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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有病”纠察

作者:春日霖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被这眼神一扫,霍雷肖顿觉同事们吐槽的跟这倒霉孩子共事还不如去吃屎的言论并非夸张,这不就一愤青!


    无奈上头就是看好他,难得耐心:“你自己觉得合理吗,就连主权国家国防买江家的材料都是原价。FIDH哪来这么大的面子,张口就是三折,你干脆去抢好了。”


    文特森不管,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是非盈利组织,他们本就有责任。”举出例证,“江家每年都会捐助,钱额不在少数,他们的流水也绝对可以支撑这样的亏损。”


    “你也知道那是“捐”,自愿的,谁疯了赔本生产。”霍雷肖满脸写满“荒谬”,真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霍雷肖厌蠢了,没了耐心:“那你跟唐主任提建议。”


    文特森当他踢皮球,更是不肯下这个台阶,“主任是由理事统筹的,我这个纠察没有这个权限。”


    还知道你是个纠察,主席都不敢开的口,叫他去开。霍雷肖懒得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翻身就走。


    文特森还缠着一直说,霍雷肖烦的不行。


    没忍住骂出来,“我说小文啊,你好歹也是正经人家出来的,怎么一点灵性没有!我都说了你行你就去找唐主任,你不去还要在这缠着我,缠着我这个小理事有什么用。”


    霍雷肖原本这火装的意味多,顶多三分。


    文特森居然不管不顾地大庭广众地驳他的面子,“哼,说到底,你就是怕他的背景而已,一个关系户。”


    这可都是他的老下手,这气他咽不下去。


    一下就炸了,火气直飙到十二分,“破关系户?你脑袋没问题吧,愤青是不是,愿意愤去茅厕愤。他关系户,是啊,一个人就能灭掉“沸”的关系户。你能?”


    “诶哈。”霍雷肖连笑好几声,“看见他身后跟着的那四个人没有,看见那群战机没有,那TM是江家自卫队的。咱联盟的人?你去比比,咱这歪瓜裂枣,人都不稀的用。唐瑾言愿意担任这个主任都是上头求来的,我们沾着他的光。”


    文特森还要说,但音高不过霍雷肖。


    “还说什么江家捐助的金额,你以为江家是慈善家,他们是商人,无利不起早的。愿意捐这么多就是有这个关系户,江唐两家每年往咱联盟砸五个亿,还是五亿美金,你以为是津巴布韦不值钱的东西!诶,你要捐五亿津巴布韦我也佩服你一句,你还TM是吃工资的,屁钱没有,只进不出。”


    “还有脸说!”


    “你有本事也当江家那太子爷的伴读,让他给你砸几个亿,还关系户,你有最基本的判断力没有!”霍雷肖气的肚子疼,撑着一口气吼道:“你比关系户事还多!!”


    文特森不为所动,“那又怎么样。”一脸失望地看着霍雷肖,“他拿了东西!”


    “什么!”霍雷肖顿时站直,一脸不可置信。


    金蛋蛋什么时候学会贪污了,谁教的!


    我的高珠、我的字画、我的文玩、我的钱……


    “他带了人走。”


    嗯?都还在!


    “人TM是东西吗!”霍雷肖破口大骂,“你这个小瘪犊子,不会说话把嘴缝住。”


    “哼。”文特森顿时得了底气,“他越制了,这些东西该全部交由总部,无权私自处理。”满脸都是“果然如此,他怎么会是你说的这么好的。”


    霍雷肖的表情跟吃屎差不多,“人家自己的机群,自己打下来的。”


    不告诉你都行……


    蠢货当然该骂,但蠢到这种境地的……


    霍雷肖无言以对。


    “他怎么能私自带走!”


    “滚滚滚!”


    “理事,我会监督货物清点,确保不会再有纰漏。”说话间还燃起来,“保证每样不落,严格进库。”


    “你说什么!”那边是霍雷肖巨大的咆哮声!


    “我责无旁贷!你不会要私吞吧!”


    这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机舱里震天的笑声。芬恩四人拍着大腿笑的头要掉,“我不中了!”


