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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没品

作者:在下重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嗯。”徐聿岸含糊回应,搭讪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怎么说都是堂妹,刚才差点就摸人小脸。


    最后男人愣住的手落在她头发上揉了揉,像是长辈的语气:“不早了,别在外面逛了,回家吧。”


    不管怎么说,大人恩怨,祸不及小孩。他可不是那吃里扒外的叔父,对亲侄子都能赶尽杀绝。


    对于徐苡来说徐聿岸太高,他的身影盖了她一脸,她不得不仰起脸来看他,“哥哥,我都已经十八岁读高三啦,又不是小孩就别揉我脑袋啦。”


    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乱的。这个年纪的女生,都不会太喜欢被人把头发弄乱。


    徐聿岸没接触过这个年岁的小女生,当然不会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读高三呀,那挺费脑子,”徐聿岸随手掏出一卷钱塞给她,随口敷衍着,“喜欢吃什么,去买。”


    “这么多钱?太多了,我不能要。”徐苡瞪大眼睛,妈妈可从来不会给她这么多零花钱,她要把钱还给徐聿岸。


    这就多了?徐聿岸问:“你平时的零花钱是多少?”


    徐苡是老实孩子,她诚实回答:“一天有五十块,如果请同学喝奶茶,爸爸就会再多给我二十块。”


    徐聿岸嗤笑一声,他那叔父还真是节俭,也不知道做给谁看。东亚首富,钱都成海了,还抠抠搜搜的只给自己闺女五十块。


    “好妹妹,”他眼神透着玩味,“你到底是不是我那叔父亲生的,就这么抠门,五十连买狗粮都不够塞牙缝,我看你那爸妈也不是真疼你。”


    “我当然是亲生的呀。”徐苡脸色明显不开心起来,徐聿岸干嘛要说她爸爸妈妈的坏话,她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但出于礼貌,她瞪得也不明显,只是语气冷下来,“我爸爸妈妈才不抠门,他们都很疼我,只是不想我养成大手大脚的浪费习惯,你根本什么都不清楚还乱说!”


    被瞪的徐聿岸微妙地挑眉,呦呵,这是说她爸妈,她不高兴了。


    徐苡的电话手表来了电话,屏幕显示“妈妈”。


    “哥哥,你可以帮我拿下水吗?”


    “当公主呢随便使唤人?”徐聿岸嘴上嘲讽,但看她举着手拿着水接电话,细胳膊细腿地举着,非常不得劲儿,还是接过了她手里饮料还有……她甩在手里玩的悬铃木。


    他听见电话那头叫了声“苡宝”,对了,这妹妹小名叫苡宝。


    “妈妈,我快到家了,哦好我马上回去……”说到这,徐苡下意识偏头看向身侧,“聿岸哥哥?是呀,我见到了,就在我旁边呢。”


    女孩声音柔柔的,软到人骨子里。徐聿岸已经很少听见别人叫他名字,这妹妹虽然倔,但声音还是不错。


    他懒洋洋地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黑白分明,遮掩不了一点心思,有趣得很。


    很快,女孩望着徐聿岸的眼神开始戒备,稍微侧了些身体远离他,声音也磕磕绊绊起来:“碰见了……是徐、徐聿岸,我这就回家!”


    妈妈问她到哪里了,还说回来遇到徐聿岸一定要躲得远远的,电话里一时说不清,但妈妈这么说肯定她的道理。


    比起徐聿岸这个哥哥,徐苡当然更听妈妈的话。


    挂了电话,徐苡连连后退着,转身要往家的方向跑。


    徐聿岸觉得好笑,这高中生果然是蠢呼呼,有点心思全摊开在脸上。刚还一口一个哥哥,现在不仅喊他大名,连再见都不说了。


    徐苡闭眼往前冲,跑得气喘吁吁,就听见头顶男人气定神闲的声音。


    “好妹妹,原地踏步有意思吗。”徐聿岸单手轻松勾住她的书包系带。


    徐苡茫然仰头,漂亮的眸子倏地睁大,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男人长指勾着她书包,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捏着小狗的后颈,刚好让她半步都迈不出去。


    徐聿岸的袖扣压在她颈间,在皮肤上留下轻微的压迫感,也不出意外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圆圆的印记。白的晃眼,红的明显。


    男人眼神暗了暗。


    徐苡眨了眨湿润的眼睛,额前还挂着细小的汗珠。她下意识挣了挣,却只换来衣领更收紧一分,最终徒劳地晃了晃腿。


    徐苡只能硬气点,“徐聿岸,你放、放开我!”


    徐聿岸啧了声,“礼貌呢,徐苡宝,好好叫人。”


    这徐苡宝,刚才还甜甜的喊他哥哥,现在不仅从哥哥变成徐聿岸,看他还像看到鬼一样的跑。不用想也知道是那通电话的事,家里那婶婶和她说了什么。


    估计说他把她那父亲揍成鼻青脸肿的猪头,遇见他这个大坏蛋赶紧跑,不然也被揍成小猪头。


    徐苡见徐聿岸开始摆出长辈的语气教训她,甚至还叫她小名,她更不满了,只有爸妈才叫她小名“苡宝”,徐聿岸并不在这个亲近的范围呢。


    而且他还把她大名和小名放在一起,叫得不伦不类。


    “你别乱叫人名字……还欺负小孩,没品!”


