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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这个毒妇骗我

作者:七号登月计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温良抿了抿嘴,忐忑地说:“看守的侍卫们说刚刚不久前,海镜大人曾经来过这边。”


    “海镜?”一听到这个名字安定候直接火冒三丈,原先误辩灾兽的事情还没有找他算账,竟然还敢惹出事端:“他人呢?!”


    温良此刻是一脸懵:“侍卫们说他急匆匆地出去了……”


    安定候气愤地一拍桌子:“定是他放下机关,然后就畏罪潜逃了……”


    他话音未落,就响起了温安渝的声音:“父亲!”


    一抬头温安渝像是拎着只小鸡仔一样将海镜拎了进来。


    海镜此刻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待台阶上的银沙闻声,虚弱地抬头看过去,温琏已经走上前了。


    “海镜,我问你,私牢的机关是你打开的吗?”温琏脸色阴沉得可怕,杀气腾腾地走到海镜跟前。


    “不是我,候爷,不是我……”没有被当场抓现形,海镜咬死不认。他太了解安定候了,承认了他只有死路一条。


    一旁的温安渝没有想到都这样了海镜还敢否认,他立马接口道:“父亲!儿子亲眼看到这个海镜想要逃离候府……”


    他也没有说自己亲眼看到海镜打开机关,毕竟看守的侍卫在这儿,只要问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但是只要说了他想逃,那为什么要逃的原因更容易让安定候明白事实是什么样子。


    安定候听了儿子的话,将目光紧紧锁定在海镜身上:“你还有什么想说?”


    海镜气得胸口不断起伏,自己今天千错万错就是错在走得太慢,若不是被温安渝抓到,他肯定已经逃出生天了。


    “是她!是这个毒妇!她骗我开的机关……她害死了严子书和冯虎还不够还要杀我!”海镜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甚至有点有苦难言。


    安定候一听他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在攀扯别人,怒火更甚一个窝心脚直接将人踹飞。


    海镜被踹飞,倒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溢出。他下意识地一摸脸,摸了一手的血,悲从中来:“候爷,那个女人身上早就已经备好了驱兽药,就连二公子身上也有!他们早就已经狼狈为奸,意图对您不利啊!”


    没有想到他会攀扯温安渝,温安渝心头一紧,但是不动声色地望向银沙,温琏也回头望过去。


    女人柔弱地靠在台阶上,听到海镜的话她眼眶里的泪汹涌而出。


    “候府里的每一位主子,我老早就都给配了驱兽的药囊。温管家都有。怎么的这么个普通的小玩意儿到了你嘴里这也成错了?”


    安定候这才想起来之前换季的时候白景春还在他跟前絮叨过银沙手伸得长,府里主子们的穿戴都要管,原来是这个。


    “父亲,刚刚海镜放蛇咬我,要不是这香囊,我只怕没法抓住他。”温安渝愤恨地指着海镜骂道:“怪不得你怨人家的药囊,原是刚刚想要害我没有成功!父亲,海镜实在可恶!”


    既然是听到温安渝这样说,但是温琏第一反应还是去看银沙。


    银沙委屈地抿着嘴不说话,靠在台阶上,她整个被水浸透,发丝都贴在面颊上,衣裳也紧贴在身上,更显得她整个人瘦弱无比,再另上腿上则是一大片血渍……


    狼狈无比的模样哪里还能看出半分她日常清冷端庄?


    温琏的沉默让场面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银沙只蹙着眉望着温琏一句话不说,她深知,此刻的沉默胜过说千言万语。


    “候爷!候爷!急报!吾星府的急报!”


    一个小兵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在安定候面前。


    安定候只觉得烦躁,今天一天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


    “说!”


    “吾星府急报,雨势太大,河堤多数被毁。现在河水倒灌,淹了下游数万亩良田……”


    不等侍卫说完,银沙就急得坐直身体追问:“那吾星府的百姓们呢?可有死伤?”