    把录音装置偷放口袋的罪魁祸首正端坐着,挥手吩咐飞机启航。


    信号被切断。


    好一会四人才勉强止住笑,唐瑾言刚把录音编辑成音频发给江景程。


    看着不断转动的灰圈圈,心头遗憾不能及时分享。觉得不好,想着和人一起听,这会儿发了不就白白浪费了新鲜感,故撤了消息。


    机群抵达哥克达那城,三架T129-ATAK直升机朝他们轰轰驶来,支队出示通行证后它们才避让,在这巨大的军事要塞降落。


    唐瑾言这边刚恢复了信号,就见派出去的暗探发来的一条红色定位。


    标红,是江景程的。


    唐瑾言立马点开,那定位上赫然显示着个唐瑾言绝无预料到的地址——维特兰诺斯岛,这世界上最大的红灯区。


    “喂!”


    “唐先生。”那边接的很快,“我方多次证实,江先生确实进入维特兰诺斯岛……”


    TM的!


    “他去哪干什么!”


    暗探顿了顿,很想说:这还用问,去红灯区了还能干什么呢。


    维特兰诺斯岛军镇环抱,大头兵们赋闲了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找小娘们小鸭们松懈松懈。


    但江景程这种贵公子,钻红灯区叫家里知道,逮回去肯定逃不过一顿好打。


    这话当然不好说出口,他只道:“这不清楚。”


    “他一个人去的。”


    “是。”


    “具体位置!”


    唐瑾言火大的离谱,挑了个直升机结果今天军事演练,申不下航线。各大军区领导忙着在大会上吹牛,根本连不上线。


    “操蛋的!”一脚油门,越野车轰隆隆出城。


    “喂!你们家少爷呢,怎么看的人。”


    江景程的事务官一看是唐瑾言的致电,整个人如同遇猫的老鼠,心虚什么就来什么。


    他只能硬起头皮,欲哭无泪道:“少爷不见了。”


    “艹!你们少爷当然不见了。”油门踩到底犹嫌不够,闻言更是烦躁地跺了好几下。


    “他在维特兰诺斯岛。”


    “什么!”吴多彻底眼前一黑,直接跪下了,“这小祖宗跑那干什么。”


    叫夫人知道了还不扒了他的皮下来,怕什么就来什么:“把你的皮暂且搁下,失职的事我以后再跟你算。”


    唐瑾言磨了磨牙,“找些查不出身份的人,把维特兰诺斯岛给我围起来,消息、人、一点风声露出去我就找你的事。”


    “是!”


    伊芙琳,外面围的水泄不通,唐瑾言单手握着方向盘,借着烟花爆破声作隐,猛踩油门“轰”地一声撞进后门。


    下脚时不慎那一片裸露的皮肉时,糟糕心情直接推到了顶。


    “啊啊啊啊啊!”泳池里的小男孩们惊叫着,水却极快地冻结起来,直接封了所有人的嘴。


    一脚踹开里面大门,女生惊骇地回头,细看发现她正趴在一个男生腿上,手指仍放在裸露的腹肌上。


    衬衫领口松垮,手表更是耷拉在沙发上。


    冰棱瞬间刺近她的咽喉,握那凶煞手里,往前一步就能要了他的命,“从他身上下来。”


    她被冻的哆嗦,那人面上却比千年冰霜还要冷,她不敢不从。


    经理匆匆赶来,看了这情形,又如何不明白。心里的绝望在看到吉蒂的瞬间达到了顶端,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干涩道:“小姐?您怎么在这……”


    江家太子爷啊,那可是江家的太子爷。


    垄断了全世界近六成的矿产的人家,手段之凶悍绝非他们能承受,更何况还是太子爷,活不成了……


    吉蒂彻底让开,看到江景程的瞬间那冰棱就剧烈抖动起来。


    又或者说他在期望,点这个女孩的人不是江景程。


    江景程倒在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


    好容易找到自己的双腿,手心被掐的发痛。


    怎么办,自己怎么办。


    他喜欢女孩自己怎么办。


    唐瑾言心里痛楚,一腿磕到了大理石桌角,一时恍惚,直接失重地摔下去,重重砸在江景程腿上。


    江景程被磕醒,眼皮瞬间掀起,锋利地目光扫向趴在腿上那人。平日俊俏的脸立马炸满了怒容,眼瞳发怒的变蓝,却在唐瑾言抬眼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唐瑾言又难过又委屈又愤怒,想直接甩他一嘴巴子,没想到人软糯糯的来了句:“哥?”


