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这是什么,脑花?一把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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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坨脑花是懂得怎样把控其他人的心理,用他们最想要的东西来进行交易的;同时也是懂得怎样隔靴搔痒,敲在人心头最没有办法拒绝的那一个点上的。
我必须承认,在它的话落到我耳中的那一刻,我原本将要进行的动作确实有片刻的停滞。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里面的世间并算不得很长,但是也已经足够我弄明白和了解,“咒灵”究竟是一种怎样扭曲的存在。
甚至我觉得,基于这样的以恶念而存续的、这整个世界的力量体系,都显得有些不太正常,那些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咒灵似乎就更确定连这一点。
等到和时之政府重新联系上之后,我的打算是准备申请能不能让历史研究与情报分析部专门派遣工作人员来这个世界长期驻扎,研究一下是否有哪里出现了问题,又能否进行改善。
但我没有想到,脑花的行为举止会如此的超前和突破下限,把时间溯行军嵌合在一起——它怎么敢的?!它知道这样做都会培育出什么怪物吗?!
只是我很快就意识到,脑花绝对是知道的。它只是不在意这样做会产生的后果,而眼中一心一意的只看着自己可以从中得到些什么样的好处和利益,就像是它以前眼睛也不眨的就将数百个本丸的时空坐标都泄露了出去一样。
这样的家伙……这样的家伙!
我原本因为脑花刚刚的那些话而略有放松的手猛地一紧,幽蓝色的火焰毫无预兆的骤然升腾,将我的手、以及手中提着的脑花全部都包裹在其中。
这显然不是脑花设想当中会发生的事情。
在温度高的可怕的火焰炙烤下,脑花带着不可思议的、都已经破音了的惨叫声响起:“审神者五月!你难道毫不在意吗?杀了我,你就没有办法知道我究竟都做下了什么样的实验,你是想要让那些被制造出来的可怕怪物毁掉这个世界吗?!”
“你这样做,怎么对的你身为审神者的身份与肩负的守卫世界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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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听上去实在是有些太过于荒谬了,以至于明明是在这样的一种按理来说应该是非常严肃的场合之中,但是我终归还是因为没有忍住而笑出了声来。
“这简直是我今年……不,应该说是我近几年来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难道那些东西是我创造的?是我带来的?”
我手上一个用力,将这一团脑花给直接捏爆,它连最后吱都没有来得及吱上一声;翻涌起来的蓝色的火焰将它全部吞噬,在脑花凄厉的惨叫声中,它终于是被火焰焚烧着,失去了最后的挣扎的能力与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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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什么玩意儿,也想来道德绑架我?
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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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或许很多人都对于“审神者”这个群体有误解。
诚然,我们在做的是拯救世界的事情,但如果有人因此而将我们当成是什么心肠柔软、舍己为人的圣父圣母的话……我只能说,那这可真是对于我们最大的误解。
无论是会跟随着刀剑付丧神一起奔赴前线亲自参与作战的武系审神者也好,还是个人的正面战斗能力欠缺,因此更多的事作为在后方监测战场情况与统筹调度的文系审神者也好。
在我们刚刚上任,业务能力尚且还不足够去支撑和处理一些更为繁琐复杂的时空战场亦或者是探索任务之前,每一位审神者在最开始会去接触和处理的,都是一些最基础的历史战场,也就是新人培训期需要面对的八大历史战场:维新,江户,织丰,战国,武家,池田屋,延享和青野原。
只有在带领着自己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打通了这八大历史战场之后,才算是一名合格的审神者,可以开始接触之后的其他更多的任务,前往不同的小世界当中。
历史战场,代表着什么呢?
——那意味着,你必须保证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要完全的合乎历史上的记载与发展。除了与前来这个时代的时间溯行军以及可能出现的检非违使战斗之外,还要保证一切与历史相悖的因素都被排除。
比如,不该死去的人面临了生死危机,那么就要努力的保护对方活下去。
……比如,不该活着的人因为种种的原因摆脱了死亡,那么在侦测到这一现象之后,我们就要补上这一段历史,亲自去送对方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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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真的不理解。
为了维护历史,可以成为最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的审神者,究竟是为什么外界还会有那么多人觉得,我们是可以被道德绑架,被轻易的愚弄和忽悠的群体。
因为我们在做的是普世意义上的“正义”的“好事”吗?还是说是时之政府的对外宣传起到了作用,每年拨出去的那些公关费都没有白花?
不过,这和我也没有什么所谓。
反正不论之后的事情怎么样,我是不可能让这个家伙继续活下去就是了。
至于它口中那些可能发生的灾难与未来……
笑话。
大不了就申请一个在这个世界的常驻任务,我会直到将脑花带来的所有可能灾难都清除掉之后再返回本丸,这不就可以了么?
会犹豫、会不知所措,会瞻前顾后,这不过都只是属于弱者的烦恼罢了。
我一直都坚信,只要我足够强大,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
不然的话我迄今为止的努力都算怎么一回事?只躺在本丸里面当一个合格的充电宝,享受来自刀剑付丧神的侍奉难道不香吗?
我严格的要求自己,就是为了在面临像是今天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我可以做出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而不必为了现实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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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了脑花之后心情大好,我决定今天一会儿回去了找家火锅涮着吃。
这是我应得的!
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我才意识到整个大厅内都显得有些过于的安静——安静到诡异的程度了,只能够听到一些即便是努力的想要压制了、但是也依旧清晰可闻的抑制不住的吸气声。
我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怎么了这是?
更奇怪的是,当我向着那边看过去的时候,这些在之前我和五条悟刚刚进来的时候,还表现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模样,并且尤其是对我非常的看不上眼的人们一个两个全部都齐刷刷的往后退去,脸上的表情不亚于看到了吃人的凶兽正在朝着自己一步步逼近。
我有些迟疑的向着五条悟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目光。
怎么了这是,难道全都中邪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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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少女朝着自己投来的那个又无辜又茫然的目光,尤其是再配合上其他的老橘子们的态度和表情,五条悟实在是没有能够忍住,一点也不给留面子的大笑出声来。
好看,爱看,可以多来点,建议最好直接加入长期保留节目当中。
在毫不留情的笑了好一会儿之后,五条悟才开口——但是显然只是打算宽慰一下早川皋月,至于老橘子们的精神健康状态以及死活,就并不在五条悟需要考虑的范畴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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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关系,不用在意。”五条悟说,“你把他们当做是一群无足轻重的NPC就可以了。”
他这个说法真的是毫不客气,我看到旁边有好几个橘子皮的脸都气的涨红,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能够原地爆炸的气球。
“五条悟,你未免也太嚣张了!”有人像是根本不堪这样受辱,拍案而起,只是当目光触及到就站在五条悟身边的我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方才的那种气焰就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下去一样,突然就偃旗息鼓了下去。
怎么说呢……因为是一秒变如脸的缘故,所以只会让人觉得好笑,反正是一点的威胁性都没有察觉到。
太小丑了,我估计五条悟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甚至都根本懒得去理会对方,只是问我:“小皋月~你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吧?”
我点点头:“加茂贺纪本人的存在的话,已经完全清除了。”
他的身上还带着我的魔术印记,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还要来的更为清楚,那一个灵魂是否还存在。
不过这并不代表加茂贺纪留下的所有麻烦都一并消除,只要想到在被我捏死之前它最后留下的话语,我就觉得有点头疼……是那种原本以为能够顺利解决的工作偏偏又留下来了一个需要长期跟踪解决的不明bug,被迫加班的烦闷感。
希望时之政府能够给力一点,这任务怎么看都不该我一个人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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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解决了的话,那我们就回去咒高吧~”五条悟已经开始盘算起来,“按照说好的,接下来就该是你帮老师我打工的时候了!”
这也是我之前和五条悟达成的协议,刀剑付丧神在针对咒灵的方面如此好用,五条悟已经向我提出,要把鹤丸和髭切都借走去打工。
根本不需要询问他俩的意见,我立刻就答应了五条悟!
都给我出去打工吧,不然留在家里面的话,这两个家伙一天到晚都只想着如何嚯嚯他们的主人我。
出去发泄一下精力挺好的,我甚至不想给这两个家伙留门:)
“打包都送你了,随便使唤,最好别让他们经常出现在我面前。”我向着五条悟提出要求。
田就算是耕不坏也该给留点休养的时间吧……!不然会肥力下降的!
从前我对修身养性不屑一顾,但是我现在深刻的领悟到了。
凡事,都还是克制一些好啊(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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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忘了设定时了
美美躺在床上玩手机,突然意识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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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们:阿鲁基,说好的耕不坏呢?这就不行了?
第52章 第 52 章:“整个京都,都充斥着夏油杰的咒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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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前几天和悟一起去大闹咒监会了?”
在几天之后的某一个课间,我收到了来自同期们的询问。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们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非常具有心机的座位安排,一左一右,还有一个则是倒坐在我的前方,将我所有可能的撤退路线全部都堵死。
如果我不想真的和他们动手的话,那么就只有被他们包围,乖乖的配合他们这一条路。
……只不过是几天不见,怎么感觉同学们在奇怪的地方飞快的学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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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叫做大闹吧……”我试图纠正一下他们对我的错误认知,“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别说是伤害到无辜的路人了,我甚至是就连咒监会的一块儿墙皮都没有蹭掉、一块儿地板都没有破坏耶!
别想着骗我,我之前可是好好的和场外认识的专业人士了解了一下,五条悟基本上已经成为了咒监会的鬼见愁,每一次去高低都要帮咒监会拆迁一下的。
所以,和五条悟比起来,我的行为真的已经非常克制了啊!
怎么能叫大闹呢?我觉得再不会有比我更遵守规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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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真希倒是笑了起来,“总之,干得不错。那些老东西……哼!”
她以前对我的态度平平,并不是那种很自来熟的性格,大家只是保持着普通的同学之间的关系……不过这件事情好像成为了一件催化剂,因为我明显能够感受到真希对我的态度变的稍微熟络和热切了一些。
呃,虽然弄不明白具体原因,不过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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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有见到你的……那两个,式神?”八卦谁都喜欢听,尤其还是身边同学的八卦,自然就更加具备诱惑性。
“我把他们借给悟了。”
刀男出去打工,我负责收钱,完美。
说实话,因为过于的不劳而获,我甚至已经开始考虑能不能多召唤几把刀过来了。
五条悟很欢迎,我也很需要,在这个过程当中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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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答显然并不具备什么劲爆的内容,我的同期们面上难掩失望。
“哎哟,大家都在呢!”
五条悟“啪”的一下推开教室门,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
大概是因为最近有髭切和鹤丸帮忙处理了不少任务的缘故,所以五条悟明显松快了许多;再加上,五条悟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博弈家,对于那些被咒监会安排过来的实际上并不合理的任务量也照单全收,这在髭切看来显然是匪夷所思的。
原本五条悟怎么样,其实和髭切也没有什么关系;但现在对方的任务量直接和他的任务量挂钩,那么对于髭切来说,这件事情就变的息息相关了起来。
虽然说对于来自家主的任务和上战场杀敌都并不排斥,可被这样当做牛马一样的使用、连和主人相处的时间都匮乏,这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于是,作为源氏千年的家主刀,厚黑学集大成者,真正意义上的政治怪物,髭切开始给五条悟进行一些辅修和指点。
——可以说,在政治方面的零和博弈,大概整个本丸当中,都找不出几个人能够和髭切相媲美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这一段时间里面咒监会的老橘子们过的有多愁眉苦脸,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就有多灿烂。
这让他心情极好,走起路来都步步生风,连吃到嘴里面的甜品似乎都觉得要比往日来更加的合心意许多。
说实话,因为这种好心情的缘故,最近出现在五条悟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有些过于的灿烂了,已经到了让人看到的时候会觉得有些渗的程度——至少对于熟知五条悟以往秉性的高专学生们来说是这样。
“……有什么就直说了吧,悟。”熊猫怀抱着一种“早晚都要发生不如干脆来个痛快的好了”的、这样的觉悟看着五条悟说,“要发生什么了?”
它可是太了解五条悟了!看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就让熊猫心头一阵的警醒,疯狂的觉得不妙。
“哎——难道大家是都不记得了吗?”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露出了很吃惊的表情。
“我之前就和你们说过的啊,我们要和京都那边举办姐妹校的交流活动,大家难道是把这件事情都给忘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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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在场没有一个人惦念着这个交流活动,全部都对这一点兴致缺缺。
五条悟似乎很失望的样子……他对自己学校的荣誉归属感未免也有些太多了吧!
“啊对了,皋月。”在下课之后,五条悟专门过来同我说,“这一次的交流赛,是在京都校那边举行。”
“嗯?所以?”我有些不明就里的看向他,不知道五条悟为什么要特意和我强调这一点。
京都怎么了吗?……我也不是没有去过京都?
