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老师,我的刀怎么得红眼病了
645.
白毛池面自称名字叫做五条悟。
虽然在我提出了问题之后他打着哈哈把话题略了过去,但是以他方才在一瞬间露出的那种仿佛苦瓜一样的脸来看,当街干这种事情应该不是毫无影响的吧。
我已经心平气和了起来,并且原谅了他方才嘲笑我的行为。
因为按照我的经验,他之后一定会因为自己这潇洒而过度自由的举动付出代价:)
646.
五条悟邀请我去了旁边一家甜品店里坐下。
总感觉他可能是被我的外表给蒙骗了,因为全程都是用仿佛和需要照顾的未成年人说话的态度和语气。
……哈哈。
说不定掏出来比你大呢?
我是指年龄。
647.
在五条悟的介绍下,我大概弄明白了这个世界里面所运行的规则。
先前那些我在街上看到的东西叫做“咒灵”,是一种从人类的负面情绪当中所诞生的东西。
怨恨、恐惧、愤怒……所有这样的情感,都会成为孕育和滋生咒灵的土壤。
难怪我会觉得那些东西的力量带来的感觉非常的眼熟,因为从本质上来说,它们确实和此世之恶没有什么区别啊!
我听凛说过,当初他们解决此世之恶的方式是直接将盛装着此世之恶的大圣杯解体。
好极了。
我要怎么在这个异世界里面找到一个大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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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希望我能够进入他所在任教的学校——也就是东京咒术高专当中学习,似乎是将我当成了什么野生的散养咒术师。
“老师我的这一双眼睛,可不只是好看的作用哦。”
他笑意吟吟的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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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映在六眼当中的,是在少女的体内所涌动的、完全能够用“可怕”去形容的咒力量。如果只是用六眼去观测的话,那么几乎要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人类,而只是一具内里充满了咒力的容器罢了。
最近的孩子,一个两个都非常的不得了啊……五条悟想起来了自己前不久才刚刚带回高专的、那个身边随身携带着特级咒,名为乙骨忧太的孩子。
他们都拥有着庞大到令人震撼的咒力量,而面前的少女甚至比起乙骨忧太来还要更胜一筹,已经是会让人对她“是否真的是人类”这一点生疑的那种程度了。
哎呀,就算是这孩子不同意,他也一定会死缠烂打的一定要让对方加入到咒术高专当中的。
五条悟推了推自己的小墨镜,在心底这样想。
650.
对于来自五条悟的招揽我没什么看法,不如说,有人送上门来帮忙解决我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世界里面的吃穿住行等一系列相关,我是挺乐意的啦。
但是,既然对方表现的看起来很好说话……我可是会蹬鼻子上脸的那个类型哦。
“如果我加入你说的那个什么高专,可以要求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吗。”我问,“放心,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只是需要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要去找我的刀。
651.
所以说三无产品就是会有种种问题,还请大家都认准正规渠道的出品。贵可能会贵了点,但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比如在通过了通道来到新的世界里面之后,发现自己和自己的刀分开了。
这个时候倒是我第一次开始庆幸和本丸里的大多数刀剑都进行过补魔的操作,因为这样的缘故,我和刀剑们之间的联系,远比寻常的审神者与刀剑付丧神之间的联系要来的更深。
因此,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和我的某一部分魔术回路另一头所拴连的那个存在。
那毫无疑问正是髭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那边传来的联系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断续当中,并且髭切也一直都没有对我做出任何的回应。
说实话,这让我感到有些担心……不过也不是太担心。
我觉得更需要被担忧和同情一下的,是髭切的敌人吧。
652.
“只是带你去一个地方?”五条悟挑高了眉梢,对于我的话不置可否,“该不会是什么平时不被允许去的地方吧?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不能做哦,小皋月。”
这个家伙非常自来熟的就喊上了我的名字,十分的没有社交距离感与边界感,即便是我已经明确的表示了拒绝——至少不要在前面加上“小”这样亲昵又可爱的,和我的年龄毫不相符的称呼——他也只是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是显然并没有真的打算按照自己答应的去做的意思。
这个自说自话的程度已经到了一个境界了……
“我只是要去找我的……一个很重要的存在。”
如果在以往,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那是我的家人,但是现在……说不出口啊!
因为……已经完全超出家人应该有的关系亲密度了。
653.
现在即便是我自己,也已经很难说清楚,我和本丸当中的这些刀剑,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关系了。
这种复杂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同五条悟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讲,我姑且找了点理由将这件事情轻飘飘的略了过去。
因为灵力契约未曾被斩断仍旧存在,所以我能够在一定的程度上感知到髭切所在的位置——反过来,其实髭切也应该能够感受到我的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一反常态的毫无动静,这也让我更加的担忧是不是他那边出现了什么不可测的事情。
五条悟低了低头,用墨镜后的那一双冰蓝色的眼瞳看了我许久——那真的是一双非常美丽的眼睛,即便我自诩在本丸里面已经见多识广,但是也只有三日月的眼睛的美丽程度,能够和这一双恍若包纳了整片晴空的眼睛不相上下。
也不知道他究竟都在我的身上看了一些什么,好一会儿之后,五条悟才懒懒散散的将他的墨镜重新戴了回去,连带着那一张帅气的脸一起。
“好吧好吧,谁让老师我最关照学生了呢?那就勉为其难的陪你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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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错觉。
这家伙,有时候说话的内容和语气是真的很让人觉得火大啊。
655.
我循着自己和髭切之间的那一点联系指出方向,而作为本地人的五条悟则是带着过去——而这个家伙,他居然会飞,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原本以为还颇要花费一番功夫的路程居然轻易的就过去了。
只是越是朝着那个髭切给我的感觉所在的方向靠近,五条悟的脸色看上去就越是古怪。到了最后,他索性直接停了下来。
“我说啊,小皋月,你真的不是和别人串通好要来针对老师布下什么陷阱的吧?”
他冷不丁的这样问我。
这话就说的非常莫名其妙,我已经放弃了纠正关于他的称呼的问题,闻言只以为他又要找什么额外的事——短短几十分钟的相处,我对于此人这种鸡掰猫的属性已经有了充分认知,感觉他和鹤丸应该会非常的具有共同语言。
我有些不耐烦的掀了一下眼皮:“你有什么值得我去这样耗费功夫的……”
说难听点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和我的刀比起来,根本连多看一眼都懒得分去注意力。
656.
少女的神色并不似作伪,五条悟能够确定那是她真实的想法,而他们之间的相遇也确实只是一场意外和巧合。
但正因为如此,所以事情才显得更有趣了。
“嗯……这样啊。”五条悟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将目光落向下方的建筑物。
虽然他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来过,但是却早早的就知道这里的存在、以及这一处的情报——这儿正是夏油杰的盘星教所在之处,六眼只消稍稍的垂下视线,就能够看见空气当中那熟悉的、属于夏油杰的咒力。
这不是——直接就走到杰的老巢来了嘛。
657.
虽然说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很久,但是也已经足够我认识到五条悟是个怎样无法无天的性格。
但即便如此,我也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一脚踹开了眼前建筑物的大门,然后带着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态度悠闲自在的简直和回家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里似乎是一处宗教的场所……穿着僧袍的黑发眯眯眼男人很快就走了出来,看着我们、主要是看着五条悟的目光充满了不善。
“我可没有听说过你今天要来啊,悟。”
五条悟摆了摆手:“因为我也没有想到,杰你这家伙居然已经变成了会抢走JK重要的人的——这样的家伙。”
……啊?什么JK?说我吗?
658.
被叫做夏油杰的男人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
“这样的控诉应该由我对你说才对吧,悟,从哪里拐来的JK?”
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确实十分相熟,尤其是在那样用复杂而又莫名黏糊的语气念着对方名字的时候,仿佛其中沉淀了太多太久的恩怨情仇……不过那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从夏油杰出现的时候开始,我就能够感受到,和髭切之间的联系似乎更加的深入和密切了。
他一定就在这附近。
于是,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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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刀向我承诺过,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呼唤他的名字,他就一定会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
661.
几乎是在少女话音落下的同一刻,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空间开始扭曲。
五条悟整个人都戒备了起来,尽管面上并不是非常的明显,但是——他看上去真的好像是一只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的猫。
但是作为与他所敌对的夏油杰那一方,面上露出来的居然也不是轻松的表情。
五条悟“嗯?”了一声,意识到事情或许比自己原本所设想的还要来的更为有趣:“哈!杰,你怎么是那个表情?”
他察觉到了空间在诡异的扭曲,而从这种扭曲之后,正隐隐的有某种极为危险凶戾的气息泄露出来。
不过,五条悟原本以为那是夏油杰新收服的什么咒灵,现在看来,似乎对于夏油杰来说也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然后从那扭曲的空间后面,一道身影缓缓的浮现。
奶金色的柔软短发,俊美非凡的容貌,面上挂着笑,能够看见两颗尖尖的虎牙。
但是,在略长的额发下,那双眼睛看上去却是如此的冰冷而又危险,浸透着不详的血色,如同蜜金色的湖泊当中包裹着一汪小小的血泊。
正中的瞳孔是一条尖细的竖线,如同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掠食的大型猛兽,让人在片刻的匆匆对视后会忍不住的想要低头避开。
662.
“呀。”他望着蓝发的少女,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逐渐扩大,看起来有种过分的危险。
“找到你了哦,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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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作为“鬼切”面被加强,更贴近这方面的设定灵感来自日服最新活动百鬼夜行里面出现的那一把改造髭切,对,就是那个穿黑斗篷戴面具红眼睛机械手臂的那个。
目前同事们一个比较大方向的推测是时政在进行刀体实验,稳定构成的配方下放给审神者们,也就是我们锻刀/捡刀的时候得到的
不稳定的实验型的刀剑付丧神不会下放给审神者,目前出现的红眼髭切被认为可能是特定强化了“鬼切”一方面的逸闻和能力,成为了更好用的斩鬼方面的刀
也就是限定强化后发的if线版本这样?我是这样理解的
PS:之后会慢慢写到,因为咒回这边世界本身的特性,所以来的刀们性格都会或多或少收到一些影响捏
嗯……这是否算是一种合法暗堕呢?
第42章 第 42 章【1w营养液加更】:“现在这种情况,说是暗堕也没有问题哦?”
663.
……你谁啊。
这不可能是我的阿尼甲的,对吧?!
664.
开个玩笑。
面前的刃究竟是不是我的刀,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
只是,他看上去与我所熟悉的那个“髭切”,又实在是拥有着不小的差别就是了。
虽然外表上其实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差别,但是那一双濯上了血色的眼睛看上去带着一种莫名的浑浊与危险,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就像是被血污沾染上了的黄玉。
仍旧是名贵的,带着独有的美丽,但在那之上却又因为这样的血色而平白的增添了几分不详的色彩于其中。
我甚至都有些难以判断是否是因为这个世界当中充斥着太多的咒灵,太多的负面性的咒力的缘故,所以导致我在力量的感知上出现了偏差,或者干脆是那个三无伪劣产品的时空转换器给我带来了未知的负面影响——
否则的话,为什么我会现在在看髭切的时候,总觉得他的身上总有一种触发我警惕的淡淡的违和感呢?
665.
或许是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太过于明显了,髭切歪了歪脑袋。
“哎呀,家主。”他笑吟吟的喊着我,“不认识我了吗?”
金发的太刀朝着我伸出手来,笑意柔软。
那个笑容便已经足够打消我所有潜意识里的不安与怀疑了。我于是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但是才迈出了没有两步,前进的行为就已经有些难以继续了。
是五条悟正伸手勾住我的后衣领,像是一只可怕的肌肉大猩猩一样,强行制止了我的所有行为。
666.
“喂喂……我说,虽然一般情况下,老师我是不太想当那种棒打鸳鸯的恶人的啦……不过最近的学生都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个两个全部都热衷于谈这样危险的恋爱啊?”
髭切已经不笑了。
其实竟让容易被人忽略掉的一点是,髭切的长相一点也不具有亲和力,任何会觉得他好说话的人都是被那一副常年挂在脸上的笑眯眯的表情和说话时软绵绵有如奶油、砂糖和香辛料组合在一起的说话的语气给蛊惑了。
当髭切真正的冷下脸来的时候,源氏千年的家主刀、这个盘踞在远东岛国上长久的执掌着权力的家族其权柄的最高代表,方才会显露出些许他身上的那种锐势来。
而眼下,因为他身上那种从见面的时候开始就已经一直萦绕的不妙气氛的渲染,无疑是给这种锐势更加的添砖加瓦,变的更加危险了起来。
667.
