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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教学时间

作者:小嘛小废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而李朝书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他伸了个懒腰,支着长腿,赏了会花,理智才慢慢回笼。


    然后穿上棉拖从躺椅上下来,将姜黄的毯子叠好放在,姿态优雅从容地出门。


    出门时佣人们已经回来了,在安静有条不紊地打扫卫生。


    张姨见他下楼,慈爱地笑着,“朝朝,刚刚先生让煮了红印普洱,已经醒到第三道了,枣香药香正融着,刚好醒到火候了。张姨还给你准备了茶点,兰王蛋黄金糕和沉香蜜炙燕窝盏。先生特意吩咐的,又添了盏三十年陈皮的豆沙,说是最配这老茶。”


    “谢谢张姨。”李朝书看了眼四周,没见盛其臻,“盛先生呢,我刚路过二楼的书房,他没在。”


    “先生去训练室了。”


    以前的时候,盛其臻很忙,回别墅的时候两个人大多数时候都在做,基本没有一整天在家里生活的扬景。


    所以李朝书对盛其臻的生活习惯还不是很了解。


    三楼的训练室他也常去,相当于一间健身房。


    “好的张姨,麻烦您将茶和点心先备着,我去叫盛先生。”


    下午茶当然是得两个人一起品呀,不然有什么滋味。


    …


    李朝书推开训练室的隔音门,室内光线是经过设计的冷白,均匀地洒在中央的黑色橡胶垫上,四周的镜墙映出正在进行的画面——


    盛其臻正将一个身形魁梧的陪练师压在垫子边缘,右手锁住对方肘关节,左臂戴着黑色复健护腕,稳稳撑在自己身侧维持平衡。


    陪练师拍垫认输。


    盛其臻松开手,退后两步起身。


    黑色高领紧身毛衣完全贴合着他的上身线条,西装裤的剪裁精良,随着他站直的动作,布料顺着大腿肌肉的轮廓滑下,又在臀部收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他微微喘息,胸口起伏的节奏很快平复,只有额发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陪练师爬起来,低声说了句“盛董,那我明天这个时间点再过来”,便点头离开。


    门关上时,盛其臻才将视线落在倚在门边的李朝书。


    他抱着双臂目光柔和地看着,身上那件水蓝色棉质睡衣宽松柔软,领口因随意而敞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


    脚上是纯白毛茸茸的有只粉兔子的毛拖,李朝书的小侄女央着要他穿的。


    “醒了?”盛其臻走到对方面前开口问道,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哑。


    “嗯,张姨煮了茶,还配点心,找盛先生一起去喝下午茶。”李朝书走进来,他把旁边的水杯递给盛其臻,“看您打得认真,没敢打扰。”


    盛其臻接过杯子,指尖无意间擦过李朝书的手指。


    水温正好。


    他仰头喝水时,喉结滚动,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李朝书的目光随着那滴汗移动,然后抬起眼,笑得很温和:“盛先生,刚才那招——您把对方手臂别过去,脚同时勾他小腿的那下——能教我吗?”


    盛其臻放下杯子,用毛巾擦了擦后颈:“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防身啊。”李朝书站到垫子中央,随意活动了下手腕,睡衣袖子随着动作滑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却并非夸张的小臂肌肉,“成天跟古籍打交道,总觉得哪天被偷袭了,总不能只会用书挡吧?”


    他说这话时眼睛弯着,语气轻松,像在说玩笑,但看向盛其臻的眼神却澄澈认真,带着点求知的好奇。


    盛其臻走到他对面两步远的位置站定。两人身高差得不多,但李朝书因睡衣的宽松和姿态的闲散,看起来更舒展。


    而盛其臻一身黑衣,每一寸线条都绷着蓄势待发的张力,像一张拉紧的弓。


    镜墙里映出两个对比鲜明的身影。


    “刚才那招需要瞬间的腰腿爆发力和对重心破坏时机的精确把握。”盛其臻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像在分析项目数据,“你更适合利用关节技或反关节技术,以巧取胜。”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李朝书已经摆出一个业余但标准的格斗起手式,重心微沉,双手抬起,“来嘛,盛老师。我学东西很快的。”