看我一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五条悟抬起手来,“啪”的一下拍在了自己脑门上,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响,“你之前在咒监会的时候大显身手,可是完全被他们给注意到了。”
五条悟说:“虽然因为你之前行动的威慑性还在,所以他们暂时还不敢真的到你的面前来蹦跶,但是也确实对于你的存在总抱有着一些想要试探的心思。”
“京都是他们的大本营,有大大小小的许多咒术世家都在这里盘踞;他们肯定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来试探你的。”
对于这些老橘子们的手段,五条悟不能说是完全参透,但是也能够猜出个七七八八来。
“啊……”我感到有一种好笑,“那就让他们来好了。”
毕竟真正应该为此而感到恐惧和害怕的,可从来都不会是我这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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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赛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髭切和鹤丸对于这件事情表现出了一种让人觉得根本没有办法看懂的热切。
再加上咒术师的任务报酬极其的丰厚,所以他们的手中有着太多的闲钱,除了给我花花花之外就是他们自己买买买。
而这两个,一个是那种好奇心过于旺盛的主,另一个则是并不排斥、反而会积极的接触新事物的这样的性格。
……所以,总之。
当我看见他们两个长枪短炮的扛着摄像头出现,并且一直都怼着我的脸拍摄的时候,我的内心是绝望的。
我可是还没有做好要社会性死亡的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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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男朋友真的是……有个性。”同期们对着这一切面露难色,像是根本找不到什么词语去形容,最后只能这样勉强的对我进行一个苍白无力的安慰。
“不,不是男朋友……算了。”我试图解释,到那时最后绝望的发现审神者和刀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难以轻易的用人类认知当中任何的词汇去简单的定义。
再加上在开了全员寝当番的我的本丸里面,就已经更是乱成了一锅粥,于是我最后决定开摆。
疲倦的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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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就是京都,作为无论在哪个世界当中,只要存在这个国家,就必然是其千年的历史弥久的都城与不可忽视的重灵地的地方,只是刚刚踏入京都的地界,我就已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拥有着惊人数量与质量的魔术回路的这么一个魔术师,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台一直都在高频运转的大型精密仪器。
平日里为了减少能耗,都不得不保持在“低电量”的节能模式;但当身处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的时候,就可以稍微的放开一些,从周围的环境里汲取一些更多的能量。
那就像是泡在温泉水当中一样令人舒适而又心生慰藉,我很喜欢。
只是,正因为自己也就浸泡在这水流当中,所以对于水当中所发生的变化才会比其他人来的更为敏锐和迅疾。
“悟。”我问他,“京都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五条悟看起来没有太明白我的意思,他将脸朝着我的方向转过来,尽管还有眼罩的遮蔽,但是我也能清楚的感知到,他的目光一直都是在望着我的。
“嗯?”他发出了有些疑惑的鼻音,像是有些不理解我为什么这样说,“有哪里不对吗?”
……那不如说,不对的地方还是挺多的吧。
当然这当中最重要的应该就是……
“你和夏油杰提前有过联系吗?”我问,“感觉很多咒灵,身上都打的有夏油杰的印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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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从我自己的身上被留下了太多的和刀剑付丧神之间的契约的缘故,在天长日久的被腌制入味儿了之后,我好像开始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其他类似的“契约”——或者说,是那种灵魂与灵魂的联络的存在。
只是单纯的可以感知到,不能够斩断,也做不到干扰,一种单纯的“感知”与“观测”罢了。
大体来说有些鸡肋,不过在某些时候倒也能够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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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要怎么和你形容呢……”
在五条悟骤然变的黑了下去的脸色当中,我总算是搜肠刮肚的找出了一个还算是恰当的比喻。
“啊,就像是……”
“——整个京都,都充斥着夏油杰的咒灵一样。”
“哈,这杰可是没有和我说过啊。”五条悟虽然还是在笑,不过那笑中显然透着恼火,“看来有必要去找杰好好谈一下了。”
不过……好像也不仅仅只是夏油杰的咒灵,在那当中似乎还掺杂有一些别的、我应该感到熟悉的东西。
就像是……
时间溯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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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脑花永远的天使投资人(咦?)第一桶金(什么?)
第53章 第 53 章:“恭喜你!你上当受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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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要去找夏油杰算账,我要去确认那究竟是不是真的来自于时间溯行军的同源气息——毕竟脑花打出GG结局之前可是给我放了狠话的。
而我既然已经按照我自己所想的那样把它给干脆利落的了解了,那么它所遗留下来的这一份麻烦,自然也就是我的份内之事。
在京都咒术高专里面也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不论是学校本身拥有的结界也好,还是两个学校的作为师资的咒术师资源也好,要是还不安全的话那么整个国家也都找不出几个真正算得上是安全的地方了,所以五条悟当甩手掌柜当的还是很安心的。
我们两个结伴出行。
"哎——不带上我们吗?"鹤丸不知道从哪里从天而降,真的如同一只轻盈灵动的鹤一样落在我的面前,“难道说主人你厚此薄彼,更喜欢悟这一款……”
他这就给我随地大小演上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鹤丸一眼,敷衍了事的伸手去够五条悟的肩膀……没有够到,最后只能够委曲求全的抱了一下他的手臂。
“是是是,我就喜欢白毛男,鹤丸你现在已经OUT出局了,抽时间离婚证办一下吧。”
我嘴里面乌拉乌拉的跟着鹤丸乱开火车。
五条悟显然对于这种游戏很有兴趣,他当即把眼罩一摘,非常配合的俯身和我之间的距离贴近,并且改为用手臂环住我。
“什么什么,这里还有我的戏份吗?”他整个人都瞬间支棱了起来,非常丝滑的就融入到了这个情景剧中,并且给自己找好了定位,“那么皋月酱就是大富婆,我是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他的那张脸确实也拥有这样的资本。
只是,原本应该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剧场,突然插入了属于其他人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我们都顺着那冷气传来的声音看了过去,然后就发现了不直达什么时候,那边已经站了一大群人……有同属于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们和同学们,那么另外的一部分,应该就是属于京都咒术高专的人了。
而现在,他们都站在那边看着我们这里,不少人的目光震撼,脸上的表情是接受到了难以理解的冲击之后的一片空白,就像是因为瞬间涌入的信息量太大而卡住了正在重启的电脑程序一样。
……好,这个情况,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在旁边偷听了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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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的目光对上了视线之后,我的同学们纷纷朝我比起了大拇指,脸上的表情犹如在瞻仰什么勇士。
“腌鱼子。”就连狗卷棘都少有的开口进行了一个附和。
作为已经相处有了数日,对于他的这一套自创饭团语多少有了些了解和认知的我却只觉得眼前一黑。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这一切不过都只是一个玩笑罢了!我和五条悟之间真的青青白白什么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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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扁的离开了。
人们往往只愿意去相信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一面,因此即便我非常努力的试图去解释刚刚的一切不过都只是一个玩笑罢了,但是显然,并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尤其是五条悟这个家伙居然也毫不作为!他不但不帮忙解释,甚至还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
我真的很怀疑,如果不是缺少合适的条件的话,那么这个家伙一定会真的说出“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这一类的鬼话。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我逃一样的拽着五条悟飞快的从这个是非之地离开了。
五条悟笑的很大声,而我完全不敢去想自己展现在的风评究竟都被传成了一个什么样。
……咦,我好像本来也没有什么风评。
哎呀,你看这闹的,那没事儿了。
婶婶我的鱼塘里面啊,养的可是还有一百多条环肥燕瘦的鱼呢!
区区五条悟?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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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这件事情,做的实在是不聪明。
诚然,他应该已经对自己的力量做过了特别的处理和抹消痕迹的,因为五条悟这边其实并没有以他们咒术师的手段和方式发现什么端倪。
只能说,夏油杰确实足够了解咒术界,也确实足够了解五条悟。
但是他不够了解我,也不够了解脑花诱导他去接触的时间溯行军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是的,时间溯行军。
如果说先前在京都咒术高专内的时候,因为有来自高专的结界的遮蔽,再加上那里所汇聚的咒术师的数量实在是有些太多了的缘故,各种咒力混杂叠加在一起,难免让我的判断有些失去准头。
——毕竟这些在平时都是狐之助的工作啊!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审神者,并不包含探测器的职能!
更何况,【咒力】的存在本质,和时间溯行军实在是太像了,全部都是在世界的诅咒之下所诞生的恶意,说不定也正是因为这一部分的相似性,所以才让脑花动了可以把它们结合在一起的鬼主意。
MD,做研究的时候就和做饭一样,最恨有人灵机一动。
而现在,脱离了那样混杂的、咒力的大环境之后,属于时间溯行军的那点气息,在我这里顿时就变的明显了起来。
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也和这些东西打了十几年的交道啊!如果还辨别不出来的话岂不是也太没用了一些……而且退一万步来说,或许早就已经死在时间战场上了吧。
829.
总之,夏油杰只想着要防备五条悟,但是没有想过还要防备我。
那么,这家伙被我们一路给顺着找到了老巢去,也只能算他自己的不谨慎。
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这就是当初妄图从我的手中抢走髭切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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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难道我没有说过吗。
我们魔术师啊,就是这么记仇、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人呢。
831.
我给五条悟身边搭了一个简易结界,维持的时间不长,但是放在眼下也足够用,可以将他的咒力气息完美的包裹起来不露分毫,任是谁来了站在他面前,也只会觉得五条悟是个普通人。
“不。”五条悟说,“隔绝到这种程度的话,只会被误认为是天与咒缚。”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玩意儿呢,听不懂。
不过夏油杰就在与我们一门之隔的这栋房子里面,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
“开门!F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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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已经被我俩包围了。”我真情实感的、诚挚的对夏油杰说,“按照国际惯例,现在投降可以缴枪……缴咒灵不杀。”
夏油杰冷笑了一声,但显然并没有怎么把我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在我的身旁巡游了一下。
“啊,公主殿下。”他用那种满怀着赤//裸恶意的语气这样称呼我,“你的家臣……那把髭切,没有跟在你的身边了吗。”
在夏油杰的面上露出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来。
“没有了那把刀的你,又是怎么敢独自来到咒灵的巢穴当中的?是真的觉得有悟在就可以保护好你了吗?”
833.
啊,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虽然已经确定了夏油杰就是和脑花合谋,搞时间溯行军与咒灵的融合实验的同伴——至少是其中之一,但是显然,羅索藏着掖着了不少东西,并没有将一切都向着夏油杰和盘托出,反而是后者看着似乎快要被忽悠瘸了的样子。
他是以为,髭切就是我的能力了吗……?脑花这是一点真相都没有和他透露啊!
太不道德了,脑花,我在决定要和五条悟合作的时候,就立刻将和时之政府相关的部分都全部告知、甚至是代替时之政府给五条悟发了聘请合同呢!
话说回来,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刀剑付丧神,当然是属于审神者的一部分,但是,我也不是单纯的位居后方的那种审神者啊?
834.
“那个脑花……啊,你不知道是谁啊,那加茂贺纪?……你怎么也不知道是谁。”
我试图同夏油杰对话,然而我发现我说一个名字他不知道,说一个名字他不知道,旁边五条悟看夏油杰的目光,都已经从最开始愤怒到痛心疾首,现在更是完全进化到看傻子了。
“我以后想等杰老了去给他卖保健品。”五条悟喃喃着自言自语,“我觉得这条路可行。”
我也觉得这个商机不错,你去的时候麻烦也带上我。
“喂。”夏油杰说,“行行好,你俩还记得我就在这里、是全部都能够听见的吧?”
我和五条悟忙咳嗽了一声,正经了脸色。
“那这么说吧。”
“你最近应该有见过一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家伙?”
835.
这个特征的指向性非常的明显,更别说对方还是夏油杰近期的重要合作对象。
面前的少女看着他的目光当中带着一种微妙的怜悯:“Ta是不是和你说,可以帮助你获得更强的咒灵什么的……?”
“恭喜你!你上当受骗啦!”
