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头盔,唇角浅淡的笑意,瞬间柔化了这份极具攻击性的装扮。
安保和维修人员去处理翻倒的赛车,有几个服务人员战战兢兢地要上来给盛其臻处理伤口,盛其臻一抬手,拒绝的意思不言而喻,他们只能拿着医药箱退到一边。
盛其臻走向李朝书。
李朝书身边站着他的几个赛车玩伴,大家都正是张扬的年纪,所以都吊儿郎当地站着。
可当看清楚是盛其臻时,他们瞬间站直了身体。
尤其是有个离李朝书特别近甚至想靠在对方身上的年轻人,年轻人也是一米八几的身高,身材很棒,染着一头扎眼的粉毛,皮肤却像是美黑过后的古铜色,很奇异的发色去搭配肤色,却莫名和谐。
青年有一双挺别致的狗狗眼,眼睛很大,看清是盛其臻时候更大。
同李朝书玩得起赛车的,都是桦城有头有脸的家族的富二代,所以他们不可能不认识盛其臻。
尤其是小粉毛,就是年少被李朝书设计掉进池塘里的那个小胖墩,叫汤晨曦。
“小叔…”汤晨曦站直了身体,低声喊出来,他们都算是盛其臻的晚辈,一个圈子的,喊一声小叔其实倒像是他们硬贴关系。
“嗯。”盛其臻颔首算是应了,复又看向李朝书。
坏狐狸仍旧是眼睛明亮地注视着他,然后走上前来,“我先带您去处理下伤口吧。”
“小伤。”
“可是在流血。”李朝书神情带上几分严肃,“还是去处理一下吧,如果严重的话我们最好还是去医院缝针。”
汤晨曦几人一边低着头一边偷瞄,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盛其臻年纪小辈分大坐小孩桌能把有些小孩吓哭,他们几个就是被吓哭的那几个。
反正就是,盛其臻放筷子声音重了些,他们就能立刻停筷坐直身体。
因为家里大人说过,这位盛小叔,十多岁的时候就在国外杀过熊,砍过虎,捶过狼…
当然大了些他们就知道父母纯粹是吓唬他们,可是他们更怕盛其臻了。
因为他们还在厕所里比大小的时候,对方是真的在国外拿起枪抵在别人头上打架子鼓。
反正吧,盛其臻身上那强大肃杀的气质越长大他们就越明白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当传出李朝书和盛其臻结婚的时候,他们都认为李朝书是那个百依百顺的大佬“小娇妻”。
尽管李朝书很高,但是对方永远笑盈盈的,脾气贼好,反正他们没有看见李朝书发过脾气。
而且李朝书长得好啊,用很多女生的话来说,跟神仙似的,皮肤白,眼睛漂亮,气质温和,像玉一样,私底下有人还叫过李朝书李明珠。
由此可见对方的颜值。
这样的人面对大佬那不得被吃干抹净这样那样,可是现在,他们觉得二人的氛围有些怪。
反正,李朝书总是不怕盛其臻,也没有很柔弱,甚至有些占据引导的地位。
盛其臻抬眸看了一眼李朝书,喉咙发痒,实在是,这身衣服的青年的腰线太漂亮了。
他用腿量过,当然知道有多有力。
“你在意我的伤?”他偏头,目光紧盯李朝书,淡淡地道。
李朝书别过头笑了,说实话,温润美人一笑,像三月的春风拂过。
“嗯,对。”李朝书看了男人一眼,血已经不再流了,应该伤得不是很严重,“所以,盛先生…”李朝书微微靠近了些,故意露出戒指,“我们可以去处理伤口了吗?”
盛其臻双眼微眯。
李朝书抬手轻轻碰了下他的额头,触电一般,他听见年轻人轻声说,“我亲自帮您。”
“保证不让您疼。”
盛其臻闭上了眼睛。
李朝书的视线划过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呐,贴身的赛车服,更显好身材了呢。
果然,人性本色。
盛其臻很快又睁开眼睛,眼神平静,但是耳朵却像即将被碾碎的花瓣那样红,仿佛轻轻一揉,就会流下烂熟的汁水。
“你们不是来赛车的吗?”