“可以麻烦你松开手,把我的主人还给我吗?”髭切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而和他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的,是站在我身后还拉着我的,五条悟的声音。
“我可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危险的特级咒灵去诱骗小姑娘啊。”
668.
特级咒灵?谁?
我瞪大了眼睛,目光从在场的所有人身上扫过,随后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想来。
669.
你说的这个“特级咒灵”,不会是髭切吧?
哈哈,别开这样的玩笑啊,那可是髭切哦?是身负着斩鬼轶闻的刀剑当中所诞生的刀剑付丧神,正经在高天原之上拥有着自己的神社与神//名的武神哦?
你是信髭切会变成恶灵,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670.
然而可怕的事情出现了。
面对五条悟的话,髭切他居然……没有反驳。
我和对面的刀剑付丧神大眼瞪小眼,在这种可怕的沉默当中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等等,等一下,髭切?你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对了五条,麻烦放开我一下。”
671.
五条悟非常不爽的咂舌了一声,但可能是想要尊重每一个人作死的权利,也可能只是因为他想要观察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总而言之,虽然能够听出来其实是非常不情愿的,但是五条悟还是按照我要求的那样松手了。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步履毫不停顿的走向了髭切,并且在还有最后几步的时候被髭切直接一把扯到了怀里面。
“抓住您了哦?”隐约透露出了危险意味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
但我是谁?上工审神者之位十五年的老油条!本丸唯一指定小皇帝!
这种连动手都算不上,只是嘴上偶尔说说的危险发言,我早就已经听习惯到根本懒得去在意了,对其的重视程度还不如思考一下今天中午吃什么要来的更实际一些。
“嗯嗯嗯。”我敷衍的回答,“抓住了抓住了——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你们不是根本都没有经过我同意就给我打上了婚契吗,现在想起来要回来装模作样一下了?”
672.
这话我说的是非常顺嘴的,毕竟在本丸里面就没有我不敢得罪的刃,平时不管是和谁,都可以去顶上几句的。
然而髭切并没有立刻回应我的话,我仰起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他笑了一下。
“啊呀,所以说。”髭切的声音柔柔的,缓缓的。
“其实您早就都记起来了咯?所以在本丸里面一直都是在耍我们玩的吧?哈哈,好过分啊,家主。”
673.
我的脑子当场就宕机了。
哦豁。
大家心头各有默契,和自己不小心漏了马脚被抓个正着,这是两回事啊!
死嘴!让你嘴在脑子前面跑!
现在滑跪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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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本丸里面的刀相处的太久,大家过于熟悉——并且在之前的补魔之后,这种熟悉更是由内至外——也就是说我们平时说话的时候都根本没有什么边界感的。
就连神隐那种在别的本丸很危险的话题,在我的本丸也是可以当睡前故事讲的那一种程度啦。
无论是我也好,还是髭切也好,亦或者是换成本丸里面的任何一把刀来也好,对于刚刚的那番对话,都只会将其当成“今天天气真好啊”这种毫无营养的内容。
所以我们完全忽略了,这种对话如果在外人的耳中听起来,究竟是有多么的危险、可刑和可铐。
675.
“喂喂,杰,你都听到了吧?”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分明还是互相防备、随时都有可能朝着对方发动攻击的关系,但是现在却又能够凑在一起大声的蛐蛐。
显然,方才发生的一切都被他们两个人清楚的看在眼中。
而以这两个人在十七岁的时候都已经足够人嫌狗恶的性格,再过快十年显然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善,甚至可以更加的变本加厉。
比如现在。
“嗯,全部都听到了呢,悟。”夏油杰感叹,“这可真是完全没有想到呢,完全突破了我最开始的认知了。”
“咦,那家伙难道不是和你一伙的吗?”
“真失礼啊,悟,除了名字,我这边可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呢。”
676.
虽然可以算得上是夏油杰的战利品,被那位富商近乎是甩手一般迫不及待的转交,但是夏油杰发现,自己并没有办法像是以往那样,将这一个强大的特级咒灵调伏并收为己用。
不太好对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对方很明显是有主了。
而且……与寻常的咒灵表现,并不一样。
分明拥有着即便是在特级咒灵当中,也绝对算得上是极为危险强大的力量,但却偏生拥有着以人类的审美标准来看都极为俊美的外表,甚至夏油杰暗暗觉得那是和五条悟不相上下的、神赐一般的容貌。
不同于寻常咒灵对人类的恶意与攻击性,在这个咒灵的身上根本看不到那种东西,甚至其能力的本身居然对于消减咒灵拥有着非常特殊和强大的针对性。
夏油杰身为一个特级咒术师,术式又是咒灵操控这种特殊的类型,自认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遇到过的、处理过的咒灵无论是数量还是种类都不胜枚举,却从没有像是髭切这样的意外。
出于好奇和想要观察的心理,再加上髭切其实还是很好沟通的,夏油杰和对方姑且友善和平的相处了。
按照髭切的说法,他和自己的主人走散了,现在要找到自己的主人。
主人?这样的存在,居然也会有一心一意的想要侍奉的主人?
夏油杰大为震惊和不解。
而现在,他看到了作为髭切的主人的那个少女,也看到了他们之间的相处,因此陷入了某种高品质的沉默中。
677.
你这个主人,它正经吗?
但是想一想这既然是源氏的刀的话,那么做出这种事情似乎也不足为奇呢!
678.
我朝着髭切一顿上下其手。
别误会,不是我光天化日郎朗乾坤之下就要破廉耻的做些什么,而是在这样的靠近之后,我就越发的察觉到他身上存在的那种违和感,所以借由这样的方式检查一番。
而问题果然如同我想的一般严重。
原本应该清冽的神气外面都被笼上了一层污浊的痕迹,本该如同河川一样平静的力量如今也化作了怒涛狂澜。
眼前的是髭切,但也不是髭切,那一双染了浑浊血色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
679.
“嗯?您说这个?”
髭切自己看起来,倒是并不怎么把这种变化放在心上:“似乎是因为这个世界独特的力量构成而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呢~”
没有神明的世界。
以“恶念”作为原驱动力的世界。
作为灵体、作为从杀人饱饮鲜血的刀刃当中所诞生的意识,又身负传说与逸闻。虽然并不会真正的堕落为鬼,但也不可避免的会受到影响——无论是力量上,外形上,还是性格上。
“所以,家主也要对我打起戒备来才是。”
髭切朝着我一笑。
“毕竟现在的我的状态,可是无限的接近……就算说是暗堕也没有问题哦?”
680.
你的意思是合法暗堕吗。
那很有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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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液快到了,刚好多写出来一章存稿,加更一下
幸好是1w一次……不然不敢想将会陷入怎样的加更地狱
*
太有生活了!
是的这就是我想写的,合法暗堕,嘿嘿,嘿嘿嘿
男鬼男鬼……我的XP就是重男、阴湿、男鬼(搓手)
都暗堕(?)了岂不是可以玩点花的(震声)
第43章 第 43 章:”早川皋月,请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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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是无限接近于暗堕的形态……但其实,我的心里是没有什么畏惧与紧迫感的。
最多也就是偏激一点啦,黑化一点啦,算不得什么大事。
我可是魔术师,对于不健全的感情,我接受良好。
毕竟理论上来说,谁能比我们更不健全.jpg
682.
比起原本就已经是非人之物的存在,不管怎么看,都是本为人却强行的要将自己的存在拗转为非人,要来的更为扭曲和可怕一些吧。
683.
我毫无反应,髭切看起来有些失望。
“嗳哆……您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呢……真是让人没有成就感啊。”
髭切有些不满的用手指不停地戳着我的脸颊,那动作实在是会让我联想到在以前的某一天,有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花栗鼠误入大广间的时候,似乎也是被这样戳的。
干什么啦!审神者才不是你们的玩具!
684.
髭切说的这种情况,虽然听起来非常危险的样子,但是我看他眼神清明思维清晰,最重要的是通过彼此之间相连的契约,我完全能够感受到,髭切那边情况非常稳定。
暗堕?无稽之谈罢了。
而且,对于髭切现在的这种变化,我这边还真有一些知晓的类似的案例。
685.
众所周知,在成为审神者之前,我先是一个魔术师。
而在魔术师的世界当中,有一种存在,似乎距离我们的生活非常遥远,但是在某些情况下有非常的接近,并且能够成为魔术师的助力。
这种存在,名为英灵。
虽然我没有参与过任何一场的圣杯战争,但是在我二十岁那年因为某个机缘巧合,所以返回到了我自己来自的那个世界当中执行任务,同时顺便在时钟塔进修魔术技巧的时候,我认识了很多的别的魔术师。
从他们的口中,我知晓了不少关于英灵的知识与概念,甚至里面不乏亲自参与过圣杯战争的人——只能说,时钟塔还是太过于人才济济了。
而在这当中有一条便是,英灵是会受到后世传说的影响的。
哪怕并非是自己的事迹,哪怕是本人都感到空穴来风和极力想要否认的传闻——当说的人多了,信的人多了,无论如何的不愿承认,这些属性终究也会被强行的焊死在身上,成为自身构成的一部分。
嗯,强买强卖也不过如此了。
拼尽全力无法反抗!
686.
而现在,类似的情况在这个世界里面出现了……我觉得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构成比较特殊的缘故吧。
毕竟按照先前五条悟的介绍来看,这个世界里面没有神明,那些因为逸闻而诞生的不过是强大的咒灵怨灵而已。
不得不说,这听起来可真是一个秩序错乱失衡的世界。
髭切见吓不到我,露出了非常失望的样子。
“还是家主没有记忆的时候要更好玩一点呢?”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我不信。
倒是来说说,那一段时间几乎要成为我的背后灵的家伙究竟是谁啊?
687.
“对了——小皋月。”五条悟在那边轻松的朝我招手,“你要找的人,就是他吗?”
他一边这样问,目光落在了髭切的身上,也不知道究竟都看到了些什么,总之是撇了撇嘴。
啊对……我和这个人有过约定的,只要他帮我找到髭切,我就会去他任教的学校上学。
其实我并不反感这种行为,对于审神者来说,能够与刀结缘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而对于像是我这样的、能够随着刀一起上战场出阵、甚至是前去不同的小世界当中完成任务的武系审神者来说,光是能够在拥有着不同的力量、文化、世界观的世界里面穿梭和见证,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机缘。
所以,每到一个新的世界里面的时候,我都会很乐意去学习这个世界里面的知识,也会很愿意和这个世界里面原本的居民们相处和交朋友。
总归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单纯的人类,在把自己做成人偶的那一刻,我就像是老师那样脱离了短生种的范畴,拥有了足够漫长的寿命与时间。
既然如此,那么自然拥有那样的闲暇和余裕,可以去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这样想着,我抓紧了髭切的手,脸上浮现出一点自己都不一定注意到了的笑。
我和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只要这样一想就会觉得,实在是太好了。
688.
“是,就是他。”因为找到了髭切的缘故,我对着五条悟的态度都明显要更好了许多,“那么按照约定,之后就请你多关照了,五条君。”
“哎呀!要叫老师啦!”五条悟大声抗议,不过脸上的表情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当然当然,最优秀的班主任五条老师会好好关照你的!”
……我能对自己前面的发言进行一个撤回吗。
这家伙,真的靠谱吗?
689.
“嗯?这样就打算离开吗?真是的,到底是把我这里都当成了什么啊。”
夏油杰叹了一口气。
“我说,那把刀,明明应该算是我的战利品吧。”
前所未有的存在,自古刀剑当中所孕育出来的强大咒灵,能够轻易的将所有的“秽”都斩除的能力。
这样特殊的咒灵,夏油杰怎么可能轻飘飘的就放过?
更不要说,是被五条悟带走——那个小姑娘是跟着五条悟来的所以也被简单粗暴的定义到一起了——无论从哪个角度,夏油杰都不可能什么不做的放他们这样离开。
那他还要不要脸了?
690.
“嗯?要打一架吗,杰。”
五条悟扯下了自己的眼罩,冰蓝色的眼瞳中倒映出夏油杰的身影。
但是在他真的出手之前,却听到少女的声音先一步的响了起来。
“髭切。”
691.
即便是能够轻易的捕捉到一切痕迹与视野范围的六眼,也依旧得承认,那确实是快到人类——甚至是很多咒术师都无法媲美抗衡的速度。
金发的青年腰间长刀不知何时出鞘挥向夏油杰,后者却一反常态的没有使用自己储量繁多且庞大的咒灵来对敌,只是单纯的使用体术。
夏油杰的体术其实在咒术师当中也算是佼佼,如果真的有人看他是召唤系,于是就真的将他当做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召唤师的话,那才真的是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但即便如此,面对髭切凌厉的攻势与手中锋锐的长刀,夏油杰依旧处于劣势。
所以说,不要用你的爱好去挑战刀剑付丧神的专业啊。
他们作为刀而诞生,历经漫长而弥久的岁月,曾经被不止一位在史书上都留下了自身功名的剑豪和名将所持有。
如果一个人类能够与刀剑付丧神近战对敌而不落下风,那么其存在本身,也必然是剑豪级别的人物了。
而显然,夏油杰距离这个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692.