    他嘴角噙着笑,眼神亮晶晶的,像个忽然对武术产生兴趣的优等生,天真里带着狡黠的挑衅。


    盛老师…这个称呼…


    盛其臻心痒了一下,看着李朝书,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左脚向前滑步,身体像一道黑色影子切入李朝书的防御圈。


    速度太快,李朝书只来得及后撤半步,盛其臻的右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右手腕,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痛但挣脱不了。


    同时,盛其臻的左臂——戴着护腕的那只——轻轻环到李朝书腰后,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一揽,配合脚下极其隐蔽的一绊。


    李朝书重心瞬间失衡,向后倒去。


    但预期中的撞击没有到来。


    盛其臻环在他腰后的手臂稳稳定住了他下坠的趋势,右手也顺势一带,将他拉回平衡。


    两人身体因此贴得很近,李朝书的鼻尖几乎碰到盛其臻汗湿的颈侧,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的冷香。


    “反应慢了。”盛其臻低声说,呼吸扫过李朝书的耳廓,声音在极近的距离里有些沉,“而且后撤的幅度太大,会让自己彻底失去反击空间。”


    李朝书笑了,气息也拂在盛其臻锁骨上方。


    他没有试图立刻挣脱,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盛其臻半扶半控地揽着自己:“是你太快了,盛老师。哪有人教学上来就用全速的?”


    “危险没有预告。”盛其臻说,但手上的力道松了些,环在腰后的左臂也撤开了距离,只是右手仍握着他的手腕,“再来。这次我会慢一点。”


    李朝书点头,这次主动拉开距离,重新摆好姿势。


    他的眼神变得专注,盯着盛其臻的肩膀和膝盖——这些是预判动作的关键。


    盛其臻再次近身,速度果然放慢了半拍,李朝书这次没有后退,而是按照盛其臻刚才说的,抬臂格挡,另一只手试探性地袭向盛其臻的肋下。


    他的动作标准,力道却收着,指尖在即将触碰到盛其臻黑色毛衣的瞬间停住,然后轻轻点了一下。


    “是这里吗?”


    “再往下两寸,发力要用掌根,不是手指。”盛其臻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略下方的位置。


    隔着一层紧身毛衣,李朝书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肌肉的紧实和体温的热度,以及那截腰线向内收束的弧度——


    即使已经用手扣押过无数次,李朝书还是想感叹一句,好细的腰。


    盛其臻似乎顿了一下,呼吸的节奏有瞬间的凝滞,但他很快继续解说:“攻击这个点,如果力道足够,能迫使对方因剧痛而短暂蜷缩,露出破绽。”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耳根却不易察觉地泛起了极淡的红。


    “然后呢?”李朝书问,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个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肌肉的纹理。


    盛其臻抓住他作乱的手,将他拉开一些距离,但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


    “然后,利用对方身体失衡的瞬间——”他再次演示,这次李朝书配合地向后倒,盛其臻的腿利落地切入他双脚之间,手肘虚压在他胸前控制距离,形成一个完美的压制姿势。


    李朝书躺在垫子上,看着上方的盛其臻。


    黑色毛衣的领口因为动作有些歪斜,汗湿的布料贴着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因为俯身的姿势,西装裤包裹的臀部线条完全绷紧,在冷白光线下呈现出饱满而有力的弧度。


    他的左膝跪在李朝书腿间,右臂撑在李朝书头侧,形成一个充满掌控欲的笼罩姿态。


    “明白了?”盛其臻问,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


    李朝书没说话,忽然动了。


    他未被控制的左腿灵活地抬起,勾住盛其臻支撑身体的右小腿,同时腰身发力向侧方一拧——这不是盛其臻教的任何一招,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带着巧劲的反抗。


    盛其臻因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而重心微晃,压制出现了瞬间的松动。


    就这一瞬,李朝书右手挣脱出来,手指快如闪电般探向盛其臻的咽喉,却在最后一寸稳稳停住,只用指尖虚虚点着对方滚动的喉结。


    “然后这样?”李朝书低声问,嘴角勾起一丝得逞般的笑意,指尖在那脆弱的部位轻轻摩挲了一下。


    空气骤然安静。


    训练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两人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


