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裴玄瑾才刚走进帐篷灭掉烛火,娇软温热的柔荑就抚上了他的胸膛。
“夫君~,你可算回来啦。”
娇嗔般甜得令人心肝发颤的声儿再次在耳旁出现,裴玄瑾扣住她如凝脂般的皓腕,就将人牢牢压至桌上,再无比熟悉地欺身上前。
数十个深夜的纠缠,从一开始的生涩懵懂,到得知真相后的刻意压制,再到如今的驾轻就熟、水到渠成,以及情难自禁。
裴玄瑾低头,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那张粉似蜜桃的小脸。
结实又笨重的桌子被一点点推至帐篷边缘,安放在桌子上的蜡烛、烛台、笔墨纸砚瞬间落了一地,又似无可奈何般,一点点地压在或是靛青、或是粉白的布料上。
直至无路可退,直至桌子上只余一片潮湿,裴玄瑾才掐着那段纤细的腰肢,将人转过来抱着走到床边坐下。
借着朦胧的月光,隐于暗处的裴玄瑾分明已经知道现在是在梦境之中,却依旧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怀中人儿每一寸泛着红晕的肌肤。
虽然这次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可裴玄瑾却一如既往地认真和虔诚。
豆大的汗珠从云舒的额间滑落,舔过她酡红的香腮,小巧的下巴,最后滴落到高高隆起的胸脯上。
莹露点红梅,娇艳惹人怜。
早已刻进裴玄瑾骨子里的桃花香再次爆发出更加浓郁的馨甜。
裴玄瑾的喉头干渴得厉害。
素日里的平静疏离、冷静理智,在这一刻,统统都被他抛之脑后。
此时此刻,他只想顺从那些似在无尽深渊中爆发而出的疯狂欲念,如野兽般横行直撞地埋进这片无尽的温柔乡之中。
竹床嘎吱嘎吱的伴着奏乐,裴玄瑾暗哑的声音也随之落到了云舒的耳廓,
“我会娶你。”
“舒儿,我一定会娶你为妻。”
“再等等我,好吗?”
潮湿的清晨。
裴玄瑾再次平静无波地把湿濡的中裤焚烧殆尽,才冷着脸走出帐篷。
裴十九看到裴玄瑾那张冷若冰霜地脸,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娘诶,来了,又来了,不休不眠的日子它又要来了。
·
夏夜燥热。
霞光万道之时,一只纤巧的玉足忽而从冰蚕雪缕的衾被中探出头来。
再往上,是一条纤细匀称又白皙细腻的玉藕,曲线玲珑的芙蓉臀,盈盈一握的纤腰,巍然挺立的“雪山”,半露不露的香肩,以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精致又漂亮的小脸。
云舒贪婪地抓住这片不可多得的凉,下意识蹭了蹭,又蹭了蹭,像小狸奴找到了最合心意的玩具似的,爱不释手地紧紧抱又咬(埋)又蹬(踢)。
好凉快呀~
这么凉快的被被,要是她能再拥有几张就好了。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给爹娘兄嫂和婉怡他们都送一张,然后让他们也能在炎炎夏夜里睡一个舒坦无比的觉。
云舒闭着眼,卷着被子又翻了身。
听姨母说,缝制这床衾被的布匹是当今圣上赏赐给大表哥的。
大表哥声称用不上,便转手交给了姨母。
在姨母的操持下,府中的绣娘们紧赶慢赶,也才得了三床冰丝衾儿。
姨母疼惜她,把一床送到了她这儿,剩下的那两床则分别在她大表哥和小表弟那儿。
云舒又翻了个身,贪凉地张开双手和腿脚,呈“大”字型趴到了那张衾被上。
听说这次大表哥又出去替圣上办差事了,若是他这次能再了这种冰蚕雪缕面料,她定要寻机会去问问大表哥卖不卖。
“姑娘,该起了。”
云舒正昏昏欲睡,珍珠那扰人清梦的声儿就传了过来。
云舒下意识卷子被子堵在自己的耳朵上。
不听不听。
不起不起。
珍珠看着云舒这般赖床的小模样,和金钏对视一眼,二人双双露出了无比宠溺的笑。
姑娘都敢耍小无赖了,看来在侯府里适应得还不错。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姨太太对她们家姑娘是真真切切的好。
瞧这房间摆设,那样不是按着姑娘的心意来的?
若换做是她们,也一定会宾至如归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赖床的时候,只因姑娘昨日已经同姨太太说好要出去京城游玩,姨太太也准许了,并且委派了翠竹和柳红来照顾姑娘。
是以,金钏边和珍珠一起卷起窗帘,边帮着珍珠温声哄劝道:“姑娘,快快起了,再过半个时辰,您就该出门了。”
出门?