    “沿岸百姓提前得到了警示,大多数都撤离,死伤大概数千人……”


    几千人?没有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多,竟然还死了这么多百姓,银沙一时间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温琏看银沙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不忍心,开想开口说不关她的事,但是侍卫又开口了。


    “候爷,还有一件事情……”


    “何事?”有些奇怪为什么侍卫的情绪有些激动。


    “元右将军李玄知死了……”这句话一出,直接让温琏惊到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候爷,元右将军李玄知死了。堤坝被冲毁的时候李将军正带着士兵们在抵抗洪涝。结果洪水袭来,将堤坝上的人全都卷进了水里。百姓们在下游发现了将军的尸体……”


    尘埃落定。


    此时此刻温琏心中只有这四个字。


    万夫莫挡之勇者,这句话若是放在李玄知身上非常恰当。


    自己逃过一劫,无事了。


    温琏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而倒在地上的海镜听到这句话之后紧紧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银沙说的话竟然真的成真了。


    自己这次躲不过了……


    果然,温琏冷静地吩咐一旁的侍卫:“将这海镜押去大理寺!安渝你亲自走一趟。”


    海镜被温安渝揍狠了,这会儿两条腿跟面腿一样,根本走不了路。


    海镜不甘地哀求:“候爷!你信我,那银沙不是好人!她是要害你的!她是个毒妇!毒妇!我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地架着他硬是拖走了。温安渝不放心,担心他会不会又掏出什么蛇虫来逃生,于是亲自跟着一起去押送。


    他回头看了一眼银沙,银沙流了好多血,脸色苍白得可怕。温安渝扭头看着还在咒骂不止的海镜,眼神暗了暗,都是他,要不是他银沙何至于此?他会让海镜付出代价的。


    海镜的声音凄厉又尖锐,人都走出老远了还听到他在哀嚎。


    银沙垂下眼睛,只在心中冷笑,若是诅咒有用,她早就把安定候给咒死了,哪容得下他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温琏这会儿看银沙垂着头坐在台阶上,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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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狈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百合花一样。许是察觉到了目光,银沙抬起头来看向温琏,眼眶红红的,看着更加楚楚可怜了。


    温琏瞥了一眼温良,温良这时才想起来急忙去给银沙披上一件外衣:“姑娘,小心着凉……”


    虎园失火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白景春耳朵里,但是她并不关心这个。


    她望着来汇报的下人问:“你刚刚说什么?候爷亲自进去,砍了鼍龙将那个银沙救了出来?他以身犯险就是为了那个银沙?”


    下人察觉到她话里的意思,但是这会儿也只装傻回答道:“候爷已经将海镜大人押进牢里了,听说是他将鼍龙那里的机关打开,把那些鼍龙放进私牢里的。”


    “海镜?”温锦华皱起眉侧头与白景春交换了一个眼神。


    候府中的那些家臣,若说谁与后宅关系紧密,那必是严子书与海镜。平时有什么事情他们都会提前通个气。


    先前死了一个严子书已经让白景春觉得有些不痛快了,现下海镜又没了,这样大夫人在安定候跟前可就真没有人了。


    “听下人们说是海镜开了机关之后想要逃出府,结果被二公子给抓了回来。现在候爷让二公子押着海镜去了大理寺。”


    一听到温安渝竟然又凑到了候爷跟前,而且还被派了差事,白景春急了,拉着温锦就往温琏的院子里去。结果半路上遇到了温良。


    温良是来跟白景春汇报今日发生的事情的,她是候府的女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理应知会她一声。


    “什么?候爷还受伤了?”白景春一听更着急了,但是温良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还请夫人放心,银沙已经在为候爷疗伤了。”


    白景春听了这话脸色阴沉了下来,但是她又不想为难温良强撑着笑容道:“左右我们母子也应该去看看候爷的。”


    “候爷吩咐,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伤,不需要夫人与大公子探望。”


    温良说完就给白景春行了一礼,然后也不等她指示就兀自转身离开了。


    白景春站在原地,似是被人打了一记耳光一般难堪。她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了心情,领着儿子往回走。


    温锦华有些吃不准母亲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变了脸色。


    看到儿子有些不解的神态,白景春心中又是一片惆怅,若不是儿子这般没用,又何需要她一把年纪还要在这里玩后宅争宠的把线?


    “这个时候守在你父亲身边或者为他跑腿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银沙或者温安渝……”


    你明白吗?我的傻儿子。你的父亲他还未到不惑之年,身体康健,他并不着急定下候府的下一任主人。但是儿子,你不能不急,你蠢钝,文不成武不能,只要出现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你必败无疑。


    白景春心里的苦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生了个蠢货她也没有办法。


    “这些日子娘在给你谈亲事,你不要在外头乱跑。”警告似地说了这么一句,温锦华毫不在意地应着,但是一看就知道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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