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不必要的知识增加了
476.
在狠狠的用冷水洗了好几把脸,甚至最后不死心的直接将自己的整个脑袋都泡到了水中、然后被小乌丸给直接拎着后衣领给强硬的从水里提出来之后,我不得不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即,我本丸里面的刀剑男士们身上可能出现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变动。说严重不严重,但是说不严重吧,却又切实的给我的生活带来了非同小可的影响。
真奇怪啊。
为什么只是去长船派喝了一顿酒的功夫,就会发生属于我的刀剑付丧神全部都或多或少的兽化这种事情呢?
怎么,难道在我喝酒的时候,你们也背着我出去喝了假酒吗?
477.
“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您喝酒之后引起了自身的灵力波长的紊动,才进而导致了与您的力量息息相关的刀剑付丧神们也都受到了影响呢?”
狐之助一只爪子下面按着一大叠的乱七八糟的检测报告与资料,身后的尾巴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的拍打着地板,啪啪作响。
我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它的面前,因为自知做错了事情所以低垂着脑袋,很是心虚。
哎,哎哎……发生这种事情,大家也都是不想的呀……
我的眼神四处乱飞。
谁知道我居然会因为喝了一点小酒于是就导致了这样的场面的出现呢?这我也不可能料到的啊!
只能说,刀剑男士还是太过于脆弱了,是他们不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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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现在原本就是被重点观察和保护的“项目”,因此在出现了这样的突发事故之后,几乎是在狐之助上报的同时便被立刻受理,并且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嗯……嗯嗯……怎么说呢?感觉他们比我本人其实要来的更为在乎,这一座本丸,还有我个人的安全问题。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什么大碍,甚至这种情况在时之政府的记录当中都算不得少见。
毕竟审神者的数量实在是太少,并且又是从那样繁密交织有如蜘蛛网一样的时间线与空间线当中捞出来的,不管出现什么样的问题都不稀奇。
而刀剑付丧神又与审神者之间联系密切,所以审神者那边的一些即便是很细微的灵力波动,都有可能在刀剑付丧神们这边引发令人啼笑皆非的不得了的后果。
大多数时候这种影响和变化并不算严重,甚至都不需要去特意的多做上一些什么,只要等灵力波动自己稳定下去就好……不过对于审神者们来说,可能需要担待的就多一点了。
“想开一点啊,主人。”狐之助在训了我一顿之后也是气消了,用白色的小爪子放在我的手背上予我以安慰,“听说其他的本丸里面还出现过因为审神者的灵力波动而全员性转、性格反转、亦或者是直接变成动物的例子呢!”
“和这些比起来的话,您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局面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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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狐之助你太会安慰人了,下次就别安慰了,谢谢。
并不会因此就觉得荣幸。
怎么,难道在比烂大赛里面不是倒数第一那个就足够了吗?
应该从一开始就别踏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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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有一点狐之助倒是没错,那就是其实相对来说,我的本丸里面的情况也算不得太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一种。
虽然本丸里面所有的刀剑付丧神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一些半兽化的特征,普通些的就是长出了耳朵尾巴翅膀,程度比较深的就是肢体上的部分都一并产生了异变……不过大家的理智都全部存在可以好好的思考和交流,最多是被兽性稍微的影响,所以这个时候我尚且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还可能带来怎样的麻烦程度。
哎呀,反正都是自家养的,又不会真的伤害我!
于是在确定了没什么问题、之后大家也会伴随着时间的影响而消去这种变化之后,我就没有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倒是开始兴致勃勃的想要去每个部屋都转一圈,摸一摸看一看。
摸摸羽毛!捏捏耳朵!扯扯尾巴!戳戳肉垫!
这当审神者,多是一件美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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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我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而狐之助也完全忘了要给我提醒。
在兽化的同时,刀剑男士们的心性这一方面,将也会无可避免的受到一些来自于身体上的变化所进而连带导致的影响。
比如,人性的那一方面将会被削弱和压制,而兽性的那一面,则会在某些时候悄然抬头,并且占据更为主导的地位。
……也就是说,少了几分的克制,多了一些的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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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人类在面对同一样食物的时候都会有人觉得好吃有人觉得难吃有人直接过敏一样,在面对本次的灵力波动所导致的全本丸兽化事件当中,不同的刀也表现出了不同的被影响程度。
有的刀几乎都看不出什么变化来,瞧着与平日里根本一般无二——比如小乌丸——极化后归来的他,原本就拥有着能够凭借自身的意志而张开或者合拢的翅膀,再加上本身的行事作风都沉着冷静,所以几乎看不出这一次的灵力波动对他有什么影响。
但既然有刃的情况不错,自然也有刃的情况惨到凡是路过的人都会感到同情的程度。
对,说的就是膝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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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像是膝丸这样的高度兽化、从腰部往下开始都变成了动物这样的情况,其实全本丸,也就出现了这么一例。
已经不知道是该说他格外倒霉还是怎样了。
据说膝丸现在整个下肢都变成了粗壮的蛇尾,长度几乎能够铺满整个源氏部屋,以至于髭切都不得不从部屋当中暂时先搬出去,等膝丸什么时候好了再说。
于公,作为审神者的我有必要也有义务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慰问一下;于私……
嘿嘿,我好奇很久了。
我可是魔术师啊?这种罕见少有的珍惜案例,怎么容许自己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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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部屋里面没有亮灯,我刚刚走进去的时候差点被脚下的蛇尾绊了一跤。
这样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原本潜伏在部屋当中的凶兽,甚至根本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反应的时间,我就已经被暴起的蛇尾整个的卷住,如同被包好的春卷那样给直接送了进去。
门在身后被“唰”的一声关上,在黑暗当中,我对上了一双幽幽的亮起来的、金色的眼瞳。
“家、主?”太刀的声音断续,听上去更接近一片的“嘶嘶”声。
或许是因为认出了我的缘故,原本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腰部的尾巴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除此之外,好像还有另外的什么东西在时不时的戳我一下,感觉并不像是鳞片……?
我这样想着,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了一把。
膝丸发出了一声非常响亮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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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他的声音听上去低沉而又嘶哑,像是在极力的忍耐一些什么,“很抱歉,我可能……要忍不住了。”
“可以请您、帮帮我么?”
借着从门和窗所照射进来的光线,我能够看到他忍耐的表情,因为情动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眼,潮红的面颊以及从额角滚落下来的汗珠,充斥着某种张力,无比的性//感。
我的喉头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今天的天气阴沉,气温不高,小风扑面,本该是带着些凉意的;但是因为室内不通风的缘故吗?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燥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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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室内响了起来,带着让我自己都会为之感到震惊的沙哑。
“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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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真了不起啊(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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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太年轻了,而在以往的学习当中又完全的忽视了……不如说是根本没有想过还要去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动物是具有发//情期的。
而且在自然界当中,或许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更有效率的繁衍,所以发//情期这种东西,是会连带着受到影响和传染的。
我在膝丸这边实在是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坏头,而半兽化的本丸,刀剑付丧神们的五感相比起以前来要更提升了数倍。
这所导致的后果就是,当我好不容易才从巨蛇的束缚当中艰难的爬了出来,半俯在地面上伸出手想要去拉开眼前的那一扇属于源氏部屋的幛子门逃出生天的时候,那门却比我我的动作要先一步的打开了。
因为猝不及防的失去了支撑点的缘故,我整个人都猛的一下朝前摔倒了下去,正好被那个吱都没有吱一声就打开门的罪魁祸首给一把接住了。
“哎呀,这不是家主吗?在和弟弟丸做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怎么也不带上我?”
听上去软绵绵而又无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这样轻声的吹着气。
而越过髭切的肩膀,我能够清楚的看见在他的身后,其他显然也是一并跟着过来的刀剑。
当和我的目光对上的时候,他们都露出笑来。
但我只觉得整个人都僵硬了,像是被拔光了毛放在案板上的鸡,或者已经刮光了鳞片就等着下锅的鱼。
……敢动吗?谢邀,不敢动T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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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持久,猫科有倒刺,犬科精力旺盛并且会成结,鸟类则偏好用翅膀把人圈起来构筑成根本脱逃不掉的牢笼。
知识以一种歹毒的方式流入了我的大脑,但我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懂过这些。
滚开!你们这些无用的知识!
我并不需要这种精通和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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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蛇除了持久外还有两根(低语)
皋月,这下不出书真的说不过去了
第32章 第 32 章:“为什么那边那个家伙身上,会残留有我的魔力所写下的攻击性的魔术符文呢?”
490.
刀剑们的半兽化并没有维持太久的时间,没几天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狐之助对此啧啧称奇,说就算是在时政所有记录的灵力波动的过往案例当中,这都是极为少见的高效率,甚至是拿着纸笔来找我询问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可以授予一二,它打算到时候总结汇报一下在全时政推广。
“可以收专利费,你八,我一,还有一成是时政的抽成。”狐之助如此表示。
……多冒昧啊,这你要我怎么说其实只是在补魔的过程当中原本紊乱的力量被顺便调和了呢?
这话我是必然说不出口的,因此在沉默许久之后,我郑重的对狐之助说:“首先,你得是一个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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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一脸不明觉厉的表情离开了。
我希望,它最好永远都不要懂,在这件事情当中“魔术师”究竟代表着一个怎样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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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大会?”我接过狐之助叼来的那一封花札看了看。
“是的。”狐之助端坐在我的面前,“每一座本丸的坐标都是需要被小心保护的、绝对机密的情报,所以平日里面审神者们之间也很少能够频繁的往来,更多都只是通过线上的方式交流。”
“不过虚拟的相处与现实当中真正的接触,多少还是有些区别的,所以每年都还是会举办一次审神者大会,让审神者们相互之间线下交流,同时也是为了更好的帮助当年新入职的审神者们融入。”
狐之助看着我,目露悲悯之色。
“其实一般A级以上的审神者因为平日里工作事务繁忙的缘故,并不强制要求参与;但是时政那边的意思是,既然您现在因为特殊状况而不能够外出执行任务,反正都留在时政内部了,就去镇个场子吧。”
哈哈,这个说法听起来可真耳熟啊。
这和长义之前说看我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干脆让我帮忙处理一些工作的时候的说法不是完全一样吗!
493.
最后还是没有什么反抗余地的去参加了审神者大会——不过这也让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于我现在可以什么工作都不需要干就在本丸里面躺着,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的现状,一定已经有很多人都看不顺眼积怨已久,所以才会有现在这种高票送我去做点力所能及的工作的事情发生。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真险恶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494.
我今天的近侍是山姥切国广。
大概是因为身为本歌和仿品的关系,其实如果能够静下心来仔细的去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他们的五官上拥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平日里的发型不同、发色眸色不同,就连性格与平日里处事的态度都相差太远,以至于轻易并不会注意并且将这一点联系起来罢了。
495.
“怎么了?”或许是因为我打量的目光太过于大大咧咧不加掩饰,也可能是因为一只都有在非常认真的、好好的关注着我——总之,其实我觉得自己并没有真的盯着看多久,但是他就是已经注意到了,并且朝着我望过来。
那双湖绿色的眼睛简直是看狗都深情。
我挠了挠脸颊,把刚刚心头在想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和他说了。
496.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本次审神者大会举办地点的入口处,周围人来人往,不断的有审神者带着自己的近侍从我们的身边路过。
而我的这一番发言虽然并没有要刻意的放高声音,但也确实没有怎么有意的想要去掩饰。
这样的后果就是……且不说五感本就敏锐的刀剑付丧神,就连一些听力比较好的审神者,都听到了我的这一番发言。
497.
“……没关系吗?直接那样和被被说?”
“这位同事家里的是皮皮吧,但就算是皮皮这样说是不是也有点太……”
“是不是应该先点一下举报,她不会虐刀吧?”