    小醉鬼哈欠一下,眯了眼睛往他脖颈处钻,润生生的唇蹭他的颈边细皮,“我好困呐,想回家。”


    一对小白狮耳掸动,在耳边疯狂扫,直把唐瑾言耳上零落的碎发全扫出去,才舒舒服服搁下罢休。


    铃兰信息素缠绵地纠上他,唐瑾言顿时被点了定身咒。说出来很没出息,他已经觉得是人醉得不省人事,才被趁虚而入的。


    唐瑾言不敢动,江景程却嫌姿势不舒服,喉里哼哝几声,抱着他的腰滑下去。


    滑到一半,“呕!”江景程骤然直起身,捂住嘴看着想吐。


    唐瑾言抽出纸放在他嘴边,又拍他的后背。眼里憋的都是泪还没吐出来,下眼睑更是全红了。


    唐瑾言气一下又燃起来了,但:“醒酒汤呢!”


    “哦哦哦哦!”总理终于连上线,“我们有醒酒药,这就给您拿。”


    “不要!”唐瑾言侧头怒斥,舍不得对江景程发火,对这些诱哄他的人绝没好脸色,怒极了,“我说的是醒酒汤!汤!”


    一旁的吉蒂呢,瞪大眼睛看着两人的互动,捂住嘴好像发现了什么,立马踹了那经理一脚,“汤啊!没汤倒点热水来啊。”


    见她说话,唐瑾言更是气到直接抄起一旁的酒液冻成冰球砸了过去。


    “哦耶!”吉蒂惊叫着躲开。


    “我走我走,现在就走!”吉蒂福至心灵地比了个OK的手势,我滚我滚,给您二位腾个空。


    唐瑾言的脸更红,气的直冒烟。


    吉蒂赶紧往门外躲,最后还是被一个巨大的冰球“助”了一臂之力,一头摔了下去。


    江景程躺回沙发,唐瑾言气本就没消。


    看到门都没关更是直接骂了句艹,抄起杯子猛地砸过去,混合着酒液和玻璃残片,直接冻出个门来。


    提起一旁的酒水接连砸过去,没一会儿门就有三尺厚。


    桌面上一扫而空,双臂撑住大理石桌,气泄没了。委屈迫不及待地上阵,心里酸的难受,连鼻带眼通通淹进醋罐子


    好难受。


    裤子腿被扯了扯,唐瑾言抹了把脸回头。


    张着个水灵灵的大眼盯着他,素白的手指扒拉他。整张脸白里透红的,像个水蜜桃,嫩唇一张一合关心:“哥你怎么了。”


    “艹!”唐瑾言骂他,伸手把人扶起来。


    江景程好像什么都不关心,眼睛盯着他,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你哭了?谁欺负你了?”


    然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脸上乱蹭抹掉眼泪,“我去收拾他,谁都不能欺负你。”


    唐瑾言抓着他的手腕,恶毒地使劲捏,恨恨地说:“你!就是你!”


    “谁都不能欺负你。”江景程就跟不痛似的,一直重复这句话。


    唐瑾言还是被这句话哄到了,手指放在他的腰上,把人提到腿上坐好。


    一噎一噎地,江景程急了,“我去打他,是不是你姐又来欺负你,我叫人把他们打出去。没人能把你带走,你是我的,只能跟我住。”


    “真的假的。”唐瑾言睁眼看他,埋怨:“他们都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江景程还是说:“我不会再让你被绑走,谁都不能动你。”


    唐瑾言哭笑一声,不解恨地去咬他的脸,叼着软肉,牙齿没用几下力就酸了,舌尖细细地舔。


    江景程没感觉,嘴里还是说:“不怕不怕,再也不会冷也不会黑,我给你开小夜灯盖小被子。没人能把你扔进坑里,不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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