    盛其臻低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下、却反手制住自己要害的李朝书。


    蓝色睡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得更大了,从盛其臻的角度,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锁骨和胸膛,睡衣下摆也蹭到了腹部,露出一截紧实白皙拥有六块腹肌的腰腹。


    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像发现了新玩具的猫。


    盛其臻这才明白,为什么李妈妈总和他说,李朝书其实非常的贪玩。


    盛其臻的喉结在李朝书指尖下又滚动了一次。


    “这是犯规动作。”他最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


    “可是盛先生,一见到您,我就只想犯规,不然怎么赢嘛。”李朝书笑容加深。


    手指从喉结滑下,顺着黑色毛衣的领口边缘,轻轻落在盛其臻的左肩,隔着布料和护腕,感受着底下手臂的温度和细微的、因长时间支撑而可能存在的颤抖,“您的左手,一直很小心。”


    盛其臻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否认。


    他的左臂神经挫伤恢复良好,但宋晔岚叮嘱过要避免突然的、过度的承重和冲击。


    刚才的每个动作,他都精确计算了左臂参与的角度和力度,包括现在这个压制姿势,他的左手其实只是虚扶在地面,并未真正承担重量。


    “让我看看。”李朝书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的手滑到盛其臻撑着地面的右手腕,轻轻握住,“起来吧,盛先生,这堂课我学得差不多了。”


    盛其臻顺着他细微的力道起身,两人重新面对面站定。


    汗水已经干了一些,但黑色毛衣紧贴身体的感觉依旧清晰。


    李朝书也站起来,随手拉了拉凌乱的睡衣,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帮盛其臻把歪掉的毛衣领口整理好。


    指尖不经意划过颈侧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下去喝茶吗?”李朝书问,仿佛刚才那段充满张力、汗水和无声交锋的教学不曾发生过。


    盛其臻看着他用那双刚才还试图锁喉、此刻却温柔整理衣领的手,点了点头:“好。”


    他们前一后离开训练室。李朝书的毛绒绒拖鞋走在前,蓝色睡衣的下摆随着轻松的步伐晃动。


    盛其臻跟在半步之后,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着沉稳的步子,左手无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李朝书握过的温度和触感。


    走到走廊转角时,盛其臻忽然伸手,拉住了李朝书睡衣的袖子。


    李朝书停下,回头看他,眼神带着询问。


    盛其臻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微微抬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运动后未散的温热和一丝干渴。


    盛其臻的唇有些干燥,但很柔软,只是轻轻地贴着,没有更深入的试探。


    他的右手抬起来,抚上李朝书的脸颊,拇指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颧骨的弧线,带着薄茧的触感清晰而真实。


    李朝书先是一怔,随即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动,任由盛其臻亲吻,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盛其臻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能闻到他身上汗水蒸发后更清晰的、属于他本身的气息,还有唇间淡淡的水的味道。


    几秒钟后,盛其臻退开,耳根的红色比在训练室里时明显了一些,但目光依旧沉静地看着他。


    “盛先生,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要交学费的呀。”李朝书睁开眼,笑了,声音有些低哑。


    “不是。”盛其臻说,拇指又蹭了一下他的嘴角,挑眉,“想亲,不可以?”


    李朝书笑意更深,伸手环住盛其臻的脖子,将他拉低,主动回吻过去。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要深入一些,但也谈不上激烈,更像是一种温柔而坚定的确认。


    他的手指插进盛其臻汗湿后微凉的发间,睡衣宽松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整段线条漂亮的小臂。


    佣人不敢过来打扰,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中央空调系统的嗡鸣。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许久,李朝书才退开,额头抵着盛其臻的额头,呼吸交织。


    “茶要凉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


    “嗯。”盛其臻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尽管前天才被弄到晕过去,但是现在还是想被*。


    【我那个穿着毛绒绒粉兔子的188爱笑的,白白的,有腹肌的,超大只的小老攻~】


    【我的老天爷,我算错连更四千字要三天了,啪的一下把第三天存稿给交了,接下来真的存稿为零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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