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稍微操作了下。只见外面的那些禁军忽然顿住脚步,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所有人都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一切和谐。
崔安宁松了口气。一直被系统压榨,好歹现在是享受到开挂的福利了。
‘嘿嘿,承认刚才对你说话太大声了,你真是个好系统。’崔安宁开心的抱着系统。
系统被她吓得一激灵,摸着脸上鼻青脸肿的伤,‘你你你,你离我远点。’
崔安宁正喜滋滋的觉得躲过一个劫,转头看见李晏棱的眼神。他一直盯着安宁看,漆黑的瞳眸里在月色下黑得发亮,眼里都是疑惑。
“安宁。”他犹豫着动了下唇。
似乎想要说什么。
崔安宁一愣,心想,难道李晏棱察觉到了刚才的反常?
不应该呀。
‘系统,你是不是忘记删除世子的记忆了?’
系统也疑惑的挠头,‘先声明,本系统没有删除任何人的记忆,只是改变了一下角色的想法。’
‘那世子……’
不等崔安宁‘严刑拷打’系统,李晏棱转过头,“已经安全,可以走了。”
“嗯。”崔安宁跟着他起身。
月色下,李晏棱一身黑衣走在前面。崔安宁跟在他身后,心里默默的想,‘难道刚才是我看错了,明明一瞬间就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想的出神,一不小心撞到了停下的李晏棱后背上,猛地一下,李晏棱的后背结实,撞得她脑瓜子生疼。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门。
“怎么了?”
“我放在这的一把剑不见了。”李晏棱刚说完,一道寒光急促刺来,月色下闪着凛冽光芒。
李晏棱反应极快,撤身的同时搂住安宁的肩,下压,堪堪好躲过那一剑。
‘好险。’
崔安宁还没晃过伸来,李晏棱抬脚反身一踹,将那人轻松揣到地上,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剑掉落地上,清脆响声。
黑衣蒙脸男摔到地上。扯下黑巾面罩,萧力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擦拭嘴角。
“我弟在哪里?”
李晏棱挑起剑柄,将剑握在手上,剑尖锋利指向萧力的脖颈。
“你最好不要找他。”
萧力赤红了双眼,抬眸怒瞪着崔安宁,又转而瞪李晏棱,“狗男女!把我弟藏到哪里去了?”
崔安宁愣了一瞬,狗男女?
她暗地里摆了摆手,不是啊,别误会。
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大大的良民。
李晏棱往她的方向挪了一寸的距离,挡住她的身子,把她护在身后。
“你若是想要他活,就不该在这出现,”李晏棱说。
没想到萧力不死心,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朝崔安宁刺了过去。
“小心。”李晏棱推开她,自己却来不及躲开,被匕首刺中心窝。
血顺着心窝蜿蜒流下。
崔安宁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上前扶住倒下的李晏棱。
“世子,你怎么样?”
看见崔安宁紧张的表情,李晏棱不疼似的,还牵扯着嘴角笑了下。
他重重的咳出一口血,“死不了。”
他拄着剑,即使受伤了,还没忘了一剑挑掉了萧力手中的匕首,让他无法再行凶。
李晏棱一剑挥至萧力的颈处,“死你一个就够了!”
萧力擦拭嘴角的血迹,闷笑一声。
远处举着火把的禁军往这赶来,熙熙攘攘的能听见喊着“抓叛贼”的声音。
火光将黑夜照亮,一拨人正在赶来。
“你不会杀了我的。”萧力说道,他往剑尖的方向挪了一分,李晏棱手里的剑往后撤了一点。
“我在沙甲场救过你,你欠我一个人情。”萧力笑着,似乎已经视死如归。
李晏棱咳了两声。
胸口扎进的匕首不深,被李晏棱吃痛拔出。
匕首被扔在地上,李晏棱道,“还清了。”
禁军已到面前,闻满一身铠甲,手举着火把,将黑夜照的亮如白昼。
“李晏棱私通叛贼,一并抓走!”
将士正要上前拿人,一道呵斥从李晏棱身后传来。
“慢着!”
崔安宁缓缓走向前,手里握着的是李晏棱无力支撑掉落在地的剑。
她身穿一身宫裙,发髻散落在肩侧,脸上血迹斑斑,狼狈不堪,却有一种让人威慑的魄力。
“李晏棱是世子,亦是皇上钦点的查案侍郎,闻将军有何证据证明他与叛贼私通?”
闻满见她伶牙俐齿,有些兴趣与她周旋。
他弯唇一笑,“是安宁小姐啊,你大半夜不在自己宫里,出现在这,也很可疑。难不成你也和此叛贼有所勾结?”
