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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公堂之上谈何狡辩

作者:反沙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赛后周瑶理的假期结束,又回了云禾。但是因为要奔赴下一场比赛,做完最后几天的活就准备启程。


    这次回来还是因着东家的缘故,应他的请求将先前那几道菜的做法都写下来,把关键细节都和老刘他们交代清楚,就连比赛做的酸鱼片汤都没放过。


    东家再三保证,腌菜的配方一定会打上她的大名,周瑶理这才松口。


    “周姐姐这段时间还继续住在林家吗?”燕娘在一旁帮忙备菜,想起周瑶理到现在房子都还没修好。


    她想要是周姐姐愿意,可以来她家住几天。


    燕娘平时都和姐姐睡一屋,她姐姐上个月刚成亲,空出个床位。


    “不用啦,反正也没几天了。”周瑶理笑着拒绝,“昨儿我在家中发现了放火烧我家的歹人不小心留下的东西。”


    边上的黄蛮听了一嘴,手中的动作放慢,竖起耳朵继续听墙角。


    “林郎君说会住我一臂之力,住他家也方便。”说罢周瑶理还若有其事地惊呼,“可惜早上出门忘了拿,等明儿有空再去取好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黄蛮丢下刀满脸阴沉地走出去。


    燕娘被他这突然的动响吓住,忙问怎么了。


    周瑶理瞥了眼勾起嘴角悠悠说道,“可能人有三急。”


    她根本没有找到证据,只是想试探一下黄蛮罢了。


    没想到这货居然这么快就自爆身份。


    当晚,黄蛮悄摸从巷尾摸黑走来,本以为还得爬墙,没想到周瑶理早上出门前居然忘锁门了。


    黄蛮只觉天助我也。


    多年的老门未上油,稍微有点动静就吱呀乱响。夜深人静中轻微的声响都会被放大,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黄蛮快速钻进门,终于打进周家。


    “放哪儿了,是不是诓我。”他一边在周瑶理家里乱翻,一边自言自语。


    现在想起来确实不太对劲,周瑶理看起来不像那么马虎的人,不可能连门都不关。


    但是现在察觉已经太晚。


    身后传来关门声,黄蛮猛地一回头就看见林嘉行的小厮举着根粗木杆守在门口,再回头就见林嘉行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正站在卧房门口抱胸俯视他。


    “终于发现我是诓你的了,那又怎样。”周瑶理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菜刀笑得渗人。


    黄蛮冷汗直冒。


    不对,他刚才明明去过厨房,并未发现里面藏了人。


    周瑶理确实没藏在厨房,而是藏在后面堆放柴火的小房子里。柴房和厨房中间有道小门,黑夜中是发现不了的。


    即使发现了也没关系,黄蛮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谁会把证据放在柴房,不都锁在柜子里吗?


    他转身想跑,手刚伸向文竹,后背就被一股沉重的脚力击中扑倒在地,爬起来就看见林嘉行已经站在他身后。


    周瑶理紧接着往他屁股再踹一脚,把菜刀塞沈秋瑜手中,操起洗手台上的抹布塞进黄蛮嘴里,拽下麻绳三下五除二将他捆住。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周瑶理已经将人活逮并悠闲拍手清灰。


    “真以为你做得很高明吗,没听过百密必有一疏这话?”她踱步到他面前,在黄蛮惊恐的眼神中对着他的脸轻拍两下。


    事情还得从赛后当天开始说起。


    那天县令被大家像捆年猪一样送往医馆,周瑶理来不及问他何时初赛,她还有多少赶路时间。


    无奈之下她只好回家看看,虽然搬去林嘉行那儿的时候就把所有贵重东西都带走了,但是家中还剩下些锅碗瓢盆。


    周瑶理想她的大铁锅好歹花了不少钱,就这么丢了怪可惜的,不如送给隔壁王婶做人情,也不算浪费。


    结果刚到家门口还没进去就发现门外的墙上有处黑迹,她分明记得之前这块是很干净的。


    也难怪她之前没发现,起火那天是半夜本就黑灯瞎火的,王婶匆匆带她回家睡觉,第二天又在祭奠她的鱼。


    一来二去便没心思去关注这些。


    这回空下来心思倒敏锐不少,她想起起火当晚确实有听见些异响,但以为是房顶的野猫弄出的动静,便也没多想。


    即使发现脚印她还没对应到具体是何人身上,以为是街坊邻居搬挪东西时不小心蹭上的。


    也不是没怀疑过黄蛮,只是当时对方也来帮忙了,周瑶理自我反思不能将人想得那么坏,世上还是好人多。


    然而之前的猜想在两天前无意听到的对话中被完全推翻。


    那日周瑶理起得晚,去酒馆也晚。


    因为她即将离开昌南道,东家便也没太苛刻她的上工时间,只要能来就好。


    刚走进厨房就听见燕娘在打趣黄蛮,说他未免忒邋遢了。


    “蛮哥日子过得真糙,鞋都破了还在穿。”说罢瞧见周瑶理走过来,拉过她一块笑话黄蛮。


    周瑶理闻言看过去,对面的鞋尖那确实破了,毛料都散开了。


    黄蛮瞪了眼燕娘尴尬收回脚,飞快从她们身边闪过。


    这下引起周瑶理的注意,他在尴尬什么?