“不像是虐刀,那一振山姥切国广的状态看起来很不错的,我觉得还是在CPU比较靠谱……”
像是这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时断时续的传来,我原本搭在山姥切国广的手臂上的手都下意识的收紧了,看向他的眼神当中带上了慌乱。
清汤大老爷明鉴啊!我绝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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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误会。”面对我紧张的眼神,金发的打刀笑了一下。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腕,在那里系着一条红色的缎带一样的东西。
哎、等等。
我的目光在手腕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了山姥切国广的额头上,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499.
哈哈,是我看错了吧,一定是我看错了吧。
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会觉得我手腕上缠着的这个,和他额间的发带看起来那么像是一个东西呢……?
这是什么私相授予的情节!本丸的其他刃知道吗!
500.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山姥切国广几乎每天都会到我这里来一趟,如果发现我没有系那条红色的绸带的话,就会找出来帮我重新系上了。
我以前以为,这是对于未来的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所以山姥切国广才会每天都过来帮我查漏补缺。
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来是带有着这样的含义吗?
这和套上了结婚戒指又有什么区别!
501.
我瞪着那条红色的缎带。
或许是因为看的久了,感觉眼前甚至都像是隐隐约约的出现了幻觉。
那是我?……那诚然正是我。
我身处在一处被关上了门窗、拉着厚厚的窗幔的房间内,正居高临下的压坐在谁的身上。
那张脸即便是用这样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上去也是如同建模一般完美无缺的,根本挑不出一分一毫的不完美的地方。
金发的青年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布料的遮掩,光裸的皮肤相互接触的时候带来了一种仿佛触电般的、神经下意识反应的刺激感。
然后我意识到,我的左手正和他的右手被用那根眼熟的红色绸带绑在一起,十指也紧紧的相扣。
分明处于绝对的上位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那一双望着我的眼睛的时候,我所感受到的却是某种自身体与灵魂深处所一拥而上的极致的战栗。
“主人。”他用力一顶,问我。
“我有让您满意吗?”
502.
那一段回忆的出现是如此的猝不及防,有如毫无征兆与防备就被冲毁的堤坝。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随后脸色一点一点的涨红了起来。
不是——等等——
“主人?我们该进去了。”作为我刚刚恢复的那一小段记忆当中的另一位主人公,山姥切国广显然并不像是我一样饱受记忆的侵扰与羞耻心的凌迟,只用那双眼睛望着我,仿佛那些过于破廉耻的“玩法”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我盯着他的眼睛,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呜咽。
虽然能够恢复一点记忆我是很开心啦,这说明距离记忆的全部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已经有了一切如初的迹象,不管怎么看怎么想,无疑都是一件绝对的好事……
但是,但是啊。
可不可以,不要是先从这方面开始恢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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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打算告知山姥切国广我有一些关于他的记忆恢复了的这一事实——没办法,毕竟我只要稍微的去设想一下,如果在我告知了山姥切国广这一点之后,他再更细致的向我询问我都回想起来了一些什么……那我该怎么回答?
真是想一想都觉得地狱的场景。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也不是完全想起来了……在这样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我决定将这一点信息暂时的先隐瞒下来。
因此现在,换我成为那个主动的转移话题想要把这件事情给尽快的忽略过去的人。
“说的没错,所以我们赶快先进去吧……”
我低下头,有些慌乱的这样随口说着。
呜啊……
反正一时半会儿,我想我是做不到去直视山姥切国广的脸或者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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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时政牵头所举办的审神者大会,那么自然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的普通,而是在内里另有乾坤。
走过看似平平无奇的门扉之后,就已经一瞬间来到了另外的一处静谧优雅的花园,大片大片的花卉布置在目之所及所有的地方,甜品塔间或的点缀在其中。
只是这样看的话,可以说时政确实是用心了。
但是——
505.
“国广。”我伸出手来,扯了扯山姥切国广的袖子,示意他朝着我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我和其他的哪位审神者之间有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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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为什么会这样问?”山姥切国广看起来有些惊讶,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的印象里没有那样的事情。凡是和您接触相处过的审神者,都和您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不如说那关系的定义都已经超出了“良好”的定义,已经能够用“狂热”去形容。
但是,山姥切国广想,他大概是能理解的。
慕强是所有生命刻在本能当中的天性,刀如是,人类亦如是。
十五年历经上百次大大小小的任务而未尝败绩,身为大将镇守数万时空坐标的战场,因为其的存在与努力,有两位数的时间溯行军战线都被彻底击溃,再不具备卷土重来的能力。
你不必认识她,你甚至不必见过她。
但只要知晓有她的存在,这就已经足够了。
——名为“早川皋月”其人,在时之政府所下辖的审神者群体当中所代表的,就是这样的存在。
507.
“嗯……这就奇怪了。”
山姥切国广听见自己的主人说。
“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那边那个家伙身上,会残留有我的魔力所写下的攻击性的魔术符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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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s,其他审神者们看皋月的态度大概分以下几种:
1.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皋月梦女梦男粉)
2.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自认为】皋月宿敌粉)
3.恨明月高悬(阴湿爬行的黑粉)
4.究极无敌单推人(战斗力爆表的毒唯)
我们有一个超棒的粉黑大战论坛只有正主不知道,皋月你要不要猜猜是谁没有收到邀请?
第33章 第 33 章:“我们私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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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魔术师来说,每一个人的力量都拥有着不同的色彩、波动与属性。
就像是一种独特而又难以被轻易的仿制的身份标识一样,具有着非常鲜明且独特的区分。
所以,其实从进入这个场地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那个属于我自己的魔力的感觉。
以为是自己在不知道的什么时候与其他人所结下来的仇怨,所以还专门和国广确定了一下……但是对方给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答案。
509.
我拽了拽山姥切国广,示意他朝着我这边凑近一些。金发的打刀于是非常配合的俯身弯腰,方便我能够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交换信息。
我用微弱的气声,告知了国广我的发现。
这件事情原本应该带着一种沉重肃穆的氛围到此为止,但是在最后,我仿佛被鬼迷了心窍一般,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为此而感到震惊的举动。
——我看着那一小截就在我的眼前,饱满而又丰盈,看上去有如通透白玉一样的耳垂,没有忍住张开嘴来,咬了一口。
510.
金发青年整个人都明显的呆愣住了,几乎会让人幻视受到了惊吓的猫。
但是说实话,不光是他吓到了,其实我也吓到了……我刚刚在做什么?是脑子里面被猪油给糊了吗?不然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我甚至是连眼神都不敢朝着山姥切国广那边多看几眼,因为对方耳垂上那一个清楚的、尖尖的牙印,正在无声的昭示着我方才都犯下了怎样的“罪行”。
死嘴!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511.
比起我连头都不敢抬的样子,可以看出来山姥切国广虽然一开始也确实有被我的行为吓到,但是他很快就已经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
“我明白了,主人。”他这样说,紧接着做出了一个我完全没有想过的动作。
——甚至是连一声预告都没有,山姥切国广就这样直接伸出手来,一把将我给打横抱了起来,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公主抱。
“哎?哎?”我整个人都因为这样完全没有料想过的局面而震惊了。
“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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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山姥切国广用原本揽在我后背和肩膀的那一只手轻轻的矫正了一下我的脑袋的位置,让我朝着另一侧的方向偏过去,脸朝着他的胸膛。
“既然您这样说了……我冒犯了,主人,但是请先暂时的用我来隐藏一下您的面容吧。”他这样说着,声音里面带了些小懊恼,“因为平日里面都用不到,所以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携带面具或者护神纸,请您见谅。”
谁知道久违的参加一下审神者大会,还能够遇到这种事情呢?已经完全是可以去买彩票的几率了。
他这样一说,我也明白过来山姥切国广的意思,眼看着其他人都要朝着这边望过来,我急忙一扭头,把脸埋在了山姥切国广的胸前,只留给外人一个后脑勺。
513.
“失礼了。”我听到国广对其他人说,“我的主人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带她下去休息一下。”
周围人表示了理解。
毕竟审神者这个职业嘛,准入门槛可以说是很高但也可以说是没有,是比其他任何的职业都还要更看运气的一件事情。
那么在这个群体当中,出现几个身体不好的审神者,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为之而感到惊讶的事情。
那是一振极化后的山姥切国广吧,不是什么稀有的刀剑,不过胜在极化之后那种明明白白的表露出来的对于主人的重视也是让人为之侧目的。
所以眼下会像是这样紧张自己的主人,也是让周围的其他人能够理解的一件事情,甚至会为此而会心一笑。
“你的主人还好吗?需要帮忙搭把手吗?”有别的审神者热心的询问。
“多谢您,但是没关系。”山姥切国广摇了摇头,将自己怀中的少女又更紧的护着了一点。
作为他主人的少女看起来也并不是非常舒服的样子,偏着头,将脑袋埋在了刀剑付丧神的胸口,根本看不清她的脸,从外人的角度只能够看到一个后脑勺和披散下的头发。
于是其他人便兴致缺缺的收回了目光。
没什么好多在意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审神者而已。
说起来,审神者这几年是不是招来当审神者的孩子身体都偏弱啊,今年不是还招了一个坐在轮椅上还双目失明的女孩儿吗?反正听说了这条消息之后,不少人心头的想法都是——这时政终于疯了。
总之,对于很多人来说,这都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514.
离开全都是人的会厅之后,我伸出手来拍了拍山姥切国广的胸口。
“可以了,国广,放下来吧。”
不管怎么说,公主抱也有些太超过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心硬如铁,但是现在我才发现,那可能只是因为在我以往的生活当中没有遇到过像是刀剑付丧神这样过于男色惑人的存在——无论是在外貌上也好,还是在气质与为人处世上也好,都是外面的男的根本比不了的。
山姥切国广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离的这样近,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眼睛的颜色,看过去的时候会让人觉得那简直像是一块儿水色上好的碧玺。
他左右看了看,在确认这里暂时没有其他人之后将我放了下来。
“主人,为了不让您的出现被发现所以紧急之下采取了这样的措施,冒犯了。”国广在我的面前垂下头来,像是一只垂头丧气但是依旧美丽的猫猫,看的人心都软了下来。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朕与爱妃何曾有过嫌隙!
515.
“近段时间与您产生了交集、并且还引动了您发动魔术攻击的,应该只有之前您和长谷部单独出去执行任务的那一次。”
啊……就是那个导致了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吗?
那我仍旧觉得奇怪,一来,十年后的我自己都在这件事情当中受到了伤害,别说我醒来后躺在医院的一个周,就说记忆,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呢。
该说是自信还是自大呢——但是我就是觉得,既然我自己都仍旧处于那一次事件的影响当中,没有道理作为冲突的另一方,那个敌人却能够生龙活虎的不受到任何影响。
二来么,虽然我对于这件事情不是特别的了解,不过我多少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全貌,毕竟是和我自己密切相关的。
所以我当然也知道,那个叛徒以前也是在时之政府当中工作,并且担任要职。
这样的话,见过他、认识他的人应该很多吧?他是怎么光明正大的混入到审神者集会当中的?
简直就像是……
516.
就像是,更换了一具身体一样。
517.
这个设想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太过于荒谬和异想天开了,但我却越想越觉得非常合理。
“那您现在的打算是……?”国广担忧的看着我,像是生怕我一个激动之下决定自己上阵去。
“当然不可能做那种事情,我还是很有分寸的。”我伸手掏出自己的通讯器在上面噼噼啪啪的一通按,“拿多少钱做多少事,明显有更专业的人可以来处理这件事情吧?”
我毫不犹豫的报了警。
518.
“真稀奇,我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能接到你的报警。”
之前见过面的、名为执安的青年看着我,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生物一样。
……这个人和未来的我肯定关系不好吧?
