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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去旅游好多天了

作者:海洋星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医生看着白槿,连续两个晚上都没有很好的入睡,漂亮的眼睛有着黑眼圈。


    终于还是又给白槿开了安眠药。


    晚上白槿又服用了安眠药。


    但是还是醒了很多次,迷迷糊糊的醒来。


    梦里依旧是地震的崩溃声,呼喊声,求救声。


    醒来发现脸上都是眼泪。


    白槿看着窗外。


    游艇穿过黑夜的大海。


    耳边是海浪的声音。


    就连海鸥都消失不见了。


    只有陌生的国度陌生的海浪。


    白槿换了衣服,到了游艇的酒吧。


    白槿酒量不好。


    喝了两杯最烈的酒。


    面前台上跳舞的人群都已经变的模模糊糊了。


    白槿看见一个人朝他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


    白槿抹了抹眼睛,看着旁边的男人。


    妖孽的脸。


    五官英俊。


    身形修长挺拔,吊儿郎当。


    就像是情场浪子,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睛。


    白槿只觉得这个男人面熟,可是他想不起来。


    男人看了白槿一会,终于薄薄的唇动了动:"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槿喝醉了,歪着脑袋,手支着下巴撑着桌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男人又看着白槿:"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槿又歪着脑袋看着身边的男人,笑了,声音里带着迷迷糊糊的醉意:"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


    白槿的话落。


    又有另一个男人从舞台上走下来,走到白槿的身边,目光盯着白槿漂亮精致的脸:"先生,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吗?"


    在陌生的国家,来自不同世界的人。


    说话这么直接大胆。


    什么意思白槿也能明白,他支着着下巴,又盯着这个男人看了一会嘴角扯了扯笑,声音依旧迷迷糊糊的带着醉意:"可以。"


    白槿说着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就要跟着这个男人到房间。


    白槿刚站起来,刚才第一个和他说话的男人捏住他的手腕。


    动作太迅疾,白槿一下子没有站稳,就被他扯进了怀里。


    谢长宴对这个男人说:"抱歉,这是我的人。"


    男人目光看向白槿,眼神询问他谢长宴的话是不是真的。


    谢长宴就把白槿抱了起来,踢开一个房间的门。


    把白槿摁在门框上,就要吻他,白槿心里一阵难受,连忙推开他朝走廊跑去,跑到洗手间扑在洗手台,吐的昏天暗地。


    胃里翻江倒海。


    吐得他的眼泪都下来了。


    谢长宴走过来定定的看着白槿。


    过了很久很久。


    白槿像是把浑身所有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仿佛金斯年也被他从身子里挤出来,倒掉了一样。


    白槿抹了抹眼睛。


    用水洗脸。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一个手帕出现在白槿的面前。


    白槿抬头:"谢谢。"


    白槿接过手帕,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


    看着手帕上的水渍,又看着身边的谢长宴:"把你的手帕弄脏了。"


    谢长宴:"无妨。"


    白槿走出洗手间。


    谢长宴跟在他的身边。


    游艇的酒吧舞台依旧是灯光闪烁。


    人群热闹。


    来自不同国家的人。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内心,有不一样的爱人。


    然而,每个人在台上挥舞着手臂,扭着身子。


    尽情的挥洒着舞蹈。


    脸上都是笑,都是汗珠。


    白槿就要朝舞台走去。


    两个男人看见白槿朝白槿走过来,对他搭讪:"先生一个人吗?"


    白槿这张脸实在是太漂亮,太精致。


    就算没有血色,就算苍白。


    可是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


    干净的气质仿佛和酒吧格格不入。


    白槿:"嗯,一个人。"


    话落两个男人眼睛里亮着光:"先生,我也一个人,和我们一起玩吧。"


    两个男人就想把白槿带到房间。


    谢长宴站在白槿的面前,在两个男人的面前,不等白槿反应过来,谢长宴就捏住白槿的下巴吻了下去。


    没有章法的吻。


    也没有节奏。


    没有规则。


    白槿第一次接吻。


    这是他人生23岁,第一个吻。


    他也不懂得亲吻。


    就要断气了。


    谢长宴微微的放开白槿,不敢相信:"你不懂亲吻?不懂得呼吸吗?"


