。”苏闲轻哼一声,“还要白白挨这一掌。”
后退好几步后司礼才勉强站稳身子,他抬手将嘴角的血迹擦掉,猛然发现自己体内的内伤竟然一下子恢复了不少,还有被压制的毒素也被解了。
他抬眸震惊的看向门口的苏闲:“你……你刚刚给我喝的是解药?”
不等苏闲回答,她就听见背后传来慕容尘的声音,是慕容尘过来了。
“阿闲,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慕容尘走近苏闲,一眼便看到面前站着的司礼。
看着气色比先前在竹林的时候好多了,虽然依旧是惨白的脸。
“怎么,他体内的毒素发作了?”慕容尘瞧着两人的架势像是刚刚打了一架,地上还有些血迹,顺着看上去,司礼的衣袖上也沾染了。
苏闲微微摇头,轻声道:“应该是发作了一点点,我先前用护心丹护住了他的心脉,顺便还压住了大部分毒素。”
恢复平静后的司礼听苏闲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失控的样子是受毒素影响,不过他这这里看见慕容尘倒是有些意外。
“多谢这位姑娘,不知怎么称呼?”司礼微微作揖谢道,“等我恢复回到礼家后必定重金酬谢。”
“好说,好说,叫我苏闲就行。”苏闲微微一笑,“给你解毒的药材,就差不多十万灵石吧,不过……你刚刚扔出去的茶杯砸毁了一株灵草,价值二十万灵石,一共三十万灵石,看看怎么支付吧,是那灵器灵草抵,还是……”
司礼木然,不知所措地看向慕容尘,想要寻求他的帮助,三十万灵石可不是小数目,这可够一个普通世家好几十年的开销了,面前的这位姑娘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慕容尘见司礼投来求救的目光,微微躲闪:“司礼兄,别看我,我也没办法,这药园里的灵草的价值都不低,你好自为之吧。”
慕容尘和司礼自小相识,两人皆是年轻一代的翘楚,慕容家和礼家这些年来来往不断,所以两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不过这里是苏闲的药园,一切自是由苏闲说的算。
“你们认识?”苏闲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
司礼立马回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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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慕容尘可是好兄弟,打小一起长大,所以看在慕容尘的面子上能不能稍微便宜一些?”
苏闲转头看向身侧的慕容尘,嘴角一勾:“既然是慕容少主的朋友,想必不差钱,一口价,五十万吧。”
“五十万!”司礼震惊,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两人,感觉自己被敲诈了。
慕容尘也是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微微转头看向苏闲:“怎么就五十万了?”
“开玩笑,你看着给就行。”苏闲轻咳了两声,“这不是见慕容少主家财万贯,想着他的朋友应该也是家底殷厚,才抬了抬价。”
“既然是熟人,你们先聊,我去看看诗云丹药炼得怎么样了。”忽然苏闲的脸色微变,声音有些发虚,不过她立刻便转身出去了。
慕容尘看着苏闲匆忙离去的背影,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时司礼走到他身侧,将手肘搭在他的肩上笑道:“怎么慕容兄,看上这位姑娘了?”
“你们刚刚发生什么了,你身上怎么还有血迹?”慕容尘脸色微冷,抬手将司礼搭在他肩上的手推开。
司礼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血迹,解释道:“这个啊,是刚刚苏姑娘打的,下手有点重,不给过刚好把我胸口的闷血打出来了,内伤瞬间恢复的差不多了,这苏姑娘可真是个神医啊。”
“阿闲打的?”慕容尘脸色一变,厉声问道,“她刚刚使用灵力了?”
“应该是用灵力了……”司礼回想起自己的灵力被她倒注入体内的那一幕,不用自身灵力根本无法完成逆转,还有打入自己体内那一掌之中的灵力,很明显能感知到除了自己的灵力外,还有一股陌生的灵力。
慕容尘微微推了了一下身侧的司礼,急声喝道:“要是阿闲出事了我饶不了你。”
说罢便急匆匆的朝着苏闲离开的方向追去,留下司礼一人在屋内。
司礼呆愣的站在原地,眉间微蹙,他有些想不明白,不就是用了灵力吗,怎么还会出事?甚至还因此跟自己急眼了?
一路上慕容尘都没见苏闲的身影,心中难免慌乱了起来,等他赶到药庐时依旧没有见到苏闲,询问诗云后才知道苏闲根本没来过这里。
他不想让诗云担心,便也没有告知她实情,离开药庐后朝着反方向继续寻找苏闲了。
终于,他在一处药田边上寻到了苏闲。
此时苏闲正躺在躺椅上晒着日光,怀中抱着白团团的白狐,毛发在日光的照射下有些金灿灿的,不过白狐依旧还在昏睡中,体内的灵力倒是一日比一日强盛了。
慕容尘缓步靠近,发现苏闲眼皮微动,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苏闲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人,随即又闭上了。
“听司礼说你用了灵力,我有些担心你,过来看看。”慕容尘轻声道。
“没事,就用了一点点,死不了。”她淡淡道。
确实是还死不了,不过是少量的灵力,最多反噬一些疼痛罢了,跟以前一样吃颗药缓解一下就好了,只要不从破封印一切都好恢复。
慕容尘见苏闲没什么异常,便拉来一侧的椅子,坐在了苏闲身侧,这一幕倒是有些像以前在栖霞镇医馆的情形,不过往事不可追,还是守好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