“那个男人……”眼前你来我往的争斗都尽数落在了那一双苍天之瞳当中,而以六眼的能力,自然可以看出来在髭切的身上所隐藏的奥秘,“他的攻击能够切断咒力。”
“是刀本身的作用吗……不,是人的原因。”
正是因为破解了其中的奥秘,所以五条悟才难掩惊讶。
在六眼的那种特殊视野当中可以看到,每当髭切挥刀的时候,他的刀刃下面所接触到的——咒力也好,咒灵也罢,在那刀刃之下全部都没有任何的可挣扎的空间,只消一个照面就会被立刻拔除掉,有如在日光下消融的薄雪。
“简直就像是——咒灵的克星一样呢。”
693.
夏油杰素来都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而且退一万步来说,不管怎么看,他也都没有必须要去和髭切、以及髭切所听从命令的、被五条悟带来的那个少女为敌的理由。
其实就算是他和五条悟之间这么多年来他追他逃,可双方之间也从不曾动过真格,仿佛还保有着某种难言的默契。
“好吧好吧。”夏油杰往后跳了几步,举起手来,“我可没有什么敌意,未免也太不留情面直接下手了。”
“好歹我们也一起度过了好几天,我以为相处的还算愉快?”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大家的心里面都清楚,那样一点成年人的心照不宣的社交礼仪,看起来似乎很不错的模样,实际上在真的遇到事情的时候就什么也不是了——至少不会被纳入到考虑的范畴之中。
“哎呀。”
但是髭切在四两拨千斤这方面也向来都是个中高手,他不去蛊惑别人就不错了,夏油杰的这点话语,根本不可能动摇到髭切的心境哪怕是分毫。
“那也没有办法呢——毕竟对于我这边来说,最重要的一直都是主人的命令呀。”
694.
五条悟站在后面挑高了眉梢。
这已经不是髭切第一次提到类似于“家主”、“主人”这一类的话了。
能够丝滑的使用好六眼,五条悟的脑子如果不是来当咒术师、而是随便去做其他的什么行业的话,也一定能够闯下非常了不起的一番功绩的。
因此眼下,他的目光若有所思的在髭切和早川皋月的身上来回的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恍然大悟一般的用手锤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所以说这位小哥,是从刀剑当中所演化诞生而出的灵吗?”五条悟的口吻很轻松也很新奇,“就算是在五条家,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听说呢……古老的刀剑当中,是有灵可以孕育并且被召唤出来的吗。”
而且看起来,似乎在针对咒灵的方面拥有着非常正向的积极作用。
五条悟或许不了解髭切,但是他可太了解夏油杰了——让那个死要面子的家伙宁可落于这样的下风也不召唤出哪怕是一只咒灵来帮忙,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信息了。
五条悟开始蠢蠢欲动的搓手。
如果所有的古老刀剑都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话……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制止一下这种无意义的战斗吧。和夏油杰分不出什么胜负来,继续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和功夫而已。
五条悟双手合十,朝着站在身边的少女双手合十,做出了祈求的动作和表情来。
“拜托拜托——皋月就帮老师一个忙吧?让你的刀停下来攻击怎么样?我保证杰绝对不会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了。”
“老师可以请你吃超~~~好吃的限量甜品当作谢礼哦!”
695.
这个人……难道是布偶猫成精吗,不管是颜值还是表情,简直都一模一样啊。
我一边在心底悄然咂舌,一边同意了五条悟的提议。
毕竟我不是真的要和谁为敌,而也就像是五条悟所说的那样,名为“夏油杰”的男人理论上来说也没有做什么真正会冒犯到我们的事情。
他只是有点眼馋髭切的存在,但我也好,髭切也好,都认为这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是源氏的宝刀,在历史上也是被无数人所追捧、所渴求的存在,其他人的贪婪不过是对于刀剑本身的存在的一种另类的嘉奖罢了。
不过,理解归理解,会因此而不爽也是真的。所以示意髭切小小的出手,一来是表达我的态度,二来也是一个非常合适、非常顺理成章的展现武力值的机会。
我需要和世界本土势力进行合作,以便能够更快的找到加茂贺纪。
时间也好,空间也好,都不是可以如同玩具一般被随意的拿在手中把玩的东西,时空的跳跃是有冷却时间的限制的。
无论他究竟是出于怎样的原因和考虑来到了这个此前从未在时政的观测当中被记录的世界,至少短时间内,他都不可能再进行二次跳跃。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时间内找到他,抓住他,仅此而已。
696.
髭切按照我的吩咐停止了和夏油杰之间的争斗,可以看到后者非常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随后迫不及待的、像是送瘟神一样的送我们离开了,甚至都没有要求之前髭切战斗的时候所造成的室内建筑毁坏的赔偿问题。
……可以看得出是非常希望我们赶快滚了。
“一点也不友好呢,就是这样对多年未见的挚友的吗!杰!”某白毛却尤嫌不够,非常戏精的吊着嗓子在嚎。
“你更是给我滚远一点!”
697.
“哎呀,杰真是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呢……”在离开后的路上,五条悟这样同我抱怨着,随后话题非常突兀的一转,看向了我身边的髭切,“皋月不介绍一下吗?”
髭切看起来有点蠢蠢欲动的想要也砍五条悟试一试的样子……不是我的错觉,他现在的攻击性真的强了很多。
如果说以前在本丸里的髭切是洗尽铅华怀芒在鞘的从容模样,那么现在这个髭切就完全是丝毫不做掩饰的锋芒毕露,哪怕只是站在他的目光的所及之处,都仿佛会被那种凌厉的攻击性所刺伤。
还有……那种一反往日的从容,鲜明的展露出来的占有欲。
哎——怎么说呢——
见多了他平日里那种仿佛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笑眯眯的模样,这样少有的明显的情绪表露,反倒是让人觉得其中别有一番滋味……
嘻嘻,男刃不坏,婶婶不爱!
698.
“这是我的刀。”我对着五条悟介绍,“髭切。”
如果是在这个国家的话,这个名字,就未免有些太过于耳熟了。
尽管先前就已经有所怀疑和猜测,不过真的被对方这样亲口证实了,五条悟心头还是觉得有些感慨。
“源氏的重宝,在五条大桥斩下茨木童子手臂的髭切?”
髭切轻笑了一声。
“如果是在这个世界里面的话,叫我鬼切也可以的哦。”
啊,所以这就是髭切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吧?
在这个充斥着咒灵与恶意的世界里面,被逸闻所强化了的,是属于鬼切的那一面吗。
699.
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意识到,髭切与鬼切之间究竟拥有着多大的差别,而只是单纯的以为那不过是一点点外表上的区别。
红色的眼睛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所以,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只能算我活该。
700.
五条悟并没有特别的深究髭切的存在。
他并不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不如说,除非某些非常必要的时候,不然的话五条悟都是心里想什么,脸上就表现出什么的。
在随口问了一句和髭切相关的并得到了答案之后,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过去了,反倒是另外的某些事情更吸引五条悟的注意力。
“小皋月,我们之前的约定,你还记得的吧?”五条悟对着我一阵的挤眉弄眼。
“我记得的。”我说,“去你的学校里上学……但是,入学手续这些……”
“我来处理就好!小皋月你只要出人就可以!”五条悟迫不及待,那样子像是生怕自己锅里面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说,“我是一定要带上髭切的。”
“没问题哦,他毕竟也算是你的使魔嘛!”五条悟问,“需要把你们的宿舍安排的近一点吗?”
一直都在安静的听我们谈话的髭切终于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打断了五条悟的话。
“这位……六条君?在说什么呢?”髭切笑眯眯的说,“我当然是和家主住在一起呀。”
701.
“哇哦。”距离成为大魔法师不过只有几年之遥的五条悟,发出了真情实感的惊叹声,“哇哦。”
702.
“我确认一下哦小皋月……你是自愿的吧?如果有需要的话老师这边随时可以帮忙提供支援的哦?”
“真是失礼呢眼瘸君,我可是侍奉过家主不止一次、和家主有婚契的关系呢。”
这样的对话分别在我的左耳和右耳边响起,我痛苦的抬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只觉得仿佛有什么本来也没多少的东西终于安静的、彻底的碎掉了。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五条,全自愿、没强迫,我已经成年很久了,精神健全没有被pua也没有任何的精神类疾病。”
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不用在这个问题上担心我……请问,这一趴我们可以跳过去了吗?”
703.
我可以有各种告别这个世界的方式,但是绝对不能、至少不该是社死。
704.
“哎呀,别害羞嘛,来和老师具体说说……我看你身上链接的力量,可不仅仅只有身边的髭切君一位吧?”
“想死的话可以成全你哦?不如连带着那边的那一条手臂也一起斩断吧?”
705.
今天原定的课突然被改成了自习,据说是某位白毛的麻辣教师(自称)临时有事,所以不得不在课上放了它们鸽子。
但是没有关系,因为一年级的几人早就已经习惯了。
如何呢,又能怎,难道整个咒术界就有谁能够拿五条悟有办法吗?
还是趁早看开一点比较好,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就在这种已经默认五条悟不知道又跑去了哪里的时候……教室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
“哈喽哈喽,老师回来咯!大家有没有想老师啊!”
五条悟兴致勃勃的一脚踏了进来,然而没有谁想要给予他眼神,唯独最为纯良和“尊师重道”乙骨忧太弱弱的给出了回应。
“是……欢迎回来,五条老师。”
“老师还给你们带回来一位新同学哦!”五条悟这样说,完全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和机会,朝着门外点了点头,“可以进来了,小皋月。”
这一手实在是打的其他人猝不及防,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扎着高马尾的少女就已经走进了教室当中。
“来来来,大家欢迎新同学~!”
706.
……没有人应声。
熊猫差点没有原地从座位上跳起来,而一旁的乙骨忧太更是手忙脚乱的试图安抚突然出现的里香——后者正因为察觉到了可怖的威胁而突破了乙骨忧太做出的限制出现,此刻正一边护着乙骨,一边朝着少女的方向发出了威慑性的咆哮。
比起当日的乙骨还要更为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可怕力量,甚至比之乙骨忧太,这种力量当中还掺杂上了真正的、仿佛从尸山血海的战场走下来的扑面而来的血气与杀气。
——这是针对在场的人类而言的。
至于对身为咒骸的熊猫、以及特级过怨咒灵祈本里香来说,他们更先注意到的,是跟随在少女身后的那个金发男人。
无法抑制,如同遇到了无法对抗的天敌的颤栗,仿佛只是稍微的接触到都会直接带来毁灭。
707.
“好像吓到同学们了哦,小皋月?”
被这样提醒的少女用一双不似人类的金瞳环视了一圈,随后微微颔首。
“早川皋月,请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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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面就这样无限增殖增值增值……
写到3000字的我:好好好快写完了
写完一看字数的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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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还开了本原耽也在绝赞连载日更中!有点要上不去榜单了所以来卑微的祈求一下收藏……是原耽所以大家看自己喜好就可以!
放一下文案试图勾引[猫头]
《我养的弟弟全都黑化了》
夏洛穿越到了自己正在玩的一款模拟器游戏当中,系统许诺只要能够游戏通关,他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里。
这又不难,夏洛爽快的答应了。
但是他逐渐的意识到,现实终究不是游戏。
有什么地方……发生了他无法预知的,微妙的变化。
*
【异种】
谢明翎重生了。
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在未来将会被异种寄生,会变成和人类所完全相迥的怪物。
他试图阻止这一切,但是哥哥厌恶他的接触,避开他的出现,并且与那些异种们……联系密切。
太阳之子在黑暗当中做出了决定。
只要从一开始就把哥哥关起来,不让他有接触异种的可能,他就永远都会是他的哥哥……对吧?
这是以爱为名的保护。谢明翎相信哥哥能够理解。
【诡异】
莫时远有一个哥哥。
他曾经很喜欢很喜欢哥哥,但是哥哥却当着他的面毁灭了他所珍视的一切,留下了意味不明的话语。
“恨我吗?那就来杀了我吧。”
莫时远一度恨不得将其剜心剖骨,可在真正的将手掐在对方脖子上的时候,莫时远却改变了主意。
你别想就这样轻易的死去。
你要永远都留在我的身边赎罪。
你是我仇恨的根源,也是我活下去的目标与动力。
我们注定……这样扭曲的纠缠。
【怪谈】
世界被怪谈所入侵之后,周宁煜和哥哥只剩下彼此。
哥哥对他拥有着极为旺盛的保护欲。
但是,周宁煜逐渐有些受不了来自哥哥的那些事无巨细的控制了。
在抗议无果之后,他决定采取一些行动。
“哥哥,被我关起来不好吗?这不是你一直想对我做的事情吗?”