本以为这一句能将她震慑,没曾想她低声一笑,毫不畏惧。“按将军所说,那在场的都有与叛贼私通的嫌疑,那不如让皇帝来定夺吧?”
此时夜深,要去请皇帝,必然得个惊扰圣上的罪名,属于是没事找事。
眼前的妃子白天还和皇帝游园,受尽宠溺,现在去告一状,皇帝肯定是不信的。
闻满想着,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倒不必惊扰陛下,世子是否跟叛贼有所勾连,本将军自会查明,但你们面前的这个人,我要带走!”
说罢,上前两个威武的禁军侍卫,将跪倒在地的萧力架了起来。
萧力的眼神落在李晏棱身上,小声道,“别忘记答应我的。”
他被架着离开。
闻满眼神挑衅的看了眼李晏棱,又意味深长的将目光投向崔安宁。
崔安宁眨巴着杏仁眼,不明白他的眼神什么意思。看起来想刀人,而且有几分阴险在。
禁军撤去,萧力被他们带走了。剩下一地狼藉和烂摊子。崔安宁刚松了口气,就见李晏棱体力不支的往地上倒。
差点忘了,他被捅了心脏,都快要死了。
崔安宁俯身背起他,说是背,其实背不动。李晏棱比她高一截,趴在她身上,完全被拖着走的。
身后还有拖延的痕迹,两道流下的血痕,看起来不死也得被拖着死了。
李晏棱艰难的睁开眼,虚弱开口道,“慢点。”
“不好意思啊。”崔安宁赶紧道歉,“我这不是着急嘛,怎么你宫里一个人都没有。”
李晏棱在她耳边说道,“叫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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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良。”
倏地从门内急匆匆跑出一个小厮,看见耷拉在安宁肩上的世子时,吓得满脸震惊。
“这是怎么了?大公子,大公子……”
李晏棱抬了抬眼,“还没死,去叫太医。”
“好,好。我马上去叫,大公子您一定要坚持住,不要睡着了。”
才良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着急的往外跑。
“你还好吧?”崔安宁将他扶到榻上,有些手无足措。被刺中心脏处,要做什么急救。
她挺担心李晏棱会不会死。
一种很奇怪的心脏抽痛的感觉。
李晏棱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摸摸这摸摸那,激起一阵阵痒意,浑身更难受了。
“安宁,你先冷静一下。”
崔安宁忽然停住了,很抱歉的朝他笑笑,“我担心你死了。”
她的话让李晏棱瞳孔一阵,他倏尔想到什么,摇了摇头,“不是致命伤。”
烛火下,两人的眼睛互相对视着,有火光在眼眸里摇曳。
奇怪的感觉爬满心头,占据了心脏的主导。
崔安宁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唇,“上次的那次吻,你不是故意的吧?”
她看向李晏棱的脸,见他表情丝毫没有波动,感觉自己多余问了,她捂了捂嘴,赶紧用话盖过去,“你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抱歉。”李晏棱的表情终于有些动容,眼眸垂下,柔和的目光像摇曳的烛火,温柔的落在她的脸上,“我……”
说不上来是不是故意的,只觉得那次情难自拔,也是他心中所想。
只不过因为药效的作用,更难压抑住内心的想法。
算是药壮怂人胆了。
“你什么?”崔安宁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看他。
心说,快说你不是故意的。
这件事卡在崔安宁心里太久,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摸向自己的唇,想起自己忽然就被夺走的初吻。
虽然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都没怎么感受到。可心里像打翻的蜜糖,总有意无意的甜了一下。
李晏棱:“我……”
崔安宁:“……”
她不懂李晏棱眼底滑过的一丝羞怯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李晏棱道,“大概不是有意的。”
“大概?”崔安宁睁大了眼。
谁能告诉她,这个回答里的大概是什么意思?
李晏棱别过脸去,拢起手掌靠在伤口上,似乎因为伤口很疼了。
“麻烦去看看太医来了没?”他道。
见他都受伤了,崔安宁也不好一直盯着人问这种无聊的问题,还是命要紧。
“你挺住啊,我马上去看看。”她着急的往外走,刚走出两步就撞见了带着太医匆匆赶来的才良。
他一边跑着一边嚎叫着,“公子啊,公子啊。”
好像他家公子已经噶了,他在哭丧。
崔安宁白了他一眼,“放心,你家公子死不了。”
才良回看了她一眼,看见翻起的大白眼,抿着嘴把下一句的哀丧吞了回去,伸着脖子哽了哽。
太医进了寝宫里,给李晏棱处理伤口。“世子您这伤,伤的位置有些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