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思虑良久,最终拍板道:“朕可以让一成利给你们,如何?”
石婉晴没想到竟然还有自己的份儿,这完全是沾了李黎的光了。
但她也深知,现在还不能高兴的太早,毕竟最终拍板做决定的还是李黎。
“是,主子,属下征求完李黎意见后,定会很快给您答复的。”
刘景点头,“嗯,但有一点,记得千万别暴露朕的身份。”
堂堂天子去做生意,不亚于与民争利,恐怕会引来不少非议,他可不愿意看到朝中那些老家伙跪在他殿门口巴巴劝谏。
“是,主子。”
刘景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暗七告退!”
石婉晴朝着上首施了一礼就迈步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刘景垂头继续看向桌上的折子,问刘盛,“刘盛,你说她会同意吗?”
刘盛闻言,微微躬身,笑着答道:“陛下,老奴想她会同意的!”
不谈其中的利润,有暗七在,这件事至少有七层把握!
——
不多时,李黎那边,石婉晴直接找上门去。
李黎刚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就听到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眼睛一下子睁开,李黎坐起身子,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看着来人的身影,有些讶异,“婉晴?”
石婉晴轻点一下头。
是的,没错,就是我。
转身似做贼般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又双叒叕狗狗祟祟地把门和窗都给关上。
就连门闩也不放过。
把李黎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出啥子大事了么?
就连特务接头也没这么严谨吧?
她胆子小,现在提桶跑路还来得及吗?
以暗卫的职业素养确认周围万无一失后,石婉晴这才转过身来,对着李黎神色严肃道:“李黎,我有大事和你相商。
李黎沉重地点了点头,“嗯,我看出来了!”
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都对不起九年义务教育。
穿上鞋,来到桌前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和石婉晴倒了杯热水。
“先喝杯茶,慢慢说,不着急。”
石婉晴轻“嗯”一声,轻抿了一口茶水,便娓娓道来。
“是这样的,有个位高权重的贵人看中了我们护手霜的生意。
他说,护手霜可以利用他的关系放到宫外去卖,而且他们可以自己制作,所赚的利润分咱们一成,就让我来询问你的意见?”
李黎闻言,终是把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心放回到肚子里,“扑哧”一下乐出声来。
石婉晴的眼睛霎时瞪圆。
等等,李黎不会以为她刚刚说的都是在开玩笑吧?
“闹了半天,婉晴,你说的大事儿就是这个啊?”
那么严肃,吓她一跳,还以为她们做生意触犯宫规了呢?
再进一趟惩戒司,她可不得行。
刚刚,她都考虑好怎么混出宫提桶跑路了。
石婉晴不理解,难道这个事儿不算个大事儿吗?单单一成利润怎么也得有上万两银子了吧?
她就算当一辈子暗卫都赚不到这么多。
她真的很想握住李黎的双臂使劲摇晃一番。
你是认真的吗?那可不是她们在宫内小打小闹那么简单,那可是上万两银子啊!
呜呜呜!贫穷的暗卫伤不起啊!如果是她,绝对答应的比谁都爽快。
李黎笑着解释道:“和生死比起来,这些都是小事儿,否则人死了,钱没花了,那才算是可悲呢!
坐着就能有钱拿,这是个好事儿啊,傻子才会不同意呢?”
闻言,石婉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么说,你同意了?”
李黎点头,理所当然道:“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
婉晴啊,你要知道,胳膊哪里拗得过大腿,况且那些个位高权重之人,动动嘴皮子就能要了咱们两个的小命。
现在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石婉晴轻点了一下头,“好,李黎,我听你的。”
“嗯!以后再说这些你直接告诉我就得了,别关门锁窗的,整得我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了,还以为要再进一趟惩戒司呢!”
李黎还不忘嘱咐一声。
石婉晴也意识到了,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好好好,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不过心脏病是什么病,是心病吗?”
李黎迟疑了一瞬,心脏病在古代怎么说来着?
想不到就不想了,随意敷衍了一声:“……呃,这只是我家乡的一种说法而已,不重要,不重要,我要睡了,你也赶紧去忙吧!”
“哦,好吧!”
看着李黎重新躺床上,石婉晴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关上门离开。
——
又休息了两天,李黎总算是大好了,便被分配去做了凌云殿外的洒扫。
其实,这件事是刘景专门吩咐的,一方面李黎“天命之人”的身份还有待深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引起李黎的起疑。
毕竟一个毫无背景的宫女,直接进到凌云殿成为个一等宫女,怎么想都不合理。
时隔近一个月,李黎终是见到了救自己于水火的恩人,刘盛。
“刘公公,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这条小命可能就没了,这是孝敬给您喝茶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李黎是个知恩图报的,直接把之前卖护手霜的银票大头五百两银子当作谢礼送给刘盛。
刘盛自然是百般推辞,陛下现在可还看着呢!