“你的呼吸与心跳,泪水与欢愉,你的生存与死亡全部都是只属于我的。”
“……我现在,能够理解你了。”
这是如此令人上瘾着迷的体验。
【邪神】
他们曾经有一个哥哥。
但是有一天,哥哥抛下他们,消失不见了。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能行——
啊……啊啊……
会找到你的呀,哥哥。
你要好好的,乖乖的……
等着我们来见你。
【阅读指北】
1.意识到事情好像哪里不对的任务者哥x扭曲到变态的hentai弟
2.每个世界的弟们均无血缘关系,哥是一种称呼,一种理念,一种感觉
3.阴暗!扭曲!爬行!xp大放送!
第44章 第 44 章:我是您的。
708.
今年的转学生是不是风水都不太对啊?真希不免这样想着。
否则的话——怎么会一个赛一个的不按常理出牌啊。
真希这样想着,目光先是掠过了乙骨忧太和他身边的特级过怨咒灵祈本里香,然后又看向了还站在讲台上的新同学,以及跟在少女身后的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的金发男人。
她在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哈,又是一个自带家属来上学的。
真可惜,明明难得是同性别的女同学呢……
709.
“呀,那个。”髭切站在我的身后轻笑着,“是特级咒灵吧?”
他的目光落在黑色刺猬头男生的身边,那个拥有着庞大身形和奇诡外表的咒灵身上。
“哈哈哈,这个样子的话,都勾的我蠢蠢欲动的想要去斩一下看看了。”
髭切若无其事的说出了非常不得了的话。
我:“……喂。”
你这是真成手贱的猫了不成?
710.
虽然是一番的兵荒马乱,但是最后姑且还是和同学们完成了相互认识与介绍的仪式。
连带着髭切也一起。
虽然说我的年龄强行和他们做同学,其实是有些装嫩的嫌疑……但是没关系!只要我不说,就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年龄!
年龄对于现在已经变成了长生种的我来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jpg
711.
“早川,这是你的什么人……?”下课后,新同学们好奇的向我搭话。
我已经听闻了乙骨忧太和他身边的里香之间的故事,所以对于同样身边带着咒灵的我,大家可能以为拥有类似的关系。
但是啊,让我新的同学们失望了呢。我和髭切的关系,从始至终都只会有唯一不变的那一个——
“他是我的刀。”我说。
712.
超级没劲的答案啊!怎么会画风突变到这样的程度——难道不是变成了咒灵也要缠着你的前夫哥和被美貌男鬼缠上的JK少女吗!
这样的话,还不如乙骨那青梅竹马的剧场呢!
虽然没有人说出来,但是所有人的眼神当中都多多少少的含着一些幽怨和失望在其中。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从面上被挥去了,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与兴致勃勃——因为,虽然早川皋月在极力否认,然而那个在其他人看来有些可怕的、俊美的与人类都不像是在一个图层上的金发青年伸出手来,从背后将早川皋月轻轻松松的揽在了怀中。
“髭切?怎么了?”少女有些疑惑的偏了偏头,看她的样子像是对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已经完全习以为常了,丝毫没有觉得这当中有什么不妥。
在男人身形的衬托下,他们的新同学都被衬的格外娇小了起来。
金发的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低下头来,几乎是凑在早川皋月的颈边在耳鬓厮磨,声音听上去也黏黏糊糊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让人觉得仿佛有一种格外的色气在其中。
在场的小年轻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就一个个脸颊通红眼神乱飞,连往什么方向看都不知道了。
“我和您先回房间吧?”髭切说,“有些事情,还需要和您再确认一下呢。”
……新同学被她的咒灵裹挟着带走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已经在眼前完全消失很久之后,呆呆的站在原地的一年级生们才终于从“石化”的状态当中恢复了过来。
“那个……已经不只是【刀】应该做到的程度了吧……”
“喂乙骨,你和里香会这样吗?”
“什、什么?不没有……我和里香可是纯爱啊!”
“明太子……!”
新同学,真是了不得啊……!
713.
我并不知道在我走后,我新鲜出炉走马上任的同学们都激情畅聊了一些什么。
但非要我说的话,我也只会觉得他们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大惊小怪——因为我和髭切明明也没有做什么吧?还是他们见识的太少,所以一点点的小事都会搞的一惊一乍的啦。
不就是很正常的蹭蹭抱抱么,这在我的本丸里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啊,不论是刀对我还是我对刀。
这是很寻常的事情,所以我完全想不到会有人只是因为这样的程度就大惊小怪的。
再多练几年吧。
而且我呢,也的确是需要更仔细的确认一下髭切现在的情况具体是什么样的,回去宿舍房间里面也正合我意,没有什么拒绝的道理。
“嗯……就是这间吧?”按照五条悟手机上发来的信息找到了宿舍,对着门牌号看了看确认无误之后,我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房间内一应的家具都装备俱全,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的全了——单人单间这一点也必须要打个好评。
虽然是刚刚分给我的宿舍,不过里面很干净,没有落下什么灰尘,像是有被定期打扫过的样子。
啊,难道在咒术高专当中也有类似家养小精灵一类的生物么?
714.
正在我一处一处的查看之后一段时间内的住所的时候,耳边听到了“啪嗒”一声。
循着声音看过去,是髭切正在带上门,并且落了锁。
“……你为什么要把门给锁上?”我隐约的生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神经像是在一跳一跳的想要给我发出什么警示。
但是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安全的因素啊?难道是我来到一个新环境里面太过激了不成?
715.
髭切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门,在确定锁好了之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笑了一下。
“家主。”他动作优雅、步履从容的朝着我走过来,分明是那样一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模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会不自觉的联想到在准备狩猎,所以踮起脚尖来无声无息的接近猎物的猫科动物。
我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嗯?”
髭切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将我夹在了他的身体与床铺之间的那一点狭小的空间中。
他的膝盖稍微的弯曲了一下,在我的腿上一顶,我因为根本没有想过要防备的缘故,所以猝不及防之下顺着那力道往后仰倒了下去。
“你干什么啊……”
床就在身后倒也不可能真的摔出什么事来,不过虽然有腿上的动作做一下缓冲,猛的一下坐在床上还是有点突然。
只是很快就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与功夫去在意这件事情了,因为髭切正弯下腰来,那张脸一瞬间就离我极近。
他抓着我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处。
716.
“不是说要好好的检查一下吗,家主?”
髭切的声音环绕在我的耳边,身形遮住了大半的光线,我完全被他身上所投下来的阴影所笼罩和包裹。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那只被血污沾染的蜜金色的眼足够危险,但却也足够蛊惑。
……而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在面对我的刀们的时候,很有自制力的人。
也就是,即便现在髭切的手已经拿开了,但是我的手依旧像是被磁铁所牢牢吸附的磁石那样,反正就是挪不开呀挪不开。
717.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那真的是我的声音吗,为什么听起来居然都有些陌生,带了一点点的沙哑与艰涩,就像是干涸的几天几夜没有喝过水一样。
“怎么检查……?”
站在我面前半弯着腰的那把刃听了,面上的那个笑容,看上去立时就让人觉得更加的危险了。
像是叼住兔子后颈的雄狮。
“那自然是要麻烦家主辛苦,由内而外、好好的细致感受一番,现在的我和之前相比……究竟有多少的不同了。”
718.
那是有如蜜糖一般黏腻的环绕在身侧的甜蜜陷阱,我无法逃离,亦……没有想过要去逃离。
719.
身为审神者,身为一个已经任职多年的审神者,我自然多多少少的也听过一些与“暗堕”相关的传闻。
本该是神明的存在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从那高高在上的神位上跌落,被尘俗的气息所沾染,变成了与“神”这一存在所截然相反的“鬼物”。
往往发生了暗堕的刀剑付丧神都会更具有攻击性,在性格上也会更为恶劣一些。
以往我对这件事情没有实感。
但是现在我体会到了,真正切身的体会和感受到了!
720.
“呜……可、可以了吧,髭切?”我觉得自己出口时的声音都被撞的支离破碎。
在以往的时候……无论是怎样开始的暂且先不论,但是在整个过程当中,我一定是属于被“侍奉”的那一个。
只是今天的髭切动作之间格外的大开大合,虽然仍有好好的注意着我的感受也并不显粗暴,但是也过于的马力全开,让人格外的难以招架。
然而面对我的摇旗与试图议和,髭切却只是低低的笑了一下,那笑声嘶哑,但又同时色气的惊人,光这样听着都会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721.
“您在说什么呢,家主。”
太刀那一双在背光的时候显得越发不详的红色的眼瞳盯着我,虎牙不轻不重的厮磨着我的耳垂。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呢。”
722.
“我是您的。”
金发的男人低下头来,细细的在少女的颈侧落下一连串的啄吻。
他这样一声又一声的重复,并不在意正处于意乱情迷中的少女是否有听到和记住。
“我是……您的。”
并没有想过可以有独占主人那样的好事,但至少,也应该是最被她所喜爱、距离她最近的那一把刀。
723.
再多感受我一些,再多记住我一些。
即便您所拥有的名刀数不胜数,我也应该是这当中最特殊的存在。
————————!!————————
嗯看真剑立绘其实髭切也是薄肌款
再练练啊,阿尼甲(憋笑)
此男重力已经突破天际,感觉是会死死缠住婶的那个类型……
第45章 第 45 章:“额头上有一道缝合线的人?见过的哦。”
724.
“啊……那个,看到了吧。”熊猫严肃的问。
“嗯,看到了。”真希的声音难得像是现在这样的飘忽,“真没想到啊。”
校服并不是什么需要量身定制、精裁细剪个把月才能够拿到手的东西,所以新同学已经换上了东京咒术高专的黑色制服。
——可是即便咒高的校服已经是高领了,终究不是细密的完全包裹,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掩饰那一点从衣领的边缘露出来的、深色的痕迹。
那是吻痕吗?
那就是吻痕吧!
一年级生们在内心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扭曲尖叫。
725.
人如果不是刻意的去对着镜子寻找和对比的话,是很难发现在自己的脖子上这种位置的什么小伤痕啊印记啊之类的东西的——但是这件事情妙又妙在,对于本人来说非常难注意到的地方,对于其他人来说却又是一眼望过去,非常显眼的就可以注意到的地方。
所以,被刻意留在脖子上的吻痕是在可以被归类为情人之间的一种手段,也可以视作无声的占有与炫耀。
如果是以往,髭切绝不会做出如此过火的事情。
但是现在,这里一来没有其他刃碍事,二来,髭切的性格本身也在世界的规则的影响下变的扭曲和锐近。
总之。
他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在那白玉一样的脖颈上,留下了自己曾经造访过的痕迹。
726.
以往压抑的很好的这种偏执的念想如今都被勾了出来,被无限的强化了属于“鬼切”的那一面,是源氏的权力达到最顶峰的时候,意气风发到近乎可以目空一切的,唯有家主可以拥有的刀,终究还是对着主人伸出了手。
可以肆无忌惮的向她说出那些心意,做出那些之前根本不敢做的事情……
只是从这个角度看的话,在降落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都萦绕在耳边的那些令刃烦躁的满怀着恶念的低语,似乎也算不得什么麻烦的事情了。
727.
“怎么了?”
因为身高的缘故,我的座位被安排在了教室里面靠前的位置——好吧,不如说完全是在其他所有人的前面。
可恶,熊猫那种根本就不是人类的存在也就算了,剩下的家伙都是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比我高出那么多啊!
总不能是本丸克扣了我的伙食吧?要是这样说的话烛台切当场就能爆真剑必杀拼命给你看哦?
728.
总之,因为这个特殊的位置,所以我完全能够察觉到有四道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
……干什么啊!这个教室里面总共也就五个人吧?
我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们,究竟都在看些什么。
729.
乙骨忧太的脸红的惊人,半天没能憋出一个音来;狗卷棘倒是说了一通他的独有饭团语,但是我们只是刚刚认识的同学,想指望我上来就无师自通他都在说些什么还是有些太难了。
真希双手环胸,目光似乎有些微妙的复杂;最后还是熊猫大无畏的站了出来,递给了我一面镜子,又对着我示意了一下位置。
我有些疑惑的按照他的示意看了看,然后当即,我的脸色就黑了下去。
髭、切。
你小子是属狗的吗!
