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棱没明白他的意思,垂眸看着流血的伤口,刚才连他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已经在心里给自己的生命画上句号,对崔安宁问的那个吻是不是刻意的,他差点想说出真实想法。
还好是忍住了。
太医道,“这伤口,看着是奔着心脏位置去的,实则并没有造成致命伤,用刀之人刻意避开了最危险的位置,看来并不是想致世子于死地。”
太医的话砸到李晏棱心上,他想起萧力将匕首扎进他胸口时,像是故意为之。
为的是让李晏棱和他保持距离,洗脱嫌疑。
李晏棱愣神片刻,往才良的方向看过去,“去查一下,萧力关在哪个监狱,谁在审他?”
“是。”才良接到命令,走出寝殿。
因治伤被拒之门外的崔安宁,在寝殿门外来回不安的踱步,见有人出来了,赶紧上前想要询问。
才良疑惑道,“安宁小姐还不回宫吗?”
崔安宁急得团团转,“世子怎么样了?”
她的语气分外关切,并不像对待一个平常人那样的态度,急得甚至脸颊都发红了,那副表情分明是关心最亲近之人的表情。
才良道,“世子无碍,安宁小姐还是早些回宫去,免得落人口舌。”
崔安宁倒也想回宫,大半夜的她困得眼皮上下打架。但系统发布了任务,她今晚得做完,要是完不成,系统又得扣她积分。
她指了指殿内,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才良为难的看了眼寝宫。“那我进去请示世子?”
“嗯。”崔安宁同意后,才良走进寝殿内,不消片刻,走出来点了点头。
崔安宁提着裙摆,着急的跑进寝宫殿内。
一眼便看见李晏棱光着膀子卧躺在床榻上,左边的肩至胸处,用纱布缠绕着,包裹的严实。
隐隐还有渗出的血,在雪白的纱布上看起来尤为触目,让人不禁心疼起来。
崔安宁在他床榻边坐下,目光关切的看着他,询问道,“李晏棱,你没事吧?”
李晏棱本阖着眼,没应声,只是摇了摇头。
“可我看你受挺严重的伤,太医怎么说的?有没有生命危险?怕是得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吧,这几日要不要我来照顾你……”
她喋喋不休的关心着。
关切的语气听起来让人心暖。
李晏棱当然是听着心暖暖的,只不过崔安宁如此关切的态度让他疑惑。
“我没事。”他淡声道,“夜深露重,你还是回宫休息去吧,这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那怎么行。”崔安宁道,“你饿不饿,要不我给你做夜宵?”
“不用。”
崔安宁不死心,继续道,“那我给你捶捶腿,捏捏肩?”
李晏棱:“……”总感觉她没憋好事。
“你是有何事?”
“啊……倒也不是有事相求,就是想关心一下世子,毕竟我和世子有过命的交情,如何都算的上是朋友,朋友有难自然是要互相照应。”
她说的倒是义气,让人听着也无从琢磨,她是否真心无所求。
但李晏棱知道自己大概是有些了解她,便道,“有事不妨直说。”
免得他心生误会。
“世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崔安宁说道,“方才萧力进了我妹妹的寝宫,把她带走了,我心里着急,她现在被关在何处?”
李晏棱知道她们姐妹不合,怀疑她不是真心关切她妹妹。便道,“萧力已经被抓,剩下的同伙闻将军会查处,到时你妹妹会被找到,你无需担心。”
崔安宁着急,系统的凌晨倒计时已经不剩多久了,要是半个小时内,她还找不到崔安容,任务就失败了。
为了任务着想,她想着先卖个惨,再向李晏棱献个殷勤,“世子不知,我与妹妹情同手足,一同进宫,爹爹和阿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照顾好安容,眼下她不知生死,让我很担心。”
她说的情真意切的,李晏棱看了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误会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
崔安宁又接着说道,“世子想想办法,我挺急的。”
李晏棱一脸不信的看着她。
崔安宁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够着急?
她走上前,隔着被子想给他捶捶腿。手刚碰到被子,李晏棱便触电般把腿缩了回去,一副警惕她的样子。
崔安宁道,“我想,她此刻被关在哪里一定很害怕,我要赶紧找到她,免得她出事。”
李晏棱不忍她这么担忧,索性把自己的计划说了。
“才良去地牢里找人,等探听到消息,就知道你妹妹的下落。”
崔安宁放下心来,看着剩下时间的倒计时,心里还是不免担忧。她不安的在李晏棱的床前走来走去,反复踱步。
直到李晏棱似是“啧”了一声。
她疑惑回头。
“怎么了?”