    总不能是对自己有意思,不好在自己面前难堪吧。


    接连一天周瑶理都在暗自观察,发现黄蛮的脚寸和她家门口墙上的脚印好像特别接近。


    当天傍晚,她寻了个由头往地上泼了水假意清扫。


    其他人路过时没注意踩得满脚低的水渍,黄蛮也不例外。


    等人不注意的时候周瑶理悄悄比划了下,基本一致。


    墙上的黑迹也这么大。


    那天晚上周瑶理回去和林嘉行商讨一番,决定来个瓮中捉鳖。


    便有了今晚这出戏。


    “瑶娘居然和如此狠毒的人共事半年之久,还好没出什么大事。”沈秋瑜把菜刀丢开,走到周瑶理身边拉住她的手心有余悸地说道。


    瑜娘出现在这纯属意外,早前撞见她出门买书,聊了两句沈秋瑜发现她今晚还打算回那间房子,死活不赞同。


    周瑶理没办法只好将计划说予她听,结果沈秋瑜非要跟上。


    “天色不早,两位小姐和郎君都去歇息吧,这由我来守就行。”文竹拎着木棍拍胸部打包票。


    到这时周瑶理才发现睡觉是个大问题。


    她这就一张床,要么她和瑜娘睡,要么林嘉行和文竹睡。


    但是她没法儿和沈秋瑜同床共枕。


    林嘉行会不会消失她不知道,但周瑶理自己会消失啊!


    入夜后只要她睡着就会凭空消失,到时候瑜娘往身侧一摸,躺得好好的活生生一人就这么不见了,得吓坏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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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周瑶理摆手,逐个安排去处,“瑜娘你睡我的床,被子我离开前都有晒过,都是干净的。”


    “林嘉行和小文你们在厨房先将就一晚,那有两张椅子。”


    “这人冲我来的,我自个儿守着便是。”周瑶理看了眼黄蛮的位置,只见对方瑟缩了一下。


    她想好了,反正天一亮她闭上眼就不会消失,大不了一晚不睡就盯着这小子。


    “我也陪你。”林嘉行也留下。


    周瑶理没意见,多一个人多留个心眼。


    文竹还想说些什么,被林嘉行赶进厨房,顺手将门关上。


    沈秋瑜也被周瑶理带进卧房,叮嘱她别担心好好休息。


    其余人都安排好后,周瑶理抽出不知道从哪儿掏来的黑布条,把黄蛮眼睛蒙住。


    她也不能保证自己撑不撑得住,万一真忍不住睡过去回到现代,被黄蛮看见自己消失的全过程,人不得吓死在自己屋里。


    她可不想没把人送官,自己还莫名其妙背上条人命。


    得不偿失啊!


    忍一晚上周瑶理手都快掐肿了,一直到天微微亮时才敢闭上眼小眯一会儿。


    等其他人都醒了之后,周瑶理随便摸了把脸就压着人往官府赶。


    一大早的,外边儿的登闻鼓就被人敲动,鼓声响彻云霄。


    县令大人前几天把腰扭了,好不容易歇会儿又有事找上门,扶着老腰艰难走出门,跨过门槛时都能听到腰骨嘎吱作响。


    “何人鸣冤呐!”


    刚跨过门槛就见林家那位言安少爷和沈家二小姐杵在门外,小厮手上还押了一人,再往旁侧看,新鲜出炉的厨神入围赛桂冠手拎鼓锤,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民女周瑶理在此击鼓申冤,还请大人替民女主持公道。”


    惊堂木响,判官入座。


    “且将堂中之人口中的布块取下。”


    衙役上前抽出黄蛮口中塞得紧紧的抹布去掉,就见他迫不及待开口,为自己喊冤。


    “大人一定要为小的作主,有人企图幽禁小人!”


    说罢还恨恨地剜周瑶理一眼。


    县令偏头看向她,询问对方所言是否真实。


    周瑶理不慌不忙开口,“大人明鉴,民女昨夜发现此人在家中行鬼祟之事,疑是盗窃,便将此人捆了作罢。何来幽禁一说?”


    县令都还未开口,黄蛮便急着说话。


    “我何曾偷过你东西?你凭何将我绑住。”


    周瑶理笑他蠢,“既不是偷我东西,你又为何三更半夜不睡潜入我家中?”


    黄蛮哑言,继续狡辩自己路过,周瑶理随即将他绑进屋。


    “大人,小人和她无冤无仇,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县令被他吵得头疼,直拍惊堂木喊肃静。等堂中安静片刻才继续问周瑶理,是这么回事吗?


    周瑶理一挥袖子朝坐在上头的县令行礼,再挺直腰板回话。


    “对方说与我无冤无仇,那我为何无故将他捆住?再者,半夜已到宵禁时刻,他为何又在街上走动,在我家门口停留?”


    周瑶理再鞠一躬,语气铿锵有力,“此人辩词毫无根据实乃悖论,公堂之上胡编乱造,可见毫无悔改之意。”


    “望大人明鉴,还民女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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