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陈既白和往常一样揣着杀猪刀就前往山坡上。
到了山顶,她却彻底愣住了——因为平日里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的娘亲,此刻竟然会在山顶出现!!!
她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疑惑,阿娘原来是能早起的吗?这简直就是太阳从西方出来,流星在菜地里闪耀,完全令人不可思议。
所以阿娘为什么会在这儿?还一脸严肃的样子,她越想越迷糊,不知不觉就把话问了出口。
“阿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和爹爹一起来猎野猪的吗?”
是的,他们家卖的猪都是在山上抓的野生猪,爹爹说这样可以节约买猪本钱,这样就有更多的钱给阿娘买漂亮的衣服了。
可猎野猪向来都是爹爹的活,有时候也会带上她,她觉得猎猪行动可有意思了,难道这次阿娘也想来一起感受猎野猪的快乐吗?
看着女儿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林疏月不自觉笑了笑,“小既白,阿娘不是来猎猪的。”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坚定,“阿娘是来猎你的,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一起修炼。”
陈既白听了一惊,随即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阿娘为了我竟然牺牲自己不睡懒觉了,这是什么母女情深。
她顿时眼泪汪汪、一脸感动的望着林疏月。“阿娘,那以后每天都是你来猎我吗?”
林疏月点了点头,道:“从现在开始到以后,都是我亲自来训练你,小既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阿娘可不是你爹爹,会悄悄给你放水,如果你在修炼中无法达到我的要求。”
她语气严肃了些,“那么,你要接受严厉的处罚,明白了吗?”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林疏月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忍。
她知道这是为了小既白好,可一想到别家的孩子都在玩耍的年纪,自家闺女却要吃苦,心里就像被揪着一样疼。
小既白听了,却立刻连连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眼中充满了坚定和执着。
她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娘亲突然要亲自训练她,但她知道,娘亲绝不会害自己,这样做一定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娘亲才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
要知道娘亲爱睡觉可是在山竹村出了名的,谁都知道村尾杀猪匠家媳妇是最爱睡懒觉的。
如果有谁打扰到她清晨的美梦,那他(她)一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在早上大家一般都会自动远离他们家。
林疏月见女儿这样,心里稍微安定,点了点头:“我们的训练总共分为两大模块,一文一武。文的部分在早上,武的则在下午和晚上。我教你的东西你必须牢牢记住,如有一点遗忘。”
她认真的看着女儿,“那就罚你一个月不许吃红烧肉。”
孩子什么样作为娘亲肯定了解。林疏月显然知道陈既白的死穴在哪。简单的一句就让这小家伙目瞪口呆,吓得连连点头,生怕晚了红烧肉就飞了。
林疏月眼里有了笑意:“那阿娘先考考你,来,说说看,你觉得如今这世道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以前爹爹和她说过,陈既白记得很清楚,不假思索,张口就答:
“爹爹说过,这是一个崩坏了的世界。按社会结构分为人、魔、修真三种。其中魔是最邪恶最坏的,修真界的是最啰嗦无聊的,我们人才是最好最清醒的。”
林疏月听了,差点笑出来,自家相公还是那么孩子气,要是修真界的诸位知道他这么说,非得吵翻天不可。
“你爹爹说的对,但这只是最粗浅的。”
她理了理思绪,缓缓讲了起来,“上古时期,这个世界还是由人掌控,那时还未出现修真界和魔,直至大约五千年前,随着天地间灵气日益丰盛。”
“有一部分人寻求长生之道开始修仙,起初,那些人因方法不得当而生出魔心,魔心一出,三界大乱,过往的安宁便不复存在。”
说到这里,林疏月眼里浮现一层淡淡的哀伤和无奈。
“但那时的修仙者并不知道,所有人对修仙这件事接踵而至,有成功者即有失败者,失败者无法维持本心便坠入魔道,意识不再,开始大开杀戒,导致人间一度成为炼狱。
最坏的是,极度的恶竟在这情况下催生了更多邪性的东西,甚至于诞生了魔王。
这些天生的魔,比修仙失败坠入魔道的魔还要残暴,在面对杀人不眨眼的魔族时,甚至于差点走上毁灭。
后来,还是那些修仙有成的强者联合起来,费尽心思,才堪堪阻挡了魔族的肆意虐杀。
但是,在与魔抗争的这几千年中,也只是暂时维持平稳,这种局面终会打破。”
林疏月的声音越来越沉,脸色也格外郑重起来:“小既白,阿娘今天要教导你的第一课,就是让你牢牢记住:
无论是人还是修仙者,一旦生出魔心,那势必要格杀勿论,绝不能手软。
哪怕是我,亦或者是你爹爹,也一样要一视同仁,生出魔心就代表我们不再是你爹爹娘亲了,明白吗?”
