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的是萧凛。
他今日在大朝会上顺利地实施了自己的计划,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给他的王妃。
这些时日,他主动联系了三皇子结成联盟,并私下里早与那老将军几番密谈,才说动对方在朝会上为陆定安进言,成了这局中关键的一步。
那老将军早已致仕不问朝政,膝下几个子嗣皆非将才,只混得些闲散文官之职,没什么实权自然也没人拉拢。早就没了求靠山、寻庇佑的心思。
可萧凛此番请这位老将军进言,代表的是圣眷正浓的三皇子。若他日三皇子真能继位,那便是新朝天子,自家子孙的前程踏上这艘大船便能一举升天。
于是老将军便赌了一把,横竖不过是帮陆定安进言求爵位,既得罪不了太子,还能搭上三皇子,算是一笔好买卖。他还特意提前与陆定安通了气,让陆定安误以为是他主动想与陆家绑在一处、共攀前程。
待老将军当庭为陆定安进言求爵后,萧凛便适时出言阻了封爵之事,反倒提议遍赏全军诸将。太子见他这般,只当他是刻意针对陆定安,当即便奏请由陆定安亲拟这份封赏名册。
以陆定安的性子,拟定名册时定然会将亲信故旧列于首位,再稍作穿插几个平日顺眼的人罢了。如此一来,便可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他的军中亲信名单。届时只需将名单上之人尽数排除,再寻机添油加醋、逐个攻破,不愁拿不到扳倒陆定安的实据。
想到马上能够帮陆书窈报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仇,萧凛忍不住心头泛起一阵得意。
他阻止了想要通传的丫鬟,只是询问了她的所在,便迫不及待地过去想要给她一份惊喜。
但没想到自己刚刚推门进去,眼前人面显慌乱,神色之中甚至还有些害怕。
“怎么了?”萧凛瞧着陆书窈呼吸都快了几分,忍不住问道。
陆书窈快速管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装出一副嗔怪模样,上前便投进了他的怀中。
“这暖阁是重要所在,我一直不让人随便进出的,方才我正在给一株照影花修剪残叶,你一下子推门进来吓得我差点将它剪断了,你现在眼睛还没有完全好,若是真的剪断了,岂不是你完全康复的日子又要推迟了。”
说着,陆书窈的睫毛闪动,眼睛里似是有泪水氤氲着,瞧着他的表情也是万分可怜:“我可是被你吓到了。”
萧凛的眼睛已经半分从她的脸上都挪不开,前些几日他视力恢复到能看得清人脸之后,除了必须要做的事情之外,最重要的事就是多瞧她几眼,越瞧,越是觉得心底越觉她眉眼万般可爱。
此前目不能视时,他让谢宁描述过多次她的模样,可任凭脑海中如何拼凑勾勒,那虚影终究单薄,远不及眼前真人半分生动。
现在听她说是为了自己的复明这样尽心尽力,更是忍不住想把眼前玉雪雕琢般的人捧在手中好好疼爱。
“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都好。”萧凛笑着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说道。
“自然是要罚你的。”
陆书窈眼见自己埋的东西还在土中露着一角,心头一急,瞥见旁侧还留着往日扦插植物所需的细麻布条,忙抽过一根,抬手便将萧凛的双眼蒙了个严实。
萧凛失明时覆着双目用的都是蚕丝织成的白绫,现在骤然被她用细麻布条胡乱一绑,只觉脸上麻麻痒痒,想要取下。
陆书窈按住了他的手说道:“这可不能取下,这是惩罚。”
“惩罚?”萧凛脑中思忖片刻,只当是陆书窈在和他玩什么情趣,直接将眼前人打横抱起,迈步便朝着自己屋中走去。
“诶?你干什么,你放下我,你现在看不见路别把我摔了!”陆书窈在萧凛怀中挣扎,却感觉他双臂死死地箍着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王妃不是说要惩罚我吗?我迫不及待。”萧凛轻笑着,在她脸上印下一吻,随即加快了脚步往屋中去。
正值正午,府中丫鬟仆役皆各司其职、往来忙碌,撞见王爷将王妃揽抱在怀,王妃娇软挣动的模样,众人俱是识趣,纷纷远远避走,不敢多看。
失明时萧凛便已将府中路径谙熟于心,从暖阁至内室一路步履稳当,末了将人轻稳放于榻上。
陆书窈从未与萧凛在白日这般独处,心跳得愈发急促,脸颊烫得似燃着一团火,连耳根都染透了绯红。
萧凛抬手探去,指尖先触上她的脸颊便漾开一片滚烫,那温度烫得他指尖停顿了一下,随后转身将门窗全都关上。
“害羞了?”萧凛过来手扶着床沿,伸手勾着她的下巴说道。
“这……白天不太好吧?”陆书窈看着眼前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鼻尖要碰到自己的鼻尖,忍不住稍向后退了退。
萧凛伸手将自己双目上覆着的细麻布取下,轻轻叠好,蒙住了陆书窈的双眼。
“那你就当现在,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萧凛伏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炙热的气息在她耳畔炸开,她只觉自己像是被风吹动的树叶,不住摇晃。
蒙住双眼后,她只觉周遭声响尽数放大,周身感官也骤然敏锐。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束缚被松开,有些薄茧的手指在她脸上、肩上划过,有些微微发痒。
一方软枕被垫在她的身后,她倚着床头,听到布料之间摩擦的声音,随即便感觉自己像被包裹在一团水雾之中。
“你……干什么!”她绷紧身体,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却被一只手牢牢按在原地,半点挣脱不得。
“你不喜欢?”萧凛说着询问的语气,却让她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倏然停住之后,她急喘几口气勉强平复心绪,那团水雾却堵得她半句言语也发不出,喉间只剩细碎破碎的轻音。
与直截的深入不同,倒像是整个人浮在云端,触不到一处能够使得上力的地方。
这是谁教他的?怎的古代男子竟也这般懂得?
