辻痛定思痛,决定把千弥脱手送到水户那里接受教育去了。
再留在身边教导下去,他怕小千不知不觉间哪天变成了卡普2号,到时候他哭都找不到地方!
明明像个小尾巴一样一直跟在成熟可靠的欧多桑身边,为什么性格逐渐歪到离谱了啊?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事,辻决定放一边不想了。
“欢迎做客,小千弥~”
“早上好,水户大人!”
元气满满的回答让水户露出了慈祥的笑意。
已不再年轻的红发女人牵过千弥的手,垂眸看着连发丝儿都带着精神气、打着小卷儿的小千弥又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像是被吸干了查克拉一样没精打采的辻,意有所指地调侃,“养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是啊,打架可比这容易多了。”做了半宿噩梦睁眼到天明的古蹊辻一脸凝重,“拜托了水户,一定要好好教育千弥。”
天杀的,半夜被卡普老头追魂索命了。
“我的儿子跑去当革命军了,我的孙子说要当海贼……”
当时他结束训练顺便霸占了老头的折椅躺着看完了老头的崩溃表演,之后他是怎么回复的来着?哦,想起来了,这样的——“挺好,你捡的便宜孙子我等哪天离开海军了,到哪都有去处。”
“什么?你竟然也有这种不听话的想法?!果然也被红发小鬼影响了!老夫这就用爱的铁拳来修正你的思想!”
然后被不会听人话的老头捶得满地找头,军舰上都打出了三个窟窿。
把12岁的他落在风车村自顾自出海回海军本部的明明是这家伙吧!硬是把他放养了小半年才鬼混回来!
自那以后似乎就成了路飞那小子的专属替身。可恶的臭老头在山贼之家受的气全在他身上撒,还美其名曰“预防叛逆”。
但是,明明和臭老头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为什么小千会卡普化啊!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
后半夜惊得坐起来的辻越想越是觉得小千的身影在和路飞那小子重合——
“海上只有渔民和盗贼的话,那我就做不一般的海盗,做侠盗!哈哈哈~”
“我不要当一般的海贼,我要当海贼王!尼嘻嘻嘻~”
哈哈哈,尼嘻嘻两种魔性的笑声交替着在大脑中反复回响,吓得他整宿没睡,一早就把人送过来了。
“这是我一生的请求。”辻对水户九十度鞠躬,“请务必将千弥教导得像您一样成熟知性。”
“哦啊~用了敬语呢~”
眼里满是揶揄的女人脑海中浮现出了对方少时做出的壮举。拿着族长随手画出来的糊弄人的粗糙地图,一人一刀硬是从涡潮村闯到木叶村,不客气地臭着脸喊她跟自己回娘家转转。那时她已经成为了九尾人柱力,而少年的出现给自愿囿于笼中的鸟儿拓出了一片蓝天。
和当年相比,如今做了多年父亲的人果然变得成熟了不少。
“我们是同辈吧,而且我在别人面前可一直尊称您为水户大人。”
“扉间面前呢?”
“那不算外人。”两世的年龄加起来仍比扉间差几岁的古蹊辻撇嘴找补。
说到辈分……艾斯认了白胡子做老爹,如果海贼和海军哪天能坐下来喝一杯,臭老头岂不是原地加辈。这种话对着老头说出来,估计能把人气得血压爆表。脑子里总算有了点开心事,辻的嘴角不觉间勾了起来。
“总之,我或者海未回来之前就先拜托您了!”
阳光落在千弥的发旋上,忍不住抬手弹了弹发丝的辻收回手,郑重地向水户辞别。
忍战已经肉眼可见地进入了落幕的倒计时,木叶需要处理的村务也减少了不少,他也该去做几个任务给败家小千攒攒结纳金了。
单纯地不想和千手扉间共处一室迎接对方“鄙视”的眼神,家教领域的大失败者为自己找到合适的借口后抻了抻腰,晃晃悠悠地往火影楼走去。
……
“小千弥有什么感兴趣的封印术吗?”