“如果只是想要说这些的话,那我走了哦。”
“哎呀,开个玩笑,你怎么还经不起说了呢。”他虽然是这样说着,整个人看着却还是一副颓废没干劲的样子,“放心吧,有你交给我们的那个魔术印记的追踪器,他就是想跑掉也挺难的。”
“啊,对了。”在我打算从这里离开的时候,执安喊住了我。
“关于之前你和加茂贺纪战斗的时候他拿出来的那个东西,已经有眉目了。”他说,“结果在技术研发与结界管理部那边,你要去看看吗?”
519.
“你们来了。”
执安带着我在时之政府的办公大楼里面左转右转,最后推门进入了某一间办公室……或者也可以说是研究室当中。
这间办公室很大,但是里面只有一个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圆边眼镜,气质成熟的女性。
见到我们、主要是执安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推门进来,她也的面上也没有任何惊慌之色,只是不咸不淡的朝着这边看了一眼,接着完全无视了旁边站着的执安,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五月。”那张原本表情称得上是寡淡的脸上,终于是多出了一些称得上生动的表情,“好久不见。”
执安在旁边用所有人都能够听到的声音大声蛐蛐:“双标的也太明显了吧?明衍你这是演都不带演的了啊?”
然而后者根本没有搭理他,只是从旁边拿过来几张纸递到我的面前。
“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初步推断,当时加茂贺纪在你面前使用的那个应该是脱胎于时之政府的时空转换技术,在此之上又做了一些别的改进。”
“原本想要达成的效果应该是扭曲你的时间,这样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你制服;但是你的身体早就已经用魔术师的手段进行过改造,时间在你这里的效果虽然不能说完全失去了意义,但也远不是百十年能够影响的……”
最后造成的结果,就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短暂失忆。
520.
“五月。”大概的介绍了一下现在的信息之后,她问我,“现在我这里大概可以帮你恢复记忆……你怎么想呢?”
我稍微顿了一下:“为什么这样问我?”
对他们来说,需要的一直都是十几年后的那个“我”吧?现在会像是这样来征求我的意见,不得不说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明衍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忽而说起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话题:“五月你救过我的命。”
我:“嗯?”
“没有你的帮助,就不会有今天的我。所以对我来说,你的意愿和利益,是凌驾于其他所有之上的。”
执安:“喂喂,这我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啊?”
但是明衍显然根本没有打算搭理他,只是注视着我。
“五月在本丸里的生活过得怎么样?应该还算喜欢吧?”她问我。
我有些迟钝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在本丸里的生活,小脸一黄。
怎、怎么说呢!
已经是不知道用“好”或者“不好”去形容的程度了……!
521.
“我对五月的以前并不是非常了解,但也稍微的……听过一些。”
女人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脸,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来。
“所以也想要以前的五月可以多享受一点这样的生活。放心吧,时之政府不会因为少了你一个人的几天工作就崩溃出问题的。”
明衍非常冷酷的说:“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个时政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趁早完蛋算了。”
执安:“……我真的还在这里,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存在好吗?”
522.
“原本没有打算告诉你的,但是这家伙居然直接捅到了你的面前……不过,我会优先尊重你的选择。”
执安站在一旁,看起来要碎了。
我觉得心头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作为魔术师,作为家族的弃子,这是我在过去的十四年里没有过的体验。
未来的我,我好像稍微明白为什么你会一直在这里工作,给自己画地为笼了。
523.
“请帮我恢复记忆吧。”
有这样一段偷来的放松的时光,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个未来的我——还有很多人都在等着她,也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她来处理。
知道自己会拥有这样的未来,对于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524.
左眼强光照射,正常。
右眼强光照射,正常。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哦。”
什么……?
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用力的睁眼闭眼了好几次,才终于逐渐的缓了过来。
然后,这段时间里的许多记忆就争先恐后的涌入了我的脑海中,那叫一个根本没打算放过我。
我稍微的梳理了一下这些记忆,然后脸一点一点的绿了。
525.
不,不er——
我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小时候的自己这么虎呢?
这真是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啊!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本丸里的刀剑们会对年幼并且对这一切毫无所知的我网开一面,但是那绝对不代表着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他们只是在攒着、攒着……等着和我算总账。
我这一次是真情实感的开始哽咽了。
为今之计,只有——
526.
“被被,我们私奔怎么样?”
————————
真的要这样做吗[吃瓜][吃瓜]
皋月你也很勇啊,和以前的你自己比起来不遑多让呢!
第34章 第 34 章:需要一点教育
527.
哈哈,私奔当然是不可能私奔的,且不说真要是这样做了家里的那群刃会不会把我生吃了,就连现在,山姥切国广都在用一种不赞同的目光望着我。
你们初始刀的节操都这么高的吗?不愧是时政贴心选出来的保姆(划掉)
528.
我第一次如此不想回去本丸,毕竟只要想一想14岁的我自己都在本丸里面做了些什么,我就觉得浑身发憷。
太勇了。
然而十四岁的小妹妹可以无惧风雨,工龄十五年的本牛马却已经对现实拥有了充分的认知。
上班,真能历练人啊(那种语气)
529.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能够做出一些时候想起来总是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把那一刻的自己脑壳撬开来,看看里面究竟关了多少的水的决定。
比如现在。
只要一想到回去本丸之后我都将要面对一些什么,我就觉得一阵窒息涌上心头;而为了能够从这样的情况当中进行逃避,我脑子一抽,做出了一个事后每每想起来都会忍不住以头抢地的错误决策。
530.
“听我说,被被。”
“等会儿回去本丸之后,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和其他刃说,就当我的记忆还没恢复,明白了吗?”
531.
这并不是什么无理的要求,也不可能对任何人产生妨害,被被没有任何要拒绝我的理由。
只是从被被的脸上能够看出来,他显然并不是非常的赞成我的这个提议。
“您真的要这样做吗?没有什么意义吧。”被被说,“能够知道您的记忆恢复了,身体已无大碍,大家都会很高兴的。”
“不,被被。”我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非常沉痛的说,“你不懂。”
你不懂以前的我自己究竟给现在的我埋了多少的大雷!
以前对于我来说,本丸是家,是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都会想到、并且要回去的庇护所。
但是现在,这个庇护所它显然……因为某些意外,而有点漏风了。
532.
我坚持这样,被被当然不会违逆我的意愿进行反对。
“好……如果是您所希望的话。”他最后这样说。
我则是又同执安还有明衍对了口供,让他们务必不要走漏了风声。
我家的刀可都是非常敏锐的,而且其中有数量不少的可都是网上冲浪的佼佼者。
事情要做就做全套,我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发现我的破绽的可能的!
533.
明衍对我有一种相当程度上的溺爱,她表示会按照我的想法来。
执安也没有对此发表意见,他说我想逗着刀玩玩是我的自由,不过劝我稍微注意一下分寸,别哪天不注意翻车了就好玩了。
呵,愚蠢的凡人,他根本就不懂,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才会在一回到本丸就立刻翻车!
534.
“不过我这边有个提议。”执安说,“之前需要先以你的安危为最优先需要考虑的事情,所以只能放过了这个绝好的机会……但是现在,既然你这边已经没问题了,又打算再继续隐瞒伪装一阵子的话……”
“来给我们行动组当个鱼饵,怎么样?”
535.
我怀疑行动组想要这样做已经很久了,只是碍于之前不好提出来而已。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们对我没有半点的怜惜。
很多时候,比起需要被照顾、保护和怜惜的稀有的审神者,我怀疑他们更多的是把我当成了半个行动组的自己人来用。
说实话,有些过分了啊。
当然,如果行动组这边愿意给我结算绩效打奖金的话,那么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536.
执安打算用我当鱼饵去钓加茂贺纪那一批人。
能够拿到原本应该是机密的时空转移的研究数据以及部分机制,这绝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够达成的。
“时政里面,绝对还有内鬼。”执安短促的笑了一声,在那张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身为行动组的一把手所应当有的冷戾来。
“如果把你现在失去了来到时政之后的全部记忆这条消息泄露出去的话,又会有多少人蠢蠢欲动的伸出爪子呢?”
“我可是非常期待的啊,五月。”
537.
我对于执安这种猫抓耗子一样的兴趣不置可否,对于我来说,当下更需要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更加严峻的、回到本丸之后的考验,现在才刚刚要正式开始。
“被被。”在返回本丸之前,我拽着他的衣角反复叮嘱,“不要和别刃说……在本丸里面也要记得帮我打掩护!”
被被用那一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我,随后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叹了一口气。
538.
“当然,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539.
“主人回来了!”
“比预想的要早呢,还以为您会在那边多待上一段时间……”
“主人主人,审神者大会好玩吗?”
短刀们永远是最热情也最捧场的,我不过是才刚刚从时空转换器里面走出来,他们就已经一窝蜂的全部围拢,将我置于中心。
一张张小脸仰着、一双双眼睛里面像是落着星星一样的看着我,实在是让人很难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只是抱一抱短刀们的话,应该也不会露出什么端倪来吧?毕竟喜欢可爱的小孩子,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啊!
我这样想着,蹲下//身来,挨个的和他们抱抱贴贴,捏一短刀们的小脸,再摸一摸他们的脑袋。
唉,短刀,唉,天使。
我狠狠的吸刃。
540.
“呜哇,短刀们还真是受欢迎啊。”在稍远一些的院廊里,自诩多少还得保留一些矜持、不能够像是短刀们一样簇拥上去的其他种别的刀们看着这边,目光和语气当中不乏艳羡之意。
“哈哈哈,小子,你要是羡慕的话,自己也可以过去啊?”则宗用扇子一下一下的敲着自己的掌心,望着那边,面上挂着和平日里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的笑容。
而被他这样说的加州清光闻言则是拨弄着自己的手指,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像是他们那样做出那种事情……短刀有时候也太占便宜了……”
加州清光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主人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呢?虽然很愿意照顾以前的主人,但是她不认识我们这一点,真的让我很伤心啊。”
加州清光抱怨着:“真是的,我已经好久没有和主人撒娇了,感觉自己的头发和指甲都要变得没有光泽了……”
但是对着主人可以毫无负担、轻易的就做出来的那撒娇的举动,在真的面对没有任何的与他们相处的记忆与牵绊的少女的时候,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这座本丸里面喜欢和主人撒娇的刀剑可是也数量不少的啊,这些天里面,大家都忍的很辛苦呢。
“哈哈,是吗。”则宗打开手中的扇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和嘴角上扬的弧度,只露出了一只冰蓝色的眼睛,远远的眺望注视着那边的方向。
“要不要过去撒个娇呢?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哈?菊花老头,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因为则宗有过先例,所以当他这样说的时候,加州清光以一种警惕而又不信任的目光盯着他看,手中拿着的东西似乎也时刻都在蠢蠢欲动的要拍到则宗的脸上去——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发言的话。
“真是的,这怎么能说是坏主意呢?”则宗大声的笑着,眼神却一直都一错不错的盯着那边看,“我只是给你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啊。”
加州清光听到一文字则宗在自己的身边意味深长的道:“毕竟我们的主人,可从来都不能小看啊。”
541.
和短刀相处真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在和一群喜欢撒娇又非常能够提供情绪价值的小孩子们贴贴之后,我觉得自己都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机与活力一样,多少是活过来了。
只是还不等我为此而暗自窃喜,就已经察觉到从旁边的某一处,正有满含着打量意味的目光落了过来,正落在我身上,并且不止一道。
毫不夸张的说,那一刻我整个人都险些像是被猜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原地跳起来。
好在被被眼疾手快的拽了我一下,才让我及时的反应过来,调整了自己的动作与表情。
我假作不经意的借着做别的事情的动作,悄悄的朝着方才察觉到的那些目光所在的方向望过去,随后整个人都跟着悚然一惊。
——因为我看到,本丸里面最黑心的几个平安老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都汇聚在那里站成了一排。
当和我的目光交汇之后,他们不但没有偷看人被抓的窘迫,反而还能够游刃有余的朝着我露出笑容。
“……”我站在原地,心跳有如擂鼓,藏在衣服口袋里面的手则是抖的像在筛糠。
出现了,比独自一人面对上千溯行军还要更可怕的场景出现了!
