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看着挂断的电话又不敢告诉金老太太。
气坏了金老太太的身子。
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白槿开车离开,街上堵车。
街道旁边的餐厅,落地窗前。
金斯年修长好看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在剥虾。
举止优雅。
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但是他耐心的在剥虾。
放到旁边金陌的碟子。
然后另一只手又继续剥虾,放到对面陆舟的碟子。
陆舟抬头甜蜜一笑:"谢谢。"
陆舟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在金斯年面前的碟子。
金斯年吃了陆舟夹的菜。
陆舟更是甜蜜一笑。
白槿坐在车里。
看着这一幕。
在地震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金斯年了。
现在和金斯年办理离婚证。
以为他不会再心痛了,原来心还是会痛的呀。
当爱情死去,心还是在滴血的。
餐厅气氛幸福美满。
外面的街道在堵车。
司机在摁着喇叭声。
白槿收回思绪。
陆舟抬头朝街道看过去。
看见了白槿。
金斯年也朝陆舟的方向看过去,也看见了白槿。
金斯年英俊的脸没什么变化。
冷淡的收回目光。
没有在白槿的身上停留一秒。
看见金斯年冷淡的对白槿。
陆舟低头又是一笑。
抬头拿起筷子,又往金斯年的碟子里夹了一筷子的菜。
金陌对金斯年开心的说:"斯年叔叔,这个周末我想去放风筝,你陪我好不好?"
金斯年温声的说:“好。”
金斯年摸了摸他的头:"吃饭吧,小陌不是很喜欢龙虾吗?"
金陌更开心了:"嗯,我喜欢,斯年叔叔,以后经常带我和爸爸来吃龙虾好不好?"
金斯年:"好。"
金斯年没有再转过头看白槿。
街道依旧在堵车。
白槿打转方向盘。
开向了另一条偏僻的小路。
穿过小路重新,车子不知不觉的开到了郊区的墓地。
看见爸爸的墓碑,静静的在摇曳的风中,没有一点的声响。
坐在车里的白槿,顿时眼泪就下来了。
他推开车门朝墓碑走去。
"爸爸,对不起,我辜负你的期望,你让我一直幸福下去,我没有做到。"
天黑的时候,白槿才离开。
他现在不能回到白家,奶奶和叔叔婶婶发现他的精神状态。
会不放心。
天黑的时候,白槿离开郊区找了一个酒店。
在酒店住了一个月,栗诺给他电话:"离婚证办好了。"
白槿手指捏着手机:"我现在过去。"
这一个月,金斯年没有给白槿电话。
白槿也没有给金斯年电话。
从小到大,白槿一直追在金斯年的身后。
从来都是白槿主动。
只要白槿不找金斯年。
金斯年绝对不会主动来找他。
小时候每天放学,白槿就背着小书包到金斯年的教室门口等他。
一起走出学校。
但是金斯年连跳了好几级。
13岁就读大学了。
然后出国深造。
而白槿也一直追在金斯年的身后,15岁考上华国最好的大学A大。
18岁大学毕业。
白槿到了栗诺说的餐厅。
推开包厢的门走进去。
栗诺:"记住,表面上我还是你的妈妈,你还是要称呼我一声妈妈。"
白槿知道栗诺的意思,抬头:"我知道。"
栗诺从包里拿出离婚证递给白槿。
白槿看着离婚证。
看了很久很久。
眼睛热热的。
栗诺喝了一口茶:"不用怀疑,这确实是真的离婚证,你和金斯年已经离婚了。"
白槿签字的离婚协议书。
栗诺找了个时间让金斯年也签了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就放在这份文件的里面。
金斯年手里有很多资产,有很多山庄和别墅。
栗诺找到金斯年说喜欢一个别墅。
让金斯年转到她的名下。
说着就把一份文件递到金斯年的手里。
金斯年没有多想,就签了这份文件。
把这个别墅送给了栗诺,给到栗诺的名下。
金斯年签下的这份文件,离婚协议上就有了他的签字。
白槿一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没有抬头。
栗诺:"老太太很想你,找个时间过来陪老太太吃个饭。"
"我有办法让你和金斯年离婚,要是你没有遵守我们的条件,我也有办法让你和金斯年不能分开。"
白槿从离婚证上抬头,对上栗诺的眼睛:"我会做到的。"
说着,白槿就对栗诺鞠躬,转身走出包厢。
他朝电梯走去。
电梯的门打开了。
电梯里面站着两个人。
金斯年和陆舟。
陆舟牵着金斯年的手臂走出电梯,欢快的声音:"斯年,你真是有心了,这个餐厅有小陌最喜欢的蛋糕,你还特意过来给他买。"
金斯年温声的说:"这个餐厅的甜点确实不错。"
金斯年说着就停下脚步,看着电梯门口的白槿。
接着就收回目光。
转身朝另一个包厢走去。
陆舟跟在金斯年的身边,也冷淡的从白槿身上收回目光。
两个人走进了包厢。
白槿走进电梯,关上电梯的门。
整个人无力的靠在电梯的墙壁。
缓了好一会情绪。
从包里拿出离婚证书看了很久。
抹了抹眼睛。
开车到了律师事务所找律师。
"我想确定这个离婚证是不是真的?"
虽然栗诺说这是真的离婚证。
他和金斯年真的离婚了。
可是白槿还是想亲自确认。
过了几天,律师给白槿答复确实是真的离婚证。
白槿在酒店接到这个电话,他站在酒店的窗前。
看着天空。
晴空万里。
又是一个很好的晴天。
没有一朵云。
他不能住在酒店了。
住在酒店将近一个月,每天晚上都失眠,他不能继续留在A城。
他喘不过气了。
白槿拿到离婚证当天晚上就订了游艇的票。
环游世界的游艇。
穿过好几个国家的大海。
陌生的国家,陌生的美丽的风景。
一定能让他活过来。
他不会再失眠的。
然而白槿到了游艇的当天晚上还是失眠了。
已经连续一个多月没有睡着了,白槿到了游艇的医生的房间,想买安眠药。
医生看着年轻男孩漂亮精致的脸蛋,干净的气质,关心的说:"先生,这么美丽的大海风景,也无法让你开心起来吗?"
白槿听了认真的说:"我一定会听医嘱,不会服用很多安眠药。"
医生看见白槿这么认真,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医生终于心软了下来:"只能给你开两天,不能多吃。"
这么年轻漂亮精致的男孩。
竟然要靠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
白槿本来想开多一点安眠药。
因为游艇要过一个月才能重新回到华国。
此刻白槿拿到了两天的安眠药走出了医生的房间。
但是白槿服用安眠药也没有睡得踏实,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
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
每次在梦里都梦见地震发生的时候。
太阳掉进海里了。
暗无天日。
到处都是崩溃声,求救声。
金斯年就像是踏着五彩云一样,从直升机上下来,飞奔寻找他挚爱的恋人。
从白槿的身边抱走了陆舟,带他上了直升机。
过了很久,白槿才被救援队找到,也上了另一个直升机。
直升机中。
一个女人的老公死了。
到了医院。
一个男孩的未婚妻死了。
而白槿。
他的爱也死了。
第三天,白槿又去游艇的医生的房间敲开门。
又想继续拿安眠药。
医生看着白槿精致,没有血色的脸:"先生,多看看美丽的大海,美丽的风景一定能治愈你的心。"
"多服用药物会损害你的健康。"
白槿:"谢谢,我不会多吃,我想再要一个月的安眠药。"
医生皱着眉头:"安眠药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