730.
但是并没有等到我去找髭切的麻烦,麻辣教师五条悟(他自封的)就已经大步迈入了教室当中。
“上课了上课了!”
然而大家给予的回应非常的冷漠,除了乙骨以示尊敬的坐直了身体之外,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勉强。
这个时候的我还太年轻,我并没有想过当一件事情生成的时候,这当中一定有它自己的道理,同学们之所以会对五条悟表现出这样的态度也是有原因的。
我只是疑惑的在想……奇怪,虽然相处的时间和机会很短暂,但也足够我认识到,这几个同学们都是还算不错的人。
既然这样的话,怎么对五条悟这么爱答不理的啊?大家都这么厌学的吗?
731.
虽然我是一个中途转来的插班生,但是一来,这个班上还有一个没比我早转来多久、以前也没有接受过和咒术师相关教育的乙骨忧太;二来,原本就是一年级,教的原本也是一些比较基础的部分,就算是我这种临时插进来此先一无所知的人也都可以丝滑融入其中。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五条悟在上面的讲课,挑挑拣拣的和我现在已知的情况进行对应。
也不知道时之政府那边要花费多久的时间才能够定位到这个世界的坐标……希望他们这一次的动作可以快一点吧。
不然的话,我担心我的刀会不会直接打上时政去把时政给拆了。
真的是非常对不住,但是我的本丸里面现在可还是有不少仍旧以为我没有恢复记忆,是14岁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孩子呢。
众所周知,在护崽的时候,任何生物都往往能够迸发出非比寻常的战斗力……总之,如果不能够尽快的给出一个解释并且安排好后续的跟进的话……
嗯,事情是这样的。
作为一个武德充沛、长年驻守S级防线、清空了我这一片区域里所有的时间溯行军来犯的——这么一个本丸。
你觉得我的刀,都该是什么样的脾气和性格呢。
732.
我边听五条悟上课、边分出去了一半的心神思考时政那边的事情。
在这种其实并不怎么专心的态度下,一节课的时间过去的倒是比想象当中的要快的多。
“好了,也快下课了吧……”五条悟看了一下表,“那么最后再和大家说一个好消息——”
“一年一度的姐妹校交流比赛又要开始了!”
他这样说着,热烈的鼓起了掌,但是只有乙骨响应了他。
“哎呀,这可是事关学校荣誉的事情,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积极?”
好极了,看起来现在在场的大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什么强烈的集体荣誉归属感。
“多少也听老师说上几句吧?今年京都校那边,御三家可是有两家呢?”
我举起手来。
“请讲,皋月同学!”五条悟看起来对于这种师生游戏非常的有兴趣——不,不如说他简直是兴趣打的有些过头了。
我问:“御三家是什么啊?”
这都xoxx年了,还有这么小众的玩意儿存在吗?这些人是不是动漫看多了啊?
733.
五条悟对于自己的学生当中出现了像是我这样的咒术界教育的漏网之鱼而感到痛心,并且决定在下课后亲自给我补课。
喜提加课大礼包的我:。
这可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了。
“所谓的御三家呢,就是在咒术界里面传承了千年之久,拥有强大的术式传承的——这样老掉牙早就已经应该被时代淘汰掉的家族啦!”
五条悟这样大笑着,言语之间毫无恭敬之意。
“也就是真希在的禅院家,老师我在的五条家,还有——加茂家。”
734.
根本来不及在意御三家竟在我身边这种事情了。
最后的那个家族——准确的说,是那个家族的姓氏,已经完全的攫取了我的注意力。
“加、茂、家?”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将五条悟的最后那个词重复了一遍,难以抑制自己在不断上扬的唇角。
加茂。
我想我现在的模样和表情一定都非常的狰狞怪异,因为我对面的五条悟脸上已经露出来了如同应激的猫一样的警惕。
“小皋月?”他说,“你不会是要对老师动手吧?”
735.
“怎么会呢,您为什么会产生这样荒谬的想法。”我朝着五条悟笑了笑。
但是这似乎并不会给我的话带去多少的作证力,五条悟怪叫着说:“在这样说之前,小皋月你要不要先把身上的杀气收一收?”
他大声的抱怨:“只是这样看的话,都要以为是老师和你之间有什么不得了的深仇大恨,所以你要把老师给做掉呢!”
“抱歉抱歉,之后我去帮你排队买甜品道歉。”我没空和他为了这种小事纠缠,只快速的把五条悟敷衍过去,迫不及待的向他询问一件事情。
“五条,你知道一个叫【加茂贺纪】的人吗?”
“嗯?加茂家应该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哦。”
好吧,看来并不能够这么轻易的就一步的都问题的答案。
那么……
“五条,你有见过在谁的额头上有一道这么长的缝合线吗?”
736.
非常奇怪的问题和反应。
自从知晓了加茂家的存在之后,早川皋月的表现就像是被点燃了的激烈的柴禾。
不过,额头上有一道缝合线的话……
“啊,好像确实有这样的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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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月身高164!一个不高不低的微妙数字
皋月(提刀):你就不想给我过165是吧?
哎呀这不是……也给有些刀点机会……不然他们就只能在你本丸里进行女子力竞争了(远目)
没有在点某些身高170-的刀的意思。真的没有。
第46章 第 46 章:“鹤丸国永可以吗?”
737.
几乎是在五条悟话出口的同一时刻,我整个人都立刻精神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就差没有直接突进贴脸。
“你见过这样的人吗?”我有些迫不及待的问,“是谁?在哪里?”
五条悟这样的回答,更让我确认了加茂贺纪和这个世界绝对拥有着不浅的联系。
在加茂贺纪叛逃之后,时政就已经把和他相关的情报信息全部都重新拿了出来,甚至是扒了个底朝天。
就像是曾经提及过的那样,在时之政府当中有相当多的一部分工作人员,都是像我这样时政从不同时间线、空间线的小世界里面捞出来打工的实在是太多了——不如说,像是我们这样的员工,才是构成时之政府最主要的劳动力。
加茂贺纪,自然也是如此。
但是加茂贺纪原本所来自的那个小世界,因为并没有表现和展露出任何可以横跨空间、突破平行世界的壁垒的能力,所以也就没有如同我所来的——被定名为“Type Moon”的世界一样为时之政府所收录。
对于这样的小世界,时之政府向来多秉持的政策都是不观测、不干涉、不介入。
世界与生命,终究都会找到自己的出路的。在没有时间溯行军所插手的情况下,即便是湮灭,也是世界本身终将会走到的尽头与结局,任何存在都不应当傲慢的试图去扭转。
这样一来,固然是保全了世界原本的稳定性与完整性,但是在某些时候,却也会变的不那么方便起来。
在寻找加茂贺纪的来源、以及他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做的时候,就一度因此而陷入了僵局。
不过现在,我觉得我或许发现了一些足够令人感到振奋的线索。
相同的姓氏,情急之下会作为第一选项跳跃前往的世界,相似的、在使用过能力之后会出现在额头上的缝合线。
这要是说加茂贺纪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的话,我倒立洗头。
738.
“嗯……”因为被可爱的学生这样拜托了,所以五条悟也稍微的上心和认真了一些,在自己的记忆里面认真的搜索。
最后,总算是将那样的一个存在给找了出来。
“是有一次开会的时候吧……我记得也是隶属于加茂家的,他们家的有一个代表额头上就有小皋月你提过的那种缝合线。”
实在是太具有辨识性、并且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所以才会被五条悟给记住——要知道,他一般情况下,可是很少会对其他无关的人放在心上的,尤其还是他向来都不怎么看得顺眼的那些老橘子们。
如果可以的话,五条悟是会非常乐意给咒监会的总部直接丢上一颗“苍”或者“赫”去的。
“小皋月问这个做什么?”
这个孩子并不一般,这是在见到的第一眼,六眼就已经透露给五条悟的信息。
但是那又怎么样?他是这个世界里面的最强,无论发生什么,五条悟自认都拥有能够兜底的实力和底气,这也让他可以更从容的去对待一些事情。
在早川皋月这件事情上,也同样如此。
739.
我审视着五条悟。
五条悟,是可以信任的吗?
我的能力是完全偏向于武力值方面的,作为本源的“复制”倒是比较万金油,但是我当下能够复制到怎样的能力,取决于当下我的身边有怎样的能力存在可以成为我的参考样本。
如果我有那种可以轻易的洞察人心或者是情绪的力量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可以非常容易的对五条悟的存在做出判定了。
哎——真麻烦啊,这种需要去辨别人心的事情。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并且也被不止一个人这样的评价过:比起我本丸里面所豢养的刀剑付丧神,我似乎才是那个更像是一把刀一样存在的家伙。
我不讨厌这样的评价,毕竟很多时候,当一个人类,真的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啊。
平时我会很放心的把类似于这样的工作与判定丢给本丸里面的一些心思多的和莲藕一样的刀们去处理,但是现在,我似乎只能够凭借自己去做下决定了。
“一直这样看着老师做什么?”面前银发的男人看起来没个什么正形的样子,“难道是突然发现老师很帅吗?”
他拉下自己眼睛上戴着的那个眼罩,朝着我比了一个wink。
我凝视着那双仿佛上因为格外的被世界所钟爱所以才会给予他的,宛若苍天的延展一般的美丽蓝色眼睛。
这个决定,好像也并不是多么的难做。
至少我应该相信,这个世界所选择的、格外眷顾和偏爱的孩子,会是一个品性值得被相信的好人。
740.
“五条悟。”
“我有一笔交易,想要和你做。”
741.
身为时之政府为数不多的s级审神者,再加上又在前段时间才刚刚升职,被下放了非常多的权限——我是拥有着无需上报和等待批复就可以自主从小世界里面往回捞人、亦或者是在可控范围内泄露一二关于更多的世界以及时之政府存在的权利的。
而现在,我就将行使这一份权利。
我告知了五条悟关于时之政府的存在、以及我们的身上关于那个庞大覆盖并且守护着数量庞多到常人所难以想象的时间节点与空间节点的职责,又和他说明了我的身份来历,以及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原因。
“因为是以非正常的方式和手段进行的时空转换,所以时之政府大概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功夫才能定位到我和这个世界的存在;在那之前,我至少要确保加茂贺纪没有逃离,当然如果能够将他逮捕的话自然更好不过。”
而我当然也不会要五条悟给我帮忙打白工。
“你的能力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顶端。世界本身的位阶限制了你的上限,但是你自己也能够察觉到吧?你分明还应该拥有更多更大的进步空间。”
我向他发出了邀请。
“请协助我完成之缉拿加茂贺纪的任务。而与之相对的,我也愿意成为你去往新世界的引路人。”
那是一个超出了这个小小的鱼缸(世界)的,更为广阔而又绚烂的世界。
742.
这乍一听起来简直像是什么天方夜谭一般的场景,不过五条悟倒是很快就判断了出来。
——是真的,无论是关于世界之外的世界也好,还是少女口中说的那些事情也好。
早川皋月,并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不如说看她那个样子,五条悟非常怀疑这姑娘是不是以往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很少需要用谎言去对某件事情进行诱导和修饰。
而五条悟也必须承认,他确实对早川皋月口中所说描述的那个更庞大的世界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兴趣。
再说了,这也不只是为早川皋月提供的帮助,同样也是为了维护他们自己的这个世界——加茂贺纪在时之政府的时候,尚且能够手腕通天的和时间溯行军勾结在一起,给时之政府最为看重的审神者群体带去了颇为沉重的打击;现在脱离了时之政府的监视与管控,这家伙还能做出一些什么来?
五条悟甚至都不需要太过深入的思考,都已经能够列数出一箩筐来。
这不仅仅只是在帮助早川皋月,同样也是在帮助他们自己。
所以要同意早川皋月的提议并不需要什么犹豫,五条悟也完全不需要去询问其他人的意见,他将独裁的自己就替他们做出决定。
有什么意见的话,和他的【苍】跟【赫】说去吧!
不过,还有一点。
743.
“小皋月,你看老师我有没有成为审神者潜质啊?”
审神者,听起来可真不错呀!
744.
很多时候,我其实真的都非常难以推断和判定,五条悟这家伙到底是可靠还是不可靠。
总感觉他就是一个二象性,在两边左右摇摆。就像是盒子里面的那一只薛定谔的猫,在真正的打开之前,你很难确定今天他这个盲盒里面究竟会开出什么东西来。
面对他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我沉默了一下。
“五条你是认真想要当审神者的吗?”
他却先一步的怪叫了起来:“好冷淡啊小皋月!我们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你不喊我老师就算了,你居然还喊我五条吗?!”
我:“……那您的意思是呢?”
