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言被他弄的又哭又笑,“你喝断片了吧。”
吮了吮他的唇,又咬他的下唇
江景程还没感觉,俯在唐瑾言胸口拍他的后背,“别听他们说,你不是没人要的小孩,我要你,我要你。”
又听人絮絮叨叨好一会儿的甜言蜜语,唐瑾言觉得好多,抽出纸擦了擦自己的脸。
江景程观察到这个动作,黏上来眼睛亮晶晶地问:“你好受些吗?”
“你逛窑子!”唐瑾言没忍住控诉一句。
“我没有啊。”江景程急切地拉住他的手,“我没逃课!我有好好上西班牙语课的。”
说着还要飙几句西班牙语:“No me falté a clase, lo tomé en serio(我没逃课,有在认真上。)”
唐瑾言:“你不理我。”
“没有没有。”江景程摇头如拨浪鼓,“我没有顶撞老师,很乖的。”
说完,手还乖乖地搭在一起。
唐瑾言被他弄的想笑,但没笑出来嘴就瘪下去了。
江景程凑近道:“不要听姨妈的话。”
“我不听我妈的话听谁的。”唐瑾言好笑,一身反骨。
江景程更是不可能回答,下巴搁在唐瑾言肩头看他,真诚道:“姨妈总让你看着我,我不好了她总会说你,但我是我,你是你,不要这样。”
甜丝丝的呼吸就这么搭在他的颈边,铃兰气味的安抚信息素越来越重,嫩红的唇近在咫尺,但吐出来的话却不让唐瑾言高兴,把人压在沙发上使劲亲堵住嘴。
“呜呜呜。”江景程乱动,唐瑾言忍住放开了他,刚起身,听人来了句:“有鬼压我。”
这什么破记性,这么会断片!
是老子在亲你,老子TM喜欢男的,喜欢你!
唐瑾言气的要死,最后也只猛吸几口气,不在动作,提起把人放好,侧头盯他,“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吗?”
“嗯。”
唐瑾言不信任他,捏着他的下巴一字一句重复,“再说一遍:我是你的!”
江景程懵懵懂懂,“不要听姨妈的。”
“你!唐瑾言一口牙咬的稀碎,愤而起身,背过人不理。
江景程趴过去,下巴搁在人肩头,他知道唐瑾言很喜欢自己这么做、喜欢自己依赖他。
下巴蹭了蹭他,小心试探道:“你在不高兴?”
唐瑾言果然被这小动作取悦到了,心情好上不少地扭头看他。
江景程懵懵眨眼,有些不理解他的反应,就又重复一遍:“不要听姨妈的?”
唐瑾言觑他一眼,好像有所领悟。
大幅度地一甩脑袋,就听耳边轻笑一声,“你为什么会不高兴,如果你做错了要罚我,我也会不高兴的。”
说话就说话,干嘛坐我腿上,唐瑾言口嫌体直地摆正了腿让他坐舒服。
江景程手臂环过自己后脖颈,就这么盯着他。
江景程的清醒时限好像到期,酒劲翻涌上来,难受地倒在唐瑾言胸口。
“哥,有人闷我。”江景程捂住胸口,低低地说着话。
唐瑾言照他脑袋来了一下,“闷闷闷,闷头喝酒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唔。”
江景程晕乎乎地给不了他回复,唐瑾言看他的样子一头火又烧起来了。
艹!又让他想起来了,这厮是在逛窑子!
但跟一个醉鬼发火太没风度,唐瑾言气急只是把人从身上摔了下去,那人倒沙发哼唧哼唧几声就睡下了。
“门”那边传来“笃笃”声,唐瑾言一看,下面没冻严的地方砸出一个小坑,一个碗被推进来。
唐瑾言走过去,那边小心翼翼地说:“醒酒汤来了。”
把沙发上人扶起来,眼睛半睁不睁的,白生生的小脸红的不像样,鼻尖跟草莓尖尖似的。
唐瑾言忍住咬上一口的冲动,把碗沿放在他的唇边,人倒算乖觉,老实张嘴喝了。
唐瑾言正意外着,就见液体又回流了。
果然。
嫌苦,人倒回沙发继续半睁不睁。
这会儿嫌苦,酒还辣呢,怎么不嫌!
唐瑾言脸黑成一片,拦腰把人抱起,固定好位置后抬高碗沿,直接灌。
江景程显然不舒服,但谁让他喝酒了呢,一点力气没有,能挣扎个屁。
灌完收拾完,看他难受低头。
捉完奸,还要帮他收拾,这“正宫”当的也太TM憋屈。
艹艹艹艹艹艹!
唐瑾言在心里骂了一圈,但看他一脸难受,闭上眼拿糖,拆完后恶狠狠地往嘴里一塞才重新睁开。
“你清醒了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唐瑾言戳着他的脸,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准老婆怎么会逛这劳什子地方。
艹,气死我了!
江景程舔着嘴里的糖,舒服了还想更舒服一点,整个人就躺回沙发上。
艹!唐瑾言更不爽了!扯着人的衬衫把人猛提起来,谁让你不挨着我的!
