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萧凛只当陆书窈中了迷药,想着过来之后问清楚陆书铭究竟是参与者还是一起被江玉棠绑走的,毕竟无论如何陆书铭也算是她的弟弟,不好随便处置。
却没想到陆书窈的额头热的惊人,再加上这样的动作,显然是中了青楼中常用的助兴媚药,现在刚好药效发作。
“帮我。”陆书窈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浮在云端。
萧凛想推开陆书窈,但奈何她越缠越紧,用一双唇覆在了他的唇上,一点点游移,亲吻,吮咬,甚至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她的指尖更是不安分,颤巍巍地探向他的衣襟,急切地想要解开衣袍上的系带。
“不行。”萧凛攥紧了自己的衣领,喉结滚动,呼吸已然乱了章法,“现在不能这么做。”
“难道你……不行?”陆书窈迷蒙的眼睫颤了颤,气息滚烫地拂在他颈侧。
她此刻还保有一丝清明,混沌间还在胡思乱想着。像萧凛这样的皇子,又在这样的时代中,就算是没有姬妾成群,但也应当是通房环绕,断不会缺了风月情事的经验。
却没料到,被她这般不管不顾地勾缠撩拨后,率先乱了阵脚的竟是他。明明二人早已是有名分的夫妻,如今这般亲密也算是理所应当的事,何况她此时确实需要,他却还在一味地推三阻四。
——那便只能说明,他有隐疾,不行。
“你说谁不行。”萧凛也被这句挑衅的话激起了火气,方才还强撑着的克制,瞬间碎了大半。
他失明之后本就五感敏锐,怎么能禁得住这等撩拨,早已感觉浑身气血上涌,想拥身前之人入怀。
他伸手穿过发丝,扶住陆书窈的后脑,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住自己。
吻重新落下,微凉缠绕的舌尖中带着一股侵略性的气息,陆书窈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迷迷蒙蒙中看到萧凛眼尾微微泛着红,像是正在狩猎的兽。
他用唇轻轻描摹着她的模样,从嘴唇到眼睛,再到面颊,他未曾见过她的面容,但此刻脑海中却像是有一个朦胧的轮廓,不甚清晰,却极为缱绻,让他恨不得此刻将她吞入腹中。
她微微向后退开些许,急促地喘息了几口,不等萧凛反应,便双腿抬起,缠上他精瘦的腰腹,借着那股力道,竟直接将他带着倒向榻上。
她埋在他颈侧,细密的吻落下去,渐渐化作带着薄怒的啃咬,齿尖轻刮过颈间肌肤,像是要将体内翻涌的燥热,都借着这辗转的厮磨宣泄而出。
萧凛也回应着她,灵巧的舌从耳畔到锁骨,像是被她溢出的喘息勾着着一路向下,细腻如同丝绸一般的触感在唇齿间漾开,呼吸像被点燃的野草一般狂乱,飘散,复又燎原。
渐渐地,她感觉自己下腹部似有一团火焰,于是滚烫的指尖带着几分莽撞,从衣袍的缝隙中循着那片精瘦的肌理向下探去。
孰料刚堪堪触到衣料之下,原本被撩拨得气息紊乱的萧凛,浑身猛地一僵,混沌的神志瞬间清明了大半。
他曾说过有合适的机会将放她离开,无论如何不该在此时这样。
“你现在不清醒,我不会趁你之危。”萧凛嗓音喑哑,强压喘息,而后便狠心推开了她,将帐帘放下。
“谢宁,打一桶冰水过来。”萧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在门外说道,复又补充一句:“两桶。”
很快,便有人抬着一个浴桶和冰水进了屋。
安顿好后萧凛确认了一下位置,径直过去将床上的陆书窈抱起,丢进了浴桶之中。
冰凉的水让原本燥热难耐的陆书窈霎时间清明,看着萧凛走出了门。
“另一桶放我房里。”萧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陆书窈在冰水中泡了半晌,浑身的燥热已尽数褪去,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想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就想抽自己两下。
太尴尬了,不知道之后怎么面对他,但幸好他看不见。
拭净了身上的水,换了身干净的素色襦裙,陆书窈方推开房门。
抬眼望去,暮色西斜,橘红色的余晖漫过院墙,一切都安静的如同往常。
门外,谢宁正垂手立着,见她出来,忙躬身行了一礼,低声禀道:“姑娘,陆公子还安置在府中偏院的空屋里,只是……他现下的状态不大好,王爷让小的请姑娘过去瞧瞧,定夺如何处置。”
状态不好?陆书窈心头微动,暗自思忖,难不成是被萧凛的暗卫拿住时,狠狠教训了一顿?