我一把抓住了站在我身边的被被的手臂。
542.
“主人?”被被低下头来看着我,有些不解。
“扶我一把,被被。”我压低了声音,近乎只有嘴唇在蠕动——虽然太刀们的侦查不值一提,但是我仍旧是有些做贼心虚。
虽然很丢人,但是。
“我腿软了QAQ”
543.
眼看着少女生拉硬拽着山姥切国广远去的身影,一群平安老刀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忽而都笑了。
“主人终究还是一个小孩子呢。”
“不过这样让刃担心……也还是需要教育一下。”
————————
藏不了一点(摇头)
最速被抓包传说[星星眼][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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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爹了么到了!
by松边弄水
书号:5814630
文案:蝶绑定了一个系统,主打自己是仁父,帮助那些无助的孩子们
但他不知道的是,系统判定出了错
他看着那些顶着弱者光环实际上却强的一批的人,眼巴巴地凑了过去:别担心!你爹来了!
鬼灭世界,无惨是崽,蝶:嗯虽然你比我大比我老还敢骂人,但你爹永远是你爹
咒回世界,夏油是崽,蝶:什么人类都是猴子,你还要杀我?不孝子,你爹教你做人!
直至未来某一天,蝶用父爱打动孩子以后,系统告诉他:不好意思亲判定错误了,要不咱们重来一遍?
蝶当即收拾行李,准备重启穿一遍时间线,谁知被父爱打动的孩子们,带着记忆回来了,并直接把他围堵在出生点,并发誓,一定要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蝶:哈哈哈系统看到没,即便是重来一遍,孩子们还是记得我的,我就知道我做父亲还是很合格的!
第35章 第 35 章:哪个男刃私底下还没有两幅面孔呢
544.
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原本和我擦肩而过的石切丸紧急进行了一个撤回,以已经超出了他的机动原本该有的速度倒退回我的面前。
“主人?你感冒了吗?”
因为把我当成14岁的小孩照顾的关系,所以石切丸直接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把我给举了起来,带着担忧和打量的目光在我的身上看来看去。
“没有……放我下来啊!石切丸……先生。”
我险之又险的在最后紧急补上了一个敬称,也算是艰难的维持住了自己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的人设,然后小心忐忑的看着石切丸。
好在虽然也是历史悠久的平安刀,但是作为神刀的石切丸就像是他的外形一样厚重沉稳,并不是某些切开黑的芝麻汤圆。
我的这一点小小的失误因为补救及时,所以并没有被石切丸注意到端倪。
他担心的又看了看我:“要不然还是去药研那里检查一下吧。”
……这个我觉得就大可不必!
545.
好说歹说,总算是让石切丸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尽管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但是我强迫自己铁石心肠的不要去在意和朝着那边看。
对不起啊石切丸,但是相信你也一定会理解并且体谅我的吧!
我双手拽着目前本丸我唯一的知情者与共犯,活像是将对方当成了我的盾牌来使用;好在被被也非常的配合,我指东就绝不往西,说南就绝不看北,让人的心头生出了足够的安全感与安慰感。
“但是,您一直这样也并不是办法吧。”被被任由我拽着他,只是对我的这一个完全没有过脑子的一拍大腿就做出的决定表达了担忧,“感觉很快就会被抓包呢。”
我怒视着他:“多余的话不用多说!我心头自有分晓!”
其实他说的没错,我也是很心虚的啦……但是这出戏我既然都给摆到台面上了,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只能继续唱下去。
如果真的之后被发现了的话,就说是执安要求的好了。
朕又何错之有呢?我只是想要帮助时之政府完成任务啊!
546.
我好,行动组坏。
就是如此的清汤大老爷!
547.
在心头给自己找了理由、借口和替罪羊之后,我顿时是觉得本丸的天也晴了水也清了就连空气都变的清新了起来,宛如一块儿巨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把黑锅丢出去的感觉,居然是如此的美好。尤其是想到被迫背锅的那个是三不时五不时的就要让我去加班还不给我结算绩效的执安,原本只有一份的快乐都翻倍变成了三份。
但是这一份快乐并没有能够持续太久的时间。
我只是抓着被被走了一小段路,就有一个不知怎么、听上去颇有些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整个人都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我靠,是长义。
548.
即便是极化之后,长义和被被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太多的缓和——时至今日,前者依旧对后者的存在的看法依旧非常的微妙。
眼下,长义双手抱臂,站在前面不远处看着我和被被之间的推推搡搡,我敢肯定从他的眼睛里面所流露出来的绝对是嫌弃。
不过比那个更重要的果然还是——
549.
“你们的关系这么好了?”他用狐疑的目光在我和被被之间来回的切换打量,“只是去参加了一次审神者大会而已?”
长义的目光简直就像是扫描镜,将我从头看到脚,像是要从其中找出哪怕是一分半点的让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双手悄悄背在了身后交握,手指都用力的绞紧。
不能够吧……?我不记得长义有侦探属性啊!
550.
让人心头略松了一口气的是,长义显然并不具备这方面的才能,反正从他的眼神当中可以看出来,显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存疑的部分,或者是有用的线索。
银发青年蓝色的眼眸微微的往下一瞥,我和被被紧密相握的双手就完整的落在了他的眼底。
我敢用我今年的年终奖发誓,长义的眼皮绝对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狠狠的一跳,无论是脸色也好,还是周身的气质也好,都比方才要显得阴郁许多。
如果是现在的我,和刀剑男士们相处多年,当然能够立刻就看出长义的心情不佳——但是,那是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啊?
我飞快的从记忆里面扒拉这段时间那个以前的我是怎么和他们相处的。
如果按照那个时候的我自己的性格来的话,现在应该做的是……
“我今天已经工作过了!后面不用再工作了!”
551.
当小孩子就是好啊,哪怕是不想工作这种话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在长义的面前说出来!
教练,我能当一辈子的小孩子吗。
552.
我确信长义的眼睛微微眯起,在我和被被交握的手上反复留恋。
“哼,很会抓住时机嘛,赝品君。”他冷笑了一声,即便是反应再迟钝的人也能够听出他话语当中隐含的窝火。
然而站在这里的是极化后的山姥切国广,来自长义的这点刁难对于他来说是根本不值得去在意的事情。
“不是赝品,是仿品。”被被纠正,“还有事情吗,本歌,没有的话我和主人就先离去了。”
自打极化回来之后,被被是越发的朝着另外的某个方向开始狂奔,一去不复返了,就仿佛在脱掉那一件破烂的白色被单的同时,有另外的某些微妙的东西也跟着被一并从他的身上给剔除了,变成了非常了不得的样子。
至少,不是长义这种要脸的小少爷能够应付的了的。
他的胸口明显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我忍不住开始担忧了起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不会把长义给气出事情来吧?
但是在那之前,被被已经先一步牵着我离开了。
……你是真的不怕把你的本歌给气死啊。
553.
被被将我送回了天守阁之后便离开了——尽管我和刀们之间的关系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非常不错,但是这些从旧的时代当中所走出来的刀们虽然在日常的相处当中与我颇为亲近,在该有尊卑之别的时候也绝不含糊。
除了当日的近侍之外,等闲时刻,刀剑付丧神是不能够擅自进入我的天守阁当中的。哪怕是有要事相禀,也必须先告知内侍,然后由内侍引领着才有资格进入天守阁,面见审神者。
我不知道别的本丸当中是怎样的规矩,但是在我的本丸里面是这样的——毕竟是一百多把血气方刚、杀伤力极强的男刃,彼此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为了不引发矛盾,还是在一开始就用军事化的管理直接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比较好。
而在被被离开的同时,我也看到了站在天守阁的门口等着我的今日的近侍。
水蓝色发的太刀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睛像是融化的蜜糖。
“您回来了。主人不在的话,果然还是不太行啊。”
但是我的关注重点却在他今日的造型上。
554.
“咦?”我有些好奇的问,“你换衣服了?”
出阵服、内番服、轻装,这是刀剑男士们的出厂三件套。
不过,如果他们自己本身有这个兴趣、并且审神者也不介意花钱的话,万屋的男装店可是一排接一排呢。
有钱有闲,喜欢玩奇迹刀刀的审神者也是大有人在的啊!
我没有这个兴趣,但是我会给他们足够的小判当零花钱,想买什么自己随意。
只不过以往,一期的钱大部分都是去给他的弟弟们花用了,像是现在这样买了成套的衣服和配饰,还是头一遭。
555.
刀剑付丧神就没有长的对不起观众的。
论坛上甚至有人戏称本丸就是一座巨大的窑子,环肥燕瘦各色风情,只有锻不到没有刀剑男士集邮集不到。
而即便是在这样一色令人眼花缭乱的美男们当中,一期一振的赛道也是没有第二个人的。
仿佛从童话当中走出来的王子,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部都带着皇家御物所独有的高贵。
是能够满足所有女孩子在还会憧憬童话和爱情的时候,所想象过的模样。
而今天他显然有刻意的做过造型,原本就已经足够闪亮,现在看上去更是整个人都在发着光一样,亮晶晶的。
“好帅啊。”我忍不住这样感慨。
556.
“是的,弟弟们帮我参考了一下,出了很多主意。想到以往没有尝试过这样的风格,所以今日也稍稍的想要做出一些改变。”
一期抿了一下唇。
他注视着我,那张脸上露出一个笑来,但那双蜜色的眼睛却截然相反,像是让人根本逃脱不掉的、黏稠的蜂蜜陷阱。
“那么,您也会喜欢这幅模样吗?”
557.
我险些没有拿稳手中的杯子,目瞪口呆,被这一记直球打的有些发懵。
558.
我靠。
一期哥,你看着浓眉大眼的,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
粟田口48:我们有的是哥哥和力气和手段!
粟田口心里苦,被婶从一开始就踢出去了赛道,不然的话还有别刃什么事
PS:一期极化后回来语音鬼鬼的,是我的错觉吗,感觉是那种表面看起来破碎实际上随时可能阴湿注视的样子……非常符合我对日式男鬼的刻板印象
***
和老板们道个歉,存稿见底,今早更新抽空现写的,更的有点晚啦,我今天努努力,明天开始恢复到早上9点更新~
第36章 第 36 章:“给我亲亲。”
559.
镇定,镇定,我告诉自己。
现在在他们的眼中,我还是不是日后的审神者五月,因此在和我相处的时候,多少还是得有些距离感。
只要我打定主意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只是一根品质优良的木头,那么任你们再怎么样的手段百出,在我这里也是行不通的。
我在心里面又快速的将自己之前制定的计划与方针流程过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朝着一期一振露出了礼貌而又不失距离感的微笑。
“喜欢的。”
帅哥谁能不喜欢呢!
而且,肯为朕花心思,这一点就已经是极好的了.jpg
560.
我向来觉得一期一振是极为能忍耐的。
首先要以一己之力照顾和约束起一群精力旺盛还想一出是一出,偏偏战斗力惊人的小短刀,究竟是一件多么需要宽和包容的心态的事情;而更令人震撼的是,或许是因为自诩身为皇家御物,要有配得上“天下一振”之名的行为与风度,在平日里的生活和行动之中,一期一振更是将恪规守矩践行在了骨子里。
他似乎已经习惯于将自己绝大多数的情绪都隐藏起来,戴着一张王子的假面去支应外界的一切。
细数直至今日,我为数不多的见过一期一振的失控,一次是在战场上,我被时间溯行军突破了防线,一刀从上至下横划过腰间,留下一条深可见骨的长长疤痕,直接激的一期一振展开了单骑决斗,而另一次则是……
在时间溯行军围城、我做出寝当番决定的那一次。
561.
