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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作者:桃舟赴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正在妆台前的两人吓得面色煞白,萧况更是断了所有旖念,满脑子都是——完了。


    萧凞呆呆地站在门口,他年纪尚小,并没有人教过他此时眼前发生的一幕意味着什么,但是他隐隐觉得这是不对的,至少不应该是他的哥哥,和他的母妃抱在一起。


    他向后退了两步,手中提着的一篮瓜果尽数滚落在地。


    明妃惊惶失措地扯过衣衫裹住身子,身侧已有宫人慌着上前,想将萧凞拖出去。


    萧况整理好衣衫,挥手屏退了宫人,蹲下身在萧凞面前,努力做出了一副和蔼的面容。


    “太子哥哥……”萧凞看着眼前的萧况,不自主地害怕起来,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


    “和哥哥说说看,你看到什么了?”萧况问道。


    明妃忽然将萧况一把抱在怀中,看着萧况摇头道:“他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我会好好教他,让他忘了这些事,以后、以后我们还能好好的,而且你马上就要……那时候我们就不必如此避讳!”


    明妃语气激动,到最后有些哽咽,虽然她一直以来对萧凞不是很上心,但人非木石,这孩子从襁褓中便送来由她教养,又怎么不会有几分母爱在里面。


    “他已经八岁了。”萧况冷笑了一声。


    随后他不顾明妃的阻拦,将她狠狠推到了一边,伸手从地上抄起方才她遗落的衣上的束带,勒住了萧凞的脖颈。


    “求求你,求求你,再不成我们可以把他弄到宫外!放他一条生路!”明妃跪着向前爬了几步,拽着萧况的衣襟不撒手。


    萧凞睁大了眼睛,未曾想到自己的哥哥会下如此狠手,死命地挣扎着,伸出腿狠狠地踹在了萧况的身上,使他吃痛地稍稍松开了一些那条束带。


    “母妃……救救我!”萧凞大喊道,眼睛里已经满是眼泪,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杀了,只知道眼前的母妃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萧况稍缓了一下,将萧凞按在了地上。


    “帮我按住他。”萧况冷冷说道。


    明妃听闻此话怔住,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拼命地摇着头,却还是伸手按住了萧凞的腿。


    挣扎的萧凞忽见母妃竟帮着旁人制住自己,浑身的力气瞬间抽干,失去了所有挣扎的意念。他只是定定望着明妃,小小的身子最后机械地抽动了几下,喉间再发不出半分声息。


    “我们得想个法子处理一下。”萧况收回手,一脸冷漠地看着明妃。


    **


    陆书窈与萧凛回去后没多久,宫中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汀兰宫突起大火,明妃与萧凞,连同殿中数名宫人,尽皆葬身火海,大火烧的很是猛烈,甚至蔓延到了旁边的宫殿,到现在还未扑灭。


    萧凛听闻消息,沉吟片刻,便命人去请陆书窈,将这桩宫闱惨事据实告知于她。


    她先是不敢相信,重复问了一遍之后,见萧凛面上悲伤神色甚重,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


    一时之间无数杂糅的情绪蔓延了上来,她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能够改变原本的剧情,但萧凞还是死了,甚至比原书中的结局,还要早来了几分。


    她奔出屋外,抬眼朝着宫城的方向凝望,只见沉沉夜色里,一隅正被漫天火光映得橙红如血,乌鸦群被火光惊起,在赤红天幕下盘旋,呕哑泣啼。


    有些不真实。


    她呆呆地站在那许久,直到突然间天空响起一声惊雷。


    暴雨倾盆而下,顷刻间浇灭了天边翻涌的火光,也将她浑身上下淋得透湿。冷意随着寒战漫遍周身,她忽然心头一震,踉跄着飞奔向自己移栽的花苗处。


    那些花苗自打移来,便一直孱弱蔫软,经这狂风暴雨一番摧折,多半已然弯折倒伏,还有几株竟被暴雨冲得连根拔起,在泥水里顺流而去。


    她脱力般跪坐在泥地中,徒劳地攥着几株残败的花苗,只觉眼前一切都恍若虚妄,随即便眼前一黑,倒在雨中。


    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吧?