她想起先前陆书铭那番言语和踹了自己一脚,心头的火气便又涌了上来。方才还想着,待见到他,定要狠狠还回去,叫他也尝尝苦头。
可待她推开那间空屋的门时,所见却叫她怔住了。
只见陆书铭缩在屋角,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竟像是只受了惊的兔子。待见她上前两步,更是魂飞魄散般连滚带爬钻进了桌底,两只手死死攥着桌腿,连头都不敢抬。
“他这是怎么了?”
陆书窈满心疑惑,她昏过去了很久,期间发生的事一概不知,只得转头问向身侧的谢宁。
谢宁将自己进到院子时瞧见的情形复述了一遍,陆书窈听罢,也将自己如何被带上马车的经过,尽数告知了他。
“他这也算是自作自受。”陆书窈喃喃道,顿时也没了想要报复的兴致。
陆书铭自小娇惯成性,如今受了这等折辱,也算是重大的打击,精神上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也是正常。
“想办法把他送回去吧,想必他都这样了也不会乱说什么。”陆书窈说道。
谢宁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陆书铭这个样子,也把话咽了回去。
“属下将情况禀报一下王爷,就送陆公子回去。”
随后的日子中,陆书窈陆陆续续在府中丫鬟仆役的议论中听到了不少传闻。
当日谢宁并没有告诉她江玉棠被如何处置,她以为萧凛将人教训过后便放回去了,没想到街头巷尾都隐隐传起了江玉棠在青楼喝花酒后猝死,尸身在青楼的房间里放了好几天才被发现。
江相早已对这个儿子失去期望,不管家中夫人哭闹的再厉害,也没有深入调查死因,只是命人封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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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再讨论。随后便举行了盛大的过继仪式,从此以后江府世子江玉棠便成为过去,只有新的世子江怀陵。
陆书铭在回家之后精神状态非常糟糕,却也不说自己遇到了什么事。
赵婉柔以为他是和外面不三不四的混小子在一起厮混久了,夜路走多撞了鬼,便请了不少神棍大仙来叫魂,还去周边寺庙祈福念经,但这些都没用,只是把好端端的将军府弄得乌烟瘴气。
住在将军府周边的百姓每天都闻着从将军府内飘出来的香灰味,互相调侃着没等年节便提前变成了烟熏腊肉,只是将军府势大,谁也不敢多言语,只能默默在背后议论。
菜市口的四具江洋大盗尸体是菜贩子次日在天蒙蒙亮时发现的,发现时四具尸体身首异处,旁边还用血写了四个大字“替天行道”,于是城中百姓都说是出了大英雄,说书人还编了故事在外面传颂。
陆书窈没有问萧凛究竟做了什么,做到了哪一步。因为承认杀几个江洋大盗算是为民除害的话,承认杀了江玉棠,等于为自己埋下了一颗随时会爆的炸弹。
好在所有的事都好像无比丝滑地融入了都城的日常之中,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唯一例外的是陆书窈现在见到萧凛的态度。
此前她一直都想着要主动和萧凛搞好关系,但确实没想到突然发生了这等事,让她觉得看到他就尴尬不已。
于是最近她一直避着他,在府中的后花园开垦了一块地,将之前连日来寻到的照影花幼苗栽种好,因为刚移栽不久,幼苗比较脆弱所以要时时照看,所以便有了理由不见萧凛。
直到这日,平王府来了客人。
来的是十二皇子萧凞。此前他便说有机会要来平王府玩,这次也是求了抚育他的母妃璟妃很久才能出来,璟妃为他带了不少宫人在身边照顾,马车之后浩浩荡荡的,让城中人都知道了这位十二皇子的排场。
毕竟那是萧凛的幼弟,更是金枝玉叶的皇子身份。她身为平王府名义上的主母,于情于理,都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于是陆书窈特意翻出一身颜色鲜亮的衣裙换上,裙摆绣着簇簇粉樱,腰间系着银铃细带,走动时叮当作响,瞧着有几分娇憨烂漫。
前世见过的孩童大多喜欢那些打扮得像童话里公主一般的人,就像迪迪尼乐园里的NPC一样,她这么打扮也是想消除萧凞的戒心,毕竟上次萧凞对她的态度着实不太友好。
萧凛看不到她的打扮,只是听得身边人一直叮当作响,吵得他心烦意乱。但想到这段日子以来陆书窈一直避着不见他,又不忍过多斥责,生怕对方因此再冷着自己数日。
一旁的谢宁和橘绿看到陆书窈这身装扮,一直在捂嘴偷笑。
陆书窈一向喜欢素色,近日来常在花园中亲自照料花苗,更是穿着一身暗色的短衫,骤然间换上这么一身粉嫩的衣服,还拴着铃铛,着实与她王妃的形象不太相符。
萧凞来了之后,看到陆书窈的评价也是:“打扮的和十五妹妹一样,幼稚。”
他的十五妹妹名叫萧沅,今年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