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打趣后,苏闲他们便人全都带进药园了,按照她所说,将易衡丢在了诗云炼丹的地方,说是要等易衡醒过来吓吓他。
至于司礼,苏闲则是带进屋子内为他治疗了。
伤得倒是不重,都是一些表面的暗器的伤口,不过这些暗器上都涂了毒,七七八八的毒素,杂在一起。
不过好在苏闲一开始就给他服下了护住心脉的灵丹,如今只需要解毒就行了。
虽然毒素很多,但是也难不倒苏闲。
她原先留在这里的那些炼好的丹药虽然很多,虽然有些丹药能解那些毒,但是一种灵丹只能解一种毒,想要解了全部的毒,估计得喂下一大把。
如此有些浪费了,苏闲觉得人没有被毒死,反倒先被噎死了。
还不如现配制解药,对症下药。
苏闲去药田里采了许多草药,抱在怀中便去药庐里去寻慕容尘和诗云了。
诗云瞧见她抱着满满一怀的采药惊呼道:“师父!这是又要炼什么丹药了?”
先前被苏闲弄得,她一瞧见自己师父采草药就感觉大事不妙,想想自己还有数十枚暖阳丹没练好就感觉心口一塞。
这么多年了,这是她炼制丹药最多的时候了。
苏闲将怀中的丹药放置一旁,摇了摇头:“不炼制丹药,熬一些汤药。”
诗云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看苏闲带来的灵草品种众多,只是熬汤药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师父,这么多灵草熬制汤药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没办法,我刚刚看了一下司礼体内的毒太多了,如果炼制成丹药服下,药性会太猛,他的身体会受不住。”苏闲轻叹一口气,“熬成汤药会温和一些,我可不想他在我这出事,不然礼家肯定要找我麻烦。”
“确实,这礼家实在是难缠。”诗云点点头。
这时慕容尘从一侧走来喊道:“既然难缠,那就不要管他了,扔出去自生自灭好了。”
“慕容少主此言差矣。”诗云狠狠瞪了一眼过来的慕容尘,“若真如此,那礼家可是要翻天了,就单说如今的礼家家主的弟弟乌礼,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到时候难办的可是师父。”
慕容尘眸色瞬间清冷了下来,转眼看向旁边在摆弄灵草的苏闲,前几日他帮诗云打下手的时候听她讲起过一些以前柳清歌的事。
从最开始的药香大会展露头角,而后的礼家试剑一战成名,等等。
也说了这处药园的由来,原是柳清歌去西山采药,见到很多药草由于太多人来此采药破坏了那里的生态,快要灭绝了,柳清歌便将很多稀有的灵草的幼苗带回了这里,利用阵法模拟出了适宜的生长环境,这才有了药园。
不过那时候修仙界的人见到柳清歌从西山带回了很多稀有的灵草,一时贪念上头,便纷纷入山,想要去采集那稀有灵草换取钱财,可是稀有灵草附近都有灵兽镇守,可他们不是柳清歌,不过进去三日,都重伤出来了,皆是空手而归。
原本还有人想要守株待兔,在柳清歌出山的时候半路抢劫,他们认为柳清歌跟那些灵兽搏斗过后肯定灵力大减,是抢夺的最佳时机。
不过结果出乎意料,柳清歌跟没事人一样,凡是来抢夺灵草的,皆被她一剑劈进了西山之内,至于有没有走出来那就不知道。
而现任的礼家家主的弟弟乌礼也曾参与过抢夺灵草,他是唯一一个抵住了柳清歌一剑的人,没有被劈进西山之内。
听诗云说,也是从那时起,乌礼就缠上了柳清歌,每隔一段时间就找柳清歌比剑。
“翻什么天,给那乌礼几剑就安静了。”苏闲说着将灵草整理好,开始点火熬煮了。
诗云轻叹一口气,蹲到她身侧轻声道:“师父,今非昔比,听说那乌礼马上就要凝珠后期了,可不是几剑能解决的了。”
“所以啊,我才救下了司礼,怎么说乌礼也欠下了一个人情。”苏闲笑道,“不过,他也不差欠这个人情。”
忽然慕容尘听到身后另一侧有些细微的动静,转身一看,是被困在柱子上的易衡醒了,不过瞧着神色不对,面容狰狞,极其痛苦,唇色发紫,像是中毒了。
“阿闲,易衡醒了,但是不对劲。”慕容尘喊道,然后立马冲上前封住了他的几个重要的穴位,以防毒素快速扩散。
苏闲将药罐的盖子盖好,然后起身去查看,不过就是瞟了一眼,她就大差不差地看出来了,易衡中的毒跟司礼身上的一样,把过脉后更加确定了。
“跟司礼中了同样的毒。”苏闲又细细瞧了瞧易衡的神色,“都是外面机关阵法上面淬的毒,刚好,等会儿拿他试药。”
不一会解毒的汤药就熬好了,她将汤药递给慕容尘,示意给易衡灌下去。
慕容尘接过汤药没有丝毫犹豫,撬开易衡的嘴,猛然灌下。
许是刚熬好的汤药有些许烫嘴,易衡用力的在挣扎,胡乱之间将慕容尘手上的药碗打翻,砸落在地,碎成了碎片。
慕容尘低眸看着砸碎的碗,脸色忽地一冷,刚要发作,便听到了苏闲的声音。
“无妨,灌下去的这些就够了。”
确实够了,等慕容尘再转眼看向易衡时,他已经恢复平静了,唇色也恢复正常。
易衡轻咳几声,用力睁开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真是倒霉,又遇见你们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这家伙怎么这样,搞得好像我们是什么瘟神。”诗云没忍住骂道。