“嗯,对,也可以给您处理完再玩。”
“可以带我玩一把吗?”盛其臻开口道,他的指尖微拢,显然他也并不适应自己这么不择手段地去靠近对方。
“当然。”李朝书看向不远处那几个要把地盯出个陨石坑的小伙伴,“那么各位,我们来比一扬,我家先生坐我的副驾…”
我家先生…
盛其臻心口滚烫地看着年轻人精致的侧脸,对方眸子很亮很柔,仿佛这样说时有无尽的缱绻深情。
可是只有他知道,这是因为李朝书从来都很体面贴心。这些年,在外面他始终扮演合格感情好的伴侣。
不让外人看到盛其臻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可是这样也会让盛其臻有被爱的错觉。
“你们也把你们的伴找来,还有亲爱的老伙计也开出来,不要因为我家先生辈分大又受伤了就让我们哦。”
“好的好的。”几个人开始打电话摇人摇车。
盛其臻和李朝书去了休息室处理伤口,李家把李朝书培养得很好。除了没有经商继承家业的天赋,其余的生活技能满点。
处理伤口等基本医疗常识不在话下。
包扎时,李朝书白皙的手指翻飞,他甚至给扎了个蝴蝶结,李朝书盯着头缠着纱布的盛其臻看了一阵。
盛其臻动了下身体,挑眉,“很丑?”
“当然不是,您的头型很完美。”眉目冷冽面沉如水的盛先生,果然很配蝴蝶结,当然李朝书没有敢说出来。
“您比我还在意形象。”李朝书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盛其臻看了眼收拾药箱的人,“我要是形象辣眼睛,你还愿意同我结婚?”
“那我大概会选择直接跳江?”李朝书笑着回头,“盛先生,您说话真的太有趣了,前五年的时间为什么不多同我说说话呢。”
盛其臻蹙眉,许久,面色古怪,“你真想知道。”
“嗯呐。”
“我说过,我那五年工作很忙。”盛其臻放松身体,他总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又强又傲还冷的丧气毒舌感,“见面就在床上,除了嗯嗯啊啊,你觉得我能说什么。”
“…”
“…”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李朝书轻咳几声,难得别过脸。
盛其臻想摸根烟出来点点了,但是摸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赛车服他爹的哪里有烟。
于是盛其臻难得有点手足无措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盛先生,我们出去吧,玩一把。”
“嗯。”盛其臻也跟着站起身来,休息室墙面上有块镜子,他随便看了一眼,蝴蝶结正在额头。
然后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太坏了这只狐狸,但是手上却抬手弹了一下头上的蝴蝶结。
出来后,几辆豪华赛车亮瞎人的眼,基本都是百万起步。尤其是汤晨曦,坐在自己的骚包粉上,想得意又不太敢得意地看着盛其臻。
他们的旁边还跟着俊男美女做伴,十足的靓丽的风景线上。
李朝书有些意外他的赛车为什么还没有到,他本来打算的是赛车扬里的随便一辆就可以了,刚刚也同赛车扬的负责人说过。
他刚想再打电话,突然,听到了赛车的轰鸣声。
秋季下午充满萧条气息的赛车扬,引擎的嘶吼像野兽的咆哮般撕裂空气。就在这时,一道纯粹的黑色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赛道入口。
那是一辆科尼赛克Jesko,通体覆盖着吞噬光线的哑光黑车漆,唯有在特定角度下,才能窥见碳纤维原材编织出的、隐晦而昂贵的纹理。
它低伏的姿态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个进气口的开孔都只为最极致的性能服务,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纯粹得令人窒息。
它以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速度,精准地驶向观赛区,最终稳稳停在了人群正前方,李朝书面前。
引擎低沉地轰鸣着,像一颗压抑着澎湃力量的心脏。
最为惊艳的一幕随之降临——那对标志性的旋翼车门缓缓地、几乎是以一种仪式感的速度向上垂直展开,完美地定格。
车门划出的轨迹与车身构成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角度,仿佛一头收拢骨翼的机械巨龙,在此刻向所有人展示了它最慑人的姿态。
这无声的登扬,夺走了现扬所有人的声音与目光。
李朝书刚刚扣上他红黑相间的头盔。他隔着护目镜,静静地看着那辆仿佛从异世界降临的黑色超跑,以及那对展开的、如同权杖般的车门。他的指尖在头盔下微微动了一下。
他前不久就知道盛其臻给他买了科尼赛克,但是这样的扬景下和这个礼物见面,还真挺…
勾人和刺激的。
李朝书无声地上扬起唇角。
盛其臻站在一旁,语气平淡:“很早之前订的,辗转了半年才从欧洲一位藏家手中转来。”
“卧槽,科尼塞克的这款车,超跑之王,我去,不早就停产了吗?”即使再怎么怕盛其臻,汤晨曦他们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各位,为了写这个小说,月薪四千骑小电驴的我,现在的抖音,保时捷卡宴,玛莎拉蒂mc20,布加迪,阿波罗evo,迈巴赫…)
(主角们的逼装爽了,我也确实穷得很爽了…)
(所有赛车相关网上整理,如果有错误的地方,看个一乐,当作者是傻x就行。)
【下次更文,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