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拿出早已拟好的圣旨当堂宣读起来。
“……此次大胜罗刹国,众将士功不可没,朕心甚慰,特封卫罗衣卫将军为司马大元帅,位一品,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田地百亩。
二皇子刘惇为荣安郡王,食邑千户,赏黄金百两。
其余人等官升一阶。
钦此!”
圣旨刚宣读完,礼部右侍郎高宗然就一步踏出。
举着笏板义正言辞道:“陛下,万万不可啊,还请收回成命,二皇子年龄尚小,虽有功绩,但完全可以换做其他奖赏,封王的话可能会影响整个乾元的江山社稷啊!”
此刻,在场其他官员看他的目光似乎在看一个勇士。
这愣头青,还真是头铁的狠啊!
竟然敢阻挠“杀神”的好事,真不怕小命不保啊!
其实,高宗然也怕,但心中的惧意远远没有他的成为皇亲国戚的欲望强烈。
他的嫡女嫁给了大皇子刘纯为侧妃,所以自然而然的,他站队就站在了刘纯那边。
一旦二皇子封王,那他的地位就凌驾于其他皇子之上,那么,等待大皇子的便是成为太子路上的巨大绊脚石,这是他万万不愿见到的。
刘景坐在上首,嘴角虽是笑着,但眼神很冷。
朕论功行赏,还容不得旁人置喙!
还有,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老小子心中打的什么算盘?
朕还没死呢,你们就打起这个位置的主意了,看来一个个都很是不安分的紧啊!
在场人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刘惇则是一身冷冽,面无表情,似乎这件事和他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整个乾云殿一下子冷寂下来,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刘景转头看向大皇子刘纯,“纯儿,你的意见呢?”
刘纯心底瞬间升起一阵慌乱。
抬手犹犹豫豫道:“儿臣……儿臣认为二弟的功绩封为郡王,实乃理所应当。
儿臣,并不反对。”
此话一出,高宗然的脸庞霎时变得惨白。
这话……和当众打他脸有什么区别。
他能听到他身旁的死对头那边传来若有若无的轻笑声,似乎在嘲笑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高宗然官袍下的手渐渐收紧。
刘景的目光扫向其他官员,“你们大家认为呢?”
“陛下圣明,臣等无意见。”
所有官员齐齐躬身行礼,更衬的高宗然是一个跳梁小丑。
大家都不是傻子,明眼人看得出这很明显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犯不着因为这事儿触陛下霉头。
“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样定下吧!”
最后刘景一锤定音。
早朝就这样落下帷幕,随着乾云殿内的官员们陆续走出,只有高宗然还停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算是完了!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刘纯竟是这样一个胆小如鼠的性子,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喂了狗。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刘景就借着“办事不力”的由头,将高宗然贬谪了。
刘纯的侧妃挺着肚子跑去找刘纯求情,却被刘纯的侍卫挡在门外,从始至终,刘纯都避而不见。
刘惇收到消息,不为所动。
而刘景则是忍不住嗤笑一声,“刘纯,有贼心没贼胆,朕怎么会放心把乾元的江山交给你,你可真是无愧于朕给你取的名字啊!”
刘盛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他就是个宦官,什么都不知道。
——
七天后,李黎屁股后面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伤口处的结痂也慢慢脱落,长出新的白嫩的皮肤,这下子李黎总算能安心坐下了。
每日午时,石婉晴总是提溜着餐盒来给她送饭,今天也不例外。
见到她的身影,李黎连忙招呼。
“来了啊!快坐快坐!我的伤口差不多已经大好了,今天趁着天气好,我还去外面打了两遍太极呢!”
李黎絮絮叨叨说些自己的事儿,每天她都待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也没个人跟她说话,所以石婉晴一来是她话最多最密的时候。
石婉晴一边应和一声,一边把餐盒里面的食物拿出来摆放在桌上。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李黎口中的太极她见过,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连宫中舞姬跳舞的力气大都没有。
在石婉晴看来,也顶多能打过两个耄耋之年的老头和老太太,不过为了不伤李黎面子,她没有选择实话实说。
将三菜一汤摆上桌,石婉晴看着四下无人,便狗狗祟祟地将房门给关上了。
李黎看着她的动作,一脑袋问号。
“怎么了?大白天的关门作甚?”
石婉晴则是转过头来,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
李黎十分有眼色地沿着嘴角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询问她怎么回事儿?
石婉晴神秘笑笑,来到桌前。
在李黎瞪大的眼眸中拿出了三厘米厚的银票。
李黎的眼睛越瞪越大,也越来越亮,那程度都快赶上大瓦灯泡了。
“这是……银票?这么多钱,哪里来的?”