云舒卷翘的长睫微颤,连忙睁开双眼。
盈盈似秋水,又还透露着一些刚睡醒的懵懂的狐狸眼眨吧眨吧了几下,终于想起昨晚回院子前的那些话。
是哦,她和姨母说好了的,今日辰时末出街来着。
这下用不着珍珠和金钏再劝,云舒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
丝滑的月白衾被从云舒的香肩上滑落,露出了云舒那比衾被还要白上几份的凝脂,以及那鸳鸯肚兜不可遮挡的香艳。
纵然珍珠早已看习惯,但此时此刻,她还是难免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金钏匆匆看了一眼,转身去给云舒拿更换的衣物时,若有所思。
直至替云舒换上还没来得及更替的旧肚兜,发现蝴蝶骨下方的丝带明显短了一大截,身前的布料也有些不够用时,金钏终于暗叹。
果然是又长了一圈。
云舒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她扯了扯绣着牡丹丛的肚兜,吓地差点儿炸了毛,“我这是胖了?”
怎么会这样呢?
她坐了这么久的船,一路上过得都不甚舒坦,怎么会不瘦反胖?
云舒自知自己生得貌美。
可美人是美人,她可不想旁人提及她之时,还要在前面加个“胖”字。
特别是她马上就要和傅加公子相看了,这个时候可容不得出半点儿岔子。
想到这,云舒连忙下了船,快速跑到镜子前端详起镜中的自己。
其实在一众莺莺燕燕的妙龄女子中,云舒都不算是弱柳扶风那类型的。
但她绝也不是什么胖美人,只是比其他女子稍稍珠圆玉润了一些而已,但也仅限某些部位。
可如今是怎么个事儿?
云舒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凑近看,退远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珍珠一开始是疑惑的,毕竟她有些沉沦于自家姑娘的美色,导致没有办法再去思考其他事情。
但见云舒走来走去的上下打量自己,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珍珠连忙上前安慰:“姑娘,您别担心。您可一点儿也没有胖,还瘦了些呢。”
云舒指了指那件已经被金钏松绑的肚兜,“可是它勒我。”
这下可把珍珠为难到了,如果她没有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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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肚兜可是开春时刚换的。
金钏:“姑娘,您这是长个儿了,不是胖。”
就算是胖,那也是该胖的地方胖了些,不该胖的地方那可是一点儿多余的赘肉也没有。
此话一出,云舒也瞬间明白上个季度刚换的肚兜为什么又要勒自己了。
云舒低头看了一眼那片遮挡住自己,导致她无法看到腰身的白,忍不住嘟了嘟嘴。
怎么还长啊?
它还想长多大呀?
害怕!!!呜。。。
要不然,她学话本子里的那些女扮男装的姑娘一样,用帔帛?裹一裹它?
这个危险的想法才刚被云舒提出,就遭到了金钏和珍珠强烈的反对。
好说歹说,说了一大堆此等做法于身子不好,又把扬州城的阮氏大旗扯出来,总算是把人给劝住了。
珍珠:“姑娘,旁的女子想要您这样的身段还没有呢,您可千万别妄自菲薄。”
云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换上月白色缠枝四季花卉纹的马面裙、鹅黄色立领蚕丝长袄,再配以一件轻薄如纱的乳白比甲,修饰腰身用的金丝丝绦。
云舒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是的,没错,珍珠说得有道理,她听珍珠的~~
簪上点缀着朵朵桂花的绢花、发钗,系上美美的金黄发带,以及别上闪耀着淡淡黄色的玉石耳坠,云舒又在那块西洋镜前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纰漏后,才出了绥桃院。
金钏和珍珠紧随其后。
一个拿着云舒一会准备用的帷帽,一个手拿团扇和油纸伞。
·
京城热闹。
挂着永安侯府木牌的马车才刚刚驶离永安街,云舒就深刻地体会到了。
车水马龙,贩夫走卒,珠光宝气琳琅满目。
走到主街后,云舒再也按耐不住,戴上帷帽下了马车。
既然今日的目的是好好逛一逛这座京都,那自然不能只坐在马车上。
穿梭于一间间摆放着或是稀罕或是寻常的布庄、首饰铺、小摊子,亦或是冒着各种香甜气息的糕点铺糖果铺,最后在云舒走进一家处处透着古朴气息的书铺,并在角落里拿起一本发黄的《鲁班记》时,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云舒抬眸,隔着垂丝帷帽,入目是一名陌上公子人如玉的郎君。
郎君俊逸,但《鲁班记》更难得。
是以,云舒并不退让,“公子,先来后到,烦请您松手。”
挡于轻纱后的容貌看得并不真切,但那抹殷红的朱唇却容不得人忽视,那娇软得令人听之就忍不住心软的吴侬软语更是扣人心弦。
傅青简下意识想松开放在那本书册上的手,可他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这个书店还存有这本书籍,若是再错过,估计要此生无缘了。
犹豫再三,傅青简提出了一个有些冒昧的要求,“姑娘,可否借此书于某三日。三日后,某定当完璧归赵。”
云舒本意是想拒绝,可留意到眼前这位公子的执着。
或许,他和裴玄安一样,是鲁班的痴迷者?
云舒沉默片刻,最终折中说道:“两日。两日后,我派人到你的家中取。”
傅青简喜笑颜开:“多谢。某姓傅,家住长安街傅府。”
云舒一愣。
长安街?傅府?
这不是姨母和她说的那个刑部右侍郎的府邸吗?
那,他和刑部右侍郎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