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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的男人已经死了

作者:海洋星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陈妈听了就把咖啡拿出去,重新给金斯年倒了一杯开水。


    看着金斯年欲言又止。


    其实先生很习惯小槿少爷在身边的。


    心里也是有小槿少爷的。


    可是两个人为什么就像陌生人一样。


    白槿少爷出去旅游好多天了,金斯年也没有给白槿少爷一个电话。


    陈妈犹豫的关上门,没有打扰金斯年工作。


    金斯年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随即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而在陌生的国度的大海的游艇里,白槿口袋的手机响了。


    白槿拿起手机接听,根本就没有看屏幕是谁,迷迷糊糊的酒意的声音:"你好,我是小槿。"


    金斯年听着白槿喝醉的声音:"你喝酒了?"


    拧着眉头,不等白槿说话就说:"你平常不是不喝酒吗?"


    白槿的酒还没醒,加上一直被谢长宴摁着亲,声音依旧迷迷糊糊的:"你是谁?"


    金斯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从书房的办公桌站起来,扯了扯衬衫的领带解开了一个衬衫的扣子:"我是谁你都不清楚了吗?"


    白槿:"我不知道你是谁。"


    金斯年把衬衫的领带烦躁的丢在书桌:"我是你男人。"


    白槿听了这才清醒了,看着手机一眼,这才确定是金斯年的电话,又笑了:"哦,原来你是我的男人呀,可是我的男人已经死了。"


    白槿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金斯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情更烦躁。


    这是白槿第一次主动挂断他的电话。


    金斯年也有他的骄傲,没有再给白槿拨第二个电话。


    白槿挂了电话,看见谢长宴在盯着他,像是在打量他的神情。


    白槿把手机放回裤兜,看着他:"怎么了?"


    白槿刚才被亲了很久。


    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媚。


    谢长宴的目光落在他绯红的脸颊。


    带着酒意,眼睛也充满了雾气,红红的。


    充满了妩媚。


    妖艳动人。


    谢长宴伸手环住了白槿纤细的腰肢,将他摁在走廊的墙壁。


    白槿抬眸看着他,对上了谢长宴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深。


    像认识他。


    白槿拧着眉头:"你认识我吗?"


    谢长宴垂眸看着他,和他四目相对。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勾唇笑了:"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白槿摇头:"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他很面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走廊的不远处有两个人在亲吻,发出了声音。


    白槿的耳烫,把脸转开。


    谢长宴握住他纤细的手腕,将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膛:"想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询问白槿。


    声音也好听。


    虽然气质吊儿郎当。


    就像情场浪子。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和白槿对视,就好像深情款款,然而他是没有感情的人吧。


    否则怎么会在这样陌生的国度,陌生的游艇就和自己亲吻。


    白槿笑了一下,眼睛也没有温度,只是声音依旧是软软的:"你不怕我有病,不怕和我睡了得病吗?"


    谢长宴看着白槿,眼睛里带着笑:"不怕。"


    白槿抬头望着他。


    谢长宴比他高一个脑袋,要抬起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谢长宴眉稍微挑,摸了摸他的脸颊眼底尽是玩味:"想吗?"


    白槿抿着唇垂眸,没有说话。


    谢长宴勾起唇,在他的耳边低声的问,薄薄的唇贴在他的脖颈喷薄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刚才电话里那个人是你老公?"


    白槿听了,抬头看着谢长宴妖孽的脸,嘴角扬得高了一些:"没有,我们已经离婚了。"


    白槿已经喝醉了,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拿出他的手机,找到了一张照片:"看,这就是我和我老公爱情死亡的见证,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离婚证。"


    白槿为了让自己能忘记金斯年。


    拿到离婚证就拍了这张离婚证在手机上,经常提醒自己一定要把金斯年忘记。


    谢长宴看着白槿打开的手机里的一张离婚证。


    定定的看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发觉他的沉默,白槿又抬眸看着他:"这是真的,离婚证我找律师确认过。"