完全没有顺着辻的意图把小千弥教导得优雅知性的想法,希望千弥能一直保持这种自由的、像春笋般磅礴生长的态势的漩涡水户摆出一排经过改造的简易封印卷轴,任千弥挑选。
“唔……”全都是很复杂的字眼!千弥干脆闭着眼指了一个图画得最简约的。
“五行封印吗?这可不是简单的封印术,要有觉悟哦!”
千弥双手握成拳,认真地回应,“我明白了,水户三三!”
“又来了啊,那个小丫头!”
在水户体内感知到千弥身上那道明亮温暖的查克拉,橘红色的巨大狐狸在困缚住自己的囚笼中翘着腿翻了个身。
九喇嘛至今犹清楚地记得数年前,在尾兽空间中打哈欠伸展身体的自己看到已经死亡的幽灵抱着一个三头身的婴儿忽然出现在尾兽们的精神空间中的场面。
“喂!混蛋们,集合了!六道老头带着一个小婴儿出现了!”
“嘭!嘭!嘭!”
数道白烟原地喷发,相互看不顺眼尾兽们因为九喇嘛的一嗓子久违地齐聚一堂。
感知到人间有特殊的灵魂降生,从净土现身于尾兽空间的六道仙人:……
“怎么回事?yah!”硕大的狸猫脑袋直接怼到六道面前,守鹤看清了老头怀里吐泡泡的小婴儿,尖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空间,“老头不是死了吗?”
“是嫌两个孩子搅得世界还不够乱,就算是变成幽灵也要再生一个吗?”侧躺着支起一条腿的狐狸压着心里对人类的憎恨,九条尾巴裹着狂暴的查克拉卷起一道道罡风。
“好久不见,守鹤,又旅,矶抚,孙悟空,穆王,犀犬,重明,牛鬼,还有……九喇嘛。”拥有忍校肄业级别家庭教育水平的大筒木羽衣慈爱地看着他已经长大的孩子们,无奈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这个孩子并不是我的孩子。”
“你说的引领我们的人类,一千年过去了,可是一点影子都没有啊!老头!”
仇视、忌惮、恐惧、垂涎,紧接着是捕捉、封印,被人类骚扰得烦不胜烦,哪怕身处深林里也要被人抓起来利用!
“说什么彼此坦诚,真心相待……这种事连你的后代们都没有做到啊!”
无论是把它当畜生玩弄的宇智波斑,还是用那种不像样的理由剥夺了它的自由的千手柱间,亦或是称自己动用力量就会招致憎恶的漩涡水户,从头到尾,都是人类在自说自话,根本没有人关心尾兽的意愿和想法!
听着九喇嘛饱含血泪的咆哮和控诉,除了一直被封印的守鹤,其他经历了木龙、大佛毒打,作为维持平衡的兵器被卖到各国的尾兽们全部沉默地趴下,无声地表达对九喇嘛的支持。
人类与尾兽和平共处那样的未来……经过这么长时间对人类的了解以及同他们的争斗,它们都已经不再像千年前那般天真了。
“看来你这些年吃了不少瘪呢,臭狐狸!”拍着鼓囊囊的肚子,和和尚还算处得来的守鹤打破沉默,卷着舌头不客气地怪笑出声,“仗着自己尾巴多就目中无人的家伙,遭到天诛了吧!混蛋!”
“哈,一只没呼吸过自由空气的笨蛋狸猫也敢嘲笑我?你这家伙被封印久了,恐怕都数不清年岁了吧!”呼出郁气的狐狸把头歪向一边。
“对不起,大家。”打断尾兽们的争吵,放下锡杖的老人看向九尾,“对不起,九喇嘛。”
“哼~”那种没用的安慰它就勉强收下了。
“但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看着怀里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的婴儿,“九喇嘛,还有大家,请相信那个人类与尾兽达成和解的未来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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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到来的。”
奇迹会到来的,就像这个不被净土收容的奇迹般的灵魂的诞生一样,就像这个奇迹般诞生的世界一样。
“这就是老头你看好的人吗?”伸出指甲把在地上爬的小婴儿拨弄到一旁,九喇嘛看着抱住自己指尖的小东西,像抹脏东西一样抹到牛鬼身上,“既然不是亲生的,难道是老头你从哪偷来的吗?”