陆书窈呼吸纷乱,脊背弓起又颓然落下。
双目被蒙,触觉反倒被衬得愈发敏锐,可她偏又不敢将那块细麻布拆下,只得徒劳地伸手到处乱抓,直至摸到萧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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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丝。
而后那团水雾像是得了号令一般,凝结成倾盆的雨滴,与她渐渐交融,落在锦被之上。
指尖触到铺着的锦被上的水淋淋的湿意,让她不禁撑着身子想逃开,便觉整个人一轻,被稳稳捞住。
身下的锦被被利落地抽走,只剩榻面微凉的滑,衬得周身的热更灼人。
萧凛的眸色一寸寸沉下去,浓得化不开。
“快放开我。”她声线发颤,脸颊发红,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般失态,此刻只恨不得钻到地底,再也不出来。
但她此时双目被蒙着,根本逃不开萧凛的圈囿,就好像猫戏老鼠一般,任她挣扎一番,再将她按回原地。
终于她累了,刚想平躺在床上喘息片刻,便觉得自己被捏住捉起,她徒劳地伸手乱抓,触及的只有萧凛的臂上薄肌,她狠狠地掐住他的手臂,让他微微吃痛,轻哼出声。
随即,像是报复一般,炙热的温度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在翻涌的热浪里,她似乎拥住了什么,又像是从云端跌落复又上升,找不到一点自己的实体。
她因为紧张而不由自主地绷紧,便感觉那股炙热的温度停滞了下来。
“王妃便是这样惩罚我的吗?”萧凛的呼吸亦染着粗重,喉间声线里有克制不住的喘息。
陆书窈浑浑噩噩不知他所言何意,只觉他骤然不动了,而自己仿佛被虫蚁噬浑咬般酥麻得难受,便胡乱伸手抱住身前的人,嗓音掺了几分泫然的鼻音:“这到底是谁在惩罚谁?”
萧凛抵着她颈侧,齿尖轻咬着她的肌肤,闷声低喃:“快断了……”
“啊?”她不明就里,却被脖颈侧的轻咬再次引发一阵震颤。
萧凛被这一阵震颤的连锁反应激得闷哼出声,旋即退身,将陆书窈整个人揽抱起来坐于自己身上,像生怕打碎一件贵重宝物一样缓缓放下。
她只觉似要被尽数贯穿,触感席卷周身,教她浑身软得无法动弹,唯有被动随着托举起落沉浮。
萧凛抬着头,见她玉雪般的脖颈沁出细密薄汗,皓齿紧咬着唇,竭力忍着不肯发出声响,却总在自己的动作里,泄出细碎的轻颤。
他目光凝着,舍不得移开分毫。
陆书窈只觉那股热意又浓了些,漫在周身。
数不清有多久,身上的力气被抽得干干净净,才觉终于能休憩片刻。
她脱力软倒在榻上,眼前的布条忽然被掀开,骤来的光刺得她眯起眼,朦胧间见他眸底盛着沉沉的光,黏着她。
她忙偏过脸,抓过软枕按在脸上,声音闷闷的:“不闹了,我累了。
萧凛将软枕拿开,望着她唇瓣微嘟、泫然欲滴的模样,心头一热,俯身狠狠吻了上去,直至她挣动着几近窒息,才堪堪松口。
“我爱你。”萧凛低哑开口。
他凝眸定定望着她,眼底是认真和满心的期待。
陆书窈心头一颤,忙偏头想躲开他的目光,却被他伸手稳稳捧住脸颊,迫着她与他对视。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