第54章 第 54 章:“你的工具,数珠丸恒次,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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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夏油杰听到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陌生艰涩到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的程度。
对于早川皋月说的话,他并不是完全一无所知的。
脑袋上带着缝合线的人——他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是有遇到过一个,并且对方提出了想要同他合作,她的手中拥有着能够让咒灵的力量更上一层楼的方法。
这种天上掉馅儿饼的事情,夏油杰自然不可能是对方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的。不过出于对个人实力的自信,所以夏油杰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将对方给杀掉,或者是从自己的地盘里面给赶出去,而是抱有着一种“看看也不亏”的态度和对方接触,想要看看这个人的葫芦里面究竟都在卖些什么药。
——然后就被迅速的折服了。
对方拿出来作为融合材料的那些以白骨构成了主要的身躯、其上又缭绕着颜色不同的奇异的火炎的咒灵,虽然因为在外形上实在是具有过于高度的统一性,而非常让人怀疑它们是否真的是纯自然的产物,不过因为成为诅咒师的夏油杰在一定程度上也已经抛弃了自己非常之多的一部分道德与良知,所以这也算不上是个事。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事情滑过去就好了。
而且就像是那个脑袋上有着缝合线、长相又非常的没有记忆点,让人觉得难以留下印象的女人口中所说的那样,当夏油杰从对方的手中拿到了作为“样品”和“诚意”先交付给他的白骨咒灵之后发现,虽然这些白骨咒灵没有办法被直接的搓成咒灵玉驯服,但是只要按照那个女人的说法,将它们和已经被自己驯服了的咒灵融合到一起的话,就可以让自己的咒灵在实力上更上一个台阶。
就像是宝可梦融合进化时的金色素材一样。
甚至……只要“融合材料”的数量和级别足够的话,甚至连将一级咒灵给喂成特级咒灵,这样的事情也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
在确定了这一点、操纵着自己手中那一只新诞生的特级咒灵行动并测验了其能力之后,夏油杰不可抑制的感到了心动。
对于他这这样的咒灵操使来说,不会有比更具有诱惑力的选项了。
所以之后的发展也完全可以料见吧?……在那个女人下一次再来拜访的时候,夏油杰和对方达成了合作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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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白送的好事,任何事物,命运都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的价格。
夏油杰一早就知道这一点。
白骨咒灵的存在与来历终归太不可考,在确定其完全无害之前,夏油杰并不敢将自己手中真正的主力咒灵们都拿去融合进化。
但是,给一些原本能力好用、等级却有些低了的咒灵使用,夏油杰认为这倒是没有问题的。
融合并不总是成功,当然更多的情况还是失败;但是考虑到升级之后的好用,夏油杰还是愿意去做这个风险尝试。
而且他的脑子其实本来也算得上好使,当初还在正经上学的时候,课业成绩也都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想到自己都远离普通人的社会和生活这么多年来,居然还要一朝梦回学生时代,爬起来开始从头研究如何做实验,但是终归还是给他一点一点的摸索出来了对应的方法。
现在在夏油杰的手中,有一套姑且算得上是成熟的、将白骨咒灵和普通的其他咒灵融合在一起的流程,成功率高达70%。
只不过突然有一天开始,夏油杰找不到那个“供货”白骨咒灵的女人了。
这实在是一件会令人感到遗憾的事情,而且最让夏油杰感到无法理解的是,对方甚至都还没有从他这里去索取任何的好处。
搞什么啊,难道还真有天使投资人吗?夏油杰可不会相信。
于是就一边等待着脑花的再一次出现,一边谨慎小心但是又真香的使用着被改造后格外顺手和强大的咒灵。
不得不说,其实当五条悟和早川皋月像是这样找上门来的时候,夏油杰的内心反而是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就像是一只一直都吊在那里的靴子终于落了地。
但是在五条悟的面前,夏油杰当然还是一点也不想露怯就是了。
“所以呢,你们要和我说什么?”夏油杰双手一抱,都袖在宽大的衣袍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主要是看着五条悟。
“悟,这是我筹划已久的舞台,你可别来捣乱。”
释放数量庞多到足以将整个京都都填满的咒灵,以此来牵制其他人、当然最主要其实是用来牵制五条悟,让他分身乏术难以顾及到这边;而夏油杰自己则会去夺走诅咒女王“祈本里香”,借助对方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咒力,从而达成自己最终的愿景——即,让这个世界变成一个只有咒术师存在的世界。
然而跟在五条悟身边的、那因为能够使役像是髭切这样的凶刀,而给夏油杰多少留下了一些印象的少女突然举起手来。
“我能看一下吗?”她问,“你的那些……改造融合的咒灵?”
838.
我自觉已经非常的礼貌了,但是夏油杰似乎对于我——以及我所提出来的话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这人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故意无视我的?
我的心情变的不爽了起来。
“这位……夏油。”我磨了磨牙,用我最后的礼貌和忍耐又问了他一遍,“可以给我看看吗?”
这个男人现在才终于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愿意搭理我一二——只不过,他显然并没有真的将我放在眼底。
他的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现在更是眯了起来,弯了弯,朝着我露出了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觉得非常火大的笑容来。
“不。”
839.
……这家伙,果然是让人觉得非常的火大啊!
840.
“悟。”我阴恻恻的笑了起来——要知道,我真的已经是很久没有被这样看轻过了,“我可以和他打一架吧?”
五条悟后退了一步,对着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说实话,看这个家伙那一副兴高采烈地样子,如果不是时机和地点都不对的话,他看起来都想要直接找点材料来摇旗呐喊了。
“加油啊,皋月!”五条悟就像是一个再正统不过的JK那样,就差没有亲自穿上拉拉队服然后再摇花球了,“好好的教导一下杰什么叫做世界之外还有世界!”
夏油杰:“……?”
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
他的直觉几乎是立刻的就向着大脑发出了预警,提示着夏油杰在这当中有什么地方存在着非常微妙的不对之处。
但是,在夏油杰能够去复盘和细究那种让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之前,现实已经不允许他继续的再思考下去了。
因为针对于他的攻击,已经近在眼前了。
841.
夏油杰不愿意配合。
不过这对于我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因为在来找夏油杰之前,五条悟已经给我介绍了他的能力机制——通过收服咒灵之后,再将它们召唤出来,帮助自己进行战斗。
也就是说,哪怕这个家伙现在表现的这么高傲、连出手让我看一看他的咒灵都不肯,但也就这么一时半会儿的功夫罢了。
等到战斗真的进入一个难以轻易被终结和招架的程度的时候,再傲一个非要把咒灵藏起来不给我看试试呢?
842.
我对自己向来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虽然跟着刀剑付丧神们多少也学了些三脚猫的近战功夫以及用刀的技巧,但是用来稍微自保一下也就罢了,真的想和人对战是行不通的。
而人偶的身躯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比人类的血肉之躯还要来的更加脆弱,不过好就好在可以方便的进行替换,并且只要核心不被击破,就可以非常装X的说出那句话——
“区区致命伤罢了!”.jpg
总之,我学会的、在上战场上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把自己像是套在乌龟壳里面一样的保护起来。
层层叠叠的、一环一环相互嵌套起来的繁密魔术阵法在一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的在我身边交织并构筑。
不是我开玩笑,当初士郎教我的时候曾经信誓旦旦的同我说,只要构筑的好,就算是硬接一发从者的宝具都没有任何问题。
……是吗,那这可真是一个足够坚固的乌龟壳啊。
很好,很适合我,让人觉得非常有成就感,简直就像是依偎在光忠宽广的胸怀当中一样令人安心。
843.
密密麻麻、被做成了各种各样外形的人偶只在眼睛一眨的功夫,就被投放了出来。有的在空中悬浮着,有的在趴伏在地面上,外形做的QQ弹弹很是可爱,非常具有标志性的是这些玩偶的眼睛,全部都是两枚竖着放置的菱形宝石。
这里请感谢我们亲爱的远坂凛小姐倾情教导的宝石魔术,帮我解决了远距离供能的问题。
至于玩偶的制作,当然不可能是我来——拜托,本丸里面那么多刀,随便一个刀分一分,做几个小玩偶什么的难道不是手拿把捏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刀们的手可是比我的巧多了。
是的,我们本丸有针当番这种神奇的存在,我其实曾经考虑过,要是哪一天从时之政府失业了,或许我可以带着刀们转投手作大业去卖娃娃……
不要看不起手作娃娃啊!卖的可贵了!尤其是大IP的,炒出天价也不是没有可能呢!
——所以我一直没有敢让博多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存在有这样的市场,不然我怕我的本丸很快就要变成娃娃作坊了。
845.
夏油杰可并不觉得那些娃娃玩偶可爱。
恰好相反,被这些玩偶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用那镶嵌在眼眶当中的菱形宝石眼睛盯着,饶是已经成为了诅咒师快十年的夏油杰,不知道怎么的也生出了一阵后心发凉的感觉,就像是他在很小的时候看到了非常恐怖的鬼故事的时候的那种感受。
夏油杰定了定心神,然而那些玩偶已经招呼都不打一声,十分不讲武德的冲上来将夏油杰给包围了。
——真是够了!谁家的好玩偶身上会装载魔术激光炮啊!又是谁家的巴掌大的玩偶可以从四次元口袋里面掏出炸弹和狼牙棒啊!
你这玩偶根本就不正经吧!
而最可气的是,五条悟那个家伙居然直接把眼罩都给摘了下来,用六眼一错不错的盯着夏油杰被玩偶欺压的这个大型围殴现场,像是生怕错过一丁点夏油杰吃瘪的细节。
“这个看起来,虽然和咒骸有些相似,但是仔细看看的话,其实里面的力量流动又根本不是咒骸该有的样子呢……”
“咒骸是什么……我这个可是魔女亲传的人偶技术哦!”
846.
夏油杰终于彻底怒了。
不就是人海战术吗!他夏油杰堂堂咒可梦大师,都已经被人这样蹬鼻子上脸了,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他岂不是名声扫地到无法挽救的程度!
于是,夏油杰光速遗忘了自己刚刚还拒绝将咒灵在早川皋月的面前召唤出来的事情,变如脸转进如风。
黑压压一片的咒灵在一瞬间的在夏油杰的身后铺散开来,像是一幕他自带的背景板,并且从中传递出来了极为强烈的压迫感。
然而对于我来说,那都不怎么重要了。
我只盯着其中的某几只咒灵,看着那些缭绕在它们身边的熟悉的绿色紫色红色的火焰,看着那些都快要在战场上看吐了的白色骨甲。
……这种融合,还真的给他们弄成了吗。
将时间溯行军与咒灵结合在一起的,那种本该有如天方夜谭一般的异想。
847.
我其实有的时候在想,审神者、刀剑付丧神与时间溯行军,这三者理应是三位一体的关系。就像是三角形的三个顶点,缺少了哪一个,都没有办法构成完整的图案。
其实在时之政府的论坛当中,一直都有一个大家私下里都知道、但是没有谁会拿出来真的放在明面上去说的猜想。
——或许时间溯行军也是拥有他们的“审神者”的。
或许,时间溯行军,原本就是以另外的一种形式出现和存在的刀剑男士。
848.
如果说最开始这还只是一个猜想的话,那么当在某一次时之政府所开辟的特殊战场当中,对面的敌军里居然还发现了极化后的时间溯行军之后,这个猜想,就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猜想了。
不是,时之政府,你倒是告诉我,时间溯行军为什么也能极化的!
而且他们极化后的血条明显比我家的刀多啊!这不公平!
……但总之,为了维护一些表面上的和平,这一点从来都不会在任何的公共场合被提及和讨论,大家全部都选择了难得糊涂。
849.
总之,我提起这一段渊源就是为了说明,审神者和时间溯行军之间,可能是有某种向心引力的。
而这也就能够说明,为什么在看到了我的出现、感知到了我的魔力之后,夏油杰的那几个明显有着和时间溯行军融合改造痕迹的咒灵,会突然开始发疯。
850.
完全失去了对那些咒灵的控制。
夏油杰的面上虽然还在竭力的保持冷静从容的模样,但至于他自己知道,握紧的手心当中已经是一片湿潮。
对于夏油杰来说,这和自己的能力失效,咒灵不再听从他的命令,又有什么区别!
唯一值得为之稍微苦中作乐一下的,就是这些失控的咒灵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来反噬他这个主人,而是全部都朝着名为早川皋月的少女涌了过去。
851.
我有些麻爪。
时间溯行军的存在,是非常特殊的。他们不能够被寻常的攻击与存在所湮灭掉,可以不断的修复,而唯一可以将他们葬送的,只有来自刀剑付丧神的攻击。
而部分的审神者因为和刀剑付丧神的灵力交织过于密切和深入的缘故,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继承到这种可以伤害到时间溯行军的能力。
我当然有继承到这种能力啦,且不说我现在可能都没有一寸灵魂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说不定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面扒拉出来看一看的话就会发现我的灵魂像是一个五彩缤纷的霓虹灯,上面闪烁散发着来自于不同刀剑的神光……就说,在我没有开启寝当番、没有和本丸的刀剑们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接触”之前,我也已经有了能够让时间溯行军湮灭的力量。
但是,这里又和我以往所接触过的战场并不一样。
我还记得,我之所以会和五条悟在交流会开始之前先偷溜出来找夏油杰的麻烦,就是因为我察觉到了他的力量在整个京都当中过于浓郁的存在和逸散了。
已知夏油杰并不具有影分//身的能力,那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自然就只有一个解释。
——夏油杰在整个京都当中,都投放下了自己的咒灵,并且数量不在少数。
852.
这些咒灵当中,有多少被同时间溯行军结合改造过?
而这些被改造过的咒灵,是会像是现在我面前的这些一样发疯般的想要攻击我,还是会撕裂开这个世界外侧时空的壁垒,将更多的时间溯行军放进来?
我不敢去设想那样的可能,我只知道,这个麻烦事要被闹大了。
脑花这家伙还真的是,死了都不忘给我找麻烦啊。
……当然,这个事后的我并不知道,这个麻烦在脑花准备的所有后手和布置当中,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或许连它本人……本脑都没有想过的一点罢了。
853.
“你还能控制那些家伙吗?”
