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听了就把咖啡拿出去,重新给金斯年倒了一杯开水。
看着金斯年欲言又止。
其实先生很习惯小槿少爷在身边的。
心里也是有小槿少爷的。
可是两个人为什么就像陌生人一样。
白槿少爷出去旅游好多天了,金斯年也没有给白槿少爷一个电话。
陈妈犹豫的关上门,没有打扰金斯年工作。
金斯年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随即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而在陌生的国度的大海的游艇里,白槿口袋的手机响了。
白槿拿起手机接听,根本就没有看屏幕是谁,迷迷糊糊的酒意的声音:"你好,我是小槿。"
金斯年听着白槿喝醉的声音:"你喝酒了?"
拧着眉头,不等白槿说话就说:"你平常不是不喝酒吗?"
白槿的酒还没醒,加上一直被谢长宴摁着亲,声音依旧迷迷糊糊的:"你是谁?"
金斯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从书房的办公桌站起来,扯了扯衬衫的领带解开了一个衬衫的扣子:"我是谁你都不清楚了吗?"
白槿:"我不知道你是谁。"
金斯年把衬衫的领带烦躁的丢在书桌:"我是你男人。"
白槿听了这才清醒了,看着手机一眼,这才确定是金斯年的电话,又笑了:"哦,原来你是我的男人呀,可是我的男人已经死了。"
白槿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金斯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情更烦躁。
这是白槿第一次主动挂断他的电话。
金斯年也有他的骄傲,没有再给白槿拨第二个电话。
白槿挂了电话,看见谢长宴在盯着他,像是在打量他的神情。
白槿把手机放回裤兜,看着他:"怎么了?"
白槿刚才被亲了很久。
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媚。
谢长宴的目光落在他绯红的脸颊。
带着酒意,眼睛也充满了雾气,红红的。
充满了妩媚。
妖艳动人。
谢长宴伸手环住了白槿纤细的腰肢,将他摁在走廊的墙壁。
白槿抬眸看着他,对上了谢长宴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深。
像认识他。
白槿拧着眉头:"你认识我吗?"
谢长宴垂眸看着他,和他四目相对。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勾唇笑了:"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白槿摇头:"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他很面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走廊的不远处有两个人在亲吻,发出了声音。
白槿的耳烫,把脸转开。
谢长宴握住他纤细的手腕,将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膛:"想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询问白槿。
声音也好听。
虽然气质吊儿郎当。
就像情场浪子。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和白槿对视,就好像深情款款,然而他是没有感情的人吧。
否则怎么会在这样陌生的国度,陌生的游艇就和自己亲吻。
白槿笑了一下,眼睛也没有温度,只是声音依旧是软软的:"你不怕我有病,不怕和我睡了得病吗?"
谢长宴看着白槿,眼睛里带着笑:"不怕。"
白槿抬头望着他。
谢长宴比他高一个脑袋,要抬起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谢长宴眉稍微挑,摸了摸他的脸颊眼底尽是玩味:"想吗?"
白槿抿着唇垂眸,没有说话。
谢长宴勾起唇,在他的耳边低声的问,薄薄的唇贴在他的脖颈喷薄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刚才电话里那个人是你老公?"
白槿听了,抬头看着谢长宴妖孽的脸,嘴角扬得高了一些:"没有,我们已经离婚了。"
白槿已经喝醉了,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拿出他的手机,找到了一张照片:"看,这就是我和我老公爱情死亡的见证,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离婚证。"
白槿为了让自己能忘记金斯年。
拿到离婚证就拍了这张离婚证在手机上,经常提醒自己一定要把金斯年忘记。
谢长宴看着白槿打开的手机里的一张离婚证。
定定的看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发觉他的沉默,白槿又抬眸看着他:"这是真的,离婚证我找律师确认过。"
听见白槿认真的话,就像孩子一样解释。
谢长宴垂眸摸了摸他的脸颊,俯下头,准确的找到了白槿没有血色冰凉的唇,噙住了他软软的唇瓣。
这一次谢长宴的吻很强势。
霸道。
打开了他的唇。
白槿没有拒绝。
没有把谢长宴推开。
但是他也做不到主动。
就这样定定的站在酒吧昏暗的走廊,定定的让谢长宴低头亲他。
谢长宴吻的就像忘乎了一切一样,直接就把白槿抱了起来踢开了旁边包厢的门。
把白槿放在包厢的沙发朝白槿靠过去……
就像天雷和地火。
白槿不知道多久才结束。
等他意识从清醒到模糊,又从昏沉到清醒的时候,发现已经不在包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谢长宴带到了一个房间。
白槿的身体软的不像话,浑身都是痕迹。
谢长宴拥抱着他。
白槿在他的腿上,在沙发上。
谢长宴的身体就像火一样。
要把白槿给烫到了。
白槿说话,声音哑的也不像话:"我刚才以为我要死了,你是不是太久没有弄过了?"
这么疯。
谢长宴抬手抚了抚白槿的脸颊,声音魅惑又撩人:"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
白槿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看了谢长宴一眼。
总觉得谢长宴很面熟。
可是又想不起他是谁。
谢长宴发现白槿在看着他,眼眸暗了下来,看着白槿绯红的脸颊,喉结滚动:"还是想不起我是谁吗?"
眼里的黯淡一晃而过。
白槿摇头,对上谢长宴玩味带笑的目光。
他妖孽的脸简直勾人魂魄。
笑容又灿烂。
而白槿刚才被弄了很久。
此刻白皙的脸颊绯红。
整个人充满了妩媚。
妖娆。
也勾着人的魂。
白槿很困了,对谢长宴说:"还弄吗?"
谢长宴摸着他的脸颊低笑:"这么想继续?刚才很享受?"
白槿摇头:"刚才我没感觉。"
他喝醉了酒。
又太伤心。
也从来没有和人有过这方面的经历。
所以他谈不上有什么感受。
刚才和谢长宴,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人亲吻,第一次和人……
虽然和金斯年结婚五年了。
可是金斯年从来没有碰过他。
两个人也没有发生过关系。
想到这,白槿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金斯年应该在和他结婚的时候,心里就有陆舟了。
否则不可能结婚五年都从来不碰自己。
看见白槿走神。
谢长宴瞥了他一眼眼神暗了下去,随即又笑了,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很喜欢发呆。"
白槿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从谢长宴的腿上下来。
谢长宴抬眸看向走向洗手间的白槿:"刚才你不是想继续弄吗?"
白槿摇头:"不了。"
他站在地板上都快要摔倒了。
再来他会死的。
谢长宴连忙起身,伸手勾住白槿的腰,让白槿稳住了身形。
白槿想洗澡,谢长宴把他抱到浴室,给他放好洗澡水。
白槿泡在浴缸里。
谢长宴才没有留意他一会,白槿整个人就沉进了浴缸里。
就像要溺水了一样。
谢长宴连忙快步的走过去,脸色一变,伸手就将白槿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将浴巾裹住他的身体:"没事吧。"
白槿听见谢长宴焦急的声音笑了,看着他妖孽的脸:"你好像很紧张我死了。"
又笑说:"放心,我不会死在你的房间,让你背上杀人的罪名。"
"要是传出去,你在床上弄死了你的情人,以后你再也找不到你的爱人了。"
白槿是笑着和谢长宴说这些话的。
可是他的眼睛里没有笑。
谢长宴知道白槿还带着酒意,还没有完全的清醒。
清醒的白槿不是这么爱笑的人。
确切的说,离婚的白槿不是这么爱笑了。
白槿前两天上游艇的时候,谢长宴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他一直都没有笑。
然而此刻和他说的话,脸上的笑容都比这两天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