“叫我悟啦!”
这家伙……心理年龄有十岁吗。
745.
“行吧,悟。”我从善如流的改变了称呼——笑话,在对付没有恶意的无理取闹这方面,本婶婶拥有丰富的经验,“检测是否拥有审神者资质需要特殊的仪器,虽然一般来说狐之助也会内置检测插件……”
但我现在都和时之政府处于断联的状态,我去哪找个狐之助出来。
“啊,不过倒是有个简单的办法……如果有那种合适的、已经孕育出了付丧神的灵的古刀剑的话,那么只要尝试着去召唤一下,结果就非常的了然了。”
不过也只是随口说一说,毕竟合适的古刀剑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啊;再说了,像是在这种小世界里面,灵就会更加的难被汇聚。
谁知道五条悟居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样:“嗯……合适的古刀剑啊……”
我提醒他:“必须是有至少几百年以上的历史、经过时间的沉淀才算数的那一种,也必须是有逸话的名刀。”
谁知道五条悟点了点头问我:“鹤丸国永可以拿来试试吗?”
我:“?”
746.
不是,你说谁?
而且你居然还是真的有合适的刀的吗……!
————————!!————————
可以的,包可以的
就是召唤出来后是谁的很难说(吹口哨)
第47章 第 47 章:这个头发衣服都是黑色的鹤丸国永是怎么一回事啦!
747.
鹤丸国永的话,就已经不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了。
那是包可以的啊!
毕竟“鹤丸国永”这把刀,姑且也算得上是时政招揽审神者的时候的副看板郎呢。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
“你为什么能有鹤丸国永啊?”
这对吗?这不对吧家人?
748.
面对我的问题,五条悟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让人觉得非常欠揍、非常想要打他的表情。
“鹤丸国永,是我家的刀啊。”他用一种非常无所谓的、“今天晚上吃什么”的那种语气说,“我记得我小时候还摸过呢……就在我家的仓库里面放着吧。”
我缓缓敲出来一个问号:“……?”
你瞅瞅你说的那是人话吗?
749.
虽然之前五条悟曾经提到过他也是什么“御三家”……但是显然我并没有把他的话真的当做是一回事,就那么草草一听。
于是现在,我才终于理解了所谓的咒术界的御三家究竟拥有着什么样的能量。
——以这个世界的基础设定来说,就差不多是在这个国家里面,他们的权利凌驾在其余一切之上。
所以,原本应该被存放于宫内厅当中保管和供奉的皇家御物,如今却被收藏在五条家的仓库里面,也并不是一件应该为之而感到惊讶的事情。
750.
……啊,这个我懂的。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土皇帝,对吧(。)
751.
“所以,鹤丸国永可以吗?”白色的大猫还缠着我,不依不饶的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叹了一口气。
“鹤丸的话本身的历史位格与时间厚度,全部都符合标准没有什么问题……你如果实在是好奇的话,那就试试呗。”
752.
我还是低估了五条悟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的个性——不,不如说我之前对这个家伙的了解都太流于表面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人虽然长了一副猫的外貌,但是根本就是狗的性格啊!
总之,在被当场就要拽着离开咒术高专前往五条家的时候,我实在是懵逼的,这一点直到我坐在五条家的专车上的时候,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咂摸过来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亿点不对。
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转进如风了……!
753.
我既然要出行,那么髭切自然也是跟在身边的——总感觉之前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里面的时候的那一次分散,可能是给髭切干出来了一点不大不小的PTSD,再加上他现在因为被世界的本质概念所影响,身上还多少叠了一层暗堕的debuff,两相结合之下,就导致了髭切盯我盯的非常紧。
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这都已经不是单纯用“盯梢”就可以形容——而已经完全是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已到“变态”和“骚扰”的程度了——绝对会因此而爆发冲突吧。
但是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在本丸里面和这些刀们朝夕相处了十五年,对于我来说,这已经不过是洒洒水的程度了。
随便啦,反正刀跟随在主人的身边,原本也是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
754.
只是髭切和五条悟之间,似乎彼此都很看不上对方,也不知道这种敌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我试图复盘了半天都没有弄清楚这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只能够将这归结于一种同类相斥。
——都是大型猫科,彼此看不上眼似乎也是蛮正常的一件事情。
好在,对于如何阻止猫互相掐架这件事情,我拥有丰富的经验。
755.
“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我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微笑,“希望大家都可以和平共处,别在车上闹,好吗?”
场面非常和谐,非常安静,我很满意。
至于分别环绕在髭切和五条悟的身周的、那一圈散发着蓝色的光晕并且还在转动的卢恩符文是怎么回事?
别问,有的时候很多事情就是知道的越少越幸福:)
756.
姑且还算是顺利——并且和平的来到了五条宅。
“啊。”我站在这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之前,有些感叹,“想到了本丸。”
毕竟都是这种偏古式的巨大恍若城池般的建筑,会觉得有共通之处也是一件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点想我的刀们了。
我默默的在心头给加茂贺纪又记了一笔。
757.
“家主,您回来了。”大门被打开,从里面鱼贯而出了不少的仆从和侍女,来到我们面前行礼。
“我要去仓库一趟。”五条悟说。
我发现在面对自己家里的人的时候,他的表现和平日里有些不大一样——没有那么生动了,像是在外面又套了一层凝固的蜡壳的……假人。
在这个极为庞大的家族里面,他的话似乎就像是不容任何人去违逆的圣旨,一经发出,其他人会去思考的只有要如何帮助他去完成。
“明白了,家主请随我们来。”
我落在五条悟身后几步远的位置,见状戳了戳髭切的腰。
“?”髭切有些困惑,但还是笑着看向我。
“看看,看看!”我痛心疾首,“同样都是家主,人家是什么待遇?我又是什么待遇?”
“你反省吧!髭切!”
758.
髭切眨了眨那双血玉一样的眼睛,随后慢慢的笑了起来。
“哎呀,家主。”髭切问我,“你是希望我也像是他们那样来侍奉你吗?”
似乎有某种危险的氛围开始无声无息的蔓延,但是我思来想去也没有觉得自己的诉求究竟有什么问题,刚刚说的话里面,好像也并不存在任何可疑的、能够被拿来做文章陷阱的地方。
因此我迟疑的应了一声:“对?”
759.
髭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是家主的命令。”他说,“那么,我自然也是应该好好的遵从才可以。”
“之后……会更加用力和用心的侍奉您的。”
他这样说着,弯了弯眉眼:“不过到时候也要请家主配合我的工作哦,不然的话一个巴掌拍不响,您打定了主意要给我添堵的话,我这边也会很难做。”
“所以,家主怎么说呢?”
760.
哎哟,有这样让髭切低头服软的机会可不多见!
我当即就像是那些色令智昏被蛊惑了心神的昏君一样,只顾着关注爱妃,而忘了去想什么叫做美人皮,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因此面对髭切的要求,我当即点头如捣蒜,手一挥直接放权:“我无条件配合你好吧!”
761.
“呀。”
“那就真是再好不过了呢。”
762.
和髭切交谈并不影响我们跟在五条悟的身后行走。
就像是我之前感叹的那样,这一座古老的园邸,实在是和本丸太像了,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如此——这不仅仅是说装修的风格、布局,同样也包括了面积。
穿过似曾相识的曲折长长回廊,也不知道究竟九曲十八弯的走了多久,最后终于来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
侍女上前去打开了门,然后就看到,空旷的室内,只摆放着一樽刀架。
而在那刀架之上所陈列的,只有一把雪亮的宝刀。
763.
镐造,庵栋,腰反,小锋,呈踏张之姿态,共计2尺5寸9分5厘长。
毫无疑问,那正是我所熟悉的鹤丸国永。
作为五条家的祖上所锻造出来的珍贵的刀剑,虽然一度历经辗转,但最终还是在这个皇权势微到几近于无的时代,被五条家重新收入囊中。
764.
五条悟走上前去,将鹤丸国永从刀架上取了下来,握在手中。
“小~皋~月~”他拖长了音调的喊我的名字,“快来快来,教教我吧,要怎么才可以把里面的付丧神召唤出来?”
虽然并不缺少对抗咒灵的力量,无需古刀剑来锦上添花;但是对于刀剑付丧神以及审神者的存在本身,五条悟又确实是感到好奇的。
……这家伙是来真的啊。
都已经赶鸭子上架到这个程度了,我也只能指导一下五条悟:“把你的力量抽出来,附着和输入到刀剑里面。如果你拥有成为审神者的资质、这把刀里面又恰好已经孕育出了付丧神的存在的话,那么就会籍由你的力量显形了。”
五条悟按照我说的尝试了半天,刀连吱都不吱一声。
他最后只能遗憾的承认了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才能。
765.
“所以我不是都说了吗,成为审神者的资质是非常难得的……”
我这样说着,顺手接过了五条悟朝着我递来的刀剑——你别说,这离开了这么久,我还怪想他们的,哪怕只是看着一把另一个世界里的他们的本体,居然都能够从中品出几分的眉清目秀来。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我脑中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766.
我靠,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一定是疯了吧。
767.
我忙要像是碰到了火星子那样的将手中的鹤丸国永给松开,然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身体内的力量不受控制的、如同是那把刀在主动吸取的一般朝着刀身流了过去,随后是眼前的一片白光大盛。
粉色的樱花花瓣突兀的、不合时宜的出现,纷纷扬扬的从天洒落,如同一场梦幻的花雨。
过于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笑着响了起来。
“哟!我是鹤丸国永。”
“我这样突然降临是不是很惊讶?”
768.
等一下。
这个头发衣服都是黑色的鹤丸国永是怎么一回事啦!掉到墨缸里面去了吗!
————————!!————————
嗯哼,大家想的没错,是黑鹤哦
咒这个世界的设定,它就是很适合搞点合法暗堕啊!
**
五条家和五条国永、鹤丸的关系是我自己私设的
没别的,就是因为都是五条家又都是白毛,所以很想凑在一起
话已至此给隔壁源氏那本预收打个广告,第一个世界就是咒回和鹤丸[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PS:皋月走过的最长的路,就是刀们的套路
拿捏.jpg
***
PPS:这个周榜单还可以,掐指一算那过了这个周的话这个月就日六了三分之一了,要不干脆这个月拿日六全勤算了……
第48章 第 48 章:风评被害
769.
说到鹤丸国永,会联想到什么呢?
如同鹤一样雪白而又轻盈的……高贵,但又并不会让你觉得有太过于拉开的距离感,轻盈的降落在了你的身边——他就是那样的存在。
白到能够反光,即便是在本丸的众多刀剑男士当中,也一定是最独特、最容易被看到的那一抹色彩。
这就是鹤丸国永。
但是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鹤丸国永”,是否,有些太不相同了呢。
770.
以我的魔力所联通,从名为“鹤丸国永”的刀剑真正的本体当中所召唤出来的付丧神,却拥有着与常理的认知当中完全相悖的模样,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睛还能够依稀的看出几分熟悉来。
他非常自然、丝毫没有距离感的就要朝着我这边凑过来,但是在真的接近我的身边之前,只听到从旁边传来一声铮然的长刀出鞘的声音,随后就是两刀相撞之时发出的那种“叮叮当当”的声音,显然是一场全武行已经在根本没有通知过我的情况下上演。
而最应该制止这一行为的人不但没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恰好相反,他甚至是掏出来了手机开始兴致勃勃的录像。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对吗?
771.
“停停停!”我一手一个把他俩按住,然后将目光落在了鹤丸的身上。
“……是我的鹤丸吧。”
是的,太神奇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但是这毫无疑问就是我的鹤丸,是我在主世界当中的本丸里面亲手锻造召唤出来,彼此陪伴着走过了十几年的时间的那个鹤丸国永。
但是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方式和模样出现在这里啊?
“哎呀,这么快就被揭穿了,不是一点惊吓感都没有了吗。”鹤丸幽幽的叹着气,“髭切殿也是呢,上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攻击我,好可好可怕~”
“有莫名其妙的东西要靠近家主,于情于理,将其驱逐乃至于斩除都是我应有的责任吧。”髭切笑眯眯的,话语当中的火药味儿与针对性却是丝毫不落。
我上前去,一把拧住了鹤丸的耳朵,把他朝着我的方向拽。
“别玩你那一套惊吓了……倒是快给我解释啦!”
772.
被制裁了的鹤丸一边假装痛呼着要我放开他的耳朵,一边向我说明都发生了一些什么。
“你突然失踪,可是吓了我们好大一跳呢。”鹤丸弯了弯眼睛,只是那似乎并不是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如果不是小乌丸殿和三日月殿按下了所有刃的话,我们说不定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反叛的S级本丸?”