娘亲一向笑意盈盈,但这次却格外不同,郑重的话语和严肃的脸色,哪怕陈既白只有七岁,也深刻的知道魔有多坏多可恶。
“生出魔心,一视同仁,格杀勿论。”陈既白一字一句,语气坚定的重复着林疏月的所说的。
林疏月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阿娘和爹爹希望你能有自保的能力,万一哪一天大战即发,我们不在你身边,你也可以活得好好的,这是娘亲和你爹爹最大的心愿。”
“为什么阿娘和爹爹会不在我身边,你们要去哪里?我不想和你们分开!”陈既白着急的开口询问,眼里满是着急和害怕,说到底,她还是一个七岁的小孩。
看她这样,林疏月心里酸涩不已,眼里流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她自然看得出女儿的恐惧,这个小家伙害怕他们不在她身边。
从小他们就一直陪伴她,相公更是把她宠上天。
在原则内的事情,只要她想要想做的,就没有达不成的心愿,但是没有人是能永远不分离的,即使她们是亲人,而他们总归要回去面对。
“小既白,你喜欢大碗哥哥吗?”
“不喜欢,因为我讨厌大碗哥哥家的小丑狗小碗,它可丑了。”
陈既白皱了皱鼻头,她一想起那条小丑狗,内心就嫌弃得不得了。
怎么会有人喜欢那么丑的小狗,它还对着她张嘴流口水,好恶心,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林疏月没想到她家亲亲宝贝居然还是个颜控,哭笑不得,“那你喜欢给你酥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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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隔壁王婶吗?喜欢带你摘水果的小苗姐姐吗?”
王婶,她做的酥饼好香,每次都会给她吃,对她很好,所以她喜欢王婶;
小苗姐姐不嘲笑她是杀猪匠的女儿,也不嘲笑她力气大,还每次带她去摘果子,小苗姐姐她也喜欢,这么一想,
“娘亲,我喜欢她们。”
“万一她们被魔族伤害,你会保护她们吗?”
“我会!”陈既白挺起小胸脯,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我不止会保护她们,还有娘亲和爹爹,包括大碗哥哥和他的小丑狗...我都要保护。”清脆的嗓音全是真挚。
不愧是自己的女儿,林疏月眼里有骄傲有欣慰有难过。
“你有要保护的人,娘亲和爹爹也有。天下也很多像王婶、小苗姐姐和大碗哥哥他们这样的人,所以娘亲和爹爹要去保护他们,顾及不上你,到时候你一个人也要认真训练好不好。”
“好,阿娘,等我长大了就和你们一起去保护像王婶他们这样的人,我会好好练功的,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
“娘亲答应你会和爹爹保护好自己。林疏月摸摸她的头,今天要教你的历史知识就这么多,明天开始,我给你讲述如何修仙者是如何抵御魔族的,接下来,我教你一些关于魔族的知识。”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陈既白都沉浸在娘亲讲述的那些久远的各种故事中。
和爹爹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讲法不同,娘亲说的又细又清楚。
各种引经据典,信手拈来,知识面又广又深,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陈既白就觉得自己的小脑袋装了许许多多的知识。
“明天早上,我会提问你今天学的东西,现在,你自己先慢慢回想一遍。想好了,我们就去吃饭,饭后你可以休息半个时辰,下午正式开始练功。”
等陈既白整理完所有的知识点,再抬头看时,她亲亲爹爹已经从空间藏宝袋里拿出饭菜来,开始支起小木桌摆饭了,用鼻子使劲一闻,今天竟然还有红烧肉!
陈既白火速驰往,看着桌上除了亮油油红烧肉外,还有两盘炒菜和一盆令人垂涎的美味鲜鸡汤。
爹爹平时最不爱做汤了,他觉得麻烦,从小到大,只有娘亲想喝汤时爹爹才肯动手。
但是娘亲也不爱喝汤,她嫌腻。
所以陈既白跟着也很少喝汤,如今看着这一大盆鸡汤,陈既白的眼睛都看直了,这道汤差点就超过她最爱的红烧肉了!
陈砚将三双筷子取出,先递给自家娘子,再给递给快要流哈喇子的宝贝闺女,不晓得的还以为一天没给她吃,“快吃吧,吃完休息一会接受你阿娘的摧残。”
“你胡说什么呢。”林疏月拍了陈砚肩部一巴掌,“少在闺女面前败坏我的名声。”
陈砚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看来自家娘子这力气又长进了不少。
转头看着一旁端着大碗笑嘻嘻傻乐的闺女,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还不快吃,下次吃红烧肉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陈既白不以为然,娘亲这么温柔,自己也有点功底,应该不至于太久吃不上红烧肉吧?
看出她的想法,陈砚挑了下眉梢,笑而不语,看来自家小既白还不够了解她亲亲阿娘。果然,还是年纪小,心思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