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进去把你妹妹救出来,带她回宫,剩下的事我来解决。”李晏棱道。
崔安宁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都受伤了,我还能让你一个人去引开他们?”
她道,“这样吧,把你的剑给我,我去引开他们,要真是被他们追上了,我就一人一剑,把他们杀了。”
李晏棱的眼眸一暗,并不赞同,却也没出声否定。
他沉默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崔安宁忽然凑了上去,歪着头看着沉默的他,“难道你在包庇这些叛贼?”
这话出口,让他动容了一下,他赶紧捂住她的嘴,“没有,别胡说。”
崔安宁却像是发现什么天大的事,抓紧了他的胳膊,夜色中目光灼灼的质问他,“真的没有吗?这件事对我来说很关键,关乎我的……”生死两个字还没说出来。
她感觉自己话太多了,闭了闭嘴。
“什么?”李晏棱转脸过来,胳膊被她掐的有些疼。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小吸了口冷气。“关乎你的什么?”
“没,没什么。”崔安宁掩饰。
不容她多想,李晏棱就解释道,“那些人跟着我在边境打战,和我情同兄弟,是我得力的左右手,我不想伤害他们。”
崔安宁轻轻松了口气。
“行,我知道了。”
她把抱在怀里的剑塞还给他,从他手里拿过浸满蒙汗药的白色手帕,将腰压得低低的,像个小兔子窜了出去。
只见一道黑影从眼前溜过,片刻剩下的两个大汉也被迷晕了,齐刷刷倒在铺满枯枝的地上。
扑通一声,还溅起不小的枯枝败叶,从头顶上簌簌落下,盖了崔安容一头一脸,她挣扎着从落叶中探出头来,把嘴里塞着的布吐出。
还从嘴里呸了好几口,把枯枝烂叶从嘴里吐了出来,一脸幽怨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我是来救你的,你什么表情?”崔安宁很不高兴,她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崔安容没说话,眼神依旧恼怒的瞪着她。世子从假山后面出来时,她才脸色一变,变得柔和下来,反倒还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多谢世子相救。”崔安容感激道。
崔安宁看着这女人变脸像变天,不满嘟囔,“是我救了你。”
她充耳不闻,依旧对着李晏棱道谢,“多谢世子相救。”
李晏棱解开绑着她手腕的绳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转而看向躺在地上的三个人,在想如何处理。
成功解救女主,系统奖励积分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宿主已经成功积攒50积分,再接再厉!’
崔安宁瘪了瘪嘴,并不是很想被激励呢。
此时的场景就是崔安容双眼崇拜的看着李晏棱,李晏棱面瘫的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而崔安宁打着哈欠,只想回家睡觉。
“既然相安无事,那我先回宫睡觉了。”崔安宁伸了个懒腰,往前走了两步。
忽然感觉衣角一沉,有什么东西扯住了她的衣角。
她回头看了眼。
李晏棱道,“容妃你先回宫。”
崔安容眨了下眼。
崔安宁也是眨了下眼。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李晏棱朝崔安宁拱手作揖,“还望容妃向皇叔道个平安,免得他担心,剩下的事属下会自行解决,还请容妃向陛下禀明一声,叛贼已死。”
崔安容看了看地上被迷晕的三个大汉。
已死?
当她是傻的还是瞎的。
明明就是晕过去了而已。
她虽然心里不同意李晏棱的说法,脸上却还是装作信了的样子,抹红的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极其娇媚的笑意。“妾身会向陛下禀明。”
“那自然是好。”李晏棱客气目送她。
待人走后,崔安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她说的你也信,指不定在皇帝面前参你一本呢。”
“那正好,她若是乱说话,皇叔指定也会怀疑她。”他语气一顿,看向安宁,“皇叔对她的信任,不及你,届时你再替我辩驳几句。”
崔安宁险些被噎了一口。
“没有吧,我跟皇帝不熟悉的。”
“是么,外界传闻都是,比起容妃,皇叔更偏心于你,怎么,你难道不这么觉得?”
“完全不,不那么觉得。”崔安宁结结巴巴的应付。
不知道为什么,李晏棱像是在阴阳她似的。他的目光从头顶落下,落在她的眼眸上,倏尔轻声笑了下。
崔安宁抬眸时,他又收了眼神,走到三具‘尸体’面前。“可否来帮我?”
“怎么帮?”崔安宁看向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一扭头就能看见他浅薄的衣物上透出淡淡的血迹。他的伤口复发了,看着还挺严重的。
“你没事吧?”