直到凌云殿内传来一道轻微的咳嗽声,刘盛知道,这是陛下同意的意思。
他瞬间一滞,“既然这样,杂家可就却之不恭了!”
李黎拱了拱手,“好说好说,刘公公,以后还请照拂一二。”
刘盛将一沓银票放入衣袖,笑得像个弥勒佛,“好说好说!”
二人分别后,李黎便高兴地跳了起来,欢呼一声。
“耶!”
从今以后,她李黎在这后宫之中也是有后台的人了,哈哈哈哈!
到时候看谁还敢惹她!
如果再遇到那些个和谭才人一样欺负她的碧池,她直接就去找刘公公告状!
她·李·钮钴禄·黎,再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想到美好的未来,李黎整个人心情都好上不少。
拿着笤帚一边扫青石板,一边高兴地哼着歌。
“咱老百姓啊~今儿真呀真高兴~”
每每有人经过,都情不自禁地望向她。
还没到发月例的时候,干活还这么高兴,这小宫女指定脑子有点儿毛病。
罢了,和傻子斤斤计较不是他们的风格!
刘盛走了进去,“陛下,这银票——”
正批奏折的刘景抬头望了他一眼,“既然是孝敬你的,给你你就收着吧!”
“是。”
刘盛恭敬应下,心中对李黎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别管到底是不是天命之人,就冲这一点,这小丫头就差不了。
他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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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多帮她在陛下面前说好话。
——
虽说是个洒扫宫女,但胜在工作简单、轻松。
只需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打扫完就能回去休息了。
活儿简单,还没有上司逼逼赖赖,李黎干活很是麻利,不消一会儿就打扫地一干二净了。
和几个宫女相携拿着笤帚往东元殿走去。
其中一个圆脸宫女凑到李黎身旁,一脸好奇地打听道:“新来的,看你和刘公公似乎很熟,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李黎笑笑没有说话。
“说说嘛,我会替你保密的。”
李黎继续笑着摇了摇头。
防人之心不可无,同样的错误她可不会再犯第二遍。
见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那小宫女生气地跺了跺脚,“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黎翻了个白眼,不理她,放完工具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此刻,石婉晴并不在。
因为投靠了那位贵人,那贵人便把她们两个安排住在了一起。
理由是一来方便她们两个商议事儿,二来是她们都这么熟了,彼此间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不过,石婉晴这两天一直早出晚归的,那贵人安排她去宫外处理护手霜的事宜,每次回来都是卡着宫门快关闭的时间。
还有,每次回来都是一副累成狗的模样。
李黎看着都不由摇了摇头。
果然,不论古代还是现代,牛马都不好当!
现在时间还早,李黎便打算把那面铜镜的模样画下来,到时候交给石婉晴拜托她在宫外找一找。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早点儿找到那面铜镜,她就能早一点儿回去。
于是,吃过午饭后,李黎就跑去了内府,准备领些笔墨纸砚自己用。
没成想,竟是遇到一个大熟人,潘云。
“是你啊?”
潘云见到李黎还有点儿意外。
李黎同样也惊讶地望着他,这小子怎么在这儿?
对于李黎来说,她对潘云的观感倒不算太差。
毕竟,在去宫女坊前,这小子还对她多有提点来着。
可若是心存感激,李黎也做不到。
没有他和李公公,自己也不会被卖进宫中,险些把命都丢掉。
要不是刘盛,她这条小命都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哦,潘公公啊!”
潘云张了张嘴,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熟悉的尖利声音再度响起,“几个月不见,你倒是适应的挺好,对了,还不知你现在在哪儿当值?”
“我啊?潘公公你不妨猜猜看?”
潘云死鱼眼,“皇宫这么大,杂家哪里能猜的着?”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行吧,我在凌云殿外当洒扫宫女。”
这还真是出乎了潘云的意料,依之前打的交道,还以为这人会被人吃的一干二净呢。
良久吐出一句:“你……不错!”
明明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偏要像个小大人一样夸奖别人。
李黎笑笑,拿出块碎银子递给他,宫女们来内府买自己要的东西一般需要自己掏钱。
“多谢潘公公的夸奖了,还请帮我拿些笔墨纸砚,我有大用!”
潘云将银子收好,“行吧,等着!”
李黎轻点一下头。
一盏茶后,潘云才拿着东西出来递给她。
李黎道谢后,便打算离开。
却听到潘云压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李黎,周老三和周老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