这一扯可不得了,提的太猛,江景程被晃的想吐,猛地推开他往洗手间冲。
唐瑾言赶紧跟上扶住人,看他难受地吐,立马就后悔了。
咋手这贱。
江景程吐完醒酒汤还在吐,没吃饭只能吐出些紫红紫红的酒液来。
唐瑾言更难受了,酒液好像反进鼻子里,眼边都带着泪花,眼圈更红了。
唐瑾言轻拍他的背,心急地哄:“好好好,不晃你了不晃你了。”
“给你倒点热水喝,不难受了不难受了。”
唐瑾言虽如此说,人到底是不敢走,怕又摔了,只得说着好话让他暂且望梅止渴一会儿。
好一会儿江景程才停了动静,但他还趴着,唐瑾言不敢动他,拿着纸给人擦擦,唤者:“宝贝没事了,没事了。”
“哦!”唐瑾言烦的要死,还听见一声鬼叫。
回头一看,脸立马扭曲了,不是趴在江景程身上那个死女人是谁。
唐瑾言立马开了水龙头,召起水球砸过去。别问为什么不是冰球,某人已经气的神志不清了。
“诶诶诶!”吉蒂忙躲,伸出三只手指对天,发誓道:“我跟他没关系!”
“那是他喜欢你?!”唐瑾言完全破防,不管不顾地大吼出声。
吉蒂觉得不对,“啊!”这次来的是冰球了!
她真没招了,“我勾引他的行吧。”
吉蒂堪堪避过那冰球,直接把她好容易破开小口的门砸了个稀烂。
“我去,你这么狠。”真砸身上,恐怕她今天就要饮恨西北。
见他还要扔,“诶啊啊啊啊!”吉蒂伸出两只手做阻拦状,“我真跟他没关系,不认识,只是看他帅想撩撩而已。”
“看他帅!想撩撩!”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江景程晕乎乎地趴着,唐瑾言扶着人的腰,要不是不敢走恐怕一脚都踹过去了。
光看脸,唐瑾言气的比江景程还红。
“我……”吉蒂真诚地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他是单身的,没想到你俩是ga……一对。”
一对。
唐瑾言被这个词取悦到,面色好了点点。
吉蒂趁机端了热水进去,今天这事是她惹出来的,肯定是要自己好好了结。
惹了江唐两家,她还想活。
唐瑾言“哼”了声,接了热水过来俯下身哄人,不敢灌了,江景程也不理他。
举着水杯就纯问,“宝宝起来喝点。”
吉蒂在一旁看着,真挚发言:“你不会嘴对嘴喂吗?”
唐瑾言被噎住了,吉蒂还一脸“你怎么这么不上道”的表情看他。
“哦,你要不好意思我现在转过去。”
“你……”唐瑾言第一次认知到文化差异,江景程贴过来,唐瑾言顿时不管别的,低头问他怎么了。
江景程不回,估计是感受到温度了,就要去扒拉杯子。
唐瑾言不想给但也不敢晃他,只得手握着给这杯子冻一冻。倒也及时,喝进他嘴里的水温了。
“你为什么不倒点温水进来。”
吉蒂:……
吉蒂无语、吉蒂吐槽,“唐大少你的涵养呢。”
“呵,你来捉一次奸试试,淡定一个给我看看。”
吉蒂:……
“行!”吉蒂决定给被劈腿少年一点宽容。
“诶!”吉蒂连忙伸手,“我解释一下哈,您家这位是有正事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瑾言看过去,江景程在他怀里哼唧,他想舒舒服服躺下但唐瑾言不想放人,提起腰叫他坐在台上靠着自己睡。
吉蒂“唔”了声,一脸激动表情。
“什么正事要在这谈。”唐瑾言捂着江景程的耳朵,信息素盖过去屏蔽掉他的感知。
“这我不知道,是我姐姐和他的合作,我的任务只是留下他。”
又是个女的,唐瑾言眼前一黑。
“哦,对了,我姓莫利纳。”
吉蒂·莫利纳。
莫利纳,猞猁家族,也是望族,但也够江家的门槛,还远远不够。
唐瑾言顿时看向她,面上质疑更甚。
“你不用怀疑。”吉蒂站直,笑道:“这只是我姐姐的产业,和家族无关。我们也遵守这的规矩,没人会接待二十八岁以下的贵公子贵小姐。江公子并不在我们的接待名单了,他只是喝喝酒。”
“我承认错误,您也知道您家这位脾气多不好,我也就上了几瓶烈酒。”
唐瑾言闻言低头看人,手在他腰边摩挲,怕他不舒服。
“我们会保密,不会向家族透露他的行踪,至于这位与我姐姐所谈何事,恕难告知。”吉蒂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端庄笑容,条理清晰地解释。
“为什么要在这谈。”唐瑾言贴着江景程的头,还是这个问题,锐利的目光扫向吉蒂。
唐江两人无一点血缘关系,叫姨妈纯粹是两人的母亲是闺中密友、情同姐妹,大家放心食用。
注意注意,是“准老婆”,攻虽然没追到人,但正宫做派。[加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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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