轮到一期一振的时候,是一个白天。
水蓝色发的太刀带了些忐忑的走了进来,面上的表情活像是我是什么强迫了清纯大学生的恶毒社会OL。
尽管他应该已经提前的沐浴过、也有尽可能的用绷带和药物去扼制一二自己身上的伤势,但是我仍旧只需要一眼就能够判断出他身上哪些地方有伤口,这些伤口累积起来的程度又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这就是一位长年为时政打工的社畜审神者的职业素养。
所以我当时真的有被气笑。
562.
“丝血啊,能耐啊,一期哥。”
就算我当时累的手指都不想抬起来一根,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对着一期发动了阴阳怪气的嘲讽。
一期一振原本就脸皮子薄,眼下被我这么一激,飞蹿上来的绯色压都压不住。
哎呀,这我可就感兴趣了!
我微妙的懂了有些老刀们为什么喜欢逗我玩。
因为逗别人真的很好玩。
563.
虽然羞窘,但是一期一振还是膝行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的手搭在我的衣领上,有些迟疑,久久没有动作。
我抬起一条腿来踹了他一下。
“一期——愣着干什么呢,你身上的伤口不疼吗。”
我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历尽千帆,就差叼根烟长长的吸一口了。
“来补魔吧。”
564.
真可怕啊。
我现在已经是可以平静的说出这种话的人设了呢。
565.
一期一振被我直白的话给直接闹了一个大红脸。
但事实证明,招惹一把男刃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起初虽然生涩,但是他学的飞快,到了最后,我已经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在魔力的交流汇通效率达到最顶峰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一期一振的脸。完美的王子面具被打破,露出了其下的那一部分真实。
他俯下//身来,凑近我的耳边低声的轻语,齿尖似有若无的刮过我的耳垂。
566.
“一期一振,定将长长久久的侍奉于您。”
567.
……你是不是抄了你弟弟的台词?
前田!前田来和你哥收版权费!
568.
我那个时候并没有把这话怎么放在心上——众所周知,提乱情迷的时候,榻上的话是当不得真的。
然而现在,看见我面前的这个一期一振,我觉得自己似乎隐约的咂摸出了一点味儿来。
不是吧不是吧,一期,你这是真的打算和我玩纯爱,从头到尾的谈一场恋爱啊?
我开始紧急的搜索自己记忆,但遗憾的发现因为时间跨度太久,我已经记不清楚在最初担任审神者、一颗少女心还没有完全死绝死透的我,有没有和本丸里面的刀们说过类似于“想要谈一场甜甜的校园恋爱”这一类的鬼话。
我希望是没有的。
毕竟我这辈子正儿八经上过的学校,只有时钟塔。
而魔术师……没有几个正常人。
569.
我不知道一期一振到底是去补了多少的课,看了多少校园电影校园动漫校园小说,然后才开始了今天的这一次尝试的。
但是我知道我现在真的很心动。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我的少女心已经在日复一日的和时间溯行军的交战、和时之政府内其他部门的扯皮,和小世界里面不同的人交流的过程当中被磨损殆尽了。
结果现在我才发现,它不是不存在,只是以往因为没有生长的土壤,所以悄然的将自己埋藏。
但是现在,终于有了丰盈的空间、营养与水分,于是种子破土而出。
570.
我的童年与很长一段时间的少女时期,都只能够用“灰色”来形容。
出生在世代传承的魔术师家族但是却不拥有才能,这是非常悲哀的一件事情。
可是,我不能成为魔术师,但是也没有办法离开家族去成为一个普通人。我站在那一条作为区分的中轴线上,无论哪一边都过不去,无论哪一边都不会接纳我。
那是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和茫然到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的不确定,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魔术回路不支持我研习魔术,我或许会因为这样的心态而一度在魔道上迷失掉自我。
所以我眷恋的、渴望的,或许并非是“甜甜的校园恋爱”本身,而是其所代表的,那个我曾经一度好奇乃至渴望的,不用降生在魔术师的家族内,可以像是其他的同龄人一般所享有的平凡日常。
571.
平心而论,一期一振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像是长船派那样将魅力明显的表露在外,一举一动之间都充满着张力。
不像是武家出身的源氏一样将那种外显的侵略性毫不掩饰的拉满,步步紧逼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一口咬住、无法挣脱。
甚至不像是一文字家那样,哪怕看起来是在笑着的,但实际上压迫感与攻击性早就已经压制不住的泄露了出来,将人笼罩有如黑色的缰绳与锁链。
他的身上不存在任何的攻击性,但偏偏每一个回过头来的笑容,每一次来自那双眼睛的认真的注视,都像是织成了一张网在无声无息的靠近,当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彻底的被网罗在了其中。
我背过身去,用手按住了胸口。
别跳了!生怕别刃听不到是吗!
572.
非常忐忑的和一期一振共处,度过了一个下午的时光。
本丸里面有奉行斯巴达教育的,当然也就会有奉行溺爱原则的。
一期一振就是后一种的典型代表。
比如,当我说我不想工作的时候,长义给给予我正义的制裁,而一期则是会无奈的叹口气,伸出手来摸摸我的头,递给我一颗糖,接着帮我接下所有的公务。
一期哥一期哥!我们喜欢你!
573.
不用工作,自然是一件美事。
我起初还在旁边快乐的偷闲摸鱼,但是摸着摸着,我的目光就不自觉的被那边坐在窗下、整个人的身边都仿佛被日光给镀上了一层金边的一期一振给吸引了。
真好看啊。
不愧是皇家的御物,天下仅此一振的瑰宝。
白色的衬衫被光照的仿若半透明,能够若隐若现的看到其下的身体曲线。简单的款式不需要太多的装饰,就已经是最好的搭配,有的时候,素也是一种美。
完美的侧脸骨相优越,线条流畅到完美。执笔的那一只手骨节分明,动作间能够看到其上的筋肉线条的起伏。
我不知不觉就看迷糊了眼,直到一期一振发出了一声带了些迷惑的鼻音,我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去,在很近的距离。
……可是真的很帅啊。
574.
其实按照弟弟们的要求脱下了内番服,反复的更换衣服搭配并最终以这样一副以往从未在审神者的面前展露过的模样来到天守阁的时候,一期一振的内心是有些忐忑的。
但是开工就没有回头箭,让弟弟们失望这种事情一期一振做不到。
更何况……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的憧憬与想法吗?对于那位尊敬的、信赖的、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所以最终,他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了这里。
但是,尽管也历经了弥久的岁月,大阪城的那一场大火终究还是造成了区别。一期一振的身上缺少那种历经了近千年的岁月所沉淀下来的厚重感,行事的风格到底和本丸的一众老刀们之间拉开了差距。
简而言之,就是脸皮没那么厚。
弟弟们的教导犹在耳畔,但是能够向审神者问出那一句“是否喜欢”已经是一期一振所能够做到的极限。
算了,这样也好。
至少这个午后,是他和审神者之间独属的时光。
抱有着这样的想法的一期一振,在察觉到有一具柔软馨香的身躯从后背上贴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主、主人……?”
“别动。”他听到了少女附在耳边的含混不清的呓语。
低低的,像是一把挠在心口的小刷子。
淡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轻轻的吐气。
575.
“给我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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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打真的超帅的但是真的好难刷……来自一个不死心尝试最后终于向着现实低头放弃了的梨子……
有时间和毅力的同事们可以去刷刷看,不亏,血赚,帅就一个字
婶:我收拾不了不要脸的老刀们,难道还对付不了毛头小子吗!(bushi)
第37章 第 37 章:“我的小姑娘。”
576.
一期哥今天不对劲。
在第二天早饭的时间,粟田口一群最是古灵精怪的小短刀们相互之间对了个眼神,甚至都不用开口说,就已经都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yooooo~~
他们一瞬间变的兴奋了起来。
一期一振可不知道这些小滑头们都在心里想些什么,但是见他们眉来眼去的不好好吃饭,不轻不重的放下了手中原本执着的筷子。
“啪嗒”一声,好几把短刀都哆嗦了一下。
“好好吃饭。”一期一振说。
这里毕竟是本丸公用的食堂,有些话是万万不好在这里说的。因此,尽管心头已经像是猫抓一样的焦急,但是粟田口的这些短刀们还是按捺住了自己。
但也只有这么一会儿了。
今日近侍的交接早就已经完成,早餐结束后有一小段空余的时间。在开始本丸今天的工作之前,正合适他们去找兄长盘问一些细节。
一期一振对于弟弟们向来都是迁就的,颇为无奈的被拽着回去了部屋之后,他立刻就像是被审问的犯人一样被弟弟们团团围住在中间。
“一期哥!怎么样怎么样,昨天的那一套造型,主人还喜欢吗?”
作为造型总监,乱上来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和确认。
一期一振的耳朵顿时就红了,但是在弟弟的面前,他又要努力的维持自己身为兄长的尊严,因此只能绷着脸点了点头。
乱顿时欢呼了一声,显然是非常得意了。
这下那还得了,其他的小萝卜头们顿时一拥而上,凑到了一期一振的身边,就差没有把他当成是猫爬架一样爬上去了。
“真的吗真的吗?主人怎么说?”
“一期哥你有和主人牵手吗?你有拥抱她吗?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短刀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看他们的那样子,显然,如果不是因为在最开始就被审神者给一脚踢出了寝当番的备选范围的话,恨不得都是去将一期一振取而代之。
“主人亲了我。”一期一振焦头烂额的要安抚弟弟们,但是当说到这一点的时候仍不免眼神闪烁,任是谁来看到了,都能够感受出他内心的不平静的心绪。
“哦哦哦!”然而这样的回答只能够激起短刀们更加的激动,从粟田口的部屋当中所爆发出来的叫声几乎能够将天花板都给掀翻。
但是这也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
毕竟在这个本丸里,又有谁是不祈求得到来自主人的特殊的偏爱与垂怜呢。
把自己变成猫,变成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无论是哪一条路、哪一种方法,只要能够得到主人的目光,那么便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这是无需明言,但是在本丸的每一把刀的心头都已经默认的、心照不宣的守则。
577.
一期一振的味道可真不错啊。
我坐在天守阁的软榻上,双手撑着下巴,细细的回味。
唉,有些微妙的共情平安老刀们了。
事实证明,有的时候有些东西是不能多想的,因为一旦你念起来了,他们就会有如背后灵一样的突兀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像是现在这样。
“我进来了哦,主人。”
偏低沉一些,但是华丽又好听的声线。
我整个人都猛的一个激灵。
啊啊,我想起来了,今天的近侍好像是……
“哈、哈哈,早上好啊,三日月。”
578.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事情要糟。
想一想,我当初刚刚来到本丸的时候,是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三日月的……啊,对,那个时候我才刚从早川家离开,怀抱着自己将要被家族“卖”出去成为生育机器的惶恐。
所以那个时候的我好像,是对一切男性生物的靠近都感到应激?
哎呀,你看这事闹的。
众所周知,整个本丸里面除了我以外,就连狐之助都是公的。
579.
那实在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尤其是时至今日再回想起来,只有满满的尴尬。
我倒是并不觉得那应该被称之为黑历史,但显然也不是什么值得去回忆的场景。
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而作为并不是我亲自锻造出来、而是被时之政府以“福利”、“奖励”一类的名义所硬塞过来的刀剑,偏偏还长了那样的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和三日月的关系,都非常不好。
580.
我觉得自己的动作都已经堪称僵硬,一点一点的转过头来,看见的是站在门口的三日月。
他的面上一如既往的带着笑意,现在想起来,我几乎没有见过三日月恼怒生气的样子。
……但是这更可怕了不是吗,毕竟你在万屋大街上随便的拉一个人,哪怕那是才刚刚上任的审神者都能够说得出来,三日月宗近可绝对不是一把没有脾气的刀啊!
所以就像是有的时候……不是送人上刑场之前,断头饭也会给吃一顿好的吗?
