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傅鸣身体状况不佳,乘风小队在枫林镇多待了两天,等他状态差不多恢复后才启程返回青岩市。
返程又花了将近一周时间,回到鸿福山庄时2233年只剩最后几天就要结束了,即将迎来蓝星一年中最重要的法定节日,新年节。
这是联邦最热闹喜庆的时候,也是程浪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跨年,当然得好好庆祝一下了。
青岩市里已经张灯结彩装饰了一番,大街小巷颇有节日气氛。
进了市区后程浪就跟手下们先去了一家大型超市,买了各种过节物资,装饰用品和吃的玩的一大堆,还有几大盒烟花,把车里塞得满满当当。
程浪为此慷慨地拿出了10万的团队经费,一年难得一次,体会一下烧钱的快乐。
回山庄路上程浪随意刷了一下新闻,看到热搜上除了庆祝新年的话题外,还挂着一条军届丑闻。
联邦国防部参谋长、中将加里·杜兰被人实名举报以权谋私、行贿受贿、涉黑涉恶等多项罪名,目前正接受司法部调查。土豆
因举报人身份敏感,新闻里没有披露,评论里正反两种评论基本持平,一半为举报人敢顶着极大的风险和压力曝光黑恶高官叫好;另一半质疑举报人用心险恶,同情杜兰遭人陷害蒙受冤屈,毕竟这位中将数十年来口碑一直很好,在腐败污糟的联邦政府中属于一股清流,无论事业还是家庭皆为人称道。
情况看来比较严重,如果杜兰没事,这种新闻根本就不会公开出现,被大众所看到。
程浪担心祝筠华作为配偶会受到牵连,就立即给她发了条消息:“祝教授,你现在怎么样?”
祝筠华的回复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收到,寥寥数语中透露出来惊人的信息:“我就是举报人,目前也在接受审查,暂时不方便跟你联系,但不用替我担心,我已经做好了应对所有后果的准备。”
程浪心中震动,佩服祝筠华敢于打破的勇气和割裂一切的决心,但愿事情能向好的方向发展。
年末几天雇佣兵们都懒得做任务,每天就吃喝玩乐布置一下山庄,等新年过了再说。
12月31号那天要吃年夜饭,傅鸣一个人要忙活半天,程浪良心过意不去,让他不用做太多菜,然后把另外三名好吃懒做的手下都赶进餐厅帮忙,跟她一起包饺子。
蓝星人不怎么吃饺子,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既麻烦成本又高。程浪也嫌麻烦,但过年得有仪式感,一年也就麻烦这一次,能接受。
她从网上找了方子,再加上一些以前的记忆,从和面开始跟孙大成他们全程手工操作。
四个臭皮匠难抵一个诸葛亮,哨兵们笨手笨脚的鼓捣半天,最后包出来的饺子大小不一,歪七扭八,还有不少都漏了馅,跟幼稚园三岁小朋友捏的橡皮泥作品有得一比。
好在饺子虽然外观不美,却有内涵,虾仁猪肉的馅料是在傅鸣的指导下调出来的,味道挺不错,让哨兵们颇有成就感。
虽然程浪让傅鸣少做点菜,但他依然做了一大桌子年味十足的丰盛菜肴。
程浪虚荣心作祟,把年夜饭拍了照片发到网上,收获点赞无数,馋哭了一大帮网友。
孙大成和熊正豪把包得最齐整的几只饺子装了一盘,拍照发给昔日的狐朋狗友,被骂没人性没义气,两人还乐得哈哈大笑。
李昭昭也“一不小心”转发给了叶嘉楠,后者先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展示了他的年夜饭,一袋营养剂。
李昭昭奚落他:“大过节的你也吃这么简陋,你要不要这么抠门。”
叶嘉楠回:“今天还在工作,求诊的患者比较多,没时间吃年夜饭,明天才开始休息。”
程浪听到两人对话后笑道:“昭昭,你问问叶医生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可以来一起过节。”
叶嘉楠不等李昭昭转述,直接说:“谢谢,我没有安排,明天一定登门拜访。”
李昭昭:“……”
正式开饭时,孙大成拿了几瓶红酒摆上桌,喜气洋洋地说:“有菜无酒不成席,今晚大家一定要喝个痛快,一醉方休!”
