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歌自睡梦中醒来,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此时已经傍晚时分,花清歌这一觉睡了很久。
早晨她回来时,太阳刚刚升起,花清歌困得不行,连早膳都没有吃,连忙赶回来洗漱睡觉。
如今醒了总要找点东西吃。
等她收拾好出门时,已经过了吃晚膳的时间,但她仍抱着希望去斋堂看一看。
毕竟这里没有其他吃食,若是再没有东西吃,她都快饿死了。
斋堂静悄悄的,花清歌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处锅中发现了两个已经冷掉的馒头。
馒头干硬,就着冷水下肚,花清歌胃里翻江倒海,连带着心情也十分不好。
简单填饱肚子后,花清歌直奔那清心殿而去。
也不知道此时那位师姐在不在这里。
怀揣着期待,花清歌路过清心殿时多看了几眼,只见殿门禁闭,偶尔有弟子从殿中出来。
“哎,小师妹,这清心殿此时在做什么呢?”,花清歌拦住那小弟子,好奇询问。
莫尘师太突然从她的身后绕了出来,“小主这么关心清心殿中事物吗?”
花清歌突然摆手道:“师太哪里的话,我在庵中一日就是这妙音庵的弟子,关心自家的事物有什么不妥吗?”
这话说的莫尘师太都哑口无言,声音干硬道:“小主若是无事,那便多诵一段经,如此庵中上下都会记得小主。”
一提到诵经,花清歌就跟焉了似的,没说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了。
念经堂今日挺热闹的,不少弟子都在那修行。
花清歌走近时见到了书的内容,又是那可恶的《碧霞元君护国庇民普济保生妙经》。
她跪在一众弟子身后,又借着一旁的红漆柱遮挡住身形,翻开经文后便开始跟诵,但视线却在神游。
除了弟子堂与那宗门大殿外,这里的念经堂就是最大的了,念经声不断回响在堂中,总的来说也有几分净化心灵的味道。
所幸她进入时,这经文已经诵下大半,待到月亮升起,经文总算到达尾声。
越到结尾,花清歌越有兴致,诵经的声音也变得有力。
堂外曾有来来往往的人路过,但她并不在意,毕竟明天这个时候她就已经回家了。
合上经文,仔细整理好,花清歌探头至一旁的小弟子身上,她惊讶地问:“师姐,怎的还有?”
那弟子仅是在花清歌问她时抬头看了眼,剩下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手中的经文上。
“莫尘师太说昨日诵读月经时的表现并不算好,命我等今日诵晚经时将几篇经文再诵一遍。”
所以说,刚刚诵的仅是第一篇,花清歌又看了一眼那位师姐手中的经,余下三篇未诵。
算算时间也得到午夜子时方才能结束。
花清歌靠在柱子上,深深叹了口气。
她突然直起身子去寻找那熟悉的小弟子的身影,见她在门口的方向跪着,于是趁机挪了过去。
“哎,我问你,清心殿的晨时......”
话还没等问完,就见到戴着木珠的莫尘师太朝着两人靠近:“小主想问什么?”
花清歌连忙摇头,解释:“哈哈,我想问问清心殿平时都是哪位师姐在,早就听说殿内的碧霞元君塑像威严端庄,这不我都快离开了,总想着要膜拜一番。”
莫尘师太原已经准备好了要罚她的说辞,但被她这句话一搅合,甚至已经搬出了碧霞元君压她,饶是想罚也得先掂量掂量。
“清心殿非内门弟子不可进入,小主还是安心在此念经的好。”,莫尘师太目视前方,念经堂的元君塑像同样在审视下方。
花清歌点头称是,心想这莫尘师太怎么老是找她的麻烦?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花清歌再去寻其他弟子说话,莫尘师太直接跪在了她身旁的垫子上,时刻监督着屋内的动静。
好不容易熬到了子时时分,花清歌终于能撑起已经僵硬的身体离开,路过一旁的清心殿,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殿内的烛火,期待能见到那位师姐才好。
毕竟她明日就要离开这里了,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过来了。
如今还不知道师姐的法号姓名,也没有好好道别,只觉得可惜。
就在她靠近时,烛火突然被熄灭,很久都没有人开门出现。
“小主还不回去?”,莫尘师太从身后的念经堂中走出,见到前方的花清歌时问了一句:“明日的晨经可要准时到达。”
花清歌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心情低落,连莫尘师太的话都没想着拒绝。
“知道了。”
看着花清歌的背影离开,莫尘师太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漆黑一片的清心殿,抬脚就向外走。