我一记超级加强版的Gand直接清空了一片的咒灵,白色的骨骸稀稀拉拉的从空中掉落,在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的骨粉。
五条悟试图帮忙清场,但是只需要一两次的攻击之后他就发觉了,他的能力并没有办法给这些被改造过的、拥有非常明显的异种特征的咒灵造成伤害。
这是只属于我的战场。
夏油杰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不……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他们的行为了。”
行吧,我大概是猜到了。
那毕竟是时间溯行军……而如果我们这些审神者私底下的猜测是真的的话,那么已经拥有自己主人的刀剑付丧神,当然不可能再受到其他任何存在的染指。
就像是夏油杰当初眼馋我的髭切,不是同样也没能得逞吗。
854.
“听着。”我说,“具体的情况相关之后再和你解释,现在没有那个多余的事件和功夫——你告诉我,你到底制作了多少只这样的融合咒灵、又分别把它们投放去了哪里?”
好消息,目前暂时只在京都进行了投放。
坏消息,这种玩意儿,夏油杰做了几千只。
……不是,他哪里来那么多的咒灵的!
855.
五条悟在旁边发出了非常大声的“嘘”声:“因为这个家伙就是像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奶奶一样,不管有用没用,只要看到了就喜欢往自己的家里面塞,哪怕是垃圾也照捡不误啦~”
“够了悟,不要再败坏我的名声了,现在不是我们两个打架的时候,你知道这一点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在嗡嗡作响。
这样多的改造咒灵,光是凭借着我自己很难做到有效率的净化和清除——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会使用的方法,只有直接掀了桌子,把整片战场都全部推平。
在只有时间溯行军的空间时空战场上这样做无所谓,但如果是在人群聚集密度极大的京都府内的话,这就有点太行不通了……
我需要想一个办法。
一个,能够在不伤害到人类的同时,又能够将时间溯行军也好咒灵也好,这些沾染携带了不该有的“病毒”与“恶意”的存在都全部清除掉的办法。
856.
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之间是有联系的。
这联系构筑在灵魂之上,彼此间互为在漫长的时空当中指引方向、确保永远都不会迷失的航标。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哪怕我身处这样的小世界当中,如果我打定了主意想要去召唤我的刀剑们出现的话,是有一定的概率能够做到的——只要我们双方之间的信念都足够坚定,对于对方的信任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霾与瑕疵。
我相信他们,但是在此之前,出于对我的刀们的爱护和担忧,我没有去尝试这种可能。
……而且有髭切和鹤丸就已经够够的了,再多弄点刀来我是还嫌自己日子过的太好、在床上休息的时间太短么?
只是现在,似乎也由不得我继续任性下去了啊。
857.
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知不觉已经挨的很近,两个人像是什么窸窸窣窣的凑在一起的大鸟。
“她在做什么?”五条悟问。
夏油杰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你们才更熟吧?”夏油杰不可置信的问,“结果你现在来问我?”
“哎呀,我这不是想着你们都是召唤系的话,说不定就很能够理解对方的行为逻辑嘛——”
夏油杰觉得自己的眉心都在跟着一跳一跳的。
“悟。”他真情实感的说,“别逼我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扇你。”
五条悟这才闭嘴——当然,他闭嘴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在早川皋月的那边出现的变动。
“宣告——”
伴随着少女猛然提高的声音,她面前那个刚刚画下的魔术阵上迸发出了刺目的光芒,有平地自起的狂风呼啸着卷起了她的发丝。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若遵从此愿、遵从此理,自抑制之轮前来——回应我的呼唤!”
比五条悟曾经见过的那一次还要来的更为震撼和滂沱的樱花有如暴雪一般降落,而在粉色的花瓣中心,一道纤长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
他的发极长,披戴着白色的轻纱,黑白两色的念珠环绕在身侧。
那双原本低垂着的眸抬了起来,露出了其下原本被睫毛所遮盖的,晶紫色的眼眸。
而眼下,这眼眸当中唯一所注视着的、所能够倒映而出的,只有蓝发少女的身影。
858.
“在您不在的时间里,我在思念当中度过了漫长的日夜。”
“好在,追寻着光芒,我又回到了您的身边。”
他俯了俯身子。
“你的工具,数珠丸恒次,就在这里。”
“如同您所需要的那样,使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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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写到数珠丸出场的这个场景,所以干脆两章合一,一起发了
增添了一千字内容,如果有手快已经看了的老板可以刷新一下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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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召唤,但刀剑男士版本,jpg
皋月:我们魔术师有的是力气和手段,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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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更新的时间比较飘忽,预计明天再有一天调整,后天应该就能够恢复到正常的更新时间这样(因为早上九点更新的话其实是得提前一天写出来存稿qwq)
请求老板们包涵一下[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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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朋友推一下文,已经进展到中后期了字数非常肥厚!可以大口开吃!
《身陷忍界修罗场该如何抉择》ID5314813作者商白羽
【穿越忍界,开局双亲祭天,母族千手与父族宇智波互为势不两立的仇敌,该如何生存下去?】
源纯:1召唤我上辈子祖传的靠谱从者,2找个漂亮的宇智波碰瓷并认他当哥,3帮他隐瞒跟小伙伴私会的事,再把他弟弟和他小伙伴的弟弟一起忽悠进来!
*
虽说“他喜欢我”是著名的人生三大错觉之一,但宇智波纯还是觉得,身边确实有不少人喜欢她。
比如警告她战场上放水别太夸张,一心挨揍的扉间;
比如用自己举例、告诉她往哪里捅不会死人的柱间;
比如教她怎么刀扉间的斑和泉奈。
宇智波纯:……
你们多少都有点毛病吧!
唉,你们有毛病我还是看你们很顺眼,显然我也不太正常,或许这就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苦恼的她虚心向老师请教。
源纯:老师老师,我该怎么办?
立香:问我吗?那我只有一个答案……
小孩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第55章 第 55 章:这便是,属于我的刀
859.
“……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听上去非常离谱的话?”夏油杰觉得自己的大脑都有些空白和呆滞,以至于他甚至是都遗忘掉了自己和五条悟之间姑且还算是有些隔阂的,伸出手来去狠狠地掐了一下五条悟的手臂。
不过当然,因为五条悟的身上长年开着无下限的缘故,夏油杰不可能真的掐到他就是了。
这样的小动作吸引了旁边的五条悟的注意力,他扭过头来,看了夏油杰一眼:“?”
“我说。”夏油杰道,“那个人刚刚自我介绍……是数珠丸恒次是吧。”
如果说现在以往的时候,对于这种夏油杰肯定是当做诈骗给对待了;然而前有髭切这个例子在先,现在又出现了一个自称数珠丸恒次的……与髭切一样类似咒灵但是又不是咒灵的存在,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啊,我听到了,所以呢?”五条悟根本不能理解夏油杰为什么表现的这么激动,他看上去就差没有伸出手来,用小拇指一掏耳朵了。
“……那可是天下五剑。”夏油杰说,“你难道就一点也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甚至……不仅仅是普通的天下五剑。
虽然说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盘星教的势力与声望,同时这样在那些没有咒力的猴子当中也更好推广,一度还被五条悟用“假和尚”这样的称呼去调侃,但是夏油杰多少也还是去了解过一些佛教相关的部分。
只能说是真的很敬业了。
所以对于“数珠丸恒次”这把佛刀,他当然知道的要比五条悟更多上一些。
作为历经千年、即便是时至今日,仍旧作为在这个国家里极为盛行两大主流佛教宗派其中之一的日莲宗的创始人,那位高僧显然拥有着飞不寻常的名望,并且更是被千百年来不知道多少的僧侣奉为上师。
而作为他的佩刀、和他一同出名,并且在历史的数据岸上都留下了自身名字,更是被奉为“天下五剑”且是其中唯一的佛刀的数珠丸恒次,对于本土的佛门来说,无疑拥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夏油杰的内心不可抑制的战栗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把数珠丸恒次的话……
860.
本丸里面的佛刀与神刀并不在少数。
在漫长的时光的流转中,总会不可避免的在不同的人手中辗转,然后跟随着那些主人,流传下一桩又一桩非比寻常的事迹。
这些事迹构成了他们的存在,同样也塑造了他们的性格以及为人处世的态度。
——也在一定的程度上,成为了他们的能力。
而这种将经历过的逸话转化为自己的一部分特质与能力的属性,在这个世界的世界观背景下,无疑就要显得更为的突出和被强调。
毕竟这世界原本就是一个极为看重逸话与口口相传的知名度的世界。
所以,即便是在本丸所有的神刀与佛刀当中,加诸于他身上的那一部分逸话都是最为浓墨重彩、同佛门的联络最为紧密,近乎伴随着“天下五剑”的名号与日莲上人的名字一起,从悠久的过去一直流传到如今的佛刀……毫无疑问,不会有刃比他更合适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861.
咳咳,当然,我的心头其实也还是有一些私心的。
再来一把难搞的刀的话,我的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鹤丸的性格在本丸的诸多刀剑当中都已经算得上是疏阔大气的那一种,但即便是这样的鹤丸,在刚刚被召唤出来的,也有皮笑肉不笑的来找我好好的算了一下瞒着刀剑们自己独自进行这种危险的行动的账。
我可是被迫割地赔款,出了好大一笔血,才总算是把意外贪婪的鹤给安抚了下去。
不得不说,不愧是鹤丸,花样是真的多啊。
尤其还是在这个世界里面没有太多其他的刀剑,不需要怎么顾忌,所以鹤丸无疑就更加的……放飞到了能螺旋升天的程度。
很难说清楚,这到底是鹤丸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那种奇妙的“半暗堕”的影响下才会做出的这些非常过火的行为,还是这家伙原本其实就一直都抱有着这样的想法,只不过现在终于有了合理的手段和理由可以用出来。
但是佛刀就不一样了。佛刀好啊!清心寡欲!善解人意!
不管是数珠丸还是江雪还是其他的几把佛刀,当初都是碍于我身为“主人”的淫威才半推半就的屈从了……哎,显得我像是什么恶霸一样。
所以我之后也有格外的注意和他们保持距离,毕竟本丸被围城的时候实在是情非得已,都快要死了就别在意那么多的虚头巴脑的东西了……但是在安全下来之后,也还是要尊重其他刃的信仰和习惯吧,对不对?
我可不是经常在网上冲浪的时候见到的那些普信男,不会油腻的觉得本丸里面的刀都应该喜欢我、为我争锋吃醋才可以。
——在某一天难得的被几把佛刀堵在门口,询问为何要有意的避开和他们的接触并且进行一个疏远的大动作的时候,这样和他们解释了。
原本以为是说开了,结果谁知道他们来看起来对于这个解释并不是很满意的样子,江雪甚至还给我摆了快一个月的不高兴的脸……为什么啊?!
我不理解,但是我大为震撼。
这就是男刃心,海底针。
862.
佛刀难猜的心思暂且先放在一边,我只能将这个归类为或许是因为佛刀们的心思实在是太深奥,实在不是以我的境界能够理解的。
不过没关系,这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尽管我们之间的心之壁已经厚重到一个会令人感到绝望的程度,不过这并不构成太大的影响。
毕竟和本丸里面其他的那些不省心的刃比起来,佛刀已经是顶好相处的类型了。
863.
我着重的打量着站在我面前的数珠丸——毕竟前面一个两个的,在进入到这个世界里面之后全部都被影响而附加了暗堕这个debuff,所以对于新被召唤来的刀,我也实在是不能不在意。
只是数珠丸看起来与平日在本丸里并没有什么两样,甚至他的外貌上也不像是髭切和鹤丸那样拥有着明显的改变,就像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一样。
啊?难道佛刀在这个世界里面还拥有特别的优待,不会被暗堕影响到吗?
真神奇……那要不之后多召唤几把佛刀过来……
我的脑子里面转着这样投机取巧的想法,面上则是抓住了数珠丸的手。
一个淡蓝色的符文在他的手背上一闪而过。
数珠丸非常惊讶的样子——因为他睁开了平日里一直都垂着的眼眸,那双水晶一样的紫色眼睛望着我。
“主人,您……”
惊讶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刚刚向他所开放的,是对于我全部力量的使用权——相当于是把原本应该隔在审神者与刀剑付丧神之间的那一扇门对着数珠丸完全的敞开了。
如果他心怀不轨,亦或者是在这种时候想要做上一些什么的话,那么多少也拥有着神明权柄的存在,又知晓我的真名,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将我变成控制之下的奴仆,是非常轻易就可以做到的一件事情。
不过我并没有那样的担忧,甚至都不觉得惊慌。
因为在我面前的,可是数珠丸啊。
864.
“数珠丸。”我说,“能够察觉到吗,那些笼罩在这一座城市里面的、属于时间溯行军的气息。”
“是。”数珠丸低眉敛目,面上的表情平静之中带着一种独属于僧人的悲悯,“那就是您召唤我来的原因吧。”
我尽可能高效简洁的和数珠丸说了一下现在所面临的情况,以及我的要求——在将那些融合了时间溯行军的咒灵全部都出掉的同时,也不能伤害到普通的人类。
“想来想去,只有数珠丸是最合适的刃选。”我说,“我的力量全部都拿去取用吧,如果是在这个世界里面的数珠丸,应该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是么?”