被九喇嘛打上偷孩子标签的六道仙人,“我只是暂时……借出了她的精神体。”
作为看顾着转生者,行走在永远的轮回之中的人,眼前这个不被净土收容的特殊灵魂很难不引起他的注意。
“喂,我没接触过这个大小的人类啊。”压着声音的牛鬼接住从自己身上往下落的小婴儿,烫手山芋般交给了近在身边的孙悟空。
“我也没接触过这样的人类小鬼!”他遇到的同样不是挑战者就是人柱力!
捧着小孩的孙悟空击鼓传花,把千弥往犀犬身上一放,立刻跑到空间的对角。穆王、重明、牛鬼见状纷纷跟了上去。
温柔的又旅擦去千弥脸颊上的粘液,矶抚慢慢靠近吐出薄薄的水雾,“好小。”
“别笑得那么奇怪,老头。”
趴在地上的九喇嘛瞥了一眼露出慈爱表情六道仙人,“我们暂时接受她只因为这个家伙是你带过来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类幼崽而已。”
“九喇嘛,有机会的话试着同她敞开心扉地交流吧。这个孩子是无数世界里独一无二的奇迹。”
通过千弥的灵魂从纵向看到了【世界本质】,六道仙人暂且不知道蝴蝶振翅是好是坏。但毫无疑问,这个世界极大的偏离了既定的轨道,通向一条未知的道路。唯一万幸的是,这个特殊的孩子是一个像次子阿修罗一样温柔善良的人。这个孩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正直坚毅的男人。
九喇嘛闻言干脆眼睛一闭“嘁”地出声——老头的大饼他已经吃够了。人类不过是一群不断让尾兽失望的家伙。
……
“如果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水户大人还会选择像现在这样辛苦吗?”
“选择?”握着千弥的手画封印符文的漩涡水户与在自己怀里转过头的千弥对视,“是指……九尾吗?”
她是第一代九尾人柱力的事并不算机密。
“如果能重新开始的话,水户大人愿意来到木叶吗?作为九尾的器,水户大人其实很孤独吧。”
霸气封印的松动加上近期的感知练习,千弥能清楚地感受到水户身边萦绕着的散不尽的温柔而悲伤的气息。
“我就是作为九尾的器来到木叶的。”擦掉小千弥眼角的眼泪,水户笑着把对方的嘴唇从牙齿中解救出来,“没有选择,小千弥。”
这是漩涡水户的命运。
如果逃避现实而沉溺于另一种不真实的幻想,作为器只会受到九尾查克拉的侵蚀而一点点地崩坏。
“能够在木叶村和涡潮隐村之间自由地行动,我已经感到十分幸福了。”用爱弥合伤口的女人温柔的抚摸千弥的发顶,“小千弥的陪伴也是,让我感到幸福哟~”
“如果能有这样的机会就好了,我好想看到水户大人获得自由的样子。”千弥的声音闷闷的。
欧多桑的故事里,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每一个追求自由的灵魂都唱响了一曲震撼人心的乐章。
会很多强大的封印术的漩涡水户是千弥见过的除了族长以外最厉害的漩涡。
如果对方没有成为九尾的人柱力、没有自困于村与村之间,在那个与当下迥异的未来里,水户大人是否会同她红玫瑰般热烈的发色一样随风起舞呢?那将会是何等的漂亮又饱含锋芒的壮丽景象啊……
“睡着了啊。”把千弥抱到床上的水户理顺女孩凌乱的发丝,“做个好梦,小千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