苏闲倒不是很在意这些,上前将地上的碗的碎片踢至一旁问道:“既然清醒了,那便说说为什么要杀司礼。”
就在苏闲的脚要碰到碎片时,慕容尘用力将苏闲拉直他身后,低声道:“阿闲,我来处理吧。”
好在药碗砸落在地后,碎片没有乱飞,慕容尘用灵力将它恢复原样了,跟碎之前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检查一番后,他便将复原好的药碗递给了诗云,而诗云接过药碗后则是乖乖的做到药罐面前,开始熬制下一份给司礼的解药。
刚刚看了苏闲的熬制过程,步骤什么的都记住了,熬制汤药很简单,用不上什么灵力,就是熬制的时间长,不比炼制丹药,一会就好了。
苏闲见易衡紧紧闭着嘴,什么话也不肯说,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是个嘴硬的人,有胆子暗杀四大家族的人……”
说到一半,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暗杀四大家族的人,这一幕怎么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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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似曾相识,曾经的自己也是四大家族的人,也是被暗杀,难道这易衡跟他们有关系?
苏闲抓起易衡的右手,大拇指划过他的手背,灵力一闪而过,浮现倒花瓣烙印,没有倒三角。
“先前从未想到,也不曾查探过,没想到……”苏闲声音微颤,她的手从易衡的手背上滑落,连着往后退了两步,“这是什么印记?”
易衡见她神色异常,眉间微皱:“这是我青冥墟独有的印记,寻常弟子的手背上是花瓣,长老以上的还多一个倒三角,这有什么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忽然苏闲声音一冷,抽出了身侧慕容尘的腰间的佩剑,归辰。
归辰的剑刃抵在易衡的脖间,锋利的剑刃已经将他的皮肤割破,流出细细的血丝,他感到脖间传来的刺痛,确是轻声冷笑:“这是什么意思?”
“刺杀世家子弟这么大的事,想必是你们门主的意思吧,你们门主到底是谁。”苏闲冷声道。
就在苏闲看到易衡手背的那片花瓣时,她瞬间就想明白了一些事。
为何大白的兽丹被青冥墟的宗主夺走了,还被困在青冥墟百年,如今逃了出来还要被人抓回去,这一切一切的原因就是当年围杀苏闲的那批黑衣人就是青冥墟的人,根据易衡所描绘的烙印,可以推断出那几人再青冥墟的地位不低,皆为长老以上。
宗门的长老都是会听命于门主的命令,那么围杀她的命令一定出自那位萧门主。
萧门主,你到底是谁,自己与萧门主又有何仇恨?
易衡看着失色的苏闲淡淡道:“早就说过了我不知门主名讳,而且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宗门就派了我一个人来暗杀吧,哈哈哈。”
不远处再熬制解药的诗云听到这句话后,神色微变,连忙起身小跑道苏闲身侧道:“我说呢,这次药香大会你们青冥墟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像是来观摩学习的,合着是来暗杀人的,怪不得这两天来看药香大会的世家子弟越来越少,原来都被你们给……”
“事到如今,你们才发现,已经晚了。“易衡大笑道,”总有一日,我们青冥墟将会取代你们世家,哈哈哈——”
“痴心妄想,你凭什么以为这些世家子弟这么容易被你们杀死?“慕容尘冷声道,”能成为世家大族,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保命手段。”
易衡抬眸,眼角微微泛起血丝,他看着慕容尘冷嘲道:“什么保命手段,那不可一世的柳清歌不还是死了。”
“胡说……”慕容尘正要解释,但却被苏闲拦住了。
之间苏闲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让他闭嘴,无奈之下便也没再说什么。
苏闲转眼看向易衡问道:“怎么,你为何如此笃定柳清歌死了,你亲眼看到了还是……”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易衡不可能亲眼看到自己死了,更不会是那几个黑衣人,年龄实力都对不上,既然他如此说,那么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我也是偶然间听到宗门的几位长老提到过,他们给柳清歌下了很重的毒,在当时根本没有解药,而且柳清歌还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柳云世家都认为她死了,那肯定是死了,就算不死,估计也重伤难愈。”
“好一个不死也重伤难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