……那你们可真是放过我吧。
而鹤丸还在继续用一种慢悠悠的语气说:“之后,行动组的执安大人专门来本丸里面讲了您之前和他们的约定与计划……”
那张脸猛的一下凑到了我的面前,鼻尖都蹭上了我的鼻尖,喷吐之间的热气全部都洒在了我的面上,让我有一种诡异的、仿佛被侵略了一样的感觉。
“主人啊……”鹤丸说,“您可真是瞒了我们不少呢。”
在后面髭切的意味不明的笑声当中,我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个……这个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毕竟,事、事出有因?(对手指)
773.
还是从鹤丸那里知道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时之政府并不是无能的废物,我都已经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要是还办不好的话那么也可以大家都洗洗睡了,也别说什么保护历史守望时间这种令人发笑的话了。
原本就有一直在关注我的情况的行动组立刻赶到现场,而时之政府内的其他一些部门的行动人员也立刻紧随其后。
目前这个世界的大致坐标范围已经被锁定,为了防止加茂贺纪再以某种手段逃离,时之政府直接启动了对这附近数个世界的时空封锁。
这是情急之下的决策,只不过这样一来的话,要确定单个世界的坐标就更难了,最好还是我这边能够传递去一些消息准确定位才是最理想的选择。
而就是在这种时候,鹤丸感受到了来自我的召唤。
——准确的来说,那也不能完全算是召唤,更应该说是某种若有若无的呼唤。
但鹤丸仍旧是义无反顾的,顺着这呼唤来了。
774.
来到了,我的面前。
775.
“不过这个世界里面的惊吓可真是多啊。”鹤丸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身上黑色的衣服,又有些新奇的借着刀面的反光看了看他如今的模样。
在一进入到这个世界里面的时候,就有一种来自于世界本身的力量一并改造了他——那并不是要进行强行的扭曲,而只是要让他顺应这个世界最底层代码的规则而做出的一定程度上的改变。
他还是他,只是可能在性格和行为处事的方式上,较之以往有所不同。
哎呀,是不是每一位刀剑男士如果进入到这个世界里面的话,都会产生这样的变动呢?
在和髭切那一双血玉般的眼眸对上的时候,鹤丸国永弯了弯嘴角。
啊呀,事情好像变的非常有趣了起来?
776.
听鹤丸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啊果然,是因为这是一个……以咒力和咒灵所构筑出来的世界吧。
我沉痛的拍了拍鹤丸的肩膀:“你就当一次短暂的暗堕体验卡……问题不大!等我们之后离开这个世界就好了!”
鹤丸眨了眨眼睛:“合法暗堕吗?哈哈哈,这样的惊吓真是非常的不错啊!”
是吗,我不觉得。
777.
鹤丸不知道都注意到了什么,总之他又朝着我凑近了一些。
我一开始没有弄清楚他是打算做什么,直到鹤丸的手指拨开了我的衣领,在那一串非常明显的吻痕上不断的摩挲和流连。
五条悟发出了一声真情实感的“哇哦”,显然这一场戏他看的很是满意。
猫被人拎着后颈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我想应该和我现在差不了太多就是了。
被完全的硬控、反抗不了一点,头皮都像是在跟着发麻……奇怪,我明明也没有做错什么吧,为什么要这样心虚啊?
778.
鹤丸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
“这可真是好大的一个惊吓啊?是不是,皋月?”
他在最后的、属于我名字的那个音节上格外的加重了读音。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冷不丁的喊我的名字?听起来真的非常可怕啊!
黑色的鹤伸展开手臂,将我抱在了怀中。我被揽在了他的怀抱里面,未卸的肩甲膈的我脸颊有些疼。
鹤丸的一只手搭在我的后腰上,用力的按了按。
“这不公平吧,主人?”他说,“鹤也想要一样的待遇啊。”
779.
不要说得我好像背着你们在给髭切开小灶一样啊好吗?不管是那个语气还是那个眼神,都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这我可是绝不会认的。
因此,我一边试图将鹤丸往外推,一边对于他说的话进行抗议:“不要说得那么奇怪啊……我是在帮髭切处理和净化他身上的暗堕气息好不好?”
嘴总是比脑子要更快一步的,当这句话一出我就知道事情要糟。
我忙飞快的后退想要躲开鹤丸能够接触到的狩猎范围,但是鹤丸的机动在太刀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甚至能够和其他的刀种碰一下,所以我的那点挣扎很显然没有什么意义。
鹤丸非常轻松的一伸手就把我抓住了。
“哎呀,主人。”他问我,“你不会在这种方面厚此薄彼的,对吧。”
黑发的男人朝着我凑近了过来,像是在蹭一只猫那样的用力蹭着我的脸颊肉。
“鹤也想要这样的优待啊!”
他刻意的向我展示他的漆黑的头发,与同样说漆黑的衣服。
“我这边可是也暗堕了,如果不能够得到来自主人的净化和安抚的话,那么我的一些美好的品质都会跟着消失的!”
……真是够了!我知道了总可以了吧!
780.
得到了我的承诺的鹤丸心情颇好,而通过鹤丸知道时之政府已经采取了行动的我,心情其实也还算得上不错。
至于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不值一提。
五条悟意犹未尽的问我:“这就结束了吗?没有更多的项目了吗?”
他感叹着:“多刺激啊!”
是吗,那能娱乐到你,我还真是荣幸啊。
781.
作为五条家说一不二的家主,五条悟大手一挥,非常豪爽的把鹤丸国永的本体暂时给我了。
“反正他都自己长腿了,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他之后也肯定会自己去找你吧。”五条悟这样懒洋洋的摆了摆手,“那就先寄放到你那里了,反正等你们从这个世界离开的时候,刀就会还给我了吧。”
话是这样说,但是这可是“鹤丸国永”,这么轻易的就可以给出来吗……
“悟。”我感叹的道,“你可真是一个好人啊。”
782.
总而言之,是和五条悟达成了一些战略性的合作,他向我保证过几天他就闹点事情出来让咒监会那边不得不开会,然后他到时候就会想办法把我也偷渡进去。
……总觉得好像在其中听到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内容,但是想了想,我才是其中的那个既得利益者,所以我保持了沉默。
只是关于这件事情,终归还是有一个毛绒绒的小问题。
783.
当我走进教室的时候,就像是第一天刚刚来到班级的时候那样,受到了来自我的同学们的热烈的瞩目。
“?”我缓缓敲出一个问号,没有太理解在这当中都发生了什么。
同学们以各色的目光洗礼着我——以及跟在我身后一并进来的两位刀剑男士。
最后,狗卷向我比了一个大拇指,乙骨拼命的安抚好不容易才勉强适应了髭切的存在、但是如今因为鹤丸儿又一次开始应激的里香,真希露出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的表情,熊猫最自来熟,直接过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又多了一个,不错啊,皋月!”它的语气当中充满了一种“勉励”的意味在其中。
“嗯?嗯……?”
这夸奖来的突然,我接受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得到来自他们这样的夸赞。
直到我的目光顺着他们的视线,落在了并肩站在一起的鹤丸和髭切的身上。
熊猫还在说:“不过也稍微注意一点节制,我们明天是有体术课的……悟那个家伙在指导体术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会放水和怜香惜玉的……”
784.
电光火石之间,我福至心灵一般的被灵感之神劈中,明白了他们究竟在表达一些什么。
不、不对!你们等一下!听我解释!
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
确实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因为数量不是2而是119啊……!
可恶,不要太小看我们皋月了!(大声
皋月:你可闭嘴吧
第49章 第 49 章:“终于见到你了啊,加茂贺纪!”
785.
我就算是跳到大海里面也洗不清了。
——在很是费了一番口舌但是却发现根本没有能够起到任何的作用之后,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悲伤的事实。
但这显然并不是我的问题,髭切和鹤丸必须为此付全责。
这两个家伙一个信口开河,在暗堕后恶劣程度比起原先糟糕了不止十倍;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或者说很多时候,他就是创造“热闹”的本身,已经是和他现在的皮一样的漆黑了。
总而言之,有这两个家伙在,我显然已经不应该再继续对自己的风评抱有期望。
哈哈,随便啦,不就是社死吗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是成年人,我有成年人应该有的脸皮的厚度(烟
786.
五条悟虽然看起来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但是在正事上其实与他平日里的外在表现相反,是非常靠得住和值得信赖的那一种。
他之前确实是提过会创造一个带我去咒监会、见到疑似加茂贺纪的那个人的机会——但是我委实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当五条悟来接我一块儿走的时候,我几乎都震惊了。
你这真的是速度非凡啊……!
我确定了,这家伙虽然没有成为审神者的才能,但是之后如果真的加入时之政府当中,他也绝对可以过的如鱼得水的。
就冲这个办事的速度和效率,时之政府会非常欢迎这种牛马……啊不,是这样的员工加入,并且一定会在任期到了之后哭着跪着求他再续约合同的,当然如果能够签终身合同自然更好不过。
为什么我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见过人事部那边不止一次的做这种完全不打算要脸的行为(。
787.
五条悟尚且不知道我在心里面已经给他打下了一个什么标签,现在比较重要的是另一个问题。
“嗯……这两位,也要跟着你一起去吗?一下就会被认出来吧?”五条悟看着鹤丸和髭切,摸着自己的下巴做出了这样的评估。
不得不承认,他的担忧是对的。
如果那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家伙确实就是我要找的加茂贺纪的话,那么鹤丸和髭切的存在如此明显,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够意识到他们两个的身份。
加茂贺纪是一个足够谨慎的家伙,这一点从他过往在时之政府当中的履历就已经可见一斑。
我毫不怀疑,在意识到我和刀剑付丧神也都跟着一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里面之后,他一定会立刻的潜藏起来。
……这可不行啊。
788.
我呢,大概是知道这家伙如果被时之政府抓到带回去,会是个怎样的后续发展流程。
漫长的审讯自然是最先开始发生的,但是——加茂贺纪这个人,实在是太不可控了,他的手中也握有着足够多的有价值的研究与隐秘。
死人是最没有价值的,我毫不怀疑,如果加茂贺纪可以拿出让时之政府也心动的交换条件的话——不可能免除他的罪过,但是他的死罪大概会就这样被按下不表了。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能行?!
我露出一个带着极度嗜血意味在其中的笑容来。
我不想去管那些复杂的利益交换,也不打算在意什么大局,什么更多的利益。
我只知道,我要他死。
我要用他的命,去祭奠我亡去的同期与后辈们。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和时之政府可不是一条心。
我必须比他们更快的,找到加茂贺纪。为此我可以接受付出一定的代价。
789.
“那么就不带他们两个了。”我和五条悟说,“为了保险起见,我也做点伪装吧。”
鹤丸和髭切反应激烈——在不可避免的一定程度上暗堕的如今,他们的性格更偏激、缺乏安全感,并且也会更加的渴求审神者的存在与贴近。
我觉得等这次的任务结束回去时之政府之后,我都能够靠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发表一篇针对刀剑付丧神暗堕的论文了……
“你要抛下我们吗?”
“哎呀,这种惊吓可一点也不有趣啊。”
他们一左一右的钳制住了我的手腕,像是夹心饼干一样的将我夹在了中间。
所谓的左右为男就是如此吧……!
五条悟朝着我摊了摊手,意思是让我自己去把他们搞定。
啊啊……这也太麻烦了。
我叹了一口气。
790.
“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讨论。”
“髭切,鹤丸,这是来自我的命令。”
791.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的发现当少女这样说了之后,尽管情绪上仍旧是不满的,但是那两柄只是看起来都锋芒毕露、如同他们的存在本质一般像是刀一样的危险的男人却居然真的如同早川皋月所要求的那样,沉默的让步了。
不是吧,这么好解决?原本还以为自己可以再看一场戏的五条悟有些遗憾的咂咂嘴,深感这发展和他原本的设想出如有些过大了。
还是说,其实是他之前对于早川皋月和她的刀之间的关系,观察和定位的不够准确呢……
会有意见上的分歧,也会有决策上的意义,似乎并不如同他们先前说的那样,存在分明的上下级之间的差异。
五条悟原本觉得这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哪怕只是一抹分灵,但是其本质不变,仍旧是走过了漫长的岁月,见证了浩瀚历史的存在,不可能真正对人类俯首称臣。
只是现在看来,别的审神者与自己的刀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姑且不论,但至少在早川皋月这里,她是真正的、绝对的主人与大将。
下臣可以进谏。
然而,一旦大将做出了决定,那么哪怕前路需要碎掉己身去铺垫,他们也只会坚定的去执行,并且不会有丝毫的迟疑与怨言。
792.