数珠丸看着我,随后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如果是您所希望的话。”太刀垂着眼眸,声音像是水一样轻柔而又平静,“那么,我必然会为您达成。”
865.
“真的可以吗,那个人看起来有些太虚了吧。”五条悟以挑剔的目光看过数珠丸有如竹竿一样过于高挑纤细的身形,尽管已经知晓刀剑付丧神的实力与存在,并不能够简单粗暴的仅仅只用外表就去恒定,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嘴上逼逼。
和五条悟比起来,反而是多少披了一层假和尚的皮在身上的夏油杰多少保持了一些对于这把传说当中的刀刃的基本的尊重——当然也有可能是之前髭切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过于深刻的缘故。
“别这样说,悟。”夏油杰道,“如果真的像是你和我说的那样,是从数珠丸恒次这一振古刀当中所诞生并且被唤醒的付丧神的话……”
夏油杰的话并不需要继续说下去了,因为那边的数珠丸恒次已经有了动作。
其实从对方出现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有注意到了……不如说那未免也有些太过于鲜明,无论是黑白渐变的过长的头发也好,还是对方身周所环绕的简直是有违重力和人类对牛顿定律的认知的长长的念珠串。
而现在,那珠串被摘下散开来抛了出去,每一颗飞散出去的念珠上都携带着让夏油杰觉得心惊的力量……姑且就将那先当做是咒力来看待吧。
“这些咒力都是来那把刀本身的吗?不……”
夏油杰顺着数珠丸看过去,随后很快就锁定了这一份力量真正的来源与主人。
但是这让他的脸上那种一直都抱有的、姑且还算是游刃有余的笑容都被打破了。
“这一份力量的来源……是那个女孩?!”
就仿佛是原本韬光养晦的明珠擦去了先前一直都笼罩在其上晦涩的幕布,于是将下面被遮掩的熠熠的明珠完全暴露了出来。
夏油杰原本自认,无论是他自己也好,还是在这些年当中他所见过的不知凡几、甚至其中不乏有“天才”之名的咒术师、穷凶极恶的咒灵也好,都没有谁的身上拥有这样庞大的咒力储量。
那甚至是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越了夏油杰原本费尽心力谋划这一切所想要得到的、拥有着近乎无限的咒力储量的特级过怨咒灵祈本里香。
……这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境地吗。
866.
"哦哦!"身边的五条悟像是完全缺少紧张的那一根弦一样,不但不为此而感到震撼惊讶,反而是如同看到了什么精彩的戏剧一样,都举起手来准备鼓掌了。
“真是够了,你这家伙。”夏油杰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开始久违的一跳一跳的疼,仿佛他们现在并不是已经分道扬镳敌对多年,而是还在高专当中互为同窗的时候那样,“那个女孩子,还有那些古刀,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轻松的笑了起来:“哎呀,这个我可不能随便乱说哦?”
“不然的话,小皋月会生我的气的。”
夏油杰匪夷所思的看了五条悟一眼。
“你什么时候还学会了看他人的颜色、要照顾别人的心情了?”
五条悟笑嘻嘻的,像是根本听不出来夏油杰话语当中挖苦的意思一样:“这不是有求于人吗,我还等着小皋月给我介绍工作呢~”
又来了,夏油杰想。
那种古怪的、仿佛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但是却偏偏瞒着他的感觉。
他打定了主意之后一定要弄清楚这当中隐藏的信息,不过嘴上也不忘从五条悟那里打探消息:“哦?你还需要别人介绍工作?”
“哈哈,毕竟是很有趣、很特别的工作嘛。”
……可恶,这不是就更让人觉得好奇和想要知道了吗。
夏油杰这样想着,忽而猛的一怔。
因为他能够察觉到,原本从自己这里所分散出去的咒灵——虽然他已经不能控制它们,但至少还是能够感知到它们的存在的。
可是现在,这些咒灵在一个接一个的从感知里面被抹消掉,毫无征兆也一点也不讲道理,没有任何的前置,是一种从规则的层面上所进行的“针对”。
如同某种莫名的来自直觉的指引,夏油杰意识到了那究竟是怎样被做到的。
“是刚刚被抛出去的……那些念珠?”
867.
我用近乎是欣赏的目光,看着发生在我面前的这一幕。
数珠丸手中的太刀上萦绕着唯有在真剑必杀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种虽然是红色但是又并不是多么的炽烈,而更加偏向于柔和与无害,有如晨间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所投射下来的、那种温柔的虹色的霞光。
他的口中有着非常轻微的呢喃,只有离的很近了才能听到的诵经声。
如果是别的什么经文的话,我可能还根本听不懂只能把那当成是什么背景白噪音,但是这个的话,我可再清楚不过了。
——南无妙法莲华经。
够了,真的是够了,我对佛教没有任何想要接触和了解的兴趣,但是唯有这部经,我不说是倒背如流,但也至少是听了上文就能够接出下一句来。
啊?你问为什么?
如果你的本丸里面的数珠丸也和你的关系不错的话,那么他就会坚持不懈的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机会来找你讲经的。
说实话,我很愿意去尊重我的刀们的个刃兴趣和爱好,但是听经这种事情真的大可不必。
我现在已经进化到一见数珠丸有这个讲经的苗头就会夺门而出的程度了!
但是让人的良心微微作痛的是,好像时至今日,数珠丸也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我每一次都会脚底抹油一样的跑的飞快。
868.
伴随着经文的念诵,只见原本只是附着在太刀上的那些虹色的霓光开始从其上脱离,飞升到了天空之中,将整片天际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粉色。
而当这些光又重新投影到地面上来的时候,照射在先前被数珠丸所丢出去的、已经落在了整座京都府大街小巷里的珠子上,这些常年伴随着数珠丸一起诵经的念珠顿时一阵白色的光华涌动,随后这些白色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并且凝实,成为了一朵一朵白色的莲花。
伴随着金色的日光洒落在其上,看着是那样的神圣,又是那样的安然不可侵犯。
869.
对于生活在京都的居民来说,今天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一天。
先是有奇怪但是实在美丽的天象,粉霞所笼罩的天空不知道引来了多少人的驻足,甚至专门在路边停下,掏出手机拍照。
然后,或许是错觉也不一定——人们只觉得眼前像是有一朵一朵的白色的莲花绽开,随后身体都像是变的轻盈了起来,如同长久以来停留在身上的某种暗疴被除去。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视野当中,那些莲花温柔而又坚定的将原本在京都内所存在的咒灵们——无论大小——都全部净化掉,导致整个京都都仿佛被加上了好几层的锐化滤镜,和别的地方根本不在一个图层上。
当然,这些当中最首当其冲、第一时间被干掉的,就是那些身上带有时间溯行军气息的咒灵。
明码标价,第一暗杀对象!
870.
做完这一切之后,数珠丸收刀入鞘,一手立在胸前,朝着我的方向微微躬身。
“主人。”他说,“幸不辱命。”
我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砰砰”剧烈跳动的声音,回以了他一个我能够做到的最灿烂的笑容,想要将现在的心情与他一并分享。
“我看见了!”
“做的很好,数珠丸。”
“这一局,是我们赢了。”
871.
这便是……天下五剑,佛门至宝,数珠丸恒次。
是属于我的刀。
————————!!————————
今天也是二合一
***
其实影响到了,只是皋月没有发现,数珠丸没有说
佛刀,自有佛刀的手段!
婶:我强迫了佛刀,我真是一个坏女人
佛刀们:(疯狂念经)(手中的佛珠拨的像是算盘)(生怕自己守不住心态破坏了在婶心中的形象)
皋月在本丸里的日常生活大概be like……
皋月:只是呼吸
刀们:一直在诱惑我
***
大部分刀极化后是会给刀刃加特效的,不过有的用心有的敷衍这点就见仁见智了
当然,也有极化后不给加的(。)这种我只能说立绘亲妈也太……哎……
数珠丸极化后的真剑有特效,就是文里描述的那种,比起火焰觉得更像是虹色霞光的效果吧,稍稍二改了一下用在了文里
只要心中有梦,谁家的刀都可以是活击.jpg
不就是上天和劈出刀纹吗,婶婶想要,婶婶得到!
哦对了,数珠丸181,也是超过了180大关
我都在点谁我不说,但是有的刃是不是自己心里其实也有数的呢(顶锅盖跑路)
第56章 第 56 章:“请允许我,来替您补魔。”
872.
我好像,搞了一个大新闻。
在跟着五条悟返回京都咒术高专的路上,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其实那都不能够算是我意识到的,而更应该说是五条悟对我的提醒。
“你搞这么一出,那些老橘子们肯定要更害怕的寝食难安了吧。”他虽然嘴里是这样说的,但无论是语气也好,还是脸上的表情也好,全部都是满满的准备看戏的幸灾乐祸。
“啊……”他这个形容词实在是太过于形象和具有指代性了,我几乎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五条悟话里面说的人究竟是谁。
联想到上一次跟着他一起去咒监会的时候见到的那些本事不大态度不小,倚老卖老自诩高人一等的家伙们,我由衷的觉得五条悟这个抓重点起外号的能力,也是非常的贴切了。
“所以?”这个时候,我对咒术界的这些占着位置不做事的高层,尚且还没有多少的实感。
“他们之后可能会像是苍蝇一样的围到你身边来找你的麻烦呢。”五条悟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只不过那笑当中显然并不含有多少真实的情感,反而看起来更偏向于是一种嘲讽。
我稍微的试图回忆了一下那些人,但是完全没有什么印象了。可能是因为他们当时都恨不得根本不被我注意到才好,连脸都看不到,想要记住也是挺难的一件事情。
“那就让他们来吧,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个胆量舞到我面前的话。”对于五条悟这作为过来人的先见之言,我听进去了,但是没有太过于上心和担忧。
不就是苍蝇嘛。
我可擅长打苍蝇了!
873.
数珠丸安静的站在我的身后不发一言,静默的等待着。环绕包裹着霓光的太刀已经收刀入鞘,就像是他整个人一样,在不动的时候,任是谁也看不出他的身上那些包裹的锋芒。
只是一旦当他动起来之后,就无论是谁也不能够将他再忽视掉了——就像是方才所发生过的那一幕,无疑是给在场的所有人都留下了极深的影响。
五条悟朝着数珠丸看了一眼,又一眼,终于还是没有能够忍耐住自己内心的那种蠢蠢欲动,朝着我靠近了过来。
“我说啊,小皋月。”五条悟搓着手,“我这边出钱的话,刚刚那个,可以在别的地方也来一遍吗?”
现在的京都简直是干净的有些不可思议,五条悟觉得打从自己有记忆开始,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世界——根本不存在咒灵的,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黑色的咒力与怨毒气息的存在。
简直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视野和心灵也都跟着被净化了一样。
我:“……?”
我以一种不亚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目光震撼的看着五条悟。
这家伙可真敢想啊!
874.
“免谈,没商量。”我伸出手来,一把将恬不知耻的将脑袋凑过来、离我非常近的那个脑袋推到了一边去,“你说的倒是轻松,上下嘴皮子碰一下完事儿是吧。”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就能够做到的事情,五条悟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刚刚那一手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已经是把我身体里面的魔力榨取的几乎要一丝不剩了!
光只是一个京都府内都这样了,根本不敢想如果范围再稍微扩大一些的话我会怎么样。
变成人干吗?
真可恶,没有魔术概念、没有大小灵脉可以取用的世界就是这样的贫瘠……
我对着五条悟长吁短叹:“要怪,就怪你们这个世界自己不争气吧!”
875.
我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都从身后投来,落在我的后背上。虽然并不含恶意,但是被以那样过于专注的方式盯着,仍旧是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
我于是猛的回过头去,将那目光给捉了个正着——其实用“捉”这样的说法也算不得太准确,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打算隐藏,大大方方的和我对上了视线。
“……数珠丸?”
我有些惊讶:“一直看着我……怎么了吗?”
“失礼了,主人。”数珠丸这样说着,上前几步,几乎就站在我的面前,和我挨的极近。
因为我们之间拥有着让人并不感到高兴的超绝身高差的缘故,所以从我的角度只要稍稍仰头,就能够清楚的看到掩在他的睫毛当中的那一抹美丽的幽紫色。
我顿时被勾了一半的魂走——哎,但是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吧?欣赏美色是生物的本能不是吗!
因此,数珠丸可能和我说了些什么;而我呢,也根本没有认真去分辨和思考,总之就叽里咕噜的随便的就答应了。
数珠丸于是笑了一下。
毫不夸张的说,那个笑真的就像是东风夜放花千树,是骤然绽开的惊鸿色,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旁边原本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无关路人都愣了一下,甚至有因为回过头看呆了而摔到、或者撞到什么墙壁啊、电线杆啊之类的地方后发出的痛呼声。
罪过罪过。
876.
我的视野猛的一下被拔高。
在呆愣了片刻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是被数珠丸给直接一把抄了起来,后者成为了我的代步工具。
“数珠丸……?”我有些惊讶,也有些难为情——我不是小孩子了!被用这样的方式抱着真的很羞耻啊!
