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令”三个字,像是一道定身咒,让裴老爷子僵在原地,也让在场所有裴家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但裴津宴觉得还不够。
仅仅是权力的震慑,还不足以让这群唯利是图、只认钱不认人的吸血鬼彻底闭嘴。
他要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金钱,来给苏绵铺一条无人敢挡的路。
“很惊讶吗?”
裴津宴没有放下苏绵的手。
相反,他伸出另一只手,修长温热的指腹,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一颗颗冰冷的玉珠。
“爷爷,还有各位叔伯。”
裴津宴撩起眼皮,视线扫过刚才还在叫嚣着“门当户对”、“苏绵高攀”的亲戚,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你们刚才不是在算账吗?”
“你们说,为了她一个毫无背景的中医女,得罪了拥有几十亿资产的宋家,不值得?”
他轻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既然你们喜欢算账,那我就帮你们算算。”
裴津宴捏住那串佛珠的流苏,语气平淡的谈论道:
“这串珠子,不仅仅是个信物。”
“三年前,我在瑞士银行立过一份不可撤销的信托契约。”
他盯着老爷子逐渐放大的瞳孔,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个重磅炸弹:
“这串珠子,绑定的是裴氏财团51%的不可稀释核心股权。”
“以及……我名下所有的私人海外资产、矿山、港口,和两百三十七项顶尖专利的所有权。”
嘶——
现场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抽气声,所有人的大脑都在这一瞬间宕机。
51%的裴氏股权?那是多少钱?
也就是说,谁拥有这串珠子,谁就是裴氏真正的主人,谁就握住了数万亿的资产!
“听懂了吗?”
裴津宴看着这群被金钱数字砸晕了的蝼蚁,眼底满是嘲弄:
“换句话说。”
他晃了晃苏绵的手腕,让那串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串珠子的价值……”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人群中几个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宋家人,语气狂妄至极:
“能买下十个宋家。”
“哪怕是把宋家连地皮带祖坟都给刨了,也抵不上这珠子上的一颗子儿。”
宋家人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裴津宴没有停下,他的目光转向了刚才骂苏绵是“乞丐”、“捞女”的旁支亲戚。
“至于你们?”
他冷笑一声,眼神凉薄:
“如果她高兴,这串珠子漏点缝出来,顺便把你们这群废物的棺材本都买了,也绰绰有余。”
刚才还满脸鄙夷、高高在上的贵妇名媛,此刻看着苏绵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灰姑娘,而是在看一座行走的金山!
苏绵只觉得手腕沉得快要抬不起来。
她知道这串珠子贵重,但她做梦也没想到,它竟然贵重到这种地步。
这哪里是礼物,这分明就是裴津宴的身家性命!
“裴先生……”她声音发颤。
“别动。”
裴津宴握紧她的手,不允许她退缩。
他转过身,冷眼看着呆若木鸡的宋家人,还有需要扶着才勉强站稳的裴老爷子。
“现在。”
裴津宴的声音响彻大厅,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还有人要跟她谈出身吗?”
“还有人觉得……她配不上裴家吗?”
他将苏绵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向全世界宣告他的逻辑:
“还要跟她比家世?”
“她一个人,就是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