    没品?呦呵,今天被骂两遍,这妹妹还真不愧是和徐世诚一家人。


    “我没品?”徐聿岸笑得惬意,手上却没留一点情,箍起人下巴,“好妹妹,你好好看看,我可是本市杰出青年,有证书的,政府认证还登过报纸的。”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杰出青年,那监狱里的坏蛋都变成良民了。


    她还想再反抗,忽然就蔫了,住了嘴。


    徐苡也是离近了才看到他袖口上有红红的血迹,他刚才说从她家里出来……那这血,是谁的?


    不管是谁的,都已经验证了妈妈刚才的话,徐聿岸果然不是好人,遇见他快躲得远远的!正常人谁袖口会有血啊!


    徐苡很快就冷静地分析完了局势,和他硬碰硬她肯定吃亏,力气上也比不过。她猛地挣扎了下,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裤子口袋,硬邦邦的形状......那是手枪!


    见他拧眉,徐苡怕他掏枪,立马屈服,赶紧改口:“哥、哥哥,放开我可以吗,我该回家做作业了,今天要做四张试卷还要背英语,我得早点回去,不然我就得熬夜写......明天老师要检查,我还得早起去学校,起不来就要迟到,会被老师罚站的。我现在都还每天睡不醒,上课打瞌睡又会影响成绩……”


    那小嘴巴拉巴拉一大堆,徐聿岸听着竟也没觉得烦,这话听着倒是比之前诚恳。


    就是吧……他手臂上落下一滴两滴三四滴湿热的泪珠子,又瞧了瞧她红红的眼眶,他不耐烦了:“妹妹,几个意思,哭什么,我吃你了?”


    那眼泪最好给他憋回去,不然显得他多禽兽好像欺负她似的。他可没惹没碰。


    虽然男人还不知道他在少女眼里就算不是禽兽,但也和大坏蛋、混球之类的词脱不开关系。


    “不、不是,是我怕写不完作业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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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回家写作业,可以吗?”徐苡瞧一眼他袖口的血就害怕,还担心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想问他袖子上的血是怎么来的,又怕他恼羞成怒把自己灭口。


    老师教过的,遇到和自己力量悬殊的坏人,一定不能硬碰硬,首先要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


    那湿乎乎的眼泪顺着徐聿岸手背流,他嗤了声,这妹妹也是白长这么双好看的眼睛,只会哭。徐聿岸嫌弃地松开她,他可没那闲心哄小孩,哭起来没完。小孩也就逗起来有意思,真哭了,那就太烦人。


    “行了回去吧,记得替我向你爸妈问好。”他摆手就往车的方向走。


    男人车门都还没打开,身后那道纤瘦身影就跑没了影。


    呦呵,小短腿变长腿,确实跑得快。


    徐聿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刚才被她衣角拂过,还残留着些许少女奔跑时带起的温热气流。后视镜里,昏暗光线下,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异常晃眼,步伐一点不带停歇,好像后面有恶鬼追她。


    什么意思,这是怕他怕的?


    这天太热,好在车内冷气十足,徐聿岸越想越觉得刚才自己也是闲的,放着冷气不吹,站在车外和那徐苡宝聊废话。


    生命宝贵,浪费什么时间呢。


    男人靠在座椅上随手扯开衬衣领口,喉结上下滚动。冷气呼呼地吹着,却怎么也吹不散心头的燥热,闭眼的瞬间,他脑海中又浮现出女孩跑远时,裙摆扬起的那个弧度。


    话说回来,她的校服是不是大了一码?他拎她领口时,衣领收紧,还是能看出些轮廓。


    只能说这校服混淆了她的实际。


    越想越烦,徐聿岸随手拧开旁边的水喝了两口,喝进去才发现不对劲,甜滋滋的……还带着点青柠甜香。


    睁开眼看去,蓝色的一圈,是那徐苡的宝矿力,刚才帮她拿东西,他随手就拿着走了。


    什么破甜水,越喝越渴,还是那徐苡宝喝过的,怪不得喝的自己嘴里嗓子眼里都甜腻腻。徐聿岸嫌弃的把水扔一边,烦躁的叼了根烟,香云吐雾起来。


    烟雾环绕,终于是驱散走了那股挥之不去的甜味儿。


    “嗡嗡嗡”,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闪烁,是薛城打来。


    电话接通,薛城立刻汇报道:“岸哥,已经抓到烂三。”


    “哦?”他语气上扬,明显是来了兴趣,“在哪抓到的。”


    “港口。徐世诚答应烂三事成后给五千万辛苦费,送他去国外藏身。烂三正等徐世诚的人来送现金,结果我们的人先到一步。”


    徐聿岸冷笑,那这位亲叔父徐世诚,他就没揍错。吃里扒外的东西,泄露他行踪还想找人对他下手。要不是他躲得及时,这会估计已经被子弹打成筛子。


    才区区五千万,就想要了他这个亲侄子的命。可见血缘这回事,不过如此。


    既然大家亲情缘浅,那也就别怪他不顾着这层关系了。


    徐聿岸在后视镜望了眼身后小区的方向,这叔父花钱买他这侄子的命,那他这个做小辈的也该礼尚往来。


    他对着电话吩咐:“去安排几个手脚利索的人,除了把我这二叔弄死,其余怎么做都行。”


    到时徐世诚意外断只手断只脚,说不定还有从而将的花瓶砸头上,那生活里也处处都是乐趣。


    毕竟徐世诚可是要他的命,和徐世诚比起来,他简直是仁慈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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