李晏棱摇了摇头,嘴上说着让她来帮忙,结果还是自己弯腰将三具‘尸体’堆在一起。崔安宁几次想上手帮忙,发现没搭上手,不尴不尬的愣在一旁,看着他伤口崩开的更严重。
李晏棱连眉头都拧紧了,也没让她来帮上一点忙。
“好了,就放在这,等会有人来把他们拉走。”李晏棱说道。
“你就自个忙完了?”崔安宁攥了攥拳头,心想自己挺有劲的,怎么就不让她帮忙呢。李晏棱那伤口看的她有些心疼。
“嗯,这些人身上汗味重,别熏到你了。”他不痛不痒的说着关心的话。板着一张脸,语气也冷冷淡淡的。
但话里的意思明了。
崔安宁没由来的红了下脸。
“那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嗯。”
崔安宁转身,往竹林外走去。
走出两步,忽然回头看他。
看见他依然站在那。
崔安宁朝他拢了拢手掌,放在嘴边,喊道,“晚安。”
“啊?”李晏棱愣住了片刻,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学着她的口气说道,“晚安。”
语气停顿后,回声在竹林里飘飘荡荡了一会。顺着她离开的方向消失。安宁的宫裙飘逸,小跑着离开,白色绒毛的披风随之摆动。摇曳着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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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中隐去。
李晏棱收回眼神,头疼的看着地上堆成山的三人,又为皇帝即将到来的猜疑感到头疼。
崔安宁小跑着回到宫里,寝宫殿里的下人都睡下了,只有春杏点着根蜡烛,坐在桌前,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小鸡啄米似的。
“春杏。”崔安宁走上前,从她身后拍了她一下。
春杏从半梦半醒中回神,揉着眼看见回来的小主,脸上担忧的神色消散,转而有些娇嗔。
“小姐,你跑哪里去了,我都担心死了。听说二小姐被抓走了,我还以为您也被歹人带走了。”
崔安宁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我是去救她的,对了,你看见她回来了吗?”
春杏道,“二小姐回来了,皇上正在她寝宫安慰呢。您为什么去救她呀,她平时跟您不是不对付么?”
她嘟着嘴,为自家主子的深明大义感到不可思议,“小姐,您就是个大好人,别看您平时对二小姐使绊子,真遇到事您是真上啊。”
安宁心想,她也不想啊,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可她就是来做任务的,就算看崔安容不爽,为了获得积分,也不得不大半夜去舍命救人。
她沉沉的打了个哈欠,绕开话题。
“给我打点热水来,我洗洗脚就睡了。”
春杏‘嗯’了一声,转头道,“怕是皇上待会回来咱们宫里,您要不沐浴下,万一皇上……”
“没有万一。”崔安宁抬眸笑了笑,“你就说我睡着了,婉拒他呗。”
“小姐,这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隔壁的二小姐恨不得往皇帝怀里钻,我怎么就把皇帝拒之门外?”
春杏被抢了台词,一时无言,杵在一边愣愣的,又点着头道,“您都知道啊。”
“好了,快去给我打点水来,再晚点,他过来了我就睡不成了。”崔安宁推着她出门,将门一关。重重的呼了口气。
总算安全度过今晚。
春杏端来热水,安宁简单洗了洗脚,就睡下了。果不其然,在她躺下后的半个时辰后,李成业从主殿赶了过来,说要见一见安宁。
春杏按照安宁的吩咐,委婉回绝,说是主子睡着了。好在李成业刚和崔安容纠缠完,没有多余的兴致,只是拉了拉脸,就带着手下太监离开。
在屋里偷听声音的崔安宁,听到李成业离开,没多一会就睡过去,一觉睡到大天亮。
崔安宁醒的早,睁眼便看见层层叠叠的帷幔,还有一晚上还没从脑海中消散的噩梦。昨晚她做梦自己回不去现实了,迷失在这个世界,吓得她心脏砰砰直跳。
突然醒来,还能感觉到心脏跳动的很快,差点跳的她要窒息了。
“小姐,你怎么了?”春杏走上前,给她擦去额头的冷汗,“是做噩梦了?”
安宁机械的点了点头。
“没事,梦都是反着来的,您做噩梦了,说明最近有喜事发生。”春杏安慰道。
崔安宁不禁苦笑,喜事倒是不敢奢求,只希望别整不好的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