    几名仆役赶来,七手八脚将晕厥的陆书窈搀回屋中。萧凛听闻她淋透了寒雨竟至昏迷,心头一紧,忙遣人即刻传府医前来诊视。


    萧凛静坐在陆书窈的床边,从她紧攥的掌心取出那几株蔫败的花苗,心底漫开一阵愧疚。


    无论她究竟是什么身份,至少时至今日从未对自己有过半分加害,反而对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万分上心。


    他轻轻抚着她的脸,决定今后无论如何,绝不会再怀疑她。


    陆书窈次日便醒转过来,只是眉间眼底凝着化不开的郁郁之色,萧凛同她说话,也只淡淡敷衍应答,语声轻弱,透着掩不住的倦怠与消沉。


    见她颓丧至此,萧凛心中愈发担忧,便将她迁回了原先居住的厢房,这般便能时时前去探望;又特意将最初与她相熟的橘绿重新派到身边照顾,只盼着能让她能舒心些许。


    只是这些似乎都没什么用,一连半月,陆书窈依旧是老样子。


    这日,陆书窈向橘绿讨了一壶酒。橘绿素来未见她沾过酒,心下担忧她贪杯伤身,思前想后,终究还是壮着胆子,将这事禀报给了萧凛。


    萧凛担心她喝多,进得屋来先探向桌案,触到酒壶便轻轻一摇,里头竟已是空空如也。


    陆书窈伏在案边,嘴里嘟嘟囔囔念着尽是些他听不明白的胡言。


    “为什么我改变不了剧情……”


    “怎么什么事都不遂我所愿……”


    “难道到最后,我也会死吗?”


    听到最后一句,萧凛眉心骤然蹙起。想来是先前将她软禁,又说了许多狠话,才教她这般忧心自身安危。他放柔了声气,刚要开口:“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


    话才说至半句,便觉一双温软的手突然捧住了他的脸,还左右摇晃着。“我放什么心?你当我不知道你是哪种人吗?你是反派!反派!”


    “酒品不好就不要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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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醉了。”萧凛拨开她的手,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榻上。


    “我没醉。”陆书窈眼睛亮闪闪,伸手攥着他衣领的手稍用力,将他的脸拉近了些,看着眼前的萧凛。


    萧凛瞧不见她的眼神,却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面上,近得让他心头微乱,下意识便想稍退几分。


    “我会死吗?”陆书窈又问了一句,像是问萧凛,也像是再次叩问自己。


    “不会。”萧凛喉结微滚,鬼使神差地沉声道,“我会护着你。”


    “嘁,你日后怕是都自身难保。”陆书窈低低轻笑,指尖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又揽近了些,“若我们明天便要死了,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轰然砸在萧凛心头。他喉间发紧,脑海里翻涌的万千念头,最后只凝作一个念想。


    若真到了那一步,他唯一的遗憾,便是从未好好将身前人紧紧拥入怀中。


    未等他作答,陆书窈便伸手挑开他的衣袍,伸手摸着他身上多年来累积下的伤痕,直至他眼底欲色压制不住,方才将他按在榻上,吻上唇间。


    微醺的酒香缠着凉冽的气息,漫入彼此唇齿。


    萧凛耳后早已赤红一片,不知陆书窈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撩拨的他不能自持,于是也不服输地将自己学过的手段尽数用上,直至花间凝露,云雾涟涟。


    他捉住她的腕,控制住她的手不能肆意乱摸,哑着嗓子说道:“若是再这样,便控制不了了。”


    可已带着七分醉意的陆书窈哪里肯听,不能用手便微微抬头再次将香舌送上,直至二人亲的全都几近窒息,才堪堪分开。


    他单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感受她的背脊因受力而缓缓弓起,从初时的微微生涩,到后来相融的柔腻触感,他怕伤了她,只敢慢慢动作。


    未久,耳畔便落进一声浅浅的质问,带着喘吁的轻颤:“只能这样吗?”


    萧凛心头一震,恍惚忆起从前竟也听过相仿的话,一股不服输的劲陡然翻涌上头,只想好好证明给她看。


    陆书窈只觉自己如漩流中的一叶小舟,被浪涛裹着,左颠右簸,浮浮沉沉,连呼吸都乱了章法,唯有断断续续的求饶从唇间逸出。


    “萧凛。”朦朦胧胧间她喊着他的名字。


    闻听自己的名字,萧凛低头探向她的锁骨,轻轻咬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出现浅浅红痕,方才喃喃念着的名字此刻音调也变了形,成了长长的喟叹。


    他的吻一路向下,指尖与唇齿相携,恨不得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烙上独属于他的印记。


    榻上的软垫起起伏伏,潮湿的水迹逐渐扩大,直至云散雨收,床上那张薄薄的锦被已被抓得变了形状。


    萧凛将她轻揽在怀,待耳畔那似啜泣般的轻颤渐渐歇了,心下想着该收敛些力道,指尖刚松,便觉一双微凉的手再度勾住自己的脖颈,她竟又轻轻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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