然而数珠丸却只是用那种平缓的、不紧不慢的语气道:“我方才已经同您征得了同意。”
是、是我刚刚被迷的七荤八素脑子都不太灵光的那会儿吗?
我试图进行一些抗议和出尔反尔,但是数珠丸的另一只手却是不轻不重的搭了上来,在我的小腿上轻轻的捏了一把。
平心而论,他当然不可能真的用什么太重的力气。
但我还是“嗷”的发出一声惨叫。
877.
听过杀猪吗?
没听过没关系,现在应该就听过了。
我这一声大概实在是叫的有些过于凄厉了,以至于吸引来了不少的目光。然而面对这样的过分的关注,数珠丸却像是根本不曾察觉一样,只一心一意的望着我。
“现在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数珠丸说,“承蒙主人不弃,就请让我先暂时的充当一段时间您的代步工具吧。”
878.
我讪讪的闭上了嘴,默许了数珠丸的行为。
是的,虽然刚刚才装了一波大的,但我其实并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游刃有余。
魔术师,是一种非常逆天的、非人的存在。
我们漠视自己身为“人”的身份与存在尤其是在施展魔术的时候,更多是将自己的身体视为一枚螺钉、一份并非血肉之躯的零件,将其强行的扭转为“非人”的“器具”。
魔力以此在身体内流转,并且以不同的方式被施展使用。
无论所施展的魔术规模大小,无论所取用的魔力的数量多少……这都是不可省略和改变的过程。
施展魔术的过程,实际上就是短暂的将自己的本质扭转,变为非人的一部分的,这样的过程。
而我刚刚所使用的,毫无疑问即便是在时钟塔的记录当中,也算得上是当之无愧的大魔术。
虽然说我的魔力足够在不借用和汲取灵脉的情况下也支撑起这样的大魔术的远转,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我也就可以一并将使用魔术的过程当中所必不可少的这一部分给省略掉。
所以现在,我的身上是真的疼啊。——仿佛所有的经脉都寸寸断裂、每一条魔术回路都扭曲成麻花的那一种。
然而,我们这种为了面子和风度,就算是打落了牙齿也要和着血吞下去的人偏要勉强,偏要强撑。
多年在战场上的经历早就已经教导过我,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不能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出来。
879.
你必须是永远高扬不会倒下的旗帜、是永远都站在最顶峰的雄狮。
唯有这样,才能够从战场上活下来。
880.
我的遮掩应当是天衣无缝、足够完美的,毕竟哪怕是拥有作弊六眼的五条悟,都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之处来。
然而这对于数珠丸来说,似乎并不起作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可以在他的身上有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和位置——真奇怪啊,明明数珠丸整个刃看上去都像是骨头可以凸出来戳死人、过于纤细的模样,但是真的接触到他的时候会发现,那并不是羸弱的身材。
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在骨骼上,在用力的时候漂亮的惊人。
881.
“在我这里,您可以放松一二,我会守护您的。”数珠丸轻声说。
“在那之后……等回去下榻之处了,还请允许我,来为您补魔。”
嗯嗯,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882.
……不对。
————————!!————————
我以前一直以为看东西不看路撞电线杆是段子一样的笑话,直到我自己因为看手机撞上去了,两次(惨烈的笑)
唉,日六好难哦……[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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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怪暂时告一段落,进入了愉快的战后结算画面
嗯,战后吃肉画面(皋月:你再说一遍我请问呢?)
总之是老板们之前点菜过的佛刀场!
第57章 第 57 章:然后,他就找到了回到本丸的路
883.
“那个,数珠丸……?”
我有些犹疑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是,我在。您有什么吩咐吗?”数珠丸沉着冷静的回应我。
他的语气也好、态度也好,都是如此的平静自然,单只是这样看的话,似乎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和方才那个让我眼皮一跳的提议联系在一起。
哈哈哈,你看这事儿,我一定是因为魔力用尽后太累了所以出幻觉了,不然诵经的佛刀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
884.
就像是拥有能够看透人心的能力那样,数珠丸像是完全勘透了我的内心都在想些什么。
“我确实是向您提出了这样的请求。”仿佛是为了给我加深记忆、亦或者是让我根本不能去当鸵鸟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数珠丸又坚定的重复了一遍。
“之后,请允许我来为您补魔。”
他说的如此的郑重其事,我也不好再装作风太大没有听见了。
但是。
“数珠丸……”我试图和他说清楚,“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哦?”
真奇怪啊,虽然不能够算是完全出自我的意愿吧,但是我现在也可以挺着胸脯说一声自己是老司机。
在面对不要脸的某些刀的时候,我都已经不会感到有太多的不自在,那甚至更像是一种情趣,也像是没有硝烟的我和刀之间的战场。
可要在神刀佛刀的面前去提及床上的那点事情,我却反而会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仿佛在他们的身上,神性被格外的凸显了出来,于是会让我意识到:
——啊,原来我正在亵渎神明。
885.
总之,他们是很难被和风月联系到一起的刀剑。比起有的刀身上浓郁而又充沛的人性,我会想要把特例的几把刀给直接供奉到神龛上去再摆点供品。
而在这些刀当中,数珠丸,则更是个中翘楚。
然而现在,那把刀却这样从天上落了下来,落到我的面前,是水中的落花与倒影主动的将我圈住。
家人们,谁懂啊,不是我没出息,实在是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招架的段位啊!
886.
我的顾左右而言他和再三的推拒,显然让数珠丸——不说是感到了不悦,但是也绝对心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主人。”在一小段时间的沉默之后,数珠丸问我,“您是抗拒与我的亲近吗?……我本不该这样攀比妒忌,但是您不会拒绝其他刀,却唯独拒绝了我。”
那双紫色的眼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的睁开了,望着我,分明没有说什么,但又像是把什么都说尽了。
“您难道,是厌恶我的靠近与接触吗。”
我一秒钟跳起:“不、没有,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快住脑!不要朝着错误的方向疾驰狂奔完全不打算回头啊!
887.
为了防止一场可能发生的信任危机,我只能红着耳朵给数珠丸解释了我这边的想法。
在我解释完之后,数珠丸的眉眼都重新舒展了,方才有片刻出现在他身周的那种隐隐沾了些危险的感觉已经重新平息了下去,消失不见,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其实有点在意,但是转念一想的话,这可是数珠丸啊,哪怕是碎刀都不可能暗堕的数珠丸恒次,怎么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呢?所以肯定只是我的错觉吧!
888.
“我不知道您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数珠丸轻声的叹息着,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那叹息当中颇包含着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我想,您或许对我有所误解。”
我们这个时候已经返回到了京都咒术高专,鹤丸和髭切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数珠丸直接将我带回了临时下榻的宿舍之中。
而眼下,青年将我小心的、有如对待最易碎的珍宝那样的轻轻置于床榻上,紧接着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我半屈着腿坐卧着,而数珠丸就撑着身子悬在我的上方,距离近到我能够嗅到从他的身上传来的那种清新淡雅的莲花香。
数珠丸伸出一只手来,绕到我的后背,纤长的手指稍微用了一些力气按着我的脊骨一路向下滑,最后停在了尾椎略上方一点的位置,两处腰窝中间的地方。
“您知道吗。”数珠丸同我说,“这里,是我和您的婚契所在的地方。”
啊啊,这一点我记得的,我身上现在准确来说就没有一处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占据、烙印下了与不同刀的婚契——以他们的刀纹的图案展现。
“如果我有任何的不情愿,是绝对不会做下这种事情的。”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然后我只觉得从后腰那一处他的指尖按下的地方,有酥麻的痒和让人忍不住想要扭腰的热度一并升起,如同什么原本潜伏的状态被激活了一样。
……不是,等一下?
没有刃告诉过我那些落在我身上的刀纹还有这种效果啊!
889.
“数珠丸……”我呢喃着喊他的名字,但是在话语出口的那一刻却又有些茫然。
在喊了名字之后呢?应该做点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想要同意还是拒绝了。
“您现在需要补魔。”数珠丸和我说,“我是您的刀,侍奉您,为了您而发挥力量,这原本就是必要的事情。”
我张了张嘴,还想要再说上些什么,却觉得手腕、脚腕上,全部都传来了拉扯感。
更是有什么冰凉浑圆的东西一串串的落在我的身上,从肌肤上滚过去的时候带来一种难以自抑的战栗。
我顺着看过去,发现那是数珠丸的念珠。
长长的一串,其上的每一颗珠子都是形状完美饱满的圆。长到能够在我的手腕和脚踝都各自缠绕好几圈并且缚紧之后还有很多的余量,就这样凌乱的散落在我的身上。
“您若是不愿意的话,我绝不会勉强您。”佛刀这样说。
890.
啊,这话说的可真好听啊。
但是如果你的念珠没有像是这样和我来点不合时宜的捆绑PLAY的话,这些话会更具有可信度呢。
而且……
我微微探起身子来,去仔细的查看那些落在我身上的念珠。
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啊!这个珠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对吧!
891.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数珠丸的念珠和他的头发一样,都是黑白渐变的颜色。
然而现在我目之所及能够看到的念珠,每一颗都黑的惊人,就像是内里全部都盛装满了墨水。
这绝不正常。
只是因为这种变化实在是太微妙、太不易察觉了,所以我居然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我甚至隐约觉得,现在也是数珠丸主动的要将这异常展露给我、让我发现,所以它们才会被呈递到我的眼前来;否则的话,我可能就会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已然明白了一切。
这个咒术世界,果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我的任何一把刀啊……!
892.
我一开始以为,数珠丸的身上之所以没有出现任何暗堕的迹象,是因为他作为佛刀的特殊性,于是在这一点上得到了豁免权。
当然现在我明白了,事情并不像是我想的那样简单……就算是佛刀数珠丸恒次,在面对一个世界的规则的时候,仍旧会不可避免的受到一些影响并产生相应的改变。
只不过这一部分异常,体现在了他的佛珠上。
这真的不能怪我,正常人谁能注意到佛珠上这点小小的变化啊?审神者又不用真的数珠子念经!
893.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我需要补魔,数珠丸的暗堕需要被净化,我俩各有所需,这波算是双赢。
……大概吧。
894.
数珠丸察觉到了我默许的态度。他低下头来,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我的眼角。
“我曾经在修行的时候想过,在这互相残杀的末法之中,我……究竟能做些什么呢。”
“我为此而迷茫,甚至一度找不到从修行返回本丸的道路。”
刀剑付丧神的修行过程与经历是只有他们自己才知晓的隐秘,险些在修行的过程当中迷失——在今天之前,数珠丸从来都没有和我提到过这一点。
“但是在那个时候,我想到了您。”
“我的主人啊……”
他伸出手来,轻轻的帮我拢起了散乱的头发,一点一点的打理好后又规整的放在了一旁。
“您不是当空大日,但却是在时空的缝隙之间飞舞的荧蝶,洒下自己的光辉。”
“您并不需要去照亮某一个世界,但是您所洒下的光,原本就是一个奇迹、一份希望。”
“我希望看到蝴蝶永远都可以自由的飞舞,希望您的翅膀不会受到任何即便是最细微的伤害。”
他抱紧了我,我们在这一刻合二为一,紧密的相连在了一起。
数珠丸的长发散落了下来,将我和他一起都笼罩在了其中,这像是一处只有我和他的、狭小的密地。
895.
“我希望守护您。”
然后,他就找到了回到本丸的路。
————————!!————————
写了很喜欢的情节!
珠子这边比起欲,更偏重于情。他想要守护婶,婶是他回家的道路。
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是不浓烈,但是也绝不寡淡的这样一种感情
本丸每一把刀刀和婶之间都有不同的相处模式和情感模式呢!不过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在好好的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她
第58章 第 58 章:别打了,要打去舞蹈室打啊——
896.
数珠丸并不重欲,就算是现在被暗堕所影响的时候也同样如此。
说实话,可能是因为他以往的情绪都表现的太过于平静稳定了,整个人都淡淡的,以至于就算是现在,从理论上来说暗堕是应该让他的性格变的更加偏激和不稳定,比从前更多出攻击性,实际上在数珠丸这里也根本看不出什么。
非要说的话,也就只有在他提出要帮我补魔却被我拒绝的时候,稍微的流露出了一点暗黑的色彩……但就算是那样,他的存在也从来都没有透露出过“危险”来。
不像有些刀,锋芒毕露的就差没有直接写在脸上了呢!
我在点谁,我不说,但是我觉得这些刀自己的心里应当有数。
897.
在和数珠丸温存了一两次,确认他身上的那些暗堕七夕已经暂时被压制下去,而我的身体里,原本干涸的魔力回路当中重新开始有魔力运转和流淌,压下去了先前的那种干涩之后,我们就结束了这一种私人的相处。
咳咳……毕竟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白日宣淫总是不好的,不好的。
注意影响!
然而,当我一边扣着外衫的纽扣一遍朝外走的时候,却是猝不及防的正和站在门口,不知道已经待了多久的髭切鹤丸正对上了视线。
我:“……”
哦豁。
898.