就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了。
581.
我忐忑难安,越思考越觉得我那点拙劣的演技说不定在三日月这里就和没有一样。
但是戏台子是我自己支起来的,现在就算是硬着头皮,我也得继续唱下去。
而、而且!我可是还要用这个做饵去钓加茂贺纪那一条大鱼呢!
我用这个说法拼命的宽慰和说服自己,才能勉强做到在三日月的面前没有做出什么理亏气短、自爆阵脚的事情。
我尽量的让自己对着三日月绷起脸来,努力的仿效刚刚进入本丸的时候的我自己的模样——只不过,那也实在是太过于久远了,就连记忆都已经变的有些模糊,我实在是不知道我究竟学到了几分像。
总之,我对着三日月扬了扬下巴。
“进来吧。”
582.
三日月从善如流的走了进来。
大概对于刀们来说,“近侍”是一种特殊的、郑重的上工与服侍,所以他们一般担任近侍的时候都会以最庄重的态度来面对,也就是穿着出阵服。
我以前试图制止和纠正过,但是没什么用,最后也就随他们去了。
随便吧随便吧,反正按照本丸这个刃口来算的话,一年一把刀也就担任近侍那么两三次,想穿出阵服就穿好了。
三日月在我身后的案几前坐了下来。
我一直都有暗搓搓的朝着他那边分去心神,生怕三日月做点什么;可是后者一直都安分守己,仿佛什么异常都没有察觉到,甚至处理公务的动作和效率都比平时快了很多。
……我就知道,平时让你帮忙干点活你都在摸鱼是吧!
583.
平安老刀们摸归摸,但是能力是真的没的说。
三日月马力全开,今天的工作以超出原本预料一倍还多的速度被完成了。
突然就拥有了大把的时间。
能够早早解决工作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我的心情都跟着一并舒畅了起来。
三日月的手中慢慢的转着茶杯,看着我笑了起来。
“您现在有时间吗?”
……合着你早早做完工作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什么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啊!
584.
今天的公务处理全部都有三日月的参与,关于我之后有没有时间,不会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可恶,这难道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三日月!
但是事已至此,这个时候再改口说没有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手背在身后,在三日月看不见的地方手指绞的死紧,但是面上还要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云淡风轻的模样。
“有的。”
“怎么,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三日月。”
585.
三日月在我的面前踞首正坐,眼底的新月都像是在轻微的晃动着,带着潋滟的光。
“我近日在书上看到了一个故事。因为着实有趣的缘故,所以也想要拿来同您分享一下。”
三日月从来都不会做无的放矢的事情,因此当他这样说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自己像是不知足不觉就踏入了鸿门宴当中一样的感觉。
但是话都已经放出去了,我总不可能现在做出出尔反尔的举动吧?
因此,我只好点了一下头。
586.
在三日月的故事当中,有这样一个主角。
他作为看客在时间的长河当中不紧不慢的走过,那些在竹篾与绢布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的历史也大多都参与和亲身的经历过。
他逐渐开始以更高的角度,将自己从世界当中抽离这样的方式去看待这世间的一切,也会为之而感慨,但也仅限于此。
那已经是,距离他非常遥远的一些东西了。
587.
“但是有一天。”三日月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徐徐道来,“这个故事的主角,遇到了一个孩子。”
当然还只能称之为孩子,纤细但并不柔弱,竖着浑身的刺去看待整个世界,像一只凶巴巴的小兽。
先远离观望,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这一次,因为种种原因,这位主角没有办法像是以往那样置身事外了,反倒是需要事必躬亲的去处理很多事情。
高悬在天上的月亮也会因此降落下人间,曾经平静的水面也终于荡起了涟漪。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因为自己也成为了局中人,所以再也没有办法如同过去的每一次那样轻巧的抽离。
那是爱吗?诚然是的。
可是这种爱太过于复杂和斑驳,并不只能够单纯的以某种片面的形容去概括。
有男女之欲,有师生之谊,有看护之忧,唯一的部分是,想要一份长长久久的陪伴。
不是独占——那诚然是并不现实的事情——更何况出生在放浪的平安时代,优秀的诸君可以得到诸多的爱慕,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不过,希望距离那个孩子身边最近的位置上永远都是他的身影,这样一点小小的贪心,应该也是能够被理解和允许的吧?
588.
虽然说着只是“故事”,但是我怎么可能真的把这只当做是一个故事去听——
因为三日月正坐了所以不知不觉也下意识正坐的我现在双脚扭来扭去,整个人都有些坐立不安,快拧成一只麻花。
尤其是,三日月还膝行了两步,上前来,离我非常非常近。
我只要一抬头,就能够看到那双含着新月的眼睛。
“但是,那个孩子是否会觉得这一份感情太过于沉重呢?近来,她似乎总是表露出了想要逃离的意思。”
“……没有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的响起,“她绝对、绝对不会有那样的意思的。”
人、人家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啦!还不是怪你们逼的太紧?!
我当场就是一个理不直气也壮的进行甩锅和埋怨。
589.
“不会丢下的。”
“即便是死亡,也不能够将我们分离。”
590.
从被我自刀中召唤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与本灵以及其他所有的分灵之间产生了区别,是只属于我的刀。
我不会有第二把同振,而他们也不会有第二位主人。
这是一道无论死生的契约。
591.
“哈哈哈……是这样吗。那我倒是稍微可以放心一些了。”
三日月这样说。
他看起来像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我说出的那番话背后所隐藏的过于沉重含义,反倒是有一种微妙的欣喜。
……讲道理,你这样就有点可怕了,三日月。
然后。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低下头,轻轻的亲吻我的眼睛。
592.
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但即便因此,也依旧能够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所传递过来的那种温度。
这触感温暖,如同并不灼热的包裹起来的水流。在其中所流淌萦绕的是无尽的温情,像是一片一片的合拢起来将我包裹在其中的花瓣。
柔软而又坚韧,但是轻易却又不可能被破坏。就如同一直以来都注视着我的那把刀所带来的长达数千个日夜的守护。
前面说过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和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之间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友好。
尤其是三日月,他在我看来是时之政府的耳目与喉舌,再加上长的漂亮——众所周知,长得好看的男人是最会骗人的,我当然就更加的警惕。
我们之间关系的缓和,是在某一次的战场上……因为当时只差一步就可以进入王点了,这对于当时已经在这个地图上勾了足足三个月的我来说,诱惑力有些过于巨大。
所以,还很年轻气盛的我抱着赌狗心态,不顾身为队长的三日月的劝阻,还是想要试一试。
593.
那是一场堪称惨烈的战斗,并且因为和前面战场的砍瓜切菜不一样,所以更带给我震撼。
为了保护我,三日月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但即便如此,那双看着我的眼睛与里面的月亮也依旧是包容的,温和的,没有丝毫对我的怨怼。
我的手抖的不成样子,连去触碰他的伤口这件事情都做不到。
“主人。”三日月将御守塞到了我的手里,连带着时空转换器的罗盘一起,“您快走。”
之所以会落到这个地步,时间溯行军并不是主因——真正的会带来毁灭的敌人,是在王点攻破之后突兀出现的检非违使。
这根本不是应该在这个时间节点和这条世界线上出现的敌人!
三日月想要让我离开。
但是我怎么可能真的做出抛下他们独活这样的事情?!
我睁大了眼睛看那些朝着这边逼近的检非违使,即便是有血滴落了下来,滚到了我的眼睛里,我也强耐着不去闭眼。
想一想,早川皋月,有什么是你现在能做到的?
——在作为审神者之前,我还是一个魔术师。
就算是被认为是魔术师当中的“残缺品”,也一定有我可以做的事情。
594.
就在那一天,我发掘出了自己的“本源”,从此也多少能够以残缺不全的魔术回路,踏上成为魔术师的道路。
595.
那已经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了……我虽然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将其忘掉,但是也没有想过,居然能够连那一天的任何一点最细微的细节都能够完整的在脑中复刻和还原。
596.
三日月将我抱在怀中,如同14岁时候的那个战场,宽大的绀蓝色狩衣笼在我的身侧,却并不是束缚,而是宽慰、保护和心安。
那双沉着月轮的眼睛望着我,其中的那种情感满的快要溢出来。
但是,我并不讨厌这种被爱所笼罩的感觉。
我渐渐的放松了身上的力道,也靠在了他的怀里,听三日月胸膛下传来的那一阵一阵有力的心跳。
然后他冷不丁的就吓了我一大跳。
“所以,有些事情瞒着、不想和我认识,一定也是那个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吧?”
谁懂啊,家人们。
我的后背当即就被冷汗给浸湿了。
虽然我也有想过不可能瞒过本丸里的刀们太久,但不能,至少不应该,连24小时都没撑过去!
597.
“真奇怪啊,明明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懂,怎么组合在一起就有些理解不了含义了呢?”我试图装疯卖傻,“嗯……嗯……可能是那个孩子想要借机处理掉一些敌人什么的?”
什么温情脉脉?不存在的,都不存在。
在这里的,只有一个可怕的刃精而已啊!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论坛上有人会觉得三日月宗近这一振刀很可怕了。
“这样啊。”
三日月没有再在这件事情上深究,只是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
“那么,就按照你的心意,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无论是什么,我们都会在背后支持您的。”
598.
我等的主君,我们的大将。
我的,小姑娘。
————————!!————————
这章的内容出乎我意料的多,感觉像是自我增殖的线面,无限的膨胀,总也写不完(喃喃)
四舍五入基本都算是两章了,看在这个和加更没区别的份儿上我们当晚更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怎么样(擦汗)
都怪三日月!都怪三日月啊!为什么写到他就总会出现这种抢键盘的情况,好可怕一男刃
***
天啊这几章好纯爱(喃喃)肉吃多了来点餐后甜点吗,那很有生活了
第38章 第 38 章:鱼上钩了
599.
在我死梗着脖子不愿意承认的这么个情况下,这些天里在本丸当中的生活可以称得上是顺风顺水。
甚至这对于我来说,算是一段少有的休闲时光了。——毕竟不用出去小世界,也不用上战场维护战线逼退时间溯行军,每天几乎就是在本丸里面吃吃喝喝。
这和带薪休假有什么区别?
不工作,真的好爽啊。
600.
然而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时之政府也不可能真的放我这样好用的高绩效员工空闲太久。
最多也就一个周左右,当我哪怕是身处在本丸之中,都可以通过审神者内部论坛,看见里面关于“S级审神者五月失忆”的消息甚嚣尘上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属于我的快乐假期就将要一去不复返了。
——消息都已经广为流传到这个程度了,如果加茂贺纪那边还没有动静的话,那我就要开始怀疑他的业务能力了。
唉,好日子到头的怎么这么快。
感觉这带薪休假没几天了……当然我的假装失忆也是。
601.
说到假装失忆这个,就非常的有说道。
刨除这一点,我在本丸里面过的相当不错;但是如果考虑上这一点,我的日子就变的水深火热了起来。
在面对有些刀的时候,我感到良心刺痛,那种糊弄孩子的负罪感;但是在面对另外的有些刀的时候,我又觉得胆战心惊,那种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揭穿的心虚感与战栗感。
这、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在恢复记忆的时候和他们说我其实已经恢复记忆了呢!
越是这样拖下去,我这边才越不好开口。
我坐在走廊上,唉声叹气。
算了,去找一下退的老虎吧。
我现在急需毛绒绒治愈身心。
602.