    听见白槿认真的话,就像孩子一样解释。


    谢长宴垂眸摸了摸他的脸颊,俯下头,准确的找到了白槿没有血色冰凉的唇,噙住了他软软的唇瓣。


    这一次谢长宴的吻很强势。


    霸道。


    打开了他的唇。


    白槿没有拒绝。


    没有把谢长宴推开。


    但是他也做不到主动。


    就这样定定的站在酒吧昏暗的走廊,定定的让谢长宴低头亲他。


    谢长宴吻的就像忘乎了一切一样,直接就把白槿抱了起来踢开了旁边包厢的门。


    把白槿放在包厢的沙发朝白槿靠过去……


    就像天雷和地火。


    白槿不知道多久才结束。


    等他意识从清醒到模糊,又从昏沉到清醒的时候,发现已经不在包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谢长宴带到了一个房间。


    白槿的身体软的不像话,浑身都是痕迹。


    谢长宴拥抱着他。


    白槿在他的腿上,在沙发上。


    谢长宴的身体就像火一样。


    要把白槿给烫到了。


    白槿说话,声音哑的也不像话:"我刚才以为我要死了,你是不是太久没有弄过了?"


    这么疯。


    谢长宴抬手抚了抚白槿的脸颊,声音魅惑又撩人:"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


    白槿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看了谢长宴一眼。


    总觉得谢长宴很面熟。


    可是又想不起他是谁。


    谢长宴发现白槿在看着他,眼眸暗了下来,看着白槿绯红的脸颊,喉结滚动:"还是想不起我是谁吗?"


    眼里的黯淡一晃而过。


    白槿摇头,对上谢长宴玩味带笑的目光。


    他妖孽的脸简直勾人魂魄。


    笑容又灿烂。


    而白槿刚才被弄了很久。


    此刻白皙的脸颊绯红。


    整个人充满了妩媚。


    妖娆。


    也勾着人的魂。


    白槿很困了,对谢长宴说:"还弄吗?"


    谢长宴摸着他的脸颊低笑:"这么想继续?刚才很享受?"


    白槿摇头:"刚才我没感觉。"


    他喝醉了酒。


    又太伤心。


    也从来没有和人有过这方面的经历。


    所以他谈不上有什么感受。


    刚才和谢长宴,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人亲吻,第一次和人……


    虽然和金斯年结婚五年了。


    可是金斯年从来没有碰过他。


    两个人也没有发生过关系。


    想到这,白槿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金斯年应该在和他结婚的时候,心里就有陆舟了。


    否则不可能结婚五年都从来不碰自己。


    看见白槿走神。


    谢长宴瞥了他一眼眼神暗了下去,随即又笑了,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很喜欢发呆。"


    白槿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从谢长宴的腿上下来。


    谢长宴抬眸看向走向洗手间的白槿:"刚才你不是想继续弄吗?"


    白槿摇头:"不了。"


    他站在地板上都快要摔倒了。


    再来他会死的。


    谢长宴连忙起身,伸手勾住白槿的腰,让白槿稳住了身形。


    白槿想洗澡,谢长宴把他抱到浴室,给他放好洗澡水。


    白槿泡在浴缸里。


    谢长宴才没有留意他一会,白槿整个人就沉进了浴缸里。


    就像要溺水了一样。


    谢长宴连忙快步的走过去,脸色一变,伸手就将白槿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将浴巾裹住他的身体:"没事吧。"


    白槿听见谢长宴焦急的声音笑了,看着他妖孽的脸:"你好像很紧张我死了。"


    又笑说:"放心,我不会死在你的房间,让你背上杀人的罪名。"


    "要是传出去,你在床上弄死了你的情人,以后你再也找不到你的爱人了。"


    白槿是笑着和谢长宴说这些话的。


    可是他的眼睛里没有笑。


    谢长宴知道白槿还带着酒意,还没有完全的清醒。


    清醒的白槿不是这么爱笑的人。


    确切的说,离婚的白槿不是这么爱笑了。


    白槿前两天上游艇的时候,谢长宴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他一直都没有笑。


    然而此刻和他说的话,脸上的笑容都比这两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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