其他人纷纷响应,各自都倒了一杯。
平时为了做任务,随时保持清醒的头脑,他们很少饮酒,但今天是个特殊日子,不喝上一点实在不够尽兴。
作为老大,程浪肯定得祝辞,她回想以前领导在庆功会上的发言,端着酒杯声情并茂地说:“乘风成立到现在有大半年了,大家跟着我出生入死,完成了许多不可能的任务。成哥和熊哥是我最初的左膀右臂,昭昭的加入是如虎添翼,傅鸣虽然只来了一个多月,也为团队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感谢大家,大伙儿都辛苦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年,祝我们乘风雇佣兵团新年进步,一帆风顺,蒸蒸日上,再创辉煌!干杯!”
四名手下跟着起身,举起酒杯:“干杯!”
大家将一杯红酒全都一干而尽,只有傅鸣犹豫着只喝了一口,手里还剩大半杯。
孙大成撺掇道:“傅兄弟,你不会连杯红酒都喝不了吧?大过节的,赶紧的,感情深,一口闷!”
傅鸣便把剩下的也喝完了。
程浪穿来之前作为运动员在饮食方面有着严格控制,喝酒的机会也极少,一杯红酒下肚就两颊晕红,有些醺醺然了。
李昭昭挺能喝,一个人就干掉了一整瓶,后来还撸起袖子跟孙大成和熊正豪划拳,输的人就要喝一杯。
孙大成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熊正豪的话也比平时密多了,说话像打雷。
傅鸣喝了酒则跟平时一样,脸色没什么变化,也不像那三个哨兵喝多了发酒疯,看起来是五个人里面最正常的一个。
只是他眼角微微有点泛红,像轻轻扫了一抹眼影,为那张温和淡然的脸平添一抹绮色,跟平时的模样很不一样,程浪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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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眼看着傅鸣把盘子里刚才剥的白灼虾的虾壳夹起来,放进嘴里咀嚼,大概是觉得口感不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傅鸣一向做事井然有序,条理分明,程浪还是头一回见到他犯这种低级错误,差点笑出声来。
这样子分明就是喝醉了,看来这家伙的酒量比她还小。
可惜了,刚才的一幕没录下来,不然明天放给他看就有意思了。
程浪敲敲桌子,提醒道:“喂,你吃的是虾壳,不要吃了。”
傅鸣看着她,眨了下眼睛,过了两秒似乎才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然后听话地把虾壳吐了出来。
这个反应太好玩了,程浪问他:“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傅鸣表情有些严肃,一字一顿地回答:“我叫傅鸣。”
还行,没有彻底糊涂。
程浪指指自己:“那我是谁?”
傅鸣半点不含糊:“你是程浪,千腕魔女,乘风佣兵团的老大。”
好嘛,本名、绰号和团队身份整整齐齐,一个不拉。
平时程浪最讨厌别人提她这个绰号,但现在傅鸣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莫名有种好笑的感觉。
接着傅鸣又从盘子里夹了一只虾,还没剥壳就准备往嘴里送。
“不能直接吃,要先把虾壳剥掉。”程浪看不下去,抬手拦住他,“看好了,我来给你剥一个。”
这一喝醉,智商都降没了,真是拿他没办法。
傅鸣欣然道:“好。”
程浪把他那只虾拿过来,剥掉虾壳,虾仁蘸了调料后放在他的碗里:“好了,现在可以吃了。”
傅鸣重新夹起虾仁吃了,向她露出一个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微笑:“谢谢。”
程浪一时间眼睛都转不动了。
李昭昭也看到了,笑嘻嘻地说:“姐,你不能偏心哦,我也想吃你亲手剥的虾仁。”
孙大成和熊正豪跟着凑热闹:“老大,我也要!”
程浪能说啥,只能一视同仁,给每个人都剥了一只虾,然后不知不觉间又喝了一杯酒。
一顿饭吃了几个小时,吃完后外面遥遥传来烟花爆竹的声音,李昭昭兴奋地说:“放烟花了!”
孙大成和熊正豪立即响应:“放烟花放烟花!”
三名哨兵抱起烟花盒子,如同脱缰的野狗一样欢快地奔到厅外。
程浪也想出去,但红酒的后劲很足,脑子里晕乎乎的,站起来就头重脚轻,于是又跌回沙发上,跟坐在旁边的傅鸣撞在一起。
她懒洋洋地不想动了,索性就那样躺在傅鸣腿上。
傅鸣低头看着程浪,程浪也仰头看着他。
两人呼吸间都带着红酒的芬芳,屋外的声响被屏蔽了一般离他们而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客厅落地窗上映着一束束缤纷多彩的烟花。
傅鸣目中光华闪烁,比醇酒更加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