说实话,我在那一刻是真的生出了“我是不是还没睡醒”这样的错觉。
然而那两双虽然色泽不尽相同,但是其中都戴着同样危险情绪的眼睛此刻都直勾勾的盯着我,就像是已经卯定了猎物,随时都会冲过来一口将我咬住然后锁紧牙关,绝对不会留下一丝一毫脱逃的可能。
我的脚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我听到了从面前传来的、属于髭切的轻笑声。
899.
“哎呀,怎么了,家主?”髭切笑嘻嘻的问我——但只要真的了解髭切就一定能够看出来,他现在完全是一副气的狠了的模样,连唇畔的虎牙都已经探了出来,像是在蠢蠢欲动的想要咬住点什么。
“背着我们,在一个人独自的享受呢……哎呀,这可真是让人有些不爽啊?”
而和髭切的笑里藏刀相比,鹤丸脸上的表情明显就要显得和煦自然的多,至少没怎么看出生气的模样——但也只是“看着”而已。
事实上,这个家伙一开口,就来了一个大的。
“哎呀哎呀,您为什么不把鹤也喊上呢?”鹤丸弯了弯眼眸问我,“我并不介意一起侍奉您哦?不如说,这可也算得上是一个大惊吓。”
你不介意又怎样,但是我介意啊!!
900.
鹤丸和髭切朝着我步步紧逼,而我只能不断后退,感官上就像是要被完全的笼罩在他们的阴影下了一样。
直到有一双手从后面伸了过来,将我稳稳的扶住。我的后背靠在了谁的身上,黑色的念珠垂落了下来,恰好就落在我的手侧,是只要一伸手就能够抓住的程度。
身后的人影极为的纤细,但是却自有一种力量感与可以依靠感。
“髭切殿,鹤丸殿。”数珠丸的声音响起,“有些过了。”
呜呜呜!珠子!我的好珠子!
我记吃不记打,现在满心只有感激涕零,已经忘记了在最开始是谁强制非要和我进行补魔大业了。
901.
“呀,数珠丸殿,你也来了。”髭切笑眯眯的同数珠丸打招呼。
“看来先前的那些,就是你所引发的了?”
他和鹤丸原本从咒术高专离开去外面,是因为看到了熟悉又不熟悉的……属于时间溯行军的身影。虽然现在和这个世界里面的本土咒灵乱七八糟的糅合在了一起成为什么四不像的玩意儿,但作为刀剑付丧神和时间溯行军对抗多年,仍旧是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判定出来,那是他们所需要去对抗的敌人。
根本连商量一声都用不到,他们就已经各自选择了一个方向离开。
如果说清除咒灵只是顺手之为的话,那么扫荡和清除时间溯行军,就是他们应尽的职责。
整个京都内的这种和时间溯行军有所关联的咒灵出乎意料的多,即便鹤丸和髭切全部都是满级的极化太刀,砍这些低级的时间溯行军和砍瓜切菜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数量实在是太多,就算是一路杀过去,光是在赶路上都需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虽然都只是一些不足为惧的杂鱼,但数量太多,又不是集中分布,处理起来终究就还是要费些时间。
但是时间溯行军停留太久的话,一来有可能吸引到检非违使,二来则是其本身可能去给这个世界造成的破坏——总之,都不是可以放任不管的存在。
但是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至少绝不是两把刀就能够解决的程度……
在这样想的时候,那携带着莲华的佛珠降临了。
整个京都都被清理一新,但是鹤丸和髭切确实心头一紧。
这个世界里面并不存在能够被汲取的灵脉,也就是说,要支撑起这样一场“净化”的行动来,毫无疑问靠的全部都是他们的主人自己的力量。
尽管知道她的魔力储备是许多人望尘莫及的程度,但要以一人之力去承担起这样一整座庞大的城市,还是有些太勉强和负担过重了。
抱有着这样担忧的心情,他们匆忙的赶回去,然后就发现……虽然紧赶慢赶,但是似乎还是有刃比他们先行一步。
哎呀,虽然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因为那是他们心甘情愿的去追随、愿意为了她而奉上一切的主人,其他的同僚也抱有着同样的心思去靠近也是完全能够共情理解的……
可是该有的不爽,一点也不会因为理解而减少啊。
902.
数珠丸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站在那里,不动如山,却自有一种能够让人去依靠的力量。
“髭切殿若是对此有异议,尽可以同我去手合一局。”数珠丸说,“主人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是她的自由和决意。”
呜呜呜,还是佛刀好啊,我宣布数珠丸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我心尖尖上的优秀小刃!
髭切安静了下去,那一双血玉一样的眼睛和数珠丸对视了片刻后,他笑了起来。
“啊,我也确实很久没有和数珠丸殿切磋过了。”髭切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本体上,面上虽然是挂着笑容,但是这笑容当中却并不含多少亲切的成分,反而是挑衅和意图战斗的意味在其中要来的更多一些。
但对于刀来说这才应该是常态,用战斗和武力去决定事情,而不需要有什么太多的勾心斗角与弯弯绕绕。
一切的说法与想法,全部都可以金属的加诸于刀上。
“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903.
“鹤丸你不跟着去吗?”
咒术高专内能够用于对决的训练场有很多,在向五条悟询问过后,数珠丸与髭切就相携而去了,不过鹤丸却留了下来。
“哎呀,我对那样的争斗并没有什么兴趣嘛。”鹤丸懒洋洋的摆了一下手,“就算是争出一个胜负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他朝着我眨了眨眼睛,比了一个wink:“我可以当你的小三啊!”
……够了!闭嘴吧!这难道光彩吗?
路过的人都已经在忍不住朝着我们这边投来奇怪的眼神了啊!
904.
其实我知道鹤丸的意思……想要找刺激看热闹,当然只是他最浅显的、表层的理由。
实际上不是鹤丸留下,也会是别的刃留下——在刚刚才将自己的魔力挥霍一空的现在,他们绝对不会放我单独一个人,而是会确保一天24小时都会有刃寸步不离的跟在我的身边、保护我的安全的。
“虽然不是短刀,但是也可以贴身的守护你。”鹤丸这样说着,朝着我伸过手来。
我没有躲,于是就看到他从我的头发上摘走了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那里的树叶,卷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吹了吹,带着独属于“鹤丸国永”这把刀的疏阔与恣意。
“总之,会以超出你的预期为目标的。”
905.
等到数珠丸和髭切回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两个刃明显是下了狠手的,以极化太刀可怕的生存值,他们居然也能把自己和对方干到了中伤的状态。
这都什么仇什么怨。
不是,髭切也就算了,他向来都是在战斗的时候会呈现出非常强烈的攻击性的那种;但是要怎样才能够让数珠丸都像是这样给打出真火气来啊?
说真的,我都有些好奇他们究竟交流了一些什么以至于到这个地步了。
而且在这个世界里面,我去哪里给你们找加速符啊?该夸一下你们还好是没有搞成重伤吗?
“因为还要保护你的嘛。”髭切眯着眼睛笑,像是身上的伤口根本不会带来疼痛和影响一样,“而且,中伤状态的话,不是就更好激发真剑必杀了吗?如果有人因为我们外表看上去的狼狈而想要来占上一点什么便宜的话,那么一定会倒大霉的哦?”
毕竟中伤的极太血条依旧秒了一大群的刀,究竟是谁生存值的一辈子。
“……不会有人那样做的吧。”我吐槽。
906.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
居然真有人会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做点什么。
在作为背景音的、五条悟惊天的笑声当中,我露出一个险恶的笑容来。
那么,变成我的俘虏,也完全是一件咎由自取的事情了对吧,夏油杰先生:)
————————!!————————
哈哈,数珠丸181,髭切鹤丸一个177一个178,哈哈
身高,男人的功勋章!
是的,我是一个会刻板的用身高去衡量男性的人(喂)
***
刚好最近在写咒,所以帮朋友推一下咒的同人~
文名:我不是来修咒具的吗
作者名:松心晏
文案:从充满了恶魔和恶魔人所在的世界,朝雾灯里成功偷渡到了另一个世界。
好消息,这个世界没有战争恶魔。
坏消息,这个世界有咒灵,还有宿傩。
为了不被遣返回原世界,朝雾灯里与名为“莫比乌斯”的系统签订了契约。
契约第一个任务:成功入学咒术高专。
朝雾灯里看了看眼前的白毛盲眼(?)男,觉得他实在是个好人,当即拜其为老师成功完成第一个任务。
五条老师的恩情还不完。
为了回报老师的恩情,也为了留在这个世界,朝雾灯里拿起系统附赠的锻造技能,在咒术高专努力修复了一个又一个咒具。
随着任务越来越困难,完成的奖励也越来越丰厚,她似乎终于可以留在这个世界了。
然而,到底为什么,第三个奖励系统和角色好感值有关?
别的好感值都好说,友情也好亲情也罢,她都可以通过自己的真诚和努力达成目标。
可是,到底为什么,还有「爱情好感度百分百」这种目标?
诶?真的假的?我不是来修复咒具的吗?
朝雾灯里看着突破天际的好感度条,感受到了巨大的困惑。
还有,好感度条旁边那条红得发黑的长长的进度条……又是什么?
*
拜咒术界的危险程度所赐,在咒术高专就职的第五年,五条悟终于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学生。
当然希望她可以获得幸福。
当然希望她不必被那些奇怪的规则剥夺青春。
当然希望她可以成长为能够一起改革咒术界的人。
当然希望,她可以、成为——
第59章 第 59 章:“要配给它们的,也应该是最强大的诅咒。”
907.
无论在这之后过去多久,每当夏油杰再回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他都会觉得,那绝对是自己这辈子栽过的最大的坑。
尽管对于五条悟近乎戏称一般的“宝可梦收集大师”这一类的称呼表示了非常激烈的反对,但实际上,夏油杰他确实是有点收集癖的。
尤其是他还拥有着这样的术式,无疑就更加的助长了夏油杰的这种心态。
虽然除了他曾经的两位同期之外,几乎很少有人能够发现这一点,但是夏油杰确实是对于收集一些没有见过的、或者是能力特殊的咒灵这件事情抱有着极大的兴趣。
如果他哪一天想开了,决定去开一家咒灵展览馆的话,说不定里面可以陈列出几千种不同的品种来,想来一定会人流如织,取得非比寻常的成功吧。
而作为并不像是五条悟那样被告知了关于世界的隐秘与真相的夏油杰,自然不可能得知刀剑付丧神的存在本质,那么以他的认知,将刀剑付丧神只当作是一种特殊的、依托于古刀剑而诞生的能力非比寻常的咒灵,似乎也是一件完全能够被理解的、顺理成章的事情。
那种仿佛是为了针对咒灵而特别孕育的能力,宛若天敌一般的存在,对于夏油杰来说,简直是根本不可能拒绝的诱惑。
如果不能够得到这样的一只咒灵的话,那么他的一些东西,一些美好的道德和品质都会随之一并消散的。
这怎么可以呢?
但他在这方面的运气却仿佛差的可以,即便是以盘星教所能够辐射出去的权势与财力,找到了不少的在历史上都颇有名字和逸闻的古刀剑,甚至是连在神社当中供奉的神刀都想办法接触过,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没有任何一把刀上能够附带着孕育出刀剑的咒灵来。
夏油杰:……
可恶啊,这难道不是就让人更想要了吗?
得不到的永远的都在骚动,说的大概就是夏油杰现在的情况了。
而如果说起初还只是单纯的“想要”的话,那么伴随着沉默成本的不断增加,【得到一只刀剑的咒灵】几乎已经变成了夏油杰的执念。
好想要啊……好想要啊……
这样的想法在亲眼目睹了早川皋月的身边又多出来了一只新的刀剑咒灵,并且这一只咒灵还拥有者神乎其技的、能够大范围净化的能力的时候,到达了最顶峰。
908.
野生的刀剑咒灵不好找,但是完全可以绑架代替购买。
这不是有人“富庶”的足足拥有三只刀剑的咒灵吗?那么就算是被他撬走一只,想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夏油杰抱有着这样蠢蠢欲动的心思,小心观察,大胆下手,总之就是还真的给他找到了这样的机会——
一个早川皋月不在、而她的两只刀剑咒灵看上去又都受了不轻的伤势的大好时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一天没见就会变成这种模样,但是这大好时机,此时不下手还更待何时!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夏油杰当即就决定悍然出手当一个法外狂徒,买一送一两个都要兜着走!
909.
——然后就被教了做人。
910.
“打我的刀的主意,怎么说呢……”我一边感叹着,一边将手中的狐狸玩偶搓圆了揉扁了的对待,“这一份大胆,在我这些年见过的所有人当中,你都算得上是独一份了。”
毕竟就算是那一坨脑花,也没有敢想过从我的手上抢刀啊!——不如说根本没有谁敢生出这样的想法吧?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令人震撼的缘故,我甚至是连生气都顾不上了,只觉得荒谬到好笑。
说实话,这样的程度——而且不但作案未遂,甚至还被我的髭切和数珠丸反过来好好的教训了一顿,尚且还达不到我要向夏油杰索命的程度。
不得不说夏油杰也是蛮幸运E的,他选中的髭切和数珠丸,一个是斩鬼刀一个是佛刀,在针对咒灵这种存在的时候格外的具特攻性,反而是作为最好捏的那个软柿子的鹤丸被放过了。
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鹤丸的长相最不良吗?
