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被半哄半逼的喝了半碗粥,气呼呼地回了房间,门一甩,徐言礼抬手挡住门板,走进去把门反锁。
她生气地脱掉外套扔在地上,直挺挺地躺倒在床上,完全不盖被子,像是用家里受冻的方式来表示抗议。
徐言礼失笑,站在床边看了会儿才弯身把她抱起来。
他折身坐下来,将人放置到腿上,纤薄的身体严实地拢在怀里。
许藏月挣扎都懒得挣扎,张口便咬他的肩膀。
男人疼得微微拧眉,却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由着她报复。
或者说,他乐意她这么闹脾气,总比不理他的好。
点到为止的发泄了一番,许藏月松开嘴,气息不匀地喘着,脸上还残留生气的余意。
下一秒看到自己的杰作时,略微怔了一下。
男人胸口洇湿一片,沾湿的衬衫透出皮肤的红肉,隐约可见轮廓分明的牙印。如果撤去这层薄薄的衣料,恐怕会更触目惊心。
她抿了下唇,顿时生出一种罪恶感。弥补似的伸手环抱上他的腰,慢慢吞吞地说:“谁让你不给我出门。”
弥补归弥补,但是责任还是他的。
徐言礼感受着她的呼吸,扑在胸口,忽冷忽热的,裹挟着丝丝刺痛。
他如同失去了痛觉,抱她的手臂反而更收紧了些,“你烧刚退,出去容易受凉。”
不变的说辞,许藏月都懒得再重回一遍。
她半响没说话,徐言礼低头看她,默了两秒后,“真想出去,我陪你一起去。”
“……”许藏月有点无语地抬头瞪他,“那明天,后天呢?”
徐言礼静了静,“我想想。”
“……”许藏月像是气得不行,伸手揉捏他的脸,乱扯他的五官,却依旧是好看的。
怎么会有人长这么好看,看着就觉得是用男色来哄骗人。
她哼哼唧唧地说:“想什么想,反正明天我要出去。”
徐言礼温和地拿过她的手,亲吻她的手心,像是为她的妥协而奖励。“要我陪你去吗?”
许藏月好笑说:“人家请你了吗,你就去。”
徐言礼把她手心贴到侧脸蹭了蹭,眼睛看着她,“不能带家属吗?”
男人撒娇似的动作,很直白地挑拨着她的情绪。
许藏月只好考虑了一下。游云佳请的那些人基本都认识徐言礼,在他们眼里,徐言礼的形象大概是个高不可攀的长辈。
要是带他去参加生日会,不说其他人,她自己都没办法自在地玩耍。
权衡后许藏月很坚决地说,“不能。”
徐言礼没再强求,勉强地笑了笑,“那是没办法了。”
他说着吻住了她,一瞬间便吻得很深,又急又快地抽走她胸臆间的氧气。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又稍微给她一些缓冲的时间,反复几次,显然是恶意的报复。
救许藏月的是一通电话,游云佳打来电话,问她到哪了。
许藏月缓着呼吸,怨气地瞪了瞪徐言礼,说:“到家了。”
“……”游云佳莫名其妙,“到底哪啊,到哪都是家人是吧。”
“……”
许藏月没笑,徐言礼倒是笑了,浅浅的笑音洒在她头顶,引得一阵细密的酥痒。
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感觉受到了威胁,识时务地没说是徐言礼不让,解释成她是听妈妈话的大人:“昨晚发烧了,我妈不让我出去。”
徐言礼似乎因为满意这个答案,勾抬起她下巴,低头轻吻她。
这人一旦开始接吻没那么容易结束,吻了一秒许藏月立刻推开他,眼神警告他别扰乱军心。
游云佳没察觉出她这边的动向,一听见她说发烧了,马上关心起她的病情,“怎么会发烧,烧退了吗?”
“没事,退了。”许藏月还没机会跟她说和徐亦靳发生的事。
“那就好。”游云佳沉默了一下,昧着良心,不死心地问:“退了也不能来我家吗?”
许藏月刚张口要回答,有人抢她一步说:“满满,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
男人极近的嗓音一出来,沉稳的腔调不怒自威,电话两端的人同时愣住了。
游云佳更早缓过神来,飞快地说了一句:“既然来不了就算了,你在家好好养一天,明天早点来,拜拜。”
啪——
电话断了。
许藏月都还没来得及说拜拜,电话断了,跟见鬼了一样。
徐言礼则若无其事,仿佛那句话不是他说,手指仍勾转着她的发尾。
许藏月眉头一皱,打掉他的手,“你出去,我要静养了。”
徐言礼被赶出了房门,碰上也刚从房间主动出来的陆行舟。他换了身较为正式的西装,显然是准备出门赴约。
徐言礼没半点被人赶出来的局促,好像只是出来闲逛,碰到陆行舟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这么早过去?”
陆行舟单手抄进西装裤里,言语讽刺道:“谁跟你似的没礼貌。”
讽刺完,他还友情提醒一句:“你最好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徐言礼轻描淡写地说道:“有你在,用不着。”
“你倒是信任我。”陆行舟看着他,半开玩笑,带有的调侃意味夹杂了几分认真,“这么重要的局不参与,我不能保证不把你卖了。”
徐言礼唇角浮了浮,称得上是笑。这份平静从容仿佛在说如果卖得了算你有本事。
“。”
许藏在房间里没太关心他们的对话,她注意力正在被桌上的钱包吸引。
是徐言礼的,一只棕黑色的皮夹包。
她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看一看,或者放点东西进去。
作为随身携带的私有物,男人的钱包往往藏着一些秘密。贵重的金钱,秘密的房卡,或者白月光的照片…
许藏月从来没有翻过他的钱包,也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
可当它孤零零明晃晃地摆在眼前时,她的冲动和道德还是打了架。
在前者的趋势下,许藏月飞快地伸了手拿起来。
多少算是偷窥徐言礼的隐私,她做贼似的往门口看一眼,迅速翻开皮夹瞧了瞧。
皮夹里干净得不像一个身价百亿的人,只有一张银行卡和身份证,以及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可能不超过十张。
要不是有这张无限黑卡撑场面,是个人捡到都能说句穷鬼。
许藏月说不上是失望多一点,还是庆幸有几分。
她正要把皮夹合上,忽然看到露出的纸张一角。
不详的第六感令她指尖一颤。
整个人停滞了几秒钟,定了定心神后,她缓慢地把纸条抽出来,说不出的紧张。
就在纸张完整露出来的那一刻,许藏月感觉脑子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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