然而到了粟田口的部屋之后,我却得到了一个恍若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
“大将你要找退?他去远征了。”药研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一只手插在外套的白大褂口袋里,说出了让我大受打击的话。
“啊,没什么,只是想要吸猫了。”我叹了一口气,“算啦,不是什么大事。”
“那么等退回来,我和他说一声,让他带着老虎去找您吧。”药研表现的非常可靠。
我答应了一声,从粟田口的部屋离开。
只不过才走出了粟田口部屋的范围,从旁边的树上,就突然有一道身影跳了下来,正落在我的面前。
我差点没有一个Gand直接甩出去,好在在真的那样做之前,我先一步的察觉到了出现在我面前的身影,身上带着熟悉的、属于我的力量,才好悬没有做出自己人打自己刃这样的事情发生。
“……南泉。”我深吸了一口气,道破了面前来刃的身份,“你这是要做什么?”
在我面前站定的姜黄色发的打刀站直了身体,闻言慢慢的眨了眨那一双金色的眼睛。
他别过脸去,是一副非常不情愿的、非常憋屈的模样。
但即便如此,打刀依旧为了迁就我的身高,将头低了下来,凑到我的手边来。
603.
啊这……啊这……
我不明就里,但是既然都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那……
总之撸猫撸了个爽。
604.
南泉虽然已经在极力的压制自己作为猫的那点习性,但是开玩笑,婶婶我可是多年撸猫小能手,不管是多么傲娇的小猫咪,都只会在我的手下化成软绵绵只会咕噜咕噜响的一滩。
至于我的撸猫手段是在哪里练出来的,这一点还是别问比较好。
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得出一个答案的。
605.
南泉大概是一文字家最没有心眼的那一个,尤其是和他家的那只菊花鹦鹉比起来简直是纯良到了没边。
以上发言没有要吐槽则宗的意思。
但总之,南泉也属于“骗了后我不存在的良心都会有些隐隐作疼”的那类的刀。
606.
“南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问他。
大概是撸猫撸的太尽兴了——不管是人还是猫都是——所以不知不觉之间,我们的动作已经变成了我坐在廊边、而南泉侧卧在我的身边,将头靠在我的膝盖上的这么个场景。
对人类来说有些太亲昵了,但是对于小猫咪来说就正好。
“我本来在那边的树上看风景。”南泉含含糊糊的说,“然后,就看到你了。”
607.
猫的听力可是很好的。
而对于南泉来说,要从所有繁杂的声音当中,辨认出同他的主人五月相关的任何声音,是早就已经刻入了本能当中驾轻就熟的事情。
所以隔的老远的时候,南泉就已经听到了属于皋月的脚步声。
他原本并没有打算现身的,但是当听到皋月因为没有办法撸到老虎而感到失落的时候,南泉终归还是坐不住了。
虽、虽然他并不喜欢猫啦!
但是如果是主人需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608.
南泉一文字来到这一座本丸当中的时间,相比于其他的刀来说算得上晚了——那个时候的本丸已经建成有好几年,皋月也已经成长为了一位合格并且优秀的审神者。
像是信赖和服从一文字的长辈一样去信赖和服从她,侍奉她,追随她。
所以,只要是能够让主人感到高兴,就算是讨厌的猫的诅咒,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无法接受了。
南泉趴在皋月的腿上这样想着,嗅着皋月身上的香气。
奇怪?
为什么总有一种,像是在看到小鸟的时候忍不住想要扑上去的冲动呢?
609.
虽然没有能够成功的撸到老虎,但是有人形大猫,也没差啦。
我一开始还顾忌着南泉怎么说也是刀剑男士,只是到了后来,就逐渐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小猫小猫!肉垫!毛毛!
直到在低下头去想要埋一下猫猫的肚皮,但是鼻尖触及到的并不是柔软的皮毛,而是柔软的织物的时候,我才终于反应过来这到底并不是真的猫。
这就有些尴尬了不是吗。
我故作镇定的坐直了身体,却注意到南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望着我,瞳孔如同真正的猫一样逼成了细细长长的一条直线。
后脊涌上了一阵的酥麻,我试图开口阻止即将可能发生的某些事情:“等一下……南泉?!”
610.
……被小猫咪扑倒了。
我看着那个俯撑在我上方的大型猫,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就算确实非常像猫,但南泉到底……也是一振成年男性体型的刀剑付丧神啊。
似乎是看出来了我的分神,南泉很凶很凶的在我的手腕上咬了一下。
不轻不重,不到会破皮的程度,但是也着实一疼,留下了两个尖尖的小牙印。
“是我不能让你满足吗?”南泉抱怨黏糊的声音蹭着我的耳边响起。
“……看着我啊,主人。”
611.
好在虽然本质上是食肉动物,但小猫咪也是这当中格外好哄的那个类型。
……虽然南泉这个体型也算不得什么“小猫咪”就是了。
摸摸蹭蹭猫,和猫贴贴额头,很快小猫刚刚那一点春天的躁动就被轻易的安抚了下去。
确实是比其他的许多刀好糊弄哈,不愧是一文字家最没有心眼子的那个。
至于手腕上啊、颈侧啊之类的地方,稍微的留下了一些猫咪“狩猎”后的痕迹……
猫只是缺心眼,不是傻子。
612.
南泉挨挨蹭蹭的跟在我的身边跟着,那样子非常让人怀疑,如果南泉真的像是猫咪一样有尾巴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很努力的缠绕在我的手腕上。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刀,看见我和南泉携袂而来,都笑着和我们打招呼。
“嗯?这不是主人和猫君吗。”迎面朝着我们走过来了一振刀。
奶金色的柔软短发,像是奶油一样轻飘飘的语气,时常都会挂在脸上的甜甜的笑意。
仅以第一印象而论的话,髭切绝对不会是那种会让人觉得新生畏惧之意的刀剑。
但是我已经下意识的攥紧了旁边南泉的手臂。
噫、噫!
有了三日月那一遭,我现在看他们这些千年的老东西都觉得一个两个包藏着祸心。
毕竟三日月都已经看出来了我的装模作样……难道同样是刃精的这几个就会看不出来吗?
我拒绝去思考这种可能。
还是当个鸵鸟吧,鸵鸟又有什么不好呢?
只要我闭着眼睛,天就不算亮了(烟)
613.
南泉几乎是无意识的整个人都瞬间绷直了——这也难怪,我知道,髭切的这表情和语气绝对是让他联想到了则宗,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应激反应。
我拍拍手臂安抚了一下可怜的猫,髭切的目光轻飘飘的扫过了一眼,轻笑了一下。
南泉顿时炸毛了:“不要把我当猫啊喵!”
614.
我满怀怜爱的示意南泉先离开了。
算了吧,孩子,你根本就不是髭切的对手,还是不要在这里继续待着折磨自己了。
等到南泉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之后,我才看向明显是专门来堵我的髭切。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髭切挑了挑他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朝着我递来一只先前就被他掐在手里的千纸鹤。
我的目光微凝。
用特殊的技艺制作、以灵力所驱动的纸鹤,是最古老同时也是最不易被破解和拦下的消息传递的方式。
会以这样的纸鹤所捎带来的都是绝对机密的消息,最大程度的避免情报泄露。
而会在这个时间、这个节点,用这样的方式给我传递消息的,果然只有“那件事情”吧?
我拆开了纸鹤,捏在我手中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615.
【鱼已出水,需饵,速至。】
616.
这可真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
617.
“髭切,随我出阵。”
“哈哈哈,我来随侍吗?明白了,会将胜利好好的带给你的。”
————————!!————————
猫,是猫!
我们婶婶工作环境就是如此的好,猫狗双全!
怎么说呢,其实南泉看花色应该是三花,公三花的话,嗯……(远目)
第39章 第 39 章:“抓住你了。”
618.
对于我要求他立刻跟着一起去“出阵”的行为,髭切接受的非常从容,甚至是一点多余的问题都没有询问,仿佛这件事情的的发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行为背后所代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我根本不想去深思。
毕竟,如果真的是14岁的那个我,髭切绝对会抱有着堪称可怕的保护欲的。
这一点在我记忆恢复之前的那短暂数日当中,其实就已经初现端倪。
那甚至都已经不能够单纯的只被称之为过激的保护欲了,更像是狮子睁开了眼睛威严而凶戾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并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任何敢于上前来的存在——无论是抱有着怎样的态度——都重拳出击。
那段时间,哪怕是连膝丸想要靠近,都有可能招来圈地的雄狮隐隐带着不赞同与戒备的目光。
但是突然从某一天开始,这种紧密的“盯梢”与保护突然撤去了,似乎一切又都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安然模样。
哈哈,这背后代表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意思呢,真难猜啊。
619.
千纸鹤阅后即焚,不过在那之前,千纸鹤上已经为我标明了之后要去钓鱼的地点。
还是万屋。
这不奇怪,毕竟对于各自的本丸都漂流在不同的时空坐标上的审神者们来说,除了某些时候由时之政府所发起并且牵线的大型活动之外,剩下的唯一能够彼此跨越时空坐标相遇、还非常方便的,也就只有坐标固定的万屋了。
虽然名义上只是商业街,但实际上,商业区域只是万屋的其中一部分而已。
万屋实际上更像是一个集成的大型生活区域所需汇总,除了商业之外,医疗、政务……基本上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对应的地点。
一站式解决所有所需以及烦恼!
而且许多审神者在别的世界与时间线上做任务的时候得到的一些小玩意儿,也会顺便在万屋摆摊出售。
总之,一位审神者带着自己的刀出现在万屋——这是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极为正常、挑不出任何毛病来的一件事情,当然也不会引起加茂贺纪的怀疑。
其实这段时间里我多少有收到一些来自执安的吐槽,在他的描述当中,这个曾用身份为加茂贺纪、真实身份未知的家伙,当真是令人震惊的狡猾和难以抓捕。
它似乎拥有某种秘法,能够自如的更换身体、并且似乎能够连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与能力都一并继承,这也让它的伪装更加难以被发现和察觉。
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行动组追着过去,结果却在紧要关头出现了对方弃身体而逃这样的戏码……
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反正我看执安三天两头发来的消息,那几乎是隔着屏幕都可以感知到的、从字里行间所逸散出来的可怕的怨念。
【呵呵呵呵呵……那家伙最好祈祷自己能够彻彻底底干干脆脆的死掉,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它知道这个世界上面可是有很多比死亡还要来的更为痛苦的事情的!】
我看着这一条信息,地铁,老人,手机。
620.
我怀疑执安已经快要被这一份抓捕的工作给逼疯了,这是可以说的吗。
哎呀,我现在不需要工作了,这可真好啊!
内心里怀抱着对带薪休假的窃喜,我手一抬,给执安转发了一篇《论社畜的自我修养、职场上,你需要做到哪几点》的公众号文章。
拿好不谢:)
621.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是,这一种鸠占鹊巢的行为只能够发生的在躯体上,而不可能连带着灵魂也一并继承和取而代之。”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作为审神者所需要的力量——无论是从冰冷的刀剑当中唤醒付丧神分灵的能力也好,还是供养刀剑付丧神的存在所必须的灵力也好,归根究底,都是从灵魂当中所滋生蕴养出来的能力。
所以,无论曾经顶着加茂贺纪的这个身份的存在怎样的变换自己的躯体、去经营身体所附带的人脉与势力,它都没有办法插入到审神者的群体当中。
否则的话,真是难以想象,那将会演变成一场怎样的灾难。
622.
我对于自己14岁时候该有的样子记忆已经模糊了,不过没关系,我这十五年里闯下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一箩筐,不断的在刷新着别人对我的印象。
现在我已经被三人传虎成了个什么样子,甚至有诸多不同的版本,并且每个版本都有着为数不少的拥趸,时常在论坛上各自为政,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我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哈哈,你猜我本丸里面有多少刀都撸着袖子也参与到了这种互联网大战当中。
时至今日,本丸在那段时间究竟消耗了多少个键盘仍旧是一个谜,哪怕是博多,都拒绝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
623.
总之,我只要随便扮演一个刚刚加入时之政府的新人该有的模样就可以了。
讲个地狱笑话。
毕竟最熟悉那个时候的我该有的模样的那些人,早就已经在这十五年中,一个接一个的,再也见不到了。
我是同期的审神者当中,唯一活到现在的独苗。
624.