911.
总之,来而不往非礼也。都被人这样蹬鼻子上脸了,那么我索取一些代价、施与一些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而我们魔术师这边呢,不夺取性命但是又让人觉得难受的方法,其实还是挺多的。
我提着手中的狐狸玩偶摇了摇,吹了一声口哨,不过在我想要再去捏一捏那富有弹性的小爪子,或者是狠狠地rua一大把那蓬松的尾巴的时候,有一只手快准狠的从旁边伸了过来,掐着狐狸玩偶的后颈给提走了。
“干什么啊?”我颇为不满的瞪着髭切。
那只狐狸玩偶是五条悟提供的,据说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手感真的非常不错,我摸着很喜欢。
但是这都还没有摸够呢,髭切就给我来上演这么一场虎口夺食,哇,这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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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对我的怒目而视,髭切却寸步不让。
“家主,您或许还记得,这其实并不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玩偶,而是一个成年男性呢?”髭切朝着我笑,唇畔露出来的虎牙有些过于的尖锐了。
“……”你别说,还真的给忘了。
我讪讪的收回手。
是的,没错。
这一只在银座的商店里面可以卖出O十万日元天价的玩偶,现在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玩偶了——它的里面还填装着夏油杰。
我可是师承冠位人偶师苍崎橙子小姐,要做到这样的程度,虽然会耗费一点功夫,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就是了。
想来这样惩罚,对于夏油杰来说一定足够的屈辱和刻骨铭心——说不定其实比杀了他还要来的更为难受呢?
反正五条悟笑的很大声,甚至当场给以为叫做“家入硝子”的女性打了视频电话,共同分享这个消息。
我大摇其头。
看不懂你们之间的这种奇怪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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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无论夏油杰原本有多少种手段,现在处于这么一个滑稽可笑的模样,他也施展不出来了。
夏油杰:就离谱。
在尝试了数次但是又发现自己根本对此根本束手无策之后,夏油杰终于还是选择了低头。
“要怎么样才能解开我身上的这个束缚?”夏油杰问。
“那么,就把你和脑花之间所有的联系内容以及交易,全部都告诉我。”现在是卖家市场,我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和他讲起了条件。
夏油杰的那张狐狸脸都整个的皱在了一起,但是他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毕竟除了这样做之外,他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哦,除非他愿意当一辈子的狐狸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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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的这种说法,五条悟表现出了强烈的欢迎。
“我完全没有意见。”五条悟手中捏着那只狐狸玩偶,“不如就把这个玩偶交给我吧,我不介意照顾杰一辈子的……噗……”
他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
夏油.狐狸玩偶.杰气的在他的手心一跳一跳的,发出了非常激烈的抗议。
他介意!他介意!
也不知道五条悟的存在究竟是一种怎样可怕的战略性武器,因为当我在并非有意的情况下关门放了五条悟之后,夏油杰突然一改先前的宁死不屈,表示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谈谈。
……我感到了震撼,对五条悟的存在拥有了一种全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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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个头上有缝合线的女人的见面次数并不多。”夏油杰说,“她给我提供那些白骨咒灵,以及理论上可行的方法,我则是进行动手实践的那一方,让它们不再只是理论。”
“不过我创造出来的咒灵,不是全都给你给消灭了吗。”
“除了这些呢?还有没有别的?”
夏油杰于是绞尽脑汁的思考,最后还真让他给想到了一些什么来。
“我记得……在她那里,见过一个非常不一样的白骨咒灵。”
在此之前,女人给夏油杰提供的白骨咒灵身周都是缭绕着光焰的。最弱的是绿色,稍强一些的是红色或者紫色。
但不外乎也都是这三种。
可那一次不一样。
夏油杰在女人身边见到的、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交给他,而是自己去培育的那一批白骨咒灵,身边的光焰是蓝色的。
并且,夏油杰惊讶的发现,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他居然还能够清楚的记起来当时女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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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可不是普通的时间溯行军,要像是这样捕获到手一批,对于我来说也是几乎难以再复刻的事情。”
“所以……”
“要配给它们的,也应该是最强大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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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是什么……好难猜呢……(并不)
下一章开始时间大法,让我们大踏步的准备欢迎文案
第60章 第 60 章:短刀
917.
对于虎杖悠仁来说,他的生活仿佛只是在一夕之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
一脚踏入远离日常的另一个世界的那种,被追杀,遇到了拥有神奇力量的同龄人,为了保命于是吃下了莫名其妙不知道风干了多少年还极其不讲究卫生的手指,接着变成了人柱力。
这一连串的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过于密集,以至于虎杖悠仁甚至都没有怎么反应过来究竟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就已经莫名其妙的被架在了待审判的席位上,并且被宣判了死刑。
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人茫然的坐在那一张小木椅上被五花大绑,看着周围的一切,面上满是茫然之色。
“啊……这些家伙可真是数年如一日的烦人啊……”之前承诺过会保护他的那位个子非常高的白发男人发出了这样不耐烦的咂舌声,但是又忽而自信一笑。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摇了用来对付他们超绝好用的专人。”
专人?那是什么?
虎杖抬起头来,尽管因为有着帘子的阻隔,所以他其实根本没有办法窥见到这之后的那些“大人物”的脸以及他们的表情,但只是从他们的态度、以及他们说话的语气当中都可以判断出来,那是一种怎样的高高在上与傲慢。
所以虎杖悠仁其实很难想象,得要怎样才会让这些甚至连脸都不屑于露出来的人感到畏惧。
这个疑问很快就被解答了——没有过去太久的时间,扎着高马尾的少女就已经走了进来,从虎杖悠仁的角度能够看见她用来扎发的红绳跟随着少女的步幅而在轻微的晃动着。
他敏锐的意识到,在少女走进来的那一刻,整刚才还为了如何判处他而吵吵闹闹有如菜市场一样的总监会突然就安静了下去,迅速的让虎杖悠仁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站在他身边的五条悟则是笑了起来。
“悠仁,你可要睁大眼睛把人记好了。”他慢悠悠的说,“那是你的学姐,以后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老师又不在的话,不要犹豫迟疑的直接去抱你学姐的大腿,保管比什么都有用。”
是、是这样吗?
虎杖悠仁瞪大了眼睛去看那个少女,却也实在没有看出她和自己之前在班上见过的异性同学们有什么区别。
非要说的话,或许是她的身上有一种非常与众不同的气场,能够将她和其他人鲜明的分割开来。虎杖悠仁说不好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就是本能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小皋月~”五条悟却和其他人噤若寒蝉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笑眯眯的朝着那边招了招手,“这边~”
当少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虎杖悠仁却是觉得自己浑身一震。
——或者,更准确一些来说的话,应该是他身体内的宿傩似是有了某些情感上的波动,证据就是那在他的脸颊上张开的狭长的裂缝,裂缝当中露出来的一只猩红色的眼瞳。
这是第一次,虎杖悠仁明显的感受到了和自己使用着同一具身体的那只凶恶的咒灵,像是这样流露出来“戒备”的情绪。
然后他看见那个少女对于周围的所有目光与隐约的戒备都完全无视掉,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来,低下头看了看。
“哇哦。”虎杖悠仁听到了对方的惊叹声。
“还真让你给找到了啊,悟。”
918.
【有情况,速来咒监会。】
在接收到五条悟的消息的时候,我正瘫在懒人沙发上,过着皇帝一样的生活。
今剑坐在我的怀里面,我把他像是抱枕一样的抱着,两个人一起在看猫和老鼠。药研从旁边走过来,将手中的盘子在小几上放下,随后在我的身边盘腿坐了下来。
“大将,张嘴。”药研说。
我听话的张开嘴,然后一颗被剥好了皮的葡萄就被送到了我的嘴里面。
唉。简直是享受。
废婶制造机岂是浪得虚名!
919.
现在距离我杀死脑花、又将京都府内的全部和时间溯行军融合在一起的咒灵都一把给清除掉,已经过去了快一年的时间。
在这一年里面,我当然是和时之政府取得了联系——不如说要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时之政府那边还什么事儿都办不到的话,那我看最好也别说什么保护世界、维护多元时空的稳定了,大家还是趁早解散各回各家算了。
就像是我想的那样,在听说我已经一拳K.O脑花,连一丁点的余地都没有留下的时候,时之政府那边接洽的联络员面上的表情确实有片刻的僵硬——但是那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罪人和我起冲突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所以大家也就哈哈着默契的将这件事情给直接略过当做不存在了。
眼下更重要的,是另外的事情。
有了时之政府的技术部和监测部作为后勤支撑,这个世界的情况对于我来说终于不是两眼一抹黑。无论是关于世界本身的情报也好,还是关于时间溯行军在这里的分布情况也好。
我抱着狐之助热泪盈眶。
家人们,这才是生活啊!这才是人应该拥有的现代科技啊!
与这个相比,我之前过的又都是什么样的苦日子呢(抹泪)
920.
因为已经有我这个审神者进入世界当中的缘故,所以其他本世界之外的存在不得再入场,否则的话会引来检非违使的关注,对于这个世界本身的稳定也会造成影响——也就是相当于我先上车后补票的出了一次异世界的任务。
而按照惯例,我可以再召唤三把刀来组成一支完整的出阵队伍——考虑到之前阴差阳错的已经有了三把太刀,所以在后续的选择上,自然都要分配给别的刀种。
再考虑到这个世界本身的特性,所以最后来的的是身为短刀的今剑和药研,还有身为胁差的笑面青江。
笑面青江和今剑都是有着和斩妖斩鬼相关逸闻的刀剑,在这个世界里面会专业非常的对口;而至于药研来完全是因为……
“您必须、至少,有一振刀在身边照顾。”通过时之政府的联络影像和我交谈的刀们面目狰狞,说实话,能把他们气成这个样子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我的本事……总之,虽然我回去之后肯定免不了一顿秋后算账,但至少现在还是不要太过于撩拨他们的神经比较好。
总之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之后,从本丸里面最会照顾人的那几振刀剑之中,药研脱颖而出。
……虽然我总怀疑可能是因为除了药研是短刀之外,剩下的其他刀都不在我的守备范围之内的缘故。
毕竟贴身照顾这种事情是最亲密的行为,如果放谁来都不放心的话,那么就选择绝对不会出问题的那个就好了。
这是刀们之间的博弈,和我没关系,反正不管是谁来,我呢,只管享受就好。
921.
“啊,还真是被小瞧了啊。”
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同我见面汇报过之后,药研用那双紫色的眼眸定定的凝视着我,然后轻笑了一下,那与他的外形所截然相反的低音炮简直听的人耳朵发麻双腿发软。
“被这样怀疑了……哈,您会想要尝试一下么?”药研像只是在向我询问“今天晚上想要吃点什么”,但那种并不算很强烈的、又确实存在的侵略性,又让我明白他并不是在单纯的开一个玩笑。
如果我现在点头的话,他是真的会毫不犹豫的做的。
我艰难的将自己的眼神从药总的大腿上挪开,发出了非常痛苦的声音。
“药研,我可以没有节操,但是这本书不能没有节操。”
“你也不希望我们因为恋童癖被封吧!”
922.
“这样么?真可惜。”药研感叹了一声,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反而是旁边的今剑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以前,也是有过大太刀的时候的。”今剑说,“虽然可能比不上岩融,但是绝对不会输给石切丸哦!”
我将手放在小天狗的头顶,坚定的将他可能的想法全部都给按了下去。
“不可以。”我说,“以前什么样和现在什么样没有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恢复大太刀的模样了,再来和我说这话吧。”
923.
……总之是非常奢靡的生活,除了那个该死的脑花在这个世界上面留下的一些时间溯行军融合咒灵小麻烦需要我时不时的去解决之外。
只是有一点,一直都让我隐含担忧。
按照夏油杰之前的口供,脑花手中应该不仅仅只有和时间属性军结合在一起的咒灵,而是还有检非违使。
可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见过哪个咒灵的身上跟检非违使有半点擦边的。
这就像是一颗埋下去的暗//雷,一直都在我的心头悬着,一天没有把这个事情解决,我就一天没有办法安下心来。
而现在,五条悟告诉我,他那边似乎发现了一点相关的情报……
我就是爬,也得从这个温柔乡里面爬出去一探究竟。
924.
今天跟着我出来的近侍是药研。
短刀的外表总是非常的具有迷惑性,因为是几乎看不出什么威胁性的小孩子的缘故,总会有人觉得我行我可以我来对付……这样做的后果,不外乎就是被教做人。
这可是极短啊?
知道在演练场上,一队全99的极短大爹是一种怎样恐怖的统治力吗!
因为存在的身高差距的缘故,所以一开始药研是被挡在我的身后的;而眼下,他从我身后绕了出来,和虎杖悠仁对视了片刻之后,朝着我点了一下头。
“大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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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之前演练场遇到有同事放了一堆99三槽金盾极太,给我打的没脾气
我刮不动对面,对面也刮不动我,鸣金收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