“晃得我头晕。”
崔安宁一瘪嘴,在椅子上坐下来。
没过太久,才良终于急匆匆的从门口赶进来,“打听到了。”
崔安宁从椅子上弹跳似的站了起身,迎了上去,“怎么样?安容现在被抓到哪里去了?”
才良疑惑的看着她,也是那副不相信她这么好心关心崔安容生死的表情。
“快说呀。”崔安宁抓着他的手臂。
才良被掐的生疼,忍着赶紧开口道,“容妃被绑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看押她的还有同伙。”
不等听他说完,崔安宁就立刻奔了出去,大有一种关心太心切的样子。才良愣愣的看着跑出去的少女,嘴里疑惑的喃喃自语,“安宁小姐不是向来跟容妃不和的么。”
李晏棱只是头疼的看着奔出去的少女。
抿着唇一言不发,眼里担忧的神色掩盖不住。
他支起身,刚好的伤口扯动的发疼。此刻顾不了这么多,只想赶紧跟上前,以保她的安全。
“才良,过来扶我一把。”李晏棱道。
才良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两步,心疼不已,“大公子,您伤的严重,就别再乱动了,好好躺着。”
李晏棱压着嗓音,“安宁方才跑出去了,会有危险。”
他疼的声音都变得虚弱,几乎成了气音。
才良“哎呦”了一声,“让人跟上就成了,大公子您一定要养着伤,不然夫人会宰了奴才的,奴才也心疼啊……”
不等他说完,这位心急的大公子就当着他的面,拎着自己的剑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才良在身后跟着,急得要命,赶紧追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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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忘了带上晏王派来的几个带刀侍卫一同去。
御花园点着亮堂堂的灯,石子路延伸至尽头,尽头是一处竹林。崔安容就被绑在竹林里,扔在地上,麻绳捆的她像个蛄蛹的蝉蛹,嘴里塞着厚重的破布。
一旁看押的人有三个人,穿着黑衣蒙面,夜色浓重,这三人都困得昏昏欲睡。
崔安容瞪着眼,惊恐万分,害怕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梭巡。
想了半天没有想到怎么逃脱,嘴里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想祈求突然路过一个大侠来一场英雄救美。
崔安容耷拉着眼神,几个时辰过去,都没有出现能救她的大侠。
倒是在困的不行,想要睡过去时,忽然听到了竹林里的一点动静。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假山后面响起。
听到声音的不止崔安容,还有看押她的三个蒙脸大汉。
“是谁?”
三人同时出声。
假山后面传来两声猫叫声。
三人松了口气,往那边探了一眼,以为是萧力回来了。
但盯了一会没看见人。
“力哥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说话的人被给了一个暴栗。
“瞎说!”
“是是是,我瞎说。”
那人真诚道歉。
崔安容知道,皇宫里没有猫。刚才的猫叫声只可能是人发出的响声。
三人也越想越不对劲,猫叫声是他们的信号,莫不是萧力回来了,但是出什么事,不方便露面。
其中一人说道,“我去看看,是不是力哥回来了。”
“去吧。”另两人完全没当回事。
他们在皇宫待的时间不长,只知道猫叫是他们在皇宫里的信号。但不知道缘由是皇宫里没有猫,还以为就算不是萧力,也只可能是猫经过发出的响声。
那人起身,前去假山后面一探究竟。
没想到他刚穿过竹林,踩着沙沙作响的枯黄竹叶,走到假山后面时,一个浸满蒙汗药的白色手帕盖在他的口鼻上。
用的药量极大,瞬间就将他放倒。
李晏棱拖着晕过去的‘尸体’放在一旁。
崔安宁抱着他的剑,蹲在地上,抬着眼看他,小声道,“我说了剑借我用用,又没让你多管闲事,伤口崩开了可别赖我。”
李晏棱拿眼瞥了下蹲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心想挺没良心的。
“我这么帮你,属于多管闲事?”
“那倒也不是,我很感激啦。”崔安宁道,她抬眸露出甜甜的笑意,“只不过你受了伤,而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不就三个小喽啰,我三两下就能放倒。”
说着她抬手比划了个剑招。
没事的时候,她偷偷学了几招防身用。
李晏棱倒是知道,她打起架来也不弱,两三个小喽啰还真不一定能打的过她。
这让他有些匪夷所思,以前总听闻她只是刁蛮,倒是没想到她一招一式还真不是花架子,真不是用来唬人的。
“别引来更多的麻烦,把容妃救出来就行了。”李晏棱道。
他走过去,在崔安宁身边蹲下,跟她将自己的计划。
崔安宁转头过来,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发现他除了帮自己外,还有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