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控诉让男人怔了一会儿,也被勾起火。
“是,所以情人节我他妈跟你过,而不是她!”
他两手架在腰上,粗喘着瞪她。
程桑“呸”一声:
“我还得谢谢你?”
“不客气。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给我。”
“我宁可被狗咬。”
他也不穿条裤子,立在床边逼她,下身狰狞得骇人,跟他的脸色一样难看。
程桑别过头,眼不见为净。
见她又开始冷处理,他扑到床上。
程桑眼前一黑,吓得叫出声。
梁庄抱紧她,没好气地说:
“我又没干,叫什么?”
至柔至刚,肌肤摩擦。
被窝里温度飙升。
程桑被他戳得很难受,又不敢动,怕他兽性大发。
“放开我……”
“我劝你别再惹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他挺起腰让她感受。
程桑小声抗议:
“你去找许……”
她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狠狠堵住嘴,啃得樱唇红肿。
——
程桑是决计不会跟他住在梅滨别墅的。
手机早就耗尽电量关机,梁庄自然不会留下任何能跟外界联系的电子设备。
还有那几个讨厌的男人看着她。
每天梁庄下班回来,他们就会自动消失。
程桑在别墅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也不知道程黎找不到她该有多着急。
梁庄那个男人做事全凭心意,不顾后果。
晚上他回来得早,放下公文包,脱了外套径直走进厨房。
这两天都是这样。
“过来帮我。”
程桑懒懒地趴在抱枕上不动弹。
大言不惭。
厨房门口很快出现男人的身影。
笔直的黑西裤,淡蓝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脖子上却挂着格子围裙。
很奇异,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宜室宜家的好男人。
腰间被带子紧紧系住,显得肩宽腰细,比例格外优越。
他张口耍流氓:
“没饭吃就吃你。”
程桑只好爬起来穿上拖鞋,烦闷地朝他走过去,听他指挥。
“把鸡翅改改刀,洗掉血水。”
他说着,已经开火,自顾忙着炒了个青菜。
火焰窜出来,火光跃动。
程桑吓了一跳。
“你别把厨房点了。”
男人熟练地颠勺。
“这叫锅气。”
程桑看着堂堂赛金太子爷烧菜的样子,摇摇头。
“我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你不怕我姐和你爸找到这里?”
青菜出锅,他烧水焯排骨。
“你没有凭空消失,你家里有事,被你妈叫回去了。”
程桑刀一顿。
“你……你可真行。你不会又给他们钱了吧?”
“没有。”
梁庄转头她一眼,鼻梁上挂着水汽,显得他这个“贤惠”。
“他们但凡过年时给你打个电话关心一下,我都会给点。但他们没有。我的钱又不是好拿的,他们当然要听我的。”
程桑竟然从他深沉的眸子里,看到心疼。
她舔舔嘴唇,无语。
表现得自己是个好人一样,做的事却是逼她爸妈当他的帮凶,一起算计她。
厨房里很快传出诱人的糖醋味。
她不甘地问:
“我也在这儿住了两三天了,你闹够了吧?你不想我回你们家,我就走得远远的不碍你的眼……”
哗啦!
排骨入锅,跟糖醋汁一起翻炒,油溅声盖过她的话。
梁庄专注地炒排骨,没听到一样。
不得不说,他的厨艺一流,每天烧的菜都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程桑摸着圆溜溜的肚皮发呆。
“明天我带你出门一趟。”
“出门?”
她突然活过来般,双眼变得有神起来。
梁庄拿着筷子瞥她一眼。
“放心,就在附近,你没有任何机会逃跑。”
程桑白他一眼。
——
第二天,梁庄没有去上班,而是带她去了另一座别墅。
如他所说,很近,她没有机会逃跑。
他拉着她的手,带她沿着海滨栈道,吹着海风,听着海浪声,走着去的。
这一片是高档别墅区,不对外开放,所以路上连个人都碰不到。
她呼救都是白费力气
散着步走过去,只用了二十分钟。
保姆开的门,里面古色古香,还有股药材味,入目大多是过时的黄花梨老家具。
沙发上的老人头发花白,茶几上铺满药材。
他头都没抬。
“来了?”
梁庄带着程桑走过去。
老人抬抬眼,随后皱眉:
“你怎么把人养成这样?”
梁庄的大掌紧了紧,包裹住女人冰凉的小手。
程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秀气的素手不大,却能完全盖住那张小脸儿。
梁庄:
“怎么说?”
老人:
“别看你有钱,她心情不好,身体就不会好。”
梁庄看看她,无奈地开口:
“您给调理一下。”
“知道,你已经说过了。”
……
经过一番摸脉后。
当晚,程桑喜提一碗比她命还苦的汤药。
她不愿意喝,被梁庄压在沙发上,强迫她喝下去。
她气愤地瞪他:
“咳咳……我现在又没生病。”
梁庄拿着药碗,指尖帮她把唇边的药渍擦干净。
他面色幽深,似喃喃,也似解释——
“我需要一个孩子。”
程桑愣住,脑子里有什么炸开,一把推开他。
“你不是快和许静珂订婚了吗?梁家人都在催你们要孩子,你需要孩子就跟她生啊。”
她越想,委屈和怒火越来越浓烈。
“怎么,她不能生还是你舍不得让她生?梁庄,我不欠你的,就算以前欠,现在也早都还清了!”
梁庄却理所应当地说:
“反正早晚都要给我生,早生恢复得快。而且只是调理身体,我又不会给你太大压力。我知道你需要时间缓一缓,只是这个时间不能太长。”
“谁说我必须要给你生?我给谁生都不会给你生。”
“不给我生,想给谁生?我那个便宜小叔?还是那几个等着见面的相亲对象?”
梁庄冷笑:
“想都别想。以后给我离不相干的男人远点,还有程黎,你家人亲戚,都乱七八糟的。”
程桑气得胃疼。
感情她连见人的自由都没了。
“自以为是!瞧不起我身边的人还非缠着我不放,你就是有病!”
她推开他,风风火火地上楼了。
梁庄在下面凝着她倔犟的身影。
程桑重重地关上门!
真是无法想象这个男人因为偏执会做出什么事。
他为什么非要她生孩子呢?
动不动就把她囚禁起来,还是在深州他们梁家的地盘上,一点都不怕被他家人知道。
梁庄进来时,她在装睡。
感觉到男人坐在床沿上,掀开被子。
她条件反射,马上躲开。
这几天住在这里,他一直要看她下面恢复得怎么样。
没想到今天明明已经把脉了,他还不放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