说起这个,石婉晴翘起的嘴角就收不下来了,看着李黎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财神爷。
“哈哈哈,这些啊都是卖护手霜赚来的,除了投入的本金外,我们净赚一千三百五十四两银子!”
“真的吗?”
李黎的小嘴张成“O”型,一千多两,那换算成人民币是多少?
“一两银子是1000块,那一千三百两岂不就是……哈哈哈,发了发了!”
李黎眼中的晶亮更甚。
这样转换一下,四舍五入她也算是个百万富翁了吧?
利润平分,那也算半个了!
想想心里就美得冒泡。
“嘿嘿嘿……嘿嘿嘿……”
作为穷人乍富的典型,李黎一整个乐不思蜀了。
“李黎?李黎?”
石婉晴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啊?什么?”
李黎下意识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讪讪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婉晴,我刚刚走神了!”
石婉晴僵笑着点了点头,“理解,理解。”
她盘点儿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做暗卫十年,也就差不多挣这么些银两。
呜呜呜,突然觉得暗卫是一份没有前途的职业。
不过,转念一想,那把做生意当成副业不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不仅拿双份月例,而且再也不用为了几两碎银到处奔波了,那些个漂亮衣裳,拿下拿下,哦吼!
想想就美好的紧啊!
和李黎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舒爽与兴奋。
“嘻嘻嘻……”
“嘿嘿嘿……”
于是,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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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午后,紧闭的东元殿内,两人将千两银票平分,而后,石婉晴带着空着的餐盒“飘飘然”离开了。
——
凌云殿。
刘景看着石婉晴上书的折子,一整个眼睛慢慢瞪大,呼吸逐渐粗重。
身旁站立的刘盛骤然注意到他的情况,心中一紧,“陛下,您没事儿吧?”
刘景放下手中的折子,没有说话,而是呼出一口浊气。
平静下来,“朕没事。”
就在刚刚,他在心里算了个可怕的数字,短短几天,暗七她们就赚到一千三百两银子,那他要是卖遍整个乾元甚至是番邦呢?
想到这里,刘景的心中顿时一片火热,这下,他空虚已久的国库总算能填满了。
两个人的小打小闹,换来国库的盆满钵满,刘景在心中,已经将李黎天命之人的身份信了大半。
毕竟,只有真正的天命之人才会给乾元注入新的“活力”!
当即,刘景便对着刘盛吩咐道:“刘盛,你把暗七替朕叫来。”
“是,陛下!”
刘盛躬了下身子就去办了。
不消一会儿,石婉晴就出现在凌云殿的大殿内。
“参见主子!”
刘景连忙摆手,“快起来吧,朕想询问你些事儿,你如实答来。”
“是。”
心中暗自猜测主子把她叫来恐怕跟她上的折子脱不了关系。
果然,“暗七,你上奏的折子里所说的都是事实?”
“回主子,是真的。”
刘景继续问道:“只是一个手脂竟然引得宫女们争相购买,这是何道理?”
没错,这正是刘景有所疑问的地方。
既不是粮食,也不是什么金银首饰,一个小小的手脂而已,哪里都有卖的,为什么李黎她们的手脂,呃……这个叫护手霜的东西会有人垂青?
石婉晴抬起头,微微一笑,“主子,您看属下与之前相比可有什么变化?”
刘景闻言,身子前倾,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说实话,刘景之前还真没怎么关注过她。
打量了一番,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人不还是那么个人吗?有什么不同?
转头看向刘盛,“刘盛,你认为呢?”
刘盛笑着看了石婉晴一眼,道:“陛下,老奴瞧着暗七似乎比之前倒是白了不少,也更年轻了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呢!
石婉晴点头如捣蒜,下意识竖起个大拇指,这是跟李黎学的。
“没错,刘公公,您说太对了,主子,这就是这款护手霜的魅力所在。
不单是宫中的宫女们争相购买,就连宫中的娘娘们都买了不少,她们直接将护手霜取代花露,敷在脸上,效果很好。”
刘景沉默,说到底就是这款护手霜的实用效果强大。
“那如果朕想让你把这款护手霜放到宫外售卖,如何?”
闻言,石婉晴一下怔愣住了。
“主子,您说的是真的?
刘景帝王威严倾泻而出,“朕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石碗晴瞬间狂喜,而后很快冷静下来。
略带一丝犹豫道:“主子……那这件事儿不用和李黎商议一番吗?”
刘景一愣,他向来奉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真没关注到这一点,换做其他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如果这套奉行放在“天命之人”的身上,就不得不让他陷入思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