为了能够更好的钓鱼,我很是乔装打扮了一番。
假模假样的戴上了护神纸,身上也叮叮当当的挂了一些被加护过的饰物,总之看上去非常像是那种从足够富裕的本丸当中被养出来的孩子。
髭切在我的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脸上挂着甜滋滋的笑意,随意的朝着四周张望。
嗯,对,这就是我带髭切的原因。
这个刃身为一把太刀,侦查值居然超过了70!
70是个什么概念呢?
有的极打的侦查值,也就这样了。
再配合上太刀本身的高生存和高打击,在面对未知场合、又无法成队列阵仅能单骑出阵的情况下,极太会是比极短更好的选择。
625.
我俩就像真的只是来这万屋逛逛街、买买东西的普通审神者与近侍的组合一样,非要说的话可能就是越走越偏,越走越偏。
最后,我在某一个位于角落的摊子前面挪不动脚了。
我可是很少能够在时之政府这边见到这样合适的魔术材料!
对于一个魔术师来说,没有比这还要来的更为具有诱惑力的事情了,甚至我会觉得如果我今天什么都不买、就这样从这里离开错过的话,那么将会是我至少十年内最大的损失!
摊主于是热情的招呼我:“要看点什么吗?”
他的额头上,有一道非常明显、几乎横贯了脑门的缝合线,看着简直像是做过开颅手术一样,有种莫名的狰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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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说,“我都要了!髭切付钱。”
“好,好。”髭切掏出钱包来,“不过买这么多,回去如果因为乱花钱被说了的话,我不会帮你背锅的哦?”
我立刻毫不犹豫的锤了他一下。
哈!我想揍这家伙很久了!
公报私仇的感觉可真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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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将我想要的那些为东西都拿出来并且帮我结算,在他将最后一个物品递给我的时候,我顺着抓住了他的手腕。
“您这是……?”摊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冲着他笑了一下。
指尖下抓着的躯体,能够察觉到在内里的最深处、那个属于我的魔术印记正在一跳一跳的彰显存在感。
“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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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会使用的,可不仅仅只是卢恩符文和傀儡术啊!
不是说了吗,我最大的依仗、使用的最顺手的魔术,一直都是脱胎自本源的“复制”。
那么,复制一个能够将对方的灵魂锁困在这一具身体里面的阵法,也并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
我倒是要看看,这一次,这个狡猾的灵魂又能够藏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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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咒回耍了,所以加更一下
好吧主要是想和髭切谈恋爱了(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
第40章 第 40 章:“你有见到、我的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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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真的。
我光顾着想要给加茂贺纪一个好看,但是却忘掉了自己之前可是在这家伙的身上不大不小的栽了一个跟头。
大概是心知肚明自己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加茂贺纪没有想过要和我硬碰硬的真刀实枪的打上一场,而是从一开始就备了其他的手段。
他掏出了一个早就已经预填好坐标的时空转换器准备当场逃逸,而我只来得及匆匆给执安发去信息,便带着髭切跟了上来。
就当是去未知的世界里出一次任务罢了。
我绝不可能让加茂贺纪再一次的从我面前逃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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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贺纪的这个时空转换器估计是偷师自制版,通道的构筑并不完备,人在里面就仿佛在坐过山车一样,等我头重脚轻的从通道当中出来,觉得自己差点没有直接吐出来。
头晕目眩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舒缓了一点,能够打量周围的情况。
这里看起来还是我比较熟悉的、21世纪的现代科技的模样,但是……也有写不太普通的。
我的眼角抽了抽。
……这是给我干到哪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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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够更好的说明我现在的情况,让诸位能够对于我如今的处境感同身受,我必须要对于我现在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进行一下描述。
我正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从周围的地标建筑以及广告牌上可以大概的判断出,这里应该是日本的新宿。
新宿倒确实是我印象当中应该有的模样,只是……是不是,还有一些别的原本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出现了呢。
那是一些或大或小的、数量庞多,并且在街道上游荡行走的东西。绝大部分都长的非常的有碍观瞻,只是看着都会让人觉得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寻思自己究竟是做了怎样天妒人怨的事情,才会得来被迫看到这些东西。
只不过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似乎根本看不见这些东西的存在,于是双方之间居然诡异的呈现出了一种相安无事的姿态来。
我看不懂,但是我大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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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些怪物的身上,全部都散发出来了某种令人根本没有办法将其就这样无视掉当做不存在的、过于污秽的气息,光是这样接近都会让人觉得难受和不喜。
多稀奇啊,我可是一个魔术师。
我们魔术师什么鱼龙混杂的东西没有见过,甚至在魔术师的世界里面,也是不存在什么非常绝对的非黑即白的。
毕竟“根源”原本就是包纳所有、又能够演化成所有的、那构成世界的原生之初。力量原本并没有属性,不过是在其后的时间的演化当中,人类自作主张的为其划分和定义。
但就是这样以追求“根源”作为最终的目标,修习神秘之术,自认为已经极具有包容能力的我,却居然能够对某一类似乎是具有一定智慧的生物本能的感到“排斥”和“不喜”。
……太奇妙了,我不得不为物种的多样性而感到叹服。
这什么玩意儿,总不能是之前在时钟塔的时候隐约听说过的,日本那边圣杯战争搞出来的副产物——此世之恶吧?
我听在时钟塔的朋友吐槽过这一点,或许是因为来自同一个地方,在时钟塔里算是少有的东方面孔的缘故,我们之间的距离惯来走的比较近。
虽然凛这个傲娇总是不肯明着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算得上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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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要和你搞好关系”……是这样说的吧?
如果不是没有机会,我其实真的很想介绍小伽罗和凛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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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确实对这些东西的存在感到了一些兴趣。
或许是因为我盯着看的目光太过于直白和不加掩饰的缘故,那些原本自成一方世界的奇形怪状的东西们察觉到了我的注视。
我没有及时的将自己的视线挪开,于是,这些察觉到我能够看见它们的怪东西顿时一窝蜂的全部都朝着我扑了过来,就像大海里那些被腥味所吸引来的鲨鱼。
我:“……”
你们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深闺人吗?只是被看了一眼就要开启狂暴模式?
这我是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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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认为这些东西可以给我带来什么威胁或者是妨碍。
但是,无论是我以前所接受到过的、作为魔术师的教导在反复的声名和提及魔术的避世性,不能够日将其轻易的泄露、让与魔道无关的普通人知晓和目击也好;还是之后加入时之政府,在每一次前去异世界或者异时间线上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三令五申的不可以轻易的对原本世界进行干扰也好……
总而言之,不管是从我身为魔术师的角度,还是从我身为审神者的角度,我显然都不可能在这热闹繁华的新宿街头来一个原地高速吟唱。
只是我有这个顾虑,可这些长的实在是非常对不起观众的怪物显然是没有的。仗着根本没有人能够看见它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有如团建一般朝着我的方向涌了过来。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接下来需要干什么难道还用问吗?那当然是——
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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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在和时间溯行军的战场上,我觉得自己都没有这样狼狈的时刻。
尤其是……人,人,人,到处都是人,我以前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发觉和意识到过,日本的人居然可以有这么多?
我甚至根本找不到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让我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魔术!只能够像是丧家之犬一样被那些东西撵的满街乱跑。
天塌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啊?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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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要声明一点。
我真的,真的,不是那种擅长近战的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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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吧?毕竟以前的我可是相当于某种意义上的重度残疾,否则的话也没有必要直接将自己的身体炼制成人偶。
魔术回路对于魔术师来说就是血管与经络,是将身体连接起来所必不可少的部分;而魔术回路断掉了太多的我,虽然并不影响日常的生活和行走坐卧,但是当身体里的某有部分不完整的时候,当然也会或多或少的带来一定的影响。
一个标准的身娇体软的魔术师,甚至可能比寻常的其他人还要来的更为孱弱一点。
——在成为人偶之前,我的身体,就是这样的状态。
而在成为人偶之后,虽然肉体上机能的缺失被补全了,但已经养成的习惯并不会被轻易改变。我仍旧讨厌剧烈的、过多的运动,也讨厌那种流汗的感觉。
好在朕是本丸小皇帝,完全可以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平日里也不怎么离开本丸——虽然本丸的面积实际上也极为惊人就是了——总之,给我成为一个体能上的小废物又找了更多的理由。
而平时不努力,现在徒伤悲。
甚至都没有能够跑出人群集中地,我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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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我的耳边轻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当中,虽然并不含有恶意,但是这样听着也绝对算不上令人愉快。我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的是街道的尽头,一个高的有些过分的白毛男人正看着我这边,脸上的表情夸张的有些过分。
“这还真是壮观啊。”他说,“就算是老师我,也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呢。”
……你小子自称是谁的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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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自称叫做五条悟,是一个老师。
但是看他的样子,我对于他能不能当好一个老师真的是非常怀疑。
他先是潇洒的一抬手,一发光炮将我身后的那一群玩意儿全部清空,随后略略摘下了一点戴着的那个品味清奇的小圆墨镜,朝着我比了一个wink。
墨镜下的那一双眼睛灿若晴空,并且有一张堪称完美的池面脸。
然而我是坐拥一整个本丸的人,什么样的美色没有见过。不是我吹,只要我一声开口,什么环肥燕瘦不会自己洗好了任我选择!
所以对于这张脸,我只是表达了一下礼节性的赞叹。
比起那个来,我有更重要和好奇的事情想要问一问这位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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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可以直接当街使用自己的能力的吗?”
我一边问,一边示意白毛池面看一看周围惊讶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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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他好像原地石化然后一片片的碎掉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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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是目前咒术界仅有的三位特级咒术师之一。
不过,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他已经从咒术师的体系当中叛逃另立炉灶,成为了一个名字高挂在通缉令上的诅咒师。
话虽如此,但是也没有人真的敢来找夏油杰的麻烦就是了……是嫌自己活的太久,还是觉得日子过的太清闲松快了?
总之,夏油杰这个通缉犯的生活过的那叫一个潇洒自在,显然那一纸通缉令也就是挂着好看而已。
而今天,夏油杰惯常的被邀请去某位富商的家当中,帮忙处理对方家中最近遇到的一些事情。
这是盘星教所惯有的敛财的手段,毕竟为了自己的这一条小命,这些人可是非常愿意为之而花钱的……再说了,这些人的受众因为拥有着远超于世俗所能够想象的财富与权力,所以往往能够在他们的身边孕育出更加扭曲强大的咒灵。
对于夏油杰来说,这些咒灵也同样是他的目标。
今天要去的这一户人家,从大碍一个多月前开始,家里就频频的出现怪事。
一开始,是会在梦中惊魇而醒。虽然记不清楚梦中的具体场景,但隐约还能够记得的是尸骸遍地的战场,满地滚动的头颅与高堆的骨骸。
穿行在骨骸之间的是看不清面容、通身裹在或紫或绿的光芒当中的白骨武士,随身携带着闪烁寒光的刀刃。
不过几日之后,这梦的内容逐渐变的清晰了起来,富商每每会于梦中见到手中提着太刀的身披甲胄的陌生男子,那刀就横在他的脖颈上。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在冥冥之中,富商明白了这一点。
如果不认真的去对待这件事情、如果不能够完成对方的要求,他一定会在这个梦境当中被斩落头颅,然后连带着梦境之外的命运也都跟着一并走向终结。
“我、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富商哆嗦着询问,感觉那刀锋似乎都因为他含混不清的说话的动作,而在喉骨那一小处肌肤上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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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注意到,那个男人虽是笑意吟吟,但面容却扭曲狰狞有如降世的修罗恶鬼,反复的向他询问同一个问题。
“你有见到、我的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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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来袭!
我只要一想到这些神刀佛刀斩鬼刀在这个世界里面会拥有怎样的杀伤力,我就会笑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