    竟然在吻里不懂得换气。


    白槿听了看着谢长宴妖孽的脸。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声音依旧带着迷迷糊糊的酒意:"抱歉,我不懂亲吻,我就是一个很无趣的人。"


    白槿的话落,旁边刚才搭讪白槿的两个男人就立刻笑说:"先生,你不如跟我们到房间,你一定会很快乐。"


    白槿还没有说话,谢长宴直接就捏住白槿的手腕,将他带出了酒吧。


    在酒吧昏暗的走廊,谢长宴直接就把白槿摁在了走廊墙壁。


    不等白槿说话,薄薄的唇就封住了白槿没有血色冰凉的唇。


    白槿还是不懂得换气。


    要断气了。


    这次就算白槿要断气了,他也没有推开谢长宴。


    这种窒息的感觉。


    就要死亡的感觉很像在地震发生的那天。


    很像金斯年从天空而降飞扑向他的恋人陆舟。


    把陆舟从他的身边抱走,那时白槿也是窒息了。


    也是无法呼吸了,就像要死去一样。


    发觉白槿的不对劲,谢长宴微微的放开白槿的唇,低眸看着白槿的眼睛,低声的说:"不舒服吗?"


    白槿摇头:"没有。"


    谢长宴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唇,摸了摸他的脸颊,把白槿的脸带近他的薄唇,在他的唇又吻了下去。


    两个人抵在酒吧的走廊亲了很久。


    来来往往的人经过都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也没有停下脚步。


    来到这样的游艇,环球旅行。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爱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伤心事。


    没有人会在乎在酒吧走廊亲吻的人。


    只是谢长宴长得太妖孽。


    白槿又太漂亮。


    还是有人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两个在走廊亲吻的人。


    灯光太暗,霍尧看不清谢长宴和白槿。


    他摇摇头,笑着离开后,就给金斯年拨一个国际电话:"斯年,还是在环球旅游的游艇的人会玩,在酒吧的走廊亲了那么久,就像是情侣一样。"


    可是在这里的人没有多少对是真正的恋人。


    都是陌生人。


    霍尧是金斯年的好朋友,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此刻华国的A城是午夜。


    金斯年刚回到云桦别墅推开卧室,黑暗的一片,他打开灯没有看见白槿,电话就响了。


    就接到了霍尧的电话。


    金斯年:"什么事?"


    霍尧:"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金斯年:"没事我挂了。"


    霍尧:"我刚刚不是说在游艇的酒吧走廊看见一对在亲吻的人吗?"


    “啧啧啧,陌生的两个人竟然还能亲得这么热烈。"


    霍尧在电话里八卦,金斯年却直接挂了电话。


    陈妈看见金斯年回来了,就从房间走出来:"先生。"


    金斯年皱着眉头:"小槿不在家吗?"


    陈妈想到白槿拿着行李出去了,对金斯年说:"先生,少爷出去旅游好多天了。"


    金斯年这个月也没有经常回来。


    现在才发现白槿不在家。


    金斯年听了也没说什么。


    就到书房继续工作。


    金斯年就是一个工作狂。


    他管理着金家集团,自己手里也有那么多公司和投资。


    本来就很忙碌。


    金斯年到书房工作一会就说:"端一杯咖啡过来。"


    过了一会,陈妈就把一杯咖啡端过来。


    陈妈不打扰金斯年工作,就关门离开了。


    金斯年没有发觉陈妈端进来咖啡了,过一会看见面前有杯咖啡就端起来喝一口,皱着眉头把陈妈叫进来:"咖啡味道怎么变了?"


    陈妈:"先生,这是我泡的咖啡,不是小槿少爷泡的咖啡。"


    平常都是白槿给金斯年泡咖啡。


    白槿18岁大学毕业,就和金斯年结婚做全职主夫,照顾金斯年一日三餐。


    白槿还特地学了厨艺,知道金斯年喜欢咖啡,特地按照他的口味学了很久的咖啡,被烫了很多次,手指都起了泡泡。


    陈妈看见金斯年皱着眉头就说:"先生,不好喝吗?我重新给你泡过一杯。"


    金斯年:"不用,给我一杯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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