虽然非常的不愿意,但髭切和鹤丸还是让步了,留在了咒术高专里。
“你们也不要真的把我当成什么易碎品吧。”我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
诚然本人体术中下——可是要和刀剑付丧神去比拼体术,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容易做到的事情吧!再说我也不是以体术见长的啊!
“但是这和我们想要保护您并不冲突呀。”髭切甜甜的笑着,“不过,既然是你的命令的话,那果然就只能遵守了吧。”
“那就只能祝您武运昌隆了,家主。”
这你就放心吧,不然那些被我推平的战场和死在我手上的时间溯行军真的会哭的。
793.
和五条悟一起前往了咒监会的总部。
好在因为咒术师这个群体和魔术师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相像的——尤其特指精神层面上——意思也就是说,这个群体当中无论出现什么样的奇怪打扮都不会令人惊讶,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所以我得以伪装做了一个从头到脚的伪装。
现在别说是加茂贺纪了,除了和我拥有契约的刀剑付丧神之外,说不定就算是执安来了也不可能认出我。
不得不说,化妆术真是堪比整容的一种邪术,真.平地生脸,原地起高楼。
以及,五条悟你这家伙为什么有如此强的女子力,连化妆都能这样的手拿把捏啊?!
我忏悔,迄今为止我对化妆全部的理解就是涂个口红,反而是本丸里的不少刀都要比我更懂这些。
没关系,婶婶我负责赚钱养家,刀刀们只要貌美如花就好!
794.
我不喜欢咒监会。
这就是我对于这个掌握着咒术界最高权力机构的第一印象。
大概是五条悟提前已经做了些什么布置的缘故,我丝滑的就跟在他的身后进去了,并没有什么人来试图阻拦我,顺利的让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在进去后,这里的奇怪就更是令我眼界大开。
四周全部都是不同的帷幔与障门,唯有正中间留出了一方四四方方的空间。
有很多人……就匿身在那些帐幔之后,但是他们甚至根本不敢正大光明的现身。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实在是有些好笑。
他们需要着五条悟,仰仗着五条悟,但是——也畏惧着五条悟。
怎么说呢……
这样的世界的话,觉得,还是时之政府要更适合五条悟一些。
把鲸鱼关在水族馆小小的水箱里面,原本就是一种太过于残忍的行为。
之后,就代表时之政府向五条悟发出正式的就职邀请吧。我想。
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
啊,至于其中的乱七八糟的手续和报告什么的……这不是有长义吗,嘻嘻。
本歌——本歌没了你我可怎么活——
795.
五条悟开始了单方面的对老橘子们的言语霸凌行为,战斗力极其彪悍,根本没有谁能够成为他的一合之敌。
然后在某一刻,他掀飞了周围的那些可笑的遮挡物,让原本隐在其后的那些人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五条悟!你想要干什么?!”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方才还言语之间表现出傲慢的这些家伙们顿时手忙脚乱的想要藏起来,眼底是根本掩藏不住的、对于五条悟的忌惮。
怎么说呢……太可笑了,简直像是什么舞台上才会出现的荒诞的剧目。
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的目光长久的落在其中某处,必须要用上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够不当场爆发出来。
“谢了,悟。”我这样说。
散发着荧蓝色光芒的魔法阵在一瞬间铺开亮起,将整个咒监会的建筑全部都笼罩了进去,成为了无法逃离的封锁。
而我只盯着其中的一个面容平平无奇、却在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黑色缝合线的女人,不可抑制的笑出了声。
“又见面了……我可是非常、非常的想念你啊。”
“——加茂贺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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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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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是真的很不喜欢原著里面给悟的那个潦草的结局,他的人生原本也不该是这样
尤其是JJXX新搞出来的这些后传啊加笔啊番外啊什么的,我真的是(吸氧)
悟我们走,不和他们玩了,我们去更大的世界,更适合你的舞台
也不算剧透吧,总之这个世界结束之后,悟就去时政和皋月做同事啦!
乐,到时候一定会和复数位的鹤丸成为好朋友吧!然后一起成为时政的心腹大敌……[星星眼][星星眼]
第50章 第 50 章:“你不想知道我和时间溯行军之间勾结的内容吗?”
796.
羅索从今天早上的时候,就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右眼皮在狂跳。
尽管作为一个从千年前的平安时代就已经存在,并且一直都活到了现在的咒术师,它原本是不应该相信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这种封建迷信的;然而这样的事情的发生,仍旧是给羅索的心头染上了一抹不详的预感。
羅索仔细的检查了自己身边的一切,盘算了近日已经发生的事情,与之后的未来里计划将要发生的事情,但都没有能够从中找出什么值得被怀疑的点。
难道真的只是错觉吗。羅索这样想。
但尽管心头怀有着这样的些许不安,该做的事情还是需要做的。
比如——它现在所使用的这一具身体,今天就有一场需要去咒监会开的会议。
如果是别的事情的话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一场会议是和五条悟有关的。
五条悟是羅索心目当中的头号大敌,这一代的六眼没有能够在幼年的时期就抹杀掉,反而是让他给成长起来了……如何干掉五条悟、或者至少,如何让五条悟不会来干扰到它的计划,已经成为这些年里摆在羅索面前优先级非常高的待处理事项。
所以,虽然仍怀有着些许的不安,但羅索最后还是按照自己原定的计划出门了。
——只是,在看到熟悉却不应该在这个世界里面出现的魔术阵法,以及那张娇俏但看在羅索眼中只觉得比厉鬼还要来的更为凶悍和可怖的属于少女的脸颊的时候,羅索开始止不住的感到了后悔。
为什么不去听从来自上天的危机预警啊!
797.
“加茂贺纪?那是谁?加茂家的?有这个人吗?”
在对五条悟带着一个如此危险而又陌生的人来到咒监会这件事情升起愤怒之前,他们先是被对方话语当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吸引。
在发现其所兴师问罪的对象是根本没有听说过的人之后,便更是觉得这是一场无妄之灾。
羅索从这当中得到了灵感。
对啊!就算是五月追着它也来到了这个世界里面又怎么样?她又不能够准确的确定究竟哪一个人是它!
要知道,在时之政府当中的时候,羅索一直都有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真正的能力。不会有人知道它的生得术式的真正作用,其他人能够看到的,都只有羅索占据和支配的那个倒霉蛋的身体,本身所具有的能力罢了。
对于羅索来说,会被时之政府所打捞、会知晓并且抵达世界之外那个更广阔的世界,这完全是一场根本不在它的预料之中的意外。
但羅索喜欢这个意外——对于任何一个有能力,同时也对自己拥有着充足的信心的人来说,不会有谁不会向往一个更加广阔的舞台,不为了那个更大的世界而感到着迷。
只是唯一让羅索暗恨和有些束手的是,在这个世界之上的世界当中,其所行使的规则对于羅索而言,其实是有些克制的:他们更看重的是灵魂,灵魂才是能够决定一切的关键与身份最有力的凭证。
与之相比,外在的肉体只不过是承载灵魂的容器,是重要但又不那么重要的一环。时之政府当中没有躯体、而直接以灵魂的形态存在和支撑日常行动的员工也并不在少数。
也就是说,其实羅索并没有很多能够更换身体的机会——恰好相反,如果它频繁的更换身体,结果却被发现这些身体都拥有着相同的灵魂波动的话,那么羅索才是真的完蛋了。
所以最后,羅索在时之政府里面,也只谨慎的更换过一次身体。是它精挑细选之后的身份,而事实证明羅索也的确借由着这个身份爬上了更高的位置。
但是也就仅限于此了,这已经是羅索能够抵达的极限了。
正是因为不甘于此,所以才会和时间溯行军勾结上。
——终归对于它来说,可没有什么职责、使命与道德,羅索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和想要的东西而行动。
798.
只是它显然顺风顺水了太久,自在猖狂了太久,所以也就遗忘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蓝发的少女目标明确、没有丝毫迟疑的劈身站在了它的面前,那双金色的眼瞳,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让羅索联想到自己曾经在时之政府里面工作的时候,遇到和接触过的那些付丧神。
相似的金玉之色,以及更为相似的……流淌在那眼瞳当中的,某种独属于神明才会拥有的神性的色彩。
自问也是见证和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的羅索,少有的因为那目光的注视,而感到了某种无法轻易言明的、发自灵魂的战栗与恐惧。
799.
面前的女人看起来并不起眼,身形算得上是高挑,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记忆点;面容也是平平无奇,唯有一双眼睛过于的漆黑,多少也算是一个特点——哦,还有她额头上的那个缝合线。
从我出现的时候开始,女人就一直都在不动声色的试图从这里离开,即便是在我已经用目光锁定了她并且喊出了名字的时候,也露出了一副极为茫然的模样,似乎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
哈。
但是,我可不会这样就被糊弄和放过她。
“TRACE ON.”
谢谢你,卫宫,你的能力真好用。
不过,上一秒fine,下一秒mine。
800.
从原本空无一物的空中,突然出现了许多的锁链。
其实仔细看过去的话就能够发现,这些锁链半虚半实,像是有一大半都是影子——总之,并不是完全真实的存在。
但那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管它是真是假,只要好用就可以了。
这些锁链从种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诡角度疾射而出,随后将羅索直接给困成了粽子。
整个过程迅速而又行云流水,根本没有任何能够反应和操纵的余地。
魔力投影所构筑出来的锁链,将羅索拖着掉到了我的面前。
我盯着她额头上的那个缝合线许久,最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801.
“……小皋月。”五条悟问我,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有些牙疼,“你在做什么……?”
其实从刚刚开始,原本还吵吵闹闹像是菜市场一样的咒监会里就变的鸦雀无声了。甚至有人抬起手来,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必须要紧紧的咬住手臂,才能够避免发出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会导致自己被注意到的声音。
那是魔鬼吧!他们的内心发出几乎要突破天际的凄惨悲鸣,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只有恐惧。
我并没有意识到让现场的氛围改变的其实是我的行动。
我只是保持着掀开了这个作为容器的躯体脑壳的动作,一只手伸了进去抓住了那一团脑花,在听到五条悟的询问之后回过头,露出一个迷惑不解的表情。
“啊?我在抓这个家伙啊。”
我已经将那一团脑花给完全挖了出来,正紧紧的捏在手里。后者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鱼一样总是想要蹦跶和跑掉,但是这只会换来我的手捏的更紧。
笑话。
今天要是这都能给你跑掉了,你是这个(大拇指),而我是这个(往下翻)。
802.
我是真的没有觉得这有什么。
因为以魔术师的眼光和角度来看,这真的只是微不足道到我根本没有把这放在心上、更是没有将这当成是什么需要特别在意的异常的程度。
这才哪到哪啊,对于魔术师来说,身体也不过是可以随时更换的部件,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去追求根源。
为了能够达到这样的目的,身体上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去进行交替与更换。像是什么换只手臂啦,换只眼睛啦……这在我们魔术师当中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当然也有我和橙子老师这样的——将自己制作成人偶的魔术师。
毕竟偶人的制作技艺原本也是魔术的一种。
将自己的身体零件一点一点的替换成人工的魔术制品,直到最后脱离作为【人类】的限制,成为另一个层面上所存在的生命。
从这一方面来看,其实和加茂贺纪的这种身体更换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是,正派的魔术师是绝对不会用“人”来成为自己替换的实验体与部件的。这就是我和加茂贺纪之间最大的区别。
一旦那样做,便也就丧失了为人的资格,而不能够再称之为“人”了。
对于这样的魔术师,是会被时钟塔发布通缉令,所有魔术师都会见而诛之的存在。
803.
脑花在我的手中剧烈的挣扎尖叫了起来。
“我们可以谈谈,五月……”羅索试图说些什么来打动我,“你难道就没有想要知道的东西吗?我这里能够提供的技术、力量、金钱与权势……”
“哈。”我几乎是难以抑制的笑出声来,有某种怒火正在自胸腔深处往外喷发,“加茂贺纪,你真的觉得我会被这些打动?”
身为审神者,如果我想要这当中的任何一项的话,那么在穿梭时间与空间的旅途当中,我将会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去布局和谋划。
但时至今日我也没有过任何的行动,这难道不是已经鲜明的表达了我的立场和想法么。
804.
羅索察觉到了少女身上磅礴的杀意。它意识到,如果不拿出点什么真东西来的话,对方下一刻将要做什么已经非常鲜明了。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羅索脱口而出了自己原本打算当做杀手锏和底牌一直隐藏起来的秘密。
“我有一个已经在实施当中的、关于咒灵与时间溯行军相互嵌合的实验。”
“你不想听听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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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不是太过于搞,我非常想写皋月发动能力的时候喊的是【Ctrl C】……
好,从这里开始整个咒的剧情都将变得乱七八糟(远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